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 卷二十七
郗萌曰:“岁星入舆鬼,相诛。”巫咸曰:“岁星入舆鬼,为十日以上,金钱大散于诸侯;期六十日,若十月。”石氏曰:“木入舆鬼,大臣诛;一曰乱臣在内。”(案汉孝武帝后元二年十月戊午,岁星在舆鬼中,占曰:大臣有诛者;一曰有金钱之赐令,近期一年,远五年。到昭帝始元二年二月,赐诸侯王,列侯进宗宣,金钱各有差。七月赐天下民牛酒,到四年六月,复赐丞相以下至郎吏,钱帛各有差。延尉李种有罪,弃市。在期内如占说。又案汉宣帝元康二年六月,岁星入舆鬼,到四年三月乃出,占曰:岁星入舆鬼,满数十日,金钱帛之施诸侯;一曰大臣诛;一曰岁乐籴石三四十钱,一曰有大丧,近期一年,远五年。其月诏赐天下将吏二千石,诸宗室高年钱帛,男子爵女子牛酒,是比年丰谷石五钱,大司马卫将军张安世薨,到神爵盖宽饶有罪自杀。又案魏甘露四年四月甲申,木犯舆鬼东南星,东南星主兵,占曰:木入舆鬼,大臣有诛者,金钱之令,到景元元年五月,尚书王经伏诛,到六月,当逆乡公即位,赐天下民爵,积一年二月也。)石氏曰:“木犯守鬼、积尸,邦有兵;犯南星,王有疾,崩,若戮死者;近布帛发布帛,近金钱发金钱,近马发马,近兵发兵;七寸以内为近。其守之三日以上,所发明审也。”又曰:“岁星逆行,出鬼阳,男坐之;阴,女坐之;出鬼左,贵女坐之;右,为贵人坐之;抵其中央,君坐之。”郗萌曰:“岁星去五诸侯,入舆鬼,诸侯世子有疾死者;期六十日。去天高,入舆鬼,不出百二十日,大人恶之。”石氏曰:“岁星出入留舍舆鬼,五十日不下,有大丧;六十日不下,国相不明;百日不下,民半死。”郗萌曰:“岁星舍舆鬼东北,麻豆成,稻不成;舍东南,豆麦熟,有渴死人;舍西南,万民多丧;舍西北,黍稷成,麦不成,早蚕不熟,晚蚕熟;舍中,岁乐,石三四钱。”《黄帝占》曰:“岁星处舆鬼南,有易君;处其北,国易相;处其西,杀老人;一曰杀妊子者。”甘氏曰:“岁星犯舆鬼,人君必有所戮。”巫咸曰:“岁量守舆鬼,天子赐诸侯金钱。”郗萌曰:“岁星守舆鬼,五谷多伤,民以饥死者无数;又曰多狂病死者。”《海中占》曰:“岁星守舆鬼,角动,有杀主者;色黑,诛死不成。”石氏曰:“岁星犯天尸,国有兵,王者病疾;一曰人君有戮死者。”《海中占》曰:“木守鬼,出其北,旱;出其南,雨、水,五谷熟。”郗萌曰:“岁星逆行舆鬼,其君不聪明,用财奢浮过度,治衰。”《荆州占》曰:“岁星逆行舆鬼,其君不聪于事。”《荆州占》曰:“岁星入舆鬼,财宝出。”《荆州占》曰:“岁星入舆鬼,乱臣在内,有屠城。”郗萌曰:“岁星乘质,斧钺用。”《荆州占》曰:“岁星乘质,君贵人忧,金玉用,人民多疾;从南入,为男;从北入,为女;从西入,为老人;从东入,为丁壮;若棺木倍价。”司马彪《天文志》曰:“岁星入舆鬼,为死丧。”《荆州占》曰:“岁星干犯守舆鬼者,皆为天下有大丧;阳为后,左为天子;右为贵臣,又随所守主物;王者发之,不出七十日。”石氏曰:“岁星守舆鬼,为大人有祭祀事。”郗萌曰:“岁星守舆鬼,大人以命终。又曰:岁星守舆鬼西南,皆为秦汉有反臣,以赦解之。”
岁星犯柳三
