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八

译腾黄、飞兔、腰褭、泽马、玉马、駮马 《瑞应图》说：“腾黄是神马，颜色黄色；君王的德行遍及四方，它就会到来。它又名吉光，乘坐它可以活三千岁，因为这种马不会死。”又说：“飞兔是马名，每天能行三万里。禹治水有功，辛勤劳苦多年，救济百姓的灾害，上天眷顾他的德行，于是飞兔到来。”又说：“腰褭是神马，与赤兔同时出现作为祥应。”应劭注《汉书》说：“腰褭是古代的駮马，红嘴黑身，每天能行一万五千里。”又说：“君王爱护人民而轻视马匹，泽马就会到来。”又说：“君王使百姓劳苦，百姓因此前来归附，泽马就会到来。”随巢子说：“夏后兴起时，方泽中出现马。”《瑞应图》说：“君王精明而尊重贤人，玉马就会到来。”又说：“师旷在世时，玉马出现。”又说：“天下太平，西王母就会献上岱駮马。”《礼斗威仪》说：“君主承受火德而称王，政事和平，南河就会输送駮马。”（注说：駮马是黄红色的马。）《天镜》说：“君王不伤害禽兽，駮马就会出现。” 白马朱鬣；青马白鬣 《瑞应图》说：“圣明君王在上，白马朱鬣就会到来。”又说：“君王乘坐和服用车马都有制度，就会出现白马朱鬣。”又说：“任用贤良，白马朱鬣就会出现。”《礼记威仪》说：“周王有白马朱鬣。”《天镜》说：“君王的资用和服饰都有制度，青马白鬣就会到来。” 马的咎征 马变成牛、狐狸，以及从地中出现 京房说：“马变成牛，君主将没有强大的军队。”《纪年》说：“周宣王三十三年，有马变成狐狸。”《京房易传》说：“马从地中出现，国家有战争，百姓流散逃亡。又说：军队将败亡，不出三年。” 马改变毛色 京房说：“马一夜之间改变毛色，政治将发生变化。”又说：“马一夜之间变换毛色，叫作易衣，君主将有小忧患；有马的人家，家长将死。”又说：“马一夜之间改变毛色，从面向南改为面向北，从面向东改为面向西，政事将发生变化。”《握镜》说：“马忽然改变颜色，君主忧虑；又说，马忽然变成红色，君主将有大丧事。” 马悲鸣；马能说话 《潜潭巴》说：“天子出行，马行走而鸣叫；上天发出号令却没有声音，所以马感应它而鸣叫。”《天镜》说：“马鸣叫、用脚踏地而不吃东西，必定要远行千里；如果是国君所乘的马，预示君主将攻伐别国；君主所乘的马在夜间悲鸣，国家有外来的盗贼。”京房说：“马无缘无故在一夜之间都鸣叫，将有大军到来。”又说：“马能够说话，它说吉利的话就吉利，说凶险的话就凶险。”《吕氏春秋》说：“国家混乱的妖异，是马竟然说话。” 马进入宫殿 《潜潭巴》说：“有马进入宫中，表示大臣不顺从，行事不忠；如果马发出声音，大臣将名闻天下，君主的命令不能实行，且容易被俘虏。”注说：“马是大地的精气，属阴。它跟随人，没有到不了的地方。如今忽然进入宫中，是大臣想夺取君主之位、居处君主宫室的征兆。马发出声音，是当天鸣叫，表示想要推行君主的教令。”京房说：“马跑入君主宫中，有战争之事和大忧患。”《异苑》说：“后赵建武十四年，有一匹青色妖马，尾巴烧焦，从中阳跑到宫阙之下。这一年，石虎死亡，国家混乱。”《晋阳秋》说：“咸康八年，有一匹赤红如血的马，从宣阳门一直跑入殿前，后来跑出去，不知所往。”《二石伪事》说：“石混说，建武十四年时，忽然有一匹斑马，长有四只眼睛，被系在殿中十多天，突然跑掉，不知去了哪里。” 马生角 《地镜》说：“马忽然生角，君主将用兵攻打别国，国家破败灭亡。”