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译致新罗王金法敏书 先王开设府署，谋划治理整个国家；辗转经营百座城池，西面害怕百济的侵略，北面警惕高丽的入寇。年纪将近耳顺，不顾暮年将至，也不畏惧渡海航行的危险，远涉阳侯所掌的险恶风浪，竭尽心力来到中国境内，叩首于天子宫门，详细陈述国家孤弱，明白说明所受侵扰；其中流露的情感，听来令人悲痛难忍。太宗文皇帝气势雄踞天下，神威统御宇宙，扶助倾危、救济弱小，忙得没有一天空闲。怜悯并接纳先王，体恤而答应他的请求；轻车骏马、美丽衣服和上等药物，一天之内多次得到特殊恩宠。既已承受恩德，便共同谋划军事，关系契合如鱼水，坚定如金石。一天大举出兵，水陆交战；驻跸之战，文皇帝亲自出征，慰问百姓、体恤隐情，这是义理深厚的表现。圣人继承武德，先王也继承祖业，洗兵刷马，都遵循先王遗志。几十年之后，中国疲敝，府库时常开启，飞速运送粮草、每日供给；凭借苍岛之地，发动黄图之兵。如今强敌已经清除，仇人已经亡国，应当使君臣心腹不移，中外相互辅助，自然把谋略留给子孙，使后代安享福泽。良史对此赞叹，难道不是美好的吗！如今大王远远违背天命，近来又抛弃父亲的遗言，轻慢并扰乱天时，侵害欺凌邻国的友好关系；守则无所支撑，进则不能抵抗，大小不相称，逆顺颠倒。这是大王不知估量自己。违背君主命令是不忠，背弃父亲心意是不孝；一身同时背负两种恶名，凭什么使自己安宁？听信纵横家的说法，扰乱耳目心神；忽视高门的根基，招致鬼神窥伺的责罚。先王的盛大事业，应该奉行却另作图谋，难道是明智的吗？又有高丽的安胜，年纪还很幼小，自己心怀去留疑虑，哪里承受得起襟带之重？仁贵怜悯他像受伤的飞鸟，不忍加兵；把他当作外援，这难道不是错误吗？皇帝恩德无边，仁风远播，远方联络消息却悄然不实，于是命令下臣前来察看事情原委。但大王不能派使者相问，也不以牛酒犒劳军队，反而立即在萑陂隐藏铠甲，在江口藏兵，暗中产生自相吞噬的锋芒，却没有相互抗拒的气势。等到高将军的汉军骑兵、李谨行的藩兵、吴楚的船歌之军、幽并的勇悍少年从四面云集，列船而下，依险筑戍，开垦土地耕种，那便是大王病入膏肓了。大王如果因劳苦而唱歌述事，暂时屈服而后伸张，详细说明事情缘由，明确陈述彼此情形，仁贵早年侍奉大驾，亲自承受委托，把情况记录上奏，事情一定能够明白解决。又何苦愤怒轻忽，自相纠缠扰乱呢？唉！过去是忠臣，如今却成为牵连的臣属。大王若能使机智清明、风采爽秀，归复谦让之义，保存顺从通达之心，按时享用血食，茅苴不改，预占吉祥而承受福佑，这就是大王的策略。如今派遣大王部下的僧人琳润携带书信，等待把这些话一一说明。（《东国通鉴》） 李淳风 《全唐文》第一百五十九卷有他的传记。论傅仁均所造历法有违古法奏 故太史令傅仁均在武德初年说：‘历代以来，日月发生薄蚀，有时与朔日、望日不相合，这是由于某月为大月、某月为小月，晦日和朔日有时会出现参差。’如今所制定的历法，三个月大、三个月小，日月食必定发生在朔日或望日。现在依照傅仁均制定历法，十九年九月以后，四月连续为大月，那么傅仁均的历法便与古法相违。（《唐会要》四十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 王珪 王珪，字叔玠。官至礼部尚书，谥号懿。驳皇甫无逸谥议 当初前往蜀地时，本来应当扶持老母，与她一同前往，以尽奉养亲长的孝心；但他却留在京师，做儿子的道义尚且没有做到，又怎么能称为孝呢？（《唐会要》卷八十） 裴行俭 《全唐文》第一百六十二卷有他的传记。卫公帖 因查阅文字，看到卫公论述定襄用兵形势的文章，赞叹佩服，不能停止。行俭。（《宝真斋法书赞》五） 杜楚客 杜楚客是杜如晦的弟弟。贞观年间任给事中。后来任魏王府长史，升任礼部尚书。魏王被贬爵位，杜楚客因杜如晦的功劳免于死罪，被废居家中。最终任虔化令。招抚议 北方少数族类凶狠暴戾，表面像人而内心如兽，难以用德行感化，却容易用威势制服。陛下接受他们归附，把他们安置在黄河以南。夷族不应扰乱华夏，这是前代典籍所记载的道理；依臣愚见，这必定成为后患。保存将亡者、接续已绝者，是历代圣王共同遵循的准则；事情如果不取法古人，就难以长久。（《唐会要》卷七十三） 苏瑰 《全唐文》第一百六十八卷有他的传记。请裁减员额以救时弊奏 臣听说，萧何记载清静无为的政术，百姓歌咏法令统一；汉文帝垂衣拱手而无为治理，几乎达到刑罚废置；光武帝合并吏员，务在裁省官员。