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 卷十
京房《易传》曰:“正月日蚀,大臣出走,不然大臣一人死。”石氏曰:“正月日蚀,不见光,人多疾。”陈卓曰:“正月日蚀,齐大凶,五谷贵。”京房《易传》曰:“二月日蚀,人主夫人死,不然大旱。”石氏曰:“二月日蚀,不见光,人多丧。”陈卓曰:“二月日蚀,鲁大凶,豆贵、牛死。”京房《易传》曰:“三月日蚀,有欲反者;近期三月,远期三年。”石氏曰:“三月日蚀,不见光,水大出。”陈卓曰:“三月日蚀,楚大凶,丝锦布帛贵。”京氏《易传》曰:“四月日蚀,人主有过,臣有忧。”石氏曰:“四月日蚀,不见光,天下大旱。”陈卓曰:“四月日蚀,宋大凶,牛食贵,六畜死。”京氏《易传》曰:“五月日蚀,诸侯多死,期三年。”石氏曰:“五月日蚀,不见光,大旱,民饥。”陈卓曰:“五月日蚀,梁大凶,牛死、畜贵。”京房《易传》曰:“六月日蚀,人主有谋,外国侵,土地分。”石氏曰:“六月日蚀,不见光,六畜贵。”陈卓曰:“六月日蚀,沛大凶,稻米谷粟贵。”京房《易传》曰:“七月日蚀,有反者从内起,期三年。”石氏曰:“七月日蚀,不见光,其岁恶;又曰秦国恶之。”陈卓曰:“七月日蚀,陈大凶,缯大贵。京房《易传》曰:“八月日蚀,大水败城郭,天下更始,期三年。”石氏曰:“八月日蚀,不见光,兵大起。”陈卓曰:“八月日蚀,郑大凶,兵起,兵革金贵。”京氏《易传》曰:“九月日蚀,外主欲自立,不成,期一年。”石氏曰:“九月日蚀,不见光,布帛贵;又曰卫国大恶。”陈卓曰:“九月日蚀,韩大凶,衣盐贵。”京氏《易传》曰:“十月日蚀,奸臣有朝,二人亲,一人远陵君,君走。”石氏曰:“十月日蚀,不见光,六畜贵;又曰魏国鱼盐贵。”陈卓曰:“十月日蚀,秦大凶,鱼盐贵。”京房《易传》曰:“十一月日蚀,王者亡地,子弑父。”石氏曰:“十一月日蚀,不见光,鱼盐贵;又曰赵国大恶。”陈卓曰:“十一月日蚀,燕大凶,鱼盐贵。”京氏《易传》曰:“十二月日蚀,天下有兵,大臣欲自立,不成,夫人弑君也。”石氏曰:“十二月日蚀,不见光,谷粟贵;又日燕国牛死。”陈卓曰:“十二月日蚀,赵大凶,帛贵。”京房《易传》曰:“日以十二月,正月蚀,破为两以上,王者尽走。”
日六甲蚀三
译京房《易传》说:“正月发生日蚀,大臣出逃,否则大臣中有一人死亡。”石氏说:“正月日蚀而不见光,人民多患病。”陈卓说:“正月日蚀,齐国大凶,五谷昂贵。”京房《易传》说:“二月发生日蚀,君主的夫人死亡,否则发生大旱。”石氏说:“二月日蚀而不见光,人民多有丧亡。”陈卓说:“二月日蚀,鲁国大凶,豆类昂贵,牛死亡。”京房《易传》说:“三月发生日蚀,有人想要反叛;近则应在三个月内,远则应在三年内。”石氏说:“三月日蚀而不见光,水灾大规模发生。”陈卓说:“三月日蚀,楚国大凶,丝、锦、布帛昂贵。”京氏《易传》说:“四月发生日蚀,君主有过错,大臣有忧患。”石氏说:“四月日蚀而不见光,天下大旱。”陈卓说:“四月日蚀,宋国大凶,牛的饲料昂贵,六畜死亡。”京氏《易传》说:“五月发生日蚀,诸侯多有死亡,期限为三年。”石氏说:“五月日蚀而不见光,大旱,百姓饥饿。”陈卓说:“五月日蚀,梁国大凶,牛死亡,牲畜价格昂贵。” 京房《易传》说:“六月发生日蚀,君主有谋划,外国入侵,土地被分割。”石氏说:“六月日蚀而不见光,六畜价格昂贵。”陈卓说:“六月日蚀,沛国大凶,稻、米、谷、粟昂贵。”京房《易传》说:“七月发生日蚀,有反叛者从内部兴起,期限为三年。”石氏说:“七月日蚀而不见光,该年年景恶劣;又说,秦国以此为凶。”陈卓说:“七月日蚀,陈国大凶,缯帛极其昂贵。”京房《易传》说:“八月发生日蚀,大水冲毁城郭,天下重新开始,期限为三年。”石氏说:“八月日蚀而不见光,战争大规模爆发。”陈卓说:“八月日蚀,郑国大凶,战争兴起,兵器、铠甲和金属昂贵。”京氏《易传》说:“九月发生日蚀,外部的君主想要自行即位,但不能成功,期限为一年。”石氏说:“九月日蚀而不见光,布帛昂贵;又说,卫国大凶。”陈卓说:“九月日蚀,韩国大凶,衣物、盐昂贵。”京氏《易传》说:“十月发生日蚀,奸臣入朝;两人亲近,一人远离并欺凌君主,君主逃走。”石氏说:“十月日蚀而不见光,六畜价格昂贵。” 又说,魏国鱼和盐昂贵。陈卓说:“十月日蚀,秦国大凶,鱼和盐昂贵。”京房《易传》说:“十一月发生日蚀,君王失去土地,儿子弑父。”石氏说:“十一月日蚀而不见光,鱼和盐昂贵;又说,赵国大凶。”陈卓说:“十一月日蚀,燕国大凶,鱼和盐昂贵。”京氏《易传》说:“十二月发生日蚀,天下有战争,大臣想自行即位但不能成功,夫人弑君。”石氏说:“十二月日蚀而不见光,谷物、粟米昂贵;又说,燕国的牛死亡。”陈卓说:“十二月日蚀,赵国大凶,帛昂贵。”京房《易传》说:“太阳运行至十二月,若正月发生日蚀,并且分裂成两块以上,君王将全部逃走。” 太阳在六甲日发生日蚀之三
甘氏曰:“甲乙日蚀,东夷侵;丙丁日蚀,南夷侵。”《春秋潜潭巴》曰:“甲子日蚀,有兵,狄强起。”京氏曰:“甲子日蚀,北夷欲杀中臣,有谋;不者大水,在东方。”《春秋潜潭巴》曰:“乙丑日蚀,大旱,大夫执纲。”京房曰:“乙丑日蚀,诸侯之臣欲弑其君,在西北,兵行不胜,后有小兵,五谷颇虫伤。”《春秋潜潭巴》曰:“丙寅日蚀,虫,久旱多水徵。”京氏曰:“丙寅日蚀,司待欲弑君,后有小旱,在东南。”《春秋潜潭巴》曰:“丁卯日蚀,旱,有兵。”京房曰:“丁卯日蚀,诸侯欲弑君,在北方,后有蝗虫之殃。”《春秋潜潭巴》曰:“戊辰日蚀,地动,阴强。”京房曰:“戊辰日蚀,同姓近臣欲弑君,后有地动,变在东南。”《春秋潜潭巴》曰:“己巳日蚀,地动,火灾数降。”京房曰:“己巳日蚀,婚家欲弑君,后有诸侯谋,后在西南。”《春秋潜潭巴》曰:“庚午日蚀,后火烧后宫,有兵行。”京房曰:“庚午日蚀。司徒欲弑其主,兵必行,后有大旱,在南方。”《春秋潜潭巴》曰:“辛未日蚀,大水汤汤。”京氏曰:“辛未日蚀,司空欲弑君,后有大虫,在东方。”《春秋潜潭巴》曰:“壬申日蚀,水盛阳溃,阴欲朔。”京氏曰:“壬申日蚀,诸候相弑,在东北方,后有小兵,寇盗并行。”《春秋潜潭巴》曰:“癸酉日蚀,连阴不解,淫雨数出,有兵。”