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 卷三十四
《黄帝占》曰:“荧惑犯东井,小有兵。”(案《宋书天文志》曰:安帝义熙九年二月丙午,荧惑填星皆犯东井,十三年三月,索头大众缘河为寇,高祖讨之。奔退,其别帅跋嵩交战,大破之,嵩歼马,复攻关中,八月擒宏也。)陈卓曰:“荧惑犯东井,群臣有以家事坐罪者。”(案《宋书天文志》曰:魏高贵乡公正元二年十二月戊午。荧惑犯东井北辕西头第一星,甘露元年。诸葛诞族灭。宋孝武大明二年三月辛未,荧惑入东井,其年四月,海陵王休茂为雍州刺史,五年,休茂反诛。)《黄帝占》曰:“荧惑以春入东井、有赦。”《文曜钩》曰:“荧惑东井,失道行阳,天下大旱,有火灾,若内乱,期不出三。”石氏曰:“荧惑入东井,兵起,若旱,其国乱,有兵兵止,无兵兵起,大臣当之。(案《宋书天文志曰》晋成帝咸康元年八月戊戍,荧惑入东井,是年夏,发众列戍,加王,遵司马,以备胡贼也。)荧惑入东井,必先军起役有令。荧惑角气,行疾,入东井,十日相死;三十日主终,后命恶之。”《黄帝占》曰:“荧惑入东井,牛大疫,兵器钺大贵。”石氏曰:“荧惑入东井中,海水出,水暴下。”甘氏曰:“荧惑入东井,有逃主;又曰四百人贵一人。”巫咸曰:“荧惑入东井中,国有遁主。荧惑入东进,贵人不安其位,一国大旱。”郗萌曰:“荧惑入东井,国失火。(案《宋书天文志》曰:景帝四年七月癸未,火入东井,行阴,后二年,有栗氏事,后未央东关火灾,《洪范天文星辰复占》曰:未央门火灾。)荧惑入东井,太白随之,籴贵,道上多死人。荧惑入东井,先起兵者,大将戮死,期六十日。荧惑逆行东井,贵人死伤,若失火。”《海中占》曰:“荧惑入东井,角动,赤黑色,大人当之,以水起兵,其环绕之,事必成;其留二十日,色赤黄,大人增地;黑、忧,夺地。”司马彪《天文志》曰:“荧惑入东井中口,大臣有诛者。”石氏曰:“荧惑正过东井中,南出者,天下有易王业者。”《海中占》曰:“荧惑过东井上二丈者,军将必当去其兵,归必有病事。”《黄帝曰》曰:“荧惑去北戍至东井,干一星,将军有野死不葬者;干二星,中幸臣有市死者;北戍者,北河也。”《春秋图》曰:“荧惑之东井,有从白衣之封为侯者。”《海中占》曰:“荧惑举东进北戌,去戌三丈,当复发千人以上;去戌二丈,复发万人;去戌一丈,门开,道无行人,若其留戍下六十日,天下大赦。”晋灼曰:“荧惑留东井中三十日,天下大水,人主以身游水。荧惑西方守东井、舆鬼,去复还反之,强国君忌之。”《海中占》曰:“荧惑入东井,留三十日以上,既去复还,居之若环绕成勾巳者,国君有忧,若重有丧;期九十日,若一年。”郗萌曰:“荧惑出入留舍东井,三十日不下,必有破国死王。”《河图》曰:“荧惑在西方若东方,守东井,有男丧。”石氏曰:“荧惑以十二月守东井,且忧火。荧惑守东井,名水有绝者,大鱼死,国大旱。荧惑守东井,如炬火,兵起。”甘氏曰:“荧惑守东井,贵相戮。荧惑以五月守东井六十日,东海决溢,水出。”巫咸曰:“荧惑守东井间,有逐王。”郗萌曰:“荧惑守东井,为万物不成,久守之,金钱易。荧惑守东井南,主后死,守其西,太子死;守其北,诸侯有死者。荧惑守日月之门,国内乱,以其日占国。荧惑守东井,大人忧。”(案《宋书天文志》曰:晋元帝大兴三年十月乙亥,荧惑在东井,永熙元年十二月,元帝崩。)陈卓曰:“荧惑守东井,天下不安。”郗萌曰:“荧惑守东井,天子为军自守。荧惑守东井,百川溢。”《黄帝占》曰:“荧惑入东井,留守井中,天子有火灾。”《感精符》曰:“荧惑逆行守东井,成勾巳,天子坐之,天下兵起,守之二十日以上,相恶之,四十日以上,人主当之;先起殃,后起昌。”《甄曜度》曰:“荧惑入东井而守之,二十日以上,其国有大兵起,有大丧;三十日不下,有逃走相,破军杀将,其国失地,不出期年,远二年。”石氏曰:“荧惑入若守东井,河决,有水令。荧惑入,若守东井,二十日以上,宫中以火为败,若内乱,臣当之。”郗萌曰:“荧惑入,若守东井。为土功事。荧惑犯乘守入东井中,以日占,临其时者,辱也;留三日以上,占其大臣当之,期三月,若一年、三年、三年、远五年。《洛书》曰:“荧惑守钺,兵大起,臣谋主,斧钺用,将相有戮死者。”(案《宋书天文志》曰:魏高贵乡公甘露元年七月乙卯、荧惑犯井钺,三年,诸葛诞夷灭。
译《黄帝占》说:“荧惑侵犯东井宿,会有小规模战争。”(考察《宋书·天文志》说:安帝义熙九年二月丙午,荧惑、填星都侵犯东井宿;十三年三月,索头族大军沿河为寇,高祖讨伐他们。敌军败退,其另一部帅跋嵩交战,大败,跋嵩及其战马被歼灭;后来又进攻关中,八月擒获赫连宏。)陈卓说:“荧惑侵犯东井宿,群臣中有人因家事获罪。”(考察《宋书·天文志》说:魏高贵乡公正元二年十二月戊午,荧惑侵犯东井北辕西头第一星。甘露元年,诸葛诞被灭族。宋孝武大明二年三月辛未,荧惑进入东井宿;这一年四月,海陵王休茂任雍州刺史,五年后休茂谋反被诛。)《黄帝占》说:“荧惑在春季进入东井宿,有赦免。”《文曜钩》说:“荧惑在东井宿,失去常道而向阳运行,天下大旱并有火灾;或者发生内乱,应期不超过三年。”石氏说:“荧惑进入东井宿,战争兴起;或者发生旱灾,该国动乱;如果已有战争,战争会停止;如果没有战争,战争就会兴起;大臣应验此兆。”(考察《宋书·天文志》说:晋成帝咸康元年八月戊戌,荧惑进入东井宿;这一年夏季,征发军众列戍,加封王遵司马,以防备胡贼。) 荧惑进入东井宿,必先有军队兴起、徭役发动或政令发布。荧惑角气,运行迅速,进入东井宿,十日丞相死亡;三十日君主终结,皇后对此不利。”《黄帝占》说:“荧惑进入东井宿,牛群发生大疫,兵器和斧钺大贵。”