卷十五

译《陈氏（士良）食性本草》，《艺文略》记载为十卷，已经散佚。掌禹锡说。《食性本草》。伪唐陪戎副尉。剑州医学助教陈士良撰写此书；因为古代设有食医这一官职。食医根据饮食调养来治疗各种疾病。所以取用《神农本经》。以及陶隐居、苏敬、孟诜、陈藏器等人所记载的药物。把与饮食有关的内容分类编排。并附上说明。又收载食医的各种医方。以及按五时调养脏腑的方法。集贤殿学士徐锴为此书作序。《王氏（易简）食法》，《艺文略》记载为十卷（《宋史·艺文志》记作五卷），已经散佚；《无名氏养身食法》，《宋史·艺文志》记载为三卷，已经散佚；《娄氏（居中）食治通说》，《宋史·艺文志》记载为一卷，已经散佚。陈振孙说。《食治通说》一卷。由东虢娄居中撰写。娄居中是临安药铺中以金药臼为号的人。他的儿子考中进士。他因此蒙受恩典，得到初品官职。赵忠定丞相在书后作了跋。全书共六篇。大意认为，用饮食治疗，身体就能得到调治。这也是高明医生在疾病尚未发生时进行预防的一种方法。（《文献通考》记作十六篇。） 《郑氏（樵）食鉴》，《宋史·艺文志》记载为四卷，已经散佚；《忽氏（思慧）饮膳正要》，《医藏目录》记载为三卷，现存。书中自序说。我恭敬地看到本朝已经完全拥有天下。远近各地没有不前来归附并进贡的。珍奇的滋味和罕见的物品。全都汇集到宫廷府库。有的食物不适合当地的风土。有的食物燥性与湿性不能相互调和。假如负责厨房事务的人。不能辨察食物的性味。却把它们一概拿来进献。那么食用后恐怕难免导致疾病。敬仰世祖皇帝的圣明。他依据《周礼·天官》的记载。其中设有医师、食医、疾医、疡医。分别担任职务，进行治疗。按照这个依据和缘故。设置掌管饮食的太医四人。他们从《本草》中。选取无毒、没有相反配伍禁忌。可以长期服食并具有补益作用的药味。使其与饮食相宜。调和五味。以及每天制作的。珍贵食品和御膳。都必须预先积累、制作。具体由什么人负责。使用什么物品。进献酒水的时候。一定要使用沉香木、沙金、水品等制成的酒盏。斟酌酒量，务求适中。所掌管的事务应当与职务相称。每天使用的物品。都要登记在历册上。用来检验日后的效果。至于用汤煎制的琼玉膏、黄精膏、天门冬膏、苍术膏等膏剂。以及牛髓煎、枸杞煎等煎剂。各种珍贵奇异的膳食。都安排得适宜。因此圣祖皇帝圣寿绵长，始终没有疾病。恭敬地想到皇帝陛下。自从登上皇位以来。国事繁多而重大。在处理各种政务的闲暇时间。遵循祖宗制定的规章制度。例如补养身体、调摄护理的方法。饮食中各种味道的适宜之处。逐日增进更新。那么圣上的身体就会万分安康了。臣忽思慧自“延 年”年间起。被选任为掌管饮食膳务的官员。到现在已经多年了。长久以来承受着皇上的俸禄。退下来思量，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岂敢不竭尽忠诚。来报答皇上浩大恩德的万分之一。因此每日都有一些空闲时间。便和赵国公臣普兰奚一起。把历代亲近侍奉皇帝、供进使用的。珍奇食物。以及汤剂煎制、膏剂制作的方法。和各家本草著作。名医的方术。以及日常必需使用的。谷物、肉类、水果和蔬菜。选取其中具有良好性味、能够补益身体的品种。汇集编成一部书。书名叫《饮膳正要》。全书分为三卷。本草著作中有未曾收录的内容。现在也一并采集补录在书中。恳请陛下宽恕臣的狂妄。体察臣愚昧而忠诚的心意。在闲暇休息的时候。借鉴先圣保养调摄身体的方法。顺应当时的气候。舍弃虚浮的说法，采取切实可行的内容。希望以此获得安康。这样，圣上的寿命就能达到无穷无尽。天下百姓也都能蒙受皇上的恩德泽惠了。谨将臣所撰述的《饮膳正要》一部献上，请皇上阅览。恭请圣上阅览臣的这番心意。臣感到万分战栗、激动迫切而惶恐不安。天历三年三月。饮膳太医臣忽思慧进呈。〔吴氏（瑞）《日用本草》〕《医藏目录》记载八卷，现存李汛的序文说。这就是元代天历年间。