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十九
〔董氏(炳)避水集验方〕国史经籍志四卷 未见四库全书提要曰。避水集验方四卷。明董炳撰。炳字文化。泗州人。是编以常用有验之方。分类裒辑。无所阐发。其所用之药。有积雪草者。本草所未详。特为具其图形。述其功效。然药类至多。唯在善用,正无取乎搜罗新异。自夸秘授也。其以避水名者。盖隆庆丙寅淮水决。炳避居楼上。以成是书。末附柳应征撰玉鹤翁传一篇。
备载炳父相治医事。玉鹤相之自号。故炳又号怀鹤云。
〔王氏(永辅)惠济方〕(医藏目录。作简撰袖珍良方。系坊刻改名。)国史经籍志八卷 存〔顾氏(鼎巨)经验方〕国史经籍志一卷 未见〔刘氏(党)紧要二十四方〕国史经籍志一卷 未见〔不自秘方〕国史经籍志一卷 未见〔郑氏(鸾)传信方〕国史经籍志八卷 未见〔李氏(兰泉)医说〕未见鄞县志李奎传曰。有李兰泉者。以医名世。所着医说。未及刊布。其后学徐国。至今宝藏之。
〔王氏(有礼)尊生内编〕十卷 未见嘉兴府志曰。王有礼。休宁人。嘉兴邑庠生。本性沈。字三五。居鸳鸯湖上。精岐黄术。善治伤寒。有尊生内编十卷。叶向高序。尊生外编八卷。岳元声序。皆行世。
〔尊生外编〕八卷 未见〔李氏(守钦)方书一得〕未见按上见于汜水县志。
〔刘氏(继芳)怪证表里因〕未见按上见于太平府志。
〔林氏(道飞)济世良方〕未见福建通志曰。林道飞以名医。着有济世良方。病者投剂立效。尤好施不倦。年八十三。子孙世其业。
〔姚氏(浚)风疾必读〕未见按上见于江南通志。
〔江氏(时途)医学原理〕三十卷 未见婺源县志曰。江时途。字正甫。江湾人。幼善病。遍阅方书。精研奥旨。异人谈方术。了了顿悟。嗣是投剂辄效。有少年病悸。亲戚咸惴惴危之。一剂霍然有起色。名著郡邑。户外之履常满。前后邑令。咸见推重。举乡宾者再。着有医学原理三十卷。丹溪发明五卷。医家争传诵焉。
〔丹溪发明〕五卷 未见〔万氏(拱)医学大成〕未见按上见于湖广通志。
〔喻氏(化鹏)医经翼专〕未见宝庆府志曰。喻化鹏。字图南。丰城人。以精医游邵阳。其于切脉望色听声察形之妙。终夜研究。若经生家。
治病如临大敌。稍不中肯。忧形于色。静夕深思。辰起即赴病家。调剂不论贫富。不惜重值之料。人予之金。即以市奇方秘论。雅尚气节。能文词。尝构一楼藏古书史。好与诸名士游。所着医经翼专。愚禅师之,其卒也。友人刘默庵经理。葬于东郭五里碑之右。浓恤其子以归。
〔徐氏(纯卿)纫元医案〕未见延平府志曰。徐纯卿。将乐诸生。读书学易。穷医得秘方。施药活人。年八十。手不释卷,着有纫元医案。
〔徐氏(应显)医方积验〕未见金华府志曰。徐应显。字子 。永康人。业儒。精医术。多所全活。晚年益精。历游名公卿间。贫寒以疾请。
匍匐救之。所着有医方积验。岁大 。倡行糜粥。有以负赋告者。为贷钱焚券。人德之。牟御史廉其行。表其庐。
曰儒修相业。年八十余卒。
〔彭氏(浩)杂病正传〕未见〔医性〕未见〔孙氏(橹)医学大成〕未见〔活命秘诀〕未见〔吴氏(嗣昌)医学慧业〕未见按上五书。见于浙江通志。
〔吴氏(奂)古简方〕续文献通考十二卷 未见金华府志曰。吴奂。字德章。兰溪人。刻志好学。博通书史。善书札。而尤精于医。得何文定公曾孙仲畏之传。功力兼人。益造其微。其医最于一邑。人多称之。着有古简方十二卷。诸集方四十余卷。其诗号兰渚渔歌。
〔王氏(子英)医案〕未见兰溪县志曰。王子英。号石舟。着有医案。系御医开之裔孙也。
〔赖氏(汤铭)四科治要〕未见延平府志曰。赖汤铭。永安庠生。痛母殁于庸医。一旦弃举子业精医。以赎己罪。而未能也。于是无贫富。
病者虽百里必视之。投剂辄验。郡守郑祖几法不起。汤铭既治有效。且曰。调养元气。上策也。参术草根。斯下耳。郑闻言益加礼焉。有四科治要。闽医多祖述之。
〔方氏(炯)杏村肘后方〕未见按上见于福建通志。
〔潘氏(文源)方脉纂要〕二十卷 未见婺源县志曰。潘文源。字本初。桃溪人。宽和仁浓。言笑不苟。望而知为长者。少业儒不售。去而学医。即精工。所投剂辄效。每日求诊视者。盈门塞巷。文源意在施予。所药治者。概不责酬。遇贫士且加惠予焉。以故悬壶三十余载。人人称神。而家无数亩之蓄。没之日。里巷多流涕者。所着有方脉纂要二十卷。行于世。
〔庄氏(履严)医理发微〕未见江阴县志曰。庄履严。字若 。工医。能诗。延医有奇验。活人不可胜纪。着医理发微。习医者多宗尚之。
〔高氏(叔宗)资珍方〕未见江阴县志曰。高叔宗。字子正。别号石山。能诗善书。通和扁术。着资珍方。高宾为序。
译〔董炳《避水集验方》〕《国史经籍志》著录四卷,未见。《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避水集验方》共四卷。由明代董炳编撰。董炳,字文化,是泗州人。这部书把平常使用且有疗效的方剂,分类汇集起来,没有加以阐发。其中所使用的药物,有一种叫积雪草的药,《本草》对此没有详细记载。因此特意绘出它的图形,并说明它的功效。然而药物种类已经很多,关键只在于善于运用,实在没有必要搜集罗列新奇的药物。更不必以此自夸为秘传。此书以“避水”为名,大概是因为隆庆丙寅年淮水决口,董炳避居在楼上,从而完成了这部书。书末附有柳应征撰写的《玉鹤翁传》一篇,详细记载董炳父亲董相行医治病的事迹。“玉鹤”是董相的自号,所以董炳又号“怀鹤”。〔王永辅《惠济方》〕(《医藏目录》作《简撰袖珍良方》,这属于坊间刻本改换书名。) 《国史经籍志》著录八卷,现存。〔顾鼎巨《经验方》〕《国史经籍志》著录一卷,未见。〔刘党《紧要二十四方》〕《国史经籍志》著录一卷,未见。〔《不自秘方》〕《国史经籍志》著录一卷,未见。〔郑鸾《传信方》〕《国史经籍志》著录八卷,未见。〔李兰泉《医说》〕未见。《鄞县志·李奎传》说:有一位叫李兰泉的人,凭借医术闻名于世。他所著的《医说》,还没有来得及刊刻流布。他的后学徐国,直到今天仍珍藏着这部书。〔王有礼《尊生内编》〕十卷,未见。《嘉兴府志》说:王有礼,是休宁人。是嘉兴县学校的生员。本姓沈,字三五。居住在鸳鸯湖畔。精通岐黄之术,擅长治疗伤寒。著有《尊生内编》十卷。有叶向高作序。另有《尊生外编》八卷,有岳元声作序。两部书都流传于世。〔《尊生外编》〕八卷,未见。〔李守钦《方书一得》〕未见。按:上述书目见于《汜水县志》。〔刘继芳《怪证表里因》〕未见。按:上述书目见于《太平府志》。〔林道飞《济世良方》〕未见。《福建通志》说:林道飞以名医著称,著有《济世良方》。病人服用他的药剂后立即见效。尤其喜欢施舍救助别人,从不厌倦。享年八十三岁。子孙世代继承他的医业。《姚氏(浚)风疾必读》,未见,按语说见于《江南通志》。《江氏(时途)医学原理》三十卷,未见;《婺源县志》说:江时途。字正甫。是江湾人。幼年时就擅长治病。他遍读各种医方书籍。深入钻研其中深奥的旨意。有位奇异之人向他谈论方术。他当即明白并顿然领悟。从此以后,他开方用药总是见效。有个少年患心悸。亲戚们都惴惴不安,认为他病势危重。服用一剂药后,病情很快好转,出现了康复的迹象。他的名声传遍了各郡各县。门外常常摆满了求医者的鞋子。