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卷五十八
辰星犯宗星十八
甘氏曰:“辰星犯宗星,宗室之人,有分离者。”
辰星犯东西咸十九
石氏曰:“辰星犯东西咸,为臣不从令,有阴谋。”
辰星犯天江二十
《黄帝占》曰:“辰星入天江,大水决城郭。”陈卓曰:“暴水为害,不出其年。”巫咸曰:“犯守天江,天下有水;若入之,大水齐城郭,人民饥,去其乡。”
辰星犯建星二十一
陈卓曰:“辰星犯建星,大臣相谮。”《百十二占》曰:“辰星出建星,中国有水旱,五谷不成,人民饥,不出年。”郗萌曰:“守建星,地气泄,贵人多死;一曰臣谋其主。”《荆州占》曰:“犯建星,岁水,人饥,有自卖者。”
辰星犯天弁二十二
甘氏曰:“辰星犯天弁,若守之,则囚徒起兵;一曰五谷不成,籴大贵,人民饥。”
辰星犯河鼓二十三
齐伯曰:“辰星犯河鼓,大将若左右将,将有诛;若守之,将有罪,以五色占之。”甘氏曰:“辰星入河鼓,大将出用兵。”
辰星犯离珠二十四
石氏曰:“辰星犯离珠,宫中有事,若有乱宫者;若宫人有罪黜者。”
辰星犯匏瓜二十五
辰星犯匏瓜三十日,狗夜嗥,鸡鸣;天下尽惊。”《圣洽符》曰:“犯守匏瓜,天下有忧,若有游兵,名果贵;一曰鱼盐贵十倍,不出其年。”
辰星犯天津二十六
《海中占》曰:“辰星犯天津,关道不通,有兵起,若关吏有忧。”郗萌曰:“守天津,兵革起。”
辰星犯螣蛇二十七
甘氏曰:“辰星守螣蛇,天子前驱凶;若奸臣有谋,前驱为害。”
辰星犯王良二十八
石氏曰:“辰星守王良,为有兵。”齐伯曰:“辰星犯守王良,天下有兵,诸侯相攻,强臣谋主,期不出年。”
辰星犯阁道二十九
石氏曰:“辰星犯阁道,绝汉者,为九州异政,各主其主,天下有兵,期二年。”
辰星犯附路三十
石氏曰:“辰星守附路,太仆有罪,若有诛;一曰马多死,道无乘者。”
辰星犯天将军三十一
郗萌曰:“辰星入天将军,兴军者吉。”石氏曰:“守天将军,为大将死,若诛。”
辰星犯大陵三十二
石氏曰:“辰星入大陵,国有大丧,大臣有诛,若戮死;人民死者大半,不出其年。”《荆州占》曰:“辰星入大陵、积尸,天下尽丧,死人如丘山;星众,兵起;星稀、无兵。”
辰星犯天船三十三
郗萌曰:“辰星守天船,革也。”《圣洽符》曰:“入天船或守之,兵大起,舟船用,有亡国,期不出年。”
辰星犯卷舌三十四
石氏曰:“辰星乘卷舌,天下多丧;又曰守卷舌,国有佞臣谋其君,以口舌为害,人主有忧。”
辰星犯五车三十五
石氏曰:“辰星犯五车,大旱,若有丧;一曰犯库星,兵起北方,若西方;犯仓星,谷贵;若有水。”《元命包》曰:“入五车,则水开。”(班固《天文志》曰:大水。)《海中占》曰:“兵大起,车骑行,五谷不成,天下民饥,若军绝粮。”《黄帝占》曰:“入五车中犯乘守天库,以水潦起兵。”
辰星犯天关三十六
石氏曰:“辰星行天关中,每至抑扬,当去不去,徘徊乱行,光色隆怒,见其妖祥,中国隔绝,道路不通。”《文曜钩》曰:“守天关,天下大水,津梁不通,人民饥,有自卖,期一年。”石氏曰:“行天关,为臣谋主。”郗萌曰:“辰星守天关者,皆为贵人多死。”《海中占》曰:“辰星守犯天关,道绝,天下相疑关梁之令。”
辰星犯南北河三十七
