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十二

译马端临说：《产宾》共两卷。晁氏说：这是唐代昝殷所撰写的。昝殷，是蜀地人。唐大中初年，白敏中任成都地方长官。他家中有人因分娩而死亡。于是访求名医，有人把昝殷推荐给他。白敏中便迎请昝殷。昝殷汇集了三百七十八首经过验证的方剂和药物，献给白敏中。后来周〔原文缺字〕，又撰写了三篇论说附在前面。陈自明说：《产宝方》，是朱梁时期的节度处官昝膺所撰写的。按弟坚说：大中初年，白敏中任成都地方长官。昝殷把这部书作为礼物献给他。考察《唐书》可知，白敏中在大中六年，担任剑南西川节度使。任职五年后，调任荆南。而赵氏《读书志》，却称此书为伪蜀昝殷所撰。这是因为只根据他是蜀地人而产生的讹误。《艺文略》记载：夏有《产宝》三卷，并说：这是伪蜀周〔原文缺字〕所撰。这是因为增补的内容，被错误地当成了另一部书。然而根据这些材料，唐朝末年的遗民，序文中所说的丁巳年，就是建宁四年。由此更加可以知道昝殷是唐代人。至于陈自明所说的情况，不知道是根据什么得出的。这部书很早就散佚了。唐慎微、陈自明等人，引用其中的内容相当多，但仍有不少遗漏。只有散见于《医方类聚》中的内容，条理较为详细。还可以搜集记录下来。大概，见于其他书籍的相关证据，似乎已经得到十分之八九了。《宋史·艺文志》记载为三卷。序言的记载也相同。说是五十二篇。三百七十八首。《读书志》记作二卷、二百七十八首方剂。然而《医方类聚》所收录的，仍有三百二十多首方剂。篇目数量也相合。那么，后一种目录中的“二”字，显然是误写的。友人船桥经中（恒）从《医方类聚》中抄录出来。把月经闭止、带下以及妊娠的内容编为上卷。把临产和难产的内容编为中卷。把产后各种病证编为下卷。这是周〔姓名缺〕所作的小论。其中能够辨认出来的，只有自明所引用的一篇。其余的很难考证。〔杨氏（归浓）《产乳集验方》〕，《宋史·艺文志》记载三卷，已散佚。唐代旧注说：杨归浓在唐宪宗元和年间，由左拾遗贬为凤州司马。最终官至〔某〕州刺史。共有方剂九百一十一首。〔时氏（贤）《产经》〕一卷，现存。〔杨氏（全迪）、李氏（寿）《集产后论》〕（旧本失载撰者姓名，今据《艺文略》订正补入），《崇文总目》记一卷，已散佚。〔王氏（守愚）《产前后论》〕（《艺文略》作王守忠），《崇文总目》记一卷，已散佚。〔无名氏《集产后十九论》〕，《崇文总目》记一卷，已散佚。〔《家宝义囊》〕，《崇文总目》记一卷，已散佚。〔王氏（岳）《产书》〕，《艺文略》记一卷，现存。按：这部书早已散佚。只是朝鲜的《医方类聚》中还收录了它。大概已经接近完整无缺了。弟弟把它抄录出来。编成一卷。可以说是在湮没晦暗数百年之后，使它重新发出隐微的光彩。郑汝明在《产经跋》中说：衡阳宋居士说：旧日的《王岳产经》，湖南漕运使陈公传良亲自在书后作了跋。如今查检时只见《齐集》。没有把它的正文收录下来。《医方类聚》中也没有记载。〔杨氏（康侯）《十产论》〕现存。杨康侯说：凡是接生，首先要了解这些病证。这样或许可以避免母子性命，无辜地丧失。世上的接生者，很少有医术精良、手法高明的人，大多因此导致母子丧命。我因此感到悲痛，便把这些情况详细说出来。〔郭氏（稽中）《妇人产育保庆集》〕，《宋史·艺文志》记一卷，已散佚。郑汝明说：昨天得到湘潭陈友直刊印施行的二十一论本。原来这是大观年间郭稽中编集的书。但没有说是哪一地、哪一人所作。