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一
八谷生长
《神农》曰:禾生于枣,出于上党羊头之山右谷中,生七十日秀,六十日熟,凡一百三十日成,忌于寅卯;黍生于榆出于大梁之山左谷中,生六十日秀,四十日熟,凡一百日成,忌于丑;大豆生于槐,出于沮石之山谷中,九十日华,六十日熟,凡一百五十日成,忌于卯。小豆生于李,出于农石之山谷中,生六十日华,五十日熟,凡一百一十日成,忌于卯;秫生于杨,出于农石之山谷中,七十日秀,六十日熟,凡一百三十日成,忌于午;荞麦生于杏,出于长石之山谷中,生二十四日秀,五十日熟,凡七十五日成,忌于子;麻生于荆,出于农石之山谷中,生七十日秀,六十日熟,凡一百三十日成,忌于未、午、辰、亥日;小麦生于桃,出于须石之山谷中,生三百日秀,三十日熟,凡三百三十日成,忌于子;稻生于柳,出于农石之山谷中,生八十日秀,七十日熟,凡百五十日成,忌于亥。
五谷,生长日种者多实;以老死日种者无实,又难生;以忌日种之,一人不食。禾生于已,疾于酉,长于子,老于戌,恶于丙丁,忌于寅卯;黍生于寅,疾于午,长于丙丁,老于戌,死于申,恶于壬,忌于丑;豆生于申,疾于子,长于壬,老于丑,恶于甲乙,忌于丙丁;麦生于酉,疾于卯,长于辰,老于午,死于已,恶于戌,忌于子。
太岁在四季,葶苈子熟时,可种禾豆;夏至时,可种黍麻;夏至后百五十日,地气上时,可种麦。(丑辰未戌是也)
太岁在四仲,椹熟时,可种禾豆;夏至,可种黍糜;夏至后九十日,地气上,可麦。(子午卯酉是也)
太岁在四孟,以蚕卧起时,可种禾豆;夏至前五十日,可种稻黍糜;夏至后八十日,地气上,可种麦。(寅申巳亥是也)
八谷阴阳相冲
《黄帝占》曰:“谷有阴阳,冲位相当,王相废休,名在其乡。”《黄帝要经》曰:“春夏为阳,秋冬为阴,阴当合贱,阳当合贵,春夏贱为顺,秋冬贵为逆。”《黄帝占》曰:“稻与小麦为阴阳,稻贱时,小麦贵,十五日反之,亦等;黍与小豆为阴阳,黍贱时,小豆贵;麻与大麦为阴阳,麻贱时,大麦贵,大麦贱时,麻贵;粟与大豆为阴阳,粟贱,大豆贵,大豆贱,粟贵。
译八谷的生长。《神农》说:禾生于枣,出自上党羊头山右边的谷中,生长七十日抽穗,六十日成熟,共一百三十日完成生长,忌在寅、卯日;黍生于榆,出自大梁山左边的谷中,生长六十日抽穗,四十日成熟,共一百日完成生长,忌在丑日;大豆生于槐,出自沮石山的谷中,九十日开花,六十日成熟,共一百五十日完成生长,忌在卯日。小豆生于李,出自农石山的谷中,生长六十日开花,五十日成熟,共一百一十日完成生长,忌在卯日;秫生于杨,出自农石山的谷中,七十日抽穗,六十日成熟,共一百三十日完成生长,忌在午日;荞麦生于杏,出自长石山的谷中,生长二十四日抽穗,五十日成熟,共七十五日完成生长,忌在子日;麻生于荆,出自农石山的谷中,七十日抽穗,六十日成熟,共一百三十日完成生长,忌在未、午、辰、亥日;小麦生于桃,出自须石山的谷中,生长三百日抽穗,三十日成熟,共三百三十日完成生长,忌在子日;稻生于柳,出自农石山的谷中,生长八十日抽穗,七十日成熟,共一百五十日完成生长,忌在亥日。五谷在生长日播种,通常多结果实;在衰老、死亡之日播种,则没有果实,而且难以生长;在忌日播种,收成少到一个人都吃不饱。禾生于巳,疾于酉,长于子,老于戌,恶于丙、丁,忌于寅、卯;黍生于寅,疾于午,长于丙、丁,老于戌,死于申,恶于壬,忌于丑;豆生于申,疾于子,长于壬,老于丑,恶于甲、乙,忌于丙、丁;麦生于酉,疾于卯,长于辰,老于午,死于巳,恶于戌,忌于子。太岁在四季之时,葶苈子成熟时可以种禾和豆;夏至时可以种黍和麻;夏至后一百五十日,地气上升时可以种麦。(丑、辰、未、戌就是四季。) 太岁在四仲之时,椹成熟时可以种禾和豆;夏至时可以种黍和糜;夏至后九十日,地气上升时可以种麦。(子、午、卯、酉就是四仲。) 太岁在四孟之时,在蚕卧下和起身的时候可以种禾和豆;夏至前五十日可以种稻、黍、糜;夏至后八十日,地气上升时可以种麦。(寅、申、巳、亥就是四孟。) 八谷的阴阳相冲。《黄帝占》说:“谷物有阴阳,处在相冲的位置,旺相、废、休各有不同,名称列在相应的方位。”《黄帝要经》说:“春夏属阳,秋冬属阴;阴应当与贱相合,阳应当与贵相合。春夏时贱是顺,秋冬时贵是逆。”《黄帝占》说:“稻与小麦为阴阳,稻贱时小麦贵,十五日后相反,也同样如此;黍与小豆为阴阳,黍贱时小豆贵;麻与大麦为阴阳,麻贱时大麦贵,大麦贱时麻贵;粟与大豆为阴阳,粟贱时大豆贵,大豆贱时粟贵。”
