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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易藏开元占经九十五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一

易藏 · 术数 · 已译 · 第 364–366 段

雹

  《考异邮》曰:“阴阳专精,凝合生雹。雹之言合也。”董仲舒曰:“雹者,阴气胁阳也。”京房曰:“凡雹过大,人君恶闻其过也,抑贤不与共位,小人取利,布币私施,所爱人专,施不普,当雨不雨,天反下雹,人有衅则严威集,人欲惑其君,故雹伤生。雹或杀飞鸟者,此人君信谗佞之言,行谪罚于废人。”《月令》曰:“仲夏行冬令,则雹冻伤谷。”《感精符》曰:“大臣擅法,则雨雹。”京房曰:“雹下,或毁瓦,碎破车,杀马牛者,此人君任小人,伐其人;雹下尽剥树木之枝,又害五谷者,此人君赋敛酷,民有杀者;雹下,或多状如积雪者,此臣欲弑君也;雹下,或尽败人禾稼者,此人君因春夏庶人有罪,执杀之;雹下,或霜俱降者,此人君私邪人从后退而诛之;雹下,极地而曎者,此人君私施邪人而下成之;雹下,或状如积水者,此臣欲杀人君;雹下,或多芒,状如雪者,此人君欲害人而甚者;雹下,或如梨实者,此人君大乱庶人而恶甚者;雹下,或与风俱降者,此人君施大乱其寒过度罚深;雹下,或状如珠者,此人君欲害人而甚也。”《汉书五行志》曰:“大雨雹,常寒之罚。武帝元封三年十二月,雨雹,大如马头;宣帝地节四年,山阳、济阴雨雹,如鸡子,深二尺五寸,杀二十余人,皆霍氏诛征也。”《续汉书五行志》曰:“孝安永初三年,雨雹,大如雁子,伤稼。是时,邓太后专阳政。”《晋中兴书》曰:“太和三年四月,雨雹,是时海西昏乱,相龙朱实等淫逆。太元二十一年四月,雨雹,是时王道子辅政,奸佞竞进,烈宗不能禁绝,王室大乱。”《天镜》曰:“夏雨雹,民饥。”

冰

  《地镜》曰:“冰以春冰,有兵,其岁不成;冰夏冰,胡兵将起,人民无病而死,大饥,民流;秋冰,下臣忧,大兵起。”《左传》:“成公十六年春正月,雨木冰,寒过节,冰著树也。”《谷粱传》曰:“阴阳失度,时寒过节,雨而木冰,志异也,根枝折。”《墨子》曰:“三苗大乱,天命殛之,夏冰。”京房曰:“夏水冰冻者,国君有疾病,民流亡,五谷不成,人民饥。”《说苑》曰:“秦始皇即位,夏冻。”《地镜》曰:“水三月至八月忽有冰者,大兵丧。”《汉书五行志》曰:“刘歆云:阳强不下通,阴弛不上达,故雨而木为冰。木,曲直也。刘向以为:水,阴之隆;木,少阳,贵臣象。此人将有害,则阴气胁木。叔孙乔如出奔,公子偃诛死,公见执辱之异也。”或曰:“长老名木,水为木介,介甲兵象也。”《晋中兴书》曰:“大兴三年二月,雨木冰,其后有王敦之难。”京房《易候》曰:“夏而冻,其乡有流亡。”《地镜》曰:“水冬不冰,易王,或饥兵。”

寒

  京房曰:“有德遭险,兹谓逆命,厥异寒。”《洪范五行传》曰:“听之不聪,是谓不谋,厥罚恒寒。”《晋中兴书》曰:“大兴四年冬,大寒,民冻死。是时,王敦肆乱而天子不能禁,任意,专杀戮,及忠良。”京房《易候》曰:“夏有遗冬,人民行诉;夏而欠寒,其国有急;冬而不冻泽,其乡有疾疫;冬至后十日不冻者,人君不行,刑不严;一曰:缓死罪,不诛。”

