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 卷八十二
客星犯天棓七
石氏曰:“客星干犯天棓,兵大起,期二年。”焦延寿曰:“有星入天棓,大兵当起。”《玉历》曰:“客星出天棓,兵大起,下谋上,大人有戮者,期二年。”
客星犯女床八
石氏曰:“客星干犯女床,贵人暴诛,期百八十日。”郄萌曰:“有星入女床,有异女来误我王。”《荆州占》曰:“客星入女床,若动摇,女有大行,若天下女子有忧。”甘氏曰:“客星出女床,若守之,强臣执政,贵人有暴诛者,期百八十日。”《荆州占》曰:“客星守女床,后宫女凶。”
客星犯七公九
《河图圣洽符》曰:“客星出七公,及守之,将相有忧,御臣受戮,若议人有罪,直言者凶。”《黄帝占》曰:“客星守七公,为饥民,君不安。”
客星犯贯索十
石氏曰:“客星干犯贯索,不有大赦,必有大狱,民叛,篡弑君,不过三年。”石氏曰:“客星入贯索,天下多死人。”石氏曰:“他星入贯索二日,有丧。”《荆州占》曰:“黄星入贯索,诸侯有以地坐法者。”《黄帝占》曰:“有星出贯索中,有救。星大,大赦;星小,小赦。”《荆州占》曰:“客星出贯索,其国亡土邑。”齐伯曰:“客星入贯索,大臣有谋,下有反者,贵人多下狱,一日守之,十日有大赦,期一年。”(按司马彪《天文志》曰:孝明皇帝永平四年八月辛酉,客星出梗河西北,指贯索,七十日去。贯索,贵人之牢。陵乡侯梁松怨望,悬飞书诽谤朝廷,下狱死,妻子家属徙九真也。)
客星犯天纪十一
《黄帝占》曰:“客星入天纪,有拘主。”《黄帝占》曰:“客星入天纪,诸侯举兵,国政乱。”《甄耀度》曰:“客星出天纪,大臣执权,兵宫中,人主有忧,若强臣相戮,期不出二年。”郄萌曰:“客星行纪星,有饥民,君不安。”石氏曰:“他星守纪星,君不安,有饥民。”
客星犯织女十二
石氏曰:“客星犯织女,天子女诛死。”陈卓曰:“客星干犯织女,后族为乱,贵女有诛者,期三年。”郄萌曰:“客星入织女,为旱。”郄萌曰:“客星入织女、贯索、须女者,皆等。须女主帛絮,贯索主麻缕,织女主布帛及五彩,皆贵,各守其价,十日一倍,二十日再倍,三十日三倍,皆以四时相执。守南,南方贵;守北,北方贵;守西,西方贵;守东,东方贵;守中,中贵。所守,其国皆贵。其余星皆仿此。”《荆州占》曰:“奇星入织女,有兵,十年乃解。一曰:人主攻一家、一国,若族之。”石氏曰:“赤星入织女,主攻一国,残之。又曰:接客来,黄星入,女子受地者;黑星入,淫妇忧;青星入,以忧来者。”石氏曰:“客星入织女,有女使者,若中守弃犯之,女君诛,若有妇女之事。”石氏曰:“黑星出织女,女子多怀子死。”《海中占》曰:“客星出织女,若入之,后族为乱,若诛臣;一曰贵女有诛者,各以五色占。白为丧,赤为兵,黑为水,黄为旱,青为饥。”《荆州占》曰:“客星出织女,宫人逃。”(一书曰:青星。)《黄帝占》曰:“客星出入织女,丝絮布帛贵,在后年。”石氏曰:“客星出入(郄萌曰:守)织女,有诛臣降王。”郄萌曰:“客星在织女下,兵起,必战,不出十日。”郄萌曰:“客星舍织女,后宫有以梁死者。”石氏曰:“他星守织女,女有忧,若有嫁娶之事。”石氏曰:“他星守织女,乍出乍入,前后左右,回惑其色,色青为饥,赤为兵,黄为旱,白为丧,黑为水。”郄萌曰:“客星守织女,山摇地动,若牛疾。”《荆州占》曰:“客星守织女,有女子使来者。色青,忧以来;赤,有奇客来;黄白,宫女有喜。”
译客星侵犯天棓七。石氏说:“客星侵犯天棓,战争大规模兴起,应验于二年。”焦延寿说:“有星进入天棓,大战将要兴起。”《玉历》说:“客星出现在天棓,战争大规模兴起,下属谋害上级,显贵之人有人被杀,应验于二年。” 客星侵犯女床八。石氏说:“客星侵犯女床,贵人突然被诛杀,应验于一百八十日。”郄萌说:“有星进入女床,有奇异女子前来迷惑君王。”《荆州占》说:“客星进入女床,如果女床动摇,女子将有大行动;或者天下女子有忧患。”甘氏说:“客星出现在女床,或者守在那里,强臣执掌政权,贵人中有人突然被诛杀,应验于一百八十日。”《荆州占》说:“客星守在女床,后宫女子有凶灾。” 客星侵犯七公九。《河图圣洽符》说:“客星出现在七公,或者守在那里,将相有忧患,侍从之臣被杀;如果议论他人有罪,直言者凶。”《黄帝占》说:“客星守在七公,主饥民,君主不得安宁。” 客星侵犯贯索十。石氏说:“客星侵犯贯索,如果不是大赦,必定有大狱;百姓叛乱,发生篡弑君主之事,不超过三年。”石氏说:“客星进入贯索,天下死亡的人很多。”