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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中国医籍考五十九

卷六十

医藏 · 已译 · 第 276–280 段

〔许氏(兆祯)医镜〕医藏目录二卷 存吴秀序略曰。尝观许氏鸣医。自巢由而下。汉有许定。晋有许逊。隋有许智藏。唐有许孝崇许胤宗。宋有许叔微许洪。皆能深造医阃。而着书立言。师表万世者也。许君培元学跻董贾。文 司韩。而所以求益者。毋论江之左右。虽薄海内外。未始不为之屈一指也。余尝器其才。而劝之应试。乃有感而曰。富贵有命。不可强也。与其登庸于仕籍。而危见忌于同朝。若绍承医术。以跻斯人于仁寿之域哉。遂取家传的本。及历代以来方书。细研潜玩。三为裘葛。而工其术。故上自王侯大臣。下至里井闾HT 。凡有患者。沾其匕剂。经其疗理。焕然如赫日之消冻。洒然如执热之濯清。颛以慈仁为念。未尝要谢。故泽被生灵。名惊昭代。而亘古医流所罕睹焉者也。复自念曰。医之道大矣。古人之言亦伙矣。苟不及之以约。而识之以籍。则使后之业者。将何取衷哉。于是博采诸家。

审脉论证。辨名定经。微妙之语。与夫用药君臣佐使寒热温平缓急之方。备着于书。曰诊翼。曰医辨。曰药径。

曰素问评林。曰医家四书。曰伤寒解惑。曰女科要论。曰衍嗣宝训。曰痘疹笔议。曰外科集验。盛行于世矣。

尤惧其 于记诵。故复出家藏秘诀。编成诗括以便之。余阅之累日。见其旨邃而理明。言简而意尽。虽中医执此施治。

可以奏功。如病者知之。亦不为庸医所误。真医家之铁鉴。而深幸是编不可少也。遂名之曰医镜。以溥其传。凡有志于此者。果能熟而通之。不图经。而百草吾尝矣。不素难。而岐扁其再生矣。不长沙。而伤寒昭融宣名矣。

不守真。而热证光明洞达矣。不明之。而内外伤吾辨矣。不彦修。而大成吾集矣。若登云台。而识璇玑之要诀。

则天文可 。入武库而得门钥之要枢。则器具毕举,所谓快捷方式一通。不待骐骥。而千里可适者。信然矣。

〔医辨〕未见〔方纪〕二卷 存朱国祯序略曰。许培元先生初习举子业。甚工。弃去。闭户读书。而特究于医。董祠部故贵简。欲先致不可得。于是浔之人咸重之。培元即隐然感时。多慷慨语。其□□则申师相为序。□等篇则诸名公为序。而特以方纪托序平涵。方纪先病机。次凡例。次主治虚实。次经引各证。而悉约以韵语。语又错出。赋偶长短。古近之间班班如也。

〔万氏(全)保命歌括〕明志三十五卷 存〔朱氏(东山)立命元龟〕医藏目录七卷 未见〔徐氏(敬弘)医家汇论〕医藏目录二卷 未见〔万氏(阙名)集验良方〕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卞氏(石帆)无倦斋卫生良方〕医藏目录四卷 未见〔杜氏(大章)医经纂萃〕医藏目录二卷 未见〔刘氏(全德)钧玄秘集〕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刘氏(名)医学拾遗〕医藏目录卷阙 未见〔王氏(宗显)医方快捷方式〕医藏目录二卷 未见〔盛氏(后湖)行囊备用方〕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蔡氏(玄谷)家宝医方〕医藏目录二卷 未见〔芮氏(经)杏苑生春〕医藏目录八卷 未见〔胡氏(一龙)青囊至秘〕医藏目录十二卷 未见〔杨氏(杰)医论解〕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何氏(东文)医学统宗〕医藏目录八卷 未见〔萧氏(昂)医萃〕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亡名氏病机治要〕医藏目录卷阙 未见〔红炉点雪〕医藏目录卷阙注日一百三十二论 未见〔医经户庭〕医藏目录卷阙 未见〔两浙世医秘方〕医藏目录卷阙 未见〔陶氏(阙名)遗方家秘〕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李氏(楼)怪证奇方〕二卷 存〔金氏( )明医医鉴〕未见钱塘县志曰。金 珂。字润寰。仁山先生后裔也。 珂少有神童之目。比长遵母命业医。虽读书万卷。不拾糟粕。虽极险证。从容处之。尝云。古之名医者。曰和曰缓曰仓。遽奚为耶。无富贵贫贱。悉以平等心治之。若鳏寡孤独。不惟不取值。辄有贻赠。杭城内外所全活者。不啻亿万人。着有明医医鉴。外科精微。体仁编。儿科慈幼录诸书。

〔体仁编〕未见〔金君(申之)生雅〕未见陈仁锡序略曰。 城申之金君负高俗之志。具济世之肠。初工帖括。既不得志,乃弃章句。而攻于医。参研之久。集成生雅编。发明岁运经髓。阴阳表里。以起百病之源,大都博而不繁。详而有要。综核究竟。变化错伍。

申之用心加惠何勤哉。所称不为良宰相。其次或明医。吾儒作用处。得于是编。稍窥一斑矣。然是岂足以竟申之也。申之所求于世也廉。所冀于天也贪。天之彭殇。自有定数。

贪天之数。以全活一世。必不得之理。必可得之心。农黄生万世。有加于心术乎哉。(无梦园遗集)

