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四
明珠 明月珠 珠英 珠镜 地珠
《礼记威仪》曰:“君弃金而王,其政象平,则海出明珠。”《援神契》曰:“王者德至渊泉,则海出明珠。”(珠可照间也)《瑞应图》曰:“明月珠者,介鳞之物,鱼盐之税,通乎什一,则海出明珠,以给王者。”《礼记威仪》曰:“君弃土而王,其政太平,远方神献其珠英。”(有神圣,故以其地所生来献。舜时西王母献益地图、玉琯者是也。)《援神契》曰:“神灵孳液,百宝为用,则珠镜见。”(事神明得理,则火珠有光耀,可为镜。)《瑞应图》曰:“王者以才为宝,则地珠出。”
大贝 琉璃碧
《礼记威仪》曰:“君弃金而王,其政荡平,则海出大贝。”《援神契》曰:“德至渊泉,则江出大贝。”《运斗枢》云:“先德则江吐大贝。”《瑞应图》云:“王者不贪财宝,则海出大贝,大可盈车。”又曰:“王者不匮,则出。”《援神契》云:“王者行政,神明得理,则琉璃碧见。”《瑞应图》曰:“王者不多取妻妾,则碧琉璃见。”
苏胡钩 珊瑚钩
《援神契》曰:“王者要誓信,则苏胡钩出。”《瑞应图》曰:“王者弃玩好之物,则苏胡成其钩而出。”《瑞应图》曰:“王者敬信,则珊瑚钩见。”
神鼎
《瑞应图》曰:“神鼎者,质文之精也。知凶知吉,知存知亡,能重能轻,能不炊而沸,不汲而满,中五味。黄帝作三鼎,象三辰;大禹治水,收天下美铜,以为九鼎,象九州也。王者兴则出,衰则去。”《说苑》曰:“汉孝武帝时,汾阴得宝鼎而献甘泉宫,群臣上寿贺,皆曰得周鼎,侍中吾丘寿王曰:‘周德始于后稷,长于公刘,大于太王,成于武王,显于周公,德泽上畅于天,下漏于泉,上天报应,鼎为周出。今汉自高祖以继周,昭德显行,六合和同,至陛下而愈盛,天照有德而宝鼎自至,所以遗汉,此汉鼎,非周鼎也。’上曰:‘善。’群臣皆称万岁,赐寿王黄金十斤。”《晋中兴征祥说》云:“王德盛则神鼎见。神鼎者,仁器也。不炊而沸,不汲而满,烟煴之气,自然而生,世乱则藏于深山,文明则应运而至,故禹铸宝鼎以拟之。成帝咸康八年,阳谷民刘珪夜见光,取,得鼎一枚,外围四寸,此文明之应也。”
丹甑 瓶瓮
《援神契》曰:“丹甑者,不炊而自热,五谷丰穰则见。”《瑞应图》云:“王者弃淫污之物,则丹甑出。”又曰:“化行年丰,即出。”《瑞应图》云:“瓶瓮,不汲自满,王者清廉则出。”又曰:“接于末贱则出。”
白裘
《瑞应图》曰:“王者以身率先人,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则献白裘。禹时,渠搜民乘白马来献。”(《禹贡》渠搜,山名,西夷衣皮,见禹功成,皆来服也。)又云:“王者政本五行,教民种植,以事其先,则献白裘。”又云:“王者德茂,不耻恶衣,则四夷来献白裘。黄帝时,南夷乘白鹿来献白裘。”
器服咎征
钟自移 钟自鸣 钟不鸣
《天镜》曰:“钟自鸣、移处,君不安,不出年。”《春秋潜潭巴》曰:“天子钟自鸣,下土动兵。”《兵书》曰:“钟无音,士卒怒,欲攻战。”
鼓自鸣 鼓不鸣
《潜潭巴》曰:“库兵动,鼓自鸣。”《天镜》曰:“鼓忽夜鸣,有敌人来。”《兵书》曰:“金鼓无故自鸣军中,当罢且有功名。”《兵书》曰:“金鼓无故忽无音响者,邑且降。”《汉书五行志》云:“李陵击匈奴,夜击鼓起士,不鸣。陵曰:‘吾士气少衰而鼓不起,何耶?军中是有女子乎?’搜军中,得卒妻,皆斩之。”
角自鸣 角不鸣 巾箱中有鼓角声
《天镜》曰:“国君角自鸣,有伐者。”《天镜》曰:“角吹而不鸣,不宜征伐。”《异苑》曰:“晋孝武大元末,每闻巾箱中有鼓吹鼙角之声。”又曰:“护军府军铠甲铮铮有声,遭王敦之变。”
刀剑自拔自鸣
京房曰:“君刀剑无故自拔,与其室相去,君且杀。”《地镜》曰:“刀剑无故自拔出,及光有声者,忧兵伤,若有血汗。”京房云:“君刀剑无故自鸣,他人无闻者,而君独闻之,妻妾且杀其君。”《兵书》曰:“将军剑无故自鸣,他人不闻,己独闻之,此名妇为人杀之象。”
忘豹尾
《晋中兴书》曰:“海西公初即位,忘设豹尾。圣人所以豹变也,而海西豹变之日,非所忘之时。天戒若曰,怠其豹尾,亦不能终也。”
车奔 鼎沦 鼎震
《天镜》曰:“国君车奔,不出三年,有丧事。”《墨子》曰:“桀无道,九鼎沦。”《洪范五行传》曰:“周烈王二十三年,鼎震,金失也。金震,木动之也。鼎者,宗庙之器。鼎震,木沴金失之象。”
