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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中国医籍考三

卷三

医藏 · 已译 · 第 6–10 段

汤液醪醴论。热论。刺热论。评热病论。疟论。腹中论。厥论。病能论。奇病论。凡十篇。卷六。脉要精微论。玉机真藏论。宝命全角论。刺疟论。刺腰痛论。刺剂论。(王本刺要论出于此篇)刺禁论。刺志篇。针解篇。四时刺逆从论。(春气在经脉至篇末在第一卷)凡六篇。卷七。阙。卷八。痹论。水热穴论。从容别白黑。(今示从容论)论过失。(王本疏五过论)方论得失明着。(征四失论)阴阳类论方论解。(王本方盛衰论)凡八篇。卷九。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阴阳应象大论。五脏生成篇。异法方宜论。咳论。风论。大奇论。脉解篇。凡九篇。以上八卷。合六十八篇也。

〔杨氏(玄操)素问释音〕(旧注音一作言) 宋志一卷 佚〔王氏(冰)注黄帝素问〕(今本题云次注) 新唐志二十四卷 存自序曰。夫释缚脱艰。全真导气。拯黎元于仁寿。济羸劣以获安者。非三圣道。则不能致之矣。孔安国序尚书曰。伏羲神农黄帝之书。谓之三坟。言大道也。班固汉书艺文志曰。黄帝内经十八卷。素问。即其经之九卷也。兼灵枢九卷。乃其数焉。虽复年移代革。而授学犹存。惧非其人。而时有所隐。故第七一卷。师氏藏之。今之奉行。惟八卷尔。然而其文简。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遐迩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征。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机迅发。妙识玄通。蒇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于训诂。未尝有行不由迳。出不由户者也。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隐。或识契真要。则目牛无全。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而命世奇杰。时时间出焉。则周有秦公。汉有淳于公。魏有张公华公。皆得斯妙道者也。咸日新其用。大济蒸人。华叶递荣。声实相副。盖教之着矣。亦天之假也。冰弱龄慕道。夙好养生。幸遇真经。式为龟鉴。而世本纰缪。篇目重叠。前后不伦。文义悬隔。施行不易。披会亦难。岁月既淹。袭以成弊。或一篇重出。而别立二名。或两论并合。而都为一目。或问答未已。别树篇题。或脱简不书。而云世阙。重合经而冠针服。并方宜而为咳论。隔虚实而为逆从。合经络而为论要。节皮部为经络。退至道以先针。诸如此流。不可胜数。且将升岱岳。非迳奚为。欲诣扶桑。无舟莫适。乃精勤博访。而并有其人。历十二年。方臻理要。询谋得失。深遂夙心。时于先生郭子斋堂。受得先师张公秘本。文本昭晰。义理环周。一以参辩。群疑冰释。恐散于末学。绝彼师资。因而撰注。用传不朽。兼旧藏之卷。合八十一篇。二十四卷。勒成一部。冀乎究尾明首。寻注会经。开发童蒙。宣扬至理而已。其中简脱文断。义不相接者。搜求经论。有所迁移。以补其处。篇目坠缺。指事不明者。量其意趣。加意以昭其义。篇论吞并。义不相涉。阙漏名目者。区分事类。别目以冠篇首。君臣请问。礼义乖失者。考校尊卑。增益以光其意。错简碎文。前后重叠者。详其旨趣。则去繁杂。以存其要。辞理秘密。难粗论述者。别撰玄珠。以陈其道。凡所加字。皆朱书其文。使今古必分。字不杂糅。庶厥昭彰圣旨。敷畅玄言。有如列宿高悬。奎张不乱。深泉净滢。鳞介咸分。君臣无夭柱之期。夷夏有延龄之望。俾工徒勿误。学人惟明。至道流行。徽音累属。千载之后。方知大圣之慈惠无穷。时大唐宝应元年岁次壬寅序。

林亿等曰。按唐人物志云。王冰仕唐。为太仆令。年八十余。以寿终。

又曰。详素问第七卷。亡已久矣。按皇甫士安晋人也。

序甲乙经云。亦有亡失。隋书经籍志。载梁七录亦云。止存八卷。全元起隋人。所注本。乃无第七。王冰唐宝应中人。上至晋皇甫谧甘露中。已六百余年。而冰自为得旧藏之卷。今窃疑之。仍观天元纪论。五营运论。六微旨论。气交变论。五常政论。六元正纪论。至真要论七篇。居今素问四卷。篇卷浩大。不与素问前后篇卷等。又且所载之事。与素问余篇。略不相通。窃疑此七篇。乃阴阳大论之文。王氏取以补所亡之卷。犹周官亡冬官。以考功记补之之类也。又按汉张仲景伤寒论序云。撰用素问九卷。八十一难经。阴阳大论。是素问与阴阳大论。两书甚明。乃王氏并阴阳大论于素问中也。要之阴阳大论。亦古医经。终非素问第七矣。

赵希弁曰。黄帝素问。唐王冰注。冰谓汉艺文志。有黄帝内经十八卷。素问即其经之九卷。兼灵枢九卷。

乃其数焉。先是第七亡逸。冰时始获。乃诠次注释。凡八十一篇。分二十四卷。今又亡刺法本病二篇。冰自号启玄子。(读书后志)