译《许氏(兆祯)医镜》,医藏目录著录二卷;吴秀的序文略说。我曾考察过许氏这一支以医术闻名的人。从巢父、许由以后。汉代有许定。晋代有许逊。隋代有许智藏。唐代有许孝崇、许胤宗。宋代有许叔微、许洪。他们都能深入钻研医学。并且著书立说。成为万世师表。许君培元的学问可与董仲舒、贾谊相提并论。文章可以比拟韩愈、韩非。至于他用来求得更大成就的原因。不要说长江两岸。即使是四海内外。也没有不对他表示敬佩的。我曾经器重他的才华。并劝他参加科举考试。他却有所感触地说。富贵自有命运。不是勉强求得来的。与其在仕途上得到任用。却处在危险之中而被同僚嫉恨。不如继承发扬医学。使人们进入仁慈长寿的境地。于是取出家中世代传下来的善本。以及历代以来的医方书籍。细心研读,潜心玩味。历经三年寒暑。终于精通了这门医术。所以上至王侯大臣。下至乡里平民。凡是患病的人。接受他的药剂治疗。经过他的诊治。病情焕然一新,如同烈日融化冰冻。又舒畅清爽,如同手拿着热东西而用清水洗涤。他专心把仁慈作为自己的念头。从来不索取酬谢。所以恩泽遍及众生。声名震动当代。这是历代医家中少有的情况。他又想到。医学之道广大深远。古人的医论也非常繁多。如果不加以简约整理。并将它们记录编入书籍。那么后来的从医者。将依据什么来取舍判断呢?于是广泛采集各家学说。审察脉象,论述证候。辨明名称,确定经义。其中精微奥妙的言论。以及用药时君臣佐使的配伍、寒热温平的药性和缓急不同的治法。都详细记载在书中。书名为《诊翼》。书名为《医辨》。书名为《药径》。书名为《素问评林》。书名为《医家四书》。书名为《伤寒解惑》。书名为《女科要论》。书名为《衍嗣宝训》。书名为《痘疹笔议》。书名为《外科集验》。这些著作已经在世间广泛流传。尤其担心其中有些内容难以记诵。所以又拿出家中收藏的秘诀。编成诗歌口诀,以便记忆。我读了好几天。发现其中旨意深奥而道理明白。语言简练而意义完备。即使是中等水平的医者依照它来施治。也可以取得疗效。如果病人了解这些内容。也不会被庸医所误。这真是医家的明鉴。我更加庆幸这部书不可缺少。于是给它命名为《医镜》。用来广泛传播它。凡是有志于此道的人。如果真能熟读并通晓它。不读《内经》。也能像神农一样尝遍百草。不读《素问》《难经》。也能使岐伯、扁鹊再生。不专攻长沙之学。也能使《伤寒论》的道理昭然明白、声名远扬。不拘守张仲景的学说。也能使热证的道理明白通达。对此并不明白。这样,内伤和外伤的辨析我就掌握了。若不是彦修,我的这部集子就无法大成。这就像登上云台,从而懂得璇玑的关键要诀。那么天文就可以〔原文缺字,句意不完整〕。进入武库而掌握门钥的关键枢要。那么各种器具就都能运用,这正所谓掌握快捷方式便能通达。不必等待骐骥,也能到达千里之外。确实如此。《医辨》未见;《方纪》二卷,现存。朱国祯序文大意说:许培元先生起初学习科举应试的学业,而且学得很精通。后来却放弃了。闭门读书,专心研究医学。董祠部一向尊贵而简慢,想先去拜访他却未能如愿。于是浔地的人都十分敬重他。培元于是暗中感慨时事,常常说些慷慨激昂的话。他的〔原文缺二字〕,由申师相作序。〔原文缺一字〕等篇,则由各位名公作序。而特意把《方纪》托付给序涵作序。《方纪》先论疾病的病机,其次说明凡例,再论各种病证的虚实主治,然后引用医经说明各类证候,并且全部用押韵的语言概括。这些文字又交错使用,赋体和对偶句式长短相间。古体与近体的区别,清清楚楚地呈现出来。《万氏(全)保命歌括》,明志三十五卷,现存;《朱氏(东山)立命元龟》,《医藏目录》七卷,未见;《徐氏(敬弘)医家汇论》,《医藏目录》二卷,未见;《万氏(佚名)集验良方》,《医藏目录》一卷,未见;《卞氏(石帆)无倦斋卫生良方》,《医藏目录》四卷,未见;《杜氏(大章)医经纂萃》,《医藏目录》二卷,未见;《刘氏(全德)钧玄秘集》,《医藏目录》一卷,未见;《刘氏(姓名缺)医学拾遗》,《医藏目录》卷数缺,未见;《王氏(宗显)医方快捷方式》,《医藏目录》二卷,未见;《盛氏(后湖)行囊备用方》,《医藏目录》一卷,未见;《蔡氏(玄谷)家宝医方》,《医藏目录》二卷,未见;《芮氏(姓名缺)杏苑生春》,《医藏目录》八卷,未见;《胡氏(一龙)青囊至秘》,《医藏目录》十二卷,未见;《杨氏(杰)医论解》,《医藏目录》一卷,未见;《何氏(东文)医学统宗》,《医藏目录》八卷,未见;《萧氏(昂)医萃》,《医藏目录》一卷,未见;《无名氏病机治要》,《医藏目录》卷数缺,未见;《红炉点雪》,《医藏目录》卷数缺,注称有一百三十二论,未见;《医经户庭》,《医藏目录》卷数缺,未见;《两浙世医秘方》,《医藏目录》卷数缺,未见;《陶氏(姓名缺)遗方家秘》,《医藏目录》一卷,未见;《李氏(楼)怪证奇方》二卷,现存;《金氏(姓名缺)明医医鉴》,未见。钱塘县志记载说:金珂,字润寰,是仁山先生的后裔。金珂年少时就有神童之称。长大后遵从母亲的命令学习行医。虽然读过万卷书,却不拾取其中的糟粕。即使遇到极其凶险的病证,也能从容处理。他曾说:古代的名医,有的称和,有的称缓,有的称仓。为什么要仓促行事呢?无论富贵还是贫贱,都用平等的心态为他们治病。至于鳏夫、寡妇、孤儿和无依无靠的人,不但不收取诊金,还常常赠送财物。在杭州城内外经他救活的人,不止亿万人。著有《明医医鉴》、《外科精微》、《体仁编》、《儿科慈幼录》等书。《体仁编》未见;《金君(申之)生雅》未见。陈仁锡序文大意说:城申之金君有超越世俗的志向,怀有救济世人的仁爱之心。起初精通科举文章,后来仕途失意,便放弃了章句之学,转而专心研究医学。长期参究研习之后,编成了《生雅》一书。阐明了岁运经髓,以及阴阳、表里等理论,用来说明百病的根源;全书大体内容广博而不繁琐,叙述详细而又抓住要点。对各种内容进行了综合考核和深入探究。即使病情变化错综复杂,申之用心为世人造福,何其勤勉啊!人们所说的不能成为良相,其次也可以成为名医,我们儒者施展才能、发挥作用的地方,在这部编著中,已经可以略见一斑了。然而,这难道就足以穷尽申之的志向吗?申之对世间所求取的很少,对上天所希望得到的却很多。上天所规定的长寿和夭折,本来就各有定数。却贪求上天所定的寿数,想凭此使一世的人都得以活命,这是按道理说必然无法得到的结果,却是他心中必定要实现的愿望。神农、黄帝的医道流传万世,难道还会有超过这种仁心仁术的吗?《无梦园遗集》。

〔朱氏□济世灵枢〕未见曹于汴序曰。宗侯东壁公既以医声于时。全活无量。厥诚一复缵其传。有抱 望救者。晰若洞垣。余及家人辈。或失调摄。延之治疗。刻期奏效。以所着济世灵枢观余。悉医道肯綮。将以公之世。跻万方寿域也。念不忘世。世期于济。此学道有得。匪仅仅攻医术者比。盖其学直探大本。是以宇宙同视也。学局皮肤者。虽亦斤斤而潜伏。令念不自觉知。学彻神髓。藩篱乃破。疾痛相关矣。又尝纂前人既效之方成帙。曰肘后秘方。既以世。何以云秘。前人之郑重而秘藏者也。何秘乎。遇则传。不遇则不传也。遇而得言。言济世之宝。不遇而传。轻则耳畔之飘风。甚则明珠之投暗矣。吁。此所以遇合之难。而世之罕睹其济也。(仰节堂集)

〔肘后秘方〕未见〔王氏(文谟)医学钩玄〕未见〔碎金方〕三卷 存引曰。窃闻千方易得。一效难求。余乃留心斯道。盖历多霜。因见近代刻古方。尽藏幸多。是药品不全。等分不一。炮制弗精。咸失古方之本旨。安足望其起死回生哉。予实忧之。恒患豚儿不知仁术之玄微。以讹传讹。

云不误人。予弗信也。故述吾祖杏林翁秘传之方。及吾父云泉翁经验之药。并予尝取效之术。及闻江湖道中玄妙之剂。莫不 金置币。向求之以助吾儿。得成济世之道。于中汤丸散末药。药合宜方。方中节真。世不传之方。实为镇家之宝。近叨南岳吴君大参将医学钩玄。已锲行矣。复蒙台云郑使君请予碎金方。重刻附余于钩玄之次。以公天下。岂不尽善尽美矣。俯而思之。此方实费千金而得。惟冀同道养生君子。宜宝惜之。莫作寻常轻视。同施利之恩。各尽孝慈之道。是吾意也。外附各色神仙妙术巧妙奇方。另附于末。

以助海内英豪之一览耳。俾临事不致眩惑。岂不怀区区之一助云。万历癸巳季秋之月。江右建之盱人继周王文谟谨序。

〔李氏( )医学入门〕医藏目录九卷(按九当作八)存自序曰。客有窥瓮牖而诮之曰。子值离索之失。而考诸素问玄语。知本者欤。曰。本。身也。枝叶。子姓云仍也。欲枝实繁茂。而不先培其本。智乎。身病多矣,遍百药而不竟痊。必所尝汤液。而犹未达其所以。倏尔闭户四祀。寓目古今方论。伦其要。括其词。发其隐。而类编之。分注之。令人可读而悟于心。临证应手。而不苦于折肱。沉潜之下。因以洞察纤 。曲全生意于霜雪之余。正以祈三春之敷荣也。不然。以司马氏之通鉴。而犹自谓枉却精神。某曷人斯。而敢擅艺自成哉。客曰。然。第世人血脉同而受病异。或因禀受。或因染袭。知大黄可以导滞。而不知其寒中。知附子可以补虚。而不知其遗毒。子能一一救诸。曰。志也。未能。敢不瞑眩药诸心身。以立万世支本。而后谋诸仁人也。客曰。勖之。万历乙亥仲春上丁日。南丰李 述。

〔程氏(式)医彀〕八卷 存建昌府志曰。程序。字心源。南城人。名医。着者程氏医彀。研究素问。次及难经脉诀。洎张刘李朱四氏之书。故延医适宜。又搜其吃紧者。着之编帙。俾学人识经络。明病机。若登轩岐之堂。入卢王之室。踵张刘李朱之门。而相质证焉。

〔徐氏(绅)百代医宗〕(医藏目录作龚云林讹)十卷 存〔闵氏(道扬)医指如宜方〕医藏目录四卷 未见〔医学集要〕医藏目录五卷 存〔谢氏(毓秀)回生达宝〕八卷 存自序略曰。余家祖世儒医。有樵阳子李君岚溪荣者。又余家之外祖也。深明乎医理。活人以万计。尝述绀珠经一书。又自着二难宝鉴一编。以通济乎万世。博闻广览。虽见诸家之书。徒虚设而无章。而罔裨于用。乃一日慨然叹曰。医书多皆无用也。欲采其精要。集百试百效之方。汇为一编。以作传家之宝。既而不果以终。余既袭祖术。又受业于岚溪公之门。何可以不继其志。故辄自暇日。以口传心授之源。及余心领神悟之真。得以录之。

