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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中国医籍考六十七

卷六十八

医藏 · 已译 · 第 318–320 段

论录为歌。以贻后代。又自古诸家之眼。各有条章。病状一一不同。数目皆书不足。或有画作图形。或有歌其药性。虽则救人为切。详之理。未周圆。遂乃按其古今。缀为歌颂。名号审的歌矣。庶使心念其言。眼看疾状。认识既不差错。治疗必有所凭。将用救人。永无伤横。近见庸医之辈。学不从师。自出胸襟。乱行针药。或即虚时便泻。实则不宣。或则医嫩便针。疮痕割烙。或即不看血忌。触犯人神。或即误手太深。损于荣卫。因兹疼痛。

便致损伤。针刀触着五轮。汤药乖于脏腑。亦由病家无鉴。信任庸医。遂使可瘥之眸。永沉黑暗。忝为人子。曷不愍伤,故书苦口之辞。发挥歌诀义理者也。

按是书世久失其传。考龙木总论。七十二证方论。每段搀以歌括。卷首又附审的歌发挥一篇。即知系刘皓所撰。先子门人下毛木村友贤(美种)江都冈本椿年(可久)就龙木论中。录出以还旧观。刘书于是得再现幽光矣。

〔疗小儿眼论〕艺文略一卷 佚〔亡名氏经验眼药方〕艺文略十卷 佚〔眼论〕艺文略三卷 佚〔楚人刘氏(豹子)眼论〕艺文略一卷 佚〔倪氏(维德)原机启微〕医藏目录二卷 存自序曰。医为儒者之一事。不知何代而两途之。父母至亲。有疾者而委之他人。俾他人之无亲者。乃操父母之生死。一误谬。则终身不复。平日以仁推于人者。独不能以仁推于父母也。故于仁缺。朋友以义合。故赴其难。

难虽水火兵革勿顾。故周其急。急虽金玉粟帛弗吝。或疾则曰素不审。他者曰甲审。遂以甲者。渠者继曰乙亦审。

又更乙者。纷纭错扰。竟不能辨。此徒能周赴于疮痍。而不能携援于三一也。故于义缺。己身以爱为主。饮食滋味。必欲美也。衣冠玩好。必欲佳也。嗣上续下。不敢轻也。疾至不识。任之妇人女子也。任之宗戚朋友也。任之狂巫医卜也。至危犹不能辨。药误病笃。故于知缺。夫五常之中。三者云缺而不备。故为儒者。不可不兼夫医也。故曰。医为儒者之一事。伤寒内伤。妇女小儿。皆医通习也。又不知何代而各科之。今世知某者曰专某科。

复指某者曰兼某科。又指某者曰非某科。殊不知古有扁鹊者。世重老人。则疗老人。世重妇女。则疗妇女。重小儿。则又疗小儿。岂分异而治也。予耄矣。为儒者。则文章政事。致君泽民。不复妄拟也。为医者。伤寒内伤。妇女小儿。颇为致力也。然论伤寒。则有张仲景论。内伤有李明之论。兼妇女小儿杂证者。有刘守真张子和。中间括之以歌诗。析之以注解者。又不可以概举也。诸书已具。予不复更加筌凿也。惟叹其治眼一书。独缺不全。虽杂见于诸书中。且不备不精。意以古人轻之。而不为之着说耶。抑亦授者之不真。而惟受之于浅薄耶。

使为医者。曰热也。风也。上焦有邪也。不为据其所自为。病者曰。目也。细事也。于命无击。不为重其所苦。

致有不睹不见。永不其悟也。予故不自以所论为妄。竟裒集为一书。因阴符经曰。心生于物。死于物。机在目。

故目之曰原机启微。呜呼。志于同者。则备也。事于异者。则分也。古之同者。不能以其所同。而授于人。故列其所同。而为受同者之轨范。事异者。以才力不能同其同。竟分其所同。而置之为异。以是同源分异。遂失其同。

为儒为医。为伤寒内伤。妇女小儿者。出矣。噫同耶异耶。反此则不同不异也。予为此书。非异于目也。特为补同者之缺耳。因为之序。以待识同者辨。洪武三年龙集庚戌上元前二日。敕山老人倪维德序。

苏州府志曰。倪维德。字仲贤。先为大梁人。徙居吴。世以医鸣。维德少受尚书于汤碧山。奇其才劝之仕。

曰。爵禄以济物。然有命焉。不可幸致。不若绍承医学。以济吾事。于是取内经。研其奥旨。欣然曰。医之道尽是矣。操心仁浓。来谒即赴。窭人抱疾求治。维德授药。兼畀烹器。客问曰。药可宿备。瓦缶亦素具乎。维德指室北隅。盖积数百枚。晚建别墅敕山。自号敕山老人。

〔薛氏(己)原机启微附录〕医藏目录一卷 存自序略曰。眼目一科。世无全书。予每病焉。尝读南齐龙树王所着龙木论。篇章简略。其义未备。曩予承乏留都。获敕山老人原机启微。其词古。其论确。刀圭之玄。刀剂之神。炮HT 之精。条分缕析。气运该通。可谓见道分明。得内经之旨。予嘉之。一日三复。不能去手。尝采诸书中治眼方法。附绣梓传诸四方矣。予将葬睹。卜地于敕山之麓。怀贤吊古。庐墓丘墟。无复得斯人矣。斯集也。阳湖祠部叙之于前。兹又摘玉机微义论方。附于卷末。复梓以广其传。毕予之志而已。

