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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中国医籍考三十二

卷三十三

医藏 · 已译 · 第 148–152 段

按〔陆氏(彦功)伤寒论类证便览〕国史经籍志十一卷 存凡例曰。仲景张先生所述伤寒论一书。旧本多失其真。未免鲁鱼亥豕之谬。今遵善本校正。或有阙疑。则亦博参诸家之书。附会其说。一伤寒论。叔和王先生虽为撰次。犹未便检阅。今遵黄仲理先生。类证分门。以便后学。仲理之说。于伤寒论各有发明者。录于各条旧注之下。以圈别之。一伤寒论。无己成先生已有注释。今遵旧本细书之。而以其所着明理论。大书于各类之首。庶几后学因无己之言。而驯入仲景之室耳。一伤寒赋。

悉遵蒙斋吴先生之所撰。一伤寒论旧方。凡一百一十三。今增至三百三十四。悉采朱奉议活人书。和剂局方。

及陈良辅胎产药方。曾世荣小儿伤寒药方。李东垣此事难知药方。非敢妄为之说。题词曰。伤寒类证。仲理黄先生所编也。然其方法。悉遵仲景。其分门析类。学人已便于检阅也。吾先君尝欲梓行未果。仆自早岁。沉潜是书。已有年矣。但病其中少有阙疑。于是附会众说。及补遗经验药方。亦不敢妄加己意。故名曰伤寒类证便览。寿梓刊行。嘉乐四方同志共之。后之高明者。幸恕僭。弘治己未岁菊月之望。晓山后裔陆彦功识。

唐高仁序曰。古今擅名医业。亡虑数百家。而伤寒一证。汉张仲景独得其要。尝着金匮玉函经。首论伤寒。

后建安初。以宗族多死于是疾。复着伤寒论二十二篇。为法三百九十有七。为方百一十有三。医往往熟复其辞。

而究极其理。治伤寒辄效。书虽王叔和为之撰次。成无己为之注释。黄仲理为之类证。错综讹舛。遑□有之。鲜克厘正。同邑陆氏世以医鸣。至彦功甫。益工所业。诸科杂证。罔不究心。至伤寒。闯仲景之室而尽其奥。人之有疾而造焉者。络泽不绝。其门如市。彦功未尝幸其剧而规之利。养其成而多之劳。宣通虚实。轻重涩滑燥湿。

各以其证。用是全活甚众。遐迩德之。暇日出其手正仲理类证张氏书。授乃子浓载。暨甥张政鸿吴以顺辈。俾三复校雠。厘为十一卷。目之曰伤寒类证便览。间示予求序。且曰。是先世之志也。因取视之。门分类析。胪列条贯。且以无己之论。冠置各类之首。仲理之说。圈别旧注之外。又布运气诸图于前,以效用乎今。备经效诸方乎后。以增多乎昔。学医者。得是编而阅之。因门寻证。而证不眩于寻。因注绎理。而理不棼于绎。因法治病。而病不难于治。因方制药。而药不忒于制。其所谓升高而睇远。宅中而观隅。诚有便于览者。元翰学复初有言。李明之伤寒会要。见证得药。见药识证。以类相从。指掌具见。仓猝之际。粗工用之。如载司南以适四方。无问津之惑。

是编之辄。不啻过之。呜呼。亦仁矣。虽然。五方异习。五气异感。五行异禀。则五性易便。盖有同疾而殊治者。

医惟不离其类。而亦不遗其类。不 其法。而亦不泥其法。不失其方。而亦不执其方。斯可矣。胶柱调瑟。而不能以言消息。而曰医师之良也。吾惑焉。弘治己未秋九月菊节日。同邑新庵唐高仁序。

程敏政题歙陆氏先祠记后曰。陆君彦功世以医鸣徽歙间。而又笃于祖烈。观此记可见矣。古称医为仁术。仁之施必由亲始。若彦功者。岂非难哉。今彦功被召至京师。医名日着。盖有淮用之渐矣。力以母服辞。仁不遗亲益难。予因托人为录此记而扫之。彦功服阕北上。将供养尚方。大着医国之功。使仁术所施者益广。则所以发先世之幽光者。不益远乎,彦功六世祖梦发。文丞相同榜进士。官至大府丞。有晓窗集。予未之见也。方虚谷先生亟称之。彦功当写一本见寄。予辑新安文献志。仁贤之言。岂不少哉。(文集)

徐春甫曰。陆彦功。新安古歙人。世以医鸣。至彦功益着。遐迩求疗。日益效众。朝廷闻而征官大医院。辞归。编述伤寒类证便览十卷。今行世。

〔赵氏(道震)伤寒类证〕未见定远县志曰。赵道震。字处仁。金华人。精于医。凡轩岐以下诸书。靡不精究。受学丹溪。所造益深。洪武己巳徙籍定远。活人颇多。未尝言利。永乐丙戌。上命行人召修大典。运气书。震董其事。归而课子医业,暇则歌楚辞以自适。卒。年八十四。所着有伤寒类证传于世。

〔王氏(日休)伤寒补遗〕未见〔盛氏(寅)六经证辩〕未见汪琥曰。王日休有伤寒补遗。盛启东有六经证类。吕沧洲有内外编。张氏缵绪二论中。每节取其语。及访其书。又秘而不传。浅见寡闻。甘为世诮。

吴江县志曰。盛寅。字启东。以字行。逮之子。工诗善医。永乐中治内侍蛊奇验。闻于上。召对称旨。授太医院御医。太子妃孕而疾动。命寅诊之。曰此血疾也。当用利药。诸医皆骇沮。妃令言利药者进治。明日疾大已。