《黄帝占》曰:“辰星乘南河戍,若出南,皆为中国。”石氏曰:“守南河,蛮夷兵起,边戍有忧;若有旱灭,人民饥;又曰留守南戍,中方兵起。”《黄帝占》曰:“辰星出北河戍间,若留守北戍;若居南戍间;若守两戍间;为天下有难起,道不通。”《荆州占》曰:“守两河戍间,天下乖离。”郗萌曰:“失度守阴门、若阳门,为诸侯奸;又曰不行天门天关间,为丧。”
辰星犯五诸侯三十八
石氏曰:“辰星犯五诸侯,若守之,兵大起,将士出,诸侯有忧,若有死者。”巫咸曰:“辰星入五诸侯,伺其出之日而数之,二十日兵起发;伺始入处之率,一日军罢。”石氏曰:“守犯乘守五诸侯,诸侯兵死,期三年。”
辰星犯积水三十九
石氏曰:“辰星守积水,旱。”巫咸曰:“犯守积水,其国有水灾,水物不成,鱼盐贵,一曰以水为败,籴大贵,人民饥,期二年。”
辰星犯积薪四十
甘氏曰:“辰星犯守积薪,天下大旱,五谷不登,人民饥亡。”
辰星犯水位四十一
石氏曰:“辰星犯守水位,天下以水为害,津关不通;一曰大水入城郭,浸伤人民,皆不出二年。”
译辰星侵犯宗星,第十八。甘氏说:“辰星侵犯宗星,宗室之人将发生分离。” 辰星侵犯东西咸宿,第十九。石氏说:“辰星侵犯东西咸宿,臣下不服从命令,暗中有所谋划。” 辰星侵犯天江宿,第二十。《黄帝占》说:“辰星进入天江,大水冲决城郭。”陈卓说:“暴发的大水造成灾害,不超过当年。”巫咸说:“辰星侵犯或守在天江,天下有水灾;如果进入天江,大水齐及城郭,百姓饥饿,离开自己的乡里。” 辰星侵犯建星,第二十一。陈卓说:“辰星侵犯建星,大臣互相诬陷。”《百十二占》说:“辰星出现在建星,国中有水旱灾害,五谷不能成熟,百姓饥饿,不超过一年。”郗萌说:“辰星守在建星,地气泄漏,贵人多死亡;一说臣下图谋君主。”《荆州占》说:“辰星侵犯建星,年内有水灾,百姓饥饿,有人出卖自己。” 辰星侵犯天弁宿,第二十二。甘氏说:“辰星侵犯天弁宿,如果守在这里,囚徒起兵;一说五谷不能成熟,粮价极贵,百姓饥饿。” 辰星侵犯河鼓宿,第二十三。齐伯说:“辰星侵犯河鼓宿,大将或左右将领将遭诛杀;如果守在这里,将领获罪,应当依据五色来占断。”甘氏说:“辰星进入河鼓宿,大将出动用兵。” 辰星侵犯离珠宿,第二十四。石氏说:“辰星侵犯离珠宿,宫中有事情发生,或者有人扰乱宫廷;或者宫人获罪而被贬黜。” 辰星侵犯匏瓜宿,第二十五。辰星侵犯匏瓜宿三十日,狗在夜间嚎叫,鸡鸣;天下人都惊恐。”《圣洽符》说:“辰星侵犯或守在匏瓜宿,天下有忧患,或者有流动作战的军队,名贵果品价格昂贵;一说鱼和盐价格昂贵十倍,不超过当年。” 辰星侵犯天津宿,第二十六。《海中占》说:“辰星侵犯天津宿,关塞道路不通,有战争兴起,或者关吏有忧患。”郗萌说:“辰星守在天津宿,兵革兴起。” 辰星侵犯螣蛇宿,第二十七。甘氏说:“辰星守在螣蛇宿,天子前驱凶险;如果奸臣有所谋划,前驱将成为祸害。” 辰星侵犯王良宿,第二十八。石氏说:“辰星守在王良宿,将有战争。”齐伯说:“辰星侵犯或守在王良宿,天下有战争,诸侯互相攻伐,强臣图谋君主,应验不超过一年。” 辰星侵犯阁道宿,第二十九。石氏说:“辰星侵犯阁道,阻断银河,九州各自施行不同的政令,各自拥立自己的君主,天下有战争,应验期为二年。” 辰星侵犯附路宿,第三十。石氏说:“辰星守在附路宿,太仆获罪,或者遭到诛杀;一说马匹大量死亡,道路上没有可乘坐的马车。” 辰星侵犯天将军宿,第三十一。郗萌说:“辰星进入天将军宿,兴兵出征者吉利。”石氏说:“辰星守在天将军宿,大将死亡,或者遭到诛杀。” 