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 卷四十九
太白犯娄二
郗萌曰:“太白犯娄,有众聚发事。”《玉历》曰:“太白顺行之娄,子离其母,其政和平,国有喜。”石氏曰:“太白经娄,四夷远去。太白去娄一尺,爵禄贵。太白出入留舍娄,外国兵来入。”齐伯曰:“太白出入留舍娄,天下大兵起,秦国以发兵,必有兵加于鲁之城。”《黄帝占》曰:“太白守娄,小旱,万物不成。”郗萌曰:“太白守娄,有兵,期四十日;又曰有大令。”石氏曰:“太白守娄,赦。”甘氏曰:“太白守娄,子守其母,天子至孝,将有德。”《荆州占》曰:“太白守娄,为聚众兵起,三军行;天下多饥,豕大贵。”石氏曰:“太白守犯娄,其乡吉;天下和平,将军有喜。”
太白犯胃三
甘氏曰:“太白犯胃,色赤,五十日不下,其国大败,有亡主,期不出年。”《海中占》曰:“太白入胃中,守之,有丧。”《黄帝占》曰:“太白守胃,二十日,兵大起,流血。”石氏曰:“太白守胃,五十日,兵大起,其乡有转谷百里,百姓饥,国大乱。”甘氏曰:“太白守胃,大臣执忠,天子奉其祀,四海安宁。”巫咸曰:“太白守胃,民疾病,若流亡;一曰民小流。”又曰:“太白守胃,为有兵灾,万物不成。”郗萌曰:“太白出入留舍胃,五十日不下,天下大乱,百姓饥,其国必败。”《海中占》曰:“太白守胃,有德令,兵革不用,有兵兵不用。”陈卓曰:“太白犯守胃,将为乱;国以无义亡。”《太公决事》曰:“太白守胃,五十日不下,兵见,百里流血,后月赦。”郗萌曰:“太白守胃,有仁令;一曰天下大赦。”《西官候》曰:“太白守胃,色赤如火,兵起见血流;一曰青黄有德令。”《文曜钩》曰:“太白贯胃,仓廪虚,边兵结,四夷侵,祸谋成。”《黄帝占》曰:“太白逆行守胃,成勾已;其国君死,大臣有诛;若去之一尺,燕赵大饥,人相食,期百八十日。”《孝经右秘》曰:“岁将大恶,金加胃。”
太白犯昴四
《文曜钩》曰:“太白入昴,天子以岁诛。”陈卓曰:“太白犯昴,旱,大暑。”(《宋书天文志》曰:晋成帝咸康元年二月巳亥,太白犯昴,六月旱。)陈卓曰:“太白犯昴,兵起;近期一年,远期五年。”(《宋书天文志》曰:晋成帝咸康元年二月己亥,太白犯昴,四月,石虎侦骑至历阳,朝廷虑其哨众复至,加司徒王导大司马治兵动众,又遣慈湖牛渚鹿湖三戍,五月乃罢,是时湖贼又围襄阳,庾亮拒而退之。)石氏曰:“太白入昴,天下乱,兵大起,期五十日。”(《宋书天文志》曰:晋惠帝大安二年,太白入昴,是年冬,成都河间攻洛阳,二年正月,东海王越执长沙王乂、张方及。晋康帝建元二年正月壬午,太白又入昴,是年石虎杀其太子邃及其妻子徒属二百余人,又遣将刘宁,寇没狄道,又使将张举将万屯荆东,以备慕容皇光。)郗萌曰:“太白入昴中,大赦,近期十五日,远期三十日;太白行疾,期近;行迟,期远。”又占曰:“太白入昴中,大赦,期九十日。”《玉历》曰:“太白入昴中,大扰,国易政,有流血千里;主命恶之,不出其年。”石氏曰:“太白去昴一尺,贱人贵。”郗萌曰:“太白奔昴,若出北者,为阴国有忧。”