译雹。《考异邮》说:“阴阳各自专一凝聚,凝结而产生雹。雹的意义就是合。”董仲舒说:“雹是阴气逼迫阳气的表现。”京房说:“凡是雹大得过分,是君主厌恶听到自己的过错,压制贤人而不让他们同居官位;小人谋取利益,私下散布钱财,受宠爱之人独占权势,施舍不普遍;本应下雨却不下雨,天反而降雹。有人犯错,威严刑罚就会集中;有人想迷惑君主,所以雹伤害生物。雹有时杀死飞鸟,是君主听信谗佞之言,对被废弃的人施行责罚。”《月令》说:“仲夏实行冬季政令,就会降雹结冰,伤害谷物。”《感精符》说:“大臣擅自掌握法令,就会下雨雹。”京房说:“降雹有时毁坏瓦片、砸碎车辆、杀死马牛,是君主任用小人而让他们攻伐他人;降雹有时把树木的枝条全部剥落,又伤害五谷,是君主征敛酷暴,百姓中有人被杀;降雹有时大量出现,形状像积雪,是臣下想弑杀君主;降雹有时把人的庄稼全部毁坏,是君主因为春夏间平民有罪,便拘捕杀害他们;降雹有时同霜一起降下,是君主私爱邪人,后来又退而诛杀他们;降雹有时贴近地面而闪耀,是君主偏爱并私下施恩于邪人,下面的人也顺势促成此事;降雹有时形状像积水,是臣下想杀君主;降雹有时多有芒角,形状像雪,是君主想害人而且恶意极深;降雹有时像梨子,是君主大肆扰乱平民,恶行极重;降雹有时同风一起降下,是君主造成大乱,寒冷超过限度,刑罚过于深重;降雹有时像珠子,是君主想害人而且恶意极深。”《汉书·五行志》说:“大雨雹,是严寒刑罚的表现。武帝元封三年十二月,下雹,大得像马头;宣帝地节四年,山阳、济阴下雹,像鸡蛋一样,深二尺五寸,杀死二十多人,都是霍氏将被诛灭的征兆。”《续汉书·五行志》说:“孝安帝永初三年,下雹,大得像雁蛋,损伤庄稼。当时邓太后专擅阳政。”《晋中兴书》说:“太和三年四月,下雹,当时海西公昏乱,王相龙、朱实等人淫乱叛逆。太元二十一年四月,下雹,当时王道子辅政,奸佞之人竞相进用,烈宗不能禁止,王室大乱。”《天镜》说:“夏天下雹,百姓饥荒。” 冰。《地镜》说:“春天结冰,有战争,当年收成不好;夏天结冰,胡人的军队将要兴起,百姓没有疾病却会死亡,发生大饥荒,百姓流亡;秋天结冰,下臣忧患,大战兴起。”《左传》说:“成公十六年春正月,下木冰,是寒冷超过时令,冰附着在树上。”《谷梁传》说:“阴阳失调,时令寒冷超过节度,下雨而树木结冰,这是异常的征兆,树木的根和枝都会折断。”《墨子》说:“三苗发生大乱,天命令诛灭他们,夏天结冰。”京房说:“夏天水结冰,国家君主有疾病,百姓流亡,五谷不成熟,人民饥饿。”《说苑》说:“秦始皇即位时,夏天结冰。”《地镜》说:“水在三月至八月之间忽然结冰,是大军和丧事的征兆。”《汉书·五行志》说:“刘歆说:阳气强盛而不能向下交通,阴气松弛而不能向上通达,所以降雨时树木结冰。木代表曲直,也象征贵臣。刘向认为:水是阴气隆盛的表现,木属少阳,是贵臣的象征。有人将要遭受伤害,所以阴气逼迫树木。这是叔孙乔如出逃、公子偃被诛死、鲁公被拘执羞辱的异常征兆。”有人说:“年长者称为木,水成为木的铠甲,铠甲象征兵器。” 《晋中兴书》说:“大兴三年二月,下木冰,后来发生王敦之乱。”京房《易候》说:“夏天结冰,那个地方将有百姓流亡。”《地镜》说:“水在冬天不结冰,君主将更替,或者发生饥荒和战争。” 寒冷。京房说:“有德之人遭遇险难,这叫作违逆天命,其异常现象就是寒冷。”《洪范五行传》说:“听取意见却不聪明,这叫作不能谋划;上天的惩罚就是长期寒冷。”《晋中兴书》说:“大兴四年冬天,天气极寒,百姓冻死。当时王敦肆意作乱,天子不能禁止;他任意行事,专门杀戮,连忠良之人也不放过。”京房《易候》说:“夏天出现冬天的气候,百姓将四处申诉;夏天而缺少寒气,那个国家将有紧急事变;冬天水泽不结冰,那个地方将有疫病;冬至后十天仍不结冰,君主将不出行,刑罚不严;另一种说法是:君主宽缓死罪而不诛杀。”