石氏说:“荧惑进入东井宿中央,海水涌出,洪水暴发。”甘氏说:“荧惑进入东井宿,有逃亡的君主;又说四百人中有一人显贵。”巫咸说:“荧惑进入东井宿中央,国家有逃亡的君主。荧惑进入东进,贵人不能安居其位,全国大旱。”郗萌说:“荧惑进入东井宿,国家发生火灾。”(考察《宋书·天文志》说:景帝四年七月癸未,火星进入东井宿,向阴分运行;后二年发生栗氏之事,后来未央宫东关发生火灾。《洪范天文星辰复占》说:未央门发生火灾。)荧惑进入东井宿,太白星跟随它,粮价昂贵,道路上死人很多。荧惑进入东井宿,先起兵者的大将会被杀死,应期六十日。荧惑逆行东井宿,贵人死亡或受伤,或者发生火灾。《海中占》说:“荧惑进入东井宿,星角发动,呈赤黑色,大人应验此兆;以水发动战争;如果环绕东井宿,事情必定成功;停留二十日,颜色赤黄,大人增益土地;颜色黑,则有忧患并失去土地。”司马彪《天文志》说:“荧惑进入东井宿中央宿口,大臣中有人被诛杀。”石氏说:“荧惑正好经过东井宿中央而向南方出来,天下会有改变王业的人。”《海中占》说:“荧惑经过东井宿上方二丈,军队将领必定被迫撤兵;回去后必有疾病之事。”《黄帝曰》说:“荧惑从北戍运行到东井宿,侵犯一星,将军中有人死于野外而不能安葬;侵犯二星,中等宠幸的臣子中有人会在市场上死亡;北戍就是北河。”《春秋图》说:“荧惑在东井宿,有人会从白衣被封为侯。”《海中占》说:“荧惑从东井宿向北戍运行,距离北戍三丈,应当再次征发一千人以上;距离二丈,再次征发万人;距离一丈,城门打开,道路上没有行人;如果停留在北戍下方六十日,天下大赦。”晋灼说:“荧惑停留东井宿中三十日,天下大水,君主亲身涉水。荧惑在西方守东井、舆鬼,离开后又回来反复守候,强国君主应当忌惮。”《海中占》说:“荧惑进入东井宿,停留三十日以上,离开后又回来,停留在那里或者环绕形成勾巳,国君有忧患,或者再次发生丧事;应期九十日,或者一年。”郗萌说:“荧惑出入并停留在东井宿,三十日不下降,必有国家破亡、君王死亡。”《河图》说:“荧惑在西方或东方守东井宿,会有男子丧亡。”石氏说:“荧惑在十二月守东井宿,将忧虑火灾。荧惑守东井宿,水名有断绝之处,大鱼死亡,国家大旱。荧惑守东井宿,像火炬一样明亮,战争兴起。”甘氏说:“荧惑守东井宿,贵族丞相被杀。荧惑在五月守东井宿六十日,东海决口泛滥,水流涌出。”巫咸说:“荧惑停留在东井宿之间,有驱逐君王之事。”郗萌说:“荧惑守东井宿,万物不能成熟;长久守候,金钱流通改变。荧惑守东井宿南方,皇后死亡;守其西方,太子死亡;守其北方,诸侯中有人死亡。荧惑守日月之门,国内动乱,按它出现的日期占验国家。荧惑守东井宿,大人忧患。”(考察《宋书·天文志》说:晋元帝大兴三年十月乙亥,荧惑在东井宿;永熙元年十二月,元帝去世。)陈卓说:“荧惑守东井宿,天下不得安宁。”郗萌说:“荧惑守东井宿,天子亲自率军守卫。” 荧惑守东井宿,百川泛滥。”《黄帝占》说:“荧惑进入东井宿,停留守在井宿之中,天子会有火灾。”《感精符》说:“荧惑逆行守东井宿,形成勾巳,天子因此获罪,天下战争兴起;守候二十日以上,将相厌恶此兆;四十日以上,君主应验。先发生灾祸,后来昌盛。”《甄曜度》说:“荧惑进入东井宿并守候,二十日以上,该国会有大规模战争和大丧事;三十日不下降,会有逃亡的丞相,军队破败、将领被杀,该国失去土地;不超过一年,远则二年。”石氏说:“荧惑进入或守东井宿,黄河决口,有治水政令。荧惑进入或守东井宿二十日以上,宫中因火而败,或者发生内乱,大臣应验。”郗萌说:“荧惑进入或守东井宿,主土木工程。荧惑侵犯、凌驾、守候或进入东井宿中央,按日期占验,临近该时的人受辱;停留三日以上,由大臣应验,应期三个月,或者一年、三年、三年,远则五年。《洛书》说:‘荧惑守钺宿,战争大举兴起,臣下谋害君主,斧钺被使用,将相中有人被杀死。’”(考察《宋书·天文志》说:魏高贵乡公甘露元年七月乙卯,荧惑侵犯井钺;三年,诸葛诞被夷灭。)
《晋阳秋》曰:安帝隆安元年八月乙巳,荧惑守井钺,二年八月,以谯王尚之弟充之为振威将军,守芜湖,以备庚楷等,由是内外骚动,王恭虑祸难,复密要殷仲堪桓玄同会京师,玄等皆响,遣石显钟堪在芜湖、朝廷震骇。)石氏曰:“荧惑犯守钺,大臣有诛,斧钺用,有兵起,一曰执法者诛,不出其年。”郗萌曰:“荧惑中犯乘守钺,斧钺用,为其国内乱,兵起;一曰执法者诛。”
荧惑犯舆鬼二
《黄帝占》曰:“荧惑犯舆鬼,皇后忧失势。”《帝览嬉》曰:“荧惑犯舆鬼,为国有忧,大臣诛。(案司马彪《天文志》曰:孝明永平十三年闰月丁亥,火犯舆鬼其十二月,楚王英与颜忠等造作妖书谋反,英自杀,忠等皆伏诛。)甘氏曰:“荧惑犯舆鬼,执法者戮。”(司马《天文志》曰:延禧七年八月庚戍,荧惑犯鬼质星,八月二月,太仆南乡侯左胜,以罪赐死,弟中常侍上蔡侯绾等自杀,宗亲侍中比阳侯邓康,河南尹邓万等皆系,万等死,康等免官,桂阳太守任胤等背散走皆弃市,九年七月乙未,荧惑行鬼中,犯质星,十一月,太原太守刘瓒,南阳太守成瑨,皆坐杀无罪,尚书郎孟珰坐受金漏言,皆弃市,永康元年十二月,桓帝崩。)《荆州占》曰:“荧惑犯舆鬼,忠臣戮死,皆不出一年中。”甘氏曰:“荧惑入舆鬼,犯积尸,天下兵大起,战流血,有没军死将。(《宋书天文志》曰:晋安帝义熙十四年七月甲辰,荧惑犯舆鬼,占曰:秦有兵,十五年,西虏寇长安,雍州刺史朱龄石诸军陷没。)三十日不下,国有大丧,人民流亡,死者大半,期三年。”《黄帝占》曰:“荧惑入舆鬼,有兵丧,金玉用,有大赦;及留守之,物贵,天下大疾疫;其留二十日以上,兵大起,多战死者,为宗庙神明事,若民多疴疾,若有女丧,期十月。”