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 卷十四
《黄帝占》曰:“月入中,犯乘少微,女主忧;一曰宰相易。”《荆州占》曰:“月犯少微南第一星,诸处士忧;犯第二星,诸仪士忧;犯第三星,诸博士忧;犯第四星,诸大夫忧;易史官黜。”石氏曰:“月入中,犯乘守少微,皆为五官乱,宰相忧。”《荆州占》曰:“道太微,为宫中逆乱,政不行,又曰月行太微中,贵者失势,必夺权劳所中,成刑以官命之。”《黄帝占》曰:“月行入太微中,皆为大臣有忧;一曰大臣死。”郗萌曰:“月入太微中,君弱臣强,四夷兵不制,有奸人来听伺主之庭者;又曰有丧。”《荆州占》曰:“月入太微庭中,东出,大臣出令如主;入中华西门,出右掖门,必有反臣。”《荆州占》曰:“月犯太微庭,臣弑其主。”《海中占》曰:“月犯南门左右扉,将相有免堕者,期不出三年;左右扉者,执法也。”石氏曰:“月入太微庭,所中犯乘守者,皆为天子所诛,若有罪者。”《帝览嬉》曰:“月入太微庭,所中犯乘守者,各以其官名之。”《春秋纬合诚图》曰:“入华阙门者,臣不臣。”石氏曰:“月入太微中,乘东西门若左右掖门,而南出端门者,皆为臣弑君之候也。”《荆州占》曰:“月入天子宫者,为大臣者死。”《帝览嬉》曰:“月入太微而出端门者,臣不臣。”石氏曰:“日入太微中,乘东西门若左右掖门,而南出端门者,皆为必有反臣;又曰入西门出东门,皆为人君不安,欲求贤佐;入中华西门,出中华东门,皆为臣出令;入太阴西门,出太阴东门,皆为天下大乱;有丧,若大水。”郗萌曰:“月入古门而折出右掖门,皆为大臣假言之威而不从主命;月入西门,犯天庭,出端门,皆为大臣代主。”(按《宋志》晋恭帝元熙元年正月丙午,三月壬寅,五月丙申,七月己卯,皆月犯太微,二年六月三日,帝逊位于宋。”)《黄帝占》曰:“月行入及留太微中,为大臣有忧。”石氏曰:“月出东掖门,为将受命东南;出西掖门,为将受命西南。”《荆州占》曰:“东南为德事,西南为刑事,期以春夏。”《荆州占》曰:“月中犯乘守四辅,为臣失礼,辅臣有诛者。”《帝览嬉》曰:“月行犯左右执法,皆为大臣有忧。”《春秋纬文曜钩》曰:“月入太微轨道者,司出门守皆为天子所诛。”《帝览嬉》曰:“月出黄帝座之北,祸之大;出其南,祸之小;若近之大臣谋乱,祸不成。”石氏曰:“月犯黄帝座,大人忧其中,黄帝座,大人易,天下乱。”《帝览嬉》曰:“月犯黄帝座,天下大乱,存亡半。”《海中占》曰:“月犯黄帝座,有乱臣,人主恶之。”郗萌曰:“月犯黄帝座,臣子反弑其主,事成。”郗萌曰:“月抵黄帝座,有土功事。”《黄帝占》曰:“月犯四帝座,天下有丧。”石氏曰:“月犯四帝座,若乘之,君忧。”《荆州占》曰:“月犯四帝座,诸侯凶。”甘氏曰:“月中犯乘守四帝座,天下亡。”石亡曰:“月中犯乘守屏星者,为君臣失礼,而辅臣有诛者,若免罢去。”《孝经内记》曰:“月入三台中,君有大忧患,败在臣下。”《黄帝占》曰:“月入三台,大臣为天子,公族共弑君。”
月犯石氏外官二
郗萌曰:“月入库楼,天下有兵起。”郗萌曰:“月宿羽林中,兵大起。”石氏曰:“月犯乘若中北落,皆为天下兵大起。”石氏曰:“月入天仓,主财宝出,忧臣在内,天下有兵。”石氏曰:“月犯天仓,有移五谷。”石氏曰:“月入天仓,市兵起。”《郗萌占》曰:“月行弧宿,臣逾主。”《郗萌占》曰:“月变于狼,阵兵不战,一曰不起,如小战;一曰有水事。”