候八谷贵贱及岁杂物蚕善恶《黄帝占》曰:“粟常以建戌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亥之月上旬上价为末,乘本贵之一钱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贵定,即亥月与戌月平者,更以建子之月乘亥月价,见一贵之,一贵之以三,皆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贵,各在其冲月,即冬三月皆不贵,各平,平者来年春不复贵矣。黍常以建酉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戌之月上价上旬为末,本一钱贵之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价定,即冬三月平,平者春夏不复贵。麻常以建戌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价为本,以建亥之月上旬价为末,末乘其本一钱贵之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价定,即冬三月皆平,平者春夏不复贵。大豆常以建亥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子之月上旬上价为末,末乘其本一钱贵之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价定矣,即冬三月皆平,平者春夏不复贵。麦常以建午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未之月上旬上价为末,末乘本一钱贵之五,并本价,以为来冬春价极责定矣,夏秋三月平,平者冬不复贵。”《师旷占》曰:“常以正月一日迄十二日,以占十二月,以日易月。每岁黄气,其气为差岁,风从西来,西南来,皆为谷贵;从东,即谷贱。”《黄帝占》曰:“正月上卯日候风,其有寒风者,谷小贵;若至冲,必贵矣。其卯日不风寒而温者,即中平也。春雨甲申,五谷熟;夏雨甲申,五谷大好。”《神农占》曰:“正月上朔有风雨,三月谷贵,石五百钱。”《黄帝占》曰:“春雨甲寅、乙卯,入地五寸,籴小贵,若不贵,夏谷贵。正月丙丁为朔,穄黍贵;戊己为朔,粟贵;庚辛为朔,麻稻贵;甲乙为朔,大小麦贵;壬癸为朔,大小豆贵。正月三日,当风不风,则莫不同者,谓无黍。”《东方朔占》曰:“正月朔日雨,岁中,下田麦成,禾黍小贵。”《沛公占》曰:“常以正月,甲辰先至,大麦贵;丙辰先至,黍贵;戊辰先至,粟贵;庚辰先至,大豆贵;壬辰先至,小豆贵。正月一日得寅,贵,尽十二日,以占十二月。”《黄帝占》曰:“正月晦,二月朔,有风雨,稻恶,籴贵;二月晦,三月朔,有风雨,其年大水,麦恶;十二月晦,正月朔,风雨,春旱;三月晦,四月朔,有风雨,春籴贵;四月晦,五月朔,有风雨,其年大水,麦恶;五月晦,六月朔,有风雨,春旱;六月晦,七月朔,有风雨,春籴贵;七月晦,八月朔,有风雨,岁籴贵。”《东方朔占》曰:“三月得己朔,大麦熟;庚朔,禾熟,兵贼起;辛朔,下田不收;壬朔,赤地千里,米谷贵;癸朔,熟。三月有三卯,大豆好,无三卯,旱,种禾。四月丙午,夏苗长,四月无三卯,旱,种麻。”《京房占》曰:“五月无三卯,旱,种大豆;六月无三卯,穄不好。”《神农占》曰:“八月有三卯,麦大善,无三卯,麦不善。”《京房占》曰:“八月无三卯,旱,种麦。”《黄帝占》曰:“四月朔日,风起,东来,鸡鸣至日出,禾黍亩三斛;至日中,亩二十斛;至夜半,亩三十斛,以中田准之。”《黄帝占》曰:“夏至,以五月朔日至者,其国大惊,谷小贵;四月五日、六日至者,谷大贵;十日、十二日至者,五谷大贵;二十七日、二十九日至者,国王大惊;以晦日至者,国有大丧;六月朔至者,人民相食,及五年事,四月至上。”又云:“夏至在天门,土国大惊;在地户,谷雨五谷大贵;在人门,为三公群臣大夫。谷贵,必察之二日之中。”又:“五六月晦朔日夏至者,卖田宅,谷贵十倍,人民相食,其岁恶,田宅虽贱,慎勿取之。立夏戊子,大风自北来,籴石三百倍贵。”《黄帝要经》曰:“春雨乙卯,夏籴贵;夏雨丁卯,秋籴贵;秋雨辛卯,冬籴贵;冬雨癸卯,春籴贵。倍,雨一卯,斛百文;雨二卯,斛二百;雨三卯,斛三百;雨四卯,斛一斤金。”《沛公占》曰:“三月一日乙卯,荆楚贱;得丁卯,周秦贵;得己卯,燕赵贵;得辛卯,韩魏贵;得癸卯,梁鲁贵。”《神农占》曰:“凡虫食李,则黍贵;