京房曰:“癸酉日蚀,上强,天下谋,兵不出其年,大兵行始于西方。”《春秋潜潭巴》曰:“甲戌日蚀,草木不滋,王令不行。”京房曰:“甲戌日蚀,近臣欲弑君,反为戮辱,后有小时,在西南。”《春秋潜潭巴》曰:“乙亥日蚀,阳不明,冬无冰。”京房曰:“乙亥日蚀,子欲弑父,身获虏,后有阴雨;一曰日蚀阴,天下大乱。”《春秋潜潭巴》曰:“丙子日蚀,五月大霜。”京房曰:“丙子日蚀,诸侯欲相弑,兵必行,在东,后有大水。”《春秋潜潭巴》曰:“相丑日蚀,诛三公。”京氏曰:“丁丑日蚀,诸侯近臣欲弑其君,在西北方,后有小兵。”《春秋潜潭巴》曰:“戊寅日蚀,天下大风,无园果。”京氏曰:“戊寅日蚀,异姓近臣欲弑其君,后岁旱,土沸腾。”《春秋潜潭巴》曰:“己卯日蚀,地贼起,砂石踊,以有壅。”京氏曰:“己卯日蚀,东夷欲杀,后有大虫。”《春秋潜潭巴》曰:“庚辰日蚀,慧星东出,在寇兵。”京氏曰:“庚辰日蚀,君易贤以刚。卒以自伤,后有水,在东北。”《春秋潜潭巴》曰:“辛巳日蚀,妃谋王子,用兵。”京房曰:“辛巳日蚀,诸侯外亲欲弑其君,兵行暴,至期冲,兵起西北。”《春秋潜潭巴》曰:“壬午日蚀,久雨旬望。”京氏曰:“壬午日蚀,三公与诸侯相贼,弱其君王,天应而蚀,三公失国,后旱且水。”《春秋潜潭巴》曰:“癸未日蚀,仁义不明。”京氏曰:“癸未日蚀,诸侯上侵,下臣欲弑其君,在东北,后有小虫。”《春秋潜潭巴》曰:“甲申日蚀,虫,四月大霜。”京房曰:“甲申日蚀,司马大夫欲弑君,后有小水,在晋。”《春秋潜潭巴》曰:“乙酉日蚀,仁义不明,贤人消。”京氏曰:“乙酉日蚀,君弱臣强,司马将兵反征其主。”《春秋潜潭巴》曰:“丙戌日蚀,臣僧主,狱不理,多冤讼。”京氏曰:“丙戌日蚀,同姓近臣欲弑其君,后有大旱,火从天堕。”《春秋潜潭巴》曰:“丁亥日蚀,匿谋满王室。”京氏曰:“丁亥日蚀,君臣无别,司马牧民,司徒将兵,后有虫在西北方。”《春秋潜潭巴》曰:“戊子日蚀,宫室内淫,必惑雄。”京房曰:“戊子日蚀,妻欲害夫,九族夷灭,后有大水,在东方。”《春秋潜潭巴》曰:“巳丑日蚀,臣伐其主,天下皆亡。”京房曰:“巳丑日蚀,婚家欲弑,后有小兵,在西方。”《春秋潜潭巴》曰:“庚寅日蚀,诛相,大水,多死伤。”京房曰:“庚寅日蚀,臣欲将兵,诛过职,身被刑杀,后有小旱,在东南方。”《春秋潜潭巴》曰:“辛卯日蚀,臣伐其主。”京氏曰:“辛卯日蚀,天子微弱,诸侯诛兵,欲弑其主,卒反得其殃,后有小虫,在东方。”《春秋潜潭巴》曰:“壬辰日蚀,河决海溢,久霜连阴。”京氏曰:“壬辰日蚀,诸侯欲弑其君,当诛,日复蚀之,后有大水在东方。”《春秋潜潭巴》曰:“癸巳日蚀,在阳位者,权不行。”京氏曰:“癸巳日蚀,诸侯隔绝,转相伐,兵稍出。”
译甘氏说:“甲、乙日发生日蚀,东夷入侵;丙、丁日发生日蚀,南夷入侵。”《春秋潜潭巴》说:“甲子日发生日蚀,将有战争,狄人强盛兴起。”京氏说:“甲子日日蚀,北夷想杀害中臣,并有谋划;否则东方发生大水。”《春秋潜潭巴》说:“乙丑日日蚀,大旱,大夫掌握纲纪。”京房说:“乙丑日日蚀,诸侯的臣下想弑君,事发在西北;出兵不能取胜,后来还有小规模战争,五谷受到相当程度的虫害。”《春秋潜潭巴》说:“丙寅日日蚀,有虫灾,长期干旱中又出现多水的征兆。”京氏说:“丙寅日日蚀,司[缺]想弑君,后来有小旱,事发在东南。”《春秋潜潭巴》说:“丁卯日日蚀,旱灾,有战争。”京房说:“丁卯日日蚀,诸侯想弑君,事发在北方,后来有蝗虫灾害。”《春秋潜潭巴》说:“戊辰日日蚀,地震,阴气强盛。”京房说:“戊辰日日蚀,同姓近臣想弑君,后来发生地震,变故在东南。”《春秋潜潭巴》说:“己巳日日蚀,地震,火灾屡次降临。”京房说:“己巳日日蚀,姻亲想弑君,后来有诸侯谋划,事发在西南。” 《春秋潜潭巴》说:“庚午日日蚀,后来火烧后宫,并有军队出动。”京房说:“庚午日日蚀,司徒想弑君,军队必定出动,后来有大旱,事发在南方。”《春秋潜潭巴》说:“辛未日日蚀,大水浩荡。”京氏说:“辛未日日蚀,司空想弑君,后来有大虫灾,事发在东方。”《春秋潜潭巴》说:“壬申日日蚀,水势强盛,阳气溃败,阴气想要上升。”京氏说:“壬申日日蚀,诸侯相互弑杀,事发在东北方,后来有小规模战争,盗寇并起。”《春秋潜潭巴》说:“癸酉日日蚀,阴气连绵不解,淫雨屡次降下,并有战争。”京房说:“癸酉日日蚀,上位者强横,天下谋乱;当年战争不会出境,大规模战争开始于西方。”《春秋潜潭巴》说:“甲戌日日蚀,草木不能生长,王命不能施行。”京房说:“甲戌日日蚀,近臣想弑君,反而遭受杀戮和羞辱,后来有小的[缺],事发在西南。”《春秋潜潭巴》说:“乙亥日日蚀,阳气不明,冬天没有冰。”京房说:“乙亥日日蚀,儿子想弑父,自身反被俘获,后来有阴雨。” 一说,日蚀属于阴,天下将大乱。《春秋潜潭巴》说:“丙子日日蚀,五月降大霜。”京房说:“丙子日日蚀,诸侯想相互弑杀,战争必定发生,事发在东方,后来有大水。”《春秋潜潭巴》说:“[相]丑日日蚀,诛杀三公。”京氏说:“丁丑日日蚀,诸侯的近臣想弑君,事发在西北方,后来有小规模战争。”《春秋潜潭巴》说:“戊寅日日蚀,天下大风,园中不结果实。”京氏说:“戊寅日日蚀,异姓近臣想弑君,次年发生旱灾,土地沸腾。”《春秋潜潭巴》说:“己卯日日蚀,地上的盗贼兴起,砂石涌动,因为有壅塞。”京氏说:“己卯日日蚀,东夷想杀人,后来有大虫灾。”《春秋潜潭巴》说:“庚辰日日蚀,彗星从东方出现,将有盗寇和战争。”京氏说:“庚辰日日蚀,君主更换贤臣而任用刚强之人,最终反而自我伤害,后来东方北方有水灾。”《春秋潜潭巴》说:“辛巳日日蚀,妃子谋划王子,出动军队。”京房说:“辛巳日日蚀,诸侯的外亲想弑君,军队暴虐出动,到了应验之期发生冲突,战争从西北方兴起。” 《春秋潜潭巴》说:“壬午日日蚀,久雨延续十日或半月。”京氏说:“壬午日日蚀,三公与诸侯相互侵害,使君王势弱,上天以日蚀回应;三公失去国家,后来既有旱灾又有水灾。”《春秋潜潭巴》说:“癸未日日蚀,仁义不明。”京氏说:“癸未日日蚀,诸侯向上侵犯,下面的臣子想弑君,事发在东北方,后来有小虫灾。”《春秋潜潭巴》说:“甲申日日蚀,有虫灾,四月降大霜。”京房说:“甲申日日蚀,司马属大夫想弑君,后来有小水灾,事发在晋。”