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卷五十六
辰星犯尾六
辰星入尾,天下大水,江河决溢,鱼盐贵三倍。辰星入九江,天下多水。守尾者,为大人女君恶之。辰星守尾,大饥,人相食,民异其国;君子卖衣,小人卖子,妃后乱。守尾,执政得事;又曰以水起兵,其年必成;一曰疾病。守尾、箕,后宫有省者;一曰后宫有罪废者。守尾,为用事者当之,天下牢开,大赦;一曰天下大水,万物不成,民多疾疫。留逆犯守乘陵尾,皇后以珠王簪珥惑天子者;诬谗大起,后相贵臣诛,宫人出走,兵起宫门。
辰星犯箕七
辰星犯箕,河水大溢;若入箕中,伺其出日而数之,皆期三十日,兵发;伺始入处之率,一日期十日,军罢。若入箕,天下大赦;一曰牢开;一曰大人当之。守箕,皆为其岁水;一曰皆为女主忧;合箕,用事者坐之。出箕,谷大贵,天下大旱饥,死过半。守箕,中国有大兵,执政者当之;若守之七日以内,祸灾起,若有疾风解之。守箕,若角动,色黑,贵者有弃损,自戮死,守箕,岁大旱,大灾,万物不成。
开元占经卷五十五
辰星占三
辰星犯北方七宿
辰星犯南斗一
石氏曰:“辰星犯南斗,为赦。”巫咸曰:“辰星入南斗口中,大臣诛;一曰不用众而有天下。”郗萌曰:“辰星入南斗,天下受爵禄;期六十日,若九十日。”《文曜钩》曰:“辰星之南斗,天下大水,五谷伤,人民饥。辰星居南斗河戍间,道不通。”《黄帝占》曰:“辰星守斗,有兵;赤而角,天下败;白而大,裂地,相赂为和;黑而小,其国亡。”石氏曰:“辰星守南斗,在北,民冻死;在西,虎狼多入邑;在南,狗多死;在东,女子多死。”刘向《洪范传》曰:“辰星守南斗,不可举事;用兵必受其殃。”甘氏曰:“辰星守南斗,若角动,色青黑,万民大死,桥梁不通,天下水起。辰星失次守南斗,所守者诛。”郗萌曰:“守南斗,有兵;易正朔。”陈卓曰:“辰星守南斗,万物不成,五谷伤。”石氏曰:“辰星犯南斗,留守之,破军杀将。”司马彪《天文志》曰:“辰星犯南斗,有戮将;若有死相。”
辰星犯牵牛二
郗萌曰:“辰星乘牵牛,为人相弃于道。”陈卓曰:“辰星乘牵牛,谷贵;天下大水。”巫咸曰:“辰星守牵牛,为五谷不成。”《感精符》曰:“辰星守牵牛,国以水为败,牺牲疫,牛多死。”《春秋纬》曰:“辰星守牵牛,牛先贱,后贵。”石氏曰:“辰星守牵牛,水涌为败,大牛多死。辰星守牵牛,民有自卖者;岁多水灾,万物不成,五谷伤;一曰地气泄,贵人多死。”甘氏曰:“辰星守牵牛,有牺牲之事;若使人以四足虫为虎来者;色青、有病;色黑、有死丧。”《海中占》曰:“辰星守牵牛,岁多水;民归兵陵,齐燕尤甚。”郗萌曰:“辰星守牵牛,民人死丧;一曰谷贵,民多流亡。”《荆州占》曰:“辰星守牵牛,关梁不通。”陈卓曰:“辰星守牵牛,臣谋其主。”甘氏曰:“辰星犯牵牛,留守之,为有破军杀将。”陈卓曰:“辰星犯牵牛,涌水出。”《北官候》曰:“辰常以冬朝牵牛,当朝不朝,名曰失律;二时不朝,名曰失政;三时不期,五谷不登。”郗萌曰:“辰星急过牵牛一度,过水一动;二度,过水二动;二度,过水三动;四度,过水四动;五度,过水小出;六度,过水大出,地为之动。”
辰星犯须女三
