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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开元占经九十四

开元占经卷一百

易藏 · 术数 · 已译 · 第 362–363 段

河壅

  《地镜》曰:“河大壅,下臣执政,或主大水色变,不出六年,易王,女主亡。”《汉书五行志》曰:“水,北方,终藏万物者也,其于人道,命终而形藏,精神放越,圣人为宗庙,以收魂气,春秋祭祀,以终孝道。若不敬鬼神,政令逆,则水失其性,百川逆溢,坏县乡邑,溺人民,及淫雨伤稼,是水不润下。”《尚书大传》曰:“简宗庙,不祷祠,废祭祀,逆天时,则水不润下。”《潜潭巴》曰:“河水逆流,怨气甚。”《地镜》曰:“水逆流,是谓道逆,不出二年,兵从女主起。”《国语》曰:“灵王二十年,谷、洛二水斗,毁王宫。”又曰:“水忽不流,妇人惑,政乱令废,不出五年,亡国;水一年不流,有反臣。”《汉五行志》曰:“谷、洛斗,刘向以谓近火、沴水,以《传》推之,四渎比诸侯,洛其次,卿大夫象,卿大夫将分争,以危王室也。”《地镜》曰:“流水忽停,天下饥;停水流,天下兵。”《续汉书》曰:“桓帝永兴二年,彭城泗水增长逆流,永寿元年六月,洛水溢至津,城门流物,是时皇后兄冀秉政,疾忠直,后遂诛灭。”

水赤

  京房《易候》曰:“宫水化为血,七月,七年,圣人灭。”《古今注》曰:“安帝延平六年,河东水化为血。”《异苑》曰:“勃勃虏都长安,端门外井人常宿汲停水壅,中夜砰磕有声,视水如血,中有丹鱼,长三尺而有赤光,国寻灭。”京房《易候》曰:“水自赤,光如血,其国有流血。”《地镜》曰:“水赤如血,邑有流血。”《晋朝杂事》曰:“元康六年,彭城泗水赤如血。”京氏《对灾异》曰:“河水赤者,狱有冤恨,诛杀不当,则致河水赤也。其救也,正狱刑,解疑罪。”京房《易传》曰:“君湎于酒,淫于色,贤人潜,国家危,厥异流水赤。”《汉五行志》曰:“秦武王三年,渭水赤。”《汉书》曰:“广陵王胥宫中池水变,鱼死,王为事诛。”《后魏书》曰:“太祖登国中,河南有虎七,卧于河侧,三日及去,后一年,蚍蜉白鹿尽渡河北,后一年,河水赤如血,此卫辰灭亡之应,及诛其族类,悉投之河,其地遂空。”《地镜》曰:“井水赤,邑虚,相攻,主亡。”

水黄浊 水清 水无鱼 水自臭

  《地镜》曰:“君井若黄浊,政令不明;清水忽自浊,天下将死;国及家井浊,皆君主将亡覆之,期三十日。”《易乾凿度》曰:“孔子曰:天之将降喜,应河水清三日。清变白,白变赤,赤变黑,黑变黄,各三日,河水安,天下乃清。”《续汉书》曰:“延熹九年,济阴东郡、济北平原,河水清,襄揩上言:河者,诸侯之象;清者,阳明之征。岂诸侯有窥京都计邪?其明年,桓帝晏驾,征解渍亭侯为汉嗣,是为孝灵皇帝。”《地镜曰》:“泽泉水无鱼,天王无居。”《地镜》曰:“国及家井臭,君将亡覆之,期三十日。”《吴志》曰:“诸葛恪将诛,盥漱,闻水腥臭,侍者授衣,衣服亦自夭。恪怪其故,易衣,易水,其臭如初。”

水出高山 水出朝市 水沸

  《礼记威仪》曰:“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则蒙水出于山。”京房《易候》曰:“水无故高山上出,邑亡,起兵。”《地镜》曰:“山石崖有水出,主有谋不成;水忽自出山上,兵且作。”《地镜》曰:“水忽出于朝市,兵且作。”京房《易候》曰:“水无故市中出,邑兵大作。”《地镜》曰:“君井涌沸,宗庙失堕。”单子曰:“夏桀德衰,岱山泉沸。”京房《易候》曰:“泉水沸,此谓贱人将贵,王者不顾骨肉,不亲九族,厥德已,泉涌沸。”京房《对灾异》曰:“江河沸者,有声无实,此为执政者怀奸不公,众邪并聚,则致此灾。不救,必有叛君谋其政也。令百官举公直,选有德,置于政。井水沸者,谓人君好用谗邪所致也。”《崖头易林》曰:“井水沸,不可安居。”