(司马《天文志》曰:孝桓建和元年八月壬寅,荧惑犯舆鬼,质和平元年十二月甲寅,梁太后崩。《宋书天文志》曰:晋成帝咸和九年三月巳酉,荧惑入舆鬼,占曰:兵在西北,有没军死将,四月镇西将军郭权始以秦州妇从,寻为石斌所灭,徒其众于青徐。)《春秋纬》曰:“荧惑入舆鬼,主以内乱,淫泆。”《孝经章句》曰:“荧惑入舆鬼,主坐之。”(司马《天文志》曰:孝质本初元年三月癸丑,荧惑入舆鬼,闰月一日,孝质帝为梁冀鸠,而崩。)石氏曰:“荧惑入舆鬼中,旬主后死;七日,相死,四月、主死。荧惑入舆鬼,斧锧用,其星视动颉颉然,是谓王府国家不安。故则物不欲聚也;皆以入日命其国。”巫咸曰:“荧惑入舆鬼,将相有诛者。”(《宋书天文志》曰:晋成帝咸和九年三月已亥,荧惑入舆鬼,犯积尸,四月镇西将军雍州刺史郭权始以秦州归从,守为石虎所灭,从其众于青徐也。)刘向《洪范》曰:“荧惑入舆鬼,大贼在大人之侧。”(《宋书天文志》曰:晋安帝元兴元年七月戍寅、荧惑在东井,又犯舆鬼积尸,二年,桓玄篡位,迁帝于浔阳。)《海中占》曰:“荧惑入舆鬼中央星,可四五日,大人当之。”郗萌曰:“荧惑入舆鬼,为大人卒事,以命终也。荧惑守柳,入舆鬼,人相食。”《荆州占》曰:“荧惑入舆鬼,为乱臣在内,有屠城。”陈卓曰:“荧惑入舆鬼,有金钱令。”(《宋书天文志》曰:明帝泰始三年六月,荧惑犯舆鬼,九月,以皇后六宫衣服金钗杂物则北征将士也,有火灾。)齐伯曰:“荧惑入鬼中,大臣有诛,兵大起,白骨满野。”(《五行传》曰:汉宣帝本始四年,荧惑入舆鬼,天质,后三年霍氏谋反之应也。)郗萌曰:“荧惑留舆鬼,臣下不明。”《南官候》曰:“荧惑留舆鬼,君臣疾病,逆行,失火;女主用财大奢,过度。”郗萌曰:“荧惑舍舆鬼中十余日,出舆鬼又舍南河二十日、三十日,因南行,国有的小男丧,正月初见者,七月吉凶发;正月、七月孟,长男坐之;九月初见者,三月吉凶发;九月、三月季,少男坐之。荧惑舍舆鬼中央,十余日出舆鬼,又舍北河二十日、三十日,北行;邦有小女丧;十月初见者,四月吉凶发;十月、四月孟、长女坐之;十二月初见者,六月吉凶发;六月、十二月季,少女坐之。荧惑舍舆鬼中三十日至五十日,天下有大丧;十一月见,五月应之;他放此。荧惑舍舆鬼中央,多霜露,风雨不时。荧惑舍舆鬼西北,妇人多妊子而死者。舍中央,小儿多死;一曰万民多病头,目痛;舍东北,长年多死;一曰必有流水。舍东南,老人多死。”齐伯曰:“荧惑出入留舍舆鬼,五十日不去,国伤水,邑空。”《黄帝占》曰:“荧惑守舆鬼,女主病;留十日不去,国伤水,邑空。”《黄帝占》曰:“荧惑守舆鬼,女主病;留十日,诸侯王夫人当之;留二十日,太子夫人当之;东去,病在孔窍不利;南去,在头;西去,平凡在手足;北去,病在阴。荧惑守舆鬼东南七日,少年病;守十日,老人病。
译《晋阳秋》说:安帝隆安元年八月乙巳,荧惑守井钺;二年八月,任命谯王尚之的弟弟充之为振威将军,守卫芜湖,以防备庚楷等人。因此内外骚动,王恭担心祸乱,又秘密邀请殷仲堪、桓玄一同在京师会合,桓玄等人都响应,派遣石显、钟堪驻守芜湖,朝廷震惊恐惧。)石氏说:“荧惑侵犯并守钺宿,大臣中有人被诛杀,斧钺被使用,有战争兴起;一种说法是执法官被诛杀,不超过当年。”郗萌说:“荧惑从中间侵犯、凌驾或守钺宿,斧钺被使用,该国内乱,战争兴起;一种说法是执法官被诛杀。” 荧惑侵犯舆鬼宿。二 《黄帝占》说:“荧惑侵犯舆鬼宿,皇后忧虑失去权势。”《帝览嬉》说:“荧惑侵犯舆鬼宿,国家有忧患,大臣被诛杀。”(考察司马彪《天文志》说:孝明帝永平十三年闰月丁亥,火星侵犯舆鬼宿;同年十二月,楚王英与颜忠等制作妖书谋反,楚王英自杀,颜忠等都伏诛。)甘氏说:“荧惑侵犯舆鬼宿,执法官被杀戮。”(司马彪《天文志》说:延熹七年八月庚戌,荧惑侵犯鬼质星;八月二月,太仆南乡侯左胜因罪被赐死,其弟中常侍上蔡侯绾等自杀,宗亲侍中比阳侯邓康、河南尹邓万等都被拘捕,邓万等人死亡,邓康等免官;桂阳太守任胤等人叛逃离散,都被弃市。九年七月乙未,荧惑运行到鬼宿中,侵犯质星;十一月,太原太守刘瓒、南阳太守成瑨都因杀害无罪之人获罪,尚书郎孟珰因接受财物并泄露言语获罪,均被弃市;永康元年十二月,桓帝去世。)《荆州占》说:“荧惑侵犯舆鬼宿,忠臣被杀,全部不超过一年。”甘氏说:“荧惑进入舆鬼宿,侵犯积尸星,天下战争大举兴起,战斗流血,有军队覆没、将领死亡。” (《宋书·天文志》说:晋安帝义熙十四年七月甲辰,荧惑侵犯舆鬼宿。占断说秦地有战争;十五年,西方胡虏侵犯长安,雍州刺史朱龄石所率各军覆没。)三十日不下降,国家有大丧,人民流亡,死者过半,应期三年。”《黄帝占》说:“荧惑进入舆鬼宿,有战争和丧事,金玉被使用,有大赦;并且停留守候时,物价昂贵,天下发生严重疫病;停留二十日以上,战争大举兴起,战死者很多,或因宗庙神明之事,或百姓多有疾病,或有女子丧亡,应期十月。”(司马彪《天文志》说:孝桓帝建和元年八月壬寅,荧惑侵犯舆鬼宿;质和平元年十二月甲寅,梁太后去世。《宋书·天文志》说:晋成帝咸和九年三月己酉,荧惑进入舆鬼宿,占断说西北方有战争,有军队覆没、将领死亡;四月,镇西将军郭权开始带秦州妇女归附,不久被石斌消灭,将其部众迁徙到青州、徐州。)《春秋纬》说:“荧惑进入舆鬼宿,主国内动乱,淫乱放纵。”《孝经章句》说:“荧惑进入舆鬼宿,主有人因罪获刑。” (司马彪《天文志》说:孝质帝本初元年三月癸丑,荧惑进入舆鬼宿;闰月一日,孝质帝被梁冀用鸩毒毒杀而死。)石氏说:“荧惑进入舆鬼宿中央,十日内皇后死亡;七日内丞相死亡;四月内君主死亡。荧惑进入舆鬼宿,斧钺被使用;其星看上去摇动不定,这叫作王室和国家不得安宁。因此万物不会聚集;都要按它进入的日期来确定所应的国家。”