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集藏唐文拾遗续拾五十七

卷五十六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351–356 段

●卷五十六☆阙名(四)○诸道节度许奏副使奏(开成二年二月,中书门下)诸道节度使、观察、都团练使,请朝官任使。准贞元年敕,中书门下有供奉官,及尚书省、御史台见任郎官、御史、诸司诸使并不得奏请任使。伏以周之列国,咸有命卿,汉代诸侯,皆建傅相。荩以崇重五爵,施之宠荣。贾生龙活为傅於长沙,管仲让王之上礼,出其廷彦,日命为卿。经史垂文,古制斯在。况贞元之初,戎镇之事,比於今日,颇谓不同。圣朝授任推公,惟才是急,辍诸上选,分佐戎行,职则稍尊,命则稍重。而又才人涉历,练远武经,出入往来,便堪奖用。是朝廷之所利,诚方镇之得人,希古济今,匪宜专吝,酌于临事,可否在兹。臣等商量,诸节度、观察、都团练使,朝中素有相知者,许奏一人充副使,章服准大和三年五月八日敕。如素无相知,不奏亦听。其方镇带相,及自庙堂平章事出镇者,任约旧例奏署。庶使藩方益重,试任程才,其今日以前,应奏署敕巳行者,虽关前敕,人数至少,式遵成命,又难追移。伏请自此已後,不得违越。(《唐会要》七十九)○驳张克勤回授外甥官奏(开成二年二月,吏部)准制请叙一子官。张茂昭男左武卫大将军克勤进状,称男小未堪授任,请回与外甥。准起节文,只许回与周亲。克勤又奏:承前诸家请回授外甥,并蒙允许。中书省牒吏部详断。左司员外郎权判吏部废置裴夷直断:一子官,恩在报功,贵延赏典,若无已子,许及周亲。今张克勤知有息男,妄以外甥奏请,移於他簇,知是何人。傥涉卖官,实为乱法。虽援近日敕例,难破著定节文,国章既在必行,宅相恐难虚授。具状上中书门下,并牒中书省,克勤所请不允。(《册府》六百三十一)○中谢官不必侯延英开日奏(开成三年二月,御史台)宜自今以後,遇延英开,拟中谢官委司台立一日,依官班具名列奏。如先奏,即不在中谢限。(《唐会要》二十五)○停罢退朝只候奏(开成三年二月,中书门下)仆射、尚书、侍郎、左右丞、五监、九寺大卿监,准开成元年三月敕,每遇延英开,并令候对。如入阁日班过後,各於紫宸殿前东西松树下,依位立,本司有公事,即闻奏者。伏以两衙坐日,宰臣及次对官奏事,比及退朝,已是辰已之间,若更只候,即废阙公务。今日延英面论,并请停罢。如须顾问,隔宿及临时宣召,不必稽迟。(《唐会要》二十五)○宰相出镇奏请朝官五人奏(开成三年四月,中书门下)宰相带平章事出镇,应朝官充使府职事,任约旧例奏署,使藩方益事,委任程才。谨详敕文,意在明许,亦不定言人数,及所请职名。臣等商量,起今以後,宰相自朝廷出镇,奏请朝官及刺史佐幕,前後更五人,数内有迁转停罢者。或须填替,任更奏来,如或辟用他官,不奏亦得。官至侍御史以上者,即许奏章服。便为常例,庶可通行。(《唐会要》七十九)○刺史替人未到杂给俸料奏(开成三年五月,中书门下)旧制,刺史已除,替人未到,依前管一应务,并给俸料。待替到交割,便听东西。据山南道所奏,刺史得便令牒停务,别差官知州事,待到交割,方可东西。臣以为刺史禄俸固薄,留滞可矜。又岭南诸管及福建、黔府,皆是远僻,须有商量。并请除到後未交割以前,据俸料杂给之中,三分支一,以资其停费。惟戒所由,不可比例。(《唐会要》六十八)○官典犯赃分别公私奏(开成三年五月,刑部)准今年二月八日赦书,官典犯罪,不在此限者。伏以律载赃名,其数有六,官典有犯,并列科则。其间有入已者,罪即悬别。今请监临、主守将官物私自贷用,并借贷人及百端欺诈等,不在赦限。如将官物还充公用,文记分明者,并请原免。(《唐会要》三十九)○举人纳状五人相保奏(开成三年十月,中书门下)朝廷设文学之科,以求髦俊,台阁清选,莫不由兹。近缘核实不在于乡闾,趍名颇杂于非类,致有跋扈之地,情计交通。将澄化源,在举明宪。臣等商量,今日以後,举人于礼部纳家状後,望依前五人自相保。其衣冠则以亲姻故旧,久同游处者;其江湖之士,则以封壤接近,素所谙知者为保。如有缺孝弟之行,资朋党之势,迹由邪径,言涉多端者,并不在就试之限。如容情故,自相隐蔽,有人纠举,其同举人并三年不得赴举。仍委礼部明为戒励,编入举格。(《唐会要》七十六)○皇太子丧公除奏(开成三年十月,中书门下)皇太子今月十六薨,自十六日举哀,二十八日公除。臣等参详惠昭太子例,盖缘在公除内。今从举哀日数至二十八日,十三日满,合公除,不合更待辍朝日满。臣等商量,望令百寮二十九日概行参假,便赴延英奉慰。(《唐会要》三十八)

译●卷五十六 ☆缺名(四) ○允许诸道节度使奏请副使奏(开成二年二月,中书门下) 各道节度使、观察使、都团练使,请求朝官担任使府职务。依贞元年间敕令,中书门下的供奉官,以及尚书省、御史台现任郎官、御史,各司各使的官员,都不得奏请担任使职。臣下认为,周代列国都有天子任命的卿,汉代诸侯都有傅相,这是因为尊崇五等爵位,用来施加宠荣。贾谊在长沙任傅,管仲礼让于齐王之上,朝廷选拔贤俊,每日任命为卿。经史留下明文,古代制度仍在。何况贞元初年的戎镇事务,与今日相比大不相同。圣朝授任推崇公正,最急于任用人才;从朝中上等选任中抽调人才,分派辅佐军务,职权稍尊,任命也稍重。而且这些人才有任职经历,熟悉远方和武事,出入往来,正适宜加以奖用。这是朝廷的利益,也确实能使方镇得到人才。希望效法古代以济今日,不应专门吝惜人才,至于临事时是否可行,就在于酌情决定。臣等商议,各节度使、观察使、都团练使中,朝廷里素来有相知之人的,允许奏请一人充任副使,章服依大和三年五月八日敕令办理。如果素来没有相知之人,不奏请也听任其便。方镇带有宰相身份的,以及从庙堂以平章事出镇的,准许依旧例奏请署任。希望使藩镇更加尊重,借此试任人才、考察才能。对于今日以前已经奏请署任、敕令已经施行的,虽然与前敕有关,但人数很少,既然要遵守已成的命令,也难以追改。伏请从此以后不得违越。(《唐会要》卷七十九) ○驳回张克勤将官职回授外甥奏(开成二年二月,吏部) 依制度,可以请求将一名儿子的官职资格转授给他人。张茂昭的儿子、左武卫大将军张克勤上呈状文,说儿子年幼不能任职,请求转授给外甥。依起请条文,只允许转授给同族近亲。张克勤又奏称,从前各家请求转授给外甥,都蒙准许。中书省发牒给吏部,要求详细裁断。左司员外郎、权判吏部废置裴夷直断定:给一个儿子的官职,是朝廷为报偿功劳而施恩,贵在延续奖赏制度;如果没有儿子,才允许转给同族近亲。如今张克勤明知有亲生儿子,却妄自奏请转给外甥,把官职转到别一族,谁知道究竟是给了什么人?倘若涉及买卖官职,实在是扰乱法令。即使援引近来的敕令条例,也难以破坏已经确定的条文。国家法典既然存在,就必须实行;宅相也恐怕不能虚授。现将详细情况上报中书门下,并发牒中书省,张克勤的请求不予批准。(《册府》卷六百三十一) ○中谢官不必等待延英殿开日奏(开成三年二月,御史台) 应当从今以后,遇到延英殿开殿时,拟定中谢官员由台司确定一日,按照官员班次列出姓名上奏。如果已经提前奏报,便不再列入中谢范围。