到绍兴辛亥年才雕版印刷流传。屡次试用，都有神奇的效验。能使濒死者起死回生，疗效可以说万无一失。李师圣的序言说：我收集了产论二十一篇。论述精密准确。各方面都很完备。原来是国医博士，充分发挥了方书中所能得到的精妙之处。可惜只有理论而没有相应的方剂。郭稽中是当时医术高明的医生。尤其擅长治疗妇女生产。所以他诊察脉象、使用药物，屡屡取得奇效。有一天，他愿意把自己收集的家传方，附在各篇论述的末尾。于是全书就完整了。真是一部汇集众家长处的奇书。古人说，子弟如果不学习医学，就是不孝。那么，有了医方和论述却不传给世人的人，难道能称得上仁德吗？〔杜氏（〔姓名缺〕）《附益产育保庆集》〕，《书录解题》记一卷，已散佚。陈振孙说：濮阳的李师圣得到产论二十一篇。这些论述有理论却没有方剂。医学教授郭稽中把方剂附在各篇论述的末尾。于是成为一部完整的书。近来括苍人陈言曾在《三因方》中评论它的得失。婺地有一位姓杜的医生〔姓名缺〕，又对它加以补充。内容相当详细完备。〔赵氏（莹）《校增产乳备要》〕已散佚。赵莹的序言说：妇女生产和养育子女，虽然说是平常的事情，实际上却非常危险。调养护理一旦失当，药物使用一旦不合适，造成的危害就不小。这就是前辈们在医方和论述中反复告诫的原因。我的朋友得到一部《产乳备急》。原来是盱江傅教授曾在澧阳郡学刊刻的。于是依据家中收藏的旧本，略加校勘订正，又增入杨子建的七篇论说，以及产论，合编为一集。雕版印刷来广泛流传，希望多少能有所帮助。〔冀氏（致君）《校附产育保庆集》〕二卷，现存。冀致君的序言说：有一天我路过医师公李宁的家，他给我看了一部书，说是《产育宝庆集》。我翻阅了一两篇，原来是宋代儒医李师圣、郭稽中、杨子建等人编集的。读到《生产篇》时，书中说：妇女怀孕，有怀孕七个月、八个月、九个月、十个月而生产的，也有经过一年、两年、四年、五年，然后才生产的。大概人的出生，是阴气所注、阳气所定，自然有确定的时日，不能改变。如今却单单限定为十个月，似乎还不够周全。我没有读完这一篇，却不觉反复叹息。可惜这部书在世上十分罕见。如果能够广泛传播。使天下人都共同知晓。那么世人怎么还会遭受夭折的灾祸呢？意思是说，妇科方书虽然很多。但记载生产内容的书很难有完整的。如果其中有一本失传或散失。世间必定不会再有了。于是询问这是谁家的书。公说：此外就是杨士表秘藏的那部书。我便亲自前去拜访他。把事情的真实情况告诉他，请求借阅此书。他欣然答应了。于是得到了这部书的原刻本。正商议刊刻发行时。公说：这还只是一部产科书。如果再把御药院《杂病方论》。以及《入月产图》。《体元子借地法》。和《安产藏衣方位》附在后面。合编成一部书。就可以成为一部完整的书了。我高兴地听从了他的意见。但仍担心其中有错误或遗漏。又请各位名医。再次加以校订。我对公说：书已经完整了。应当怎样处理它呢？参谋周德甫读了这部书。果断地表示赞成。于是命令工匠刊刻发行，从今以后开始流传。希望使孕妇能够平安。使接生婆不致失误。家家都可以自行配制药物。人人都可以据此行医。后来的人也能够了解这些内容。并且使它传播得更加广泛。《冀致君序》。

