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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易藏开元占经一百零七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六

易藏 · 术数 · 已译 · 第 413–418 段

伯劳鸟鸣聚 鸟巢集军

  《地镜》曰:“博劳斗屋上及呼不止,不出六十日,祸起。”京房曰:“伯劳鸟鸣,为怪,君室凶。”又曰:“伯劳鸟聚军中,岁大水。”又曰:“伯劳鸟聚军中,大水且至。”京房曰:“鸟巢军旗鼓上,将军死。”又曰:“乌集聚军中,将军出令增秩应之。”

鸲鹆巢宫室 鹳鹊鸣巢宫室上

  《地镜》曰:“鸲鹆巢宫室,不出三年,夷狄内侵。”又曰:“鹳鹊鸣人君屋上及巢屋,大水且至,民流散,国将亡。”又曰:“鹳鹊巢门殿上,贤据代之,世主衰失之象。”

鸟巢宫阙上

  《地镜》曰:“野鸟巢宫室,不出三年,夷狄内侵。”又曰:“鸟巢城上及其下,不出一年,忧,被围。”京房曰:“鸟无故巢于门上及殿下,宫邑且虚;其屋巢者,为不终岁,无兵者兵作。”

众鸟鸣泣城邑门阙 众鸟夜鸣

  《地镜》曰:“鸟鸣君门上,作人声,君亡。”又曰:“众鸟集木上,鸣而泣,兵且起,邑将虚。”京房曰:“众鸟皆无故自立城,泣人家室上者,国且围,家亦然。”又曰:“飞鸟无故泣而立于野及木上,鸣而相应,邑有大兵。”又曰:“众鸟无故立城,泣邑门上,其邑且虚。”又曰:“鸟鸣门阙上,如人音,邑且亡。”又曰:“众鸟群鸣城上,声习习,实邑。”又曰:“众鸟鸣回,军中必暴战,不出三四日中。”京房曰:“众鸟夜鸣,且必有甲兵。”《地镜》曰:“众鸟夜鸣,为兵且起,邑将虚。”

鸟止入宿宫阙城邑

  京房曰:“鸟无故群立君门上者,其君死。”又曰:“众鸟集止城上,内向则邑见围,外向邑大兵行。”又曰:“众鸟栖城上,内向则凶,外向破于兵。”又曰:“日有非常之鸟来宿于邑,此谓敛吏,邑有兵。”又曰:“飞鸟皆无故自入宿邑中及附木身,不大凶即邑虚。”又曰:“野鸟飞入君室,其邑虚,亡之他方。”又曰:“鸟无故群宿邑中,其邑虚。”《地镜》曰:“非常鸟来宿邑中,此名敛殃,流血滂沱。”(鸟或黄身黑翼白头股赤啄足也)《地镜》曰:“野鸟飞入宫,其君方去。”

鸟死宫中及集宫殿城邑

  京房曰:“众鸟无故自死宫中,其君死。”《地镜》曰:“众鸟自死宫中,兵起,邑虚。”又曰:“飞鸟群聚宫殿中,主失国,无从主。”又曰:“众鸟集城及室上,鸣而泣,皆为兵且起,国将虚。”

鸟翔宫邑上

  《地镜》曰:“鸿鸟之属翔府国宫府上,两时以上或至三日,群谋将起,大兵将至。”又曰:“野鸟群翔邑上,邑且虚;市上,亦然。”又曰:“飞鸟俱翔障日,臣下有谋,宜警之。邑中终岁无鸟,兵起。”

鸟飞舞于市及饮井 鸟巢井中及集地

  京房曰:“飞乌无故飞舞于市,邑且有兵。”《地镜》曰:“众鸟群下饮井中,兵且起,邑将虚。”《地镜》曰:“大鸟巢井中,贼弑君。”又曰:“众鸟群下集地,兵且起,邑将虚。”

鸟斗死及与兽斗 鸟异形

  《地镜》曰:“众鸟相斗死,为兵且起,邑将虚。”又曰:“飞鸟与四足斗,横兵方起。”京房曰:“飞鸟与野兽斗,国有殃。”京房曰:“众飞鸟有人形,为兵。”又曰:“众飞鸟为兽形,见即大人忧。”又曰:“众飞鸟为六畜形,见则有兵。”

鸟集故墟及冬卵 野鸟入邑及却飞

  京房曰:“故墟无人,众鸟集之,必复居。”《地镜》曰:“众鸟冬生于此,不祥,君有祸。”京房曰:“有白文鸟居野,不及三年,有死君,此旱祥也。”《地镜》曰:“野禽鸟入人家,勿煞之,有殃。”又曰:“鸟却飞,世主失国。”《黄帝占》曰:“天下有鸟,毛羽五色者,雄名曰最,雌名曰极,此鸟见,天下大凶。”(小见可,若普见,天下大灾。)

鸟巢军资及集军中

  京房曰:“鸟巢军资,屋空虚。”又曰:“鸟集聚军中,将出令增秩应之。”又曰:“鸟集军中,人皆不知其名,此为劳军,必败。”又曰:“野鸟群入军室,必灭。”又曰:“众鸟群飞军上。太多,战必败,兵且罢。”又曰:“军中入飞鸟止军上,万数止其上,将军应死。”

兽 占

译伯劳鸟鸣叫聚集;鸟在军中筑巢。《地镜》说:“伯劳在屋顶上争斗并不停呼叫,不出六十日,祸乱兴起。”京房说:“伯劳鸟鸣叫,是怪异之兆,君主的居室有凶。”又说:“伯劳鸟聚集在军中,一年中有大水。”又说:“伯劳鸟聚集在军中,大水将要到来。”京房说:“鸟在军旗军鼓上筑巢,将军会死。”又说:“乌鸟聚集在军中,将军发布命令并增加俸禄来应对。” 鸲鹆在宫室筑巢;鹳鹊在宫室上鸣叫并筑巢。《地镜》说:“鸲鹆在宫室筑巢,不出三年,夷狄从内部侵犯。”又说:“鹳鹊在君主屋顶上鸣叫并在屋上筑巢,大水将要到来,百姓流散,国家将灭亡。”又说:“鹳鹊在宫门、殿堂上筑巢,贤者将占据其位而取代君主,是现任君主衰败失位的征象。” 鸟在宫阙上筑巢。《地镜》说:“野鸟在宫室筑巢,不出三年,夷狄从内部侵犯。”又说:“鸟在城上及城下筑巢,不出一年,就有忧患并遭受围困。”京房说:“鸟无故在门上和殿下筑巢,宫室、城邑将空虚;在屋上筑巢,则不能撑过一年;如果原本没有兵乱,也将发生兵乱。” 众鸟在城邑门阙上鸣叫哭泣;众鸟夜间鸣叫。《地镜》说:“鸟在君主门上鸣叫,发出人的声音,君主将灭亡。”又说:“众鸟聚集在树上,鸣叫而像哭泣,兵乱将兴,城邑将空虚。”京房说:“众鸟都无故站立在城上,在人家房屋上哭泣,国家将被围困,人家也是这样。”又说:“飞鸟无故哭泣,站在郊野和树上,彼此鸣叫应和,城邑有大兵。”又说:“众鸟无故站在城上,在城邑门上哭泣,这个城邑将空虚。”又说:“鸟在门阙上鸣叫,像人的声音,城邑将灭亡。”又说:“众鸟成群在城上鸣叫,声音习习,城邑将充实。”又说:“众鸟回旋鸣叫,军中必有突然的战斗,不出三四日。”京房说:“众鸟夜间鸣叫,必将有甲兵。”《地镜》说:“众鸟夜间鸣叫,是兵乱将兴、城邑将空虚的征兆。” 鸟停留、进入宫阙和城邑住宿。京房说:“鸟无故成群站在君主门上的,君主会死。”又说:“众鸟聚集停在城上,头朝里面,城邑将被围困;头朝外面,城邑将有大军出动。”又说:“众鸟栖息在城上,头朝里面则凶,头朝外面则会被兵乱攻破。”又说:“白天有不同寻常的鸟来城邑住宿,这叫作敛吏,城邑有兵乱。”又说:“飞鸟都无故自行进入城邑住宿,或者附着在树木上,不是大凶就是城邑空虚。”又说:“野鸟飞入君主室内,城邑将空虚,君主将逃亡到别的地方。”又说:“鸟无故成群住宿在城邑中,城邑将空虚。”《地镜》说:“不同寻常的鸟来城邑中住宿,这叫作敛殃,血流成河。”(这种鸟有的身体黄色、翅膀黑色、头白色,大腿红色,喙和脚红色。)《地镜》说:“野鸟飞入宫中,君主将要离去。” 鸟死在宫中以及聚集在宫殿、城邑。京房说:“众鸟无故在宫中自行死亡,君主会死。”《地镜》说:“众鸟在宫中自行死亡,兵乱兴起,城邑空虚。”又说:“飞鸟成群聚集在宫殿中,君主失去国家,再没有人跟随君主。”又说:“众鸟聚集在城上和房屋上,鸣叫而像哭泣,都是兵乱将兴、国家将空虚的征兆。” 鸟在宫城、城邑上空飞翔。《地镜》说:“鸿鸟一类飞翔在府国、宫府之上,超过两时,有时达到三天,群体谋乱将要发生,大军将要到来。”又说:“野鸟成群飞翔在城邑上,城邑将要空虚;飞翔在市场上,也一样。”又说:“飞鸟一齐飞翔,遮蔽太阳,臣下有谋乱,应当警戒。城邑中终年没有鸟,战争将要发生。” 鸟在市场上飞舞以及在井中饮水;鸟在井中筑巢以及聚集在地上。京房说:“飞鸟无故在市场上飞舞,城邑将有战争。”《地镜》说:“众鸟成群飞下来在井中饮水,战争将起,城邑将要空虚。”《地镜》说:“大鸟在井中筑巢,盗贼将杀害君主。”又说:“众鸟成群飞下来聚集在地上,战争将起,城邑将要空虚。” 鸟相斗而死,以及鸟与野兽相斗;鸟出现异常形状。《地镜》说:“众鸟相互争斗而死,战争将要发生,城邑将要空虚。”又说:“飞鸟与四足兽争斗,横暴的战争正要发生。”京房说:“飞鸟与野兽争斗,国家有灾祸。”京房说:“众飞鸟出现人的形状,预示战争。”又说:“众飞鸟出现野兽的形状,一出现就预示大人忧患。”又说:“众飞鸟出现六畜的形状,一出现就有战争。” 鸟聚集在旧城废墟上以及冬天产卵;野鸟进入城邑以及倒飞。京房说:“旧城废墟没有人居住,众鸟聚集在那里,必定会重新有人居住。”《地镜》说:“众鸟在冬天于此产卵,不吉祥,君主有祸。”京房说:“有带白色纹理的鸟居住在野外,不到三年,君主将死,这是旱灾的征兆。”《地镜》说:“野禽鸟进入人家,不要杀它,否则有灾祸。”又说:“鸟倒飞,世间的君主将失去国家。”《黄帝占》说:“天下出现一种鸟,毛羽有五种颜色,雄鸟名叫最,雌鸟名叫极;这种鸟出现,天下大凶。”(少量出现还可以,如果普遍出现,天下将有大灾。) 鸟在军用物资上筑巢以及聚集在军营中。京房说:“鸟在军用物资上筑巢,房屋将空虚。”又说:“鸟聚集在军中,应当发布命令、增加俸禄来应对。”又说:“鸟聚集在军中,人们都不知道它的名称,这是劳军的征兆,必定失败。”又说:“野鸟成群进入军营房舍,军队必定覆灭。”又说:“众鸟成群飞翔在军队上空,数量太多,交战必败,战争将要停止。”又说:“军中有飞鸟进入并停在军队上空,数量以万计停在那里,将军应当死亡。” 野兽类占验。