巫咸说:“荧惑进入舆鬼宿,将相中有人被诛杀。”(《宋书·天文志》说:晋成帝咸和九年三月己亥,荧惑进入舆鬼宿,侵犯积尸星;四月,镇西将军、雍州刺史郭权开始带秦州归附,被石虎消灭,随从部众迁徙到青州、徐州。)刘向《洪范》说:“荧惑进入舆鬼宿,大盗在大人身边。”(《宋书·天文志》说:晋安帝元兴元年七月戊寅,荧惑在东井宿,又侵犯舆鬼宿积尸星;第二年,桓玄篡位,把皇帝迁到浔阳。)《海中占》说:“荧惑进入舆鬼宿中央星,四五日内,大人应验。”郗萌说:“荧惑进入舆鬼宿,主大人突然遭遇变故,以死亡结束。” 荧惑守柳宿,进入舆鬼宿,发生人相食。”《荆州占》说:“荧惑进入舆鬼宿,表示乱臣在朝廷内部,会有屠城。”陈卓说:“荧惑进入舆鬼宿,有关于金钱的政令。”(《宋书·天文志》说:明帝泰始三年六月,荧惑侵犯舆鬼宿;九月,把皇后六宫的衣服、金钗等杂物赏给北征将士,并发生火灾。)齐伯说:“荧惑进入舆鬼宿中央,大臣中有人被诛,战争大举兴起,白骨遍野。”(《五行传》说:汉宣帝本始四年,荧惑进入舆鬼宿,天有异象;后三年霍氏谋反,就是这一征验。)郗萌说:“荧惑停留在舆鬼宿,臣下不明智。”《南官候》说:“荧惑停留舆鬼宿,君臣都有疾病;逆行则发生火灾;女主使用财物极其奢侈,超过限度。”郗萌说:“荧惑停留舆鬼宿十多日,离开舆鬼宿后又停留在南河二十日、三十日,随后向南运行,国家会有幼男丧亡。正月初次出现,七月发生吉凶;正月、七月为孟月,由长男应验。九月初次出现,三月发生吉凶;九月、三月为季月,由少男应验。荧惑停留舆鬼宿中央十多日,离开舆鬼宿后又停留在北河二十日、三十日,向北运行;国家会有幼女丧亡。十月初次出现,四月发生吉凶;十月、四月为孟月,由长女应验。十二月初次出现,六月发生吉凶;六月、十二月为季月,由少女应验。荧惑停留舆鬼宿中央三十日至五十日,天下有大丧;十一月出现,五月应验;其他月份依此类推。荧惑停留舆鬼宿中央,多霜露,风雨不合时。停留在舆鬼宿西北,妇女多有怀孕后死亡者;停留中央,儿童多死亡;一种说法是万民多患头痛、眼痛;停留东北,长年者多死亡;一种说法是必有水流。停留东南,老人多死亡。”齐伯说:“荧惑出入并停留舆鬼宿,五十日不离开,国家受到水灾,城邑空虚。”《黄帝占》说:“荧惑守舆鬼宿,女主患病;停留十日不去,国家受水灾,城邑空虚。”《黄帝占》说:“荧惑守舆鬼宿,女主患病;停留十日,诸侯王的夫人应验;停留二十日,太子夫人应验;向东离去,疾病在孔窍而不通利;向南离去,疾病在头部;向西离去,疾病通常在手足;向北离去,疾病在阴部。荧惑守舆鬼宿东南七日,少年患病;守十日,老人患病。”
荧惑守舆鬼中央,大人忧。”石氏曰:“荧惑守舆鬼,贵相戮。荧惑守舆鬼,大人有祭祀之事。”巫咸曰:“荧惑守舆鬼,有兵兵罢,多水灾,万物五谷不成。荧惑守舆鬼,人君贵人忧,鈇钺用。”郗萌曰:“荧惑守舆鬼,去复还居之,大国君不吉。”《海中占》曰:“荧惑守舆鬼,出其南,水;其北、旱。”(巫咸曰:守北水,守南旱。)郗萌曰:“荧惑守舆鬼,执法吏有过罪者;一曰主死,民多疾丧,棺木麻布贵;一曰牛马贵。荧惑守舆鬼东北,男子兵相杀;守东南,万民多死;守西北,以赦令解之。荧惑守舆鬼,在南,有男丧:在北,有女丧。荧惑守舆鬼,有土功事,若有德令。荧惑守舆鬼北七十日,好病;守南七十日,男子疾;荧惑经历舆鬼中,东行还守西北角,有逐王来降;其后匈奴大败北地。”(班固《天文志》曰:荧惑守舆鬼,为火变有丧,汉孝武六年,荧惑守舆鬼,其岁高园有火灾,宾太后崩。)《荆州占》曰:“荧惑守舆鬼东北星,棺木贵;守东南星,五谷贵;守西南星,金钱贵,守西北星,铁器、鱼盐皆百倍。”《玉历》曰:“荧惑守舆鬼,秦有疾病,金玉贵。”石氏曰:“荧惑守舆鬼,必大赦,期六十日;入鬼巳去,复还守之,大赦。荧惑出西方,若东方,出入舆鬼,守成勾巳,尊者失宗庙,期六十日,若百八十日。”《春秋纬》曰:“荧惑逆行,守舆鬼,成舆鬼,成勾巳,王者恶之,兵起,财帛金钱散,将军有战死者;若有火灾,期不出年。”郗萌曰:“荧惑入舆鬼,去复还守之,期不出三年中。荧惑入若守舆鬼,为多忧,财空出,乱,臣在内,若大臣谋,有干钺乘质者,君人忧,金玉用,民多疾,从南入,为男;北人,为女;西入,为老;东入,为丁壮。”《河图》曰:“荧惑入舆鬼,犯守之,天下白徒聚,土功兴。”《荆州占》曰:“荧惑干犯守舆鬼,随所守物,王者发之,不出七十日;天下有大丧,阳为人君;阴为皇后,左为太子;右为贵臣。”《荆州占》曰:“荧惑经舆鬼中,犯乘积尸者,兵在西北,有没军死将;久留守之,天子有丧;其以十二月主守之,下贱多死,有土功事,有德令。”
荧惑犯柳三
《河图》曰:“荧惑犯柳,当有谋;臣不从王命。”石氏曰:“荧惑犯柳,有木功事;若名木见伐者。”郗萌曰:“荧惑犯注,色赤,三芒,天下有亡王;若死将。”《黄帝占》曰:“荧惑入注,大人御守。”《甄曜度》曰:“荧惑入注而去之,天下安,大归其乡,有兵兵止,万民安乐,贵人吉,安其社稷,以六月守注百二十日,其国人饥,旱。”巫咸曰:“荧惑入柳,诸侯有庆贺之事,天下大乐。”郗萌曰:“荧惑入柳,国有觞客之事,一日、五日,宫中觞。”《南官侯》:“荧惑入柳,麻贵,在后年,又曰:入注,天下安。”郗萌曰:“荧惑行柳,失火。”《春秋图》曰:“荧惑之柳,天下忧四夷。”郗萌曰:“荧惑入注,留二十日以上,有负海之客。”《荆州占》曰:“荧惑留柳,供养者非其人。”郗萌曰:“荧惑以三月舍注下,芒赤色,怒左右,倚两傍;冬地大动,民大恐;兵大起,三年乃止。”《春秋图》曰:“荧惑出入留舍柳,三十日不下,天下有急令;天子大忧,将有诛者,其国之中,必有败,土功事大起。”