辰星侵犯大陵宿,第三十二。石氏说:“辰星进入大陵宿,国家有大丧事,大臣遭诛杀,或者被杀死;百姓死亡过半,不超过当年。”《荆州占》说:“辰星进入大陵、积尸,天下一片丧亡,死者多如山丘;星辰众多,战争兴起;星辰稀少,则没有战争。” 辰星侵犯天船宿,第三十三。郗萌说:“辰星守在天船宿,意味着变革。”《圣洽符》说:“辰星进入或守在天船宿,战争大规模兴起,舟船被使用,将有国家灭亡,应验不超过一年。” 辰星侵犯卷舌宿,第三十四。石氏说:“辰星凌犯卷舌宿,天下多有丧事;又说守在卷舌宿,国家有奸佞之臣图谋君主,以言语造成祸害,君主有忧患。” 辰星侵犯五车宿,第三十五。石氏说:“辰星侵犯五车宿,大旱,或者有丧事;一说侵犯库星,北方或西方发生战争;侵犯仓星,粮食昂贵;或者有水灾。”《元命包》说:“辰星进入五车宿,水道开通。”(班固《天文志》说:大水。)《海中占》说:“战争大规模兴起,车骑出动,五谷不能成熟,天下百姓饥饿,或者军队粮食断绝。”《黄帝占》说:“辰星进入五车之中,侵犯、凌驾或守在天库,以水涝灾害兴兵。” 辰星侵犯天关宿,第三十六。石氏说:“辰星在天关宿中运行,每当达到抑扬之处,应当离开却不离开,徘徊而运行紊乱,光色盛烈而有怒气,看见这种妖异祥兆,中国将与外界隔绝,道路不通。”《文曜钩》说:“辰星守在天关宿,天下有大水,渡口桥梁不通,百姓饥饿,有人出卖自己,应验期一年。”石氏说:“辰星运行于天关宿,是臣下图谋君主。”郗萌说:“辰星守在天关宿,都是贵人多死亡的征兆。”《海中占》说:“辰星守在或侵犯天关宿,道路断绝,天下彼此猜疑,关塞桥梁的禁令发生变动。” 辰星侵犯南北河宿,第三十七。《黄帝占》说:“辰星凌驾南河戍,如果从南方出现,都是关于中国的征兆。”石氏说:“辰星守在南河宿,蛮夷军队兴起,边地戍守有忧患;如果有旱灾,百姓饥饿;又说辰星停留守在南戍,中原将发生战争。”《黄帝占》说:“辰星出现在北河戍之间,或者停留守在北戍;或者处在南戍之间;或者守在两戍之间,预示天下将有祸难发生,道路不通。”《荆州占》说:“辰星守在两河戍之间,天下背离分裂。”郗萌说:“失去常度,守在阴门或阳门,是诸侯有奸谋;又说不在天门、天关之间运行,是丧事的征兆。” 辰星侵犯五诸侯宿,第三十八。石氏说:“辰星侵犯五诸侯宿,如果守在这里,战争大规模兴起,将领士卒出动,诸侯有忧患,或者有人死亡。”巫咸说:“辰星进入五诸侯宿,观察它出现的日期并从这天起计算,二十日后兵乱发动;观察它开始进入的位置,按其进入的规律计算,一日后军队停止行动。”石氏说:“辰星侵犯、凌驾或守在五诸侯宿,诸侯的军队死亡,应验期为三年。” 辰星侵犯积水宿,第三十九。石氏说:“辰星守在积水宿,预示旱灾。”巫咸说:“辰星侵犯或守在积水宿,该国有水灾,水中生物不能繁殖,鱼和盐价格昂贵;一说因水灾而败坏,粮价极贵,百姓饥饿,应验期为二年。” 辰星侵犯积薪宿,第四十。甘氏说:“辰星侵犯或守在积薪宿,天下大旱,五谷歉收,百姓饥饿死亡。” 辰星侵犯水位宿,第四十一。石氏说:“辰星侵犯或守在水位宿,天下因水灾受害,渡口关塞不通;一说大水进入城郭,淹没伤害百姓,均不超过二年。”
辰星犯轩辕四十二
