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十三
〔亡名氏仙传济阴方〕三卷 存章贡序曰。右济阴方一帙。神效不可具述。比者吾母尝遘疾。遍求于医。久而未效。一日会释氏子能专济阴科。因请其药而归。服不尽剂。其病已愈。遂袖香致谢。并叩其方。惟得异香四神散。蒲黄黑神散。为犀丸而已。
固常切慕其全方。竟尔未获。后遇吾师原阳赵公。问道之暇。出示全方。实与前释氏子所专科者。同出一源。因叹一方一效之缘。遇者各有其时。予既得以奉亲。又间出以济人。其收效也多矣。盖其中用药斟酌得宜。俱有定论。但只问证发药。无不奇验。每常念不能普济人。爰命锓刻。以广流传。使有疾者。咸遂生全。实所愿也。时洪武丁丑孟春。
章贡渊然道者书。
〔颜氏(汉)便产须知〕淡生堂书目二卷 存高宾序曰。医小道也。而有仁人之功。君子虽不为。亦不废也。矧有系于嗣续之重。切于人道之常。至理所寓。而教存焉者哉。家自先祖芬庵府君。强于藏书。百家兼牧。得此写本。曰便产须知。盖医流书也。用之家。
示之人。施无不利。知其为良久矣。先君子尝曰。古有胎教,兹实近之。每念广施而未及也。今年夏伯兄懋斋手为校厘。千里封寄。且示曰。先志也。卒之。予惟产之为疾。家必有之。而其为医人不尽克。且以秘在闺室。违远嫌疑。于凡起居澡浴之宜。幽暗纤微之务。有非尽外医所能预者。然一失其理。则子母俱殆。夭厉之大。系者二焉,是岂寻常痰疾伦哉。此其为书。所宜家置一编。而不繁者也。矧果如其所谕。而百慎之。则所谓形容端正。
而才过人者。亦在其中矣。念先志之攸存。又不害为仁者之事。兹故梓行。以与吾人共也。请尝试之。必有可观。
时弘治庚申岁十有一月上浣赐进士文林郎知瑞安事江阴高宾识。
〔刘氏(伦)济世女科经验全方〕一卷 存〔俞氏(桥)广嗣要语〕三卷 存总论曰。尽万物而观之。山无不草木。地无不黍稷。人无不生育。要之得其养耳。得其养则硗者肥。瘠者以沃。草木何惧乎不蕃。黍稷何惧乎不秀。夫人亦由是也。苟形质强壮。而嗜欲无节。久之不免虚衰。赋禀怯薄。
而摄养有道。
终焉亦能完实。不特少健而老衰。早壮而晚惫。滋悟保护之间。固不以挽秋冬而复春夏也。昔者名医罗天益壬戌午春桃李始华。雨雪浓寸。一园叟令举家击树堕雪。焚草于下。是年他果萧然。而此园大熟。然则天地之气。尚可以力转移。于人之身。岂无所用其术哉。桥乃不惭愚昧。积以平日所闻。缙绅方士之说。质诸古今名家论议。
着为调理精血。直指真源。男女服药三论。阴阳虚实四图。合用方法三十五道。附经验秘方。号曰广嗣要语。精切晓明。纤芥弗隐。信此以行。将见天下无不可父之男。无不可母之女。而螽斯之应。比屋皆然矣。
〔薛氏(己)女科撮要〕医藏目录二卷 存〔嗣产法论〕一卷 存〔张氏(声道)产科大通论方〕国史经籍志一卷 佚〔赵氏(辉)胎产须知〕国史经籍志二卷 佚〔亡名氏女科枢要〕国史经籍志四卷 佚〔辨疑集〕国史经籍志三卷 佚〔万氏(全)广嗣纪要〕五卷 存万全曰。全尝着广嗣纪要。一曰修德。以积其庆。二曰寡欲。以全其真。三曰择配。以昌其后。四曰调元。
以却其疾。五曰协期。以会其神。遵而行之。有子之道也。若山水之灵。所祷之应。必有德无欲者。天地交感。
志意潜通。不 无子。而获孔释抱送之祥矣。否则侥福于冥冥之中。其不为天地厌之者几希。
〔妇人秘科〕三卷 存〔广嗣精要〕未见按上见于罗田县志。
〔徐氏(春甫)妇科心镜〕三卷 存徐春甫曰。妇人之疾。惟调经胎产为至要。固有大异于丈夫。只云妇科者。恐先□此也。其余杂病。多与男子同。兹专集胎产须知一卷于前。分析杂证二卷于后。俾检阅者。知所先后重轻焉。
〔螽斯广育〕一卷 存汪衢序曰。螽斯广育者。孰集之。徐氏汝元集而传之。以公于人也。汝元余故友襄府典膳鹤山遗腹子也。生质敏颖。幼从学于太学生叶光山。攻举子业。既而多病。复问医学于余族侄子良。子良素以医术鸣时。汝元以儒通医。故其术易精。其存心每每以济人为急务。弗规于利。良可嘉也。频往来于余。常以素问脉理。病机治法。
及刘李张朱诸氏之书诰之。汝元皆 直条析。随问随对。略无凝滞。此见汝元医有所本。业有师承。非复近时俗医记本草而疗病。泥古方而药人也不侔。凡医书自上古轩岐灵素。历汉唐宋。而至于我皇明。作术之行于世者。
译《无名氏〈仙传济阴方〉》三卷,保存有章贡的序文,其中说:以上是《济阴方》一部。它的神奇功效无法一一说尽。近来我母亲曾经患病。到处请医生诊治 很久都没有见效。有一天,正好遇到一位专门施治济阴科的僧人。于是请来他的药,带回家服用。药还没有服完一剂 她的病就痊愈了。于是带着香来致谢 并追问他的药方。只得到异香四神散 蒲黄黑神散 和为犀丸这几方而已。我本来一直十分想得到完整的药方 最终却未能如愿。后来遇到了我的老师原阳赵公。在向他请教道理的空闲时间 他拿出完整的药方给我看。它实际上与先前那位专治此科的僧人所掌握的方子 出自同一源流。因此我感叹,一方药能产生一种疗效的机缘 各人所遇都有一定的时机。我既然得以用它侍奉母亲 又偶尔拿出来救济他人 取得疗效的病例已经很多了。大概是因为其中药物的配伍斟酌得当 全都有确定的依据。只要询问证候来开药 没有不出现奇效的。我常常想到不能让所有人都得到救治 于是命人刻印此书 使它广泛流传。让患病的人 都能获得救治而保全生命。这确实是我的愿望。时为洪武丁丑年正月。章贡渊然道人撰写。《颜氏(汉)〈便产须知〉》,《淡生堂书目》著录二卷,保存有高宾的序文,其中说:医学虽是小道 却能成就仁人济世救人的功业。君子即使不亲自从事医学 也不应废弃它。何况它关系到子孙后代的延续大事 切合人类繁衍的常理 其中寄托着至理 并且还保存着教化意义呢?我家自从先祖芬庵府君以来 就特别喜欢收藏书籍。各家著作兼收并蓄 后来得到这部抄本。题名为《便产须知》。大概是医学类的书。拿它用于自家 拿给别人看 施用起来没有不顺利的。我很早就知道它是部好书了。先父曾经说:古代有胎教,这部书的内容确实与胎教相近。我常常想着把它广泛施行,却一直未能做到。今年夏天,大哥懋斋亲手为它校订整理 从千里之外封装寄给我。并且告诉我说:这是先父的遗志。事情到了最后 我想到妇女生育本身就是一种疾病状态 每家都必然会遇到 而且医生未必能够完全处理好。再加上有关内容秘藏于闺房之中 为了避开男女之间的嫌疑 凡是日常起居、洗澡沐浴等方面的宜忌 以及隐秘细微的事务 有些并不是外科医生完全能够预先处理的。然而一旦有一处违背了道理 就会使母子都陷入危险。造成夭折和灾祸的后果非常严重 所关系到的有两条人命,这难道是普通痰病之类可以相比的吗?因此,这部书 本来就应该每家备有一册 而且内容并不繁杂。何况如果果真按照书中的教导 并且处处谨慎行事 那么书中所说的相貌端正 而且才智超过常人的人 也就在其中了。想到先父的遗志得以保存 又不妨碍做仁人所应做的事情 所以现在把它刊刻印行 来同大家共同分享。请试着实行它吧 一定会有值得称道的效果。弘治庚申年十一月上旬,赐进士出身、文林郎、瑞安县知县、江阴高宾撰。《刘氏(伦)〈济世女科经验全方〉》一卷,保存;《俞氏(桥)〈广嗣要语〉》三卷,保存。