兽休征

  麒麟

  《京房易传》曰:“麒麟,鹿身,牛尾,马蹄,有五彩,腹下黄,高丈二尺,毛长。”《瑞应图》曰:“麟者,仁兽也。牡曰麒,牝曰麟。羊头,鹿身,牛尾,马蹄,黄色圆顶,顶有一角,角瑞戴。含仁戴义,音中钟吕,牡鸣曰游圣,牝鸣曰归和,春鸣曰(阙),夏鸣曰(阙),秋鸣曰(阙),冬鸣曰(阙)。五色主青,五音主玉,食义禾之实,饮珠之精,步中规,行中矩,游必择土,翔而后处,不践生虫,不折生草,不群居,不侣行,不食不义,不饮污池,不入陷穿,不经罗网,斌斌乎文章,申申乎其乐。王者德及幽隐,不肖斥退,贤者在位,则至。”又曰:“明王动则有仪,静则有容,则见。”《晋中兴征祥说》曰:“麟者,应也,盖与圣为期应也。角上有肉,示不伤也。”鲁子曰:“麟,毛虫之精,阳气所生。”《鶡冠子》云:“麟,阴之精。”《抱朴子》云:“麟,兽之圣也,寿二千岁焉。”《说文》云:“麟者,仁兽也。麇身,牛尾,狼蹄,肉角,一角,角端有肉。王者至仁则出。今并州有麟,大小如鹿,非[角耑]也。”《礼记》曰:“王者之嘉。”又曰:“圣王用水火金木,饮食必时,颁爵位必当,年德无昆虫之灾,凶饥妖孽之疾,则天不爱道,地不爱宝,人不忧情,则麒麟在近郊。”《春秋感精符》曰:“麒一角者,明海内共一主也。王者不刳胎,不剖卵,则出于郊。”又曰:“王者德旁流四表,则麒麟至。”《春秋考异邮》曰:“王者功平则麟至。”《礼记威仪》曰:“君乘金而王,其政象平,则麒麟在郊。麟,木精也。”(文子曰:主有积德者,天兴之,地助之,鬼神辅佑之,则麒麟在郊。)何休注《公羊传》曰:“麟角戴肉,设武备而不为害,所以为仁也。上有圣帝明王,天下太平,乃至。”孙卿子曰:“王者好生恶杀,则麒在郊野。”《春秋繁露》曰:“恩及羽虫,则麒麟至。”蔡氏《月令章句》云:“视听孔修,则麒麟至。”《尚书中候》曰:“黄帝时,麒麟在圃。”(麒似马无角,麟似麋而一角。)《汉书》曰:“武帝元狩元年,幸雍祠五畤,获白麟,作《白麟之歌》。”应劭注云:“武帝获白麟,为瑞,乃铸黄金为麟趾,以协嘉社焉。”(案:晋武帝时,白麟再见。)

白泽 飞黄 騊駼 駃騠

  《瑞应图》曰:“黄帝巡于东海,白泽出,能言语,达知万物之精,以戒于民,为除灾害,贤君德及幽遐则出。”(《抱朴子》云:黄帝穷神知奸者,出于白泽之辞也。)《淮南子》曰:“黄帝治天下物,无分争之心,日月星辰不失行,风雨时,五谷熟,于是飞黄伏皂。”又曰:“天下有道,飞黄服皂。”注云:“飞黄出西方,状如狐,背上有角,乘之寿三千岁,伏皂历而食焉。”郭璞注《山海经》云:“乘黄即飞黄也。《周书》:‘乘黄似狐,背有两肉角也。’”《瑞应图》云:“王者舆服有度,秣马不过所乘,则地出乘黄。”《瑞应图》曰:“騊駼者,幽兽也。明王在位则来,为时除灾害。”又曰:“德盛则至。”《山海经》曰:“有兽,异状如马,名曰騊駼。”又曰:“駃騠者,后土之兽也,自能言语,王者仁孝于民,则出。禹治水有功而来。”

周市 角端

  《瑞应图》曰:“周市者,神兽名也,星宿之变而见,王者德盛则至。”又曰:“角端,日行万八千里,能言,晓四夷之语。明君圣主在位,明达方外幽隐之事,则角端奉书而来。”

獬豸 兕

  《说文》曰:“獬豸,似牛一角。古者决讼,命触不直者。”《瑞应图》曰:“獬豸,王者狱讼平则出。”《神异经》曰:“獬豸毛青似熊,性忠直,见人斗则触不直者,闻人论则咋不正者。”《论衡》曰:“獬豸者,一角之羊也,性知有义。皋陶治狱,其罪疑者,令羊触之,有罪则触之,无罪则不触,斯盖天生一角圣兽,助狱为验,故皋陶跪座事之,则神奇瑞应也。”《瑞应图》曰:“兕知曲直,王者狱讼无偏,则出。”郭璞注《山海经》云:“兕似青牛色,一角,重三十斤。”