(《唐会要》卷二十五) ○停止退朝后候朝奏(开成三年二月,中书门下) 仆射、尚书、侍郎、左右丞、五监、九寺大卿监,依开成元年三月敕令,每逢延英殿开殿,都令其等待答对。如果入阁日百官班次结束后,便分别在紫宸殿前东西两侧松树下按官位站立,本司有公事就上奏。臣下认为,两衙坐朝日,宰臣和次对官奏事,等到退朝时已经是辰时、巳时之间;如果再等待,便会废弃、耽误公务。现在既然在延英殿当面议论,请一并停止此项制度。如有需要询问的,可以隔夜或临时宣召,不必迟误。(《唐会要》卷二十五) ○宰相出镇奏请五名朝官奏(开成三年四月,中书门下) 宰相带平章事出镇,凡朝官充任使府职事的,允许依旧例奏请署任,使藩镇更加有实事可办,也能委任和考察人才。臣下谨慎考察敕文,意思在于明确允许,但没有规定人数及所请职名。臣等商议,从今以后,宰相从朝廷出镇,可以奏请朝官以及刺史佐幕,前后合计五人;其中有人迁转或停罢的,如需补缺,允许再行奏请;如果另行辟用其他官员,不奏请也可以。官至侍御史以上的,便允许奏请章服。作为常例,希望可以通行。(《唐会要》卷七十九) ○刺史替代者未到时杂给俸料奏(开成三年五月,中书门下) 旧制规定,刺史已经除授而替代者尚未到任时,仍照旧主管一切事务,并发给俸料。等替代者到任交割以后,便听任其往来。据山南道奏报,刺史可以立即发牒停止事务,另行差官主持州务,等替代者到任交割后,才可以往来。臣认为,刺史俸禄本来就微薄,长期滞留值得怜悯。又岭南各管以及福建、黔府,都是偏远之地,也需要加以商议。请规定,刺史到任后、尚未交割以前,按照俸料杂给中的数额,支给三分之一,以资助其停留期间的费用;只是要告诫有关官吏,不可援此作为普遍先例。(《唐会要》卷六十八) ○官吏犯罪赃物分别公私奏(开成三年五月,刑部) 依今年二月八日赦书,官吏犯罪有不在赦免范围内的情形。臣下认为,律令记载赃罪名目,数量有六种,官吏犯罪,都分别列有科条。其中有收入自己囊中的,罪情便明显不同。现在请规定,监临官、主守官将官物私自借用,以及借给他人和各种欺诈行为等,不在赦免范围内;如果将官物归还、用于公事,并且文书记载清楚的,一概请求原免。(《唐会要》卷三十九) ○举人提交状文由五人互相作保奏(开成三年十月,中书门下) 朝廷设置文学科目,用来搜求才俊,台阁中的清要选官,无不由此途径而来。近来由于核实人才不在乡里进行,追逐名声的人混杂于不合资格者之中,以致有人依仗势力跋扈,暗中交通谋划。要澄清教化的源头,关键在于举荐时明确法度。臣等商议,今后举人到礼部呈纳家状以后,希望仍依照旧制,由五人互相作保。士大夫应由亲姻故旧、长期同游共处者作保;江湖之士则由封域相近、平素熟知其人者作保。凡有缺乏孝悌品行、凭借朋党势力、行迹出于邪道、言论涉及多端的人,都不得参加考试。如有徇私容情、相互隐瞒,后被人告发,则这些同保举人一并三年不得参加科举。仍委托礼部明确告诫勉励,并编入科举条例。(《唐会要》七十六) 皇太子丧服期满后解除公服的奏议(开成三年十月,中书门下) 皇太子于本月十六日去世,从十六日举哀,二十八日解除公服。臣等参照惠昭太子的旧例,认为这本来就在公除期限之内。如今从举哀之日计算到二十八日,十三日已经期满,应当解除公服,不应再等到停止朝会的期限期满。臣等商议,希望命令百官于二十九日一概入朝参见,并立即前往延英殿慰问。(《唐会要》三十八)

○皇太子丧停诸祠祭奏(开成三年十月,太常礼院)皇太子薨,礼仪至重。诸祠祭除天地、社稷之外,并合权停。其天地、社稷祭日,悬而不乐,虞祭已後,却依常式。(《唐会要》卷四)○请废让皇帝庙奏(开成四年,中书门下)伏以让皇帝睿宗之子,元宗之兄,位止列藩,功非及物。元宗情深同气,恩起权宜,赠王者之尊名,中友于之私分,别构庙宇,以时烝尝。求之古先,则匪经制。比及肃宗之代,岁月未深,礼仪使杜鸿渐言其不可,四时享献,从此并停,每至▯祫之年,犹令一祭。伏以▯祫给之礼,义理甚明,祫谓合祭祖宗,▯谓寂谛昭穆。让帝亲非正统,名是赠加,久从▯祫,颇为乖爽。臣等又以睿宗之尊崇,元宗之功德,皆以亲尽祧去,藏主于夹室之中。而让帝宗祀依然,庙宇仍旧,曾无昭穆之序,而有▯祫之仪,惟情与理,俱所未可。况自建立,于今九庙,比章怀、孝敬,名位犹轻,与德明、兴圣,尊卑顿异,岂可因循不毁,享献无穷者也?伏以今年夏▯祭俯临,辄敢举明,特希废革。如或以臣等所见,不至乖殊,望下礼官,详议闻奏。(《唐会要》十九)○准废毁让皇帝庙奏(开成四年,太常寺)臣等伏以让皇帝追尊位号,恩出一时,别立庙祠,不涉正统。既非昭穆▯祫所及,又无子孙享献之仪,亲尽则疏,岁久当革。杜鸿渐所议▯祫之月时一祭者,盖以时近恩深,未可顿忘故也。今睿宗、元宗既己祧去,又文敬等七太子,其中亦有追赠奉天、承天皇帝之号,皆已停废,则让皇帝之庙,不且独存。臣等参详,伏请准中书门下状,便从废毁,沿情定礼,实谓协宜。(《唐会要》十九)○交割廊下食料钱奏(开成四年五月,光禄寺)当司伏准大历八年四月十八日敕,令主办百寮廊下赐食,仍委御史台勾当。至於补置所由,计料费用,即是当司本事。自从台司自置,都一人管计,今造膳支办,尽非有司阙败,罪归当寺。比於台司论请,因循竟未却还。今御史中丞丁居晦深知前弊,悉还所职,其廊下食料钱,敕令见於台司交割。(《唐会要》六十五)○牒光禄寺部置人吏奏(开成四年,御史台)伏准大历八年元敕,任委御史台勾当。本虑事有阙违,自後因循,遂成侵占。人吏虽隶光禄寺,补署多出台司。谨详敕旨根寻,应申归有司,方可求理。已牒光禄寺自部置,若有阙失,责在本司。仍依前差御史一人充使勾当。(《唐会要》六十五)○五经博士定为五品奏(开成四年二月,中书门下)伏以朝廷兴复古制,置五经博士,以奖颛门之学,为训胄之资。必在得人,不限官次。今定为五品俸入,四方有经术相当,而秩卑身贱者,不可以超授。有官重而通《诗》达《礼》者,不可以退资。从今已後,并请敕本色人中选择,据资除授,令兼博士。其见任博士,且仍旧。(《唐会要》六十六)○上佐权充知州奏(开成四年三月,中书门下)岭南小州,多是本道奏散试官及州县官充司马知州事。不三两考,便请正除,侥幸之门,莫甚於此。须作定制,令其得中。应奏授上佐知州事,起今已後,一周年在本任无破缺,即任奏请充权知刺史。宦途之内,犹甚径捷,仍须俟一周年考,不得将两处相续。(《唐会要》六十八)○勒停诸道行军司马参谋奏(开在四年六月,中书门下)诸道节度使参佐,自副使至巡官,共七员,观察使从事又在数内。虽大藩雄镇,有藉才能,而边鄙遐方,岂易供给?况行军之号,本系出师,参谋之职,尤是冗长。其行这司马及参谋,望勒停省见。任人如本道有相当职员,任奏请改转。其馀官序稍高者,许随表赴京,到日,量才奖授。郎、御史以下,各令冬荐。节度判官旧额,虽本两员,近日诸道亦不尽置。起今已後,望以一员为定。其课料等,本是供军数内,户部不可更收。(《唐会要》七十九)○勒停长定纲奏(开嘏四年十月,中书六下)准开成元年三月十日敕,宜令两税州府,各於见任官中拣择清强,长定纲;往来送五万至十万为一纲;纲官考满,本州便与依资奏改,通计十年往来优成,与依资选,迁当处令、录、长、马;如本州官资望无相当者,许优成奏他处官者。伏以诸道有上供两税钱物者,大小计百馀处。旧例,差州县官充纲,亦不闻过有败阙。若依敕以长定纲为名,则命官不以才能,赋禄难凭僦运。况江淮赋大州,每年差纲十馀辈,若令长定,则官员长占於此流,若秪取数人,纲运当亏其大半。

