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一

译君讳琼，字琼，是京兆杜陵人。汉代世业兴盛，丞相因而独擅其名；唐朝基业昌盛，逍遥公遂承袭其号。君就是他们的后裔。曾祖元整，皇朝中大夫、使持节曹州刺史、上柱国；祖父林，皇朝益州成都县令；父亲景，皇朝广平郡肥乡县令；都继承祖先的事业，弓与冶铸之业都能传承，具有殷仲文的风流、潘安仁的美誉。君年幼时好学，文武兼备；轻视郄诜登科的荣耀，仰慕班超投笔从戎的志向。封侯尚未实现，疾病忽然降临，灵药没有效验，仙草也未能奏效。天宝四载十二月二十九日，在濛阳郡九陇县私第去世，享年三十六岁。唉！栋梁折毁，哲人凋零；织妇停止织机，舂米的人也失去了相助者。天宝十四载五月十三日，择地安葬于长安肥永寿乡毕原，附葬于先祖坟茔，这是合乎礼制的。嗣子署居丧合乎礼法，因哀毁而憔悴劳苦，泣血三年，七日不进浆水；灵车长久封闭，祭奠长久施行。恐怕占卜所说的短暂寿命反而长久，担心陵墓变迁、山谷移动，于是刻写贞石，用来记述他的美德。于是作铭说：帝尧的后裔，豕韦的支系。品德温和恭敬，仪容善良谨慎。佳城草木郁郁，玉黍茂盛成行。月亮悬在新坟上，疏松掩映着旧碑。坟墓终会改变，山谷终会迁移。万古幽暗的墓室，滕公曾在此安葬。（石刻） 丁凤 丁凤，乡贡进士。《唐故河南府参军张君墓志》（并序） 君讳轸，字季心，他的祖先是范阳方城人。曾祖玄弼，皇朝秀才擢第，授长安尉、益府功曹，追赠都督安、随、郢、沔四州诸军事、安州刺史；祖父柬之，秀才擢第，在国家艰难、时局危急之际匡正局势，特进中书令、监修国史、上柱国、汉阳郡王、本州刺史，食封七百户，德望高重，金印章服显贵，功勋业绩卓著，载于国史，详列于前代碑文；父亲漪，秀才擢第，朝散大夫、著作郎，辅佐父亲暗中谋划，能够安定汉室，建立荣誉、铲除吕氏，所进建议如同昌言，功劳仅次于朱虚侯，侍奉妇人而疏远接受。君就是著作郎的第四子。他天资聪慧，怀孕时便显出灵异；气度积聚公忠之德，体态高峻如晴日山峰，神采高洁如秋色。乳母停止喂乳，他从不吃腥膻之物；幼年便聪颖早成，很快通览诗书。从前中宗复辟时，雅党制造事端，祖父被夺去中书省职位，回来主管一郡，见君天性不食肉，从幼年直到成童，便上奏让他成为佛寺沙门，安排居住在龙兴精舍。年岁虽然达到一纪，才干必定适合时用。君认为佛门的教义，是祈求死后的因果；儒门的教化，是救治当今的弊病。修行佛法只是局限于自我行善，济世则可以广泛惠及苍生，于是恢复最初的巾簪服饰，舍弃僧侣身份而戴冠束带。适逢天子恩波昭明清涤，祖庙建立宗法，旁支子弟也列入朝班，谁来继承大才？他慨然说道：“我应当专擅鸿笔，取得青紫官服。”于是入太学，参加秀才科考试。不久，授任河南府参军，因为秀才科有后续名次。何况他任职河南尹属官，摄理府中事务；坟籍文章、儒宗墨客，都虚心接待士人，散发俸禄以归于仁德。余庆尚未融厚，这位文士便去世了；他一生不知何为突兀的贫困，直到终老。开元二十年六月五日患病，在洛阳陶化里私第去世，享年三十六岁。唉！知音者没有人能比得上法云：他的诗篇可以改变风雅，禀受江山的清润，本来足以经营国家并成就大业，却还沉迹未显；可惜他早早离开昭明之世，竟使国家和家族都遭受损失。他有文集三卷流传于世。夫人是安阳邵氏，精通佩带针线，整治组带和细绢；侍奉婆母，鸡鸣便侧身听命；作为妇人，像荇菜般洁净地准备膳食；教导子女，能够得到正确的教诲；寡居之后，仍保存师傅般的仪范。早年在公宫专心修养德行，晚年又在佛典中修心。天宝四载六月十七日因病卧床，终于故乡私第，享年四十九岁。到天宝六载十月十二日，与她合葬并附葬于安养县柏城里先祖旧茔，这是合乎礼制的。嗣子名纟单、名缙，彼此相互抚慰，接连悲哀哭泣；他们和乐孝友，读礼书、诵诗篇，既积累学问而含藏文采，又如高墙上的鹰，准备展翅而飞。女儿侍奉丈夫直到终老，仍保持谦卑，相对悲号，怀着深切的孺慕之情，将要题写实录，以叙述哀痛之辞。铭文说：轩辕垂衣而治，支系后裔分布各方。子孙出自范阳，历代相继全盛昌隆。因做官而迁徙，茅屋也能出金章。（其一） 美啊，这位君子，光明的灵秀代代出现。文章如宫商音律，年少时便非同寻常。不食肉食，归入佛门为僧。（其二） 飞扬于国学，选拔秀异而显扬。