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五

译卷二十五。严□。《全唐文》卷五百二十六有他的传记。祭祀武成王的议论。谨按李纾的奏疏，援引经典训诫，衡量礼制规格，论述祭祀文武的轻重等级以及献官尊卑的节次，确实十分恰当。但推而广之，似乎还没有说尽。所谓大的名号和美称，是先圣先王用来褒扬前代德行美善之人的；就是说，他的言论可以成为规范，他的行为可以成为表率，他的功劳可以施及百代，他的事业可以振耀千古。如果没有达到这个程度，就不能虚加美誉。至于太公，不过是有兵权和奇谋的人罢了。当殷纣失德、八百诸侯都归附周时，他当时只是像鹰一样奋扬，成为辅佐周武王建立王业的人；在周朝确实有功，对于殷朝又该怎样说呢？祭祀典籍不是说过：“法度施行于人民，就祭祀他；对人民有功，就祭祀他。”孔子祖述尧、舜，取法文王、武王，删定《诗》《书》，制定礼乐，使君成为君、臣成为臣、父成为父、子成为子；后世君王和学者都尊奉他为宗师，可以说是把法度施行于人民的人。周弃开始播种百谷，勾龙安排治理九州土地，使人获得衣食，人民都受到他们的恩赐，可以说是对人民有功。并不是因为他们属于某个族类，只要有一点善行，就应当表彰其闾门、封护其墓。我们大唐以义兵成就大功，以武德平定祸乱，仿效隋朝接受尧式禅让的做法，又如夏启仰慕大禹的功绩，建立法度、垂示制度，斟酌制定长久不变的制度。贞观年间，因为太公属于兵家一流，才开始下令在磻溪建立庙宇。开元年间，制定上戊日释奠的礼仪；对于追尊褒宠来说，并不算薄。上元年间，主管事务的人只因军事形势紧急，便将武成、封王的称号一并尊奉，把他比作文宣王。两者优劣相差极大，不可以此作为教训。《礼记》不是说过：“比拟人物，必须比拟同类。”《春秋左氏传》说：“只有名号和礼器，不能假借给别人。”孔子说：“名分不正，言语就不能顺当。”太公与圣人不是同类；名号达到了而德行没有尊贵，并不是真正的名；德行浅薄而名号过大，也不能说合乎正理。三者只要有一个错误，便是使神灵蒙羞，何况三者全都错误，怎么能侥幸行事呢！太史公把韩非和老子列在同一传中，直到今天人们还认为这是错误的；汉高祖封韩信为侯，自己都以与绛侯、灌婴等人同列为可耻。何况圣朝褒扬人物的称号，怎么可以雷同呢？臣愚以为，应当去掉“武成”和“王”二字，依旧称为齐太公庙，这样人们就不会有异议了。祭祀献享等事，其余依照李纾的奏疏办理。（《大唐郊祀录》十，参《唐会要》二十三） 按：《全唐文》所收录的文字与这里不同。《全唐文》卷五百二十六有他的传记。奏报历年比较粜盐钱数。江淮、河南、河内、兖郓、岭南各盐院，元和三年粜盐，总共收得价钱七百二十七万八千一百六十贯；与改法以前的旧盐利相比，约为当时价格的四倍，加上抬高价格计算出的虚估钱，共一千七百八十一万五千八百七贯。贞元二年收得粜盐虚钱六百五十九万六千贯；永贞元年收得粜盐虚钱七百五十三万一百贯；元和元年收得粜盐虚钱一千一百二十八万贯；元和二年收得粜盐虚钱一千三百零五万七千三百贯；元和三年收得粜盐虚钱一千七百八十一万五千一百贯。谨将历年粜盐相比较的钱数以及所收钱数具列如下，除依旧例充作盐本外，请交度支收管。（《册府》四百九十三） 窦参。窦参，字时中，是刑部尚书窦诞的孙子。因门荫入仕，历任万年县尉。德宗初年，任御史中丞，不久授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宣武节度使刘士宁送给窦参绢五千匹，德宗大怒，认为他私下结交掌握军队的臣僚，贬为□州司马，赐令自尽。奏请增派御史监察祭祀。臣得到监察御史郑襄的状文。按照《六典》，凡郊庙祭祀，都由御史监察。因为御史的职责在于检查祭祀器物和服饰，查验牲畜；如果有不恭敬之处，就举劾上奏。主管祭祀的人负责严肃地进献祭品，以交接神明；监察者负责检举过失错误，纠正缺漏差错，二者所办理的事务不同。按照规定，斋官有事，可以通融办理；公事有数人，也可以相互代理。监察祭祀的御史只有一人，按照旧例，一旦有事缺任便无人替补。臣以为，祭祀庄严恭敬，是国家的大典；如果没有纠察，恐怕会损害慎重之意。