郗萌曰:“荧惑出入留舍柳,将有讹言者,其国必败。”《黄帝占》曰:“荧惑守柳,侯王不宁。”《文曜钩》曰:“荧惑六月守柳,其国失地,人民以饥流亡。”石氏曰:“荧惑守柳,有兵,逆臣在侧。”石氏曰:“荧惑守柳,为反臣中外兵,以赦令解之。荧惑守柳,天下旱,多火灾,万物五谷不成,籴大贵。”巫咸曰:“荧惑守柳,天下大旱,羊贵。”郗萌曰:“荧惑守注三十日以上,万家邑拔,千家邑掳;退居之,南北去之,其邑不可举事,用兵反受其殃。”郗萌曰:“荧惑守注,官有治官之事,民多疾疫;一曰宫有大火。荧惑守柳南,圣人在南国。”《荆州占》曰:“荧惑荧迫守柳,宫门闭。”陈卓曰:“荧惑守注三十日,其君忧。”《百二十占》曰:“荧惑守柳,谗臣乱,若有兵。”《黄帝占》曰:“荧惑犯守柳,有导主为非,乱其国事者;若天子以饮食为害,不安社稷。”
荧惑犯七星四
译荧惑守舆鬼宿中央,大人忧患。”石氏说:“荧惑守舆鬼宿,贵族丞相被杀。荧惑守舆鬼宿,大人有祭祀之事。”巫咸说:“荧惑守舆鬼宿,有战争,战争停止;水灾很多,万物和五谷不能成熟。荧惑守舆鬼宿,君主和贵人忧患,斧钺被使用。”郗萌说:“荧惑守舆鬼宿,离开后又回来停留,该国大君主不吉。”《海中占》说:“荧惑守舆鬼宿,出现在其南方,主水灾;在其北方,主旱灾。”(巫咸说:守北方主水灾,守南方主旱灾。)郗萌说:“荧惑守舆鬼宿,执法官吏有过错犯罪者;一种说法是君主死亡,百姓多有疾病和丧事,棺木、麻布昂贵;一种说法是牛马昂贵。荧惑守舆鬼宿东北,男子因战争相互杀戮;守东南,万民多死亡;守西北,可以用赦令解除。荧惑守舆鬼宿南方,有男子丧亡;在北方,有女子丧亡。荧惑守舆鬼宿,有土木工程,或者有施行德政的命令。荧惑守舆鬼宿北方七十日,容易发生疾病;守南方七十日,男子患病。荧惑经过舆鬼宿中央,向东运行后又回头守西北角,有被驱逐的君王来投降;后来匈奴在北地大败。”(班固《天文志》说:荧惑守舆鬼宿,是火灾变故和丧事之象;汉孝武帝六年,荧惑守舆鬼宿,这一年高园发生火灾,宾太后去世。) 《荆州占》说:“荧惑守舆鬼宿东北星,棺木昂贵;守东南星,五谷昂贵;守西南星,金钱昂贵;守西北星,铁器、鱼和盐都贵至百倍。”《玉历》说:“荧惑守舆鬼宿,秦地有疾病,金玉昂贵。”石氏说:“荧惑守舆鬼宿,必有大赦,应期六十日;进入舆鬼宿后离开,又回来守候,也有大赦。荧惑从西方或东方出来,出入舆鬼宿,守候并形成勾巳,尊贵者失去宗庙,应期六十日,或者一百八十日。”《春秋纬》说:“荧惑逆行守舆鬼宿,形成舆鬼宿之象,又形成勾巳,王者厌恶此兆;战争兴起,财帛金钱散失,将军中有人战死;或者发生火灾,应期不超过一年。”郗萌说:“荧惑进入舆鬼宿,离开后又回来守候,应期不超过三年。荧惑进入或守舆鬼宿,表示忧患增多,财物空虚外流,发生动乱,臣下在内部谋乱,或者大臣谋害君主;有干钺、乘质等事,君主忧患,金玉被使用,百姓多疾病。自南方进入,主男子;自北方进入,主女子;自西方进入,主老人;自东方进入,主壮丁。”《河图》说:“荧惑进入舆鬼宿,侵犯并守候,天下白衣之众聚集,土木工程兴起。” 《荆州占》说:“荧惑侵犯、凌犯并守舆鬼宿,依照它所守的星物,王者会因此发兵,不超过七十日;天下有大丧,阳分主君主,阴分主皇后,左方主太子,右方主贵臣。”《荆州占》说:“荧惑经过舆鬼宿中央,侵犯、凌驾积尸星,西北方有战争,有军队覆没、将领死亡;长久停留守候,天子有丧事;如果在十二月守候,主下等人多死亡,有土木工程,有施行德政的命令。” 荧惑侵犯柳宿。三 《河图》说:“荧惑侵犯柳宿,应当有谋变;臣下不听从王命。”石氏说:“荧惑侵犯柳宿,有伐木工程;或者有名木被砍伐。”郗萌说:“荧惑侵犯注宿,颜色赤红,有三道芒,天下会有亡国的君王;或者有死亡的将领。”《黄帝占》说:“荧惑进入注宿,大人防守。”《甄曜度》说:“荧惑进入注宿后离开,天下安定,人们大规模归还故乡;有战争时战争停止,万民安乐,贵人吉祥,社稷安定。荧惑在六月守注宿一百二十日,该国人民饥饿并发生旱灾。”巫咸说:“荧惑进入柳宿,诸侯有庆贺之事,天下大乐。”郗萌说:“荧惑进入柳宿,国家有宴请宾客之事;一日、五日,宫中举行宴饮。”《南官侯》说:“荧惑进入柳宿,麻价昂贵,在后年应验;又说,进入注宿,天下安定。”郗萌说:“荧惑运行经过柳宿,会发生火灾。”《春秋图》说:“荧惑在柳宿,天下忧虑四夷。”郗萌说:“荧惑进入注宿,停留二十日以上,会有来自海边的客人。”《荆州占》说:“荧惑停留柳宿,供养奉事它的人不是合适的人。”郗萌说:“荧惑在三月停留注宿下方,芒色赤红,向左右发怒,倚靠两旁;冬天地面大震动,百姓极度恐慌;战争大举兴起,三年后才停止。”《春秋图》说:“荧惑出入并停留柳宿,三十日不下降,天下有紧急命令;天子大为忧虑,将有诛杀之事;该国境内必有败亡,土木工程大举兴起。”郗萌说:“荧惑出入并停留柳宿,将有谣言,该国必然败亡。”《黄帝占》说:“荧惑守柳宿,侯王不得安宁。”《文曜钩》说:“荧惑在六月守柳宿,该国失去土地,人民因饥荒流亡。”石氏说:“荧惑守柳宿,有战争,逆臣在君主身边。”石氏说:“荧惑守柳宿,是反臣引起内外战争的征兆;可用赦令解除。荧惑守柳宿,天下大旱,多火灾,万物和五谷不能成熟,粮价大贵。”巫咸说:“荧惑守柳宿,天下大旱,羊价昂贵。”郗萌说:“荧惑守注宿三十日以上,万户之邑被攻拔,千户之邑被掳掠;退居其处,向南北离开它,该城邑不可举事;用兵反而会遭受灾祸。”郗萌说:“荧惑守注宿,官府有治理官署之事,百姓多有疫病;一种说法是宫中发生大火。荧惑守柳宿南方,圣人在南国。” 《荆州占》说:“荧惑逼近并守柳宿,宫门关闭。”陈卓说:“荧惑守注宿三十日,该国君主忧患。”《百二十占》说:“荧惑守柳宿,谗臣作乱,或者有战争。”《黄帝占》说:“荧惑侵犯并守柳宿,有人引导君主做非分之事,扰乱国家政事;或者天子因饮食受到损害,不能安定社稷。” 荧惑侵犯七星。四
