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一

译被授予驸马都尉。进入齐朝后任吴郡太守。官位升至左民尚书。他的事迹详见《南齐书》本传。这部书分为《受形》。《本气》。《平脉》。滋润身体。分别说明身体各部分。精气和血液。祛除疾病。审察细微的变化。辨析医书。《问子》十篇。主要阐发人体气血阴阳的深奥道理。《宋史》才开始把它著录下来。书前有后唐清泰二年萧渊所作的序。序中说：黄巢起兵时，群盗挖掘坟墓，得到石刻后把它丢弃了。我的先人偶然看见，便把它带回家。后来临终遗命，死后就用这些石片作为棺椁。另外还有僧义堪所作的序。序中说：这些石刻是在萧氏坟墓中得到的，总共有十九片。其中一片，就是萧渊的序。另外还有嘉泰元年丁介所作的跋。跋中说，这部书因为有萧氏父子保护这些石刻，才得以完整保存。后来又得到僧义堪抄写在纸上的文本，才得以流存。如今又得到刘义的本子，先把它刻在木板上，这才开始流传。考察周密的《癸辛杂识》，其中引用了“非女非男之身”这一条，可见宋代已经有了这个版本。所谓在嘉泰年间刊刻，大概并不是虚妄之说。这部书对于《灵枢》《素问》的理论，颇有阐发。李时珍、王肯堂都曾采用其中的内容。其中论述寡妇和僧尼，指出她们的治疗必然不同于有妻室或有外家者，这是发明了前人未曾阐明的道理。至于书中说吐血、便血的人服用寒凉药物，一百个人中难有一个生还，更是千古以来值得借鉴的警戒。我怀疑这是宋代精通医理的人所写，后来假托澄的名义流传。然而其中的言论仍有可取之处，即使是伪本，也不能废弃。书中还颇多论述精血化生的道理，这是为了辨明疾病的根源，并告诫人们节制保养。高儒的《百川书志》，把它列入房中类书籍，这种错误实在太严重了。据储泳《祛疑说》记载，这部书名为《尊生秘经》。所以徐常吉依据这一记载著录了它的书名。然而近世流传的版本，没有一个把这个名称题写在书签上的。〔无名氏辑《略杂方》〕《隋志》著录十卷，已佚；〔《杂药方》〕《隋志》著录一卷，已佚；〔《杂药方》〕《七录》著录四十六卷，已佚；〔《杂药方》〕《隋志》著录十卷，已佚；〔《汤丸方》〕《隋志》著录十卷，已佚；〔《杂丸方》〕《隋志》著录十卷，已佚；〔《百病膏方》〕《七录》著录十卷，已佚；〔《杂汤丸散酒煎薄帖膏汤妇人少小方》〕《七录》著录九卷，已佚；〔《疗下汤丸散方》〕《七录》著录十卷，已佚；〔《医方论》〕《隋志》著录七卷，已佚；〔《孙中郎杂药方》〕《七录》著录二十九卷，已佚；〔《阳氏（眄）药方》〕《七录》著录二十八卷，已佚；〔《夏侯氏（缺名）药方》〕《七录》著录七卷，已佚；〔《王氏（季琰）药方》〕《七录》著录一卷，已佚；〔《无名氏治卒病方》〕《七录》著录一卷，已佚；〔《辽东备急方》〕《七录》著录三卷，已佚。《七录》说：都尉臣广上奏。〔《如意方》〕《隋志》著录十卷，已佚；〔《梁武帝所服杂药方》〕《隋志》著录一卷，已佚；〔《坐右方》〕《新唐志》著录十卷，已佚；〔《陶氏（弘景）方》〕《隋志》著录三卷，已佚。陶弘景说：我家祖辈世代以来，一向注重谨慎保密，不轻易传授方药。家中本来有一部《范汪方》。经过斟酌后详细地使用，多半是为了守护它原有的内容。对内保护家门，对外也顾及亲族。如果有人诚心诚意地前来求告，无论贵贱，都竭尽全力为其救治。总共救活了几百几千人。自从我辞官隐居在宅岭以来，仍然没有忘记这件事。日夜研习玩味，常常感到欣慰快乐。我还编撰了方书三卷，以及验证有效的方剂五卷。又增补了葛氏《肘后方》三卷。这是想要继承先人积善行医的事业，让各位子侄，不敢使它失传或废弃。这些内容可以用来补益自身、救济他人。（《本草序例》） 〔《效验方》〕《隋志》著录六卷，《梁志》著录五卷（《旧唐志》说：作十二卷）。已佚。〔《灵奇秘奥》〕（本朝现行书目作《灵奇奥秘术》。