石氏说:“其他星进入贯索两日,主丧事。”《荆州占》说:“黄星进入贯索,诸侯有人因土地之事获罪。”《黄帝占》说:“有星从贯索中出,有救应。星大,主大赦;星小,主小赦。”《荆州占》说:“客星出贯索,该国丧失土地城邑。”齐伯说:“客星进入贯索,大臣有谋反,下面有反叛者,贵人多被下狱;守在那里一日,十日后有大赦,应验于一年。”(按司马彪《天文志》说:孝明皇帝永平四年八月辛酉,客星出现在梗河西北,指向贯索,七十日后离去。贯索是贵人的牢狱。陵乡侯梁松心怀怨望,悬挂并散发飞书诽谤朝廷,被下狱而死,妻子家属迁徙到九真。) 客星侵犯天纪十一。《黄帝占》说:“客星进入天纪,有人拘禁君主。”《黄帝占》说:“客星进入天纪,诸侯举兵,国政混乱。”《甄耀度》说:“客星出现在天纪,大臣掌握权力,宫中发生战争,君主有忧患;或者强臣互相杀戮,应验不超过二年。”郄萌说:“客星运行到纪星,有饥民,君主不得安宁。”石氏说:“其他星守在纪星,君主不得安宁,有饥民。” 客星侵犯织女十二。石氏说:“客星侵犯织女,天子的女儿被诛杀而死。”陈卓说:“客星侵犯织女,后族作乱,贵族女子中有人被诛杀,应验于三年。”郄萌说:“客星进入织女,主旱灾。”郄萌说:“客星进入织女、贯索、须女,所主的占候相同。须女主管帛絮,贯索主管麻缕,织女主管布帛和彩色丝织品;这些物品都价格上涨,各自守在那里,十日价格翻一倍,二十日再翻一倍,三十日涨至三倍,都是依四时相应。守在南方,南方物价贵;守在北方,北方物价贵;守在西方,西方物价贵;守在东方,东方物价贵;守在中央,中央物价贵。它守在哪个区域,哪个国家的物价就贵。其余各星都依此类推。”《荆州占》说:“奇星进入织女,有战争,十年才解除。另一说:君主攻打一户人家或一个国家,甚至灭其族。”石氏说:“赤星进入织女,主攻打一国并残害它。又说:有客人到来;黄星进入,女子接受土地;黑星进入,淫妇有忧患;青星进入,有人带着忧患前来。”石氏说:“客星进入织女,有女使者到来;如果从中间守着或侵犯它,女君被诛杀,或者发生妇女之事。”石氏说:“黑星出现在织女,女子多有怀孕后死亡的。” 《海中占》说:“客星出现在织女,或者进入织女,后族作乱,或者大臣被诛;另一说:贵族女子有人被诛杀。分别依五色占断:白色主丧事,赤色主战争,黑色主水灾,黄色主旱灾,青色主饥荒。”《荆州占》说:“客星出入织女,宫人逃亡。”(一本作:青星。)《黄帝占》说:“客星出入织女,丝絮、布帛价格上涨,在后年应验。”石氏说:“客星出入——郄萌说:守在——织女,有大臣被诛、君王被降黜。”郄萌说:“客星在织女下方,战争兴起,必有交战,不超过十日。”郄萌说:“客星停留在织女,后宫有人因梁而死。”石氏说:“其他星守在织女,女子有忧患,或者有嫁娶之事。”石氏说:“其他星守在织女,忽出忽入,在前后左右徘徊,使其颜色反复迷乱;青色主饥荒,赤色主战争,黄色主旱灾,白色主丧事,黑色主水灾。”郄萌说:“客星守在织女,山摇地动,或者牛发生疾病。”《荆州占》说:“客星守在织女,有女子使者前来。青色,主带着忧患而来;赤色,有奇异客人到来;黄白色,宫女有喜事。”
客星犯天市垣十三
《文曜钩》曰:“客星入天市垣,兵大起,斧钺用,大臣当有斩者,近期一年,远期三年。”石氏曰:“客星入天市垣,色黑,市使死。”石氏曰:“客星入天市,黄白,市使忧;黑,死;以日占何国。”石氏曰:“客星入天市,聚者皆起,或不得耕食,大兵横流,期三年。”石氏曰:“客星入天市,大臣诛,有戮卿;一曰:有戮王,皆期一年,远三年。”(按班固《天文志》曰:孝宣地节元年七月癸酉,客星入天市,芒炎东南指,其色白,是时楚王延寿谋逆自杀。地节二年,故将军翟告夫人显,将军霍禹、范明友、奉车霍山及诸昆弟嫔婚为侍中,诸曹、九卿、郡守皆谋反,夷族,伏其辜也。)郄萌曰:“客星入市中,兵犯外城。”郄萌曰:“客星入天市中,籴石三百,居市门者石五百五十,亦曰游市旁者石百。”郄萌曰:“赤星入天市,弃市满天下。”郄萌曰:“黄白星入天市。啬夫不迁即赐。”郄萌曰:“客星遁,或若填星所发,入市中而出外,死罪复生。”郄萌曰:“赤星长寻,集天市中,有兵。”郄萌曰:“青黑星出天市,啬夫不死即免。”司马彪《天文志》曰:“孝灵中平五年六月丁卯。客星如三升梡,出贯索西南,南行入天市,至尾。占曰:为贵人丧。明年四月,宫车晏驾。”谢承《后汉书》曰:“吴郡周敞师事京房,房为石显所谐,系狱,谓敞曰:吾死后三十日,客星必出天市,即吾无辜也。后果如言,敞上书陈其枉。”《荆州占》曰:“客星出入天市,旗兵大起,大将斩。”《玄冥》曰:“客星出天市,执令者死,大臣诛,有贵人多市死者,期二年。”郄萌曰:“客星入若守天市,执令者死。”郄萌曰:“太白星入若守天市,天下乱。” 郄萌曰:“太白星入若守天市,度量不平,市乱。”