《黄帝占》曰:“太白犯昴,若舍昴;留四五日不去,即大臣有死者。”又占曰:“太白出入留舍在昴北,有女丧;在昴南。有男丧。”又占曰:“太白守昴,四夷有兵事。”(司马彪《天文志》曰:孝章帝建初元年正月丁巳,太白在昴西一尺,昴为边兵,是时蛮夷陈纵等叛汉。)《春秋元命苞》曰:“太白守昴,政绝。”石氏曰:“太白守昴,兵从门闯入,人主出走;一曰胡兵入,且亡国,若有谋主之变;居其北,则四夷有毒霜早降,岁有疾疠;一曰胡不安,期六十日,当有自来王。”甘氏曰:“太白守昴,将军下狱。”《海中占》曰:“太白守昴,将军有聚众。”石氏曰:“太白守昴,有更令,若有大赦,期百八十日。”巫咸曰:“太白守昴,国易政,大人当之。”巫咸曰:“太白逆行守昴,扰,有兵起,民多有恨狱者;一曰大臣有狱死。”又占曰:“太白入昴,若居昴北,若犯乘守,北主死。”郗萌曰:“太白与昴斗,不出其年,有反臣。”又占曰:“太白中犯乘守昴,为兵,北征于边。”《荆州占》曰:“太白犯乘守昴,有角,兵大起,天下流血千里,民多疾。”
译太白侵犯娄宿二 郗萌说:“太白侵犯娄宿,有众人聚集并发动事变。”《玉历》说:“太白顺行到娄宿,儿子离开母亲,其政事平和,国家有喜庆。”石氏说:“太白经过娄宿,四夷远离。太白离娄宿一尺,爵禄尊贵。太白出入、停留在娄宿,外国军队前来入侵。”齐伯说:“太白出入、停留在娄宿,天下大规模起兵,秦国因此发兵,必有军队进攻鲁国城池。”《黄帝占》说:“太白守在娄宿,小旱,万物不能成熟。”郗萌说:“太白守在娄宿,有战争,期限为四十日;又说有重大命令。”石氏说:“太白守在娄宿,有赦令。”甘氏说:“太白守在娄宿,儿子守护母亲,天子极为孝顺,将有德政。”《荆州占》说:“太白守在娄宿,因聚集众兵而起事,三军出行;天下多饥荒,猪肉价格极贵。”石氏说:“太白侵犯并守在娄宿,其所在地区吉利;天下和平,将军有喜事。” 太白侵犯胃宿三 甘氏说:“太白侵犯胃宿,颜色赤红,五十日不下,那个国家大败,有君主死亡,期限不超过一年。”《海中占》说:“太白进入胃宿中并守在那里,有丧事。”《黄帝占》说:“太白守在胃宿,二十日内大规模起兵,血流成河。”石氏说:“太白守在胃宿,五十日内大规模起兵,所在地区要把粮食转运到百里之外,百姓饥饿,国家大乱。”甘氏说:“太白守在胃宿,大臣秉持忠诚,天子奉行祭祀,四海安宁。”巫咸说:“太白守在胃宿,百姓患病,甚至流亡;一说百姓少量流亡。”又说:“太白守在胃宿,有兵灾,万物不能成熟。”郗萌说:“太白出入、停留在胃宿,五十日不下,天下大乱,百姓饥饿,那个国家必然败亡。”《海中占》说:“太白守在胃宿,有施行德政的命令,不使用兵革;即使有兵,兵事也不使用。”陈卓说:“太白侵犯并守在胃宿,将要发生动乱;国家因没有义而灭亡。”《太公决事》说:“太白守在胃宿,五十日不下,兵事显现,百里之内血流成河,次月有赦令。”郗萌说:“太白守在胃宿,有仁德的命令;一说天下大赦。” 《西官候》说:“太白守在胃宿,颜色像火一样赤红,兵事兴起并见血流;一说颜色青黄,有德政的命令。”