因此请求今后监察祭祀的御史宣誓戒约以后，若有请假或改任调动，允许继续差派其他御史，令其沐浴后穿洁净服装前往。这样或许可以使官员任次有常，礼仪物品严整完备。（《唐会要》六十） 武元衡。《全唐文》卷五百三十一有他的传记。再次请求增加厨料本钱的疏。厨料费用不足，再请求本钱一千贯文，收取利息以供使用。设置四名掌管钱款的人；所设置的人员，请使用直官和抄写御书的官员各两人，每人掌管钱款二百五十贯文，作为固定数额，这样就免得另外设置人员。（《唐会要》六十四） 奏请确定三院御史的班次顺序。按照贞元二年关于班次顺序的敕令，奉使出任三院御史的人，如果本官兼任常参官，就进入本官的班次；如果属于内供奉、里行，就进入御史班次。由于奉使出任的御史，按近来的惯例都不在内供奉班次中，请求从今以后，各使所派御史中属于内供奉的人员，入阁之日都按照宣政殿前的班位，排在员外郎之后、正台监察御史之上，使之成为固定制度。（《唐会要》十五） 奏请三品官受任后入阁谢恩。中书、门下、御史台五品以上官员，尚书省四品以上官员，各司正三品以上官员，以及从三品职事官，东都留守、转运使、盐铁使、节度使、观察使、团练使、防御使、招讨使、经略使等使职，河南尹，同州、华州刺史，以及各卫三品以上将军。凡受除授，都要入阁谢恩；其余官员允许在宣政殿南班拜谢完毕后立即退下。（《唐会要》二十五） 裴度。《全唐文》卷五百三十七有他的传记。奏请将金扣等十六县废为乡。兴元府将金牛县废为三个乡；洋州将洋源县废为五个乡；阆州将岐平县废为四个乡；利州将景谷县废为五个乡；通州将三冈县废为四个乡，将石鼓县废为五个乡；巴州将奇章县废为四个乡，将盘道县废为五个乡；蓬州将郎池县废为六个乡，将良山县废为六个乡；集州将通平县废为十个乡；壁州将广纳县废为六个乡；渠州将大竹县废为三个乡，将□水县废为三个乡；凤州将黄花县废为两个乡；开州将万岁县废为六个乡。依照今年二月的敕令，将金牛等十六县废为乡，现已命令全部就近划归所属各县。（《唐会要》七十一） 奏请留用儿子裴让。

译京兆府参军裴让是臣的儿子，年纪还很小，官职没有具体职事。如今按照近来的敕令，必须让他留任守官。臣以为，臣的几个儿子的官职，都是凭资荫授予的，因此安排在散职闲冗之中；他们守官既没有实际功事，离任也从来不会妨碍职缺。伏请天恩，仍旧准许他留在臣所任职的地方。（《册府》四百四十七） 西门元佐。西门元佐，元和年间乡贡进士，是西门大夫的从侄。大唐故朝议郎行宫闱令充威远军监军上柱国赐紫金鱼袋西门大夫墓志铭（并序）。公讳珍，是京兆云阳人。曾祖□，祖父彭，都蕴藏非凡才华，不苟且追求荣禄；孝悌之行虽表现在家庭中，美好的声誉已经远近闻名。父亲进，任朝议郎、行内给事、赐绯鱼袋；性情宽厚，内心忠诚正直，入宫侍奉皇帝，出外安抚军队，历事四朝，始终没有失败获罪之累。因此内外显贵之人，全都遵循他的品行。公器度宏大高远，见识理解超出常人，能够处理繁难政务，果断从政；胸怀远大谋略，不拘忌细枝末节。普通人讥笑他傲慢睥睨，贤德之士却称许他豁达。至德初年，脱去布衣开始做官；大历末年，升任宣徽。建中四年，王室多难，泾源叛军白天入城侵犯宫门，皇帝车驾向西巡行，以躲避像封豕一样凶猛的叛军。在艰难危急之际，尤其需要通达多才的人，于是授公内府局丞，充任凤翔陇右节度监军判官。当时李怀光不肯臣服，暗中与朱泚勾结，皇帝车驾于是再次前往梁州、洋州；节度使楚林果然已有怀疑和二心。公每到衙府，总是尽情直言，晓谕将士，向他们说明祸福，使国家不再有汧陇之忧，州县免遭诛灭之祸；如果没有公的力量，几乎不能达到这样的结果。德宗听说后认为奇异，令公充任荆襄沔鄂洪府宣慰使。兴元元年，授任洪府判官，随先锋兵马使伊慎攻下安州、黄州等州。贞元元年，入朝进献俘虏和敌人的左耳，皇帝表彰公的功劳，授任内仆令，令他前往本道。同年深秋，改任豪州、寿州观察监军判官；不久授张建封尚书为徐泗节度使，诏令公独自监护，送张建封赴任，官职名义照旧。同年入朝觐见，升任荆南监军。皇帝因为公熟悉军事事务，想要委以重任，但圣心尚未决定，因而久久没有派遣。到贞元八年，公充任剑南三川定理慰使。