水中火出 水鸣 水出异物 井自出 井中气出 泽枯 火不炎上

  京房《对灾异》曰:“水中火出,何?所谓阴气溢,亡阳施也。女妃无阳,则敌气溢,至水中火出。不救,有天殃,阴害阳。其救也,正妃妾,率后宫,施命令,诰四方,嫁贞女,赐鳏寡,此灾即消。”《地镜》曰:“泽水忽自鸣,百姓哀;若作金声,土地分裂;国及家井有音声,皆君主将亡覆之,期三十日。”《地镜》曰:“凡水中忽见异物,皆为大旱。”《瑞应图》曰:“井不凿自成,王者清净,则出流,有仙人至之征。”《地镜》曰:“井中气直上叩天,而王走民间,国大衰损,兵起。”京房曰:“泽枯岁贫,国易臣,不出三年,客辞。”《尚书大传》曰:“弃法律,逐功臣,杀冢子,妾为妻,则火不炎上。”(君上行此四者,为天南宫之政官,于地,为火无故燔炽为害,是不上。)《汉五行志》曰:“谗夫昌,邪胜正,则火失其性,宗庙宫馆灾,是火不炎上也。”

译河流壅塞。《地镜》说:“河流大大壅塞,下臣掌握政权;或者君主将遭遇大水,水色发生变化。不出六年,君主更替,女主灭亡。”《汉书·五行志》说:“水属于北方,是最终收藏万物的东西。对应于人道,就是生命终结、形体收藏,精神散失;圣人建立宗庙来收摄魂气,春秋祭祀来完成孝道。如果不敬鬼神,政令违逆,水就失去本性,百川倒流泛滥,冲毁县乡城邑,淹没百姓,以及淫雨损伤庄稼,这就是水不能向下滋润。”《尚书大传》说:“轻慢宗庙,不祷告祭祀,废弃祭祀,违背天时,水就不能向下滋润。”《潜潭巴》说:“河水倒流,怨气很重。”《地镜》说:“水倒流,叫作道路违逆,不出二年,战争将由女主引起。”《国语》说:“灵王二十年,谷水、洛水两水相斗,毁坏王宫。”又说:“水忽然不流,妇人迷惑,政事混乱、法令废弛,不出五年,国家灭亡;水一年不流,就会有反叛之臣。”《汉五行志》说:“谷水、洛水相斗,刘向认为这是接近火而水受灾。根据《左传》推论,四渎相当于诸侯,洛水的地位次于四渎,象征卿大夫;卿大夫将发生分裂争斗,从而危及王室。” 《地镜》说:“流水忽然停止,天下将发生饥荒;停止的水又流动,天下将发生战争。”《续汉书》说:“桓帝永兴二年,彭城泗水水位上涨并倒流;永寿元年六月,洛水泛滥到渡口,城门外水流冲走物品。当时皇后的兄长梁冀掌握政权,嫉恨忠直之人,后来终于被诛灭。” 水变红。京房《易候》说:“宫中的水变成血,七个月、七年后,圣人灭亡。”《古今注》说:“安帝延平六年,河东的水变成了血。”《异苑》说:“勃勃把匈奴都城设在长安时,端门外的井中常有人夜间住宿汲水,停水壅塞;半夜发出砰磕声,查看井水,像血一样,其中有红色的鱼,长三尺并发出红光,国家不久就灭亡。”京房《易候》说:“水自行变红,光泽像血,那个国家将发生流血事件。”《地镜》说:“水红得像血,城邑将有流血之事。”《晋朝杂事》说:“元康六年,彭城泗水红得像血。”京氏《对灾异》说:“河水变红,是因为司法中有冤屈和怨恨,诛杀不当,所以导致河水变红。补救的方法,是端正狱讼刑罚,解除疑难之罪。”京房《易传》说:“君主沉溺于酒,放纵于女色,贤人隐退,国家危险;其灾异就是流水变红。”《汉五行志》说:“秦武王三年,渭水变红。”《汉书》说:“广陵王胥宫中的池水发生变化,鱼都死了,广陵王因事被诛。”《后魏书》说:“太祖登国年间,河南有七只老虎,卧在河边,三天后离去;又过一年,蚍蜉和白鹿全都渡过黄河;再过一年,河水红得像血。这是卫辰灭亡的应验。等到诛杀他的族类时,把他们全都投入河中,那片地方于是空无一人。” 