译《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产育宝庆方》两卷。没有注明撰写者的姓名。《宋史·艺文志》。认为是郭稽中所撰。考察陈振孙《书录解题》。其中说郭稽中只是因李师圣得到一部旧本。又增补了新的方剂。并不是他亲自撰写的。《宋史》所记载的情况。似乎没有看到陈氏的说法。然而郭稽中所增补的内容。连同原来的论述。合起来共为一卷。与这部书并不相同。根据卷首的几篇序文考察。大概是括苍人陈言撰写《三因方》。他曾取用其中的方剂和论述。分别详细说明其得失。婺州医生杜〔原文疑有缺字或误字〕因而采录了他所评述的内容。附在各条内容的下面。后来赵莹得到《产乳备要》。又增补了杨子建的七篇论说。与《产论》合编成一部书。其中有《冀致君序》。又摘取了御药院的《杂病方论》。以及《入月产图》。《体元子借地法》。《安产藏衣方位》。缀附在书的末尾。这样辗转增补。已经不是郭氏原来的旧书了。只是沿用了它原来的书名罢了。这部书在世间很少有传本。如今《永乐大典》中所载的内容。有论述二十一篇。陈言的评语十六篇。方剂三十四首。合为一卷。《产乳备要》。以及月经、经气、妊娠等证候的内容。方剂六十二首。合为一卷。至于《体元子借地法》。《永乐大典》散佚而未予收载。如今也缺失了。考察胎教的方法。古人十分重视。贾谊《新书》所引用的青史记载。以及刘向《列女传》所记载的。都是大任孕育周文王的事迹。从中还可以看到大致情况。至于有关生育的方剂和药物。则很少有专门的著作。《唐书·艺文志》。著录有昝殷《产宝》一卷。从此才开始单独设立这一门类。如今这部书已经失传。那么，专门记述妊娠生育的著作。应当以这部书为最古了。这部书中只有陈言的评语。标明了姓名。其余内容都没有标明是谁的说法。如今根据原书的体例推断。上卷的方剂。全都出自郭氏。下卷除娩乳、安产、经气三条之外。大概就是杨氏的学说。所附的方剂和药物。大概就是冀致君所采录的御药院方剂。陈言就是撰写《三因方》的那个人。杨子建的名〔原文缺字〕。有《杨氏家藏方》。如今已经没有见到。李师圣等人。都是南宋人。《冀致君序》。称这些人为宋代儒者。又说他们近来居住在燕赵之间。这大概是元代人的说法。李调元作序说。这部书原名为《产育宝庆集方》。后来一直都写作《宝庚集》。大概是因为脱漏了“方”字而造成的错误。现在姑且沿用旧名。考察这部书，已经不是郭氏原来的旧本了。它是后人增补附入的，现今考寻其源流始末。分别列出各书的名目。只有赵莹刊刻的本子。读它的序文。看起来似乎是《产乳备要》。然而，寓斋老人作序说。有这部《产育定庆》之书。序中有倡导并扩大流传这部书的话。由此才知道，它把《产乳备要》。附在了这部书中。赵莹，字德修。据说是宋公的族人。杨子建，名康侯。号退修。是元符年间的人。著有《护命方》。以及《通神论》。这些著作已经著录在书目中。杨氏，字子靖。是淳熙年间的人。这部《家藏方》的作者。《提要》认为是同一个人。现已无法考证。《卷氏（汝明）胎产真经》二卷，现存。熊宗立说。郭稽中撰写了《产后二十一论》。又与唐代贤者所作的《胎前十八论》合并。称作《胎产真经》。考察《灵兰二集》所收录的《时氏产经》。就是这部书。大概时氏的原本。总共有十八个问答。郑汝明把《博物妊娠谨所感说》。以及孙思邈、杨氏、崔氏等人的论说。和郭氏的《二十一论》。《十产论》。合编附为二卷。此书成于嘉定改元之年。《沈氏（虞卿）卫生产科方》，《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已经散佚；《沈氏（炳）产乳十八论》，《宋史·艺文志》注说卷数亡佚，已经散佚；《朱氏（端章）卫生家宝产科方》，《宋史·艺文志》著录八卷，未见。钱曾说。《产科备要》共八卷。长乐人朱端章把所收藏的各家产科经验方。