雾

  《元命包》曰:“阴阳乱为雾。”《庄子》曰:“腾水上溢,故为雾。”《尔雅》曰:“地气发,天不应,曰雾。”董仲舒曰:“太平之世,雾不塞望。”东方朔曰:“凡雾气,不顺四时,逆相交错,微风小雨,为阴阳气乱之象,从寅至辰巳上,周而复始,为逆者不成,积日不解,昼夜昏暗,天下欲分离。”《京房易候》曰:“甲乙有雾,疾疫;丙丁有雾,旱;戊己有雾,邻国有城拔,无军,有土功事;庚辛有雾,兵;壬癸有雾,为水。冬雾及其门,日悬而雾,马驰人起,不雨雾曰兵所走。”《帝王世纪》曰:“黄帝五十年秋七月庚申,天大雾三日三夜,雾除,帝游洛水之上,见大鱼负图书,今《河图帝视萌》篇是也。”《河图》曰:“山,冬大雾十日以上不除者,山崩之候也。山,水脉也。”郗萌曰:“凡雾四合,有虹各见其方,随四时凶气,青黄更相掩。”《运斗枢》曰:“四独雾下,天下宽。”《晋书天文志》曰:“昼雾夜明,臣志得伸。”《孝经洞宝册》曰:“世无道,皇不用孝,法去兵经,五雾并起,苍苍郁郁淫淫,蔽四方。”《天镜》曰:“天雨雾如黄土,百姓劳苦、奔亡、不安,名曰黄雾。”《汉书元后传》曰:“成帝时,王大弟封侯,其夏,黄雾四塞终日。”《晋中兴书》曰:“大宁元年,黄雾四塞,王敦之应。成和元年,大雾,步武不相见,会稽王道子专政之应也。”《陆机别传》曰:“机被诛日,大风折木,天地雾合。”《兵书》曰:“白雾四面围城,必有兵到城下,不出其日。”《史记》曰:“上至平城,匈奴围王,七日大雾,汉使人来往,胡不觉。”《抱朴子》曰:“白雾四面围城,不出百日,大兵至城下。”《黄帝》曰:“雾者,百邪之气,阴来昌阳,奸臣擅君权立威。”《荆州占》曰:“昼雾夜明,臣志得伸;夜雾昼明,臣志不伸;雾终日终时,君有忧色;黄,小雨。”郗萌曰:“雾从夜半至日中不解,遂上为雾,君不悟,行邪政于百姓,过日中而似雨,强气所避。”《河图》曰:“雾乍散,臣欲谋君,为逆者不成,自亡。”《荆州占》曰:“凡雾气四方俱起,百步不见人,名曰昏,不有破国,必有灭门。”甘氏曰:“雾,秋以庚申、辛酉日,气色白,东行为利客,先举兵者胜,后举兵者败。”巫咸曰:“雾,夏以丙丁、巳午日,赤黄气,西行为利客,主人凶。”《海中占》曰:“雾,冬以壬癸、亥子日,气青黑色,南行,兴军动众。”

露

  《元命包》曰:“阴阳散为露。”曾子曰:“阳胜则散为露。”蔡氏《月令》曰:“露者,阴液也,曎为露。”《论衡》曰:“露,秋气所生也。”《易通卦验》曰:“立秋,白露下。”《元命包》曰:“露以润草。”《运斗枢》曰:“天枢得则甘露浊。”《五经通义》曰:“和气津凝,为露从地出。”《礼运》曰:“圣王所以为而弗悖也,天降甘露,地出醴泉。”《命历序》曰:“桀纣无道,露冬下。”《吕氏春秋》:“伊尹说汤曰:水之美者,三危之露;和之美者,雩揭之露,其色紫。”《地镜》曰:“图视山川,多露无霜者,其下有美玉。”《瑞应图》云:“耆老得敬,则柘受甘露;尊贤爱老,不失细微,则竹苇受甘露。”