译推候八谷的贵贱,以及一年中各种杂物和蚕的好坏。《黄帝占》说:“粟通常以建戌之月下旬二十五日的低价为本价,以建亥之月上旬的高价为末价;用末价乘本价,每一钱加贵五文,再加上本价,以此推定来年春夏价格极贵。若亥月与戌月价格相平,则再以建子之月的价格乘亥月价格;出现一贵便加一贵,一贵按三计算,都加上本价,以此推定来年春夏极贵。各在其相冲之月,冬季三个月都不贵;若价格相平,来年春天便不再贵。黍通常以建酉之月下旬二十五日的低价为本价,以建戌之月上旬的高价为末价;本价每一钱加贵五文,再加上本价,以此推定来年春夏价格极高;若冬季三个月价格相平,春夏便不再贵。麻通常以建戌之月下旬二十五日的价格为本价,以建亥之月上旬的价格为末价;末价乘本价,每一钱加贵五文,再加上本价,以此推定来年春夏价格;若冬季三个月都相平,春夏便不再贵。大豆通常以建亥之月下旬二十五日的低价为本价,以建子之月上旬的高价为末价;末价乘本价,每一钱加贵五文,再加上本价,就可以推定来年春夏价格极高;若冬季三个月都相平,春夏便不再贵。” 麦通常以建午之月下旬二十五日的低价为本价,以建未之月上旬的高价为末价;末价乘本价,每一钱加贵五文,再加上本价,以此推定来年冬春价格极高;若夏秋三个月价格相平,冬季便不再贵。”《师旷占》说:“通常以正月一日至十二日,分别占验十二个月,以日代月。每年出现黄色之气,该气就是差岁;风从西方、西南方吹来,都表示谷物价格上涨;从东方吹来,则表示谷物价格下跌。”《黄帝占》说:“正月上旬的卯日观察风,若有寒风,谷价稍贵;若寒风到达相冲之位,谷价一定贵。卯日没有寒风而温暖,就是中等平常。春季甲申日下雨,五谷成熟;夏季甲申日下雨,五谷大丰收。”《神农占》说:“正月上旬朔日有风雨,三月谷价贵,每石五百钱。”《黄帝占》说:“春季甲寅、乙卯日下雨,雨水入地五寸,粮价稍贵;若不贵,夏季谷价贵。正月以丙、丁为朔日,穄、黍贵;以戊、己为朔日,粟贵;以庚、辛为朔日,麻、稻贵;以甲、乙为朔日,大小麦贵;以壬、癸为朔日,大小豆贵。正月初三应当有风却没有风,就没有一种作物不受影响,称为无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东方朔占》说:“正月朔日下雨,这一年中下田的小麦能够成熟,禾、黍稍贵。”《沛公占》说:“通常在正月,甲辰先到,大麦贵;丙辰先到,黍贵;戊辰先到,粟贵;庚辰先到,大豆贵;壬辰先到,小豆贵。正月初一得到寅,表示贵;直到十二日为止,以此占验十二个月。”《黄帝占》说:“正月晦日到二月朔日之间有风雨,稻长得不好,粮价贵;二月晦日到三月朔日之间有风雨,这一年大水,麦长得不好;十二月晦日到正月朔日之间有风雨,春天干旱;三月晦日到四月朔日之间有风雨,春季粮价贵;四月晦日到五月朔日之间有风雨,这一年大水,麦长得不好;五月晦日到六月朔日之间有风雨,春天干旱;六月晦日到七月朔日之间有风雨,春季粮价贵;七月晦日到八月朔日之间有风雨,一年中的粮价贵。”《东方朔占》说:“三月得己朔,大麦成熟;得庚朔,禾成熟,但兵乱盗贼兴起;得辛朔,下田没有收成;得壬朔,赤地千里,米谷价格昂贵;得癸朔,成熟。三月有三个卯日,大豆长得好;没有三个卯日,就会干旱,应当种禾。” 四月丙午日,夏季禾苗生长;四月没有三个卯日,就会干旱,应当种麻。”《京房占》说:“五月没有三个卯日,就会干旱,应当种大豆;六月没有三个卯日,穄长得不好。”《神农占》说:“八月有三个卯日,麦长得很好;没有三个卯日,麦长得不好。”《京房占》说:“八月没有三个卯日,就会干旱,应当种麦。”