前后历任县令。都对他推重有加。他两次被举荐为乡宾。著有《医学原理》三十卷。又著有《丹溪发明》五卷。医家争相传诵这些著作。《丹溪发明》五卷,未见;《万氏(拱)医学大成》,未见,按语说见于《湖广通志》。《喻氏(化鹏)医经翼专》,未见;《宝庆府志》说:喻化鹏。字图南。是丰城人。因精通医术而游历邵阳。对于切脉、观察面色、听辨声音、察看形体等诊察方法的精妙之处,他整夜都在研究。就像经学家的治学态度一样。他治病如同面对强大的敌人。稍有不切合病情,忧虑就会显现在脸色上。寂静的夜晚,他深入思考病情。到了早晨便立即赶往病家。为人调配药剂,从不论贫富。即使是价格昂贵的药材,也毫不吝惜。有人送给他钱,他就用这些钱购买奇方秘论。他一向崇尚气节。也擅长写文章。曾经建造一座楼阁,用来收藏古代书籍和史书。喜欢同各位名士交游。他所著的是《医经翼专》。愚禅师为他办理后事;他去世时,由友人刘默庵主持料理。葬在东郭五里碑的右边。优厚地抚恤他的儿子,让其返回。《徐氏(纯卿)纫元医案》,未见;《延平府志》说:徐纯卿。是将乐县的生员。读书并学习《易经》。穷究医术,获得了秘方。施药救活病人。享年八十岁。手里的书从不放下,著有《纫元医案》。《徐氏(应显)医方积验》,未见;《金华府志》说:徐应显。字子〔缺字〕。是永康人。原本以读书做儒业为业。精通医术。救活了许多病人。晚年医术更加精湛。曾先后游历于名公卿之间。贫寒之人因病来求医,他便跋涉前往救治。著有《医方积验》。年成大〔缺字〕。他倡导施行施粥救济。有人因无力缴纳赋税而来告诉他,他便替其借钱偿付,并烧掉债券。人们都感念他的恩德。御史牟某考察并称许他的品行,为他的住宅立匾表彰,题为“儒修相业”。八十多岁时去世。《彭氏(浩)杂病正传》《医性》《孙氏(橹)医学大成》《活命秘诀》《吴氏(嗣昌)医学慧业》,均未见;按语说以上五部书,见于《浙江通志》。《吴氏(奂)古简方》;《续文献通考》载十二卷,未见;《金华府志》说:吴奂。字德章。是兰溪人。刻苦勤学。广泛通晓经书和史籍。擅长书信文章。尤其精通医术。得到何文定公曾孙仲畏的传授。所下的功夫和用力超过常人。因而更加深入地探究医术的精微。他的医术在全县首屈一指。人们大多称赞他。著有《古简方》十二卷。又有《诸集方》四十多卷。他的诗集名为《兰渚渔歌》。《王氏(子英)医案》,未见;《兰溪县志》说:王子英。号石舟。著有《医案》。是御医王开之的后代。《赖氏(汤铭)四科治要》,未见;《延平府志》说:赖汤铭。是永安的生员。因母亲死于庸医之手而悲痛。有一天,他放弃了科举学业,专心学习医术,想以此赎回自己的罪过。但最终未能做到。从此无论贫富,病人即使来自百里之外,他也一定前去诊治。开出的药剂总是有效。郡守郑祖几病势危重,医治后仍未能起床〔原文疑误〕。赖汤铭治疗后取得了疗效。并且说:调养元气,是最好的办法。参、术、草根。这就低下耳朵了。郑国人听到这话后,更加恭敬地礼待他。有《四科治要》。福建的医生大多承袭并阐述它。《方氏(炯)杏村肘后方》,未见此书;按语说,见于《福建通志》。《潘氏(文源)方脉纂要》,二十卷,未见此书;《婺源县志》记载说:潘文源,字本初,是桃溪人。他性情宽厚和善,仁慈敦厚。说话谈笑都很庄重谨慎。人们一见到他,就知道他是位德高望重的长者。年轻时学习儒业,却没有考取功名。于是离开儒业,改学医术。不久便精通医术。他所用的药剂总是见效。每天来求他诊察的人,挤满了门庭,堵塞了街巷。文源一心想着施舍救济,凡是用药治好的病人,一概不收取诊费。遇到贫困的读书人,还要额外加以周济。因此行医三十多年,人人都称他为神医。可是家中却没有积蓄几亩田产。他去世那天,乡里街巷中有许多人流泪。他著有《方脉纂要》二十卷,流传于世。《庄氏(履严)医理发微》,未见此书;《江阴县志》记载说:庄履严,字若〔缺字〕,精通医术,又能作诗。请他治病,常有奇效。他救活的人,多得无法计数。著有《医理发微》。学习医术的人大多尊奉推崇这部书。《高氏(叔宗)资珍方》,未见此书;《江阴县志》记载说:高叔宗,字子正,别号石山。能作诗,擅长书法。通晓扁鹊、华佗的医术。著有《资珍方》。高宾为此书作序。
〔王氏(禹道)惠济仙方〕未见分水县志曰。王禹道。字冰岩。事继母以孝闻。幼好学。弱冠精举子业。以及经史子集。无不通贯。都人士咸以大器期之。中年遘疾。遂究心岐黄家言。着惠济仙方诸书。远迩称述。不啻沛相长桑也。训乡勇以拒矿贼。
功高。尉邑侯李深重之。都谏何春泉欲以人才荐。会疾不果。前蔡邑侯集分水先贤传。首称焉。
〔汪氏(副护)试效集成〕未见休宁县志曰。汪副护。字天相。城西人。少通儒术。改业医。师祁门汪机。寻历姑苏京口。访明师。遂精医学。祖东垣老人。专以扶元气为主。因号培元医。行四十余年。全活甚众。平生乐善好施。四城通道。并建亭憩行者。兼修远近庙宇。悉出卖药金。着有试效集成暨诸医书。行世。
〔胡氏(尚礼)医案〕未见按上见于仪真县志。
〔孙氏(钝)试效集成书〕未见钱塘县志曰。孙钝。字公锐。遇异人授却老方。九十童颜。医倾海内。所着有试效集成书。按脉用药。足齐古人。又有皇甫泰者。与之齐名。称孙皇云。
〔王氏(君赏)医便〕二卷(张受孔刊本四卷)存自序曰。余游京师。时获兹集。检其方甚约。谛试之辄验。因益以续收诸条。更裁定焉。稍稍蓄治药材。无论疾久近。循方分剂。罔不克臻奇功。嗣是出按晋。及再承关陕。于时从役者。人以十数。岁月既赊。得无有虞采薪。然虽传舍中法严。内外医不可得延而入也。独赖是以济。取左右如叩。夫医弗烦而药足。方弗繁而用备。名之曰医便。既事竣。将言复诸从役求甚殷。苦无余本。录则众弗给。政或给焉。示亦弗广也。举而筹之太守。太守曰。藏有废版。可更遂以命梓人。隆庆己巳重阳日。巡按陕西监察御史王君赏识。
按万历壬寅吴秀序曰。震泽沈竹亭与龄所录也。苏州府志又曰。沈与龄号竹亭。吴江人。工医。能决生死。
着书便行世。然据徐应登序。称按是编为王侍御公按秦时所辑,则知其出君赏矣。
〔吴氏(秀)增补医便续集〕四卷(张受孔刊本六卷)存自序略曰。余家旧用医便集。盖得之竹亭先生。云迄今三十年。索者犹踵至。武林因之有二刻。托为御院本。
继又见莒中刻。补遗则归之朱济川黄文洲两人。两人固良医也。所采集当不谬。余合两书删订之。补以己试方。
用续先刻。世有不能致医药。与能致而付之庸工之手者。览此庶有瘳乎。
〔曹氏(金)传信尤易方〕八卷 存栗永禄序略曰。夷门少川右使曹公。素留神轩岐内经灵枢诸篇。尤邃于仲景叔和丹溪等诸部经方。故自登仕来。扬历淮扬齐鲁会稽间。所过名胜。即登眺移日。值羽士缁流。辄改颜款接叩底里。但奇药单方可采。随便札记。付行笥以随。垂二十余祀。方积笥盈。奚啻万计。兹辖政少暇。悉所积校理之。辨证分门。犁然备具。稍方品重复。诡异不经者。尽为删芟。乃得八卷。中有证颇相类。则附注本门。有间出各方。则明注方后。较诸种更为精当简便。且经试多奇验。遂题曰传信尤易方。一展卷。门类区别。药品弗淆。治疗法备。虽穷乡下邑。人得此。随证检方。随方制药。随药医证。不出户庭。效可立睹。医可勿他觅也。