译明珠 明月珠 珠英 珠镜 地珠。《礼记威仪》说:“君主舍弃金德而称王,政治平和,海中就会出明珠。”《援神契》说:“君王的德行达到深泉,海中就会出明珠。”(明珠可以照明。)《瑞应图》说:“明月珠是介鳞类动物所产之物;鱼盐税收达到十分之一并能流通,海中就会出明月珠,用来供给君王。”《礼记威仪》说:“君主舍弃土德而称王,政治大平,远方神灵献上珠英。”(因为有神圣之德,所以把当地所产之物前来进献。舜时西王母献益地图、玉琯,就是这种情形。)《援神契》说:“神灵滋生流布,百宝都能为人所用,于是珠镜出现。”(侍奉神明而合乎正理,火珠就有光耀,可以用作镜子。)《瑞应图》说:“君王把人才当作宝物,地珠就会出现。” 大贝 琉璃碧。《礼记威仪》说:“君主舍弃金德而称王,政治平荡清明,海中就会出大贝。”《援神契》说:“德行达到深泉,江中就会出大贝。”《运斗枢》说:“先代有德,江中就会吐出大贝。”《瑞应图》说:“君王不贪恋财宝,海中就会出大贝,大到可以装满车。”又说:“君王不使财用匮乏,大贝就会出现。”《援神契》说:“君王施行政令,神明得到妥善治理,琉璃碧就会出现。”《瑞应图》说:“君王不多娶妻妾,碧琉璃就会出现。” 苏胡钩 珊瑚钩。《援神契》说:“君王重视盟誓信用,苏胡钩就会出现。”《瑞应图》说:“君王舍弃珍玩之物,苏胡便形成钩状而出现。”《瑞应图》说:“君王敬重信用,珊瑚钩就会出现。” 神鼎。《瑞应图》说:“神鼎,是质朴与文饰的精华。它能知凶知吉、知存知亡,能变重变轻,能够不用烧煮就沸腾,不用汲水就充满,其中能够调和五味。黄帝制作三鼎,象征三辰;大禹治水时,收集天下的美铜,铸成九鼎,象征九州。君王兴盛时它出现,君王衰败时它离去。”《说苑》说:“汉孝武帝时,汾阴得到宝鼎,献给甘泉宫。群臣上寿祝贺,都说得到的是周鼎。侍中吾丘寿王说:‘周德开始于后稷,壮大于公刘,发展于太王,成就于武王,显明于周公。德泽向上传达到天,向下流入泉水。上天降下报应,鼎才为周而出现。如今汉朝从高祖开始继承周朝,彰显德行,施行善政,天下和谐统一,到陛下时更加盛大。上天照见有德之人,宝鼎自然到来,是要遗留给汉朝的,所以这是汉鼎,不是周鼎。’皇帝说:‘说得好。’群臣都高呼万岁,赐给寿王黄金十斤。”《晋中兴征祥说》说:“君王的德行盛大,神鼎就会出现。神鼎是仁德之器,不用烧煮就沸腾,不用汲取就充满,温和弥漫的气息自然产生。世道混乱时,它藏在深山;政治文明时,它顺应时运而来,所以大禹铸造宝鼎来比拟它。” 成帝咸康八年,阳谷百姓刘珪夜里看见光,取来一看,得到一只鼎,外周四寸,这是政治文明兴盛的征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枚〕 丹甑 瓶瓮。《援神契》说:“丹甑不用烧煮就会自行发热,五谷丰收时就会出现。”《瑞应图》说:“君王舍弃淫乱污秽的事物,丹甑就会出现。”又说:“教化施行、年成丰收时,丹甑就会出现。”《瑞应图》说:“瓶瓮不用汲水就会自行充满,君王清廉时就会出现。”又说:“君王接近卑微低贱的人时,就会出现。” 白裘。《瑞应图》说:“君王以身作则,率先带领百姓,自己穿粗劣衣服,却把美好的服饰用于黻冕,于是有人献上白裘。大禹时,渠搜百姓乘白马来献白裘。”(《禹贡》所说的渠搜,是山名;西方夷人穿兽皮,看见大禹治水成功,都来归服。)又说:“君王按照五行治理国家,教百姓种植,以奉祀祖先,于是有人献上白裘。”又说:“君王德行丰厚,不以穿坏衣服为耻,于是四夷前来献白裘。黄帝时,南方夷人乘白鹿来献白裘。” 器物、服饰的凶兆。钟自行移动 钟自行鸣响 钟不鸣响。《天镜》说:“钟自行鸣响、自己移动位置,君主不得安宁,不出一年就会应验。”《春秋潜潭巴》说:“天子的钟自行鸣响,天下将发动战争。”《兵书》说:“钟没有声音,士卒愤怒,想要进攻作战。” 鼓自行鸣响 鼓不鸣响。《潜潭巴》说:“武库中的兵器发动,鼓就会自行鸣响。”《天镜》说:“鼓忽然在夜里鸣响,有敌人到来。”《兵书》说:“金鼓无缘无故自行鸣响,军队将要休止,而且会有功名。”《兵书》说:“金鼓无缘无故忽然没有声响,城邑将要投降。”《汉书·五行志》说:“李陵攻打匈奴时,夜里击鼓召集士卒,鼓却不响。李陵说:‘我的士气稍有衰弱,鼓也敲不响,这是为什么?军中难道有女子吗?’搜查军营,找到一名士卒的妻子,于是把她杀了。” 号角自行鸣响 号角不鸣响 巾箱中有鼓角声。《天镜》说:“国君的角无故自行鸣响,就会有征伐之事。”《天镜》说:“角吹响却不发声,不适宜出兵征伐。”《异苑》说:“晋孝武帝太元末年,常听到巾箱中传出鼓、吹、鼙、角的声音。”又说:“护军府的军器铠甲发出铮铮声,后来遭逢王敦之变。” 刀剑自行拔出并自行鸣响。京房说:“国君的刀剑无故自行拔出,离开其居室,国君将要杀人。”《地镜》说:“刀剑无故自行拔出,甚至发光并发出声响,是忧虑兵祸伤害的征兆;如果还像有血汗一样,则更是如此。”京房说:“国君的刀剑无故自行鸣响,别人听不见,只有国君自己听见,他的妻妾将要杀害国君。”《兵书》说:“将军的剑无故自行鸣响,别人听不见,只有将军自己听见,这是妇人将被人杀害的征象。” 忘记设置豹尾。《晋中兴书》说:“海西公刚即位时,忘记设置豹尾。圣人所以能够发生豹变,而海西公在发生豹变的日子,却不是可以忘记豹尾的时候。上天的警戒仿佛是在说:怠慢了豹尾,也不能善终。” 车奔驰;鼎沉沦;鼎震动。《天镜》说:“国君的车无故奔驰,不出三年就会有丧事。”《墨子》说:“夏桀无道,九鼎沉沦。”《洪范五行传》说:“周烈王二十三年,鼎发生震动,这是金失常的征象。金发生震动,是木气扰动它。鼎是宗庙中的器物。鼎震动,是木气侵害金、金失常的征象。”