译按:《陆氏(彦功)伤寒论类证便览》,《国史经籍志》著录十一卷,现存。凡例说:张仲景先生所著的《伤寒论》一书,旧有版本大多失去了原来的面貌,难免有文字错讹的错误。现在依据善本加以校正。如果有缺失而无法确定的地方,就广泛参阅各家的著作,以附会解释这些说法。一、《伤寒论》。王叔和先生虽然已经替它编排整理,但仍然不便于查阅。现在依照黄仲理先生的做法,按证候分类、分门编排,以方便后来的学习者。黄仲理的论说,凡是对《伤寒论》各处有所阐发的,都抄录在各条旧注的下面,并用圆圈加以区别。一、《伤寒论》。成无己先生已经作过注释,现在依据旧本用小字详细抄录,并把他所著的《明理论》,用大字列在各类的开头。希望后来的学者能够借助无己先生的话,逐步进入张仲景学术的殿堂。一部《伤寒赋》。全部遵循蒙斋吴先生所撰写的内容。一部《伤寒论》旧方。原有一百一十三首。现在增补到三百三十四首。全部采自朱奉议的《活人书》、《和剂局方》、陈良辅的《胎产药方》、曾世荣的《小儿伤寒药方》、李东垣的《此事难知》中的药方。并不是我敢妄自创说。题词说:《伤寒类证》,是仲理黄先生编纂的。不过,其中的治疗方法,全都遵循张仲景的原则。他把内容分门别类,已经便于学医者查阅了。我的先父曾想把它刊刻流传,却没有实现。我从年轻时起,就潜心研读这部书,已经有很多年了。只是遗憾其中还有一些缺漏和疑问。于是参考汇集各家的说法,并补入遗缺和经过验证的药方。也不敢擅自加入自己的见解。所以命名为《伤寒类证便览》。现将它刊刻印行,以求长久流传。愿与四方志同道合者共同欣赏、共同使用。希望后世有才德、有见识的人,能够宽恕我的僭越。弘治己未年九月十五日。晓山后裔陆彦功记。唐高仁作序说:古今以来,以名医著称的,大概有几百家。至于伤寒这一病证,汉代的张仲景独自掌握了其中的要旨。他曾经撰写《金匮玉函经》,开头专门论述伤寒。后来建安初年,因为宗族中有很多人死于这种疾病,又撰写了《伤寒论》二十二篇。其中治病法则有三百九十七条。药方有一百一十三首。医生们常常反复熟读其中的文辞,并深入探究其中的道理。用它治疗伤寒往往都能见效。这部书虽然由王叔和编次,由成无己作注释,由黄仲理编排为类证,但其中仍有错综混乱和讹误错漏,何况还有〔字迹或文字不清〕的地方。很少有人能够加以整理订正。同乡陆氏世代以医术闻名。到了彦功先生,更精通自己的医业,对于各科各种杂病,没有不尽心研究的。至于伤寒,他深入张仲景的学术领域,穷尽其中的奥妙。有人患病前来求治,络绎不绝,门庭热闹得像集市一样。彦功从不因病情危重而幸灾乐祸、借机谋利,而是帮助病人恢复,并不计较自己的辛劳。疏通、调理人体的虚实,以及轻重、涩滑、燥湿等不同情况,都根据各自的证候来处理。因此救活了许多人。远近的人都感念他的恩德。闲暇时,他拿出亲手订正的仲理《类证》张氏之书,交给他的儿子浓载,以及外甥张政鸿、吴以顺等人,让他们反复校对订正。整理编为十一卷,题名为《伤寒类证便览》。他偶尔拿给我看,请我作序,并且说:这是先辈未竟的志愿。于是我拿来读了一遍。书中分门别类,把各项内容按条理详细列出。并且把成无己的论述,放在各类内容的开头。黄仲理的学说,则用圈号标出,以区别于旧注。又把运气学说的各种图表列在前面,用来适应今天的实际应用,把历代经验证实有效的各种药方附在后面,从而比过去更加丰富。学医的人,得到这部编著并阅读它,就可以按照门类寻找证候,寻找证候时不会感到迷乱;根据注释阐释医理,阐释医理时不会感到纷乱;依据治法治疗疾病,治疗疾病时不会感到困难;依据药方配制药物,配制药物时不会发生差错。这正如所说的登上高处便能看得高远,身居屋中便能观察四方角落,确实是一本便于查阅的书。元翰学复初曾说:李明之的《伤寒会要》,看见证候便能得到相应药物,看见药物便能辨识相应证候。把同类内容归在一起,各种关系如同手掌上的纹理一样清楚可见。在仓促紧急的时候,即使医术粗疏的人使用它,也如同带着指南针到各地去,不会有找不到渡口的困惑。这部编著的功用,不但如此,甚至还超过《伤寒会要》。唉!这也真是仁厚的行为啊。不过,虽然如此,五方之地有不同的风俗习惯。五方之气使人产生不同的感受。五行禀赋各不相同。因此,人的五种性情也容易发生变化。大概正因为如此,才有患同一种疾病而采用不同治法的情况。医生只是不能脱离疾病所属的类别。但也不能遗漏疾病所属的类别。不能[缺字]这种治法。但也不能拘泥于这种治法。不能失去相应的方剂。但也不能固执地只守这一方。这样才可以。像把琴柱胶死来调弦一样,却不能根据情况灵活变通,反而还说这是医师的高明之处,我对此感到疑惑。弘治己未年秋季九月菊花节这一天。同县的新庵唐高仁作序。程敏政在《题歙县陆氏先祠记》后面说:陆彦功先生世代以医术闻名于徽州、歙县一带。而且又非常敬重祖先的功业。看这篇记文就可以知道了。古人称医术为仁术。仁爱之心的施行,必定要从亲近亲属开始。像彦功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很难得吗?如今彦功奉召来到京师,他的医名日益显著。大概已经逐渐有[含义不确定:淮用]他的趋势了。他竭力以母亲服丧为由推辞。仁爱而不遗弃亲人,更是难得。我因此托人抄录这篇记文,并为它校订[字词疑误]。彦功服丧期满后北上,将要供职于尚方,大力施展以医术治理国家的功业,使仁术施救的范围更加广泛。那么,他用来发扬先世幽隐光辉的事业,岂不是会更加久远吗?彦功的六世祖陆梦发,与文天祥同榜考中进士,官职做到大府丞。有《晓窗集》传世。我还没有见过这部书。方虚谷先生曾多次称赞它。彦功应当抄录一部寄给我。我正在编纂《新安文献志》,仁人贤士的言论,难道还会少吗?(文集) 徐春甫说:陆彦功,是新安古歙县人。陆家世代以医术闻名。到彦功时,名声更加显著。远近的人都来求他诊治。他每天治愈的病人越来越多。朝廷听说后,征召他到太医院任职。他推辞后回乡。编写了《伤寒类证便览》十卷。如今仍流传于世。〔赵氏(道震)《伤寒类证》〕未见。《定远县志》说:赵道震,字处仁,是金华人。精通医术。凡是轩辕、岐伯以来的各种医书,没有不精心研究的。他曾向丹溪学习,因而学术造诣更加深厚。洪武己巳年迁籍定远。救活了很多人。却从未谈论财利。永乐丙戌年,皇帝命令行人召他参与修撰大典,负责其中有关运气的医书。赵道震主持这件事。回乡后,他督促儿子学习医业,闲暇时便吟唱《楚辞》来自我消遣。后来去世。享年八十四岁。著有《伤寒类证》,流传于世。〔王氏(日休)《伤寒补遗》〕未见;〔盛氏(寅)《六经证辩》〕未见。汪琥说:王日休有《伤寒补遗》。盛启东有《六经证类》。吕沧洲有《内外编》。张氏的《缵绪二论》中,每一节都摘取了他们的言论。等到我访求他们的著作时,却又把书秘藏起来,不肯流传。我见识浅薄、听闻不广,甘愿受到世人的讥讽。《吴江县志》说:盛寅,字启东,以字行世。是盛逮的儿子。擅长写诗,也精通医术。永乐年间,他治疗宦官的蛊病,取得了奇效。这件事被皇帝听闻。皇帝召见他答对,回答符合旨意。授予他太医院御医之职。太子妃怀孕后疾病发作,皇帝命盛寅为她诊治。盛寅说:“这是血病。” 应当使用通利之药。其他医生都惊骇而气馁。太子妃命令提出使用通利药的人进来诊治。第二天病就大为好转。

乃锡金币直钱千缗。寅在上前。持论梗梗。上甚重之。扈从北征。寻掌太医院事。宣德元年。赐敕褒嘉。日侍上命。视亲王疾有效。特赐白金良马。尝应制赋瑞雪诗。又尝与同官韩叔 弈于御药局。驾卒至。不及屏。二人叩头待罪。上命终局。因御制醉太平词一阕以赐。仍命作诗。其宠遇如此。正统元年。丁父艰归。周文襄公忱素善寅。饷米百石。寅却之。贻以诗。有鱼龙江海梦。雀鼠稻粱谋。忱叹服焉。服阕将赴都。忽遘疾。自诊脉曰。吾不起矣。临终作诗三首。年六十七。弟宏子 。从子伦。孙恺。俱以医世其家。 性耿介。尝使家童。输粮于官。

多取一筹以归。 怒。置米屋后。以饷鸟雀。初寅医得之王高士宾。宾得之戴原礼。原礼得之丹溪朱彦修。故其术特精。时又有刘敏李思勉者。俱传寅术。寅所着流光集。

〔徐氏(彪)伤寒纂例〕二卷 未见按上见于松江府志。

〔沈氏(贞)伤寒会通〕未见山县志曰。沈贞。字士怡。业精于医。志在济人。未尝嗜利。患伤寒难治。因以仲景论为主。取李浩或问。郭雍补亡。由汉迄今。凡论伤寒者。集而为专书。名曰伤寒会通。吴下诸医。谓其补仲景之未备。

〔赵氏(景元)伤寒类例〕未见按上见于伤寒明理续论序。

〔陶氏(华)伤寒全书〕国史经籍志五卷 未见〔伤寒琐言〕一卷 存自序曰。医之为道。何道也。曰。君子之道也。苟非存心有恒者。可轻议哉。何则。夫药之性能生人。亦能杀人。盖操之不得其要。则反生为杀矣。惟君子则立心不苟。故其为业必精。及其临病。则必详以审。故能化悲痛为忻欢。小人之性忍以贪。贪则惟利是图。忍则轻忽视人命。逮及临病。则夸以略。不察病之虚实。辄投瞑眩之药。不杀人也几希。吾固为君子之道也。予晚年得子。方逾弱冠。柔软多病。习懒不能自强。必非能受此道者。

日夜痛心。惧夫吾殁之后。有病委之庸医。足可以伤生灭性。孟子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有子多病。不传以济生之道。一旦夭札。祖宗之祀事绝矣。岂为人父之道哉。某今年七十有七。衰迈殊甚。桑榆之日。岂能久照。

日夜用心。以缉成伤寒明理续编。论法虽略备。非有师承口诀。不能融会贯通于心。又着琐言一卷。文虽鄙俚。

然言简意到。其中包括仲景不传之妙。皆世所未尝闻见。剖露肺肝。以罄其蕴奥。实升高之梯阶。当宝之如珠玉。

潜心玩绎搜索。以尽厥旨。有疑辄问。不可因循。务期日进高远。司马温公曰。达则为良相。不达则为良医。岂非君子之道乎。汝宜服膺此训。敬慎而行之。他日倘能以斯道济人。亦君子也。若存心不古。以吾心为妄谬。反以斯道杀人。负吾之用心。非吾之子也。正统十年乙丑中元日。余杭节庵道人陶华。