霾 噎(噎,于计切,阴而风也。)

  《尔雅》曰:“风而雨土,为霾。”郝萌曰:“凡天地四方,昏蒙若下尘,十五日以上,或一月,或一时,雨不沾衣而有土,名曰霾。故曰:天地霾,君臣乖,若不大旱,外人来。”《尔雅》曰:“阴而风为噎。”《说文》曰:“噎,天地阴沉也。”《纪年》曰:“帝辛受时,周大噎。周昭王十九年,天大噎,雉兔皆震。惠成王元年,昼晦。十六年,邯郸四噎,室多坏,民多死。”

霰

  《说文》曰:“霰,稷雪也。从雨,散声。”《释名》曰:“霰,星也。水雪相搏,如星而霰。”曾子曰:“阴之专气为霰。”《尔雅》曰:“霰为消雪。”郭璞注云:“霰水雪杂下,故为消雪也。”《毛诗》曰:“如彼雨雪,先集维霰。”注云:“霰,暴雪也。或云:雪上遇温气而搏之,霰也。”

霁

  《说文》曰:“霁者,雨止也,云罢貌。”《晋中兴征祥说》曰:“咸和四年,阴霖五十余日,苏峻灭后,乃霁。”《魏略五行志》曰:“延康元年,大霖雨五十余日,魏有天下乃霁,将受大祚之应也。”