冶铁飞
《汉书五行志》曰:“武帝征和二年春,涿郡铁官销铁皆飞去。其三月,涿郡太守刘屈氂为丞相。后月,巫蛊事忽兴,帝女阳石公主与太仆公孙敬声下狱死。掘蛊太子宫,太子与母皇后议,恐不能自明,乃杀江充,举兵与丞相屈氂战,死者数万人,太子败走,至湖自杀。明年,屈氂复坐祝诅,腰斩,妻枭首。成帝河平二年正月,沛郡铁官铸铁不下,隆如雷声,又如鼓音,工十三人惊走,竟还视地,地陷数尺,炉分十二,炉中销铁散如流星。时王凤为大司马大将军秉政,丞相王商与凤有隙,凤谮之,免官自杀。”
灶釜鸣
《地镜》曰:“宫中灶及釜甑鸣响者,不出一年,有大丧。”郭璞《洞林》曰:“卷令施安上家,釜九鸣,旬月之中,寻有九丧。”
臼中水出
《京房易传妖占》曰:“臼水出,大臣咎。”《地镜》曰:“水忽出臼中,臣为咎,且将大水。”《帝王世纪》曰:“初力牧之后曰挚,其母曰始朵,居伊水之滨,梦神告己曰:‘臼出水而远走,无顾。’及明,视臼中有水,即告邻而走,东十里乃顾,其地尽为水矣。”《伏侯古今注》曰:“成帝建始二年,太原祁安县民石臼中水出如流,状稍益,至满臼,民夜谣曰:‘水大出,走上城。’后三年,女子陈持弓闻谣言,大水至,走入掖门,至省中,官吏大惊,上城。”
秤斗改小 饮食自亡
《天镜》曰:“人君改小秤、衡、斗、桶,是谓裂德,五谷不入仓,民流亡,大饥。”《京房传》曰:“君饮食无故自亡,君且失位,凶。”
床自动 床自亡 帐幕自动
《京房传》曰:“君床无故自动,君且移居。”《兵书》曰:“将军坐床无故自动,臣下欲杀之。”又曰:“君床无故自亡去,君且去。”《兵书》曰:“将军帐幕无故自动,人散走,各归其乡。”
羽扇
《晋中兴书》曰:“旧为羽扇柄者,剜木以象骨,用十毛,取全数也。中兴初,王敦始改用长柄,使下出可提,减其羽,用八。识者以为柄使可执用,是敦执国柄之象也;毛减用八者,是羽翮损少之应也。”
幓头
《晋中兴征祥说》曰:“太元中,人不复着幓头,亦服妖也,象人君独立无亲戚也。”《天镜》曰:“人君及民,无故违国制,服上古之服,是谓悖德,君臣有反政。”又曰:“好作大衣,下臣悦。”又曰:“无故小其衣服,不出三年,边有急兵,若外国来降服,后大凶。”又曰:“好小衣,臣自用。”又曰:“人君好为短小之衣,兵革,不出六年,边城有相犯,君弱臣强。”又曰:“好着黄者,太平;好着白,兵;好着青,年中熟。”京氏云:“民人皆好素服者,民多丧,期三年。众人好学诸侯之服,而高其衣服,不出五年,失民。”
假髻
《左传》曰:“郑子臧好聚鹬冠,(张晏曰:鹬鸟,赤足黄文,以其毛饰冠。韦昭曰:鹬禽,翠鸟也。)郑文公恶之,使贼杀之。刘向以为近服妖者也。一曰:非独为子臧之身,亦文公戒也。初,文公不礼晋文,又犯周天子命而伐滑,不尊敬上,其后晋文伐郑,几亡国。”
冠坠
《汉书五行志》曰:“昭帝时,昌邑王贺遣中大夫之长安,多治仄注冠(应劭曰:今法冠是也。李奇曰:一云高山冠,本齐冠也,谒者服之也。)赐大臣,后又以冠奴。刘向以为近服妖也,时王贺狂悖,闻天子不豫,弋猎驰骋如故,与驺奴、宰人游居娱戏,骄慢不敬。冠者,尊服;奴者,贱人。贺无故好作非常之冠,暴尊象也,以冠奴者,当自至尊坠至贱也。”
冠衣改变
《续汉书》曰:“灵帝光和四年,作列肆于宫,彩女为商贩,更盗窃帝著尚服,饮食宴观以为乐,又于西园与狗著进贤冠,带绶,又驾四驴车,帝躬自操辔驰骋。此服妖也,后天下乱。”《搜神记》曰:“晋中兴,著帻者以带缚项,下逼上,上无地也。”《续汉书五行志》曰:“献帝建安中,男子之衣好为长身而下甚短,女子好为长裙而上甚短,时益州从事黄嗣以为服妖,是阳无下而阴无上,天下未欲平也,后遂大乱。”《搜神记》曰:“吴景帝以后,衣服之制,长上短下,又积领五六而裳居二一,故归命放情于上,百姓恻于下之象也。晋兴后,服上俭下丰,又为长裳以张之,盖上衰弱,下放纵也。”
衣服汗血 衣服自亡 衣服有光 衣自出匣
《兵书》曰:“将军衣无故自汗血,臣下欲杀之。”京房曰:“君朝服无故自亡,君有事,臣大凶。”《兵书》曰:“衣无故自亡,将且死,人家亦然。”《异苑》曰:“晋惠帝羊皇后将入宫,衣中忽有光若火,后藩王构兵,四废四立,及洛阳失御,复为刘曜所嫔。”《汉书》曰:“平帝元始元年二月乙未,义陵寝衣在匣中,忽出在床上。”又曰《王莽传》:“杜陵便殿乘舆,宫府衣在藏中,忽自倒去外堂上,良久委地,莽恶之。”