译皇太子丧期停止各项祠祭的奏议(开成三年十月,太常礼院) 皇太子去世,礼仪关系重大。除天地、社稷祭祀之外,其他各种祠祭都应暂时停止。举行天地、社稷祭祀的日子,只悬挂乐器而不奏乐;虞祭以后,再依照常规办理。(《唐会要》卷四) 请求废除让皇帝庙的奏议(开成四年,中书门下) 伏以让皇帝是睿宗的儿子、元宗的兄长,爵位只达到列藩,功业也没有泽及天下。元宗兄弟情深,出于权宜而施加恩典,给他追加王者的尊号,体现兄弟间的私情,另建庙宇,按时举行蒸尝祭祀。考察古代制度,这不合乎经常之制。到了肃宗一代,时间还不长,礼仪使杜鸿渐就说这样做不可,于是四时的享献从此一并停止;每逢举行禘祫的年份,仍命令祭祀一次。伏以禘祫之礼,义理十分明确:祫是合祭祖宗,禘是详察昭穆。让帝并非正统帝王,名号又是追赠加封,长期列入禘祫,颇为违背礼制。臣等又认为,睿宗的尊号、元宗的功德,都因亲属关系已尽而迁出宗庙,将神主收藏在夹室之中;而让帝的宗庙祭祀却依然存在,庙宇仍旧保留,既没有昭穆的次序,却举行禘祫的仪式,无论从感情还是道理说,都不合适。况且自从建立至今已有九庙,与章怀、孝敬相比,名位还较低;与德明、兴圣相比,尊卑又完全不同,难道可以因循不毁,使享献永无穷尽吗?伏以今年夏禘祭将要举行,臣等冒昧陈明此事,只希望特别予以废革。如果认为臣等的看法并不至于违背礼制,希望下交礼官,详细议论后上奏。(《唐会要》十九) 准许废毁让皇帝庙的奏议(开成四年,太常寺) 臣等伏以让皇帝的追尊名号,是一时恩典所产生,另立庙祠,也不属于正统。既不是昭穆、禘祫所应祭祀的对象,又没有子孙奉行享献的礼仪,亲属关系已尽便日渐疏远,年久以后理当革除。杜鸿渐所议在举行禘祫的月份按时祭祀一次,是因为当时距追尊不远、恩情深厚,还不能突然忘却的缘故。如今睿宗、元宗已经迁出宗庙,文敬等七位太子的庙也已废止,其中还有追赠为奉天、承天皇帝尊号的,都已经停止祭祀,那么让皇帝的庙也不应独自留存。臣等详议,伏请依照中书门下的奏状,立即废毁;顺应人情而制定礼制,确实是合宜的。(《唐会要》十九) 交割廊下供食钱料的奏议(开成四年五月,光禄寺) 本司恭准大历八年四月十八日敕令:命令负责办理百官廊下赐食的事务,仍委托御史台管理。至于补置主管人员、计算物料费用,原本就是本司的职事。自从御史台自行设置人员以来,总共由一人掌管计算;如今办理膳食支给,若全不是有关部门的缺失,罪责就归于本寺。过去御史台曾上奏请求,因循至今始终没有退还。现在御史中丞丁居晦深知过去的弊端,已把职事全部退还;廊下食料钱,敕令交由御史台办理交割。(《唐会要》六十五) 移文光禄寺自行安排人员吏员的奏议(开成四年,御史台) 恭准大历八年原敕,任由御史台管理此事。本来是考虑到事务可能有缺失违误,后来因循下来,竟形成了侵夺职权。人员吏员虽隶属光禄寺,但补授署置多出自御史台。谨按敕旨追究,应当交还有关部门,才可以求得妥善办理。现已移文光禄寺,由其自行安排;如有缺失,责任在本司。仍依旧制差御史一人充任使者管理此事。(《唐会要》六十五) 将五经博士定为五品官的奏议(开成四年二月,中书门下) 伏以朝廷兴复古制,设置五经博士,以奖励专门经学,作为教育胄子的资助。此职必须得到适当的人选,不应受官阶限制。如今规定为五品俸禄收入,四方有经术相当而官阶低、身份卑微的人,便不能越级授予;有官阶较高而通晓《诗》、精通《礼》的人,又不能降低资历来任用。从今以后,请在本色人中选拔,按照资历授官,并令兼任博士。现任博士暂且仍按旧制。(《唐会要》六十六) 上佐权充知州的奏议(开成四年三月,中书门下) 岭南的小州,多由本道奏请散试官及州县官充任司马、知州事。任职不过两三考,便请求正式授任,这是侥幸求进的门路,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应当制定固定制度,使其任用有一定标准。凡奏授上佐知州事的,从今以后,在本任满一年而没有发生破缺,才可以任满后奏请权知刺史。即使在仕途上仍然算快捷,也必须等候一周年考核,不得把两处任期连续合并计算。(《唐会要》六十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两〕 勒令停止各道行军司马、参谋的奏议(开成四年六月,中书门下) 各道节度使的属官,从副使到巡官,共有七人,观察使的从事也包括在内。即使是大藩强镇,需要借助人才,边远偏僻地区又哪里容易供给这么多人?况且“行军”这一称号本来属于出师之时,“参谋”的职务尤其多余。行军司马和参谋,希望勒令停止并予以裁省。任用人员,如果本道有相当职员,任其奏请改任;其余官阶稍高的人,允许随表赴京,到京后根据才干予以奖授。郎官、御史以下,各令于冬季荐举。节度判官原定员额虽为两人,近来各道也没有全部设置。自今以后,希望以一人为定额。其考核、俸料等,本来就在供军数额之内,户部不得再行征收。(《唐会要》七十九) 勒令停止长定纲的奏议(开嘏四年十月,中书六下) 准开成元年三月十日敕令:应当命两税州府各从现任官中选拔清廉强干者,充任长定纲;往来运送五万至十万作为一纲;纲官考核期满,本州便按资历奏请改任;总计往来十年而优异者,按照资历参加选任,升任当地的令、录、长、马等官;如本州官员的资历没有相当者,允许将优异者奏请改任其他地方官。伏以各道缴纳上供两税钱物的地方,大大小小有一百多处。旧例是差遣州县官充任纲官,也没有听说超过限度而发生缺失。若依照敕令以长定纲为名,那么任命官员就不以才能为标准,赋予俸禄也难以凭借其实际押运。况且江淮赋税重的州,每年差遣纲官十多人;如果实行长定,官员就会长期占据这一类职位;如果只取少数人,纲运事务又将有大半无人办理。

臣等商量,长定纲起来年已後勒停。臣又准开成元年已後旨条,州县官充纲送轻货四万已上,无欠少,不逾程限者,书上考,十万减一选;其馀优奖,犹以稍轻。送二万至五万,依旧书上考;五万至七万,与减一选;七万至十万,减两选;十万至十五万,减三选。如一度充纲,优劳未足,考秩之内,情愿再差者,旨条先有约绝,此後望令开许。如年少及材质不当,但令准旧例以课料资陪,不必一例依次差遣。其馀并望准前旨条处分。(《唐会要》八十四)○请申明国忌日彻乐废公奏(开成四年十月,御史台)请国忌日,天下依旧不举乐,不视事,不鞭笞。伏以道、释二教,澶漫虚无,陛下靡所归依,诚契至理。但以列圣忌日行香,及兹修崇,示人广孝,兼以天下州县,不举乐,不视事,不鞭笞,以此海内苍生,常知列圣庙号。今既停罢行香之後,敕内又无其日彻乐废公止行如旧之文,伏恐遐远之地,迷其所向,便与居常之日,率皆无殊。臣思此事,终阙圣虑。《礼》曰:“君子有终身之忧,而无一朝之患。”故忌日不乐,谓不举吉事也。伏愿陛下圣睿留想,若以设斋资福,事损不经,起今罢之,已有诏旨,其日天下州县不举音乐,不视公事,不行鞭笞。伏请重下明制,依前遵守,则凡在遐陬,逮于蛮貊,不忘庙号,有裨孝礼之源。