《宋志》著录一卷，已佚。〔《王氏（显）药方》〕三十五卷（本朝现行书目中有《中尉王荣杂药方》一卷）。已佚。《北魏书·本传》说：王显，字世荣，是阳平郡乐平县人。他自称本来是东海郡郯县人，是王朗的后代。他的祖父在延和年间向南迁徙，居住在鲁郡郊外，后来又迁居彭城。他的伯父王安上，在刘义隆任职时担任馆陶县令。世祖南征时，王安上放弃县令职位，归顺投降，和父母一起迁居平城。按例被叙用为阳都子，并授任广宁太守。王显的父亲王安道，年轻时曾与李亮拜同一位老师，一同学习医术，大致通晓了医术，但不如李亮。王安上回到乐平老家后，也颇跻身士人之列。王显年轻时历任本州从事，虽然凭医术取得声名，但他聪明敏捷，具有决断事务和任用人才的才能。当初文昭太后怀着世宗时，梦见被太阳追赶，太阳化成龙环绕着太后。太后醒来后惊恐心悸，于是患上了心病。朝廷官员和文武百官，太后下诏召来徐骞、王显等人。[“衣冠文物”一语原文含义不明]，太后下诏召见徐骞、显等人。然后为他诊脉。骞说。这是轻微的风邪侵入脏腑。应当服用汤药，并配合针刺。显说。按察三部脉。并不是心脏有病。将是怀孕并生男孩的征象。后来果然如显所说。过了很久。朝廷征召他，补任为侍御史、尚书仪曹郎。他以能办事著称。世宗从小就有轻微的疾病。很久都没有痊愈。显暂代诊治，取得了疗效。因此渐渐得到世宗的关注和赏识。又在六补之初被罢免。显在领军千烈间通规策。暗中立下了不少功劳。多次升迁，任游击将军。被任命为廷尉少卿。仍然任侍御史。负责进献御用药物，出入宫禁之内。请求到本州任职。世宗曾经答应过他。但多年都没有授予他这个职位。因此他的声名传遍远近。显常常对人说。当时圣旨已经决定。我一定会被任命为刺史。后来却任命他为平北将军。兼任相州刺史。不久下诏让他乘驿马赶回京城。再次掌管药物事务。又派他回到州中。元愉起兵叛乱。显出兵讨伐他，没有取胜。回京后被任命为太府卿、御史中尉。显前后担任过各种官职。每到任职之处都留下了声誉。他纠察、驳正各种案件。查究其中的奸诈邪曲。无论出朝还是入朝，都谨慎自持。爱护国家如同爱护自己的家。等到他统领御史台。弹劾了许多官员。百官都肃然畏惧。又因为御史中尉所属的官员。不能全部称职。便委婉地请求更换他们。诏令把改选官员的事情交给他办理。务必要把有才能的人都选出来。然而显所举荐的人。有些是因为请托而被选上的。并没有全都选到合适的人。于是众人议论纷纷。他的声望因此受到损害。后来世宗下诏命显编撰《药方》三十五卷。颁布到全国。用来治疗各种疾病。东宫建成以后。任命他为太子詹事。对他的委任十分厚重。世宗每次驾临东宫。显常常在近旁侍奉。出入宫禁之中。仍然负责奉送医药，并得到赏赐。还多次加恩，替他修建馆舍。他的恩宠震动当时。延昌二年秋天。因为他筹办救治疾病有功。封他为卫南伯。延昌四年正月。世宗在夜间去世。肃宗登上帝位。显奉上玉玺和策书。跟随前往哭临。内心稍稍感到忧虑和恐惧。显随即受到任用和礼遇。兼任执掌司法的官员。倚仗权势逞威风。被当时的人所厌恶。朝廷宰臣借口他侍奉治疗没有疗效。把他抓进宫禁之中。下诏削除他的爵位。临被逮捕时，他呼喊冤枉。直阁用刀环撞击他的腹部。内伤后吐了血。到了右卫府。过了一夜便死了。起初显还是平民，作为儒生求学。有一位僧人给显看相。说他后来应当享有富贵。并告诫他不要做官吏。做官吏一定会失败。因此在世宗在位时。有人想让他最终代理吏部事务。他每次都诚恳而坚决地避开这件事。等到世宗去世。肃宗在夜间即位。接受玉玺和册书。按照礼仪需要兼任太尉。以及吏部的职务。仓促之间，百官没有全部到齐。于是让显兼任吏部事务。