总论说:纵观天下万物 山上没有不生长草木的 土地没有不生长黍稷的 人没有不生育后代的。关键在于得到适当的养护。得到适当养护,贫瘠的土地就会变得肥沃 贫瘠的地方也能得到滋润肥美。草木哪里还会担心不能繁茂呢?黍稷哪里还会担心不能抽穗茂盛呢?人的情况也是这样。如果形体和体质强壮 却放纵欲望、没有节制 时间久了也免不了虚弱衰败。如果先天禀赋虚弱浅薄 却能按照规律调摄保养 最终也能够身体完备坚实。不只是年轻时健壮、年老后衰弱 也不只是早年强壮、晚年疲惫。在滋养、领悟和保护之间。当然不能靠它挽回秋冬,使之重新变成春夏。从前,名医罗天益在壬戌年午春时,桃李刚刚开花。雨雪下得很大,积雪厚达一寸。有一位园叟让全家人敲打树木,使积雪落下。并在树下焚烧草料。这一年,其他地方果实果然凋零歉收。而这座园子里的果实却大获成熟。既然如此,那么天地之气 尚且可以通过人为力量加以转移。对于人的身体,难道就没有可以施展这种方法的地方吗?我桥也不因自己的愚昧而惭愧,把平日听闻的内容积累起来,以及缙绅和方士的说法,拿来与古今名家的论述相互考证,撰写成《调理精血》,直接指明精气血液的真正源流。《男女服药三论》,《阴阳虚实四图》,以及配合使用的三十五种方法。并附有经过验证的秘方。书名叫《广嗣要语》。内容精确切实,解释明白,连细微之处也没有隐晦遗漏。如果真能依照这些内容实行,将会看到天下没有不能做父亲的男子,也没有不能做母亲的女子。而像螽斯那样繁衍的祥应,将会家家如此。〔薛氏《女科撮要》〕医藏目录著录二卷,现存;〔《嗣产法论》〕一卷,现存;〔张氏(声道)《产科大通论方》〕《国史经籍志》著录一卷,已佚;〔赵氏(辉)《胎产须知》〕《国史经籍志》著录二卷,已佚;〔无名氏《女科枢要》〕《国史经籍志》著录四卷,已佚;〔《辨疑集》〕《国史经籍志》著录三卷,已佚;〔万氏(全)《广嗣纪要》〕五卷,现存。万全说:我曾经撰写过《广嗣纪要》。第一是修养德行,以此积累福庆。第二是减少欲望,以此保全真元。第三是选择配偶,以此使后代兴盛。第四是调和元气,以此祛除疾病。第五是协调时机,以此使精神相会。遵照这些原则去实行,就是求得子嗣的方法。至于山水神灵,对于祈祷所求的应验,必定是那些有德行而少欲望的人,天地之气相互感应,心中的意念暗中相通,并非没有子嗣。还会获得孔子、释迦牟尼抱送孩子那样的吉祥征兆。否则,只是在冥冥之中侥幸求福,这样不被天地厌弃的人,恐怕少之又少。〔《妇人秘科》〕三卷,现存;〔《广嗣精要》〕未见。按:上书见于《罗田县志》。〔徐氏(春甫)《妇科心镜》〕三卷,现存。徐春甫说:妇女的疾病,唯有调理月经、妊娠和生产最为重要。这些疾病本来就与男子有很大不同。之所以只称作“妇科”,恐怕是因为首先要区别于此〔缺字〕。其余各种杂病,大多与男子的疾病相同。现在特意把《胎产须知》编为一卷放在前面,把杂证分门分析,编为二卷放在后面,使查阅的人 知道内容的先后和轻重。〔《螽斯广育》〕一卷,现存。汪衢作序说:《螽斯广育》这部书,是谁编集的呢?是徐氏汝元编集并流传下来的,是为了把它公开给世人。汝元是我的故友、襄府典膳鹤山的遗腹子。他天生资质聪敏颖悟,小时候跟随太学生叶光山学习,专攻科举所需的学业。后来经常生病,又向我的族侄子良请教医学。子良一向以医术闻名于当时,汝元凭借儒学修养通晓医学,所以他的医术很容易达到精深。他存心行事,总是把救济别人当作最急迫的任务,从不以谋取利益为准则。实在值得称赞。他频繁来往于我这里,我常常用《素问》以及脉理,病机和治法,以及刘、李、张、朱诸家医书中的内容来教导他。汝元都能直接分条剖析,随着提问立即作答,丝毫没有迟疑阻滞。由此可见,汝元行医是有根据的,他的医业有师承,不再像近来那些只靠背诵医书、本草来治病,或拘泥于古方而给人用药的庸医那样。大凡医书,从上古的轩岐、《灵枢》《素问》开始,经历汉、唐、宋三代,一直到我大明,著书立说、使医术流传于世的医家,
二百余家。汝元悉究精微。叙而集之。名曰古今医统。凡有关于医者。靡不博极该详。诚集诸医之大成者也。螽斯广育卷。余披而阅之。有原始要终论。阴虚论。调经诸论。尤见生生不息之功多。余嘉其有心得之妙。凿凿有理。谆谆恳恳。以嗣续为重。果能体而行之。未必无螽斯之产也。其用心亦仁矣哉。胡云峰云。医而儒。明医也。
汝元以之。汝元名春甫。思鹤号也。龄青质颖。该博群集。而况精义不已。诚为鸣世之士云。新安韩溪道人汪衢序。
〔蔡氏(龙阳)螽斯集〕医藏目录一卷 存按是书。百家名书中所刻。改名题曰广嗣须知。
〔胡氏(文焕)香奁润色〕一卷 存〔胡氏(阙名)济阴方〕未见〔亡名氏妇人明理论〕未见〔妇人千金家藏方〕未见〔妇人经验方〕未见按以上四种。见于本草纲目。
〔张氏(文远)保生集要〕一卷 未见金坛县志曰。张文远。字振凡。善医。尤工于胎产。着保生集要一卷。提学副使冯□序之以行。万历四十年。
授太医院官。
〔亡名氏产科大全〕医藏目录卷阙 未见〔齐氏(仲甫)产宝百问附产宝杂录〕医藏目录二卷 未见〔王氏(肯堂)女科证治准绳〕五卷 存王肯堂序曰。妇人有专治方旧矣。史称扁鹊过邯郸。闻贵妇人。即为带下医。语兼长也。然带下。直妇人一病耳。调经杂证怀子免身。患苦百出。疗治万方。一带下宁渠尽之乎。世所传张长沙杂病方论三卷。妇人居一焉。
其方用之奇验。奈弗广何。系真人着千金方。特以妇人为首。盖易基乾坤。诗首关睢之义。其说曰。特须教子女。
学习此三卷妇人方。令其精晓。即于仓卒之秋。何忧畏也。而精于医者。未之深许也。唐大中初。白敏中守成都。
其家有因免乳死者。访问名医。得昝殷备集验方三百七十八首以献。是为产宝。宋时濮阳李师圣得产论二十一篇。
有说无方。医学教授郭稽中以方附焉。而陈言无择于三因方。评其得失确矣。婺医杜 又附益之。是为产育宝庆集。临川陈自明良甫以为诸书纲领散漫而无统。节目谆略而未备。医者局于简易。不能深求遍览。有终进一方不效。辄束手者。有无方可据。揣摩臆度者。乃采摭诸家之善。附以家传验方。遍葺成篇。凡八门。门数十余体。总二百六十余论。论后列方。纲领节目。灿然可观。是为大全良方。良方出而闺阃之调。将大备矣。然其论多采巢氏病源。什九归诸风冷。药偏犷热。未有条分缕析其宜不者。近代薛己新甫始取良方。增注其方论。酌寒热之中。大抵根据于养脾胃。补气血。不以去病为事。可谓救时之良医也已。第陈氏所葺。多上古专科禁方。具有源流本末。不可昧也。而薛氏一切以己意。芟除变乱。使古方自此湮没。余重惜之。故于是编。务存陈氏之旧。而删其偏驳者。然亦存什之六七而已。至薛氏之说。则尽收之。取其以养正为主。且简而易守。虽子女学习无难也。若易水 水师弟。则后长沙。而精于医者。一方一论。具掇是中。乃它书所无。有挟是而过邯郸。
庶无道少之患哉。其积德求子。与夫安产藏衣。吉凶方位。皆非医家事。故削不载云。稿成。而兵宪蔡虚台公明府涂振任公助之资刻行之。以为此亦二公仁政万分之一。遂不复辞。万历丁未早秋念西居士王肯堂宇泰甫书于无住庵。
〔许氏(兆祯)女科要论〕未见〔衍嗣宝训〕未见按上见于吴秀医镜序。