《吕氏春秋》说：“国家混乱的妖异，是马竟然生角。”京房说：“下属不顺从政令，这种妖异就是马生角；这叫作贤士不足。”又说：“天子亲自出征，马就会生角。”《洪范五行传》说：“文帝十二年，吴地有马生角，生在耳朵前方，向上长；右角长三寸，左角长二寸，两个角都粗二寸。刘向认为，马本不应生角，就像吴地君主本不应向上国举兵。”又说：“咸帝绥和二年二月，大厩中的马在左右耳朵前生角，周长各一寸。当时王莽任大司马，谋害皇上的苗头从此开始。”《晋纪》说：“隆安四年，梁州刺史郭诠送来一匹生角的马，这是桓玄将兴起的应验。”《赵书》说：“前赵临泾县有马在耳朵处生角，长七寸，摇动它就会活动。” 公马生小马 京房说：“方伯分散君主的威权，这种妖异就是公马生下小马。”《史记》说：“秦昭王二十年，公马生下小马后就死了。异类妄自生出又死亡，正如秦国依仗强力取得天下，最后却反过来因此自我灭亡的征象。”《汉书·五行志》说：“哀帝建平二年，定襄有公马生下三只脚的小马，它跟随马群饮食，太守把此事上报。马，是国家用来显示武力的；三只脚，是不能任用的象征。后来侍中董贤二十二岁便任大司马，居于上公之位，天下人却不归附他。哀帝突然驾崩，成帝的母亲王太后召她的弟弟、新都侯王莽入朝，收回董贤的印绶；董贤自杀，王莽于是取代了他。”

译马生下形状异常的子嗣 京房说：“马生下一个眼睛的子马，该君主软弱；马生下三个或更多眼睛的子马，臣下控制君主的命令；马生下两个或更多嘴巴的子马，政令多有混乱；马生下三个或更多鼻子的子马，百姓流离逃亡；马生下三个或更多耳朵的子马，百姓大多死亡；马生下两个或更多匹的子马，百姓流离逃亡；马生下三只脚的子马，该城邑的君主将有不祥；马生下两个或更多阴部的子马，有战争；马生下眼睛在腹部下方或旁边的子马，该城邑有战争；马生下眼睛在四肢上的子马，该城邑有俘虏；马生下眼睛在阴部的子马，该城邑大为衰弱，君主将亡；马生下眼睛在背上的子马，百姓流亡，不服从命令；马生下嘴在背上的子马，该城邑百姓大批离弃君主；马生下嘴在腹部的子马，该城邑饥荒，五谷价格大涨；马生下耳朵、鼻子在四肢上的子马，战争发生；马生下耳朵、鼻子在腹部和背上的子马，臣下谋反于君主，军队失败；马生下脚在头上的子马，君主将失去城邑；马生下脚在背上的子马，君主将出行；马生下脚在腹部的子马，君主使百姓劳苦并造成饥荒；马生下尾巴在头和脚上的子马，谷物不能成熟；马生下尾巴在背上的子马，该君主动摇不安；马生下尾巴在腹部的子马，臣下谋反；马生下没有眼睛的子马，该城邑的君主长期患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口〕 马生下没有嘴和鼻子的子马，该城邑的君主没有子嗣；马生下没有耳朵的子马，君主失去职位；马生下没有脚的子马，君主失去职位。《古今注》说：“汉哀帝大初四年间，张幼卿家有马生下一个身体、三个头、九张嘴的子马，每张嘴都会说话，百姓都把它们写在自家门上。”《华阳国志》说：“蜀地李特将要灭亡时，马生下一个头、两个身体、六颗牙齿的公马。”《异苑》说：“李势在位时，有马生下一个头、两个身体、六只脚的子马，身体中兼有雌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口〕 马生人 京房说：“上面没有天子，诸侯相互攻伐，百姓流离，人民劳苦，这种妖异就是马生人。