译《汤液醪醴论》。《热论》。《刺热论》。《评热病论》。《疟论》。《腹中论》。《厥论》。《病能论》。《奇病论》。共十篇。第六卷。《脉要精微论》。《玉机真藏论》。《宝命全角论》。《刺疟论》。《刺腰痛论》。《刺剂论》。(王氏本的《刺要论》出自这一篇。)《刺禁论》。《刺志篇》。《针解篇》。《四时刺逆从论》。(从“春气在经脉”到篇末的内容列在第一卷。)共六篇。第七卷。缺失。第八卷。《痹论》。《水热穴论》。《从容别白黑》。(今本题作《从容论》。)《论过失》。(王氏本作《疏五过论》。)《方论得失明著》。(即《征四失论》。)《阴阳类论方论解》。(王氏本作《方盛衰论》。)共八篇。第九卷。《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阴阳应象大论》。《五脏生成篇》。《异法方宜论》。《咳论》。《风论》。《大奇论》。《脉解篇》。共九篇。以上共八卷。合计六十八篇。〔杨氏(玄操)《素问释音》〕(旧注中“音”字一作“言”)《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今已散佚。〔王氏(冰)注《黄帝素问》〕(今本题作“次注”)《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二十四卷,现存。王冰自序说:解除束缚、摆脱艰难,使真气充全、引导气机运行,使百姓得到仁政之福而长寿,使羸弱困乏的人获得安康,如果不是依靠三位圣人的道理,就无法做到这些。孔安国在《尚书序》中说:伏羲、神农、黄帝的著作,称为“三坟”。这是说关于大道的著作。班固《汉书·艺文志》说:《黄帝内经》共十八卷。其中包括《素问》。《素问》就是其中经文的九卷。再加上《灵枢》九卷,这才构成十八卷的数目。即使年代更替、世代变迁,但传授给学生的学术仍然保存着。他担心遇不到合适的人。所以有时把其中一些内容隐瞒起来。因此共有第七一卷。师氏把它收藏起来。如今世人所奉行的,只有八卷罢了。然而,这部书的文字简练,含义却十分广博,其中的道理深奥,意味也十分深远。天地间各种现象分明呈现,阴阳变化的征候排列清楚,事物变化的缘由也显露出来,生死的征兆明显可见。不用谋划,远近的道理自然相同;不用约定,幽明之间也自然相合。考察其中的言论,都有事实可以验证;用实际事情来检验,也没有差错。确实可以说,这是至高道理的根本,也是奉养生命的开始。即使一个人的天赋才智迅速显露,能够精妙地认识事物、通达深奥的道理,周密的谋划虽然出于天生的才智,但其规范和成就也要依靠训诂学习。从来没有行走不经过道路,出门不经过门户的事情。然而,只要专心钻研、精益求精,探究细微之处,寻求隐秘的道理,有时便能认识并契合真正的要旨,就会像庖丁看牛一样,眼中不再看到完整的牛体。所以一有所行动就能取得成功,仿佛有鬼神在暗中辅助一样。而那些闻名当世的奇才俊杰,也会时常出现。周代有秦公,汉代有淳于公,魏代有张公、华公。他们都掌握了这种精妙的道理。他们都不断使这种医术日益更新,大大救济天下百姓。就像花朵和枝叶相继繁荣,声誉与实际相互符合。这大概就是教化显著的结果,也是上天的助成。我在年少时便仰慕道术,很早就喜好养生之道。有幸遇到这部真经,便把它作为长期遵循的借鉴。可是流传于世的版本错乱,篇名和篇目相互重复,前后次序也不合条理,文字和意义彼此隔断,施行起来很不容易,翻阅会通也十分困难。岁月久远以后,沿袭这些问题,终于形成了弊病。有时同一篇文章重复出现,却另外立了两个篇名;有时两篇论述合并在一起。却总合为一个篇目。有时问答尚未结束,却另立了一个篇名。有时脱漏了简册文字,没有记载,却说这是世间所缺失的内容。把重复的经文合在一起,却冠以《针服》之名;把方剂和宜忌合在一起,却编成《咳论》;把虚实分隔开来,却编成《逆从》;把经络内容合在一起,却编成《论要》;把《皮部》分割开来,却编成《经络》;把《至道》退置在后面,却把《先针》列在前面。像这类情况,多得数也数不清。况且将要登上泰山,不经过道路怎么能够做到?想要到达扶桑,没有船就无法到达。于是我精心勤奋地广泛访求,并且确实找到了这样的人。经过十二年,才达到探求医理要旨的程度。通过询问和谋议来辨明得失,终于深深实现了早年的心愿。当时在郭先生的斋堂里,我得到先师张公的秘藏抄本。书中文字明白清楚,义理周密完整。便把各方面的内容一一参照辨析,许多疑惑都像冰一样消解了。我担心它散失在后来的学者之中,使师徒传承由此断绝,因此撰写注释,用来使它流传而不朽。再加上旧日收藏的各卷,合计八十一篇,二十四卷,编成一部书。希望能够由末尾追溯并明白开头,寻求注释、会通经文,启发初学者,宣扬最高的道理,如此而已。其中有简册脱落、文字断缺,导致意义彼此接不上之处,我便搜求相关经文和论述,对文字次序作了移动,用来补足这些地方。对于篇目残缺,以致所指的事情不清楚的,我根据它的意旨,加以斟酌说明,使意义明白。对于篇章和论述相互吞并,意义彼此不相关,以及篇名缺漏的,我便按照事情类别加以区分,另立篇目,置于篇首。对于君臣之间的请问,其中礼义关系错乱失当的,我考察并校正尊卑次序,加以补益,使其中的意义更加显明。对于错乱的简册和零碎的文字,前后有重复的地方。详细考察其中的旨意。于是删去繁杂的内容。以保存其中的要旨。文辞和义理深奥隐秘。难以粗略论述的内容。另行撰写《玄珠》。用来阐明其中的道理。凡是增添的文字。都用朱笔书写这些文字。使古今文字一定能够区分。文字不相互混杂。希望这样能彰明圣人的旨意。畅通地阐发深奥的言论。就像群星高悬在天空。奎宿、张宿排列得毫不紊乱。深深的泉水清澈明净。水族和介壳类动物都各自分明。君臣不会有夭柱之期。华夏和夷狄都可以有延年益寿的希望。使从事抄写、校勘的人不出差错。使求学的人能够明白。最高深的道理得以流传施行。美善的声誉接连不断。千年以后。才会知道大圣人的慈爱恩惠是无穷无尽的。时在大唐宝应元年,岁次壬寅,写下这篇序。林亿等人说。查《唐人物志》记载。王冰在唐朝任职。官职是太仆令。活到八十多岁。因享有高寿而去世。又说。详细考察《素问》第七卷。它已经失传很久了。据考,皇甫士安是晋代人。他在《甲乙经序》中说。其中也有散失。《隋书·经籍志》。所载《梁七录》也这样说。只保存了八卷。全元起是隋代人。他所作的注本。竟然没有第七卷。王冰是唐代宝应年间的人。上溯到晋代皇甫谧甘露年间。已经相隔六百多年。可是王冰却说自己得到了一卷旧藏本。现在私下对此有所怀疑。再看《天元纪大论》。《五营运大论》。《六微旨大论》。《气交变大论》。《五常政大论》。《六元正纪大论》。《至真要大论》共七篇。占据了现今《素问》的四卷。篇章和卷帙十分浩大。与《素问》原先前后各篇的卷帙并不相称。而且其中所记载的事情。与《素问》的其他篇章。几乎没有相互贯通之处。私下怀疑这七篇。其实是《阴阳大论》的文字。王氏取来补入已经亡佚的卷篇。就像《周官》亡失冬官。用《考功记》补充它一样。又考察汉代张仲景《伤寒论序》中说。撰写时采用了《素问》九卷。《八十一难经》。《阴阳大论》。由此可见,《素问》和《阴阳大论》。是两部非常明确不同的书。可见王氏把《阴阳大论》合并到了《素问》中。总而言之,《阴阳大论》。也是一部古代医经。但终究不是《素问》第七卷。赵希弁说。《黄帝素问》。唐代王冰作注。王冰说,《汉书·艺文志》。记载有《黄帝内经》十八卷。《素问》就是这部经书中的九卷。再加上《灵枢》九卷。合起来正好是十八卷。在此以前,第七卷已经散失。到王冰时才重新得到它。于是编排次序并作注释。共八十一篇。分为二十四卷。如今《刺法》和《本病》两篇又亡佚了。王冰自称启玄子。(《读书后志》)

陈振孙曰。唐太仆令王冰。注自号启玄子。案汉志。但有黄帝内外经。至隋志。乃有素问之名。又有全元起素问注八卷。嘉 中。光禄卿林亿。国子博士高保衡。承诏校定补注。亦颇采元起之说。附见其中。其为篇八十有一。王冰者。宝应中人也。(书录解题)

沈作哲曰。王冰注素问叙气候。仲春有芍药荣。季春有牡丹华。仲夏有木槿荣。仲秋有景天华。皆月令历书所无。又以桃始华。为小桃华。王瓜生。为赤箭生。苦菜秀。为吴葵荣。戊寅元历皆有之。(寓简)

刘完素曰。王冰迁移加减经文。亦有臆说。而不合古圣之书者也。虽言凡所加字皆朱书。其文既传于世。

即文皆为墨字也。凡所改易之间。或不中其理者。使智哲以理推之。终莫得其真意。岂知未达真理。或不识其伪所致也。

(原病式序)

吕复曰。内经素问。唐王冰乃以九灵九卷。牵合汉志之数。而为之注释。复以阴阳大论。托为其师张公所藏。

以补其亡逸。而其用心亦勤矣。惜乎朱墨混淆。玉石相乱。训诂失之于迂疏。引援或至于未切。至宋林亿高若讷等。正其误文。而增其缺义。颇于冰为有功。

田艺蘅曰。素问王冰注。雷乃发声之下。有芍药荣。芍药香草。制食之毒者。莫良乎芍药。故独得药之名。

所谓芍药之和具而御之。草谓之荣。与此不同。况今芍药。四月始荣。故知其伪也。又田鼠化为 。下有牡丹华。

牡丹花也。一名百两金。一名鼠姑。广雅谓之木牡丹。唐人谓之木芍药。此时虽当华。古人不重。始纪于晋。而盛称于唐。亦伪也。(留青日札)