译于是把论述编录成歌诀。用来留给后代。另外,自古以来各家论述眼病。各自都有条理和篇章。所说的病状也各不相同。单靠文字无法把所有数目都记述完。有的画成图形。有的编成歌诀来说明药性。虽然以救治病人为当务之急。但其中道理的说明。还不够周全。于是我考察古今有关内容。把它们编缀成歌颂。命名为《审的歌》。希望读者能够在心中记住这些话。看到眼病的症状。辨认时既不会发生差错。治疗时也必然有所依据。这样将来用来救治病人。就永远不会发生误治伤害。近来见到那些庸医。学习医术却不跟从老师。只凭自己的想法行事。针刺和用药都胡乱施行。有时病在虚证时就贸然使用泻法。病属实证时却不能使其通畅宣泄。有时医生医术尚嫩便贸然施针。在疮痕上割治、烙治。有时竟不顾忌有关血液的禁忌。触犯了有关人神的禁忌。有时又误将针刺得过深。损伤了人体的营气和卫气。因此引起疼痛。随即导致损伤。针或刀触及眼睛的五轮。汤药与脏腑的情况不相适合。这也由于患者家属没有鉴别能力。却相信并依赖庸医。于是使本来可以治愈的眼睛。永远陷入黑暗。我有愧于身为人子。怎么能不对此感到痛惜?所以写下这些逆耳的劝诫。用来阐发歌诀中的义理。考察这部书,世代久远以来已经失去传承。查考《龙木总论》。以及《七十二证方论》。每一段都夹杂着歌诀。卷首又附有《审的歌发挥》一篇。由此可知,这是刘皓所撰写的。先父的门人毛木村友贤(美种)、江都冈本椿年(可久),从《龙木论》中。抄录出来,使它恢复旧貌。刘氏的书因此得以重新显现于世。《疗小儿眼论》,《艺文略》著录一卷,已佚;《亡名氏经验眼药方》,《艺文略》著录十卷,已佚;《眼论》,《艺文略》著录三卷,已佚;《楚人刘氏(豹子)眼论》,《艺文略》著录一卷,已佚;《倪氏(维德)原机启微》,《医藏目录》著录二卷,尚存。其自序说:医学本来是儒者所应从事的一件事。不知道从哪个朝代开始,医学与儒学才分成两条道路。父母是最亲近的人。他们有了疾病,却把他们托付给别人。让那些与自己没有亲属关系的人。来掌握父母的生死。一旦发生错误。就终身无法挽回。平日里把仁爱施于他人的人。唯独不能把仁爱施于自己的父母。所以在仁这一方面有所欠缺。朋友是因义气而结合的。所以朋友有难就要前往相助。即使是水火、兵器战争这样的危难,也不顾自身安危。所以要救济朋友的急难。即使需要金玉、粮食、丝帛,也毫不吝惜。有的人一生病,就说自己平素没有学过诊察。另一个人说甲医生精通诊察。于是就请甲医生来诊治。那个人接着又说,乙医生也精通诊察。于是又改请乙医生。众说纷纭,彼此错杂干扰。最终竟然无法辨别。这只是能够周济、奔赴他人的疮疡疾苦。却不能把救助亲人的心意用于父母。所以在义这一方面有所欠缺。对自己则以爱护为主。饮食和滋味。一定要选择美好的。衣帽服饰和玩赏之物。一定要选择精美的。对于承继祖先、延续后代的事情。也不敢轻视。到了患病而神志不清、无法辨别的时候。就任凭妇人和女子来处理。任凭宗族亲戚和朋友来处理。任凭狂妄的巫师、医生和占卜者来处理。直到病情危重,仍然不能辨别。药物误用,病情更加沉重。所以在知这一方面有所欠缺。五常之中。有三项都说是有所欠缺而不完备。所以作为儒者。不能不同时懂得医学。所以说:医学是儒者所应从事的一件事。伤寒和内伤。妇女病和小儿病。都是医生应当通晓的。又不知道从哪个朝代开始,各科才彼此分开。如今世人知道某人,就说他专长某一科。又指着某人说他兼通某一科。还指着某人说他不属于某一科。却完全不知道古代有个扁鹊。世人重视老年人。他就治疗老年人。世人重视妇女。他就治疗妇女。世人重视小儿。他就又治疗小儿。难道他是把各科分开后才分别治疗的吗?我已经年老了。作为儒者。对于文章和政事。以及辅佐君主、使百姓受益。我不再妄自设想了。至于作为医生。伤寒和内伤。妇女病和小儿病。我还颇为用力钻研。然而谈论伤寒。有张仲景的论著。论述内伤,有李明之的著作。兼论妇女、小儿及各种杂病的。有刘守真、张子和的著作。其中用歌诗加以概括。又用注解加以分析说明的。也不能一概列举。各种著作都已经具备。我不再另外增添穿凿附会的解释。只是感叹那部论治眼病的书。唯独残缺而不完整。虽然在各种书中也有零星记载。但既不完备,也不精详。我猜想是古人轻视眼病。所以没有为它撰写专门的论说吗?还是传授这种医术的人并不真实可靠。而后人只是从浅薄之人那里接受了它吗?假如做医生的人。只说这是热证。这是风邪。这是上焦有邪气。不能据此认定它就是由自身所造成的。患者说。是眼睛。这是小事。对生命没有妨害。不会使他的痛苦更加严重。以至于有些东西看不见、辨认不出。这样他就永远不能醒悟。所以我不认为自己所论述的是荒谬之说。最终搜集编成了一部书。这是因为《阴符经》说:心由外物而生,也因外物而死。其中的关键在于眼睛。所以把它题名为《原机启微》。唉!专心研究相同之处的人,所掌握的内容就会完备。专门研究不同之处的人,所看到的就会有所分别。古代那些相同的道理,不能仅凭它们相同,就传授给别人。所以列举它们相同的地方,作为接受这些共同道理者的规范。至于那些不同的事理,由于才力有限,不能认识其中共同的根本,最后反而把原本相同的地方分割开来,将它们当作彼此不同。因此,同出一源的事理被分成了不同的类别,最终也就失去了它们的共同之处。无论是儒者还是医者,无论研究伤寒还是内伤,无论专治妇女还是小儿,这种分歧都已经出现了。唉,这究竟是相同还是不同呢?反过来说,若不是这样,也就谈不上同与异了。我编写这部书,并不是要另立眼科的宗旨,只是为了补足论述共同道理者的缺漏罢了。因此写下这篇序言,等待能够认识共同道理的人来辨析。洪武三年庚戌年,上元节前两日。敕山老人倪维德作序。《苏州府志》记载说:倪维德,字仲贤。他的祖先原是大梁人,后来迁居吴地。家世代以医术闻名。倪维德年轻时向汤碧山学习《尚书》。汤碧山认为他的才华非凡,便劝他出仕。汤碧山说:爵位俸禄可以用来救济世人,但这其中也有命数,不是靠侥幸就能得到的。不如继承并发扬医学,用它来成就并施展自己的事业。于是取来《内经》,研读其中深奥的旨意。他欣然说道:医学的道理全都在这里了。他用心仁厚,有人来求见,便立即前往诊治。贫困的人抱病来求医,倪维德就给他药,还一并送给他煎药的器具。客人问道:药材可以预先准备,难道连瓦罐也早已备好了吗?倪维德指着房屋北面的角落,大概积聚了数百枚。晚年在别墅旁建了敕山,自号敕山老人。〔薛氏《原机启微》附录〕《医藏目录》一卷,现存自序大略说:眼科这一门,世上没有一部完整的专书。我对此常常感到遗憾。我曾读过南齐龙树王所著的《龙木论》。书中篇章简略,其中的义理还不完备。从前我任职留都时,有幸得到敕山老人所著的《原机启微》。它的文辞古雅,论述确切。其中对针药治疗的精微道理,以及用药施治的神妙,连炮制方法也论述得精细。条理分明,分析细致,对气机运行的论述贯通周详。可以说是对医道看得清楚明白,真正领会了《内经》的旨意。我很赞赏这部书,一天要反复读上三遍,爱不释手。我曾从各部医书中采集治疗眼病的方法,附在书后刻印,使它流传到各地。我将要安葬时,看到…… 便在敕山山麓选择墓地。追念贤人,凭吊古迹,面对墓庐和荒丘,再也无法见到这个人了。至于这部文集,阳湖祠部已经为它作了前序。现在又摘录《玉机微义》中的论方,附在卷末。再次刊刻,以扩大它的流传,也就完成了我的心愿。