译野兽的吉祥征兆。麒麟。《京房易传》说:“麒麟,鹿的身体,牛的尾巴,马的蹄子,有五种色彩,腹部以下黄色,高一丈二尺,毛很长。”《瑞应图》说:“麟是仁兽。雄的叫麒,雌的叫麟。羊头、鹿身、牛尾、马蹄,黄色圆顶,头顶有一只角,角上戴着瑞征。它含有仁德、承载道义,叫声合于钟吕;雄的鸣叫称为游圣,雌的鸣叫称为归和。春天鸣叫的名称为(缺),夏天鸣叫的名称为(缺),秋天鸣叫的名称为(缺),冬天鸣叫的名称为(缺)。五色以青色为主,五音以玉音为主;吃义禾的果实,饮用明珠的精华;行走合乎圆规,行动合乎矩尺;游走必选择土地,飞翔之后才停居;不踩踏活的虫子,不折断生长的草木;不成群居住,不结伴同行;不吃不义之物,不饮污浊的池水,不进入陷阱穿穴,不经过罗网;文采斑斓,快乐自得。君王的德行施及幽隐之处,不肖者被斥退,贤者在位,它就会到来。”又说:“圣明的君王行动有仪法,静止有容貌,它就会出现。”《晋中兴征祥说》说:“麟,是应验的意思,大概是与圣王约定期限而来应验。角上有肉,表示不会伤害人。”鲁子说:“麟是毛类动物的精华,是阳气所生。” 《鶡冠子》说:“麟是阴气的精华。”《抱朴子》说:“麟是兽中的圣者,寿命有二千岁。”《说文》说:“麟是仁兽。麇身、牛尾、狼蹄,有肉角,是一只角,角端有肉。君王仁德至极时才出现。如今并州有麟,大小像鹿,并不是[角耑]。”《礼记》说:“这是君王的嘉瑞。”又说:“君王使用水、火、金、木合乎时宜,饮食必合时令,授予爵位必恰当;年岁和德行使昆虫不受灾害,凶荒、饥饿、妖孽和疾病都不存在;上天不吝惜其道,土地不吝惜其宝,人们不忧愁,那么麒麟就会在近郊出现。”《春秋感精符》说:“麒只有一只角,说明海内共同尊奉一个君主。君王不剖腹取胎,不剖开鸟卵,麒麟就会出现在郊外。”又说:“君王的德行广泛流布到四方,麒麟就会到来。”《春秋考异邮》说:“君王功业平定,麒麟就会到来。”《礼记威仪》说:“君王乘金而为王,政治象征和平,麒麟就会在郊外出现。麟是木之精。”(文子说:君主积累德行,上天兴助他,大地帮助他,鬼神辅助保佑他,麒麟就会在郊外出现。)何休注《公羊传》说:“麟角上戴着肉,设置武备却不伤害人,这就是仁德的表现。” 上面有圣帝明王,天下太平,麒麟才会到来。”孙卿子说:“君王喜好生养、厌恶杀戮,麒就会出现在郊野。”《春秋繁露》说:“恩德施及羽虫,麒麟就会到来。”蔡氏《月令章句》说:“视察和听闻都非常明察,麒麟就会到来。”《尚书中候》说:“黄帝时,麒麟在园圃中出现。”(麒像马而没有角,麟像麋而有一只角。)《汉书》说:“武帝元狩元年,前往雍地祭祀五畤,获得白麟,创作《白麟之歌》。”应劭注说:“武帝获得白麟,认为是祥瑞,于是铸造黄金麟趾,以配合嘉瑞社祭。”(考察:晋武帝时,白麟又出现过两次。) 白泽、飞黄、騊駼、駃騠。《瑞应图》说:“黄帝巡行东海时,白泽出现。它能够说话,通晓万物精灵的情况,用这些来告诫百姓、消除灾害;贤明君主的德行施及幽远之地时,它就会出现。”(《抱朴子》说:黄帝穷究神理、知晓奸邪的本领,来自白泽所说的话。)《淮南子》说:“黄帝治理天下万物,没有争斗之心;日月星辰运行不失常度,风雨按时而来,五谷成熟,于是飞黄伏在皂地。”又说:“天下有道,飞黄就伏在皂地。”注说:“飞黄出于西方,形状像狐,背上有角,骑上它可以长寿三千岁,它伏食皂历。”郭璞注《山海经》说:“乘黄就是飞黄。《周书》说:‘乘黄像狐,背上有两只肉角。’”《瑞应图》说:“君王乘车、服饰有制度,喂马不超过所乘马的数量,土地就会生出乘黄。”《瑞应图》说:“騊駼是幽冥之兽,圣明君王在位时就会来,为当时除去灾害。”又说:“德行隆盛,騊駼就会到来。”《山海经》说:“有一种野兽,形状奇异而像马,名叫騊駼。”又说:“駃騠是后土之兽,自身能够说话;君王对百姓仁爱孝顺时,它就会出现。” 禹治水有功,所以它到来。” 周市、角端。《瑞应图》说:“周市是神兽的名称,是星宿变化而出现的;君王德行隆盛,它就会到来。”又说:“角端一天能行一万八千里,能够说话,通晓四夷的语言。圣明君主在位,明察通晓四方之外和幽隐之事时,角端就会带着文书到来。” 獬豸、兕。《说文》说:“獬豸像牛,只有一只角。古代审判诉讼时,让它去触撞理亏的人。”《瑞应图》说:“君王的狱讼公平,獬豸就会出现。”《神异经》说:“獬豸的毛青色,像熊;性情忠直,看见人争斗就触撞理亏者,听见人争论就咬不正当者。”《论衡》说:“獬豸是一角羊,天性知道义理。皋陶审理案件,对有罪无罪难以确定的人,就让羊去触碰;有罪便触碰,无罪便不触碰。这大概是上天生的一角圣兽,用来帮助审判、作为验证。因此皋陶跪坐侍奉它,便成为神奇的瑞应。”《瑞应图》说:“兕知道曲直,君王审理狱讼没有偏私,兕就会出现。”郭璞注《山海经》说:“兕像青色的牛,有一只角,重三十斤。”

犀角戴通

  《援神契》曰:“神灵孳液,百宝为用,则犀角戴通。”注曰:“案《交州记》云:‘犀毛如豕,蹄有三甲,头如马,有二角,鼻上角长,额上角短,浮着肉,不连骨也。’《南州异物志》云:‘犀如象大,色正乌,似亳猪神者,角有光耀,白日视之凡犀,暗夜视之,皆烽光从甲中出,望如炬火,以角冒地,飞鸟走兽皆惊,或一角、两角、三角。”《抱朴子》曰:“通天犀,角有一白理,如綎者,以盛米置群鸡中,鸡辄惊,故名曰骇鸡犀。得其通天,以刻为鱼,衔以入水,当为开方三尺,所得气息。”《淮南子》云:“犀置狐穴,狐不敢复居。”郭璞注《山海经》云:“犀角似象,食棘,口中常流血。案平帝、章帝时,黄支国献犀牛。章帝时,日南献白犀也。”

白象

  《援神契》曰:“神灵孳液,百宝为用,则白象素。象色白如素也。”《瑞应图》曰:“王者政教得于四方,则白象至。”(得字当作行)又曰:“王者自养有道,则白象负不死药来。”

驺虞 白虎

  毛苌注《诗》曰:“驺虞,义兽也。白虎玄文,不食生物,有至信之德,则应之。”《援神契》曰:“王者德至鸟兽,则白虎动。”《晋中兴征祥说》曰:“王者仁而不害,则白虎见。白虎者,仁兽也。虎而白色,缟身如雪,无杂毛,啸则风兴。昔召公化行陕西之国,驺虞应焉。”《宋书符瑞志》云:“王者不暴虐,则白虎而不害。”《感精符》云:“将兴,白虎戏朝。”(戏汤朝也)《括地象》曰:“圣王感期而兴,则有玉虎晨鸣,雷声于四野。”

白麞 五色鹿 白鹿

  《瑞应图》曰:“王者德茂,则白麞见。”注云:“案宋文帝时,华林园白麞生二子皆白,又元帝时,白鹿再见。宋文帝、孝武帝并获白鹿。何法盛、沈约皆以白鹿附白麞焉。”又云:“天鹿,纯灵之兽,五色光耀,王者孝道备,则至。”《礼记威仪》曰:“君乘水而王,其政和平,则北海输白鹿。”《援神契》曰:“王者德至鸟兽,则白鹿见。”《晋中兴征祥说》曰:“白鹿者,仁兽也。王者明惠及下,则见。色若霜雪白,牝牡不与紫鹿为群。”注云:“案周平王时,白鹿见。汉章帝西巡日,白鹿见于临平观。”《天镜》曰:“王者仁明则白鹿至。”又曰:“爱民人,白鹿见。”

赤熊 赤罴

  《瑞应图》曰:“王者奸宄息,则赤熊入国。”注云:“案宋文帝时,白熊见。”沈约《符瑞志》曰:“附赤熊。”《瑞应图》曰:“王者远佞人,除奸猾,则赤罴见。”《天镜》曰:“王者武功遏乱,则赤罴出。”

白狼 白狐 玄狐

  《瑞应图》曰:“王者仁德明哲,则白狼见。”又曰:“王者进退依法度,则至。周宣王得之而犬戎服。”《尚书璇玑钤》曰:“白狼衔钩入殿朝。”(注云:钩,缚束之要。案《帝王世纪》曰:汤得天下要地,有神麞白狼衔钩入殿朝。)《瑞应图》曰:“王者仁智明,则白狐出。”又曰:“王者仁智动唯法度,则见。”《天镜》云:“王者德和,则白狐来。”又曰:“成王时太平,则玄狐见。”