〔王氏(肯堂)胤产全书〕医藏目录四卷 存王肯堂序曰。世之什袭而藏者。金玉玩好已耳。稍有关于世。则乌得什袭而藏之。关于世者。兵农钱谷。重莫与医埒也。老人弱子。又莫若妊妇重也。盖人之身一。而妊妇之身二。方儿为胚胎。性精血而身母腹。母寒热为儿寒热。母虚实为儿虚实。医于此可少忽乎。顾帏幕中。乍佩宜男。而辄先露草者。且比比然。岂妊家固有专门治验。未多灵剂耶。予每慨于斯。一日张孝廉心如过予。烧烛检书。阅数十笥。独胤产无成编。相与咨嗟永夜。
为出所藏。付之订梓。噫。古今怵惕恻隐之心。能于婴儿者。其于儿之始基。更何如乎。证类若干条。方采若干首。妊家胎产前后。纤悉备列。庶取诸左右。无不逢原。狩欤盛矣。予敢吝一标示。而使如金玉玩好。同敝袭中也夫。念西居士金坛王肯堂宇泰父题。
译有二百多家。汝元全都深入研究其中的精微,加以叙述并汇集起来,书名叫《古今医统》。凡是与医学有关的内容,没有不广泛探究、全面详尽说明的,确实是汇集各家医学成就的大成之作。至于《螽斯广育》一卷,我翻阅了这部书,其中有论述事物本源和最终结果的文章,有《阴虚论》,有调理月经的各种论述,尤其可以看出其中关于生育繁衍、使生命延续不息的功效论述很多。我赞赏他确有自己的心得和精妙见解,所说都确凿而有道理,态度恳切而反复劝勉,把子嗣延续看得十分重要。如果确实能够体会并实行这些道理,未必不能获得像螽斯那样繁衍众多的子嗣。他的用心也真是仁厚啊!胡云峰说:既行医,又通晓儒学。是位名医。汝元以此自许。汝元名叫春甫。“思鹤”是他的号。年少而资质聪颖。广泛博览,汇通各家学说。何况他对精微的义理探究不止。确实是闻名于世的士人。新安韩溪道人汪衢作序。《蔡氏(龙阳)螽斯集》,《医藏目录》著录一卷,现存。按:此书…… 收刻在《百家名书》中。后来改名为《广嗣须知》。《胡氏(文焕)香奁润色》一卷,现存。《胡氏(姓名缺载)济阴方》,未见。《无名氏妇人明理论》,未见。《妇人千金家藏方》,未见。《妇人经验方》,未见。按:以上四种…… 见载于《本草纲目》。《张氏(文远)保生集要》一卷,未见。《金坛县志》说:张文远,字振凡,擅长医术,尤其精通胎产之学。著有《保生集要》一卷。提学副使冯□为它作序并刊行。时间是万历四十年。后来授任太医院官职。《无名氏产科大全》,《医藏目录》所载卷数缺失,未见。《齐氏(仲甫)产宝百问附产宝杂录》,《医藏目录》著录二卷,未见。《王氏(肯堂)女科证治准绳》五卷,现存。王肯堂作序说:妇科专门的治疗方书,古来就有了。史书称,扁鹊经过邯郸时,听说当地人尊重妇女,于是便做了妇科医生。这句话也兼有赞美他多才多艺的意思。然而“带下”,也不过是妇女的一种疾病罢了。调理月经、治疗各种杂病、怀孕以及分娩,妇女所受的病苦多种多样,治疗的方法也有成千上万。难道只凭一种带下病就能把它们全都包括了吗?世间流传的张长沙《杂病方论》三卷,其中有一卷讲妇科。其中的方剂使用起来奇效显著,可惜流传得不够广。孙真人著《千金方》,特意把妇科列在首位。这是因为《易经》以乾坤为根本,《诗经》以《关雎》开篇的道理。书中说:尤其必须教育子女,学习这三卷妇科方书,使他们精通并熟悉其中内容。这样即使在仓促危急的时候,又有什么可忧虑畏惧的呢?至于精通医术的人,却还没有对此给予足够的重视。唐代大中初年,白敏中任成都刺史时,他的家中有人因难产而死。于是寻访名医,找到昝殷,将他汇集的三百七十八首验方献上。这就是《产宝》。宋代,濮阳人李师圣得到《产论》二十一篇。其中只有论述,没有方剂。医学教授郭稽中便把方剂附在后面。陈言无择又在《三因方》中,准确地评议了它的得失。婺州医家杜□又加以补充增益。这就是《产育宝庆集》。临川人陈自明,字良甫,认为各家医书纲领散乱而没有系统,篇章条目有的过于简略,内容并不完备。医生局限于简便易行的内容,不能深入探究并广泛阅读。有的人最终只进用一个方剂,见它无效,便束手无策;有的人没有可以依据的方剂,只能凭主观揣测。于是便采集各家著作中的长处,再附上家传的验方,全面编纂成书。全书分为八门,每门又分为数十余类,总计二百六十多篇论述。每篇论述之后列出方剂。纲领和条目,编排得清楚鲜明,很值得观览。这就是《大全良方》。《大全良方》一出现,妇科领域的调治,将要大体完备了。然而书中的论述多采自巢氏《病源》,其中十分之九都归因于风寒,所用药物又偏于刚烈温热。没有逐条细致分析哪些情况适宜、哪些情况不适宜。近代薛己,字新甫,才开始取用《大全良方》,为其中的方剂和论述增加注解,斟酌寒热,使之适中。总的说来,他以调养脾胃为依据,补益气血,不把攻除疾病作为主要事务。可以说是挽救时弊的良医了。只是陈氏所编纂的书,其中有很多上古流传的专科秘方,都具有自己的源流和始末,不能不加以辨明。可是薛氏完全按照自己的意见,删削、改动并扰乱原文,使古方从此湮没。我对此深感惋惜。所以在这部编书中,务求保存陈氏原书的旧貌,同时删去其中偏颇和驳杂的内容。不过也只保存了十分之六七罢了。至于薛氏的学说,则全部收录。取用其中以扶助正气为主的内容,而且这些内容简明易于遵守,即使子女学习起来也没有困难。至于易水□水师弟,则在张长沙之后,而且是精通医术的人。每一个方剂、每一篇论述,都从这部书中选取,是其他书中没有的。有了这些内容,即使像扁鹊那样经过邯郸,大概也不会有被人轻视、说医术浅陋的忧患了吧。至于积德求子,以及安胎生产、藏衣等事,还有吉凶方位,都不是医家的职责。所以删去而不予收录。书稿写成后,兵宪蔡虚台公和明府涂振任公出资相助,将它刻印发行。我认为这也是两位公治理仁厚、造福百姓的一小部分体现。于是便不再推辞。万历丁未年早秋,念西居士王肯堂宇泰在无住庵写下。《许氏(兆祯)女科要论》:未见。《衍嗣宝训》:未见。按:以上书名见于《吴秀医镜》的序文。《王氏(肯堂)胤产全书》:医藏目录著录为四卷,现存。王肯堂序说:世上那些被郑重收藏、代代珍藏的东西,不过是金玉和供玩赏的珍物罢了。只要稍微有些关系到世事,哪里还会把它郑重珍藏起来呢?那些关系到世事的事务,包括军务、农事和钱粮,其重要程度没有什么能与医学相比。老人和幼儿,又都没有孕妇这样重要。因为一个人的身体本来只有一个,而孕妇的身体却等于两个人。胎儿此时还只是胚胎,依赖母体的精血,在母亲腹中形成身体。母亲有寒热,胎儿就有寒热;母亲有虚实,胎儿就有虚实。医生对此难道可以稍有忽视吗?可是闺房之中,刚刚佩戴上宜男的饰物,却往往先出现流产,而且这种情况屡见不鲜。难道孕妇本来就有专门的治疗方法和经验,只是没有很多灵验的药剂吗?我常常为此感慨。一天,张孝廉心如来拜访我。我们点燃蜡烛查阅书籍,看了几十箱书,唯独没有发现一部完整编成的妊娠生产专书。我们相对叹息,直到深夜。于是他拿出自己收藏的书,交付刊刻。唉!古今以来,凡是对婴儿怀有警惕怜悯之心的人,尚且如此重视婴儿,那么对于胎儿最初形成的阶段,又该重视到什么程度呢?书中列举了若干证候,采集了若干方剂,孕妇在妊娠和生产前后,各种细节都完备地列举出来了。希望读者能从身边取用这些内容,遇到病情都能找到相应的治疗依据。(原文“狩欤盛矣”字义疑误,无法确译。) 我难道敢吝惜指出其中一二,而让它像金玉珍玩一样,一同埋没在珍藏之中吗?念西居士、金坛王肯堂宇泰父题。