《文曜钩》说:“太白贯穿胃宿,仓廪空虚,边境军队集结,四夷入侵,祸乱的谋划成功。”《黄帝占》说:“太白逆行守在胃宿,形成勾巳;那个国家的君主死亡,大臣受到诛杀;如果离开一尺,燕、赵发生大饥荒,人与人相食,期限为一百八十日。”《孝经右秘》说:“这一年将非常凶恶,金星进入胃宿。” 太白侵犯昴宿四 《文曜钩》说:“太白进入昴宿,天子将因年事而诛罚。”陈卓说:“太白侵犯昴宿,主旱灾和大暑。”(《宋书·天文志》说:晋成帝咸康元年二月己亥,太白侵犯昴宿,六月发生旱灾。)陈卓说:“太白侵犯昴宿,兵事兴起;近则应验于一年,远则应验于五年。”(《宋书·天文志》说:晋成帝咸康元年二月己亥,太白侵犯昴宿,四月,石虎的侦察骑兵到达历阳,朝廷担心他侦察众多、还会再次到来,于是加授司徒王导为大司马,整治军队、动员兵众,又派慈湖、牛渚、鹿湖三处戍守军队,五月才撤除;当时湖贼又围攻襄阳,庾亮抵抗而使其退兵。)石氏说:“太白进入昴宿,天下动乱,战争大规模兴起,期限为五十日。”(《宋书·天文志》说:晋惠帝大安二年,太白进入昴宿;这一年冬天,成都王、河间王进攻洛阳,次年正月,东海王越拘捕长沙王乂、张方等。晋康帝建元二年正月壬午,太白又进入昴宿;这一年石虎杀死其太子石邃及其妻子、属官二百多人,又派将领刘宁攻陷狄道,并派将领张举率一万人屯驻荆州东部,以防备慕容皇光。) 郗萌说:“太白进入昴宿中,有大赦,近则十五日应验,远则三十日应验;太白运行迅速,期限就近;运行迟缓,期限就远。”又一种占法说:“太白进入昴宿中,有大赦,期限为九十日。”《玉历》说:“太白进入昴宿中,天下大乱,国家更换政权,有千里流血之灾;君主命运凶恶,不出这一年。”石氏说:“太白离昴宿一尺,卑贱之人变得尊贵。”郗萌说:“太白奔向昴宿,如果从北方出来,阴方的国家有忧患。”《黄帝占》说:“太白侵犯昴宿,如果停留在昴宿,四五日不离开,大臣中将有人死亡。”又一种占法说:“太白出入、停留在昴宿北边,有女子丧亡;在昴宿南边,有男子丧亡。”又一种占法说:“太白守在昴宿,四夷有兵事。”(司马彪《天文志》说:孝章帝建初元年正月丁巳,太白在昴宿西一尺;昴宿主边境军队,当时蛮夷陈纵等反叛汉朝。)《春秋元命苞》说:“太白守在昴宿,政权断绝。”石氏说:“太白守在昴宿,军队从宫门闯入,君主出逃;一说胡人的军队进入,将要亡国;如果有谋害君主的政变;太白居于昴宿北边,则四夷有灾害,霜降得早,一年中有疫病。” 一说胡人不安,期限为六十日,应当有自行前来的王者。甘氏说:“太白守在昴宿,将军下狱。”《海中占》说:“太白守在昴宿,将军有聚众之事。”石氏说:“太白守在昴宿,有更改政令之事,或者有大赦,期限为一百八十日。”巫咸说:“太白守在昴宿,国家更换政权,大人承受其应验。”巫咸又说:“太白逆行守在昴宿,天下骚扰,有兵事兴起,百姓中多有含冤入狱者;一说大臣在狱中死亡。”又一种占法说:“太白进入昴宿,如果居于昴宿北边,或者侵犯、凌乘并守在那里,北方所主之人死亡。”郗萌说:“太白与昴宿相斗,不出这一年,有反叛的大臣。”又一种占法说:“太白在昴宿中侵犯、凌乘并守在那里,主战争,北方将在边境出征。”《荆州占》说:“太白侵犯、凌乘并守在昴宿,有角出现,战争大规模兴起,天下流血千里,百姓多患病。”