又恳求华亭君校正。仰止君增论之。其书亦明矣。夫伤寒之证。原集诸书。皆列风为首。而余独以寒为长者。岂好异哉。盖风证虽为百病之原。而人亦知其为百病之始。其能治者亦有之。至于伤寒之证。多者不识。而轻视之。

而不知伤寒尤甚于风也。此证不明。则得病之初。不能详其受病之源。所传之经。而妄其剂。以至变生诸证。促人之生。能疗是病者。无一二焉。余家深知乎此。故谆谆然。列为首篇。以为医家之指南也。合谋梓之。客有览是书者。谓余曰。翁之书。其至要矣乎。脉理详明。举人之所不能悟者。见翁之书。而皆知诊乎脉。方论截然。

举诸书之茫然无补者。见翁之书而皆识病源。以投之剂。且其痘疹一篇。极顺逆险之三图。而人皆能究极之。庶痘疹不至失治。抑亦不至为庸医矣。且夫医者以济世为心。

译《朱氏〔原文缺字〕济世灵枢》未见。曹于汴作序说:宗侯东壁公已经凭借医术声名闻于当世,救活的人数不胜数。他的诚心一以贯之,又继承并发扬了先人的传承。凡是怀抱希望前来求救的人,他的诊察都清楚得如同看穿墙壁。我和家人等,有时调养失当而生病,便请他来治疗,限定日期便能见效。我读他所著的《济世灵枢》,发现其中尽是医学的关键精要。他将把这部书公之于世,使天下各地的人都进入长寿之境。他念念不忘世人,世人也期待得到他的救济。这说明他在学问和道术上已经有所成就,并不只是专攻医术而已。因为他的学问直接探究根本,所以把天地万物视为一体。那些学问只停留在表面的人,虽然也在细究隐微之处,却使人思考而不自知。而学问能够深入神髓,各种藩篱便会被打破,人与人之间的疾苦也就彼此相通了。他又曾汇编前人已经验证有效的方剂,编成一册,题名为《肘后秘方》。并且已经刊行于世。为什么称作“秘”呢?因为这是前人郑重珍藏、秘而不传的东西。为什么要秘藏它呢?遇到合适的人才传授。遇不到合适的人就不传授。遇到合适的人,能够得到传授。所传授的是有益于世人的珍贵医术。若遇不到合适的人却贸然传授,轻则如耳边飘过的一阵风,严重时就像把明珠投进黑暗之中。唉!这就是人与人之间难以遇合的原因,也是世上很少见到它发挥救济作用的原因。(《仰节堂集》) 《肘后秘方》未见;《王氏(文谟)医学钩玄》未见;《碎金方》三卷,现存引文说:我私下听说,千种医方容易得到,但求得一种真正有效的方子却很难。因此我专心研究医道。大概经历了许多年月,因而见到近代刊刻的古方,虽然收藏的方书幸而很多,但其中药品不齐全,药物分量也不一致,炮制又不精细,全都失去了古方的本来宗旨。这样哪里还能够指望它们起死回生呢?我实在为此忧虑。我常常担心自己的儿子不懂仁术的精微奥妙,以讹传讹,还说这样不会误人,我是不相信的。所以我记述祖父杏林翁秘传的方剂,以及父亲云泉翁经过验证的药方,并收入我自己曾经用来取得疗效的方法,以及我听闻江湖医道中那些玄妙的药剂。无不【原文“莫不”后疑有缺字】用重金和财物,向各方求取它们来帮助我的儿子,使他能够成就济世救人的医道。其中有汤剂、丸剂、散剂、末药,药物配合得当,方剂切合规范,方中的节制和分量都真实可靠。这些世上不流传的方剂,实在是镇守家门的珍宝。近来承蒙南岳吴君大参刊刻《医学钩玄》,现在已经刻印发行了。又承蒙台云郑使君请我刊刻《碎金方》,重新刻印,并把我的书附在《医学钩玄》之后,使它公之于天下。这岂不是把事情做得尽善尽美了吗?我低头思量,这些方子确实是花费千金才求得的。我只希望同道中修养身心的君子,应当珍重爱惜它们,不要把它们当作寻常之物而轻视。大家共同施行有利于人的恩惠,各自尽到孝敬父母、慈爱子女的道义。这就是我的心意。另外把各种神仙妙术、巧妙奇方,另行附在书末,供天下英才豪杰浏览参考罢了。使人在遇到事情时不至于迷惑。这难道不算是我尽绵薄之力的一点帮助吗?万历癸巳年深秋之月。江右建之盱人继周王文谟谨慎作序。《李氏(姓名缺)医学入门》,《医藏目录》九卷【按:九卷应为八卷】,现存自序说:有位客人从窗户向里面窥视,讥笑我说:你正遭逢离群索居、失意困顿的处境,却还考察《素问》中深奥的言论,难道你是懂得探究根本的人吗?我回答说:根本,就是自身;枝叶,就是子孙后代。想要枝叶繁茂、果实丰硕,却不先培育它的根本,这算得上明智吗?我的身体疾病很多,遍用各种药物也始终不能完全痊愈。对于自己曾服用过的汤液,我仍然没有弄清它们所以能够治病的道理。于是我很快闭门研究了四年,广泛阅读古今的方剂和医理论述,整理它们的要旨,概括它们的言辞,阐发其中隐含的道理,并按类别编排起来,分别加以注释,使人读后能够理解并在心中有所领悟。临证时能够随手应用,不至于因缺乏经验而感到为难。经过深入潜心的钻研,因而能够洞察细微之处【“纤”后疑有缺字】。在经历霜雪之后,仍使生机得到全面保全,正是为了祈求春日万物繁荣。不然的话,即使有司马光那样的《资治通鉴》,他还要自称白白耗费了精神,我又算是什么人呢?怎么敢擅自凭医术自成一家呢?客人说:是这样。只是世人的血脉虽然相同,所患的疾病却各不相同。有的是由于先天禀赋,有的是由于受到外来感染或后天承袭。只知道大黄可以疏导积滞,却不知道它会使中焦受寒;只知道附子可以补益虚弱,却不知道它还可能留下毒害。你能够一一救治这些情况吗?我回答说:这是我的志向。但我还没有做到。怎敢不把药物的瞑眩反应铭记于心、亲自体验,以此为万世医道建立根本,然后再同仁德之人共同谋求济世之道呢?客人说:请你努力吧。万历乙亥年仲春上旬的丁日。南丰李【姓名缺】撰述。《程氏(式)医彀》八卷,现存《建昌府志》记载说:程序。字心源。南城人。是位名医。著有《程氏医彀》。他研究《素问》。其次研究《难经》和《脉诀》。直到张、刘、李、朱四家医书,也都加以研究。所以请来的医生都很合适。又搜集其中最紧要的内容。把它们编成书册。使学医的人懂得经络。明白疾病的病机。仿佛登上轩辕、岐伯的讲堂。进入卢、王两家的门室。沿袭张、刘、李、朱四家的学术门径。并且可以相互质疑、验证。《徐氏(绅)百代医宗》,十卷,存;《医藏目录》误作龚云林。《闵氏(道扬)医指如宜方》,《医藏目录》著录四卷,未见。《医学集要》,《医藏目录》著录五卷,存。《谢氏(毓秀)回生达宝》,八卷,存。其自序大意说:我家世代都是以儒学为业的医生。有一位号樵阳子、名叫李岚溪荣的人。他也是我母亲的父亲。他对医学理论有很深的造诣。救活的人以万计。他曾经撰述《绀珠经》一书。又亲自撰写了《二难宝鉴》一编。希望用它来普遍救济后世。我博闻广览。虽然读过各家的医书。但其中很多只是空有设置而没有条理。对实际应用没有什么帮助。于是有一天感慨地叹息说:医书大多都没有实际用处。我想选取其中的精华要点。汇集那些屡试屡效的方剂。编成一部书。作为传给家族后人的宝物。后来却没有实现这个愿望,直到去世。我既然继承了祖上的医术。又曾在岚溪公门下受业。怎么可以不继承他的志愿呢?所以我常常利用闲暇的日子。把口传心授的医术源流。以及我自己领会和悟得的真知。记录下来。又恳请华亭君加以校正。请仰止君增补论述。这部书也就更加明白了。至于伤寒的证候。原来所汇集的各部医书。都把风列在首位。而我唯独把寒放在前面。难道是喜欢标新立异吗?这是因为风证虽然是各种疾病的起因。人们也知道它是各种疾病的开始。能够治疗风证的人也还有一些。至于伤寒的证候。多数人却不能辨识。反而轻视它。却不知道伤寒比风证更加严重。如果这个证候不能辨明。那么在刚开始得病时。就不能详细查明疾病发生的根源。也不能辨清病邪传入的经脉。反而会错误地用药。以至于病情转变,产生各种证候。加速人的死亡。能够治疗这种病的人。连一两个也没有。我家深知其中的道理。所以反复郑重地说明。把伤寒列为全书的第一篇。把它作为医家的指南。大家共同商议,将它刊刻出来。有位读过这部书的客人。对我说:老先生的这部书。大概真是极其重要了吧?脉理讲得详细明白。把人们无法领悟的内容。读了老先生的书。就都懂得诊察脉象了。方剂和医理论述分明清楚。把各部书中那些茫然无补的内容。读了老先生的书,就都能认识疾病的根源。从而据此使用方剂。而且其中论述痘疹的一篇。把顺、逆、险三种情形的图都详细列出。人人都能够彻底弄明白。这样或许痘疹就不至于误治。也不至于成为庸医了。况且,医生应当以救济世人为心愿。