张受孔序曰。予昔在括苍。其府库多奇书。守兹土者。云间新宇俞公馆谷不佞。得尽阅焉。于岐黄别笥。有产便数种。子请携归。间以试之室人。无弗效也。试之亲故。无弗效也。叩之业是。又弗有知也。欲梓之以广其传。计偕上春官弗逮。而室人重身。竟殒于产中。过听庸医家。弗知检也。予痛恨甚焉。居无何。侄远文妇一如室人之误。而弗知救。一月之间。里妇相次殒者三四。噫。是予过也。衣珠而弗之省也。过金坛怀之。以质宇泰王公。并得王公手录。远文梓之。名曰胤产全书。谈者乃侈曰。是书也成。可以赞天地之化育。予何敢。远文亦何敢。第吾两人均伤弓之鸟。睹伤弓者。不觉故疮痛。如宋人得不龟手之药。因欲尽愈夫水战者耳。不敢望封爵。
其敢拟天工。先哲谓一介之士。苟存心于利物。必有所济。吾两人任斯语已矣。若夫云间俞公之授是书。金坛王公之参是书。功德不可思议者也。今而后家置一册乃可。海阳张受孔题。
〔张氏(文介)玉泉子金闺秘方〕一卷 存〔李氏(盛春)胤嗣全书〕一卷 存〔王氏(化贞)产鉴〕二卷 存〔陈氏(治道)保产万全书〕一卷 存陈治道序曰。生育。妇人之常。非病也。故不用药。不延医。瓜熟蒂落。原无难生倒生横生之异。岁时无不罹此苦者。繇女流生长闺阁。理即载书。何曾习闻。临产时徒以两命。寄一稳婆之手。遇老练善良者。顺缓急而调之。子母俱适于安,此亦偶中。而非谙于理也。值蠢而恶者。全昧节次。率意妄施。或顺令之逆。惊骇索财。
因而伤命。道甚悯焉。不忍此理。不明于世。因据胎产古本。参以耳目见闻。集为一书。不敢文者。易通晓也。
此书也。尤在夫君居常与妇讲论。庶受胎便知保摄。临产自有主张。而又稳婆各习此书。明其节次。当不致仓皇失序。误人之性命也。则是书尚有济哉。蕲阳陈治道谨序。
〔钱氏(国宾)女科百病问答〕四卷 存按是书。与前卷所着丹溪产宝百问。毫无差异。岂书估以钱氏之书。剽为朱彦修所撰者欤。国宾字君颖。浙钱塘人。
〔女科百病补遗〕一卷 存〔李氏(长科)胎产护生篇〕一卷 存小引曰。予壮岁艰嗣。服祖传秘方。联举六子。每值闺中坐草时。辄为魄动心惊。壬申夏产第四儿难甚。兼以收生老媪耄而 。母若子几致俱殒。丞用蓖麻子。侥幸无恙。因是发愿。辑胎产护生篇。即欲刊行。以为保妊妇婴儿。生死关头第一着。迁延至今。仅得家大人已试良方一帙耳。会予友乳迁孙仲氏授我产要一书。为四明卜氏所传。又复旁搜遍采。共成兹编。亦既备厥苦心矣。但保妊自受胎始。前此诸证。有妇科专门在。予不问也,保婴自出胎数日止。后此诸证。有幼科专门在。予亦不问也。因述颠末如此。广仁居士李长科小有氏。
〔亡名氏广嗣秘旨〕十卷 未见按见于许僖疡科选粹凡例。
〔皇甫氏(泰)产宝〕未见按上见于浙江通志。
〔陈氏(鹤溪)济阴举要〕医藏目录 卷□未见〔亡名氏保室方〕医藏目录三卷 未见〔集验广嗣珍奇〕医藏目录卷阙 未见〔□氏(卿均)济生妇人方〕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亡名氏保产育婴〕医藏目录二卷 未见〔钱氏(大义)求嗣秘书〕医藏目录四卷 未见〔袁氏(黄)祈嗣真诠〕医藏目录一卷 存〔郑氏(阙名)问答十四门〕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胡氏(孝)种子类纂〕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亡名氏大生方论〕未见祝以宁序曰。夫生人生物者。天地也。故曰天地之大德曰生。天地之生惟大德。而后知鼓润 散。原隰肥硗。
德也。非所以德。惟人其然。窃尝阅世。而知凡人之有生德者。即与天地合。其人必多男子。盖化醇化生。自有嘿相抟 之理。而血气筋骸之盈亏强弱不与焉。故古称舜德好生。其以大德获福。究至于子孙保之。而经传所纪。
惟舜以九男二女特闻。理有固然。亦何足异。今岐黄家谓。人之生本于精血。而精血统于肾与命门。此其说固无以易。余则谓人与天地。合其生德者。非肾与命门。乃心也。即岐黄家亦岂不以心为五脏六腑之君乎。复见天地之心。正见生生之心。天地生生之心。正为大生之德。而先儒言心如谷种。言生生也。释氏亦谓。万物生于心。道家谓。众妙之门。在谷神不死。由斯以观。此心之中。冲然湛然。总是生机生理。而一毫阴刻 杀之象。不得而蚀之。心生则百脉皆生。精与血无不随之而生者。所谓与天地合其德。先天而天弗违者也。即阴德之说。吾犹以为是后天之补助。不免落第二义。而况药物乎哉。且不独男子也。妇之婉HT 淑顺。以妇德称者。率云宜子。彼亦具有天地之心。德与男子合。
亦属先天。至于医方之有百子九子。六神二仙。用以补助精血。讵不奇中。然皆后天而奉天时者也。余持此说。
译张受孔作序说:我从前在括苍时,那里的府库收藏着许多珍奇书籍。当时守掌这片地方的人,是云间的新宇俞公馆谷,我不才有幸,得以把这些书全部读过。在岐黄医书的另一个书箱里,有几种专门讲生育的书。俞公请我把它们带回去,间或拿来给妻子试用,没有一次不见效。又拿给亲友试用,也没有一次不见效。向从事这一行业的人询问,他们却又都不知道这些方法。我想把它刊刻出来,以扩大它的流传。但我赴京参加会试,却未能及时完成。这时妻子又怀了孕,最终死于生产之中。这是因为误信了庸医,而没有懂得审慎检验。我对此痛苦悔恨不已。过了不久,侄子远文的妻子也犯了与我妻子相同的错误,我却不知道如何救治。一个月之内,乡里的妇女接连死亡,有三四人之多。唉!这是我的过错。明明像衣中藏珠一样拥有珍贵的医书,却没有加以省察利用。我经过金坛时,便想起这件事,拿它向宇泰王公请教核实。同时又得到王公亲手抄录的书稿,远文便将它刊刻出来。书名叫《胤产全书》。评论此事的人竟夸张地说:这部书一旦完成,就可以辅助天地养育万物。我哪里敢这样说?远文又哪里敢这样说?只是我们两个人都像受过箭伤的鸟,一看到受箭伤的鸟,便不由得感到旧伤复发般的疼痛。就像宋国有个人得到了一种使手不被龟裂的药,于是只想让那些从事水战的人全都治好手上的冻裂罢了。我们不敢奢望因此获得封爵,哪里敢把自己比作上天的功业呢?先贤说,一个普通士人,只要存有造福他人的心,就一定能够有所帮助。我们两人只求担当这句话罢了。至于云间俞公把这部书传授出来,金坛王公又参与编订这部书,他们的功德真是不可思议。从今以后,每家都置办一册才好。海阳张受孔题。《张氏(文介)玉泉子金闺秘方》一卷,现存。《李氏(盛春)胤嗣全书》一卷,现存。《王氏(化贞)产鉴》二卷,现存。《陈氏(治道)保产万全书》一卷,现存。陈治道序说:生育,是妇女的正常事情,并不是疾病。所以本来不需要用药,也不需要请医生。瓜果成熟了,瓜蒂自然脱落。原本没有难产、胎儿倒生或横生的区别。一年四季,没有不遭受这种痛苦的人。这是因为女子从小在闺阁中长大。即使医理写在书上,又何曾学习和听闻过呢?临近生产时,只能把母子两条性命 一同寄托在一个接生婆手中。若遇到年长、经验丰富而又善良的接生婆,她能根据产程的顺利或紧急情况加以调理,使母子都安稳,这也不过是偶然碰巧做对了。并不是她真正懂得其中的道理。若遇到愚蠢而凶恶的接生婆,她完全不懂生产的步骤,只凭自己的意思胡乱施行,甚至把本来顺利的生产弄成逆产,还故意惊吓产妇、索取钱财,因而伤害母子性命。