自序略曰。余闻之。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确哉其言之也。盖余少膺脾病。召一方时。所谓名能疗者。乃百弗一功焉。会客有授余啖蠡实者。非有所诊候而审辨也。辄一再月。而强食倍他日。繇此观之。世尝言海上方。
能愈剧疾。不虚哉。不虚哉。余既以日履和豫。叨役四方。所过名胜。羽客衲子。时问所素善易方。岁久累数箧。
间发治所主病。屡屡称捷效。隆庆改元。余起使易水。命医官郑鸾。比类裒集。曰。韪哉方乎。传之海上人。而实散见诸名家所载籍者也。余更使明着所自出。而颇厌其繁复。后二年余再携入秦。秦泾阳医士王玎检校删正。厘八卷。录成适左使上党健斋栗公雅抱博济之猷。间取而观之曰。夫在物有之。运规而索圜。有弗圜焉。我知其不为方也。操矩以求方。有弗方焉。我知其不为圜也。以余读若方。殆医之规矩。非与吾为若梓以博。民寿何如。余曰。公之意信大浓幸。吾志也。于是卒刻。而名之曰传信尤易方。盖古有卫生千金救民备急易方。而是方不伐物命品。取诸任土所宜。无烦雷公操炮。隐居辨治。而又尝试多奇应。故云。时隆庆岁在庚午春正月上元日。赐进士出身通奉大夫陕西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右布政使夷门曹金书。
〔何氏(古朴)医家蕴奥〕四卷 存章秩曰。古朴先生余杭县北住进贤里。幼颖悟读书。□诗隐居。独善传览诸书。尤精医学。所集有修真正术。
求嗣秘要。草堂吟料。珠玑类萃。星命关键等书。
译《王氏(禹道)惠济仙方》,未见此书;《分水县志》记载说:王禹道,字冰岩。他侍奉继母,以孝顺闻名。年幼时就喜欢学习。二十岁时,精通科举应试的学业,以及经、史、子、集各类典籍,没有不通晓贯通的。京城人士都认为他是大器之才,对他寄予厚望。中年时患了疾病,于是专心研究岐黄一家的医书医理。著有《惠济仙方》等书。远近的人都称道他,简直不亚于沛地的阳庆和长桑君。他训练乡里的勇丁,抵御开矿的盗贼。功劳很大。县尉李深十分器重他。都谏何春泉想把他作为人才举荐,恰逢他患病,事情没有办成。前任县令蔡某编纂《分水先贤传》时,把他列为首位称颂的人。《汪氏(副护)试效集成》,未见此书;《休宁县志》记载说:汪副护,字天相,是城西人。年轻时通晓儒学,后来改学医术。拜祁门的汪机为老师。不久又游历姑苏、京口,访求明白高深的医师。于是精通医学。以东垣老人李杲为宗法。专门把扶助元气作为治疗的根本。因此号称“培元医”。行医四十多年,救活的人很多。他一生乐于行善,喜欢施舍。在四面通行的道路上,都修建亭子供行人休息。还修缮远近各处的庙宇。这些费用全都出自卖药所得的钱。著有《试效集成》和其他医书,流传于世。《胡氏(尚礼)医案》,未见此书;按语说,见于《仪真县志》。《孙氏(钝)试效集成书》,未见此书;《钱塘县志》记载说:孙钝,字公锐。曾遇到异人,传授给他却老方。九十岁时仍保持童颜。他的医术名闻海内。著有《试效集成书》。诊脉处方用药,完全可以和古代名医相媲美。又有一个叫皇甫泰的人,与他齐名。人们合称他们为“孙皇”。《王氏(君赏)医便》,二卷(张受孔刊本为四卷);现存自序说:我游历京城时,当时有幸得到这部书。查阅其中的方剂,内容很简要,仔细试用后总是有效。于是又把后来收集的各条经验补充进去,并重新删削订定。渐渐积存了一些治疗用的药材。无论疾病患病时间长短,只要按照方剂分配药物,没有不能取得奇效的。此后出任山西巡按,后来又第二次负责关陕地区。那时跟随服役的人,有几十人。日子一久,恐怕会有砍柴取薪的困难。然而即使在旅舍之中,法令也很严明。内科、外科医生都无法请来。只能依靠这部书来救治。取左右两边,像叩问一样。医生不必劳烦,药物也足够。方剂不繁杂,而用途齐备。于是把它命名为《医便》。事情办完以后。将要把它重新刊印时,随从和服役人员纷纷请求,要求十分迫切。只是苦于没有多余的书本。如果抄录,众人又供应不起。纸张有时也能供应。即使给人看,也不能广泛流传。于是把这件事告诉太守,同他商议。太守说:府库里有已经废弃的刻版。可以重新修整使用。于是便把这件事交给刻书匠。隆庆己巳年重阳日。巡按陕西监察御史王君赏识。据万历壬寅年吴秀的序文说:这是震泽沈与龄、字竹亭所辑录的。《苏州府志》又说:沈与龄号竹亭。是吴江人。精通医术。能够判断人的生死。著书《医便》,流行于世。然而根据徐应登的序文。序文称,按语所说这部书是王侍御公巡按秦地时辑录的;由此可知,它应当出自王赏识之手。〔吴秀《增补医便续集》〕四卷(张受孔刊本作六卷),现存自序大意说:我家过去使用《医便集》。大概是从竹亭先生那里得到的。算起来至今已经三十年了。前来索求这部书的人仍然接踵而来。武林因此又有了第二次刊刻。并假托为御医局的版本。后来又见到莒中的刻本。其中的补遗归给朱济川、黄文洲二人。这两人本来就是良医。他们采集的内容应当不会错。我把两部书合在一起删削、订正。并补入自己试验有效的方剂。用来续接先前刊刻的版本。世上有些人无法获得医生和药物。也有些人虽能得到药物,却把治病交给庸医。读到这部书,大概就能得到一些疗效吧。〔曹金《传信尤易方》〕八卷,现存栗永禄序文大意说:夷门少川右使曹公。一向重视《轩辕内经》《灵枢》等篇。尤其精通仲景、叔和、丹溪等人的各类经方。所以自从入仕以来。曾在淮扬、齐鲁、会稽一带辗转任职。凡是经过的名胜之地。他就登临眺望,流连一天。遇到道士或僧人。总是改变态度,诚恳接待,并询问他们所知的根底。只要有奇特的药物和单方可以采录。就随手札记下来。放进出行的书笥中随身携带。这样持续了二十多年。方剂逐渐积满了箱笥。何止数以万计。现在他公务稍有闲暇。便把积存的方剂全部校订整理。辨析证候,分门编排。内容清楚而完备。其中药方和药品稍有重复的。以及荒诞怪异、不合常理的。全部删去。最终编成八卷。其中有些证候很相近。就附注在相应门类之下。有时各方中分别出现的内容。就明确注在方剂之后。与各种医书相比,更加精确恰当而简便。而且经过试用,常有奇效。于是题名为《传信尤易方》。一打开书卷。门类区分清楚。药品不会混淆。治疗方法也很完备。即使身处偏僻的乡村小城。人们得到这部书。也能根据证候查找方剂。按照方剂配制药物。再用药物治疗证候。不用走出家门。疗效就可以立即看到。治病的医生也不必另外寻找了。自序大意说:我听说过这样的话: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话说得确实正确。我年轻时曾患脾病。有一次请来一位方士。就是那种声称自己有名、能够治病的人。却百次之中没有一次见效。恰逢有位客人给我蠡实吃。并没有经过诊察脉候、仔细辨证。不过一两个月。我的食欲就比往日强了一倍。由此看来。世间常说海上方。能够治愈重病。并非虚言。并非虚言。我从此每天都保持健康安适。并承蒙任职,奔走于四方。所经过的名胜之地。遇到道士、僧人。就不时向他们询问自己一向擅长的简易方剂。年久之后,积累了好几箱。间或取出其中能够治疗某种主病的方剂。往往都被称赞为疗效快捷。隆庆改元那一年。我被起用,出使易水。于是命医官郑鸾。把这些方剂按类汇集起来。并说:这些方子真是好啊!把它传给了海上人。