客星犯帝座十四
石氏曰:“客星干犯帝座,人民大乱,官朝徙大臣,期三年。”《荆州占》曰:“客星入帝座,留不去,则有贵人变更令。”《荆州占》曰:“赤星入帝座,朝廷有兵。”《河图帝览嬉》曰:“客星出帝座,若守之不去,则有贵人变更法令,大臣为乱,人主不安。”
客星犯天候十五
《荆州占》曰:“客星入天候星,士卒罢,人有急行。”石氏曰:“客星出候星,天下乱,人民相攻,士卒出,有急行。”石氏曰:“客星守候星,候者忧。”石氏曰:“客星守候星,外客欲为主也。”《荆州占》曰:“客星守候星,天下大乱。”
客星犯宦者十六
石氏曰:“客星干犯宦者,宦者灭亡。”郄萌曰:“客星舍宦者星,左右贵人有不长者。”《玉历》曰:“客星出守宦者星,左右贵人有不废者,不能守其贵;一曰:有让位者。”
客星犯宗人十七
《河图圣洽符》曰:“客星出宗人,帝族亲多死者;一曰:王者不亲宗族。”郄萌曰:“客星舍宗人,留不去,有贵人死者。”
客星犯宗正十八
《荆州占》曰:“客星守宗正,更号令。”甘氏曰:“客星出宗正,守之不去,左右宗族幸臣多死,不出其年。”
客星犯宗星十九
《圣洽符》曰:“客星出宗星,帝族亲多死者;一曰:王者不亲宗族。”石氏曰:“客星守宗星,宗人不和。”
客星犯东西咸二十
齐伯曰:“客星出东西咸,女主自恣,若淫泆;一曰:贵人女有忧,若有黜者,不出其年。”《荆州占》曰:“客星守东西咸,人主淫泆失道。”
客星犯天江二十一
《黄帝占》曰:“客星入天江,河津关绝道不通;一曰:河津吏有忧。”《甄曜度》曰:“客星出天江,有大水,河海溢,津关塞,民多饥。”陈卓曰:“客星干历天江,大兵攻王国,王者以赦除之,则国丰年。”《黄帝占》曰:“客星守天江星一日,津河吏有忧。”
客星犯建星二十二
陈卓曰:“客星干犯建星,王失道,忠言者诛,贤士逃亡。”《海中占》曰:“客星入建星,(郄萌曰:守)有熹福,谷大熟。”郄萌曰:“客星入建星,君不亲其大臣。”郄萌曰:“赤星入建星,人主谋兵,兵罢;出建星,军乃战。”郄萌曰:“赤星入建星,津河水大出,桥梁不通。”《海中占》曰:“客星出建星,君不亲其大臣,上下相疑,主令不行。”郄萌曰:“客星舍建星,留不去,即有大兵,马大贵。”郄萌曰:“客星守建星,人民安。”郄萌曰:“客星入守建星,人臣自临府事。”《玄冥》曰:“客星中而守之,天下道塞,多有盗贼,关梁不通,期二年。”
客星犯天弁二十三
《文曜钩》曰:“客星出天弁,若守之,有囚徒兵起;一曰:五谷伤,大贵。”
译客星侵犯天市垣十三。《文曜钩》说:“客星进入天市垣,战争大规模兴起,斧钺被使用,大臣中应有人被斩杀;近则应验于一年,远则应验于三年。”石氏说:“客星进入天市垣,星色黑,市令死亡。”石氏说:“客星进入天市,黄白色,市令有忧患;黑色,市令死亡;根据它所在的日期占断是哪一个国家。”石氏说:“客星进入天市,聚集的人都起事,或者无法耕种和获得食物;大军横行,期于三年。”石氏说:“客星进入天市,大臣被诛杀,有卿被杀戮。另一说:有王被杀戮,近则应验于一年,远则应验于三年。”(按班固《天文志》说:孝宣地节元年七月癸酉,客星进入天市,光芒向东南指,其色白。当时楚王延寿谋反,自杀。地节二年,故将军翟告发夫人显、将军霍禹、范明友、奉车霍山以及他们的各位兄弟姻亲;他们担任侍中,诸曹、九卿、郡守都谋反,因而被夷族,以伏其罪。)郄萌说:“客星进入市中,军队侵犯外城。”郄萌说:“客星进入天市中,粮价为每石三百;居住在市门旁的每石五百五十;又说,游走在市场旁的每石一百。”郄萌说:“赤星进入天市,弃市处死的人遍布天下。” 郄萌说:“黄白色星进入天市。啬夫如果不升迁,就会受到赏赐。”郄萌说:“客星隐遁,或者像填星所发出的星,进入市中又出到外面,死罪之人可以复生。”郄萌说:“赤星长达一寻,聚集在天市中,有战争。”郄萌说:“青黑色星从天市出,啬夫如果不死,就会被免职。”司马彪《天文志》说:“孝灵中平五年六月丁卯,客星像三升的梡,从贯索西南方出现,向南运行进入天市,直到尾宿。占候说:主贵人丧事。第二年四月,宫车晏驾。”谢承《后汉书》说:“吴郡周敞拜京房为师,京房被石显陷害,拘禁在狱中,对周敞说:我死后三十日,客星一定出现在天市,这就证明我是无罪的。