译冶炼的铁飞散。《汉书五行志》说:“汉武帝征和二年春,涿郡铁官所熔炼的铁全都飞走了。这年三月,涿郡太守刘屈氂任丞相。第二个月,巫蛊之事突然兴起,武帝的女儿阳石公主和太仆公孙敬声下狱而死。有人在太子宫中挖掘巫蛊,太子与母亲皇后商议,担心无法自行辩明,于是杀死江充,起兵与丞相屈氂交战,死者数万人。太子战败逃走,到了湖地自杀。第二年,屈氂又因诅咒之罪获罪,被腰斩;他的妻子被斩首后悬首示众。汉成帝河平二年正月,沛郡铁官铸铁时铁块不能下落,发出如雷的隆隆声,又像鼓声,十三名工匠惊慌逃走,最终又回来察看地面,只见地面下陷数尺,炉子裂成十二块,炉中的熔铁散开,像流星一样。当时王凤任大司马大将军,掌握政权;丞相王商与王凤有嫌隙,王凤进谗诬陷王商,王商被免官后自杀。” 灶和锅发出鸣响。《地镜》说:“宫中的灶以及釜、甑发出鸣响,不出一年就会有大丧事。”郭璞《洞林》说:“卷令施安的家中,锅鸣响九次,不到一旬一月之间,接连发生九起丧事。” 臼中出现水。《京房易传妖占》说:“臼中出水,大臣有祸。”《地镜》说:“水忽然从臼中流出,是臣下有祸的征兆,并且将有大水。”《帝王世纪》说:“力牧的后代有一人叫挚,他的母亲叫始朵,居住在伊水边上。她梦见神告诉自己:‘臼中出水就赶快远走,不要回头顾看。’天亮后,她看见臼中有水,便告诉邻人后逃走,向东走了十里才回头看,那里已经全都变成水了。”《伏侯古今注》说:“汉成帝建始二年,太原祁安县百姓的石臼中有水流出,水势逐渐增大,直到灌满臼。百姓夜里唱道:‘水大大流出,赶快逃到城上。’三年以后,女子陈持弓听到这句谣言,大水到来时,逃进掖门,到了宫省之中,官吏大为惊慌,登上城墙。” 秤、斗改得小了;饮食无故自行消失。《天镜》说:“人君把秤、衡、斗、桶改小,这叫作撕裂德行,五谷不能进入仓库,百姓流亡,发生大饥荒。”《京房传》说:“国君的饮食无故自行消失,国君将要失去君位,这是凶兆。” 床自行移动;床自行消失;帐幕自行移动。《京房传》说:“国君的床无故自行移动,国君将要迁居。”《兵书》说:“将军坐的床无故自行移动,臣下想要杀害将军。”又说:“国君的床无故自行消失离去,国君将要离去。”《兵书》说:“将军的帐幕无故自行移动,人们四散逃走,各自返回故乡。” 羽扇。《晋中兴书》说:“过去制作羽扇柄,是剜木仿作象牙,使用十根羽毛,取其完整的数目。中兴初年,王敦开始改用长柄,使下端伸出可以提拿,并减少羽毛,改用八根。有见识的人认为,扇柄改得可以执持使用,是王敦执掌国柄的象征;羽毛减少为八根,是羽翼受损减少的应验。” 幓头。《晋中兴征祥说》说:“太元年间,人们不再佩戴幓头,这也是服饰方面的妖异,象征人君孤立而没有亲戚。”《天镜》说:“人君和百姓无故违背国家制度,穿上古代的服装,这叫作悖德,君臣之间将发生政权反转。”又说:“喜欢制作大衣,臣下就会高兴。”又说:“无故把衣服做小,不出三年,边境就有紧急兵事,或者有外国前来归降,随后会有大凶。”又说:“喜欢穿小衣,臣下便自行作主。”又说:“人君喜欢穿短小的衣服,将发生兵革;不出六年,边境城邑会互相侵犯,国君衰弱而臣下强盛。”又说:“喜欢穿黄色,天下太平;喜欢穿白色,会有兵事;喜欢穿青色,当年丰收。”京房说:“百姓都喜欢穿素服,百姓中多有丧事,持续三年。众人喜欢仿效诸侯的服装,并把衣服做得高大,不出五年,就会失去民心。” 假髻。《左传》说:“郑国的子臧喜欢聚集鹬鸟冠。(张晏说:鹬鸟红脚、黄纹,用它的羽毛装饰冠。韦昭说:鹬是翠鸟。)郑文公厌恶这种做法,派人杀了他。刘向认为这接近服饰妖异。另一种说法是:这不只是针对子臧本人,也是文公受到的警戒。当初文公不以礼对待晋文公,又违犯周天子的命令攻打滑国,不尊敬上位者;后来晋文公攻打郑国,郑国几乎亡国。” 冠帽坠落。《汉书五行志》说:“汉昭帝时,昌邑王贺派中大夫到长安,大量制作仄注冠(应劭说:就是今天的法冠。李奇说:一说是高山冠,原本是齐国的冠,谒者所穿),赏赐给大臣,后来又把这种冠赐给奴仆。刘向认为这接近服饰妖异。当时王贺狂妄悖逆,听说天子身体不适,仍照常射猎奔驰,与驺奴、宰人游玩居处、寻欢作乐,骄横傲慢而不敬。冠是尊贵的服装,奴是卑贱的人。贺无故喜好制作非同寻常的冠,是突然显露尊贵的象征;把冠赐给奴仆,则应验了自己从至尊坠落到卑贱。” 冠帽和衣服发生改变。《续汉书》说:“汉灵帝光和四年,在宫中设置列肆,让彩女充当商贩;又偷取皇帝所穿的尚服,饮食宴饮、观赏游乐,把这些当作快乐;还在西园给狗戴进贤冠、系绶带,又驾着四头驴拉的车,皇帝亲自握缰奔驰。这是服饰妖异,后来天下大乱。《搜神记》说:‘晋中兴时,戴帻的人用带子束缚颈项,下部逼迫上部,象征下逼于上而上无立足之地。’《续汉书五行志》说:‘汉献帝建安年间,男子的衣服喜欢上身做长而下身很短,女子喜欢裙子上部很短而下部很长。当时益州从事黄嗣认为这是服饰妖异,象征阳没有下部、阴没有上部,天下尚未能够平定,后来终于大乱。’《搜神记》说:‘吴景帝以后,衣服制度是上长下短,又把衣领叠五六层而裙子只占二一,象征归命侯把放纵之情施加在上面、百姓在下面忧苦。晋朝兴起以后,服装上部节俭、下部宽大,又制作长裙来张扬它,大概象征上层衰弱、下层放纵。’ 衣服出汗流血;衣服自行消失;衣服发光;衣服自行从匣中出来。《兵书》说:“将军的衣服无故自行出汗流血,臣下想要杀害将军。”京房说:“国君的朝服无故自行消失,国君将有祸事,臣下大凶。”《兵书》说:“衣服无故自行消失,将军将死;普通人家也一样。”《异苑》说:“晋惠帝的羊皇后将要入宫时,衣服中忽然发出像火一样的光。后来藩王起兵,皇后四次被废、四次复立;洛阳失守后,又成为刘曜的妃嫔。”《汉书》说:“汉平帝元始元年二月乙未,义陵寝宫的衣服在匣中,忽然自行出现在床上。”又据《王莽传》说:“杜陵便殿的乘舆以及宫府的衣服收藏在库中,忽然自行翻倒,到了外堂上,过了很久才落在地上,王莽对此很厌恶。”