马生下一个身体、两个或更多头的人，该城邑有反叛者，战争大规模发生；马生下一个头、三个或更多额头的人，该城邑彼此扰乱；马生下一个头、两个或更多额头的人，该城邑有大战；马生下一个身体、两个头、没有眼睛、耳朵长在额头以上的人，将有战争；马生下一个身体、三个或更多头、三个或更多耳朵、没有眼睛、耳朵长在额头上的人，这叫不祥，天下有战争，百姓流亡；马生下一个身体、两个头、九张嘴、鼻子长在项部的人，天下大饥，百姓流亡；马生下一个身体、两个或更多头、没有耳朵和嘴、两个或更多鼻子的人，其中一个鼻子连在项部，一个鼻子连在额头，天下有战争和丧事；马生下一个身体、两个头的人，该城邑没有君主；马生下一个身体、两个或更多脸的人，该城邑大为不祥；马生下三个或更多头的人，该城邑有争斗凶祸；马生下一个身体、三个或更多耳朵的人，该城邑混乱；马生下一个头、两个或更多鼻子的人，该城邑百姓贫困；马生下有手臂而没有头和脚的人，该城邑有战争，且不能取胜，凶；马生下三个或更多手臂的人，该城邑君主有恶性疾病；马生下三个或更多脚的人，该城邑百姓劳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口〕 马生下三个或更多腹部、没有脚的人，该城邑有大丧事；马生下三个或更多阴部的人，臣下谋害君主；马生下头长在腋下的人，君主要杀害臣下；马生下头长在脚下的人，该城邑的君主偏私，国家灭亡；马生下头长在背上的人，百姓大为劳苦；马生下头长在阴部的人，该君主丧失土地；马生下眼睛在腋下的人，该君主有丧事；马生下眼睛在背上的人，该城邑有大战，百姓流亡；马生下眼睛在腹部、如同喉咙和额头处的人，君主将丧失土地；马生下眼睛在脚下的人，这叫向下窥视，想要谋害上位者；马生下嘴在腹部的人，该城邑有战争，百姓将饥饿；马生下嘴在背上的人，该城邑有大事，百姓断绝粮食；马生下鼻子在腹部下方的人，君主的命令不能实行；马生下鼻子在脚下的人，百姓相互跟随哭泣；马生下鼻子在腹部下方的人，该城邑的谷物不能成熟；马生下鼻子在背上的人，该城邑百姓劳苦；马生下鼻子在阴部的人，该城邑的君主得不到鬼神享祭；马生下耳朵在背上的人，百姓彼此不服从，该城邑有战争；马生下耳朵在腹部的人，该城邑弱小，君主的治理不能实行；马生下耳朵在阴部的人，贤能之人不能上达；马生下腹部长在胯部的人，该城邑大饥，君主丧失土地。” 马生下阴部在上方的人，该君主没有子嗣；马生下阴部在背部和腹部的人，百姓饥荒，臣下大规模谋害君主；马生下四肢在头和项部的人，该君主失去职位；马生下没有头的人，该君主有大病；马生下没有眼睛的人，该国失去号令而灭亡；马生下没有嘴的人，天下大饥；马生下没有鼻子的人，该城邑有丧事；马生下没有耳朵的人，该城邑有鬼怪惊扰君主；马生下没有手脚的人，该城邑不能收成；马生下没有手臂的人，该城邑有战争，军队失败；马生下没有腹部的人，该城邑灭亡，有战争，百姓饥荒；马生下人身而有畜类面孔的人，百姓饥荒，君主更替；马生下人脸而有六畜身体的人，这是不祥，该城邑有战争；马生下人脸、野兽身体的人，该城邑有大批宾客和战争；马生下人身、野兽脸的人，天下有城邑灭亡；马生下人脸、鸟身的人，这叫不祥，该城邑有战争；马生下人身、虫蛇脸的人，该城邑将灭亡；马生下人脸、虫蛇身体的人，表示城邑空虚并有战争；马生下人身、蛇龙脸的人，该城邑有软弱而不能治理国家的君主；马生下人脸、龙蛇身体的人，百姓流离逃亡。《洪范五行传》说：“秦孝公二十一年，有马生人。” 占断说：‘畜类生出不属于本类的东西，子孙中必定有不属于本姓的人。’