太白犯毕五
《黄帝占》曰:“太白犯毕,出北,阳国有忧。”石氏曰:“太白犯毕左角,大战不胜,将军死。”《太公决事占》曰:“太白犯毕口,大兵起,一岁罢。”《西官侯》曰:“太白犯毕右角。敌兵大战。”(按司马彪《天文志》曰:孝明永平十六年四月癸未,太白犯毕,毕为边兵。后北匈奴入云中,至咸阳,使者高弘发三郡兵追讨,无所得,太仆蔡彤坐不进,下狱。)石氏曰:“太白入毕口,为大人当之,国危。”石氏曰:“太白入毕口。有女丧。”《西官候》曰:“期百二十日,远期十月;一曰将相当之,若有忧,大人恶之。”(《天文志》曰:孝安永初三年五月丙寅,太白入毕口中,延光元年三月癸巳,邓太后崩,五月庚辰,太后兄车骑将军邓鲰等七侯皆免官自杀之验也。)石氏曰:“太白入昴,近阳星,大将出征,立功,有光荣。”石氏曰:“太白入毕口,与两股齐,期四十日,兵起;入直一星,期十日,兵起;守之五日,期三日,兵起;若有人以猎惑人君者也。”郗萌曰:“太白出入留舍毕不下,一国有忧,兵起北方;出入留舍六十日不下,天下有立王;百日不下,不越四年中,王侯有大丧。”巫咸曰:“太白入毕中。各伺其出日而数之,期二十日,为兵发;伺始入处之率,一日期十日,为军罢。”郗萌曰:“太白入毕口不出,民人走,有狄夺国;又曰大赦,近期十五日,远期三十日;太白行疾,期近;行迟,期远。”《西官候》曰:“太白入毕,人主守卫将相有乱者,人主当之;犯左角,大兵战,左右将死;乘陵其上,边将军死。”《太公决事占》曰:“太白出东方,入毕口,车马贵,易政。”石氏曰:“太白出毕阳,则旱;出毕阴,则为政令不行。”石氏曰:“太白出毕一尺,国丰。”《西官侯》曰:“太白抵天,都尉出入天下;有兵惊民离,主亦惊。”《文曜钩》曰:“太白贯毕,仓廪虚,边后缮,四夷侵,祸谋成。”《石氏占》曰:“太白守毕傍,有兵。”石氏曰:“太白守毕,天子虚,国多枉刑。”甘氏曰:“太白守毕,大将有功,大臣使出。”巫咸曰:“太白守毕,诸侯兵起,一岁罢;又曰为水,万物五谷不成。”《西官侯》曰:“太白守毕柄,有兵,邑益强;一曰大臣出使。”又曰:“太白入毕,守之,将军谋反,大将出从,竟立功名,国易政,期不出二年。”《玄冥占》曰:“太白入毕而守之,将军为乱,国君守卫,大臣当之,改朔易令。”郗萌曰:“太白犯守毕,有大兵,民多死。”郗萌曰:“太白犯守毕,有急令;一曰相死,边境不安。”《黄帝占》曰:“太白犯守毕左股,边夷兵起,左将军战死;若犯守右股,右将军战死,不出其年。”《海中占》曰:“太白犯守附耳,国有谗乱之臣在主侧,以畋猎惑主者,若相有喜。”陈卓曰:“太白犯附耳,兵将相忧丧也;若不即免退。”
太白犯觜觽六
