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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易藏开元占经十三

开元占经 卷十二

易藏 · 术数 · 已译 · 第 60–63 段

《黄帝占》曰:“月珥而冠者,天子大喜,或大风。”《荆州占》曰:“月珥且戴,不出百日,主有喜。”《帝览嬉》曰:“月珥,期六十日,兵起。”京房《易传》曰:“月珥,期三十日,兵起。”《帝览嬉》曰:“月不晕而珥,人主有喜;兵在外,亦有喜。”《荆州占》曰:“月昏而珥者,兵半起;夜过半珥者,边地恐。”《春秋运斗枢》曰:“主排公侯狡猾,起尊能主,则月珥两。”《帝览嬉》曰:“月珥:青、忧也,赤、兵起,黄、喜也;黑、失国,期皆不出三年。”《高宗占》曰:“月两珥,十日雨;三珥,国喜;四珥,女主丧;又曰:人主诸侯立。”《荆州占》曰:“月珥,大水;又曰:“月四提,天子无妻,若国有丧;月六提,天子游天下。”(提犹珥也)《荆州占》曰:“月珥且戴,不出百日,有大喜。”

月背璚二

《春秋纬感精符》曰:“背璚以外围月者,臣驰,纵叛逆,欲相残贼,不和之气也;天子偏左右。”《帝览嬉》曰:“月不晕有四璚,臣有谋,不成。”京房《易传》曰:“月背璚,其国有反者。”刘向《鸿范传》曰:“月背璚,臣欲为邪也,其色青中赤外,有芒刺,为谋;此数见,即国凶。且背且抱为不和,有欲为忠,有欲为逆者也。”

月与五星合宿同光芒相陵三

《荆州占》曰:“月与岁星,光明相逮,饥三年,籴贵,民流亡。”巫咸曰:“岁星与月同光,以其月月蚀,且以饥亡;一曰国以女乐亡。”《海中占》曰:“月与岁星同光,即有饥亡。”《黄帝占》曰:“月陵岁星,年多盗贼,刑狱烦。”京房《易传》曰:“月与荧惑会,宿国王死。”《海中占》曰:“月与荧惑合,其国太子死,贵人复伤,凶;不可有为,若有内兵。”《荆州占》曰:“月与五星荧惑合光,芒刺相及,其国有内乱,兵三年;又曰:“其国太子死,期三年。”巫咸曰:“月与荧惑同光,以其月月蚀,内有乱臣,且以饥亡。”《荆州占》曰:“月与填星合,芒刺相及,其国饥。”巫咸曰:“月与填星同光,以其月月蚀,且有以徭徙亡者。”京房《易传》曰:“月与太白会宿,太子死。”《荆州占》曰:“月与太白聚合,宿其国,立太子,期不出一年。”《荆州占》曰:“月与太白合,其下兵大起。”巫咸曰:“太白与月同光,其月月蚀,且以兵亡。”《荆州占》曰:“月与太白皆出,城守为卖城;圣主明王急便守城。”《河图帝览嬉》曰:“月与太白相过,月出其南,阳国受兵;月出其北,阴国受兵。”《海中占》曰:“太白出月右,阴国有谋;出左阳国有谋。月挟太白,诸侯将相谋不轨,太白出月下,芒相耀,君死民饥。”《荆州占》曰:“月戴太白,卒兵,期五日。”《巫咸占》曰:“月不尽三日,候太白,出东方,在月南,中国胜;在月北,中国不胜。”《巫咸占》曰:“月入月三日,太白出西方,在月南,皆海国败;在北,皆海国胜。”《荆州占》曰:“月入月三日,太白失行,而月在北,太白在南,秦战不胜。”《荆州占》曰:“秋冬,入月三日,太白出西方,居月北者,君强;月南,君弱。”《荆州占》曰:“入月三日,月刺太白阳,大邑拔,小邑驱掠;刺太白阴,兵在外者,不及入,在内者,不及出。南方为阳,北方为阴。”《巫感占》曰:“辰星与月同光,其月月蚀,且以女乐亡。”《荆州占》曰:“辰星与月光相逮,其国水。”《海中占》曰:“月与辰星相遇,所合宿雨水,败。”《帝览嬉》曰:“月与辰星合宿,其国亡地,君王死。”《荆州占》曰:“月与辰星合,所宿之国,兵起。”