《地镜》说:“井水变红,城邑空虚,彼此攻伐,君主灭亡。” 水变黄而浑浊;水清;水中没有鱼;水自行发臭。《地镜》说:“君主的井水如果黄浊,政令就不明;清水忽然自行变浑浊,天下将有人死亡;国家和民家的井水浑浊,都是君主将灭亡覆败的征兆,期限为三十天。”《易乾凿度》说:“孔子说:上天将降下喜庆时,河水会清澈三日。清色变白,白色变红,红色变黑,黑色变黄,各自持续三日;河水平安,天下于是清明。”《续汉书》说:“延熹九年,济阴、东郡、济北、平原一带河水清澈。襄揩上书说:河流象征诸侯,清澈是阳明的征兆。难道诸侯有窥伺京都的图谋吗?第二年,桓帝驾崩,征召解渎亭侯为汉朝继承人,这就是孝灵皇帝。”《地镜》说:“沼泽和泉水中没有鱼,天王将无处居住。”《地镜》说:“国家和民家的井水发臭,君主将灭亡覆败,期限为三十天。”《吴志》说:“诸葛恪将要被诛杀时,洗脸漱口,闻到水腥臭;侍者递给他的衣服,衣服也自行发臭。诸葛恪觉得奇怪,换水换衣,臭味仍和先前一样。” 水从高山流出;水从朝廷和市场中流出;水沸腾。《礼记·威仪》说:“君主承土德而称王,政事太平,那么蒙水就会从山中流出。”京房《易候》说:“水无故从高山上流出,城邑将灭亡,并会兴兵。”《地镜》说:“山石悬崖间有水流出,君主的谋划将不能成功;水忽然从山上自行流出,战争将要发生。”《地镜》说:“水忽然从朝廷和市场中流出,战争将要发生。”京房《易候》说:“水无故从市场中流出,城邑中的战争将大规模发生。”《地镜》说:“君主的井水涌出沸腾,宗庙将失坠毁坏。”单子说:“夏桀德行衰败时,岱山的泉水沸腾。”京房《易候》说:“泉水沸腾,这叫作卑贱之人将要显贵;君王不顾念骨肉,不亲近九族,德行已经败坏,所以泉水涌出沸腾。”京房《对灾异》说:“江河沸腾而有声却没有实质,这是执政者心怀奸邪、处事不公,众多邪恶之人一同聚集所导致的灾异。若不补救,必定有叛君之人图谋政权。补救方法,是命令百官推举公正正直的人,选用有德者,安排他们参与政事。井水沸腾,是君主喜好任用谗邪之人造成的。”《崖头易林》说:“井水沸腾,不可以安居。” 水中出现火;水发出声响;水中出现异物;井自行形成;井中有气冒出;沼泽干涸;火焰不向上燃烧。京房《对灾异》说:“水中出现火,是什么原因?这是所谓阴气泛滥、阳气不能施行。女妃没有阳气,于是敌对之气泛滥,以至于水中出现火。不加以救治,就会有上天降下的灾祸,阴气侵害阳气。救治的方法,是端正妃妾的名分,统率后宫,发布命令,告诫四方,嫁出贞洁的女子,赐给鳏夫寡妇财物,这种灾祸就会消除。”《地镜》说:“沼泽中的水忽然自行发出声响,百姓将悲哀;如果发出金属般的声响,土地将分裂;国家和家中的井有声响,都是君主将要亡国覆家的征兆,应验期限为三十日。”《地镜》说:“凡是水中忽然出现异物,都是大旱的征兆。”《瑞应图》说:“井没有开凿却自行形成,是王者清净无为,于是井水流出的征兆,也是有仙人到来的征兆。”《地镜》说:“井中的气直冲上天,而君王奔走于民间,国家将大为衰败损耗,并且会发生战争。”京房说:“沼泽干涸,年成贫歉,国家将更换臣属;不出三年,外来的宾客将辞去。”《尚书大传》说:“废弃法律,驱逐功臣,杀害嫡长子,使妾成为妻子,于是火焰不向上燃烧。”(君上实行这四件事,在天上对应南宫的政官,在地上则表现为火无缘无故猛烈燃烧而造成灾害,这就是火焰不向上燃烧。)《汉五行志》说:“进谗言的人得势,邪恶压倒正直,于是火失去本性,宗庙宫馆发生灾害,这就是火焰不向上燃烧。”

