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 卷十七
《帝览嬉》曰:“月赤黄无光,曰薄;毁伤,曰蚀,皆不祥,善恶各有为其国。”京房《易传》曰:“日月不交而蚀,曰薄。”孟康曰:“日月无光,曰薄。”《易丰卦》曰:“月盈则食。”《释名》曰:“日月亏曰蚀;稍侵,亏如虫食草木叶也。”《诗》曰:“彼月而食,则惟其常;此日而食,于何不藏。”班固《天文志》曰:古人有言曰:“天下太平,五星循度,无有逆行者,日不蚀朔,月不蚀望。”王充《论衡》曰:“王者,有至德之萌;日月无朔望之异。”(异谓蚀之)《京氏占》曰:“月与日相冲,分天下之半,循于黄道,鸟兔相冲,光盛威重,数盈理极,危亡之灾,一时顿尽,遂使太阳,夺其光华,暗虚亏其体质;小潜则小亏,大骄则大灭,此理数之常数也。”《洛书》曰:“日月当用兵击之。若安居,日月蚀不可出军。日蚀之岁,不可出军;月蚀之月,不可出军。”甘氏曰:“无道之国,日月过之薄蚀,兵之所攻,国家坏亡,又以有丧。”《洪范传》曰:“人君失序,国不明,臣不瞀乱,群阴蔽阳,则日月薄蚀;暗昧无光,四方蹐起,背璚纵横,贼乱交争,兵革并行。”《春秋纬考异邮》曰:“麟龙斗,日月蚀。”(按《淮南鸿烈》曰:麒麟斗,则日月蚀之。)《河图帝览嬉》曰:“月薄所宿,国主疾。”《春秋纬感精符》曰:“臣下大恣横,则日月薄于晦。”《石氏曰》曰:“日蚀,其乡有拔邑大战。”《石氏占》曰:“师出门而月蚀,当其国之野,大败;一曰军死而后生。”《石氏占》曰:“月蚀三日,有雨事解,不占;一云七日。”(其雨用户雪必须普霈,如微不解。)《雒书雒罪级》曰:“月蚀既,不吉,刑法失命。”《荆州占》曰:“谋臣以直死,月为之数蚀。”《帝览嬉》曰:“月蚀所宿国,贵人死。用兵者从月蚀之面攻城,取地。日亦然。”《荆州占》曰:“日月蚀,当其国,君王死。又,攻战从蚀所击之者,胜。”《尚书纬刑德放》曰:“当赦而不赦,月为之蚀。”董仲舒《对灾异》曰:“臣行刑罚,执法不得其中;怨气盛,并滥及良善,则月蚀。”《河图帝览嬉》曰:“月蚀所宿国,贵人死;又曰其乡有拔邑大战。”《易纬通卦验》曰:“月蚀曰:“月蚀者,人君行适时时专受所致也。不救,则致水害,坏城。”《荆州占》曰:“月蚀,则失刑之国当之。”京房《易房》曰:“月蚀,失刑;所宿之国当之。”《帝览嬉》曰:“兵常在内而月蚀,其国受殃;又曰兵未起而月蚀,所当之国起兵,战不胜。”京房《易飞候》曰:“月当交而蚀,君子道长,小人道消。”夏氏曰:“月蚀出军,军折伤后有失。”《帝览嬉》曰:“月满而蚀,两军相当必战,无军兵必出,将死于野。”
月蚀早晚三
《帝览嬉》曰:“月蚀以晨,相及太子当之;以夕,君当之。”
月蚀所起方四
《荆州占》曰:“月蚀起南方,男子恶之;起北方,女子恶之;起东方,少者恶之;起西方,老者恶之。”《帝览嬉》曰:“月未望而蚀,从上始而尽无光,天子坐之。”《帝览嬉》曰:“月蚀东方,其月中有恶风;月蚀西方,主人为客。”《帝览嬉》曰:“月蚀从上始,谓之失道,国君当之,从下始,谓之失法,将军当之;从傍始,谓之失令,相当之;又曰从上始为君亲,从下始为赤子蚀,其阴为女蚀。”
月蚀既及中分五