继承家业，芳名相连；任洛阳参卿。可叹中途夭折，栋梁毁坏，人也亡故。（其三） 夫人品德柔婉，内则礼法完备。母仪柔顺而能克制，嗣子将享有国家俸禄。骐骥奔驰于文墨之场，孩子们呱呱相向，墓志即将刻成。（其四）（石刻） 张晏 张晏，天宝年间任奉义郎、行仪王府兵曹参军。《大唐清河张府君墓志之铭》（并序） 公讳璬，字承宗，是清河东武城人。以弧星为氏之由，以鹊印传承芳名；历经三代辅佐韩氏，又因五星祥瑞辅佐汉室，可以说世世代代都承载着美誉。曾祖渊，隋朝开府仪同三司、江南及辽东二道行军总管、卫尉卿、上大将军、文安县开国公，食邑一千户，谥号庄。德行越高，官位越显；功劳越大，赏赐越厚，勋臣贤者的事业，在他身上都完备了。祖父孝雄，唐朝尚辇直长、湘源县令、鄯府司马。掌管凤辇，教化弯庠；凭这些资助政务，确实在题舆之列。父亲敬之，任侍御史、司勋郎中、乾封县令、汉州刺史、太府卿、礼部侍郎。在御史台有如柏树经霜般的威严，使北阙的衣冠肃然；含香入奏，在南台振起草诏之职。三异之名久已闻知，六条考察更加彰明；掌管官员任免出纳，使礼部更加光耀。公就是侍郎公的长子。年轻时以宿卫身份起家，中年因常调而任职，授秦州参军事。虽有子卿般的官秩，却未能在长途大道上施展骏足；虽有辅佐君王的才干，暂且只能在州县中列名。正要从近处逐步升至远方，必将重新达到公侯之位，哪里料到夜间山谷中船已转移，竟然先于询问风烛之年而死。才华秀美却未能结果，实在令人悲伤！神龙二年十一月十一日，在东京温柔里的私第去世，享年三十六岁。

译夫人是琅琊王氏。祖父方茂，伯祖方庆，唐朝中书令、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承受宰相家族的福庆，得到女德深厚的训诫，天资聪慧，礼法超过师傅的教导；贞洁芳美，德范美盛，以姻亲关系和睦相处，亲自浣衣斋戒，恭敬参与祭祀。将要凭余庆获得福寿，哪里料到积累仁德却不能昌盛？开元十七年七月二十五日患病，终于东京寿安县别业，享年七十二岁。天宝十二载二月十二日，又与公合葬，附葬于京兆府金城县三陂乡旧茔东北三十二步，这是合乎礼制的。嗣子恒，曾任饶阳郡鹿城县丞，行为足以成为众人的典范，才干确实合乎天理；只是徒然积聚对高堂的思念，最终对着风树流下悲泪。九泉之下永远离去，万古之后又如何追寻？痛哭泣血以含哀，期望用贞石来表彰德行。于是让我撰作【缺字】，用来记载幽暗墓门中的事迹吗？铭文说：钟鼎承继家业，轩裳承受祖德。世代辅佐韩氏，辅佐汉室而树立典范。功勋贤德无不完备，国家因此充实。世世代代传扬芳名，威仪从不失常。高远啊，美好的典范，实在是一位哲人。才华显著，吐出如凤凰般的文章；事业卓著，成就如麒麟般的功业。两次任命并非偶然，二竖之疾却为何与他相亲？夜间山谷中船已转移，青春年华却早夭。将归于荒野，在此选择宅兆。夕阳照着荒丘，烟雾埋没蒿里。松风飒飒，孝子哀哀。苍天广大却无边无际，人生已经终结。（石刻） 王叔通 王叔通，开元年间任鄮邑令。《唐故了缘和尚灵塔铭》（并序） 开元二十六年，岁次戊寅，七月十六日，了缘禅师圆寂。他的弟子奔走相告，并且请求我撰写铭文。禅师姓蒋，年轻时很有智慧，十三岁出家，自号了缘。他曾游历吴会一带，乙卯年在毗陵遇到我，向他询问佛教经典，没有什么不通晓的。四十岁时渡江向东，看见鄮地虽然濒临海边，但山川颇为幽深，于是结茅屋在此终老。我到鄮地才三个月，公务文书匆忙，想去拜访却未能实现，忽然得到他去世的消息。唉！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大解脱吗？当时僧腊六十二年。铭文说：人人各有自己的天性，举世之人谁能完全保全它？能够明心见性，只有了缘做到了。（石刻） 杜敏 杜敏，开元年间国子进士、蕲州刺史。《尊胜经幢铭》孔子说：“西方有圣人，不用言语而自然使人信服，不用【缺一字】而自然得到治理，难道不是【缺三字】吗？所谓《尊胜经》【缺五字】，并且有横【缺一字】之处所念的心，太阳所【缺一字】，必定能够左【缺八字】莫梧【缺四字】孝友【缺四字】十室忠信【缺四字】，专诸【缺十一字】始至也【缺五字】元圣【缺五字】生，难道只是【缺二字】色空【缺二字】魔妄而已吗？于是作铭说：崇【缺一字】者【缺字】，书写宝【缺二字】，自重【缺三字】空【缺二字】无【下缺】。