这年六月，监领淄青行营三千多名兵马，驻守岐山，向西抵御荒远地区。皇帝认为公临事不徇私，抚慰军队有方法；前后积累了许多年，超过十个瓜期。贞元十三年入朝奏事，皇帝嘉奖他的功勋，赐给他朱绂。昆戎自从会盟以后，屡次背弃恩信；知道我方有准备，始终不敢侵犯边境。皇帝因关东士兵远道服役劳苦，全部命令他们撤除镇守，返回本管。三军与公告别时，拉住马缰挥泪而别，像是诀别父母，哪里说得尽这种情景。回到朝廷后，又任高品官。德宗去世，顺宗即位，便选拔年高有德之人辅佐太子，公转任少阳院五品。永贞元年，正值当今皇帝即位，公因在近侍之地辅佐拥戴的功绩，获赐紫金鱼袋，充任会仙院使。元和元年，改任十王宅使。公历事六朝，智慧足以保全自身，谋略足以解除危难；侍奉君上不使君上感到逼迫，接待下属也没有悔恨。自从束发入仕以来，奉命安抚军队，宣布慈惠便使百姓重新苏醒，讨伐叛乱便使凶恶首领受戮，所作所为总有流传的声誉，人人都没有毁谤的话。如果不是谨慎贤淑，怎么能达到这样呢？公身居高位享受俸禄，志意却不骄傲自满，能够遵守超越世俗的道理，不避讳生前的事情。于是便在长安县龙首原西面、阿城东面修建墓地；高冈尚未安葬，夏屋尚未封闭，君子听说后，都说他是知命之人。夫人马氏，是骥的女儿。她内具妇德，外能协调六亲，和睦亲族，正如《曹风》所称；进退周旋合乎礼法，正如《戴礼》所要求。可惜她先于公去世。有四个儿子：长子季常，次子季平、季华、季烨；有的名列参密侍之职，有的任职禁军，都具有承继家业的才干，都是保全家族的主人。因为元佐性情不加矫饰，文章喜欢直率的言辞，于是命我记述他的才能，希望表彰真实的记录。铭词说：洪河孕育祥和之气，嵩岳凝聚精粹之灵；圣明君主登临御位，贤哲之人于是降生。才华情调不受拘束，智慧谋略纵横驰骋；器度气宇深沉广大，胸怀包容天地四海。成年便出仕做官，舍弃私利而奉公；年方弱冠便接受使命，治理百姓、安抚军队。入朝侍奉丹陛，明达而蒙受恩宠；出外宣抚青塞，经过九重翻译而使远方暗中相通。功业成就、地位显贵，佩响金印、身拖紫绶；身处安定仍考虑危难，把别人放在自己之前。去掉刚强贪求，学习老氏玄妙之言；把生死看得平等，以大仙的至理为宗旨。自古以来有生命者，谁能不死？考察灵龟的兆象，便在这龙岗卜定墓地。有的掘土，有的筑坟，修成高大的坟墓和深邃的墓穴；于是栽种青松白杨。皇帝因为公恭谨勤勉地侍奉君主，谨慎亲近地在左右任职，到元和七年，升任威远军监军使。白天巡视，夜里警戒，卫士都畏惧他的威严；他向朝廷陈奏政事，众人都称赞他的美德，说他能保守贞正吉祥，可以享年百岁。流水一去不留，公突然如朝露般消逝。元和十二年七月一日患病，死于修德里私第，享年七十四岁。第二年七月二十日壬寅，迁葬于长安县承平乡先前修建的墓地，遵从了他的遗命。（石刻）

译魏匡赞。魏匡赞，出身三卫。元和年间任剑州普安县主簿。大唐故宣州司功参军魏府君墓志铭（并序）。先父讳邈，字仲方，祖先是钜鹿人，寄居京兆府咸阳县已有好几代。前些时候因禄山凶暴叛逆，皇帝凿舆南征，京畿内的士人百姓都被俘获，因此图籍毁坏，产业化为灰烬，再也无法查知先人的事情，这些便无从叙述了。曾祖宾，任皇朝陇州长史；曾祖母王氏。祖父朝隐，鄙弃厌恶浮华名声，以高尚为仕途准则；祖母柏氏。伯父逊，任试左卫率府兵曹参军。他们都不幸早逝，先归黄泉。先父年少时学习文字，贞元初年乡举射策，入省应试者有五六次；由于没有贿赂和援助，最终未能登第，但当时为他抱屈的人很多。后来被河阳节度使征辟，随从军幕，处理事务详细明察，奏请任怀州参军；因祖母去世服丧，未能赴任。后来参加铨选，被授果州司户参军，尚未赴任，又受到度支山南租庸使的厚待，压抑自己的志愿留下来，共同管理盐务，任期届满仍不放他离开。后来他害怕因此造成覆餗之祸，恳切辞去这份荣耀，租庸使韦公无法挽留，于是才获准免职。不久天下失业，整个家庭像漂浮不定的一叶，于是携带老人孩子入关。关中没有可以立足的地方，便在万年县胜业里经商居住，始终不肯向亲友求食，前后达五年。出门没有车舆，坐食又缺少粮食，妻子儿女有吃豆饮水的忧患，也有无衣无粗布衣服的担心；而我父亲不以此为耻，也没有因此失态，是因为他懂得适可而止、知足常乐，通达最高的道理。