这就是减少政务、清净心思，确实有助于治理要务。关中和京畿一带粮食并不便宜，加上戍守劳役频繁，州县原先已有固定科派，官员俸禄又没有增加，公廨利钱还要再分给员外官。如果妻子儿女不能得到供养，按道理就会侵夺百姓。希望请求裁减员额，以挽救时弊。委托巡察使和州中正式官员，若有犯法者，一律交付考核审问。臣又考虑，各地员外官的资序相当，选择公正清廉而能干的人，让他们立即替代任职，办完后申报朝廷。正式官员害怕被替代，不敢僭越违法；员外官希望升迁，自然能够勉励自己。这样将停止设置员外官，逐渐达到裁省官员的目的。（《唐会要》六十七） 桓彦范 《全唐文》第一百七十五卷有他的传记。谏议不要任命方术之人为国子祭酒奏 陛下自从登上帝位，立即下诏说：‘军国政务和教化，都依照贞观年间的旧例。’从前贞观年间，曾任用魏徵、虞世南、颜师古为秘书监，孔颖达为国子祭酒。至于普思等人，不过是方术之流中的庸人，哪里能够与前代贤烈相比？臣恐怕舆论会说陛下授官不选择人才，滥用上天所授的爵秩，又夹杂个人宠爱。请陛下稍加慎重选择。（《唐会要》六十七） 王知敬 王知敬是怀州河内人，擅长书法。历任太子中允。武后时期任麟台少监。大唐左监门卫副率哥舒季通葬马铭

译这里有一匹著名的骏马，名叫云花，名声高扬于天厩，产地贵重如流沙；大概是武德年间曾赏赐给故越州刺史、都督诸军事哥舒府君的。府君既已在战阵中为义而死，这匹名马也跟随主人被消灭。孤子、左监门卫副率季通，悲痛得像乌号弓声耗尽、鸡鸣般耸立成骨，永远怀抱无穷的悲哀，想要广泛推行推恩之义，于是画下它的形貌，把它葬在坟墓旁边。开始赐予美好的铭文，用以[缺字]其雄奇卓异。铭辞说：天运泰平之时，异样的资质由此诞生。大地孕育德性，天上的驷马流布精气。那匹云花，驰名于御马厩中。龙纹显示祥瑞，凤鸟飞翔开创功绩。啊，光辉的府君，功劳盛大而美好。皇帝说‘我赏赐给你’，于是赐予骏马和方瞳。越国越过都城，追逐星辰、激荡闪电。体格强健而腾跃，姿态雄健、顾盼有神。竭尽力量彰显德行，志向相合、心意相同。策立功勋、奏报凯旋，光照古今而凌越当代。为什么不能长久？阳九之厄正好降临。霜刃突然[缺字]，早早坠落了高飞的羽翼。瓦鸳以不能成双为羞，缑山之鹤一同飞去。生死既然相随，神魂便有所依托。精诚刚强的忠心，光辉垂照于丹[缺字]。翩翩飞动的骓马，扬起骏马尾部的光华。云花回头顾影，杨叶间传来嘶风般的鸣声。（刻石） 眷恋那位旧主人，遗留下来的怨恨何时才能穷尽。（石刻） 李行廉 李行廉，高宗时期任司元大夫。唐故益州大都督府功曹参军张君墓铭 廷尉中的名卿，东阿的贤良宰相。积累的福庆聚集美德，清美的声誉远播。显明诚信的哲人，足以树立美好的声望。以颜回、冉耕为法度，包罗舒向的才学。气质芬芳如兰芷，身价贵重如玙璠。远望更加令人肃然，接近却又使人感到温和。高尚情怀如月升，超逸情调似霞飞。雕琢的文章绮丽交合，繁盛的辞藻日益增多。起初占卜选择仕途，弹去冠尘接受檄令。有时辅佐名邦，盘根错节的事务立即被剖析。于是升任州部，平反冤狱而功绩显著。谁说小水坑里的蹄印，能够伸展为海中的搏击？在金杖之下濯洗衣冠，在铜梁之地主管吏事。善于立身，唯有敬慎；以谦逊之道使声名光大。白生置身空室，颖悟之光像锥子从囊中脱颖而出。焚烧树林等待秀木，远方响应举荐。纵然摇荡江波，也能在洛水之滨观赏风光。文才声调高峻于文苑，思绪充盈于书圃。登第于金门，身躯却沉入泉户。还未满一千天，忽然成为万古之人。吊唁宾客带来絮酒，贞龟为之占卜。长原上风急，荒墓道上云低。佳城不再开启，幽深墓穴永远关闭。把彰显徽美的文字刻在玄石上，使芬芳的遗迹不致坠失。（石刻） 卢宽 卢宽，礼部尚书。明堂制度议 上层用来祭天，下层堂屋用来发布政令，是想使人和神各有位置，事务互不干涉。臣认为，古人敬重大事，和接待神灵相似，因此朝觐、祭祀都在庙堂举行，哪里有在楼上祭祖、楼下临朝听政的道理？从楼阁通道登楼，道路狭窄逼仄；乘坐车辇便显得对神灵不敬，徒步登上又会使圣体劳累。侍卫在旁，百官供奉，遍查典籍诰令，完全没有这样的道理。臣不敢固守愚见，只是想取长补短；臣以为国家大典不可不慎重。恭请把臣这份愚见交给群臣详细讨论。（《唐会要》卷十一） 李安俨 李安俨，官至左屯卫中郎将。谏议处置皇太子和诸王奏 皇太子和诸王，陛下的处置还没有达到适当的位置。太子是国家的根本，恭请陛下深思远虑，以此巡察天下人的情形。（《唐会要》卷四） 郭汉章 郭汉章，是贞观年间的人。