《帝览嬉》曰:“月蚀尽,女主当之。”《荆州占》曰:“月尽蚀,当其下者,君死;一曰有死相。”《河图帝览嬉》曰:“有军在外而月蚀尽者,军罢帅。”《荆州占》曰:“月蚀尽,有大战,军破、将死、拔邑、亡地;蚀不尽,军破、将不死。”京房《妖占》曰:“以十五日蚀而尽,此谓毁亡,其君有丧,若水。”京房《易飞候》曰:“月蚀尽,则有亡国;不尽,有失地。”《荆州占》曰:“月蚀尽,大人忧,月曰籴贵,又曰豪族灭势,家绝。”石氏曰:“月蚀不尽,光耀散,臣之象。”石氏曰:“月蚀尽,光耀亡,君之殃。”《刑德放》曰:“五刑当轻,反重虐酷,忽月蚀消既,行失绳墨,大水淫枯旱;其救之也,惟敬五刑,以成三德。”石氏曰:“月蚀中分,不出五分,国有忧,兵败、军亡。”
月蚀变色六
《荆州占》曰:“月蚀青色,人民多死者,五谷有伤,籴且大贵,望之下贱,皆不出一年,各为其国灾;月蚀赤色者,君为客,不出其年;蚀黄色者,不出其年,有立诸侯为国者;月蚀白色,其国失地,若有丧。”《荆州占》曰:“月蚀尽者,籴贵,各为国。月已蚀而青者,为忧;月已蚀而赤者,为兵;月已蚀而黄者,为财;月已蚀而白者,为丧;月已蚀而黑者,为水。”(萧子显《齐书》曰:“永泰元年正月乙亥,月蚀,色赤如血,二日而大司马王敬则举兵反。)
月蚀而晕斗月并蚀七
译《帝览嬉》说:“月呈赤黄色而没有光,叫作薄;受到毁伤,叫作蚀;二者都不吉祥,并且各自对其国家产生相应影响。”京房《易传》说:“日月没有交会却发生蚀,叫作薄。”孟康说:“日月没有光,叫作薄。”《易丰卦》说:“月满则食。”《释名》说:“日月亏损叫作蚀;逐渐受到侵蚀,亏损的样子就像虫吃草木的叶子。”《诗》说:“那月亮发生月蚀,只是正常现象;这太阳发生日蚀,怎么能不隐藏。”班固《天文志》说:古人有话说:“天下太平,五星循行不失度数,没有逆行;太阳不在朔日发生日蚀,月亮不在望日发生月蚀。”王充《论衡》说:“君王有至德的征兆,日月在朔望没有异常。”(异常,是指发生蚀。)《京氏占》说:“月与日相冲,分布在天下的一半,循行于黄道;日中之鸟与月中之兔相冲,光明强盛、威势厚重,数理盈满而道理穷尽,危亡之灾会一时全部到来,于是使太阳夺去月亮的光华,使暗虚亏损月体;小的潜藏就小亏,大的骄纵就大灭,这是数理的常规。”《洛书》说:“日月应当用兵攻击。如果安居不动,遇到日蚀、月蚀,不可出军。” “发生日蚀的年份,不可出军;发生月蚀的月份,不可出军。”甘氏说:“无道的国家,日月经过那里而发生薄蚀,兵事所攻打的地方,国家毁灭,又会发生丧事。”《洪范传》说:“君主失去秩序,国家昏暗,臣下昏乱,群阴遮蔽太阳,于是发生日月薄蚀;昏暗无光,四方纷纷起事,背、璚纵横,盗贼叛乱相互争斗,兵革同时发生。”《春秋纬考异邮》说:“麟龙争斗,日月发生蚀。”(按《淮南鸿烈》说:麒麟争斗,日月因此发生蚀。)《河图帝览嬉》说:“月在所停留的地方发生薄,该国君主有疾病。”《春秋纬感精符》说:“臣下极度专横,日月在晦日发生薄。”《石氏曰》说:“发生日蚀,它所对应的地方有城邑被攻拔和大战。”《石氏占》说:“军队出门时发生月蚀,月蚀对应本国郊野,大败;一说军队先死后生。”《石氏占》说:“月蚀后三日有雨,事情得到缓解,不必占问;一说七日。”(这里的雨必须达到普遍充沛的程度,若只是微雨,则不能解除。)《雒书雒罪级》说:“月蚀达到全蚀,不吉祥,刑法失去准则。”《荆州占》说:“谋臣因为正直而死,月亮为此多次发生蚀。” 《帝览嬉》说:“月蚀所停留的国家,贵人死亡。用兵时从月蚀发生的一面攻城,可以取得土地;日蚀也是这样。”《荆州占》说:“日月发生蚀,对应的国家君王死亡。又说,攻战时从蚀所对应的方向攻击,获胜。”《尚书纬刑德放》说:“应当赦免却不赦免,月亮因此发生蚀。”董仲舒《对灾异》说:“臣下施行刑罚,执法不能合乎中正;怨气旺盛,又滥及善良之人,于是发生月蚀。”