译雾。《元命包》说:“阴阳紊乱就成为雾。”《庄子》说:“水气腾涌上溢,所以成为雾。”《尔雅》说:“地气上升,天不应和,叫作雾。”董仲舒说:“太平之世,雾不会遮蔽视线。”东方朔说:“凡是雾气不顺应四时,逆乱交错,伴有微风小雨,是阴阳之气紊乱的征象;从寅时到辰巳时向上升腾,周而复始。这样的逆乱不能形成,积累多日而不消解,昼夜昏暗,天下将要分裂离散。”《京房易候》说:“甲乙日有雾,发生疾病瘟疫;丙丁日有雾,发生旱灾;戊己日有雾,邻国城池被攻取,没有军队,却有土木工程;庚辛日有雾,发生战争;壬癸日有雾,主水灾。冬天雾气来到门前,太阳悬挂而仍有雾,马奔驰、人起行,却不下雨的雾,是军队所经过的征兆。”《帝王世纪》说:“黄帝五十年秋七月庚申日,天空大雾,连续三日三夜。雾散后,黄帝游于洛水之上,看见大鱼背负图书;今天《河图帝视萌》篇所记的就是这件事。”《河图》说:“山中冬天大雾,十天以上不消散,是山崩的征兆。山是水脉所在。”郗萌说:“凡是雾气从四面合拢,同时有彩虹各自出现在相应方位,随着四时出现凶气,青色和黄色交替相互遮掩。” 《运斗枢》说:“四方独自降雾,天下将得到宽缓。”《晋书·天文志》说:“白天有雾而夜间明亮,臣下的志向能够伸展。”《孝经洞宝册》说:“世道无道,皇帝不实行孝道,废弃兵法,五种雾气一同升起,苍苍郁郁、弥漫不散,遮蔽四方。”《天镜》说:“天空下像黄土一样的雾,百姓劳苦、奔逃、不得安宁,叫作黄雾。”《汉书·元后传》说:“成帝时,王氏大弟被封为侯;那年夏天,黄雾四面弥漫,整日不散。”《晋中兴书》说:“大宁元年,黄雾四面弥漫,是王敦之乱的应验。成和元年,大雾弥漫,行走时几步之外就看不见人,是会稽王道子专政的应验。”《陆机别传》说:“陆机被诛杀那天,大风折断树木,天地间雾气合拢。”《兵书》说:“白雾从四面包围城池,一定有军队来到城下,而且就在当天。”《史记》说:“皇上到达平城时,匈奴包围了皇上,连续七日大雾,汉军使者往来,胡人没有察觉。”《抱朴子》说:“白雾从四面包围城池,不出一百日,大军将来到城下。”《黄帝》说:“雾是各种邪气,阴气到来而阳气衰败,奸臣将擅自掌握君权、树立威势。” 《荆州占》说:“白天有雾而夜间明亮,臣下的志向能够伸展;夜间有雾而白天明亮,臣下的志向不能伸展;雾整日整时不散,君主面有忧色;雾色黄,主小雨。”郗萌说:“雾从半夜到中午不散,继续上升成为雾;君主不能醒悟,对百姓施行邪政;过了中午后雾气像雨,是强盛之气受到避让的表现。”《河图》说:“雾忽然消散,臣下想谋害君主,但叛逆者的图谋不能成功,反而自行灭亡。”《荆州占》说:“凡是雾气从四方同时升起,百步之外看不见人,叫作昏;不是国家被攻破,就一定是家门被灭。”甘氏说:“秋季在庚申、辛酉日有雾,气色白,向东行军对客军有利;先出兵者胜,后出兵者败。”巫咸说:“夏季在丙丁、巳午日有雾,气色赤黄,向西行军对客军有利,主人凶。”《海中占》说:“冬季在壬癸、亥子日有雾,气色青黑,向南行军,可兴军动众。” 露。《元命包》说:“阴阳消散而成为露。”曾子说:“阳气胜盛,就消散而成为露。”蔡氏《月令》说:“露是阴气的液体,阴气消散就成为露。”《论衡》说:“露是秋气产生的。”《易通卦验》说:“立秋时,白露降下。”《元命包》说:“露用来滋润草木。”《运斗枢》说:“天枢得到其应时,就会有甘露而且露色浑浊。”《五经通义》说:“和气的津液凝结为露,从地面出现。”《礼运》说:“圣王施行的事情合乎天道而不违背它,于是天降甘露,地出醴泉。”《命历序》说:“桀、纣无道,冬天降露。”《吕氏春秋》说:“伊尹劝说商汤:水中美味的,有三危山的露水;调和之物中美好的,有雩揭的露水,颜色是紫色。”《地镜》说:“查看图中山川,露水多而没有霜的地方,地下有美玉。”《瑞应图》说:“年高有德者得到尊敬,柘树就承受甘露;尊重贤人、爱护老人,不忽略细微之处,竹子芦苇就承受甘露。” 霾;噎(“噎”,音于计切,指阴天而有风)。《尔雅》说:“刮风并下土,叫作霾。”郝萌说:“凡是天地四方昏暗朦胧,像有尘土降下,持续十五日以上,或者一个月,或者一个时辰;下雨却不沾湿衣服而有土,叫作霾。所以说:天地出现霾,君臣关系乖离;如果不是大旱,就是外人将来。”《尔雅》说:“阴天而有风叫作噎。”《说文》说:“噎,是天地阴沉。”《纪年》说:“帝辛受在位时,周地出现大噎。周昭王十九年,天大噎,野鸡和兔子都受到震动。惠成王元年,白天昏暗;十六年,邯郸四处出现噎,房屋多有毁坏,百姓多有死亡。” 霰。《说文》说:“霰,是稷雪。从雨,散声。”《释名》说:“霰,像星。水和雪相互搏击,像星一样散落,所以叫霰。”曾子说:“阴气专一凝聚就成为霰。”《尔雅》说:“霰是消雪。”郭璞注说:“霰是水和雪混杂着降下,所以叫作消雪。”《毛诗》说:“就像那雨雪,先聚集起来的是霰。”注说:“霰是暴雪。也有人说:雪在上空遇到温气而凝聚,就成为霰。” 霁。《说文》说:“霁,是雨停止,云散尽的样子。”《晋中兴征祥说》说:“咸和四年,阴雨连绵五十多天,苏峻被消灭后,天气才放晴。”《魏略·五行志》说:“延康元年,大雨连下五十多天,魏国取得天下后才放晴,这是将要承受大福禄的应验。”