《黄帝占》曰:“辰星守须女,其国当有娶妇、嫁女之事,若他国来贡女者;一曰兵起,大臣当之。”石氏曰:“辰星守须女,为有女丧。”巫咸曰:“辰星守须女,为万物不成。”《海中占》曰:“天下水雨,无济者,至关东尽然。”郗萌曰:“为后夫人有变妾为主;一曰为大水且至,若守须女南,其地数被火;守其北,数被水。”石氏曰:“辰星犯守须女,女主御世,天下大赦,其国惊水,国大乱。”《荆州占》曰:“天下多寡女;若子死,缯帛贵。”陈卓曰:“天下有雨灾,万物不成,国饥,民多疾。”陈卓曰:“辰星逆行留犯守陵须女,天子及大臣有变,必有奇政令。”
译辰星侵犯尾宿六 辰星进入尾宿,天下大水,江河决堤泛滥,鱼和盐价格上涨三倍。辰星进入九江,天下多水灾。守在尾宿,主大人物和女君厌恶之事。辰星守尾宿,大饥荒,人相互食用,百姓背离国家;君子卖衣服,小人卖儿女,妃后失序。守尾宿,执政者得以掌权;又说因水灾兴兵,这一年一定成功;一说主疾病。守尾、箕,后宫有被省察者;一说后宫有人获罪被废。守尾宿,主掌政事者承担其应验,天下牢狱开放,大赦;一说天下大水,万物不能成熟,百姓多有疫病。辰星停留、逆行,侵犯、守候并运行压过尾宿,皇后用珠玉、王簪、珥饰迷惑天子;诬陷谗毁大为兴起,皇后的宰相和贵臣被诛,宫人逃走,战争在宫门发生。” 辰星侵犯箕宿七 辰星侵犯箕宿,河水大幅泛滥;若进入箕宿中央,从它出来的那天开始计数,都是三十日期限,战争发动;从它刚进入的位置开始计数,一日对应十日期限,军队停止。若进入箕宿,天下大赦;一说牢狱开放;一说大人物承担其应验。守在箕宿,都主该年有水灾;一说都主女君忧患;与箕宿相合,掌权者因此获罪。出离箕宿,谷物极贵,天下大旱大饥,死亡超过一半。守箕宿,中国有大规模战争,执政者承担其应验;若守候不超过七日,祸灾发生,若有疾风则可以解除。守箕宿,若角宿震动,颜色黑,贵人被弃置损害,或自杀而死;守箕宿,该年大旱、大灾,万物不能成熟。《开元占经》卷五十五 辰星占三 辰星侵犯北方七宿 辰星侵犯南斗一 石氏说:“辰星侵犯南斗,主赦令。”巫咸说:“辰星进入南斗口中,大臣被诛;一说不用众人之力而拥有天下。”郗萌说:“辰星进入南斗,天下接受爵禄;应在六十日,或九十日。”《文曜钩》说:“辰星在南斗,天下大水,五谷受损,百姓饥饿。辰星停留在南斗河、戍之间,道路不通。”《黄帝占》说:“辰星守南斗,有战争;颜色赤而有角,天下败亡;颜色白而大,土地分裂,彼此贿赂求和;颜色黑而小,该国灭亡。”石氏说:“辰星守南斗,在北方,百姓冻死;在西方,虎狼多进入城邑;在南方,狗多死亡;在东方,女子多死亡。”刘向《洪范传》说:“辰星守南斗,不可举事;用兵一定遭受灾殃。”甘氏说:“辰星守南斗,若角宿震动,颜色青黑,万民大量死亡,桥梁不通,天下水灾兴起。辰星失去次序而守南斗,所守之地有人被诛。”郗萌说:“守南斗,有战争;更改正朔。”陈卓说:“辰星守南斗,万物不能成熟,五谷受损。”石氏说:“辰星侵犯南斗,停留守候它,军队败亡,将领被杀。” 司马彪《天文志》说:“辰星侵犯南斗,有将领被杀;或有死亡之象。” 辰星侵犯牵牛二 郗萌说:“辰星运行压过牵牛,主有人在道路上被抛弃。”陈卓说:“辰星运行压过牵牛,谷物昂贵;天下大水。”巫咸说:“辰星守牵牛,五谷不能成熟。”《感精符》说:“辰星守牵牛,国家因水灾而败,祭祀用的牲畜发生疫病,牛多死亡。”《春秋纬》说:“辰星守牵牛,牛先贱后贵。”石氏说:“辰星守牵牛,水涌出而造成灾败,大牛多死亡。辰星守牵牛,百姓有人自行出卖;一年中多水灾,万物不能成熟,五谷受损;一说地气泄漏,贵人多死亡。”甘氏说:“辰星守牵牛,有祭祀牲牲之事;若使人把四足动物当作虎带来,颜色青主疾病;颜色黑主死亡和丧事。”