月犯甘氏中官三
石氏曰:“月在天理,臣当坐,欲反者而入狱;一曰君有大忧。”《帝览嬉》曰:“月乘天高,将死,外臣有诛者。”《黄帝占》曰:“月入五潢中者,皆为兵起,军道不通,天下大乱,易政,一曰贵人死。”《黄帝占》曰:“月中犯乘守五潢,皆期二十日,兵起。”郗萌曰:“月入咸池,暴兵起,期四十日。”郗萌曰:“月入咸池,有迷惑人主者。”《荆州者》曰:“月入咸池,天下大乱,人君死,易政,以入日占国。”郗萌曰:“月有不从天街者,皆为政令不行,不出其年,有兵;又曰行天街中,天下宁,百姓顺;一曰行天街外,百姓凶。”
月犯甘氏外官四
《郗萌占》曰:“月行折威中,天子亡。”《甘氏占》曰:“月人哭星,女主崩。”《黄帝占》曰:“月入天积,即刍叶也财宝出,主忧臣在内。”
月犯巫咸中外官五
译《黄帝占》说:“月亮进入其中,侵犯并凌犯少微,女主忧患;另一说宰相更替。”《荆州占》说:“月亮侵犯少微南面第一星,各地处士忧患;侵犯第二星,各地儒士忧患;侵犯第三星,各地博士忧患;侵犯第四星,各地大夫忧患,史官更替并被贬黜。”石氏说:“月亮进入其中,侵犯、凌犯或守在少微,都是五官发生混乱,宰相忧患。”《荆州占》说:“月亮经过太微,宫中发生叛乱,政令不能施行;又说月亮运行于太微中,贵人失势,必然夺权;月亮侵犯哪一处,就以相应官职名称来称说刑罚。”《黄帝占》说:“月亮运行进入太微中,都是大臣有忧患;另一说大臣死亡。”郗萌说:“月亮进入太微中,君主弱而臣下强,四夷的军队无法控制,有奸人前来窥伺君主的宫廷;又说有丧事。”《荆州占》说:“月亮进入太微庭中,从东方出去,大臣发布命令如同君主;进入中华西门,从右掖门出去,必有反臣。”《荆州占》说:“月亮侵犯太微庭,臣子弑杀君主。”《海中占》说:“月亮侵犯南门左右门扉,将相中有人被免职或失势,期限不出三年;左右门扉代表执法之臣。”石氏说:“月亮进入太微庭,所侵犯、凌犯或守留之处,都是天子要诛罚的人,或者是有罪之人。”《帝览嬉》说:“月亮进入太微庭,所侵犯、凌犯或守留的星宿,各自以其官职名称来称说。”《春秋纬合诚图》说:“进入华阙门,臣子就不再像臣子。”石氏说:“月亮进入太微中,凌犯东西门或左右掖门而从南面端门出去,都是臣子弑君的征候。”《荆州占》说:“月亮进入天子宫,作为大臣的人死亡。”《帝览嬉》说:“月亮进入太微而从端门出去,臣子不像臣子。”石氏说:“太阳进入太微中,凌犯东西门或左右掖门而从南面端门出去,都是必有反臣;又说从西门进入、从东门出去,都是人君不安,想要寻求贤能辅佐;从中华西门进入、从中华东门出去,都是臣下发布命令;从太阴西门进入、从太阴东门出去,都是天下大乱,有丧事,或者大水。”郗萌说:“月亮进入古门而折转从右掖门出去,都是大臣借助言辞显示威势而不听从君主命令;月亮进入西门,侵犯天庭,从端门出去,都是大臣代替君主行事。” (考察《宋志》:晋恭帝元熙元年正月丙午、三月壬寅、五月丙申、七月己卯,月亮都侵犯太微;二年六月三日,皇帝将帝位让给宋。)