元和四年夏四月，相府裴公经人了解他的善行，补授他为待制官，掌管诏令文书，他的廉洁谨慎更加显著。由于身处近密之地，他不发送私人书信；亲朋故旧因此都怨恨他。人们即使想赠给他金帛、斗米和一粒粮食，他也从不接受。这正所谓踏火而不被灼热、踏霜而知坚冰将至，大概就是由此而来吧？他被授为婺州司功参军，转任宣州司功参军，任期尚未届满，今年又有诏令让他仍任本官。就在这一年十月十三日，死于宣州宣城县的官馆。匡赞亲自侍奉灵柩，第二年岁次乙未四月八日己酉，葬在京兆府万年县毕原，合乎礼制。唉！先父履行善道、践行古代事理，已经很久了，却从未尽情享受耳目所能看到听到的事物，也未能满足心意所爱好的欢乐；一生勤苦劳顿，整天忧劳，到死之日，剩余的俸禄还不足以安葬自己，儿女也没有可以哭祭的地方，这难道不令人痛心吗？如此说来，难道不是俭约到了极点吗？母亲赵氏，是试璧州别驾升的女儿。自从遭受祸患，终日泣血，又加上孤儿幼子缠绕，身体瘦弱困顿到了极点。生有六个子女。女儿三人：长女素恭，嫁给李氏；次女季风，嫁给侯氏；小女季雅，尚未嫁人。儿子三人：长子就是匡赞，次子文质，都出身三卫；小儿子齐贡，授兖州都督府参军，因遭此丧服未能赴任。他们都在生时遭遇不幸，年少便饱受苦毒，惨烈悲痛、烦闷冤屈，无以尽述。苍天啊，苍天！先父积德累仁如此，竭忠尽孝如此，本应得到天地极其明察、神明充分鉴照，享有长寿、降下丰厚福泽才是。为什么却像朝阳和朝露一样，珍贵的玉器突然陨落？苍天啊，苍天！我之所以不把这篇文字托付给别人，是因为情势崩迫，只希望有人明白记述此事。虽然这是儿子赞颂父亲的德行，是为了尊荣亲人，但也算举荐亲人而不回避，并且表彰善人。铭辞说：冲和之气降临，生出忠良之人。和顺之德积聚于内，英华之气显扬于外。不向弱者施暴，不欺凌强者。上天为什么不施恩，反而让祸殃流布？情志和魂魄突然消逝，声名积累而更加彰显。千年万代，共同回响着遗留下来的芳名。（石刻） 韦同翊。韦同翊，乡贡进士。唐故龙花寺内外临坛大德韦和尚墓志铭（并叙）。大德姓韦，法号契义，是京兆杜陵人。元和戊戌年四月庚辰，安然圆寂，享年六十六岁，僧腊四十五年。同年七月乙酉，将灵柩迁葬于万年县洪固乡的毕原。遗命不修坟、不建塔，只堆土筑成坛，在前面树立尊胜幢，这也是佛教的教法。曾王父讳安石，任本朝尚书左仆射、中书令；祖父讳斌，任本朝中书舍人、临汝郡太守；父亲讳衮，任本朝司门郎中、眉州刺史。家族世代有卿相般盛大的德行功勋，宗族是关内士林中的首位。起初，他的母亲范阳卢夫人以贤德治家，使子孙繁衍；因此同胞兄弟八人，他排行第二，在女儿中则是长女。从刚出生时便具有安静、端正、耿介、纯洁的性情；成年后鄙弃铅华艳丽的装饰，专心于清净之道，即使亲友教导劝阻，他的操守反而更加坚定。十九岁时，获准剃发出家。大历六年，敕令他隶属龙花寺，向照空和尚受具足戒。他居有这种法身，是出于天性，严格守护戒律，佛教徒都推重他。国家赞美他的善于教化，乐于度人，下令东西两街设置十名大德，登临内外坛场，使后学有所依归，传授诸佛的心要。接受这一选任以后，他的道行更加光大；门人把他奉为宗师，信士像回声一样仰慕归附，如水向下流，并不是他主动去求取。凭一心修缮佛寺，迎来四众施舍的金钱财物；高阁如山耸立，长廊像鸟张翼。佛像设置牢固，戒律仪轨十分严整；他率领徒众宣讲经义，与众人共同分享福报。因此听到的人敬仰，见到的人信服，知道应当仰慕如来的教法。他曾悠闲地回到乡里，指着北原告诉弟子们说：“这里就是我安息的地方，你们要记住它。”唉！活着归依佛门，死后归葬故乡，这难道不是至孝吗？用来报答父母养育辛劳的恩德，已经完备了。墓穴的制度，大家都遵照承行。弟子比丘尼如壹等，多年以来勤勉服侍，号称奉行遗教。扶杖来参加葬礼的有数百上千人，极尽佛教徒的哀荣，很难有这样的情形，于是沉下墓础，把这些话刻在墓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千人〕 迷失方向的人，妄自聚合的身体。白日从上照临，苦海却没有渡口。我得到度脱之门，本性□□□。既然已经落发出家，就在这里报答双亲。孝道从始至终，归葬于故乡。石幢（缺五字），在南边山脚。（石刻。《唐代墓志汇编·元和一一八》） 贾中立。贾中立，元和年间人，任翼王府参军。唐朝议郎行凤州司仓参军上柱国司马君夫人新安孙氏墓志铭（并序）。