《河图帝览嬉》说:“月蚀所停留的国家,贵人死亡;又说其地有城邑被攻拔和大战。”《易纬通卦验》说:“月蚀,是因为人君行事不合时宜,专断行事而招致。若不救治,就会导致水灾,毁坏城池。”《荆州占》说:“发生月蚀,失去刑法准则的国家承担其灾。”京房《易房》说:“月蚀,是失刑;由所停留的国家承担。”《帝览嬉》说:“军队常在国内而发生月蚀,该国遭受灾祸;又说,军队尚未出动而发生月蚀,所对应的国家将出兵,交战不能获胜。”京房《易飞候》说:“月当交会时发生蚀,君子之道增长,小人之道消退。”夏氏说:“月蚀时出军,军队折损受伤,后来还会有损失。” 《帝览嬉》说:“月满时发生蚀,两军相当必定交战;没有军队时也会出兵,将领将在野外死亡。” 月蚀早晚三 《帝览嬉》说:“月蚀发生在早晨,由太子承担;发生在傍晚,由君主承担。” 月蚀发生的方位四 《荆州占》说:“月蚀从南方开始,男子厌恶;从北方开始,女子厌恶;从东方开始,年少者厌恶;从西方开始,老年人厌恶。”《帝览嬉》说:“月尚未到望日便发生蚀,从上方开始,最终完全没有光,这是天子所承担的。”《帝览嬉》说:“月蚀在东方,该月中有恶风;月蚀在西方,主人成为客人。”《帝览嬉》说:“月蚀从上方开始,叫作失道,由国君承担;从下方开始,叫作失法,由将军承担;从旁边开始,叫作失令,由相承担;又说,从上方开始是君主或亲属,从下方开始是百姓发生蚀,其阴面是女子发生蚀。” 月蚀全蚀及中分五 《帝览嬉》说:“月蚀全部消失,由女主承担。”《荆州占》说:“月完全发生蚀,所对应之下的君主死亡;一说有死亡的征兆。”《河图帝览嬉》说:“有军队在外而月蚀完全消失,军队停止,统帅失势。”《荆州占》说:“月蚀完全消失,有大战,军队失败、将领死亡、城邑被攻拔、土地丧失;月蚀不完全,军队失败,但将领不死。”京房《妖占》说:“在十五日发生全蚀,这叫毁亡,君主有丧事,或者有水灾。”京房《易飞候》说:“月蚀完全消失,就会有亡国;不完全消失,就会有失地。”《荆州占》说:“月蚀完全消失,大人忧患,粮价昂贵;又说豪族失去势力,家族断绝。”石氏说:“月蚀不完全,光辉散失,这是臣下的象征。”石氏说:“月蚀完全消失,光辉全无,这是君主的灾祸。”《刑德放》说:“五刑本应从轻,却反而严酷加重,月蚀忽然消失,施行刑法失去准绳,出现大水、淫雨、干旱;救治它的方法,只有敬慎施行五刑,以成就三德。”石氏说:“月蚀达到中分,不出五分,国家有忧患,兵败军亡。” 月蚀变色六 《荆州占》说:“月蚀呈青色,人民多死亡,五谷受损,粮价将大幅上涨;望日之下又会低贱;这些灾害都不出一年,并各自成为本国之灾。月蚀呈赤色,君主成为客人,不出本年;呈黄色,不出本年,有人被立为诸侯而建立国家;月蚀呈白色,该国失去土地,或者有丧事。”《荆州占》说:“月蚀完全消失,粮价昂贵,各自应验于本国。月已经发生蚀而呈青色,是忧患;呈赤色,是兵事;呈黄色,是财物;呈白色,是丧事;呈黑色,是水灾。”(萧子显《齐书》说:“永泰元年正月乙亥,月蚀,颜色红得像血,第二天大司马王敬则起兵反叛。”) 月蚀而晕、斗月并蚀七
京房《易飞候》曰:“月晕蚀殃祥;得其日者吉,得其时者凶。”石氏曰:“月蚀而晕,其国君主恶之。”《荆州占》曰:“月晕而蚀,人相食。”石氏曰:“月斗薄而蚀,有军必战,无兵兵起。”石氏曰:“两月并蚀,天下大乱。”
月蚀云气入月中又有风雨八
《荆州占》曰:“月蚀,有气从外来,入月中,主人凶,气从中出,客凶,气南行,南军凶;北东西者亦然。”
月一月再蚀九