月与五星相犯蚀四

译《黄帝占》说:“月亮有珥又像戴冠,天子有大喜事,或者有大风。”《荆州占》说:“月亮有珥并且戴冠,不出一百日,君主有喜事。”《帝览嬉》说:“月亮有珥,期限六十日,战争兴起。”京房《易传》说:“月亮有珥,期限三十日,战争兴起。”《帝览嬉》说:“月亮没有晕而有珥,君主有喜事;军队在外,也有喜事。”《荆州占》说:“月亮昏暗而有珥,战争将有一半发生;过了半夜才出现珥,边地惊恐。”《春秋运斗枢》说:“君主排斥公侯中的狡猾之人,起用尊贵而有才能者,月亮就有两珥。”《帝览嬉》说:“月亮有珥:青色表示忧患,赤色表示战争兴起,黄色表示喜庆,黑色表示失国,期限都不超过三年。”《高宗占》说:“月亮有两珥,十日内下雨;有三珥,国家有喜;有四珥,女主丧亡;又说,君主和诸侯建立。”《荆州占》说:“月亮有珥,主大水。”又说:“月亮有四个提,天子没有妻子,或者国家有丧事;月亮有六个提,天子巡游天下。”(提与珥相同。)《荆州占》说:“月亮有珥并且戴冠,不出一百日,有大喜事。” 月亮背后有璚二 《春秋纬感精符》说:“璚在月亮外侧环绕月亮,表示臣下放纵,叛逆驰骋,想要相互残害,是不和之气;天子偏任左右之臣。”《帝览嬉》说:“月亮没有晕而有四个璚,臣下有谋划但不能成功。”京房《易传》说:“月亮背有璚,该国有反叛者。”刘向《鸿范传》说:“月亮背有璚,臣下想要行邪事;颜色内青外赤,有芒刺,是谋乱的征兆。这种现象多次出现,国家就凶险。既背又抱,是不和;有人想要尽忠,有人想要叛逆。” 月亮与五星同宿、同光,光芒相互侵犯三 《荆州占》说:“月亮与岁星光明相接,饥荒持续三年,粮价昂贵,百姓流亡。”巫咸说:“岁星与月亮同光,该月发生月食,并且因饥荒而灭亡;一说国家因女乐而灭亡。”《海中占》说:“月亮与岁星同光,就有饥荒和灭亡。”《黄帝占》说:“月亮侵犯岁星,年中盗贼多,刑狱繁多。”京房《易传》说:“月亮与荧惑会合,所停留国家的君王死亡。”《海中占》说:“月亮与荧惑相合,该国太子死亡,贵人又受伤,属于凶象;不可有所作为,否则就会有内部战争。”《荆州占》说:“月亮与五星中的荧惑合光,芒刺相互接触,该国有内乱,战争持续三年。”又说:“该国太子死亡,期限三年。”巫咸说:“月亮与荧惑同光,该月发生月食,内部有乱臣,并且因饥荒而灭亡。”《荆州占》说:“月亮与填星相合,芒刺相互接触,该国饥荒。”巫咸说:“月亮与填星同光,该月发生月食,并且有人因徭役迁徙而死亡。”京房《易传》说:“月亮与太白会合同宿,太子死亡。”《荆州占》说:“月亮与太白聚合,停留在该国上空,便会建立太子,期限不超过一年。” 《荆州占》说:“月亮与太白星会合,它所对应的地方将大规模兴兵。”巫咸说:“太白星与月亮同光,如果当月发生月蚀,就将因用兵而灭亡。”《荆州占》说:“月亮和太白星一同出现,守城者会出卖城池;圣明的君主应当赶快坚守城池。”《河图帝览嬉》说:“月亮与太白星相互经过,月亮出现在它的南面,阳国遭受兵祸;月亮出现在它的北面,阴国遭受兵祸。”《海中占》说:“太白星出现在月亮右边,阴国有阴谋;出现在左边,阳国有阴谋。月亮夹着太白星,诸侯将相将谋反;太白星出现在月亮下面,光芒相互照耀,君主死亡,百姓饥荒。”《荆州占》说:“月亮戴着太白星,军队将出动,期限为五日。”《巫咸占》说:“月亮还不到三日,观察太白星:它从东方出现,在月亮南面,中国取胜;在月亮北面,中国不能取胜。”《巫咸占》说:“月亮进入月相第三日,太白星从西方出现,在月亮南面,各海国失败;在北面,各海国取胜。”《荆州占》说:“月亮进入月相第三日,太白星失去正常运行的位置,而月亮在北、太白星在南,秦国作战不能取胜。”《荆州占》说:“秋冬两季,进入月相第三日,太白星从西方出现,处在月亮北面的,君主强盛;在月亮南面的,君主衰弱。”《荆州占》说:“进入月相第三日,月亮刺犯太白星的阳面,大城被攻取,小城遭驱逐劫掠;刺犯太白星的阴面,在外的军队来不及进入,在内的军队来不及出城。南方属阳,北方属阴。”《巫感占》说:“辰星与月亮同光,如果当月发生月蚀,就将因女乐而灭亡。”《荆州占》说:“辰星与月亮的光相互接近,该国将有水灾。”《海中占》说:“月亮与辰星相遇,它们所会合的星宿将有雨水,国家败亡。”《帝览嬉》说:“月亮与辰星合宿,该国丧失土地,君王死亡。”《荆州占》说:“月亮与辰星相合,它们所停留的国家将发生战争。” 月亮与五星相互侵犯或发生月蚀(四)