实际上,这些内容散见于各位名家所记载的书籍中。我又进一步注明了各内容的出处。但也颇为厌烦其内容繁多重复。两年以后,我再次把它带入秦地。秦地泾阳的医生王玎校勘、删订并订正了它。分成八卷。书稿编成时,恰逢左使、上党健斋栗公素来怀有广泛救济百姓的志向。他偶尔取来读了一下,说道:世间万物中本来就有这样的道理。转动圆规来求取圆形,如果有不圆的,我就知道它不会是方形。拿着曲尺来求取方形,如果有不方的,我就知道它不会是圆形。以我读到的这些方剂来看,大概就是医学上的规矩。难道不是要同我编成这部书,以广泛延长百姓的寿命吗?使百姓长寿,岂不是很好吗?我回答说:您的志意确实十分深厚可嘉,这正是我的志愿。于是终于刊刻成书。并将它命名为《传信尤易方》。这是因为古代有《卫生千金方》《救民备急方》《易方》等书。而本书的方剂不滥取有生命之物作为药品。所取的都是各地土产中适宜使用的东西。不必烦劳雷公亲自炮制。也不必依靠隐居之士加以辨析施治。而且经过试用,常有许多奇特而显著的疗效。所以这样说。时在隆庆庚午年春正月上元日。赐进士出身、通奉大夫、陕西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右布政使夷门曹金书写。《何氏(古朴)医家蕴奥》四卷,现存。章秩说:古朴先生住在余杭县北面的进贤里。他幼年聪颖机悟,读书勤奋。【缺字】诗,隐居。独自广泛阅读各类书籍。尤其精通医学。他编集的著作有《修真正术》。《求嗣秘要》。《草堂吟料》。《珠玑类萃》。以及《星命关键》等书。
〔修真正术〕未见〔杨氏(拱)医方摘要〕十二卷 存〔龚氏(信)古今医鉴〕八卷 存自序曰。余幼业儒。读张子西铭。天下疲癃生理残障。皆吾无告兄弟。韩子原道。为之医药。以济其夭死。深叹二公之言。民胞物与之心也。然膺厥任。惟宰相。上佐天子。调燮阴阳。节宣元气。庶足起疲癃而寿国脉。余诵之。直欲于身亲见之。殊庸劣鲁钝。为时所 。会家君起家医学。 来燕豫。附应中原。医之正传。已有所得。
余因省焉。遂弃儒就学。绍岐黄仓越之心传。阐刘张朱李之秘诀。于当时云游高士。有裨医教者。尤竭诚晋谒。与之上下其议论。远宗先哲。近取名公。殚精竭神。磨光刮垢。与家君相为渊源。
盖有年矣。每视疾则先诊以脉息。次察其病原。而攻治之法。方药之制。又酌其脉病而投之。执是以往。影响不殊。既而以脉病治方。分门别类。以古今之确论为枢要。间亦窃附己意。参互考订。遗者补之。略者详之。纂辑成帙。医有十三科。此其粗备。厘为八卷。名以古今医鉴。夫医意也。何取于鉴。鉴惟空而后无遗照。医必明而后无遗疾。是书上考诸古。古之明验者取之。下质诸今。今之明验者取之。隐伏沉痼。罔不洞察。与鉴之照物。
妍媸不夹。有相类者。此之谓医鉴。此余命名意也。稿甫成。不敢自秘。爰付诸梓。以公诸天下后世。俾医有小补。病有救援。视医国良相。固小大不同。而疲癃可起。夭死可苏。亦宛乎韩张二公之用心也。余不佞。言之无文。聊述成书之概于篇端。其订讹正误。尚有竣于后之君子。时万历四年岁次丙子孟冬之吉。金溪后学龚廷贤书于有慎堂。
金溪县志曰。龚信十一都下澌里人。任太医院。着古今医鉴。并云林医彀。子廷贤着万病回春。
〔周氏(礼)医圣阶梯〕十卷 存自序曰。医者仁术也。厥理邃奥。惟儒为能通之。自黄岐开其源。和扁弘其流。张王朱李数君子扬其澜。而医道始大着矣。先君菊潭翁甫以医鸣世。载诸郡志。足征也。尝谓礼曰。医仅足以济一方。汝其求之孔孟。以大其施乎。爰命业儒。补郡庠弟子员。屡试弗捷。贡太学生。受临清州 。奈世方以资格待仕进。而礼又素性弗克脂韦。于时仕甫三载。即谢政归。因思先正有云。不用于时。则当为明医以济世。乃因究心医业。博观前辈遗书。汗牛充栋。言各有长。然纷纭浩漫。靡有归一。苟非神而明之者。莫窥其涯。
是以庸医贸贸。未免执一废百。而以药试病。其为仁术之累多矣。礼幼侍先君。颇知梗概。既而锐意钻研。殚心穷究。乃克会通诸家之说。撮其枢要。析其淆乱。间附己意。以成全书。凡十卷。先审病以定名。次原病以着论。
论确而后察脉。脉明而后处方。汤液丸散。用各有宜。编讫。题曰医圣阶梯。夫神圣工巧。医之等级也。然必由易简。而后极至可臻。志于医学人。苟能于是书而寻绎焉。则向往不迷。而神圣之域。不于此而可渐跻乎。于戏。
凡厥有生。受形天地。五方之水土不齐。七情之感人亦异。安得滞于闻见之偏。而不知变通之妙哉。是集也。合之尽其大。析之极其精。展玩之间。庶几候易。而病机可识。体认真。而疗理无艰矣。书既成。不敢自私。因锓梓。以广惠于四方云。万历元年春正月既望征仕郎临清州判官归安半山周礼序。
〔徐氏(涉)亲验简便方〕医藏目录一卷 存自序略曰。予自弱冠。既念贫民。昧于医药。沦于夭死。故每留心体察。诸医暨诸士大夫。语及凡已试而简便者。悉令人笔识之。意在锓行。而冗累未果。今寓留都稍暇。又得太医院医官江阴。赵文育氏。为予分类缮写。
足成一编。虽其所具未若他书之多。然皆非道听途说。言之无据。亦非待医家临病斟酌。烦厥心力者也。但本意主于便物。不止专济其生。故于服食物用之凡。从宜料理之法。少有裨于斯民日用者。亦辄类附于后焉。仍虑其罔知文义。爰为之词。咸近方俗。即医家语。亦不全采。要在使之易晓而已。观者幸勿以为浅近而忽之。
〔罗浮山人 竹堂集验方〕六卷 存〔姚氏(思仁) 竹堂医方考〕未见朱彝尊姚氏族谱序曰。万历初。光禄大夫柱国太子太传工部书善长公。登先文恪公榜。后年七十余。致政归里居。乐善好施。病者给以药。寒者给以衣。死者给以棺 。今所传 竹堂医方。皆公手自抄。
按是书。见于浙江通志。引嘉禾征献录。姚思仁当是善长公。而岂与罗浮山人集验方。为一书否。附以俟考。
〔解氏(桢)医学便览〕医藏目录四卷 存〔张氏(四维)医门秘旨〕十五卷 存□□曰。古皖张子讳四维。字国本。别号筠亭。乃听选官也。医名于世。诸上司奖之以扁额。士大夫赠之以诗文。
译《修真正术》未见。《杨氏(拱)医方摘要》十二卷,现存。《龚氏(信)古今医鉴》八卷,现存。其自序说:我幼年学习儒学。读到张子的《西铭》:天下所有疲弱、衰病、生活困苦和身体残障的人,都是我无依无靠的兄弟。又读到韩愈《原道》中的话:给他们施以医药,来帮助他们免于夭折。我深深赞叹这两位先生的话,以及把百姓视为同胞、把万物视为同伴的仁爱之心。然而,要承担这样的责任,只有宰相才可以做到。宰相在上辅佐天子,调和阴阳,调节并宣通元气。这样或许足以振兴衰弱病残之民,使国家的命脉得以长久。我诵读这些话,简直想亲自去实现并见到这种情形。只是自己实在庸碌低能、愚钝不敏。以至于被当时的人所【缺字】。恰逢家父开始从事医学。来到燕、豫一带,在中原寻求并承接医学的正统传承,已经有所收获。我因此受到启发。于是放弃儒学而学习医学。继承岐黄、仓越一脉的心传,阐发刘、张、朱、李诸家的秘诀。对于当时云游各地的高士,凡是有助于医学教化的人,我尤其竭尽诚意前去拜访。同他们反复讨论、比较各自的见解。远则以先代贤哲为宗法,近则取法当代名家。耗尽精力和心神,不断琢磨,剔除其中的瑕疵。与家父彼此承接、相互发挥,这样已经有很多年了。