《帝览嬉》曰:“军在外,一月而再蚀,将还兵其国,战不胜。”月未望而蚀十石氏曰:“月生三日而蚀尽,是谓大殃,国有丧。”甘氏曰:“月生十日至十四日而蚀,天下兵起。”(如望在十四,依垣占。)石氏曰:“十五日出而蚀,国破灭亡。”(如望在十五亦然。)
月四时蚀十一
京氏曰:“月春蚀,岁恶,将军死,一曰有忧;夏蚀,旱,忧杀;秋蚀,羌兵起;冬蚀,其国饥,有女丧。”京房《易候》曰:“月春蚀,有忧;夏蚀,有兵起,民无有一月粮,籴贵。《荆州占》曰:“孟春月蚀,贱人当之;仲春蚀,贵人当之;季春蚀,人主当之。”《帝览嬉》曰:“月春蚀东方,王死之;夏蚀南方,王死之;季夏蚀中央,王死之;秋蚀西方,王死之;冬蚀北方,王死之,国以谋亡。”《荆州占》曰:“月夏蚀南方,岁饥;秋蚀西方,兵起。”
月十二月蚀十二
《荆州占》曰:“正月蚀,有灾异虫。一曰燕受灾,期在七月之后。”《帝览嬉》曰:“正月月蚀,贱人病,籴石二千;二月月蚀,贵人病,籴石二千;三月月蚀,人主当之,籴石四千;四月月蚀,人主当之;五月月蚀,年饥;六月月蚀,赤地千里;七月月蚀,有兵;八月月蚀,兵罢;九月月蚀,年饥;一曰有战;十月月蚀,藏谷,一曰起军;十一月月蚀,有丧,兵围城夏,军杀将;十二月月蚀,不尽,是谓当其数,不占。”《荆州占》曰:“正月月蚀,岁灾。上旬蚀;旱,中旬蚀,虫;下旬蚀,贱人死。”《荆州占》曰:“十二月月蚀,吴国受灾,期六月;一曰有流民,尽乃以日辰占其野。”《荆州占》曰:“十二月月蚀,来年国有大事,小兵起。”
月十干蚀十三
《洛书》曰:“月以甲乙日蚀,年多鱼;丙丁日蚀,年饥;一曰年谷收。戊己日蚀,无耕下田;庚辛日蚀,高田不入,凶;壬癸蚀,其岁和美。司马迁《天官书》曰:“月蚀甲乙,四海之外,不占;丙丁,淮海,岱也,戊己、中州,河济也;庚辛、华山以南;壬癸,恒山以北;月蚀皆将军当之。”
南方蚀十四
《荆州占》曰:“蚀辰巳地,来年麦伤,春虫;蚀千未地,禾稼少实,麦夏伤。”
月行五星晕而蚀十五
甘氏曰:“月行宿岁星而蚀,民相食,粟石千文,司农忧。”《荆州占》曰:“月晕岁星而蚀,天下大战。”甘氏曰:“月行宿荧惑而蚀,天下破亡,有忧;期不出三年。”《荆州占》曰:“月犯荧惑,晕而蚀,天下破亡,失地,大将有忧,期不出三年。”《帝览嬉》曰:“月犯荧惑,晕而蚀,天下破亡地,大将有忧;蚀尽者,王位也;不尽者,大臣位也;近期三月,远期三年。”甘氏曰:“月行宿填星而蚀,其国以伐,饥亡。”《巫咸占》曰:“月当填星而蚀,其国有土功之事。”甘氏曰:“月行宿太白而蚀,强国战,不胜亡城,大将有两心;不出三年。”《荆州占》曰:“月宿太白,晕而蚀,其国有强兵,若战而亡。”甘氏曰:“月行宿辰星而蚀,其国有女乱而亡国;期三年,若五年。”
月在东方七宿而蚀十六
石氏曰:“月蚀在角、亢,刑法之臣有当黜者。”《黄帝占》曰:“月入角而蚀,将使有忧,国门四闭,其邦凶。”陈卓曰:“月蚀于角,其君死。”甘氏曰:“月在亢中蚀,其君邦有忧。”《黄帝占》曰:“蚀在氐中,天子忧疾;一曰妃后忧疾。”石氏曰:“月在氐中蚀,大臣死,后恶之;一曰后宫恶之;王者复礼,以赦除之。”《荆州占》曰:“在氐、房蚀,主治耕之臣当有黜者。”石氏曰:“月在房而蚀,公卿大夫在忧,当有黜者。”石氏曰:“月在房蚀,王者有忧,皆乱大臣专政,必有忧病。”京氏《妖占》曰:“月蚀于房,天子有丧。”郗萌曰:“月蚀房心间,人主有兵害。”石氏曰:“月在心蚀,人主恶之,太子庶子有忧,三公有死者。”郗萌曰:“月蚀,臣伐主,内乱。”《荆州占》曰:“月在心蚀,三公诸候有当黜者。”甘氏曰:“月蚀尾、箕,后族有刑罪,若妾有坐者,后有忧。”石氏曰:“月在尾、箕而蚀,主御者及乐人有当黜者。”郗曰:“月蚀于箕,为风;一曰车骑发。”陈卓曰:“月宿箕而蚀,人相食。”