郗萌曰:“荧惑犯七星,臣为乱。”《南宫侯》曰:“荧惑犯近七星三日以上,所近犯者诛。”《文曜钩》曰:“并味沉湎,荧惑入注,侯星。”(宋均曰:注侯七星也。)甘氏曰:“荧惑入七星,必有君置太子者。”巫咸曰:“荧惑入七星,必有觞客事。”郗萌曰:“荧惑留七星,为天下大忧,忧中央。”《圣洽符》曰:“荧惑舍七星,人民趣舍,安桑蚕,宁其土。”郗萌曰:“荧惑出入留舍七星,国失地,天下大乱;若臣下衣服失度。”齐伯曰:“荧惑出入留舍七星周,国多男女丧,失城,有水,天下决江,岁多土功,大乱,更为元年。”郗萌曰:“荧惑逆行七星,地动,若失火。”石氏曰:“荧惑与七星合,国君恶之。”郗萌曰:“荧惑与七星合光,大人必有疾者。”《黄帝占》曰:“荧惑守七星,有兵,若猎车骑;又曰:社稷倾亡,宫中生荆棘,又曰:治宫室之事。”《黄帝占》曰:“荧惑守七星四十日,其君忧。”《河图》曰:“荧惑守七星,二阳同居,其岁枯旱,五谷不成;若守之百日,三年不雨,王者退火官伐之,则灾消。”郗萌曰:“荧惑守七星,为反臣中兵也。”《甄曜度》曰:“荧惑守七星,民有忧,万物不成,天下有水。”石氏曰:“荧惑守七星,地动。”巫咸曰:“荧惑守七星,白鱼贵。”《海中占》曰:“荧惑守七星,人主有忧,津桥不通。”郗萌曰:“荧惑守七星三旬以上,大凶,天下有忧,期一年。荧惑守七星,曝巫于市,金鼓不行,百鬼不响。荧惑守七星,为臣中外兵,以德令解,谓赦令也,荧惑守七星,为国有大徭,民苦。”《南官侯》曰:“荧惑守天都,民有忧,大水为灾。”《感精符》曰:“荧惑入七星,若犯守之,人主有忧,大臣有诛,必有大客,贵人有系者;若守五十日,民多死,不出其年,人主行急令。”郗萌曰:“荧惑入若守七星,有觞客之事。”《南官候》曰:“荧惑入,若守七星,大人有疾者,若国有徭。”
荧惑犯张五
石氏曰:“荧惑入张,大乱兵起,六月干之国空。”巫咸曰:“荧惑入张,国有觞客之事。”郗萌曰:“荧惑入张,贵人安其社稷,其岁男子小忧。荧惑出张中,旱。”陈卓曰:“荧惑出张,种大贵。”郗萌曰:“荧惑逆行张,地动若失火。”陈卓曰:“荧惑逆行张,功臣当之。”石氏曰:“荧惑逆行乘张,大乱兵起。”《春秋图》曰:“荧惑之张,天下霜。”巫咸曰:“荧惑之张,三十日不下,其君忧,有兵起。”石氏曰:“荧惑与张星会,所在之国,不可举事,用兵必受其殃。”《河图》曰:“荧惑居张,绝粮道。”郗萌曰:“荧惑留张,臣下衣服失度。”《黄帝占》曰:“荧惑守张,大将有千里惊,大水,五谷贵;一曰土功作役不时,百姓怨谤。”《春秋纬》曰:“残阴,则荧惑守张。”《考异邮》曰:“荧惑守张,诸侯谋反。”《孝经章句》曰:“荧惑守张,政不平,民多诉讼,黄葭贵,雨泽不时,谷水不通,岁为下。”石氏曰:“荧惑守张,天下必有归兵;一曰凤凰下,以其守日占之知何国,火主礼故也。荧惑守张,五谷贵,大人不恤,政事危急,民饥,有千里行者。”郗萌曰:“荧惑守张者,为有臣中兵也。”石氏曰:“荧惑守张,兵起,女主用事,宫中生荆棘。荧惑守张,天下大饥,国仓空。”巫咸曰:“守张,国必有大客远来者。”甘氏曰:“荧惑非其次守张,当去不去,其色大赤,其国举兵;从留得其次,不为灾殃。”《海中占》曰:“荧惑守张,功臣当有封者。”郗萌曰:“荧惑守张,天子有兵事。荧惑以六月守张六十日,岁穰熟,其岁民有庆赐事。荧惑守张,国治宗庙,期二十日。荧惑守张,为反臣中外兵,以德令解,谓赦令也。”《南官侯》曰:“荧惑入张而守之,天下大乱,大人忧,兵大起,若有急,弓甲聚其地,其将亡。”《海中占》曰:“荧惑犯张若守之,天下有兵,宫门当闭,男子有急,女子不安,五谷不成,民大饥;一曰火居张,人绝粮。”《荆州占》曰:“荧惑犯若守张,宫门当闭,大将被甲兵。”
荧惑犯翼六
译郗萌说:“荧惑侵犯七星,臣下会作乱。”《南宫侯》说:“荧惑侵犯靠近七星三日以上,所靠近并侵犯的星所对应之人会被诛杀。”《文曜钩》说:“并味沉湎,荧惑进入注宿、侯星。”(宋均说:注宿就是侯七星。)甘氏说:“荧惑进入七星,必有君主设置太子。”巫咸说:“荧惑进入七星,必有宴请宾客之事。”郗萌说:“荧惑停留七星,天下大为忧患,中央地区忧患。”《圣洽符》说:“荧惑停留七星,人民各自趋向居处,桑蚕安定,土地安宁。”郗萌说:“荧惑出入并停留七星,该国失去土地,天下大乱;或者臣下衣服失去制度。”齐伯说:“荧惑出入并停留七星一周,该国男女多有丧亡,城池失守,有水灾,天下江河决口,一年中土木工程很多,大乱,改定年号。”郗萌说:“荧惑逆行七星,地震,或者发生火灾。”石氏说:“荧惑与七星相合,国君厌恶此兆。”郗萌说:“荧惑与七星合光,大人必定有人患病。”《黄帝占》说:“荧惑守七星,有战争,或者有狩猎车骑;又说:社稷倾覆灭亡,宫中长出荆棘;又说:有修治宫室之事。”《黄帝占》说:“荧惑守七星四十日,该国君主忧患。”《河图》说:“荧惑守七星,二阳同居,这一年枯旱,五谷不成熟;如果守候一百日,三年不下雨;王者退除火官而加以伐治,灾祸就会消除。”郗萌说:“荧惑守七星,是反臣在内部发动战争。”《甄曜度》说:“荧惑守七星,百姓有忧患,万物不能成熟,天下有水灾。”石氏说:“荧惑守七星,发生地震。”巫咸说:“荧惑守七星,白鱼昂贵。”《海中占》说:“荧惑守七星,君主有忧患,津渡桥梁不通。”郗萌说:“荧惑守七星三十日以上,大凶,天下有忧患,应期一年。荧惑守七星,要在市场上曝晒巫者,金鼓不能使用,百鬼不发声。