《海中占》说:“辰星守牵牛,一年中多水灾;百姓归附军队而受侵陵,齐、燕尤其严重。”郗萌说:“辰星守牵牛,百姓有死亡丧事;一说谷物昂贵,百姓多流亡。”《荆州占》说:“辰星守牵牛,关卡桥梁不通。”陈卓说:“辰星守牵牛,臣下谋害君主。”甘氏说:“辰星侵犯牵牛,停留守候它,主军队败亡、将领被杀。” 陈卓说:“辰星侵犯牵牛,涌水出现。”《北官候》说:“辰星通常在冬季朝见牵牛;应当朝见而不朝见,叫作失律;两个时节不朝见,叫作失政;三个时节不按期朝见,五谷不能丰收。”郗萌说:“辰星迅速经过牵牛一度,水经过一次变动;经过二度,水经过二次变动;经过三度,水经过三次变动;经过四度,水经过四次变动;经过五度,水小量涌出;经过六度,水大量涌出,土地因此震动。” 辰星侵犯须女三 《黄帝占》说:“辰星守须女,该国将有娶妇、嫁女之事,或有他国前来进献女子;一说战争兴起,大臣承担其应验。”石氏说:“辰星守须女,主有女子丧事。”巫咸说:“辰星守须女,万物不能成熟。”《海中占》说:“天下有水雨,无法救济,直到关东全都如此。”郗萌说:“主皇后、夫人发生变故,妾成为主;一说大水将至;若守在须女南方,该地屡遭火灾;守在其北方,屡遭水灾。”石氏说:“辰星侵犯并守须女,女君治理天下,天下大赦;该国惊遭水灾,国家大乱。”《荆州占》说:“天下多有女子寡居;若儿子死亡,缯帛昂贵。”陈卓说:“天下有雨灾,万物不能成熟,国家饥荒,百姓多疾病。”陈卓说:“辰星逆行,停留侵犯、守候并运行压过须女,天子和大臣发生变故,一定有奇特的政令。”
辰星犯虚四
《洛书》曰:“辰星犯虚,大臣为谋主,有兵起,其国必败。”甘氏曰:“辰星犯虚,其邦多水灾。”《洛书》曰:“辰星跃入虚,有兵起。”《文曜钩》曰:“辰星跃入虚,得所欲。”巫咸曰:“辰星入虚中,伺其出日而数之,期二十日,为兵发;伺始入处之率,一日期十日,军罢。”郗萌曰:“辰星入虚,为有德。”《春秋纬》曰:“辰星之虚,兵起;大水出。”郗萌曰:“辰星在虚东,春水;虚南,夏水;虚西,秋水,虚北,冬雷、雨水。”《黄帝占》曰:“辰星守虚,雨水常降,流溢滂;其国失纲,人民流亡。”石氏曰:“辰星守虚,国内乱;一曰政急,天下大乱;天下虚,大人忧。”甘氏曰:“辰星守虚,若角动,青色,臣有欺君者;有兵,有丧于国内。”《海中占》曰:“辰星守虚,有兵灾;丁壮行徭,妻子独居,万室虚;一曰春旱秋水,五谷不成。”郗萌曰:“辰星守虚,有武臣诛,国必亡;一曰中山水出,人民无所居,从山而处,灾生日并见。”《荆州占》曰:“辰星犯乘虚,若冬守其阳,色赤黄,旱;万物不成,乱兵起。”
辰星犯危五
《荆州占》曰:“辰星犯入危,奸臣谋主;一曰天下大乱,若贼臣起。”巫咸曰:“辰星之危,霖雨百日,其国大水,五谷不成,人民饥。”石氏曰:“辰星守危,籴大贵;天下起兵,兵大发。”甘氏曰:“辰星守危,大臣有戮刑,法官有忧;一曰皇后忧病,兵丧并起。”《海中占》曰:“辰星守危,天下兵大发。”郗萌曰:“其国破危;一曰为大人盖屋事;若逆行守危,其君简祭祀。”陈卓曰:“辰星犯守危,国多水灾。”郗萌曰:“辰星守坟墓,为人主有哭泣之事。”
辰星犯营室六