《黄帝占》说:“月亮运行进入或停留在太微中,是大臣有忧患。”石氏说:“月亮从东掖门出去,是将领接受命令前往东南;从西掖门出去,是将领接受命令前往西南。”《荆州占》说:“东南主德行之事,西南主刑罚之事,应验期限在春夏。”《荆州占》说:“月亮在月中侵犯、凌犯或守在四辅,臣子失礼,辅臣中有人被诛。”《帝览嬉》说:“月亮运行侵犯左右执法星,都是大臣有忧患。”《春秋纬文曜钩》说:“月亮进入太微轨道,掌管出门和守门的人都被天子诛杀。”《帝览嬉》说:“月亮从黄帝座北面出去,灾祸大;从其南面出去,灾祸小;若接近黄帝座,大臣谋乱,但灾祸不能成功。”石氏说:“月亮侵犯黄帝座,大人忧患;黄帝座发生变化,大人更替,天下混乱。”《帝览嬉》说:“月亮侵犯黄帝座,天下大乱,生存和死亡各占一半。”《海中占》说:“月亮侵犯黄帝座,有乱臣,人主厌恶此象。” 郗萌说:“月亮侵犯黄帝座,臣子反叛并弑杀君主,事情能够成功。”郗萌说:“月亮抵触黄帝座,有兴土木之事。”《黄帝占》说:“月亮侵犯四帝座,天下有丧事。”石氏说:“月亮侵犯四帝座,若凌犯此星,君主忧患。”《荆州占》说:“月亮侵犯四帝座,诸侯凶险。”甘氏说:“月亮在月中侵犯、凌犯或守在四帝座,天下灭亡。”石氏说:“月亮在月中侵犯、凌犯或守在屏星,主君臣失礼,辅臣有人被诛,或者被免职罢退。”《孝经内记》说:“月亮进入三台中,君主有大忧患,败亡在臣下。”《黄帝占》说:“月亮进入三台,大臣成为天子,公族共同弑杀君主。” 月亮侵犯石氏外官二。郗萌说:“月亮进入库楼,天下有战争发生。”郗萌说:“月亮停宿羽林中,战争大起。”石氏说:“月亮侵犯、凌犯或进入北落,都是天下战争大起。”石氏说:“月亮进入天仓,主财宝出动,忧患之臣在内,天下有战争。”石氏说:“月亮侵犯天仓,有转移五谷之事。”石氏说:“月亮进入天仓,市场上发生战争。”《郗萌占》说:“月亮运行经过弧宿,臣下凌越君主。”《郗萌占》说:“月亮在天狼发生变化,列阵的军队不交战;另一说不起兵,如同小战;另一说有水事。” 月亮侵犯甘氏中官三。石氏说:“月亮位于天理星宿,臣下应当获罪入狱;如果想要反叛的人进入狱中。一说,君主将有大忧患。”《帝览嬉》说:“月亮运行到天高,君主将死,外臣中有人会被诛杀。”《黄帝占》说:“月亮进入五潢之中,都是战争将起的征兆,军队的道路不通,天下大乱,政权更替;一说,贵人死亡。”《黄帝占》说:“月亮在五潢中侵犯、乘临或守留,都是在二十日内战争兴起。”郗萌说:“月亮进入咸池,突然的战争兴起,应在四十日内。”郗萌说:“月亮进入咸池,有迷惑君主的人。”《荆州占》说:“月亮进入咸池,天下大乱,君主死亡,政权更替;应验日期以月亮进入的日子来占验国家。”郗萌说:“月亮有不顺从天街运行的,都是政令不能施行,不出这一年就有战争;又说,月亮运行在天街之中,天下安宁,百姓顺服;一说,运行在天街之外,百姓遭凶。” 月亮侵犯甘氏外官四。《郗萌占》说:“月亮运行在折威之中,天子死亡。”《甘氏占》说:“月亮进入哭星,女主崩逝。”《黄帝占》说:“月亮进入天积,也就是刍叶,财宝将出现,君主忧虑而臣下在内。” 月亮侵犯巫咸中外官五。