荧惑守七星,是臣下在内外发动战争;用德政命令解除,所谓赦令。荧惑守七星,国家有大规模徭役,百姓困苦。”《南官侯》说:“荧惑守天都,百姓有忧患,大水造成灾害。”《感精符》说:“荧惑进入七星,或者侵犯、守候七星,君主有忧患,大臣被诛杀,必有大规模宾客,贵人中有人被拘系;如果守留五十天,百姓会大量死亡,过不了这一年,君主就会发布紧急命令。”郗萌说:“荧惑进入或守留七星,会有设宴迎客之事。”《南官候》说:“荧惑进入或守留七星,大人物有疾病,或者国家有徭役。” 荧惑侵犯张宿五。石氏说:“荧惑进入张宿,会发生大乱并兴起战争,六月所对应的国家会空虚。”巫咸说:“荧惑进入张宿,国家有设宴迎客之事。”郗萌说:“荧惑进入张宿,贵人能够安定其国家;这一年男子略有忧患。荧惑从张宿中出来,会发生旱灾。”陈卓说:“荧惑从张宿出来,种植业会大获贵利。”郗萌说:“荧惑逆行经过张宿,可能发生地震或失火。”陈卓说:“荧惑逆行经过张宿,功臣会受到影响。”石氏说:“荧惑逆行并压近张宿,会发生大乱并兴起战争。”《春秋图》说:“荧惑经过张宿,天下有霜。”巫咸说:“荧惑经过张宿,三十天不下来,其君主忧虑,并会有战争发生。”石氏说:“荧惑与张星会合,所在的国家不可举事,若用兵必遭受灾祸。”《河图》说:“荧惑居于张宿,会断绝粮道。”郗萌说:“荧惑留在张宿,臣下的衣服会失去礼制规范。”《黄帝占》说:“荧惑守留张宿,大将会有千里之外的惊扰,并有大水,五谷昂贵;另一说是土木工程和徭役安排不合时宜,百姓怨恨诽谤。”《春秋纬》说:“残阴之时,荧惑守留张宿。”《考异邮》说:“荧惑守留张宿,诸侯谋反。” 《孝经章句》说:“荧惑守留张宿,政事不公平,百姓多有诉讼,黄葭昂贵,降雨不合时令,水道不通,这一年收成低下。”石氏说:“荧惑守留张宿,天下必有归来的军队;另一说是凤凰降临。根据它守留太阳的位置,可以知道是哪个国家,因为火主管礼。荧惑守留张宿,五谷昂贵,大人物不体恤百姓,政事危急,百姓饥饿,有人要远行千里。”郗萌说:“荧惑守留张宿,是臣下内部有军队之象。”石氏说:“荧惑守留张宿,会兴兵,女主掌权,宫中生出荆棘。荧惑守留张宿,天下大饥,国家粮仓空虚。”巫咸说:“守留张宿,国家必有远方来的贵客。”甘氏说:“荧惑不在本来应守的位置而守张宿,应当离去却不离去,颜色大红,那个国家会出兵;如果顺行并停留在应守的位置,就不会造成灾祸。”《海中占》说:“荧惑守留张宿,功臣中会有人得到封赏。”郗萌说:“荧惑守留张宿,天子有军事行动。荧惑在六月守留张宿六十天,这一年丰收成熟,百姓有庆贺和受赏赐之事。荧惑守留张宿,国家会修治宗庙,期限为二十天。荧惑守留张宿,是反叛臣下内部和外部都有军队;用德政和赦令可以解除,这里说的是颁布赦令。” 《南官侯》说:“荧惑进入张宿并守留,天下大乱,大人物忧虑,战争大规模兴起;如果有紧急情况,弓箭铠甲会聚集在当地,其将领将要败亡。”《海中占》说:“荧惑侵犯张宿或守留张宿,天下有战争,宫门应当关闭,男子有急难,女子不得安宁,五谷不能成熟,百姓大饥;另一说是火星居于张宿,百姓断绝粮食。”《荆州占》说:“荧惑侵犯或守留张宿,宫门应当关闭,大将要披甲作战。” 荧惑侵犯翼宿六。
《荆州占》曰:“荧惑犯入翼,车骑无极,四海大兵,民当何所息,万民饥愁,当何所食。”石氏曰:“荧惑入翼四月,楚主死,旬相死;不死,出走。”郗萌曰:“荧惑入翼,四海有急,国忧。”陈卓曰:“荧惑翼中,将军为乱。”《南官候》曰:“荧惑入翼,鱼盐贵,水虫倍价。”郗萌曰:“荧惑逆行翼,不出其年,大军起,天下大忧。”《荆州占》曰:“荧惑逆行翼,邪臣乱朝延,忠臣不可以进。荧惑逆行翼,失火。”郗萌曰:“荧惑入翼,留二十日以上,大人有病,一曰守三十日,其君忧。荧惑入翼,留二十日以上,国有白服之朝,期百三十日中,若人有病,若国大徭,民若以劳。”《南官侯》曰;“荧惑留翼,臣下淫佚;逆行色赤,失火;一曰大乱,臣乱朝延。”郗萌曰:“荧惑出入留舍翼,使者有急事,兵起,不用于外地;逆行之,不出九年,必有军起,天下亡矣。”《甄曜度》曰:“荧惑守翼,王者微弱,臣不顺命;若大人有病,天下有忧。”《孝经章句》曰:“荧惑守翼,先水后旱,布缕大贵,人病头首,雨泽不时。”石氏曰:“荧惑守翼,若大旱,鱼盐五谷贵,万物不成。荧惑守翼,天下修兵。”甘氏曰:“荧惑守翼,王者软弱,臣不从令;忠心奉天,则荧惑退。”郗萌曰:“荧惑守翼,为反臣中外兵;以德令解,谓赦令也。”陈卓曰:“荧惑守翼,川谷不通,多资贼,人民相恶。”《玉历》曰:“荧惑守翼,有急事,若大风。”《南官侯》曰:“荧惑守翼,岁饥,民流千里,有亡国;谷贵,蛇龙见。荧惑守翼,佞臣乱政,其岁多风雨,车骑聚,天下大饥。荧惑以十月守翼五十日,甲兵卒车骑军屯轻将行五十日而罢;卒有功而锡金者。”《百二十占》曰:“荧惑守翼,大旱,色赤,乱且至,人民流;一曰有海国客献神鸟也。”《感精符》曰:“荧惑逆行守翼,邪臣为乱,忠臣不立,不出其年,兵大起,王者忧也。”《文曜钩》曰:“荧惑犯翼,若守之,天下大乱,车骑无极,大兵起,四海匈匈,然于无命。”
荧惑犯轸七