绶带有光 履改变
《天镜》曰:“印绶有光者,免官;带有光,贺事。”《搜神记》曰:“昔初作履者,妇人员头,男子方头。员者顺之义,盖作者之意,所以别男女也。履者,所履践而行者也。太康初,妇人皆方头履,言去其从,与男女无别。”
履自着足 履自亡
京氏曰:“君履无故自着于君足,有远行。”京氏曰:“君履无故自亡,君且不复,远行。”《天镜》曰:“人君履无故夜亡,其处近臣为践。”
败屩自聚
《搜神记》曰:“元康之末,以至于太安之间,江淮之域有败屩自聚于道,多者至四五十量,余尝视之,时人散而去之,明日悉复,或见狸衔而聚之,说者曰:‘屩,人之贱服,处于下,当劳辱下民之象;败者,疲毙之象;道者,地理四方所以交通,王命所由。败屩聚道,民罢病,将构聚为乱。’后张昌逆乱。”
城邑宫殿怪
邑壅成山 邑没为池
《地镜》曰:“邑无故壅成山,是谓阳反为阴,君淫,为妇人所谋,不出一年,兵起。”又曰:“邑没为池,是谓侵阳,人主征发无道,不出一年,兵马兴。”
门崩坏
京氏曰:“上下咸悖,厥妖城门坏。”《天镜》曰:“君门倾,君不安上。”《洪范五行传》曰:“秦世,都门无故崩。都门者,秦东郭门,通山东者也,亦崩者,象赵高杀二世时,外降,政内败。一曰:西郭莫崩,而东独然又先崩者,象山东兵至,灭坏出二世不踰,楚汉之兵皆自都门而入,此皆内不平,外不敬之所致。”《汉书五行志》曰:“景帝三年十二月,吴二城门倾,大船自覆。刘向以为近金沴木,木动也。先是吴王濞以太子死于汉,称疾不朝,阴与楚王戊谋为逆乱。城犹国也,其一门名曰楚门,一门名曰鱼门,吴地以船为家,以鱼为食,天戒若曰与楚所谋,倾国覆家。吴地以王不悟,正月与楚俱举兵,身死国亡。”又曰:“宣帝时,大司马霍禹所居第门自坏,时禹内不顺,外不敬,见戒不改,卒受灭亡之诛。”又曰:“哀帝时,大司马董贤第门自坏,时贤以私爱居大位,赏赐无度,骄慢不敬,大失臣道,见戒不改,后贤夫妻自杀,家徙合浦。”《续汉书》曰:“桓帝延熹五年,太学门无故自坏,裴楷以为,太学者教化所居,其门自坏,文德将衰,教化废也。是后,天下遂至大乱。”《魏志》曰:“黄初二年春,文帝幸许昌城,南门无故自崩,帝心恶之,遂不入,还洛阳。五月,帝崩。”《晋中兴征祥说》曰:“元兴二年,大桁门层屋自坏。桁门者,盖古之鸡门,都城之门也,王者所由出入。是孝安静默,警跸之响,未尝至于鸡门。而桓玄之篡,乘间也。”
门关折 门钥自亡
《地镜》曰:“城门关无故自折,将有贼至,为人所开,邑败。”京氏曰:“君门户自亡,其君且杀。”《汉书五行志》曰:“咸帝元延元年,长安章城门牡自亡,函谷关决,门牡自亡。(晋灼曰:牡出龠也。孟康曰:决门,聚落门也。)谷永对曰:‘章城通路寝之路,函谷关阻山东之险,城门关守国之固,固将去焉,故牡飞。’”
门自开闭
《天镜》曰:“昼夜门自开闭,方有大兵至,大忧。”《京房传》曰:“君门户无故自阖,臣杀其君。”又曰:“国门无故夜自开,且有昼闭之忧。”《天镜》曰:“殿阁门夜自开,其下方有大兵。”《地镜》曰:“人家门户无故自开自闭,有力兵事。”《京房传》曰:“城门无故不可开,邑有忧。”又曰:“君门无故不可开者,君凶,人家亦然。”《地镜》曰:“凡门无故不可开,是谓戒过,不出三年,必有兵从近城郭起。”《洪范五行传》曰:“燕王明光宫卧内,三户闭不可开,王使二十余人疏户,终不开,久甚。王意以为内有人,使奴踞屋视内,中无人。小臣者赵圣推户,户开,视其户不开。夫户,以出入屋室者也。无故不开,且不居也。”
屋室自坏
《干宝晋纪》曰:“武帝大熙元年,太庙梁折。四月,世祖崩。”《晋中兴征祥说》曰:“大兴二年,吴郡米庑无故坏。米庑,货籴之屋;无故自坏,天戒若曰五谷踊贵,无所籴买,不复须屋。是岁,人大饥,饿死者十二三万。”又云:“王敦在武昌架屋,五间已构五木,一宿梁坠地,栿在柱上,甚危,无几作乱,敦灭。”
殿名妖异
《晋中兴征祥说》曰:“烈宗起清暑殿,识者非之:‘清暑,楚声。今起殿以楚之声为号,非吉祥。’后桓楚篡。”《续阳秋》曰:“桓玄在姑熟起斋,画为龙,名曰盘龙斋,及败,刘毅居之,毅小字盘龙。”