月在北方七宿而蚀十七
译京房《易飞候》说:“月晕月蚀,有灾有祥;得到其日则吉,得到其时则凶。”石氏说:“月蚀而有晕,该国君主对此厌恶。”《荆州占》说:“月晕而发生蚀,人相食。”石氏说:“月与斗相薄而发生蚀,有军队必交战,没有军队也会起兵。”石氏说:“两个月同时发生蚀,天下大乱。” 月蚀时云气进入月中,又有风雨八 《荆州占》说:“月蚀,有气从外面来到月中,主人凶;气从中间出来,客人凶;气向南运行,南方军队凶;向北、东、西运行时也各以相应方位论。” 月一月再蚀九 《帝览嬉》说:“军队在外,一个月内两次发生月蚀,将领带兵返回本国,交战不能获胜。”月未望而蚀十。石氏说:“月生三日便发生全蚀,这叫大灾祸,国家有丧事。”甘氏说:“月生十日至十四日发生蚀,天下兵事兴起。”(如果望日在十四日,依照垣占。)石氏说:“十五日月出便发生蚀,国家破灭亡国。”(如果望日在十五日,也是这样。) 月四时蚀十一 京氏说:“月在春季发生蚀,年成不好,将军死亡;一说有忧患。夏季发生蚀,旱灾,忧患和杀戮;秋季发生蚀,羌兵兴起;冬季发生蚀,该国饥荒,有女子丧亡。”京房《易候》说:“月在春季发生蚀,有忧患;夏季发生蚀,有兵事兴起,百姓没有一个月的粮食,粮价昂贵。”《荆州占》说:“孟春月蚀,由贱人承担;仲春月蚀,由贵人承担;季春月蚀,由人主承担。”《帝览嬉》说:“月在春季东方发生蚀,君王死亡;夏季南方发生蚀,君王死亡;季夏中央发生蚀,君王死亡;秋季西方发生蚀,君王死亡;冬季北方发生蚀,君王死亡,国家因谋乱而灭亡。”《荆州占》说:“月在夏季南方发生蚀,年成饥荒;秋季西方发生蚀,兵事兴起。” 月十二月蚀十二 《荆州占》说:“正月月蚀,有灾异和虫害;一说燕国受灾,应期在七月以后。”《帝览嬉》说:“正月月蚀,贱人患病,粮价每石二千;二月月蚀,贵人患病,粮价每石二千;三月月蚀,人主承担,粮价每石四千;四月月蚀,人主承担;五月月蚀,年成饥荒;六月月蚀,千里赤地;七月月蚀,有兵事;八月月蚀,兵事停止;九月月蚀,年成饥荒;一说有战争;十月月蚀,收藏谷物;一说起兵;十一月月蚀,有丧事,兵围城,军队杀死将领;十二月月蚀而不完全,这是与其数相当,不必占问。”《荆州占》说:“正月月蚀,该年有灾;上旬发生蚀,有旱灾;中旬发生蚀,有虫灾;下旬发生蚀,贱人死亡。”《荆州占》说:“十二月月蚀,吴国受灾,应期六月;一说有流民,若全蚀,则以日辰占其郊野。”《荆州占》说:“十二月月蚀,来年国家有大事,有小规模兵事兴起。” 月十干蚀十三 《洛书》说:“月在甲乙日发生蚀,该年鱼多;丙丁日发生蚀,该年饥荒;一说年成丰收。戊己日发生蚀,不宜耕种下田;庚辛日发生蚀,高田没有收成,凶;壬癸日发生蚀,该年和美。”司马迁《天官书》说:“月在甲乙日发生蚀,四海之外,不占;丙丁日,主淮海、岱山;戊己日,主中州、河济;庚辛日,主华山以南;壬癸日,主恒山以北;月蚀都由将军承担。” 南方蚀十四 《荆州占》说:“在辰巳之地发生蚀,来年麦子受损,春季有虫灾;在千未之地发生蚀,禾稼籽实少,麦子在夏季受损。” 月运行到五星处晕而蚀十五 甘氏说:“月运行到岁星所在的宿而发生蚀,百姓相食,粟每石一千钱,司农忧虑。”《荆州占》说:“月晕岁星而发生蚀,天下大战。”甘氏说:“月运行到荧惑所在的宿而发生蚀,天下破亡,有忧患,应期不出三年。”《荆州占》说:“月侵犯荧惑,晕而发生蚀,天下破亡、丧失土地,大将有忧,应期不出三年。”