(《唐会要》二十三)○宣懿皇太后祔庙飨礼奏(开成五年,太常礼院)宣懿皇太后祔庙,伏惟《开元礼》,有皇后祔庙,牲牢乐悬,与太庙享一室礼同。今宣懿皇太后飨礼,伏请宣下。(《唐会要》十八)○不移福陵奏(开成五年二月,中书门下)园寝己安,神道贵静,光陵葬己二十馀载,福陵近又修崇。窃惟孝思,足彰严奉。今若载因合祔,须启二陵,或虑圣陵不安,未合先旨。又以阴阳避忌,实有所疑,不移福陵,实合典礼。(《唐会要》二十一)○庆阳节设僧斋奏(开成五年四月,中书门下)请以六月一日为庆阳节,休假三日,著于令式。其天下州府,每年常设降诞斋,行香後,更令以素食宴乐,惟许饮酒及用脯醢等。京城内宰臣与百官就诣大寺,共设僧一千人斋,仍望田里借教坊乐官,充行香庆赞,各移本厨,兼下令京兆府,别置歌舞。(《唐会要》二十九)○宣懿皇太后宝册宜藏庙中奏(开成五年六月,太常礼院)宣懿皇太后宝册函,按晋太武帝追尊简文郑太后,问冕旒玺绶,归藏何处?徐邈答云:“臣按太始元年追尊,四年太后崩,及开陵合葬,其绶藏于陵中。”是元不埋之也。臣谓今藏于庙中,宜合前事,准国朝故事,让皇帝及赠诸太子宝册,并随神主于庙中安置。(《唐会要》十八)○加给课料及时支遣并许远官借俸奏(会昌元年,中书门下)河东、陇州、▯坊、邠州等道比达官,加给课料。河东等道,或兴王旧邦,或陪京近地,州县之职,人合乐为,祗缘俸课寡薄,官同比远。伏准元和六年闰十二月十二日及元和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敕,河东、凤翔、▯坊、邠州、易定等道,令户部加给课料钱,共六万二千五百贯文,吏曹出得平流官数百员,时议以为至当。自後访闻户部所给零碎,兼不及时,观察使以其虚折,皆别将破用,徒有加给,不及官人,近地好官,依前比远。臣等商议,伏望今日以後,令户部以实物仍及时支遣,诸道并委观察判官专判此案,随月加给官人,不得别将破用。如有违越,观察判官远贬,观察使奏取进止。选人官成後,皆于城中举债,到任填还,致其贪求,罔不由此。其今年河东、陇西、▯坊、邠州新授比远官等,望许连状相保,户部各借雨月之数,加给料钱,至支给时克下。所冀初官到任,不滞息债,衣食稍足,可责清廉。(《唐会要》九十二)○度支户部文案本司郎官分判奏(会昌元年二月,中书门下)伏以南省六曹,皆有职分,若各守官业,即不因循。比来户部、度支两司,尚书侍郎多奏请诸行郎官判钱谷文案,遂令本司郎吏束手闲居,至於厅事,皆为他官所处。臣等商量,请自今已後,其度支、户部钱谷文案,望悉令本司郎官分判,不在更请诸行郎官限。仍委尚书侍郎同诸司例,便自於司内选择差判,不必更一一闻奏。其户部行郎官,仍望委中书门下,皆选择与公务相当除授。如本行员数欠少,亦任於诸行稍闲司中,选其才职资序相当者,奏请转授。所冀莅事有常,分官无旷,庶或可久,以革从权。(《唐会要》五十九)○司直评事出使赍用废印奏(会昌元年六月,大理寺)

译臣等商议,长定纲从明年起勒令停止。臣又准据开成元年以后有关条令:州县官充任纲官,运送轻货四万以上,没有亏欠,也没有超过期限的,记上考;十万减一选。其余优奖仍稍轻一些。运送二万至五万,依旧记上考;五万至七万,减一选;七万至十万,减两选;十万至十五万,减三选。如果一次充任纲官,优奖劳绩还不足以满足其愿望,在考秩期限内自愿再次充任的,原有条令先已规定禁止;今后希望准许开放。若年少或才质不相称,只令按照旧例以课料资历补偿,不必一律按次序差遣。其余事项都希望依照以前的条令办理。(《唐会要》八十四) 请求重申国忌日撤乐废公的奏议(开成四年十月,御史台) 请规定国忌日,天下依旧不奏乐、不处理政事、不施行鞭笞。伏以道教、佛教二教,流于空泛虚无,陛下没有归依它们,确实契合至理。但过去在历代圣帝忌日行香,以及修建崇奉,以此向世人显示广行孝道;同时天下州县不奏乐、不理政、不施鞭笞,使海内百姓常常知道历代圣帝的庙号。如今既然已经停止行香,敕令中又没有关于这些日子仍旧撤乐、废止公事的文字,恐怕偏远地区会不知道遵行什么,便与平常日子完全没有区别。臣想到这件事,终究是圣虑的一项缺失。《礼》说:“君子有终身之忧,而无一朝之患。”所以忌日不奏乐,是说不举行吉庆之事。伏愿陛下圣明留意:如果认为设斋祈福的事情有损而不合经典,从今停止,已有诏旨;但这些日子天下州县仍不奏音乐、不处理公事、不施鞭笞。伏请再次颁下明确制度,依旧遵守,那么凡处在偏远角落、甚至蛮夷之地的人,都不会忘记庙号,也有助于孝礼的根本。(《唐会要》二十三) 宣懿皇太后祔入宗庙的飨礼奏议(开成五年,太常礼院) 宣懿皇太后祔入宗庙,谨按《开元礼》,皇后祔庙时,牺牲、乐悬以及在太庙祭享一室的礼仪相同。如今宣懿皇太后的飨礼,伏请下诏宣布施行。(《唐会要》十八) 不迁移福陵的奏议(开成五年二月,中书门下) 陵园寝宫已经安定,神道贵在安静。光陵下葬已经二十多年,福陵近来又加以修治崇饰。臣私下认为,这足以彰显孝思和恭敬奉祀之意。如今如果再因合葬而启动两陵,恐怕圣陵不得安宁,也不符合先前的诏旨。又从阴阳家避忌方面看,确实有所疑虑;不迁移福陵,实在合乎典礼。(《唐会要》二十一) 庆阳节设置僧斋的奏议(开成五年四月,中书门下) 请把六月一日定为庆阳节,休假三日,并写入令式。天下州府每年照例设置降诞斋,行香以后,再命令用素食设宴奏乐,只允许饮酒以及使用脯醢等物。京城内宰臣和百官到大寺共同设斋供养一千名僧人;仍希望借用乡里的教坊乐官,充任行香庆赞之用,各自从本厨调拨供给,并下令京兆府另外设置歌舞。(《唐会要》二十九) 宣懿皇太后宝册应当收藏在宗庙中的奏议(开成五年六月,太常礼院) 关于宣懿皇太后的宝册函,考察晋太武帝追尊简文郑太后的旧事,曾询问冕旒玺绶应当归藏何处。徐邈回答说:“臣考察太始元年追尊,四年太后去世,至开陵合葬时,她的绶带收藏在陵中。”这就是说宝册原本不埋在陵中。臣认为如今应当收藏在宗庙中,与前代事例相合,依照本朝旧例,让皇帝以及追赠的各位太子的宝册,都随神主安置在宗庙中。(《唐会要》十八) 增加课料、及时支给并允许远任官员借支俸禄的奏议(会昌元年,中书门下) 河东、陇州、▯坊、邠州等道,过去曾给远任官员增加课料。河东等道,有的是兴王旧邦,有的是接近陪京的地方;州县官的职位,人们本来愿意乐于担任,只因俸禄和课料微薄,官员待遇反而同远地一样。伏准元和六年闰十二月十二日及元和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敕令,河东、凤翔、▯坊、邠州、易定等道,命户部增加课料钱,共六万二千五百贯文;吏曹可以得到数百名资历相当的官员,当时舆论认为十分恰当。此后听说户部所给钱物零碎,而且不能及时发放,观察使又认为这些钱物只是虚数,便都另行挪用,结果虽然名义上有加给,官员却得不到;这些近地的好职位,依旧等同远地。臣等商议,伏望从今日以后,命户部以实物形式按时发放;各道都委托观察判官专门办理此案,每月发给官员,不得另作挪用。如有违越,观察判官远地贬谪,观察使则奏请裁决。选人取得官职后,都要在城中举债,赴任后才能偿还,因而导致他们贪求财物,无不由此而来。