译《王世荣单方》：《隋书·经籍志》著录一卷，已亡佚。《李氏（修）药方》。《旧唐书·经籍志》作“李思”。《隋书·经籍志》记载。五十七卷。原本一百一十卷。已亡佚。《北魏书》本传说。李修。字思祖。原籍阳平郡馆陶县人。父亲名叫李亮。他年少时学习医术。他的兄长叫元孙。跟随毕众敬学习。前往平城。也继承父亲的医业，但造诣不如父亲。因功劳被赐予“义平子”的爵位。被授予奉朝请之职。修略与他的兄长一同较晚进入代京。历任中散令等职。因功劳获赐爵位。封为下蔡子。升任给事中。太和年间，应当在宫禁之内任职。高祖和太后有时身体不适，衣冠礼仪及宫中事务方面也需要处理。修略侍奉在旁，负责针灸和药物。治疗大多有效。朝廷多次增加对他的赏赐。所赐包括车马、服饰、宅第等。都号称鲜明华丽。他召集各类学士，以及擅长书法的人，共一百多人。在东宫编撰了药方一百多卷。这些著作都流传于世。在此之前，咸阳公高允，虽然年近百岁，但精力和体力仍然很健旺。高祖和太后有时命令修略为高允诊察。有一天，修略上奏说：高允的脉象已经衰竭，元气微弱，离大限已经不远了。不久高允果然去世。迁都洛阳后，修略任前军将军，兼任太医令。几年后去世。追赠威远将军，并追赠青州刺史。他的儿子大授承袭爵位，任汶阳令。但医术又比不上他的父亲。《辨病形证》，亡名氏所撰，《隋志》著录七卷，已佚；《疟论并方》，《隋志》著录一卷，已佚；《杂要方》，《隋志》著录一卷，已佚；《范氏（世英）千金方》，《隋志》著录三卷，已佚；《徐王方》，《隋志》著录五卷，已佚；《徐王八世家传效验方》，《隋志》著录十卷，已佚。按：东海人徐熙，字仲融。他凭借医术闻名于晋、宋之间。医术世代相传。传到徐之才，共有六代。再加上他的族祖徐叔向以及徐嗣伯，合计为八代。徐之才编撰了本家世代相传、经过验证有效的方剂，并把它们编成一部书。徐之才被封为西阳郡王。所以称作“徐王”。《家传秘方》，《隋志》著录二卷，已佚；《陈氏（山提）杂药方》，《旧唐志》著录十卷，已佚。《北史·恩幸传》说：神武帝时期有个名叫陈山提的苍头，大概就是丰乐。他们都因为善于奔走办事、逢迎周旋，很受皇帝的恩宠和礼遇。魏朝末年，陈山提任通州刺史。《杂药方》，《旧唐志》著录六卷，已佚；《杂丸方》，《旧唐志》著录一卷，已佚；《文氏（义方）通玄经》（《崇文总目》作“支义方”，《艺文略》作“周支义”）。《崇文总目》写作“支义方”。《艺文略》写作“周支义”。《支观通玄方》（《本朝现下书目》中没有“支观”二字），《宋志》著录十卷，已佚。《本朝现下书目》中没有“支观”二字。《释氏（昙鸾）疗百病杂丸方》，《隋志》著录三卷，已佚；《论气治疗方》，《隋志》著录一卷，已佚；《释氏（鸾）调气方》（《外台秘要方》引《崔氏产乳序》，作《峦调气方》）。《外台秘要方》引用《崔氏产乳序》。其中写作《峦调气方》。《姚氏（僧坦）集验方》，《隋志》著录十卷。《隋志》另载《姚大夫集验方》十二卷。已经散佚。《后周书》说：姚僧坦，字法卫，是吴兴郡武康县人。他的父亲姚菩提，任梁朝高平县令。姚菩提曾经患病多年，于是开始专心研究医药。梁武帝本来也喜爱医药，常常召见姚菩提，与他讨论医方和医术。姚菩提所说的话大多合乎梁武帝的心意。因此梁武帝很礼遇他。姚僧坦从小就学识广博，守丧时完全遵守礼制。二十四岁时，便继承了家传的医术。梁武帝召他入宫，当面对他进行考问和试验。姚僧坦应答流畅，没有滞碍。梁武帝对此十分惊异。当时，武陵王所生的葛修华患有长期积聚的病症。当时各种医术都没有效果。梁武帝命令姚僧坦去诊察。姚僧坦回来后，说明了她的病情。梁武帝感叹说：你的思虑周密细致，竟然能够达到这样的程度。凭借这种方法来观察疾病，还有什么疾病能够逃过诊察呢？我平日也常常留心医术，对治病的原则颇有些了解。今天听了你的分析，确实使人受到启发。太清十一年，梁武帝因发热，想服用大黄。姚僧坦说：大黄是药性峻快的药物，然而皇上年事已高，不宜轻率使用。梁武帝没有听从。病情于是发展到危重的程度。梁元帝曾患心腹肠胃方面的疾病。各位医生都认为，应当使用药性平和的药物，可以逐渐使病邪通达消散。