〔亡名氏七十二证眼论〕文渊阁书目一部一册( 竹堂书且作一卷)未见〔七十二证眼科歌诀〕文渊阁书目一部一册阙( 竹堂书目作一卷)未见〔眼科口诀〕文渊阁书目一部一册( 竹堂书目作一卷)未见〔石氏(光明)家传方〕国史经籍志一卷 未见〔顾氏(鼎臣)医眼方论〕国史经籍志一卷 未见〔亡名氏明目至宝〕国史经籍志四卷 未见〔眼科捷〕读书敏求记一卷 未见钱曾曰。赵清常得此书于洪州李念襄。李传写于道士蓝田玉。蓝幸于世庙。名位显隆。旋以不循道瘐死。

此盖录内府秘藏本也。

〔还睛秘论〕读书敏求记一卷 未见钱曾曰。旧钞本不着撰人。详论目病之所由起。而续之以治之之法。深心于眼科者也。

〔顾氏(可学)眼科对证经验方〕国史经籍志一卷 未见〔胡氏(永年)明目方〕国史经籍志一卷 未见〔张氏(景隆)眼目对证心法〕国史经籍志一卷 未见〔亡名氏眼科拨云图集〕 二卷 未见〔味斋经验眼论方〕一卷 未见按上二书见于澹生堂书目。

〔四要集〕医藏目录四卷 未见〔彭氏(用光)简易便览眼目方〕医藏目录四卷 未见〔李氏(阙名)心授鸿飞仙丹辨证〕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亡名氏眼目神验方〕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神机着略〕医藏目录卷阙 未见〔宜明眼科〕未见按上见于本草纲目。

