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易藏开元占经五十

开元占经 卷五十

易藏 · 术数 · 已译 · 第 196–197 段

太白犯舆鬼二

  甘氏曰:“太白犯舆鬼、质,将戮。”(司马彪《天文志》曰:“孝安永初三年六月癸酉、太白入舆鬼,为将凶、后中郎将任尚坐贼侵,其年槛车征弃市也。)《荆州占》曰:“太白入舆鬼,将诛。”陈卓曰:“太白入舆鬼,兵革起。”石氏曰:“太白犯天尸,将军有忧,其主废。”齐伯曰:“太白犯入舆鬼,以罪斩大臣,(案司马彪《天文志》曰:孝桓延熹八年五月癸酉,六月壬戌,太白行入舆鬼,九年十一月,太原郡守刘瓒等坐杀无辜,荆州刺史李隗为贼所拘,皆叶市。永康元年十二月、大将军宝武、尚书令尹勋,黄门令山冰等皆枉死也。)若五十日不下,且有大丧。”石氏曰:“太白入舆鬼西北,妇人多兵死。”郗萌曰:“太白入舆鬼,为大人卒,事以命终。”(案司马彪《天文志》曰:“孝质本初元年四月辛巳,太白入舆鬼、闰月一日、孝质帝为梁冀所鸩之验。)《郗萌占》曰:“太白入舆鬼,岁恶,妇人多怀子而死者。”《荆州占》曰:“太白入舆鬼,乱臣在内,有屠城。”(案檀道鸾《晋阳秋》曰:孝武太元二年四月戊戌,太白入舆鬼,四年二月,襄阳城陷,四月,魏兴城崩,五月,彭超攻陷盱眙城。)《南官候》曰:“太白入舆鬼、犯积尸,国有大丧;大兵起,将军有战,人多死,白骨满野,无有葬者;期二年。”郗萌曰:“太白舍舆鬼东北,天下多枭死者;一曰有兵。”郗萌曰:“太白舍舆鬼中央,左右群臣有伏剑,若吞药而死者。”郗萌曰:“太白出入留舍舆鬼,五十日不下,民大疾,死而不收。”(案《宋书天文志》曰:孝武孝建三年四月戊戌,太白犯舆鬼,明年夏,京邑疾疫。明帝泰始四年六月壬寅、太白又犯舆鬼、其年普天下大半疾疫也。)《南官候》曰:“太白出入留舍舆鬼,五十日不下,国兵起,开库发卒。”石氏曰:“太白守舆鬼,有兵灾;若旱,多火灾,万物五谷不成。”郗萌曰:“太白守舆鬼傍,万民当之。”石氏曰:“太白守舆鬼,大人有祭祀之事。”《海中占》曰:“太白守舆鬼,出其南,水;出其北,旱。”《南官候》曰:“太白久守舆鬼,病在女主;其留二十日以上,有丧;期八月。”《玉历》曰:“太白行守舆鬼,成勾巳,若环绕之,国有死王,大臣有戮者;五十日不下,人民死者大半。”《郗萌占》曰:“太白入若守舆鬼,为主忧,财宝出,乱臣在内,若大臣谋,有干钺弃质者,君贵人忧,金玉用,民多疾;南入为男,北入为女,西入为老人,东入为丁壮;棺木倍贵。”《荆州占》曰:“太白干犯守舆鬼,随所守,王者发之,不出七十日,其下国有大丧;阳为人君;阴为皇后;左为太子;右为贵臣。”郗萌曰:“太白舆鬼斗,不出其年,有反臣。”

  太白犯柳三

  《南官候》曰:“太白犯柳,有木功事;若名木见伐者。”郗萌曰:“太白入柳、天库,兵起西北方;又曰大人守御。”《南官候》曰:“太白入注,兵大起,有益地者。”《海中占》曰:“太白逆行入柳,成钩巳,下刑上,臣谋主,民有怨仇,多暴死。”《春秋文曜钩》曰:“残百姓,诛名臣,则太白入柳。”石氏曰:“太白去柳一尺,国有专臣,专命无忌。”《荆州占》曰:“太白提天相出入,有阴谋。”《南官候》曰:“太白逆乘注,下刑上,民多怨仇暴死者。”又占曰:“太白抵柳,出入,阴谋其主,诸侯应其急。”甘氏曰:“太白守柳,将军受贺,王者封臣。”石氏曰:“太白守柳,战大胜,大得地。”《海中占》曰:“太白守柳,兵大起,一岁罢,若小旱,伤五谷。”《南官候》曰:“太白守柳,为反臣中外兵,以德令解之。”《南官候》曰:“太白守柳,兵起,一岁大益也。”郗萌曰:“太白守柳,敌不安。”齐伯曰:“太白守柳,秦兵且至,无王者。”巫咸曰:“太白犯守注,有急兵;若有变更之令,下陵上,君弱臣强,奸臣贼子谋杀其主。”郗萌曰:“太白守柳,人民多狂。”《荆州占》曰:“太白迫守柳、大将军出。”