译夫人字坚静，是建业人。曾王父瑜，任睦州司马，就是吴国洪允的后代。祖父从，任朗州录事。父亲愿，任本朝慰望江。全都承袭丰厚福泽，把余裕留给后代。夫人温婉贤淑，天生聪慧；到了笄年，嫁给司马司仓君。她姿态幽静娴雅，谦逊和顺而柔婉；行为合乎规矩，言语足为典范；恭敬地操持祭祀黍稷，调和琴瑟；主持家务合乎义理，孝行彰显家风；穿着朴素无华，摆放食案有一定规矩；以妇女四德训导女儿，以《六经》教示儿子。亲族和妯娌都肃然心服，凡是闺门之内的人，没有不把她的品行铭记在心的。她性情恬淡自守，心中忘却嗜欲。洞察生灭之理，不久便离世。元和十五年五月十六日，小病未能痊愈，死于长安颁政里宅第，享年五十三岁。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将迁葬于国城西面阿城南原，这是合乎礼制的。唉，生前的事情已经完结了。两个女儿早夭。有儿子名长裕，泣血哀号，克制感情而遵行礼制，痛惜这种和穆的家风从此泯灭，于是刻石记载她的德行，希望能够不朽。中立是司马家的旧日门客，看到他们的家风，不自量力地作铭，却未能完全符合名实。铭辞说：温婉贤淑而积累善行，却没有享有长寿。贞洁操守符合礼制，柔和品性合乎经典。尺长的水波一去不返，寸短的时光也不停留。爱惜她芬芳刚烈的品德，刻石留下铭文。（石刻。《八琼室金石补正》七十） 卢坦。《全唐文》卷五百四十四有他的传记。弹劾柳晟、阎济美进献财物的奏疏。前山南西道节度使柳晟接任一方，所承担的职责尤其重大；对于赦令，按理应当遵守执行。他一时入朝，本来就违背了明确的旨意，又运送贡赋，扰乱了典章制度，伏请交付法司处理。又有前浙东观察使阎济美到达京城，也有进献财物的事情。当时审查的人说，他离开越州以后，才看到赦文；道路已经遥远，无法交纳，既然已经获得赦免，就应当斟酌处理。为了警诫后来者，应当援引以赎刑的法典，已经登记处罚完毕。伏准今年正月的制书：从今以后，各道长官离任赴朝廷时，都不得取用本道财物，妄称进奉；如果有违犯，必定依宪章处理。柳晟等人既然违背新令，臣不敢不上奏。（《唐会要》卷四十） 张宏靖。《全唐文》卷五百四十四有他的传记。

译萧斋记。陇西人李君约在江南得到萧子云题写的飞白“萧”字，因笔势惊奇绝妙，便把它装入匣中珍藏。他得到此字的经过，李君的赞文和崔监察已经详细论述了。李君带着这个字同船回到洛阳仁风里的宅第，思考怎样遮护它供人观赏，以及应当怎样收藏安置；如果放在箱匣中，不时取出察看，就会有封缄开启、箱匣摇动的变故。于是特意建造精致的屋室，把字嵌列在墙上，恢复原书写者题壁的本意，使人能够远望欣赏。面对寂静的空窗，字势仿佛飞鸟惊起；即使烟雾交错飞动，虬龙鸾凤盘曲震动，轻旗翻卷，微云舒卷，也无法描绘它的神态。李君凭借极高的品行和高雅的操守闻名当时，逍遥于道术的枢要，超脱于荣华利禄之外，洞察世间交往，精神上与古人相交；在这些风致之外，又特别精通楷书隶书。他所得到的魏晋以来名家书迹和秘藏墨迹很多，但因为都不过是缣帛上的书写，还不能算特别珍贵。唯独这壁上的字奇特纵逸，因此成为稀世珍宝，所以特别建室收藏，并撰文记述。这里的构思和匠心，是非同寻常的。萧子云的“萧”字，笔画切峻而清劲；用于文字，文采繁茂而整齐，适合刻在墙上，也适合用来命名斋室。“萧斋”这个名称，将同这个字一起流传下去。（《书苑菁华》十三、《法书要录》三） 按：这篇文章最早见于张彦远《法书要录》，题作“大父高平公《萧斋记》”。考察张彦远是张宏靖的孙子、张文规的儿子，见《唐书·张嘉贞传》。张谂应是张彦远的伯父或叔父一辈，见《宰相世系表》。自从明刻本《法书要录》在张彦远传后附有“其大父谂有能书之名”一句，这篇记文便沿袭而被认为是张谂所作。《书苑菁华》题作张宏靖，与《唐书·张嘉贞传》和《宰相世系表》相合，而且比《法书要录》多出若干字，姑且录存于此。