《帝览嬉》说:“月侵犯荧惑,晕而发生蚀,天下破亡失地,大将有忧;全蚀是王位的灾变,不全蚀是大臣职位的灾变;近应期三月,远应期三年。”甘氏说:“月运行到填星所在的宿而发生蚀,该国因征伐而饥荒灭亡。”《巫咸占》说:“月对着填星发生蚀,该国有土木工程。”甘氏说:“月运行到太白所在的宿而发生蚀,强国交战,不能获胜并丧失城池,大将怀有二心;不出三年应验。”《荆州占》说:“月停宿太白,晕而发生蚀,该国有强兵,若交战就会灭亡。”甘氏说:“月运行到辰星所在的宿而发生蚀,该国因女子作乱而亡国;应期三年,或者五年。” 月在东方七宿而蚀十六 石氏说:“月在角、亢发生蚀,掌刑法的大臣中有人应当被罢黜。”《黄帝占》说:“月进入角而发生蚀,将使者有忧患,国门四闭,该国凶。”陈卓说:“月在角发生蚀,该君主死亡。”甘氏说:“月在亢中发生蚀,该君主和国家有忧患。”《黄帝占》说:“蚀在氐中,天子忧虑疾病;一说妃后忧虑疾病。”石氏说:“月在氐中发生蚀,大臣死亡,皇后厌恶;一说后宫厌恶;君王恢复礼制,用赦令消除。”《荆州占》说:“月在氐、房发生蚀,主管治理和耕作的大臣中有人应当被罢黜。”石氏说:“月在房发生蚀,公卿大夫处于忧患之中,有人应当被罢黜。”石氏说:“月在房发生蚀,君王有忧患,都是大臣混乱而专权所致,必有忧患和疾病。”京氏《妖占》说:“月在房发生蚀,天子有丧事。”郗萌说:“月在房、心之间发生蚀,人主有兵灾。”石氏说:“月在心发生蚀,人主厌恶,太子、庶子有忧患,三公中有人死亡。”郗萌说:“月蚀,是臣下攻伐君主,内部发生叛乱。”《荆州占》说:“月在心发生蚀,三公、诸侯中有人应当被罢黜。” 甘氏说:“月在尾、箕发生蚀,皇后家族有人受刑获罪,或者妾中有人获罪,皇后有忧患。”石氏说:“月在尾、箕发生蚀,侍奉君主和掌管音乐的人中有人应当被罢黜。”郗氏说:“月在箕发生蚀,主风灾;一说车骑出动。”陈卓说:“月停宿箕而发生蚀,人相食。” 月在北方七宿而蚀十七
甘氏曰:“月在南斗而蚀,将相有忧,饥、凶。”甘氏曰:“月入牵牛度而蚀,其国叛兵起。”甘氏曰:“月在须女而蚀,邦有女主忧,天下女功废。”郗萌曰:“月在须女而蚀,宫中有巫咒诅祷祝以求,幸有当黜者。”《黄帝占》曰:“月蚀在虚而蚀,邦有崩丧,天下改服,期九十日。郗萌曰:“月蚀虚、危,民多去其室;一曰大战。”郗萌曰:“月在虚、危而蚀,主刀,主刀剑衣履金玉之臣有当黜者。”甘氏曰:“月蚀危,不有崩丧,必有大臣薨,天下改服。”石氏曰:“月在危而蚀,刀剑之官忧;一曰月在虚、危而蚀,戒在衣履金玉之臣有黜者;一曰必有惊恐之事。”石氏曰:“月蚀危,不有病主,必有大丧,天下改服。”甘氏曰:“月在营室而蚀,为军族士众之溃。”石氏曰:“月蚀营室,大军绝粮。”郗萌占曰:“月在营室而蚀,阴道毁,不能化生,有黜削之罪。”《玄冥占》曰:“月在东壁而蚀,大臣有戮,文章者执。”
月在西方七宿而蚀十八
石氏曰:“月在奎而蚀,有大臣忧,削凶;期九十日。”石氏曰:“月奎度中,鲁国凶,一曰邦君不安,白衣之会。”《郗萌占》曰:“月在奎而蚀,主边兵之臣有当黜者。”《海中占》曰:“月蚀于奎,大将军有谋。”石氏曰:“月在奎、娄而蚀,主聚敛之臣有黜者。”甘氏曰:“月蚀娄,皇后犯危,大臣受诛。”《海中占》曰:“月蚀娄,其国有王事。”郗萌曰:“月宿娄而蚀,人相食。”《黄帝占》曰:“月在骨而蚀,王者相吞食,大邑亡主,大将亡军;一曰委辖之臣有罪。”甘氏曰:“月在昴而蚀,皇后有忧;一曰虐吏忧。”郗萌曰:“月在昴而蚀,人相食。”