今年河东、陇西、▯坊、邠州新授的待遇同远地一样的官员,希望允许他们联名作保,由户部分别借给两个月的数额作为课料钱,等到正式发放时扣除。希望新任官员到任之初,不被债息拖累,衣食稍微充足,便可以要求他们保持清廉。(《唐会要》九十二) 度支、户部文案由本司郎官分掌的奏议(会昌元年二月,中书门下) 伏以南省六曹各有职分,如果各自恪守官职,就不会因循废事。近来户部、度支两司,尚书、侍郎多次奏请由各部门的郎官来判理钱谷文案,因而使本司郎官、吏员束手闲居,甚至厅堂事务也都被其他官员处理。臣等商议,请从今以后,度支、户部的钱谷文案,全部命本司郎官分掌,不再请其他部门郎官办理。仍委托尚书、侍郎依照各司旧例,直接在本司内部选择人员差遣判理,不必再逐一上奏。户部所属郎官,仍希望由中书门下选择适合公务的人授任。如果本部门员额不足,也可在各部门中较为清闲的司署里,选拔才干、职务、资历相当者,奏请转授。希望办理事务各有常规,官员分工不致空缺,或许可以长久实行,从而革除权宜之制。(《唐会要》五十九) 司直、评事出使时携带专用废印的奏议(会昌元年六月,大理寺)

当寺司直、评事应准敕差出使,请废印三面。比缘无出使印,每经州县及到推院,要发文牒追获等,皆是自将白牒,取州县印用。因兹事状,多使先知,为弊颇深,久未厘革。臣今将请前件废印,收锁在寺库,如有出使官,便令赍去,庶免刑狱漏泄,州县烦劳。(《唐会要》六十六)○请铸出使印奏(会昌元年十一月,大理寺)臣於六月二十八日,伏缘当寺未有出使印,每准敕差官推事,皆用州县印,恐刑狱漏泄,遂陈奏权请废印三面。伏以废印经用年多,字皆刓缺。臣再与当司官吏等商量,既为久制,犹未得宜。伏请淮御史台例,置前件出使印,其废印却送礼部。(《唐会要》六十六)○条流丧葬奏(会昌元年十一月,御史台)请条流京城文武百寮及庶人丧葬事。三品已上,▯而用阔辙车,方相、魂车、志石车,并须合辙,油▯、流苏等任准令式,晚歌三十六人,六铎、六た,明器并用木为之,不得过一百事,数内四神不得过一尺五寸,馀人物等不得过一尺,舁止七十舁,内外官同。五品己上,▯而车及方相、魂车等同三品,不得置志石车,其油▯等任准令式,挽歌十六人,四铎、四た,明器不得过七十事,数内四神不得过一尺二寸,馀人物不得过八寸,舁止五十舁,内外官同。九品己上,▯而车、魂车等并同合辙事,其方相、▯头,并不得用楯车及志石车,其▯而车除油▯、流苏等各准令式外,不得用缯彩结络兼银器装饰,挽歌一十人,一铎、二た,明器不得过五十事,四神不得过一尺,馀人物不得过七寸,舁止三十舁,内外官同。散试官等,任于阶官之中取最高品等,五品已上选降一等,六品已下依令式。有品荫家子孙未有官者,用三品己上荫者降三等,用五品己上荫者降二等,用八品已上荫者降一等,用九品者不降,仍并须是祖父母荫,内外官同。工商百姓诸色人吏无官者,诸军人无职掌者,丧车▯头同用合辙车,丧车不用油▯、流苏等饰,兼不得以缯彩结络及金银饰,挽歌、铎、た并不得置,丧车之前不得以鞍马为仪,其明器任以瓦木为之,不得过二十五事,四神十二时并在内,每事不得过七寸,舁十舁。伏以丧葬之礼,素有等差,士庶之家,近罕遵守,逾越既甚,糜费滋多。臣忝职宪司,理当禁止。虽每令举察,亦怨谤随生,苟全废纠绳,又讥责立至。总以承前令式及制敕,皆务从检省,减刻过多,遂令人情易逾禁限,将求不犯,实在稍宽。臣酌量旧仪,创立新制,所有高卑得体,丰约合宜,免令无知之人,更怀不足之意。伏乞圣恩宣下京兆府,令准此条流,宣示一切供作行人,散榜城市及诸城门,令知所守。如有违犯,先罪供造行人贾售之罪,庶其朋器并用瓦木,永无僭差。以前条件,臣寻欲陈论,伏候进止,承前已于延英具奏讫。(《唐会要》三十八)盗贼计赃至绢三疋处极法奏(会昌元年十二月,都省)准开成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中书门下奏,准律,窃盗五匹以上,加役流。今自京兆、河南尹,逮于牧守,所在为政,宽猛不同。或以百钱以下毙踣,或数十千不死。轻重既违法律,多以收禁为名,法自专行,人皆异政。然禁严则盗贼屏息,闾里皆安,政缓则攘窃盗行,平人受弊。定其取舍,在峻典刑。自今已後,天下州府窃盗贼,计赃几贯,须处极法。臣等商量,望委中书门下五品己上、尚书省四品已上、御史台五品己上,与京兆尹同议奏闻,仍编入格令。所冀巽懦者政无宽纵,刚戾者刑不至残,各秦朝章,法归画一。其强盗贼,法律已重,不在此限。仍委出使郎官、御史、及度支、盐铁、巡院察访,务令遵守,不得隳违者。伏以窃盗本无死刑,遂使刑法不一。臣等既奉诏旨,敢不尽心。臣请自今己後,入不应窃盗贼赃至绢三疋,即处极法。如未满二疋,即任节级科处,不失罪人,其计赃数,即请准律以所在估绢为定。其两京及军府浩穰之地,或事繁一时,制断有异,则请许量情定罪,务在得中。自然法禁不亏,刑名可守。(《唐会要》三十九)○精选法官奏(会昌二年十一月,中书门下)伏见卫凯称:“刑法者,国家之所贵重,百私议之所轻贱。狱吏者,百姓之所悬命,而选任之所卑下。”王政之弊,未必不由此也。臣等商量,望委中书门下,精择法官,选任不得在文学官之後。如有缺员,兼委大理卿自举所知,举不得人,显加殿罚,向後御史台取御史,数至三人以上,即须取法官一人。所冀刑法之官,皆知劝励。(《唐会要》六十六)○太和公主到日立班奏(会昌三年二月,太常礼院)

译本寺司直、评事依照敕令差遣出使时,请铸造三面出使印。过去因为没有出使印,每次经过州县以及到达推院,需要发布文牒追捕人犯等,都只能自行携带白牒,借用州县印。由此案情往往被预先知道,弊端十分严重,长期没有整治。臣如今请求铸造上述出使印,收藏锁在寺库;如有官员出使,便命其携带,以免刑狱案情泄露,也减少州县的烦劳。(《唐会要》六十六) 请求铸造出使印的奏议(会昌元年十一月,大理寺) 臣于六月二十八日,因本寺没有出使印,凡依敕差遣官员推问案件,都使用州县印,担心刑狱案情泄露,于是上奏权宜请求铸造三面出使印。伏以旧有的废印使用多年,字迹都已磨损残缺。臣再次与本司官吏等商议,既然要作为长久制度,仍不能认为合宜。伏请依照御史台的惯例,设置上述出使印;原来的废印则送还礼部。(《唐会要》六十六) 条列丧葬制度的奏议(会昌元年十一月,御史台) 请制定京城文武百官及平民丧葬的制度。三品以上,轜车使用宽轮车,方相、魂车、志石车都必须与车辙相合;油幰、流苏等任凭依照令式,挽歌三十六人,六铎、六钹;明器都用木制作,不得超过一百件,其中四神不得超过一尺五寸,其余人物等不得超过一尺;抬舆限七十人次,内外官相同。五品以上,轜车及方相、魂车等同三品,不得设置志石车;油幰等任凭依照令式,挽歌十六人,四铎、四钹;明器不得超过七十件,其中四神不得超过一尺二寸,其余人物不得超过八寸;抬舆限五十人次,内外官相同。九品以上,轜车、魂车等都按照合辙的规定办理;方相、魌头都不得使用楯车及志石车。轜车除油幰、流苏等各依令式外,不得使用彩帛结扎装饰,也不得用银器装饰;挽歌十人,一铎、二钹;明器不得超过五十件,四神不得超过一尺,其余人物不得超过七寸;抬舆限三十人次,内外官相同。