王仲舒 《全唐文》卷五百四十五有他的传记。任国子博士韩愈为都官员外郎的制书 朝议郎、守国子博士、分司东都、上骑都尉韩愈，为人正直明亮、廉洁清正，博学通达而深沉厚重。他遵守经术而酷爱学习，于是探究其中的深奥；仰慕古人而作文，所以能够得到文章的精髓。他欣赏宋玉含蓄微妙的文辞，推重扬雄奇异的文字；为了自己寻求道理，默默积累声望。可以任命为尚书省都官员外郎，分司东都。（洪兴祖《韩子年谱》） 林藻 《全唐文》卷五百四十六有他的传记。《深慰帖》承蒙来信，得知您的病痛已经减轻，深感欣慰。听说您定于二十七日出发，天气这样炎热，疾病还没有完全痊愈，却要冒险上路，是否能够成行，请您自己慎重估量。如果料想体力还不能支持，为什么不改日告诉我，另外停留一些日子呢？希望您审慎估量自身情况再行动，不要让道路上的奔波反复往来，反而更加不安。林藻那天送欧阳回来，到横灞时马脊便破裂，溃烂得特别严重，不能骑乘，近几天都没有出入。虽然不能多次前去问候您的病情，却常常让人去问中和，知道您的病情减轻，原以为行程还宽裕，正要安心休养，却不知道出发的日期突然临近了。明后日有空闲，得到马匹后，我当去拜访；还没有见面，已经预先悬念着离别的深深遗憾。拙劣的序文不足以奉扬您的盛美，您却因其中过分的言辞来道谢，难道不是过于客气了吗！崔、郑、欧阳的诗交付带去，章八元、陈羽各有一篇，还没有取得，随后再附上。请代我向诸位公卿表达心意，不久当同使者一起送达，那时希望能当面拜见。没有别的话要说。不再寒暄。林藻拜手，二十三日。郭郎少公执事：先前托您抄写的文卷，闲暇时请顺便检出，随后让人住在那里领取，谨此问候。（《寓意录》《式古堂书画汇考》八） 《台逋还珠赋》（节句） 珍珠离去时，山色失去光彩啊，烟霭浓重昏暗；大海失去光辉啊，空阔的水面浩荡无边。珍珠回来时，河川显得妩媚啊，祥和的风习习吹来；大地有了滋润啊，万物蓬勃生长。（《闽书》） 林蕴 林蕴是林藻的弟弟。《全唐文》卷四百八十二有他的传记，今编在林藻之后。《对贤良方正策》臣的远祖比千因进谏而死，上天并不厌恶正直之人，所以又降生了臣。（《福建通志》） 柳宗元 《全唐文》卷五百六十九有他的传记。《唐清河张府君墓志铭》按：石刻署有柳宗元的名字，恐怕是后人添加的。姑且保留这个篇目，文章已见《全唐文》，这里不再录入。欧阳詹 《全唐文》卷五百九十五有他的传记。《吊汉武帝文》（并序） 我阅读太史氏的著作，看见汉武帝登临帝位；他虽然是大度而追求仁义、践行道德的君主，也是英雄之主。然而读到他的《内传》，其中说他学习神仙之术，修筑三座神山，想饮食露水，希求升入无边无际的仙境；又激水登石，仿效山林泉石。唉！他秘密地拥有帝位，却不知道应当怎样守护；开始做求仙之事，却不知道应当怎样继续下去。万物各有不同的道路，万类各有不同的归宿。帝王和神仙，山林泉石和市井朝廷，就像鳞类和毛类分别由江河、陆地区分，太阳居于白昼、月亮居于黑夜一样，各有其常。麒麟不能长久处在深渊，蛟龙不能总居于草泽；玉兔不能在清晨延续光辉，金乌不能在夜间显现光明；有翅膀的鸟便有两只脚，长角的兽便没有锋利的牙齿。不能兼得的道理，天理已经昭然。做帝王的，应当以亲近人民为根本；求仙的，应当首先远离尘世。把山林泉石作为志趣的人，可以居住在草野；把天下作为念头的人，就应当谨慎处于朝廷。因此唐尧、虞舜没有隐居山野的心愿，子晋、许由辞去了帝王之位，确实是因为帝王和神仙之间有界限，山林泉石同市井朝廷不能并存。如今占据唐尧、虞舜的地位，却追求子晋、许由的志趣，不也是迂曲而令人痛惜吗！何况君子之所以推心置腹、屈身为仆役和车夫，百姓之所以辛勤劳作、割血流汗来求得饱暖，并不是为了喜爱山林泉石而学习神仙之术。所以我读到他的传记后，悲伤了很久。戊辰年秋八月，我遍游秦地，行止在茂陵之下；既看到了他永久归宿的地方，更加怀念他一生所做的事情。况且承受上天的统治、管理万物的帝王，难道没有值得称道的德行吗？只是感叹日月虽然高明，有时也会亏缺反常；珠玉虽然坚贞洁白，也免不了有瑕疵。我在道路边徘徊，感慨着前事而凭吊道：