郗萌曰:“辰星犯营室,为土功事;犯阳、阳有急;犯阴,阴有急。”《黄帝占》曰:“辰星入营室,天下兵乘水欲攻王侯之国,不出百二十日。”《春秋图》曰:“辰星之营室,天下徭役,民不宁其处。”甘氏曰:“辰星守营室,其色青,宫中女多有死者,大人忧;一旬,三月相近;三旬,五月国君死。”巫咸曰:“辰星守营室,多水灾,五谷不成。”郗萌曰:“徭役起;一曰后夫人忧,有大丧;一曰守营室东壁北,关梁不通;又曰守营室,为大人忌,以赦令解之。”《玄冥》曰:“辰星守营室,大兵乘船;大水欲入侯王之国,不出四十日。”《百二十占》曰:“天下诸侯发动于西北。”《圣洽符》曰:“犯守营室中,女有夭死者,大人有土功之事。”
辰星犯东壁七
陈卓曰:“辰星犯东壁,王者刑急法深,朝廷忧愁,国有盖藏保守之事。”《春秋图》曰:“辰星之东壁,天下和平。”石氏曰:“守东壁,国有大丧;一曰大水;又曰兵革起。”郗萌曰:“辰星守东壁,为大人卫守;一曰为天下兵起;又曰秋兵起,亦云有土功事;又曰为多水;一曰岁晚水。”《春秋图》曰:“辰星入东壁而守之,奸臣有谋。”《玉历》曰:“逆行守东壁,大水出,桥梁不通,舟船用,民大饥。”
开元占经卷五十六
辰星占四
辰星犯西方七宿
辰星犯奎一
石氏曰:“辰星入奎,有决漏之事,名水有绝。”《海中占》曰:“辰星润泽出奎;有差令;变色入奎,有为令来者;出奎,有为令出使者。”《春秋图》曰:“辰星之奎,天下贱人出贵女。”《黄帝占》曰:“辰星守奎,奸臣贼子谋弑其主。”《河图》曰:“有大水之灾;又曰大臣下狱。”《圣洽符》曰:“有沟渎之事于国外。”石氏曰:“外国之王,入御中国;一云天下多愁;一曰山水溃出。”巫咸曰:“多火灾,为旱,万物不成,有兵灾。”郗萌曰:“有水事。”《荆州占》曰:“王者忧之,大人当之。”
辰星犯娄二
《圣洽符》曰:“辰星之娄,其国任能,贤人当用,良才得达。”甘氏曰:“辰星守娄,若角动,赤黑色,臣有争禄而起兵者。”巫咸曰:“多火灾。”郗萌曰:“为白衣之会;又曰外国之主,入御中国。”《天文志》曰:“辰星守娄,为兵;为匿谋。”郗萌曰:“有兵兵罢,无兵兵起。”《荆州占》曰:“有兵,牺牲多死。”陈卓曰:“多水灾,万物五谷不成。”《百二十占》曰:“且有水出。”陈卓曰:“犯守娄,刑罚剧急。”《洽书》曰:“逆行守娄,岁有水;若有蝗虫,牺牲多死,万物不成。”甘氏曰:“辰星入娄,犯守之,王者刑法急,大臣当诛,必有下狱者。”
译辰星侵犯虚宿四 《洛书》说:“辰星侵犯虚宿,大臣谋害君主,战争兴起,该国必败。”甘氏说:“辰星侵犯虚宿,该国多水灾。”《洛书》说:“辰星跃入虚宿,战争兴起。”《文曜钩》说:“辰星跃入虚宿,能够得到所希望的事物。”巫咸说:“辰星进入虚宿中央,从它出来的那天开始计数,二十日期限后战争发动;从它初入的位置开始计数,一日对应十日期限,军队停止。”郗萌说:“辰星进入虚宿,主有德。”《春秋纬》说:“辰星在虚宿,战争兴起;大水出现。”郗萌说:“辰星在虚宿东方,主春季水灾;在虚宿南方,主夏季水灾;在虚宿西方,主秋季水灾;在虚宿北方,主冬季雷雨和水灾。”《黄帝占》说:“辰星守虚宿,雨水不断降落,水流泛滥;该国失去纲纪,百姓流亡。”石氏说:“辰星守虚宿,国内混乱;一说政令严急,天下大乱;天下空虚,大人物忧患。”甘氏说:“辰星守虚宿,若角宿震动,颜色青,有臣下欺骗君主;有战争,国内有丧事。”《海中占》说:“辰星守虚宿,有战争灾祸;壮丁服徭役出行,妻子独居,万户空虚;一说春季旱、秋季水灾,五谷不能成熟。”郗萌说:“辰星守虚宿,有武臣被诛,该国必亡;一说中山有水涌出,百姓无处居住,只能依山而处,灾祸发生,太阳和辰星同时出现。”