译太白侵犯舆鬼宿二 甘氏说:“太白侵犯舆鬼、质宿,将有人被杀。”(司马彪《天文志》说:“孝安帝永初三年六月癸酉,太白进入舆鬼,主将军凶险;后来中郎将任尚因盗贼侵犯而获罪,这一年被囚车押送并弃市。)《荆州占》说:“太白进入舆鬼,将有人被诛杀。”陈卓说:“太白进入舆鬼,兵革兴起。”石氏说:“太白侵犯天尸,将军有忧患,君主被废黜。”齐伯说:“太白侵犯并进入舆鬼,大臣因罪被斩杀。”(据司马彪《天文志》说:孝桓帝延熹八年五月癸酉、六月壬戌,太白运行进入舆鬼;九年十一月,太原郡守刘瓒等因杀害无辜获罪,荆州刺史李隗被贼人拘捕,都被处死。永康元年十二月,大将军窦武、尚书令尹勋、黄门令山冰等也都被冤杀。)如果五十日不下,将有大丧。”石氏说:“太白进入舆鬼西北方,妇人中有许多人因战争死亡。”郗萌说:“太白进入舆鬼,主大人死亡,事情以生命终结。”(据司马彪《天文志》说:“孝质帝本初元年四月辛巳,太白进入舆鬼;闰月一日,孝质帝被梁冀毒死,这就是应验。”) 《郗萌占》说:“太白进入舆鬼,年成凶恶,妇女多有怀孕后死亡者。”《荆州占》说:“太白进入舆鬼,内部有乱臣,可能屠杀城池。”(据檀道鸾《晋阳秋》说:孝武帝太元二年四月戊戌,太白进入舆鬼;四年二月,襄阳城陷落;四月,魏兴城崩塌;五月,彭超攻陷盱眙城。)《南官候》说:“太白进入舆鬼、侵犯积尸,国家有大丧;大军兴起,将军交战,许多人死亡,白骨遍野,没有人埋葬;期限为二年。”郗萌说:“太白停留在舆鬼东北方,天下有许多被枭首而死的人;一说有兵事。”郗萌又说:“太白停留在舆鬼中央,左右群臣中有人伏剑或吞药而死。”郗萌又说:“太白出入、停留在舆鬼,五十日不下,百姓大范围患病,死者无人收殓。”(据《宋书·天文志》说:孝武帝孝建三年四月戊戌,太白侵犯舆鬼;第二年夏天,京城发生疫病。明帝泰始四年六月壬寅,太白又侵犯舆鬼;这一年天下大半地方发生疫病。)《南官候》说:“太白出入、停留在舆鬼,五十日不下,国家起兵,打开库藏、征发士卒。” 石氏说:“太白守在舆鬼,有兵灾;如果主旱灾,就多火灾,万物和五谷不能成熟。”郗萌说:“太白守在舆鬼旁边,天下百姓承受其应验。”石氏说:“太白守在舆鬼,大人有祭祀之事。”《海中占》说:“太白守在舆鬼,从它的南边出来,主水灾;从它的北边出来,主旱灾。”《南官候》说:“太白长久守在舆鬼,灾病在女主;停留二十日以上,有丧事;期限为八月。”《玉历》说:“太白运行并守在舆鬼,形成勾巳;如果环绕它,国家有君王死亡,大臣有人被杀;五十日不下,百姓死亡过半。”《郗萌占》说:“太白进入或守在舆鬼,主君主忧患,财宝散失,内部有乱臣;如果大臣谋反,有人触犯钺、弃置质任,君主和贵人忧患,金玉被使用,百姓多患病;从南方进入主男子,从北方进入主女子,从西方进入主老人,从东方进入主壮丁;棺木价格加倍昂贵。”《荆州占》说:“太白干犯并守在舆鬼,随着它所守的方位,王者将采取行动;不出七十日,它所对应的国家有大丧;阳位主君主,阴位主皇后,左方主太子,右方主贵臣。” 郗萌说:“太白与舆鬼相斗,不出这一年,有反叛的大臣。” 太白侵犯柳宿三 《南官候》说:“太白侵犯柳宿,有伐木等木工之事;或者有名贵树木被砍伐。”郗萌说:“太白进入柳宿、天库,西北方起兵;又说大人负责防守。”《南官候》说:“太白进入注宿,战争大规模兴起,有使土地获益之事。”《海中占》说:“太白逆行进入柳宿,形成钩巳,下属刑害上级,臣下谋害君主,百姓多有怨恨仇杀,许多人暴死。”《春秋文曜钩》说:“残害百姓、诛杀名臣时,太白就进入柳宿。”石氏说:“太白离柳宿一尺,国家有专权的大臣,独断专行而无所忌惮。”《荆州占》说:“太白提天相出入,有阴谋。”《南官候》说:“太白逆行、凌乘注宿,下属刑害上级,百姓中多有怨恨仇杀、暴死者。”又一种占法说:“太白抵达柳宿,出入其间,有人暗中谋害君主,诸侯响应其急难。”甘氏说:“太白守在柳宿,将军受到祝贺,王者封赏大臣。”石氏说:“太白守在柳宿,交战大胜,取得大片土地。”《海中占》说:“太白守在柳宿,战争大规模兴起,一年后停止;或者发生小旱,损伤五谷。”《南官候》说:“太白守在柳宿,是反叛大臣在内外发动军队,应以德政的命令解除。” 《南官候》说:“太白守在柳宿,兵事兴起,一年之内大为有利。”郗萌说:“太白守在柳宿,敌方不安。”齐伯说:“太白守在柳宿,秦国军队将要到来,没有王者。”巫咸说:“太白侵犯并守在注宿,有紧急的军队;或者有变更政令之事,下属凌驾上级,君主软弱而臣下强盛,奸臣贼子谋杀君主。”郗萌说:“太白守在柳宿,百姓多有狂乱。”《荆州占》说:“太白逼近并守在柳宿,大将军出征。”