每次诊治疾病,先诊察脉象,其次考察疾病的根源,再确定攻治的方法,以及方剂、药物的配制,然后再斟酌患者的脉象和病情来用药。按照这一方法继续下去,疗效往往立即显现,没有什么差错。后来又把依据脉象和病情施治的方剂,分门别类整理。以古今医家的确切论述作为纲要,间或也附入自己的见解,相互参照,考订校正。遗漏的加以补充,简略的加以详述。编纂整理成册。医学有十三科,这里大致都已具备。分成八卷,命名为《古今医鉴》。医,本义是思考、推察。为什么要取名为“鉴”呢?镜鉴只有保持空明,才不会遗漏任何映照之物;医生只有明察,才不会遗漏任何疾病。这部书向上考察古代,选取古代确实有效的经验;向下以当今情况加以验证,选取当今确实有效的经验。对于隐伏难察和久治不愈的疾病,没有不能彻底察明的。正如镜子照见万物,美与丑都不会混淆。即使有彼此相似的病证,也能加以辨别。这就是所谓的“医鉴”。这就是我取这个书名的用意。稿本刚刚完成,不敢私自珍藏。于是把它付梓刊刻。以便公之于天下和后世。使医术得到一点补益。使患病者得到救治。这也可看作像良相治理国家那样行医。虽然治理国家与治病救人大小不同。但疲弱残病的人可以重新站起来。将要夭折的人也可以苏醒。这也正是韩、张二位先生的用心。我没有什么才德。所说的话也没有文采。姑且在篇首叙述这部书成书的大概情况。至于订正错误、校正讹误。还要等待后来的君子来完成。时在万历四年丙子年孟冬吉日。金溪后学龚廷贤书写于有慎堂。《金溪县志》记载说。龚信是十一都下澌里人。曾任太医院职务。著有《古今医鉴》。并著有《林医彀》。他的儿子龚廷贤著有《万病回春》。《周氏(礼)医圣阶梯》十卷,现存自序说。医生所从事的是仁爱的事业。其中的道理深奥幽微。只有儒者才能通晓它。自从黄帝、岐伯开创了它的源头。和缓、扁鹊发扬了它的流派。张、王、朱、李几位君子又扩大了它的声势。医道才开始得到充分彰显。我的先父菊潭翁,早年就以医术闻名于世。地方郡志中有记载。足以作为证明。他曾对我说。行医只能救济一个地方的人。你应当向孔子、孟子学习。来扩大你施行仁术的范围吗?于是命我学习儒业。补入郡学,成为生员。多次应试都没有考中。后来以贡生身份进入太学。接受了临清州〔职务,原文缺字〕。无奈当时社会按照资历来对待和选拔做官的人。而且我周礼一向性情刚直,不能迎合逢迎。当时做官才满三年。就辞去官职回乡。于是想到前代贤者曾说过。如果不能在当时受到任用。就应当成为一名高明的医生来救济世人。于是专心研究医术。广泛阅览前辈留下的医书。这些书多得牛拉车也累得出汗,堆满房屋栋梁。各家所说都有长处。然而内容纷繁浩大。没有统一的归宿。如果不是具有神明般领悟力的人。就无法窥见其中的边际。因此庸医懵懂行事。难免执着于一家之说而废弃其他各家。并拿药物来试治疾病。这样就给仁爱的医术造成了许多损害。周礼年幼时侍奉先父。对医术大致有所了解。后来专心钻研。竭尽心力深入探究。终于能够融会贯通各家学说。摘取其中的关键要旨。分析其中混淆错乱的地方。间或附上自己的见解。编成这部完整的书。全书共十卷。首先审察病情来确定病名。其次探究病因来阐发论述。论述确定之后再察看脉象。脉象明确之后再开方。汤剂、药液、丸剂、散剂。各种剂型各有适用之处。书编完之后。题名为《医圣阶梯》。所谓神、圣、工、巧。是医术修养的不同等级。然而必须从浅近简易处入手。然后才能达到最高境界。有志于学习医学的人。如果能够从这部书中仔细研习。那么前进的方向就不会迷失。并且神、圣的境界。难道不能由此逐步达到吗?唉。凡是有生命的人。都禀受天地之气而形成身体。各地的水土并不相同。七情对人的感发也各不一样。怎么能拘泥于见闻的片面之处。而不知道灵活变通的妙处呢?这部书。合起来看,内容极其宏大。分开分析,又极其精细。在展读玩味之间。大概可以掌握病候的变化。从而认识疾病的病机。体察并认识真实情况〔原文“认真”疑有讹误〕。这样治疗的道理就不难掌握了。书既然已经完成。我不敢把它私自藏起来。因此刊刻印行。以便把恩惠广泛施及四方。万历元年春正月十六日,征仕郎、临清州判官归安半山周礼作序。《徐氏(涉)亲验简便方》一卷,医藏目录记载其自序大意说。我从二十岁起。就想到贫苦百姓。他们不懂医药。因而陷于早夭死亡。所以常常留心观察体会。凡是医生以及士大夫。谈到那些已经试验有效而又简便的方法。我都让人用笔记录下来。本意是要刊刻流行。但因事务繁杂拖累,一直未能实现。如今寄居留都,稍有空闲。后来又得到太医院医官、江阴人 赵文育氏的帮助。请他替我分类抄写整理。终于编成一部书。虽然其中收录的内容不如其他医书多,但都不是从道听途说得来、没有根据的说法。也不是等待医家遇到病症后再斟酌,劳费心力才能处理的内容。只是本书的宗旨在于便利民众,不只是专门用来救治疾病、维持生命。所以凡是关于服食物品及其使用,以及因时因地采取适宜的料理方法,只要对百姓日常生活稍有帮助的,也都随即分类附录在书后。仍然担心读者不懂其中的文义,于是替这些内容撰写说明文字,都尽量采用接近日常方言的说法。即使是医家的术语,也不全部照搬采用,总之只求让人容易明白罢了。读者幸勿因为文字浅近而轻视它。《罗浮山人竹堂集验方》六卷,现存。《姚氏(思仁)竹堂医方考》未见。朱彝尊《姚氏族谱序》说:万历初年,光禄大夫、柱国、太子太傅、工部尚书善长公,考中先文恪公主持的科举榜次,后来年过七十,辞官回乡居住。他乐于行善,喜欢施舍。病人就给他药物,受寒的人就给他衣服,死者就给他棺材。如今流传的《竹堂医方》,都是善长公亲手抄录的。考察这部书,它见载于《浙江通志》,并引用了《嘉禾征献录》。姚思仁应当就是善长公,但他难道又和《罗浮山人集验方》,是同一部书吗?现附录在此,以等待进一步考证。《解氏(桢)医学便览》,《医藏目录》著录四卷,现存。《张氏(四维)医门秘旨》十五卷,现存。□□说:古皖人张氏,名四维,字国本,别号筠亭。他是听候选任的官员。他以医术闻名于世。各位上级官员用匾额来表彰他,士大夫们则赠送诗文给他。
〔钱氏(后崖)宦邸便方〕二卷 存〔吴氏(嘉言)医经会元〕十卷 存自序曰。夫医药方书。乃拯病资生之轨也。惟按以理气。详于治法。卓有效验者为难得。近代所出之书。有详于论说者。不备乎方。繁乎方药者。不精于择。文言衍义者。无体用之约。快捷方式处治者。缺是非之辨。及诸家注述,无一本之断。有五志皆为火论者。有言温能除大热者。有竟以吐汗下去病为要者。有言治病。必求其本为法者。经言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人有言伤寒及诸气诸痛无补法,故业此者。有多歧之叹。阅方者。怀犹豫之惑。
予承家传。原诸病所感。必由乘虚而入。以为主论证有名。用药有据。当别三因所致为纲领临证有条。评色脉逆顺虚实为权衡。故曰。药不执方。合宜而用。医无定体。应变而施。原乎古方撰集于淳朴之时。传流于偷薄之渐。
病名虽同。而治法互异。吁。惟儒有孔孟之删定。程朱之发明。所以道统之传。昭如日星。况乎医道精微。又乏明哲阐扬。踵讹袭误。苟非究心素难之奥。博探诸家之长。安于肤略。其不蹈于实实虚虚之弊者盖鲜矣。然亘古今而不变者理也。苟能精造乎至理。则如听讼明刑之有法度。纵民伪日繁。不越乎条律。人病百出。岂外乎方法哉。予虽不敏。谓司命之任匪轻。