书在天下。是即济乎天下也。书在万世。是即济乎万世也。翁之惠泽。其溥矣哉。翁之阴德。其在子若孙哉。诚仲景后之一人哉。因题其标曰回生达宝。余曰。不佞之书。不敢谓如君之言。但一念不自吝之心。推之以济世活人。可是表也。后之杏林君子。苟能执是而治病焉。亦未必无小补云。

〔孙氏(一奎)赤水玄珠〕三十六卷(国史经籍志。作十卷。医藏目录。作二十二卷。)存自序曰。先文学以儒术起家。乃七尺孱弱。始受易为诸生攻制。艺过苦。又屡上棘闱。罢归不无怏怏。体罢惫而弱益甚。余甫垂髫。日侍 毕。见之辄隐心焉。问尝自念。昔人有言。事亲者不可不知医。何得究竟秘奥。

俾保和吾亲无恙乎。然之犹呻吟帖括未已也。比稍长。先文学令视伯兄贾之括苍。道遘异教家有仙。仙也者指余曰。孺子何为者。乃恂恂若尔。吾怀秘密久矣。遇而后传。吾历观人间世。无如孺子可授。若能受而读吾方。可以卫生。可以泽物。所就匪直一手一足烈矣。何必劬劬奔走。龌龊筹计为哉。余曰。幸甚。君之禁方。 能如阳庆公所传五色奇咳之术。余小子事亲。有所借手矣。及受读而解验之。果有慨于中。而多奇中。因趣装归海阳。

语先文学以故。且告之欲舍业而事方术。先文学沾沾喜曰。医何不可为也。良医济施。与良相同博比众。又何论良贾。第异人所授精良矣。顾拘局而不通洽。脱非心融机变。则其方泥而难用。夫饮水者必穷其源。轩岐遗经。

非方术家之昆仑乎。而张仲景以下诸家。皆昆仑所达支委也。彼习业者专则精。不专则杂。禀心者一则恒。不一则间。飞冲之贯虱也。佝偻之承蜩也。专一故也。小子第勉之。乃发轩岐遗书。以及诸大家载籍。下帷诵读。口玩心惟。无间寒暑。可三年所。私心又谓索居而窥观。孰与广询而远览。方今明盛多贤。宇宙寥阔。四海九州之士。

持昭旷而晰成法者。讵无其人。余何卑卑以丘里自隘也。于是自新都游彭蠡。历庐浮沅湘。探冥秦淮。钓奇于越。

卒之淹迹三吴焉。所历之地。遇明达而折伏其前。与之谭支顺阑横之秘。叩下遂上争之旨。辨阳入阴入之殊。阐经络和代之异。与夫 石桥引。案杌毒熨之法。今三十年于兹矣。惟耳目渐广。故得于心者。津津渐融。即未能为人治病。决死生多验。或庶几诊视鲜戾。投剂靡乖。慰夙心而遂生平。永亲年而登大耋矣。惟是三吴诸名公。

遂信余有知也。忘分下交。争为延致。余又惧时过苦难。因乘余暇。采先哲之名言。出已试之鄙见。积以岁年。

纂辑成帙。上之期无负先文学之训。次之希免遍阅之劳。下之为子姓守故业者。立法程焉。非以此而希闻也。乃有客。请余集而付剞劂。夫以名家称者林林。而著作之盈充栋。余何必置一株邓林间哉。客曰。 楠豫章。栎社之树皆木也。良与贱之分。有目者能辨之。君有国工能。而自秘其术。何示人不广也。余曰。不佞固非 楠豫章之良。散木之贱。亦非甘心。如客言当置之市肆。以 工师运斤焉。是所愿也。敢自矜敝帚而秘之乎。若曰悬书国门以市誉。非予所敢。

四库全书提要曰。赤水玄珠三十卷。明孙一奎撰。一奎字文垣。号东宿。又号生生子。休宁人。是编分门七十。每门又各条分缕析。如风门。则有伤风。真中风。类中风。喑痱之别。寒门。则有中寒。恶寒之殊。大旨专以明证为主。故于寒热虚实。表里气血八者。谆谆致意。其辨古今病证。名称相混之处。尤为明晰。惟第十卷。

怯损劳瘵门附方外还丹。专讲以人补人。采炼之法。殊非正道。盖一奎以医术游公卿间。不免以是投其所好。遂为全书之大瑕。是足惜耳。原本卷末。附医旨绪余二卷。医案五卷。今别自为帙。焦氏经籍志。载孙一奎赤水玄珠十卷。医旨绪余二卷。而不及医案。或所见非全本欤。

〔医旨绪余〕四卷(国史经籍志作二卷)存四库全书提要曰。医旨绪余二卷。明孙一奎撰。大旨发明太极阴阳五行之理。备于心身。分别脏腑形质。手足经上下。宗气卫气荣气。三焦包络。命门相火。及各经络配合之义。又引黄庭经。以证丹溪相火属右肾之非。

引脉诀刊误。以驳三因方三焦有形如脂膜之谬。分噎膈翻胃为二证。辨癫狂痫之异治。皆卓然有特识。其议论诸家长短。谓仲景不徒以伤寒擅名。守真不独以治火要誉。戴人不当以攻击蒙讥。东垣不专以内伤奏绩。阳有余阴不足之论。不可以訾丹溪。而撄宁生之技。亦可并垂不朽。尤千古持平之论云。