石氏曰:“太白犯觜觽,万物不成。”石氏曰:“太白犯觜觽,其国兵起,天下移动。”甘氏曰:“太白犯觜觽,大臣为乱,大臣当之,国易政,兵起,觽钺用,期九十日。”郗萌曰:“太白入觜觽中,有兵。”郗萌曰:“太白出入留守觜觽,地数裂,兵且起,大人当之。”《黄帝占》曰:“太白守觜觽,时节不调,当温反寒,当寒反温;当雨反晴,当晴反雨。”石氏曰:“太白守觜觽,不出三十日,有将军叛;天子之军破,牛马有急行。”石氏曰:“太白守觜觽,西方客动,侵地,欲为君王;崇礼以制义,则国安。”《荆州占》曰:“太白守觜觽,天下兵。”石氏曰:“太白守觜觽,君臣和同。”甘氏曰:“太白守觜觽,四夷和合,天下咸宁。”巫咸曰:“太白守觜觽,为万物不成;一曰民多疫,大臣有变。”《西官侯》曰:“太白犯守觜觽,天下兵起,人民相谋。”
译太白侵犯毕宿五 《黄帝占》说:“太白侵犯毕宿并从北方出来,阳方的国家有忧患。”石氏说:“太白侵犯毕宿左角,大战不能取胜,将军死亡。”《太公决事占》说:“太白侵犯毕宿口,大规模起兵,一年后停止。”《西官侯》说:“太白侵犯毕宿右角,敌军发生大战。”(据司马彪《天文志》说:孝明帝永平十六年四月癸未,太白侵犯毕宿,毕宿主边境军队。后来北匈奴进入云中,抵达咸阳,使者高弘征发三郡军队追讨,没有取得结果;太仆蔡彤因未进军而获罪,下狱。)石氏说:“太白进入毕宿口,大人承受其应验,国家危险。”石氏又说:“太白进入毕宿口,有女子丧亡。”《西官候》说:“期限为一百二十日,远则应验于十月;一说将相承受其应验;如果有忧患,大人厌恶此象。”(《天文志》说:孝安帝永初三年五月丙寅,太白进入毕宿口中;延光元年三月癸巳,邓太后崩;五月庚辰,太后兄车骑将军邓鲔等七侯都被免官并自杀,这就是应验。)石氏说:“太白进入昴宿,靠近阳星,大将出征,建立功劳,获得荣耀。” 石氏说:“太白进入毕宿口,与两股相齐,期限为四十日,兵事兴起;进入正对一颗星的位置,期限为十日,兵事兴起;守在那里五日,期限为三日,兵事兴起;如果有人以狩猎之事迷惑君主,也会如此。”郗萌说:“太白出入、停留在毕宿而不下,一国有忧患,北方起兵;出入、停留六十日不下,天下将有拥立的王者;一百日不下,不超过四年,王侯有重大丧事。”巫咸说:“太白进入毕宿中,要等待它出来的那一天并计数,期限为二十日,主军队出发;按照它开始进入的位置计算,每一天应十日,主军队停止。”郗萌说:“太白进入毕宿口而不出来,百姓逃走,有狄人夺取国家;又说有大赦,近则十五日应验,远则三十日应验;太白运行迅速,期限就近;运行迟缓,期限就远。”《西官候》说:“太白进入毕宿,君主的守卫、将相中有作乱者,君主承受其应验;侵犯左角,大军交战,左右将领死亡;凌乘其上方,边境将军死亡。”《太公决事占》说:“太白从东方出来,进入毕宿口,车马价格昂贵,政权更换。”石氏说:“太白从毕宿阳位出来,则主旱灾;从毕宿阴位出来,则主政令不能施行。” 石氏说:“太白离毕宿一尺,国家丰收。”《西官侯》说:“太白抵达天,都尉出入天下;有兵事使百姓惊恐流离,君主也受到惊扰。”《文曜钩》说:“太白贯穿毕宿,仓廪空虚,边境修缮,四夷入侵,祸乱的谋划成功。”《石氏占》说:“太白守在毕宿旁边,有兵事。”石氏说:“太白守在毕宿,天子势力空虚,国家多有冤枉刑罚。”甘氏说:“太白守在毕宿,大将建立功劳,大臣出使。”