《郗萌占》曰:“月乘键闭星,大人忧。”《郗萌占》曰:“月犯乘键闭星,大臣大误,天子不尊事天神,致火灾于宗庙,天子崩;一曰王者不宜出宫、下殿,有偃兵于宗庙者。”《黄帝占》曰:“月行天渊中,若犯之,贵人死;一曰臣逾主。”石氏曰:“月犯鈇锧,有戮臣。”《黄帝占》曰:“月犯鈇锧者,为大臣诛。”《郗萌占》曰:“月中犯乘守鈇锧者,为鈇锧用;一曰兵将有忧。”《石氏占》曰:“月行天厩,星天为兵归;月行天厩,上不安。”
开元占经 卷十五
月占五
月晕一
《石氏占》曰:“月傍有气,圆而周匝黄白,名为晕。”巫咸曰:“月之晕者,臣专权之象。”《石氏占》曰:“月晕受衡,所在之国安。”甘氏曰:“月晕,战兵不合,若军罢。”《甘氏占》曰:“日月皆晕,战兵不合。”(谓昼有日晕,夜有月晕也。)京房《易传》曰:“凡月晕七日,无雨大风,兵作土功起。”《高宗占》曰:“月晕,明王自将兵。”《荆州占》曰:“月晕,赤有光;主起兵,城降。”《帝览嬉》曰:“月晕,兵春起,不胜。”《荆州占》曰:“月终岁不晕,天下和亲。”《荆州占》曰:“四孟月之七日,四仲月之八日,四季月之九日,皆当月晕。晕不以其日,不出三日有暴风甚雨。”石氏曰:“月以正月一日、二日晕,必有土功。”《荆州占》曰:“月春二晕者,其民好斗,不有从民,岁必大恶,不出一年粮贵。”《石氏占》曰:“正月上旬一晕,树木虫;二晕,禾谷虫,三晕震雷。”《荆州占》曰:“月晕四仲月之八日,四季月之九日,三日不雨,皆为月蚀。”《河图帝览嬉》曰:“同晕中赤外青,群臣亲内;外赤中青,群臣内其身,外其心。”《荆州占》曰:“月晕四仲之八日,四季月之九日,三日下雨,皆为月蚀。”《河图帝览嬉》曰:“月晕中赤外青,群臣亲内;外赤中青,群臣内其身,外其心。”《荆州占》曰:“一月五六七八九晕,天下有亡地者;十一晕,天下更政。”《帝览嬉》曰:“五月中九晕以上者,道上有热死者。”《荆州占》曰:“正月九日、十六日夜月晕者,其五月有令;十日晕者,三月有令;十一日晕者,其月大旱;十二日、十五日晕者,飞虫多死;二十三日、二十四日晕者,五谷不成;二十五日、二十六日晕者,飞虫多死;二十三日、二十四日晕者,五谷不成;二十五日、二十六日晕者,女枲贵。”《荆州占》曰:“月以庚戌晕,有救;以迟疾为期。”(谓晕疾亦疾,晕迟亦迟。)《荆州占》曰:“月正月甲乙日晕者,木贵,民人多病;丙丁日月晕者,旱,金钱轻;戊己日月晕者,岁美,小旱,田宅贵;庚辛日晕,赦;壬癸日晕者,多水。”高宗《八节月晕占》曰:“月以立春四十六日内晕者,亦有兵;黑多水,虫为灾,逆贼生,民生子多怪。月以春分四十六日内晕者,赤为兵;黄白忧多虫。月以立夏四十六日内晕者,赤少水;白旱,万物不出者死,人民流亡;月以夏至四十六日内晕者,赤小水;黄白万物化为白耳。月以立秋四十六内晕者,赤小白,明日甚雨,出黄羽异身,伤害五谷之心。谓螟螣之类也月以秋分四十六日内晕者,赤少黄白,大雷发,折木、杀人。月以立冬四十六日内晕者,赤重如盖状,明日甚雾;黑多冰霜,春多风。月以冬至四十六日内晕,赤大白,春多风,杀人。”京房《易传》曰:“正月三晕,所宿国小饥,五晕,大饥。”
月重晕二