〔孙氏医案〕九卷 存四库全书提要曰。孙氏医案五卷。明孙泰来孙朋来同编。二人皆休宁孙一奎之子。是编即所辑一奎医案也。

译这部书流传于天下。就是在救济天下人。这部书流传于万世。就是在救济后世万代。老先生的恩惠。真是广博深厚啊!老先生积下的阴德。大概会惠及子孙吧!真可以说是张仲景以后又出现的一位大医家啊!于是便在书名上题作《回生达宝》。我说:鄙人的这部书。不敢说像您所称赞的那样。只是我有一念不肯自私自藏的心意。把它推广开来,以救济世人、救活病人。这大概就是它值得表彰的地方吧。后世杏林中的君子。如果能够依据这部书来治病。也未必不会有一点小小的帮助。《孙氏(一奎)赤水玄珠》,三十六卷。《国史经籍志》。作十卷。《医藏目录》。作二十二卷。现存自序说:先父以儒学为业,建立了家业。但我身长七尺,体质却很孱弱。起初接受《易经》,成为诸生,专心攻读科举应试的学业。这种学业实在过于劳苦。后来又多次参加科举考试。罢官回乡时,未免有些失意。身体疲惫虚弱得更加严重。我那时才刚刚垂发为童。每天侍奉(原文此处疑有脱字)毕。每当看到这种情形,心里总暗自忧虑。我曾经私下想过。古人曾说过。侍奉父母的人,不能不知道医术。怎样才能彻底探究其中的奥秘。使我父母保持健康、平安无恙呢?然而那时我仍在吟诵八股文,尚未停止。等到我渐渐长大。父亲曾任文学官,让我去括苍看望经商的大哥。途中遇到一位异教中人,家中有一位自称仙人的人。那位仙人指着我说。你这个孩子是做什么的?怎么这样恭敬谨慎?我怀藏这些秘传之术已经很久了。就是等待遇到合适的人后传授。我遍观世间众人。没有谁比你更适合接受传授。如果你能接受并研读我的医方。可以保养自身、维护健康。也可以施惠于众人。将来所成就的事业,绝不只是救助一人一己而已。又何必辛苦奔走。做那些琐屑局促、苦心筹谋的事情呢?我说。那真是太幸运了。您的秘传医方。能像阳庆公所传的“五色奇咳”之术那样神奇吗?我这个晚辈侍奉父母。从此就有可以凭借的手段了。等到接受传授、研读并加以理解验证。果然使我内心深受感触。而且往往奇异地应验。于是赶快收拾行装,回到海阳。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父亲。并且告诉他我想放弃原来的学业,改学医术。父亲高兴地说。学医有什么不可以的呢?高明的医生能够救济、施惠于人。这同贤良宰相广泛惠及众人是一样的。更何况做一个优秀的商人呢?只是异人传授给你的医术确实精妙高明。不过如果拘泥局限而不能融会贯通。假如不能从心里融会,并能随机应变。那么这些医方就会变得僵化而难以运用。喝水的人一定要追溯水的源头。轩辕黄帝、岐伯遗留下来的经典。难道不是医方医术一脉的源头吗?至于张仲景以下的各家。都是从这个源头流传分出的支流末派。学习某一门学业,专心才能精通。不专心就会杂乱。用心专一,才能长久坚持。心志不专一,就会时断时续。纪昌练习射箭,能够射穿虱子。驼背老人练习捕蝉,能够承接蝉翼。都是因为专心一意。你只管努力吧。于是他拿出轩辕黄帝、岐伯留下的医书。以及各位名家的著作。闭门诵读。反复玩味文字,专心思考其中的道理。无论寒冬暑夏,从不间断。这样大约有三年时间。我私下又想,独自居处、闭门观察学习。哪里比得上广泛请教、远行考察呢?如今正值政治清明、盛世多贤之时。天地四方如此广大。四海九州的贤士。手持明白通达的学问、能阐明成法的人。难道会没有这样的人吗?我何必低微自守,把自己困在乡里呢?于是从新都出发,游历彭蠡。经过庐山一带,渡过沅水、湘水。深入探访秦淮一带。到越地寻访奇异高明之士。最后长久游历于三吴地区。所到之处。遇到明达之人,便屈身拜服在他面前。同他们谈论经脉运行顺逆、纵横交错的奥秘。探问由下而上、由上而下以及彼此争论的要旨。辨析阳入、阴入的不同。阐明经络、和代(原文如此)的差异。以及“石桥引”。案杌、毒熨等治疗方法。到现在已经三十年了。只是我的见闻逐渐广博。所以领会于心中的道理。渐渐融会贯通,越来越明白。即使还不能替人治病。但判断生死大多能够应验。或许能够做到诊察病情少有差错。使用药剂也不会失当。以此慰藉多年的心愿,实现平生的志向。使父母长寿,如今已经年登大耋了。只是三吴地区的各位名公。于是相信我确实懂得医术。不顾身份差别,屈尊同我交往。争相邀请我前去诊治。我又担心时光流逝,年老之后难以完成。于是趁着空闲。摘录前代贤哲的名言。写出自己经过验证的浅见。年复一年地积累。编纂整理成册。首先希望不辜负父亲的教诲。其次希望免去读者遍览群书的劳苦。再次希望给那些准备继承祖业的子孙。确立一些行医的方法和规范。并不是借此希求声名。这时有一位客人。请求我把文稿汇集起来,交付刊刻。以名家著称的人很多。他们的著作多得堆满屋架。我何必再在邓林之间添上一株树呢?客人说。楠木和豫章木。栎社里的树全都是木材。其中有优良和低劣之分。有眼力的人能够辨别出来。您拥有国家级的医术和才能。却把自己的医术秘而不宣。为什么不广泛地向人们展示呢?我说:我实在不是楠木、豫章那样的优良木材。只是无用散木一类的低劣材料。但我也并非甘心如此。如果按您说的,应当把它放到市场店铺里。让工匠挥斧砍削它。这正是我的愿望。难道我敢把破旧的扫帚自夸珍藏起来吗?如果说要把书悬挂在国都城门上来求取声誉,那不是我所敢做的。《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赤水玄珠》三十卷。明代孙一奎撰写。孙一奎字文垣。号东宿。又号生生子。是休宁人。这部书分为七十门。每一门又分别逐条细致分析。例如风门,其中有伤风、真中风、类中风、喑痱等区别。寒门,其中有中寒、恶寒等不同。全书的主旨,是专门以辨明证候为重点。所以对于寒、热、虚、实,表、里、气、血这八个方面,反复恳切地加以说明。至于辨析古今病证,以及病名相互混淆的地方,尤其清楚明白。只有第十卷,在怯损劳瘵门中附载的方剂“外还丹”,专门讲以人补人的方法,以及采集、炼制的做法,实在不是正道。大概孙一奎凭借医术周旋于公卿之间,不免用这种做法来迎合他们的爱好,于是成为全书的一大瑕疵。这实在令人惋惜。原书卷末,附有《医旨绪余》二卷,以及《医案》五卷。现在已经另行编成书册。焦氏《经籍志》记载孙一奎《赤水玄珠》十卷,《医旨绪余》二卷,却没有提到《医案》。或许是他所见到的不是完整本子吧?《医旨绪余》四卷(《国史经籍志》作二卷),现存。《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医旨绪余》二卷。明代孙一奎撰写。全书的主旨,是阐明太极、阴阳、五行的道理。这些道理完备地体现在人的心与身体之中。书中分别说明脏腑及其形体、性质,手足经脉的上下分布,宗气、卫气、营气,三焦、包络,命门、相火,以及各条经络相互配合的道理。又引用《黄庭经》,来证明朱丹溪认为相火属于右肾这一说法是错误的。引用《脉诀刊误》,来驳斥《三因方》所说三焦有形、像脂膜一样的错误见解。把噎膈和翻胃分为两种证候。辨别癫、狂、痫三者的不同治法。这些见解都很卓越,具有独到的认识。他评论各家学说的长处和短处,认为张仲景并不只是凭治疗伤寒而享有盛名,刘完素也不只是凭治疗火证来博取声誉,张从正不应当因为擅长攻邪而受到讥议,李东垣也不只是凭治疗内伤而建立功绩。至于“阳有余、阴不足”的论说,不能因此就诋毁朱丹溪;而撄宁生的医术,也可以和他们一同流传不朽。这尤其是千百年来持平公允的评论。〔孙氏医案〕九卷,现存。《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孙氏医案》五卷。明代孙泰来、孙朋来共同编纂。两人都是休宁孙一奎的儿子。这部书就是他们辑录的孙一奎医案。

凡三吴治验二卷。新都治验二卷。宜兴治验一卷。不分证而分地。盖以治之先后为次。一奎深究医理。其议论多见于赤水玄珠。医旨绪余。皆已着录。是编宗旨。具载二书之中。且旁文多于正论。亦为冗漫。盖大意主于标榜医名。而不主于发挥医理也。

〔吴氏(惟贞)家抄济世良方〕七卷 存〔叶氏(云龙)士林余业〕医藏目录六卷 存李登序略曰。始余讲业里中。同门叶以潜氏来自盱江。

龈龈如也。予自以为文学。嗣知其善治人病。辄应手瘥。则目以为良医。久之视余一编。曰士林余业。乃知以潜儒而医。医而儒也。以潜氏从学于明德罗夫子之门。既讲于同仁之学。而余业所擅。又恐人不良于医。举千百家。

而撮其要。经之以岐黄,纪之以刘张李朱四子。而杂采诸家之精义。以成其书。仅成六卷。繁而不炫。简而不漏。

虽疏于医学如愚者。可使进于知医。而首揭三条。尤示人治心之本。君盖因学以明医。虽谓之藉医以明学。亦可也。

〔王氏(肯堂)医论〕明志四卷 未见〔证治准绳〕医藏目录八卷 存自序曰。余发始燥。则闻长老道说范文正公未达时。祷于神以不得为良相。愿为良医。因叹古君子之存心济物。如此其切也。当是颛蒙无所知顾。读岐黄家言。辄心开意解。若有夙契者。嘉靖丙寅母病阽危。常润名医。

延致殆遍。言人人殊。罕得要领。心甚陋之。于是锐意学医。既起亡妹于垂死。渐为人知。延诊求方。户履恒满。

先君以为妨废举业。常严戒之。遂不复穷究。无何举于乡。又十年成进士。选读中秘书。备员史馆。凡四年。请急归。旋被口语。终已不振。因伏自念受圣主作养浓恩。见谓储相材。虽万万不敢望文正公。然其志不敢不立。