姚僧坦说：他的脉象洪大而有力，这是体内有积滞，如果不使用大黄，就一定没有痊愈的道理。梁元帝听从了他的话，病就痊愈了。等到大军攻克荆州后，燕公于谨召见了姚僧坦。于谨以很高的礼节接待他。太祖派使者骑驿马急速征召姚僧坦。于谨坚决把他留下，没有派遣他前往。并对使者说：我年事已高。疾病又很沉重。如今得到这个人。希望能和她一起生活到老。太祖认为于谨功勋德望都很高贵厚重，于是作罢。第二年，他跟随太祖到了长安。伊芳娄穆因病回到京城。请僧坦来探视病情。他自己说。从腰部直到肚脐。好像被三道束缚捆住一样。两条腿迟缓无力。再也不能自行支撑身体。僧坦于是诊察脉象，开了三剂汤药。伊芳娄穆先服用一剂。上面那道束缚解除了。再服一剂，中间那道束缚解除了。又服一剂，三道束缚全都消除了。但两条腿疼痛麻木。仍然逐渐变得虚弱。僧坦又配制了散剂。他的腿渐渐能够屈伸。到了九月。终于能够起身行走。大将军、襄乐公贺兰隆原先就患有气病。又加上了水肿。呼吸喘促急迫。坐着或躺着都不得安宁。有人劝他服用决命大散。他的家人对此有所疑虑，不能决定。于是询问僧坦。僧坦说。我认为这种病。不适合服用大散。如果想自行服用。就不必特意赐问我了。说完便告辞离去。他的儿子恭敬地拜请说。我们仰望您很久了。今天您才终于来到。如果您的意思是不肯为父亲治疗。那我的心意实在还没有尽到。僧坦知道他的病可以治愈。立即为他开了药方。各种病症全都消除了。大将军、乐平公窦集突然感染了风病。精神昏乱。什么知觉也没有。先前诊视他的各位医生都说。已经无法救治了。僧坦后来到了，说。病势危重了。但最终应当不会死。如果您专门把他交给我。我就替您为他治疗。他的家人十分高兴。僧坦为他配制了汤药和散剂。所患的病随即痊愈。大将军、永世公叱伏列长期苦于痢疾。却从未停止上朝拜见君主。燕公于谨曾问僧坦说。乐平公和永世公都有长期难治的疾病。如果依我的看法。永世公的病较轻，比较容易痊愈。僧坦回答说。疾病有深重和浅轻之分。时运有时也会决定人的生死。乐平公虽然病势危重。最终还能够保全性命。永世公虽然病势较轻。却必定不能免于死亡。于谨说。您说他必死，那么应当在什么时候？僧坦回答说。不会超过四个月。后来果然如他所说。于谨感叹并认为这件事非常奇异。文宣太后卧病不起。医生和巫师各有说法。彼此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高祖召僧坦来询问说。太后的病势并不轻。各位医生都说。没有什么可担忧的。我作为儿子对母亲的感情。还可以凭心意体察出来。但君臣之间的道义。说话应当毫不隐瞒。您认为情况究竟怎样？僧坦回答说。我没有通过听声音、察气色便能诊断疾病的高明本领。只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已经很多。拿常人的情形来推断。私下里已经感到忧虑和恐惧。皇帝哭着说。您既然已经作出了判断。我还知道再说什么呢？不久太后就去世了。武平四年。高祖亲自率军向东征讨。到了河阴，患了病。嘴不能说话。眼睑下垂遮住了眼睛。因而无法看东西。一只脚短缩。又不能行走。僧坦认为这是五脏都患了病。不能同时治疗。军中的事务。没有比传达言语更优先的。于是开方进药。皇帝于是能够说话了。又治疗眼睛。眼病很快就痊愈了。还没来得及治疗脚。脚病也痊愈了。等到抵达华州时。皇帝已经完全康复。这一年，高祖巡幸云阳。随后卧病不起。于是召僧坦到行宫来。内史柳昴私下问他说：皇上的饮食减少已经很久了。他的脉象情况怎么样？僧坦回答说：