石氏曰:“月在昴而蚀,大臣贵,女失职。”郗萌曰:“月在昴而蚀,人相食。”郗萌曰:“月在昴、毕而蚀,天下聚;又曰主狱之臣有黜者。”甘氏曰:“月蚀在毕,有边使者凶,若边国有臣诛,不出一年。”京房《妖占》曰:“月蚀在毕,天下有小兵。”郗萌曰:“月宿毕而蚀,人相食。”郗萌曰:“月在觜、参而蚀,主兵之臣当黜之。”甘氏曰:“月在觜蚀,主杀臣。”石氏曰:“月在参而蚀,旱,赤地千里,人民饥。”甘氏曰:“月在参而蚀,贵臣诛,大饥,人相食;一曰贵臣谋。”《海中占》曰:“月蚀于参,兵在外,大将死,其国有忧,天下更令。”
月在南方七宿而蚀十九
石氏曰:“月在井、鬼而蚀,主人主五祠之官忧。”甘氏曰:“月在东井而蚀,大臣诛,一曰大臣谋,皇后不安,五谷不登。”陈卓曰:“月在东井而蚀,其国内乱。”甘氏曰:“月在舆鬼而蚀,废贵臣,后有忧,天下不安;期一年,远三年。”石氏曰:“月在柳而蚀,大臣有黜者。”甘氏曰:“月在柳而烛,主虞水官有当黜者。”郗萌曰:“月宿注而蚀,人相食。”注者柳之别名。”甘氏曰:“月在七星而蚀,正阳亏太阴星,大臣有暴诛,国大饥;又曰主词事者忧黜。”郗萌曰:“月有七星而蚀,主道桥门户之臣有当黜者。”甘氏曰:“月在张而蚀,贵人失势,皇后有忧,期七十日。”郗萌曰:“月在张而蚀,人相食。”甘氏曰:“月在张而蚀,水衡虞人当有黜者。”甘氏曰:“月在翼而蚀,忠臣见谮言,清正者亡,不出其年。”郗萌曰:“月在翼而蚀,主车驾之臣有黜者。”甘氏曰:“月在轸而蚀,贵臣亡;一曰后不安,期百八十日。”郗萌曰:“月在轸而蚀,车骑发。”
月犯石氏中官而蚀二十
《荆州占》曰:“月在建而蚀,后妃癙娣有当黜者。”石氏曰:“月在太微而蚀,有破国易王。”
月在石氏外官而蚀二十一
石氏曰:“月在弧、狼而蚀,主供养之官当黜者;一曰食者亡。”
救月蚀二十二
《海中占》曰:“月蚀,王者以救,除咎则安;又曰:月蚀,清刑明罚,敕法。”《周礼地官司徒》曰:“救月蚀,则诏王鼓。郑玄曰:救日月食,王者必亲击鼓。《礼记婚义》曰:“妇教不修,阴事不得,谪见于天,月为之食。是故月蚀则后素服而修六宫之职,荡天下之阴事。”《星传》曰:“月者、刑也,月蚀修刑。”(郑玄曰:救月蚀,王必亲击鼓也。)
开元占经 卷十八
五星占一
五星所主一
译甘氏说:“月在南斗发生蚀,将相有忧患,饥荒、凶灾。”甘氏说:“月进入牵牛度而发生蚀,该国叛兵兴起。”甘氏说:“月在须女发生蚀,国家有女主忧患,天下女子的纺织之业废止。”郗萌说:“月在须女发生蚀,宫中有巫师诅咒祈祷以求福,受宠者中有人应当被罢黜。”《黄帝占》说:“月在虚发生蚀,国家有崩丧,天下更换丧服,应期九十日。”郗萌说:“月在虚、危发生蚀,百姓多离开住宅;一说有大战。”郗萌说:“月在虚、危发生蚀,主掌刀剑、衣履、金玉的臣子中有人应当被罢黜。”甘氏说:“月蚀危宿,若不是崩丧,必有大臣去世,天下更换丧服。”石氏说:“月在危发生蚀,掌刀剑的官员忧患;一说月在虚、危发生蚀,衣履金玉之臣应当警戒,有人将被罢黜;一说必有惊恐之事。”石氏说:“月蚀危宿,若不是君主有疾病,必有大丧,天下更换丧服。”甘氏说:“月在营室发生蚀,是军队、宗族和士众溃散。”石氏说:“月蚀营室,大军断粮。”郗萌占说:“月在营室发生蚀,阴道毁坏,不能化育生长,有罢黜削职之罪。” 《玄冥占》说:“月在东壁发生蚀,大臣中有人被杀,掌文章的人被捕。” 月在西方七宿而蚀十八 石氏说:“月在奎发生蚀,有大臣忧患,削减凶灾;应期九十日。”石氏说:“月在奎度之中,鲁国凶;一说国君不安,有穿白衣的聚会。”