唐故银青光禄大夫凉州刺史定远县开国子郭公墓志铭 公讳云，字仲翔，是京兆万年县人。祖父庆，任隋朝骠骑大将军、右光禄大夫、相州长史；父亲振武，任开府仪同三司、金紫光禄大夫、幽州和并州刺史；父祖都继承先业，世代显贵。公承受华岳的秀美灵气，降生时又有昂宿、纬宿的星精。仪表英俊，神采爽朗，具有孔门弟子季路的风范；智谋宏大深远，具有前汉留侯张良的谋略。值隋朝政事败坏、士众纷纷离散之际，我皇帝兴起，英才俊杰云集，公到辕门归附，深受优厚礼遇，被授为武骑尉。于是他挥动霜刃奋勇作战，佩星纹宝剑临阵；安静时如山岳耸立，行动时如雷奔电掣，见识超过万众，勇力冠绝三军。因此每次跟随征讨，总能建立奇功。武德元年，封为定远县男，食邑五百户。后来又因原有封爵进封为子，赐给绛色符节，具备上将的威仪；又以白茅包裹封土，开创建国封爵的典式。正当他辅佐护卫皇家、驰骋云天之际，不幸于贞观五年六月二十七日死于修德里宅第，享年五十九岁。追赠银青光禄大夫、凉州刺史。夫人唐氏，封定远县君，是内府丞仲翔的幼女。她品行贞顺，内含珠玉般的光华，堪称贤良匹配，却先于公去世。这一年十月六日，葬于县西龙首原，合乎礼制。嗣子汉章悲痛于风木不停地吹动，担心陵墓原野转瞬变化，于是刻铭于贞石，希望借此表彰父亲的美德。铭文说：唯有高山降下神灵，才生出了郭公。他既有智慧又有勇力，能够建立显赫功勋。那茂盛的虬松，将长久留存他的雄风。千秋万代，福庆流传无穷。（石刻） ☆张柬之 《全唐文》第一百七十五卷有他的传记。

译○唐故益州大都督府功曹参军事张君墓志铭序 府君讳玄弼，字神匡，是范阳方城人。关于他的家世资历，详见墓碑文字及传记。五岁时父亲去世，他立志求学，拜大儒谷那律为师，专心受教。谷那律任谏议大夫，负责校理秘府书籍。府君以明经科登第，跟随谷那律校勘典籍。八家儒学各有界限，五家墨学各有途径；刘歆分析九流的区域，郑默辨别三阁藏书的异同。五十五部书册、四家学说，他都访求研究；考察宁朔的新书，穷尽《礼》的庄重恭敬；阅览南阳的统论，穷尽《易》的精微。把秘藏文书封存整理，汇集前代记载，全部登临学术的府库，并且融会贯通。超逸的思绪如烟回旋，清朗的气概如霞升腾；言语与神意相契，义理相合而成章。七次任职为益州府功曹参军事，因贤良科被征召，策试列入甲科，尚未授官便去世。龙朔元年五月十九日死于洛阳，享年五十五岁。夫人吴兴丘氏，于永昌三年九月三日死于私宅，享年七十九岁。我张柬之见识不及远人，资质愚昧；趋奉诗礼的教诲，承受父母顾念抚养的恩德，早年列入微末官班，奔走从事卑贱差役。由于苍天降祸，诸弟都还年幼。夫人不辞辛劳地施行断织劝学的训诫，又深切怀有咬指知儿的慈爱，苦心叮咛，勤勉不倦。如今兰花般的子女、玉一般的光华，多已随化而去，只有我柬之和晦还勉强存着一息；多次重温教诫，却再也无法挽回千古之隔。我们奉行夫人的遗训，请求改择新墓，府君原先葬在南山，如今迁来与夫人合葬于安养县西相城里的平原。府君的友人司元大夫李行廉撰写了铭文，我们不敢擅自改动，谨将李氏铭文刻下，以使它流传不朽。（石刻） ☆韦叔夏 《全唐文》第一百八十九卷有他的传记。○关于太社上覆盖黄土的奏文 《韩诗外传》说：“天子的太社，宽五尺，分别按四方颜色安置完毕，上面覆盖黄土。”解释者说：“用黄土覆盖，是象征君王覆盖保佑四方。”根据这一说法，就应当用黄土遍覆坛上。如今察看旧坛，坛上也具备四方颜色，只是中央数尺用黄土装饰；这样一来，覆盖保佑四方的意义就有所不周全了。既然违背旧制，希望准许依照古制改造。（《唐会要》卷二十二） 按：《全唐文》只收至“也具备四方颜色”为止，以下缺文。☆李俨 《全唐文》第二百一卷有他的传记。

译○《金刚般若经集注》序 鸟兽显现而留下文字，便在八种文体中振兴宏大的规范；孔子因麒麟死亡而哭泣，铺陈经典，便使九流如洪波般流布。沿着枝流探索，不过不能超出天地四方；涉入源头探索，最终也只是归于仁义。哪里比得上至圣应时而出，能仁佛陀显明佛法，在十地中剖析秋毫般细微的道理，总摄尘沙世界来阐释大道，在一乘法中融解春冰般的疑滞，超越尘劫而流布教化。至于说是相又不是相，说是空又不是空，幽深得不可测量，空廓得没有形象；借助假名假言建立体相，以权巧和真实共同发挥作用。穷尽无所照见之照见，把深重昏暗引入梦境；运用无分别之知，引导众多迷失者走出朽坏的居所。推究真实相状，便以般若为宗旨了。自从佛的真容向西方消逝，佛像和教法向东方流传，香国迁建于绵延之地，宝台移建于中土。