散试官等,按照阶官中最高的品级办理;五品以上降一等,六品以下依令式办理。有品级而享有荫恩、但子孙尚未做官的人,若享用三品以上荫恩,降三等办理;享用五品以上荫恩,降二等;享用八品以上荫恩,降一等;享用九品荫恩,不降等。并且都必须是祖父母所给予的荫恩,内外官相同。工商、百姓以及各色人等中没有官职者,各军中没有职掌者,丧车、魌头都共同使用合辙车。丧车不得使用油幰、流苏等装饰,也不得以彩帛结扎或用金银装饰;不得设置挽歌、铎、钹;丧车之前不得以鞍马作为仪仗;明器任用陶瓦、木材制作,不得超过二十五件,四神、十二时都包括在内,每件不得超过七寸;抬舆十人次。伏以丧葬的礼制向来有等级差别,但士人、平民之家近来很少遵守,逾越等级非常严重,浪费费用越来越多。臣忝任宪司,按理应当加以禁止。虽然每次都命令举发查察,也随即产生怨谤;如果姑且完全不加纠正,又马上受到讥责。总的来说,过去的令式和制敕都一味要求节省,减削得过多,于是人情容易逾越禁限;要想使人不犯禁,实际应当稍微放宽。臣斟酌旧有礼仪,创立新的制度,使尊卑合乎体制、丰俭适当,免得无知的人再产生不满足的想法。伏乞圣恩下诏京兆府,命其依照这项条文办理,向所有承办制作和行走服役的人宣布,并张榜于城市及各城门,使他们知道应当遵守什么。如有违犯,先治承办制作、行走服役以及贩卖者的罪,希望这样就能使各种明器都用陶瓦、木材制作,永远不再发生僭越。以上条款,臣早就想陈奏,谨等候圣上裁决;此前已经在延英殿全部奏明。(《唐会要》三十八) 盗贼赃物计至绢三匹即处极刑的奏议(会昌元年十二月,都省) 准开成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中书门下奏:依照法律,盗窃绢五匹以上,加役流。如今从京兆、河南尹到各地牧守,治理方法宽严不同;有的因盗窃一百钱以下就将人打死,有的盗窃数十千钱也不判死罪。轻重既然都违犯法令,多以收禁为名,擅自实行刑法,因而各地政令不同。然而禁令严厉,盗贼就收敛,乡里都能安定;政令宽松,抢夺盗窃就会流行,百姓受害。确定取舍,关键在于严明刑典。今后天下州府的窃盗贼,赃物折算到多少贯钱,必须处以极刑,请委托中书门下五品以上官、尚书省四品以上官、御史台五品以上官,与京兆尹共同议定后奏闻,并编入法令。希望懦弱者治理时不敢宽纵,刚暴者施刑又不至于残酷,各自遵守朝廷法令,使法律归于统一。强盗的法律处罚已经很重,不在此限。仍委托出使郎官、御史以及度支、盐铁、巡院负责察访,务必使人遵守,不得毁坏违背。伏以窃盗本来没有死刑,所以使刑法不一。臣等既奉诏旨,岂敢不尽心。臣请求从今以后,窃盗贼入罪时,若赃物达到绢三匹,立即处以极刑。如果没有满二匹,就任凭按等级定罪处罚,不能使罪犯逃脱惩罚;其中赃物数额,请依照法律,以案发所在地估定的绢价为准。两京及军府等人口繁盛、事务繁多的地方,如果一时事务繁杂,裁断制度有所不同,则请允许根据情状量刑,务求适中。这样自然不会损害法禁,刑名也可以遵守。(《唐会要》三十九) 请求精选法官的奏议(会昌二年十一月,中书门下) 伏见卫凯说:“刑法,是国家所重视的,而被各种私下议论所轻视;狱吏,是百姓性命所系的人,却是选任时最被轻视的。”王政的弊病,未必不是由此造成的。臣等商议,希望委托中书门下精心选拔法官,选任时不得排在文学官之后。如有空缺,同时委托大理卿举荐自己所知的人;如果举荐不得其人,便明显加以殿罚。今后御史台选取御史,人数达到三人以上时,就必须选取一名法官。希望掌管刑法的官员都知道自我勉励。(《唐会要》六十六) 太和公主到达时安排百官班次的奏议(会昌三年二月,太常礼院)

太和公主到日,百寮于章敬寺门立班,旧例并以邑司承命入拜,复承命出答拜。今商量邑司官秩,多是至卑者,缘恐事太轻。今请公主左右一人,戴鬓帛承拜祢裆,将命出入,以代邑司官,谓得礼之变。(《唐会要》卷六)○辍朝编入令式奏(会昌三年八月,中书门下)亲王公主葬日,准德宗以前实录,并合辍朝一日。请自今以後,准故事处分。又洋官一品、尚书省二品,及时旧相,方臻此位,比来同刺史曾任监例,辍朝一日,恐轻重不伦。起今後,并望辍朝两日。又二王後为国宾,又是一品,前年方与辍朝,请编入令式。又驸马登朝之初,例降四品,既是国戚,不合系於品秩,望辍朝一日。(《唐会要》二十五)○禁进士题名局席覆奏(会昌三年十二月,中书)奉宣旨,不欲令及第进士呼有司为座主,趋附其门,兼题名、局席等条流进来者。伏以国家设文学之科,求贞正之士,所宜行敦风俗,义本君亲,然後申於朝廷,必为国器,岂可怀赏拔之私惠,忘教化之根源。自谓门生,前成胶固,所以时风浸薄,臣节何施?树党背公,靡不由此。臣等商量,今日已後,进士及第,任一度参见有司,向後不得聚集参调及於有司宅置宴。其曲江大会朝官及题名、局席,并望勒停。缘初获美名,实皆少隽,既遇春节,难阻良游,三五人自为宴乐,并无所禁。唯不得聚集同年进士,广为宴会。仍委御史台察访闻奏,谨具如前。(《唐摭言》三)○进奏官不得兼知两道奏(会昌四年二月,御史台)准会昌三年十一月十三日敕,诸道进奏官,或有一人兼知四五道奏进者,兼并货殖,颇是幸门,因缘交通,为弊日甚。向後兼知,不得过两道以上者,各委本道速差替闻奏。仍委台司纠察,如有违犯,必议重惩。又兼知三四道者,台司检勘,各牒本道,准敕差替讫。切虑改名补职,不离一家,元是本身,虚立名姓。伏请从今己後,如知两道奏进外,一家之内,父子兄弟,更不得知诸道奏进。如有违犯,台司准前察访。(《唐会要》七十九)○三元日断屠奏(会昌四年四月,中书门下)正月、五月、九月断屠。伏以斋月断屠,出於释氏,缘国初风俗,犹近梁、陈,卿相大臣,颇遵此教。又弛禁不一,只断屠羊,宰杀驴牛,其数不少。鼓刀者坐获厚利,纠察者皆受贿财,比来人情,共知此弊。臣等商量,正月一岁之首,万物生育之初,请起元日断三日,每遇列圣忌日,断一日。国家崇元初之道,竭严奉之诚,既以广阐其风,即须参用其教。仍望准开元二十二年十月二十日敕,正月、七月、十月三元日,各断屠三日,馀望并停。缘断屠日数既少,法令所宜画一,望委御史台别条流闻奏。(《唐会要》四十一)○量减州县佐官奏(会昌四年五月,中书门下)应诸州县佐官,近令约户税多少,量减佐官,实欲渐去冗员,以惩尸素。今诸道所奏,户满五千,税满一万,不合停减者,其类已多。又假以当路为词,犹务占惜。臣等商量,当路顿亦不常有,若遇大军顿,即权勾当。所存例多如此,望令吏部郎中柳仲郢据元敕额,类会停减,不得许其破除。(《唐会要》六十九)○刺史限日到任奏(会昌四月,中书门下)比缘向外除授刺史,多经半年已上,方至本任,或称敕牒不到,或作故滞留。刺史未到前,知州官事,惟务因循,不急於治。百姓受弊,莫不由兹。臣等商量,自今己後,敕到南省,限两日内牒本道,便令进奏院递去。到本道後,委观察使勾当。去任一千里内,限十日进发;二千里已上,限十五日;三千里已上,限二十日。仍并勒取便进发,不得托以事故,别取他路经过。刺史於先,三十个月为限,向後并望以任後计日。如有前刺史诸道居住,未赴阙廷者,各委观察使,每季具管内有无申台,或忧制及疾废者,并须一一具言。台司待诸处报,都申中书门下。所冀人皆守法,朝免遗才。(《唐会要》六十九)○泽州割属河阳奏(会昌四年九月,中书门下)河阳近虽置制,土宇犹褊。泽州全有太行之险固,实为东洛之藩垣,将务远图,所宜从便,望割属河阳。(《唐会要》七十)○委清强官检点废寺奴婢奏(会昌五年四月,中书门下)