《黄帝占》说:“四月朔日,风从东方吹来,从鸡鸣一直吹到日出,禾、黍每亩收三斛;吹到日中,每亩收二十斛;吹到半夜,每亩收三十斛,以中等田地为标准。”《黄帝占》说:“夏至时,以五月朔日到来的,那个国家会大惊,谷价稍贵;四月五日、六日到来的,谷价大贵;十日、十二日到来的,五谷大贵;二十七日、二十九日到来的,国王大惊;在晦日到来的,国家有大丧;六月朔日到来的,人民互相吞食,且应验五年之事,四月到达最高。” 又说:“夏至在天门,属土的国家大惊;在地户,谷雨时五谷大贵;在人门,关系到三公、群臣和大夫。谷价贵,一定要在两日之中仔细察看。”又说:“五、六月晦日或朔日为夏至的,应当卖掉田宅;谷价贵十倍,人民互相吞食,这一年凶恶。即使田宅便宜,也要谨慎,不要购买。立夏为戊子日,大风从北方吹来,粮价每石贵三百倍。”《黄帝要经》说:“春季乙卯日下雨,夏季粮价贵;夏季丁卯日下雨,秋季粮价贵;秋季辛卯日下雨,冬季粮价贵;冬季癸卯日下雨,春季粮价贵。价格加倍:下雨一个卯日,每斛一百文;下雨两个卯日,每斛二百文;下雨三个卯日,每斛三百文;下雨四个卯日,每斛一斤金。”《沛公占》说:“三月初一为乙卯日,荆楚价格低;得丁卯日,周、秦价格贵;得己卯日,燕、赵价格贵;得辛卯日,韩、魏价格贵;得癸卯日,梁、鲁价格贵。”《神农占》说:“凡是虫吃李,黍就贵;吃枣,粟就贵;吃杏,麦就贵;吃荆,麻就贵;吃桑,丝就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十二日、二十七日、二十九日、五年、四月〕
食枣,粟贵;食杏,麦贵;食荆,麻贵;食桑,丝贵。正月上朔日,风从东来,植米善;风从南来,植黍善;风从北来,稚禾善。四月四日,风从东来,植豆善;西来,四日至七日,中善;七日至十日,稚禾善;十四日无风,不可种豆。从冬至日到来年满六十日,有大风雨,折树木,麦大善。从平朔至食时,植麦善;至日中,中麦善;至日入,稚麦善;常以夏至后九十日,可种。四月朔日,风从东来,从平明至辰时,植黍善;至日中,中黍善;至日入,稚黍善。正月朔日,日清明,蚕善。”《京房占》曰:“正月一日候风,平明和调不风,植稼蚕善;日中和调,中稼稚蚕善;至暮无风,五谷桑蚕滋茂,人民六畜无病。”《沛公占》曰:“正月一日,平明温不风,早蚕善;日中不风,中蚕善;日入不风,稚蚕善;终日不风,植稚皆善。”《东方朔》曰:“正月朔日,当温更风雨者,米大贵,蚕伤;风起西方,来年兵革贵。”《京房》曰:“太岁在寅,岁中三十日大阴,蚕不登,菽麦昌,人民食四升;太岁在卯,中调和,豆麦昌,人民食五升,旱四十日,在六月;太岁在辰,岁中旱三十日,六月大风,旱六十日,岁人病,豆成;太岁在巳,小兵起,大麦登,四十日旱,在六月,百物贱,不宜早蚕,晚者成,五谷熟;太岁在午,五百日旱,蚕登,百谷不为,晚蚕伤,兵革起,六畜、小儿死;太岁在未,十月小兵,豆登,麦恶,旱,蚕不成,晚者好,旱六十日,在二月;太岁在申,蚕登,麦熟,五谷,旱五十日,人多病,兵革起,早蚕不成,晚者好;太岁在酉,兵起,人病,早蚕不登,晚者好,六畜伤,六月、七月旱;太岁在戌,兵起,蚕不登,肉贱,牛马贵,高山旱,人饥,米斗七十文;太岁在亥,兵起,人饥,人多病忧,在四十日,在州,旱七十日,豆麦好,五谷成,蚕子如星;太岁在子,水旱不时,五谷不成,旱三十三日,在六月,西方米麦暴贵;太岁在丑,有兵起,早蚕不成,晚者好,人民不安。”《黄帝占》曰“太岁在亥,名曰天空,籴法当贵;太岁在丑,名曰阴尽阳起,可取阳谷,阳谷者,粟也;太岁在巳,名曰地空,籴法当贵;太岁在未,名曰阳尽阴起,可取阴谷,阴谷者,黍也;太阴乘寅,旱水晚旱,蚕禾菽麦昌,人食四升;太阴乘卯,禾稻菽麦黍昌,人食二升;太阴乘辰,早旱,晚水,人饥,豆昌,麦熟,民食二升;太岁乘巳,小兵动,蚕麦昌,二升;太阴乘午,大旱,蚕成,稻菽麦昌,禾不为,二升;太岁乘未,小兵起,蚕稻昌菽麦不为,三升;太阴乘酉,大兵,民疫,蚕菽麦皆不成,民食七升,大耗;太阴乘亥,有兵,麦禾善,五升;太阴乘子,天大雾,岁水大出,稻麦蚕禾昌,民食三升;大阴乘丑,岁小兵,早蚕不登,稻疾菽不成,麦昌,民食三升。”《黄帝占》曰:“正月一日、二日雨,民食二升;三日、四日雨,民食四升;五日、六日雨,民食六升;七日、八日雨,民食一升;十日雨,不占。”