虽藉家传。益自砥砺。药饵针灸。屡投辄效。缙绅诸公。谬许为当世明医。每自块焉。适己卯岁冬。留都大司马凌病脾胃。延予调理。因索予家经验秘方。捐俸梓行。以广其传。为医道指掌也。予辞不获已。谨以脉诀发明者。
正有定论。药性繁杂者。删有切要。卫生有本。设心脾肾三方于篇首。以备通用。察病有机。列运气标本等论于卷末。以启后学。削讹辟舛。发古通今。集成十卷。名曰医经会元。或可利济于无穷。期不负至仁盛心而已。今际圣君贤相。法三代之仁。以臻雍熙之治。诏取天下明医。以广好生之术。余齿七十有四。自揣不能应召。谨以是书。奉凌公命。而遂梓焉。万历庚辰岁孟春上浣之吉。原太医院医官浙严分水梅坡吴嘉言撰。
〔医学统宗〕未见按上见于严州府志。
〔龚氏(廷贤)种杏仙方)医藏目录四卷 存自序曰。医称王霸殊。溯古辨之。若鱼目夜光。 连城。然不爽也。顾霸之效也。诡驳之宜。而王谓易简。
曷以也。医恶是类乎。余自髫龀。广箕裘业。从家大人医寓中。家大人辄以霸禁。比长客壶京肆。稍见俞诸大方。
若蒋定西京使相刘秋堂诸老。佥以王道医。交口称矣。余窃自信。乃取家大人所传方书。而续其余。成医鉴一帙。
锲之以便世用。第方多萃味。而窭人避地或购之难。诚杏林遗春也。乃复窃父志。括俚言切病情。选方择味。类以一二易致者。动疗钜 。见者奇之。命曰种杏仙方。俾家易辨。人易晓。而遐陬胥靡。咸在杏荫中矣。第恐出奇吐秘。见者以霸术目距。知王之易简。正坐此矣。譬之夜光之珠。奚必径寸。连城之璧。奚必拱把。鱼目 。宁得而乱之乎。书成。辱名辈序诸首帙。余故吐所怀以自白云。万历九年岁次辛巳孟秋吉。金溪云林山人龚廷贤书。
何出图序略曰。龚氏子才操岐黄之秘。而鸣诸豫。尝佐而翁着医鉴。行于世矣。为浩博而旨奥。构材备难致也。乃更择易简。投单品辄效者。为四帙。又不为艰深语。即穷陬啬人。读易解。能卒然辨。譬之阮瑟嵇琴。一脱囊自成韵调。又可以名家也。子才名廷贤。号云林。江西金溪人。
〔万病回春〕八卷 存〔云林神彀〕四卷 存〔鲁府禁方〕医藏目录四卷 存〔医学准绳〕医藏目录四卷 未见〔寿世保元〕十卷 存〔济世全书〕医藏目录八卷 存〔云林医圣普渡慈航〕八卷 存〔缪氏(存济)识病捷法〕医藏目录十卷 存〔余氏(应奎)医学源流肯綮大成〕十六卷 存〔吴氏(昆)医方考〕医藏目录六卷 存自序曰。上医治未病。方无尚也。垂经论焉。经论医之奥也。中医治已病。于是乎始有方。方医之祖也。非其得已。视斯民之疾苦。故因病以立方耳。季世人知医尚矣。习方其简也。穷经其烦也。乃率以方授受。而求经论者无之。舍斯道之奥。宝斯道之粗。安望其术之神良也。余年十五志医术。逮今十有八稔。惧辱医名。早夜遑遑。惟经论是搜。不敢自是。游海内者数年。就有道者。而贽谒之。见贱工十九。良工十一。不惟上古之经论昧焉。虽中古之方。犹弗达也。弗明方之旨与方之证。及诸药升降浮沉。寒热温平良毒之性。与夫宣通补泻轻重滑涩燥湿。反正类从之理。而徒执方以疗病。恶能保其不殃人乎。
译《钱氏(后崖)宦邸便方》二卷,现存。《吴氏(嘉言)医经会元》十卷,现存。自序说:医药方书,是救治疾病、帮助人们维持生活的准则。只有能够依据医理来调理气机,并且对治疗方法论述详尽,取得显著疗效的医书才难得。近代编出的医书,有的长于理论论述,却不完备于方剂;有的罗列方药十分繁多,却不精于选择。有的只是在文字上反复解释,却没有把理论和实际应用结合起来的纲要;有的专讲便捷的治疗方法,却缺少辨明是非的标准。至于各家注释论述,也没有一部能够作出统一的判断。有的把五志都说成属于火,有的说温热药能够消除大热,有的甚至把用吐、汗、下法祛除疾病当作要旨。有的说治疗疾病,必须探求病因根本,并以此作为原则。医经典籍说:“邪气聚集的地方,人体的正气必定虚弱。” 又有人说,伤寒以及各种气病、各种疼痛都不能用补法,因此从事这种医业的人,常常感叹学说分歧太多,阅读医方的人,也心怀犹豫不决的困惑。我承继家传医术,探究各种疾病发生的原因,认为疾病必定是乘人体虚弱而侵入的。因此把辨明病证作为主要论旨,使病名有依据,用药也有根据。还应当把三因所导致的病因区别开来作为纲领,临证时才有条理。再根据面色、脉象的顺逆,以及虚实来评判权衡。所以说:用药不能拘泥于固定方剂,应当合乎病情而使用。行医不能有固定不变的模式,应当根据病情变化灵活施治。考察古方,它们是在民风淳朴的时代编撰汇集的,后来逐渐流传到风气日益浇薄的时代。疾病名称虽然相同,但治疗方法却彼此不同。唉!只有儒学有孔子、孟子的删订,以及程颐、朱熹的阐发,所以儒家道统的传承,像日月星辰一样明白显著。何况医道精深微妙,又缺少明智通达的人来阐明发扬,于是错误相沿,谬误承袭。如果不专心探究《素问》《难经》的深奥道理,广泛考察各家学说的长处,却满足于肤浅简略的认识,那么不陷入把真实说成虚假、把虚假说成真实的弊病,恐怕就很少了。然而贯通古今而不变的,是医理。如果能够精心探究并通达最高深的医理,就像审理诉讼、明断刑罚有一定的法度一样,即使民间的欺伪日益繁多,也不会超出条文法则的范围。人的疾病虽然变化百出,难道能超出医治的方法吗?我虽然不聪敏,但认为掌管生死、救治病人的责任并不轻。虽然凭借家传医术,仍更加自我磨炼砥砺。药物、针刺、艾灸等疗法,多次施用往往都能见效。士大夫中的各位公卿,过誉称许我为当世的名医。我每每因此独自惭愧不安。恰逢己卯年冬天。留都大司马凌公患脾胃病。于是请我为他调治。因此索要我家世代传下的经验秘方。他捐出俸禄刊刻印行。以便扩大这些医方的流传。使它们成为学习医道的入门指南。我推辞不得,只好答应。于是谨慎地把阐发脉诀的内容。订正为有确定论断的部分。对于药性繁杂的内容。删取其中切实重要的部分。说明养生保健的根本。在篇首列出心、脾、肾三方。以备普遍使用。说明诊察疾病有其关键所在。在卷末列出运气、标本等论述。用来启发后来的学习者。删削讹误,辨明错谬。阐发古代医理,贯通古今。汇编成十卷。书名叫《医经会元》。或许可以让它发挥无穷的救济作用。只希望不辜负凌公仁厚而盛大的心意罢了。如今正值圣明的君主和贤能的宰相当政。他们效法夏、商、周三代的仁政。以达到天下和乐太平的治理境界。皇帝下诏征召天下医术高明的医生。以推广爱护生命的医术。我年已七十四岁。自己估量不能应召前往。谨把这部书。奉凌公之命。于是刊刻印行。万历庚辰年正月上旬的吉日。原太医院医官、浙江严州分水梅坡吴嘉言撰写。《医学统宗》:未见。按:此书见于《严州府志》。《龚氏(廷贤)种杏仙方》,《医藏目录》著录四卷,今存。自序说:医术有王道、霸道之不同。追溯古代医术加以辨别。有的像鱼目,有的像夜光珠。有的像价值连城的美玉。然而彼此并没有差错混淆。只是霸道医术也确实有它的疗效。诡异驳杂的治法也有适用之处。而王道医术却被说成平易简便。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医术就厌恶这一类方法吗?我从幼年开始。就继承并扩展家传的医业。跟随家父在行医之处学习。家父总是禁止我采用霸道的治法。长大后,我客居京城,在医药行业中活动。