译绶带发光;鞋发生改变。《天镜》说:“印绶发光,意味着被免官;腰带发光,意味着有值得庆贺的事情。”《搜神记》说:“最初制作鞋时,妇人的鞋头是圆的,男子的鞋头是方的。圆形有顺从的含义,这是制作者用来区别男女的本意。鞋是用来踩踏行走的。太康初年,妇人都穿方头鞋,表示去掉顺从,男女没有区别。” 鞋自行穿到脚上;鞋自行消失。京房说:“国君的鞋无故自行穿到国君脚上,将有远行。”京房说:“国君的鞋无故自行消失,国君将要远行而不能回来。”《天镜》说:“人君的鞋无故在夜间消失,说明其身边的近臣将要践踏他。” 破鞋自行聚集。《搜神记》说:“元康末年至太安年间,江淮地区有破鞋自行聚集在道路上,多的达到四五十双。我曾经亲眼看见,人们把它们分散扔掉,第二天却全都重新聚集起来;有时还看见狸叼来鞋聚在一起。解释的人说:‘鞋是人的低贱服饰,处在下位,象征下层百姓将遭受劳苦和屈辱;破损象征疲惫困毙;道路是四方地理交通之处,也是王命所经过的地方。破鞋聚集在道路上,表示百姓疲惫困苦,将聚众作乱。’后来张昌发动叛乱。” 城邑、宫殿出现怪异。城邑堵塞堆积成山;城邑陷没成为池塘。《地镜》说:“城邑无故堵塞堆积成山,这是阳反转为阴的征象,国君淫乱,将被妇人谋害;不出一年,兵乱兴起。”又说:“城邑陷没成为池塘,这是阴侵害阳的征象,君主征发百姓没有道义;不出一年,兵马兴起。” 城门崩坏。京房说:“上下都悖逆,出现的妖异就是城门毁坏。”《天镜》说:“国君的门倾倒,国君在上位不安。”《洪范五行传》说:“秦代,都城的城门无故崩塌。都门是秦国东郭门,是通往崤山以东的门;它崩塌,象征赵高杀死秦二世时,外部降服而内部政权败坏。另一种说法是:西郭门没有崩,只有东郭门先崩,象征崤山以东的军队到来;秦二世不能逃出,楚汉军队都从都门进入。这些都是内部不平、外部不敬所导致的。”《汉书五行志》说:“汉景帝三年十二月,吴国两座城门倾倒,大船自行翻覆。刘向认为这是金侵害木、木气发生变动。在此以前,吴王刘濞因为太子死在汉地,称病不上朝,暗中与楚王戊谋划叛乱。城就像国家;其中一门叫楚门,另一门叫鱼门。吴地以船为家,以鱼为食。上天的警戒仿佛是在说:吴王与楚王谋划,将倾覆国家、覆灭家室。吴王仍未觉悟,正月便与楚王一起起兵,最终自己死亡、国家灭亡。”又说:“汉宣帝时,大司马霍禹所居府第的门自行毁坏。当时霍禹内心不顺从,外表不敬,上天已经警告他却不改,最终受到灭族的诛罚。” 又说:“汉哀帝时,大司马董贤府第的门自行毁坏。当时董贤凭借私人宠爱身居高位,赏赐没有限度,骄傲傲慢而不敬,严重失去臣子的道义;受到警戒仍不改,后来董贤夫妻自杀,家属迁徙到合浦。”《续汉书》说:“汉桓帝延熹五年,太学的门无故自行毁坏。裴楷认为,太学是教化所在之处,太学门自行毁坏,说明文德将衰败、教化将废止。此后,天下终于大乱。”《魏志》说:“魏文帝黄初二年春,文帝驾临许昌城,南门无故自行崩塌。文帝心中厌恶,于是不入城,返回洛阳。五月,文帝驾崩。”《晋中兴征祥说》说:“元兴二年,大桁门的层楼自行毁坏。桁门大概就是古代的鸡门,是都城的门,也是君王出入的地方。孝安帝沉默寡言时,警跸的声响从未到达鸡门;而桓玄篡位,正是乘此间隙而来。” 门闩折断;门钥匙自行消失。《地镜》说:“城门的门闩无故自行折断,将有盗贼到来,城邑会被人攻破。”京房说:“国君的门户自行消失,国君将被杀。”《汉书五行志》说:“汉成帝元延元年,长安章城门的门牡自行消失,函谷关的门也失去控制,门牡自行消失。(晋灼说:牡是锁钥的一部分。孟康说:决门是聚落的门。)谷永回答说:‘章城门通向宫寝的道路,函谷关阻挡着崤山以东的险要;城门和关隘是守护国家的坚固屏障,屏障将要失去,所以门牡飞走了。’” 门自行开合。《天镜》说:“白天黑夜门都自行开合,地方将有大军到来,是大忧患。”《京房传》说:“国君的门户无故自行关闭,臣下将杀害国君。”又说:“国门无故在夜间自行打开,将有白天关闭的忧患。”《天镜》说:“宫殿楼阁的门夜间自行打开,其下方将有大军到来。”《地镜》说:“人家的门户无故自行开合,会有强大的兵事。”《京房传》说:“城门无故不能打开,城邑有忧患。”又说:“国君的门无故不能打开,国君有凶;人家也是这样。”《地镜》说:“凡是门无故不能打开,叫作上天警戒过失;不出三年,必有兵乱从邻近城郭兴起。”《洪范五行传》说:“燕王明光宫的寝室中,三扇门关闭后不能打开。燕王派二十多人撬门,始终打不开,过了很久。燕王以为屋内有人,便让奴仆登屋察看,里面却没有人。小臣赵圣推门,门打开了;再看那扇门,却又打不开。门是用来出入房屋的,无故打不开,意味着那里将不再有人居住。” 房屋、宫室自行毁坏。《干宝晋纪》说:“晋武帝太熙元年,太庙的梁折断。四月,世祖驾崩。”《晋中兴征祥说》说:“大兴二年,吴郡的米庑无故毁坏。米庑是买卖粮食的房屋;无故自行毁坏,上天的警戒仿佛是在说五谷价格暴涨,没有地方可以买粮,不再需要粮仓。这一年百姓大饥荒,饿死的有十二三万人。”又说:“王敦在武昌架屋,五间屋已经构成,五根木材也已架好,一夜之间房梁坠落到地上,椽木还搭在柱子上,十分危险。不久王敦便发动叛乱,最终被灭。” 殿名出现妖异。《晋中兴征祥说》说:“烈宗修建清暑殿,有见识的人非议说:‘清暑是楚地的声调。如今修建宫殿却用楚地的声调命名,不是吉祥之兆。’后来桓楚篡位。”《续阳秋》说:“桓玄在姑熟修建斋舍,画上龙,命名为盘龙斋。桓玄失败后,刘毅住在那里;刘毅的小字正是盘龙。”
城郭宫阙有声崩侧