《春秋潜潭巴》说:“乙酉日日蚀,仁义不明,贤人衰落。”京氏说:“乙酉日日蚀,君主势弱而臣下强盛,司马将领军队反过来征伐君主。”《春秋潜潭巴》说:“丙戌日日蚀,臣下欺凌君主,刑狱不能公正,多有冤屈诉讼。”京氏说:“丙戌日日蚀,同姓近臣想弑君,后来有大旱,火从天上坠落。”《春秋潜潭巴》说:“丁亥日日蚀,隐秘的谋划充满王室。”京氏说:“丁亥日日蚀,君臣没有区别,司马管理百姓,司徒统领军队,后来西北方有虫灾。” 《春秋潜潭巴》说:“戊子日日蚀,宫室内部淫乱,必然迷惑男子。”京房说:“戊子日日蚀,妻子想害丈夫,九族被夷灭,后来东方有大水。”《春秋潜潭巴》说:“己丑日日蚀,臣下攻伐君主,天下全都灭亡。”京房说:“己丑日日蚀,姻亲想弑君,后来有小规模战争,事发在西方。”《春秋潜潭巴》说:“庚寅日日蚀,诛杀宰相,大水,死伤很多。”京房说:“庚寅日日蚀,臣下想统领军队,因越职而获罪,自己遭受刑罚诛杀,后来有小旱,事发在东南方。”《春秋潜潭巴》说:“辛卯日日蚀,臣下攻伐君主。”京氏说:“辛卯日日蚀,天子衰弱,诸侯发动诛伐,想弑杀其君,最终反而遭受灾殃,后来东方有小虫灾。”《春秋潜潭巴》说:“壬辰日日蚀,河流决口,海水泛滥,长期降霜,阴天接连不断。”京氏说:“壬辰日日蚀,诸侯想弑君,理应受到诛杀,太阳又因此发生日蚀,后来东方有大水。”《春秋潜潭巴》说:“癸巳日日蚀,身居阳位的人权力不能施行。”京氏说:“癸巳日日蚀,诸侯彼此隔绝,转而相互攻伐,战争逐渐发生。”
《春秋潜潭巴》曰:“甲午日蚀,大虫,螟蝗兴,主贪暴,民流亡。”京房曰:“甲午日蚀,南夷欲弑其君,后有大旱。”《春秋潜潭巴》曰:“乙未日蚀,天下多邪气,郁郁苍苍。”京氏曰:“乙未日蚀,君责众,庶暴虐,黎民背叛,后有地动。”《春秋潜潭巴》曰:“丙申日蚀,诸侯相攻。”京氏曰:“丙申日蚀,君暴死,臣下横恣,上下相贼,后有大水。”《春秋潜潭巴》曰:“丁酉日蚀,侯侵王。”京房曰:“丁酉日蚀,诸侯之臣,欲弑其主,身反获伤,后有大兵,起西北。”《春秋潜潭巴》曰:“戊戌日蚀,有殃,主后死,天下谅阴。”京氏曰:“戊戌日蚀,婚家欲弑,后有旱,马骖运。”《春秋潜潭巴》曰:“己亥日蚀,小人用事。”京氏曰:“己亥日蚀,主弱,小人持政,欲心成,天应日蚀,诫使精。”《春秋潜潭巴》曰:“庚子日蚀,君疑其男。”京氏曰:“辛丑日蚀,庶子欲弑嫡,卒不得,守臣征伐,后有大水。”《春秋潜潭巴》曰:“辛丑日蚀,主疑三公。”京氏曰:“辛丑日蚀,贤者离散,小人盛,常欲弑主。”《春秋潜潭巴》曰:“壬寅日蚀,天下若兵,大臣横。”京房曰:“壬寅日蚀,诸侯欲弑主,反亡其国,在东南,后有小旱,在东南。”《春秋潜潭巴》曰:“癸卯日蚀,群鸟翔,禽入国,外伐内,主危亡。”京氏曰:“癸卯日蚀,诸侯非其天,子不顺,司徒亡国,后有大虫。”《春秋潜潭巴》曰:“甲辰日蚀,四骑胁。”京房曰:“甲辰日蚀,王后爵命绝,后有水。”《春秋潜潭巴》曰:“乙巳日蚀,东国发兵。”京氏曰:“乙巳日蚀,诸侯上侵以自益,近臣盗窃以为积,天子不知,日为之蚀。”《春秋潜潭巴》曰:“丙午日蚀者,民多流亡。”京房曰:“丙午日蚀,亲戚争嗣,同姓欲弑其主,后有大旱,在南方。”《春秋潜潭巴》曰:丁未日蚀,王者崩。”京氏曰:“丁未日蚀,执政欲弑,司徒不肖,后有虫,地震动。”《春秋潜潭巴》曰:“戊申日蚀,地动摇宫,外侵兵强。”京房曰:“戊申日蚀,臣欲弑君,意在王位,后必有小水。”《春秋潜潭巴》曰:“己酉日蚀,妃死子不葬,以内乱相怨疑。”京房曰:“己酉日蚀,西夷欲弑君,后有大兵,必西行。”《春秋潜潭巴》曰:“庚戌日蚀,臣相侵。”京氏曰:“瘐戌日蚀,司观之卿欲杀,有小旱。”《春秋潜潭巴》曰:“辛亥日蚀,子为雄。”京房曰:“辛亥日蚀,司马之大夫欲弑君,反受其殃,后有虫害。”《春秋潜潭巴》曰:“壬子日蚀,女谋王。”京氏曰:“壬子日蚀,诸侯同姓任政者,欲弑其君,大夫害。”《春秋潜潭巴》曰:“癸丑日蚀,水汤汤。”京氏曰:“癸丑日蚀,寇盗行,兵恐;君王目为不明。”《春秋潜潭巴》曰:“甲寅日蚀,雷击杀人,骨肉争功。”京氏曰:“甲寅日蚀,同姓大臣欲弑其君,后有旱。”《春秋潜潭巴》曰:“乙卯日蚀,雷不行,霜不行,杀草长人入宫。”京氏曰:“乙卯日蚀,必有专政欲杀,不出三年,身被其诛,后有大虫。”《春秋潜潭巴》曰:“丙辰日蚀,山水淫淫。”京氏曰:“丙辰日蚀,帝命之极,武王乃得。”《春秋潜潭巴》曰:“丁巳日蚀,下有聚兵。”京房曰:“丁巳日蚀,天乃去恶依圣人,后有小兵。”《春秋潜潭巴》曰:“戊午日蚀,久旱谷不伤。”京氏曰:“戊午日蚀,有婚家执政,贼由妻始,后有旱。”《春秋潜潭巴》曰:“己未日蚀,失名王。”京氏曰:“己未日蚀,臣不安居,君阴谋,欲侵,后地大动。”《春秋潜潭巴》曰:“庚申日蚀,夷狄内攘。”京氏曰:“庚申日蚀,骨肉相贼,后有水。”《春秋潜潭巴》曰:“辛酉日蚀,女谒且兴。”京氏曰:“辛酉日蚀,昆弟相杀,更有国家,后有兵大行,三年不息。”《春秋潜潭巴》曰:“壬戌日蚀,群山崩。”京房曰:“壬戌日蚀,诸侯欲杀,在西南。”《春秋潜潭巴》曰:“癸亥日蚀,大人崩。”京氏曰:“癸亥日蚀,天下命终极,圣人更起,不可救止,后大雨水。”
日十二辰蚀四
译《春秋潜潭巴》说:“甲午日日蚀,大虫灾,螟虫和蝗虫兴起;君主贪婪暴虐,百姓流亡。”京房说:“甲午日日蚀,南夷想弑君,后来有大旱。”《春秋潜潭巴》说:“乙未日日蚀,天下邪气很多,阴郁苍茫。”京氏说:“乙未日日蚀,君主责罚众人,平民受到暴虐,百姓背叛,后来有地震。”《春秋潜潭巴》说:“丙申日日蚀,诸侯相互攻打。”京氏说:“丙申日日蚀,君主突然死亡,臣下横行恣意,上下相互侵害,后来有大水。”《春秋潜潭巴》说:“丁酉日日蚀,诸侯侵凌君王。”京房说:“丁酉日日蚀,诸侯的臣下想弑主,自己反而遭受伤害,后来有大规模战争,从西北方兴起。”《春秋潜潭巴》说:“戊戌日日蚀,将有灾殃,君主的后妃死亡,天下服丧。”京氏说:“戊戌日日蚀,姻亲想弑君,后来有旱灾,马匹相连运送。”《春秋潜潭巴》说:“己亥日日蚀,小人掌权。”京氏说:“己亥日日蚀,君主势弱,小人掌政,野心想要实现;上天以日蚀作出回应,这是告诫,必须精心戒备。” 《春秋潜潭巴》说:“庚子日日蚀,君主怀疑自己的儿子。”