译赫赫光明啊，神灵降临；创造汉朝，焚灭秦朝。四代之后仍然繁盛，杰出英才相继出游而焕然一新；首先从群龙中脱颖而出，卓然成为汉代的世祖。秋风扬起文治，夏日彰显武功；柔服那些不肯化导的人，开辟那些尚未命名的土地。虽然不同于仁圣的后代，却是异于凡庸的君主。可惜只相差一寸，却明明有所不足。所做的不是应做之事，所求的不是应求之物。只有这位帝王的谋略，想的却是仙道。鱼处在深渊，兽居于茂草；朝廷与市井自有区别，山林泉石也应另行分辨。太阳从清晨升起，月亮照耀夜空；踪迹既然分成两途，道理便难以一概而论。若死者可以复生，仍然如同南方和北方不能相合。贪恋臣子、公卿事务的人，可以勤劳处理万般政务；想升入无边仙境、追求逍遥的人，只能做普通百姓。喜爱深宫秘殿的人，可以垂下冠冕上的旒纩；喜好青山绿水的人，可以栖居江湖。饮露而杂食腥味，激流而贯通都城，假如能够达到同一目的，实际上也是不同的道路。尧舜被称为圣人，子晋并不愚蠢；他们确实各自守住一种选择，也因此难以兼得。何况小人只是唯唯诺诺，哪里会谋求山水？君子勤勉不息，谁还会去做神仙？唉，悲哀啊！前人的鉴戒极其明显。筑高台、挖深池，夫差因此灭亡；寻山越海求仙，嬴政因此死亡。只要在这两者中偏执于一端，没有谁能够没有灾殃。为什么不审时度势，反而彼此穷尽各自的道路？船虽想渡过险境，虎臂也难保全；车若行羊肠小道，更是危险。己身临近隧道中的炭火，几乎断绝了保全国家的根本。反复想起前人的言论，痛心疾首。药石无人进献，美玉也蒙上了污垢。暑往寒来，时光流逝，朝代久远。古代坟垄将要倾颓，丑恶的声名却不会磨灭。说到面对宇宙，光明也有时会亏缺；眼睛看见细微之处，有时却看不见眼睑边缘。将要去做却不知道，还是明明知道却故意去做？唉，悲叹啊！（《本集》） 按：这篇文章据明刻本《欧阳行周集》，同李观所作的文字不同。于方 于方，元和年间任秘书省校书郎。《唐裴氏子墓志铭》有唐故侍御史裴公，名琚，掌管京北的军粮。当时夏州连帅韩全义奉王命讨伐淮夷，不能回到镇所；德宗后来对他有所疑忌，虽然释放而不加追问，但疑惧非常严重，于是对端公产生了怀疑，终于有了青蝇般的谗言，使白圭形成了污点。贞元十七年，裴公终于被贬为崖州澄迈县尉。到贞元二十年十一月，死于南海。第二年，灵柩向北运回，到达襄阳。夫人史氏在那里，我也从京城出发。有一个儿子名承章，聪明勤学，广泛游艺，精明敏捷，擅长文章；从幼年求学到成年，他志向仰慕贤才，内心崇尚书道，是人们所珍爱的人，不处在过分的境地，可以说是好儿子了。他十八岁时，娶扶风窦氏为妻。窦氏的父亲是瑞，是我的从祖姑之子。窦氏七岁时以孝廉身份在太常登记，文辞学业都很出众，是士大夫中的名门典范，却在四十五岁或五十岁时突然归于黄泉，把年幼的女儿嫁给了承章。承章侍奉双亲，勤勉不懈地尽孝尽敬；双亲思念承章，慈爱也格外深厚，甚至片刻看不见他都不能忍受。去年端公的凶讣远传到襄阳，承章哀号痛哭，几乎要毁伤自己的天性，想奔去迎接灵柩。母亲因为他身体怯弱，害怕他毁伤自己，便阻止而不许他去。等到护送灵车从东都洛阳将要回京，在路上承章患病，病势似乎不重，没想到竟突然夭亡；到达永宁时，终于死去，年仅二十岁。临近断气时，他的精神还很清醒，告别母亲和妻子，心情充满哀痛怨恨。这就是所谓天道难以相信、命运难以相信；善良的人却早夭，颜子难道也是这样吗？太夫人悲哀思念更加痛苦，日夜呼号，几乎不能承受。元和元年四月，灵柩将要运到城中；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归葬城南，陪葬在先父的坟茔旁，这是合乎礼制的。虽然他没有取得官禄，功德没有施及百姓，但施及有正道的人，孝顺友爱已经影响到亲戚。对于这样的事情感到悲伤悼念，越发可以撰写墓志铭。因此作铭说：积累善行的人家，一定会有余下的福庆。端公仁厚，生有这样的好儿子。他的好处是什么？孝顺父母，敬爱兄长，恭敬谦和。既孝且悌却早夭，天命究竟是怎样的？美好的墓地草木茂盛，松柏密集成行。年年只有孤月，徒然照过这里。（《绩语堂碑录》） 刘禹锡 《全唐文》卷五百九十九有他的传记。