译天子在上，应该与上天的心意相应。这或许不是我这种人所能预料的。如果普通人出现这种情况，那绝无幸存的可能。不久，皇帝就去世了。宣帝当初在东宫时，曾经苦于心痛。于是命僧坦为他治疗。他的病随即痊愈。等到宣帝即位后，对他的恩宠和礼遇更加隆重。大象二年，授任他为太医下大夫。皇帝不久又患病，僧坦值夜留守，侍奉皇帝治病。皇帝对隋公说：我今天的性命，全都托付给这个人了。僧坦诊察脉候，知道皇帝病势危重，于是回答说：臣承受的恩宠实在太重，报答恩德就在于竭力效命。只是恐怕臣才智平庸、能力短浅，不能胜任。但哪里敢不尽心尽力呢？皇帝点头表示赞许。等到静帝继位后，升任为上开府仪同大将军。隋朝开皇初年去世。僧坦编撰《集验方》十二卷，又编有《行纪》三卷，流传于世。（《太平御览》） 〔姚大夫单方〕《艺文略》一卷（据本朝现行书目，其中有《杂药方》一卷，由姚大夫撰写。） 已佚。〔《亡名氏集验方》〕《隋书·经籍志》著录十二卷；已佚。〔《名医集验方》〕《隋书·经籍志》著录六卷（《旧唐书·经籍志》作三卷）。已佚。〔谢氏（士泰）《删繁方》〕（《唐书·艺文志》作“谢士太”。） 《隋书·经籍志》著录十三卷；已佚。〔吴氏（姓名缺）《山居方》〕《隋书·经籍志》著录三卷；已佚。〔《亡名氏新撰药方》〕《隋书·经籍志》著录五卷（本朝现行书目作一卷）。已佚。〔释氏（莫满）《单复要验》〕《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卷；已佚。〔释氏（道洪）《方》〕《隋书·经籍志》著录一卷；已佚。〔《亡名氏杂疗方》〕《隋书·经籍志》著录十三卷；已佚。〔《杂药酒方》〕《隋书·经籍志》著录十五卷；已佚。〔《赵婆疗漯方》〕《隋书·经籍志》著录一卷；已佚。〔《亡名氏疗百病散》〕《隋书·经籍志》著录三卷；已佚。〔《大略丸》〕《隋书·经籍志》著录五卷；已佚。〔《灵寿杂方》〕《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卷；已佚。〔宋氏（侠）《经心录》〕（《宋史·艺文志》作《治风经录》，不著录撰写者姓名。） 《隋书·经籍志》著录八卷（本朝现行书目作六卷，《旧唐书·本传》作十卷，《宋史·艺文志》作五卷）。已佚。《旧唐书·本传》记载：宋侠，是□州清漳人。他是北齐东平王文学孝王的儿子。他也因医术而闻名。（编成五卷。） 散佚；《旧唐书》本传中如此记载。宋侠这个人。是□州清漳人。是北齐东平王文学孝王的儿子。也因医术而著名。官职做到朝散大夫、药藏监。撰写《经心录》十卷，流传于世。〔《龙树菩萨药方》〕《隋书·经籍志》著录四卷；已佚。〔《西域诸仙所说药方》〕《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十三卷，目录一卷，正文二十五卷；已佚。〔《香山仙人药方》〕《隋书·经籍志》著录十卷；已佚。〔《西域波罗仙人方》〕《隋书·经籍志》著录四卷；已佚。〔《西域名医所集要方》〕《隋书·经籍志》著录四卷；已佚。〔《婆罗门诸仙药方》〕《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十卷；已佚。〔《婆罗门药方》〕《隋书·经籍志》著录五卷；已佚。〔《耆婆所述仙人命论方》〕《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卷，目录一卷，正文三卷；已佚。〔《干陀利治鬼方》〕《隋书·经籍志》著录十卷；已佚。〔《新录干陀利治鬼方》〕《隋书·经籍志》著录四卷，正文五卷，缺；已佚。〔《隋炀帝敕撰四海类聚单要方》〕（《隋书·经籍志》记载：没有“隋炀帝敕撰”这几个字，现在依据《唐书·艺文志》予以著录。） 《隋书·经籍志》著录三百卷（《唐书·艺文志》作十六卷）。已佚。〔《四海类聚方》〕《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千六百卷；已佚。〔许氏（澄）《备急单要方》〕《隋书·经籍志》著录三卷（本朝现行书目作《新录单要方》五卷，由魏孝澄撰写。） 