太白犯七星四

  郗萌曰:“太白犯七星,臣为乱。”甘氏曰:“太白入七星,有君置太子者。”郗萌曰:“太白出七星,太子且立。”石氏曰:“太白去七星一尺,国致七十二人。”郗萌曰:“太白提天都,出入,岁旱恶。”《荆州占》曰:“太白经七星,民非吾民;一曰当有诈为王者。”郗萌曰:“太白犯守七星,兵大起,曝巫移市。”又占曰:“太白留七星中央,为天下大忧。”齐伯曰:“太白出入留舍七星,三十日不下,兵且起;六十日不下,必有破国、亡王、死将;八十日不下,三年兵起,期在春;一曰有急令、期不出年。”《黄帝占》曰:“太白守七星,不出二十日,有兵。”又占曰:“太白守七星,二十日以上,有急兵。”石氏曰:“太白守七星,兵渡津桥者,大凶。”甘氏曰:“太白守七星,将军纳忠,国君有德。”巫咸曰:“太白守七星,兵大起;又为水,万物五谷不成。”郗萌曰:“太白守七星,国失政,大人当之。”郗萌曰:“太白守七星,战大胜,天子益地。”《荆州占》曰:“太白守七星,七日以上,至三十日,大将军出。”又占曰:“太白守七星,车骑满野;又曰行天都,王者忧。”《南官候》曰:“太白守七星,为反臣中外兵,以德令解之。”

太白犯张五

  《春秋文曜钩》曰:“太白入张,天子以微诛。”巫咸曰:“太白乘犯张,三日以上至七日,将军内反,贼臣在侧。”郗萌曰:“太白提张出入,相自擅,阴谋其主。”《荆州占》曰:“太白提张出入,诸侯应其急。”石氏曰:“太白守张,春旱。”郗萌曰:“太白出入留舍张,兵起于其国。”甘氏曰:“太白守张,其国有兵,谋不成,天下以空发兵;一曰后起,不行。”巫咸曰:“太白守张,必有大水,多水灾,万物五谷不成,民忧食。”《南官候》曰:“太白守张,为反臣中外兵,以德令解之。”《百二十占》曰:“太白守张,先旱后水。”石氏曰:“太白犯守张,兵革满四野;必有亡国,天下易政。”巫咸曰:“太白守张,下凌上,君弱臣强,奸臣贼子,谋杀其主。”郗萌曰:“太白犯守张,人民多狂。”