《巫咸占》曰:“五星入月中,人主死;不出,臣死,非将即相也。近期一年,远期三年。”《帝览嬉》曰:“月犯五星,栗贵;二犯之,数贵。”《海中占》曰:“月贯五星,天子坐之。”《郗萌占》曰:“金火与月相近,其间六寸,天下有兵;间尺,天下忧兵;五尺无害。”《荆州占》曰:“五星入月中,其野有逐君,大臣贼主;月蚀五星,若薄若合,皆其分有灾。”《河图帝览嬉》曰:“岁星入月中,其国有逐相。”《春秋纬文曜钩》曰:“岁星入月中,以妃党之谮去。《黄帝占》曰:“岁星入月中,不出一旬,天下有大灾,入君不平,天星坠,若雨雾,不出一年,籴什长,八不出,二年,天下亡徙为乱,若有野兵。”《海中占》曰:“岁星蚀月,有大丧,女主死,臣杀君,易位。”《荆中占》曰:“岁星入月中,大臣贼其主。”《荆州占》曰:“月犯岁星,其国民饥死;一曰主死,期三年。”(按大兴四年十二月丁亥,犯岁星,在房。占曰:其国兵饥民流亡;永昌元年,王敦率领江荆之众来攻京都,六军败绩不能有以拒战,于是杀护军,将军周凯、尚书令刁协、缥骑军戴渊,又镇北将军刘隗出奔,四月又杀湘州刺史谯王丞、镇南将军卓闰,阖十二月元帝崩。)《荆州占》曰:“月犯岁星,其国疾。”《春秋纬元命包》曰:“岁星逆犯月,法令散。”《河图帝览嬉》曰:“月犯岁星,其国饥一年二年乘之,主死。”《荆州占》曰:“月乘岁星,相死。”《帝览嬉》曰:“月蚀岁星,有流民,不出十二年,国饥亡。”司马迁《天官书》曰:“月蚀岁星,其宿地饥若亡。”《帝览嬉》曰:“月蚀岁星,其乡大战,大拔邑。”(按晋建,兴三年正月乙卯,月掩岁星。在参,益州分也。六月镇西将军益州刺史周抚薨,十月梁州刺史入益州以叛,朱序率众助刺史周楚讨平之。)《荆州占》曰:“月蚀岁星,邦主无,人人相食。”《荆州占》曰:“月吞岁星,其国十二岁而败。”《河图帝览嬉》曰:“荧惑入月中,忧在宫中,非贼乃盗也。有乱臣死相,若有戮者。”(按:《洪范传》汉宣帝地节元年正月戊午夜,月食荧惑左角亢,亢为朝廷,忧在殿内,非其贼。有盗。有内乱、谗臣在傍,故将军霍光妻与其子昆弟诸婿为待中诸曹,九卿太守皆谋反,伏诛。又晋太元十二年二月戊申荧惑入月,占曰:有乱臣死相,若有戮者;一曰女亲为政。是时琅琊王辅政,王妃从兄国宝经姻昵受宠。又陈郡袁悦私媚苟进,交通主相,扇扬朋党,十三年杀悦,是时主相有隙,乱皆兴矣。)《海中占》曰:“荧惑入月中,臣以战不胜,内臣死。”《荆州占》曰:“火星入月中,臣贼其主。”《黄帝占》曰:“荧惑蚀月,谗臣贵,后宫有害女主者。”《海中占》曰:“荧惑入月中,及近月七寸之内,主人恶之;一曰谗臣在傍,主用邪。”巫咸曰:“荧惑居河若守之,月数其出间,百日兵多移。”巫咸曰:“荧惑犯月,战,小吏死。”《帝览嬉》曰:“月犯荧惑,国内降贵人,兵死。”京氏《妖占》曰:“月犯荧惑,天下有女主忧。”《荆州占》曰:“月战胜之国,大将斗而死。”《帝览嬉》曰:“荧惑贯月,阴国可伐,期不出三年,其国乱,贵人兵死,近期不出五年,其国受兵,远期不出十年,而以兵乱亡也。”《海中占》曰:“荧惑触月,上角为相,下角为将,中央为主。”司马迁《天官书》曰:“月蚀荧惑,其宿地乱。”《海中占》曰:“月蚀荧惑,有白衣之事;又曰其国内败,五年大兵。”《荆州占》曰:“月蚀荧惑,有死相。”《荆州占》曰:“月蚀火星,天下灭亡,期九年。《帝览嬉》曰:“月蚀荧惑,其国以兵起,饥,又以乱亡。月以旦,相及太子当;晦以君当之。”刘向《洪范五行传》曰:“月蚀荧惑在角、亢,忧在中宫,非贼而盗也;有内乱;一曰有死相,若戮者贵人,兵死谗臣在旁。”《荆州占》曰:“月毁荧惑,急在臣下。”《黄帝占》曰:“月吞火,贼灭国。”《荆州占》曰:“月咽荧惑,其师破败。”《河图帝览嬉》曰:“填星入月中,臣贼其主。”《黄帝占》曰:“填星入月中,不出四旬,有土功事,若贵人绝嗣,不出其年,王者当之。”《郗萌占》曰:“填星蚀月,女主凶,当黜者有丧。”《河图帝览嬉》曰:“月犯填星,为亡地,期不出十年,其国以饥亡;