已佚。《隋书·许智藏传》说：同族人许澄，也凭医术闻名。他的父亲，在梁朝任职，官至太常丞、中军长史。后来跟随柳仲礼进入长安，与姚僧坦齐名。被授予上仪同三司。许澄有学问和见识，继承了父亲的医业，尤其能充分发挥其中的精妙之处。历任尚药典御、谏议大夫，封为贺川县伯。父子二人都凭借医术，在周、隋两代享有很高的声誉。〔吴氏（景贤）《诸病源候论》〕（《唐书·艺文志》没有“贤”字）《隋书·经籍志》著录五卷，目录一卷（《唐书·艺文志》作五十卷）；已佚。〔巢氏（元方）《诸病源候论》〕《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五十卷。现存宋绶序文说：我听说，人得以出生，是由于调和了六气；但六气失常，超过适度，就会成为〔缺字〕。医学的产生，就在于探求各种疾病的根本，如果医术高明，就能使人保全。至于辨析三部九候的不同，区别五声、五色的变化，考察表里之间的盛衰，审察人的性情和声调表现出的躁动或安静，通晓病情的消长变化，谨慎地进行攻治和疗养，这就是用来辅助众生保全性命，并有助于国家治理的道理。国家广泛统辖天下，各种职务相互修治，掌握医术的人在官府中任职，减轻疾病痛苦的措施也载入政典。皇上承受上天赋予的治国使命，遵循既定的法典，奉行母后的仪范，推崇最高的教化，光明照耀幽暗隐微之处，恩惠安抚一切动植物，怜悯百姓的〔缺字〕苦，等待高明医术发挥最大的救济作用。并且想到国土范围广大遥远，民间乡里的贫困〔缺字〕，学习医业的人，很少有人能够达到精深纯良的程度；世代传授医方的人家，往往承袭了相当多的疑误和错乱。传授医方的家族。流传下来的内容颇多疑误和错乱。四类医书中有的已经残缺。学习七年还没有完成。凭借那些粗浅的医工。任意施展他们的臆测。给人的生命造成重大危害。怎么能不令人悲痛呢？这种情形实在令人悲痛。有的人心中还存有深深的谨慎之意。以为自己就是从前的高手。疗效应验，几乎神妙。能在五天以前预先知道病情。经过多次反复验证而取得信任。难道不是因为探究病源的精微。以及用心的周密详尽吗？大概诊察病情的方法。起源于轩辕黄帝的祖先。自中古以来。有关论述和著作越来越多。思考并探求其中的精髓。广泛地使众人受益。于是颁下明确的诏令。广泛询问和搜集前代的旧闻。向上考察圣人的经典。同时旁采各种奇异的医道。发掘延阁中秘藏的精华。命令中尚省加以校勘核对。《诸病源候论》。是隋朝大业年间太医巢元方等奉诏编撰的。汇集各种学说。深入研究精微的医理。关于形体和脉象的各种证候。没有不被全面收集的。说明居处、情欲、风邪和湿邪所造成的感受。指出针刺、桥引、汤熨等疗法各自适宜的情况。确实是医术的典范。也是诊察疾病的津梁。医官机构考核考试。本来一直把它作为常用教材。于是下令与《难经》《素问》一起。绘制并雕刻成书版。传播到全国各地。我们深切遵循祖宗的教训。一心致力于保存生命、养育众生的恩惠。补足《农经》的缺漏。把秘方颁行到远近各地。直到如今下令搜集采录。更加深入地探究根本。医方和医论的要旨已经全部阐明。师法药物的功效也已经完备。将使后来的学习者从容而熟练地掌握它。观察细微的面色变化也不会有差错。心中所想与手上所做都能得到验证。伟大啊！亲自尝遍百草来救治枉死之人的。这是古代圣皇的盛大德行。为一个人的失所而忧虑的。这是尧、舜二帝的用心。消除这些疫病和灾祸。使人们达到仁德长寿的境地。这正是上古圣人爱护人民的宗旨。难道还不够深厚吗？翰林医官副使赵拱等人。参与校勘的工作完成以后。抄录整理后进献上去。于是让我这个近臣。为它撰写题辞。只是自顾才疏学浅。不能探究其中深奥的精微。只能叙述圣上善于诱导的深意。用来劝勉后来的学习者。彰显勤恤百姓的至高仁德。以此昭示广大的庇护之恩。谨此作序。赵希弁说：《巢氏病源候论》五十卷。上呈称为隋代巢元方等人所撰。巢元方在大业年间奉命。与各位医官共同论述各种疾病发生的根源。本朝昭陵年间。下诏校订底本，刻版印行。宋绶为它作序。陈振孙说：《巢氏病源论》五十卷。由隋代太医博士巢元方等人撰写。成书于大业六年。只论述疾病的证候。不记载方剂和药物。如今考察《千金方》中的各篇医论。大多以这部书为依据。从事医学的人。可以拿它来相互校勘。