后来秦始皇大概就是吕不韦的儿子。《史记》说：“秦孝公时有马生人，刘向认为这都是马祸。孝公开始采用商君攻守之法，向东侵伐诸侯；其征象是将依靠兵革达到极盛的功业，最后却反过来伤害自己。” 马生六畜 京房说：“马生六畜，君主有大事；马生羊，城邑安宁。”又说：“国家没有忧患，百姓大安，马生牛，人民安定，五谷繁茂。马生六畜，一个头、两个身体，该君主将被驱逐；马生六畜，两个或更多嘴，天下有人起兵；马生六畜，两个或更多鼻子，百姓大饥；马生六畜，三个耳朵、三个或更多眼睛，君主丧失社稷而灭亡；马生六畜，没有头，君主失去职位；马生六畜，没有四肢，该君主不得安宁；马生六畜，没有眼睛，臣下堵塞君主的善政，上面的命令不能实行；马生六畜，没有鼻子和嘴，天下有战争；马生六畜，没有耳朵，天子失去忠臣；马生六畜，没有阴部，女主掌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口〕

译马生野兽、飞鸟；马生鱼、虫 京房说：“马生野兽，有其他变故，百姓全都被征为军队；马生野兽，天下交通阻塞；马生飞鸟，百姓不得安宁，有反叛之臣；马生飞鸟，若形状还有其他变异，全都预示战争和丧事。”又说：“马生鱼，城邑的君主忧虑；又说，大水将至，谷物不能成熟。马生虫蛇以及蜂蚊，该城邑百姓流亡。” 马生五谷、金、钱、铁、石、土、草木 京房说：“马生五谷，年岁欢乐而昌盛；马生金钱，该城邑有臣下想要谋害君主；马生石，该城邑强盛；马生土，该城邑增加土地；马生草木，该君主患病；马生布帛，政令将要改变。”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九 羊、犬、猪占 羊的休征 玉羊出现 《瑞应图》说：“钟律调和，五音合乎节度，就会出现玉羊。这是在师旷的时代。” 羊疫；夷羊；羊有两个嘴；羊有六个头；羊有许多角〔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口〕 《汉书·五行志》说：“观察事物不明，这叫作不哲；在这样的时世，就会有羊祸，多有因疫病死亡的羊，也会出现怪异。”《国语》说：“商朝灭亡时，夷羊出现在牧野。”（贾逵注说：夷羊是神兽。《货食传》说：羊有扬的意思。许慎注《淮南子》说：是大羊。牧，是商朝的牧野。）《天镜》说：“羊一个头、两个嘴，这一年收成不好，百姓饥饿逃亡。”《灾异图》说：“王侯、二千石官员不敬奉君命，残暴虐待百姓，使百姓叹息，就会出现一只羊六个头。”《异苑》说：“石虎建武初年，秦州南安人虞大柳摩献上六角羊和四角羊各十只。山羌中有三角、五角的羊，又有一角的旄牛，都属于这一类。江陵黄丘村有一只两个头的羊，其中一个头向下，不能鸣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口〕 羊有四只耳朵；羊没有脚；羊生犬、马 《河图》说：“黑色的羊有四只耳朵，眼睛长在腋下，名叫孽；它一出现，就有兴起的君王。”《天镜》说：“羊没有后脚，先吉后凶。”又说：“羊没有前脚，先忧后喜。”《晋中兴征祥说》说：“咸和元年，司徒府的羊生下没有后脚的子羊；后来苏峻发动叛乱。”《天镜》说：“羊生下狗，国家被外来盗贼侵扰。”又说：“羊生下马，天下将有战争发生。” 犬的咎征 犬发狂患病 《洪范五行传》说：“犬祸属于西方，因为犬以口守卫，属于言语之类；言语之气遭到毁伤，犬就会受伤患病，所以称为犬伤之祸。