译《巫咸占》说:“五星进入月亮中,君主死亡;如果不出来,大臣死亡,不是将军就是丞相。近则应验于一年,远则应验于三年。”《帝览嬉》说:“月亮侵犯五星,栗价昂贵;侵犯两次,粮价多次上涨。”《海中占》说:“月亮贯穿五星,天子将因此而坐罪。”《郗萌占》说:“金星、火星与月亮接近,间隔六寸,天下有兵;间隔一尺,天下为兵事忧虑;间隔五尺,没有灾害。”《荆州占》说:“五星进入月亮中,该星所对应的地区会有驱逐君主之事,大臣杀害君主;月蚀五星,或逼近五星,或与五星相合,都是其所对应的分野有灾。”《河图帝览嬉》说:“岁星进入月亮中,该国将有驱逐丞相之事。”《春秋纬文曜钩》说:“岁星进入月亮中,君主会因妃嫔党羽的谗言而罢黜或离去。”《黄帝占》说:“岁星进入月亮中,不出一旬,天下将有大灾;进入君主所对应的分野,说明君主不平,天星坠落,如雨雾一般;若不出一年,粮价增加十倍;[此处原文‘八不出’疑有脱误],两年内天下将因迁徙而陷入混乱,如同有野外军队作乱。”《海中占》说:“岁星蚀月,将有大丧,女主死亡,大臣杀君,君位更替。”《荆中占》说:“岁星进入月亮中,大臣杀害其君主。” 《荆州占》说:“月亮侵犯岁星,该国百姓饥饿死亡;另一说是君主死亡,期限为三年。”(按:大兴四年十二月丁亥,月亮侵犯岁星,位在房宿。占辞说:该国发生战争和饥荒,百姓流亡;永昌元年,王敦率领江、荆一带的军队进攻京都,六军败绩,不能抵抗,于是杀死护军将军周凯、尚书令刁协、骠骑军戴渊;又镇北将军刘隗出逃,四月又杀死湘州刺史谯王丞、镇南将军卓闰,到了十二月,元帝去世。)《荆州占》说:“月亮侵犯岁星,该国有疾病。”《春秋纬元命包》说:“岁星逆行侵犯月亮,法令松弛散乱。”《河图帝览嬉》说:“月亮侵犯岁星,该国饥荒一年;若连续两年,君主死亡。”《荆州占》说:“月亮凌驾岁星,相国死亡。”《帝览嬉》说:“月蚀岁星,将有流民;不出十二年,国家因饥荒灭亡。”司马迁《天官书》说:“月蚀岁星,它所对应的土地将发生饥荒,或者灭亡。”《帝览嬉》说:“月蚀岁星,它所对应的地方发生大战,大城被攻取。”(按:晋建兴三年正月乙卯,月亮掩蔽岁星。当时岁星在参宿,属于益州分野。六月,镇西将军、益州刺史周抚去世;十月,梁州刺史进入益州反叛,朱序率军协助刺史周楚讨伐并平定了叛乱。)《荆州占》说:“月蚀岁星,邦国之主不在,人人相互吞食。”《荆州占》说:“月亮吞没岁星,该国十二年后败亡。”《河图帝览嬉》说:“荧惑星进入月亮中,忧患在宫中,不是盗贼就是窃盗;有乱臣死亡的征兆,如同有人被杀戮。”(按:《洪范传》载,汉宣帝地节元年正月戊午夜,月亮食荧惑星,位于左角、亢宿;亢宿象征朝廷,因此忧患在殿内,并非外来的盗贼,而是有盗窃和内乱,谗臣在旁。所以将军霍光的妻子、儿子、兄弟及女婿分别担任侍中和诸曹官,九卿、太守都谋反,最终被诛杀。又晋太元十二年二月戊申,荧惑星进入月亮中,占辞说有乱臣死亡的征兆,如同有人被杀;另一说是女亲掌权。当时琅琊王辅政,王妃的从兄王国宝因姻亲关系而受宠;陈郡袁悦私下谄媚求进,勾结君主和丞相,煽动朋党,十三年杀死袁悦。当时君主与丞相有嫌隙,混乱于是兴起。)《海中占》说:“荧惑星进入月亮中,大臣以战争不能取胜,内臣死亡。” 《荆州占》说:“火星进入月亮中,大臣杀害其君主。”《黄帝占》说:“荧惑星蚀月,谗臣显贵,后宫中有伤害女主的人。”《海中占》说:“荧惑星进入月亮中,或接近月亮七寸以内,君主厌恶此象;另一说是谗臣在旁,君主任用邪人。”巫咸说:“荧惑星处在河宿,或者守着河宿,月亮计算它从两者之间出现的次数,百日之内军队多有调动。”巫咸说:“荧惑星侵犯月亮,发生战争,小官吏死亡。”《帝览嬉》说:“月亮侵犯荧惑星,国内有贵人投降,军队死亡。”京氏《妖占》说:“月亮侵犯荧惑星,天下有女主之忧。”《荆州占》说:“月亮战胜荧惑星的国家,大将相斗而死。”《帝览嬉》说:“荧惑星贯穿月亮,阴国可以攻伐;期限不超过三年,该国发生混乱,贵人因战争死亡;近则不超过五年,该国遭受兵祸;远则不超过十年,该国因兵乱而灭亡。”《海中占》说:“荧惑星触犯月亮,上角象征丞相,下角象征将军,中央象征君主。”司马迁《天官书》说:“月蚀荧惑星,它所对应的地方发生混乱。”《海中占》说:“月蚀荧惑星,有白衣之事;又说该国内部败亡,五年后发生大规模战争。”《荆州占》说:“月蚀荧惑星,有人死亡的征兆。”《荆州占》说:“月蚀火星,天下灭亡,期限为九年。”《帝览嬉》说:“月蚀荧惑星,该国因战争而起,又因饥荒和混乱而灭亡。月亮在旦时发生这种现象,应验在太子;在晦日发生,则应验在君主。”刘向《洪范五行传》说:“月蚀荧惑星而在角、亢宿,忧患在中宫,不是盗贼而是窃盗;有内乱;另一说是有死亡的征兆,如有人被杀,死者是贵人,军队死亡,谗臣在旁。”《荆州占》说:“月亮毁伤荧惑星,祸患急迫地发生在臣下。”《黄帝占》说:“月亮吞没火星,盗贼使国家灭亡。”《荆州占》说:“月亮咽下荧惑星,该军队被击败。”《河图帝览嬉》说:“填星进入月亮中,大臣杀害其君主。”《黄帝占》说:“填星进入月亮中,不出四旬,将有土木工程;或者贵人断绝后嗣;不出这一年,王者将遭此事。”《郗萌占》说:“填星蚀月,女主凶险,应当被废黜的人将有丧事。”《河图帝览嬉》说:“月亮侵犯填星,意味着丧失土地;不出十年,该国因饥荒灭亡;