后来果然如他所说,周敞上书陈述他的冤屈。”《荆州占》说:“客星出入天市,旗兵大规模兴起,大将被斩。”《玄冥》说:“客星出天市,执掌命令的人死亡,大臣被诛杀,贵人中有许多人死在市场,期于二年。”郄萌说:“客星进入或守在天市,执掌命令的人死亡。”郄萌说:“太白星进入或守在天市,天下混乱。”郄萌说:“太白星进入或守在天市,度量衡不公平,市场混乱。” 客星侵犯帝座十四。石氏说:“客星侵犯帝座,人民大乱,朝廷官员迁徙,大臣变动,应验于三年。”《荆州占》说:“客星进入帝座,停留不去,就有贵人更改命令。”《荆州占》说:“赤星进入帝座,朝廷有战争。”《河图帝览嬉》说:“客星出现在帝座,或者守在那里不去,就有贵人更改法令,大臣作乱,君主不得安宁。” 客星侵犯天候十五。《荆州占》说:“客星进入天候星,士卒停止行动,人们有紧急行走。”石氏说:“客星出现在候星,天下混乱,人民互相攻伐,士卒出动,有紧急行军。”石氏说:“客星守在候星,负责候望的人有忧患。”石氏说:“客星守在候星,外来的客人想要取代主人。”《荆州占》说:“客星守在候星,天下大乱。” 客星侵犯宦者十六。石氏说:“客星侵犯宦者,宦官灭亡。”郄萌说:“客星停留在宦者星,左右近侍的贵人中有人不能长久。”《玉历》说:“客星出现在宦者星并守在那里,左右近侍的贵人中有人不能被废黜,不能守住自己的尊贵地位;另一说:有人让位。” 客星侵犯宗人十七。《河图圣洽符》说:“客星出现在宗人,帝王宗族亲属中有许多人死亡;另一说:王者不亲近宗族。”郄萌说:“客星停留在宗人,留下不去,有贵人死亡。” 客星侵犯宗正十八。《荆州占》说:“客星守在宗正,更改号令。”甘氏说:“客星出现在宗正,守在那里不去,左右宗族和宠幸之臣有许多人死亡,不出当年。” 客星侵犯宗星十九。《圣洽符》说:“客星出现在宗星,帝王宗族亲属中有许多人死亡;另一说:王者不亲近宗族。”石氏说:“客星守在宗星,宗人不和。” 客星侵犯东西咸二十。齐伯说:“客星出现在东西咸,女主放纵自己,或者淫乱;另一说:贵人之女有忧患,或者有人被黜退,不出当年。”《荆州占》说:“客星守在东西咸,君主淫乱失道。” 客星侵犯天江二十一。《黄帝占》说:“客星进入天江,河流渡口关闭,道路不通;另一说:河津官吏有忧患。”《甄曜度》说:“客星出现在天江,有大水,河海泛滥,渡口关塞,人民多饥荒。”陈卓说:“客星经过天江,大军攻打王国;王者如果以赦免消除灾咎,国家就有丰年。”《黄帝占》说:“客星守天江星一日,渡口河流的官吏有忧患。” 客星侵犯建星二十二。陈卓说:“客星侵犯建星,君王失去正道,进忠言的人被诛杀,贤士逃亡。”《海中占》说:“客星进入建星——郄萌说:守在建星——有喜庆福祉,谷物大丰收。”郄萌说:“客星进入建星,君主不亲近大臣。”郄萌说:“赤星进入建星,君主谋划用兵,战争停止;出建星,军队才交战。”郄萌说:“赤星进入建星,渡口河流大水涌出,桥梁不通。”《海中占》说:“客星出建星,君主不亲近大臣,上下互相猜疑,君主的命令不能施行。”郄萌说:“客星停留在建星,留下不去,就有大战,马匹价格大贵。”郄萌说:“客星守在建星,人民安宁。”郄萌说:“客星进入并守在建星,臣下亲自处理府署事务。”《玄冥》说:“客星在建星中并守在那里,天下道路阻塞,盗贼很多,关隘桥梁不通,应验于二年。” 客星侵犯天弁二十三。《文曜钩》说:“客星出现在天弁,或者守在那里,有囚徒和战争兴起;另一说:五谷受损,贵人受尊。”
客星犯河鼓二十四
《黄帝占》曰:“客星入河鼓,色赤有兵,黄则天下安,苍则不用。”郄萌曰:“有星入河鼓,有兵,三军出之野。”郄萌曰:“大星入河鼓,有兵,三将军出。”郄萌曰:“火星入河鼓,天下鼓出。”郄萌曰:“大赤星入河鼓星,大将惊,苍黑,忧;黄,更地;黑,入之死。”《荆州占》曰:“客星入河鼓,兵吏惊。”《黄帝占》曰:“客星出河鼓,兵出;入河鼓,兵入。”巫咸曰:“客星出河鼓,旗鼓大用,有兵起,将军立旗帜;一曰:谷贵,军绝粮,不出其年。”石氏曰:“大赤星若出河鼓,所守之国将惊,若受令出。”郄萌曰:“客星舍河鼓,中国有钟鼓之音,若立旗帜。”石氏曰:“客星守河鼓,三将军食绝。”郄萌曰:“客星守河鼓,将军战亡,有夺鼓者。”《荆州占》曰:“客星守河鼓,兵革起,旗鼓用。”《黄帝占》曰:“客星中犯乘守河鼓,所中犯者诛,若有罪。”
客星犯离珠二十五
《荆州占》曰:“客星犯离珠,后宫凶。”《玉历》曰:“客星出离珠,若守之,后宫凶,若宫人有罪诛者,期二年。”