译太和公主到达当天,百官在章敬寺门列班,旧例都是由邑司承受命令入内行拜礼,再承受命令出来答拜。如今考虑邑司官员的官阶大多极低,恐怕显得事情太轻慢。现在请由公主身边一人戴鬓帛,承接拜礼,并传达命令出入,以代替邑司官员,认为这样才是合乎礼制的变通办法。(《唐会要》卷六) 将停止朝会编入令式的奏议(会昌三年八月,中书门下) 亲王、公主下葬之日,按照德宗以前的实录,都应停止朝会一天。请从今以后依照旧例办理。又一品洋官、尚书省二品官以及曾任宰相的人,才能达到这一地位;近来与曾任刺史者一同按监例停止朝会一天,恐怕轻重不相称。从今以后,都希望停止朝会两天。又二王之后作为国宾,也是一级品秩,前年才允许停止朝会,请编入令式。驸马初次入朝时,例降为四品;既然是国戚,不应拘系于品秩,希望停止朝会一天。(《唐会要》二十五) 禁令进士题名、曲江宴席的复奏(会昌三年十二月,中书) 奉诏宣示:不愿让及第进士称有关部门为座主,趋附其门,同时也要整治题名、曲江宴席等事。伏以国家设置文学科目,是为了求取正直之士;应当推行敦厚风俗,以君亲之义为根本,然后向朝廷尽忠,必定成为国家栋梁,怎么可以只记着赏识提拔的私恩,忘掉教化的根源呢?自称门生,先前已经形成牢固的私交,所以时俗渐渐浅薄,臣节还有什么用处?结党营私、背弃公义,无不由此而来。臣等商议,从今日以后,进士及第,可以有一次参见有关官员;此后不得聚集在一起参加调选,也不得在有关官员宅第设宴。曲江大会朝官以及题名、曲江宴席,都希望勒令停止。由于刚刚获得美好名声,确实都是年轻俊秀之人,既逢春日,难以阻止他们出游;三五人自行设宴作乐,并不禁止。只是不得聚集同年进士,广泛举行宴会。仍委托御史台察访上奏,谨将上述情况具奏。(《唐摭言》三) 进奏官不得兼知两道事务的奏议(会昌四年二月,御史台) 准会昌三年十一月十三日敕令:各道进奏官,有的一人兼管四五道的奏进事务,还兼做货物经营,颇成为侥幸取利的门路,因缘交通,弊端日益严重。今后兼管进奏事务,不得超过两道;各自委托本道迅速差人替代并上奏。仍委托御史台纠察,如有违犯,一定议定重罚。又有兼知三四道的,御史台已核查,各自移文本道,依敕差人替换完毕。只是担心他们改换名目、补授职务,实际上仍不离开同一家族,原本就是同一人,却虚立不同姓名。伏请从今以后,除知两道奏进事务外,同一家中的父子兄弟,也不得再掌管各道进奏。如有违犯,御史台依旧察访。(《唐会要》七十九) 三元日停止屠宰的奏议(会昌四年四月,中书门下) 正月、五月、九月停止屠宰。伏以斋月禁屠出于佛教;由于建国初年的风俗还接近梁、陈,卿相大臣颇多遵行这一教法。又因禁令执行不一,只禁屠羊,宰杀驴牛,数量仍然不少。操刀屠宰的人因此获得厚利,负责纠察的人都收受贿赂,近来人们共同知道这种弊病。臣等商议,正月是一年的开始、万物生长繁育的初始,请从元日起禁屠三日;每逢历代圣帝忌日,禁屠一日。国家尊崇元初之道,竭尽严肃奉行的诚意,既然要广泛阐明这种风气,就应当参照采用其教法。仍希望准照开元二十二年十月二十日敕令,正月、七月、十月三元日各禁屠三日,其余禁屠规定都停止。由于禁屠日数已经减少,法令应当统一,希望委托御史台另行条列上奏。(《唐会要》四十一) 酌量裁减州县佐官的奏议(会昌四年五月,中书门下) 对于各州县的佐官,近来命令根据户税多少酌情裁减,实在是想逐步去除冗员,以惩处尸位素餐。如今各道上奏说,户数满五千、税额满一万的地方不应停止或裁减,这类情况已经很多;又借口当地有军队驻扎,仍然极力保留官员。臣等商议,军队驻扎也不是长期存在的;如果遇到大军驻扎,只是暂时主管事务。现存的情况大多如此,希望命吏部郎中柳仲郢依据原敕规定的员额,分类汇总裁减,不得允许他们破例取消裁减。(《唐会要》六十九) 限定刺史日期到任的奏议(会昌四年四月,中书门下) 近来向外地授任刺史,多数经过半年以上才到达本任,有的说敕牒没有送到,有的故意拖延滞留。刺史未到以前,知州官处理州务,只图因循,不急于治理,百姓受害,无不由此造成。臣等商议,从今以后,敕令送到南省,限两日内移文本道,立即令进奏院递送;到达本道以后,委托观察使管理。距离任所一千里以内,限十日出发;二千里以上,限十五日;三千里以上,限二十日。还要一律勒令立即出发,不得以事故为借口,另取道路绕行。刺史以前任期以三十个月为限,今后都希望按任职后的日期计算。如果以前任职的刺史居住在各道、还没有赴阙,各委托观察使每季度将管内是否有人报告御史台;若因守丧制度及疾病而不能赴任,也必须逐一说明。御史台等候各处报告后,统一报告中书门下。希望人人都遵守法令,朝廷不要再遗漏人才。(《唐会要》六十九) 将泽州割属河阳的奏议(会昌四年九月,中书门下) 河阳近来虽然设置了节度建制,但土地疆域仍然狭小。泽州完全据有太行山的险固之势,实在是东洛的屏障;如果要谋划长远大计,就应当从便利出发,希望把泽州割属河阳。(《唐会要》七十) 委托清廉强干官员检点废寺奴婢的奏议(会昌五年四月,中书门下)

天下诸寺奴婢,汇淮人数至多,其间有寺已破废,全无僧众,奴婢既无衣食,皆自营生。或闻洪、潭管内,人数倍一千人己下、五百人已上处,计必不少。臣等商量,且望各委本道观察使,差清强官,与本州刺史、县令同点检,具见在□数及老弱婴孩,并须一一分析闻奏。如先自营生,及已输纳者,亦别项分析。深恐无良吏及富豪、商人、百姓、纲维潜计会藏隐,事须稍峻法令。如有犯者,便以奴碑计估,当二十千已上,并处极法,官人及衣冠,奏听进止。如有人纠告,便以奴婢充赏。待勘知人数,续具条流。其京城委功德使,亦准此条流,仍具数奏闻。(《唐会要》八十六)○铜像送官奏(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天下士庶之家,所有铜像,并限敕到一月内送官。如违此限,并准盐铁使旧禁铜条件处分。其土木等像,并不禁。所由不得因此扰人。其京城及畿内诸县,衣冠百姓家有铜像,并望送纳京兆府。自拆寺以来,应有铜像等,衣冠百姓家收得,亦限一月内陈首送纳。如辄有隐藏,并准旧条处分。(《唐会要》四十九)○僧尼系主客奏(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奉宣,僧尼不隶祠部,合系属主客,与复合令鸿胪寺收管,宜分析奏来者。天下僧尼,国朝己来,并隶鸿胪寺,至天宝二年隶祠部。臣等据《大唐六典》,祠部掌天下宗庙大祭,与僧事殊不相及,当务根本,不合归尚书省,属鸿胪寺亦未允。当又据《六典》,主客掌朝贡之国七十馀番,五天竺国并在数内。释氏出自天竺国,今陛下以其非中国之教,己有厘革。僧、尼名籍,便令系主客,不隶祠部及鸿胪寺,至为允当。(《唐会要》四十九)○国忌行香上州留寺一所奏(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天下诸州府寺,据令式,上州以上,并合国忌日集官吏行香。