文狐 九尾狐

  《礼斗威仪》曰:“君乘火而王,其政讼平,则南海输文狐。”《瑞应图》曰:“王者德及禽兽,则南海输文狐。”《援神契》曰:“德至鸟兽,则狐九尾。”宋均注云:“王燕嘉宾,则狐九尾也。”《淮南子》曰:“狐九尾者,九配得其所,子孙繁息,明后当旺也。”《瑞应图》曰:“六合一统,则九尾狐见。一云:王者不倾于色,则至。文王得之,东夷服。”《吕氏春秋》曰:“禹年三十未娶,行于涂山,思时晚慕失制,乃曰:‘吾之娶必有应焉。’乃见白狐九尾而造于禹,禹曰:‘白者,服也;九尾,其征矣。涂山人歌曰:绥绥白狐,九尾厖厖,成家成室,我都彼昌。’禹因娶涂山氏女。”陈思王《上九尾狐表》曰:“黄初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于甄城县北,见众狐数十首在后,大狐在中央,长七八尺,赤紫色,举头树尾,尾甚长大,林丛有之,甚多,然后知九尾狐。斯诚圣王德正,和气所应也。”

赤兔 白兔

  《瑞应图》曰:“王者德茂,则赤兔见。”《晋中兴征祥说》曰:“白兔,仁兽也。王者尊敬耆老,则见。”《天镜》曰:“人君好务贫,则白兔见。”《瑞应图》曰:“王者敬事耆老,则白兔见。”又云:“王者应事疾,则见。”注云:“《春秋元命包》曰:兔者,月明之精也。《玉策记》曰:兔百岁则色白也。”

一角兽 三角兽 比肩兽 六足兽

  《瑞应图》曰:“天下太平,则一角兽至。”又云:“六合同归,则一角兽至。”又云:“王者法度修明,三统得所,则三角兽至。”《天镜》曰:“王者承先法度,无所造次,则三角兽至。”《瑞应图》曰:“王者德及幽隐,鳏寡得所,则比肩兽至。”又云:“王者谋及众庶,则六足兽至。”

译犀角戴通。《援神契》说:“神灵滋生流布,百宝都能发挥作用,犀角就戴通。”注说:“考察《交州记》说:‘犀的毛像猪,蹄有三片甲,头像马,有两只角;鼻上的角长,额上的角短,浮附在肉上,不连接骨头。’《南州异物志》说:‘犀像象那么大,颜色纯黑,像豪猪神异之物;角有光辉,白天看只是普通的犀,暗夜看时,烽火般的光从甲片中发出,远看像火炬。它用角触地,飞鸟走兽都会惊惧。有一角、两角、三角。’《抱朴子》说:‘通天犀的角上有一道白色纹理,像丝带。把米盛放其中,置于群鸡中,鸡便惊慌,所以名叫骇鸡犀。得到它的通天角,刻成鱼形,衔着进入水中,水中当会开出方圆三尺的通道,能够取得气息。’《淮南子》说:‘把犀放入狐穴,狐就不敢再居住。’郭璞注《山海经》说:‘犀角像象,吃荆棘,口中常流血。考察:平帝、章帝时,黄支国献过犀牛;章帝时,日南献过白犀。’ 白象。《援神契》说:“神灵滋生流布,百宝都能发挥作用,白象就洁白出现。象的颜色像白绢一样白。”《瑞应图》说:“君王的政教能够施行于四方,白象就会到来。”(“得”字应当作“行”。)又说:“君王自我修养、养护万物有道,白象就会背着不死药到来。” 驺虞、白虎。毛苌注《诗》说:“驺虞是义兽。白色的虎身上有黑色纹理,不吃活物;君王有至诚守信的德行,它就会出现以示应验。”《援神契》说:“君王的德行达到鸟兽,白虎就会出现。”《晋中兴征祥说》说:“君王仁慈而不伤害生灵,白虎就会出现。白虎是仁兽,老虎而呈白色,身体洁白如雪,没有杂毛;它长啸时就会兴起风。过去召公的教化施行于陕西之国,驺虞便出现以示应验。”《宋书符瑞志》说:“君王不暴虐,白虎就出现而不伤害人。”《感精符》说:“王朝将要兴盛时,白虎在朝廷上嬉戏。”(“嬉戏”指在商汤朝廷上嬉戏。)《括地象》说:“圣王感应天命而兴起,就有玉虎在清晨鸣叫,声音如雷传遍四野。” 白麞、五色鹿、白鹿。《瑞应图》说:“君王德行丰厚,白麞就会出现。”注说:“考察:宋文帝时,华林园中有白麞生下两只小麞,都为白色;又元帝时,白鹿再次出现。宋文帝、孝武帝都曾获得白鹿。何法盛、沈约都把白鹿附列在白麞之下。”又说:“天鹿是纯粹灵异的兽,五色光彩照耀;君王孝道完备,它就会到来。”《礼记威仪》说:“君王乘水而为王,政治和平,北海就进献白鹿。”《援神契》说:“君王的德行达到鸟兽,白鹿就出现。”《晋中兴征祥说》说:“白鹿是仁兽。君王的明惠施及下民,白鹿就会出现。它的颜色像霜雪一样白,雌雄不与紫鹿成群。”注说:“考察:周平王时,白鹿出现;汉章帝西巡时,白鹿出现在临平观。”《天镜》说:“君王仁慈明察,白鹿就到来。”又说:“爱护百姓,白鹿就会出现。” 赤熊、赤罴。《瑞应图》说:“君王使奸邪停止,赤熊就会进入国中。”注说:“考察:宋文帝时,曾出现白熊。”沈约《符瑞志》说:“把白熊附列在赤熊之下。”《瑞应图》说:“君王远离佞人,铲除奸猾,赤罴就会出现。”《天镜》说:“君王以武功遏止动乱,赤罴就会出现。” 白狼、白狐、玄狐。《瑞应图》说:“君王仁德而明智,白狼就会出现。”又说:“君王进退都依照法度,白狼就会到来。周宣王获得白狼后,犬戎便臣服。”《尚书璇玑钤》说:“白狼口衔钩子进入殿中朝见。”(注说:钩子是捆缚之物的关键。考察《帝王世纪》说:商汤得到天下的要地时,有神麞和白狼口衔钩子进入殿中朝见。)《瑞应图》说:“君王仁慈、明智、聪慧,白狐就会出现。”又说:“君王仁慈明智,行动都遵循法度,白狐就会出现。”《天镜》说:“君王德行和谐,白狐就会到来。”又说:“成王时天下太平,玄狐就会出现。” 文狐、九尾狐。《礼斗威仪》说:“君王乘火而为王,政治上诉讼公平,南海就进献文狐。”《瑞应图》说:“君王德行施及禽兽,南海就进献文狐。”《援神契》说:“德行达到鸟兽,狐狸就有九条尾巴。”宋均注说:“君王宴请嘉宾,狐狸就有九条尾巴。”《淮南子》说:“九尾狐表示九个配偶各得其所,子孙繁衍,圣明的后嗣应当兴旺。”《瑞应图》说:“天下六合统一,九尾狐就会出现。又一说:君王不被女色所惑,九尾狐就会到来。周文王获得九尾狐,东夷便臣服。”《吕氏春秋》说:“禹三十岁还没有娶妻,行走到涂山时,想到婚期已晚而又仰慕婚姻,却不能自主,于是说:‘我的婚娶一定会有征兆。’不久见到一只白狐,长着九条尾巴,来到禹面前。禹说:‘白色,是顺服的象征;九条尾巴,就是征兆了。’涂山人唱道:‘缓缓而行的白狐,九条尾巴蓬松茂盛;成家立室,涂山之都将昌盛。’禹于是娶了涂山氏的女子。”陈思王《上九尾狐表》说:“黄初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在甄城县北面,看见数十只狐狸,后面跟着一只大狐,大狐在中央,身长七八尺,赤紫色,抬头竖尾,尾巴非常长大,树林丛中还有很多这样的狐狸,这才知道是九尾狐。” 这确实是圣王德行端正、和气感应所造成的祥瑞。” 赤兔、白兔。《瑞应图》说:“君王德行丰厚,赤兔就会出现。”《晋中兴征祥说》说:“白兔是仁兽。君王尊敬老人,白兔就会出现。”《天镜》说:“君王喜欢致力于救济贫困,白兔就会出现。”《瑞应图》说:“君王敬重老人,白兔就会出现。”又说:“君王处理政事迅速,白兔就会出现。”注说:“《春秋元命包》说:兔是月亮明亮之精。 《玉策记》说:兔活到一百岁,颜色就会变白。” 一角兽、三角兽、比肩兽、六足兽。《瑞应图》说:“天下太平,一角兽就会到来。”又说:“六合归于一统,一角兽就会到来。”又说:“君王法度修明,三统各得其所,三角兽就会到来。”《天镜》说:“君王承继先王法度,不轻率妄为,三角兽就会到来。”《瑞应图》说:“君王的德行施及幽隐之处,鳏夫寡妇各得其所,比肩兽就会到来。”又说:“君王谋划政事能够听取众庶意见,六足兽就会到来。”