像鱼鳞鸟羽般聚集而来的众生，都遵循它的法；云雾消散的人，已经悟得它的真理。伟大到了极点，实在无法用言语称颂。然而，这部经的梵文原本，到秦弘始年间由罗什三藏在长安创译了一本，名为《舍卫国》。到后魏宣武帝时期，流支三藏在洛阳城重新翻译了一本，名为《舍婆提》。江南梁朝末年，真谛三藏又翻译了一本，名为《只树林》。隋初开皇年间，佛陀耶舍三藏又翻译了一本，名为《只陀林》。大唐玄奘三藏又翻译了一本，名为《誓多林》。这些译本虽然分道扬镳，最终都归于至高真理，但表达用语和分析义理，也颇有不同。流支的译本还附带天亲《释论》三卷，并翻译《金刚仙论》十卷。隋初耶舍又翻译无著《释论》两卷。比较这三部论书，文字和义理大体相同。然而，新译本义理隐微而文字简略，旧译本文辞工整而义理周详；又有秦代罗什、晋室谢灵运、隋代昙琛以及本朝慧净法师等人，都才器事业美盛，博学雅正、见闻广博，沉浸玩味这部经典，共同为它作注释，研考其中幽深奥秘，各自发挥不同的见解。当时有长安西明寺释道世法师，字玄恽。他的德行足以映照玄妙的佛法，修道资粮一向充足，专心奉持圣教，尤其喜爱这部文献。他认为各家解释门径很多，逐一寻究考核既劳累又接近烦琐，不如综合各家的长处，贯通为一体。于是摘取各家学说，编成集注，分列篇题和科判，并题同一名称，刻成三卷，号为《集注般若》，同时编出《义疏》三卷、《玄义》两卷。现行而值得采用的内容，文辞义理周全详尽，希望使灵山的堆积逐渐损坏，而天上的高峻更加高；使巨海容纳百川，浴日之波更加广大。阅读经文的人希望穷尽其中义理，讲说道法的人希望洞察其本性；同学们不会因加倍功夫而疲惫，谈论者可以兼采众说。金石般精妙的义理，长久悬照，遮蔽日月的光辉；玉轴所载的微妙言语，贯通天地人三才而永不断绝。难道只是声誉芬芳传遍鹫岭、文字珍藏于龙宫而已吗！（《续高僧传》《广弘明集》卷二十二） ☆王友方 《全唐文》第二百二卷有他的传记。○王氏龛铭 前豫州司功参军事、上骑都尉王有（缺四字）的父亲，明威将军、过右武候轘辕府折冲（缺四字）国；母亲为渔阳郡君。李平居住时曾约束于（缺四字）一龛。如今疏理修缮已经完毕，谨刻铭文如下：唉，苍天啊，我实在没有福命。悲哉，大地啊，我（缺字）没有母亲。身披层层苴麻，谁说丧亲之苦不苦。出门没有依靠，入内（缺字）（缺字）可以依靠。侧耳瞪眼，母亲遗留下的仪容再也看不到了。别人得到抚养，而我却（缺字）（缺字）。古代有这样的训诫，记载在龙门。疏理山岭建造佛塔，匠人和石材（缺字）仪。 （缺字）（缺字）周遍华美，金色佛容庄严清净。用来巩固家国，使有生命者都蒙受福庆。（缺三字）荡漾，映照着丹崖两旁。风吹山谷，松声吟啸；云绕峰峦，倒映如镜。开阔啊（缺字）（缺字），实在是修禅的日子。灵龛如月横卧，桂殿如星高悬。凌空凿刻岩石，（缺字）山岭上飞起轩榭。山岩高耸遮隐大地，水波澄澈倒映长天。自从刻石直立以来，在（缺字）（缺字）年。（《绩语堂碑录》） ☆姚崇 《全唐文》第二百六卷有他的传记。○略述中书省事务优劣的奏文 中书舍人有六人，每当一人商议事务，诸位舍人都共同署名联署奏状进言。凡事有是非，按道理都应有取舍；各人的心意既然不同，见解也可能有差异，如果压制他们使之彼此雷同，实在会使各自的意见不能充分表达。臣如今商议，遇到重大事务而意见不同的，希望允许另作一份商议状，与原奏状一同进呈。如果两份奏状的言语彼此交错，恐怕烦劳圣上思虑；臣既然是长官，希望在两份奏状之后概括说明两种道理的优劣，奏请圣上决定取舍。这样人人都能充分发挥才能，官府也不会积压事务。（《唐会要》五十子） ☆陈子昂 《全唐文》第二百九卷有他的传记。

译○《荆州大崇福观记》大周以谦让的方式承受唐朝的天下，至今十年；施行教化、培育德行，发扬光明、彰显仁德，天下都和谐，中外都安宁，仙门道法所及之处，没有不蒙受恩泽的。往昔无上的太祖孝明皇帝，神明睿智，具有龙德而隐居不显，君子暂时未被任用，住在我们的诸宫中。春风繁茂，时雨降临，百姓歌颂归附于他，确实有大王、王者从岐山、镐京兴起的迹象。可叹啊，西伯隐藏圣德而遗留下三年寿命，所以我们的太祖开始安时处顺，乘着白云归返帝乡。方城之人悲叹流泪，无法再遇见神灵魂魄，于是用珍珠襦衣、玉制匣子，秘密安藏他的衣冠。谷林正高，乔山尚未掩覆，龙车终于停寝在这里，这座观已经建成七个月了。余威和教化向北扩展，颜涂（缺字）积聚。等到皇帝顺应人心、受到推戴，如凤凰飞翔、猛虎变化，追改显赫谥号，在明堂举行宗庙祭祀，所到之处的诚意和功业，无不显明地承受宠光。