（石刻。《金石萃编》六十六） 吉温 吉温，宰相顼的侄子。杨国忠援引他，授任御史中丞。安禄山推荐他任武部侍郎，后来因诛杀之事而死。《关于处分朝参不到者的奏文》朔日、望日参加朝参，希望从今以后，除仗卫官以外，其余官员有两人以上不到的，以及本司官长，各夺去一季度的俸禄；有五人以上不到的，奏请听候处分。到了冬季，按规定应穿裤褶、配珂伞，如果装备不全，请依照敕令弹劾奏报。（《唐会要》二十四） 萧谅 萧谅，天宝年间任御史中丞、京畿采访使。与兄萧诚都以擅长书法闻名。《不许员外官掌管事务的奏文》近来因有劳绩之人兼任官职，授为员外官，多数又分掌各曹事务，造成许多烦扰。上述官员，伏望一概不许掌管事务；如果正员官全部缺额，则由长官选择清廉能干者暂时判理，等本官到任后便停止。（《唐会要》六十七） 戴德永 戴德永，湖州馀不乡人。《请求析置武源县的奏文》武康县东部有十七乡，依傍溪流湖泽，舟楫可以通行，盛产鱼、稻、桑、竹、苕、芦等物，请把这片土地析置为一个县。（《吴兴志》一） 李升 李升，开元末年任卫府卿。《关于行幸队仗送还武库的奏文》各卫的仪仗随从以及冬至、正月等所用的铠甲、兵杖、袍服、夹衣、旌旗、帐幕等，每年行幸温汤，以及冬至、正月陈设，往返于两京之间，各卫将军办完事务以后，往往有所污损，超过期限还不交还。又近几年因行幸温汤，主管人员便上奏请求留用，作为冬至和元日的队仗使用。这样一来拖延日久，便会助长奸弊的源头，也担心有人调换。希望从今以后，每件事办完后，限五日内送还武库。如有超过期限的，请将主管长官和本官按违敕罪论处。其典事官量情判决杖刑，并且不在奏请留用的限制之内。（《唐会要》六十五） 郑权 郑权，开元年间任横海军节度使。《请求设置归化县的奏文》本道管辖的德州安德县，渡过黄河，南面与齐州临邑县相接，从灌家【缺一字】到草市有一处集市。近来成德军在集市北面十里筑城，名为福城，划出所管安德、平原、平昌三县五都，设置都知管勾当。臣如今请求就在这里设置前面所说的城，因为隔着黄河与齐州临邑县相对，又处在安德、平原、平昌三县交界之处，疆域广远，容易骚动而难以安定。伏请在这里设置县，定为上县，请以“归化”为县名。（《唐会要》七十一） 张瑄 张瑄，太府少卿。《关于赊粜粮食加价折纳的奏文》依照四年五月八日以及五载三月十六日敕令的节文，粮价昂贵时以低价出售，粮价低贱时加价收购。如果百姓尚未筹办钱物，任其依照开元二十八年七月九日敕令，酌量情形赊粮出售，到粟麦成熟时征收交纳。臣与本司商量，暂且出售旧粮、收购新粮，不同于另作他用。对于赊粮出售者，等到交纳钱款之日，如果粟、麦及杂种粮食的时价很低，恐怕再次换易会十分艰难，各项加价便一并折合粮食交纳。（《唐会要》八十八） 李知柔 李知柔，开元年间任淮南采访使。应当与《唐书·宗室传》中的嗣薛王李知柔区别。《考满之年不得准假离任的奏文》县令任期考核期满，依照规定应当交纳【缺损词】和粮食。臣近来巡察各州，很多官员任期将满，接替的人还没有到，便请假离去。希望每逢考满之年，州司不得准假。如果先前已经请假尚未回来而又考满的，勒令在一百日内返回赴任，依照法令交纳【缺损词】和粮食。违犯者，按情节使其在三次选任中受罚。（《唐会要》六十九） 王翼 王翼，开元年间司农少卿。《关于每月上旬发放俸禄的奏文》

译各司应当领取俸禄，希望依照开元二十八年十月十五日的敕令，并且命令在每月上旬三旬之内发放完毕。仍希望预先分定领取日期，每司在同一时段分付完毕后，便把簿历封好送到主管寺署。如果遇到阴雨，仓司确实因事故不能发放，应当当天将情况牒报主管人员。等到各司都发放完毕后，依照以前的办法核查会计并分付。（《唐会要》六十六） 李通 李通，开元年间御史大夫。《朱衣裤褶依照格式的奏文》每到冬至，以及因举行大礼，参加朝参的官员和六品清官都应穿朱衣；其余六品以下官员允许一律穿裤褶。如果有【衤参】故，依照格式不应穿朱衣、【缺一字】褶的，当天听任其不入朝。其余本应穿着而不穿的，请夺去一个月俸禄，以惩罚不敬谨的行为。（《唐会要》二十四） 包融 包融，润州延陵人。任集贤院学士。与贺知章、张旭、张若虚齐名。《旧唐书》说他是湖州人，是包佶的父亲。