太白犯翼六

  《荆州占》曰:“太白入翼,天下兵塞。”郗萌曰:“太白出入留舍翼,大风将至;一曰其国不平,若大水出。”《海中占》曰:“太白去翼一尺,(翼,阳也;太白,金,阴也)阴来附阳,秦朝楚。”郗萌曰:“太白舍翼,有客;一曰舍左翼,旱。”《黄帝占》曰:“太白舍右翼,兵起。”郗萌曰:“太白犯守翼,其国失地。”石氏曰:“太白守翼,为万物不成,人民流亡。”石氏曰:“太白守翼三日以上,大臣不臣;一曰大臣为乱。”巫咸曰:“太白守翼,有反臣中兵也。”郗萌曰:“太白守翼,四夷兵大起,五谷伤风,民多疫。”《玉历》曰:“太白守翼,有急事,若有大风。”齐伯曰:“太白守翼,臣不承令,人主有忧。”《百二十占》曰:“太白守翼,有兵在西方。”《黄帝占》曰:“太白守翼,易代,臣行主命。”

太白犯轸七

  石氏曰:“太白守轸,其国兵起,得地。”《海中占》曰:“太白犯轸、将军为乱,其国兵起,臣欲谋君,贼人谋贵人,后死;一曰去之一尺,天下大饥,期不出百八十日。”巫咸曰:“太白入轸中,伺其出日而数之,期二十日,为兵发;伺始入处之率,一日期十日,军罢。”《黄帝占》曰:“太白犯守轸,兵起西方。”郗萌曰:“太白出入留舍轸;(轸分,为楚府廷;太白,秦国之星也)主金行轸,客兵来过楚矣,必有死主。”《黄帝占》曰:“太白守轸,将军为乱,车骑出。”甘氏曰:“太白守轸,将军有忧。”《海中占》曰:“太白守轸,兵车,四夷兵大起。”《南官候》曰:“太白守轸,兵大起,有亡地千里,恐有大丧。”又占曰:“太白守轸,兵谋欲起,人有代上之符;入轸中,兵起,国易政,及有自来侯王,受命于王者;男子有功,封爵之庆;士卒有远征之役,诸侯应之;魏以位禅晋,时太白入轸中,及留度进过于午之间,二十余日,晋代吴之二年,太白入轸。”《荆州占》曰:“太白守轸,将军有疾。”《玄冥占》曰:“太白入守轸中央,兵起,国易政,亡地千里;若有大丧,士卒有远征之役,吴楚当受其兵,期二年。”郗萌曰:“太白起左角,逆行至轸,国亡地。”

开元占经 卷五十一

太白占七

太白犯石氏中官

  太白犯摄提一

  《圣洽符》曰:“太白入犯摄提,兵起满野,强臣谋主。若守卫臣有谋,期二年。”