长史、弘农人杨元琰，气量高雅如川泽深广，贞节如高山挺立；有倚相通晓坟典那样的博学，有子囊增益名声那样的忠诚。于是考察皇帝的图籍，征求文献，认为这是会稽山的庙宇、大庭氏初建的事业，这件事已经上奏。又上表申述遗迹，请求修饰仙阶。司宾卿于惟谦、地官主事鲁玄杰，都曾经接受国家法令的洗礼，升任官职到周京，也都扩大弘扬美好的谋略，承担辅佐诚心请求的职责。当时皇帝正垂衣拱手，处于深渊般幽静的境地，思考推行大化，所以奏书上呈后没有答复。道士孟安排，口中通晓玄理，禀受真道，骨相记载可升仙阶；身穿黄裳羽衣，暗中感念苍梧遗留下的教化和长沙旧日的寝陵，认为不能不在圣明时代彰明，于是又详细整理先前的奏状，恭敬地捧到宫阙之下，前后达到三次。天子于是悲悯地转移思绪、回转考虑，表彰区别这座观，赐名为“大崇福”，当时是己亥年、圣历二年。第二天，又下优厚诏令加以褒崇，特赐银榜，仙书凤篆飞集于王宫。天象光明回旋，祥瑞降临于鄢郢。于是越过岐山，经过梁地，登上衡山、霍山，渡过潇湘，聚集于荆门、庞江边界的人，没有不拱卫戴奉、手舞足蹈的。洗涤心灵、澄明眼目的人也就有了。安排于是叹息说：“道究竟在哪里，名究竟在哪里？茅屋和华车从未真正分离；朱红宫殿和玄圃仙境也从未真正相违。减损再减损，才是思考啊；无为而无所不为，才是知晓啊。那么我为什么要拘泥于通常的见解呢？却不能说熙帝平庸啊。”于是经过玄都，便砍伐琴瑟之材，建造仙观的宫殿。文彩装饰的栏杆构成，华美的台阶铺设，斗拱森然繁密而宏大合抱，藻井聚合高敞而如向天开启；瑶坛高登于上清，银阙显立于中界。登上高处步入玄云之中，灵风肃然，仿佛到了紫阳之天。然后璇玉装饰的门额显耀，金色法格彰明；早晨浮着彩云，傍晚滴下清露。幽远啊，辽邈啊，确实是皇天神灵所感发的景象。金简玉牒，可以保存却无法知晓；昆仑、方壶，可以听闻却无法登临。何况道录还贵于真经，更不用说皇帝光明的功业照耀如日月了。于是刻石作记，以传之后世，永远无穷。（《文苑英华》卷八百二十二）

译○《洪崖子鸾鸟诗序》《鸾鸟篇》是晋人洪崖子所作。洪崖子隐遁于玄妙之境，修养默默无闻的德行，在汾水一带显现踪迹，又在洛阳学习隐居之道；骑白驴，穿羽毛制的粗衣，游行于朝廷和市井之间，混迹于士大夫之中。当时有人把他比作跟随老子青牛的尹喜，或以蓟子训的事迹来比拟他。他曾认为翠鸾时时栖息，是明主出现的祥瑞；君子独立不群，是矫正世俗的方法。于是调和墨色、澄淡情怀，挥笔铺陈文辞，把孤独的兴致寄托在露月之间，把沉浮的标志寄托在山海之中。又聚集于瑶圃，洗涤玉池，轻盈自得。时任尚辇奉御、梁国人乔（缺字）听闻他的风采而喜爱，于是斟酌声律、挥笔成篇，探求归昌之律，协调朝阳之音，率领诸位君子依韵唱和，共有十五首。我起初并不了解洪崖子。乔先生仰慕他的义行，命我为此作序。共若干首。（本集。《文苑英华》卷七百十五） ○《无端帖》道既然不能推行，我又不能知命乐天，也不能深深隐居在山林沼泽之中，于是有时也出现在人间。自觉是个无所作为的人，何况渐渐接近默默无闻，不免自我怜惜，怎么办呢？（《宝真斋法书赞》卷五） ☆崔融 《全唐文》第二百十七卷有他的传记。☆《荷华帖》想来荷花已经残败了，我在这里过了四个夏天，到那里也去了多次，却偏偏没有见到它盛开的时候，这也很令人惊讶，难道也是因为缘分吗？我今年守职之处种得了几盆千叶荷花，也很快开花，接连不断。如今已经开了（缺四字），颇有可观之处，只遗憾不能同（缺五字）相望。虽然相隔不远，但何时能够面对面观赏还遥遥无期，面对纸张，怎能不感到惆怅呢！（《宝真斋法书赞》卷五） ☆张说 《全唐文》第二百二十一卷有他的传记。○请求把时乐鸟编入国史的奏文 臣恭敬地看到，天子恩赐，将灵异的鹦鹉以及刘延景所叙述的文章拿给朝廷群臣观看。臣查考《南海异物志》，其中有时乐鸟，叫声都是“天下太平”，有德政时才出现。臣检验它的图像，发现它丹红色的头、红色的胸脯、朱红色的冠、绿色的翅膀，与这只鹦鹉没有差别；而且它心智聪明、性情善辩，保护主人、报答恩德，所以不是普通的禽鸟，实在就是祥瑞经典所说的时乐鸟。刘延景虽然叙述了这件事，却没有纠正它的名称，希望将它编入国史，以彰显圣明时代的祥瑞。（《册府元龟》卷八百四十） ○答徐坚问葬 有墓而不起坟丘，是为了返本还原。三代以后，才开始有坟丘的装饰，这是孝子长久追思的所在。礼制有贵贱升降的等级，使生者和死者的礼制各得其当。