《道虬替任序》沙门道虬，三十三岁，才华卓异而独自行持，也如同山中有凤凰的雏鸟、树林中养育狻猊的幼兽，凡是各种羽毛之族，没有不敬畏他的。（《吴兴艺文补》） 崔厚 崔厚，字致之。任右司员外郎、司勋郎中，历任谏议大夫。《驳郭知运谥议》郭知运承蒙恩诏安葬，至今已经五十多年，如今请求改定谥号，我私下认为不合礼制。谨按《礼经》说：“合乎时宜是最重要的。”又说：“超过时限或未到时限，都不合乎礼。”从前卫国公叔文子去世，将要下葬，他的儿子戌向国君请求谥号说：“日月有一定期限，已经要下葬了，请赐给可以更改他名号的称号。”这是因为时机不能超过。如今郭知运既然生前名声不虚浮，数十年以前，门生故吏已经共同商议谥号。现在才来申请，恐怕是另有意图而为之。他的儿子英父，近来适逢多事之时，屡次统辖地方，朝廷策勋之后，官位高居端揆。依附随从他的人，私下提出不合礼制的请求，正好又遇上这种无理的要求。何况如今裂土封侯者车马相接，专征一方者有百余人，如果都照这样办理，谁会说没有人请求？这样不只是主管官署疲于处理文书，恐怕还会使名器等同于草芥；即使想委曲成全，私下认为也不可行。《礼经》又说：“父亲已经去世而自己突然显贵，不应为父亲制作谥号。”如果郭知运本应有谥号，却没有在适当时候办理，那么嗣子就是废弃先君的德行；如果本来不应有谥号，却苟且满足他的心愿，那么先君便因嗣子而得到尊荣。对仆射个人来说，既留下逾越礼制的讥议；对国家来说，又严重损害表彰善人的体制。请下交太常寺重新议定。（《唐会要》七十九） 辛【敖山】辛【敖山】，天宝年间人。《唐陇西尹公浮图铭》（并序） 佛的智慧广大无边，圣道【缺一字】更加深远；真实之相显现，功德便由此萌发；无为之道开启，【缺损字】于是创制。所以真常【缺一字】寂，而寂静的作用没有固定方所；般若【缺一字】冥，而幽深之理【缺一字】统摄众多形象。这就是道从果位而起，佛法随因缘而生；童子【缺一字】发心聚沙【缺损字】，长老布施黄金足迹的缘故。鲁地有一位清信士，名陇西尹公，字守【缺字】。他像海中神童一样弘通达观，广泛涉猎道门，玄妙无方，没有什么不能应对。父亲思礼，远离尘俗，退居丘园养护真性，以清白为乐而以道【缺一字】；穿着袍【缺一字】而自得。夫人范氏，妇德四端全备，性情温贞而自然恭敬；献出龙女之珠，修行超过十地；【缺八字】三乘。（缺八字）举【缺二字】其心【缺一字】无所抗拒，年少便有善誉，不幸短命，享年二十九岁，【缺四字】三载已月六日，患病【缺字】。失去我的良人，悲哀于百身也无法挽留，痛苦如同剖开二亲之心；严父哭泣至眼睛失明的【缺一字】，慈【缺一字】泣血之身，【缺字】。她年少学习内则，贞洁柔顺而自守，侍奉公婆没有丝毫遗憾，敬奉【缺一字】僧有非同寻常的节操。公自从失去这个儿子，肝肠寸断，疾病【缺字】。以般若之水洗净清【缺一字】心，知道这是病、这是见【缺字】。把【缺字】生若减【缺一字】舍之财，于天宝十四载四月【缺字】男元【缺一字】恭敬造石浮图一座。高入云霄，旁边映照丹霞，光辉照耀玉台，【缺四字】金绳【缺一字】道【缺字】。窗户仿佛花朵翻飞而下，听见【缺字】弹奏；雕琢磨刻的技艺极尽丹青之妙，美妙【缺一字】如同亲临，寄托至诚之心，题曰【缺字】真【缺字】。仙人一颠【缺一字】并非一世之心，九层高塔寄托九族的福报。如今合家发愿请求【缺字】，思念觉【缺字】土魄，供养弥陀，以寄托父母之心；至诚所到之处，敖遂闻知其风，随即募【缺字】。释迦建立教法，其法只有雄【缺字】，有为之法形成形象，无【缺字】不空。（缺字）烦恼破除黑暗如同灯火，压倒邪恶犹如草木，【缺四字】赋予形象广大啊【缺字】。又元载雕刻，载必贞【缺字】，面对飞层迅速【缺五字】；翻卷萦绕【缺字】炉中香烟，佛道【缺字】三界，善行积累千年，赐给那【缺字】的人，永远留下这片福田。天宝十四载八月二十七日记。（《【缺字】县金石录》上） 刘庭玲 刘庭玲，天宝年间人。《大唐故安乡郡长史黄府君夫人彭城刘氏龛铭》（并序） 从前所谓尊贵，在于树立德行、树立言论，垂示规范、垂下训诫，使光辉长存而不朽，大概就在这里吧！夫人讳字【缺损】，是彭城人。扰龙开创后裔，斩蛇未能延续，保有姓氏、承受氏族，声名没有坠落。曾祖行之，唐朝蒲州永乐县丞；祖父延祐，安南都护；父亲含章，雍州长安县尉。祖父和父亲都聪颖早慧，博通文史，衣冠荣耀层层相继。