〔伤寒家秘的本〕一卷 存陶华曰。吾老矣。伤寒专科。实得仲景先师。厥旨虽无万全之功。十中可生八九。尝着有书。不能尽心刻骨。

因今老迈后。恐继业者。不得其传。有玷名行。遂将一生所蓄肺腑语句。并家秘不传之妙。及一提金。杀车槌法。

逐一语录于后。论注证而证注脉。脉注法而法注方。再三叮咛。吾后子孙。不必集闲方而睹别论。别繁乱而莫知其深。必须熟记。久则自然精贯。不与庸医伍。不使时医笑可也。尔宜珍藏受授。谨之慎之。毋怠毋忽。故戒。

〔伤寒家秘杀车槌法〕一卷 存陶华曰。吾专伤寒。深明奥旨。脉正则道合神机。用药则随手取应。的本续论。全备发明。杀车槌法。世之罕有。永为养生之宝矣。今将以秘验三十七方。就注三十七。槌法二十条。煎法二十条。劫病并制解法。名杀车槌也。实为我肺腑不传之妙。我后子孙。一字不可轻露。莫与俗人言。莫使庸医见。尔宜谨慎珍藏。毋违我之致嘱也。

〔伤寒证脉药截江网〕一卷 存陶华曰。伤寒之病。非比杂科。乃大方脉之首务也。其间脉理精深。艮震无常。死生反掌。甚所难明。苟或有称治伤寒者。未免羊质虎皮。然则名节虚隆。而实德则病矣。余早年盲学。昏昏如蝇触牖。后得汉长沙张仲景先师治法。所得玉函遗着。名曰遗芳嘉秘。玩而诵之。以开茅塞。手足舞蹈。不自知也。数试数效。岂不珍重哉。

第恐吾老子亦犹前之昏学。临病无措。故将遗旨应手得心诀法。纂以成集。名曰伤寒证脉药截江网。存与朝夕讲览以看。省己之愚。

〔伤寒一提金〕一卷 存陶华曰。余虽专伤寒科。必出乎庸俗夸诞之医万万。且余一生所蓄肺腑家秘。语句方法。俱已备载发挥。窥我门墙者。虽有多人。然片言不繁之要。不得再四经目讲明。故述启蒙捷法脉要贯珠数。一一开注明白所示。自宜谨慎深密。勿授受于非人。毋轻泄于浇薄。莫负我之用心耳。

徐春甫曰。伤寒六书六卷。明临川陶华尚文着。号节庵。六书。名琐言。家秘。杀车槌。一提金。截江网。

译于是赏赐他金银,价值一千缗钱。盛寅在皇帝面前,持论正直刚强,毫不屈从。皇帝非常器重他。他随驾北征。不久便掌管太医院的事务。宣德元年,皇帝赐给他敕书,予以褒奖。他每天侍奉皇帝,听候差遣。奉命诊治亲王的疾病并取得疗效,皇帝特意赐给他白金和良马。他曾奉命作应制诗,题咏瑞雪。又曾经和同僚韩叔[缺字]在御药局下棋。皇帝的车驾突然到了。来不及退下。两人叩头等候治罪。皇上命令把棋局下完。于是亲自写作《醉太平》词一阕赐给他们。又命令他们作诗。他受到的宠爱优遇就是这样。正统元年。父亲去世,他回乡服丧。周文襄公周忱一向与寅交好。送给他一百石米。寅拒绝接受。周忱便赠诗给他。诗中有“鱼龙江海梦”。还有“雀鼠稻粱谋”。周忱感叹佩服。服丧期满,准备前往京城。忽然得了病。他自己诊察脉象,说:“我不能再活下去了。” 临终前作了三首诗。享年六十七岁。弟弟宏子。侄子伦。孙子恺。都凭医术世代继承家业。他性情耿直正派。曾经让家童。替他把粮食交给官府。家童多取了一筹粮食带回来。他很生气。便把米放在屋后。用来喂鸟雀。起初,寅从王高士宾那里学到医术。王宾又从戴原礼那里学到医术。戴原礼则从丹溪朱彦修那里学到医术。所以寅的医术特别精湛。当时又有刘敏、李思勉二人。都传承了寅的医术。寅所著有《流光集》。《徐氏(彪)伤寒纂例》二卷,未见。按语:此书见于《松江府志》。《沈氏(贞)伤寒会通》,未见。《山县志》说:沈贞。字士怡。他精通医术。立志救济他人。从来不贪图钱财。他认为伤寒病很难治疗。因此以张仲景的论述为主要依据。采用李浩的《或问》。采用郭雍的《补亡》。从汉代直到现在。凡是论述伤寒的内容。都汇集编成一部专书。书名叫《伤寒会通》。吴地的各位医生。都说这部书补充了张仲景著作中尚未完备的地方。《赵氏(景元)伤寒类例》,未见。按语:此书见于《伤寒明理续论序》。《陶氏(华)伤寒全书》,据《国史经籍志》记载为五卷,未见;《伤寒琐言》一卷,现存自序说:医学所遵循的道理。是什么道理呢?回答说:是君子所遵循的道理。如果不是内心存有恒心的人。怎么可以轻率地谈论医学呢?为什么这样说呢?药物的性能可以使人活命。也可以使人丧命。这是因为使用药物如果不得要领。就会把救人的作用反过来变成杀人的作用。只有君子才能立心正直而不苟且。所以他从事医学,必定精通。等到面对病人时。就一定详细观察,谨慎审察。所以能够把悲痛化为欢欣。小人的本性既残忍又贪婪。贪婪,就只知道谋求利益。残忍,就会轻视并忽略人的性命。等到面对病人时。就会浮夸而粗疏。不察看病情的虚实。动不动就使用令人昏乱眩晕的药物。这样做,几乎没有不杀人的。我本来所说的就是君子所遵循的道理。我晚年才有了儿子。他刚刚超过二十岁。身体柔弱,多病。又习惯懒惰,不能自我振作。一定不是能够承受并继承这门道理的人。我日夜为此痛心。担心我死了以后。他生病时把自己托付给庸医。那就足以损害生命,毁掉人的本性。孟子说:不孝有三种。没有后代是最大的不孝。如今有了儿子,却多病。又不把救治生命的道理传授给他。一旦早夭。祖宗的祭祀就会断绝。难道这是做父亲的道理吗?我今年七十七岁。衰老得非常厉害。到了晚年。晚年的光阴哪里还能长久照耀呢?我日夜用心。编成了《伤寒明理续编》。其中论述和治法虽然大致完备。但如果没有老师传授的口诀。就不能在心中融会贯通。我又写了一卷《琐言》。文字虽然浅陋通俗。但说得简明而意思周到。其中包含着张仲景没有传下来的精妙道理。都是世人从未听说或见过的内容。我把内心的一切剖析出来。来彻底揭示其中蕴藏的奥妙。这实在是登上高处的梯子和台阶。应当把它像珠玉一样珍藏。要潜心研读、反复推求并搜寻。以便完全领会其中的宗旨。有疑问就立即请教。不可因循守旧、得过且过。一定要争取每天都有进步,并达到高深远大的境界。司马温公说:得志通达时,就做一个良相;不得志通达时,就做一个良医。这难道不是君子的道理吗?你应当牢记并遵行这番教诲。恭敬谨慎地实行它。将来如果能够用这门道理救济世人,也就是君子了。如果存心不合古道,把我的心血当成荒谬之说,反而用这门道理去害人,就辜负了我的苦心,不是我的儿子。正统十年乙丑年中元日。余杭节庵道人陶华。《伤寒家秘的本》一卷,现存。陶华说:我已经老了。我专门研究伤寒。确实得到了仲景先师的真传。虽然其中的要旨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十个病人中可以救活八九个。我曾经写过一些书,却不能把心血完全刻入其中。因此如今我年老以后,担心继承这一事业的人,得不到它的传授,从而玷污我的名声和品行。于是把我一生积累的肺腑之言,以及家传秘而不宣的妙法,还有《一提金》中的内容,和《杀车槌法》,逐条记录在后面。以论述注释病证,以病证说明脉象;以脉象说明治法,以治法说明方剂。我再三叮嘱:我死后,你们子孙,不必搜集闲杂方书,再去看其他论说,以免被繁杂的内容扰乱,反而不知道其中的深意。必须熟记这些内容。时间久了,自然会融会贯通。这样就不会同庸医为伍,也不会被当时的医生讥笑了。你们应当珍重地收藏,并慎重传授。务必谨慎,务必慎重。不要懈怠,也不要疏忽。特此告诫。《伤寒家秘杀车槌法》一卷,现存。陶华说:我专门研究伤寒,深深了解其中的奥妙和要旨。脉象辨得准确,治道就能与病情的神机相合;用药时便能随手奏效。《的本续论》,全面完备地阐发了这些内容。《杀车槌法》是世间罕见的著作,永远是养生保命的珍宝。现在将三十七个秘传而有效的方剂,为三十七个方剂作注,列出槌法二十条,列出煎法二十条,以及截取病势、制约病情和解除病邪的方法,名为《杀车槌》。这确实是我内心深藏、从不外传的妙法。我死后的子孙,一个字也不可轻易泄露。不要对世俗之人谈论,不要让庸医看见。你们应当谨慎珍藏,不要违背我的郑重嘱咐。《伤寒证脉药截江网》一卷,现存。陶华说:伤寒这种病,不同于一般杂病,是大方脉科首先必须研究的病证。其中脉理精微深奥,艮、震二卦的变化没有常规。生死转瞬之间即可改变。实在很难明白。如果有人自称能够治疗伤寒,却难免只是外表像老虎、内里如羊,徒有其表。这样一来,名声和节操只是虚浮高张,实际的德行和医术却已经败坏了。我早年盲目学习,昏昧无知,就像苍蝇撞击窗户一样。后来得到汉代长沙张仲景先师的治法,又得到《玉函》中的遗著,名为《遗芳嘉秘》。我反复研读诵习,因而开阔了原本闭塞的见识。高兴得手舞足蹈,自己都没有察觉。多次试用,多次见效,难道不值得珍重吗?只是担心我年老之后,仍然像从前那样昏昧地学习,临到疾病面前便束手无策。所以把先师遗留下来的、能够随手应验并得心应手的诀窍和方法,编纂成集。名为《伤寒证脉药截江网》。把它留在身边,早晚讲习阅览,作为借鉴;以此反省自己的愚昧。《伤寒一提金》一卷,现存。陶华说:我虽然专门研究伤寒科,也一定远远胜过那些庸俗、浮夸荒诞的医生。况且我一生积累的内心心得和家传秘法,以及其中的言语和方法,都已经详细记载并加以阐发。窥探我学术门径的人,虽然有很多,但其中片言只语、简约而不繁复的要点,却没有能够反复阅读并讲解明白。因此我编述了启蒙的简便方法,以及《脉要贯珠》中的若干内容,逐一加以注释,清楚说明其中的指示。你们自然应当谨慎而严密地保守,不要传授给不合适的人,不要轻易泄露给那些品行浅薄的人。只不要辜负我的苦心罢了。徐春甫说:《伤寒六书》六卷。明代临川人陶华,字尚文,著有此书。号称节庵。《六书》。名为《琐言》。名为《家秘》。名为《杀车槌》。名为《一提金》。名为《截江网》。