《师旷占》曰:“正月七日,风从西北来,起荆地,弱来,人民霖变讼,六畜贵,谷亦贵,过度,岁不善。”《京房占》曰:“正月初一日为鸡,二日为狗,三日为羊,四日为猪,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八日为谷,和调不风寒,即人不病,六畜不死亡。”郗萌曰:“常以正月朔日暮,候东井,上有云,岁水潦,务耕山田、高处。”《东方朔》曰:“常以正月一日夜半子时,候东方,有黄色云者,春大赦;南方有黄云者,夏有赦;西方有黄云者,秋有赦;北方有黄云者,冬有赦;杂者,皇太子有赦;有黑云杂者,必有皇后若女子之赦。”《京房易占》曰:“正月一日,云气五色备且精神,十二律气各具,岁则天下太平。风雨从西北起,籴贵。”《神农》曰:“正月有甲子,籴初贵后贱。”《沛公》曰:“正月,甲寅先至,棺木贵;丙寅先至,丝帛贵;壬寅先至,鱼盐贵;各三倍。正月朔日,大风发屋、折木、扬沙、动石,其岁恶;风从东方来,人民多疾病;风从南方来,大旱;风从西方来,六畜死亡伤;风从北方来,下田不收,高田好。常从冬至后却数,到来年正月上午,满五十日,食足;不满,一日之月,过一日,长一月。”《神农》曰:“正月上辛,温者善,风寒者不好。”《黄帝占》曰:“常以正月、八月夜,候月在昴东,年中大喜;
译正月上旬朔日,风从东方来,植米好;风从南方来,植黍好;风从北方来,稚禾好。四月初四,风从东方来,植豆好;从西方来,四日至七日,中等作物好;七日至十日,稚禾好;十四日没有风,不可种豆。从冬至日到来年满六十日之间,有大风雨,折断树木,麦长得很好。从平朔到食时,植麦好;到日中,中麦好;到日入,稚麦好;通常夏至后九十日可以播种。四月朔日,风从东方来,从平明到辰时,植黍好;到日中,中黍好;到日入,稚黍好。正月朔日天气清明,蚕养得好。”《京房占》说:“正月初一观察风,平明时和调而无风,植稼和蚕都好;日中时和调,中稼和稚蚕好;到傍晚仍无风,五谷、桑蚕繁茂,人民和六畜没有疾病。”《沛公占》说:“正月初一,平明时温暖无风,早蚕好;日中时无风,中蚕好;日入时无风,稚蚕好;终日无风,植稚都好。” 《东方朔》说:“正月朔日,本来应当温暖,却又起风下雨,米价大贵,蚕受到损伤;风从西方刮起,来年兵革之事和相关物价都贵。”《京房》说:“太岁在寅,年中有三十日大阴,蚕不能成,菽麦茂盛,人民每人食四升;太岁在卯,年中调和,豆麦茂盛,人民每人食五升,六月有四十日干旱;太岁在辰,年中干旱三十日,六月大风,干旱六十日,人们生病,豆能成熟;太岁在巳,小规模兵乱兴起,大麦成熟,六月有四十日干旱,百物价格低,不宜养早蚕,晚蚕能够成功,五谷成熟;太岁在午,干旱五百日,蚕能成,百谷不能成熟,晚蚕受伤,兵革兴起,六畜和小儿死亡;太岁在未,十月有小规模兵乱,豆成熟,麦长得不好,有旱灾,蚕不能成,晚蚕较好,二月有六十日干旱;太岁在申,蚕成熟,麦成熟,五谷〔成熟〕,有五十日干旱,人多生病,兵革兴起,早蚕不能成,晚蚕较好;太岁在酉,兵乱兴起,人们生病,早蚕不能成,晚蚕较好,六畜受伤,六月、七月干旱;太岁在戌,兵乱兴起,蚕不能成,肉价低,牛马贵,高山地区干旱,人们饥饿,米每斗七十文。” 太岁在亥,兵乱兴起,人民饥饿,多有疾病忧患,持续四十日,在州境内;干旱七十日,豆麦长得好,五谷成熟,蚕卵像星星一样多;太岁在子,水旱失常,五谷不能成熟,六月干旱三十三日,西方米麦突然大贵;太岁在丑,兵乱兴起,早蚕不能成,晚蚕较好,人民不安。”《黄帝占》说:“太岁在亥,名叫天空,粮价按占法应当贵;太岁在丑,名叫阴尽阳起,可以取阳谷,阳谷就是粟;太岁在巳,名叫地空,粮价按占法应当贵;太岁在未,名叫阳尽阴起,可以取阴谷,阴谷就是黍;太阴乘寅,先旱后水又晚旱,蚕、禾、菽、麦茂盛,人民每人食四升;太阴乘卯,禾、稻、菽、麦、黍茂盛,人民每人食二升;太阴乘辰,先旱后水,人民饥饿,豆茂盛,麦成熟,人民每人食二升;太岁乘巳,小规模兵乱发生,蚕、麦茂盛,每人食二升;太阴乘午,大旱,蚕能成,稻、菽、麦茂盛,禾不能成熟,每人食二升;太岁乘未,小规模兵乱兴起,蚕、稻茂盛,菽、麦不能成熟,每人食三升;太阴乘酉,大规模兵乱,人民发生疫病,蚕、菽、麦都不能成熟,人民每人食七升,损耗很大。” 