《黄帝占》曰:“辰星行轩辕,中犯女主,女主失势,忧丧也。(《宋书天文志》曰:晋穆帝升平四年六月辛亥,辰星犯轩辕,五年五月,帝崩、哀帝立,褚后失势。孝武太元五年,七月丙子,辰星犯轩辕,占曰:女主当之,九月癸未,皇后王氏崩。安帝隆安三年五月辛未,辰星犯轩辕大星,四年七月,太皇后李氏崩也。)列大夫有放逐者,五官不治,色悴,为忧,为疾;其所中犯乘守者,若有罪。”石氏曰:“辰星在轩辕中,有以女子请人君者。”巫咸曰:“辰星行犯守轩辕,女主失势;一曰大人当之,若有黜者;期二年。”石氏曰:“入轩辕中犯乘守之,有逆贼;若火灾。”又曰:“犯守轩辕太民星,大流,太后宗有诛者,若有罪;中犯乘守小民星,小饥小流;皇后宗有诛者,若有罪。”
辰星犯少微四十三
石氏曰:“辰星入少微,君当求贤佐,不求贤佐,则失威夺势者矣。”又曰:“犯守少微,名士有忧,王者任用小人,忠臣被害,有死;又曰五官乱,宰相易,有兵忧矣。”石氏曰:“辰星入,中犯乘守少微,宰相易;一曰女主忧,不出其年。”《帝览嬉》曰:“行犯左右执法,为大臣有忧。”郗萌曰:“犯左右执法,执法者诛,若有罪;又曰犯天庭,臣为乱。”
辰星犯太微四十四
《荆州占》曰:“辰星道;从太微西藩北南方星间入,到南方东方星间南出道;中西藩直坐入者,非道也。”《春秋图》曰:“辰星若以立秋后七十二日得壬子,入太微朝见,当此之时,阴气隆盛,阳气潜藏,不欲穿池,决沟渠,犯之冬雷。”《荆州占》曰:“辰星以壬子日顺入太微,天子所使也;不以壬子日,非天子使也。”郗萌曰:“辰星当太微门,为受制;当左执法,为受事左执法;当右执法,为受事右执法守;太微门三日以下为受制,三日以上,为兵、为贼、为乱、为饥。”《荆州占》曰:“辰星出东掖门,为相受命;东南出德事也。出西掖门为将受事,西南出刑事也;期以春秋。”《黄帝占》曰:“辰星入天庭,色白润泽,为期百八十日,有赦。”巫咸曰:“辰星入太阴门西,出太阴门东,后宫破,右有大水,期百二十日。”《合诚图》曰:“辰星入华阙门,为臣弑之候也。”石氏曰:“辰星入太微中华东西门;若左右掖门,而南出端门,必有反臣;若入西门出东,为人君不安,欲求贤佐;有入中华西门,出中华东门,为臣出令;入太阳西,出太阴东门,为天下大乱,有丧,若大水。”郗萌曰:“入太微西门,犯天庭,出端门,为大臣伐主;入西门,折出右掖门,为大臣假主之威而不从主命;入西华门,南出端门,为臣诈称诏;入太微,若入端门出东门,贵者夺势。”《荆州占》曰:“辰星入太微宫,天下有圣女子出燕代;若有大水,伤人民,期三十日。”(《天文志》曰:“孝桓永寿元年七月巳未,辰星入太微中,八十日去,出左掖门,是岁洛水溢至津门,南阳大水。)《荆州占》曰:“辰星入太微天庭,出端门,臣不臣;入太微宫,为天下大惊;一曰有兵;又曰入天庭,国不安其宫;又曰辰星见太微,天子当之。”陈卓曰:“辰星入太微,天子之宫,群臣相杀。”(《宋书天文志》曰:“晋永宁元年七月,辰星入太微,初齐王冏定京都,因留辅政,遂专权无君,是月成都王颖,河间王显,长沙王乂讨之,冏乂交战,攻焚宫关,冏兵败,夷灭乂杀其兄,上将军寔以下二十余人,大安二年成都攻长沙,于是公私饥困,百姓力屈也。)齐伯曰:“辰星入左右掖门而东出,天下有忧,若入端门而守天庭,强臣夺主位。”《黄帝占》曰:“辰星东行,入太微庭,出东门,天下有急兵;若守,将相丞相御史大臣有死者;若入端门、守庭,大祸至;入南门出东门,国大旱;若入南门逆行出西门,国大乱;逆行入东门,出西门,大国破亡;若顺入西藩而不留去;楚国凶殃。”巫咸曰:“辰星逆行,入太微天庭中,为大臣有诛,若诸侯戮死,期二年。”石氏曰:“辰星逆行于太微中,及出左右掖门者,有逆谋,天子有命将征伐之事;一曰大赦可以解其患也。”