《荆州占》说:“辰星侵犯并运行压过虚宿,若冬季守在其阳面,颜色赤黄,主旱灾;万物不能成熟,乱兵兴起。” 辰星侵犯危宿五 《荆州占》说:“辰星侵犯并进入危宿,奸臣谋害君主;一说天下大乱,或有贼臣兴起。”巫咸说:“辰星在危宿,连续下霖雨一百日,该国发生大水,五谷不能成熟,百姓饥饿。”石氏说:“辰星守危宿,粮食买卖价格极贵;天下起兵,战争大规模发动。”甘氏说:“辰星守危宿,大臣有被戮刑之事,执法官有忧患;一说皇后忧愁生病,战争和丧事同时兴起。”《海中占》说:“辰星守危宿,天下大规模发动战争。”郗萌说:“该国破败危亡;一说主大人物修建房屋之事;若逆行守危宿,君王简略祭祀。”陈卓说:“辰星侵犯、守危宿,该国多水灾。”郗萌说:“辰星守在坟墓,主君王有哭泣之事。” 辰星侵犯营室六 郗萌说:“辰星侵犯营室,主土木工程;侵犯阳面,阳面有急事;侵犯阴面,阴面有急事。”《黄帝占》说:“辰星进入营室,天下军队乘水而行,想要攻打王侯之国,不出一百二十日。”《春秋图》说:“辰星在营室,天下有徭役,百姓不得安居。”甘氏说:“辰星守营室,颜色青,宫中女子多有死亡,大人物忧患;经过一旬,三月将临近;经过三旬,五月国君死亡。”巫咸说:“辰星守营室,多水灾,五谷不能成熟。”郗萌说:“徭役兴起;一说后夫人忧患,有大丧;一说守在营室东壁北方,关卡桥梁不通;又说守营室,大人物有所忌惮,应以赦令解除。”《玄冥》说:“辰星守营室,大军乘船而行;大水想要进入侯王之国,不出四十日。”《百二十占》说:“天下诸侯在西北发动。”《圣洽符》说:“在营室中央侵犯、守候,女子有夭折死亡者,大人物有土木工程之事。” 辰星侵犯东壁七 陈卓说:“辰星侵犯东壁,君王刑罚严急,法律深重,朝廷忧愁,国家有掩盖、收藏和守备之事。”《春秋图》说:“辰星在东壁,天下和平。”石氏说:“守东壁,国家有大丧;一说有大水;又说战争兴起。”郗萌说:“辰星守东壁,主大人物防卫守备;一说天下战争兴起;又说秋季战争兴起,也说有土木工程之事;又说多水灾;一说年末有水灾。”《春秋图》说:“辰星进入东壁并守候它,奸臣有谋划。”《玉历》说:“逆行守东壁,大水出现,桥梁不通,只能使用舟船,百姓大饥。” 《开元占经》卷五十六 辰星占四 辰星侵犯西方七宿 辰星侵犯奎宿一 石氏说:“辰星进入奎宿,有决堤、漏水之事,名为水道断绝。”《海中占》说:“辰星润泽而从奎宿出现,有差遣命令;变色进入奎宿,有诏令到来;从奎宿出来,有诏令派使者出行。”《春秋图》说:“辰星在奎宿,天下的卑贱之人中出现贵女。”《黄帝占》说:“辰星守奎宿,奸臣、贼子谋害并弑杀君主。”《河图》说:“有大水灾;又说大臣被下狱。”《圣洽符》说:“国外有开沟疏浚之事。”石氏说:“外国的君王进入并统治中国;一说天下多忧愁;一说山水溃决而出。”巫咸说:“多火灾,主旱,万物不能成熟,有战争灾祸。”郗萌说:“有水灾之事。”《荆州占》说:“君王为之忧患,大人物承担其应验。” 辰星侵犯娄宿二 《圣洽符》说:“辰星在娄宿,该国任用有才能的人,贤人应当被任用,良才得以通达。”甘氏说:“辰星守娄宿,若角宿震动,颜色赤黑,有臣下争夺禄位而发动战争。”巫咸说:“多火灾。”郗萌说:“主有穿白衣的聚会;又说外国君王进入并统治中国。”《天文志》说:“辰星守娄宿,主战争;主隐藏的谋划。”郗萌说:“有战争则战争停止,没有战争则战争兴起。”《荆州占》说:“有战争,祭祀用的牲畜多死亡。”陈卓说:“多水灾,万物和五谷不能成熟。”《百二十占》说:“将有水涌出。”陈卓说:“侵犯并守娄宿,刑罚严酷急迫。”《洽书》说:“逆行守娄宿,该年有水灾;若有蝗虫,祭祀用的牲畜多死亡,万物不能成熟。”甘氏说:“辰星进入娄宿,侵犯并守候它,君王刑法严急,大臣应当被诛,一定有人下狱。”