太阴乘亥,有兵乱,麦、禾长得好,每人食五升;太阴乘子,天降大雾,一年中水势大涨,稻、麦、蚕、禾茂盛,人民每人食三升;大阴乘丑,一年有小规模兵乱,早蚕不能成熟,稻生病,菽不能成熟,麦茂盛,人民每人食三升。”《黄帝占》说:“正月初一、初二下雨,人民每人食二升;初三、初四下雨,人民每人食四升;初五、初六下雨,人民每人食六升;初七、初八下雨,人民每人食一升;初十下雨,不占。”《师旷占》说:“正月初七,风从西北方来,在荆地兴起,风力微弱而来,人民遭遇连绵阴雨,发生变乱和诉讼,六畜贵,谷也贵;若超过限度,这一年就不好。”《京房占》说:“正月初一为鸡日,初二为狗日,初三为羊日,初四为猪日,初五为牛日,初六为马日,初七为人日,初八为谷日;气候调和,没有风寒,人就不会生病,六畜也不死亡。”郗萌说:“通常在正月朔日傍晚,观察东井上方,如果有云,这一年水涝,应当致力于耕种山田和高地。”《东方朔》说:“通常在正月初一夜半子时观察东方,有黄色云气,春季大赦;南方有黄云,夏季有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 西方有黄云,秋季有赦;北方有黄云,冬季有赦;黄云杂见,皇太子有赦;有黑云夹杂,必定有皇后或女子方面的赦令。”《京房易占》说:“正月初一,云气五色齐备而且有光彩,十二律之气各自具备,这一年天下太平。风雨从西北方兴起,粮价贵。”《神农》说:“正月有甲子日,粮价先贵后贱。”《沛公》说:“正月,甲寅先到,棺木贵;丙寅先到,丝帛贵;壬寅先到,鱼盐贵;各贵三倍。正月朔日,大风吹倒房屋、折断树木、扬起沙土、撼动石头,这一年凶恶;风从东方来,人民多疾病;风从南方来,大旱;风从西方来,六畜死亡受伤;风从北方来,下田没有收成,高田收成好。通常从冬至后倒数,到来年正月上午,满五十日,食物充足;不满,每少一日,月份就延长一月。”《神农》说:“正月上旬辛日,温暖为好,风寒则不好。”《黄帝占》说:“通常在正月、八月夜间,观察月亮位于昴宿以东;一年之中会有大喜。”
月在昴西,岁多雨;月在昴北,其年大恶;月在昴南,其年大旱。”《京房》曰:“正月、八月候月在参东,大善;在参西,多水虫;在参北,大恶。”《黄帝占》曰:“春不欲雨乙卯,夏不欲雨丁卯,秋不欲雨辛卯,冬不欲雨癸卯,以此四卯日雨者,人民多病。”《黄帝占》曰:“常以正月一日,夜半子时至明,视北方,有黑云,七月水四丈七尺;青云,必有疾病流行,燕赵当之;赤黄云,人民大饥,国多刑狱;白云,素服之变;赤云,国有喜,母子同光,女有昌。视南,有赤云,当大旱,赤地千里,五月炎旱,六月有风雨,发屋折木;有白云,国有大丧,天子失丧坐;有黑云,大水,不出其年五月;有青云者,大吉,妇女谋内。视西方,有白云,秋有兵,内相走,宫钟不鸣,剑戟交锋;有青云,大凶,君克臣必死,物在市,不出其年九月;黑云者,大吉,利。秋雨甲申,六畜多死;冬雨甲申,人民疾病。九月晦,十月朔,有风雨,其岁恶,有小水;十月晦,十一月朔,有风雨,人民多死。四月一日、二日得酉,人民大乐;三日、四日得酉,人民悦和;五日、六日得酉,人民多疾病;七日、八日得酉,人民多病;九日、十日得酉,人民多流;十一日、十二日得酉,人民自相食,大凶。”京房曰:“五月朔日,当热而风雨者,米贵,人食草木。风从北方来,禾大败,人民相食。”《黄帝占》曰:“立夏后五日,虹始出者,万物皆实。冬至后一日、二日得酉,其岁半熟;三日、四日得酉,人民大乐;五日、六日得酉,田禾大熟;七日、八日得酉,大恶;九日得酉,五谷大贵;十日、十一二日得酉,五谷大成,伤害六畜,寇贼多兴;十三日得酉,人民相战,大凶灾,八方俱沸沸。酉者金,兵之本,收成之元首。”京房曰:“冬至后一日有壬,无雨;二日有壬,稚再生;三日、四日有壬,上下皆熟;五日、六日有壬,沟渠溢,苗易治;七日、八日有壬,水横流;九日、十日有壬,无立墙;过十日有壬,还一等,至后三日、七日有壬,苗难治。”《黄帝占》曰:“青车木位,甲寅之精,不周风至,一曰贼风至,棺木贵,苇席贱;广莫风至,材木贵,葵韭贱;条风至,葱薤贱,刍藁贵;明庶风至,梏朽贱,蒲席贵;清明风至,棺木贱,苇席贵;景风至,材木贱,葵韮贵;凉风至,刍藁贱,葱薤贵;阊阖风至,蒲席贱,梏朽贵。