巫咸说:“太白守在毕宿,诸侯起兵,一年后停止;又说主水灾,万物和五谷不能成熟。”《西官侯》说:“太白守在毕宿柄,有兵事,城邑更加势强;一说大臣出使。”又说:“太白进入毕宿并守在那里,将军谋反,大将出征,最终建立功名,国家更换政权,期限不超过二年。”《玄冥占》说:“太白进入毕宿并守在那里,将军作乱,国君守卫,大臣承受其应验,改换朔日和政令。”郗萌说:“太白侵犯并守在毕宿,有大规模战争,百姓多死亡。”郗萌又说:“太白侵犯并守在毕宿,有紧急命令;一说宰相死亡,边境不安。”《黄帝占》说:“太白侵犯并守在毕宿左股,边境夷人起兵,左将军战死。” 如果侵犯并守在右股,右将军战死,不出这一年。《海中占》说:“太白侵犯附耳,国家有在君主身边进谗作乱的大臣,有以田猎迷惑君主的人;如果是宰相,则有喜事。”陈卓说:“太白侵犯附耳,兵将和宰相会忧虑丧事;如果不立即免职退避,就会如此。” 太白侵犯觜觽宿六 石氏说:“太白侵犯觜觽,万物不能成熟。”石氏又说:“太白侵犯觜觽,那个国家起兵,天下发生动荡。”甘氏说:“太白侵犯觜觽,大臣作乱,大臣承受其应验,国家更换政权,兵事兴起,觽钺被使用,期限为九十日。”郗萌说:“太白进入觜觽中,有兵事。”郗萌又说:“太白出入、停留在觜觽,土地多处裂开,兵事将起,大人承受其应验。”《黄帝占》说:“太白守在觜觽,时令失调:应当温暖时反而寒冷,应当寒冷时反而温暖;应当下雨时反而晴朗,应当晴朗时反而下雨。”石氏说:“太白守在觜觽,不出三十日,有将军叛变;天子的军队失败,牛马有紧急奔走之事。”石氏又说:“太白守在觜觽,西方的外来者有所行动,侵犯土地,想要成为君王;崇尚礼义来制约义理,国家就会安定。”《荆州占》说:“太白守在觜觽,天下有兵。”石氏说:“太白守在觜觽,君臣和睦同心。”甘氏说:“太白守在觜觽,四夷和合,天下普遍安宁。”巫咸说:“太白守在觜觽,万物不能成熟;一说百姓多疫病,大臣发生变故。”《西官侯》说:“太白侵犯并守在觜觽,天下起兵,百姓互相谋划。”
太白犯参七
《太公决事占》曰:“太白犯参左股,战大胜。”郗萌曰:“太白犯参右股,战不胜,将军死。”《海中占》曰:“犯参,有大兵,将行。”《西官侯》曰:“太白犯参右肩,有战,右将忧;犯守左肩,亦有战,左将忧,若大臣当之,将军有死者。”《荆州占》曰:“太白抵参,出入,天下惊;抵天都尉,出入,天下发兵。”石氏曰:“太白逆行,若留止衡中,兵革起。”《荆州占》曰:“太白宿参若宿伐,为反臣中兵也。”齐伯曰:“太白出入留舍参,名将死,天下大乱,兵起而不用,人民流亡,不居其乡;不出年,山谷亦空。”石氏曰:“太白守参,有兵;天子之军破,牛马有急行。”巫咸曰:“太白守参,大臣为变。”石氏曰:“太白守参,有赤星出中,边有兵。”郗萌曰:“太白守参,天下不安;国大危,大忧,若籴贵。”甘氏曰:“太白守参,将军出外降边,兵大战。”巫咸曰:“太白守参,国有反臣。”《海中占》曰:“太白守参,若大水,在西边。”石氏曰:“太白守犯参伐,大臣为乱,车骑人皆急,兵起。”郗萌曰:“太白守伐卫尉,若国将当之,期五月。”