我对此深感怜悯。不忍心让这种情形继续下去,使这些道理在世上无人知晓。于是依据古代有关胎产的医书,再参照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经验,汇编成这部书。不敢使用艰深文辞,是为了让人容易读懂。这部书尤其希望丈夫平日常与妻子讲论,尤其希望丈夫平日常与妻子讲论。这样一旦受孕,便知道如何保养调护,临产时自己也有主意。同时也希望各位接生婆都学习这部书,明白生产的各个步骤,就应当不至于仓促慌乱、颠倒次序,从而误害人的性命。如果这样,这部书也就算对人有所帮助了吧。蕲阳陈治道谨慎作序。《钱氏(国宾)女科百病问答》四卷,现存。按:这部书 与前一卷所著的《丹溪产宝百问》完全没有差别。难道是书商借用钱氏的名义,把它冒充为朱彦修所撰写的吗?国宾,字君颖,是浙江钱塘人。《女科百病补遗》一卷,现存;《李氏(长科)胎产护生篇》一卷,现存。书前小序说:我年轻时很难生育子嗣。后来服用了祖传的秘方,连续生了六个儿子。每当妻妾临产、坐草生产时,我总是魂不附体、心惊胆战。壬申年夏天,第四个儿子出生时,难产得非常厉害;加上接生的老妇人年老而【原文有缺字,具体情状不明】。母子二人几乎都要死去。后来使用了蓖麻子,侥幸平安无事。因此发愿,编纂《胎产护生篇》,本来想立即刊刻发行,把它作为保护孕妇和婴儿,应对生死关头的第一要务。没想到拖延到了今天。如今只得到家父已经试验有效的一部良方而已。恰好我的朋友乳迁的孙仲氏把《产要》一书传授给我,说是四明卜氏传下来的。我又从旁广泛搜寻、广泛采集资料,合起来编成了这部书。这样也算没有辜负自己的一番苦心了。不过,保养孕妇的内容从受孕开始,在此以前的各种病证,已有专门研究妇科的医书,我就不加论述了;保护婴儿的内容只写到出生数日为止。在此以后的各种病证,已有专门研究儿科的医书,我也不再论述。因此把事情的始末如此叙述下来。广仁居士李长科,小有氏。《亡名氏广嗣秘旨》十卷,未见。按:见于《许僖疡科选粹》凡例。《皇甫氏(泰)产宝》,未见。按:上书见于《浙江通志》。《陈氏(鹤溪)济阴举要》,《医藏目录》卷数缺,未见;《亡名氏保室方》,《医藏目录》三卷,未见;《集验广嗣珍奇》,《医藏目录》卷数缺,未见;《□氏(卿均)济生妇人方》,《医藏目录》一卷,未见;《亡名氏保产育婴》,《医藏目录》二卷,未见;《钱氏(大义)求嗣秘书》,《医藏目录》四卷,未见;《袁氏(黄)祈嗣真诠》,《医藏目录》一卷,现存;《郑氏(阙名)问答十四门》,《医藏目录》一卷,未见;《胡氏(孝)种子类纂》,《医藏目录》一卷,未见;《亡名氏大生方论》,未见。祝以宁作序说:使人出生、使万物生长的,是天地。所以说,天地最大的德性,就是生养万物。天地生养万物,最根本的就是这种大德。由此才知道,天地以鼓动、滋润和【原文有缺字,具体词义不明】万物,使平地和低湿之地变得肥沃,使高地和贫瘠之地得到改善,这就是天地的德性。并不是只有具备某种条件才称为德,唯独人也是如此。我曾经私下观察世事,从而知道凡是具有生养之德的人,就与天地相合。这样的人一定多生男孩。大概是因为化育敦厚、生生不息,自然有一种暗中相互聚合的道理【原文“抟”字后的文字有缺损】。而人的血气、筋骨和形体的充盈或亏损、强健或虚弱,并不在其中起作用。所以古书称赞舜有好生之德,说他因具有大德而获得福报,最终达到子孙后代也能保有福泽的地步。而经书和传记所记载的,只有舜有九个儿子、两个女儿这一点特别著名。其中的道理本来就是如此,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呢?如今医家说,人的出生根本在于精血,而精血又统属于肾和命门。这种说法当然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地方。但我认为,人与天地相合,能够具备天地生养之德的根本,不在肾和命门,而在心。即使是医家,难道不也认为心是五脏六腑的主宰吗?再看所谓“天地之心”,正是生生不息之心。天地生生不息的心,正是天地广泛生养万物的德性。古代儒者又说,心就像谷物的种子,这是说它能够不断生生。佛家也说,万物都由心生。道家则说,心是众多玄妙事物的门户。只要守住内在的生机,生命就不会衰败。由此看来。人的心中。充盈而澄澈。全都是生发的机能和生命的道理。丝毫没有阴险刻薄、残害生命的迹象。不能侵蚀它。心中有了生机,周身百脉也都会随之生发。精和血没有不随之而生的。这就是所谓与天地同具德性。在天地运行之前就先行,天地也不能违背它。这也就是所谓阴德。我还认为这只是后天的补助。终究不免落入次一等的道理。何况是药物呢?而且不只是男子如此。妇女如果柔和端庄、善良顺从。以具备妇德著称。通常都说适宜生育子女。她们同样具有天地生生之心。其德性与男子相合。也属于先天。至于医方中有百子方、九子方。以及六神方、二仙方。用来补益精血。难道不是偶然取得奇效吗?然而这些都是凭借后天来顺应天时。我坚持这一说法。
以阅世征应。百不失一。今读大生子所撰着。余未能一一悉其义。然有味乎大生。而为言也。自大生方论行。而以后天补先天。以先天养后天。当万不失一。(诒美堂集)
〔赵氏(献可)邯郸遗稿〕未见〔赵氏(养贤)产宝新书〕未见萧埙曰。赵献可邯郸遗稿。单养贤产宝新书。为胎产秘笈。世所罕读。
〔龚氏(定国)内府秘传经验女科〕一卷 存〔亟斋居士达生编〕一卷 存小引曰。胎产非患也。难产则为人患。人患不殄。则归之于天。天何尤乎。亦唯求之人事而已。此编专为难产而设。盖区区一得之愚。亦即区区一点真诚之念。倘能熟看谨行。皆可先生如达。于是人患弭。而天德叶矣。然知之而不言。非也。闻之而不传。亦非也。好生者见之。宜为广布。有力者重刻通行。无力者手钞数册。口授数人。随分所至。未必非吾儒同胞同与之一事。吾人利济为怀。原非求福。然积善余庆。必有攸归。达天德也。但此编揣摩印证。委系无疑。凡重刻手钞时。不必改动。尤不必增入方药。以相矛盾耳。康熙乙未天中节。亟斋居士记于南昌郡署之西堂。
〔武氏(之望)济阴纲目〕十四卷 存四库全书提要曰。济阴纲目十四卷。国朝武之望撰。汪淇笺释。之望字叔卿。自暑关中人。淇字瞻漪。一字右子。钱塘人。是书所分门目。与证治准绳之女科相同。文亦全相因袭。非别有所发明。盖即王肯堂书。加以评释圈点。以便检阅耳。
〔岳氏(甫嘉)妙一斋医学正印种子编〕二卷 存岳甫嘉序曰。种子编。乃予医学正印编之一也。合女人调经。固胎护产。为上下卷。藏之笥中久矣。曩在金陵时。侍御赵公劝予授之梓。予见峦儿饮冰茹 。未便购梓。及随任禹杭半载。见儿悬鱼之暑。垂橐更甚。是编几付之尘蠹。无复公世想。适触杭城中。有标榜通衢。鬻打胎绝产之方为业者。其术之不仁。一至是。儿虽禁示颇严。未必无一二潜鬻。以图射利者。天下往往有求嗣而艰育者。乃怀妊而反欲堕之。不几拂天地好生之德乎。予于是出是编。命儿曰。宁减我辈卫斋之膳。亟授之梓。以告杭人。并以舍天下之为杭人者。庶不至习为残忍刻薄之业。缘是而减口腹之奉。可以惜福。习保身之法。可以延年。得广嗣之意。可俾天下男无不父。女无不母。为当今圣天子。成一多福多寿。多男世界。予与尔之心。不更惬乎。峦唯唯旋付剞劂。