火无烟

  《南燕录》曰:“慕容超大正五年,南郊柴燎焰起而烟不出,灵台张光令私于中书侍郎王景晖曰:烟者,国之种,今火旺烟灭,国其亡乎。”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一

霜占

  《元命包》曰:“阴阳凝为霜。”《易坤卦》曰:“初六,履霜坚水至。象曰:履霜坚水,阴始凝也。驯致其道,至坚水也。”《礼记月令》曰:“季秋之月,霜始降,百工休。孟冬行秋令,则雪霜不时。”《考异邮》曰:“霜者阴精,冬令也。四时相代,以霜收杀,霜之为言亡也,物以终也。”曾子曰:“阴气胜,凝为霜。”《地镜》曰:“视屋上瓦,独无霜者,其下有宝藏。”《援神契》曰:“霜挫物。”京房曰:“凡候霜下早晚,若正月一日雷,知七月一日霜下;若二月一日雷,即知八月一日霜下。”又曰:“霜者,刑罚行也。霜者,所以成万物也。刑罚者,所以诛恶人者也。刑一以惩十,杀一以全万。非圣君居位,则刑罚妄行,诛杀不当,故天应以殒霜,于春于夏。臣依公结私,诛杀无罪,霜下在土;却忠臣,依公结私,以缓有罪,霜附木;杀罚不由上,霜见风而飞;此皆刑罚不法之应。”又曰:“霜下,或未见日而欲曦者,此人君以喜怒行刑罚也;霜或见日而不曦,此人君执法坚不可犯也;霜或天阴不见星而有霜者,此臣下擅行诛罚也。兴兵妄诛,厥灾其霜杀五谷;诛不原情,兹谓不仁,冬先雨乃殒霜;有芒角,贤圣遭害,其霜附木,不下地。”《考异邮》曰:“穆公即位,仲夏霜杀草,日不消。僖公即位,殒霜不杀草,梅李实。不杀草者,臣威强;梅李大树,此果为实,是君不能伐也。定公即位,殒霜杀菽;菽者,稼最强,季氏之萌也。”《天镜》曰:“霜非时而杀草,是时而不杀,并为虫蝗,是谓大饥;春陨霜杀草木,是谓阴隆,臣强君弱,下不事上。”京房曰:“春下霜七日,七年圣人灭。”《春秋命历序》曰:“桀无道,夏陨霜。”《师旷占》曰:“春夏一日,有霜云者,君父治政,大严大苦大杀,天以示之。何以言之,霜威杀万草,坐大杀也,见变如此,宜损威杀,重人命。”京氏曰:“夏霜,君死国亡;霜下或无芒者,此人君行刑罚,而哀恕其人也;霜下或无芒者,此人君观过,刺不深也;芒或旁指者,此人君旁言而刑人也;霜下或芒严者,此人君刺过深克者;芒或向下者,或如露微者,此人君尽欲加法一姓服属也;霜下,或同类之物或不死,此人君知人有罚同,独有所缓不诛,有以平法诛者;霜下或翩翩状如雪者,此人君知人有罪,不以为意也,亦不出于狴牢也;霜或止于树头而不下地者,此下请决罪而上不下也;霜下,或有泽于物者,此人君欲杀直而下却之也;霜下,昼夜不明而陨霜者,皆君臣诛,或心疑而径行之,霜亦随之于春;霜下,或重其日温者,此行诛或依法深浅,故其日温也;霜不下而物自以寒死者,此邪臣执法周密,众人不知,物不得霜而死也;夜雨雪且为霜,为人君率臣重以为严也。”