编成八卷。淳熙甲辰年。在南康郡斋刊刻并校订。纸张和墨印都精美而令人喜爱。书的开头列有借地、禁草、禁水三种方法。古人对于产妇临近分娩。竟然如此慎重。但很少有人实行。也很少有人知道这些方法。《亡名氏产科经真环中图》，《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已经散佚；《陆氏（子正）胎产经验方》，《书录解题》著录一卷，已经散佚；《亡名氏产宝诸方》，《书录解题》著录一卷，未见。陈振孙说。没有记载作者的姓名。汇集各家医方。并以《十二月产图》列在全书之前。《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产宝诸方》一卷。没有记载撰写者的姓名。《宋史·艺文志》没有著录。只有陈振孙的《书录解题》记载了它。自明代以来各家的书目中。也很少有著录它的。现在查考《永乐大典》所载的内容。还找到了七十多首方剂。另外还有《十二月产图》一卷。与陈振孙所记载的内容相互吻合。大概就是宋代的原本。另外还有一篇序论。以及一篇王卿月所作的序。文章都有残缺。也应当是原书散佚的文字。其中关于保养产妇、保全胎产的方法。相当完备。但原来的编次被《永乐大典》打乱了。已经无法重新考定。现在谨慎地详细整理订正。按照类别编排。首先是调理月经、养血。其次是安胎。其次是妊娠期间的各种疾病。其次是催生。其次是产后疾病。其次是杂病。仍然编为一卷。书中所引用的各个方剂。大多被后人承袭使用。例如《人参饮子》这一方。与朱震亨创制的《达生散》。虽然药物的种类和数量有所不同。但都以大腹皮为主药。以人参为辅药。立方的用意没有不同。由此可知，朱震亨实际上是以此方为基础加减而成。又如张元素用枳壳、白术制成《束胎丸》。后人认为它不适合贫苦百姓的体质。于是改用白术、黄芩。这种说法和用法一直沿袭到今天。成为有利于顺利生产的良方。却不知道它同样源自本书所记载的《枳壳汤》。又如现在治疗产后血风病。有一种所谓“举卿古拜”的方剂。考察它所使用的药物。只有荆芥一味。这就是本书中的《青金散》。大概是因为荆芥主治风病。《素问》说，东方主风。而肝在五行中属木。平抑肝木。就是用来辅助肺金。所以取名为“青金”。后人私自使用这个方子。又把“荆芥”的字音反切改读。故意取了一个诡异的名称来迎合世俗、炫耀自己罢了。凡是这一类情况。都可以用来考证古今医术传授演变的缘由。只是所使用的药物大多是降气、破血之品，以及辛热而能鼓动气血的药剂。那么，古人的禀赋本来就较为强厚。可以承受攻伐性的治疗。有些情况却不能一概施用于后世之人。这就要靠医者神明地领会和灵活运用了。关键在于医者本人。〔陈自明《妇人大全良方》〕二十四卷，现存自序说：世上的医生，对于妇科这一专门科目，有专门治疗妇女疾病的方书，有《产宝方》，称为“专治”，是因为专门用来攻治妇女疾病。方书以“宝”为名，是因为人们珍爱并重视它。大概医学本来就很难，治疗妇女疾病尤其困难。治疗妇女产程中的几种病证，那就更加危险而困难。那些所谓《专治》一类的书，以及《产宝》一类的书，并不是完全不能使用，只是纲领分散零乱而没有系统。