长安、神龙年间，有黄州僧人泓，能够通晓鬼神的意旨，我曾以事情向他请教，至今还记得大意。他说：墓穴应当深而狭，深是为了幽闭，狭是为了坚固。平地以下一丈二尺是土界，再往下一丈二尺是水界，各有土龙、水龙守护。土龙每六年暴动一次，水龙每十二年暴动一次。若墓道处在它们所在之处，神道便不得安宁，所以在二丈四尺以下，可以埋藏墓室。墓的四角称为折壁，应当下部宽而上部收敛；它的颈项称为中樵。中樵应当向下倾斜，并向旁边削减；墓中用白粉涂饰，以代替黑色涂料。不放置瓴（字形残缺）瓷瓦，因为它们接近火；不放置黄金，因为放久了会变成怪异之物；不放置朱丹、雄黄、矾石，因为它们的气性燥烈，会使坟上的草木枯槁而不能滋润；不放置羽毛，因为它接近尸体。铸铁制成牛、猪的形状，象征可以防御；两条龙用玉制成，润泽洁净，能够调和百神，把它们放在墓中，用来帮助神道。僧人泓的说法就是这样，都是前代贤者没有通晓的。桓魋以石作椁，王孙裸葬，奢侈和节俭都过了分，各自不得其中。近来大理卿徐有功执法不滥，人们都依赖他。等到他下葬时，节俭而不超过制度。将要挖墓的人说：“一定会有异常的征兆，来表彰这个人。”果然挖到一座石堂，大小如同金堂，内部中空而外部坚固，有四道门、八扇窗。占卜说：“这是上天用来帮助有德之人的。”把它放进墓中，此后终于吉祥。后来皇帝又下优诏褒奖追赠，恩宠延及他的儿子。开府王同皎凭借外戚的尊贵，坟墓超过制度，衣衾、服饰、明器排列十里；坟土还没有干，家族便败亡，儿子也死了。前车之鉴并不遥远，你应当自己选择啊。（《吴兴艺文补》） ○《墨令答赞》入朝为相，论说治道，以孝道作为忠诚的根本。光明如镜，和穆如清风。既能调和装饰仙鹤，又擅长雕琢蛟龙。有所作为便有典范，这就是文章雄杰。（《张燕公集》卷一） ☆李朝隐 《全唐文》第二百三十六卷有他的传记。○请求科钱不得让州县强行拘捕办理的奏文 请登记百姓一年的税钱作为本金，依旧命令高户以及典正等人办理收取，按月收取利息，用来供给官人的料钱；并且应当采取自愿办理的方式，不得命令州县强行拘捕办理。（《唐会要》卷九十三） ☆韦嗣立 《全唐文》第二百三十六卷有他的传记。○劝谏修建佛寺的奏文 臣私下看到，近来营造寺观，数量极多，全都追求宏大宽广，竞相崇尚奇丽。大的耗费一二十万，小的也还要用三五万多，粗略计算所耗资财，动辄达到千万以上。运输木材石料，人和牛不停劳作，耗费人力，妨害农事；事情又不是急务，时常引起怨言。所以说：“不要做无益之事而损害有益之事，功业才能成就；不要看重奇异之物而轻视有用之物，人民才能富足。”这话确实正确。况且佛法玄妙的根本归于寂灭，如果不修养心性、获得定慧，各种行为都属于有为。至于雕刻七木等事，只是竭尽人力，却竞相学习彼此夸饰华丽，哪里有助于降伏身心呢？凡是兴建工程，都必须挖掘凿取；土中的蛰虫种类最多，每天杀伤，动辄以万计，年年如此，损害是可以知道的。对于最高的道理既有违背，对于活着的人又极为有害，陛下难道不应深思吗！（《唐会要》卷四十八） ☆李峤 《全唐文》第二百四十二卷有他的传记。

译○代王相公请求改定六书箐的表 〈按：此文《书苑菁华》题作李峤，如今只保存其篇目。正文见《全唐文》第九百六十二卷。〉 ☆李邕 《全唐文》第二百六十一卷有他的传记。○驳韦巨源谥议 武三思引荐他担任宰相，阿附韦氏、把他托为亲属；没有功劳却受封爵，没有德行却享俸禄。同族之人便以阿附安乐公主而羞辱正直的安石，其他人则依附邪曲的楚客。给他谥号“昭”，恐怕终究不恰当。（《唐会要》卷七十九） ○（上文缺）府别驾、上柱国任府君神道碑（并序） （上文缺十三字）的宏大（缺字）。至于凭借美德享受祭祀，凭借美德（缺三字）开启他的深（缺若干字）（缺若干字）覆盖他的前代敌人，所以能够使声名重于职位，使德行广布于当时。高大并不能凭它巩固国家（缺十七字），写入史册；死后记载于简册（缺字），难道不是亲自彰显亲族，而确实是后代能继承父业吗？公讳令则，字大猷，本是乐安博昌人，因任官而迁居，如今成为西（缺九字）。任氏受封于任国，有子孙与薛国同姓，所以滕侯说：“如果寡人朝见薛国，不敢和诸任相比。”汉代御史大夫敖、后汉司空隗、魏代吏部尚书恺，都在朝廷（缺十二字）。祖父是本朝（缺字）州司马辩府君，父亲是本朝资州司马直太史盛（缺五字）（缺字）退身，周仁形成志业，有人说（缺十字）惊动细微的志尚也不后悔，幼安（缺字）（缺字）梅福永远归去，（缺字）如此。