〔女科全编〕未见〔钱处士(阙名)绣阁宝生〕(大生要旨作绣阁保生书)未见〔汤处士(阙名)保产机要〕一卷 存柯 序曰。秦郡汤处士保产机要一册。余近得读之。见其简切谆复。谋付重梓。杜子莹阳又以钱处土绣阁宝生遗余。所言吻合。余因遍简医书。朱丹溪产宝百问。杨子建十产论。陈自明妇人良方。参考互订。始知汤钱两编。皆本于先哲。而疏衍详明。一览尽见。余遂以机要为主。存其确论。节其冗言。补其未备之条。载以经验之剂。
至易至简。可遵可行。居家者其可忽诸。至若胎前产后各证。浩不及载。惟临产一关。医家不能措手。故着为通俗之言。以行于世云。丙辰秋日吴 集庵柯 识。
〔李氏(春茂)妇人诸证辨览〕未见按〔李氏(中梓)女科微论〕未见按〔王氏(宏翰)性原广嗣〕未见〔女科机要〕未见按上见于吴县志。
〔萧氏(埙)女科经纶〕八卷 存萧埙序曰。两仪定位。阴阳肇分。天地即以阴阳化生万物。故经云。阴阳者。天地之道。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而男女其阴阳之始也。圣人以六经垂教万物。易始乾坤。诗首关睢。书传厘降。礼着内则。春秋载王姬。
盖以夫妇为人道之造端。而妇人乃孳育化原之本。是以掺调燮之术者。不可不于妇人之病为独重也。自寇宗 谓宁医十男子。莫医一妇人。以妇人病。四诊有所不能尽。而其所患者。多隐曲不可述。如月经胎产。至崩淋带下。
俱属鄙琐。难以言示。然而妇人之病,惟兹诸证为最要。故着书者。于兹尤不可不亟讲也。余纂辑医学经纶。博极群书。兼综条贯。凡杂证得一百六十有三。采摭名贤之论。七千条有奇。而妇人月经诸证不与焉。诚以妇人之病。莫重于月经胎产。崩淋带下。是以别立标名。曰女科经纶。凡一切内外虚实寒热。各有条序按之。略方名。
详治论。俾学人知所从事。其于妇人病。庶毋患治疗之倍难于男子也。司马子长称扁鹊过赵闻邯郸贵妇人。病带下。即为带下医。夫妇人病。不止于带下。而扁鹊所过。随以其名闻诸侯间。知古人留心于妇人病。盖慎且重也。
今之医者。非如扁鹊遇长桑君授上池神术。舍昔圣昔贤之论。而欲冀为洞垣之见。不其难哉。苟有志斯。其以是编。为规矩焉。绳墨焉。可也。康熙甲子岁孟秋七月。 李棘人萧埙赓宸六氏漫识。
译用它来观察世间的验证和应验。百次之中没有一次失误。如今读到大生子所撰写的著作。我还不能完全理解其中每一层意思。然而对大生子。所说的话很有感受。等到大生方的论述流行之后。用后天来补益先天。用先天来滋养后天。应当万无一失。《诒美堂集》。《赵氏(献可)邯郸遗稿》:未见;《赵氏(养贤)产宝新书》:未见。萧埙说:赵献可的《邯郸遗稿》。赵养贤的《产宝新书》。都是论述胎产的秘传著作。世上很少有人读到。《龚氏(定国)内府秘传经验女科》一卷,现存;《亟斋居士达生编》一卷,现存。小引说:妇女妊娠和生产本来不是祸患。难产才成为人的祸患。人的祸患不能消除。就把它归咎于天。天有什么可责怪的呢?也不过是在人事方面寻求解决办法罢了。这部编著专门为难产而作。不过是我个人一点浅陋的心得。也就是我个人一点真诚的心意。如果能够熟读并谨慎施行。都可以使产妇像顺利生产一样。这样,人的祸患就能消除。而上天的恩德也能得到应合。明知其道理却不说出来。是不对的。听到了却不把它传授出去。也是不对的。有爱护生命之心的人看到了这部书。应当把它广泛传播。有财力的人就重印,使它流通。没有财力的人就亲手抄写几部。再口头传授给几个人。根据各自的能力和条件,能做到哪里就做到哪里。未必不是我们儒者把同胞当作同类、共同帮助他们的一件事。我们总是把救助他人、使人获利作为心愿。本来就不是为了求取福报。但积累善行,必然会留下福庆。一定会有它归属的地方。这就是通达天德。只是这部编著经过反复推究和验证。确实可靠,毫无疑问。今后无论重刻还是手抄时。都不必改动原文。尤其不必增添方剂和药物。以免彼此产生矛盾。康熙乙未年端午节。亟斋居士记于南昌郡署西堂。《武氏(之望)济阴纲目》十四卷,现存。《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济阴纲目》共十四卷。为本朝武之望所撰。由汪淇作笺注阐释。武之望,字叔卿。自暑,关中人。汪淇,字瞻漪。又有一个字叫右子。是钱塘人。这部书所划分的门类和篇目。与《证治准绳·女科》相同。文字也完全沿袭《证治准绳》。并没有另外提出什么新的见解。大概就是王肯堂的书。加上评语、注释和圈点。以便查阅罢了。《岳氏(甫嘉)妙一斋医学正印种子编》二卷,现存。岳甫嘉序说:《种子编》。是我《医学正印编》中的一种。内容包括妇女调经。以及安胎、保产。编为上下两卷。已经收藏在书箱中很久了。以前我在金陵时。侍御赵公劝我把它交付刊刻。我看见峦儿生活困苦,饮冰茹【原文缺字】。因此不便出资刊刻。等到我随任来到禹杭半年。看见儿子遭遇“悬鱼之暑”【原文疑误】。贫困窘迫更加严重。这部书几乎要交给尘土和蛀虫了。再也没有公开刊行的打算。恰好在杭州城中。看见有人在交通要道张贴招牌。以售卖打胎和导致绝育的方剂为业。这种做法的不仁不义。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峦儿虽然严加禁止和告示。未必没有一两个暗中贩卖的。借此图谋获利的人。天下常常有想求子却难以生育的人。却怀了孕,反而想把胎儿堕掉。这岂不是很违背天地爱护生命的德性吗?我于是刊出了这部编著。我吩咐儿子说:宁可减少我们这些人供养卫斋的膳食。也要赶快交付刊刻。用来告知杭州人。也借此舍弃天下那些成为杭州人的人。希望他们不至于习惯从事残忍刻薄的行业。因而减少口腹方面的享受。这样可以珍惜福分。学习保养自身的方法。这样可以延长寿命。实现广泛繁衍子嗣的愿望。可以使天下男子没有不成为父亲的。女子没有不成为母亲的。为当今圣明的天子。造就一个多福、多寿。而且子孙众多的世界。我的心愿和你的心愿。岂不是更加称心了吗?峦连声答应,随即交给刻工刊刻。《女科全编》未见。《钱处士(姓名缺失)绣阁宝生》(《大生要旨》作《绣阁保生书》)未见。《汤处士(姓名缺失)保产机要》一卷,现存柯氏序文中,说道:秦地汤处士所著的《保产机要》一册。我近来得到并读了它。发现其中内容简明扼要而又反复叮嘱。于是打算重新刊刻。杜子莹阳又把钱处土的《绣阁宝生》遗稿送给我。其中所说的内容与《保产机要》相互吻合。我于是遍查医书。查阅朱丹溪的《产宝百问》。杨子建的《十产论》。陈自明的《妇人良方》。互相参考并加以订正。这才知道汤氏、钱氏的两部编著。都取法于前代贤哲。并且疏理推衍,阐述得详细明白。一看便能全部了解。我于是以《保产机要》为主。保留其中确切的论述。删节其中冗长的话。补充其中尚未完备的条目。并记载亲身验证有效的方剂。内容最为容易、简便。可以遵循,也可以实行。居家生活的人难道可以忽视它吗?至于怀孕前后所患的各种病证。内容浩繁,来不及全部载入。只是临产这一关。连医生也常常无法着手处理。