《郗萌占》说:“月在奎发生蚀,掌边疆军队的大臣中有人应当被罢黜。”《海中占》说:“月在奎发生蚀,大将军有谋略。”石氏说:“月在奎、娄发生蚀,主管聚敛的大臣中有人被罢黜。”甘氏说:“月蚀娄宿,皇后遭遇危险,大臣被诛杀。”《海中占》说:“月蚀娄宿,该国有王事。”郗萌说:“月停宿娄而发生蚀,人相食。”《黄帝占》说:“月在胃发生蚀,君王相互吞食,大城邑失去君主,大将失去军队;一说掌管车辖的大臣有罪。”甘氏说:“月在昴发生蚀,皇后有忧患;一说酷虐的官吏忧患。”郗萌说:“月在昴发生蚀,人相食。”石氏说:“月在昴发生蚀,大臣尊贵,女子失去职守。”郗萌说:“月在昴发生蚀,人相食。”郗萌说:“月在昴、毕发生蚀,天下聚集;又说主管狱讼的大臣中有人被罢黜。”甘氏说:“月在毕发生蚀,边疆使者有凶事,或者边国有大臣被诛杀,不出一年。” 京房《妖占》说:“月在毕发生蚀,天下有小规模兵事。”郗萌说:“月停宿毕而发生蚀,人相食。”郗萌说:“月在觜、参发生蚀,主管兵事的大臣应当被罢黜。”甘氏说:“月在觜发生蚀,主管杀戮的大臣有事。”石氏说:“月在参发生蚀,旱灾,千里赤地,人民饥饿。”甘氏说:“月在参发生蚀,贵臣被诛杀,大饥荒,人相食;一说贵臣谋乱。”《海中占》说:“月在参发生蚀,军队在外,大将死亡,该国有忧患,天下更改法令。” 月在南方七宿而蚀十九 石氏说:“月在井、鬼发生蚀,主人以及主管五祠的官员忧患。”甘氏说:“月在东井发生蚀,大臣被诛;一说大臣谋乱,皇后不安,五谷不成熟。”陈卓说:“月在东井发生蚀,该国内部混乱。”甘氏说:“月在舆鬼发生蚀,贵臣被废黜,皇后有忧患,天下不安;应期一年,远期三年。”石氏说:“月在柳发生蚀,大臣中有人被罢黜。”甘氏说:“月在柳发生蚀,主管水利和虞衡的官员中有人应当被罢黜。”郗萌说:“月停宿注而发生蚀,人相食;注是柳的别名。”甘氏说:“月在七星发生蚀,正阳亏损太阴星,大臣中有人被暴戾地诛杀,国家大饥荒;又说主管诉讼的人忧虑被罢黜。”郗萌说:“月在七星发生蚀,主管道路、桥梁、门户的大臣中有人应当被罢黜。”甘氏说:“月在张发生蚀,贵人失去势力,皇后有忧患,应期七十日。”郗萌说:“月在张发生蚀,人相食。”甘氏说:“月在张发生蚀,水衡、虞人中有人应当被罢黜。”甘氏说:“月在翼发生蚀,忠臣遭受谗言,清正之人死亡,不出本年。” 郗萌说:“月在翼发生蚀,掌管车驾的大臣中有人应当被罢黜。”甘氏说:“月在轸发生蚀,贵臣死亡;一说皇后不安,应期一百八十日。”郗萌说:“月在轸发生蚀,车骑出动。” 月侵犯石氏中官而蚀二十 《荆州占》说:“月在建发生蚀,后妃、嫔娣中有人应当被罢黜。”石氏说:“月在太微发生蚀,有国家破灭、君王更替。” 月在石氏外官而蚀二十一 石氏说:“月在弧、狼发生蚀,主管供养的官员中有人应当被罢黜;一说食禄者死亡。” 救月蚀二十二 《海中占》说:“月蚀时,君王进行救治,除去灾咎就能安定;又说月蚀时,应清理刑罚、明确罪罚、整饬法令。”《周礼地官司徒》说:“救月蚀,就传告君王击鼓。”郑玄说:救治日月之蚀,君王一定亲自击鼓。《礼记婚义》说:“妇女的教化没有修治,阴事不得其宜,灾谴显现在天上,月因此发生蚀。所以月蚀时,皇后穿素服,修治六宫的职事,荡涤天下的阴事。”《星传》说:“月,是刑罚的象征;月蚀时应修治刑罚。”(郑玄说:救月蚀时,君王一定亲自击鼓。) 《开元占经》卷十八 五星占第一 五星所主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