马莳曰。唐宝应年间。启玄子王冰有注。随句解释。逢疑则默。章节不分。前后混淆。

汪昂曰。素问。在唐有王启玄之注。为注释之开山。注内有补经文所未及者。可谓有功先圣。然年世久远。

间有讹缺。风气未开。复有略而无注者。

四库全书提要曰。黄帝素问二十四卷。唐王冰注。汉书艺文志。载黄帝内经十八篇。无素问之名。后汉张机伤寒论引之。始称素问。晋皇甫谧甲乙经序。称针经九卷。素问九卷。皆为内经。与汉志十八卷之数合。则素问之名。起于汉晋间矣。故隋书经籍志。始着录也。然隋志所载。只八卷。全元起所注。已阙其第七。冰为宝应中人。乃得旧藏之本。补足此卷。宋林亿等校正。谓天元纪论以下。卷帙独多。与素问余篇。绝不相通。疑即张机伤寒论序。所称阴阳大论之文。冰取以补所亡之卷。理或然也。其刺法论。

本病论。则冰本亦阙。不能复补矣。冰本颇更其篇次。然每篇下。必注全元起本第几字。犹可考见其旧第。按每篇注全本篇。第出于新校正。以为王冰者误。所注排决隐奥。多所发明。其称大热而甚。寒之不寒。是无水也。

大寒而甚。热之不热。是无火也。无火者。不必去水。宜益火之源。以消阴翳。无水者。不必去火。宜壮水之主。

以镇阳光。遂开明代薛己诸人探本命门之一法。其亦深于医理者矣。冰名见新唐书宰相世表。称为京兆府参军。

林亿等引人物志。谓冰为太仆志。并系失载。然又非本朝人所撰。藤原佐世编现下书目。在宽平中。时当唐季。则是书殆出于隋唐间人者欤。仍以着录焉。

译陈振孙说。唐代太仆令王冰。作注时自称启玄子。考察《汉书·艺文志》。其中只有《黄帝内经》和《黄帝外经》。到了《隋书·经籍志》。才出现《素问》这个名称。此外还有全元起的《素问注》八卷。嘉 年间。光禄卿林亿。国子博士高保衡。奉诏校订并补充注释。也颇多采纳全元起的说法。附载在其中。全书共有八十一篇。王冰这个人。是宝应年间的人。(《书录解题》) 沈作哲说。王冰为《素问》作注时叙述节气和气候。说仲春时节有芍药开花。说季春时节有牡丹开花。说仲夏时节有木槿开花。说仲秋时节有景天开花。这些都不是《月令》和历书所记载的。又说桃树开始开花。这是小桃花开放的时候。王瓜开始生长。这是赤箭开始生长的时候。苦菜开花。这是吴葵开花的时候。戊寅《元历》中都有这些记载。(《寓简》) 刘完素说:王冰对经文进行了迁移和增删。其中也有他个人的臆测之说。这些说法与古代圣贤的著作并不相合。虽然说凡是增加的文字都用朱笔书写,但这部书流传到世上以后,书中的文字就全都成了墨字。凡是改动经文的地方,有的并不符合其中的道理。即使让聪明睿智的人依据道理推求,最终也无法得到它的真实含义。哪里知道这是因为没有通晓真正的道理,或者因为没有辨认出其中的伪误所造成的呢?(《原病式》序) 吕复说:《内经·素问》,唐代的王冰于是把它整理成九灵、九卷,牵强地与《汉书·艺文志》所载的卷数相配合,并为它作了注释。他又把《阴阳大论》,假托为他的老师张公所收藏的,用来补充已经散失的内容。可见他的用心也很勤苦。可惜朱笔和墨笔的文字混杂不清,真玉和石头混在了一起。训释经文失于迂曲疏略,引用的材料有时甚至与所释内容不切合。到了宋代的林亿、高若讷等人,他们订正了其中的错误文字,又补充了缺失的意义,对王冰来说,确实很有功劳。田艺蘅说:《素问》的王冰注中,在“雷乃发声”这一句下面,有“芍药荣”三字。芍药是一种有香气的草,对于制解食物中的毒性,没有什么比芍药更好的了。所以它独自得到“药”这个名称。所谓“芍药之和具而御之”,草木开花称为“荣”,这与上述含义不同。何况如今的芍药,要到四月才开始开花。因此可以知道这段文字是伪误的。又说田鼠变成了[缺字]。下面又有“牡丹华”三字。牡丹就是牡丹花。它还有一个名称叫百两金。又叫鼠姑。《广雅》称它为木牡丹。唐代人称它为木芍药。这个时节虽然正当牡丹开花。古人并不重视它。到了晋代才开始有记载,到了唐代才受到广泛称赞。这同样是伪误的说法。(《留青日札》) 马莳说:唐代宝应年间,启玄子王冰曾为此书作注,按照句子逐句解释。遇到疑难之处就不作说明。全书没有划分章节,前后内容也相互混杂。汪昂说:《素问》,唐代有王启玄的注本。它是经书注释的开创之作。注释中有补充经文所没有涉及内容的地方,可以说对古代圣贤很有功劳。然而由于年代久远,其中间或有文字讹误和缺失。当时学术风气还没有充分开通,又有一些地方简略而没有作注。《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黄帝素问》共二十四卷,由唐代王冰作注。《汉书·艺文志》,记载有《黄帝内经》十八篇,但没有“素问”这个名称。东汉张机在《伤寒论》中引用它,这以后才开始称为《素问》。晋代皇甫谧《甲乙经》的序言,称有《针经》九卷,《素问》九卷,合起来都是《内经》的内容,与《汉书·艺文志》所载的十八卷数目相合。这样看来,《素问》这个名称,应当起源于汉晋之间。所以《隋书·经籍志》,才开始著录这部书。然而《隋书·经籍志》所记载的,只有八卷。全元起所作的注本,已经缺少第七卷。王冰生活在宝应年间,于是得到了一部旧日收藏的版本,把这一卷补全了。宋代林亿等人校订时,认为从《天元纪大论》以下的内容,篇卷数量特别多,与《素问》的其余篇章,完全没有联系。他们怀疑这就是张机《伤寒论》序言,所说的《阴阳大论》的文字。王冰取来用以补足散失的卷册,这种推测或许是有道理的。至于《刺法论》,以及《本病论》,王冰所依据的版本本身也已缺失,所以无法再补全。王冰的版本还对篇章次序作了不少改动。然而在每篇的后面,都必定注明这是全元起本的第几个字。因此还可以考察出它原来的篇次。按:每篇所注的“全本篇”,其中的“第”,是出自《新校正》。认为这些文字出于王冰,是错误的。他所作的注释,排解并阐明了深奥隐微的内容,有许多新的发明。他所说的“大热而且很盛,用寒凉药治疗却不见寒”,这是因为没有水。“大寒而且很盛,用温热药治疗却不见热”,这是因为没有火。没有火的,不必去除水,应当补益火的本源,以消除阴寒的遮蔽。没有水的,不必去除火,应当壮大水的主宰,以镇制亢盛的阳气。这就为明代薛己等人探究命门根本、采用补益命门的方法开了先例。王冰也可以说是深明医理的人了。王冰的姓名见于《新唐书·宰相世系表》。书中称他为京兆府参军。林亿等人引用《人物志》,说王冰任太仆志。这些记载也都附带说明为失载。然而,这部书又不是本朝人所撰写的。藤原佐世编纂现存的书目,是在宽平年间。当时已是唐朝末年。那么,这部书大概是隋唐之间的人所作的吗?所以仍然把它著录下来。