兽咎征

  麒麟执

  《春秋合诚图》曰:“苍帝将亡,则麒麟见绁。”《公羊传》曰:“襄公十有四年春,西狩获麟。麟者,仁兽,有王者则至,无王者则不至,有以告者,有麕而角者。孔子曰:‘孰为来哉?’反袂拭面,涕沾袍,曰:‘吾道穷矣。’”《五经异义公羊说》:“孔子获麟,天命绝周,天下叛去为贼。”

狸力 猾褢 朱厌 犰狳 朱儒 蜚

  《山海经》曰:“岠山有兽,其状如豚有距,其音如狗吠,其名曰狸力,见则其县多土功。”又云:“尧光之山,有兽如人而彘鬣,其名曰猾褢。(滑怀两音,或曰署衮)其音如斫木。(如人斫木声)见则其县有大繇。(谓作役也,或曰其县乱。)”又云:“小次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为兵。”又云:“余我之山,有兽,状如兔,鸟喙鸱目蛇尾,见人则眠,名曰犰狳。(仇余两音)其鸣自叫,见则螽蝗为败。”又云:“耿山有兽,状如狐而鱼翼,其名朱儒,自呼,见国有恐。”又云:“太山有兽焉,其名蜚,行水则竭,行草则死,见则大疫。”

象

  《运斗枢》曰:“变江淮之祠,斩伐无度,则瑶光不明,象负车奔。象八足,阴敖翔。”注云:“象,太阴之物。八足,是欲行之八方之远。臣如此,自恣之甚也。”《东观汉记》曰:“桓帝延熹五年,有惊马逸象入宫殿,国灾。”

白虎执 虎断道入国 虎食人 虎衔鱼 虎相食

  《合诚图》曰:“白帝亡,则白虎执。”京房曰:“虎断道,边国谋。”又曰:“白虎入国邑,野人为政,危其宗人。”《地镜》曰:“虎入国,国将空荒。”《京房易传》曰:“君行无道,将害民庶,虎食人。”《运斗枢》曰:“君失恩于小民,则虎衔鱼。”《地镜》曰:“虎相食,不出三年,国荒。”

虎牛尾无口目 虎两口 虎两足

  《河图说征示》曰:“主无德,则虎牛尾无口目,名曰乱朝。”《潜潭巴》曰:“有虎两口,君出走,诸侯绌。”注云:“虎可畏,今复两口,象大臣欲有所咀嚼也。”《地镜》曰:“世主方起,大臣遘罪,则虎有两口。”《晋杂事记》曰:“太康六年,南阳献两足虎。”注云:“干宝曰:虎,金精;南阳,火也。金入火刑,王室乱妖也。”王隐《晋书》曰:“中宗诏问王隐曰:‘荆州送两足虎,其征何为也?’隐曰:‘谨案先臣铨传,太康时两足虎,因作诗以讽,铨意以晋金行也,金在西方,其兽为虎,虎有四足,犹国有四方,无半势而又见获,将有愍怀之祸也。”

麈入宫 麋入国

  《晋中兴征祥说》曰:“兴宁元年十月,麈入于东海王宫。麈,主也,将为天下主之征。后哀帝崩,东海王即位。”《京房易候》曰:“麋入都而国虚。”又曰:“麋见于邑,有臣戮。”又曰:“糜入市,邑有忧。”《地镜》曰:“麋入国,国方见屠。”《洪范五行传》曰:“庄公十七年冬,多麋。牝兽之淫,莫大于麇。麇,迷也。庄公悦郑詹之言,取齐淫女。刘歆以为毛虫之孽,刘向以为麋色青,近青祥。”

候鹿解角 鹿入宫 熊入宫

  《易通卦验》曰:“鹿者,兽中阳也。兽者,阴,贵臣之象。鹿应阴。解角者,夏至太阳始屈,阴阳相向,君臣之象,今失节不解,阴不变阳,臣不承君之象,故为贵臣作奸。”《京房易候》曰:“鹿入宫都而国虚。”《论衡》曰:“汉中王筑宫楼未成,鹿走上阶,其后果薨。”《汉书》曰:“昌邑王贺,闻人声曰熊,视而见大熊,左右莫见,王以问郎中令龚遂,遂曰:‘熊,山野之兽,而来入宫室,王独见之,此天戒大王,恐宫将空虚之象也。’贺不改悟,后卒失国。”

狼入国绕军 狼食人

  《吕氏春秋》曰:“乱国之妖,有狼入国。”《京房易候占》曰:“君失春政则苍狼入于邑,君失秋政则白狼入于邑,君失冬政则黑狼见于邑。”又曰:“狼逐家人犬者,夷狄且来入君邑中。”又曰:“狼鸣于邑中,邑且空;狼伏邑中,有兵。”又曰:“赤狼见于国,不出三年,必有大祸,野人为政。”《抱朴子》曰:“有狼狐绕军而鸣者,军败。”又曰:“君无道则狼食人。”

狐一头两身 五狐入室上屋 狸三头 獭不祭鱼

  《灾异图》曰:“王公不祗上命,刻暴百姓,人民吁嗟,则一头两身狐见。”京房曰:“狐逐家人犬者,夷狄且来入君邑中。”又曰:“狐入室,必有大丧,将出室不居。”《地镜》曰:“狐入室,有暴丧,上屋亦然,以淫危主。”《河图说征示》曰:“狸三头,名曰孽孽,见则女害。”《通卦验》曰:“獭不祭鱼,国多盗贼。”