客星犯匏瓜二十六
石氏曰:“客星干犯匏瓜,政乱,近臣相谮,宫有戮死者,以赦除咎。”《黄帝占》曰:“客星入匏瓜,有大忧,若鱼盐价十倍。”石氏曰:“客星色青,入匏瓜,诸侯有来献果者,中有药,不可食。”石氏曰:“客星色赤,入匏瓜,人主攻一邑,族之。”石氏曰:“客星色白,入匏瓜,有丧。”石氏曰:“有星色黑,入匏瓜中若外,皆为鱼盐贵;出匏瓜,君使人赐诸侯果。”《黄帝占》曰:“客星色赤,出匏瓜,天下有游兵而不战。”《黄帝占》曰:“客星白,(一本曰:色青也。)出匏瓜,君使人遗诸侯果。”甘氏曰:“客星出匏瓜,人主忧,备毒药,若诸侯献果,中有药,不可食,防备之,若食忧,期三年。”《黄帝占》曰:“有星出入匏瓜,若在其下,皆为食官有忧。”《黄帝占》曰:“客星守匏瓜,山摇。”《黄帝占》曰:“有星守匏瓜,有食有忧。”石氏曰:“客星守匏瓜,山谷多水。”《黄帝占》曰:“客星入若守匏瓜,备奸人献食物,有毒药也。”
客星犯天津二十七
石氏曰:“客星干犯天津,贼断王道。”《黄帝占》曰:“客星入天津中,若守之,津河道不通。”《圣洽符》曰:“客星出天津,天下关绝,不通,若津吏有忧罪者。”郄萌曰:“客星入天津,诸侯不通,天下备道,修桥梁。”郄萌曰:“客星入河中,贵人有溺死者。”郄萌曰:“客星守天津,水道不通,若船贵;一曰:津河吏有忧。”《荆州占》曰:“客星守天津,津不可渡。”石氏曰:“他星守犯天津,津河为败。”
客星犯螣蛇二十八
《荆州占》曰:“客星守螣蛇,水雨为灾。”石氏曰:“他星守犯螣蛇,水物不成,水虫为败。”
客星犯王良二十九
郄萌曰:“客星入王良,将士皆亡。”《甄曜度》曰:“客星出王良,天下有急,关津不通,兵起,若马多死,期二年。”石氏曰:“客星守王良,津河不通。”郄萌曰:“客星守王良,天下有急,马大动;一曰:疾病。”郄萌曰:“赤星守王良,兵起;一曰:守王良,天下大水,桥梁不通。”《海中占》曰:“客星入王良而守之,天下兵起,车骑行,人主忧,将军有死者,期三年。”
客星犯阁道三十
陈卓曰:“客星干犯阁道,王者居正殿,不私行,则灾自消。”《玄冥》曰:“客星出阁道,有惊戒之事,若道中有伏兵,人主备左右,慎女兵。”
客星犯附路三十一
陈卓曰:“客星干犯附路,道不通,天下半隔,期一年。”焦延寿曰:“有星入附路,兵大起。”郄萌曰:“有星入附路,马贱。”巫咸曰:“客星出附路,若守之,太仆有忧,若以马罪;一曰:马当贱,期不出一年。”
客星犯天将军三十二
《河图帝览嬉》曰:“客星出将军,将军有忧,若黜者,若军吏不忠,有过罪者。”石氏曰:“有星守天将军,大将军有忧;一曰:军吏不安,以饥为败。”
客星犯大陵三十三
《荆州占》曰:“客星入大陵,若守之,君有大陵功之令。”《黄帝占》曰:“客星出大陵,有土功坟陵之事,若犯积尸,国有大丧,人主当之,期三年。”石氏曰:“他星若入守大陵,有土功事。”
客星犯天船三十四
郄萌曰:“客星入天船,水大至。”石氏曰:“客星出天船,天下大水,舟船用,若有船事,期不出年。”郄萌曰:“客星守天船,有兵;一曰:王船有事,不出一年。”
译客星侵犯河鼓二十四。《黄帝占》说:“客星进入河鼓,星色赤,主有战争;黄色,天下安宁;苍色,主不用兵。”郄萌说:“有星进入河鼓,有战争,三军从那里出动到野外。”郄萌说:“大星进入河鼓,有战争,三位将军出动。”郄萌说:“火星进入河鼓,天下擂鼓出兵。”郄萌说:“大赤星进入河鼓星,大将惊恐;苍黑色,主忧患;黄色,主土地变更;黑色,进入其中者死亡。”《荆州占》说:“客星进入河鼓,军队和官吏惊恐。”《黄帝占》说:“客星出河鼓,军队出动;进入河鼓,军队进入。”巫咸说:“客星出河鼓,旗鼓大规模使用,有军队兴起,将军树立旗帜;另一说:谷物价格昂贵,军队断粮,不出当年。”石氏说:“大赤星如果从河鼓出,所守护国家的将领将惊恐,或者奉命出征。”郄萌说:“客星停留在河鼓,中国有钟鼓之声,或者树立旗帜。”石氏说:“客星守在河鼓,三位将军断绝粮食。”郄萌说:“客星守在河鼓,将军战死,有人夺取战鼓。”《荆州占》说:“客星守在河鼓,兵革兴起,旗鼓使用。” 《黄帝占》说:“客星从中间侵犯、乘凌或守在河鼓,凡被它侵犯所对应的人将被诛杀,或者本来就有罪。” 客星侵犯离珠二十五。《荆州占》说:“客星侵犯离珠,后宫有凶灾。”《玉历》说:“客星出现在离珠,或者守在那里,后宫有凶灾;或者宫人中有因罪被诛杀的,应验于二年。” 客星侵犯匏瓜二十六。