郗萌曰:“岁星入天库,以饥起兵;一曰五谷收入。”石氏曰:“岁星入柳,诸侯有庆贺,天下安宁,五谷丰熟,不出其年,民人歌舞而行。”又曰:“岁星处柳东,晚稚不成;处其南,有易君;处其西,杀老人;一曰杀妊子;一曰民族,处其北,贵人徙;一曰国易相。”又曰:“岁星处柳南,地必动;处其西,民疾,岁大水;一曰大人坐。”甘氏曰:“岁星守柳,贵臣得地,有德令,不出九十日。”石氏曰:“岁星守柳,人饥。”巫咸曰:“岁星守柳,多水灾,万物五谷不成。”郗萌曰:“岁星守柳,多狱;不然,狱空。又曰:守天相,政事急,民有千里之行。”陈卓曰:“岁星逆行柳阴,女主坐之;逆行柳中,其君坐之;若逆行柳阳,男坐之;若逆行柳左右,坐贵亲。”郗萌曰:“岁星与柳合,同光,其国将大强。”《荆州占》曰:“岁星与荧惑合柳,岁星色赤,兵起,黄、白,五谷伤;黑为忧;青而角赤,兵起;近期三十日,远六十日。”郗萌曰:“岁星守柳,有反臣中兵也。”《海中占》曰:“岁星居柳,岁和熟。”又曰:“岁星出入留舍柳,九十日不下,将军出。”又曰:“岁星行柳,其君不敬祭祀。”
岁星犯七星四
译郗萌说:“岁星进入舆鬼,宰相被诛。”巫咸说:“岁星进入舆鬼,超过十日,金钱将大量散给诸侯;应在六十日或十月。”石氏说:“木星进入舆鬼,大臣被诛;一说乱臣在内部。”(按:汉孝武帝后元二年十月戊午,岁星在舆鬼中,占辞说:大臣有被诛者;一说有赐予金钱的诏令,近期一年,远期五年。到了昭帝始元二年二月,赐给诸侯王、列侯,进奉宗宣者,金钱各有等级。七月赐天下百姓牛和酒;到四年六月,又赐丞相以下至郎吏,钱帛各有等级。廷尉李种获罪,被弃市。在应验期限内,正如占辞所说。又按:汉宣帝元康二年六月,岁星进入舆鬼,到四年三月才离开,占辞说:岁星进入舆鬼,满数十日,将向诸侯施予金钱帛物;一说大臣被诛;一说这一年粮食丰收,每石三四十钱;一说有大丧,近期一年,远期五年。同月下诏赐天下将吏、二千石官员以及宗室中的高年者钱帛,赐男子爵位、女子牛酒;这一年接连丰收,谷价每石五钱。大司马卫将军张安世去世;到神爵年间,盖宽饶获罪自杀。” 又按魏甘露四年四月甲申,木星侵犯舆鬼东南星;东南星主战争,占辞说:木星进入舆鬼,大臣有被诛者,并有赐予金钱的政令。到了景元元年五月,尚书王经被诛;六月,当逆乡公即位,赐天下百姓爵位,累计一年二月应验。)石氏说:“木星侵犯或守在舆鬼、积尸,国家将有战争;侵犯南星,君王生病、崩逝,或有被杀戮而死者;靠近布帛星就发放布帛,靠近金钱星就发放金钱,靠近马星就发放马,靠近兵星就出兵;七寸以内叫作近。守在那里三日以上,所要发放的东西就明确可知。”又说:“岁星逆行,出舆鬼阳面,男子承担其应;出舆鬼阴面,女子承担其应;出舆鬼左面,贵妇承担其应;出右面,是贵人承担其应;抵达中央,是君主承担其应。”郗萌说:“岁星离开五诸侯而进入舆鬼,诸侯世子有病死者;应在六十日。离开天高而进入舆鬼,不出一百二十日,大人物将对此忧惧。”石氏说:“岁星出入并留守舆鬼,五十日不离开,将有大丧;六十日不离开,国相昏暗不明;一百日不离开,百姓将死亡一半。”郗萌说:“岁星停留在舆鬼东北方,麻豆成熟,稻谷不能成熟。” 停留在东南方,豆麦成熟,但有人因口渴而死;停留在西南方,百姓多有丧事;停留在西北方,黍稷成熟,麦子不能成熟,早蚕不熟,晚蚕成熟;停留在中央,年成丰乐,谷价每石三四钱。”