辰星犯胃三
郗萌曰:“辰星犯胃,天下谷无实,以饥为忧;一曰为乱。”《春秋图》曰:“辰星之胃,布帛贱。”《黄帝》曰:“辰星守胃,且有兵令;一曰国主当之。”《黄帝》曰:“有兵国以无义失弊;又曰大饥、失政;一曰有阴兵,夷狄胜中国。”甘氏曰:“辰星守胃,若角动,色赤白,以水兵起,无名而穷;又有立侯王,若旱,五谷不成。”巫咸曰:“辰星守胃,多火灾,为旱;万物不成,有兵。”《海中占》曰:“民人大饥,乱。”《荆州占》曰:“逆行守胃,天下有兵,仓谷空虚。”《雌雄图三光占》云:“辰星犯胃,母子同死;国立后王,且有急令,国主当之。”陈卓曰:“若犯守胃,国主不宁。”《荆州占》曰:“辰星守胃,谷贵;伤火灾。”
辰星犯昴四
石氏曰:“辰星犯乘昴,且有亡国,有谋主之变;若行其北,西夷有毒霜早降,岁有疾疠。”《荆州占》曰:“辰星犯乘昴,夷狄之兵起,为民害。”郗萌曰:“辰星乘昴,若出北者;为阴国有忧,若北主死。”郗萌曰:“入昴中,有三丈之水,五谷不成,大饥。”《春秋图》曰:“辰星之昴,民且从之陵。”石氏曰:“辰星留二十日,若六十日守昴,中国开门,有大客;国政大危,易政令;若自来之王。”《黄帝占》曰:“辰星守昴,兵起,破散,民流亡。”《洛书》曰:“大水决溢,为民害,伤五谷。”石氏曰:“夷狄胜中国,若五谷不成,民大饥。”甘氏曰:“守昴,若角动,其谋者在北方,大将之家,外戚之亲,以星入日占期。”甘氏曰:“辰星守昴,执法臣诛。”郗萌曰:“天下失纲,有兵;一曰起中野;又曰多水灾;又曰守毕昴。东行至天高,复反至五车,为近兵发,有赦。”《感精符》曰:“逆行守昴,有兵,大臣有坐法死者;一曰冤狱,失理。”《荆州占》曰:“逆行守昴环绕,兵起。”郗萌曰:“犯若守昴,为白衣之会。”《雌雄图三光占》曰:“犯守昴,夷狄之兵起,国失政;一曰有阴兵。”郗萌曰:“中犯乘守昴,为兵北征。”
辰星犯毕五
《黄帝占》曰:“辰星犯毕,出其北,为阴国有忧;出其南,阳国有忧。”郗萌曰:“辰星犯毕,若入之,兵起于外,狄可忧。”《荆州占》曰:“犯乘毕,边兵起。”巫咸曰:“入毕中,各伺其出日而数之,期二十日为兵发;伺始入处之率,一日期十日,为军罢。”《海中占》:“入毕中,有兵;一曰岁熟。”郗萌曰:“有忧;一曰其国易主。”石氏曰:“出毕阳,则旱;出毕阴,则水;为政令不行。”《春秋图》曰:“辰星之毕,有大赦。”《黄帝占》曰:“辰星守毕,山崩民流。”《圣洽符》曰:“川河大盛,民多死亡。”《春秋图》曰:“子归母,天下安宁,若有赦。”巫咸曰:“辰星守毕,边有以水起兵者。”石氏曰:“山水溃,河大溢,潦大至。”甘氏曰:“辰星守毕,民多疾病,死亡。”巫咸曰:“有水灾,万物不成。”郗萌曰:“野人为乱。”陈卓曰:“犯附耳,为兵起;若将相有丧忧也,不则免退。”郗萌曰:“守毕,急谋兵,期八十日;若八月。”
辰星犯觜觽六