夫人仪态柔美，聪颖明悟，美善声誉远播；年满及笄，嫁给江夏黄【缺一字】。公历任郡县，怀有才宝却没有遇到时机；委屈自己顺从他人，推财而重义，品味醍醐的正味，【缺一字】般若的妙门，于是抄写佛经，有时兴建塔寺。夫人虔诚侍奉公婆，早晚恭敬勤劳，内则之礼没有坠失，闺门之内修养完善。男女二人不幸早亡，掌中失去明珠，帷帐空空而并失美玉。若敖氏的鬼魂，难道不至于挨饿吗？伯道的魂魄，上天为何断绝他的后嗣？后来她独居多年，静心安神；五福暂时有缺，百年寿命忽然终止。天宝十三载七月二十一日因病卧床，终于东京宣教里的私第，享年六十九岁。可悲啊！就在这一年秋月十日，安葬于龙门南西山净土村太平【缺字】律师塔北、长史龛旁，与长史合葬，这是合乎礼制的。九泉之下令人凄怆，逝去的人再难回来；雨中剑声悲鸣，忽然间盼望天明。庭玲身居微职，梦中听闻此事，哀痛苦楚交集；拭去眼泪提笔，实在是为了传扬久被遗忘的美好声音，使兰菊般的美德长存，使金石上的铭文永不磨灭。铭文说：龙门高峻啊，白水浩荡；鹤林森森啊，幽暗墓室明亮。何况这个人的墓地，【缺一字】幽魂啊，昏冥迷茫。为什么千年寿命却【缺一字】忽然终止？遥想万古之后，芳名仍将流传。（石刻。《唐代墓志汇编》天宝二五一） 雷宾泰 雷宾泰，天宝年间人。《大唐故处士陪戎副尉雷君墓志铭》（并序）

译君讳询，字明远，是阙内冯翊郡人。德行足以匡正世俗，把宝贵的光辉留给先人；功业足以救济时世，把福庆流传给后代。所以祖父路，光明而雄勇，风骨非凡；郁然清雅，神采异于常人。应前随朝而受到任用，官位列于锦司；进入大唐后登朝为官，职位做到司马。父亲通，任上柱国；智慧足以运筹，德行足以济物，不徇私门，唯以报国为忧；在陇外挥动霜刃，戎虏如闪电般被扫除；在轮台炫耀金甲，使骨都胆战心惊。功成之后便退隐，因赏赐而欣悦于北园；知天命而无忧，自在地享受风月。君承受阴阳的秀美精气，天地的雄厚和气；孝顺而忠诚，恭敬而敏捷。虚心应接万物，任性情而归于真实；坐在幽深山谷中怡养精神，卧于白云之间放纵志趣。本将与羡门子一样长寿，哪里料到竟像孔父那样早亡？天宝五载六月五日在私第患病，终于家馆。夫人赵氏，德道合于坤顺，品德匹配乾刚；以谦约为本性，以温柔为常行；教导女儿竭诚，教育儿子遵循义方；迁居能够像孟母一样处处向善，守志能够与敬姜一样贞正。为何宝婺星从前陨落，龙剑如今又沉沦？二人同归玉匣，成双契合于佳城；书帐空虚而收敛踪迹，妆楼空置而蒙上尘埃。幽明既已分隔，死生道路不同；在降娄星次、诹訾月，合葬于仙宫原，陪侍先祖坟茔。孤子宾泰敬重追思父母遗训，砍取泉壤之木作为铭文。铭辞说：凛然啊，庄严啊，家国都称美。美丽啊，灿烂啊，闺门之内有法度。道理与神明相合，德行与君子相当。举止行动不违背规范，内心形迹岂会违背天理？任凭外物而与万物同化，委弃形体而顺从流变。形体泯灭而顺应变化，悄然进入幽冥。雕琢石碑来铭刻啊，使德行发光；芳名声誉不朽啊，流传千秋。（石刻） 杜鸿渐 《全唐文》第三百六十四卷有传。《关于停止让帝等庙四时享献的奏文》让帝、七太子等庙，停止四时享献。每到举行禘祫的月份，便祭祀一次。乐舞使用登歌一部，按时献上俎、樽等祭礼，仪式与太庙一室相同。（《唐会要》十九） 《与杨祭酒书》顾渚山中的紫笋茶两片，这种东西只是遗憾皇帝未能得到品尝，实在令人叹息。一片送给太夫人，一片供兄弟们共同品啜。（《吴兴艺文补》） 张孚 《全唐文》第三百六十五卷有传。《州县官三考一替的奏文》今年五月十九日的制书规定，州县官从今以后，应当实行三考一替。如今有几个州上报文书，担心三考之后还要等接替者到来，便被勒令停职。现在希望规定，考满三考的官员可以等待接替者到任；如果接替者不到，便考满四考后再停职。（《唐会要》六十九） 于休烈 《全唐文》第三百六十五卷有传。《遇到日食而当祭祀的奏文》臣谨按《曾子问》说：“正逢祭祀而发生日食，这祭祀应当怎么办？”孔子说：“接着举行祭祀而已。”祭牲已经送到但尚未宰杀，就停止祭祀。汉初平四年正月，本应祭祀南郊，发生日食，又举行冠礼。博士殷盈孙与八座官员商议，认为正月元日太阳亏蚀，而冠礼有裸献之礼，又有金石之乐；这就是听到灾异却不严肃对待，看见异常却不感到警惕。希望下令太常寺另择日期；第二天祭祀太一，依照礼仪，祭品与祭祀之所相同。既然因日食而改变，也各自守在本司，希望一并下交太常寺重新择日。（《唐会要》二十三） 蔡希综 《全唐文》第三百六十五卷有传。