一曰天下且有大丧。”(按《洪范传》汉成帝建始元年十一月乙卯,月蚀填星在舆鬼西北八九尺。其占为饥民流千里,后十五年,民人饥,函谷关逐食。)《荆州占》曰:“月犯填星,其国贵人兵死,天下乱;一曰主死,先举事者败;若天下有大风。”巫咸曰:“月犯填星,女主败。”(按魏青龙二年十月乙丑月犯填星。三年丙寅正月太后郭氏无疾乃忽崩。)《河图帝览嬉》曰:“月乘填星,地动,不乃天裂。”《河图帝览嬉》曰:“填星贯月,国内乱,期不出五年而亡。”《河图帝览嬉》曰:“月蚀填星,女主死,其国以伐亡,若以杀亡。”司马迁《天官书》曰:“月蚀填星,女主死,其国以伐亡,若以杀亡。”司马迁《天官书》曰:“月蚀填星,其宿地,下犯上。”班固《天文志》曰:“月蚀填星,民流千里。”《荆州占》曰:“月蚀填星,国女乱。”《巫咸占》曰:“月不尽三日,候太白出东方,与月并准之,其间容一指,则八月有破军,死将,主人不胜;容二指,期十三日,客军不破主人亡地;容三指,期二十日,有破军,死将,主人亡地;容四指,期八十日,客大败;容五指,期三十日,军起而不战。”巫咸曰:“入月三日,修太白与并准之,其间容一指,军在外,期十日,有破军,死将,客胜;容二指,期十五日,破军,死将,王人胜;容三指,期十八日,有破军,死将,客军大胜,主人亡地;容四指,期二十五日,客军入境,主人不胜;容五指,期三十日,军阵不战。”《荆州占》曰:“太白与月交并,军大战,相去一寸,有拔城;二寸,有忧城;三寸,有忧军。”《郗萌占》曰:“太白与月相去三寸,天子罢相。”《巫咸占》曰:“太白与月相近五寸,天下有忧兵;间五尺,天下无害。”《荆州占》曰:“太白东方始出,为低;在月南为得行;在月北为失行;其与月相过失行,月不尽一日,二日;二日,三月;三日,四月;四日,五月;五日,六月;六日,七月;七日,八月,八日,九月而起兵。”《荆州占》曰:“太白在西方以始入为低,在月北为得行;在月南为失行;其与月相过失行,月生一日,二月;二日,三月;三日,四月;四日,五月;五日,六月;六日,七月;七日,八月,八日,九月而起兵。”《荆州占》曰:“太白入月中不出,容将死;出者,主人将死;无军,大将当之。”《帝览嬉》曰:“太白入月中,将军戮死;一曰臣谋主,不成;皆不出三年;又曰:必有内恶战,不胜,亡地。”《海中占》曰:“太白入月中,有杀;不及九年;国以兵亡。”郗萌曰:“太白入月中,国失政,大人为乱,期三年;一曰大人当之。”《荆州占》曰:“太白入月中,无军大将当之,兵死,期四十日;又军出主人将死。”《河图帝览嬉》曰:“月弦,太白入月中,侯多死者。”《荆州占》曰:“太白入月中,其国有分国,立王。”《郗萌占》曰:“西方先起军者,即太白与月相去三尺,有忧军;相去二尺,有忧城;相去一尺,有拔城。”《郗萌占》曰:“月犯太白,将有两心;戴太白,有卒兵。”《帝览嬉》曰:“月犯太白,强侯作难国,战不胜,人君死,亡国。”(按:《宋书天文志》:青龙二年十一月戊寅,月犯太白,占曰:有君死,为兵。景初元年七月,公渊叛,三年正月,遣司懿讨之,三年正月明帝崩。)《荆州占》曰:“月犯太白,强侯死;又曰大将有两心;又曰太白与月相犯,国多寇盗。”《帝览嬉》曰:“太白与月贯,期不出三年,国大危,战败,亡地,以女乱亡,期不出六年。”《帝览嬉》曰:“月蚀太白,强国以战败。”班固《天文志》曰:“月蚀太白,其国以战亡。”《郗萌占》曰:“月蚀太白,其年臣杀主,胜臣亦死。”《荆州占》曰:“月蚀太白,民靡散。”(按:晋兴宁三年十月丙戌夜,月掩太白,在须女。占曰:天下民靡散。)郗萌曰:“太白蚀月,易大将,刑死。”《海中占》曰:“太白居月中无光,名日月蚀太白,臣杀其至胜,皆其三年。”(崔鸿《春秋燕录》曰:“正始三年秋八月太白入月中,冬十月戊辰,云临东堂,幸臣杂班姚仁怀剑执袋而入,称有所启。剑击云,云以反拒仁,仁进而杀。)《帝鉴嬉》曰:“辰星入月中,贼臣欲杀主,不出三年,必有内恶战,不胜,亡地。”