石氏曰:“辰星犯觜,其国兵起,天下动移。”《荆州占》曰:“犯乘觜,忧水兵之灾。”郗萌曰:“入觜中,伺其出日而数之,期二十日,兵发;伺始入处之率,一日期十日,军罢。”石氏曰:“守觜,西方客动,侵地,欲为君王;崇礼以制义,则国安。”甘氏曰:“守觜,子归母,君臣和同。”巫咸曰:“为万物不成;一曰旱,五谷不成,大人忧;又曰不出百日,天下大饥。”巫咸曰:“多火灾。”《海中占》曰:“守觜中,有兵。”郗萌曰:“守觜,万物五谷不成;一曰天子不可动众行兵;又曰有反臣,不出百日,天下水,赵国尤其。”
辰星犯参七
甘氏曰:“辰星犯乘参,贵臣黜。”《荆州占》曰:“国有水、兵。”《春秋图》曰:“之参,兵大起。”巫咸曰:“留止衡,兵革起;守参,贵臣黜。”郗萌曰:“逆行若留止衡中,为兵革起。”《黄帝占》曰:“辰星守伐,星移南,敌入塞;星移北,敌出塞。”石氏曰:“守参,且有水、兵;一曰有反者,国有忧。”班固《天文志》曰:“辰星与参出南方,为旱;若大臣诛。”石氏曰:“守参,天子不可以将兵动众,国有反臣;一曰有赦,若出参中,边有兵。”巫咸曰:“水灾,万物不成。”《海中占》曰:“守伐,卫尉当之。”郗萌曰:“守参,若守伐,为有反臣中兵,一曰为后夫人当之;一曰内乱。”《春秋图》曰:“逆行守参,边将有忧;一曰外夷动。”《圣洽符》曰:“入参犯守之,不出其年,有兵起,若拔邑;先起兵者破亡,后起兵者昌。”
开元占经卷五十七
辰星占五
译辰星侵犯胃宿三 郗萌说:“辰星侵犯胃宿,天下谷物没有果实,以饥荒为忧;一说主混乱。”《春秋图》说:“辰星在胃宿,布帛价格低贱。”《黄帝》说:“辰星守胃宿,将有军事命令;一说国君承担其应验。”《黄帝》说:“有战争,国家因无义而失去财物;又说大饥荒、政治失误;一说有阴兵,夷狄战胜中国。”甘氏说:“辰星守胃宿,若角宿震动,颜色赤白,因水灾和战争而起兵,师出无名而困穷;又有设置侯王之事;若主旱,五谷不能成熟。”巫咸说:“辰星守胃宿,多火灾,主旱;万物不能成熟,有战争。”《海中占》说:“百姓大饥,发生动乱。”《荆州占》说:“逆行守胃宿,天下有战争,仓库粮食空虚。”《雌雄图三光占》说:“辰星侵犯胃宿,母子一同死亡;国家立后王,并有紧急命令,国君承担其应验。”陈卓说:“若侵犯、守胃宿,国君不得安宁。”《荆州占》说:“辰星守胃宿,谷物昂贵;火灾造成损害。” 辰星侵犯昴宿四 石氏说:“辰星侵犯并运行压过昴宿,将有亡国和谋害君主的变故;若运行在昴宿北方,西方夷狄有忧患,毒霜提前降落,一年中有疾病疫疠。”《荆州占》说:“辰星侵犯并运行压过昴宿,夷狄的军队兴起,成为百姓的祸害。”郗萌说:“辰星运行压过昴宿,若从北方出现,主阴国有忧患,若在北方则君主死亡。”郗萌说:“进入昴宿中央,有三丈高的水,五谷不能成熟,大饥荒。”《春秋图》说:“辰星在昴宿,百姓将跟随它而受侵陵。”石氏说:“辰星停留二十日,或守昴宿六十日,中国打开门户,有大规模宾客来临;国政极其危险,政令更改;或有外来的君王。”《黄帝占》说:“辰星守昴宿,战争兴起,破败离散,百姓流亡。”《洛书》说:“大水决堤泛滥,成为百姓祸害,五谷受损。”石氏说:“夷狄战胜中国;若五谷不能成熟,百姓大饥。”甘氏说:“守昴宿,若角宿震动,谋划者在北方,是大将之家或外戚亲属;以星进入太阳来占其应期。”甘氏说:“辰星守昴宿,执法大臣被诛。”郗萌说:“天下失去纲纪,有战争;一说战争在野外兴起;又说多水灾;又说守毕宿、昴宿。向东运行到天高,再返回到五车,主近处战争发动,有赦令。”《感精符》说:“逆行守昴宿,有战争,大臣有人因犯法而死;一说有冤狱,判决失当。”《荆州占》说:“逆行守昴宿并环绕,战争兴起。”郗萌说:“侵犯或守昴宿,主有穿白衣的聚会。”