而其具不敢不勉。以庶几无负父师之教。而今已矣。定省之余。颇多暇日。乃复取岐黄家言。而肆力焉。二亲笃老善病。即医非素习。固将学之。而况乎轻车熟路也。于是闻见日益广。而艺日益精。乡曲有抱沉 。医技告穷者。叩阍求方。亡弗立应。未尝敢萌厌心。所全活者。稍稍众矣。而又念所济仅止一方。孰若着为书。传之天下万世耶。偶嘉善高生隐从余游。因遂采取古今方论。参以鄙见。而命高生次第录之。遂先成杂病论方。各八巨帙。高生请名。余命之曰证治准绳。高生曰。

何谓也。余曰。医有五科七事。曰脉。曰因。曰病。曰证。曰治。为五科。因复分为三。曰内。曰外。曰亦内亦外。并四科为七事。如阴阳俱紧而浮。脉也。伤寒。因也。太阳。病也。头痛发热。身痛恶寒无汗。证也。麻黄汤。治也。派析支分。毫不容滥。而时师皆失之。不死者幸而免耳。自陈无择始发明之。而其为三因极一方。复语焉不详。李仲南为永类钤方。支分派析。详矣。而入理不精。比附未确。此书之所以作也。曰。五科皆备焉。

而独名证治。何也。曰。以言证治独详故也。是书出。而不知医不能脉者。因证检书。而得治法故也。虽然。大匠之所取。卒与直者。准绳也。其能用准绳者。心目明也。倘守死句。而求活人。以准绳为心目。则是书之刻。

且误天下万世。而余之罪大矣。家贫无资。假贷为之。不能就其半。会侍御周鹤阳公以按鹾行县至金坛。闻而助成之。遂行于世。时万历三十年岁次壬寅夏五月朔旦。念西居士王肯堂宇泰识。

四库全书提要曰。证治准绳一百二十卷。明王肯堂撰。是编据肯堂自序。称先撰证治准绳八册。皆成于丁酉戊戌间。其书采摭繁富。而参验脉证。辨别异同。条理分明。具有端委。故博而不杂。详而有要。于寒温攻补。

无所偏主。视缪希雍之余派。虚实不问。但谈石膏之功。张介宾之末流。诊候未施。先定人参之见者。亦为能得其平。其诸伤门内。附载传尸劳诸虫之形。虽以涉乎语怪。然观北齐徐之才以死人枕疗鬼疰。则专门授受。当有所传。未可概疑以荒诞也。其伤寒准绳八册。疡医准绳六册。则成于甲辰。幼科准绳九册。女科准绳五册。则成于丁未。皆以补前书所未备。故仍以证治准绳为总名。惟其方皆附各证之下。与杂证体例稍殊耳。史称肯堂好读书。尤精于医。所着证治准绳。该博精详。世竞传之。其所着郁冈斋笔尘。论方药者十之三四。盖于兹一艺。用力至深。宜其为医家圭臬矣。

〔证治准绳类方〕八册 存〔医镜〕四卷 存蒋仪凡例曰。宇泰先生发明医理。着述行世。式从已久。门下订疑问难。益多其徒。但理学渊微。卷帙浩淼。

学人苦无津梁。先生手示此编。指其大要。令一披览。而晓然于辨证用药。真昭彻如镜。遂以医镜名编。一是编原本。余得之茂苑张玄 。玄 得之宇泰先生。授受盖不轻矣。往余与玄 读书余峰。搦管之余。漫加辑订。爰付梨枣。县诸国门。凡我同人。宝兹囊秘。

译全书包括三吴治验二卷,新都治验二卷,宜兴治验一卷。它不按证候分类,而是按地域分类。大概是按照诊治的先后次序排列的。孙一奎深入研究医理,他的论述大多见于《赤水玄珠》、《医旨绪余》,都已经著录在案。这部书的主旨,在那两部书中都已详尽记载。而且书中的旁支文字多于正面论述,也显得冗长散漫。大体上是着重于标榜医名,而不是着重于阐发医理。《吴氏(惟贞)家抄济世良方》共七卷,现存;《叶氏(云龙)士林余业》载于《医藏目录》,共六卷,现存。李登在序文中概述说:起初我在乡里讲习学业时,同门叶以潜从盱江来到这里,勤勉不懈。我自以为在文章学问方面胜过他,后来才知道他善于治疗人的疾病,往往一出手就能使病痊愈。于是我就把他看作良医。过了很久,他给我看了一部书稿,说书名是《士林余业》。我才知道叶以潜既是儒者,又行医,也是一位具有儒学修养的医生。叶以潜曾跟从明德罗夫子学习。后来又在同仁之学中讲习。而这正是我所擅长的领域。又担心人们不善于学习医学。于是汇集了上千上百家的著作。从中撮取其要旨。以岐伯、黄帝的医学理论为经,以刘完素、张从正、李东垣、朱丹溪四家的学说为纲。并广泛采集各家最精要的见解。来编成这部书。全书仅编成六卷。内容虽繁多,却不炫耀铺陈。文字虽简要,却没有遗漏。即使像我这样对医学粗疏无知、近于愚昧的人。也可以借此逐步达到懂得医学的程度。而且开头特别提出三条。尤其用来说明医者修治心性的根本。您大概是通过学习来阐明医学。即使说您是借助医学来阐明学问。也是可以的。《王氏(肯堂)医论》四卷,未见;《证治准绳》,《医藏目录》著录八卷,今存。其自序说:我刚开始长出胡须时。听长者讲过范文正公尚未显达时的故事。他曾向神祷告,不能成为良相。便愿意成为良医。于是感叹古代君子存心救助万物。竟然如此恳切。那时我蒙昧无知,什么也不懂。可是读到岐黄一家的医书。常常心里豁然开朗,意思也随之理解。仿佛前世早有契合。嘉靖丙寅年,母亲病势危重。我请来了常润一带的名医。几乎全都聘请遍了。但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很少有人能说到病情的关键。我心里很轻视这种情形。于是专心致志地学习医学。后来把将要死去的妹妹从垂危之中救活。渐渐被人们知道了。请我诊病、求取药方的人。常常把门槛都踩满了。先父认为这会妨碍并荒废科举功名。经常严厉告诫我。于是我不再深入研究医学。不久,我在乡试中考中。又过了十年,考中进士。被选入中秘书省读书。在史馆充任属员。一共四年。我请假回家。不久又遭到流言诽谤。最终仕途再也没有振作起来。于是暗自想到,自己承受了圣明君主深厚的培育恩德。还被认为具有将来担任宰相的才干。虽然万万不敢奢望达到范文正公那样。但这样的志向却不敢不树立。应具备的才干也不敢不努力培养。希望这样多少可以不辜负父亲和老师的教诲。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早晚问候、侍奉双亲之余。空闲的日子颇多。于是又拿起岐黄一家的医书。全力钻研起来。父母年纪都很大,而且容易生病。即使医学不是自己素来所学。本来也一定会学习它。何况这对我来说本来就是轻车熟路呢。于是听到和见到的医学知识日益广博。医术也日益精湛。乡里有患沉〔缺字〕的人。以及医术已经无计可施的人。都登门求取药方。没有一个不立即答应。我从未敢产生厌烦之心。被我救活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但我又想到,所能救助的不过限于一个地方。哪里比得上著成一部书。把它流传给天下后世呢?适逢嘉善的高生高隐来跟随我学习。于是我便采集古今的医方和医论。参照并加入自己的浅见。又让高生按次序把它们记录下来。于是先编成《杂病论》和《方》两部分。每部分各有八大卷。高生请我题名。我给它命名为《证治准绳》。高生说:这是什么意思呢?我说:医学有五个科目、七件要事。一是脉。二是病因。三是疾病。四是证候。五是治疗。这就是五科。其中“因”又分为三类。一是内因。二是外因。三是既属于内因又属于外因。三因加上其余四科,合起来就是七件要事。比如阴脉、阳脉都紧而且浮。这是脉象。伤寒。这是病因。太阳。这是病。头痛、发热。身体疼痛、怕冷而且没有汗。这是证候。麻黄汤。这是治疗方法。各部分层层分支,分析得很细。丝毫不容许混杂。可是当时的医师全都失误于此。没有因此死亡的人,也只是侥幸逃过一劫罢了。自陈无择开始,才阐明了这种理论。但他的《三因极一方》。对此说明仍不够详细。李仲南编写《永类钤方》。对各部分也作了细密的分支分析。已经说得很详尽了。但对医理的探究还不够精深。类比附会也不够确切。这就是编写此书的原因。有人问:五科的内容都具备了。为什么唯独以“证治”命名呢?为什么呢?回答说:因为论述辨证论治最为详尽。这部书刊行以后,即使不懂医理、不会诊脉的人,也可以根据证候查阅书籍,从而得到治疗方法。虽然如此,大工匠所取用的,最终还是笔直的东西,因为准绳只是用来校正直线的工具。能够使用准绳的人,是因为心中明白、眼力清楚。倘若死守书中的字句,却想用它来救治活人,把准绳当成自己的心和眼,那么这部书的刊刻,反而会贻误天下后世,我的罪过也就大了。我家贫穷,没有资财,只得借钱借物来刊刻此书。但连全书的一半也没能完成。适逢侍御周鹤阳公因巡按盐务而巡视各县,来到金坛。他听说此事后,出资帮助完成刊刻。于是此书得以流传于世。时在万历三十年壬寅年夏五月初一日。念西居士王肯堂,字宇泰,记。《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证治准绳》一百二十卷。明代王肯堂撰写。这部书根据王肯堂的自序记载,他先撰成《证治准绳》八册,都是在丁酉、戊戌年间完成的。这部书采集的材料广博繁多,并且参照脉象和证候加以验证,辨析其中的异同,条理清楚分明,各种内容的始末都交代得很完整。所以内容广博却不杂乱,叙述详尽而又有重点。对于寒凉、温热、攻邪、补益等治法,没有偏执于某一种主张。不像缪希雍一派的余流,不辨虚实,只谈石膏的功效。也不像张介宾末流,还没有施行诊察,就先形成了必用人参的见解。因此也算是能够做到持平公允。其中在“伤”门里,附带记载了传尸劳以及各种虫的形状。虽然这涉及怪异之说,然而考察北齐徐之才曾用死人的枕头治疗鬼疰,可见这种专门传授的内容,应当有其流传下来的依据,不能一概把它怀疑为荒诞之说。《伤寒准绳》八册,《疡医准绳》六册,是在甲辰年完成的。《幼科准绳》九册,《女科准绳》五册,是在丁未年完成的。这些书都是为了补充前书中尚未完备的内容。所以仍以《证治准绳》作为总名。只是其中的方剂都附在各个证候之下,这一点与《杂证》的编排体例略有不同罢了。史书称王肯堂喜欢读书,尤其精通医学。他所著的《证治准绳》,内容广博而精细详尽,世人争相传阅。他所著的《郁冈斋笔尘》,其中论述方剂药物的内容占十分之三四。可见对于医学这一门技艺,他下的功夫非常深。因此它成为医家的准则,也是理所当然的。《证治准绳类方》八册,现存;《医镜》四卷,现存。蒋仪在凡例中说:宇泰先生阐发和说明医学理论,撰成著作并流传于世,我遵循他的规范已经很久了。门下弟子向他请教疑难问题,他的门徒因此越来越多。只是医学理论深奥微妙,医书卷帙浩繁,求学的人苦于没有入门的途径。先生亲手编成这部书,指出其中的大要,使人一经翻阅,就能明白辨证和用药的方法。确实像明镜一样清楚透彻,所以将这部书命名为《医镜》。这部书的原本,是我从茂苑的张玄〔原文此处疑有缺字〕那里得到的。张玄〔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又是从宇泰先生那里得到的。可见这种传授关系确实十分郑重。从前我曾和张玄〔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在余峰读书,在读书写作之余,随意作了一些辑录和订正,于是交付刊刻,并将它刊行于天下。凡是与我志同道合的人,都应珍藏这部秘传之书。