臣等商量,上州已上合行香州,各留寺一所,充国忌日行香,列圣真容便移入合留寺中。其下州寺,并合废毁。(《唐会要》四十八)○首出藏隐废寺奴婢奏(会昌五年八月,中书门下)应天下废寺,放奴婢从良百姓者。今闻有细口,恐刺史己下官人及富豪、衣冠、商人、百姓计会藏隐,及量与钱物索收。敕下後,如有此色,并仰首出,却还父母。如有依前隐藏,有人纠告,官人己下远贬,商人、百姓并处极法,其告事人,每一口赏钱一百千,便以官钱充给,续徵所犯人填纳。(《唐会要》八十六)○条流诸道判官员额奏(会昌五年九月,中书门下)条流诸道判官员额。西川本有十二员,望留八员,节度副使、判官、掌书记、观察判官、支使、推官、云南判官、巡官。淮南、河东旧额,各除向前职额外,淮南留营田判官,河东留留守判官。幽州、淄青旧各有九员,望各留七员,幽州除向前职额外,留卢龙军节度推官,淄青除向前职额外,留押新罗、渤海两藩巡官。山南东道、郑滑、河阳、京南、汴州、昭义、镇州、易定、郓州、魏博、沧州、陈许、徐州、兖海、凤翔、山南西道、东川、泾原、邠宁、河中、岭南,己上旧各有八员,望各留六员:节度副使、判官、掌书记、推官、观察判官、支使。振武、灵夏、益州、▯坊旧各有八员,缘边土地贫,望各留五员:节度副使、判官、掌书记、推官、观察判官。浙东、浙西、宣歙、湖南、江西、鄂岳、福建,以上旧各有六员,望各留五员:团练副使、判官、观察判官、支使、推官。黔中旧有十员,望各留六员:经略副使、判官、招讨判官、观察判官、度支、盐铁判官。东都留守、陕府旧有五员,并望不减。天德旧有三员,亦望不减。同州旧有四员,商州两员,并望不减。防御副使,华州、泗州各有两员,并望不减。楚州、寿州各有三员,寿州望减团练副使一员,楚州望减营田巡官一员。汝州、盐州、陇州旧各有一员,望不减。桂管旧有六员,望减防御巡官一员。容管旧有五员,望减招讨巡官一员。延州旧有两员,亦望减防御推官一员。楼烦、龙陂旧各有两员,望各减巡官一员。右奉圣旨,令商量减诸道判官,约以六员为额者。臣等商量,顷据旧额多少,难於一切停减。今据本镇额量减,数亦非少,仍望令正职外,不得更置摄职,仍令御史台及出使郎官、御史专加察访。(《唐会要》七十九)

译天下各寺的奴婢,汇总计算人数很多,其中有些寺院已经废毁,完全没有僧人,奴婢既没有衣食,便都自行谋生。听说洪、潭管内,人数有的在一千人以下、五百人以上,估计一定不少。臣等商议,暂且希望各委托本道观察使,差遣清廉强干的官员,会同本州刺史、县令共同查点,把现存人数以及老弱婴孩都逐一分别列明上奏。如有自行谋生以及已经输纳财物的人,也要另项分别说明。深恐不肖官吏以及富豪、商人、百姓、纲维暗中串通藏匿,事务上必须把法令定得稍严。如有犯法,就按奴婢人数估价;达到二十千以上的,一并处以极刑。官员及士绅则奏请裁决。如有人检举告发,就以奴婢作为赏赐。等查明人数后,再详细制定条款。京城则委托功德使,也依照此条办理,并将人数一并奏闻。将铜像送交官府的奏议(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 天下士人、平民家中所有铜像,限敕令到达一个月内送交官府。违反期限的,一律依照盐铁使过去禁铜的条款处理。土、木等制作的像不在禁止之列。主管人员不得借此扰害百姓。京城及京畿所属各县,士绅、百姓家中有铜像的,也希望送交京兆府。自从拆毁寺院以来,士绅、百姓家中收存的铜像等,也限一个月内自首送纳;如果擅自隐藏,一律依照旧条处理。(《唐会要》四十九) 僧尼隶属主客的奏议(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 奉诏宣示:僧尼不隶属祠部,应当改为隶属主客;是否恢复并命鸿胪寺收管,应该分别说明后上奏。天下僧尼,自本朝以来一直隶属鸿胪寺,至天宝二年才隶属祠部。臣等依据《大唐六典》,祠部掌管天下宗庙大祭,与僧人事务根本不相干;应当追究根本,不宜归属尚书省,隶属鸿胪寺也未必恰当。又依据《六典》,主客掌管朝贡的国家七十多个,五天竺国也在其中。佛教出自天竺国,如今陛下认为它不是中国的教法,已经加以整顿改革。僧、尼名籍便令归属主客,不隶属祠部及鸿胪寺,是最为适当的。(《唐会要》四十九) 国忌日行香、上州留一所寺院的奏议(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 天下各州府的寺院,依照令式,上州以上都应在国忌日召集官吏行香。臣等商议,上州以上应当行香的州,各留寺院一所,作为国忌日行香之处;历代圣帝的真容便移入应保留的寺院中。其余下州的寺院,都应废毁。(《唐会要》四十八) 首告并交出藏匿的废寺奴婢的奏议(会昌五年八月,中书门下) 关于天下废寺中释放为良民的奴婢,如今听说其中有年幼人口,恐怕刺史以下官员以及富豪、士绅、商人、百姓相互串通藏匿,或给少量钱物将其索取收留。敕令下达以后,如有这类情况,都应当自首交出,把人送还父母。如仍依旧藏匿,有人检举告发,官员以下远地贬谪;商人、百姓一律处以极刑。告发者每一口赏钱一百千,立即由官钱支付,再向犯人追征补足。(《唐会要》八十六) 条列各道判官员额的奏议(会昌五年九月,中书门下) 条列各道判官员额。西川原有十二员,希望保留八员:节度副使、判官、掌书记、观察判官、支使、推官、云南判官、巡官。淮南、河东原有的员额,除去上述职位额数外,淮南保留营田判官,河东保留留守判官。幽州、淄青原来各有九员,希望各保留七员;幽州除去上述职位额数外,保留卢龙军节度推官;淄青除去上述职位额数外,保留押新罗、渤海两藩巡官。山南东道、郑滑、河阳、京南、汴州、昭义、镇州、易定、郓州、魏博、沧州、陈许、徐州、兖海、凤翔、山南西道、东川、泾原、邠宁、河中、岭南,以上旧来各有八员,希望各保留六员:节度副使、判官、掌书记、推官、观察判官、支使。振武、灵夏、益州、▯坊原来各有八员,因为边地土地贫瘠,希望各保留五员:节度副使、判官、掌书记、推官、观察判官。浙东、浙西、宣歙、湖南、江西、鄂岳、福建,以上旧来各有六员,希望各保留五员:团练副使、判官、观察判官、支使、推官。黔中原有十员,希望保留六员:经略副使、判官、招讨判官、观察判官、度支判官、盐铁判官。东都留守、陕府原有五员,都希望不减。天德原有三员,也希望不减。同州原有四员,商州两员,都希望不减。防御副使,华州、泗州各有两员,也希望不减。楚州、寿州各有三员;寿州希望裁减团练副使一员,楚州希望裁减营田巡官一员。汝州、盐州、陇州原来各有一员,希望不减。桂管原有六员,希望裁减防御巡官一员。容管原有五员,希望裁减招讨巡官一员。延州原有两员,也希望裁减防御推官一员。楼烦、龙陂原来各有两员,希望各裁减巡官一员。以上奉圣旨,命令商议裁减各道判官,大约以六员为额。臣等商议,近来根据旧额多少,很难一律停止裁减。如今根据各镇原有额数酌情裁减,数量也不少;仍希望命令正职以外不得再设置摄职,并命御史台以及出使郎官、御史专门加以察访。(《唐会要》七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