译条目有的详尽、有的简略，也不够完备。医生往往满足于简便易行，不能深入探究并广泛阅览医籍。有的人才一拿出方剂使用，见一次无效，就束手无策，这是因为没有可供依据的方剂。只能靠揣测和主观臆断。有些富贵人家认为药物低贱，因而不肯服药。有些贫困之人顾忌药物昂贵，因而没有条件得到药物服用。还有些医生贪图利益，用便宜的药物代替贵重药物，从而失去了正确的方剂。古人说：研究方书三年，就没有什么疾病是不能治疗的；实际治病三年，却没有什么药物是不能用来治疗的。又说：世上没有难以治疗的疾病，只有不善于治疗的医生；药物没有难以替代的品种，只有不善于替代药物的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我家三代学习医学，家中收藏了若干卷医书。后来又走遍东南各地，每到一处，必定搜求所有方书来阅读。有空时便闭门待在清静的房间里，反复翻阅，深入体会。对其中的道理穷究到底，仍未能完全融会贯通。于是采集各家著作中的长处，再附上家传的经验方，加以权衡，编成此书。内容从调经开始，到产后为止，共分为八门，每门包括数十种病证。总计二百六十多篇论述。每篇论述后面都有药方。药物不在于□贵还是便宜，只在于□是否有效。纲领和条目，清楚鲜明，值得观览。希望病人查找时就能找到，试用后就能痊愈。我编写这部书，并不敢求得超越前人，只是补足他们的偏缺，使各方面内容得到汇合和完整。把分散的内容集中起来，把繁杂的内容收束为简要。希望这样最终不会留下遗憾。愚笨的人即使反复思虑千次，也一定会有一次收获。君子不要因为说话的人不值得重视，就连他的话也一概废弃。时为嘉熙元年八月的吉日。建康府明道书院医谕、临川人陈自明，字良父，作序。《四库全书提要》说：《妇人大全良方》二十四卷，由宋代陈自明撰写。陈自明，字良父，是临川人。官职为建康府医学教授。这部书共分为八门，第一门是调经，第二门是各种疾病，第三门是求嗣，第四门是胎教，第五门是妊娠，第六门是坐月，第七门是难产，第八门是产后，每门包括数十种病证。总计二百六十多篇论述。每篇论述后面附有方剂。考察妇科专门著作，始于唐代咎殷的《产宝》，此后有李师圣的《产育宝庆集》，以及陆子正的《胎产经验方》。这些书大体上篇卷简略，流传下来的也很少。陈自明采集各家著作，提取纲要，掌握要领，对于妇科病证的诊断和治疗，论述详细周全，没有遗漏。明代薛己的《医案》，曾经按照自己的见解删削订正，并附入治疗验案，自成一部书。这部书刻印于勤有书堂，仍然是陈自明的原本。书前有嘉熙元年陈自明所作的序，序中说自己三代学习医学，家中收藏了若干卷医书，又走遍东南各地，每到一处必定搜求方书阅读。他用心勤勉，也确实可以这样说了。〔熊宗立《妇人良方补遗大全》〕《医藏目录》著录二十四卷，现存；〔薛己校注《妇人良方》〕《国史经籍志》著录二十四卷，现存。凡例说：各篇论述有重复之处，也有缺漏简略之处。全部遵循《素问》和《难经》。并参考历代名医治病方法的增减变化。希望能清楚地看出各种证候的病因。不至于内容纷乱，使人难以明白。各论中有陈无择、熊鳌峰两位先生对治疗方法的评论。删去繁复内容，取其简要。并入相应的论述之中。以便阅读查看。各种治疗验案。原来随方书收载的部分。全部照原样保留。如果文字意义重复。就删去，以便阅读。补遗列为第二十四卷。各卷已有的内容就不再收录。现在补入茧唇等十四种病证的方论。这样便补足了这一卷。〔佚名《济生产宝论方》〕《国史经籍志》著录二卷，现存。按：此书已经失去作者姓名。嘉靖乙未年，双峰王子冲作序。序中说，南都雷氏子鸣曾广泛汇集各种医书。偶然查阅时得到一部宋版医书。书名叫《济生产宝论方》。《国史经籍志》。却误说是徐明善所著。大概徐明善也是嘉靖年间的人。只是校订此书的人。