火车,丙寅之精,不周风至,枲麻络贱,黄白绿贵;广莫风至,纑缕贱,锦绣贵;条风至,布缕贱,缯帛贵;明庶风至,绵皮革贱,絓絮贵;清明风至,黄白绿贱,枲麻络贵;景风至,锦绣絓贱,纑贵;凉风至,缯席贱,布缕贵;阊阖风至,絓絮贱,绵皮革贵。土车,戊寅之精,不周风至,稻贱,秫术麦贵;广莫风至,小豆贱,黍贵;条风至,大豆贱,粟贵;明庶风至,大麦贱,麻缣贵;清明风至,秫与小麦贱,稻贵;景风至,黍贱,小豆贵;凉风至,粟贱,大豆贵;阊阖风至,麻缣贱,大麦贵;金车,庚寅之精,不周风至,铁器贱,铅锡贵;广莫风至,胶漆贱,黄金贵;条风至,珠玑贱,铜器贵;明庶风至,玉器贱,田宅贵;清明风至,铅锡贱,铁器贵;景风至,黄金贱,胶漆贵;凉风至,铜器贱,珠玑贵;阊阖风至,田宅贱,玉器贵;水车,壬寅之精,不周风发,盐豉贱,海错贵;广莫风至,鸡犬贱,鲤鱼贵;条风发,猪豚贱,生鱼贵;明庶风发,牛马贱,羊羔贵;清明风发,海鱼贱,盐豉贵;景风发,鲤鱼贱,鸡犬贵;凉风发,生鱼贱,猪豚贵;阊阖风至,羊羔贱,牛马贵。凡五寅之风,所从吹本乡来之处贱,风往所冲之处为贵。一日分出时,终日,贵在六十日;从日入至夜半,贵在二旬中;从夜半至鸡鸣平明,贵在一时。常以庚寅之日,候五车,金星动,故有耗,其物金铁贵;动而不明,即贵;有大风寒,折木发屋,即大贵;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其温即贱,不风寒自如。常以壬寅之日,候五车,水星主船筏、六畜、水中自行者,故水车星动,微黑,即贵水物;有大风寒,折木发屋者,大贵;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不风寒自如。常以甲寅之日,候五车,木星立柱材、木苗、芦薪、苛茅,故木车星动,微青,即贵;有风寒,折木发屋,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其温即贱,不风寒自如。常以丙寅之日,候五车,火星主虫采、缯帛、皮革,色赤,动,即贵;有大风,发屋折木,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其温即贱,不风寒自如。常以戊寅之日,候五车,土星主土公、田宅、五谷,其星赤黄,有柱动,即谷贵;有大风寒,发屋折木,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温即贱,不风寒自如。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二
译月亮在昴宿以西,这一年多雨;月亮在昴宿以北,这一年大凶;月亮在昴宿以南,这一年大旱。《京房》说:“正月、八月观察月亮在参宿以东,大吉;在参宿以西,多水灾和虫灾;在参宿以北,大凶。”《黄帝占》说:“春季忌在乙卯日下雨,夏季忌在丁卯日下雨,秋季忌在辛卯日下雨,冬季忌在癸卯日下雨;在这四个卯日下雨,百姓多生病。”《黄帝占》说:“通常在正月一日,从夜半子时到天亮,观察北方:有黑云,七月水深四丈七尺;有青云,必有疾病流行,燕、赵地区遭受灾害;有赤黄云,百姓大饥,国家多有刑狱;有白云,将有服丧之变;有赤云,国家有喜庆,母子同享光荣,女子兴盛。观察南方:有赤云,将大旱,赤地千里;五月炎热干旱,六月有风雨,能掀屋折树;有白云,国家有大丧,天子失去亲丧而居丧;有黑云,将有大水,但在这一年五月以前不会发生;有青云,大吉,妇女谋划内政。观察西方:有白云,秋季有战争,内乱相互奔逃,宫中的钟不响,刀剑交锋;有青云,大凶,君主攻伐臣下,臣下必死;货物囤积在市场,到这一年九月以前不会售出;有黑云,大吉,有利。秋季在甲申日下雨,六畜多死;冬季在甲申日下雨,百姓生病。九月晦日、十月朔日有风雨,这一年不好,并有小水灾;十月晦日、十一月朔日有风雨,百姓多死。四月一日、二日遇到酉日,百姓非常欢乐;三日、四日遇到酉日,百姓喜悦和睦;五日、六日遇到酉日,百姓多生病;七日、八日遇到酉日,百姓多病;九日、十日遇到酉日,百姓多流亡;十一日、十二日遇到酉日,百姓自相残食,大凶。”京房说:“五月朔日,本应炎热,却有风雨,米价昂贵,百姓吃草木。风从北方来,禾稼大败,百姓自相残食。”