蒙

  《释名》曰:“蒙,日不明,蒙,蒙蒙然也。”京房曰:“臣私禄及亲,兹谓罔辟,厥异蒙行。善不请于上,兹谓祚福,蒙一日五起五解,辟不谋臣,臣辟异道,上蒙下雾;立嗣子疑,兹谓动欲,蒙赤,日不明;利邪以食,兹谓闭上,蒙大起,日不见,若雨不雨,十二日解;禄生于下,兹谓诬君,蒙微而小雨,已乃大雨;下相攘善,兹谓盗明,蒙黄浊;下陈功于上,兹谓不知,蒙微而赤,风鸣条,夜复蒙,不解。”《春秋潜潭巴》曰:“大蒙三十日,群猾起。”《抱朴子》曰:“若蒙气围城,或入于城,则外兵得入;若蒙气从内出,主人出战。”《尚书中候》曰:“桀无道,地吐黄,黄是蒙也。”《礼记月令》曰:“仲冬行夏令,气蒙冥冥。”《演孔图》曰:“猾待期,则赤蒙沾冠。”《黄帝占》曰:“凡连阴十日,昼不见日,夜不见月,乱风四起,欲雨而无雨,名曰蒙,臣谋君。故曰:久阴不雨,臣谋主。”郗萌曰:“蒙雾者,邪气也,阴来冲阳,奸臣谋君,在天为蒙,在人为雾。日月不见,为蒙;前后人不相见,为雾。”《荆州占》曰:“夜蒙昼明,臣谋政;昼雾夜明,臣得伸志。”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二

雷《易说卦》曰:“震为雷,动万物者,莫疾乎雷。”《河图始开图》曰:“阴阳相薄为雷。”《河图帝通纪》曰:“雷,天地之鼓也。”《洪范五行传》曰:“雷者,诸侯之象也。”《河图》曰:“黄帝以雷精起。”《尚书中候》曰:“秦穆公出狩,天震大雷,下有火,化为白雀,衔丹书,集公车。”《史记》曰:“高祖母刘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时雷霆冥晦,见蛟龙于其上,已而有娠,遂产高祖。”《元命包》曰:“阴阳为雷。”京房曰:“凡雷者,阴阳合和,震动万物,使各戴其元而起,故雷以动,闻百里,或闻七十里,或闻五十里,或闻二十里,各应其德而起,以应人君行之动静。或雨且雷,和气令雷,声或殷殷轹轹,风雨微,皆阴阳和,利稼之雨,象君臣百姓和合也。”《论衡》曰:“图画之士,图雷之状,累累如连鼓形,又图一人若力士之容,谓之雷公。”京房曰:“雷者,月当有效于消息,以为主声闻于人,雷之为政,大壮始,君臣强,从解起。”《风俗通》曰:“雷已发声,作酱,令人肠中雷鸣,故雷不作酱也。”京房曰:“雷起乾宫,人民多疾病;雷起坎宫,国邑多雨;雷起艮宫,禾好枲长,五谷贱;雷起震宫,五谷暴贵,多伤;雷起箕宫,雨霜伤五谷;雷起离宫,夏少水,旱,蝗虫;雷起坤宫,蝗虫害五谷;雷起兑官,兵起,铜铁贵;雷起水门,流潦滂沱;雷起天门,人不安;雷起石门,蝗虫食,大凶;雷起木门,棺木贵,岁大熟;雷起风门,霜禾伤;雷起金门,铜铁贵;雷起火门,夏旱,蝗虫食;雷起土门,五谷贱,鱼不长;雷起鬼门,人民常暴死。