辰星犯黄帝座四十五
石氏曰:“辰星犯黄帝座,改政易王,天下乱,存亡半。”
辰星犯四帝四十六
甘氏曰:“辰星犯乘守四帝座,天下亡;又曰臣谋主,去之一尺,事不成。”
辰星犯屏星四十七
甘氏曰:“辰星犯守屏星,君臣失礼,下谋上。”
辰星犯郎位四十八
甘氏曰:“辰星犯守郎位,辅臣有谋,左右宿卫者为乱,王者宜备之。”
开元占经卷五十九
辰星占七
辰星犯石氏外官一
辰星犯库楼一
郗萌曰:“辰星入库楼,以水起兵,亦大水。”《荆州占》曰:“入天库,鈇钺用,大臣诛。”
辰星犯南门二
石氏曰:“辰星犯守南门,边夷兵起,若道路不通。”
译辰星侵犯轩辕宿,第四十二。《黄帝占》说:“辰星运行于轩辕宿,中间侵犯女主,女主失去势力,预示忧患和丧事。(《宋书·天文志》说:晋穆帝升平四年六月辛亥,辰星侵犯轩辕宿;五年五月,皇帝去世,哀帝即位,褚后失势。孝武帝太元五年七月丙子,辰星侵犯轩辕宿,占辞说女主将遭此事;九月癸未,皇后王氏去世。安帝隆安三年五月辛未,辰星侵犯轩辕大星;四年七月,太皇后李氏去世。)列位大夫中有被放逐的,五官失治,面色憔悴,发生忧患和疾病;凡被它正面侵犯、凌驾或守住的位置,也可能有人获罪。”石氏说:“辰星在轩辕宿之中,有人凭借女子向君主请托。”巫咸说:“辰星运行而侵犯或守在轩辕宿,女主失势;一说大人物将遭此事,或者有人被贬黜;应验期为二年。”石氏说:“辰星进入轩辕宿之中,侵犯、凌驾或守住那里,有逆贼;或者发生火灾。”又说:“侵犯或守在轩辕太民星,大规模流亡,太后宗族中有人遭诛,或者有人获罪;正面侵犯、凌驾或守在小民星,小规模饥荒和流亡;皇后宗族中有人遭诛,或者有人获罪。” 辰星侵犯少微宿,第四十三。石氏说:“辰星进入少微宿,君主应当寻求贤能的辅佐;如果不寻求贤能的辅佐,就会有失去威势、被夺权势的事情。”又说:“辰星侵犯或守在少微宿,名士有忧患,君王任用小人,忠臣遭到伤害,有人死亡;又说五官混乱,宰相更换,将有战争的忧患。”石氏说:“辰星进入少微宿,正面侵犯、凌驾或守在少微宿,宰相更换;一说女主有忧患,不超过当年。”《帝览嬉》说:“辰星运行而侵犯左右执法宿,大臣有忧患。”郗萌说:“侵犯左右执法宿,执法之臣遭诛,或者有人获罪;又说侵犯天庭,臣下将作乱。” 辰星侵犯太微垣,第四十四。《荆州占》说:“辰星运行的道路,是从太微西藩北方和南方星宿之间进入,再从南方和东方星宿之间向南方离开;如果从西藩正中直行进入,就不是正常道路。”《春秋图》说:“辰星如果在立秋后七十二日遇到壬子日,进入太微朝见,这时阴气旺盛,阳气潜藏,不宜挖池塘、疏通沟渠;违犯这一点,冬天会打雷。”《荆州占》说:“辰星在壬子日顺行进入太微,是天子所派使者的征兆;不是壬子日,就不是天子所派的使者。”郗萌说:“辰星位于太微门,是受到约束;位于左执法,是承受左执法之事;位于右执法,是承受右执法之事并守在那里;在太微门下停留三日,是受到约束;超过三日,是战争、盗贼、动乱和饥荒的征兆。”《荆州占》说:“辰星从东掖门出去,是宰相接受任命;从东南方出去,是施行德政之事。从西掖门出去,是将领接受职事;从西南方出去,是刑罚之事;应验在春秋之时。”《黄帝占》说:“辰星进入天庭,颜色白而润泽,应验期为一百八十日,将有赦免。”