〔李氏(药师)金 秘论〕十二卷 未见四库全书提要曰。金 秘论十二卷。旧本题梁溪流寓李药师撰。不知何许人。自序称唐李靖以三等法教士。

故以三等法治病。药师之称。适符靖字。殆亦寓名欤。其书分十二门。皆论医目之法。故曰金 。盖取佛书金刮眼之义也。

〔仆氏(镛)杏庄集〕未见按〔亡名氏明目良方〕二卷 存饶铎序曰。愚自早岁。观书过度。患目旬月。遍求之医弗能愈。一日先人乐志翁谓不肖曰。昔有一老军。以眼科鸣世。还自辽阳。曾惠书一帙。宝藏久矣。子何不考是书以求其效。不肖于是展诵三复。如所谓医瘴证候。

轮廓根源。及眼目形状。治要诗诀。靡不具载。遂令医者按方用药。倏觉双目了然。后初闻者为之骇愕。先人又喜而谓之曰。是书捷效如此。不可私于一己。异日倘得一官。当捐俸镂板。以广其传。亦济人利物之一端也。呜呼,先人用心仁矣。今不肖幸而述。录而锓。亦不忘先人之命乎。

〔龚氏(廷贤)秘授眼科百效全书〕三卷 未见〔哀氏(学渊)秘传眼科七十二证全书〕六卷 存〔医氏(甫嘉)眼科指迷良方〕未见按上见于医学正印种子编附记。

〔亡名氏秘传明目直指〕三卷 存〔亡名氏眼科全书〕三卷 存王协抄刻始末述略曰。余以辛卯。循序入都。应明经廷试。候选吏部。偶过京山友人秦公绪馆中。见案头有眼科抄本一部。披阅竟觉其有异。盖世之专门是科者。止云七十二证。此则一倍有奇。前序列形证。后则因证配方。其中或治或不治。莫不条分缕析。备极精详。未又附以点洗升炼。灵药诸方。皆神妙入微。询其所自。云借之同乡黄冈今太史王涓来先生。时先生尚肄业国学也。其先太史安生公任淮司李时。有医者。秘此书为家秘。不肯轻以告人。偶罹奇冤。公力为之伸雪。知有此书。索观之。医乃出以呈于公。并借以云报也。兵燹之后。此书犹存。涓来先生携之都中。欲授梓而未果。公绪素婴目疾。暂假考验。因借归馆。时正隆冬。寒炉呵冻。手录一部。浠川年友岑碧甫亦手录一部。各藏行笥去。

〔青羹完璧〕七卷 存王协序曰。予曩令华亭时。尝刻眼科全书。而其书所由始末。已具其序中。不复赘焉。越六年。又获抄本一部。较之于前刻者。其论议精确。证方全备。盖原本之完美者也。而知前刻之未尽善。虽欲拾遗补阙。既出于人间。而不可尽得复收。遗恨不寡矣。因切念更刻此书。以弥缝前漏。手录较正之际。适得明人传仁宇所纂录审视瑶函。而反复披阅。则知传氏全窃此书。改头换面。错置冠履。颠倒衣裳。

且捃摭不急冗论。无用套语。而推衍排列。以眩目骇耳。埋没前人之苦心。冒为己有。刻成。庸陋之书。以欺世求名。且其凡例中有言曰。昔人载一百六十证。则失之滥。上古着七十二证。则失之简。是函摘要删繁。纤钜各当。定为一百八证云。意黠俐狡猾,靡所不至。殊不知古人对病施治。议证设方。垂世仁心。严然具在者。何有所害。刻迫削铲。如此容易也。窃意无佗。盖傅氏所获,亦残脱抄本。而所谓一百六十证。方不具全者。故不得已。虚喝大言。以吓人耳。试将此书。较照傅氏审视瑶函。则真赝妍愧。自然呈露。宁俟辨耶。且夫此书。予所目睹。前后二部。俱只曰眼科书。而另无题号。且并亡作者名氏。顾前代隐德君子。孜孜切切乎济世悯民之情。