《石氏占》曰:“月以十二月八日晕再重,大有风,兵起;三重,天下兵大乱。《石氏占》曰:“月晕再重,天下大风起。”《帝览嬉》曰:“月晕三重,其外青,中浊不散,军会聚。”《荆州占》曰:“月晕四重,以有亡国,死王者;五重,其国女主死;七重,天下易主;八重,天下有亡国。”(汉高祖七年月晕,圆参昴七重,占曰:毕昴间天街也,街北胡,街南中国。昴为匈奴,参为赵毕,为边兵;是岁,高祖为冒顿单于所围。)《荆州占》曰:“月晕三重,赤云贯之,其国破丧。”巫咸曰:“月五月中晕,有九重以上,道路大有热死者。”《高宗占》曰:“月晕十重,天下更王。”京房《易传》曰:“月晕十二重,天下半亡。”《帝览嬉》曰:“月晕再重,倍在外私成于外,倍在内私成于内。”
月交晕三
《帝览嬉》曰:“月色黄白交晕,一黄一赤所守之国受兵。”《高宗占》曰:“月交晕,赤有光,其国不出二年遇兵。”《石氏占》曰:“月交晕贯月,有事从贯击者胜,杀将;有珥,有喜。”
月连环晕四
译《郗萌占》说:“月亮乘临键闭星,大人忧虑。”《郗萌占》说:“月亮侵犯、乘临键闭星,大臣犯下大错,天子不尊奉天神,因而使宗庙发生火灾;天子崩逝。一说,君王不宜出宫、下殿,有人将在宗庙中平息兵乱。”《黄帝占》说:“月亮运行在天渊之中,如果侵犯它,贵人死亡;一说,臣下超越君主。”石氏说:“月亮侵犯鈇锧,有臣下被杀戮。”《黄帝占》说:“月亮侵犯鈇锧,是大臣被诛杀的征兆。”《郗萌占》说:“月亮在鈇锧中侵犯、乘临或守留,是鈇锧将被使用;一说,将领有忧患。”《石氏占》说:“月亮运行到天厩,天星显现,是军队归来;月亮运行在天厩,君上不安。” 《开元占经》卷十五 月占五 月晕一 《石氏占》说:“月亮旁边有气,圆形而周匝,呈黄白色,称为晕。”巫咸说:“月晕,是臣下专权的征象。”《石氏占》说:“月晕承受衡星,所在的国家安定。”甘氏说:“月晕,战争不能相合,或军队停止。”《甘氏占》说:“太阳和月亮都出现晕,战争不能相合。”(说的是白天有日晕,夜间有月晕。)京房《易传》说:“凡是月晕持续七日,将无雨而有大风,战争发生,土木工程兴起。”《高宗占》说:“月晕,贤明的君王亲自统率军队。”《荆州占》说:“月晕呈红色并有光,君主将兴兵,城邑投降。”《帝览嬉》说:“月晕,春季兴兵,不能取胜。”《荆州占》说:“月亮终年不晕,天下和睦亲善。”《荆州占》说:“四孟月的第七日、四仲月的第八日、四季月的第九日,都应当出现月晕。若月晕不在这些日子出现,不出三日就有暴风和大雨。”石氏说:“月亮在正月一日、二日出现晕,必有土木工程。”《荆州占》说:“月亮在春季出现两次晕,百姓好斗;如果不能顺从民意,这一年必定大凶,不出一年粮食价格就会上涨。” 《石氏占》说:“正月上旬出现一次月晕,树木生虫;出现两次,禾谷生虫;出现三次,发生震雷。”《荆州占》说:“月晕在四仲月的第八日、四季月的第九日出现,三日不下雨,都是月蚀。”《河图帝览嬉》说:“同一月晕中间红、外面青,群臣亲附内廷;外面红、中间青,群臣身在内廷而心在外。”《荆州占》说:“月晕在四仲月的第八日、四季月的第九日出现,三日下雨,都是月蚀。”《河图帝览嬉》说:“月晕中间红、外面青,群臣亲附内廷;外面红、中间青,群臣身在内廷而心在外。”《荆州占》说:“一月在五、六、七、八、九日出现月晕,天下有失去土地的地方;十一日出现月晕,天下更换政权。”《帝览嬉》说:“五月中旬出现九次以上月晕,道路上有因暑热死亡的人。”