〔林氏(亿)素问补注〕(今本题云重广补注)宋志二十四卷 存表曰。臣闻。安不忘危。存不忘亡者。往圣之先务。求民之瘼。恤民之隐者。上主之深仁。在昔黄帝之御极也。以理身绪余。治天下。坐于明堂之上。临观八极。考建五常。以谓人之生也。负阴而抱阳。食味而被色。外有寒暑之相荡。内有喜怒之交侵。夭 札瘥。国家代有。将钦敛时五福。以敷锡厥庶民。乃与岐伯。上穷天纪。下地理。远取诸物。近取诸身。更相问难。垂法以福万世。于是雷公之伦。受业传之。而内经作矣。历代宝之。未有失坠。苍周之兴。秦和述六气之论。具明于左史。厥后越人得其一二。演而述难经。西汉仓公传其旧学。东汉仲景撰其遗论。晋皇甫谧次而为甲乙。及隋杨上善。纂而为太素。时则有全元起者。始为之训解。阙第七一通。迄唐宝应中。太仆王冰笃好之。得先师所藏之卷。大为次注。是三皇遗文。烂然可观。惜乎唐令列之医学。付之艺伎之流。而荐绅先生罕言之。去圣已远。其术暗昧。是以文注纷错。义理混淆。殊不知三坟之余。帝王之高致。圣贤之能事。唐尧之授四时。虞舜之齐七政。神禹修六腑以兴帝功。文王推六子以叙卦气。伊芳尹调五味以致君。箕子陈五行以佐世。其致一也。奈何以至精至微之道。传之以至下至浅之人。其不废绝。为已幸矣。顷在嘉 中。仁宗念圣祖之遗事。将坠于地。乃诏通知其学人。俾之是正。臣等承乏典校。伏念旬岁。遂乃搜访中外。裒集众本。寝寻其义。正其讹舛。十得其三四。余不能具。窃谓未足以称明诏副圣意。而又采汉唐书录。古医经之存于世者。得数十家。叙而考正焉。贯穿错综。磅因礴会通。或端本以寻支。或溯流而讨源。定其可知。次以旧目。正缪误者。六千余字。增注义者。二千余条。一言去取。必有稽考。舛文疑义。于是详明。以之治身。可以消患于未兆。施于有政。可以广生于无穷。恭惟皇帝抚大同之运。拥无疆之休。述先志以奉成。兴微学而永正。则和气可召。灾害不生。陶一世之民。同跻于寿域矣。国子博士臣高保衡。光禄卿直秘阁臣林亿等谨上。

天禄琳琅书目曰。重修补注黄帝内经素问一函。十册。二十四卷。唐王冰注。宋林亿孙奇高保衡校正。孙兆改误。按宋史艺文志。乃晁陈诸家着录。皆第称黄帝内经素问二十四卷。而无重广补注之名。且书录解题。但称林亿高保衡承诏校定。并无孙奇之名。亦不言有孙兆改误之事。今本增入孙奇孙兆二人。则重广补注决死生。其验如神。所着有素问钩玄。仲景或问。诸药论。甚精。窦文正默幼从其子元学。荐之元世祖。而老不可征。诏有司。岁给衣米终其身。

〔李氏(季安)内经指要〕佚吴澄序曰。医有内经。与儒家六经准。其三才之奥。诸术之源乎。然其辞古。其旨深。医流鲜能读。儒流谓非吾事。亦不暇读。何望其能采奥而究源也哉。吾兄李季安自为举时。博洽群书。纂事记言。细字大帙。堆案盈箧。余尝叹其用心之密。用力之勤。中岁从事于医。其心力之悉。又有加焉。所辑诸家方论。靡不该备。抑其末耳。若素问。若灵枢。若难经伤寒论。所谓医家六经者。融液贯彻。取素问一经。纲提类别。较然着明。一览可了。名曰内经指要。余夙嗜此经。每欲与人共论。而莫可令获见。此能不抵掌称快。而篇布 乎天下。俾观者有径可寻。有门可入。人人能读内经。而得其奥。而得其源。则于儒家穷理尽性之方。医家济人利物之务。其不大有所裨欤。季安应人之求。不择贵富。虽贫贱不能自存。必拯其危急。皇皇惟恐后。盖以儒者之道。行医者之术。此其实行也。非止善着书而已。(文集)