公年少即显露才华，继承（缺字）训诫；风神洒脱，仪度闲雅，（缺字）（缺字）成（缺字），声音铿锵如金石；兼以诗书（缺若干字）的（缺若干字）名教之中（缺若干字）他的制度，彰明他的德行，发挥他的武略，施行他的仁德，遵守他的礼制，运用他的智谋，果断地实行义举。司马（缺二十六字），忠勤尚未（缺若干字）（缺若干字）你的器用已经完备，和兴（缺若干字）这（缺若干字）（缺若干字）可以继承，你要（缺若干字）啊。公于是执笏叩拜（缺若干字）于（缺若干字）究竟如何（缺八字），以此（缺字）向下陈述内情。这一年安（缺字）府（缺字）在（缺字）毁坏超过（缺若干字），倾倒残落也（缺若干字）（缺字）结茅草环绕营地，种植柏树和祥鸟，（缺字）以至甘（缺字）（缺字）君子（缺字）之。则天（缺字）（缺字）德音多次加以（缺字）宗（缺字）圣（缺字）（缺字）帝（缺字）出镇之初（缺十字）。诸子（缺字）（缺字）资质（缺字）（缺字）事情相继数年，有时（缺字）公（缺字）（缺字）读书，虽然（缺字）储学贯通，仍（缺字）学习（缺若干字）（缺若干字）之（缺字）京兆府（缺若干字）（缺字）上。不久转任左果毅，屡次授任右（缺字）府左果毅，仍长久坐议（缺字），叹息说：“扬公执戟，潘子（缺若干字）（缺若干字）于世啊，一纵一横，一（缺字）一（缺若干字）（缺十字）泉府折冲。此时吏部尚书、朔方（缺字）使王公名讳（缺字），忠义豪迈的（缺若干字）（缺若干字）足以威慑边地，谋略能够平定祸乱，奏请（缺若干字）攻击（缺字）（缺字）公（缺字）以五种兵器，迷惑他以五种转变，离间交战使双方武力相斗，（缺字）树伏兵于三军，使（缺字）虏惊惧。康待宾（缺若干字）（缺字）朝廷以弓强马（缺十字）之（缺字）（缺字）事。留守王公名讳（缺字），公正直严明简约，是（缺字）正直的人，也赞叹公说：“过去李（缺字）封侯，孙（缺若干字）（缺字）任用却命运乖舛而未能登达；即使（缺若干字）（缺字）刀（缺若干字）（缺若干字）曾经乘坐的马，准备在公的坛场。” 有人（缺字）推荐，于是奏请公作为前相国李公元（缺字）的副将去讨伐。军队（缺字）饮酒至（缺字），授任宁王府左亲事典军，这是随班例应得到的职位。不久因西南（缺若干字）有（缺字），调任公为朝议大夫、（缺字）州大都督府别驾，专门掌管西川、灵关两道游弈使。公侦察敌情一向精细，军伍训练尤其熟练；赏罚分明而信实，众人归附，军队和睦。勇于作战的人投石而（缺字）前进，重义的人（缺字）而思（缺字）。因此石堡诸（缺字）相继归（缺字），累计有八九处。正要（缺字）四方夷狄，扫荡万里，作为（缺字）防守，筑成边疆长城，可是上天没有成全贤良，神灵或许反而帮助叛逆，（缺字）凶恶首领（缺字）刻（缺字）（缺字）臣的（缺字）子。唉！公于开元十六年十一月八日因病卧床，死于官舍，享年六十五岁。可悲啊！夫人吴兴郡君谢氏，辅佐德行（缺字），夫妻和鸣相齐（缺十字）期，于开元十八年十月十八日合葬于武功县仙原，合乎礼制。（缺字）王府属令方，是公的弟弟；岷州刺史奉国，是公的侄子；（缺若干字）达到（缺若干字）（缺若干字）实在是（缺若干字）的英俊才士、国家的栋梁。嗣子神鼎，任府左果毅武贞；次子仲，任左司御司戈奉先；次子黄，任兵部常选；幼子孝（缺若干字）（缺若干字）承受（缺字）永远（缺若干字）（缺字）下从事景托穷（缺字）。时光如日月飞驰，松树根本被疾风吹紧；他们泣血将要申诉，向天呼号却无法追挽，希望在先茔记述父亲，以（缺字）光大他往日的德行。铭文说：（缺字）黄帝，土地（缺若干字）。分封授命（缺字），滕、薛分流。（缺若干字），鼎臣辅佐周王。人是国家的珍宝，学问是家族的丘山。（其一）宗族中有贤能英才，事业崇尚韬晦。藏起才用而彰明（缺字），以谦逊自持而（缺字）背。有典章有法则，可以长久，可以壮大。知道（缺若干字）安定，（缺若干字）。（其二）显赫光明的（缺字）子，芳名盛于当时。风（缺字）世代（缺字），法度（缺字）为人师。断简残编扩充学业，（缺若干字）陈述诗篇。永远追念名父，特别赐予清贵资历。（其三）代邸刚刚建立，醴酒（缺字）设置。既然根本在文德，（缺若干字）。 （缺若干字）怀抱隐逸，（缺字）成为（缺若干字）。刚刚奏报军事谋略，因而增加武功显烈。（其四）扬雄手执戟，王粲（缺若干字）。纵横驰骋越过大漠，气势压住长云。三边战鼓金声，建立万里功勋。说起燕颔之相，希望（缺若干字），以此为耻。（其五）一（缺若干字），朝廷同心一德。举拔他作为爪牙，生出这样的羽翼。胡虏长久推服，戎羌屡屡败退。（缺若干字），宏大功勋尚未完成。（其六）行旅中的灵柩悠悠，凶险的道路遥远。归途经过剑阁，返葬于坟茔。（缺若干字），（缺若干字）百姓。（缺若干字），（缺字）树先行倾倒。（其七）礼乐诗书，伯仲叔季。向苍天呼号，追攀父亲，泣血（缺若干字）。（缺字）心在这一天，在此地记述他的德行。把美名刻在丰碑上，把孝敬悬挂于荒僻墓道。天宝四载十二月二十八日建立。（《非见斋碑录》《金石续编》卷八、《八琼室金石萃编》五七） ○《龙山寺碑阴》