〔叶氏(廷HT )世医通变〕医藏目录二卷 未见〔亡名氏旷南已试方〕医藏目录四卷 未见〔万氏(阙名)续验方〕医藏目录□卷 未见〔袁氏(静庵)救民易方〕医藏目录□卷 未见〔毕氏(似范)良方〕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亡名氏医方摘要〕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药篮春意〕医藏目录六卷 未见〔叶氏(南山)医灵捷要〕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

卷六十一

方论(三十九)

〔欧阳氏(植)救急疗贫易简奇方〕一卷 存景陵县志曰。欧阳植。字叔坚。邑庠生。治举业。旁精医。着有灵台秘要。邑进士胡懋忠刻于固。始有易简奇方。邑进士熊寅刻于婺源。有全生四要。邑知府王曰然刻于临洮。

〔灵台秘要〕未见〔陆氏(道元)范蒙医会录〕未见陆道元曰。小儿杂证便蒙捷法外。有药性脉法经脉运气伤寒杂证女科总名之范蒙医会录。尚在修纂。待完日并刊。以就高明同志者正之。是望。(金金录补遗)

〔吕氏(祥)急笃怪疑试效奇方〕医藏目录六卷 未见〔亡名氏孤峰捷验方〕医藏目录卷阙 未见〔沈氏(野)暴证知要〕二卷 存〔潘氏(云杰)类集试验良方〕二卷 存〔梁氏(学孟)痰火颛门〕(陆世科刻本改名国医宗旨)医藏目录四卷 存梁学孟曰。医之可法者。自轩岐而下。张仲景李东垣刘河间朱丹溪之外。代不乏人。遍购全书而读之。知内经即吾儒之论孟也。张李刘朱。即吾儒之周程张朱也。而诸贤又所以羽翼于内经者也。玩味之余。因见十二经之病。火居大半。故人之横亡暴夭者。悉是火证。而为庸医所误。十常八九。遂作痰火颛门。

〔龚氏(居中)痰火点雪〕四卷 存〔经验良方寿世仙丹〕十二卷 存〔经验百效内科全书〕八卷 存〔徐氏(世曾)医家大法〕二卷 未见〔途中备用方〕一卷 未见〔亡名氏应急良方〕一卷 未见〔谢氏(奇举)元微秘要〕八卷 未见〔徐氏(常吉)医家正典〕一卷 未见〔亡名氏医学发蒙〕二十三卷 未见〔医翼通考〕二卷 未见〔邵氏(之翰)调理四证切要〕一卷 未见〔段氏(成冕)经验良方〕一卷 未见〔松篁刘氏(阙名)经验方〕三卷 未见〔谈野翁试验小方〕四卷 未见〔亡名氏太乙紫金丹方〕一卷 未见按上十三种。见于淡生堂书目。

〔阴氏(有澜)医贯奇方〕一卷 存太平县志曰。阴有澜。字九峰。太医院吏目。通览群籍。尤精性理。其治疾也。根极五行生克。而神明出之。

远近求药者日千计。澜悉洞彻膏肓。计日报可。暇即延请师儒。讲究理学。年八十八岁。往来台使者。皆望风式庐。以为人瑞。没祀阳明书院。

〔亡名氏穷乡便方〕二卷 存〔王氏(良璨)小青囊〕十卷 存〔吴氏(中秀)医林统宗〕未见上见于松江府志。

〔方氏(隅)医林绳墨〕八卷 存自序曰。绳墨一书。乃为后学习医之明鉴。俱领内经景升东垣丹溪河间诸先生之成法。而着方立言。非方一人之私论也。盖医之一道。其理甚微。其责甚重。活人生人。在此三指之下。两剂之中。若无主见。未有不杀人者。 自肄业以来。早夜精心。微危是慎。日与诸门弟子谆切讲解。故以生平所读之书。意味深长之理。时刻玩诵。或前先生所立之论。未及配方。或前长者所主之方。未及着论。方论不齐。难以应用。由是一一配合。必使补泻升降得宜。寒热温凉有准。分门别类。酌病投汤。如涉海者。授之以指南之针。如登山者。告之以曲折之路。又复定立主意。俾不犹疑。庶使后之有志救世者。引绳画墨。不致以生人之道。而为死人之具也。如其中见有差讹。识有未到。凡我同志。乞为笔削论订之。则医林幸甚。而医之为道亦幸甚。万历甲申八月既望日。七十有七老人钱塘医官方 书。

周京氏序略曰。先生何时人。生于前之隆庆。失厥称字。其着是书也。乃在万历之甲申。有引自号为七十有七老人。仁和医官方 。想亦家世相传。而善精岐黄之学人欤。时康熙十六年。岁在丁巳。立春后九日。向山堂夕惕主人周京雨郇氏序。

〔郑氏(泽)墨宝斋集验方〕□卷 存自序曰。不佞泽居常愿人人无疾痛病苦。故最喜禁方书。每闻人蓄方书。试之验者。无敢不叩。叩之无敢不尽。尽矣辄解试之。试之再验。乃始付之管城君。为渐纪录。录之既久。至三十余年。乃可成帙。己不敢自秘。