京氏说:“辛丑日日蚀,庶子想弑嫡子,最终不能成功;守边之臣出征讨伐,后来有大水。”《春秋潜潭巴》说:“辛丑日日蚀,君主怀疑三公。”京氏说:“辛丑日日蚀,贤者离散,小人盛行,常常想弑君。”《春秋潜潭巴》说:“壬寅日日蚀,天下像要发生战争,大臣横行。”京房说:“壬寅日日蚀,诸侯想弑君,反而使自己的国家灭亡,事发在东南,后来东南有小旱。”《春秋潜潭巴》说:“癸卯日日蚀,群鸟飞翔,禽鸟进入国都,外部攻伐内部,君主危亡。”京氏说:“癸卯日日蚀,诸侯不是天命所归,儿子不顺从,司徒使国家灭亡,后来有大虫灾。”《春秋潜潭巴》说:“甲辰日日蚀,四方骑兵胁迫。”京房说:“甲辰日日蚀,王后的爵命断绝,后来有水灾。”《春秋潜潭巴》说:“乙巳日日蚀,东方国家出兵。”京氏说:“乙巳日日蚀,诸侯向上侵犯君主以求自利,近臣盗窃财物以积蓄私产,天子却不知道,太阳因此发生日蚀。” 《春秋潜潭巴》说:“丙午日日蚀,百姓多流亡。”京房说:“丙午日日蚀,亲戚争夺继承权,同姓之人想弑君,后来有大旱,事发在南方。”《春秋潜潭巴》说:“丁未日日蚀,君王去世。”京氏说:“丁未日日蚀,执政者想弑君,司徒不贤,后来有虫灾,地震动。”《春秋潜潭巴》说:“戊申日日蚀,地动摇宫室,外部入侵,军队强盛。”京房说:“戊申日日蚀,臣下想弑君,意图在于取得王位,后来必有小水灾。”《春秋潜潭巴》说:“己酉日日蚀,妃子死亡,儿子不得安葬;宫廷内部发生混乱,彼此怨恨猜疑。”京房说:“己酉日日蚀,西夷想弑君,后来有大规模战争,必向西方出兵。”《春秋潜潭巴》说:“庚戌日日蚀,臣下相互侵害。”京氏说:“瘐戌日日蚀,司观之卿想杀人,有小旱。”《春秋潜潭巴》说:“辛亥日日蚀,儿子成为雄长。”京房说:“辛亥日日蚀,司马属大夫想弑君,反而遭受灾殃,后来有虫害。”《春秋潜潭巴》说:“壬子日日蚀,女子谋害君王。” 京氏说:“壬子日日蚀,同姓诸侯中掌政者想弑君,大夫受到伤害。”《春秋潜潭巴》说:“癸丑日日蚀,水势浩荡。”京氏说:“癸丑日日蚀,盗寇出行,战争令人恐惧;君王的眼睛昏暗不明。”《春秋潜潭巴》说:“甲寅日日蚀,雷击杀人,骨肉争功。”京氏说:“甲寅日日蚀,同姓大臣想弑君,后来有旱灾。”《春秋潜潭巴》说:“乙卯日日蚀,雷不发生,霜不发生,草木被杀而后生长,人进入宫中。”京氏说:“乙卯日日蚀,必有专权者想杀人,不出三年,自身就会遭到诛杀,后来有大虫灾。”《春秋潜潭巴》说:“丙辰日日蚀,山水泛滥流淌。”京氏说:“丙辰日日蚀,帝命达到极点,武王于是得以兴起。”《春秋潜潭巴》说:“丁巳日日蚀,下面有军队聚集。”京房说:“丁巳日日蚀,上天于是舍弃恶人而依附圣人,后来有小规模战争。”《春秋潜潭巴》说:“戊午日日蚀,长期干旱,但谷物没有受伤。”京氏说:“戊午日日蚀,有姻亲掌权,盗乱由妻子一方开始,后来有旱灾。” 《春秋潜潭巴》说:“己未日日蚀,失去有名望的君王。”京氏说:“己未日日蚀,臣下不能安居,君主暗中谋划,想要侵夺,后来大地剧烈震动。”《春秋潜潭巴》说:“庚申日日蚀,夷狄从内部争斗。”京氏说:“庚申日日蚀,骨肉相互残害,后来有水灾。”《春秋潜潭巴》说:“辛酉日日蚀,女子进谒之风兴起。”京氏说:“辛酉日日蚀,兄弟相互杀害,又会改易国家,后来大规模战争持续进行,三年不止。”《春秋潜潭巴》说:“壬戌日日蚀,群山崩塌。”京房说:“壬戌日日蚀,诸侯想杀人,事发在西南。”《春秋潜潭巴》说:“癸亥日日蚀,大人去世。”京氏说:“癸亥日日蚀,天下的天命走到尽头,圣人重新兴起,无法挽救和阻止,后来有大雨水。” 太阳在十二辰发生日蚀之四
《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寅卯辰,木域,招谋者太子也。日蚀申酉戌,金域,招谋者司驰。日蚀亥子丑,水域,招谋者司徒也。日蚀巳午未,火域,招谋者司空也。(按端谋人,卒难别,故以时类略其官位。南方、阳精也,为君,君城有异,虽子属也。)”《孝经雌雄图》曰:“子日日蚀者,燕国王死,期在五月、十一月。丑日日蚀,赵国王死,期在六月、十二月。寅日日蚀者,齐国王死,期在七月、正月。卯日日蚀者,鲁国王死,期在八月、二月。辰日日蚀者,楚国王死,期在九月、三月。(魏氏曰越王死)巳日日蚀者,宋国王死,期在十月、四月。午日日蚀者,梁国王死,期在五月、十一月。未日日蚀者,沛国王死,期在六月、十二月。申日日蚀者,陈国王死,期在七月、正月。酉日日蚀者,郑国王死,期在八月、二月。魏氏曰吴国王死,戌日日蚀者,韩卫王死,期在九月、三月。亥日日蚀者,秦魏王死,期在十月、四月。”
日在东方七宿蚀五
《黄帝占》曰:“日入角而蚀,将吏有忧,国门四辟,其邦凶。”甘氏曰:“日在角亢而蚀,戒之在于耕田之臣。”京氏曰:“日蚀角中,其国不安;一曰贵臣有忧;一曰主农官忧。”《春秋感精符》曰:“日蚀亢中、其邦君有忧。”石氏曰:“日蚀亢中,其谋在朝廷之臣有罪者。”《黄帝占》曰:“日月蚀氐中,天子疾崩。”石氏曰:“日蚀氐中,卿相谗谀,人君灭无辜。”甘氏曰:“日在氐房而蚀,戒之在三公、九卿、大夫,且有相谮误主上,使过刑杀不辜者。”甘氏曰:“蚀氐中,大官恶之;一曰右宫恶之;王者复以赦除之。”《雒书说徵示》曰:“淫色信谗,日以蚀房、参。”石氏曰:“日入房而蚀,王者忧昏乱,大臣专权,必有忧病。”郗萌曰:“日在房心则蚀,公卿大夫有黜者。”《春秋感精符》曰:“日在心而蚀,兵丧并起。”甘氏曰:“日在心而蚀,王者臣下相疑,不相信也。”甘氏曰:“日入心而蚀,政令失仪,礼度失绳,则为变甚;一曰君臣不相信,有疑惑。”《海中占》曰:“日蚀心度,兵丧并发,王者以赦除咎。”《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尾箕中,尊后有忧。”甘氏曰:“日在尾箕而蚀,将有疾风、飞车、发屋、折木,戒之于出入。”
日在北方七宿蚀六