渐渐见到并请教各位名医。如蒋定西、京使相刘秋堂等前辈。他们都称赞我是以王道行医。众口一致地称许我。我私下里更加相信自己的见解。于是取出家父传下来的方书。并续补其余内容。编成一部《医鉴》。刊刻出来,以方便世人使用。只是其中的方剂大多药味很多。贫穷的人以及偏远地方的人,有时很难买齐药物。这实在是杏林中遗留的一点春意。于是我又暗自继承父亲的志向。收集切合病情的通俗说法。选择方剂,筛选药味。大多选用只需一两味、容易取得的药物。往往能够治好重大的疾病。看到的人都对此感到惊奇。于是命名为《种杏仙方》。使居家之人容易辨认。使一般人容易理解。这样一来,连偏远角落的普通百姓。也都能受到杏林的庇荫了。只是担心书中出现奇特疗法、吐露秘方。读者会把它看作霸道的医术而加以排斥。至于认为王道医术平易简便。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譬如夜光珠。难道一定要直径一寸才算珍珠吗?又如价值连城的宝玉。难道一定要大到两手合抱才算美玉吗?鱼目也是如此。难道能任凭它混杂其中、扰乱真伪吗?书写成以后。有幸请名人名士为全书卷首作序。所以我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以作自我说明。万历九年辛巳年七月的吉日。金溪云林山人龚廷贤撰写。何出图的序言大略说:龚氏的儿子子才掌握岐黄医术的奥秘。并在河南一带获得声誉。他曾协助父亲编著《医鉴》。该书已经流传于世。这部书内容浩大丰富,旨趣深奥。要搜集材料、备齐药材很难做到。于是又选择简便易行的内容。选取使用单味药就往往见效的方剂。编成四册。而且不用艰深难懂的语言。即使偏远地方的贫苦百姓。读起来也容易理解。能够立即辨认病证。譬如阮氏的瑟、嵇氏的琴。一旦从琴囊中取出,便自然能奏出和谐的曲调。又完全可以称为名家之作。子才名叫廷贤。号云林。是江西金溪人。《万病回春》八卷,现存;《云林神彀》四卷,现存;《鲁府禁方》四卷,收录于《医藏目录》,现存;《医学准绳》四卷,收录于《医藏目录》,今已未见;《寿世保元》十卷,现存;《济世全书》八卷,收录于《医藏目录》,现存;《云林医圣普渡慈航》八卷,现存;《缪氏(存济)识病捷法》十卷,收录于《医藏目录》,现存;《余氏(应奎)医学源流肯綮大成》十六卷,现存;《吴氏(昆)医方考》六卷,收录于《医藏目录》,现存。其自序说:上等的医生在疾病尚未发生时就进行治疗。这时还没有什么方剂可言。于是才可以传述医经和医论。医经和医论,是医学中深奥的道理。中等的医生治疗已经发生的疾病。到了这时,才开始有方剂。方剂是医学的根本。如果不是出于不得已。看到百姓所遭受的疾病和苦难。所以我根据疾病创制方剂罢了。到了后世,人们才知道医术的重要。学习方剂,因为它简便。钻研医经,因为它繁难。于是大多只以方剂相互传授。却没有人寻求医经医论。舍弃医道深奥的内容。反而把医道粗浅的部分当作珍宝。这样怎能指望他们的医术神妙而高明呢?我十五岁时立志学习医术。到如今已经十八年了。我害怕辱没医家的名声。早晚都惶惶不安。只专心搜求医经医论。不敢自以为是。在国内游历了好几年。前去拜访有道德学问的人。并带着礼物登门求教。见到的庸医有十分之九。良医只有十分之一。他们不只是对上古的医经医论昏昧不明。即使是中古时期的方剂。也仍然不能通晓。不明白方剂的主旨和方剂所对应的病证。也不明白各种药物升、降、浮、沉的作用趋势。以及药物寒、热、温、平、良、毒等性质。还有宣散、通行、补益、泻下,以及药力轻重、药性滑涩、燥湿等特点。更不懂得相反相成、同类相从等道理。却只是一味拿着方剂去治病。怎么能保证不会因此给人造成祸害呢?
乃为之愍恻。取古昔良医之方七百余首。揆之于经。酌以心见。订之于证。发其微义。编为六卷。题之端曰医方考。盖以考其方药,考其见证。考其名义。考其事迹。考其变通。考其得失。考其所以然之故。匪徒苟然。志方而已。君子曰。夫夫也。弱龄谫陋。轻议古人。则昆有罪焉尔。世有觉者。触目而疵之。从而可否之。吾幸吾之得师也。游艺者。玩索而惜□□而左右之。吾幸吾之明典也。如山野之陬。湖海之远。求良医而不速得。开卷检方。能究愚论。而斟酌自药焉。则吾济人之一念也。或者尚论千古。末张孙而本轩岐。劣群方而优经论。则孟轲氏所谓游于圣人之门者。难为言矣。安用夫斯籍之赘也。皇明万历十二年。岁次甲申。孟冬月。古歙吴昆序。
〔十三科证治〕未见〔参黄论〕未见按上见于亡名氏鹤皋山人传。
〔亡名氏类纂名医要旨医源会海〕二卷 存〔吴氏(勉学)师古斋汇聚简便单方〕七卷 存
卷六十
方论(三十八)
〔冯氏(时可)上池杂说〕一卷 未见四库全书提要曰。上池杂说一卷。明冯时可撰。杂论医学之书。大意主于温补。伸东垣而抑丹溪。亦偏于一隅之见者也。
〔黄氏(河)医学搜精〕二卷 存〔杨氏(四知)惠民正方〕一卷 存自序曰。闽广之间。有蛊毒焉。世说久矣。万历甲申。余观风于闽。慨然冀除斯害。申律令。专治法。诫诸顽。斯于胜残。且虑专弗广。久之湮也。乃博集蛊毒诸方。刻诸简。惠厥民焉。刻成。或问余曰。君执三尺法。
以击奸 。不能使民无尽。乃屑屑乎方伎末矣。余曰。不然。夫春阳煦物。而不遍于幽谷。迅雷能震恶。而或遗于细事。化工且然。矧执法者哉。譬之御虏大将。提兵振旅。汛扫妖氛。而闾阎老稚。执梃棰。挟弓弩。家防户卫。不犹愈于徒手乎。止 禁奸法。余易敢弛。而广专诸方。固令民以自防也。或又谓。蛊妖叵测。烛之无形。
驱之不去。奈何。余哂之曰。不然。昌黎之驱鳄鱼。原鲁之击神蛇。蝗不入境。虎北渡河。昔人岂异于人哉。亦诚实政格之云耳。是在良有司图之。余将考焉。万历甲申仲冬吉日。赐进士第文林郎巡按福建奉敕兼管盐法清军陕西道监察御史大梁杨四知撰。
〔张氏(三锡)医学六要〕医藏目录二十卷 存张三锡曰。夫医上自炎黄秦汉。下迄唐宋辽金元。其书汗牛充栋。不为不多。第纯驳不同。繁则嫌其泛杂。
简又失之缺略。且义例乖违。篇章纰缪。遵行不易。披会亦难。锡家世业医。致志三十余年。仅得古人治病大法有八。曰阴。曰阳。曰表。曰里。曰寒。曰热。曰虚。曰实。而气血痰火。尽该于中。医学大旨有六。曰诊法。
曰经络。曰病机。曰药性。曰治法。曰运气。盖诊法不明。安知病情。故首刻四诊法。经络不分。安知病根。病机不察。安知传变。故次经络考。次病机部。药性不熟。何以处方。纲目虽备。切要惟紧。故次本草选。治病无法。何以取效。且不知天地阴阳。五行生化之源,何以明经。故次治法汇。次运气略。匪敢妄附己见。实博采群书。各萃其要焉耳。即间效一得。亦已试之良规。不刊之大法也。其言详而尽。其法简而易。学人诚一究心焉。
则诊法谙矣。经络分矣。而病机而本草。则又精且察矣。施治有方。运气默会。则又体生化之理。而随投随应矣。有不一一中的。而登轩岐卢扁之堂奥者乎。虽曰六要。实为医学之全书。具目者当自得之。
张维藩等序曰。嗟乎。先大父讳三锡。字叔承。特号嗣泉。游神杏圃。系留都医林望者垂三十年。而今奄弃三世。藩等不能亲承提命。所可幸者。潜窥义黄蕴奥。勒成一帙。其名曰医学六要。凡我同志。靡不朝吟而夕诵焉。惜乎罹天变之火。其版烬其半。至今抱遗恨焉。赖有朱君号敬桥者。出所藏书。付之剞劂氏。补残缺。订讹讹。而依然复行矣。是集也。于先人遗编。用是阐明而绍绎之。而亦可补于后学之指南云。