是也。惜其不能发仲景之旨。

汪琥曰。伤寒六书。明余杭陶华尚文着。书凡六卷。其第一卷曰琐言。第二卷曰家秘。第三卷曰杀车槌。第四卷曰一提金。第五卷曰截江网。第六卷曰明理续论。命名鄙俚。辞句重复。辨证不明。方药杂乱。以至俗学传习。流祸至今未已。王宇泰曰。陶氏之书。不过剽南阳唾余。尚未望见易水门墙。而辄诋伤寒为非全书。聋瞽来学。盖仲景之罪人也。

〔伤寒治例点金〕(医藏目录作点点金)二卷 未见〔伤寒治例直指〕二卷 未见〔伤寒直格标本论〕一卷 未见按上三书。见于浙江通志。

徐春甫曰。伤寒治例四卷。陶华着。述直格六书而作之。其论雷同。而别无方法。其实一书。而为三书矣。

〔伤寒段段锦〕(伤寒全生集作十段锦)医藏目录卷阙 未见闵芝庆曰。陶氏十书。乃先后随笔成稿。未经删定。故多舛错。且多雷同也。(伤寒阐要编)

〔赵氏(心山)厘正伤寒六书〕医藏目录六卷 未见〔童氏(养学)伤寒六书纂要辨疑〕四卷 存自序曰。余尝苦夫伤寒者。苦其无要也。仲景之书,传世已久。遗帙颇多。不可为要也审矣。嗣是而叔和之诠次。未免穿凿。成无己之注释。并无正讹。可为要乎。即古之□□见彻九□□□□□□□□□□□□□□□□□□□□讹□□□□□□□□□□□□□□□□□□□□□□□□□□□□□□□□□讹足补仲景书之未备。惜其立论。见之琐言者。复见之家秘。见之续论。见之截江。见之提金。见之槌法。不免层见叠出。此盖要而未集。辨而未明也。□□下□十有余载。集其书矣。有完本初集矣。再集矣。其集犹未确也。及见中吾刘先生之集。乃欣然曰。

此集真为得要。然犹仍六书之旧。战汗之条未载。痞结之证多舛。又为集之阙典。余从而纂之辨之。去其繁芜。

补其阙略。剖其正讹。而纂要辨疑乃成。于是求其梓于赵师有光。(号剑南。福州人。)师复云。此一集也。真仁者寿世之术。苦心极矣。彼苍有知。谅不令苦心之人。至于湮没。知言哉。知言哉。崇祯五年季冬月望日。邵武县儒学训导童养学壮吾识。

〔杨氏(恒山)伤寒宗陶全生金镜录〕未见吴学损曰。伤寒科首宗仲景。其次莫若陶节庵。后世名人。辨论虽善。终无便于后学。吾友杨氏恒山着有伤寒宗陶全生金镜录一书。简该精当。诚仲景之功臣。节庵之正传也。(痘疹四合全书凡例)

〔熊氏(宗立)伤寒运气全书〕明志十卷 存自序曰。阴阳升降。运气之常道也。盖司天在泉。上下其位。五运有太过不及之异。六气有逆顺胜复之殊。

在昔轩岐之圣。悯生民之札瘥。启素问作内经。有曰先立其年。以知之气。左右应见。然后乃可知死生矣。然微辞奥旨。

未能究研。况伤寒之病。传变不常。非杂病可比。苟能明岁时之推移。阴阳之变异。主客之胜复。补泻之盛虚。

以至实实虚虚。损不足。益有余。而不罹于夭横者。鲜矣。迨汉张公仲景。以不凡之姿。始深究内经。探微索隐。

继往圣。开来学。乃述伤寒杂病论凡十卷。则假如再三。至于钤诀。脉病证治。一遵仲景成法。使人展卷。则三百九十七法之昭明。一百一十三方之显著。群疑冰释。次序条贯。是编既成。目之曰伤寒必用运气全书。敬质于致仕节判考亭黄公景冲侍御。三衢丁公元凯。佥谓纂图括例。俱以详明。有裨后学。因勤□工绣梓。以广其传。

仆不揣凡 。自忘鄙陋。而搜求取舍之是否。尚俟高明君子辨正云。天顺二年岁在戊寅秋七月良日。鳌峰熊宗立道轩。

虞搏曰。或问鳌峰熊氏纂集运气全书。及撰为伤寒钤法。以病者所生年月日时。合得病之日期。推等五运六气。与伤寒六经证候。无不吻合。谓某日当得某经。某经当用某药。而以张仲景一百一十有三方。按法施治。如太阳无汗麻黄汤。有汗桂枝汤之类。使后学能推此法。不须问证察脉。但推算病在此经。即用此经之药。实为医家之快捷方式妙诀也。吾子可不祖述乎。曰。此马宗素无稽之术。而以世之生灵。为戏玩耳。窃谓上古圣人。仰观天文。俯察地理。以十干配。而为五运。以十二支合。而为六气。天以六方寓之。岁以六气纪之。以天之六气。加临于岁之六节。五行胜复盈亏之理。无有不验。传曰。天之高也。星辰之远也。苟求其故。千岁之日。至可坐而致也。今草莽野人。而以人之年命合病日。而为运气钤法。取仲景之方以治之。是盖士师移情而就法也。杀人多矣。知理君子。幸勿蹈其覆辙云。

(医学正传。)