开元占经 卷五十
太白占六
太白犯南方七宿
太白犯东井一
《海中占》曰:“太白犯东井,人主浮船。”石氏曰:“太白犯东井,将军恶之。”(宋檀道鸾《晋阳秋》曰:孝武太元五年五月丁酉,太白犯东井、八月己巳,领军将军新除太常韩伯卒,安帝元年三月丙辰、太白犯东井、后将军王国宝于狱赐死、又左将军王绪斩于市也。)石氏曰:“太白入东井中,大人卫守,国君失政,大臣为乱,兵大起。”(案《晋书天文志》曰:晋永康二年二月,太白出西方,逆行入东井,是时齐王冏起兵讨赵王伦,伦灭冏,拥兵不朝,专权淫侈,明年诛死。车频《秦书》曰:符生寿光三年二月、太白犯东井、太史奏曰:必有暴兵,生日星入井者,必将渴耳,何怪也。时长安谣曰:百里望空城,蔚蔚一何青,瞎儿不知法,仰目不见星。其年符法杀生,而坚代立,是其应也。)郗萌曰:“太白入东井中,先起兵者大败,天下大水。”(《宋书天文志》曰:晋穆帝升平三年六月,太白犯东井,四年五月,天下大水之验也。)郗萌曰:“太白出东方,入咸池,东下行入东井,下不忠,有谋上者。”《荆州占》曰:“太白入东井,将军有戮死者。”《玉历》曰:“太白入东井,失道行阳,先起者亡,后发者昌。”郗萌曰:“太白入东井,出入诸侯;兵惊、政急、民流。”《南官侯》曰:“太白入东井,留二十日以上,天下更政,若六畜疾。又曰兵大起,天下易正朔。”(谓留井中)《黄帝占》曰:“太白入东井,为水。”石氏曰:“太白守东井,为旱。”石氏曰:“太白守东井,十日不下,大臣坐之;三十日不下,神水出,岁多土功。”郗萌曰:“太白守东井、一东一西、一南一北,男子不得耕,女子不得织。”巫咸曰:“太白守东井,邑君失政,大人当之,大臣为盗,有诛者。”又占曰:“太白守东井,为万物不成,若失火。”郗萌曰:“太白守东井,兵起东南。”石氏曰:“太白入若守东井中,大臣为盗。”郗萌曰:“太白犯乘守井、钺,为其国内乱兵起。”《黄帝占》曰:“太白入犯井、钺,为臣诛。”郗萌曰:“太白入若犯钺,将诛。”石曰:“太白犯守钺,有兵起,不出其年。”
译太白侵犯参宿七 《太公决事占》说:“太白侵犯参宿左股,交战大胜。”郗萌说:“太白侵犯参宿右股,交战不能取胜,将军死亡。”《海中占》说:“侵犯参宿,有大规模战争,将要出兵。”《西官侯》说:“太白侵犯参宿右肩,有战争,右将领忧虑;侵犯并守在左肩,也有战争,左将领忧虑;如果大臣承受其应验,将军中有人死亡。”《荆州占》说:“太白抵达参宿,出入其间,天下惊动;抵达天都尉,出入其间,天下发兵。”石氏说:“太白逆行,如果停留在衡中,兵革兴起。”《荆州占》说:“太白停宿在参宿,或者停宿在伐宿,是反叛大臣在军中发动兵变。”齐伯说:“太白出入、停留在参宿,名将死亡,天下大乱,战争虽起却不能使用军队,百姓流亡,不能居于本乡;不出一年,山谷也会空无一人。”石氏说:“太白守在参宿,有兵事;天子的军队失败,牛马有紧急奔走之事。”巫咸说:“太白守在参宿,大臣发生变故。”石氏说:“太白守在参宿,有赤星出现在其中,边境有战争。”