译野兽的灾异征兆。麒麟被擒住。《春秋合诚图》说:“苍帝将要灭亡时,麒麟会被捆绑。”《公羊传》说:“襄公十四年春,鲁国向西狩猎而捕获麒麟。麒麟是仁兽,有王者便会到来,没有王者便不会到来;有人以此来告知世事,说是有一只麇而长着角。孔子说:‘它究竟为什么来到这里?’说着回过衣袖擦脸,眼泪沾湿衣袍,说:‘我的道已经走到尽头了。’”《五经异义公羊说》说:“孔子捕获麒麟,表示上天给予周的命运已经断绝,天下背叛周室而去,成为盗贼。” 狸力、猾褢、朱厌、犰狳、朱儒、蜚。《山海经》说:“岠山有一种野兽,形状像猪而有爪距,叫声像狗吠,名叫狸力;它出现,那个县就会有很多土木工程。”又说:“尧光山有一种野兽,像人而长着猪鬣,名叫猾褢。(“滑怀”两音,也有人说读作“署衮”。)叫声像砍木头的声音。(像人砍木头的声音。)它出现,那个县就会有大规模徭役。(指兴办劳役,也有人说是那个县会发生动乱。)”又说:“小次山有一种野兽,形状像猿,白头红脚,名叫朱厌;它出现,就会发生战争。”又说:“余我山有一种野兽,形状像兔子,鸟嘴、猫头鹰眼、蛇尾,看见人就睡觉,名叫犰狳。(“仇余”两音。)它的鸣叫就是自称其名;它出现,就会因螽虫、蝗虫造成灾害。”又说:“耿山有一种野兽,形状像狐而长着鱼翅,名叫朱儒,会自己呼叫自己的名字;它出现,国家就有恐慌。”又说:“太山有一种野兽,名叫蜚;它经过水,水就干涸;经过草,草就死亡;它出现,就会有大疫。” 象。《运斗枢》说:“改变江淮山川祭祀的制度,任意砍伐没有节制,就会使瑶光星不明,象背着车逃奔。象有八只脚,阴气骄纵而飞翔。”注说:“象是太阴之物。八只脚,是想向八方远行的意思。臣下如此,表示放纵自恣到了极点。”《东观汉记》说:“桓帝延熹五年,有受惊的马和逃逸的象进入宫殿,这是国家发生灾祸的征兆。” 白虎被擒;老虎拦断道路进入国家;老虎吃人;老虎口衔鱼;老虎互相吞食。《合诚图》说:“白帝灭亡时,白虎被擒。”京房说:“老虎拦断道路,边境国家有谋乱。”又说:“白虎进入国都城邑,野人掌权,宗族将陷入危险。”《地镜》说:“老虎进入国家,国家将要空荒。”《京房易传》说:“君主施政无道,将要伤害百姓,老虎就会吃人。”《运斗枢》说:“君主失去对小民的恩惠,老虎就会口衔鱼。”《地镜》说:“老虎互相吞食,不出三年,国家荒芜。” 老虎长牛尾而没有口眼;老虎有两张口;老虎有两只脚。《河图说征示》说:“君主没有德行,老虎就会长牛尾而没有口眼,名叫乱朝。”《潜潭巴》说:“出现两张口的老虎,君主出逃,诸侯被废黜。”注说:“老虎本来就可怕,如今又有两张口,象征大臣想要吞食、排斥他人。”《地镜》说:“世间的君主刚刚兴起,大臣遭遇罪罚时,老虎就会有两张口。”《晋杂事记》说:“太康六年,南阳进献一只两足虎。”注说:“干宝说:老虎属金之精;南阳属火。金进入火中受刑,是王室混乱的妖异。”王隐《晋书》说:“中宗下诏问王隐:‘荆州送来两足虎,这是什么征兆?’王隐说:‘谨按先臣铨的传记,太康年间出现两足虎,铨因此作诗讽谏。铨的意思是晋属金行,金在西方,其兽为虎;虎有四足,犹如国家有四方。如今少了一半力量,又出现这种虎,将有愍怀之祸。’” 麈进入宫中;麋进入国中。《晋中兴征祥说》说:“兴宁元年十月,麈进入东海王宫。麈与‘主’同音,是将成为天下之主的征兆。后来哀帝去世,东海王即位。”《京房易候》说:“麋进入都城,国家将空虚。”又说:“麋出现在城邑,有大臣被杀。”又说:“麋进入市场,城邑有忧患。”《地镜》说:“麋进入国家,国家将要遭到屠杀。”《洪范五行传》说:“庄公十七年冬天,麋很多。雌兽的淫乱,没有比麇更厉害的。麇有迷乱之义。庄公喜欢郑詹的话,娶了齐国的淫荡女子。刘歆认为这是毛虫造成的灾异,刘向认为麋色青,接近青色祥瑞。” 候鹿脱角;鹿进入宫中;熊进入宫中。《易通卦验》说:“鹿是兽类中的阳,兽属阴,是贵臣的象征。鹿应合于阴。鹿脱角,是夏至时太阳开始屈退,阴阳相向,象征君臣;如今失去时节而不脱角,表示阴不变为阳、臣不承奉君主的象征,所以贵臣会作奸乱法。”《京房易候》说:“鹿进入宫都,国家将空虚。”《论衡》说:“汉中王修筑宫楼尚未完成时,鹿跑上台阶,后来汉中王果然去世。”《汉书》说:“昌邑王贺听见有人声说‘熊’,看去便见一只大熊,但左右的人都看不见。昌邑王询问郎中令龚遂,龚遂说:‘熊是山野中的野兽,却进入宫室,只有大王您看见了,这是上天警戒大王,恐怕宫室将要空虚的象征。’刘贺没有改过醒悟,后来终于失去了国家。” 狼进入国中环绕军队;狼吃人。《吕氏春秋》说:“国家混乱的妖异,是有狼进入国中。”《京房易候占》说:“君主失去春季的政令,苍狼就进入城邑;君主失去秋季的政令,白狼就进入城邑;君主失去冬季的政令,黑狼就出现在城邑。”又说:“狼追逐家人的狗,夷狄将要进入君主的城邑。”又说:“狼在城邑中鸣叫,城邑将空;狼伏在城邑中,会有战争。”又说:“赤狼出现在国中,不出三年,必有大祸,野人掌权。”《抱朴子》说:“有狼狐环绕军队鸣叫,军队会失败。”又说:“君主无道,狼就会吃人。” 一头两身的狐狸;五只狐狸进入室内、登上屋顶;三头狸;獭不祭鱼。《灾异图》说:“王公不敬奉上天的命令,刻薄暴虐百姓,人民叹息,就会出现一头两身的狐狸。”京房说:“狐狸追逐家人的狗,夷狄将要进入君主的城邑。”又说:“狐狸进入室内,必有大丧,将要走出室内而不居留。”《地镜》说:“狐狸进入室内,会有突然发生的丧事;登上屋顶也是这样,这是因淫乱而危及君主。”《河图说征示》说:“三头狸名叫孽孽,它出现,女子会造成祸害。”《通卦验》说:“獭不祭鱼,国家盗贼很多。”

兔两头 兔生雉 兔入宫 兔止宫城

  《运斗枢》曰:“女两舌则兔两头。”《吕氏春秋》曰:“乱国之妖。有兔生雉。”《握镜》曰:“兔上城及入宫中,不出一年,主死。”京房曰:“兔入于王宫,其君亡。”京房曰:“兔无故入宫,宫溃其宫矣,家亦然。”又曰:“兔止城上,邑必虚;入宫殿生子,其宫且空,生草木矣。”又曰:“兔无故入宫殿生子者,宫有忧。”又曰:“兔无故宿及守之,其邑君死,兵小行。”王隐《晋书》曰:“王后在蓟时,有谣曰:‘出城门,以望户,中有伏尸王彭祖。’有野狐踞后府门,后为石勒所杀。”

鼠群行 鼠却行

  京房曰:“鼠群行,有水,期一年。”又曰:“鼠无故群,不居穴,众聚,居殿中者,其君死。”《地镜》曰:“鼠无故群行,不畏人,昼为饥,夜为兵。”又曰:“鼠群行入廷,豪侵弱。”又曰:“或道中有兵丧。”京房曰:“鼠无故却退而前尾者,邑有忧。”

鼠鸣朝市 鼠舞朝市

  京房曰:“鼠无故群相随,朝夕鸣,邑且为湖泽,期一年至。”又曰:“鼠无故朝时及暮时当朝邑门而泣,邑且空虚。”又曰:“鼠相斗,其君死。”《地镜》曰:“鼠无故自向城若市朝而大鸣,皆为兵丧。”又曰:“鼠聚朝廷市衢中而鸣,地方屠裂。”又曰:“鼠泣唶唶,为兵丧,在家人凶。”京房曰:“鼠无故舞于朝市,其邑有大丧。”又曰:“鼠无故舞邑门外,厥君亡于廷中道上,其邑有大兵。”《地镜》曰:“鼠无故舞戏,游走大道,君当之,若家主当之。”

鼠积土 鼠巢木上 鼠食木实五谷

  京房曰:“鼠无故皆自积土,大水且至,水去,邑饥。”《兵书》曰:“鼠薮军中,将有谋反意。”又曰:“野鼠在此中者,军必败。”京房曰:“鼠无故巢木上,邑且大水。”《汉书》:“成帝建始四年,长安城南,有鼠衔黄蒿栖柏叶,上民家柏及榆树为巢,时议臣以为恐有水灾,穴而登木,象贱人将为显贵之位。”《潜潭巴》曰:“鼠食木果,众臣不任,害贤人也。”《对灾异》曰:“人君斥贤任佞,众谗在朝,而鼠群行,食五谷。”《地镜》曰:“鼠食木实,上树,邪臣害贤,俗败也。”又曰:“人君用刑深刻,吏为阴贼,上下无德,则群鼠害禾谷。”

鼠逐狸 鼠斗及生子杀子

  京房曰:“众鼠逐狸,兹谓有伤,臣代其王,思为乱天辟亡。”又曰:“鼠无故逐狸狗,是谓反祥,臣且杀其君。”又曰:“众鼠逐狸,杀其君,大臣亡。或曰:诸侯以妇女诛异姓,来相国者也。”《地镜》曰:“鼠斗宫殿上,为兵丧;自杀其子,亦然。”京房曰:“鼠无故皆自相杀,斩其首道中者,兵作。”又曰:“鼠斗殿上,其君死。”又曰:“鼠生子宫中而不穴,宫且空。”又曰:“鼠无故杀其子,若自出穴,其子死于穴中,其邑且虚。”

鼠穴殿冠带履

  京房曰:“鼠无故穴殿上宫中,其君死。”地镜曰:“鼠无故常穴人履冠带,其身危。”

鼠啮殿上地穿门户宿褥席上 鼠交殿上

  京房曰:“鼠无故啮殿上及寝庙中地,其君死。”又曰:“鼠无故穿殿上及室中,邑舍空。”又曰:“鼠穿门户,外内通明,大喜。”又曰:“鼠穿门户,下彻外,有迁者。”又曰:“鼠无故自常宿褥席中,身死。”又曰:“鼠交殿上,其君死。”

鼠啮杂物

  京房曰:“鼠啮人杖,主被伤。”又曰:“鼠啮马蹄,行破亡;鼠啮履头,家有丧,急去之。”又曰:“鼠啮牛角及蹄,不行。”又曰:“鼠啮冠,即其身死,若有丧。”又曰:“鼠啮人带,有利吏被选断之狱辞连。”又曰:“鼠啮刀剑,奴妾不祥,后有殃。”又曰:“鼠啮宫府文书,曳尾,官府有赦。”又曰:“鼠啮衣背上,唯有丧。”又曰:“鼠啮上袵,有利囊得财。”又曰:“鼠啮人鼻,且有丧;啮人头,男子伤,洗浴吉;鼠啮人者,有谋贼人;鼠啮人足,有行事,去而吉;鼠啮人颊,必被辱若丧;啮人手指,奴婢死;鼠啮人耳目,有欲为贼者;鼠啮人发,是谓御者女子大贼;鼠啮人织布帛伤衣,丧;鼠啮祭物,家丧;鼠啮宫中树木枝叶,家有贼;鼠啮床席中央,夫妇杂叙。鼠为怪凶者,伤丈夫,为之烧铁门户,无咎。”《地镜》曰:“鼠啮人衣,有斗争事。”