干旱的年份，犬多发狂而死；也有人说，言语之气混乱，犬就会成为怪异，用它来推断应期。”京房说：“奸佞之臣在君主身边，就会产生犬妖，年中多有蝗虫。任用奸佞，万物都会受伤；出现犬妖，军队将要到来。”又说：“犬能够说话，吉凶就如它所说。”又说：“犬呼唤自己的主人，主人将要灭亡。”《天镜》说：“犬发出人的声音，世间的君主将迁移。” 犬群嗥叫；犬吃自己的幼崽；犬反哺；犬背负幼崽；犬不咬鼠 《淮南子》说：“夏桀在位时，扰乱四时的政令，使万物失去所处的位置，犬群起嗥叫，灾祸从深渊中兴起。”《运斗枢》说：“七政混乱，君主遭受禁制，天下的犬就会嗥叫。”《天镜》说：“犬在街巷中嗥叫，不出这一年，城邑中有盗贼；犬群在街巷中嗥叫，不出这一年，内外戒严，君臣交战，战事从朝廷中兴起；两只犬嗥叫，众犬应和，战争必定发生；犬群在城池中嗥叫，不出三年三个月，国内空虚；犬在屋顶上嗥叫，国家有丧事；犬在门巷中嗥叫，该城邑不得安宁。”京房说：“犬早晚在厅堂和房屋上嗥叫，家中将有丧事，城邑也是这样。”《天镜》说：“犬群嗥叫，傍晚在屋内嗥叫，家中男子或女子必有喜事；早晨在屋内嗥叫，长女将死。”《墨子》说：“三苗大乱、天命倾覆时，犬就在市场中嗥叫。”《天镜》说：“犬反向狂吠，它的主人必将远行；如果是国君远征，受伤的将领也会受伤，军队也会受损。”《京房易传》说：“犬群嗥叫，国家将要灭亡。”《天镜》说：“犬自己吃掉幼崽，国家没有盗贼。”又说：“犬崽刚出生就反过来哺乳母犬，国家有义行。” 又说：“犬背着自己的幼崽奔跑，进入城池之中，该国不再征伐，邻国归附；犬背着幼崽进入巷中，百姓离开故乡。”京房说：“犬无缘无故都看见老鼠却不动，该城邑将有奸臣，公卿不能禁止下属。” 犬聚集在宫门；犬在水中沐浴；犬从地中出来 京氏说：“犬无故死在城门和宫门处，聚集得像尸体一样，都是大凶。”又说：“犬无故相随在水中洗浴，战争大规模发生。”又说：“犬从地中出来，该城邑有大水，君主将贫困。”《晋书征祥说》说：“兴平二年，吴郡府舍的地中挖出两只狗崽，一雄一雌。太守张懋听见斋内床下有狗崽的声音，地面自行裂开，发现有两只狗，取来养大，都成长了。不久张懋被洗克杀害。”（注说：《夏鼎志》说：挖地得到狗，名叫假。《尸子》说：地中有狗，名叫地狼。）又说：“晋孝武帝大元年间，庐江灊县何旭家忽然听见地中有狗崽的声音，便在声音处挖掘，看见一只母狗，形状非常瘦弱，跑进菰草中，不知去向。察看那个地方，发现两只狗崽，一雄一雌，取来养大；雌狗死了，雄狗活下来。长大后，这只狗很善于咬野兽。后来，该地里被蛮人攻陷。安帝隆安年间，辅国将军孙无终家在既阳中，听见地中有狗崽的声音，不久地面裂开，狗崽都是白色，一雄一雌，取来养大后都死了。” 后来孙无终被桓玄诛杀。犬戴帽子 京房说：“君主不端正，臣下想要篡夺，妖异就是狗戴着帽子从朝门出来。”《汉书·五行志》说：“昌邑王贺还是王时，看见一只白狗戴着方帽出来；帽子上没有尾部。这是服饰方面的妖异，显示犬祸。龚遂说：‘上天的警戒就在于君主本人。’刘贺后来被废黜而死，不能立后代；狗没有尾巴，正是这一征兆。”《续汉书·五行志》说：“熹平年间，宫省内部给狗戴帽子、系绶带作为娱乐；有一只狗突然跑出，进入司徒府门，看见它的人无不惊怪。灵帝宠信任用亲近的佞臣，在西园卖官，实际上正是狗戴帽子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