《黄帝占》说:“岁星位于舆鬼南面,将更换君主;位于北面,国家将更换宰相;位于西面,老人被杀;一说孕妇所生的孩子被杀。”甘氏说:“岁星侵犯舆鬼,君主必有被杀戮者。”巫咸说:“岁星守在舆鬼,天子将赐给诸侯金钱。”郗萌说:“岁星守在舆鬼,五谷多受损伤,百姓因饥饿而死者无数;又说多有因狂病而死者。”《海中占》说:“岁星守在舆鬼,舆鬼之角发生移动,有杀死君主的人;颜色黑,诛杀之事不能成功。”石氏说:“岁星侵犯天尸,国家将有战争,王者患病;一说君主有被杀戮而死者。”《海中占》说:“木星守在舆鬼,从它北面出来,发生旱灾;从它南面出来,发生雨水,五谷成熟。”郗萌说:“岁星逆行舆鬼,该国君主不聪明,使用财物奢侈浮华而过度,政治衰败。”《荆州占》说:“岁星逆行舆鬼,该国君主处理政事不聪明。”《荆州占》说:“岁星进入舆鬼,财宝流出。” 《荆州占》说:“岁星进入舆鬼,乱臣在内部,将有屠城。”郗萌说:“岁星逼近质宿,将使用斧钺。”《荆州占》说:“岁星逼近质宿,君主和贵人忧虑,将动用金玉;百姓多病。从南面进入,主男子;从北面进入,主女子;从西面进入,主老人;从东面进入,主成年男子;棺木或将加倍涨价。”司马彪《天文志》说:“岁星进入舆鬼,主死丧。”《荆州占》说:“岁星侵犯、逼近或守在舆鬼,都是天下将有大丧的征兆;阳面主皇后,左面主天子,右面主贵臣,又随所守之处主宰相应的事物;王者若有所发作,不出七十日。”石氏说:“岁星守在舆鬼,主大人物有祭祀之事。”郗萌说:“岁星守在舆鬼,大人物将寿终。又说:岁星守在舆鬼西南方,都是秦、汉将有反叛之臣的征兆,可用赦免来解除。” 岁星侵犯柳三。郗萌说:“岁星进入天库,将因饥荒而起兵;一说五谷收入。”石氏说:“岁星进入柳宿,诸侯有庆贺之事,天下安宁,五谷丰熟;不出这一年,百姓歌舞而行。”又说:“岁星位于柳宿东面,晚熟作物不能成熟;位于南面,将更换君主;位于西面,老人被杀;一说孕妇所生的孩子被杀;一说民族;位于北面,贵人迁徙;一说国家更换宰相。”又说:“岁星位于柳宿南面,土地必然震动;位于西面,百姓患病,这一年大水;一说大人物承担其应。”甘氏说:“岁星守在柳宿,贵臣得到土地,发布有德之令,不出九十日。”石氏说:“岁星守在柳宿,百姓饥荒。”巫咸说:“岁星守在柳宿,多水灾,万物和五谷不能成熟。”郗萌说:“岁星守在柳宿,诉讼案件多;否则就是监狱空虚。又说:守在天相,政事严急,百姓有千里远行。”陈卓说:“岁星逆行柳宿阴面,由女主承担其应;逆行柳宿中央,由君主承担其应;若逆行柳宿阳面,由男子承担其应;若逆行柳宿左右,由贵戚承担其应。”郗萌说:“岁星与柳宿会合,同样明亮,该国将大为强盛。” 《荆州占》说:“岁星与荧惑在柳宿会合,岁星呈赤色,将起兵;呈黄、白色,五谷受损;呈黑色,主忧患;呈青色而角呈赤色,将起兵;近期应在三十日,远期应在六十日。”郗萌说:“岁星守在柳宿,内部有反叛之臣和军队。”《海中占》说:“岁星位于柳宿,年成和顺丰熟。”又说:“岁星出入并留守柳宿,九十日不离开,将军出征。”又说:“岁星经过柳宿,该国君主不敬奉祭祀。” 岁星侵犯七星四。