〔杨氏( )伤寒提要〕医藏目录卷阙 未见〔唐氏(椿)伤寒百问〕未见按上见于嘉定县志。

译就是这些。可惜他不能阐发张仲景著作的主旨。汪琥说:《伤寒六书》。明代余杭人陶华,字尚文,著有此书。全书共六卷。第一卷名为《琐言》。第二卷名为《家秘》。第三卷名为《杀车槌》。第四卷名为《一提金》。第五卷名为《截江网》。第六卷名为《明理续论》。书名起得粗俗浅陋。文辞重复。辨析证候不清楚。方剂药物杂乱。以至于被庸俗的医学习传。流传造成的祸害直到今天还没有停止。王宇泰说:陶氏的书,不过是剽窃南阳张仲景的残余言论。连易水学派的门墙都还没有望见,却轻率地诋毁《伤寒论》,说它不是完整的著作。这实在是使后来求学者耳聋眼瞎,可以说是张仲景的罪人。《伤寒治例点金》(《医藏目录》作《点点金》),二卷,未见;《伤寒治例直指》,二卷,未见;《伤寒直格标本论》,一卷,未见。按:以上三部书,见于《浙江通志》。徐春甫说:《伤寒治例》共四卷。为陶华所著。他阐述《伤寒直格》及《伤寒六书》的内容而写成此书。其中的论述彼此雷同,另外并没有新的方法。实际上只是同一部书,却被分成了三部书。《伤寒段段锦》(《伤寒全生集》作《十段锦》),《医藏目录》所载卷数缺失,未见。闵芝庆说:陶氏的十部书,是前后随笔写成稿的。没有经过删削订正,所以错误很多,而且内容也多有雷同。《伤寒阐要编》。《赵氏(心山)厘正伤寒六书》,《医藏目录》载六卷,未见;《童氏(养学)伤寒六书纂要辨疑》,四卷,尚存。其自序说:我过去常常苦于研究伤寒,苦于其中没有简明的要领。张仲景的著作流传于世,已经很久了。遗失和散佚的篇卷很多,显然已经不能作为简明的要典了。此后王叔和对它进行编次诠释,难免有穿凿附会之处。成无己所作的注释,也没有纠正其中的是非讹误。这样还能作为简明的要典吗?即使是古代那些〔原文此处存在大量缺损和乱码,无法完整释读〕,也足以补充张仲景著作的不足。可惜他的立论,在《琐言》中出现的,又在《家秘》中出现;在《续论》中出现的,又在《截江》中出现;在《提金》中出现的,又在《槌法》中出现。难免一再重复出现。这大概就是虽然有要点,却没有汇集起来,虽然有所辨析,却没有阐明白。〔原文缺损,现仅存“十有余载”等字样,无法确定完整语义〕。有人汇集了这些书。有《完本初集》。又有《再集》。但这些汇集仍然不够确当。后来看到中吾刘先生的汇集,才高兴地说:这部汇集才真正抓住了要领。然而仍沿袭《六书》的旧有内容。“战汗”一条没有载入,关于痞结的证候也有许多错误,这又成了该汇集的缺漏。我于是对它加以编纂和辨析,删去繁杂芜乱的内容,补充缺失简略之处,剖析并订正正确与错误,于是《纂要辨疑》就完成了。于是请求赵师有光为此书刊刻。(赵师号剑南,是福州人。) 赵师又说:这部汇集,确实是仁人使世人长寿的良术。用心实在极其苦苦。上天如果有知,想来不会让苦心钻研的人,最终湮没无闻。真是深知其中道理的话啊!真是深知其中道理的话啊!崇祯五年仲冬月望日。邵武县儒学训导童养学,字壮吾,记。《杨氏(恒山)伤寒宗陶全生金镜录》,未见。吴学损说:研究伤寒的医家,首要宗奉张仲景。其次没有谁能超过陶节庵。后世的名医,即使辨析论述得很好,终究也没有给后来的学习者带来便利。我的朋友杨氏恒山著有《伤寒宗陶全生金镜录》一书。内容简约而完备,精确恰当。确实是张仲景的功臣,也是陶节庵学说的正统传人。《痘疹四合全书·凡例》。《熊氏(宗立)伤寒运气全书》,《明志》载十卷,尚存。其自序说:阴阳的升降,是运气变化的常道。这是因为司天与在泉,分别处于上、下的位置,五运又有太过和不及的不同。六气有相逆、相顺,以及相胜、相复的不同。从前轩辕黄帝和岐伯这样的圣人,怜悯百姓遭受疾病和死亡,于是启发后人撰成《素问》,合于《内经》。其中说,首先要确立所属的年份,以此了解这一年的气运,并观察其左右两方面所应验的表现,然后才可以判断人的死生。然而其中隐微的言辞和深奥的旨意,还没有能够彻底研究明白。何况伤寒这种病,其传变并不固定,不是一般杂病所能相比的。如果能够明白每年时令的推移,阴阳的变化,主气与客气相胜、相复的规律,以及补泻与盛虚的关系,以至于不把实证当作虚证来治,也不把虚证当作实证来治,反而损伤不足,增益有余,因而不遭受非正常的早死,这样的人是很少的。到了汉代的张仲景,凭借非凡的才识,才开始深入研究《内经》,探究其中微妙隐晦的道理,继承前代圣人的学说,为后来的学者开辟道路。于是撰写《伤寒杂病论》,共十卷。其中反复援引、说明,至于关键的口诀,以及脉象、病情、证候和治法,全都遵循张仲景已经确立的法则。使人打开书卷,就能清楚看到三百九十七条治法,以及一百一十三个方剂的明确内容,各种疑惑也都像冰雪一样消解了。全书次序井然,条理贯通。这部书编成以后,题名为《伤寒必用运气全书》。恭敬地请已经退休的节判、考亭黄公景冲侍御,以及三衢丁公元凯,共同审阅,都说书中编列图表、概括条例,全都十分详尽明白,对后来的学习者很有帮助。因此勤请□□工人刻印刊行,以扩大它的流传。我不顾自己平庸,暂且忘却自己的浅陋,至于搜集、取舍是否恰当,还等待明达的君子加以辨析订正。天顺二年,岁次戊寅,秋七月的吉日。鳌峰熊宗立,道轩。虞搏说:有人问,鳌峰熊氏编纂的《运气全书》,以及撰写的《伤寒钤法》,根据病人的出生年、月、日、时,结合发病的日期,推算五运六气,并与伤寒六经的证候相对应。没有不相互吻合的。说某一天应当患某一经的病,某一经的病应当使用某种药,并采用张仲景的一百一十三个方剂,按照相应法则施治。例如太阳病没有汗,使用麻黄汤;有汗,使用桂枝汤之类。使后来的学习者能够推演这种方法,不必询问证候、诊察脉象,只要推算出病在这一经,就使用这一经所对应的药物。这实在是医家的快捷方法和妙诀。您难道不应当继承、阐述这种方法吗?回答说:这是马宗素没有根据的术法,却把世间百姓的生命,当作儿戏来玩弄罢了。我私下认为,上古的圣人,抬头观察天文,低头考察地理,把十天干相配【原文未说明所配对象】,从而形成五运,把十二地支相合,从而形成六气。上天把它们寄寓在六个方位,一年则用六气来记载,把天的六气,加临到一年六个时节上,五行之间相胜、相复,以及盛衰盈亏的道理,没有不应验的。古书说:天是那么高,星辰是那么遥远,如果肯探求其中的规律,即使是千年以后的日期,也完全可以坐在这里推算出来。如今一些身处草野的庸人,却把人的生年、命数同发病日期相合,编成所谓运气钤法,再取用张仲景的方剂来治疗,这大概就是把原本不同的事理牵强搬用到某种法式上。这样已经害死很多人了。懂得医理的君子,希望千万不要重蹈他们的覆辙。(《医学正传》。) 〔杨氏《伤寒提要》〕《医藏目录》记载卷数有缺,未见。〔唐氏(椿)《伤寒百问》〕未见。按:以上著作见于《嘉定县志》。

嘉定县志曰。唐椿。字尚龄。参考诸家方论。至老不倦。起卧饮食。未尝去书。所着原病集。论七情六淫之伤。饥饱劳逸之过。为钤法钤方。医之指要。无所不具。今方术家多宗之。从子 最着。

〔吴氏(绶)伤寒蕴要全书〕(医统。作伤寒蕴奥。浙江通志。作伤寒蕴要图说。)四卷(医藏目录。作八卷。)存自序曰。予医业始于鼻祖吴仁斋。至父仕宗三世也。不幸早年失怙。遂荒于医。暨长始读黄帝内经。仲景伤寒论之书。懵懵然茫若望洋。而无所知。切尝自恨赋性鲁钝。学不迨人。奈何经意言简义奥。援引幽邃。初学为难读而置之。训故弗明。竟不能会其旨要。乃知医法岂易言邪。遂乃访求师范。穷究诸书。申请讲解。三十余年。

颇有所得。略见万分之一也。幸辱见知于所司。举为医学正科。未几召入太医院。选进御药垣。供事日近圣天子清光。以图报称于万一。及侍春宫进药。颇有效劳。历升御医院判。荷蒙圣明。恩至渥也。居无何。以疾上闻。