译〔林亿《素问补注》〕(今本题为《重广补注》),《宋史·艺文志》著录二十四卷,现存表中说:臣听说:处在安定时不忘记危险,处在生存时不忘记灭亡,是古代圣王首先致力的事情。探求百姓的疾苦,体恤百姓的隐忧,是君主深厚仁德的体现。从前黄帝统治天下时,把治理身体所得的余绪,推及治理天下。他坐在明堂之上,俯视观察八方极远之地,考察并确立五常之道,认为人出生以后,背负着阴而怀抱着阳,靠饮食滋养,并受形色影响。外部有寒暑相互交替冲荡,内部有喜怒等情志交相侵扰,夭折、疫病和各种疾病,历代国家都有发生。将要恭敬地收聚四时的五种福瑞,用来广泛赐予那些百姓。于是便同岐伯一起,向上穷究天时的规律。向下穷究地理。从远处取法于万物,从近处取法于人体。彼此反复问答辩难,把这些法则传给后世,以造福万代。于是雷公等人,接受教诲并把它传承下来,《内经》于是写成了。历代都把它珍藏奉为至宝,从未失传散佚。苍周兴起以后,秦和阐述了六气的理论,这些内容在《左史》中都有详细说明。后来越人得到其中的一两部分,加以推演,撰成了《难经》。西汉的仓公传承了它原有的学说,东汉的张仲景撰述了它遗留下来的理论。晋代皇甫谧整理编次,写成了《甲乙经》。到了隋代杨上善,他汇编成《太素》。当时有一位全元起,开始为这部书作训释和解说。但缺少第七卷。到唐代宝应年间,太仆王冰非常喜爱这部书,得到先师收藏的书卷,便大加整理编次并作注释。这样一来,三皇遗留下来的文章,便清楚灿然,值得观览。可惜唐代下令把医学列入,交给技艺之流来掌管,而士大夫先生们很少谈论它。距离圣人时代已经很遥远,医学之术因而变得晦暗难明。所以文字和注释纷乱错杂,义理也混乱不清。完全不知道三坟遗篇的精华,帝王所具有的高深境界,以及圣贤所能成就的事业,唐尧传授四时之政,虞舜整治七政,大禹修明六腑之法,以成就帝王的功业,周文王推演六子之卦,以安排卦气,伊尹调和五味,以辅佐君主,箕子陈述五行之说,以辅佐世道。它们的宗旨是相同的。为什么要把这样精微精深的道理,传给极其卑下浅陋的人呢?它没有因此废弃断绝,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了。近来在嘉(原文缺字)年间,仁宗想到圣祖遗留下来的事业,将要坠落于地、失传,于是下诏命通晓这门学问的人,使他们加以校正。臣等承蒙任职,负责典籍校勘,恭敬地思考了十年,于是搜寻访问国内外的资料,汇集各种版本,逐步探究其中的义理。纠正其中的讹误错乱。十篇中只能得到三四篇。我无法一一列举。我私下认为,这还不足以称得上符合圣明诏令、实现圣上的意旨。于是又搜集汉、唐两代的书目记录。世上尚存的古代医经。共得到几十种。对它们加以叙述并考订校正。把错综复杂的内容贯通起来。广泛融会,彼此贯通。有时从根本入手来探寻枝节。有时沿着水流追溯源头。确定那些可以考知的内容。其次依照旧有的篇目。订正错误文字的部分。共六千多字。增加注释、阐明义理的部分。共二千多条。每作一处取舍。都必定有考据依据。文句错乱、意义可疑之处。到这里便都得到了详细说明。用它来修养自身。就可以在祸患尚未显现时消除它。把它施用于政事。就可以使生命繁衍不息。恭敬地想到皇帝正承受天下大同的时运。享有无边无际的福祉。继承先人的志业,使其成就完成。振兴衰微的医道,使正理永远确立。这样就可以招来和顺之气。灾害也不会发生。使一代百姓受到陶冶。共同进入长寿的境域。国子博士臣高保衡。光禄卿、直秘阁臣林亿等谨慎地上呈。《天禄琳琅书目》记载说:重修补注《黄帝内经素问》一函。共十册。共二十四卷。唐代王冰作注。宋代林亿、孙奇、高保衡校正。孙兆改正错误。考察《宋史·艺文志》。这是晁氏、陈氏等诸家书目著录的情况。都只题作《黄帝内经素问》二十四卷。没有“重广补注”这个名称。而《书录解题》。只说林亿、高保衡奉诏校订。完全没有孙奇的名字。也没有说到孙兆改正错误这件事。如今的版本却增入了孙奇、孙兆二人。那么,这部重广补注之书判断生死。其效验就会神奇如神。他所著的书有《素问钩玄》。《仲景或问》。《诸药论》。内容都非常精深。窦文正默年轻时跟随他的儿子元学习。有人向元世祖推荐了他。但因年老而不能被征召。于是下诏给有关官署。每年供给他衣物和粮食,直到终身。〔李氏(季安)《内经指要》〕已散佚。吴澄序说:医学有《内经》。它可以与儒家的六经相提并论。其中关于天、地、人的深奥道理。大概是各种医术的源头吧。然而它的文字古奥。它的旨意深邃。学医的人很少能够读懂。读书人又认为这不是自己的事情。也没有时间去读。又怎么能指望他们探取其中的奥秘、追究医道的源头呢?我的兄长李季安从参加科举考试时起。就广泛通晓各种书籍。编纂事实,记录言论。写满细小字迹的大部头书。堆满了书案,装满了箱笈。我曾感叹他用心周密。用力勤勉。到中年开始从事医学。他在这方面所耗费的心力。又更加多了。他所辑录的各家医方和医论。没有不完备的。不过那还只是医术的末节罢了。至于《素问》。至于《灵枢》。至于《难经》和《伤寒论》。这些就是所谓医家的六部经典。他把其中的道理融会贯通。选取《素问》这一部经典。提纲挈领,分类编排。使内容清楚明白。一看就能明白。书名叫《内经指要》。我一向喜爱这部经典。常常想和别人共同讨论。却没有办法让别人得到并看到它。如今怎能不拍掌称快呢?而且让篇章传布天下。使读者有路径可以寻找。有门径可以进入。人人都能阅读《内经》。并且领会其中的奥秘。并且追溯到它的源头。那么,对于儒家穷究事理、尽明本性的途径。以及医家救济众人、使万物受益的事业。难道不是会有很大的帮助吗?季安答应别人的请求。从不挑选对方是富贵还是贫贱。即使是贫穷卑贱、无法养活自己的人。也一定要救助他的危急。急切奔忙,唯恐落在别人后面。这是因为他以儒者的道理。来施行医者的技艺。这才是他的实际践行。并不只是擅长著书而已。(文集)

〔罗氏(天益)内经类编〕佚刘 序曰。近世医有易列张氏学。于其书虽所不考。然自汉而下。则惟以张机王叔和孙思邈钱乙为得其传。其用药则本七方十剂而操纵之。其为法。自非暴卒。必先养胃气为本。而不治病也。识者以为近古。而东垣李明之。则得张氏之学人。而其论著治验。略见遗山集中。镇人罗谦甫尝从之学。一曰遇予言。先师尝教予曰。夫古虽有方。而方则有所自出也。均香港脚也。而有南北之异。南方多下湿。而其病。则经之所谓水清湿。而湿从下受者也。孙氏知其然。故其方施之南人则多愈。若夫北地高寒。而人亦病是。则以所谓饮发于中。腑 于下。与谷入多而气少。湿居下者。我知其然。故我方之施于北。犹孙方施之南也。子为我分经病证而类之。则庶知方之所自出矣。予自承命。凡三脱稿。而先师二毁之。研磨订定。三年而后成。名曰内经类编。敢望吾子序。夫内经十八卷。素问外九卷不经见。且勿论。姑以素问言之。则程邵两夫子。皆以为战国书矣。然自甲乙以来。则又非战国之旧矣。自朱墨以来。则又非甲乙之旧矣。而今之所传。则又非战国之旧矣。苟不于其所谓全书者。观其文而察其理焉。则未有识其真是而贯通之者。今先生之为此也。疑特令学人之熟于此。而后会于彼焉尔。苟为不然。则不若戒学人之从事于古方。而学人苟不能然。则不若从事古方者之为愈也。罗亦以为然。予闻李死今三十年。罗祠而事之如平生。薄俗中而能若是。是可序。(文集)徐春甫曰。罗天益字谦甫。真定人。东垣弟子。潜心苦学。真积力久。居东垣门下十余年。尽得其妙。着有卫生宝鉴二十四卷行世(古今医统)

〔朱氏(震亨)素问纠略〕一卷 存徐春甫曰。朱震亨字彦修。号丹溪。浙之义乌人。自幼好学。日记千言。业举子。讲道入华山。拜许文懿公。一日。公谓以己疾久之。非精于医者弗能起。子多颖敏。其游艺于医而济人乎。于是丹溪复致力于医方。既而悟曰。执古方以疗今病。其势虽全。必也参之以素难。活泼权衡。乃能济世。遂出游求师。渡浙走吴。历南徐建业。皆无所遇。反还武州。闻太无先生。往拜之。数谒弗得接。求见愈笃。先生始接之。以刘张朱三家之书。为之敷扬其旨。彦修授教。而医益神。名益着。四方求疗者。辐辏于道。

按证施方。录为医案可考。又着格致余论。致其秘云,(古今医统)

〔滑氏(寿)读素问钞〕三卷 存仪真县志曰。滑寿世为许襄城人。当元时。父祖官江南。自许徙仪真。寿性警敏。学于韩说先生。日记千余言。操笔为文。词有思致。尤长于乐府。京口名医王居中客仪。寿数往叩居中。曰医祖黄帝岐伯。其言佚不传。

世传者惟素问难经。子其习之。寿受读终卷。乃请于王。分脏象。经度。脉候。病能。摄生。论治。色脉。针刺。

阴阳。标本。运气。汇萃。凡十二类。钞而读之。自是寿学日益进。所向莫不奇中。

按澹生堂书目。有滑氏素问注解三卷一册。想是同书。故今不揭出。

〔汪氏(机)续素问钞〕三卷 存自序曰。予读滑伯仁氏所集素问钞。善其删去繁芜。撮其枢要。且所编次。各以类从。秩然有序。非于岐黄之学人不能也。但王氏所注。多略不取。于经文最难晓处。仅附其一二焉。然自滑氏观之。固无待于注。后之学人。未必皆滑氏。苟无注释,曷从而入首耶。爰复取王氏注。参补其间。而以续字弁之于首简。间有窃附己意者。则以愚谓二字别之。滑氏元本所辑者。不复识别。滑氏自注者如旧。别以今按二字。如此庶使原今所辑之注。