《荆州占》曰:“岁星入七星,五谷多伤,天下盗贼起。期一年。”陈卓曰:“岁星出入留舍七星,其国有以义致天下。”郗萌曰:“岁星居七星,岁和同。又曰:岁星处七星,民疾;处其西,岁水。”陈卓曰:“岁星犯七星,天子忧兵,功臣受封。”甘氏曰:“岁星守七星,皇天以%王者,其邦获五福,九十年。”陈卓曰:“岁星与七星同光者,以粟当钱。”巫咸曰:“岁星守七星,旱,多火灾,万物五谷不成,有兵饥。”《海中占》曰:“木犯七星,使者满道,子弑父,臣弑主。”《荆州占》曰:“曰:“岁星犯七星,王者敬天,宗庙有礼,天下和平。”郗萌曰:“岁星逆行七星,其君衣服不法。”《荆州占》曰:“岁星逆行七星,处其南,地伏动;处其西,大人坐之;处其北,贵人徙。”《黄帝占》曰:“木犯七星,逆臣为乱。”郗萌曰:“岁星逆行七星,地动。”《黄帝占》曰:“木守七星,为反臣也;一曰夏物不成。”石氏曰:“木守七星,有兵。”郗萌曰:“岁星守七星,反臣中兵也。”甘氏曰:“岁星入七星,有君置太子者。”郗萌曰:“岁星留守七星,天下大忧,忧中央。”
岁星犯张五
石氏曰:“岁星入张,天子有庆贺之事,天下大乐,谷大丰。”《荆州占》曰:“岁星入张,不出一年,天子有庆贺之事,天下大乐。”巫咸曰:“岁星入张星,多火灾,万物五谷不成。”郗萌曰:“岁星出入留张舍,三十日不下,有兵;六十日不下,更立侯王。”石氏曰:“岁星守张,民人病疫;一曰其岁民多心腹疾。”郗萌曰:“岁星民张,岁和熟。”甘氏曰:“岁星守张,其国大丰,守之一年;七年升平,君臣同心。”又曰:“岁星处张南,地必动,若六畜贵;处张西,其岁水。”《荆州占》曰:“岁星守张,四十日至百二十日,阴阳和,群臣忠良,王者吉。”郗萌曰:“岁星守张,政事急,民有千里之行;一曰贵人死。”《荆州占》曰:“岁星逆行张,其君衣服不法。”郗萌曰:“岁星逆行张,其君用乐淫佚。”又曰:“岁星守张,有反臣中兵也。”《荆州占》曰:“岁星与坟星合于张,岁不和,贵人多内丧;一曰大水,六年。”郗萌曰:“岁星与坟星合于张,天下有变,不伤为政者,则害于民;一曰民忧盗贼,若功臣受封。”又曰:“后且大旱。”《荆州占》曰:“岁星与坟合守张,天下易令,民流千里。”
岁星犯翼六
石氏曰:“岁星入翼,五谷风伤。期一年。”郗萌曰:“岁星出入留舍翼,六十日不下,地亡六十里。”石氏曰:“岁星出入留舍翼,且有急事徵召。”郗萌曰:“岁星居翼,岁和熟。”石氏曰:“岁星守翼,有兵若大水;一曰川枯不通。”甘氏曰:“岁星守翼,圣臣代主。”《荆州占》曰:“岁星守民办,王道大兴,王者得天心,将相忠良,不出九十日,文术大用。”郗萌曰:“岁星守翼南,六畜贵。”《海中占》曰:“岁星守翼,处其东,鱼监瓦器贵;处其南,车贵;处其西,不占;处其北,五谷不成。”郗萌曰:“岁星逆行翼,其君用乐淫泆,若失火。”甘氏曰:“岁星入翼,有海客。”郗萌曰:“岁星入翼,四海有急,国忧。”石氏曰:“岁星守翼,万物不成。”石氏曰:“岁星守翼,人民流亡。”岁星犯轸七郗萌曰:“岁星入轸,天下多丧。”《荆州占》曰:“岁星入轸,邦有将死。期六年。”陈卓曰:“岁星入轸兵,大起。”《荆州占》曰:“岁星在轸,王者忧疾,不出九十日。”巫咸曰:“岁星入轸中,伺其出而数之,期二十日为兵发;伺始入处之率,一日期十日,军罢。”郗萌曰:“岁星舍轸,七日不移,赦。”《黄帝占》曰:“岁星处轸东,耀贵;处轸西,有女丧,有水。”《海中占》曰:“岁星犯守轸,天子养孤老、不平,大臣背叛,师旅起,车骑尽发。”