所以写成通俗易懂的话。以便流传于世。丙辰年秋日,吴集庵柯氏记。《李氏(春茂)妇人诸证辨览》未见。按:《李氏(中梓)女科微论》未见。按:《王氏(宏翰)性原广嗣》未见。《女科机要》未见。按:以上见于《吴县志》。《萧氏(埙)女科经纶》八卷,现存。萧埙序文说:天地形成,各有定位。阴阳开始分化。天地便凭借阴阳的变化生成万物。所以经典说:阴阳。是天地运行的规律。是万物的纲领和法则。是发生变化的根本。而男女是阴阳最初的表现。圣人用六经向万物垂示教诲。《易经》从乾、坤开始。《诗经》以《关雎》开篇。《尚书》记载周公使大夫致送土地和俸禄。《礼记》特别记述了《内则》。《春秋》记载了周王嫁女之事。大概是因为夫妻关系是人类社会开始建立的基础。而妇女又是繁衍生育、化育万物的根本。因此,掌握调和阴阳、协调生育之术的人。对于妇女的疾病,不能不特别重视。自从寇宗氏说宁可医治十个男子。也不要医治一个妇女。这是因为妇女患病时。四诊有些情况无法完全了解。而她们所患的疾病。大多隐秘曲折,难以明说。例如月经、怀孕和生产。以及崩漏、淋证、带下。都属于难以启齿的琐细之事。难以用言语向人说明。然而妇女的疾病,最重要的正是这些病证。所以著书立说的人。对于这些内容尤其不能不赶紧加以讲论。我编纂《医学经纶》。广泛搜求、深入研读各类医书。并且综合整理,使各项内容条理贯通。各种杂病共收一百六十三种。采集名医贤者的论述。共有七千多条。但妇女月经等病证没有包括在内。实在是因为妇女的疾病。没有比月经、怀孕和生产更重要的。以及崩漏、淋证、带下。因此另立专门的标题。称为《女科经纶》。凡是各种内证、外证、虚证、实证、寒证、热证。都分别编排条目,加以论述。方剂名称只作简略列举。而对治疗理论则详细说明。使学习医术的人知道应当从何处着手。对于妇女疾病。希望不至于再觉得治疗比男子困难一倍。司马子长说,扁鹊经过赵国时,听说邯郸有位尊贵的妇女。患有带下病。于是便成为专治带下病的医生。妇女所患的疾病。并不只有带下病。可是扁鹊所到之处。便因这件事而在诸侯之间声名远播。由此可知古人对妇女疾病很用心。大概是因为他们对此谨慎而且重视。如今的医生。并不像扁鹊那样遇到长桑君,得到上池神奇的医术。舍弃古代圣贤的论述,却希望获得洞察事理的见解,这不是很难吗?如果确实有志于此,就应当把这部编著 作为规矩,作为准绳,这样就可以了。康熙甲子年孟秋七月。李棘人萧埙赓宸六氏随意记于此。
〔程氏(云鹏)种嗣玄机〕未见程云鹏曰。天地虽极凝寒。生理未尝谢绝。元精不蓄。恣情于方士金丹。或闭塞于穷愁哀怨。或田乏膏腴。
或疲于奔命。自弃而已。天地何心。又有坚持经朔之谈。妄冀葭吹六管。捕影捉风。徒令若敖氏笑而引为同病。
(慈幼筏序)
〔陈氏(治)济阴近编〕五卷 存〔济阴近编附纂〕一卷 存(吴氏(仪洛)女科宜今〕未见按上见于伤寒分经凡例。
〔唐氏(千顷)大生要旨〕五卷 存〔秦氏(之祯)女科切要〕未见按上见于陈懋宽伤寒大白序。
〔吴氏(道源)女科切要〕八卷 存〔冯氏(兆张)女科精要〕未见按上见于锦囊秘录。
〔沈氏(金鳌)妇科玉尺〕六卷 存自序曰。尺者。划分寸。量短长。取其准也。尺而以玉为之。分寸所划。坚久不磨。尤准之准也。余窃思短长之数。必取准于尺。于物然。于病亦然。于妇女之病。更无不然。何则。妇女深居闺房。则情不畅。妇女见地拘局。则识不开。妇女以身事人。则性多躁。妇女以色悦人。则心偏妒。稍有不遂。即为忧思。忧思之至。激为怨怒。不知忧则气结。思则气郁。怨则气沮。怒则气上。血随气行。故气逆而血亦逆。血气乖争。百疾于是乎作。
及其疾作。又苦不自知。即或知之。而幽私隐曲。又不肯自达。且多掩弊。于是其家委之医。医一凭之脉。而此翕翕跳动之脉。欲借以测妇女幽私。达妇女隐曲。毫厘千里。贻祸不少。岂非妄意揣度。而未知用玉尺以量之。
且用玉尺。以求得其准乎。昔者仓公诊女子。知其欲男子不得。脉出鱼际一寸。是以玉尺量准者也。古来如仓公之医者不乏。要皆量以玉尺而能准者。举古人为法。求得其准焉。夫何幽私隐曲之不可达哉。虽然。言医之书甚繁。其不能读者无论已。有能读者。苟非识精见卓。确有把持。将此纷纷聚讼者。何自援以为准。余故不惮参稽。
着为妇科六卷。所言诸病。必按脉切证。要于的当。不失幽私隐曲之所在。摘录前人之语及方。悉皆至精至粹。
百用百效者。以是而当尺之分寸。庶几如玉所划。坚久不磨。取以量妇女病。应无不得其准之准者欤。乾隆甲午清明前二日。无锡沈金鳌自书。
〔舒氏(诏)女科要诀〕一卷 存
卷七十四
方论(五十二)
〔师巫颅囟经〕宋志二卷 存原序曰。夫颅囟者。谓天地阴阳。化感颅囟。故受名也。尝贤黄帝内传。王母金文。始演四序二仪阴阳之术。
三才一元之道。采御灵机。黄帝得之升天。秘藏金匮。名曰内经。百姓莫可见之。后穆王贤士师巫于崆峒山。得而释之。叙天地大德。阴阳化功。父母交和。中成胎质。爰自精凝血室。儿感阳兴。血入精宫。女随阴往。故以清气降。而阳谷生。浊气升。而阴井盛也。甚者二仪互换。五气相参。目睹元机。非贤莫达。谓真阴错杂。使精血聚而成殃。阳发异端。感荣卫合而有疾逆。使婴儿才养。惊候多生。庸愚不测始末。乱施攻疗。便致枉损婴儿。
吁哉吁哉。遂究古言。寻察端由。叙成□目曰颇囟经焉。
巢元方曰。中古有巫方。立小儿颅囟经。以占夭寿。判疾病死生。世所相传。有小儿方焉。(诸病源候论○千金方作巫妨)
刘 曰。颅囟经。世传为黄帝之书。至周穆王时。师巫得之于崆峒洞。今不可考。(幼幼新书)
陈自明曰。婴童宝鉴集云。小儿方论。起自巫方。黄帝云。吾不能察幼小。赖国有巫方。能知小儿之寿夭耳。
(妇人良方)
四库全书提要曰。颅囟经二卷。不着撰人名氏。世亦别无传本。独永乐大典内。载有其书。考历代史志。自唐艺文志以上。皆无此名。至宋艺文志。始有师巫颅囟经二卷。今检此书。前有序文一篇。其所谓师巫。与宋志相合。当即此本。疑是唐末宋初人所为。以王冰素问注第七卷内。有师氏藏之一语。遂托名师巫。以神其说耳。其名颅囟者。案首骨曰颅。脑盖曰囟。殆因小儿初生。颅囟未合。证治各别。故取以名其书。首论脉候至数之法。小儿与大人不同。次论受病之本。与治疗之术。皆极中肯綮。要言不烦。次论火丹证治。分别十五名目。皆他书所未尝见。其论杂证。亦多秘方。非后世俗医所可及。盖必别有师承。故能精晰如此。宋史方技传。钱乙始以颅囟经著名。召至京师。视长公主女疾。授翰林医学。钱乙幼科冠绝一代。而其源实出于此书。亦可知其术之精矣。护据永乐大典所载。裒而辑之。根据宋志旧目。厘为二卷。
俾不至无传于后矣。
按诸病源候论。所谓巫方颅囟经。即是书也。方与彭通。吕览□□□□曰。巫彭作医。师巫亦是巫方之谓也。
是书非据王冰师氏藏之一语。而托名者也。
〔卫氏(泛)颅囟经〕三卷 佚按上见于太平御览张仲景方序。