译另一说是天下将有大丧。”(按:《洪范传》载,汉成帝建始元年十一月乙卯,月蚀填星,位在舆鬼西北八九尺。占辞说饥民流亡千里;十五年后,百姓饥荒,在函谷关外为求食物而奔走。)《荆州占》说:“月亮侵犯填星,该国贵人因战争死亡,天下混乱;另一说是君主死亡,先起事者失败;如果天下有大风,也应验此象。”巫咸说:“月亮侵犯填星,女主败亡。”(按:魏青龙二年十月乙丑,月亮侵犯填星。三年丙寅正月,太后郭氏没有疾病却突然去世。)《河图帝览嬉》说:“月亮凌驾填星,将发生地震,否则就是天裂。”《河图帝览嬉》说:“填星贯穿月亮,国内混乱,不出五年便灭亡。”《河图帝览嬉》说:“月蚀填星,女主死亡,该国因被攻伐而灭亡,或者因杀戮而灭亡。”司马迁《天官书》说:“月蚀填星,女主死亡,该国因被攻伐而灭亡,或者因杀戮而灭亡。”司马迁《天官书》说:“月蚀填星,它所对应的土地发生下犯上的事情。”班固《天文志》说:“月蚀填星,百姓流亡千里。” 《荆州占》说:“月蚀填星,国中女子作乱。”《巫咸占》说:“月亮还不到三日,观察太白星从东方出现,与月亮并列测量;两者之间能容一指,八月将有军队败亡,将领死亡,主人不能取胜;能容二指,期限十三日,客军不能击败主人,但主人丧失土地;能容三指,期限二十日,将有军队败亡,将领死亡,主人丧失土地;能容四指,期限八十日,客军大败;能容五指,期限三十日,军队兴起但不交战。”巫咸说:“进入月相第三日,校正太白星与月亮并列测量;两者之间能容一指,军队在外,期限十日,将有军队败亡、将领死亡,客军取胜;能容二指,期限十五日,军队败亡、将领死亡,王者之军取胜;能容三指,期限十八日,将有军队败亡、将领死亡,客军大胜,主人丧失土地;能容四指,期限二十五日,客军进入境内,主人不能取胜;能容五指,期限三十日,军队列阵但不交战。”《荆州占》说:“太白星与月亮交会并列,军队发生大战;相距一寸,有城池被攻取;相距二寸,有城池之忧;相距三寸,有军队之忧。”《郗萌占》说:“太白星与月亮相距三寸,天子罢免丞相。” 《巫咸占》说:“太白星与月亮相距五寸,天下忧虑兵事;相距五尺,天下没有灾害。”《荆州占》说:“太白星在东方刚出现时为失位;在月亮南面为运行得位;在月亮北面为运行失位。它与月亮交会而失位时,月亮初生不满一日,应验二日;二日,应验三月;三日,应验四月;四日,应验五月;五日,应验六月;六日,应验七月;七日,应验八月;八日,应验九月而起兵。”《荆州占》说:“太白星在西方刚开始隐没时为失位;在月亮北面为运行得位;在月亮南面为运行失位。它与月亮交会而失位时,月亮初生一日,应验二月;二日,应验三月;三日,应验四月;四日,应验五月;五日,应验六月;六日,应验七月;七日,应验八月;八日,应验九月而起兵。”《荆州占》说:“太白星进入月亮中而不出来,将领死亡;出来,主人将死;没有军队,则应验在大将身上。”《帝览嬉》说:“太白星进入月亮中,将军被杀而死;另一说是大臣谋害君主但未成功;这些都不超过三年;又说必有内部恶战,不能取胜,丧失土地。”《海中占》说:“太白星进入月亮中,将有杀戮;不超过九年,国家因战争灭亡。”郗萌说:“太白星进入月亮中,国家失去政权,大人物作乱,期限为三年;另一说是应验在大人物身上。”《荆州占》说:“太白星进入月亮中,没有军队则应验在大将身上,军队死亡,期限为四十日;又说军队出动,主人将死。”《河图帝览嬉》说:“月亮处于弦位时,太白星进入月亮中,诸侯多有死亡。”《荆州占》说:“太白星进入月亮中,该国将分裂出新的国家,另立君王。”《郗萌占》说:“西方先起兵的人,如果太白星与月亮相距三尺,就有军队之忧;相距二尺,就有城池之忧;相距一尺,就有城池被攻取。”《郗萌占》说:“月亮侵犯太白星,将有两心之臣;月亮戴着太白星,将有军队出动。”《帝览嬉》说:“月亮侵犯太白星,强大的诸侯在国内作难,战争不能取胜,百姓君主死亡,国家灭亡。”(按:《宋书·天文志》载:青龙二年十一月戊寅,月亮侵犯太白星。占辞说有君主死亡,并且发生战争。景初元年七月,公孙渊反叛;三年正月,派司马懿讨伐;三年正月,明帝去世。)《荆州占》说:“月亮侵犯太白星,强大的诸侯死亡;又说大将有二心;又说太白星与月亮相互侵犯,国家多有寇盗。”《帝览嬉》说:“太白星贯穿月亮,不出三年,国家极其危险,战争失败,丧失土地;因女子作乱而灭亡,期限不超过六年。”《帝览嬉》说:“月蚀太白星,强国因战争失败。”班固《天文志》说:“月蚀太白星,该国因战争灭亡。”《郗萌占》说:“月蚀太白星,这一年大臣杀害君主,即使胜利的大臣也会死亡。”《荆州占》说:“月蚀太白星,百姓离散。”(按:晋兴宁三年十月丙戌夜,月亮掩蔽太白星,位在须女。占辞说天下百姓离散。)郗萌说:“太白星蚀月,将更换大将,大将因刑罚而死。”《海中占》说:“太白星处在月亮中而无光,称为日月蚀太白星;大臣杀害其所能胜过的人,事情都在三年内应验。”(崔鸿《春秋燕录》说:“正始三年秋八月,太白星进入月亮中;冬十月戊辰,云临在东堂,宠臣杂班姚仁怀剑持袋而入,声称有事要启奏。剑刺向云,云反抗姚仁,姚仁上前将其杀死。”)《帝鉴嬉》说:“辰星进入月亮中,贼臣想杀害君主;不出三年,必有内部恶战,不能取胜,丧失土地。”

《黄帝占》曰:“辰星入月中,不出三旬,内有匿谋,春夏有大水,秋冬有大雪,牛马疾疫,谷贵。”(按《晋阳秋考》曰:“太元十三年十一月戊子,辰星八月在晋。涛水入石头,春大水,冬大雪,物马死,谷踊贵不出百日。)《荆州占》曰:“辰星入月,刑事起。”《荆州占》曰:“辰星入月中,复出,君死;入不出,君臣皆死。”《帝览嬉》曰:“月犯辰星,兵大起,上卿死,一曰廷尉在忧,期不出三年。”京房《妖占》曰:“月犯辰星,天下大水。”《海中占》曰:“辰星贯月,不出四年,有殃,内祸,匿谋。”《荆州占》曰:“辰星贯月,国以女子内乱,期六年。”《巫咸占》曰:“辰星与月薄,所舍之宿,其主死,其国亡。”《帝览嬉》曰:“月蚀辰星,其国以女乱亡,若水饥,期不出三年;又曰兵未起而饥,所当之国,其兵战不胜。”京房《易传》曰:“月蚀辰星,其国女以战。”《郗萌占》曰:“辰星蚀月,大水。”