《拟门下侍郎平章事制》门下省：天地极其广大，凭借四时运行来成就万物；君主虽然尊贵，也要依靠三台辅佐治理。何况在外主持黄阁政务，入朝在青蒲席上奏事，辅佐和光大君王的谋略，整治并兴盛帝王的功业。用来辅佐君主之位，用来安定亿万百姓，必定有梦兆和占卜选贤的时期，因此尤其重视辅弼君主、发扬光明的职责。寻求能够担任这一职位的人，果然得到了一位贤能大臣。（《文苑英华》四百四十九） 《拟中书侍郎平章事制》〈按：这篇文章见于《文苑英华》，题署刘禹锡之名，今保留篇目。〉 裴次元 《全唐文》卷六百十一有他的传记。《奏请京畿等县不设置员外试官》京畿是事务繁重的地区，官员本来就多，再设置员外试官，在政务上很是繁琐冗杂。京县近来有这类官职，天恩已经下令立即停止；但仍恐怕选曹再次任命，希望从今以后，本府以及京畿等县一律不设置员外试官。（《唐会要》六十七） 杨嗣复 《全唐文》卷六百十一有他的传记。

译《蜀武侯祠堂碑阴题记》我在元和初年任临淮公的属官，因此参与刻石。时光流逝，已经二十七年了。如今承蒙错误地担任军职，□继承前人的功业；拜谒武侯祠宇，回头瞻仰这篇碑文，反省自身、怀念往事，感慨和庆幸之情实在难以承受。（《金石苑》二） 崔群 《全唐文》卷六百十二有他的传记。《论谏议大夫张宿的奏议》过去的谏议大夫中，也有从山林隐逸中擢用的；但从低级职位起用的人，例子很少。任用他们都各有原因：有的是道德显著，却不求闻名显达；有的是才干品行卓异，超出同辈。按照这些标准选拔，确实符合公众舆论。至于有些人的事迹尚未显著，只因一时恩宠而得到任用，即使有破格超升的先例，也都不为当时舆论所认可。张宿本来不是凭文辞而被任用的，名望和实际声誉都稍显不足。我们之所以屡次奏请，便是希望依照资历暂且授予郎中。事情贵在适中，并不是对这个人有意薄待或厚待。（《唐会要》五十五） 《奏请让遂王正式居于青宫》大凡已经合宜、应当由某人承担的事情，才有陈表辞让的道理；如果本来不合宜，为什么突然上表辞让？如今遂王是嫡长子，理应正式居于青宫。（《唐会要》卷四） 窦群 《全唐文》卷六百十二有他的传记。《请宽赦郭子仪子弟与张氏争夺财产之罪奏》张氏在郭子仪在世时分配财产，子弟不应争夺。然而张氏宅和亲仁宅都是郭子仪家中的产业，郭子仪一向有重大的功勋，伏望陛下特别赦免而不追问，使他们私下退省自责。（《唐会要》六十） 《奏请常参五品官请假依例办理》常参官的假期已满，只有三品官以及王府傅以上的官员，才在正衙办理参假，其余官员不在此限。臣看到各部门的官员，有的位列常参官，职任又处于重要繁忙之地；其中左右丞、各司侍郎、御史中丞、给事中、中书舍人，都是四品、五品的清要官，却不在参假之例。有的长期旷废职事，朝廷都不知道；有的还未满一天，按例也不举奏。臣请今后尚书省四品官、御史台五品官以及中书门下五品官请假，都同三品官一样办理参假。这样旷废职事必能被知道，勤勉懈怠都无从隐瞒；臣的职务本来就负责弹劾检举，所以冒昧陈述此事。（《唐会要》六十） 卷二十六 武少仪 《全唐文》卷六百十三有他的传记。《请明白宣示何竦、曹寿罪状奏》太学生何竦、曹寿等，本月十四日有两个人自称是神威军的军官健儿，说本军奉皇帝诏令，要追捕这两个人，却没有说出姓名。因为神威军是禁军，他们又声称奉诏行事，相关人员不敢跟随而去，臣也不敢发文询问。到今天已经两天了，仍没有看到军方把人送回来。臣认为何竦、曹寿等人在学生中一向没有异常行为，都勤奋学习技艺；臣的职务是监临太学生，对他们很熟悉，察访他们的交游行止，也没有涉及违法。如今突然被军中拘捕，恐怕会横遭牵连。太学生大多来自远方，自从看到追捕这两个人后，不知道其中缘故，都听闻而惊惧，没有人能够安心。何竦等如果罪情确实难以宽容，伏乞明白宣布他们的罪状，并依法加以刑罚；如果是冤枉地遭到诬陷拘捕，也希望他们能够尽情申辩，免得滥施惩罚，使人知道有所警戒。臣错误地充任此职，负责管理学生；如果竟使学生触犯国家法令，臣岂敢逃避责任。（《册府》六百四） 韦纾 《全唐文》卷六百十三有他的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