雪

  《元命包》曰:“阴阳凝为雪。”《氾胜书》曰:“雪者,五谷之精。”曾子曰;“阴气胜,则凝为雪。”《穆天子传》曰:“雪盈数尺,年丰。”《八节占》曰:“冬有积雪,岁美人和。”又曰:“冬祁寒,降雪盈尺,年丰岁稔之候。”董仲舒曰:“太平之世,雪不封条,凌弥毒害而已。”《考异邮》曰:“庚辰,大雪深七尺,并者丈四尺。”京房曰:“雪附木者,此人君听言杀忠臣也;雪未至地而复上,久而复下,此人君欲宽死罪;雪而温者,此人君脱有罪。凡雪者,阴气盛也,小人系公结私,以胁其主而专其权,二月、九月而不已,此执法权正引邪以成贼理,故雪厚,为旱;薄,则为水;皆一百九十二日。”《天镜》曰:“春雨雪不消,妻党专政,擅持君威,天下饥,民死亡。”《易通卦验》曰:“乾得坎之寒,则夏雨雪。”《天镜》曰:“夏雨雪,必有大丧,天下兵起。”《诗推度灾》曰:“违天地,绝人伦,则夏雨雪。”《晋朝杂事》曰:“太康七年,河阴雨赤雪二顷。”京房《易候》曰:“夏雨雪,国殃,必有丧,司马为乱。”又曰:“君死国亡。”《天镜》曰:“秋雨雪,百姓多死,草木零落,天下大丧。雪下,厚三尺以上,大兵方起。”