赐告回还。暇日。抑考古今伤寒诸书。观夫仲景伤寒大论。其例三百九十七法。一百一十三方。与夫六经传变。

阴阳虚实。发汗吐下。告戒谆谆。施治变化。微妙无穷。实为济生之惠。万世不易之大法也。惜乎世代湮没。而不复全。不能使人无憾焉。厥后南阳朱奉议作活人书。深有补遗仲景之书。三山赵嗣真释其书。而不可疑者甚多。盖此书又难于专用也。近代虽有伤寒书迭出者。而欲以文法诗赋。意在协于音韵。殊不知失其本义。虽锦绣千箧。终不能以御烈肤之寒。曾若一狐裘之愈哉。且夫伤寒六经传变之际。阴阳幽显之微。如火极而似水。

水极而似火之证。往往不炽。疑似参差。犹豫进退。而无更新之道。或乱投汤剂。或袖手侍毙者有之。故经曰。

阴盛阳虚。汗之则愈。下之则死。阳盛阴虚。下之则愈。汗之则死。虚盛之治。相背千里。吉凶之机。应若影响。

岂容易也哉,又曰。桂枝下咽。阳盛则毙。承气入胃。阴盛以亡。死生之要。在于须臾。视身之尽。不暇计日。

仁者鉴此。岂不痛欤。此之谓也。盖其不忍人之心。所不能已也。于是僭不自揆。搜辑仲景伤寒大要之法。而为之主。傍取诸书。钩其玄者附益之。非敢别为议义。互相 牾也。荟萃鳞集。目之曰伤寒蕴要全书。每一过目。

辄见舛遗。遂至四年。三复雠正。以锓诸梓。不敢自谓已至。而传之将来。大概欲其古今端绪同归。以便省览而已。管见如斯。庸俟贤哲君子。改而正诸。庶俾后之为医者。皆知有所取法云。弘治乙丑仲春上巳。太医院院判钱塘吴绶序。

凡例曰。是书。本素问之说。则称内经曰也。本以伤寒论之说者。称经曰也。本于诸书之说者。则引具诸书之名。中间亦有语句不便者。则隐而不发。以成一书之便焉。一首录内经五运六气之法者。此为医家之先要也。

若不知天道岁气之理。而欲语治伤寒者。如无目夜行。复临深池。危哉。 一经络不可不知。凡伤寒必识病在何经为主。其阴阳冷热。不得而明也。若不识经络。如涉海问津。茫若望洋而已。 一察色。凡至病患之所。必先察其面色。观其精神动静语言何如。然后切脉。参详而断吉凶也。一切脉。以浮中沉三法为主。盖伤寒之脉。不可与杂病同日而语。曰。

所以只取伤寒脉法。杂病不取也。 一审证。凡看伤寒。必审病患日数。与夫曾服何药。病因从何而得。目今大小便所去何如。俱问也。一伤寒正名。自有六经传变为病者。是其温病时疫等证。各有本条。宜详辨而治之。

汪琥曰。伤寒蕴要。明太医院判钱塘吴绶集书凡四卷。其第一卷。首叙或问运气察色验舌辨脉。及六经传变药性制方煎服之法。第二卷。辨伤寒温热合病并病两感时气寒疫冬温温毒湿温温疟温疫中 中暑霍乱痉证痰证伤食虚烦香港脚。皆有方治。后论伤寒。则曰大头例。发斑例。发黄例。又发狂心下满咳喘悸等。共二十三例。第三卷。辨三阳经热。标本不同。则曰表证发热例。表证恶寒例。汗不彻汗后例。至谵语郑声懊 。共三十六例。第四卷。辨阴阳二证例。又阳证似阴。阴证似阳。至妇人小儿伤寒。共五十一例。末后复继之以用针之法。大抵此书虽胜于陶氏六书。止以便俗学。寻例检方。初不知仲景论为伤寒根本。舍本逐末。求之多歧。是虽终身治伤寒。

而未悟其理。吾恐其疗虽多。而误治者亦不少。是亦聋瞽来学人也。

〔彭氏(用光)续伤寒蕴要全书〕医藏目录四卷 未见〔史氏(宝)伤寒要约〕未见嘉定县志曰。史宝。字国信。萧山人。侨居邑中通阴阳虚实之变。闻有禁方。必重购之。近世惟推东垣李氏。

译《嘉定县志》说:唐椿,字尚龄。他参考诸家的方剂和医论,直到老年仍不感到厌倦。无论起居、睡卧、饮食,从来没有离开过书籍。他所著的《原病集》,论述七情和六淫所造成的损伤,以及饥饱、劳逸失当所造成的过患,并编成诊病的口诀和方剂,医学的要旨,没有不具备的。如今研究方术的人大多尊奉它。侄子中,最为著名。《吴氏(绶)伤寒蕴要全书》(《医统》作《伤寒蕴奥》。《医统》将其书名写作《伤寒蕴奥》。《浙江通志》。《浙江通志》将其书名写作《伤寒蕴要图说》。) 全书四卷(《医藏目录》。《医藏目录》作八卷。) 现存的自序中说:我的医学事业始于鼻祖吴仁斋。到父亲吴仕宗,已经传了三代。不幸我年幼时就失去了父亲。于是荒废了医学。直到长大后,才开始阅读《黄帝内经》。以及张仲景的《伤寒论》。当时懵懂迷茫,就像面对大海一样茫然。什么也不明白。我曾深深怨恨自己天性愚钝。学习赶不上别人。无奈经典的文辞简练而意义深奥。所引用的内容又深邃难解。初学者很难读懂,只好把它放置一旁。训释和考证也不明白。最终不能领会其中的要旨。这才知道,医学的方法哪里是容易说清的呢!于是便访求老师和前辈。深入研究各种医书。请教并请求讲解。经过三十多年。颇有一些收获。也只是略微窥见了其中万分之一。幸而承蒙主管官员赏识。被举荐为医学正科。不久又被召入太医院。选入御药垣任职。供职期间得以日近圣明天子的清光。我希望借此报答皇恩于万分之一。后来侍奉春宫,为其进药。颇为尽了一些效劳。历次升迁,做到御医院判。承蒙圣明君主。恩典极为深厚。过了不久。因患病上报朝廷。获准休假,返回家中。闲暇时。又考察古今论述伤寒的各种书籍。考察张仲景的《伤寒大论》。其中有三百九十七条辨证论治法则。一百一十三个方剂。以及六经传变的规律。阴阳、虚实的变化。发汗、催吐、攻下等治法。告诫叮咛,十分周详。施治时的变化。微妙而无穷无尽。实在是救济众生、保全生命的恩惠。是万世不变的伟大法则。可惜随着时代变迁而湮没散失。再也不能完整保存。不能不使人感到遗憾。此后,南阳的朱奉议撰写了《活人书》。对张仲景的著作作了很有价值的补充和阐发。三山的赵嗣真为这部书作注释。但其中有许多地方仍然令人难以确定。大概这部书也不能专门作为临证依据。近代虽然接连出现了许多伤寒著作。但有人想用文章、诗歌和辞赋的形式来写。用意在于使文字协合音韵。却不知道这样反而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即使有装满千箱的锦绣文章。最终也不能用来抵御刺骨的严寒。难道能像一件狐裘那样使人暖和吗?况且,在伤寒病六经传变的时候。阴阳变化幽微、显隐难辨。有的证候火热到了极点,反而像水寒。有的证候水寒到了极点,反而像火热。这种情况往往并不明显。症状真假相杂,难以辨别。因而进退犹豫。却没有使病情重新好转的办法。有的人胡乱使用汤剂。有的人则袖手旁观,坐等病人死亡。所以经典说:阴邪旺盛、阳气虚弱时。用发汗法治疗就会痊愈。若用攻下法,就会死亡。阳邪旺盛、阴气虚弱时。用攻下法治疗就会痊愈。若用发汗法,就会死亡。治疗虚证和实证。用法相反,差之千里。吉凶生死的关键。其应验就像影子随形、回声随声一样迅速。哪里是容易的事呢!又说:桂枝汤一经咽下。若阳气本已旺盛,就会死亡。承气汤进入胃中。若阴邪本已旺盛,就会死亡。生死的关键。就在极短的时间内。眼看病人的身体已经衰竭。连计算还能活几天都来不及。仁厚的医者看到这些。难道不会感到痛心吗?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大概正是因为这种不忍他人受苦的心。使人无法停止不管。于是我冒昧地不自量力。搜集编纂张仲景《伤寒大论》的主要治法。并以此作为全书的主体。同时从其他医书旁搜博取。把其中阐发精微玄奥之处附录补充进去。不敢另行提出自己的议论。也不使各家说法彼此抵触。将这些内容汇集编排。题名为《伤寒蕴要全书》。每当通读一遍。总能发现错乱和遗漏。于是一直修改到第四年。反复校订了三遍。把它刊刻印行。不敢说自己已经达到完善的程度,只是想把它流传给后世。大致是希望古今医书的源流头绪能够归于一处,以便人们查阅而已。以上只是我的管窥之见。姑且等待贤能明达的君子,加以修改并订正它。希望使后世从事医学的人,都知道有所取法。弘治乙丑年仲春上巳日。太医院院判、钱塘人吴绶作序。凡例说:本书,凡依据《素问》中的说法,就称作“《内经》说”。凡依据《伤寒论》中的说法,就称作“经说”。凡依据其他医书中的说法,就列出所引用医书的名称。其中也有一些语句不便直接说明的,就隐去而不明说,以便编成这部书。第一,开头记载《内经》五运六气的方法,这是医家首先必须掌握的内容。如果不知道天道和每年运气的道理,却想谈论伤寒的治疗,就像没有眼睛却在夜里行走,又像面对深水池塘还要涉险前行,实在危险啊!第一,经络是不可不知道的。凡是诊治伤寒,必须知道病主要发生在哪一经。至于其中的阴阳、寒热情况,就无法弄清楚。如果不懂经络,就像到了海上寻找渡口,茫然得如同面对无边大海一样。第一,观察面色。凡是到病人住所,一定要先观察他的面色,看看他的精神状态、动作静止或活动以及说话情况如何,然后再切脉,综合详察后判断吉凶。第一,切脉。以浮、中、沉三种诊脉方法为主。因为伤寒的脉象,不能和杂病的脉象相提并论。有人说:所以这里只采用伤寒的诊脉方法,杂病的诊脉方法不采用。第一,审察证候。凡是诊看伤寒,必须查明病人患病已有几天,以及曾经服过什么药,病因是从什么方面得来的,眼下大小便排出的情况怎样,这些都要询问。第一,明确伤寒的正名。有些病是由六经传变而形成的,至于温病、时疫等证候,各自都有专门的条文。应当详细辨别后分别治疗。汪琥说:《伤寒蕴要》,明代太医院院判、钱塘人吴绶编纂,全书共四卷。第一卷,开头叙述有关运气、观察面色、察验舌象、辨别脉象的问题,以及六经传变、药性、制方和煎服的方法。第二卷,辨析伤寒、温热、合病、并病、两感、时气、寒疫、冬温、温毒、湿温、温疟、温疫、中暑、霍乱、痉证、痰证、伤食、虚烦和香港脚等病证。都分别附有治疗方剂。后面论述伤寒,列有“大头”一例,“发斑”一例,“发黄”一例,又有发狂、心下满、咳喘、心悸等病证,共二十三例。第三卷,辨析三阳经的热证,以及标证与本证的不同,列有“表证发热”一例,“表证恶寒”一例,“汗不彻”和“汗后”各一例,直到谵语、郑声、懊恼等证候。共三十六例。第四卷,辨析阴证和阳证,又有阳证类似阴证,阴证类似阳证,以及妇女和小儿患伤寒等内容,共五十一例。最后又接续记载了使用针刺的方法。总的来说,这部书虽然胜过陶氏的《六书》,但只是为了使一般学医者使用方便,让他们按病例查找方剂,起初并不知道仲景的论述才是伤寒学的根本,这是舍弃根本而追逐末节,在许多歧途上寻求。这样即使终身治疗伤寒,也没有领悟其中的道理。我恐怕他们所治的病例虽然很多,但误治的也不会少。这实际上也会使后来学习医术的人变得聋瞎无知。〔彭氏(用光)《续伤寒蕴要全书》〕《医藏目录》著录四卷,未见。〔史氏(宝)《伤寒要约》〕未见。《嘉定县志》说:史宝,字国信,是萧山人。他寄居在县城,通晓阴阳、虚实等变化。听说哪里有秘方,一定重金购买。近世人们只推重东垣李氏,