译蒙。《释名》说:“蒙,就是太阳不明亮,昏蒙蒙的样子。”京房说:“臣下把私人的俸禄给亲属,这叫作欺罔君主,异常现象就是蒙气流行。善事不向上请示,这叫作蒙受福禄;蒙气一天五次升起、五次消解,君主不谋划任用臣下,臣下和君主各走不同道路,上面昏蒙,下面雾气弥漫。立太子而疑虑不决,这叫作欲望发动;蒙气呈赤色,太阳不明。以邪恶获利来供养自己,这叫作闭塞上情;蒙气大起,太阳看不见,像下雨却不下,十二日后消解。俸禄从下位产生,这叫作欺骗君主;蒙气微弱而有小雨,后来变成大雨。下级互相夺取功劳,这叫作盗窃光明;蒙气呈黄浊色。下级把功劳陈列给上级,这叫作上级不能识知;蒙气微弱而带赤色,风吹树枝发声,夜间又出现蒙气而不消解。”《春秋潜潭巴》说:“大蒙持续三十日,群猾之人兴起。”《抱朴子》说:“如果蒙气包围城池,或者进入城中,外来的军队就能攻入;如果蒙气从城内向外出,守城之主就会出战。”《尚书中候》说:“桀无道,土地吐出黄色之物;黄色就是蒙。”《礼记·月令》说:“仲冬实行夏季政令,天气蒙昧幽暗。”《演孔图》说:“奸猾之人等待时机,就会有赤色蒙气沾染冠帽。”《黄帝占》说:“凡是连续阴天十日,白天看不见太阳,夜间看不见月亮,乱风从四面吹起,想下雨却不下雨,叫作蒙,是臣下谋害君主的征兆。” 所以说:长久阴天而不下雨,是臣下谋害君主。”郗萌说:“蒙雾是邪气,阴气到来冲击阳气;奸臣谋害君主,在天上叫作蒙,在人间叫作雾。太阳和月亮看不见,叫作蒙;前后的人互相看不见,叫作雾。”《荆州占》说:“夜间有蒙而白天明亮,是臣下谋划政权;白天有雾而夜间明亮,臣下的志向能够伸展。”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二。雷。《易·说卦》说:“震卦代表雷,能够使万物运动的,没有比雷更迅疾的。”《河图始开图》说:“阴阳相互迫近交合而成为雷。”《河图帝通纪》说:“雷,是天地的鼓声。”《洪范五行传》说:“雷是诸侯的象征。”《河图》说:“黄帝凭借雷的精气而兴起。”《尚书中候》说:“秦穆公出外狩猎,天空震动,响起大雷,下面有火,火化为白雀,口衔丹书,飞集到秦穆公的车上。”《史记》说:“高祖的母亲刘媪,曾在大泽的堤岸休息,梦见同神相遇;当时雷霆震响,天色昏暗,看见蛟龙盘在她身上,不久便怀孕,于是生下高祖。”《元命包》说:“阴阳交合而成为雷。”京房说:“凡是雷,都是阴阳和合,震动万物,使万物各自承受本元而兴起。因此雷的作用在于发动,声音能传到百里,有时传到七十里、五十里或二十里,各自依照德行而兴起,以回应君主施政的动静。有时下雨并打雷,是和气使雷发生;雷声有时轰轰隆隆,风雨微弱,这都是阴阳和合,是有利于庄稼的雨,象征君臣百姓和合。”《论衡》说:“画图的人描绘雷的形状,画成连续的鼓形,又画一个像力士的人,称为雷公。” 京房说:“雷,是月令消息的应验,应以它作为主要声息,使人听闻。雷在政事上的征应,从大壮卦开始,表示君臣强盛;从解卦开始,表示君臣关系得到解除。《风俗通》说:‘雷已经发声时制作酱,会使人肠中雷鸣,所以雷声发生时不宜制作酱。’京房说:‘雷从乾宫升起,人民多疾病;雷从坎宫升起,国邑多雨;雷从艮宫升起,禾苗良好,枲麻生长,五谷价格低;雷从震宫升起,五谷突然昂贵,灾伤很多;雷从箕宫升起,雨霜会伤害五谷;雷从离宫升起,夏季水少,发生旱灾和蝗灾;雷从坤宫升起,蝗虫危害五谷;雷从兑官升起,兵事兴起,铜铁价格昂贵;雷从水门升起,积水泛滥;雷从天门升起,人心不安;雷从石门升起,蝗虫啃食庄稼,是大凶;雷从木门升起,棺木昂贵,当年大丰收;雷从风门升起,霜冻伤害禾苗;雷从金门升起,铜铁昂贵;雷从火门升起,夏季旱,蝗虫啃食庄稼;雷从土门升起,五谷价格低,鱼不生长;雷从鬼门升起,人民常有暴死。春季开始在东方打雷,东方五谷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