《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入斗,将相有忧,其国饥凶。一曰兵大起。”甘氏曰:“日入斗度而蚀,其国反叛兵起。”甘氏曰:“日在牛而蚀,戒之在右夫人侄妇,且在祠礼求幸于主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蚀须女,邦有女主忧,天下女工不为。”甘氏曰:“日在须女而蚀,戒之宫中,且有使巫祝祷祀以求贵幸者,戒之在于巫祝。”《黄帝占》曰:“日蚀虚中,其邦有崩丧,天下改服,期九十日。”甘氏曰:“日在虚危蚀,戒之在于主市租税及缯帛刀剑金玉之臣。”(如少府是也。)甘氏曰:“日蚀危,必有兵丧,大臣薨,天下改服。”《黄帝占》曰:“日在营室离宫而蚀,出入无近妃色,趣任辅成功业。”《春秋感精符》曰:“日蚀营室,王者自将兵,天下扰动。”甘氏曰:“日在营室东壁而蚀,则阳消微,男道施而不能泄,阴道坏而不能化,故多有伤者败。”后氏曰:“日在东壁而蚀,王者不从师友,失忠孝,故曰亏。文章图书不用。”
日在西方七宿蚀七
译《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寅、卯、辰,是木域,招致谋乱的人是太子。日蚀发生在申、酉、戌,是金域,招致谋乱的人是司驰。日蚀发生在亥、子、丑,是水域,招致谋乱的人是司徒。日蚀发生在巳、午、未,是火域,招致谋乱的人是司空。(按:真正谋乱的人最终难以辨别,所以根据时辰类别大略归于相应官位。南方属阳精,代表君主;君主之城有异常,即使属于太子的事情,也如此论断。)”《孝经雌雄图》说:“子日日蚀,燕国王死亡,应期在五月、十一月。丑日日蚀,赵国王死亡,应期在六月、十二月。寅日日蚀,齐国王死亡,应期在七月、正月。卯日日蚀,鲁国王死亡,应期在八月、二月。辰日日蚀,楚国王死亡,应期在九月、三月。(魏氏说:越王死亡。)巳日日蚀,宋国王死亡,应期在十月、四月。午日日蚀,梁国王死亡,应期在五月、十一月。未日日蚀,沛国王死亡,应期在六月、十二月。申日日蚀,陈国王死亡,应期在七月、正月。酉日日蚀,郑国王死亡,应期在八月、二月。” 魏氏说:“吴国王死亡。戌日日蚀,韩王、卫王死亡,应期在九月、三月。亥日日蚀,秦王、魏王死亡,应期在十月、四月。” 太阳在东方七宿发生日蚀之五 《黄帝占》说:“太阳进入角宿而发生日蚀,将吏有忧患,国门四面敞开,那个国家凶险。”甘氏说:“太阳在角、亢而发生日蚀,应当警戒耕田的臣下。”京氏说:“日蚀发生在角宿中,该国不安;一说,贵臣有忧患;一说,主管农事的官员有忧患。”《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亢宿中,该国君主有忧患。”石氏说:“日蚀发生在亢宿中,朝廷中的谋臣有罪。”《黄帝占》说:“日月在氐宿中发生日蚀月蚀,天子患病而死。”石氏说:“日蚀发生在氐宿中,卿相进谗言,人君杀害无辜。”甘氏说:“太阳在氐、房而发生日蚀,应当警戒三公、九卿、大夫;将有宰相诬陷君主,使君主错误地刑杀无辜。”甘氏说:“日蚀发生在氐宿中,大官以此为凶;一说,右宫以此为凶;君王如果再次施行赦免,就能消除它。”《雒书说徵示》说:“沉溺女色而听信谗言,太阳因此在房宿、参宿发生日蚀。”石氏说:“太阳进入房宿而发生日蚀,君王忧虑昏乱,大臣专权,必有忧患和疾病。”郗萌说:“太阳在房宿、心宿时发生日蚀,公卿大夫中有人被贬黜。”《春秋感精符》说:“太阳在心宿时发生日蚀,战争和丧亡一起兴起。” 甘氏说:“太阳在心宿时发生日蚀,君王与臣下彼此猜疑,互不信任。”甘氏说:“太阳进入心宿而发生日蚀,政令失去仪法,礼制失去准绳,于是变故会更加严重;一说,君臣互不信任而心存疑惑。”《海中占》说:“日蚀发生在心宿的度数,战争和丧亡同时发生;君王可以施行赦免来消除灾咎。”《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尾宿、箕宿中,尊贵的后妃有忧患。”甘氏说:“太阳在尾宿、箕宿而发生日蚀,将有疾风、飞车、屋舍被掀、树木折断,应当在出入方面加以警戒。” 太阳在北方七宿发生日蚀之六 《春秋感精符》说:“太阳进入斗宿而发生日蚀,将相有忧患,该国饥荒凶险;一说,战争大规模兴起。”甘氏说:“太阳进入斗宿的度数而发生日蚀,该国反叛,战争兴起。”甘氏说:“太阳在牛宿而发生日蚀,应当警戒右夫人、侄妇,也应警戒在祠礼中向君主求宠幸的人。”《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须女,国家有女性君主的忧患,天下的女工不能进行。”甘氏说:“太阳在须女而发生日蚀,应当警戒宫中;又有通过巫祝祷告祭祀来求取贵宠的人,应当警戒巫祝。”《黄帝占》说:“日蚀发生在虚宿中,该国有崩亡和丧事,天下改换丧服,应期为九十日。”甘氏说:“太阳在虚、危而发生日蚀,应当警戒主管市场、租税以及缯帛、刀剑、金玉的臣下。”(例如少府就是这样。)甘氏说:“日蚀发生在危宿,必有战争和丧亡,大臣去世,天下改换丧服。”《黄帝占》说:“太阳在营室、离宫而发生日蚀,出入时不要亲近妃妾女色,应当赶快任用辅臣来成就功业。”《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营室,君王亲自统领军队,天下动荡。”甘氏说:“太阳在营室、东壁而发生日蚀,于是阳气消减微弱,男子之道施行却不能宣泄,阴气之道败坏却不能化育,所以多有受伤和败亡。” 后氏说:“太阳在东壁而发生日蚀,君王不听从师友,失去忠孝,因此说是亏损。文章、图书也不被采用。” 太阳在西方七宿发生日蚀之七