不能得已。而所著作。实所谓一百六十证论。治术条理缕析。备种精详。于戏。此书再出于世。而后之盲瞎者。

译〔无名氏《七十二证眼论》〕《文渊阁书目》著录一部一册(《竹堂书目》作一卷),未见。〔《七十二证眼科歌诀》〕《文渊阁书目》著录一部一册,缺(《竹堂书目》作一卷),未见。〔《眼科口诀》〕《文渊阁书目》著录一部一册(《竹堂书目》作一卷),未见。〔石氏《光明家传方》〕《国史经籍志》著录一卷,未见。〔顾氏《医眼方论》〕《国史经籍志》著录一卷,未见。〔无名氏《明目至宝》〕《国史经籍志》著录四卷,未见。〔《眼科捷》〕《读书敏求记》著录一卷,未见。钱曾说:赵清常从洪州李念襄那里得到这部书。李念襄是从道士蓝田玉那里抄录来的。蓝田玉后来得到世庙的宠幸,名声和地位都显赫隆盛。不久因行为不守道义而忧惧至死。这大概是宫廷内府收藏的秘本。〔《还睛秘论》〕《读书敏求记》著录一卷,未见。钱曾说:旧抄本没有注明作者姓名。详细论述眼病发作的原因。并接着说明治疗的方法。也是一部深入研究眼科的著作。〔顾氏(可学)《眼科对证经验方》〕,据《国史经籍志》记载,一卷,未见。〔胡氏(永年)《明目方》〕,据《国史经籍志》记载,一卷,未见。〔张氏(景隆)《眼目对证心法》〕,据《国史经籍志》记载,一卷,未见。〔无名氏《眼科拨云图集》〕,二卷,未见。〔《味斋经验眼论方》〕,一卷,未见。按:以上后两部书见于《澹生堂书目》。〔《四要集》〕,据《医藏目录》记载,四卷,未见。〔彭氏(用光)《简易便览眼目方》〕,据《医藏目录》记载,四卷,未见。〔李氏(姓名缺失)《心授鸿飞仙丹辨证》〕,据《医藏目录》记载,一卷,未见。〔无名氏《眼目神验方》〕,据《医藏目录》记载,一卷,未见。〔《神机着略》〕,据《医藏目录》记载,卷数缺失,未见。〔《宜明眼科》〕,未见。按:以上著作见于《本草纲目》。〔李氏(药师)《金〔缺字〕秘论》〕,十二卷,未见。《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金〔缺字〕秘论》十二卷。旧本题名为梁溪流寓李药师撰写。不知道他是什么地方的人。书中的自序说,唐代李靖曾用三等法教导士人。所以他也用三等法治疗疾病。称作“药师”,正好与李靖的“靖”字相合。大概也是借此寄托姓名吧。这部书分为十二门。全都论述治疗眼病的方法。所以称为“金〔缺字〕”。大概取自佛经中“以金刮眼”的意思。〔仆氏(镛)《杏庄集》〕,未见。按:〔无名氏《明目良方》〕,二卷,现存。饶铎的序文说:我从年轻时起,因读书过度,眼病持续了十多天。我到处寻找医生,却没有治好。一天,先父乐志翁对我这个不肖子说:从前有一位老军人,以精通眼科闻名于世。他从辽阳回来时,曾送来一部书。我们珍藏它已经很久了。你为什么不考察这部书,按照它来求取疗效呢?我于是打开书反复诵读了三遍。其中所说的医治瘴病的证候,眼部轮廓和病因根源,以及眼睛的形状,治疗要点和歌诀,没有不完备记载的。于是让医生按照方剂用药,很快就觉得双眼清楚明亮。后来刚听说这件事的人都感到惊讶。先父又高兴地对我说:这部书的疗效竟然如此迅速,不能只私自留给自己一人使用。将来如果能得到一官半职,应当拿出俸禄来刻印书版,使它广泛流传。这也是救济人们、造福万物的一种方式。唉,先父的用心真是仁厚啊!如今我有幸将它述说出来,抄录下来并刊刻,也算没有忘记先父的嘱托吧。〔龚氏(廷贤)《秘授眼科百效全书》〕,三卷,未见。〔哀氏(学渊)《秘传眼科七十二证全书》〕,六卷,现存。〔医氏(甫嘉)《眼科指迷良方》〕,未见。按:以上著作见于《医学正印种子编附记》。〔无名氏《秘传明目直指》〕,三卷,现存。〔无名氏《眼科全书》〕,三卷,现存。王协在《抄刻始末述略》中说:辛卯年,我按次序前往京城,参加明经科的廷试,并在吏部等候选任。偶然经过京山友人秦公绪的馆舍。看见案头有一部眼科抄本。翻阅完后,觉得其中很不寻常。因为世上专门研究这一科的医家,通常只说有七十二种证候。而这部书所载的数量却超过一倍还多。前面的序文列举各种形状和证候,后面则根据证候配列方剂。其中哪些可以治疗、哪些不能治疗,无不分条析理,详尽精密到了极点。末尾又附有点眼、洗眼、升炼以及 灵验药物的各种方剂,全都精妙入微,仿佛神奇无比。我询问这部书的来源,对方说,是借自同乡、黄冈人、现任太史的王涓来先生。当时王先生还在国学读书。他的先父太史安生公任淮司理时,当地有一位医生,把这部书秘藏起来,作为家传秘本,不肯轻易告诉别人。后来医生偶然遭遇奇特的冤屈,安生公竭力替他申冤昭雪。安生公得知有这部书,便索要来观看。医生于是拿出来呈给安生公,并借此表示报答。战乱焚毁之后,这部书仍然保存下来。涓来先生把它带到京城,想要付梓刊行,却没有成功。公绪一向患有眼病,暂时借来考察验证,于是借回馆舍。当时正值隆冬,他在寒冷的炉火旁呵气取暖,亲手抄录了一部。浠川同年友人岑碧甫也亲手抄录了一部。两人各自把抄本收藏在行箧中离开了。〔《青羹完璧》〕,七卷,现存。王协的序文说:我从前任华亭县令时,曾经刻印过《眼科全书》。至于这部书的起始和经过,已经详见书中的序文。这里不再赘述。过了六年,我又得到一部抄本。拿它同先前刻印的本子比较,其中的论述更加精确,证候和方剂也全部完备,大概是原本中最完整的版本。由此才知道先前刻印的本子还不够完善。虽然想要拾取遗漏、补足缺失,但既然书已经流传到世间,又不可能全部重新收回,留下的遗憾实在不少。因此我深切考虑,重新刻印这部书,以弥补先前的遗漏。在亲手抄录并校正时,恰好得到明代传仁宇编纂抄录的《审视瑶函》。我反复翻阅这部书,才知道传氏完全抄袭了这部书,只是改头换面,把帽子和鞋子的位置错置,把衣服的上下顺序颠倒。还只是搜集摘录那些无关紧要的冗长议论。没有采用无用的套话。却加以推演铺排。用来炫耀眼目、惊骇耳闻。埋没前人的苦心。冒充是自己的成果。将书刻印出来。成为一本庸俗浅陋的书。用来欺骗世人、求取名声。而且,他在凡例中说道:古人记载了一百六十种证候。那就失于繁滥。上古记载了七十二种证候。那又失于简略。这部书提取要点、删去繁杂。无论细小还是重大,都安排得恰当。于是确定为一百零八种证候。其用意机敏狡黠,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却不知道古人是针对病情施治。分析证候,制定方剂。寄托着流传后世的仁慈之心。其中严整完备的内容。有什么可以损害的呢?难道可以这样仓促地删削铲除吗?竟然如此容易吗?我私下认为并没有别的原因。大概傅氏得到的,也是残缺脱漏的抄本。至于所谓一百六十种证候。方剂并不完整的部分。所以不得已。只好虚张声势、夸夸其谈。用来吓唬人罢了。试着把这部书。拿来同傅氏的《审视瑶函》仔细对照。那么真伪和优劣。自然就会显露出来。哪里还需要等待辨别呢?况且这部书。是我亲眼见过的。前后两部。都只题作《眼科书》。此外没有别的书名。并且连作者姓名也已失传。然而前代那些隐居而有德行的君子。他们勤勉恳切地怀有救济世人、怜悯百姓的情怀。实在不能就此罢休。而他们所著的书。实际上正是所谓《一百六十证论》。其中治病方法条理清楚、分析细密。各种内容都完备而精细详尽。唉!如果这部书再次问世。那么后来失明的人。