各有分辨。或者或非。俾学人知所择焉。虽然。予之所辑。未必一一尽契经旨。而无所误。或者因予之误。推而至于无误。未可知也。谚云。抛砖引玉。亦或有补于万一云。正德己卯三月朔旦。

祁门县志曰。汪机幼尝为邑诸生。母病呕。遂究心医学。凡岐黄扁仓诸遗旨。靡不探其肯綮。殊证奇疾。

发无不中。名高难致。病者有听謦咳。顿喜遂瘳。所全活甚众。着有石山医案。医学原理。本草会编。素问钞。

脉诀刊误。外科理例。痘治理辨。针灸问答。伤寒选录。运气易览等书。

四库全书提要曰。续素问钞九卷。明汪机撰。是编因滑寿素问钞。采王冰原注大略。因重为补录。凡所增入。以续字别之。九卷之中。分上中下三部。上四卷。中一卷。下四卷。其标目悉根据滑氏之旧。(存目)

〔丁氏(瓒)素问钞补正〕十卷 存自序略曰。予被命守东嘉。夙夜只惧。勉修厥职,痛吾民往往误罹夭枉。故每自疚。乃召群医告曰。医者人之生命攸系。汝辈其知所慎乎。夫药之弗绩。术之弗精也,术之弗精。学之无本也。汝辈其尝学素问乎。曰。

译〔罗天益《内经类编》〕佚文。刘某序说:近世的医家,有人列入张氏学派。对于张氏的著作,虽然没有加以考察,然而自汉代以来,只有张机、王叔和、孙思邈、钱乙可以说得到了张氏学说的传承。他们用药以“七方十剂”为根本,并灵活运用。他们治病的方法是:除非病势突然危急,一定先以调养胃气为根本,而不是急于攻治疾病。有见识的人认为,这种方法接近古代医术。至于东垣李明之,则是得到张氏学说的人。他的论著和治病经验,大略可见于《遗山集》中。真定人罗谦甫曾跟随他学习。他曾对我说:我的老师曾教导我说:古代虽然有现成的医方,但每个方剂都有它产生的依据。虽然都是脚气病,却有南方和北方的差异。南方多是地势低洼而湿气重,那里的这种病,就是《内经》所说的水液清稀、湿气,并且是从下部感受湿邪而形成的。孙思邈了解其中的道理,所以他的方剂用于南方人,大多能够治愈。至于北方地势高而气候寒冷,那里的人也患这种病,则属于所谓水饮从中焦发生,〔“腑于下”原文疑有脱误,含义不详〕,以及饮食摄入多而正气较少,湿气停留在下部的情况。我了解其中的道理,所以我的方剂用于北方,就像孙思邈的方剂用于南方一样。请你替我把经文中的病证分别列出,并归纳分类,这样或许就能知道方剂产生的依据了。我接受委托以后,一共三次写成稿本,但老师两次把稿本毁掉,反复推敲、研磨并订正,三年以后才完成。书名叫《内经类编》。冒昧希望您为它作序。《内经》共有十八卷,其中《素问》之外的九卷,没有见到经文传本,暂且不谈。姑且只谈《素问》,那么程颐、邵雍两位先生,都认为它是战国时期的著作。然而自《甲乙经》以来,它就已经不是战国时代的原本了。自朱熹、墨子以来,它又已经不是《甲乙经》所依据的旧本了。而今天流传的本子,又已经不是战国时代的原本了。如果不从所谓完整的全书入手,观察它的文字并考察其中的义理,就没有人能够辨识它的真实内容并把各部分贯通起来。如今先生编写这部书,我猜想只是想让学习医术的人先熟悉这些内容,然后再把它同其他内容融会贯通罢了。如果不是这样,那么还不如告诫学医者不要专门研习古方。可是如果学医者连这样做也不能做到,那还不如让他们专门研习古方,至少这样更好。罗谦甫也认为是这样。我听说李东垣去世,至今已经三十年了。罗谦甫仍为他设祠祭祀,像他在世时一样侍奉他。在风俗日渐浅薄的世道中,仍能做到这样,这件事值得为之作序。(《文集》)徐春甫说:罗天益,字谦甫,是真定人,是东垣的弟子。他专心致志,刻苦学习,真正长期积累功力,在东垣门下学习了十多年,完全掌握了东垣学说的精妙之处。著有《卫生宝鉴》二十四卷,流传于世。(《古今医统》) 〔朱震亨《素问纠略》〕一卷,今存。徐春甫说:朱震亨,字彦修,号丹溪,是浙江义乌人。他从小喜欢学习,每天能记诵一千字,学习科举应试的学业。后来讲学论道,进入华山,拜许文懿公为师。有一天,许公对他说,自己的疾病拖延已久,如果不是精通医术的人,就无法治好。你聪慧敏捷,何不把医术作为一项技艺来学习,以便救济世人呢?于是丹溪又专心学习医方。不久他领悟道:拿古代的方剂来治疗今天的疾病,即使古方本身完备,也一定要参考《素问》和《难经》,灵活地斟酌权衡,这样才能够救治世人。于是出外游历,寻访老师。渡过浙江,前往吴地,经过南徐和建业,都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于是返回武州。听说有位太无先生,便前去拜访他。多次求见都未能得到接见,但求见之意更加坚定。先生这才接见了他。先生依据刘氏、张氏、朱氏三家的著作,为他阐发并宣扬其中的宗旨。彦修接受教诲后,医术更加神妙,声名也越来越显著。四方前来求医的人,像车轮辐条聚向车毂一样汇集到道路上。根据证候来施用方剂。记录下来作为医案,以供考察。又著有《格致余论》。《致其秘》中说(见《古今医统》)。《滑氏(寿)读素问钞》三卷。仪真县志记载说:滑寿世代是许襄城人。元代时,他的父祖在江南做官。于是从许襄城迁居到仪真。滑寿天性机警聪敏。他跟随韩说先生学习。每天能记诵一千多字。拿起笔来写文章,文辞富有意趣和构思。尤其擅长乐府诗。京口的名医王居中客居仪真。滑寿多次前去叩访问学于王居中。王居中说,医学的祖师是黄帝和岐伯。他们的医论已经散佚,无法流传下来。世上流传下来的只有《素问》和《难经》。你应当学习这两部书。滑寿接受教诲,读完了全书。于是向王居中请求,把脏象,经脉运行,脉象诊察,疾病表现,养生,论治,面色与脉象,针刺,阴阳,标本,运气,汇集编纂,共分为十二类,摘抄下来加以研读。从此以后,滑寿的学业日益精进。他所诊治的病症,没有不奇妙而准确应验的。据《澹生堂书目》记载,其中有《滑氏素问注解》三卷一册。想来就是同一部书。所以现在不再另行列出。《汪氏(机)续素问钞》三卷。书前自序说:我读了滑伯仁所编的《素问钞》,很赞赏他删去了繁杂芜乱的内容,摘取其中的关键要旨。而且他编排这些内容时,分别按类别归类,整齐而有条理。若不是精通岐黄之学的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只是王氏的注释,大多被略去,没有采用。对于经文中最难以理解的地方,也只附上其中一两处注释。然而从滑氏的角度来看,本来确实无需依靠注释。但后世的学习者,未必人人都能达到滑氏的水平。如果没有注释,又怎能循此入门呢?于是又取来王氏的注释,参照并补充到其中。并在开头用“续”字作为标记。其中偶尔有私自附加自己见解的地方,就用“愚谓”二字加以区别。滑氏原书所辑录的内容,不再另作标识。滑氏自己的注释则照旧保留,另用“今按”二字标明。这样大概可以使原有的和现在辑录的注释,各自都有区别。哪些正确,哪些错误,也能让学习者知道应当如何选择。虽然如此,我所辑录的内容,也未必每一处都完全符合经文的旨意,能够毫无错误。也许有人会因为我的错误,推演而达到无误的境地,这就无法预知了。俗话说:抛砖引玉。或许也能对学术有所微小的补益。正德己卯年三月初一日。《祁门县志》记载说:汪机年轻时曾是县里的生员。他的母亲患呕吐病,于是他专心研究医学。凡是岐黄、扁鹊、仓公等先贤流传下来的医理,没有不深入探究其关键精微之处的。对于特殊证候和奇异疾病,他的诊断和治疗都没有不准确奏效的。他的名声很高,难以请到。有的病人只要听到他的咳嗽声,就立即高兴起来,病也随即痊愈。他救活的人非常多。著有《石山医案》、《医学原理》、《本草会编》、《素问钞》、《脉诀刊误》、《外科理例》、《痘治理辨》、《针灸问答》、《伤寒选录》、《运气易览》等书。《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续素问钞》九卷,明代汪机撰写。这部书是在滑寿《素问钞》的基础上,大致采录王冰的原注,重新补充辑录而成。凡是增补进去的内容,都用“续”字加以区别。九卷之中,分为上、中、下三部。上部四卷,中部一卷,下部四卷。书中的篇目完全沿用滑氏原来的旧目。(存目) 《丁氏(瓒)〈素问钞补正〉》十卷,现存其自序的略文如下。我受命镇守东嘉。早晚都感到敬畏和忧惧。我努力履行职务,却痛心看到我的百姓常常因误治而遭受夭折和冤屈。因此常常自我愧疚。于是召集众医,对他们说:医生关系到人的生命。你们应该知道这件事需要多么谨慎吗?药物不能奏效,是医术不精;医术不精,是学习没有根本。你们曾经学习过《素问》吗?回答说:

未也。奚为而弗学也。曰。病其言之隐赜也。其尝学素问钞乎。曰。未也。奚为而弗学也。曰。病其书之亥豕也。

以故政暇。取其钞本。手自补正。以王氏注。有合于经者。亦并录之。使更相传录。择其子弟而诵习焉。犹恐其气运之难明。脉理之难晓也。因取五运六气主客之图。并诊家枢要。以附于后。庶几学人知所趣向。而吾民亦殆有赖矣。

凡例曰。王注颇觉冗泛。今择取诸书增减。以附愚见。其有疑误。姑缺之以俟知者。一注释王氏颇详。因以为主。凡王注皆不名。滑氏则曰滑云。愚见则加圈以别之。一经文易晓者。一根据滑氏旧文。一五脏只详释一脏。余脏可以类推。

休宁县志曰。丁瓒字汝器。西门人。丁氏自宋世业医。嘉靖初。丁绳以医名。子畜瓒。授其业。已藉数百缗欲与子。瓒谢归。医则奇中。人以仙目之。性好客。客常满。尝出五十缗。脱人于厄。书画有米倪风。年六十卒。

四库全书提要曰。素问钞补正十二卷。明丁瓒编。瓒字点白。镇江人。嘉靖丁丑进士。官至温州府知府。初滑寿着素问钞。岁久传写多讹。瓒因其旧本。重为补正。复兼采王冰原注以明之。凡十二门。悉根据寿书旧例。又以五运六气主客图。并诊家枢要。附于后。(存目)

〔吕氏(复)内经或问〕佚明史稿曰。吕复字符膺。鄞人。少孤贫。从师受经。习词赋。后以母患求医。遇名医衢人郑礼之于逆旅。遂谨事之。因得其古先禁方。及色脉药论诸书。讨求一年。试辄有验。自以为未精。尽购古今医书。晓夜研究。务穷其阃奥。自是出而行世。取效若神。其于医门群经。若内经素问。灵枢。本草。难经。伤寒论。脉经。脉诀。

病源论。太始天元玉册。元诰。六微旨。五常政。玄珠密语。中藏经。圣济经等书。皆有辨论。前代名医。如扁鹊仓公华佗张仲景孙思邈庞安常钱仲阳陈无择许叔微张易水刘河间张子和李东垣严子礼王德肤张公度诸家。皆有评骘。所着有内经或问。灵枢经脉笺。五色诊奇赅。切脉枢要。运气图释。养生杂言。脉绪。脉系图。难经附说。

四时燮理方。长沙伤寒十释。松风斋杂着。诸书。浦江戴良采其治效最着者。数十事。为医案。晚年自号沧洲翁。

历举仙居临海教谕。台州教授。皆不授。

〔王氏(翼)素问注疑难〕佚阳城县志曰。王翼幼颖悟。七岁闻人诵唐诗。一过能历历诵之。八岁善属文。既长日记千言。应进士举。因染疾弃业。遂精医术。疗疾多奇验。旁通律历。尤工于诗。所着有素问注疑难。伤寒歌括。算术若干卷。诗五百余篇。

卷四

医经(四)

〔袁氏(仁)内经疑义〕未见王畿袁参坡小传曰。参坡袁公名仁。字良贵。浙西嘉善人也。洞识性命之精。而未尝废人事之粗。雅彻玄禅之奥。而不敢悖仲足之轨。天文地理。历律书数。兵刑水利之属。靡不涉其津涯。而姑寓情于医。谓可以全生。

可以济人。着内经疑义。本草正讹。痘疹家传等书。百余卷。(一螺集)

〔杨氏(慎)素问纠略〕明志三卷 未见钱谦益曰。慎字用修。新都人。少师文忠公廷和之子也。七岁作拟古战场文。有曰。青楼断红粉之魂。白日照青苔之骨。时人传诵。以为渊云再出。正德辛未。举会试第二。廷试第一。授翰林修撰。武庙阅天文书。星名注张。又作汪张。下问钦天监及史馆。皆莫知。用修曰。注张。柳星也。历引周礼史汉书以复。湖广土官水尽源通塔平长官司入贡。同官疑为三地名。用修曰。此六字地名也。取大明官制证之。嘉靖癸未。修武庙实录。总裁二阁老。尽取稿草。属刊定焉。甲申七月。两上议大礼疏。率群臣撼奉天门大哭。廷杖者再。毙而复苏。谪戍云南永昌卫。投荒三十余年。卒于戍。年七十有二。(列朝诗集)

按是书。升庵外集等不载。且与朱震亨书同名。先子尝疑之。贺藩大高知道。(元哲)曰。恐是升庵序震亨书者。修明志时。仍致误欤。

此说亦有理。

〔高氏(士)素问快捷方式〕三卷 未见〔郑氏(晓)素问摘语〕未见按上二书。见于浙江通志书目。

〔蔡氏(师勒)内经注辨〕未见黄省曾序曰。尝谓医之道也。原详经髓阴阳表里以起百病也。尝草木水火致剂。以救夭伤也。非圣人者神而明之。其谁与此。故曰。医者生生之具。圣人所以寿万民。而登之天年者也,农黄以来。其法已久。考其嗣流。则周之矫之俞之卢。秦之和之缓之 。宋之文挚。郑之扁鹊。汉之楼护阳庆仓公。皆以黄帝之书相为祖述。