《黄帝占》说:“立夏后第五日开始出现虹,万物都结实。冬至后第一日、第二日遇到酉日,这一年收成一半成熟;第三日、第四日遇到酉日,百姓非常欢乐;第五日、第六日遇到酉日,田中禾稼大熟;第七日、第八日遇到酉日,大凶;第九日遇到酉日,五谷价格极贵;第十日、第十一日、第十二日遇到酉日,五谷大熟,但会伤害六畜,盗贼多起;第十三日遇到酉日,百姓相互交战,大凶灾,八方都沸腾不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二日〕 酉属金,是兵器的根本,也是收成的开端。”京房说:“冬至后第一日有壬日,没有雨;第二日有壬日,幼苗再次生长;第三日、第四日有壬日,上下都成熟;第五日、第六日有壬日,沟渠水满溢出,禾苗容易治理;第七日、第八日有壬日,洪水横流;第九日、第十日有壬日,连墙都无法竖立;超过十日遇到壬日,灾情退回一等;到冬至后第三日、第七日有壬日,禾苗难以治理。”《黄帝占》说:“青车属于木位,是甲寅的精气。不周风到来,棺木昂贵,芦苇席便宜;广莫风到来,木材昂贵,葵和韭便宜;条风到来,葱和薤便宜,饲草和干草昂贵;明庶风到来,梏木便宜,蒲席昂贵;清明风到来,棺木便宜,芦苇席昂贵;景风到来,木材便宜,葵和韭昂贵;凉风到来,饲草和干草便宜,葱和薤昂贵;阊阖风到来,蒲席便宜,梏木昂贵。火车是丙寅的精气。不周风到来,枲麻和络丝便宜,黄、白、绿三色丝织物昂贵;广莫风到来,纑丝和缕线便宜,锦绣昂贵;条风到来,布缕便宜,缯帛昂贵;明庶风到来,绵、皮革便宜,絓絮昂贵;清明风到来,黄、白、绿三色丝织物便宜,枲麻和络丝昂贵;景风到来,锦绣和絓便宜,纑丝昂贵;凉风到来,缯帛和席子便宜,布缕昂贵;阊阖风到来,絓絮便宜,绵和皮革昂贵。土车是戊寅的精气。不周风到来,稻便宜,秫、术、麦昂贵;广莫风到来,小豆便宜,黍昂贵;条风到来,大豆便宜,粟昂贵;明庶风到来,大麦便宜,麻和缣昂贵;清明风到来,秫和小麦便宜,稻昂贵;景风到来,黍便宜,小豆昂贵;凉风到来,粟便宜,大豆昂贵;阊阖风到来,麻和缣便宜,大麦昂贵。金车是庚寅的精气。不周风到来,铁器便宜,铅锡昂贵;广莫风到来,胶漆便宜,黄金昂贵;条风到来,珠玑便宜,铜器昂贵;明庶风到来,玉器便宜,田宅昂贵;清明风到来,铅锡便宜,铁器昂贵;景风到来,黄金便宜,胶漆昂贵;凉风到来,铜器便宜,珠玑昂贵;阊阖风到来,田宅便宜,玉器昂贵。水车是壬寅的精气。不周风吹起,盐和豉便宜,海产昂贵;广莫风到来,鸡犬便宜,鲤鱼昂贵;条风吹起,猪豚便宜,鲜鱼昂贵;明庶风吹起,牛马便宜,羊羔昂贵;清明风吹起,海鱼便宜,盐和豉昂贵;景风吹起,鲤鱼便宜,鸡犬昂贵;凉风吹起,鲜鱼便宜,猪豚昂贵;阊阖风到来,羊羔便宜,牛马昂贵。凡五寅日的风,从哪一方乡土吹来,来自该方的物品就便宜;风吹向冲犯的地方,那里的物品就昂贵。若在一日分时之前开始,持续一整天,昂贵的情况应在六十日内;从日入到夜半开始,昂贵的情况应在二十日内;从夜半到鸡鸣、天明开始,昂贵的情况应在一时之内。通常在庚寅日观察五车星,金星发动,所以会有耗损;若相应的金铁之物昂贵,星虽动而不明,也表示昂贵;若有大风寒,折树掀屋,就是大贵;大风寒为大贵,小风寒为小贵;天气温暖就便宜,没有风寒则照常。通常在壬寅日观察五车星,水星主管船筏、六畜以及水中自行之物,所以水车星发动而微黑,就表示水中物品昂贵;若有大风寒,折树掀屋,就是大贵;大风寒为大贵,小风寒为小贵;没有风寒则照常。通常在甲寅日观察五车星,木星主管立柱木材、树木禾苗、芦苇薪柴和苛茅,所以木车星发动而微青,就表示木材类物品昂贵;若有风寒,折树掀屋,大风寒为大贵,小风寒为小贵;天气温暖就便宜,没有风寒则照常。通常在丙寅日观察五车星,火星主管虫采、缯帛和皮革,星色赤红,发动就表示这些物品昂贵;若有大风,掀屋折树,大风寒为大贵,小风寒为小贵;天气温暖就便宜,没有风寒则照常。通常在戊寅日观察五车星,土星主管土公、田宅和五谷;星色赤黄,有柱状物发动,就表示谷物昂贵;若有大风寒,掀屋折树,大风寒为大贵,小风寒为小贵;天气温暖就便宜,没有风寒则照常。《开元占经》第一百一十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