海宁医学家吴瑞，字卿所编的《日用本草》。这部书流传至今已经年代久远。旧刻版大约已经残缺了一半。他的六世孙景素很有祖先的遗风。曾经有意重新刻印此书。但事情尚未完成便去世了。他的儿子世显继承遗志，最终完成了这件事。并请我为此书作序。所谓本草中称为“日用”的。就是摘取其中与饮食关系最密切的内容罢了。饮食是用来养育人的。人一天也不能没有它。然而其中也有会损害人的东西。聪明的人能够察知这一点。普通人却对此昏昧不知。所以往往拥有价值千金的身体。却在一筷子食物入口的片刻间受到损害，自己还不知道。瑞卿对此感到怜悯。于是把各种食物分类编排。一共五百四十多种。合编为八卷。书名叫《日用本草》。流传于世。因为过去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但将来的人还可以得到救助。他的用心也可以说是仁厚的。然而，如果不向上考察神农所撰治病本草。以及历代名贤所著的医书。还有道藏中的各种方书。又怎么能够了解这些呢？虽然说天下各地的食物滋味。并不止记载于此书。但由此书也可以推知一二。再看《鲁记》中的记载。孔子不吃从市场买来的酒和肉干。食物已经饥馁变质的。颜色不好或烹调失当的。不是应时出产的食物也不吃。可见饮食之事本来就是圣人一向谨慎对待的。瑞卿可以说是善于学习的人。他继承了先人的志愿。修订恢复了祖先遗留下来的著作。使中断了二百多年的仁心和恩惠。继续流传于世，始终如一日。世显可以说是善于继承先业的人。这些事情都应当记载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又私下认为，这部书。所论的事情虽然贴近日常。但带来的益处却很长远。文字虽然浅显。但其中的意义却很深。并不只是让那些糊里糊涂误食饮食的人得以避免祸患而已。凡是身为臣子的人。想在日常膳食上尽到忠诚和爱护之心的。都不能不知道这些道理。所以我为它写下这篇序文。李时珍说。《日用本草》。全书共八卷。元代海宁医士吴瑞，选取本草中与饮食关系密切的内容。分为八类。只是间或增加了几个品种而已。吴瑞字瑞卿。他生活在元代。是元文宗时期的人。〔卢氏《和食物本草》〕二卷，现存；〔汪氏（颖）《食物本草》〕二卷，未见。李时珍说。《食物本草》。是正德年间九江知府、江陵人汪颖撰写的。东阳人卢和，字廉夫。曾经选取本草中与食品有关的内容。编次成这部书。汪颖得到他的稿本。整理编为两卷。分为水、谷、菜、果、禽、兽、鱼、味八类。〔《无名氏日食本草》〕未见。徐春甫说。这是益王府长史所著。（见《古今医统》） 〔宁氏（原）《食鉴本草》〕《医藏目录》记载为二卷，现存。李时珍说。《食鉴本草》。这是嘉靖年间京口人宁原编纂的。选取可以食用的东西。只略作数语记载。没有什么新的发明。《吴氏（禄）食品集》载于《医藏目录》，共二卷，现存；《穆氏（世锡）食物辑要》载于《医藏目录》，共八卷，今已未见；《李氏（时珍）食物本草》共二十二卷，现存。据松平士龙（秀云）《本草正讹》记载：李时珍的《食物本草》，其中记载的内容与《本草纲目》不同。书中记载，崇祯丙子年十一月曾食用观音粉。考察李时珍的儿子李建元进呈《本草纲目》，是在万历二十四年。那么，崇祯年间的事情，就不是李时珍所能知道的。所以这大概是明朝末年姚可成编纂的，只是借托李时珍的名字罢了。〔吴文炳《食物本草》〕四卷，今存。〔佚名《食说》〕一卷，未见。按：以上书目见于《竹堂书目》。〔岳甫嘉《食物辨真总释》〕未见。按：以上书目见于《医学正印》。