译《论法书》我家世代都传承儒学素业，尤其崇尚书法。十九世祖是东汉左中郎将蔡邕，掌握篆书、籀书等八种书体的法则。六世祖是陈朝侍中陈景历；五世伯祖是隋朝蜀王府记室君知，都擅长楷书、隶书，均受到当时人的推重。从叔父右卫率府兵曹参军有邻，继承了八体书法的传统。第四兄缑氏主簿希逸、第七兄洛阳尉希寂，都精通章草、隶书，也很受当代人称誉。周宣王时，史籀创作大篆；秦始皇时，程邈改造为隶书；东汉上谷人王次仲又把隶书改为楷法，后来又由楷法变化为八分。此后承继这些书法传统的人，蔡伯喈所得最为精深，钟元常大概仅次于他。草书圣手始于楚国屈原，章草兴盛于汉章帝。楷书、隶书方面，有曹喜、师宜官、梁鹄、皇象、罗景、赵嗣、邯郸淳、胡昭、杜度；穷究草书之法的，有崔瑗、崔寔、张芝、张昶、索靖、卫瓘、卫恒、王羲之、王献之。宋、齐之间，有王僧虔、羊欣、李镇东、萧子云、萧思话、陶隐居、永禅师。唐初有房乔、杜如晦、杨师道、裴行俭、高士廉、欧阳询、虞世南、陆柬之、褚遂良、薛稷；其次还有琅琊王昭宗、颍川钟绍京、范阳张庭珪，也都深得书法奥意。父子兄弟相继擅长书法的，有东汉的崔瑗和崔寔，弘农的张芝和弟弟张昶，河东的卫瓘和儿子卫恒，颍川的钟繇和儿子钟会，琅琊的王羲之和儿子王献之，西河的宋令文和儿子宋之望，东海的徐峤之和儿子徐浩，兰陵的萧诚和弟弟萧谅。上述诸人，都处在政治昌明的时代，能够从容地沉浸于笔墨之间。他们开始学习时，师承大体相同；等到学有所成，就各自擅长其中的精华。这也如同绿叶红花、长松翠柏，虽然都承受雨露、孕育于阴阳，却枝干盘错、层层挺秀，各自入眼而自有妩媚之态，哪里听说谁肯屈居人下？他们都以自己为开创古法的人，因奇异而建立规范，若能盛传于后世，便可作为传给家族的珍宝。这八种书体的最高境界，归于钟繇、蔡邕；草书、隶书的雄健气势，归于张芝、王羲之。这四位贤者，我自叹百年以来没有人能够赶上他们。右军王羲之的《笔阵图》说：“各种书法技艺的奥妙，没有比用笔更重要的。”从前李斯看见周穆王的书法，感叹了七天，讥笑它没有骨力。蔡尚书蔡邕进入鸿都观看碑刻，十旬不回，赞叹其超群出众。近代以来，许多人不再师法古人，只任凭性情而抛弃正道，才能也随之丧失，连姓名都不值得留下。书法不只是要求笔画端正周全，首先要凭借笔力。开始落笔时，必须迅疾有力；不能像鹰顾视、鹏飞游那样任意舒展，而要顺其自然，如鱼鳞得到水、鸟羽乘上风一样，高低任情，流转无碍。蔡中郎说：“想要写字，先要使心意舒畅、任情适意，然后才动笔。如果被事务逼迫，即使使用中山兔毫制成的笔，也不能写得好。”其次必须端正坐姿、安静思虑，随着心中构想来安排；话不出口，气息不再，这样就没有写不好的了。凡是要安排字的结构，不可凭空落笔，都必须把它想象成某种事物：像乌鸟的形状，像虫蛀木的痕迹，像山，像树，像云，像雾；纵横笔画都有所依托，运笔合乎尺度，才可以称为书法。从前钟繇和胡昭都能写行狎书。钟繇最初拜刘德升为师，后来又传承蔡邕的笔法，由此学习而达到精妙。钟繇临终时，从囊中取出所传之法交给儿子钟会，说：“我苦心思考了三十多年，无论行走还是坐卧，都从未忘记这些。” 他平常阅读其他书籍，不能读完，只学习其中的字；每当看见各种事物，都把它们写成字形。假如他停留在一个地方，就在地上画字，周围数步之内都画满；如果在寝处休息，就在被子上画字，甚至把被子都画穿了。他用功达到了这样的程度。右军王羲之说：“书法用意，可以取法的方面不止一种。”所以纸是战阵，笔是刀槊，墨是铠甲，水和砚是城池，基本功是将帅，心意是副将，结构是谋略，运笔的先后是吉凶的征兆，笔画的出入是号令，屈曲转折是杀戮。想要写字，先把砚磨干，凝神静虑，预先设想字形的大小、俯仰、平直和振动，使筋脉彼此相连，意念走在笔锋之前，然后才写字。如果笔画平直相似，形状像算筹，那就不是书法，只是得到点画的外形而已。从前宋翼常写成这种样子。宋翼是钟繇的外甥，钟繇斥责他。宋翼于是三年不敢去见钟繇，潜心改正笔迹；每写一波，常常三次顿挫转折；每写一点，常常藏锋落笔。由此终于有所成就。晋太康年间，有人在许地掘破宋公墓，因而得到这套笔法。