复明还光。应屈指而期尔。青囊之术。于是乎可称完璧矣。故更题青囊完璧。寿梓公四方。抑彼傅氏之子。亦明季专门世业士。名于一时者。其论说中。非无一二发明□采取。故今舍短择长。以润色此书。扬傅之功,以偿其罪也。吁。傅氏之灵其有知。称予为异世忠臣而已矣。康熙十二年岁次甲寅。楚蕲约庵居士王协恭男甫撰。

〔傅氏(仁宇)眼科审视瑶函〕六卷 存〔亡名氏异授眼科〕一卷 存〔邓氏(苑)一草亭眼科全书〕一卷 存

卷六十九

方论(四十七)

〔张仲景口齿论〕宋志一卷 佚〔邵氏(英俊)口齿论〕新唐志一卷 佚〔排玉集〕新唐志二卷注曰口齿方(崇文总目作三卷)佚〔中和先生口齿论〕(宋志作冲和先生)崇文总目三卷 佚〔广陵正师口齿论〕(宋志作唐陵王师)崇文总目一卷 佚郑樵曰。唐供奉僧普济撰。

〔释氏(普济)口齿玉池论〕崇文总目一卷 佚〔亡名氏咽喉口齿方论〕崇文总目一卷 佚〔疗口齿方〕崇文总目一卷 佚〔薛氏(己)口齿类要〕医藏目录一卷 存〔张氏(宗良)喉科指掌〕六卷 有彭启丰序曰。夫医之为类最繁。其为道甚难。而于咽喉一科。则尤难之虽者也。咽以纳食。喉以纳气。纳食者为胃脘。而通于脾。从土化。纳气者为肺脘。而通于心。从金化。金性燥。其变动为涩。涩则闭塞而不仁。故喉病谓之痹。士性湿。其变动为泥。泥则壅胀而不通。故咽病谓之肿。咽喉者。人能知之。而至其证之虚实寒热。

与夫治法之攻补升降。所为剖析于毫芒。折衷于疑似者。非听音切脉。辨气察形。鲜不以铢黍之差。成淄渑之判。

即或兢兢栗栗。试探揣摩。遂不得当。顾势急而救之以缓。伤重而扶之以轻。因循之害。其法谬戾几何。故曰。难之难者也。吾郡留仙张先生素精医理。其于咽喉一科。究心而深且久。

采辑成方。参以己见。条例详细。裒集成编。自神气脉理。以及色之青红紫白。音之高下沉浮。一一皆有注释。

了然指掌。较若列眉。合诸所治之证。如灯取影。百无一失。真济 之慈航。拯危之宝筏。其所经验取效。盖不可胜数。同人咸怂恿付剞劂。俾远近之习是道者。流传其说。发挥其蕴。其为功于世寅也。何可涯量。是为序。

乾隆丁丑春王三月。

卷七十

方论(四十八)

〔亡名氏金创螈 方〕汉志三十卷 佚服虔曰。音HT 引之HT 。

颜师古曰。小儿病也。螈。音充制反。 。音子用反。

〔华氏(佗)外科方〕医藏目录卷阙 未见〔刘氏(涓子)鬼遗方〕(新唐志。作男方。宋志。作鬼论。并讹。)隋志十卷 阙隋志注曰。龚庆宣撰。

龚庆宣序曰。昔刘涓子。晋末于丹阳郊外照射。忽见一物。高二丈许。射而中之。如雷电。声若风雨。其夜不敢前追。诘旦率门徒子弟数人。寻踪至山下。见一小儿提罐。问何往。为我主被刘涓子所射。取水洗疮。而问小儿曰。主人是谁人。云。黄父鬼。仍将小儿相随。还来至门。闻捣药之声。比及远见三人。一人开书。一人捣药。一人卧尔。乃齐唱叫突。三人并走。遗一卷痈疽方。并药一臼。时从宋武北征。有被创者。以药涂之即愈。