〔张氏（元素）《产育保生方》〕已经散佚。按：上书见于《医学源流》。〔李氏（辰拱）《胎产救急方》〕一卷，现存。李辰拱自序说：延平正心李辰拱年轻时游历三山。有机会跟随仁斋杨先生学习。两人志趣相投。于是杨先生把《伤寒总括》传授给他。并且对他说：治疗杂病有一定的方剂。治疗伤寒有一定的方法。只要掌握了一种方法。其余的也可以由此类推而得到发展。后来他回到原来的隐居之处。便取来杨先生救治病人的医案。加以推演和阐发。编成《伤寒集成方法》。精心钻研，深入思考。历时三十多年。才终于编成此书。回想杨先生刊行的《活人总括》。《直指方论》。《医学真经》。《婴儿证治》。这些书流传施行于四方。家家传诵，人人称道。唯独在胎产这一科上有所缺失。于是我搜集古今有效验的方书。编成《胎产救急方》。刊印发行，施予世人。借此延续杨先生尚未完成的仁心善举。有位客人讥讽我说：扁鹊听说邯郸人尊重妇女。经过那里，便改作治疗妇科病的医生。你带着这部书到邯郸去游历吧。我回答他说：像这样滔滔不绝的人，天下到处都是。前代贤哲所擅长的事业。我不敢冒昧地自比。编写这部书，大概是想补足仁斋老师施用方剂方面的缺漏。客人说：那么，怎样才能体现你的仁心呢？于是我把这番话题写在篇首。用来记下写作的年月。延祐五年戊午暮春之初。写于济安乐院。〔朱产（震亨）《产宝百问》〕五卷，现存。按：此书不知果真是否为朱氏所著。书中有王肯堂所作的序。序中只称《产宝》是古代有名的经典和公认的医书。却没有说由什么人编成。想来是书商借托这两位名人的声望。连同序文一起伪造出来的吧。《文渊阁书目》。其中有《产宝百问》一部一册，但注明缺失。应当不是这部书。钱国宾《女科百病问答》。与这部书完全相同。因此很可疑。〔《产宝》〕一卷，现存。按：此书也是假托丹溪朱氏之名。全书共分三十五则。书中专门使用生化汤。把它作为各种方剂的主方。考查可知，生化汤原出于《景岳全书·新方八阵》。由此可以知道，此书出自明朝末年的人。南山单养贤著有三篇论述。把它们作为增补内容。卷七十三。方剂论述（五十一）。〔徐氏（守贞）《胎产》〕《医藏目录》著录一卷（《青囊杂纂》《急救仙方》收录时分作三卷）。现存徐守贞序文说：医家治疗疾病。没有比妇女疾病更难治的。妇女所患的疾病。没有比胎产疾病更重大的。胎产疾病为什么最为重大？这是因为一个人的疾病是否能够治愈。关系到母亲和孩子的生死存亡。所以《千金方》编排各科时。唯独把妇人科列在最前面。这正说明孙思邈真人考虑周到，绝不草率；世间治疗胎产的各种方书。不能说不丰富。然而其中往往有内容繁多、药物偏僻难得而且价格昂贵的问题。内容繁多，仓促之际就难以准备齐全。药物偏僻，偏远乡村和小县城就难以找到。价格昂贵，贫困人家就难以购求。这三方面的问题，虽然不是君子考虑不周。但得到他们恩惠的人。往往只能在成百上千种方剂中求得十分之一。现在编写这部方书。分为三类。最后附录杂病内容。虽然不能像其他方书那样收载广泛、内容完备。但总的来说，不存在内容繁多、药物偏僻难得、价格昂贵的问题。至于胎产方面危急的病证。大体上也都包括了。使人在仓促紧急之时。即使身处偏远乡村和小县城。贫穷的人家 都能容易地找到并求取它。即使只用一草一木 也足以取得疗效。哪里像前面三种情况那样难以奏效呢？如果确实有用 人们才会相信它是闺中女子的珍贵宝物。金川徐守贞作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