《雌雄图三光占》说:“侵犯、守昴宿,夷狄军队兴起,国家失去政令;一说有阴兵。”郗萌说:“从中部侵犯、运行压过并守昴宿,主军队向北征伐。” 辰星侵犯毕宿五 《黄帝占》说:“辰星侵犯毕宿,从其北方出现,阴国有忧患;从其南方出现,阳国有忧患。”郗萌说:“辰星侵犯毕宿,若进入其中,外部战争兴起,狄人值得忧虑。”《荆州占》说:“侵犯并运行压过毕宿,边境战争兴起。”巫咸说:“进入毕宿中央,从它出来的那天开始计数,二十日期限后战争发动;从它初入的位置开始计数,一日对应十日期限,军队停止。”《海中占》说:“进入毕宿中央,有战争;一说该年丰收。”郗萌说:“有忧患;一说该国更换君主。”石氏说:“从毕宿阳面出来,主旱;从毕宿阴面出来,主水灾;主政令不能施行。”《春秋图》说:“辰星在毕宿,有大赦。”《黄帝占》说:“辰星守毕宿,山崩,百姓流亡。”《圣洽符》说:“河川水势大涨,百姓多死亡。”《春秋图》说:“儿子归于母亲,天下安宁,或有赦令。”巫咸说:“辰星守毕宿,边境有人借水灾兴兵。”石氏说:“山水溃决,河水大幅泛滥,涝灾大规模到来。”甘氏说:“辰星守毕宿,百姓多疾病、死亡。”巫咸说:“有水灾,万物不能成熟。” 郗萌说:“野人作乱。”陈卓说:“侵犯附耳,战争兴起;若将相有丧事和忧患,否则就是免职退位。”郗萌说:“守毕宿,紧急谋划战争,应在八十日;或应在八月。” 辰星侵犯觜觽六 石氏说:“辰星侵犯觜宿,该国战争兴起,天下动荡迁移。”《荆州占》说:“侵犯并运行压过觜宿,忧虑水灾和战争之祸。”郗萌说:“进入觜宿中央,从它出来的那天开始计数,二十日期限后战争发动;从它初入的位置开始计数,一日对应十日期限,军队停止。”石氏说:“守觜宿,西方来客发生动乱,侵占土地,想要成为君王;若崇尚礼制以约束义理,国家就安定。”甘氏说:“守觜宿,儿子归于母亲,君臣和谐同心。”巫咸说:“万物不能成熟;一说主旱,五谷不能成熟,大人物忧患;又说不出一百日,天下大饥。”巫咸说:“多火灾。”《海中占》说:“守在觜宿中央,有战争。”郗萌说:“守觜宿,万物和五谷不能成熟;一说天子不可发动众人出兵;又说有反叛之臣,不出一百日,天下有水灾,赵国尤其严重。” 辰星侵犯参宿七 甘氏说:“辰星侵犯并运行压过参宿,贵臣被贬黜。”《荆州占》说:“国家有水灾和战争。”《春秋图》说:“到参宿,战争大规模兴起。”巫咸说:“停留在衡,战争兴起;守参宿,贵臣被贬黜。”郗萌说:“逆行或停留在衡中央,战争兴起。”《黄帝占》说:“辰星守伐,星向南移动,敌人进入关塞;星向北移动,敌人出关塞。”石氏说:“守参宿,将有水灾和战争;一说有反叛者,国家有忧患。”班固《天文志》说:“辰星与参宿从南方出现,主旱;或主大臣被诛。”石氏说:“守参宿,天子不可率兵、发动众人,国家有反臣;一说有赦令;若从参宿中央出现,边境有战争。”巫咸说:“有水灾,万物不能成熟。”《海中占》说:“守伐宿,卫尉承担其应验。”郗萌说:“守参宿,若守伐宿,主反臣在军中;一说后夫人承担其应验;一说内乱。”《春秋图》说:“逆行守参宿,边将有忧患;一说外夷发生动乱。”《圣洽符》说:“进入参宿并侵犯、守候它,不到这一年结束,就有战争兴起,或攻拔城邑;先起兵的一方失败灭亡,后起兵的一方昌盛。” 《开元占经》卷五十七 辰星占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