译太白侵犯七星宿四 郗萌说:“太白侵犯七星宿,臣下作乱。”甘氏说:“太白进入七星宿,有君主安置太子。”郗萌说:“太白从七星宿出来,太子将被确立。”石氏说:“太白离七星宿一尺,国家获得七十二人。”郗萌说:“太白提天都,出入其间,一年旱灾凶恶。”《荆州占》说:“太白经过七星宿,百姓不再是我的百姓;一说应当有假冒者称王。”郗萌说:“太白侵犯并守在七星宿,战争大规模兴起,暴尸于野,巫师迁移市场。”又一种占法说:“太白停留在七星宿中央,是天下的大忧患。”齐伯说:“太白出入、停留在七星宿,三十日不下,兵事将兴;六十日不下,必有国家被攻破、君王死亡、将军死亡;八十日不下,三年内起兵,期限在春季;一说有紧急命令,期限不超过一年。”《黄帝占》说:“太白守在七星宿,不出二十日,有兵事。”又一种占法说:“太白守在七星宿,二十日以上,有紧急的战争。”石氏说:“太白守在七星宿,军队渡过津桥,大凶。”甘氏说:“太白守在七星宿,将军接受忠言,国君有德。” 巫咸说:“太白守在七星宿,战争大规模兴起;又主水灾,万物和五谷不能成熟。”郗萌说:“太白守在七星宿,国家失去政权,大人承受其应验。”郗萌又说:“太白守在七星宿,交战大胜,天子获得土地。”《荆州占》说:“太白守在七星宿,七日以上至三十日,大将军出征。”又一种占法说:“太白守在七星宿,车骑遍野;又说运行到天都,王者忧患。”《南官候》说:“太白守在七星宿,是反叛大臣在内外发动军队,应以德政的命令解除。” 太白侵犯张宿五 《春秋文曜钩》说:“太白进入张宿,天子将因微小过失而诛罚。”巫咸说:“太白凌乘并侵犯张宿,三日以上至七日,将军在内部反叛,奸臣在身边。”郗萌说:“太白提张出入,宰相擅自专权,暗中谋害君主。”《荆州占》说:“太白提张出入,诸侯响应其急难。”石氏说:“太白守在张宿,春季发生旱灾。”郗萌说:“太白出入、停留在张宿,那个国家起兵。”甘氏说:“太白守在张宿,那个国家有兵事,但谋划不能成功,天下只是徒然发兵;一说后起兵者不能行动。”巫咸说:“太白守在张宿,必有大水,多水灾,万物和五谷不能成熟,百姓忧虑食物。”《南官候》说:“太白守在张宿,是反叛大臣在内外发动军队,应以德政的命令解除。”《百二十占》说:“太白守在张宿,先旱后水。”石氏说:“太白侵犯并守在张宿,兵革遍布四野;必有国家灭亡,天下更换政权。”巫咸说:“太白守在张宿,下属凌驾上级,君主软弱而臣下强盛,奸臣贼子谋杀君主。”郗萌说:“太白侵犯并守在张宿,百姓多有狂乱。” 太白侵犯翼宿六 《荆州占》说:“太白进入翼宿,天下军队阻塞遍布。”郗萌说:“太白出入、停留在翼宿,大风将要到来;一说那个国家不安定,或者有大水出现。”《海中占》说:“太白离翼宿一尺。(翼宿属阳,太白属金而属阴。)阴气来依附阳气,秦朝取代楚国。”郗萌说:“太白停留在翼宿,有外来宾客;一说停留在左翼,主旱灾。”《黄帝占》说:“太白停留在右翼,兵事兴起。”郗萌说:“太白侵犯并守在翼宿,那个国家失去土地。”石氏说:“太白守在翼宿,万物不能成熟,百姓流亡。”石氏又说:“太白守在翼宿三日以上,大臣不臣服;一说大臣作乱。”巫咸说:“太白守在翼宿,是反叛大臣在军中发动兵变。”郗萌说:“太白守在翼宿,四夷军队大规模兴起,五谷受风灾损伤,百姓多患疫病。”《玉历》说:“太白守在翼宿,有紧急事情,或者有大风。”齐伯说:“太白守在翼宿,臣下不奉行命令,君主有忧患。”《百二十占》说:“太白守在翼宿,西方有军队。”《黄帝占》说:“太白守在翼宿,改朝换代,臣下执行君主的命令。” 太白侵犯轸宿七 石氏说:“太白守在轸宿,那个国家起兵并取得土地。”《海中占》说:“太白侵犯轸宿,将军作乱,那个国家起兵,臣下想谋害君主,盗贼谋害贵人,后来贵人死亡;一说太白离轸宿一尺,天下大饥荒,期限不超过一百八十日。”巫咸说:“太白进入轸宿中,等待它出来的日期并计数,期限为二十日,主军队出发;按照它开始进入的位置计算,每一天应十日,主军队停止。”《黄帝占》说:“太白侵犯并守在轸宿,西方起兵。”郗萌说:“太白出入、停留在轸宿。(轸宿分野是楚国的府廷;太白是秦国之星。)主金的太白运行到轸宿,客军已经来经过楚国,必有君主死亡。”《黄帝占》说:“太白守在轸宿,将军作乱,车骑出动。”甘氏说:“太白守在轸宿,将军有忧患。”《海中占》说:“太白守在轸宿,有战车,四夷军队大规模兴起。”《南官候》说:“太白守在轸宿,战争大规模兴起,有失地千里,恐怕有大丧。”又一种占法说:“太白守在轸宿,战争谋划将要发动,有人取代上位者的征兆;进入轸宿中,兵事兴起,国家更换政权,并且有自行前来的侯王,接受王者的命令。” 男子建立功劳,有封爵的喜庆;士卒有远征的劳役,诸侯对此响应;魏以君位禅让给晋时,太白进入轸宿中,并且停留、运行,经过午位之间二十多日;晋代吴的第二年,太白进入轸宿。”《荆州占》说:“太白守在轸宿,将军患病。”《玄冥占》说:“太白进入并守在轸宿中央,战争兴起,国家更换政权,失地千里;如果有大丧,士卒有远征的劳役,吴、楚应当承受这场战争,期限为二年。”郗萌说:“太白从左角升起,逆行到轸宿,国家失去土地。” 《开元占经》卷五十一 太白占七 太白侵犯石氏中官 太白侵犯摄提一 《圣洽符》说:“太白星进入并侵犯摄提星,战争将在野外遍地发生,强臣会谋害君主。如果守卫边境的大臣有谋略,期限为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