五股翼九足 猬生冠 兽从地出

  《运斗枢》曰:“废江淮山渎之祠,则瑶光不明,股翼九足。”又曰:“女舌,猬生冠。”《握镜》曰:“凡四足兽从土中出,殃至;六足兽上无齿,主增地。”

译两头兔;兔生出雉;兔进入宫中;兔停留在宫城上。《运斗枢》说:“女子搬弄两舌,就会出现两头兔。”《吕氏春秋》说:“国家混乱的妖异,是兔生出雉。”《握镜》说:“兔登上城墙或进入宫中,不出一年,君主就会死。”京房说:“兔进入王宫,君主将要灭亡。”京房说:“兔无故进入宫中,宫室就会崩溃,家中也是如此。”又说:“兔停留在城墙上,城邑必定空虚;兔进入宫殿并在那里生子,宫殿将要空掉,长出草木。”又说:“兔无故进入宫殿生子,宫中有忧患。”又说:“兔无故在宫中停宿或守在那里,城邑的君主将死,战争小规模发生。”王隐《晋书》说:“王后在蓟地时,有歌谣说:‘走出城门,向门户望去,里面有伏尸王彭祖。’有一只野狐蹲踞在王后府门,后来王后被石勒杀死。” 老鼠成群行走;老鼠倒退行走。京房说:“老鼠成群行走,将有水灾,期限为一年。”又说:“老鼠无故成群,不居住在洞穴中,聚集起来;如果聚集在宫殿中,君主就会死。”《地镜》说:“老鼠无故成群行走,不害怕人;白天出现表示饥荒,夜间出现表示战争。”又说:“老鼠成群进入朝廷,强者侵凌弱者。”又说:“有时道路中会有战争和丧事。”京房说:“老鼠无故退后又向前,尾巴在前,城邑有忧患。” 老鼠在朝廷和市场上鸣叫;老鼠在朝廷和市场上舞蹈。京房说:“老鼠无故成群相随,早晚鸣叫,城邑将变成湖泽,期限为一年左右。”又说:“老鼠无故在早晨和傍晚对着城邑正门哭泣,城邑将空虚。”又说:“老鼠互相争斗,君主将死。”《地镜》说:“老鼠无故朝向城墙或朝廷市场大声鸣叫,都是战争和丧事的征兆。”又说:“老鼠聚集在朝廷、市场和街道中鸣叫,地方将遭屠杀、分裂。”又说:“老鼠啾啾哭叫,是战争和丧事的征兆;在家人会有凶事。”京房说:“老鼠无故在朝廷和市场上舞蹈,城邑有大丧。”又说:“老鼠无故在城门外舞蹈,那个君主将在朝廷或道路上灭亡,城邑有大战争。”《地镜》说:“老鼠无故嬉戏舞蹈、游走大道,君主应验在君主身上,家主应验在家主身上。” 老鼠堆积泥土;老鼠在树上筑巢;老鼠吃树木果实和五谷。京房说:“老鼠无故都自行堆积泥土,大水将要到来;水退去后,城邑会饥荒。”《兵书》说:“老鼠在军中聚集,军队将有谋反之意。”又说:“野鼠出现在这里,军队必定失败。”京房说:“老鼠无故在树上筑巢,城邑将遭大水。”《汉书》说:“成帝建始四年,长安城南有老鼠叼着黄蒿,栖息在柏树叶上,在百姓家的柏树和榆树上筑巢。当时议论此事的大臣认为恐怕有水灾,老鼠从洞穴登上树木,象征卑贱之人将处于显贵地位。”《潜潭巴》说:“老鼠吃树木果实,众臣不能胜任职务,这是伤害贤人的征兆。”《对灾异》说:“君主斥退贤人、任用佞臣,众多谗言之人在朝廷,老鼠就会成群行走、吃五谷。”《地镜》说:“老鼠吃树木果实、爬上树,表示邪臣伤害贤人,风俗败坏。”又说:“君主用刑深重苛刻,官吏暗中作恶,上下都没有德行,于是群鼠损害禾苗谷物。” 老鼠追逐狸;老鼠争斗以及生子后杀死自己的幼子。京房说:“众鼠追逐狸,这叫作有伤,臣下将取代君王,图谋作乱,天命和君主都将灭亡。”又说:“老鼠无故追逐狸狗,这叫作反常祥瑞,臣下将要杀害君主。”又说:“众鼠追逐狸,会杀害君主,大臣也会灭亡。又一说:诸侯因妇女而诛杀异姓,这是将来相互成为国相的征兆。”《地镜》说:“老鼠在宫殿上争斗,是战争和丧事的征兆;自行杀死幼子,也是这样。”京房说:“老鼠无故互相残杀,在道路中斩掉自己的头,战争就会发生。”又说:“老鼠在殿上争斗,君主将死。”又说:“老鼠在宫中生子却不入穴,宫室将要空虚。”又说:“老鼠无故杀死自己的幼子,或者自己出穴而幼子死在穴中,城邑将要空虚。” 老鼠在宫殿中打洞,钻入冠帽、衣带和鞋履。京房说:“老鼠无故在殿上宫中打洞,君主将死。”《地镜》说:“老鼠无故经常钻入人的鞋履、冠帽和衣带,人的自身将有危险。” 老鼠咬殿上地面、穿过门户,夜宿在被褥席子上;老鼠在殿上交配。京房说:“老鼠无故咬殿上以及寝庙中的地面,君主将死。”又说:“老鼠无故穿凿殿上和室内,城邑房舍将空。”又说:“老鼠穿过门户,内外通达而明亮,是大喜事。”又说:“老鼠穿过门户,向下穿通到外面,会有迁徙之事。”又说:“老鼠无故经常睡在被褥席子中,人将死亡。”又说:“老鼠在殿上交配,君主将死。” 老鼠啃咬各种物品。京房说:“老鼠咬人的手杖,主人将受伤。”又说:“老鼠咬马蹄,出行会破败灭亡;老鼠咬鞋头,家中有丧事,应赶快把它除掉。”又说:“老鼠咬牛角和牛蹄,牛不能行走。”又说:“老鼠咬冠帽,戴冠的人将死,或者有丧事。”又说:“老鼠咬人的衣带,有善于诉讼的官吏被选用,案件的供词会牵连到人。”又说:“老鼠咬刀剑,奴婢有不祥之事,后来会有灾祸。”又说:“老鼠咬宫府文书并拖着尾巴,官府将有赦令。”又说:“老鼠咬衣服的背部,只有丧事。”又说:“老鼠咬上衣襟,会有利于取得钱财。”又说:“老鼠咬人的鼻子,将有丧事;咬人的头,男子受伤,洗浴则吉;老鼠咬人,是有人谋划成为盗贼;老鼠咬人的脚,有出行办事之事,离开那里就吉利;老鼠咬人的脸颊,必定受辱或有丧事;咬人的手指,奴婢会死;老鼠咬人的耳目,有人想成为盗贼;老鼠咬人的头发,这是御者或女子将成为大盗;老鼠咬人织的布帛,使衣服受损,表示丧事;老鼠咬祭祀用品,家中有丧事;老鼠咬宫中的树木枝叶,家中有盗贼;老鼠咬床席中央,夫妻之间会有杂乱之事。老鼠作为怪异凶兆,表示伤害丈夫,可以为此把铁门烧红,便没有灾咎。” 《地镜》说:“老鼠咬人的衣服,会有争斗之事。” 五股九翼;刺猬生出冠;野兽从地下出来。《运斗枢》说:“废止江淮山川的祭祀,就会使瑶光星不明,出现五股九翼。”又说:“女子搬弄舌头,刺猬就会生出冠。”《握镜》说:“凡是四足兽从土中出来,灾祸将到;六足兽上面没有牙齿,君主将增加土地。”

野兽入宫邑

  《京房易候》曰:“野兽入居室,兹谓不转德,室不居。”京房曰:“野兽大小入邑中及王朝廷,若大道上,邑有大害,君亡地,有流血;野兽无故入邑,居朝廷门及宫府中及邑,廷且虚,家无人;野兽群鸣,邑中且空虚;野兽自经于市中,邑且大岁凶;野兽入军中,将军大战,必败,急祭祀鬼神以救之;野兽鸣军中,大邦小,小邦大;野兽生子邑中者,其邑大虚。”《地镜》曰:“野兽入宫门及寺门,用事者罢;野兽入城郭,臣下迷惑,有兵;野兽上城入宫中,不出一年,主死。”