论者云。圣人所作。天必助之。以此天授武帝也。涓子用方为治。千无一失。演为十卷。号曰鬼遗方。(旧脱演为以下九字。今据太平御览订补。) 适余从叔祖。涓子寄 书。具叙此事。并方一卷。方是丹阳薄纸本写。今手迹尚存。从家世能为治方。我而不传。其孙道庆与余邻居。情款异常。临终见语家有神方。儿子幼稚。苟非其人。道不虚行。寻卷诊候。兼辨药性。欲以相传。属余既好方术。受而不辞。自得此方。于今五载。所治皆愈。

可谓天下神验。刘氏昔寄龚方。故草写多无次第。今辄定其前后。簇类相从。为此一部。流布乡曲。有识之士。

幸以自防。齐永元元年大岁已卯五月五日撰。

龚道庆曰。王祖母刘氏有此鬼方一部。道庆祖考相承。谨按处治。万无一失。舅祖涓子兄弟。自写。称云无纸。而用丹阳录。永和十九年资财不薄。岂复无纸。是以别之耳。(顾修曰。永和只十二年。且去宋武甚远。疑元嘉之讹。)

宋书宗室传曰。遵考父涓子。彭城内史。

钱曾曰。刘涓子鬼遗方五卷。刘涓子不知何许人。晋末于丹阳郊外。射中一物云云。是书极为奇秘。收藏家罕见之。别有刘涓子治痈疽神仙遗论一卷。与此同是宋钞。皆宜别录副本备之。