《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奎,南邦不宁,有白衣之会。”石氏曰:“日蚀奎,鲁国凶,邦君不安。”甘氏曰:“日在奎娄而蚀,慎之在主边境厩库之臣;一曰慎在边境得意之臣。”《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娄,则王者郊祠不时,天下不和,神灵不享,小臣不忠,责在大臣。”甘氏曰:“日在娄而蚀,戒之在聚敛之臣。”《黄帝占》曰:“日在胃而蚀,王者食大绝或亡,主委输之臣,有黜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蚀胃,国王奉修宗庙,敬祀神灵,则害消。”石氏曰:“日蚀胃,国有忧,大臣诛;一曰主修郊庙,奉皇天,其咎消。”甘氏曰:“日在胃而蚀,戒之在主委输之臣。”(如今大司农是也。)《春秋感精符》曰:“日蚀昂,王宗谋国,同姓自立。”石氏曰:“日蚀昂,臣厄囹圄者解。”石氏曰:“日蚀昂,王者有疾。”甘氏曰:“日在昂毕而蚀,戒之在众主狱之臣,有乱天子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蚀毕,边王死,边军自杀其将;若军校尉诛,远国谋乱。”石氏曰:“日蚀毕,天下主狱之臣有当黜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蚀觜,臣杀主,慎之。”石氏曰:“日蚀觜,大将谋议。”甘氏曰:“日在觜参伐而蚀,戒之在将兵之臣。”(如今诸将军校尉执金吾是也。)《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参,大臣有忧之臣自相戮,以外胜内,远国强;王者修身,则日蚀不为灾。”甘氏曰:“日在参伐而蚀,戒之在将帅之臣。”
日在南方七宿蚀八
甘氏曰:“日蚀东井,秦邦不臣;蚀不尽,谋不成;天下大早,民流千里。”甘氏曰:“日在东井,舆鬼蚀,戒之在供养之臣。”陈卓曰:“日蚀东井,其国内乱,苛法。”(《盛悬象说》曰:“晋咸和二年五月甲申朔,日有蚀之,在东井,女主之象,明年,皇太后以忧逼崩。)《春秋感精符》曰:“日蚀舆鬼,其国君不宁,臣下易服:一曰秦君当之;一曰皇后贵臣。”甘氏曰:“日蚀舆鬼,其国君不安:近期一年,远期三年中”《春秋感精符》曰:“日蚀柳,王者以疾,不安宫室。”石氏曰:“日蚀柳,君厨官忧。”甘氏曰:“日在柳七星而蚀,戒之在门户道桥之臣。”(若今卫尉是也)《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卯、七星,亏正阳,王者不赐衣裳;承天郊,退太常,放在狱,则无咎。”石氏曰:“日蚀柳七星,桥门之臣有黜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张,王者失礼,宗庙不亲,急退太常,以延尉代之;不者不安,期在十二月与五月。”甘氏曰:“日在注张而蚀,戒之在主山泽汙池之臣。”(如今水衡也)《黄帝占》曰:“日蚀翼,王者退太常,以法官代之,有德则日蚀不为害,其岁旱。”石氏曰:“日蚀翼者,王者失礼,宗庙不亲。”甘氏曰:“日蚀翼者,忠臣见谮言正者亡,不出其年。”甘氏曰:“日在翼轸而蚀,戒之在车驾之臣。”(如今太仆奉车骑马是也)《河图圣洽符》曰:“日蚀轸,国有丧,以赦除其咎。”甘氏曰:“日蚀轸,贵臣亡。一日后不安,期百八十日。”《海中占》曰:“日蚀轸,王侯寿绝;王者以赦除咎则安:一曰其国有忧,必有丧事。”
救日蚀九
译《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奎宿,南方国家不安,有穿白衣服的丧会。”石氏说:“日蚀发生在奎宿,鲁国凶险,国君不安。”甘氏说:“太阳在奎、娄而发生日蚀,应当谨慎对待主管边境、厩舍、仓库的臣下;一说,应当谨慎对待在边境立功得意的臣下。”《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娄宿,君王不能按时举行郊祀,天下不和,神灵不能享用祭祀,小臣不忠,责任在大臣。”甘氏说:“太阳在娄宿而发生日蚀,应当警戒聚敛财物的臣下。”《黄帝占》说:“太阳在胃宿而发生日蚀,君王的饮食大为断绝或死亡;主管转运的臣下中有人被贬黜。”《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胃宿,国王奉行修治宗庙、恭敬祭祀神灵之道,灾害就会消退。”石氏说:“日蚀发生在胃宿,国家有忧患,大臣被诛杀;一说,君主修治郊庙、奉祀皇天,灾咎就会消除。”甘氏说:“太阳在胃宿而发生日蚀,应当警戒主管转运的臣下。”(如今的大司农就是这种官职。)《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昴宿,王室宗族谋划国家大事,同姓之人自行即位。”石氏说:“日蚀发生在昴宿,臣下中身陷囹圄的人可以解脱。”石氏说:“日蚀发生在昴宿,君王有疾病。” 甘氏说:“太阳在昴、毕而发生日蚀,应当警戒众多主管刑狱的臣下,其中有人会扰乱天子。”《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毕宿,边地君王死亡,边军自行杀死将领;如果军中校尉被诛杀,远方国家谋划作乱。”石氏说:“日蚀发生在毕宿,天下主管刑狱的臣下中有人应当被贬黜。”《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觜宿,臣下杀害君主,应当谨慎防备。”石氏说:“日蚀发生在觜宿,大将谋划军政。”甘氏说:“太阳在觜、参、伐而发生日蚀,应当警戒领兵的臣下。”(如今的诸将、军校尉、执金吾就是这种官职。)《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参宿,大臣有忧患;忧患之臣相互残杀,以外部胜过内部,远方国家强盛;君王修身,日蚀就不会成为灾害。”甘氏说:“太阳在参、伐而发生日蚀,应当警戒将帅之臣。” 太阳在南方七宿发生日蚀之八 甘氏说:“日蚀发生在东井,秦国不臣服;日蚀不完全,谋划不能成功;天下大旱,百姓流亡千里。”甘氏说:“太阳在东井,舆鬼发生日蚀,应当警戒供养之臣。”陈卓说:“日蚀发生在东井,该国内部动乱,刑法苛刻。”(《盛悬象说》说:“晋咸和二年五月甲申朔,发生日蚀,位于东井;东井是女性君主的象征。第二年,皇太后因忧患逼迫而去世。”)《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舆鬼,该国君主不安,臣下改换服色;一说,秦君承担此象;一说,皇后和贵臣承担此象。”甘氏说:“日蚀发生在舆鬼,该国君主不安;近则应验在一年内,远则应验在三年之中。”