四库全书提要曰。医学六要十九卷。明张三锡撰。三锡字叔承。应天人。是编成于万历乙酉。以医学大端有六。分别论列。首四诊法一卷。次经络考一卷。次病机部二卷。次本草选六卷。次治法汇八卷。次运气略一卷。
自谓博采群书。各汇其要。然杂录旧文。无所折衷。王肯堂叙。以神圣称之。过矣。
译于是我为此感到怜悯和忧伤。便选取古代良医的方剂七百多首。用医经的道理加以衡量。再根据自己的心得斟酌取舍。并结合具体病证加以考订。阐发其中微妙深奥的意义。编成六卷。在卷首题名为《医方考》。这是因为要考察这些方剂和药物,考察它们所见的病证。考察它们的名称和意义。考察相关的人物事迹。考察它们如何随情况变通。考察其中的得失。考察其中所以如此的原因。并不是随便草率地做这件事。也不只是记载方剂而已。有君子评论说:这个人啊,年纪尚轻,学识浅陋。却轻率地议论古人。那么吴昆就有罪了。世上如果有明白事理的人。一看到这部书就挑出其中的毛病。进而评论它的是非得失。我反而庆幸自己能够得到老师的教诲。对于研习医术的人。反复玩味探究,并且珍惜其中的□□,从旁加以扶助。我又庆幸自己能够明白这些医典。即使身处山野的偏僻角落。或远在湖海之滨。求访良医却一时找不到。打开书卷查找方剂。能够深入研究我这部浅陋的论述。再斟酌病情自行用药。那就是我救助百姓的一片心意得以实现了。如果有人进一步纵论千古医事。贬抑张仲景、孙思邈等人,而推尊黄帝、岐伯的医道。贬低各家方剂,而推重医经医论。那么就像孟轲所说的,在圣人门下游学的人一样。这就很难再说什么了。哪里还用得着把这部书当作多余的累赘呢?明朝万历十二年。岁次甲申。孟冬月。古歙吴昆作序。《十三科证治》未见,《参黄论》未见。按:以上见于无名氏《鹤皋山人传》。无名氏《类纂名医要旨·医源会海》二卷,现存;吴氏(勉学)《师古斋汇聚简便单方》七卷,现存。卷六十。方剂论(三十八)。冯氏(时可)《上池杂说》一卷,未见。《四库全书提要》说:《上池杂说》一卷。明代冯时可撰写。这是一部杂论医学的书。全书大意以温补为主。推崇李东垣而贬抑朱丹溪。这也是一种偏执于一隅的见解。黄氏(河)《医学搜精》二卷,现存;杨氏(四知)《惠民正方》一卷,现存。自序说:福建、广东一带。有一种蛊毒。世代相传这样说,已经很久了。万历甲申年。我到福建巡察民情。感慨地希望能够除去这种祸害。颁行法令。专门制定治理蛊毒的方法。告诫那些顽固不化的人。这样就可以战胜并消除残害。同时又担心只靠专门的治理而不能广泛施行。久而久之,这些方法会被湮没。于是广泛搜集治疗蛊毒的各种方剂。把它们刻印在书册上。用来惠及百姓。书刻成之后。有人问我说:您执掌着三尺法。用来惩治奸邪。却不能使百姓完全没有蛊毒之害。如今竟如此琐细地从事方术医技这种末业。我回答说:不是这样。春天的阳光温暖万物。却不能照遍幽深的山谷。迅雷能够震慑邪恶。却有时会遗漏细小的事情。即使天地化育万物尚且如此。何况掌管法律的人呢?这就好比统领抵御外敌的大将。带领军队,整顿兵马。迅速清除妖邪的气氛。而乡里的老人和孩子 手持棍棒和鞭子 携带弓弩 各家防守、各户戒备 难道不也胜过徒手防御吗?这只是禁止奸邪的办法。我哪里敢有所松懈。而广泛专门研究各家方术 本来就是要让百姓自行防卫。有人又说 蛊惑和妖异之事难以测度 用火光照察也看不出形迹 驱赶它也驱不走 那该怎么办呢?我笑着对他说 不是这样。韩愈曾驱逐鳄鱼 原鲁曾击退神蛇 蝗虫不进入他的辖境 老虎向北渡过黄河 古人难道和常人有什么不同吗?也确实只是用实际的政绩感化、制伏了它们罢了。因此,这件事确实应当由贤能的官吏设法办理。我将对此加以考察。万历甲申年仲冬的吉日。赐进士出身、文林郎、巡按福建并奉敕兼管盐法、清军事务的陕西道监察御史、大梁杨四知撰写。《张氏(三锡)医学六要》:《医藏目录》著录二十卷,现存。张三锡说:医术上溯炎帝、黄帝,直到秦汉时期 下至唐、宋、辽、金、元各代 医书多得用牛拉车、堆满屋子 不能说不多。只是内容有纯正有驳杂,各不相同 写得繁多,就嫌它广泛而杂乱 写得简略,又难免有缺漏 而且义理和体例彼此不合 篇章也有错乱 遵照实行并不容易 翻阅汇集起来也很困难 我张家世代以行医为业 我专心钻研医术三十多年 仅仅得到古人治病的大法八种 一是阴 二是阳 三是表 四是里 五是寒 六是热 七是虚 八是实 至于气、血、痰、火 都包括在这八类之中。医学的主要纲领有六项 一是诊法 二是经络 三是病机 四是药性 五是治法 六是运气 如果不明白诊法 怎么能知道病情呢?所以首先刻印《四诊法》。如果不辨明经络 怎么能知道病根呢?如果不考察病机 怎么能知道疾病的传变呢?所以其次编为《经络考》再其次编为《病机部》。如果不熟悉药性 凭什么来开方呢?纲目虽然完备 但最切要的内容只求精简紧要 所以其次编为《本草选》。如果治病没有方法 凭什么取得疗效呢?而且如果不了解天地阴阳 以及五行生化的根源,又凭什么阐明经义呢?所以其次编为《治法汇》再其次编为《运气略》。我不敢妄自附会个人见解 实际上是广泛采集各家医书 分别汇聚其中的要旨罢了。即使偶尔有一点心得 也是已经试验过的良好准则 是不应废弃的治病大法。其中的论述详细而完备 其中的方法简明而容易实行 学医的人如果确实专心研究 就能熟悉诊法 辨明经络 并且掌握病机和本草 那么认识就会更加精细而明察。施治便有明确的方法 对运气之理也能心领神会 这样就能体察万物生化的道理 用药后便能随治随效。哪有不能一一切中病情 而登堂入室、达到轩辕、岐伯、卢医、扁鹊医术深奥境界的人呢?虽然称作“六要” 实际上是医学的全书。读过全书目录的人自然会明白其中的内容。张维藩等人的序文说:唉!我的已故祖父名讳三锡 字叔承 特意号称嗣泉 在医学领域遨游钻研 在留都的医学界享有声望将近三十年。如今却突然离世,已经三代人了。我们不能亲自承受他的教诲和指点 所幸的是 能够暗中窥见岐黄医学深奥的旨趣 编成一部书 书名叫《医学六要》。凡是与我们志同道合的人 没有不早晚吟诵它的。可惜遭逢天灾引起的火灾 书版有一半被烧毁了 至今仍对此抱有遗憾。幸亏有一位号敬桥的朱先生 拿出他所收藏的书。交给刻书的人刊刻。补全残缺之处。订正错误。于是这部书又照旧流传开来。这部书。依据先人遗留下来的著作。因此加以阐明并继承发挥。也可以作为后学者的指南。《四库全书提要》说。《医学六要》共十九卷。明代张三锡撰写。张三锡字叔承。是应天府人。这部书完成于万历乙酉年。因为医学的大要有六个方面。便分别加以论述编列。第一为《四诊法》,一卷。其次为《经络考》,一卷。其次为《病机部》,二卷。其次为《本草选》,六卷。其次为《治法汇》,八卷。其次为《运气略》,一卷。作者自称广泛采集各家著作。分别汇集其中的要旨。然而只是杂录旧有文章。没有加以斟酌裁断。王肯堂作序。竟把他称为神圣。这就言过其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