开元占经 卷十三

月占三

月与列星相犯

郗萌曰:“月宿东壁、营室、奎、娄胃,皆主水。为此星雨者,则冲月雨水甚,则水甚雨泽,入地一寸。至其报月,立水七寸,其潢流,绝车辙,溪谷溢。”又占曰:“月宿觜、参、井、鬼柳,皆主旱,以此星雨者,则冲月旱,雨甚者大旱,雨微者小旱。”《帝览嬉》曰:“月犯列宿,其国有忧。”又曰:“列星贯月,阴国可伐也,期不出五年,其国受兵,不出十年中,国有内乱,大危。”甘氏曰:“月蚀列宿,其国忧、星灭,天下有亡,国星复见,亡国复立,兵起大胜。”《高宗占》曰:“星入月中,将有大兵。”《海中占》曰:“星入月中,其国君有忧;一曰不出三年,臣胜其主。”京房《易传》曰:“星入月中,大臣谋伐其主,主令不行。”《荆州占》曰:“星入月中,其国有丧;又曰有破军。”又占曰:“月未中而星入之,有贼人为攻者,在东方,文者长,武者亡;月过中而星入之,有贼人为者,在西方,武者长,文者亡。”《帝览嬉》曰:“星出月阴,负海国有胜星出月下,芒角相历者,君死入饥。”甘氏曰:“月犯列星,其国忧,若受兵殃。”《荆州占》曰:“月犯所宿之星,其国有军将死。”京氏《妖占》曰:“星与月同光,臣不作乱,则人民非上。”《荆州占》曰:“月蚀列星不见者,其国亡,星还复见者,国复立。”又占曰:“星蚀月,其国相死。”京氏《妖占》曰:“月中有星,天下有贼,星多者,贼多。”《荆州占》曰:“列星居月中,无光,其国以饥亡。”

月犯东方七宿

月犯角一

石氏曰:“月犯左角,大人忧,期六月。一曰大臣忧丧。”《海中占》曰:“月犯角,其国有忧。”《河图帝览嬉》曰:“月犯左角,左将战死,期不出三年;犯右角,右将战死。”《荆州占》曰:“月犯左角,大臣诛,天下决水,大狱;犯右角,兵起。”《河图帝览嬉》曰:“月乘左角,法官诛;乘右角,兵起。”《海中占》曰:“月出角南,国家多暴狱,治病骄恣。”《荆州占》曰:“月出左角南三尺,多狱,五尺以上至丈所,天子明威。”又占曰:“月乘右角,后族家及将相,有坐法死者。”郗萌曰:“月乘左角为旱,右角为水。”又曰:“犯左角,左将军死之;一曰天下有兵。”(按:魏正始七年七月丁丑,月犯左角。占曰:“月犯左角,天下有兵。左将军死。”到嘉平元年正月甲午,大将军曹爽诛,时太传舞阳侯屯兵浮桥,积二年七月。咸熙二年闰月庚子,月犯左角,到大始四年十月,荆州刺史上言吴遣使持节施绩领三万人围于乡,右丞相万彧领万五千人围直城,大将军丁皋间、寿春义阳王率诸军徇寿春兵起之应也。)郗萌曰:“月贯左角,三年,太子死。”又占曰:“月蚀角,大人忧,期三年;一曰有狱事,都尉死;一曰天下大凶。”《巫咸占》曰:“月蚀角,天子忧,牢狱空,用赦当之,期九十日。”《荆州占》曰:“月蚀角,三年更赦。”《河图帝览嬉》曰:“角星贯月,三年,国君死。”《郗萌占》曰:“左角角入月中,不出其年,强国有丧;右角入月中,其君死三年。”

月犯亢二

《河图帝览嬉》曰:“月犯亢,兵起,不出三年。”《黄帝占》曰:“月犯亢,将军亡其鼓,其国将死。”《海中占》曰:“月犯亢,亡地,其国有忧。”《荆州占》曰:“月犯亢,朝臣有事。”郗萌曰:“月乘亢,左星,为水,右星为大兵。”(案魏正始九年正月辛亥,月犯亢南昌,占曰:“兵起,一曰将军死。”到嘉平元年正月,废大将军曹爽等,十六日诛爽时,太傅动兵浮桥,积一年,魏喜平三年五月甲寅,月犯亢距星,到七月太尉王凌诛。到四年三月镇将军诸葛恪上言:贼朱异蚁聚,即诛,截死者三万余人,积十一月始应。)