《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柳宿,君王因疾病而不安于宫室。”石氏说:“日蚀发生在柳宿,君主的厨官有忧患。”甘氏说:“太阳在柳宿、七星而发生日蚀,应当警戒主管门户、道路、桥梁的臣下。”(如今天的卫尉。)《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卯、七星,正阳受到亏损,君王不赏赐衣裳;承奉上天举行郊祀,罢退太常,把他关进狱中,就没有灾咎。”石氏说:“日蚀发生在柳宿、七星,主管桥门的臣下有人被贬黜。” 《春秋感精符》说:“日蚀发生在张宿,君王失礼,不亲自奉祀宗庙,应当赶快罢退太常,代之以廷尉;否则将不得安宁,应期在十二月和五月。”甘氏说:“太阳在注、张而发生日蚀,应当警戒主管山泽、污池的臣下。”(如今的水衡就是这种官职。)《黄帝占》说:“日蚀发生在翼宿,君王失礼,应当罢退太常,以法官代替;有德行,日蚀就不会造成灾害,但这一年会有旱灾。”石氏说:“日蚀发生在翼宿,君王失礼,不亲自奉祀宗庙。”甘氏说:“日蚀发生在翼宿,忠臣受到谗言诬陷,正直之人灭亡,不超过这一年。”甘氏说:“太阳在翼、轸而发生日蚀,应当警戒主管车驾的臣下。”(如今太仆中掌管车骑马匹的人就是这种官职。)《河图圣洽符》说:“日蚀发生在轸宿,国家有丧事,以赦免来消除灾咎。”甘氏说:“日蚀发生在轸宿,贵臣死亡。一说,后妃不安,应期为一百八十日。”《海中占》说:“日蚀发生在轸宿,王侯寿命终结;君王若施行赦免以消除灾咎,就会安定;一说,该国有忧患,必有丧事。” 救治日蚀之九
《春秋感精符》曰:“救日蚀,天子南面,秉图书,察九野萌生者;绝始正本案类,敕下闻异,郡官修政,招贤进士,独绝其萌,所以防塞之者;故日蚀、大水则鼓,用牲于社。言社者,阴之主:朱丝萦社,鸣鼓胁之也。”(按《左氏传》曰:“庄公二十五年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非常也,惟正月之朔,日有食之,于是乎用币于社,伐鼓于朝。秋大水,鼓,用牲于门,亦非常也。凡天灾,有币无牲。文公十五年六月辛丑朔,日有蚀之,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以昭事神训,民事君示有等,威古之道也。)《春秋感精符》曰:“消变之道,案明坛南郊,日之将蚀,渐青黑,谨遣大将三公,如变所感之过,以告天曰:‘天子臣某,谨承皇戍,退避正居,思行愆误,阳精有币,巳政类素,正事去非,释苛禁,不敢直命,遣臣钦喻,巳绝国害之谪近,以绪尽力宣文,思维表道,愿得修政,以奉宗祖,追往翼今,勉开嘉纪,纵大扬精,以兴日宝。归报天子,三日就宫遣使,诏诸侯问过;举名士,察奸理冤,督教化。不宣者,审以敕身,务佐为行,天子吉。”《春秋感精符》曰:“朔,日蚀,正臣阴,退后妃,以内过省已:蚀二日者,王侯蕃黜州辅,以暴恣自改,晦日蚀者,正近臣,退素食。”《周礼地官司徒》曰:“救日蚀,则诏;王鼓。”(郑玄曰:救日月食,王必亲击鼓。)《礼记昏义》曰:“男教不侯,阳事不得,谪见于天,日为之蚀。是故日蚀则天子素服,修六官之职,荡天下阳事。”(郑玄曰:“谪之言责也。”)《谷梁传》曰:“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鼓,礼也,用牲,非礼也;天子救日蚀,置五麾,陈五兵,五鼓;诸侯置三麾,陈三兵,三鼓,大夫击门:土击杵。(言救日降杀多少之礼也,门取开合有阴阳之道,杵春粢盛之具,亦有上下阴阳之道也。)《星传》曰:“日者德,月者刑,日蚀修德,月蚀修刑<,”洪范《天文》曰:“凡日蚀,改行修德,即灾消除:不改,应在三年:三年不改,至六年:六年不改,至九年:九年而灾成。”司马彪《五行志》曰:“君道有亏,为阴所乘,故日蚀者,阳不克也。人君改修德其事,则咎害除。”
京氏《对灾异》曰:“人君骄溢,专明为阴所侵,则有日蚀之灾;不救之,必有篡臣之萌;其救也,君怀谦虚,下贤受谏,位有德,禄有智,日蚀灾消也。”京氏曰:“日蚀既,下谋上;救也,设七事,正图书,修经术,改恶为化己随贤,则国家安,社稷宁。”董仲舒《灾异对》曰:“日蚀者,阴气盛畜,渐夺君明,治道有失,臣专君政,出入为奸;则治道在上德不宣,下民常怨:当应析宠臣之势,减玉食之权,无忽谏,言大恶,在于任贤;则灾害不生也。”董仲舒曰:“日蚀者,邪臣蔽主之治,不有反臣,必胡亡国;退臣、绝阴、止权、平衡、以德消,则无害。”《荆州占》曰:“日蚀,审所始蚀之乡,及星之野,以名之当者之国,吉凶在焉;是故圣主见变,则改身修行,亲贤问老,与共忧之:则患可止,而福可致。故曰:有福将来,受之以危,则福为祸;将受之以德,则祸反为福:辄禳祠之去祸致福也。”虞贽《决疑》曰;“凡救日蚀者,皆着帻以助阳:日将蚀,天子素服,避正殿,内外严警;太史灵台,伺日有变,便伐鼓;闻鼓音,侍臣皆赤帻带剑,则灾异消。”
开元占经 卷十一
月占一
月名体
皇甫谧《年历》曰:“月者,群阴之宗,光内影月以宵耀,名曰夜光。”《易说卦》曰:“坎为月。”《河图帝览嬉》曰:“月者,金之精。”《春秋感精符》曰:“月者,阴之精,地之理。”《广雅》曰:“夜光谓之月。”《天宫书》曰:“太阴之精,上为月。月者,天地之阴,金之精也。”王子年《拾遗记》曰:“瀛洲水精为月。”《礼记》曰:“月者,阙也。”范子《计然》曰:“月者,水也。”《淮南子》曰:“月者,天之使也;水气之精者,为月。”《汉书李寻上疏》曰:“月者,从阴之长,妃后、大臣、诸侯之象。”张衡《灵宪》曰:“月者,阴精之宗,积而成象。兔蛤焉,阴之类,数偶也。并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娥窃之以奔月,遂托身于月,是谓蟾蜍。”《春秋演孔图》曰:“蟾蜍,月精也。”杨泉《物理论》曰:“月阴之精,其形也圆,其质也清,禀日之光,而见其体;日不照,则谓之魄。故月望之日,日月相望,人居间,尽睹其明,故形圆也;二弦之日,日照其侧,人观其旁,故半照半魄也;晦朔之日,日照其表,人在其裹。故不见也。”
月行度二