巫咸说:“辰星从太阴门西边进入,从太阴门东边出去,后宫败乱,右方有大水,应验期为一百二十日。” 《合诚图》说:“辰星进入华阙门,是臣下弑君的征兆。”石氏说:“辰星进入太微垣中央的华门,或从左右掖门进入而向南从端门出去,必有反叛之臣;如果从西门进入、从东门出去,是君主不得安宁,应当寻求贤能的辅佐;从太微垣中央西门进入、中央东门出去,是臣下发布政令;从太阳门西边进入、太阴门东边出去,天下大乱,有丧事,或者有大水。”郗萌说:“进入太微西门,侵犯天庭,从端门出去,是大臣讨伐君主;进入西门,折转从右掖门出去,是大臣借用君主的威势而不服从君主命令;进入西华门,向南从端门出去,是臣下诈称诏令;进入太微,如果进入端门而从东门出去,贵人被夺去权势。”《荆州占》说:“辰星进入太微宫,天下将有圣明女子出现在燕、代;如果有大水,将伤害百姓,应验期为三十日。”(《天文志》说:“孝桓帝永寿元年七月巳未,辰星进入太微之中,八十日后离开,从左掖门出去;这一年洛水涨溢至津门,南阳发生大水。”)《荆州占》说:“辰星进入太微天庭,从端门出去,臣下不像臣下;进入太微宫,天下大为惊恐。” 一说有战争;又说进入天庭,国家不能安定于其宫室;又说辰星出现在太微,天子将遭此事。”陈卓说:“辰星进入太微,天子的宫室中,群臣互相杀戮。”(《宋书·天文志》说:“晋永宁元年七月,辰星进入太微;起初齐王冏平定京都,因而留下辅政,后来专权而不把君主放在眼里;当月成都王颖、河间王颙、长沙王乂讨伐他,冏与乂交战,攻打焚烧宫门关隘;冏兵败,被夷灭;乂杀死其兄,上将军司马寔以下二十多人。大安二年,成都王攻打长沙,于是公私饥困,百姓力量耗尽。”)齐伯说:“辰星进入左右掖门而向东出去,天下有忧患;如果进入端门而守在天庭,强臣夺取君主之位。”《黄帝占》说:“辰星向东运行,进入太微庭,从东门出去,天下有紧急战争;如果守在这里,将相、丞相、御史和大臣中有人死亡;如果进入端门、守在庭中,大祸降临;从南门进入、从东门出去,国家大旱;如果从南门逆行、从西门出去,国家大乱;逆行进入东门、从西门出去,大国灭亡;如果顺行进入西藩而不停留离去,楚国有凶祸。” 巫咸说:“辰星逆行,进入太微天庭之中,大臣遭到诛杀,或者诸侯被杀死,应验期为二年。”石氏说:“辰星在太微之中逆行,直到从左右掖门出去,预示有叛逆谋划,天子将下令出兵征伐;一说实行大赦可以解除这种祸患。” 辰星侵犯黄帝座,第四十五。石氏说:“辰星侵犯黄帝座,政令改变、君王更替,天下动乱,存亡各半。” 辰星侵犯四帝座,第四十六。甘氏说:“辰星侵犯、凌驾或守在四帝座,天下灭亡;又说臣下图谋君主,离开它一尺,事情就不能成功。” 辰星侵犯屏星,第四十七。甘氏说:“辰星侵犯或守在屏星,君臣失去礼法,下位图谋上位。” 辰星侵犯郎位,第四十八。甘氏说:“辰星侵犯或守在郎位,辅佐大臣有所谋划,左右宿卫之臣将作乱,君王应当防备。” 《开元占经》卷五十九。辰星占,第七。辰星侵犯石氏外官,第一。辰星侵犯库楼宿,第一。郗萌说:“辰星进入库楼宿,因水灾而兴兵,也会有大水。”《荆州占》说:“辰星进入天库,斧钺被使用,大臣遭诛杀。” 辰星侵犯南门,第二。石氏说:“辰星侵犯或守在南门,边地夷族军队兴起,或者道路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