《荆州占》说:“正月九日、十六日夜间出现月晕,该年五月有政令;十日出现月晕,三月有政令;十一日出现月晕,该月大旱;十二日、十五日出现月晕,飞虫大量死亡;二十三日、二十四日出现月晕,五谷不成熟;二十五日、二十六日出现月晕,飞虫大量死亡。” 二十三日、二十四日出现月晕,五谷不成熟;二十五日、二十六日出现月晕,女枲价格昂贵。《荆州占》说:“月亮在庚戌日出现月晕,就会有救助;以晕出现的迟早来确定应期。”(说的是晕出现得快,应验也快;晕出现得迟,应验也迟。)《荆州占》说:“正月月亮在甲乙日出现月晕,木材昂贵,百姓多病;在丙丁日出现月晕,旱灾,金钱贬值;在戊己日出现月晕,年成好,但有小旱,田宅昂贵;在庚辛日出现月晕,有赦令;在壬癸日出现月晕,水灾多。”高宗《八节月晕占》说:“月亮在立春后四十六日以内出现月晕,也有战争;黑色多则水灾多,虫害成灾,逆贼产生,百姓所生的孩子多有怪异。月亮在春分后四十六日以内出现月晕,红色主战争;黄白色主忧患和虫害多。月亮在立夏后四十六日以内出现月晕,红色主水少;白色主旱灾,万物不能生长则死亡,百姓流亡。月亮在夏至后四十六日以内出现月晕,红色主小水灾;黄白色主万物化为白色。月亮在立秋后四十六日以内出现月晕,红色少而白色多,第二天有大雨;出现黄羽异形之物,伤害五谷的根本。”这里说的是螟、螣一类虫害。“月亮在秋分后四十六日以内出现月晕,红色少而黄白色多,将发生大雷,折断树木,杀伤人。” 月亮在立冬后四十六日以内出现月晕,红色浓重,形状像伞盖,第二天有大雾;黑色多则冰霜多,春季多风。月亮在冬至后四十六日以内出现月晕,红色大而白色多,春季多风,杀伤人。”京房《易传》说:“正月出现三次月晕,所对应的国家有小饥荒;出现五次,有大饥荒。” 月亮重晕二 《石氏占》说:“月亮在十二月八日出现两重晕,会有大风,战争兴起;三重晕,天下战争大乱。”《石氏占》说:“月亮出现两重晕,天下将起大风。”《帝览嬉》说:“月晕三重,外层青色,中间混浊不散,军队会聚集。”《荆州占》说:“月晕四重,国家将灭亡,君王死亡;五重,该国女主死亡;七重,天下更换君主;八重,天下有国家灭亡。”(汉高祖七年,月亮在圆参、昴出现七重晕。占辞说:毕、昴之间是天街,街北为胡地,街南为中国;昴代表匈奴,参代表赵,毕代表边境军队。这一年,高祖被冒顿单于围困。)《荆州占》说:“月晕三重,有赤色云气贯穿,那个国家将破败丧亡。”巫咸说:“五月中旬月晕达到九重以上,道路上有很多因暑热死亡的人。”《高宗占》说:“月晕十重,天下更换君王。”京房《易传》说:“月晕十二重,天下一半灭亡。”《帝览嬉》说:“月晕两重,外层加倍则外部私事在外部形成,内层加倍则内部私事在内部形成。” 月亮交错成晕三 《帝览嬉》说:“月色黄白而交错成晕,一边黄色、一边赤色,所守护的国家将遭受战争。”《高宗占》说:“月亮交错成晕,呈赤色而有光,那个国家不出二年就会遭遇战争。”《石氏占》说:“月亮交错成晕,贯穿月亮;如果有事情从贯穿之处进攻,进攻者获胜,将领被杀;如果有珥,就有喜事。” 月亮连续成环形晕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