石氏说:“客星侵犯匏瓜,政事混乱,近臣互相进谗,宫中有人被杀,应当以赦免消除灾咎。”《黄帝占》说:“客星进入匏瓜,有大忧患,或者鱼盐价格上涨十倍。”石氏说:“客星色青,进入匏瓜,诸侯有来进献果品的,其中含有药物,不可食用。”石氏说:“客星色赤,进入匏瓜,君主攻打一座城邑并灭其族。”石氏说:“客星色白,进入匏瓜,有丧事。”石氏说:“有星色黑,进入匏瓜之中或在匏瓜外,都主鱼盐价格昂贵;出匏瓜,君主派人赐给诸侯果品。”《黄帝占》说:“客星色赤,出匏瓜,天下有游兵但不交战。”《黄帝占》说:“客星色白——一本说:色青——出匏瓜,君主派人赠送诸侯果品。”甘氏说:“客星出匏瓜,君主有忧患,应防备毒药;如果诸侯进献果品,其中含有药物,不可食用,应当防备;如果吃了就有忧患,应验于三年。”《黄帝占》说:“有星出入匏瓜,或者在匏瓜下方,都主掌管饮食的官员有忧患。”《黄帝占》说:“客星守在匏瓜,山摇动。” 《黄帝占》说:“有星守在匏瓜,有饮食也有忧患。”石氏说:“客星守在匏瓜,山谷中水多。”《黄帝占》说:“客星进入或守在匏瓜,要防备奸人进献食物,因为其中有毒药。” 客星侵犯天津二十七。石氏说:“客星侵犯天津,盗贼截断王道。”《黄帝占》说:“客星进入天津中,或者守在那里,渡口河流的道路不通。”《圣洽符》说:“客星出天津,天下关塞关闭、道路不通,或者渡口官吏有忧患和罪责。”郄萌说:“客星进入天津,诸侯之间不能往来,天下准备修治道路和桥梁。”郄萌说:“客星进入河中,贵人有人溺水而死。”郄萌说:“客星守在天津,水路不通,或者船只价格昂贵;另一说:渡口河流的官吏有忧患。”《荆州占》说:“客星守在天津,渡口不可渡过。”石氏说:“其他星守在或侵犯天津,渡口河流败坏。” 客星侵犯螣蛇二十八。《荆州占》说:“客星守在螣蛇,水灾和雨灾成为祸害。”石氏说:“其他星守在或侵犯螣蛇,水产不能成,水中虫类造成败坏。” 客星侵犯王良二十九。郄萌说:“客星进入王良,将士全都死亡。”《甄曜度》说:“客星出现在王良,天下有紧急情况,关塞渡口不通,战争兴起,或者马匹大量死亡,应验于二年。”石氏说:“客星守在王良,渡口河流不通。”郄萌说:“客星守在王良,天下有紧急情况,马匹大规模调动;另一说:主疾病。”郄萌说:“赤星守在王良,战争兴起;另一说:守在王良,天下发生大水,桥梁不通。”《海中占》说:“客星进入王良并守在那里,天下兴起战争,车骑出行,君主有忧患,将军中有人死亡,应验于三年。” 客星侵犯阁道三十。陈卓说:“客星侵犯阁道,王者居住在正殿,不私自出行,那么灾祸自然消除。”《玄冥》说:“客星出现在阁道,有惊恐警戒之事,或者道路中有伏兵;君主应防备左右,谨慎对待女兵。” 客星侵犯附路三十一。陈卓说:“客星侵犯附路,道路不通,天下一半隔绝,应验于一年。”焦延寿说:“有星进入附路,战争大规模兴起。”郄萌说:“有星进入附路,马匹价格低廉。”巫咸说:“客星出现在附路,或者守在那里,太仆有忧患,或者因马匹之事获罪;另一说:马匹应当低贱,应验不超过一年。” 客星侵犯天将军三十二。《河图帝览嬉》说:“客星出现在将军,将军有忧患,或者将被贬黜;或者军吏不忠,有过失罪责。”石氏说:“有星守在天将军,大将军有忧患;另一说:军吏不得安宁,因饥荒而失败。” 客星侵犯大陵三十三。《荆州占》说:“客星进入大陵,或者守在那里,君主有关于大陵工程的命令。”《黄帝占》说:“客星出大陵,有土木工程、修筑坟陵之事;或者侵犯积尸,国家有大丧,君主承担其事,应验于三年。”石氏说:“其他星如果进入或守在大陵,有土木工程之事。” 客星侵犯天船三十四。郄萌说:“客星进入天船,大水将至。”石氏说:“客星出天船,天下发生大水,船只被使用,或者有船事,应验不超过一年。”郄萌说:“客星守在天船,有战争;另一说:王船有事,不超过一年。”
客星犯卷舌三十五
《玉历》曰:“客星出卷舌,若守之,天下有妄言惑其君者,君信谗臣,罪无辜者。”(按班固《天文志》曰:元帝二年五月,客星见昴分,居卷舌东,可五尺,青白色,炎长三寸,其年十二月,钜鹿都尉谢君男诈为神人,论死,父免官。孟康注曰:姓谢,名君。男,儿也,不纪其名,直言男者也。”
客星犯五车三十六