野兽死邑中 野兽却行

  《京房易妖占》曰:“野兽无故自死邑中门者,国且空。”《天镜》曰:“野兽自死在市道侧、邑中,兵方大起。”《握镜》曰:“野兽却行,君当为臣。”

野兽与六畜飞鸟交及斗

  《地镜》曰:“野兽与飞鸟斗,兵作;野兽与家畜来斗,他国来伐国。”《握镜》曰:“野兽来与家六畜交,此人君淫于外国妇女,以淫为行,且失国;野兽与马交,国淫乱。”京房曰:“有四足与飞鸟斗,有兵作,大臣去。”又曰:“野兽来与家畜斗,有邻国来伐,国将亡。”

野兽生子异形

  京房曰:“野兽生子,有人形者,且易其主;野兽生子,为螽虫,如蜂形,天下且更令;野兽生子,为彘,走入君室,邑且亡,社稷为人所攻;野兽生子,为蛇者,其邑有大事;野兽生子,其足多者,邑有忧;野兽生子,足少者,邑有丧;野兽生子,其口多者,邑有兵;野兽生子,其目多者,邑君忧;野兽生子,其目少者,邑有急兵;野兽生子,无目者,其邑有忧;野兽生子,无耳鼻,其邑有兵;野兽生子,耳鼻多者,其邑有行兵;野兽生子,耳鼻少者,邑有大兵起;野兽生子,无尾者,邑无后;野兽生子,其形不居其处者,皆为兵事。”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七

牛休征

金牛

  《瑞应图》云:“王者土地开辟,则金牛见。”注云:“案《交州记》曰:九真群居风山,有金牛时时见,光照数十里。又武昌郡,有金牛冈,冈边石上有牛迹焉。又《罗浮山记》云:增城县有牛潭,潭侧有圆石,金牛出时,盘此石上,有周灵潜往掩击,得金缫三尺许。牛出水时,有五色光。又吴与巴及淮南,并有金牛,皆带金缫也。”

牛有上齿

  《地镜》曰:“世主治而增地,则牛有上齿。”

牛咎征

  牛舞 牛悲鸣

  《握镜》曰:“牛忽舞戏军中,军罢,还乡。”《天镜》曰:“牛如舞,其国将亡。”《潜潭巴》曰:“宫殿中有牛悲鸣,政教衰,诸侯并。牛者,兵之符也。”注云:“牛有角,兵象也。鸣,喻教令也。”京房曰:“牛无故夜皆鸣,且有暴兵;牝牛善牡鸣,及于大道上,邑有大兵。”《运斗枢》曰:“主忧下愁,阴类逆,则牛哭于田。”

牛能言

  《吕氏春秋》曰:“乱国之妖,牛能人言。”京房曰:“牛能言,如其言,占吉凶。”《搜神记》曰:“晋太安中,江夏郡功曹张駃乘牛忽言曰:‘天下方乱,吾甚疾焉,乘我何之?’駃惧,中道而反,犬又曰:‘归何早也?’安陆县有善卜者,駃从人占之,曰:‘大凶,非惟一家之祸,亦天下将有兵乱也。’后一郡皆破亡。駃还,牛又人立行,百姓聚观者众,其秋,张昌乱一郡,残伤者大半,駃家族灭。”

牛从地中出 牡牛生子

  《天镜》曰:“牛从土中出者,不出千日,有兵,民流亡。”京房曰:“牛自地中出,邑中有兵,小民破亡,君有丧,不出三年。”《天镜》曰:“牛从地中出,不出二年,有大殃。”京房曰:“牡牛有子,其君无后。”

译野兽进入宫殿和城邑。《京房易候》说:“野兽进入房屋居住,这叫作德行不能转化施行,房屋将无人居住。”京房说:“野兽无故大小不等地进入城邑、王朝廷,或者出现在大道上,城邑有大灾害;君主将失去土地,有流血之事。野兽无故进入城邑,停留在朝廷门、宫府中以及城邑内,朝廷将空虚,家中无人。野兽成群鸣叫,城邑将空虚。野兽自行吊死在市场中,城邑将遭大年灾荒。野兽进入军中,将军要大战,必定失败,应赶快祭祀鬼神来救助。野兽在军中鸣叫,大国将变小国,小国将变大国。野兽在城邑中生子,那个城邑将极度空虚。”《地镜》说:“野兽进入宫门和寺门,掌权办事的人将被罢免;野兽进入城郭,臣下迷惑,会有战争;野兽登上城墙、进入宫中,不出一年,君主将死。” 野兽死在城邑中;野兽倒退行走。《京房易妖占》说:“野兽无故自行死在城邑门中,国家将要空虚。”《天镜》说:“野兽自行死在市场道路旁或城邑中,战争正要大规模发生。”《握镜》说:“野兽倒退行走,君主将成为臣下。” 野兽与六畜、飞鸟交合以及争斗。《地镜》说:“野兽与飞鸟争斗,战争发生;野兽与家畜前来争斗,其他国家将来攻伐本国。”《握镜》说:“野兽来与家中六畜交合,这是君主沉溺于外国女子,以淫乱为行为,国家将要失去;野兽与马交合,国家淫乱。”京房说:“四足兽与飞鸟争斗,战争发生,大臣离去。”又说:“野兽来与家畜争斗,邻国将来攻伐,国家将要灭亡。” 野兽生下形状异常的幼兽。京房说:“野兽生下有人形的幼兽,君主将要更换;野兽生下像螽虫、像蜂形的幼兽,天下将要更改政令;野兽生下小猪,跑入君主房室,城邑将要灭亡,社稷将被他人攻取;野兽生下蛇形幼兽,城邑有大事;野兽生下脚多的幼兽,城邑有忧患;野兽生下脚少的幼兽,城邑有丧事;野兽生下口多的幼兽,城邑有战争;野兽生下眼多的幼兽,城邑君主忧患;野兽生下眼少的幼兽,城邑有紧急战争;野兽生下没有眼睛的幼兽,城邑有忧患;野兽生下没有耳朵和鼻子的幼兽,城邑有战争;野兽生下耳鼻多的幼兽,城邑有出兵之事;野兽生下耳鼻少的幼兽,城邑将有大战争发生;野兽生下没有尾巴的幼兽,城邑没有后嗣;野兽生下形状不适合其所在位置的幼兽,都属于战争之事。”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七。牛的吉祥征兆。金牛。《瑞应图》说:“君王开辟土地,金牛就会出现。”注说:“考察《交州记》说:九真郡群山中的风山有金牛,时常出现,光照数十里。又武昌郡有金牛冈,冈边石头上有牛的脚印。又《罗浮山记》说:增城县有牛潭,潭边有圆石;金牛出现时,就盘踞在这块石头上。周灵王秘密前往袭击,得到金缫三尺多。牛从水中出来时,有五色光。吴地、巴地以及淮南都有金牛,都带着金缫。” 牛长有上面的牙齿。《地镜》说:“世间的君主治理有道并增加土地,牛就会长出上面的牙齿。” 牛的灾异征兆。牛舞蹈;牛悲哀地鸣叫。《握镜》说:“牛忽然在军中舞蹈嬉戏,军队将要撤散,返回故乡。”《天镜》说:“牛像跳舞一样,国家将要灭亡。”《潜潭巴》说:“宫殿中有牛悲鸣,政治教化衰败,诸侯并起。牛是战争的符号。”注说:“牛有角,是兵器的象征;鸣叫,比喻政令教化。”京房说:“牛无故在夜间都鸣叫,将有突然的战争;母牛像公牛一样鸣叫,且出现在大道上,城邑有大战争。”《运斗枢》说:“君主忧虑、下民愁苦,阴类反常,于是牛在田野中哭叫。” 牛能够说话。《吕氏春秋》说:“国家混乱的妖异,是牛能够说人的话。”京房说:“牛能够说话,应当根据它所说的话来占断吉凶。”《搜神记》说:“晋太安年间,江夏郡功曹张駃骑牛,牛忽然说:‘天下正要混乱,我对此非常忧惧,骑着我到哪里去?’张駃害怕了,走到半路返回;狗又说:‘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安陆县有善于占卜的人,张駃跟随别人请他占问,卜者说:‘大凶,不只是你一家遭祸,天下也将发生战争和动乱。’后来整个郡都被攻破灭亡。张駃回来后,牛又直立起来像人一样行走,百姓聚集观看的人很多。这年秋天,张昌在一郡作乱,百姓大半遭到残害,张駃一家被灭族。” 牛从地下出来;公牛生下幼牛。《天镜》说:“牛从土中出来,不超过一千天,就会有战争,百姓流亡。”京房说:“牛自行从地下出来,城邑中有战争,小民破败灭亡,君主有丧事,不出三年就会应验。”《天镜》说:“牛从地下出来,不超过两年,就有大灾祸。”京房说:“公牛生下幼牛,那个君主没有后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