译〔沈李龙《食物本草会纂》〕十二卷，今存。〔宋公玉《饮食书》〕六卷，今存。〔施永图《本草医旨食物类》〕五卷，今存。〔夷白堂主人《食物本草》〕三卷，今存。卷十六 脏象 〔《神农五脏论》〕《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佚。〔《黄帝五脏论》〕《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佚。〔《岐伯精藏论》〕《艺文略》著录一卷，已佚。〔《岐伯五脏论》〕未见。按：以上书目见于《竹堂书目》。〔张仲景《五脏论》〕《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佚。〔《五脏荣卫论》〕《崇文总目》未载撰者，《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华佗《玄门脉诀内照图》〕《崇文总目》著录一卷，今存。按：此书是胡文焕刻印的。书名题作《华佗内照图》。正文有讹误和脱漏。几乎无法阅读。友人奈须玄盅（恒德）所借的一部书，书名题作《玄门脉诀内照图》。卷末写道：绍圣二年三月某日，秘阁秘书省正字臣沈铢校勘此书。据此可知《崇文总目》所记载的，就是这部书。开头一篇有这样的话：“想要知道五脏的病变，首先必须懂得脉诀。” 这大概就是书名中称“脉诀”的原因吧。卷后，又有新增加的内容，包括长葛禹讲师的补益，以及晋阳郭教授的经验。还有妇女生产、小儿治方。以及《运气节要》。这些都是后人附加上去的。《内照图》中所说的内容，义理和趣旨都很浅薄。它是伪托之作，不用等到辨析也显而易见了。〔佚名《腑脏要》〕《七录》著录三卷，已佚。〔《五脏决》〕《隋志》著录一卷，已佚。〔《五脏论》〕《隋志》著录五卷，已佚。〔《耆婆五脏论》〕《崇文总目》著录一卷，今存。陈自明说：《五脏论》中，有一部署名耆婆的书；现在推究它所说的道理，大多浅陋荒诞，不合常理。这是妄自把书名托在佛教三藏耆婆的名下，其中言语涉及怪诞之说。（《妇人良方》） 按：《医方类聚》所载的《五脏论》，篇首关于生育的论说，与陈氏《妇人良方》所引用的内容相同。其中论述药名的部分，以及论述五常之体的部分，其文辞义理大概类似《雷公炮炙论序》。体例和文字古朴，似乎不是唐代以后的著作。而且其中有“黄帝是医中之王”这样的说法。“耆婆童子，精妙地阐述了千般道理；又说人禀受四大、五常，这些因素假合而成身体”等话，那么，所谓把书名托在耆婆三藏名下的，就是《崇文总目》所记载的那一部书。弟庭从《类聚》中抄录出来，另编成一卷。〔孙思邈《五脏旁通明鉴图》〕《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五脏旁通导养图》〕《艺文略》著录一卷，已佚。〔佚名《五脏论》〕《旧唐书·经籍志》著录一卷，已佚。〔吴竞《五脏论应象》〕《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旧唐书》本传大略说：吴竞是汴州人。他立志勤奋求学，广泛通晓经书和史籍。他任直史馆，参与修撰国史。任职数月后，被授为右拾遗，并任内供奉。神龙年间，升任右补阙。他与□承庆、崔融、刘子玄共同撰写，《则天实录》于是完成。后来改任起居郎。不久又升任水部郎中。因父母丧服而回到乡里。开元三年服丧期满，授任谏议大夫。依据前人修撰的史书继续修史。不久兼任修文馆学士。历任卫尉少卿、右庶子。任职将近三十年，叙事简明扼要，人们都称赞他。晚年修史时趋于简略，国史尚未完成。开元十七年，出任荆州司马。诏令允许他随身携带史稿。后来逐步升任台州、洪州、饶州、蕲州四州刺史。加授银青光禄大夫。升任相州长史。封为长垣县子。天宝初年，因官名改制而改任邺郡太守。入朝任恒王傅。吴竞曾认为梁、陈、齐、周、隋五代史书内容繁杂，于是分别撰写《梁史》《齐史》《周史》，各十卷；《陈史》五卷；《隋史》二十卷。后来又认为原有史书过于简略，吴竞虽然年老衰弱，仍希望担任史官，但走路时已经弯腰佝偻。李林甫因为他年老而不任用他。天宝八年，他在家中去世。当时八十多岁。