译录事参军（缺字）守（缺字）、功曹参军（缺字）仙隐、功曹员外同正（缺三字）、功曹员外同正（缺四字）曹参军（缺三字）、仓曹员外同正李（缺字）、户曹参军罗良（缺字）、（缺字）曹参军（缺字）云（缺字）、士曹参军赵永亨、参军赵挹、参军刘利器、参军沈（缺字）、参军尔朱浚、录事王敬琛、李公（缺字）、博士张长卿、博士王元礼、市令程秀芝。赞说：礼乐之家出仕，都是贤才君子。同僚共事而才能相当，以邻近的德行相互赞美。胸怀坦荡高雅，谦逊而克制自己。有功劳当立丰碑，（缺三字）记载。长沙县令苗理、（缺字）议郎戴（缺字）、县丞员外康楚元、主簿员外同正成麟、（缺字）尉杨（缺字）晋、尉上柱国刘怀靖、尉卢元庭、尉员外同正皇甫（缺字）、尉员外同正刘思义、前主簿伍思（缺字）。赞说：名门祭祀的意旨，在于君子的德心。（缺字）才智相均（缺字），众多树木繁茂如林。阶下没有诉讼，堂上有琴声。大弦既高雅，小弦不淫荡。○醴陵县令李仁瓒、县丞张（缺字）道、主簿张思己、（缺字）员外尉李灵、（缺字）尉张光庭、尉（缺字）元（缺字）、衡山县令刘威之、县丞刘（缺字）、员外仇（缺二字）尉（缺字）之尉刘（缺字）、员外尉王光大、尉周待征；湘乡县令王武信、主簿（缺字）（缺字）、尉李光同、尉（缺字）（缺字）。益阳县令孟（缺字）。主簿同（缺字）。浏阳县令（缺字）（缺字）。主簿张（缺字）。赞说：华贵宗族有旧日德行，人才如利器、如良工。（缺若干字）施行政令，如震雷和风。（缺字）能够（缺若干字），野鸡不会驾车凌空。有典章有法则，自始至终都如此。朝议大夫（缺字）城县令张守（缺字）、睦州新安县主簿盛（缺二字）、老（缺字）邓洪敏、卫思禧、梁元则、祝仁期、张文远、石泰、张恽、（缺三字）、朱封禅、范知（缺字）、桓嗣宗、杨庭训、罗元楷、（缺三字）、邓希声、王晁、王（缺字）、（缺字）济物（下文缺）。（《湖南通志》《八琼室金石补正》五十四） ○《久别帖》久别以来，对您的怀念仰慕更加深切。近日敬问，您起居是否安康。我的情况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两个孩子到您那里已经很多天了，什么时候可以让他们回家？谨此具状。五月四日，李邕状上。 （《汝帖》） 近来没有收到您的来信，更加思念仰望。天气酷热，只愿您平安和顺，孩子们也都没有灾恙。我李邕粗略如此，稍有事务。张先生有家事，希望（缺字）交给驿使传递，可以不必告知他。谨借此急切陈白，不再详述。吏部的三弟改任少傅，我惆怅不已。五月二十九日，李邕致意。○《胜和帖》天气酷热，近来只愿您平安和顺。我李邕今天到达当涂，地方虽近而人却相隔遥远，来不及与您握手相见，心中惆怅，您以为如何？珍重，珍重。谨此匆忙致意，不再详述。李邕状上致意。六月二十二日申时，并问候孩子们各自安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廿九日〕 ○《濮王帖》即将迎接濮王，八郎稍后到来也还来得及，不必急忙。承蒙您周到地送来鹿，正想报答，恰好遇到风水之事，只能在道路旁稍作致谢罢了。因送还使者，匆忙致意，不再详述。李邕状上致意，二日。光八郎的记室借给我的马，十分适合骑乘，真使我惶恐不安。若濮王稍有询问，请替我回报，已安置在驿站；能否把这件事告诉他。（并见《书画汇考》卷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廿二日〕 ☆陆柬之 陆柬之是苏州人，虞世南的外甥。官至太子司议郎，以书法闻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 ○《得告帖》近来收到您的书信，足以宽慰；上下都平安，只是没有得到吴兴方面最近的消息，心里悬念。收到药方，知道药散的情势，心中一直耿耿挂念。（《淳化阁帖》卷四） ●卷十七 ☆宋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