月犯氐三

译《黄帝占》说:“辰星进入月亮中,不出三旬,内部有隐藏的阴谋;春夏有大水,秋冬有大雪,牛马发生疫病,粮价昂贵。”(按《晋阳秋考》说:“太元十三年十一月戊子,辰星在八月的位置应于晋地。涛水进入石头城;春天发生大水,冬天大雪,牲畜死亡,粮价暴涨,不出百日便应验。”)《荆州占》说:“辰星进入月亮,刑罚之事兴起。”《荆州占》说:“辰星进入月亮中后又出来,君主死亡;进入而不出来,君臣都死亡。”《帝览嬉》说:“月亮侵犯辰星,大规模兴兵,上卿死亡;另一说是廷尉处于忧患之中,期限不超过三年。”京房《妖占》说:“月亮侵犯辰星,天下发生大水。”《海中占》说:“辰星贯穿月亮,不出四年,将有灾祸、内部祸乱和隐藏的阴谋。”《荆州占》说:“辰星贯穿月亮,国家因女子而发生内乱,期限为六年。”《巫咸占》说:“辰星与月亮逼近,它所停留的星宿所对应的君主死亡,该国灭亡。”《帝览嬉》说:“月蚀辰星,该国因女子作乱而灭亡,或者因水灾、饥荒而灭亡,期限不超过三年;又说军队尚未兴起便发生饥荒,所对应的国家作战不能取胜。” 京房《易传》说:“月蚀辰星,该国女子将因战争而起事。”《郗萌占》说:“辰星蚀月,将有大水。” 《开元占经》卷十三 月占第三 月亮与列星相互侵犯 郗萌说:“月亮运行到东壁、营室、奎、娄、胃宿,都主水灾。若以这些星宿应验下雨,那么冲犯月亮的月份雨水很大,水灾和雨泽严重,水深一寸。到了相应的月份,积水七寸,水流漫溢,车辙被冲断,溪谷涨满。”又占说:“月亮运行到觜、参、井、鬼、柳宿,都主旱灾。若以这些星宿应验下雨,那么冲犯月亮的月份发生旱灾;雨水很大则是大旱,雨水微小则是小旱。”《帝览嬉》说:“月亮侵犯列宿,该国有忧患。”又说:“列星贯穿月亮,阴国可以攻伐;期限不超过五年,该国遭受兵祸;不超过十年,国内发生混乱,极其危险。”甘氏说:“月蚀列宿,该国忧患;星光消灭,天下将有亡国之事;国星重新出现,亡国重新建立,军队兴起并大获全胜。”《高宗占》说:“星进入月亮中,将有大规模战争。”《海中占》说:“星进入月亮中,该国君主有忧患;另一说是不出三年,大臣胜过君主。”京房《易传》说:“星进入月亮中,大臣谋划攻伐君主,君主的命令不能施行。”《荆州占》说:“星进入月亮中,该国有丧事;又说有军队败亡。”又占说:“月亮尚未运行到中天而星进入其中,有盗贼作乱并进攻;在东方,文臣得势而长久,武将死亡;月亮经过中天以后星才进入其中,有盗贼作乱并进攻;在西方,武将得势而长久,文臣死亡。”《帝览嬉》说:“星从月亮的阴面出来,背海的国家取胜;星从月亮下面出来,光芒和角相互交错,君主死亡,国家发生饥荒。”甘氏说:“月亮侵犯列星,该国忧患,或者遭受兵祸。”《荆州占》说:“月亮侵犯所宿的星,该国有军队将领死亡。”京氏《妖占》说:“星与月亮同光,如果大臣不作乱,就是百姓背叛君上。”《荆州占》说:“月蚀列星而列星不再出现,该国灭亡;星重新出现,国家重新建立。”又占说:“星蚀月,该国丞相死亡。”京氏《妖占》说:“月亮中有星,天下有盗贼;星越多,盗贼越多。”《荆州占》说:“列星停留在月亮中而无光,该国因饥荒灭亡。” 月亮侵犯东方七宿 月亮侵犯角宿(一) 石氏说:“月亮侵犯左角,大人物忧患,期限为六月;另一说是大臣忧虑丧事。”《海中占》说:“月亮侵犯角宿,该国有忧患。”《河图帝览嬉》说:“月亮侵犯左角,左将军战死,期限不超过三年;侵犯右角,右将军战死。”《荆州占》说:“月亮侵犯左角,大臣被诛杀,天下决水,发生大狱;侵犯右角,战争兴起。”《河图帝览嬉》说:“月亮凌驾左角,法官被诛;凌驾右角,战争兴起。”《海中占》说:“月亮从角宿南面出来,国家多有暴虐的狱讼,治理疾病时骄横放纵。”《荆州占》说:“月亮从左角南面三尺处出来,多有狱讼;在五尺以上至一丈的地方,天子显明威严。”又占说:“月亮凌驾右角,后族之家以及将相中有人因犯法而死。”郗萌说:“月亮凌驾左角主旱,凌驾右角主水。”又说:“侵犯左角,左将军因此死亡;另一说是天下有战争。”(按:魏正始七年七月丁丑,月亮侵犯左角。占辞说:月亮侵犯左角,天下有战争,左将军死亡。到嘉平元年正月甲午,大将军曹爽被诛。当时太傅舞阳侯在浮桥驻兵,前后相隔二年七月。咸熙二年闰月庚子,月亮侵犯左角;到大始四年十月,荆州刺史上奏说,吴国派遣持节使者施绩率领三万人包围于乡,右丞相万彧率领一万五千人包围直城,大将军丁皋间、寿春义阳王率领各军巡行寿春,战争因而兴起相应。)郗萌说:“月亮贯穿左角,三年内太子死亡。”又占说:“月蚀角宿,大人物忧患,期限为三年;另一说有狱讼之事,都尉死亡;又一说天下大凶。”《巫咸占》说:“月蚀角宿,天子忧虑,牢狱空虚,应当施行赦免,期限为九十日。”《荆州占》说:“月蚀角宿,三年后更改赦令。”《河图帝览嬉》说:“角星贯穿月亮,三年内国君死亡。”《郗萌占》说:“左角进入月亮中,不出这一年,强国有丧事;右角进入月亮中,其君主三年内死亡。” 月亮侵犯亢宿(二) 《河图帝览嬉》说:“月亮侵犯亢宿,战争兴起,不出三年。”《黄帝占》说:“月亮侵犯亢宿,将军丢失战鼓,该国将有将领死亡。”《海中占》说:“月亮侵犯亢宿,丧失土地,该国有忧患。”《荆州占》说:“月亮侵犯亢宿,朝廷大臣有事。”郗萌说:“月亮凌驾亢宿,左星主水,右星主大规模战争。”(按:魏正始九年正月辛亥,月亮侵犯亢宿南昌。占辞说战争兴起,另一说将军死亡。到嘉平元年正月,废黜大将军曹爽等人;十六日诛杀曹爽时,太傅在浮桥调动军队,前后已一年。魏嘉平三年五月甲寅,月亮侵犯亢宿距星;到七月太尉王凌被诛。到四年三月,镇将军诸葛恪上奏说,贼人朱异如蚂蚁般聚集,随即被诛,杀死三万多人,经过十一月才应验。) 月亮侵犯氐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