《荆州占》曰:“岁星干犯过轸,大臣戮死。”甘氏曰:“岁星守胃,国主疾,王者修宗庙,赦三百里内,则灾消。”巫咸曰:“岁星守轸,民多疾病。”《海中占》曰:“岁星守轸,主库者有罪。”郗萌曰:“岁星守轸,有土功事,若旱;万物不成,民饥。”《黄帝占》曰:“岁星守轸南,六畜皆贵。”郗萌曰:“岁星守轸背,五谷不成。”《荆州占》曰:“岁星逆行轸,失火。”郗萌曰:“岁星逆行轸,其君持丧服,不谨;若贵亲生之。”又曰:“木守轸,川楫不通也。”
开元占经 卷二十八
岁星占六
岁星犯石氏中官
岁星犯摄提一
《海中占》曰:“岁星犯摄提,臣谋其君,若主出走,有兵起。期一年。”
岁星犯大角二
《海中占》曰:“岁星守大角,臣谋主者,有兵起,人主忧,王者戒慎左右,期不出百八十日,远一年。”
岁星犯梗河三
巫咸曰:“岁星守梗河,国有谋兵,四夷兵起,来侵中国,边境有忧。”
译《荆州占》说:“岁星进入七星,五谷多受损伤,天下盗贼兴起,应在一年内。”陈卓说:“岁星出入并留守七星,该国将以义取得天下。”郗萌说:“岁星位于七星,年成和顺。又说:岁星位于七星,百姓患病;位于西面,这一年有水灾。”陈卓说:“岁星侵犯七星,天子忧虑战争,功臣受到封赏。”甘氏说:“岁星守在七星,皇天将使王者,其国家获得五福,九十年如此。”陈卓说:“岁星与七星同样明亮,可用粟米抵作钱。”巫咸说:“岁星守在七星,旱灾多,火灾多,万物和五谷不能成熟,将有战争和饥荒。”《海中占》说:“木星侵犯七星,使者充满道路,儿子杀父,臣下杀君主。”《荆州占》说:“岁星侵犯七星,王者敬畏上天,宗庙礼制完备,天下和平。”郗萌说:“岁星逆行七星,该国君主服饰不合礼法。”《荆州占》说:“岁星逆行七星,位于南面,地下潜伏之物震动;位于西面,大人物承担其应;位于北面,贵人迁徙。”《黄帝占》说:“木星侵犯七星,逆臣作乱。” 郗萌说:“岁星逆行七星,地面震动。”《黄帝占》说:“木星守在七星,是反叛之臣的征兆;一说夏季作物不能成熟。”石氏说:“木星守在七星,将有战争。”郗萌说:“岁星守在七星,内部有反叛之臣和军队。”甘氏说:“岁星进入七星,有君主将册立太子的事。”郗萌说:“岁星停留并守在七星,天下大忧,中央尤其忧患。” 岁星侵犯张五。石氏说:“岁星进入张宿,天子有庆贺之事,天下大乐,谷物大丰收。”《荆州占》说:“岁星进入张宿,不出一年,天子有庆贺之事,天下大乐。”巫咸说:“岁星进入张星,火灾多,万物和五谷不能成熟。”郗萌说:“岁星出入并留守张宿,三十日不离开,将有战争;六十日不离开,将重新册立侯王。”石氏说:“岁星守在张宿,百姓发生疫病;一说这一年百姓多患心腹疾病。”郗萌说:“岁星守在张宿,年成和顺丰熟。”甘氏说:“岁星守在张宿,该国大丰收;守一年,七年太平,君臣同心。”又说:“岁星位于张宿南面,土地必然震动,或六畜价格上涨;位于张宿西面,这一年有水灾。”《荆州占》说:“岁星守在张宿四十日至一百二十日,阴阳调和,群臣忠良,王者吉祥。”郗萌说:“岁星守在张宿,政事严急,百姓有千里远行;一说贵人死亡。”《荆州占》说:“岁星逆行张宿,该国君主服饰不合礼法。”郗萌说:“岁星逆行张宿,该国君主沉溺音乐,放纵逸乐。” 又说:“岁星守在张宿,内部有反叛之臣和军队。”