石氏曰:“客星干犯五车,兵满野,天下半倾,百姓徙居,去其土,期三年。”《黄帝占》曰:“客星入五车,色黄,人主受贺;色白,言义;色赤,言兵;色青,言爱;色黑,大人当之。”《海中占》曰:“客星入五车,所守土谷贵。”郄萌曰:“客星入五车,籴倍价;一曰:车倍价,皆为后年。”郄萌曰:“客星入五车,为赦。”《荆州占》曰:“客星入五车,人相食,若大水,沟渎溢。”《黄帝占》曰:“有星出五车,色白,君使人诸侯,以车为戒;色黄,受贺;赤,言兵,车骑满路;色黑,多死者;以其日占期。” 郄萌曰:“客星出五车,兵出;入五车,兵入。”《玄冥》曰:“客星出五车,天下兵起,车骑满野,将相有忧,五谷大贵,人民饥,期百八十日,中一年,远三年。”郄萌曰:“客星出入五车,以守五车,可取者。客星出入蕡车,取蕡;出入麦车,取麦;出入豆车,取豆;出入黍粟车,取黍粟;出入稻米车,取稻米;出以其行,为粟,其出入中行,石二百;出入外行,石百钱。”《黄帝占》曰:“客星守五格休左者,军大发;守休右,留十日,天下有丧,大乱。”郄萌曰:“客星守五车。兵革起。”《海中占》曰:“客星入五车,犯守之,大人有忧,车骑发用,将军出令,国易政,期三年。”
客星犯天关三十七
《黄帝占》曰:“客星入天关,诸侯不通,民多相攻,且有兵,子伐父,弟伐兄,是谓不理,各去其乡。”郄萌曰:“客星入天关,民多疾病。”郄萌曰:“有星入天关,天下有急;一曰:关市不通。”《荆州占》曰:“客星入天关,多盗贼,道路不通。”石氏曰:“他星入天关,兵战不胜。”石氏曰:“客星出天关门,天下起兵不战。”《孝经章句》曰:“客星守天关,羊马牛大贵,不出三年,有德令。”《荆州占》曰:“客星守天关,诸侯不通,期十二日。又曰:民饥。又:有自责者。”
客星犯南河界三十八
石氏曰:“客星出南河界,有男丧事于外;入南河界,有男丧事于内。”石氏曰:“客星出南河,有丧事于外,皆为男丧;晕三重,必有降城;一曰:客星干犯两界间,天子出走,大臣执威,王者以赦除咎。群臣尊负,天子以寡。”《黄帝占》曰:“客星守南河界,有水。”《荆州占》曰:“客星守南河界,民多温病。”齐伯曰:“客星出南河,若守之,蛮夷兵道不通;一曰:入南河界,为旱灾,天下大饥,期二年。”郄萌曰:“客星行南河界中,若守之,皆为旱。”郄萌曰:“客星入北河界。从东入,九十日有兵;从西入,六十日有丧。”郄萌曰:“客星他所来,入北河界间,诸侯有奸。”《甄曜度》曰:“客星出北河,朔兵动,关道塞,其国有忧;一曰:入北河,为水、饥,期一年。”《黄帝占》曰:“北河界多客星,朔兵起。”郄萌曰:“北河界下多小星者,民不治,将不明,多有失职。”郄萌曰:“客星若赤星,守北河界,臣贼主;一曰:大臣诛。”《荆州占》曰:“客星守北河界,后有乳疾。”郄萌曰:“客星见南北河界间,奸人在中。”《帝览嬉》曰:“大客星居两界间,天下有难,道在天门中,邦家不通。”
客星犯五诸侯三十九
石氏曰:“客星干犯五诸侯,王室大乱,兵起,天子宗庙不祀。”《海中占》曰:“客星出五诸侯,大臣有忧,若执法者有罪;一曰:议臣有黜者。”郄萌曰:“客星守五诸侯,天下大乱。”郄萌曰:“客星守五诸侯,天子亲属失位,大水行,五谷大贵,天下民多死于道旁者,秦国尤甚。”《荆州占》曰:“客星守五诸侯,诸侯亡地;一曰:诸侯有忧,秦国受重殃。”
客星犯积水四十
石氏曰:“客星干犯积水,兵起宫门,宗庙毁绝,大臣有忧。”巫咸曰:“客星出积水,天下大水,沟渠溢,有攻堤防之事,期不出年。”
客星犯积薪四十一
石氏曰:“客星干犯积薪,有乱臣在宗庙。”石氏曰:“客星出积薪,有忧,若以薪蒿之事而致罪者。”
客星犯水位四十二
石氏曰:“客星干犯水位,水道不通,伏兵在水中,以水为害。”《荆州占》曰:“客星守水位而川流溢。”《玉历》曰:“客星出水位,天下以水为令,法官有忧,若臣下有谋,兵起,期三年。”
开元占经 卷八十三
客星占七
译客星侵犯卷舌三十五。《玉历》说:“客星出现在卷舌,或者守在那里,天下有人妄言来迷惑君主,君主相信谗臣,使无罪者获罪。”(按班固《天文志》说:元帝二年五月,客星出现在昴分,位于卷舌东方,约五尺,青白色,光芒长三寸。这年十二月,钜鹿都尉谢君的儿子假称神人,被判死罪,父亲免官。孟康注说:姓谢,名君。男,就是儿子;不记他的名字,只直说‘男’。) 客星侵犯五车三十六。石氏说:“客星侵犯五车,战乱遍布郊野,天下一半倾覆,百姓迁徙,离开自己的土地,应验于三年。”《黄帝占》说:“客星进入五车,色黄,君主受到祝贺;色白,主有关于义的言论;色赤,主战争;色青,主恩爱;色黑,大人承担其事。”《海中占》说:“客星进入五车,所守之地的土地和谷物价格昂贵。”郄萌说:“客星进入五车,粮价翻倍;另一说:车辆价格翻倍,都在后年应验。”郄萌说:“客星进入五车,主赦免。”