〔神仙遗论〕宋志十卷 阙陈振孙曰。刘涓子神仙遗论十卷。东蜀刺史李 录。按中兴书目。引崇文总目云。宋龚庆宣撰。刘涓子者。

晋末人。于丹阳县得鬼遗方一卷。皆治痈疽之法。庆宣得而次第之。今按唐志。有龚庆宣刘涓子男方十卷。未知即此书否。卷。或一板。或止数行。名为十卷。实不多也。

译就可以重新见明、恢复光明。这应当屈指可待了。青囊医术。到这时才可以称得上完整无缺了。所以又题名为《青囊完璧》。刊刻印行,使它流传四方。或者,那位傅氏的后人。也是明朝末年以专门医术世代相传的士人。在当时颇有名声的人。在他的论述中。并非没有一两点独到的见解可以采用。所以如今舍弃其短处而选取其长处。用来润饰这部书。宣扬傅氏的功劳,以此抵偿他的罪过。唉!如果傅氏的英灵有知。也只会称我为隔世的忠臣罢了。康熙十二年,岁次甲寅。楚地蕲州约庵居士王协恭男甫撰写。《傅氏(仁宇)眼科审视瑶函》六卷,现存;《亡名氏异授眼科》一卷,现存;《邓氏(苑)一草亭眼科全书》一卷,现存。卷六十九。方剂论(四十七)。《张仲景口齿论》,《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邵氏(英俊)口齿论》,《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排玉集》,《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二卷,注称为口齿方,《崇文总目》作三卷,已佚;《中和先生口齿论》,《宋史·艺文志》作《冲和先生》,《崇文总目》著录三卷,已佚;《广陵正师口齿论》,《宋史·艺文志》作《唐陵王师》,《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佚。郑樵说:这是唐代供奉僧普济所撰。《释氏(普济)口齿玉池论》,《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佚;《亡名氏咽喉口齿方论》,《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佚;《疗口齿方》,《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佚;《薛氏(己)口齿类要》,《医藏目录》著录一卷,现存;《张氏(宗良)喉科指掌》六卷,有彭启丰作序说:医学的门类最为繁多。医学这门学问十分艰难。至于咽喉这一科。则尤其是其中最难的。咽部用来容纳食物。喉部用来容纳气息。容纳食物的通道属于胃脘。并与脾相通。遵循土的性质而发生作用。容纳气息的通道属于肺脘。并与心相通。遵循金的性质而发生作用。金的性质偏燥。它的变化表现为涩滞。涩滞就会闭塞不通,并且失去知觉。所以喉部的病称为“痹”。土的性质偏湿。它的变化表现为泥滞。泥滞就会壅塞胀满而不通。所以咽部的病称为“肿”。咽喉的病。人们都能够知道。但至于辨别证候的虚实寒热。以及治法中攻补、升降的运用。要把它们分析得极其细微。并在疑似难辨之处作出恰当判断。如果不通过听声音、切脉。辨别气息、观察形态。往往会因为极其微小的差错。而造成截然不同的判断。即使战战兢兢。反复试探、揣测。最终也未必能够处理得当。眼看病势危急,却用缓慢的方法救治。病情严重,却只用轻微的方法扶助。因循拖延所造成的危害。其治疗方法会错到什么程度啊!所以说:这是困难中最困难的事情。我们同郡的留仙张先生一向精通医理。对于咽喉这一科。他用心研究,既深入又持久。搜集整理现成的方剂。并参考加入自己的见解。条目和条例写得很详细。汇集编成一部书。从神气、脉理,以及面色的青、红、紫、白,声音的高低、沉浮,全都有逐项注释。使人明白得如同看着手掌一样。清楚得如同眉毛排列在眼前。把这些内容同各种所治的病证结合起来,就像借着灯光取影一样准确。几乎没有一次失误。真是救济世人的慈航。也是拯救危急病患的宝筏。其中经过验证并取得疗效的,实在多得数不清。同道都劝说我把它交付刊刻。使远近学习这门医道的人,能够流传这些论说,阐发其中的深意。它对世人的功德,哪里能够估量呢?因此作序。乾隆丁丑年春季三月。卷七十。方剂论(四十八)。〔佚名《金创螈方》〕《汉书·艺文志》记载三十卷,已经亡佚。服虔说:读音为〔原文此处字样损坏,无法辨认〕,引用它说〔原文此处字样损坏,无法辨认〕。颜师古说:这是小儿的疾病。“螈”字,读音反切为“充制反”。〔原文缺字,仅存句号〕 读音反切为“子用反”。〔华氏(华佗)《外科方》〕《医藏目录》记载卷数缺失,未见。〔刘氏(刘涓子)《鬼遗方》〕(《新唐书·艺文志》作《男方》,写作《男方》。《宋史·艺文志》写作《鬼论》。这两种记载都有讹误。) 《隋书·经籍志》记载十卷,已经亡佚。《隋书·经籍志》的注说:由龚庆宣撰写。龚庆宣的序说:从前刘涓子,在东晋末年于丹阳郊外射猎时,忽然看见一个东西。大约有二丈高。他射箭射中了它,发出的声势像雷电一样,声音如同风雨。那天夜里不敢上前追赶。第二天早晨,他带领门徒和子弟共几个人,循着踪迹来到山下。看见一个小孩提着罐子。便问他要到哪里去。小孩回答:“替我的主人取水。”他被刘涓子射中了,要取水来洗伤口。” 于是又问小孩说:“你的主人是什么人?” 小孩回答:“是……” 是黄父鬼。” 刘涓子于是让小孩跟在身边,返回到那扇门前。听到捣药的声音。等走近看见三个人时,一个人在翻看书,一个人在捣药,还有一个人躺在那里。三人便一起大声喊叫“突”。随后三个人一同逃走了。留下了一卷治疗痈疽的方书,以及一臼药。后来刘涓子跟随宋武帝北征时,有人受了创伤,用这种药涂上便痊愈了。评论这件事的人说:这是圣人所创作的方术,上天一定会帮助他。因此这是上天赐给武帝的。刘涓子采用这些方剂治疗,一千例中没有一例失误。他又增衍编成十卷,题名为《鬼遗方》。(旧本脱漏“演为”以下九字,今据《太平御览》订正补入。) 适逢我的从叔祖,刘涓子寄来书信,详细叙述了这件事,并附有一卷方书。这部方书是用丹阳所产的薄纸抄写的。如今刘涓子的亲笔墨迹还保存着。刘氏家族世代都能施用这些治疗方剂,〔原文疑有缺字〕却没有把它传给我。他的孙子道庆和我住在邻近地方,彼此情谊非常深厚。临终时,他告诉我家中有神奇的方书,但儿子还很年幼。如果不是合适的人,这门医道就不会白白流传。不久我便翻阅方书,学习诊察病候,同时辨别药物的性质,他想把这些内容传给我。恰好我一向喜爱方术,于是接受下来,没有推辞。自从得到这部方书以来,到现在已经五年了,凡是用它治疗的病人都痊愈了。真可以说是天下罕见的神奇疗效。刘氏当年把方书寄给龚氏,所以原来的草稿大多没有次序。现在我就为它确定篇章的先后次序,把同类内容编排在一起,编成这一部书。让它在乡里流传。有见识的人,希望能用它来保护自己。齐永元元年,即己卯年五月五日撰写。龚道庆说:我祖母刘氏有这一部《鬼方》。道庆的祖父一代代继承了它。谨慎地按照这个方法治疗。绝不会有任何差错。舅祖涓子兄弟。亲自书写。却声称没有纸。而使用《丹阳录》。永和十九年,资财并不匮乏。难道又会没有纸吗?所以只是用这个来区别罢了。顾修说:永和年号只有十二年。而且距离宋武帝的时代还很远。恐怕是“元嘉”的讹误。《宋书·宗室传》说:遵考的父亲是涓子。官任彭城内史。钱曾说:《刘涓子鬼遗方》共五卷。刘涓子不知是哪里人。晋朝末年,他在丹阳郊外,射中了一个东西,书中有如此记载。这部书极为奇异而秘密。收藏家很少见到它。另有《刘涓子治痈疽神仙遗论》一卷。它与这部书同样都是宋代抄本。都应当分别抄录副本,以备保存。《神仙遗论》,《宋史·艺文志》著录十卷,已经散佚。陈振孙说:《刘涓子神仙遗论》十卷。东蜀刺史李〔姓名缺〕所录。考察《中兴书目》,其中引用《崇文总目》的记载说:宋代龚庆宣编撰。刘涓子,是晋朝末年的人。他在丹阳县得到一卷《鬼遗方》。其中都是治疗痈疽的方法。龚庆宣得到后,便将其编排整理。现在考察《唐志》,其中有《龚庆宣刘涓子男方》十卷。不知道是否就是这部书。所谓一卷,有时只有一版,有时甚至只有几行,也可以称作十卷,实际上内容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