丹溪诸人不论也。人冬月鼻血不已。宝教之服胡椒汤。其人以为戏也。固问其说。时方收豆。置数粒斗中。而急荡之。宛转上下如意。稍缓遂跃出。乃谓曰。此则君之病矣。人之荣卫调和。则气血流通君脑中受寒。故血行涩。涩则不得归经。故溢出耳。非热病也。竟服胡椒而愈。所着伤寒要约。

伤寒要格。昔人所不及也。

〔伤寒要格〕未见〔亡名氏伤寒一掌金〕未见按上见于古今医统。

〔皇甫氏(中)伤寒指掌〕十四卷 未见四库全书提要曰。伤寒指掌十四卷。明皇甫中撰。中字云洲。仁和人。其书原始内经。发明仲景立方之意。

于诸家议论。独推陶华。十三卷载节庵杀车槌法。中识于后云。先君菊泉与陶翁厥嗣廷桂善。尝得其所着伤寒琐言。及杀车槌法。传心之秘旨云。然节庵六书。至今为伤寒家所诟厉。则此书抑可知也。

徐春甫曰。皇甫中。号云洲。仁和人。世业儒医。至中尤显。所着明医指掌十卷。有谓审八脉以明八要。

可为后学之指南。

〔王氏(震)家宝伤寒证治条明〕九卷 存

卷三十四

方论(十二)

〔方氏(广)伤寒书〕未见徐春甫曰。方广。字约之。号古庵。新安休阳人。常游河洛。寓陈留。名著中原。所集丹溪心法附余。脉药证治。伤寒地理等书行世。

周斯曰。方约之着伤寒书。先儒称为集大成。(伤寒正宗序)

〔刘氏(全德)伤寒神镜〕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缪氏(存济)伤寒撮要〕医藏目录四卷(今本作六卷)存总论曰。愚谓天之所生。惟人为贵。人之所病。惟伤寒为重。伤寒之书虽博。而撮要罕稽。然且今非昔比。

患伤寒者。什有六七焉。何为其多也。内经曰。上古天地之气浓。人专天地之气亦浓也。矧恬 之世。人又不以酒为浆。不以妄为常。不以欲竭其精。不以耗散其真。知阴阳和术数。起居有常。饮食有节。不妄作劳。人皆几百而天年矣。二气既浓。诸邪无隙而入。或邪外干。砭石即愈。虽病亦轻也。当今天地之气薄。人禀天地之气亦薄也。其所为与古人悉反。故言今人岁不满百也。二气既虚。诸邪得以易侵。其为伤寒者。岂不多邪。人一患之。

数日左右即犯。二百零一死。其正病变病。而有一千五百五十一证。岂不重耶。医者本不得其要。而遽欲治人之重疾。或得其要。又不能熟读玩味。譬之涉大海而迷其津源。何攸能济乎。予已溯诸往古。有二百三十七先师。其论乎伤寒者。专于仲景辈。非不精工详矣。而至于要指之归。曰纲领。曰望。曰闻。曰问。曰切者。未尝掇拾而总挈之。是以世之医士。但知务其名。而不知考索于书。或有自称知书者。则又支离汗漫。而不得其要。其始也不求诸纲领。其继也不求诸望。其次也不求诸闻。又其次也不求诸问。一切脉而曰。予已知之矣。

是以所药非所病。而殒其身者。盖什九焉。嗟乎。药以疗病。而反伤生。兹非医不知书之罪与。其未得其要。而不熟读之故欤。余不忍苍生殁于非命。又不欲医者蔽于聋聩。遂将专科书。陶翁要语参考。删其繁文。补其缺略。

理正逆从。取纲领望闻问切六字。下纂注识病捷法。加不传之秘。共成六卷。名曰伤寒撮要。使士庶得此。不致中医之妄治。医家得此。如瞽者之复明。孝□惜身济人者。宜佩服而日阅之益深也。是为论。

徐时行序曰。伤寒曷为而难治也哉。其可畏甚于杂病。且真正伤寒几者。有寒疫瘟疫之类焉。大抵在表者宜汗。在里者宜下。在上盛者宜吐。半表里者宜和。挟饮食者宜消。似乎候脉而投剂颇易者。孰知阴阳兼感。是似相参。疾有微甚。治有逆从。苟不察时令之正。反人禀之虚实。而任意妄施。则寒变热变。祸不可测。然则可畏不有尤甚于杂症者耶。此治之所以难也。慕松缪先生妙龄攻举子业。游学姚江。既而多疾。即就叔肄轩岐之术。

遍阅古今诸科方略。顿悟奥旨。审知伤寒为百病之最。自仲景而下。着述代不乏人。于是采前人已试之成法。而谓之旧论。体前人未发之秘。参以己意。而谓之新论。新旧不同。同于□□。立论不同。同于阐理。遂总而名之曰伤寒撮要。即传撮其枢要之谓也。余观其书。简约而不涉于繁琐。其辞浅易。而不入于艰深。其纲与目深悉。而不至于遗缺。诚医家之快捷方式。用药之法案。殆簇医之大成。超乎歌括指掌图之上。而余皆之下矣。明此而何伤寒之难治也哉。宗此而又何偏门之为害也哉。慕松先生者。苏郡长洲缪侍御公让之家孙。