〔裴王进《五脏论》〕《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刘清海《五脏类合赋》〕《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五卷，已佚。〔裴王庭《五色傍通五脏图》〕《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张文懿《脏腑通元赋》〕《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段元亮《五脏镜源》〕《新唐书·艺文志》著录四卷，已佚。〔佚名《五脏含鉴论》〕《宋史·艺文志》作《金鉴论》，《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佚。〔张尚容《大五脏论》〕《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佚。〔《小五脏论》〕《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佚。〔佚名《连方五脏论》〕《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佚。〔佚名《五脏要诀》〕《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佚。〔《五鉴论》〕《艺文略》著录五卷，已佚。〔《五脏类纂》〕《艺文略》著录十二卷，已佚。〔《诸家五脏论》〕《艺文略》著录五卷，已佚。〔《五脏摄要明鉴图》〕《艺文略》著录一卷，已佚。〔《玄女五脏论》〕《艺文略》著录一卷，已佚。〔吴简《欧希范五脏图》〕已佚。赵与时说：庆历年间，广西官府杀死欧希范及其党羽。一共用两天时间剖验了五十六具尸体。宜州推官灵简都仔细察看了这些尸体，绘成图画流传于世。王莽诛杀翟义的党羽时，曾让太医、尚方以及技艺高超的屠夫参与。把他们一同剖开。测量五脏的大小。用竹片沿着脉道探查。由此了解脉道的起止。据说这样可以治病。但这种说法如今已经失传。（《宾退录》） 郑景壁说：世间流传的《欧希范五脏图》，是庆历年间杜杞待制治理广南、讨伐贼人欧希范时绘制的。希范原本是个读书人。他凶悍狡猾而且足智多谋。通晓文书和法律。曾经担任推官。趁着元昊反叛，西部正有战事之时，料定官军一定来不及赶到，便与蒙干聚集了几十个人，声势震动湖南。朝廷派杨畋去讨伐他们，没有成功。于是改派杜杞代替他。杜杞进入当地后，立即假意招降他们，劝说愿意同他们交好。欧希范一向猖狂，但长期以来也只希望侥幸苟且免祸。于是听从了杜杞。他和蒙干带着几十名首领，一起来到杜杞那里。杜杞大摆宴席款待他们，用酒把他们灌醉。随后便在座席上把他们捉住。第二天，把他们全部在市中肢解示众。并且命令把他们的腹部全部剖开，取出其中的肾脏和肠子。于是又让医生和画工，逐一进行探查，绘制成图。没过多久，杜杞似乎看见了什么。一天晚上，他到厕所去，忽然倒卧在厕所里。家人赶紧把他抬出来。他的口鼻都流着血。他微弱地说，欧希范用拳头打我。三天后最终死去。（《剧谈录》） 杨介说：当贼人欧希范受刑时，州里的官吏吴简命令画工到现场绘图记录。详细得到了有关实证。吴简说：总共用两天时间剖开了欧希范等五十六人的腹部。并且都仔细观察了。喉咙中有三个孔窍。一个供食物通过，一个供水通过，一个供气息通过。轮流向这些孔窍吹气，彼此都不相冲突。肺的下方，下面有心、肝、胆、脾。胃的下方，有小肠。小肠的下方有大肠。小肠中都洁净明亮，没有东西。大肠中则是污秽的糟粕。大肠旁边就是膀胱。至于心脏，有大的，有小的，有方的，有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