认真按照这个道理去做，用笔的原则就明白了。右军王羲之说：“写点，必须悬腕落笔；写波，必须按下笔锋再回曳。若忽然有一点落错位置，就像美女瞎了一只眼；一画落错位置，就像壮士折断了一条胳膊。”这可以说是很难了。每一笔都必须在内里充满骨力和气势，神采爽朗而有飞动之态；屈折的形状要像钢铁制成的钩，牵引控制的笔势要像强劲的针直直刺下。主客之间的胜负，都必须有所缓和：先写的为主，后写的为客。筋力构成以后，再作安排收束，必须使起落进退合乎法度，彼此承接；笔画的轻重浓淡，要像云雾往来、林中花朵舒卷吐放。每写一张纸，如果有重复的字，也必须使每个字的意趣各不相同。何延之说：“右军写《兰亭序》，每个字都安排成不同的体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当时的评论者多赞许这一点。右军王羲之常感叹说：“书法是一种玄妙的技艺，若不是通达事理的贤人君子，就不能同他谈论这门道理。”右军的墨迹，已经流传于世。其中《兰亭序》《黄庭经》《太师箴》《乐毅论》《大雅吟》《东方先生画赞文》，都偶然得到了他的精妙之处。所以陶隐居说：“右军这几件法帖，都笔力鲜明秀媚，纸墨精良新美，是不可能再得到的。”右军自己也感到惊异，有时后来再写，便再也写不出相同的效果。于是叹息说：“这是神灵相助罢了，哪里是我的力量能够达到的！”他又说：“我年轻时学习卫夫人的书法，以为已经达到很高的境界。等到过江游历各座名山，看见李斯、曹喜的书法；到许地，看见钟繇、梁鹄的书法；又到洛阳，看见蔡邕书写的石经；又在堂兄王洽那里看见张昶的《华岳碑》，才知道以前学习卫夫人的书法，只是白白浪费了年月。于是便改换原来的师法对象，从众多碑刻中重新学习。”由此可知，学成书法不是凭一个老师就能达到的；如果不是喜好探求、博学多艺的人，也不能把它保存下来。我近来曾作过一篇《体书赋》，也略略陈述了大概；现在再次论说它，以求达到书法的道理。

译开始落笔时，必须藏锋转腕，先缓后急。字的形体和气势，要壮健得像虫蛇彼此钩连；意势不要使它断开。同时还应以简略为上，不以繁冗为贵。至于棱角、侧势和起伏，都要随着字势来确立；大体说来，以圆转规整最为精妙。若有错误落笔，不可再次磨改，以免失去笔势。字中有点的地方，必须在空中遥遥掷笔，落下时的气势要像高峰坠石。落笔的意态又要像放箭，箭不应迟缓；迟缓了，就射不进目标。这样说来，构思草书笔迹时，也必须时时体会篆书的气势。八分、章草、古隶等书体，应当相互融会杂糅，以启发人的意趣；若只直接取法俗体，就不能首先在纸笔之间表现出来。张伯英特别精通章草，世上没有超过他的。每次给人写信，下笔一定写成楷书，并说：“匆忙之间没有时间写草书。”为什么呢？如果不是以静思闲雅的心境发自内心，就会失去草书的妙用。由此说来，草书之法尤其困难。仲将钟会每次看见张伯英的书法，都称他为草圣。卫瓘、索靖都仿效张芝，也各自得到其中的精妙。评论者认为，卫瓘得到张伯英的筋骨，索靖得到张伯英的肌肉。汉、魏以来，章草的法式更加盛行。晋代的右军王羲之尤其出类拔萃，颖悟了其中的道理，于是删繁就简，创立规范，称为新草。现在流传的《十七帖》就是这种书体。自王献之以来，学习者虽然各自擅长其中的美处，但总体上也被王羲之远远压下去了。近来率府长史张旭卓然独立，声名传遍天下。他书法意象奇特，并不完全拘守古代制度；在王羲之的基础上，又更加删减简省。有时一百字、五十字中，字形还没有完全形成，便已显出雄健飘逸的气象，这真是天性纵任。又在兴致到来之后，才尽情挥笔；有时写在墙壁上，有时写在屏风上，于是各种形象自然显现，仿佛在飞动。评论者认为，张公也是小王王献之再次出现。张旭常说：“有人问书法的妙处，怎样才能与古人相齐？回答说：妙处在于执笔，使笔锋圆转流畅，不要使它拘束挛缩；其次要懂得书法规则，这需要口传手授，不可使运笔失去尺度，这就是所谓笔法；其次在于安排布置，既不迟缓也不过分，巧妙地使各部分相合适宜；其次在于变化通达、合乎心意，即使纵任也不违背规矩；其次还要有精良的纸笔。这五点都具备，然后才能与古人相齐。”我曾听说褚河南褚遂良用笔如同在泥上盖印，思考其中的原因，久久不能领悟。后来偶然游览江岛之间，看见平坦细沙，令人想要书写；又偶然得到一支锋利的笔，便取来书写，笔力劲健而神采明丽，自然妩媚美好，这才领悟了前人所说的道理。