《天镜》曰:“城郭宫阙廷栋梁头鸣,不出二年二月,国亡削地。”京氏曰:“邑城门无故夜鸣,邑有大丧,人家亦然。”《地镜》曰:“邑城门忽夜鸣者,将有兵丧。”《王莽传》曰:“天凤二年,朱鸟门鸣,昼夜不绝也。(云云)”王隐《晋书》曰:“城有声,若牛出许昌城,此应主为愍怀太子。”《潜潭巴》曰:“宫柱自鸣,下土诸侯号有声。”《天镜》曰:“宫殿廷门自鸣,动摇有声音,不出三年,有流血交兵,从近臣亲戚起。”《京房传》曰:“邑君屋无故自动,动而大声者,邑且虚。”《天镜》曰:“君府门阁自鸣,强兵方至。”京氏曰:“君室中无故有人声,且有大奸。”又曰:“君室殿无故有哭声,国家大凶。”又曰:“贱人将贵,则城复于隍。”
社鸣及自移
《潜潭巴》曰:“里社鸣,此里有圣人,其响百姓归之,天子走。”
(鸣则教令行善,汤放桀也。响鸣之怒。)京房曰:“社鸣,实邑虚,虚邑实。”又曰:“里社鸣,圣人出。”又曰:“社树自移,君有大行,有凶,移来,国昌。”
市惊及出泉
《天镜》曰:“民人市惊,大兵至,失政之象也。”京房曰:“市人无故自惊者,春惊,期一年;夏惊,期二年;秋惊,期三年;冬惊,期四年。案《握镜》曰:叛兵起,失政之象也。”又曰:“天不雨,籴肆自出泉,百姓乱。”又曰:“籴肆无故自出泉,民人相食;君肆无故自出泉,将军与相为乱。一曰:国内乱,期三年。”
城庙宫殿濡湿
京房曰:“天不雨,庙自濡者,其国大饥,人主当之。”《天镜》曰:“人君宫殿门墙润濡,不出一年,狱失囚。”又曰:“宫殿及垣墙无故汁出,如水濯之状,不出八十日,亡国。”《述异记》曰:“宋临王子项在荆州,永光元年,所住庭柘折,栋裂,并自濡,湿汁滴地。明年,被诛。”京房曰:“天不雨而城自濡者,其国大溃乱,相当之。”
宫殿自动
《天镜》曰:“人君宫阙宫廷门户无故自动,不出期年,有流民,且交兵。”京房曰:“君宫室无故自动者,且为兵墟。”
宫殿臭 宫室柱生芝
《天镜》曰:“宫殿中及宫府间,闻腐臭,不出一年,有暴丧,若妇人暴死。”又曰:“宫殿闻血腥腐臭,是谓(阙),不出一年,有大水,流血。”又曰:“宫殿中闻焦臭,是谓移妖,不出一年,以火为灾。”又曰:“宫殿闻臭,是谓阳动,不出一年,宗庙社稷移徙。”《握镜》曰:“宫室屋木无故生芝者,白为丧,赤为血及火,青为狱,黑为贼,黄为吉。”
宫殿生点 宫殿瓦自堕 宫殿柱自鸣
《地镜》曰:“宫室中壁,无故生点者,白为丧,赤为血及火,青为狱,玄为虚耗亡遗,黄为吉。”《潜潭巴》曰:“宫瓦自堕,诸侯强凌,主身不祥。”又曰:“宫室柱自鸣,下土诸侯号有声。”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五
鸟休征
凤凰 鸾
《尚书考灵曜》曰:“通天文者明,审地理者昌,凤凰下之。”《地镜》曰:“凤凰,赤精。颛顼德。”《尚书中候》曰:“尧即政,凤凰巢阿阁。”《礼斗威仪》曰:“君乘土德而王,其政太平,凤凰集于苑林。”京房曰:“凤凰来仪,翩翩其羽,兹谓休德。”《抱朴子》曰:“古者太平之世,凤凰常居其国而生光。”《淮南子》曰:“凤凰之翔,至德也。”《礼稽命征》曰:“父子、君臣、夫妇,尊卑有别,凤凰至,飞翔,盛于明堂。”《京房易候》曰:“鸾见于国,天下大安。”《中候》曰:“周公归政于成王,鸾凰见。”
白乌 白燕
《地镜》曰:“条庶感,则白乌来。”《瑞应图》曰:“白乌者,宗庙肃则至。”《京房易妖占》曰:“山见白燕,其君且得贵女。”《地镜》曰:“妾媵有制,白燕来巢。”
朱雀 黄雀
《地镜》曰:“赤雀衔书,文王德。”《瑞应图》曰:“赤雀者,王者动应于天时,则衔书来。”《礼稽命征》曰:“祭五岳四渎得其宜,则黄雀集。”
白鸠 玉鹅 比翼鸟 三足乌 鷃巢园树
《瑞应图》曰:“白鸠,王者养耆老,尊道德,不以新失旧,则至。”又云:“玉鸡者,王者德令神明则出。”《地镜》曰:“王者德綦高远,则比翼鸟来至。”又曰:“王者德不任卜筮,则三足鸟来。”京房曰:“鷃巢园树,岁安熟。”
鸟咎征
鸾三指 鹊巢宫阙及巢军 鹤巢树
《地镜》曰:“鸾三指,其下不以德,所下之国,有易王。”又曰:“鹊巢门殿上,贤据代之,世主衰失之象。”京氏曰:“鹊巢军旗鼓上,将军死。”又曰:“鹤巢树,此谓失教,邑亡,岁苦,人多死。”
译城郭、宫阙发出声响,崩塌倾侧。《天镜》说:“城郭、宫阙、朝廷的栋梁和梁头发出鸣响,不出二年二月,国家就会灭亡或割让土地。”京房说:“城邑城门无故在夜间鸣响,城邑有大丧,人家也一样。”《地镜》说:“城邑城门忽然在夜间鸣响,将有兵祸和丧事。”《王莽传》说:“天凤二年,朱鸟门发出鸣响,白天黑夜不停止。(下文缺。)”王隐《晋书》说:“城中有声音,像牛从许昌城中出来,这是应验为愍怀太子之事。”《潜潭巴》说:“宫柱自行鸣响,下方土地上的诸侯会发出号哭声。”《天镜》说:“宫殿朝廷的门自行鸣响,发生震动并有声响,不出三年,将有流血交战,而且从近臣、亲戚中兴起。”《京房传》说:“城邑国君的房屋无故自行移动,移动时声音很大,城邑将要空虚。”《天镜》说:“国君府第的门阁自行鸣响,强大的军队将要到来。”京房说:“国君室内无故出现人的声音,将有大奸臣。”