辄思公于人。故谋付剞劂氏以广其传。遂征序于白下焦太史。太史相视而笑。莫逆于心。曰。子有禁方。愿藉我以信之。

吾亦有禁方。欲藉尔以传之。因合而并刻之。共得如千条。皆已验之方。精良之伎也。天下大矣。岂无有同志。

而更喜方书者乎。凡有新得。有未备。请即随手增补之。或可转刻。可缮写。请即随力传布之。俾人得免于疾痛病苦。渠宁无负不佞泽之初心。凡苟有患者。循汇而求之。庶亦可恃以无恐者矣。梦圃居士郑泽题。

译《叶氏(廷〔原文疑为OCR错误〕)世医通变》,《医藏目录》载二卷,未见;《亡名氏旷南已试方》,《医藏目录》载四卷,未见;《万氏(姓名缺失)续验方》,《医藏目录》载□卷,未见;《袁氏(静庵)救民易方》,《医藏目录》载□卷,未见;《毕氏(似范)良方》,《医藏目录》载一卷,未见;《亡名氏医方摘要》,《医藏目录》载一卷,未见;《药篮春意》,《医藏目录》载六卷,未见;《叶氏(南山)医灵捷要》,《医藏目录》载一卷,未见。第六十一卷。方剂论述(三十九)。《欧阳氏(植)救急疗贫易简奇方》一卷,现存。《景陵县志》说:欧阳植,字叔坚,是县学的生员。他从事科举学业,同时精通医学。著有《灵台秘要》。县里的进士胡懋忠将此书刻印于固〔原文语义不明〕。起初有《易简奇方》。本地进士熊寅在婺源刊刻了此书。又有《全生四要》。本地知府王曰然在临洮刊刻了此书。《灵台秘要》未见。《陆氏(道元)范蒙医会录》未见。陆道元说:除《小儿杂证便蒙捷法》以外,还有一部总名为《范蒙医会录》的书,内容包括药性、脉法、经脉、运气、伤寒、杂证和女科。这部书还在编纂之中。等到完成后一起刊印。借此请有识之士加以订正。这是我的希望。(《金金录补遗》) 《吕氏(祥)急笃怪疑试效奇方》著录于《医藏目录》,共六卷,今未见;《亡名氏孤峰捷验方》著录于《医藏目录》,卷数残缺,今未见;《沈氏(野)暴证知要》共二卷,现存;《潘氏(云杰)类集试验良方》共二卷,现存;《梁氏(学孟)痰火颛门》著录于《医藏目录》,共四卷,现存(陆世科刻本将书名改作《国医宗旨》)。梁学孟说:医学中值得效法的医家,从轩辕黄帝、岐伯以来,除张仲景、李东垣、刘河间、朱丹溪之外,历代都不缺少这样的人。我广泛购求医书,全部阅读。才知道《内经》就像我们儒家所说的《论语》和《孟子》。张仲景、李东垣、刘河间、朱丹溪,就像我们儒家的周敦颐、程颢程颐、张载、朱熹。而这些贤者又都是用来辅翼《内经》的。在反复玩味研究之后,我因而发现十二经脉的疾病中,火证占了大半。所以人们突然横死、暴病夭亡的情况,全都是火证。却被庸医误治,十有八九都是如此。于是我写成了《痰火颛门》。《龚氏(居中)痰火点雪》四卷,现存;《经验良方寿世仙丹》十二卷,现存;《经验百效内科全书》八卷,现存;《徐氏(世曾)医家大法》二卷,未见;《途中备用方》一卷,未见;《亡名氏应急良方》一卷,未见;《谢氏(奇举)元微秘要》八卷,未见;《徐氏(常吉)医家正典》一卷,未见;《亡名氏医学发蒙》二十三卷,未见;《医翼通考》二卷,未见;《邵氏(之翰)调理四证切要》一卷,未见;《段氏(成冕)经验良方》一卷,未见;《松篁刘氏(阙名)经验方》三卷,未见;《谈野翁试验小方》四卷,未见;《亡名氏太乙紫金丹方》一卷,未见。按:以上十三种,见于《淡生堂书目》。《阴氏(有澜)医贯奇方》一卷,现存。《太平县志》说:阴有澜,字九峰,任太医院吏目。他通读各种典籍,尤其精通性理之学。他治疗疾病,总是以五行生克作为根本,并能灵活而神妙地运用。从远近各地来求药的人,每天有上千人。阴有澜都能透彻了解他们的病情,即使病入膏肓也能诊察。他计算每日诊治都能收到成效。有空时就邀请经师儒者,共同讲论研究理学。他活到八十八岁。往来于此地的台使,都仰慕他的声望,前往拜访他的居所,把他看作难得的长寿祥瑞之人。去世后,牌位供奉在阳明书院。《亡名氏穷乡便方》二卷,现存;《王氏(良璨)小青囊》十卷,现存;《吴氏(中秀)医林统宗》未见。以上见于《松江府志》。《方氏(隅)医林绳墨》八卷,现存。作者自序说:《医林绳墨》这部书,是后来学习医学者的明鉴。全都承接了《内经》以及景升、东垣、丹溪、河间诸位先生已经确立的法则,并据此拟定方剂、阐述医理。并不是方隅个人的私见。因为医学这门学问,其中的道理十分精微。而责任十分重大。能使人活命、使人恢复生机,全在这三根手指之下,以及两剂药之中。如果没有明确的主见,就没有不杀人的。自从我学习医学以来,无论早晚都专心钻研,即使病情稍有危急也格外谨慎。每天都同各位门下弟子恳切而详细地讲解。所以,对于我平生读过的书,以及其中意味深长的道理,我都时时刻刻玩味诵读。有的前代先生已经提出了论说,却还没有来得及配制方剂;有的前代长者已经提出了方剂,却还没有来得及撰写理论。方剂和理论不完备,便难以实际应用。因此我把它们一一配合起来,一定使补泻、升降安排得当,寒热温凉各有准确依据。再分门别类,根据病情斟酌使用汤剂。这就像航行在海上的人,有人把指南针交给他;又像登山的人,有人把曲折的道路指给他。又进一步确定主治的原则,使人不再犹豫。希望后来那些有志于拯救世人的人,能够依照准绳、遵循规范,不至于把救活人的方法,反而变成使人死亡的工具。如果其中有错误,或有认识尚未达到之处,希望所有与我志同道合的人,替我删改、订正并评议。那么医学界就非常幸运了,医学这门学问也非常幸运了。万历甲申年八月十六日。七十七岁的钱塘医官方,题写。周京的序文大略说:先生是什么时代的人?生于前一个隆庆年间,但他的名和字已经失传。他撰写这部书,是在万历甲申年。书前有引文,作者自号“七十七老人”。仁和县的医官方。想来也是医学世家相传,并且精通岐黄之学的人吧。当时是康熙十六年,岁次丁巳,立春后的第九天,向山堂夕惕主人周京雨郇氏作序。《郑氏(泽)墨宝斋集验方》,缺少卷数,现存。作者自序说:我郑泽平常总希望人人都没有疾病疼痛和病苦。所以我最喜欢研究秘传的方书。每当听说有人收藏方书,那些经过试验并见效的方剂。没有一个敢不来请教。凡是前来请教的,没有一个不把情况全部说清楚。等他们说完,我便立即把这些方法解说清楚并加以试验。再次试验,仍然见效。这才开始把它交给笔墨记录。逐步记录下来。记录了很久以后,直到三十多年,才终于编成一部书。我自己不敢把它秘藏起来,总想着把它公之于人。所以打算交给刻书人刊刻,以扩大它的流传。于是请白下的焦太史为它作序。太史看着我笑了,我们彼此心意相通。他说:您有秘传的方剂,希望借助我的文字为它作证,使它得到信任。我也有秘传的方剂,想借助您的著作使它流传下去。于是把两者合在一起,一并刊刻。合计大约有一千条。全都是已经验证有效的方剂。真是精妙高明的医术。天下如此广大,难道没有志趣相同的人,而且更喜爱方书吗?凡是有新的心得,或有尚未完备之处,请随即亲手增补进去。有条件的可以重新刻印,也可以抄写,请根据自己的力量立即把它传播开来。使人们能够免除疾病和痛苦。这样难道不会辜负我郑泽当初的本意吗?凡是有患者,都可以按照类别查找,这样或许也就可以有所凭恃而不必恐惧了。梦圃居士郑泽题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