译没有。为什么不学习呢?回答说:苦于其中的言辞隐晦深奥。那么,你们曾经学习过《素问钞》吗?回答说:没有。为什么不学习呢?回答说:苦于这部书中讹误很多。因此,政务稍有空闲时,我便取来它的抄本,亲手加以补订校正。对于王氏的注释,凡是与经文相合的,也一并抄录下来,让它们能够互相传抄记录,并选择其中适合的内容让子弟诵读学习。我仍然担心五运六气的运行规律难以弄清,脉理也难以理解。于是取来五运六气主客关系的图表,以及诊脉方面的要旨,附在书后。希望学习者能够知道学习的方向,这样我的百姓也差不多可以有所依靠了。凡例说:王氏的注释颇觉繁冗宽泛。现在选取各书的内容加以增删,并附上我的浅见。其中有疑问或错误的地方,暂且缺略不作处理,等待通晓此道的人来订正。一、王氏的注释相当详尽,所以以它为主要依据。凡是王氏的注释都不标明姓名。滑氏的注释则标作“滑云”。我的见解则加圆圈,以便与它们区别。一、经文中容易理解的部分,一、依据滑氏的旧文。一、五脏只详细解释其中一脏,其余各脏可以类推。《休宁县志》记载说:丁瓒,字汝器,是西门人。丁氏家族自宋代以来世代行医。嘉靖初年,丁绳以医术闻名。丁绳的儿子是丁瓒。丁绳把医术传授给他。后来积蓄了数百缗钱,想要送给儿子。丁瓒谢绝后归还了这些钱。他行医时常常能够奇效应验。人们把他视为神仙。他生性喜欢招待客人。家中常常宾客满座。他曾拿出五十缗钱,帮助别人摆脱困境。他的书法和绘画有米芾、倪瓒的风格。六十岁时去世。《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素问钞补正》十二卷。明代丁瓒编撰。丁瓒,字点白,是镇江人。嘉靖丁丑年考中进士。官职做到温州府知府。起初,滑寿著有《素问钞》。年代久远以后,传抄本大多出现讹误。丁瓒依据滑寿的旧本,重新加以补订校正,又兼采王冰的原注来阐明经义。全书分为十二门,完全依照滑寿原书的旧例。又把五运六气主客关系图,以及诊脉方面的要旨,附在书后。(存目) 《吕氏(复)〈内经或问〉》,已佚。《明史稿》记载说:吕复,字元膺,是鄞县人。他少年时便成了孤儿,家境贫寒。他跟随老师学习经书,学习诗词歌赋。后来因为母亲患病而寻求医术。在旅舍中遇到衢州名医郑礼。于是恭敬地侍奉他。因此得到他传授的古代秘方,以及论述望色、切脉、用药等方面的书籍。他钻研了一年,每次试治往往都有效验。但他仍认为自己的医术不够精通,便把古今医书全部搜购来,日夜研究,务求穷尽其中的深奥义理。从此出而行医于世,取得疗效如同神助。对于医学领域的各种经典,如《内经》《素问》,《灵枢》,《本草》,《难经》,《伤寒论》,《脉经》,《脉诀》,《病源论》,《太始天元玉册》,《元诰》。《六微旨》。《五常政》。《玄珠密语》。《中藏经》。《圣济经》等书。这些书都有辨析论述。前代的名医,如扁鹊、仓公、华佗、张仲景、孙思邈、庞安常、钱仲阳、陈无择、许叔微、张易水、刘河间、张子和、李东垣、严子礼、王德肤、张公度等诸家。都有评论评定。他们所著有《内经或问》。《灵枢经脉笺》。《五色诊奇赅》。《切脉枢要》。《运气图释》。《养生杂言》。《脉绪》。《脉系图》。《难经附说》。《四时燮理方》。《长沙伤寒十释》。《松风斋杂著》。这些书。浦江人戴良选取其中疗效最为显著的,共几十件。编成医案。晚年自号沧洲翁。历任仙居、临海教谕。又任台州教授。这些职务他都没有接受。〔王氏(翼)《素问注疑难》〕已佚。《阳城县志》说:王翼幼年时就聪颖明悟。七岁时听人诵读唐诗,听过一遍就能清清楚楚地背诵出来。八岁时就擅长写文章。长大后每天能记诵千言。他参加进士考试。后来因染病而放弃学业。于是精通医术。治疗疾病常有奇异而显著的疗效。同时还通晓音律、历法。尤其擅长诗歌。所著有《素问注疑难》。《伤寒歌括》。《算术》若干卷。诗五百多篇。卷四。医经(四)。〔袁氏(仁)《内经疑义》〕未见。《王畿〈袁参坡小传〉》说:参坡袁公名叫袁仁,字良贵,是浙西嘉善人。他深刻洞察性命之学的精微,却从未因此废弃对日常人事的关注。他高雅通达,透彻了解玄妙禅理的奥秘,却不敢违背仲足的法度。天文、地理,历法、音律、文字和算术,以及军事、刑法、水利等方面,没有哪一项他不曾涉猎其门径。而且暂且把自己的情志寄托在医学上。认为这样可以保全生命,也可以救助他人。著有《内经疑义》。《本草正讹》。《痘疹家传》等书。共一百多卷。(《一螺集》) 〔杨氏(慎)《素问纠略》〕《明史·艺文志》著录三卷,未见。钱谦益说:杨慎,字用修,是新都人。他是少师、文忠公杨廷和的儿子。七岁时写了一篇《拟古战场文》,其中有这样的句子:青楼断绝了红粉佳人的魂魄,白日照耀着青苔覆盖的枯骨。当时的人争相传诵,认为是扬雄、司马相如再世。正德辛未年,会试考取第二名,殿试考取第一名。授任翰林院修撰。武宗阅览天文书籍时,书中把星名写作“注张”,又写作“汪张”。武宗向钦天监和史馆询问,他们都不知道。杨用修说:“注张”,就是柳星。他广泛援引《周礼》以及《史记》《汉书》来加以证明。湖广土官水尽源通塔平长官司前来进贡。同僚们怀疑这是三个地名。杨用修说:“这是六个字组成的一个地名。” 他引用《大明官制》来证明这一点。嘉靖癸未年,修订《武宗实录》时,总裁是两位阁老,他们把所有草稿都拿来,交给杨慎负责刊定。甲申年七月,他两次上奏《议大礼疏》,率领群臣在奉天门捶击宫门,大声痛哭。两次受到廷杖。被打得濒死后又苏醒过来。被贬谪戍守云南永昌卫。流落荒远之地三十多年。最终死于戍所。享年七十二岁。(《列朝诗集》) 考察这部书,《升庵外集》等书都没有记载,而且书名还与朱震亨的一部书相同。先父曾经对此表示怀疑。贺藩大高知道,字元哲,说:恐怕这是升庵为朱震亨的书所作的序,编修《明史·艺文志》时,仍然造成了误录吧。这个说法也有道理。〔高士《素问快捷方式》〕三卷,未见。〔郑晓《素问摘语》〕未见。按:以上两部书 见于《浙江通志》的书目中。〔蔡师勒《内经注辨》〕未见。黄省曾的序文说:我曾经说过,医术的道理,本来就是详细探究经典的精髓,辨明阴阳、表里,从而引发出各种疾病的道理。又曾经用草木、水、火来调制药剂,以救治夭折和受伤的人。如果不是圣人能够把这些道理神妙而透彻地阐明,谁能做到这些呢?所以说:医术是使万物、万民获得生机的工具,是圣人用来使万民长寿,并使他们享尽自然寿命的。从神农、黄帝以来,这种医术流传已经很久了。考察它的后继流传,周代有矫、俞、卢三位医家,秦代有和、缓二位医家。宋代有文挚,郑国有扁鹊,汉代有楼护、阳庆、淳于意(仓公),他们都把黄帝的医书作为宗本加以阐述和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