存济其名云。隆庆丁卯季春之吉。赐进士及第翰林院国史修撰承务郎大典分校官瑶泉徐时行撰。

〔胡氏(南金)伤寒论编〕医藏目录七卷 未见〔吴氏(时宰)伤寒类证辨疑〕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唐氏(钦训)伤寒心法〕未见按上见于嘉定县志。

嘉定县志曰。唐 从孙钦训字道述。受其业。

译至于丹溪等人则不在讨论之列。有个人冬天鼻血流个不停,史宝教他服用胡椒汤。那个人以为这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坚持追问其中的道理。当时正值收豆子,史宝便把几粒豆子放进斗中,然后迅速摇荡它,使豆子上下翻转,随意滚动。稍停片刻,便跃了出来。于是对他说:这就是您的病。人的营气和卫气调和,气血就会流通;您的头脑中受了寒,所以血液运行滞涩。运行滞涩,就不能返回经脉。所以才会溢出到耳朵里。这不是热病。最终服用胡椒便痊愈了。他所著的《伤寒要约》、《伤寒要格》,都是前人未能达到的水平。《伤寒要格》未见,《亡名氏伤寒一掌金》未见。按:以上见于《古今医统》。《皇甫氏(中)伤寒指掌》十四卷,未见。《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伤寒指掌》共十四卷。明代皇甫中编撰。皇甫中字云洲。他是仁和人。这部书以《内经》为根本,阐明张仲景创制方剂的用意。对于各家医家的论述,唯独推重陶华。第十三卷载有节庵的《杀车槌法》。皇甫中在书后题识说:先父菊泉与陶翁的后代陶廷桂交好。曾经得到他所著的《伤寒琐言》,以及《杀车槌法》,据说是传授心法的秘诀。然而节庵的六部著作,直到今天仍受到伤寒医家的严厉批评,那么这部书的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徐春甫说:皇甫中,号云洲,是仁和人。他家世代以儒学和医学为业,到皇甫中时尤其显名。他所著的《明医指掌》共十卷,其中有论述审察八脉以辨明八要的内容,可以作为后学的指南。《王氏(震)家宝伤寒证治条明》九卷,现存。第三十四卷 方剂与医理论述(十二) 《方氏(广)伤寒书》未见。徐春甫说:方广,字约之,号古庵,是新安休阳人。他常常游历河洛一带,寄居在陈留,因而在中原一带声名卓著。他辑录的《丹溪心法附余》、《脉药证治》、《伤寒地理》等书,都流传于世。周斯说:方约之著有《伤寒书》,前代儒者称它为集伤寒学说之大成的著作。(《伤寒正宗序》) 《刘氏(全德)伤寒神镜》,《医藏目录》著录一卷,未见;《缪氏(存济)伤寒撮要》,《医藏目录》著录四卷(今本作六卷),现存。总论说:我认为,天地所生的万物中,只有人最为尊贵。人所患的疾病中,只有伤寒最为严重。关于伤寒的医书虽然很多,但能撮取其要点的却很少见。况且现在已经不同于古代。患伤寒的人,十人中有六七人。为什么会这样多呢?《内经》说:上古时代天地之气浓厚,人所禀受的天地之气也浓厚。何况在安宁和乐的时代,人们又不把酒当作水浆来饮,不把荒诞放纵的行为当作常态,不因纵欲而耗竭精气,不使真气耗散,懂得阴阳调和和养生术数,起居有规律,饮食有节制,不任意劳作。所以人人都能接近百岁,享尽自然寿命。阴阳二气既然浓厚,各种邪气就没有空隙可以侵入。即使偶有邪气从外侵袭,用砭石就能治愈,即使患病,病情也很轻。如今天地之气薄弱,人所禀受的天地之气也薄弱。人们的所作所为同古人完全相反,所以说今人的寿命不能达到一百岁。阴阳二气既然虚弱,各种邪气就能够轻易侵入。他们患伤寒,难道不是很多吗?人一旦患上伤寒,经过几天左右就会发作。有二百零一种死亡情况。其正病和变病,共有一千五百五十一种证候。难道不是很严重吗?医者本来就没有掌握其中的要领,却急于想要治疗病人的重病;有些人即使掌握了要领,又不能熟读并反复体会,这就好比渡过大海时迷失了渡口和水源,又怎么能够渡过去呢?我已经向上追溯历代医家的学说,共有二百三十七位前代老师,他们论述伤寒,主要集中在仲景等人。并不是说他们不精密、不详尽,但说到要旨的归结,有的说是纲领,有的说是望诊,有的说是闻诊,有的说是问诊,有的说是切诊,却从来没有把这些内容搜集起来加以总括。所以,世上的医士 只知道追求医术的名声 却不知道从医书中考察探索 有的人自称通晓医书 却又讲得支离破碎、漫无边际 始终抓不住要领 开始时不从纲领上求取要点 接着又不从望诊上求取依据 其次又不从闻诊上求取依据 再其次又不从问诊上求取依据 只一摸脉便说 我已经知道病情了 因此所用的药与病情并不相应 以致丧失性命的人 大概十人中有九人 唉 药本来是用来治病的 反而因此伤害了生命 这难道不是医生不懂医书的过错吗 难道不是因为没有掌握医书的要领 又没有熟读医书的缘故吗 我不忍心让百姓因非正常原因丧命 也不愿医生被闭塞无知所蒙蔽 于是把专门论述伤寒的书籍 参考陶翁的要语 删去其中繁琐的文字 补充其中缺少简略的内容 理清正治、逆治和从治的关系 取“望、闻、问、切”六字作为纲领 编纂注释,说明辨识疾病的简便方法 并加入未曾传出的秘诀 合计编成六卷 书名叫《伤寒撮要》使士人和百姓得到这部书 不至于遭受庸医的妄加治疗 医生得到这部书 就像盲人重新恢复了视力 对于孝亲、爱惜自身并救济他人的人,[此处一字缺失]应当佩带、奉行此书,并且每天阅读,日益深入领会 以上就是这篇论说 徐时行在序中说 伤寒为什么会难以治疗呢 它的可怕之处远甚于杂病 况且真正的伤寒有多少种呢 其中还有寒疫、瘟疫之类 大体说来,病在表的适合发汗 病在里的适合攻下 上部邪气盛的适合催吐 处于半表半里的适合和解 夹有饮食积滞的适合消导 看起来只要诊察脉象便投用药剂,似乎很容易 哪里知道还可能有阴阳两种邪气同时感受 各种证候还会彼此相杂 疾病有轻有重 治疗有顺治和逆治的不同 如果不察看时令是否正常 又不辨别人的禀赋有虚有实 却任意妄加施治 就会使寒证转变为热证,热证转变为寒证 灾祸便无法预料 这样看来,它的可怕之处岂不是尤其超过杂病吗 这就是伤寒难以治疗的原因 慕松缪先生年轻时专心学习科举应试的学业 到姚江游学 后来多次患病 于是就向叔肄轩学习岐黄医术 广泛阅读古今各科的医方和治法 顿时领悟其中深奥的旨意 详细认识到伤寒是各种疾病中最重要、最难治的一类 自张仲景以后 历代都不乏著书立说的人 于是采集前人已经验证有效的成法 称为“旧论” 体察、阐发前人尚未揭示的秘诀 再参入自己的见解 称为“新论” 新论和旧论虽然不同 却同样归于[此处二字缺失]立论虽然不同 却同样在于阐明医理 于是总称为《伤寒撮要》“撮要”就是概括、摘取关键要旨的意思 我读这部书 它简明扼要而不流于繁琐 用语浅显易懂 而不流于艰深难解 其中的纲领和条目都阐述得很详尽 不会遗漏缺失 实在是医家的便捷途径 也是用药的方法和准则 几乎汇集了医学的大成 超过《歌括》《指掌图》之类书籍 其他医书都在它之下了 明白了这些道理,伤寒又怎么会难治呢 遵循这些道理,又怎么会受到偏门医术的危害呢 慕松先生 是苏州府长洲县缪侍御公让的长孙 名叫存济 隆庆丁卯年暮春的吉日 赐进士及第、翰林院国史修撰、承务郎、大典分校官瑶泉徐时行撰写 《胡氏(南金)伤寒论编》,《医藏目录》著录七卷,未见;《吴氏(时宰)伤寒类证辨疑》,《医藏目录》著录一卷,未见;《唐氏(钦训)伤寒心法》,未见。按:以上见于《嘉定县志》。《嘉定县志》说 唐某的从孙唐钦训,字道述 接受了他的学业传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