译王应麟说：天圣四年十月十二日乙酉。命令集贤校理晁宗悫、王举正。校订《黄帝内经·素问》。《难经》。以及《巢氏元方病源候论》。天圣五年四月乙未。命令国子监摹印并颁行。又诏令学士宋绶。撰写《病源》序言。吕复说：《病源论》五十卷。是隋朝大业年间太医博士巢元方等人奉诏编撰的。推究各种疾病的证候。并附有养生、导引等方法。汇编成一部自成体系的书。“醇”与〔原文缺字或疑误〕相混。大概由此就可以看出来了。宋代的国子监。于是把它用作考核考试的教材。元代又沿袭照办。把它列为医家七部经典之一。然而其中有附会和杂糅。已经不再是当时的原貌。有眼力的人自然应当能够看出来。吴景贤也撰写过一部《病源》。近代已经没有流传。郎瑛说：巢氏的《病源》一书。论述病证，阐明医理。可以说是构思所到之处，文辞都流畅自如了。我曾经惋惜的是，他平时所写的《元方》没有附列方药。假如能再把方药补全，那么理论和实用就都完备了。这部书确实是无可比拟的。（《七修类稿》） 王氏说：巢元方撰写了《诸病源候论》。王冰撰写了《天元玉册》。这些著作大都各有所本、有所承述。然而，元方只谈风、寒二气，却没有阐述湿热的学说。王冰推演五运六气的变化，但弊病在于论述过于滞涩而不通达。这就是他的不足。（《青岩丛说》） 朱彝尊在跋文中说：以上所说的《诸病源候论》共有五十卷。隋代太医博士巢元方奉诏，和各位医官共同讨论疾病发生的根源，以及诊察九候的要领。大业六年，这部书写成。并进呈朝廷。全书共论述一千七百二十篇。论述得十分详尽。《隋唐经籍志》却没有把它著录在书目中。而《宋史·艺文志》中却有记载。大概是在太平兴国年间，朝廷命王怀隐、王陈昭遇等人，进呈《太平圣惠方》。每一部都取巢元方的论述置于篇首。宋神宗据此，考核、考试医官。这部书才在当时大为显著。《书录解题》说《千金方》中的各篇论述，大多以这部书为依据。考察宋代的医书制度，把巢氏的论述，和《千金翼方》，一起列为“小经”。而《千金方》却没有列入其中。这样看来，如今流传的孙真人著作，恐怕就不值得完全相信了。（《曝书亭集》）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巢氏诸病源候论》共五十卷。隋朝大业年间，太医博士巢元方等奉诏撰成。考察《隋书·经籍志》，其中著录《诸病源候论》五卷，另有目录一卷。署名吴景贤撰写。《旧唐书·经籍志》著录《诸病源候论》五十卷，署名吴景撰写。都没有提到这是巢氏的书。《宋史·艺文志》则著录有巢元方的《巢氏诸病源候论》五十卷。又没有吴氏这部书的记载。只有《新唐书·艺文志》把这两部书都著录了。书名和卷数也完全相同。按理不应当出现这样相互重复的情况。因此怀疑它们当时本来都属于官修书籍。巢元方和吴景，一人负责监修，一人负责编撰。所以有时题作吴景之名，有时题作巢元方之名。实际上只是同一部书。《新唐书》只是偶然重复著录了它。看《晁公武〈读书志〉》称此书为隋代巢元方等人撰写，足以证明旧本所列的作者，并不只有一个名字。这样看来，《隋志》所载“吴景”作“吴景贤”，“贤”字或许是“监”字的讹误。至于记作五卷，也应当是脱漏了“十”字。如果确实只有五卷，目录中就不应另有一卷的记载了。现存这部书，是明代汪济川、方矿校订的。书前有宋绶奉诏撰写的序。考察《玉海》的记载，天圣四年，十月十二日乙酉，朝廷命集贤校理晁宗悫、王举正，校订审定《黄帝内经素问》、《难经》、《巢氏病源候论》。