译火焰没有烟。《南燕录》说:“慕容超大正五年,在南郊举行柴燎祭祀时,火焰升起却没有冒烟。灵台令张光私下对中书侍郎王景晖说:‘烟是国家的根本。如今火势旺盛而烟消失了,国家大概就要灭亡了吧。’”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一。霜的占验。《元命包》说:“阴阳凝结就成为霜。”《易坤卦》说:“初六,踩到霜,坚水就要到来。象辞说:踩到霜,坚水将至,这是阴气开始凝结。顺着这条道路逐渐发展下去,就会到达坚水的程度。”《礼记月令》说:“季秋之月,霜开始降下,各种工匠停止工作。孟冬如果施行秋季的政令,那么降雪和下霜就会失时。”《考异邮》说:“霜是阴气的精华,属于冬令。四时相互更替,借霜来收敛肃杀;‘霜’的意思就是亡,万物由此走向终结。”曾子说:“阴气强盛,就凝结成为霜。”《地镜》说:“观察屋上的瓦,唯独没有霜的地方,其下面有宝藏。”《援神契》说:“霜能够摧伤万物。”京房说:“凡是观察霜降的早晚,如果正月一日打雷,就可知道七月一日下霜;如果二月一日打雷,就可知道八月一日下霜。”又说:“霜,是刑罚施行的象征。霜之所以形成万物,刑罚之所以诛杀恶人,都是为了如此。施刑一人,是为了惩戒十人;杀一人,是为了保全万人。若不是圣君居于君位,刑罚就会被任意施行,诛杀就会失当,所以天会以春季、夏季降下霜来回应。臣下依附公义的名义而结党营私,诛杀无罪之人,霜就会降在土地上;排斥忠臣,依附公义的名义而结党营私,以宽缓有罪之人,霜就会附着在树木上;杀戮和刑罚不是由君上施行,霜就会遇风飞散;这些都是刑罚违法失当的应验。”又说:“霜降下来,有时还没有见到太阳便想要消融,这是人君凭喜怒来施行刑罚;霜有时见到太阳却不消融,这是人君执法坚决、不可侵犯;霜有时天色阴暗、看不见星星却仍然降下,这是臣下擅自施行诛罚。兴兵而任意诛杀,所造成的灾害就是霜杀死五谷;诛杀而不体察实情,这叫作不仁,冬季先下雨而后降霜;霜上有芒刺和棱角,是贤人圣人遭受伤害的征象,这种霜附着在树木上,不降落到地面。”《考异邮》说:“穆公即位时,仲夏降霜,霜杀死了草,太阳出来也不消融。僖公即位时,霜降下来却不杀草,梅树和李树反而结果。霜不杀草,是臣下的威势强盛;梅树和李树长成大树,果实也结成了,这是君主不能讨伐的征象。定公即位时,霜降下来杀死了豆类;豆类是庄稼中最强健的,象征季氏势力的萌发。”《天镜》说:“霜在不该降的时候降下并杀死草,或在应当降霜的时候却不杀草,都将造成虫灾和蝗灾,这叫作大饥荒;春季降霜杀死草木,这叫作阴气隆盛,臣下强盛而君主衰弱,下属不侍奉上级。”京房说:“春季降霜,七日之内,七年后圣人灭亡。”《春秋命历序》说:“桀无道,夏季降霜。”《师旷占》说:“春夏季节有一天出现霜的征象,说明君父治理政事极其严酷、极其困苦、极其嗜杀,这是上天用来显示警告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霜的威势能够杀死各种草木,这是由于刑罚杀戮过重;出现这样的变异,就应当减损威势和杀伐,重视人的生命。”京氏说:“夏天降霜,君主死亡、国家灭亡。霜降下有时没有芒角,是君主施行刑罚却怜悯宽恕那个人;霜降下有时没有芒角,是君主察看过错,责罚不深;芒角有时向旁边指,是君主因旁言而刑罚人;霜降下有时芒角尖利,是君主追究过错过深、过于刻薄;芒角有时向下,或者像露水一样微细,是君主想把法令全部加在同一姓氏的亲属身上;霜降下时,同类之物有的死亡、有的不死,是君主知道这些人罪罚相同,却独自对某些人宽缓而不诛杀,对另一些人则按平常法令诛杀;霜降下有时飘飘然像雪,是君主知道人有罪却不放在心上,也不把他关进狱牢;霜有时只停在树梢而不落地,是下级请求裁决罪行而上级不予裁决;霜降下有时对万物有滋润之象,是君主想杀害正直之人却被下属阻止;霜降下时,昼夜都不明亮,都是君臣诛杀之事,有时心中怀疑却径直施行,霜也在春天随之降下;霜降下有时天气反而较暖,是因为施行诛杀或依法轻重不同,所以当天温暖;霜没有降下而万物却自行因寒冷死亡,是奸邪之臣把持法令、周密行事,众人不知道,万物没有霜也会死亡;夜里下雨雪而且结霜,是君主率领臣下,以严厉相互加重的表现。” 雪。《元命包》说:“阴阳凝结而成为雪。”《氾胜书》说:“雪是五谷的精华。”曾子说:“阴气胜盛,就凝结为雪。”《穆天子传》说:“雪积满数尺,年成丰收。”《八节占》说:“冬天有积雪,年景美好,人与人和睦。”又说:“冬天极其寒冷,降雪超过一尺,是年成丰收、岁时成熟的征兆。”董仲舒说:“太平之世,雪不会封住树枝,只会消除凌寒的毒害而已。”《考异邮》说:“庚辰日,大雪深七尺;并州积雪一丈四尺。”京房说:“雪附着在树上,是君主听信言辞而杀害忠臣;雪还未落地就重新升起,过了很久又降下,是君主想宽免死罪;下雪时天气温暖,是君主将释放有罪之人。凡是下雪,都是阴气旺盛。小人依附公事结党营私,以此胁迫君主并独揽权力;到了二月、九月仍不停止,说明执掌法令的人把持权力、扶正引邪,使贼害之理得以形成。因此,雪厚就成为旱灾,雪薄就成为水灾;两者都持续一百九十二日。”《天镜》说:“春天下雪而不消融,妻族专擅政权,擅自掌握君主威势,天下饥荒,百姓死亡。”《易通卦验》说:“乾卦得到坎卦的寒气,所以夏天下雪。” 《天镜》说:“夏天下雪,必有大丧,天下兴兵。”《诗推度灾》说:“违背天地,断绝人伦,就会夏天下雪。”《晋朝杂事》说:“太康七年,河阴下红色的雪,覆盖二顷地。”京房《易候》说:“夏天下雪,国家有灾祸,必有丧事,司马将作乱。”又说:“君主死亡,国家灭亡。”《天镜》说:“秋天下雪,百姓多死,草木凋零,天下有大丧。下雪超过三尺厚,大军将要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