《荆州占》说:“客星进入五车,发生人相食,或者大水,沟渠河道泛滥。”《黄帝占》说:“有星从五车出,色白,君主派人到诸侯那里,以车作为警戒;色黄,主受贺;色赤,主战争,车骑充满道路;色黑,死者多;依据它出现的日期占断应期。”郄萌说:“客星出五车,军队出动;进入五车,军队进入。”《玄冥》说:“客星出五车,天下兴起战争,车骑充满郊野,将相有忧患,五谷价格大贵,人民饥荒;近则应验于一百八十日,中则应验于一年,远则应验于三年。”郄萌说:“客星出入五车,以守在五车的位置作为可取之占。” 客星出入蕡车,就取蕡;出入麦车,就取麦;出入豆车,就取豆;出入黍粟车,就取黍粟;出入稻米车,就取稻米。它从哪一行出,就以哪一类谷物占断;它出入中行,每石二百钱;出入外行,每石一百钱。《黄帝占》说:“客星守在五格休左,军队大规模出动;守在休右,停留十日,天下有丧事,大乱。”郄萌说:“客星守在五车,兵革兴起。”《海中占》说:“客星进入五车,侵犯或守在那里,大人有忧患,车骑发动使用,将军发出命令,国家更换政权,应验于三年。” 客星侵犯天关三十七。《黄帝占》说:“客星进入天关,诸侯之间不通,百姓多互相攻伐,而且有战争;儿子攻打父亲,弟弟攻打哥哥,这叫作失去常理,各自离开故乡。”郄萌说:“客星进入天关,百姓多疾病。”郄萌说:“有星进入天关,天下有紧急情况;另一说:关市不通。”《荆州占》说:“客星进入天关,盗贼很多,道路不通。”石氏说:“其他星进入天关,战争不能取胜。”石氏说:“客星出天关门,天下起兵但不交战。”《孝经章句》说:“客星守在天关,羊、马、牛价格大贵;不出三年,将有施行德政的命令。”《荆州占》说:“客星守在天关,诸侯之间不通,应验于十二日。又说:人民饥荒。又说:有人自我责罚。” 客星侵犯南河界三十八。石氏说:“客星出南河界,有男子在外发生丧事;进入南河界,有男子在内发生丧事。”石氏说:“客星出南河,有外部丧事,都是男子之丧;有三重晕,必有城池投降。另一说:客星侵犯两界之间,天子出逃,大臣掌握威权;王者以赦免消除灾咎,群臣尊贵而背负责任,天子势孤。”《黄帝占》说:“客星守在南河界,有水灾。”《荆州占》说:“客星守在南河界,人民多患温病。”齐伯说:“客星出南河,或者守在那里,蛮夷的军队道路不通;另一说:进入南河界,主旱灾,天下大饥荒,应验于二年。”郄萌说:“客星运行在南河界中,或者守在那里,都主旱灾。”郄萌说:“客星进入北河界,从东边进入,九十日后有战争;从西边进入,六十日后有丧事。”郄萌说:“客星从别处而来,进入北河界之间,诸侯有奸邪。”《甄曜度》说:“客星出北河,北方军队行动,关塞道路阻塞,该国有忧患;另一说:进入北河,主水灾、饥荒,应验于一年。”《黄帝占》说:“北河界有许多客星,北方军队兴起。” 郄萌说:“北河界下方小星很多,百姓不能得到治理,将领不明,多有失职。”郄萌说:“客星如果像赤星一样守在北河界,臣下背叛君主;另一说:大臣被诛杀。”《荆州占》说:“客星守在北河界,皇后有乳房疾病。”郄萌说:“客星出现在南北河界之间,奸人在其中。”《帝览嬉》说:“大客星处在两界之间,天下有灾难,道路处在天门之中,邦国不能相通。” 客星侵犯五诸侯三十九。石氏说:“客星侵犯五诸侯,王室大乱,战争兴起,天子的宗庙无人祭祀。”《海中占》说:“客星出现在五诸侯,大臣有忧患,或者执法者有罪;另一说:参与议政的大臣有人被贬黜。”郄萌说:“客星守在五诸侯,天下大乱。”郄萌说:“客星守在五诸侯,天子的亲属失去职位,大水流行,五谷价格大贵,天下百姓中有许多人死在道路旁,秦国尤其严重。”《荆州占》说:“客星守在五诸侯,诸侯丧失土地;另一说:诸侯有忧患,秦国遭受重大灾祸。” 客星侵犯积水四十。石氏说:“客星侵犯积水,宫门内兴起战争,宗庙毁坏断绝,大臣有忧患。”巫咸说:“客星出积水,天下发生大水,沟渠泛滥,有攻打堤防之事,应验不超过一年。” 客星侵犯积薪四十一。石氏说:“客星侵犯积薪,宗庙中有乱臣。”石氏说:“客星出积薪,有忧患,或者有人因柴薪蒿草之事而获罪。” 客星侵犯水位四十二。石氏说:“客星侵犯水位,水道不通,水中有伏兵,以水造成祸害。”《荆州占》说:“客星守在水位而河流泛滥。”《玉历》说:“客星出现在水位,天下以水为政令,法官有忧患;或者臣下有谋反,战争兴起,应验于三年。” 《开元占经》卷八十三。客星占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