译《春秋感精符》说:“救治日蚀时,天子面向南方,手持图书,考察九野萌发的事物;断绝祸患的开端,端正根本,按类别查验,命令下达并听取异常情况,郡官修治政事,招纳贤能、进用士人,专门断绝祸患的萌芽,用来防止和堵塞它。因此发生日蚀、大水时就击鼓,并在社神处用牲祭祀。之所以说社,是因为社是阴气的主宰:用朱丝缠绕社树,击鼓来威慑它。”(按《左氏传》说:“庄公二十五年六月辛未朔,发生日蚀,击鼓,在社祭牲。这是不合常规的。只有正月初一发生日蚀时,才在社用币帛祭祀,在朝廷击鼓。秋季发生大水,击鼓,在门处用牲祭祀,也是不合常规的。凡遇天灾,只用币帛而不用牲。文公十五年六月辛丑朔,发生日蚀,天子不举乐,击鼓于社;诸侯在社用币帛祭祀,在朝廷击鼓,以此彰明奉事神灵的训诫,使百姓侍奉君主时知道等级,这是承袭古代的做法。)《春秋感精符》说:“消除变异的方法,是在南郊明堂设坛;太阳将要发生日蚀、渐渐变青黑时,谨慎地派遣大将、三公,按照变异所感应的过失,向上天禀告说:‘天子的臣下某,谨慎地承受皇天的告诫,退避并端正居处,思考自己的过错;阳精有币帛祭品,已经按照政事类别陈列素祭,端正政事,去除非理,解除苛刻禁令,不敢直接奉行命令,特派遣臣下恭敬地晓谕。已经断绝国家祸害的近处灾谴,以此竭尽力量宣扬文德,思考并表明正道;愿意修治政事,以奉事宗祖,追悔过去,辅翼今日,努力开启美好的纪年,放大弘扬精诚,以兴盛太阳之宝。’ 回去向天子报告;三日后到宫中派遣使者,诏令诸侯询问过失;举荐有名望的士人,察究奸邪,审理冤屈,督促教化。不宣扬这些的人,要审察并命令其修身,务必辅佐施行善政,天子就会吉祥。”《春秋感精符》说:“朔日发生日蚀,应当端正臣下,抑制阴气,退避后妃,以反省内部过失。日蚀发生在二日,应使王侯藩属退居州辅之地,因暴戾放纵而自行改正。晦日发生日蚀,应端正近臣,退居素食。”《周礼地官司徒》说:“救治日蚀,就发布诏令;君王击鼓。”(郑玄说:救治日蚀、月蚀时,君王一定亲自击鼓。)《礼记昏义》说:“男子的教化不能施行,阳事不能通达,责罚显现在天上,太阳因此发生日蚀。所以发生日蚀时,天子穿素服,修治六官的职事,清理天下的阳事。”(郑玄说:“谪的意思是责罚。”)《谷梁传》说:“发生日蚀,击鼓;在社用牲祭祀。击鼓合乎礼,用牲则不合礼。天子救治日蚀,设置五面旗帜,陈列五种兵器,击鼓五通;诸侯设置三面旗帜,陈列三种兵器,击鼓三通;大夫击打宫门;士击打木杵。”(这是说救治日蚀时礼仪有等级、降减多少;宫门取其开合,含有阴阳之道;木杵是春季祭祀时捣黍稷等祭品的器具,也含有上下、阴阳之道。) 《星传》说:“太阳代表德,月亮代表刑;发生日蚀时修治德政,发生月蚀时修治刑政。”《洪范·天文》说:“凡发生日蚀,改变行为、修养德行,灾害就会消除;不改变,三年时应验;三年仍不改变,就到六年;六年仍不改变,就到九年;九年后灾害形成。”司马彪《五行志》说:“君主之道有所亏损,被阴气乘凌,所以发生日蚀,是阳气不能胜过阴气。君主改变行为、修治德政,灾咎祸害就会消除。” 京氏《对灾异》说:“君主骄傲自满,专擅聪明而被阴气侵凌,就会发生日食灾异;若不加以挽救,必有篡臣萌生。挽救的方法是:君主心怀谦虚,礼贤纳谏,使有德者居位,有才智者得禄,日食灾异就会消除。”京氏说:“日食发生后,臣下就会谋害君上。挽救它,应设置七项措施,端正图书,修治经术,改恶为善,亲近贤者,这样国家就会安定,社稷就会宁静。”董仲舒《灾异对》说:“日食,是阴气旺盛积聚,逐渐夺取君主的光明,治理之道有所失误,臣下专擅君主政权,出入行奸;这说明上面的治理之道不能宣扬德行,下面百姓常怀怨恨。应当削弱宠臣的势力,减少其享用玉食的权力,不要忽视谏言;最大的过失在于不能任用贤人,这样灾害就不会发生。”董仲舒说:“日食,是邪臣蒙蔽君主的政治表现;若不反省并纠正,必将导致胡人灭亡国家。退黜臣下,断绝阴邪,停止专权,使政权平衡,以德行消除灾异,就不会有祸害。”《荆州占》说:“发生日食时,应审察开始被食的方位以及对应星宿的分野,以此判定相应国家,吉凶就包含在其中。因此圣明的君主看到变异,就会修正自身、修养德行,亲近贤人,询问年长者,与他们共同忧虑,这样祸患可以止息,福气可以招致。” 所以说:福气将要到来时,如果以危乱承受它,福气就会变成祸患;如果以德行承受它,祸患反而会变成福气。总之,举行禳祷祭祀,可以除去祸患、招来福气。”虞贽《决疑》说:“凡是救治日食灾异的人,都要戴帻来帮助阳气。日食将要发生时,天子穿白色服装,避开正殿,宫内宫外严加戒备;太史在灵台守候,察觉太阳有变,就立即击鼓。听到鼓声,侍臣都戴红帻、佩带宝剑,这样灾异就会消除。” 《开元占经》卷十一 月占一 月的名称和形体 皇甫谧《年历》说:“月,是众阴之宗;它内部含有光影,在夜间发光,所以称为‘夜光’。”《易说卦》说:“坎代表月。”《河图帝览嬉》说:“月,是金的精华。”《春秋感精符》说:“月,是阴的精华,是大地的法则。”《广雅》说:“夜光称为月。”《天宫书》说:“太阴的精华上升成为月。月是天地的阴气,也是金的精华。”王子年《拾遗记》说:“瀛洲的水精成为月。”《礼记》说:“月,意思是有所亏缺。”范子《计然》说:“月属于水。”《淮南子》说:“月是上天的使者;水气的精华形成月。”《汉书·李寻上疏》说:“月,是顺从阴气而成长的象征,代表妃后、大臣和诸侯。”张衡《灵宪》说:“月,是阴精的宗主,积聚而形成形象。兔和蛤蟆属于阴类,数为偶数。羿曾向西王母请求不死之药,嫦娥偷走它奔向月亮,于是把身体寄托在月中,这就是所谓蟾蜍。”《春秋演孔图》说:“蟾蜍,是月的精华。”杨泉《物理论》说:“月是阴的精华,形状圆,质地清,承受太阳的光而显现自己的形体。” 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就称为月魄。所以望日时,日月相对,人处在两者之间,能够完全看见月的光明,因此月形圆满;上弦、下弦时,太阳照射月的侧面,人只能看见它的旁边,所以一半是光、一半是魄;晦日和朔日时,太阳照在月的外面,而人在月的里面,因此看不见月。月亮运行的度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