译〔程氏(云鹏)《种嗣玄机》〕未见。程云鹏说:天地即使极其寒冷凝滞,生育的机理也从未断绝。若不蓄养元精,反而任情沉溺于方士的金丹之术,或者被困在穷困、忧愁和哀怨之中,或者田地缺少肥沃的土壤,或者疲于奔波求生,都只是自己放弃了生育而已。天地有什么心意要阻止它呢?又有人固执地坚持关于经朔的说法,妄想借助芦苇吹奏六管来求得验证,这不过是捕风捉影,徒然让若敖氏一类的人讥笑,并把他们视为同病相怜者。(《慈幼筏》序) 〔陈氏(治)《济阴近编》〕五卷,现存;〔《济阴近编附纂》〕一卷,现存。(吴氏(仪洛)《女科宜今》)未见。按:上书见于《伤寒分经》凡例。〔唐氏(千顷)《大生要旨》〕五卷,现存;〔秦氏(之祯)《女科切要》〕未见。按:上书见于陈懋宽《伤寒大白》序。〔吴氏(道源)《女科切要》〕八卷,现存;〔冯氏(兆张)《女科精要》〕未见。按:上书见于《锦囊秘录》。〔沈氏(金鳌)《妇科玉尺》〕六卷,现存。自序说:所谓“尺”,是用来划分寸度的,用来测量长短,取的是它的准确性。尺又用玉制成,上面所划分的寸度,坚固耐久,不会磨损,是准确中的最准确。我私下想到,测量长短的数值,一定要以尺作为标准。对于事物是这样,对于疾病也是这样,对于妇女的疾病,更没有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呢?妇女深居闺房,所以情志不得舒畅;妇女所见的天地受到局限,所以见识不能开阔;妇女以自身侍奉他人,所以性情多急躁;妇女凭姿色取悦他人,所以内心容易偏于嫉妒;稍有事情不能如意,就变成忧愁思虑;忧愁思虑达到极点,就激发为怨恨和愤怒;不知道忧愁会使气机凝结,思虑会使气机郁滞,怨恨会使气机衰败,愤怒会使气机上逆。血随着气运行。所以气机逆乱,血也会随之逆乱。气血彼此失调、相互争乱,各种疾病便由此发生。等到疾病发作,又常常苦于自己不知道。即使有时知道,那些幽隐私密、曲折难言的事情,又不肯自己说出来,而且多有掩饰隐瞒。于是家人便把她交给医生诊治。医生一味凭借脉象,可是这种急促跳动的脉象,若想借此推测妇女的私密之事,探知妇女隐秘曲折的情况,只差毫厘,结果就会相差千里,因此造成的祸患并不少。这难道不是凭空臆测,却不知道应当用玉尺来衡量它吗?况且使用玉尺,正是为了求得准确的标准吗?从前仓公诊治一名女子,知道她想与男子交合却未能如愿,她的脉象从鱼际部位上出一寸,这就是用玉尺测量而得到准确判断的例子。自古以来,像仓公这样行医的人并不少。总之,都是用玉尺加以衡量,因而能够取得准确判断的人。我把古人作为法则,以求得准确的标准。这样一来,还有什么幽隐私密、曲折难言的事情不能被了解呢?虽然如此,论述医道的书籍非常繁多,那些不能阅读理解的人就不必说了。即使有能够阅读的人,如果不是见识精深、眼光卓越,确实胸有成竹、把握明确,面对这些纷繁的争论,又凭什么援引它们作为标准呢?所以我不怕广泛考察、相互参证,编成这部六卷本的妇科著作。书中所论述的各种疾病,一定都要结合切脉和审察证候,务求判断准确恰当,不遗漏疾病幽隐私密、曲折难言的根由所在。摘录前人的论述和医方,全都是最精深、最纯粹的内容,并且是使用百次、百次都有效的方药。用这些内容来对应尺上的分寸,希望能够像玉尺上的刻划一样,坚固长久而不磨损。用它来测量妇女的疾病,大概就没有不能得到准确标准的情况了吧。乾隆甲午年清明前两日。无锡沈金鳌亲自书写。〔舒氏(诏)《女科要诀》〕一卷,现存。卷七十四。方论(五十二)。〔《师巫颅囟经》〕《宋史·艺文志》著录二卷,现存。原序说:所谓颅囟,指的是天地、阴阳。感化并影响头颅和囟门。所以便以此命名。曾经考察黄帝的《内传》。以及西王母的金文。开始推演四时、两仪、阴阳的学说。以及天地人三才和一元的道理。采集并掌握神妙的机理。黄帝得到这些学问后升天。将它秘密收藏在金匮之中。书名叫作《内经》。百姓没有人能够看到它。后来周穆王在崆峒山遇见贤人师巫。师巫得到这部书并加以解释。书中叙述天地的大德。以及阴阳化生万物的功用。父母交合调和。胎儿便在其中形成形体。从精气凝聚于血室开始。男胎感受到阳气发动。血气进入精宫。女胎则随着阴气运行。所以清气下降。阳气的通道由此生成。浊气上升。阴气的通道因此充盛。病情严重时,两仪彼此错换。五种气相互混杂。即使亲眼看到其中的根本道理。不是贤明之人也无法通晓。这是说真阴发生错杂。使精血聚积而形成祸患。阳气发生异常。使营卫相合失常,因而产生疾病和逆乱。这会使初生婴儿刚得到养护时。惊悸等病候频繁发生。庸医愚人不能探究疾病的始末。便胡乱施用攻伐治疗。于是导致婴儿无辜受损。可叹啊,可叹啊!于是我深入考察古代的说法。寻求并考察疾病的端由。叙述完毕后,编成一部书,题名为《颇囟经》。【原文“□”缺字,书名存在疑误。】巢元方说:中古时期有一位巫方。他编立了《小儿颅囟经》。用来推测儿童是夭折还是长寿。判断疾病的死生。世间流传的书籍中。有一部《小儿方》。(《诸病源候论》) ○《千金方》作“巫妨”。刘某说:《颅囟经》。世人相传认为它是黄帝的著作。到了周穆王时期。师巫在崆峒洞中得到它。如今已经无法考证。(《幼幼新书》) 陈自明说:《婴童宝鉴集》中说。关于小儿疾病的方书和医理论述。起源于巫方。黄帝说:我不能考察幼小儿童的病情。幸亏国家有巫方。能够知道小儿是长寿还是夭折罢了。(《妇人良方》)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颅囟经》共两卷。没有注明撰写者的姓名。世上也没有另外流传的版本。只有《永乐大典》中。还载有这部书。考察历代的史书和艺文志。从唐代《艺文志》以前的记载来看。都没有这部书的名称。到了宋代《艺文志》。才出现《师巫颅囟经》两卷的记载。如今检视这部书。书前有一篇序文。其中所说的“师巫”。与宋代《艺文志》的记载相符。应当就是这个版本。推测是唐末宋初的人所作。因为王冰《素问注》第七卷中。有“师氏藏之”这句话。于是便假托师巫之名。用来使自己的说法显得神奇罢了。至于书名叫《颅囟经》。考察可知,头部前面的骨头叫作“颅”。脑部的覆盖部分叫作“囟”。大概是因为小儿刚出生时。颅骨和囟门尚未闭合。其证候和治疗各不相同。所以用它来给书命名。开头论述诊察小儿脉搏至数的方法。小儿与成人并不相同。接着论述疾病发生的根本。以及治疗疾病的方法。都非常切中要害。所说简要而不烦琐。接着论述火丹的证候和治疗。分别列出十五个名称和类别。这些都是其他医书中从未见过的。至于对各种杂病的论述。也有许多秘传的方剂。不是后世庸俗的医生所能比得上的。大概一定另有师承。所以才能精细明白到这种程度。《宋史·方技传》记载:钱乙开始因《颅囟经》而闻名。他被召到京城。为长公主的女儿诊治疾病。被授予翰林医学的职务。钱乙在小儿科方面冠绝一代。而他的学术源流实际上就出自这部书。由此也可以知道这部书医术的精妙了。我依据《永乐大典》所载的内容。将它搜集整理编纂起来。并依据《宋志》所列的旧书名目。整理编成两卷。使它不至于后世失传。考察《诸病源候论》。其中所说的《巫方颅囟经》。就是这部书。“方”与“彭”相通。《吕氏春秋》□□□□中说。巫彭创制了医术。“师巫”也是“巫方”的称谓。这部书并不是仅仅根据王冰所说“师氏收藏”一句话。而假托他人名义编成的。《卫氏(姓名失载)颅囟经》三卷,已佚。考:上文见于《太平御览》所引《张仲景方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