郗萌说:“太白守在参宿,天下不安;国家极其危险,有大忧患,或者粮价上涨。” 甘氏说:“太白守在参宿,将军出外向边境投降,发生大规模战争。”巫咸说:“太白守在参宿,国家有反叛的大臣。”《海中占》说:“太白守在参宿,如果有大水,发生在西部边境。”石氏说:“太白守并侵犯参宿、伐宿,大臣作乱,车骑之人都处境危急,兵事兴起。”郗萌说:“太白守在伐宿、卫尉星,如果国家将领承受其应验,期限为五月。” 《开元占经》卷五十 太白占六 太白侵犯南方七宿 太白侵犯东井宿一 《海中占》说:“太白侵犯东井,君主乘船漂浮。”石氏说:“太白侵犯东井,将军厌恶此象。”(宋代檀道鸾《晋阳秋》说:孝武帝太元五年五月丁酉,太白侵犯东井;八月己巳,新任领军将军、太常韩伯去世。安帝元年三月丙辰,太白侵犯东井;后来将军王国宝被赐死,左将军王绪在市中被斩。)石氏说:“太白进入东井中,大人负责防守,国君失去政权,大臣作乱,战争大规模兴起。”(据《晋书·天文志》说:晋永康二年二月,太白从西方出现,逆行进入东井;当时齐王冏起兵讨伐赵王伦,赵王伦灭掉齐王冏后拥兵不朝,专权奢侈,第二年被诛杀。车频《秦书》说:符生寿光三年二月,太白侵犯东井,太史上奏说:“必有暴乱的军队。生日星进入井宿的人,一定会口渴,这有什么奇怪的?”当时长安有歌谣说:“百里之外望见空城,草木蔚然何其青;瞎儿不知法,仰头两眼看不见星。”这一年符坚杀死符生而即位,这就是应验。)郗萌说:“太白进入东井中,先起兵者大败,天下发生大水。” (《宋书·天文志》说:晋穆帝升平三年六月,太白侵犯东井;四年五月,天下发生大水,这就是应验。)郗萌说:“太白从东方出来,进入咸池,向东下行进入东井,主下属不忠、图谋上位者。”《荆州占》说:“太白进入东井,将军中有人被杀死。”《玉历》说:“太白进入东井,失道而运行于阳方,先起兵者灭亡,后发兵者昌盛。”郗萌说:“太白进入东井,诸侯出入,兵事惊动,政令急迫,百姓流离。”《南官侯》说:“太白进入东井,停留二十日以上,天下更换政权,或者六畜患病。又说兵事大规模兴起,天下改换正朔。”(这是说太白停留在井宿中。)《黄帝占》说:“太白进入东井,主水灾。”石氏说:“太白守在东井,主旱灾。”石氏又说:“太白守在东井,十日不下,大臣因之获罪;三十日不下,神水涌出,一年中土木工程增多。”郗萌说:“太白守在东井,时而向东、时而向西,时而向南、时而向北,男子不能耕作,女子不能纺织。”巫咸说:“太白守在东井,城邑之君失政,大人承受其应验,大臣成为盗贼,有人被诛杀。” 又一种占法说:“太白守在东井,万物不能成熟,或者发生火灾。”郗萌说:“太白守在东井,东南方起兵。”石氏说:“太白进入或守在东井中,大臣成为盗贼。”郗萌说:“太白侵犯、凌乘并守在井宿、钺宿,那个国家内部发生兵乱。”《黄帝占》说:“太白进入并侵犯井宿、钺宿,臣下被诛杀。”郗萌说:“太白进入或侵犯钺宿,将有人被诛杀。”石氏说:“太白侵犯并守在钺宿,有兵事兴起,不出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