《荆州占》说:“岁星与坟星在张宿会合,这一年不和,贵人多有内部丧事;一说有大水,持续六年。”郗萌说:“岁星与坟星在张宿会合,天下将有变故;若不伤害执政者,就会祸及百姓;一说百姓忧虑盗贼,或功臣受到封赏。”又说:“之后将有大旱。”《荆州占》说:“岁星与坟星会合并守在张宿,天下将改变政令,百姓流离千里。” 岁星侵犯翼六。石氏说:“岁星进入翼宿,五谷受到风灾损伤,应在一年内。”郗萌说:“岁星出入并留守翼宿,六十日不离开,土地将丧失六十里。”石氏说:“岁星出入并留守翼宿,将有紧急事务和征召。”郗萌说:“岁星位于翼宿,年成和顺丰熟。”石氏说:“岁星守在翼宿,将有战争或大水;一说河川干涸不通。”甘氏说:“岁星守在翼宿,圣明之臣代替君主。”《荆州占》说:“岁星守在翼宿,王道大兴,王者得到天心,将相忠良,不出九十日,文教和术数得到重用。”郗萌说:“岁星守在翼宿南面,六畜价格上涨。”《海中占》说:“岁星守在翼宿,位于东面,鱼、盐、瓦器价格上涨;位于南面,车价上涨;位于西面,无可占;位于北面,五谷不能成熟。”郗萌说:“岁星逆行翼宿,该国君主沉溺音乐、放纵逸乐,或发生失火。”甘氏说:“岁星进入翼宿,有海上来客。”郗萌说:“岁星进入翼宿,四海有紧急事变,国家忧患。”石氏说:“岁星守在翼宿,万物不能成熟。”石氏说:“岁星守在翼宿,百姓流亡。”岁星侵犯轸七。郗萌说:“岁星进入轸宿,天下丧事很多。” 《荆州占》说:“岁星进入轸宿,国家将有将领死亡,应在六年内。”陈卓说:“岁星进入轸宿,战争大规模兴起。”《荆州占》说:“岁星在轸宿,王者忧虑疾病,不出九十日。”巫咸说:“岁星进入轸宿中央,等候它离开并计数,满二十日将出兵;按照它刚进入的位置计算,一日应十日,军队就停止行动。”郗萌说:“岁星停留在轸宿,七日不移动,有赦免。”《黄帝占》说:“岁星位于轸宿东面,显耀而尊贵;位于轸宿西面,有女子丧事,有水灾。”《海中占》说:“岁星侵犯或守在轸宿,天子抚养孤儿老人,政事不公平;大臣背叛,军队兴起,车骑全部出动。”《荆州占》说:“岁星侵犯并经过轸宿,大臣被杀戮而死。”甘氏说:“岁星守在胃宿,国主患病;王者修治宗庙,在三百里以内施行赦免,灾祸就消除。”巫咸说:“岁星守在轸宿,百姓多患病。”《海中占》说:“岁星守在轸宿,掌管府库的人获罪。”郗萌说:“岁星守在轸宿,有土木工程之事,或有旱灾;万物不能成熟,百姓饥荒。”《黄帝占》说:“岁星守在轸宿南面,六畜都价格上涨。” 郗萌说:“岁星守在轸宿背面,五谷不能成熟。”《荆州占》说:“岁星逆行轸宿,发生失火。”郗萌说:“岁星逆行轸宿,该国君主身着丧服而不谨慎;或有贵戚出生。”又说:“木星守在轸宿,河川和船楫不能通行。” 《开元占经》卷二十八。岁星占六。岁星侵犯石氏中官。岁星侵犯摄提一。《海中占》说:“岁星侵犯摄提,大臣谋害君主,或君主出逃,将有战争。应在一年内。” 岁星侵犯大角二。《海中占》说:“岁星守在大角,大臣谋害君主,将有战争,君主忧虑;王者应警戒身边的人。近期不超过一百八十日,远期一年。” 岁星侵犯梗河三。巫咸说:“岁星守在梗河,国家有谋划战争之事,四方夷狄起兵,前来侵犯中国,边境有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