又说:“国君宫室无故有哭声,国家大凶。”又说:“卑贱的人将要显贵,就是城墙重新归于城壕。” 社神庙鸣响并自行移动。《潜潭巴》说:“里社发出鸣响,说明这个里中有圣人;声音响起,百姓归附他,天子逃走。” (鸣响表示教令推行而趋于善,正如商汤放逐夏桀;响声是鸣响所表现的愤怒。)京房说:“社神庙鸣响,实邑将空虚,空虚的邑将充实。”又说:“里社鸣响,圣人出现。”又说:“社树自行移动,国君将有大的行动,并且有凶;如果树移来,国家昌盛。” 市场惊乱以及市场中涌出泉水。《天镜》说:“百姓在市场上惊乱,是大军将到、政治失常的征象。”京房说:“市场上的人无故自行惊乱,春季惊乱,应验期为一年;夏季惊乱,应验期为二年;秋季惊乱,应验期为三年;冬季惊乱,应验期为四年。考察《握镜》说:叛乱的军队兴起,是政治失常的征象。”又说:“天不下雨,粮食市场自行涌出泉水,百姓将发生混乱。”又说:“粮食市场无故自行涌出泉水,百姓互相吞食;国君的市场无故自行涌出泉水,将军与丞相互相作乱。另一说:国内发生混乱,应验期为三年。” 城邑、宗庙、宫殿濡湿。京房说:“天不下雨,宗庙却自行濡湿,这个国家将有大饥荒,君主应当承担其祸。”《天镜》说:“人君宫殿的门墙湿润,不出一年,监狱中的囚犯会逃失。”又说:“宫殿和垣墙无故渗出汁液,像被水冲洗过一样,不出八十日,国家灭亡。”《述异记》说:“宋临王子项在荆州,永光元年,他所居住处的庭院柘树折断,栋梁裂开,并且都自行濡湿,湿汁滴落到地上。第二年,他被诛杀。”京房说:“天不下雨而城邑自行濡湿,这个国家将发生大溃败、大混乱,丞相应当承担其祸。” 宫殿自行移动。《天镜》说:“人君宫阙、宫廷的门户无故自行移动,不出一年,就会有流民,并且发生交战。”京房说:“国君宫室无故自行移动,将成为兵乱后的废墟。” 宫殿发出臭味;宫室柱子上生出芝。《天镜》说:“宫殿中以及宫府之间闻到腐臭,不出一年会有突然发生的丧事,或者妇人突然死亡。”又说:“宫殿中闻到血腥腐臭,这叫作[缺字],不出一年会有大水和流血。”又说:“宫殿中闻到焦臭,这叫作妖异转移,不出一年会有火灾。”又说:“宫殿中闻到臭味,这叫作阳气发动,不出一年宗庙社稷将迁移。”《握镜》说:“宫室屋木无故生出芝,白色主丧事,红色主流血和火灾,青色主讼狱,黑色主盗贼,黄色主吉祥。” 宫殿生出斑点;宫殿瓦片自行坠落;宫殿柱子自行鸣响。《地镜》说:“宫室中的墙壁无故生出斑点,白色主丧事,红色主流血和火灾,青色主讼狱,玄色主空虚、耗损和失落,黄色主吉祥。”《潜潭巴》说:“宫殿瓦片自行坠落,诸侯强盛而凌驾君主,君主自身不祥。”又说:“宫室柱子自行鸣响,下方土地上的诸侯会发出号哭声。”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五。鸟类的吉祥征兆。凤凰;鸾。《尚书考灵曜》说:“通晓天文的人会聪明,审察地理的人会昌盛,凤凰就会降临。”《地镜》说:“凤凰是赤精的象征,是颛顼有德的征兆。”《尚书中候》说:“尧开始执政时,凤凰在阿阁筑巢。”《礼斗威仪》说:“君主凭土德而称王,政治太平,凤凰就会聚集在苑囿树林中。”京房说:“凤凰前来,姿态庄严,羽翼翩翩,这叫作美好的德行。”《抱朴子》说:“古代太平时代,凤凰常居其国,并且发出光彩。”《淮南子》说:“凤凰飞翔,是至高的德行。”《礼稽命征》说:“父子、君臣、夫妇之间尊卑有分别,凤凰到来,飞翔于明堂。”《京房易候》说:“鸾出现在国中,天下大安。”《中候》说:“周公把政权归还成王时,鸾凰出现。” 白乌;白燕。《地镜》说:“各种事物受到感应,就会有白乌到来。”《瑞应图》说:“白乌出现,是宗庙肃穆的征兆。”《京房易妖占》说:“山中出现白燕,这个君主将得到尊贵的女子。”《地镜》说:“妾媵制度有节制,白燕就会来筑巢。” 朱雀;黄雀。《地镜》说:“红雀衔着书来,是文王有德的征兆。”《瑞应图》说:“红雀出现,是君王的行动与天时相应,因此衔书而来。”《礼稽命征》说:“祭祀五岳四渎合乎礼制,黄雀就会聚集。” 白鸠;玉鹅;比翼鸟;三足乌;鷃在园中树上筑巢。《瑞应图》说:“白鸠出现,是君王奉养年老者、尊崇道德,不因有新者而废弃旧者的征兆。”又说:“玉鸡出现,是君王德行和政令达到神明境界的征兆。”《地镜》说:“君王的德行极其高远,比翼鸟就会到来。”又说:“君王的德行不依赖卜筮,三足鸟就会到来。”京房说:“鷃在园中树上筑巢,一年平安丰熟。” 鸟类的凶祸征兆。鸾有三根指爪;喜鹊在宫阙上筑巢以及在军中筑巢;鹤在树上筑巢。《地镜》说:“鸾有三根指爪,说明它所降临之处没有德行;它降临的国家将发生君王更替。”又说:“喜鹊在宫门、殿堂上筑巢,象征贤者将占据其位而取代君王,现任君主衰败并失去政权。”京房说:“喜鹊在军旗军鼓上筑巢,将军会死。”又说:“鹤在树上筑巢,这是失去教化的征象,城邑将灭亡,年成困苦,百姓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