天圣五年四月乙未，又命国子监刻印颁行。并诏令学士宋绶撰写《病源》序。这就是这件事的经过。全书共分六十七门，共有一千七百二十篇论述。陈振孙《书录解题》称王焘《外台秘要》中的各篇论述，大多以这部书为依据。现在考核比对，确实如此。另外，书中第六卷 《解散诸候》，是为服用寒食散的人而作的。只有六朝人有这种病证。第二十六卷 《猫鬼病候》，见载于《北史》和《太平广记》。也只有周、齐时期存在这种说法。这些都不是唐代以后的说法。因此它是旧本，毫无疑问。这部书只论述疾病的证候，不记载方剂和药物。大概与《素问》《难经》的体例相同。只是各证候的末尾，大多附有导引方法。也没有说明这些方法出自哪一家的传授。考察《隋志》，其中著录《导引图》三卷。书目下注说：站立一例。坐着一例。躺卧一例。或者就是把他的说法编入其中了吗？《读书志》。称这是宋朝的旧制度。用这部书考核、考试医士。而在太平兴国年间。编纂《太平圣惠方》。每一门的开头。也一定以这部书作为冠首。大概因为当时距离古代还不远。汉代以来的经方和脉论。保存下来的还很多。又汇集各家的长处。共同加以讨论。所以其中的论述深奥细密、精深玄妙。不是后人所能达到的。自《黄帝内经》以下。除了张机、王叔和、葛洪等几家的著作以外。这部书是最古老的。探究它的主旨要义。也可以说是辨证论治的津梁。王伟《青岩丛说》。曾经评论说，它只知道风寒两种气。却没有阐述湿热的学说。并认为这是疏漏。然而，疾病的病机变化万千。前人没有来得及说到的内容。经过后人阐明的有很多。不能因为这一点就否定这部书。据说友人山本恭庭（允）撰写了五十卷《诸病源候论疏证》。并作了一篇解题。内容详细准确，令人欣喜。大意是这样说的。今本的错误。本来就已经非常严重了。而且《外台秘要》引用。有“伤寒十日至十二日候”。有“伤寒毒攻眼候”。（今本有与这个题目相同的篇目。但其中的文字已经不同）。有“重下候”。《太平圣惠方》。引用了“食痫候”。《医心方》引用了“小儿鬼舐头候”。考察今本。都没有看到这些内容。在“瘿瘤门”中有“多忘候”。有“嗜眠候”。有“鼾眠候”。有“体臭候”。有“狐臭候”。有“漏掖候”。这些都与题目没有关系。由此可知，这是其他篇章错入的文字。那么它所脱落、散失的内容。也不只是五个候篇。《三因方》说。巢氏《病源》。详细列举了一千八百多项。大概是为了列示病名。这是陈言所见到的情况。应当是天圣年间官府刊刻的版本。他所说的数量，就是本书原来的篇数。可是今本只有一千七百二十六论。可见它残缺不全是很明显的了。而且张从正《儒门事亲》。引用本书第三十七卷“带下候”的文字说。“巢氏内篇四十四卷”，等等。由此可知，原书有内篇、外篇的篇目。它的卷数编次也不相同。不知道今本为什么会错乱到这种程度。再考察吴景贤这个名字。它见于《隋书·麦铁杖传》。那么《提要》中所说由吴景监撰写的说法。实际上是凭空推测。然而，把这部书看作巢氏、吴氏共同编纂。从道理上说似乎是自然的。姑且依据《新唐书·艺文志》。把两家的著作一并记载下来。留待后人进一步考证。〔甄氏（立言）《古今录验方》〕（原文作“甄权”。今据《唐书·立言传》。以及本朝现行书目改定。） 《旧唐书·经籍志》著录五十卷，已佚。第四十二卷。方论（二十）。〔孙氏（思邈）《千金方》〕《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三十卷（本朝现行书目作三十一卷。） （本朝现行书目作三十一卷。） 现存的自序说。清气与浊气分判开来，天地上下由此划分。天地人三才开始奠定基础。五行【原文缺字，无法确定】落。万物处于淳朴状态。没有什么可以称述的。燧人氏出现了。观察北斗极星来确定方位的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