这正是草书所说的用笔：都要使笔锋透过纸背。用笔如同画沙、盖印泥，书法造诣达到极致自然如此；这样写出的墨迹，就可以同古人相齐。崔长史又说：“书写文字，是推究意旨、结撰字形，以断定天下的疑惑；垂示光明、显现形象，以记载天下的德行。山川草木，可以反复呈现在方寸纸张之间；日月星辰，也可以回旋在尺幅书信之上。”汉光武帝作为中兴之主，急于安定百姓，甚至撤去上林苑掌管池御的官员，废止驰骋远望、射猎的事情。他用手书赐给各国的诏书，都一纸十行，写成细密的文字。汉灵帝时，中郎蔡伯喈学识渊博、见闻广博；经籍距离圣人时代已久，世俗希望求得六经的正统。汉灵帝同意了，于是命蔡伯喈用朱砂把经文写在碑上，再让工匠镌刻，立在太学门外。当时晚年的儒者和后来的学人，都以它为标准，前来观看、摹写，车辆拥挤得塞满道路。哪里只是一个台阁推重其书法精妙、十部典籍称许贤能而已呢！古代君子早晚勤奋学习，不把尺璧看得宝贵，却重视一寸光阴；有的编缀柳枝、蒲草作简册，有的聚集萤火、借雪光照明，睡觉吃饭都没有闲暇，希望使自己的学业广博。他们不只是为了取得一时的俸禄，所以声誉也流传千年。努力去做吧！（《书苑菁华》卷十二） 按语：这篇文字与《全唐文》卷三百五所收的篇章不同。崔仲海 崔仲海，元宗朝任元氏县丞。县令庞履温清德碑阴记 古人有因观看黄河而特意派遣官员、因而思念夏代（缺）义的说法。我自从参与辅佐政务以来，在这里经历了三次考核；起初□□，在其他县任职，有时又承乏代理外地职务。第二年负责一郡的丁税赋税，而徭役又在使者那里！等到回到府中任职，已经过了一年。公务之余，我听百姓诵说，已故宰相庞公虽已去世，但他的德行不朽；他的政绩碑立在龙山观。事情过去、岁月迁移，碑很久没有重新树立，埋没在空院中，没人能够知晓。如今贤能的县令李公，是一位德厚的君子，继承并发扬前任的政绩，难道不是在宣扬被阻滞的德音吗？我曾试着谈论此事，不谋而合地寻访同道，便看到了他所制作的碑文，永远感叹先人的遗烈。正值秋季，碑体高峙而苔藓丛生，雨水深浸莓苔，林木间的石碑倾斜，文字隐没不清。于是命仆人刷去尘垢污迹，命工匠揣度形势，察看碑背来校勘碑文，庆幸碑额、碑首等部分还保存完整。上下同心，重新封护、树立石碑，希望那些黄绢上的文辞能够清楚可见，使身着墨绶的县令之美德永远铭记而不被遗忘。时值皇上获得宝符、建立年号后的第十四年，冬季孟月月初□日，县丞博陵崔仲海，字长□□□，一同记述。（《常山贞石志》卷九、《八琼室金石补正》卷五十五） 张尹 张尹，南阳人。灯台颂（并序） 大觉之道幽微寂静，以声色为方便；佛法之门如高举的火炬，曾经照耀众生，也就是以无因之因，照见有道之道。所以知道不执着人我，□宗称为涅槃；佛号燃灯，是由来已久的授记。于是村坊中的僧俗共同建造石灯台，良工雕琢磨治，使它超越一般法相。况且天上开出宝塔，散发各种异香；大地涌出莲花，没有□清净。种种微妙之物庄严道场，正如点燃百千盏灯，契合佛的光明与修行，所以称为长明灯。于是作颂说：忽然明亮啊，天中之天；佛与佛法，是世间最尊。照亮一心啊，遍及沙界；传递一盏灯啊，照耀大千。又说无住相的真理之门，又说修行有福田。想要理解大乘、明白解脱束缚的道理，来去进退还须回到本源。十地流通而无所障碍，万法圆融就是涅槃。试问这座灯台能够供养吗？永远□直到终朝，常常明亮洞照。大唐天宝十一载七月十五日建造。（《常山贞石志》卷九、《八琼室金石补正》卷五十八） ●卷二十二 贾至 《全唐文》卷三百六十六有传。《百家类例》序 因为婚姻关系而承继家业，冠冕等荣典完备的，就保存其谱牒。大谱所记载的，只限于尊贵的官职和清要的职位，以及传记的本源。分为十卷，列举百家。其中若有支派分折，分别在各自的家族下加以注释。合计百家，以陇西李氏为第一。（《唐会要》卷三十六） 王缙 《全唐文》卷三百七十有传。大臣入朝会见百官奏 《春秋》的义理认为，臣子之间一律平等。今后如有大臣入朝，百官希望请在退朝后于中书省举行相见之礼；宴饮之事，依照旧例在鸿胪亭聚集。（《唐会要》卷二十四） 刘晏 《全唐文》卷三百七十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