《春秋纬》曰:“荧惑入轸中,兵大起。”石氏曰:“荧惑入轸中四月,楚主死,入旬,相死;不死,出走。”甘氏曰:“荧惑入轸,有负海客。”巫咸曰:“荧惑入轸中,伺其出日而数之,期二十日,皆为兵发,伺始入处之率;一日期十日军罢。”郗萌曰:“荧惑入轸,大水,田宅贵;若车贵。”陈卓曰:“荧惑入轸,国有大丧;若将军死。”《南官侯》曰:“荧惑入轸、兵益;水旱为害,人民扰动,妖言无实,国政数改,士卒劳苦。”石氏曰:“荧惑出轸南,民多病;出其北,民多死。”郗萌曰:“荧惑出轸阴,兵出轸阳;乍西乍东,远去之游,其国小忧;去而复还,其国大忧,近期一年,中期二年,远期三年,荧惑行轸左,负海有殃;行轸右,中国有殃。”石氏曰:“荧惑逆行轸,失火。”《文曜钩》曰:“荧惑逆行至轸,名曰迳天,其下之国,当有败者,大将有忧,士卒扰动,人民苦役,多有死者。”郗萌曰:“荧惑守角间若至轸,道绝不通;出其南,多病;出北,多死;出其阴,阴伐利,战胜取将;出其阳,阳伐利,战胜取将。”《河图》曰:“荧惑在轸,不可为人客;为人客者有殃,罚当死。”石氏曰:“荧惑与轸合而并光,主必亡。”巫咸曰:“荧惑守轸,旱;川枯不通,国多火灾,万物五谷不成。”郗萌曰:“荧惑与轸斗,诸侯当有夺地者。”《黄帝占》曰:“荧惑以十月轸三十日,车骑发,其居轸中也;天下尽给军事,无得居家者。”《春秋图》曰:“荧惑守轸,绕环及已去复还,守之成勾巳,天下兵溃,主起命恶之;大臣欲谋其君,大人有忧,不出年。”石氏曰:“荧惑守轸,青绛帛枲,其物皆贵,其国有兵之灾。”石氏曰:“荧惑守轸,有兵,天子车驾凶;若有病,若大臣戮死。”郗萌曰:“荧惑守轸,兵战将有功;期不出三年。荧惑守轸,为反臣中外兵,以德令解,谓赦令也;一曰水。”《荆州占》曰:“荧惑守轸,将军大败。”《河图》曰:“荧惑入轸,若守之,其国有丧,将军为乱,兵草大起,人主恶之,必有亡国,期不出二年;王者以赦除占,则灾消。”《南官侯》曰:“荧惑干犯轸,大臣戮死。”
开元占经 卷三十五
荧惑占六
荧惑犯石氏中官上
荧惑犯摄提一
《洛书》曰:“荧惑入摄提,钩巳,帝必亡。”《百二十占》曰:“荧惑入摄提,兵聚一国;若大臣有诛,人主忧;期百八十日。”巫咸曰:“荧惑入,若犯摄提,坐大臣,成刑。”石氏曰:“荧惑出,若入摄提,大臣诛,兵满野。”《黄帝占》曰:“荧惑与摄提合,相走去。”郗萌曰:“荧惑守左摄提,左校兵作;右摄提,右校兵作。”
荧惑犯大角二
译《荆州占》说:“荧惑侵犯并进入翼宿,车骑活动无休止,四海大规模用兵,百姓将无处安息,又能到哪里寻找食物呢?”石氏说:“荧惑在四月进入翼宿,楚国君主死亡,十天内丞相死亡;如果不死,就会逃走。”郗萌说:“荧惑进入翼宿,四海有急难,国家忧虑。”陈卓说:“荧惑在翼宿中,将军会作乱。”《南官候》说:“荧惑进入翼宿,鱼和盐昂贵,水产价格翻倍。”郗萌说:“荧惑逆行经过翼宿,不过这一年,大军就会兴起,天下大为忧患。”《荆州占》说:“荧惑逆行经过翼宿,奸邪之臣扰乱朝廷,忠臣不能进用。荧惑逆行经过翼宿,会发生失火。”郗萌说:“荧惑进入翼宿,停留二十天以上,大人物有病;另一说是守留三十天,其君主忧虑。荧惑进入翼宿,停留二十天以上,国家会有穿白服的朝会;期限在一百三十天之内,或者有人生病,或者国家有大规模徭役,百姓因劳苦而困顿。”《南官侯》说:“荧惑留在翼宿,臣下放纵淫逸;逆行而颜色赤红,会失火;另一说是发生大乱,臣下扰乱朝廷。”郗萌说:“荧惑出入、停留在翼宿,出使者有紧急事务,会兴兵,但不会用于外地。” 如果逆行,不过九年,必定会兴起战争,天下将要灭亡。”《甄曜度》说:“荧惑守留翼宿,王者势力衰弱,臣下不服从命令;如果大人物有病,天下有忧患。”《孝经章句》说:“荧惑守留翼宿,先有水灾后有旱灾,布帛丝缕极其昂贵,人们头部生病,降雨不合时令。”石氏说:“荧惑守留翼宿,如果发生大旱,鱼、盐、五谷昂贵,万物不能成熟。荧惑守留翼宿,天下修治兵备。”甘氏说:“荧惑守留翼宿,王者软弱,臣下不服从命令;如果以忠心奉行天意,荧惑就会退去。”郗萌说:“荧惑守留翼宿,是反叛臣下内部和外部都有军队;用德政和赦令可以解除,这里说的是赦令。”陈卓说:“荧惑守留翼宿,河流山谷不通,盗贼增多,人民互相仇视。”《玉历》说:“荧惑守留翼宿,有紧急事务,或者会有大风。”《南官侯》说:“荧惑守留翼宿,年成饥荒,百姓流徙千里,可能有国家灭亡;谷物昂贵,蛇龙出现。荧惑守留翼宿,奸佞之臣扰乱政事,这一年风雨多,车骑聚集,天下大饥。荧惑在十月守留翼宿五十天,甲兵、士卒、车骑和军队驻屯,轻装将领出行五十天后停止;士卒有功而得到赐金。” 《百二十占》说:“荧惑守留翼宿,大旱,颜色赤红,动乱将要到来,人民流离;另一说是有海国的使者来进献神鸟。”《感精符》说:“荧惑逆行守留翼宿,奸邪之臣作乱,忠臣不能立足,不过这一年,战争大规模兴起,王者忧虑。”《文曜钩》说:“荧惑侵犯翼宿或守留翼宿,天下大乱,车骑活动无休止,大规模战争兴起,四海骚动,但这是没有正当名义的行动。” 荧惑侵犯轸宿七。《春秋纬》说:“荧惑进入轸宿中,战争大规模兴起。”石氏说:“荧惑进入轸宿中四个月,楚国君主死亡;进入十天,丞相死亡;如果不死,就会逃走。”甘氏说:“荧惑进入轸宿,有背负海上事务的使者。”巫咸说:“荧惑进入轸宿中,要等它出来的那天计算,期限为二十天,都会成为战争发动的征兆;应观察它最初进入的位置和比例。另一说期限为十天,军队就会停止。”郗萌说:“荧惑进入轸宿,会有大水,田地住宅昂贵;或者车价昂贵。”陈卓说:“荧惑进入轸宿,国家有大丧;或者将军死亡。”《南官侯》说:“荧惑进入轸宿,战争增加;水灾旱灾造成祸害,人民骚动,妖言没有实际根据,国政多次改变,士卒劳苦。”石氏说:“荧惑从轸宿南面出来,百姓多生病;从北面出来,百姓多死亡。”郗萌说:“荧惑从轸宿的阴面出来,会从轸宿的阳面出兵;忽而向西忽而向东,是远行游动,该国只有小忧;离去后又回来,该国有大忧,近则应验于一年,中则二年,远则三年。荧惑经过轸宿左侧,负海之国有灾;经过轸宿右侧,中国有灾。”石氏说:“荧惑逆行轸宿,会失火。”《文曜钩》说:“荧惑逆行到轸宿,名叫‘迳天’,它下面的国家将有败亡之事,大将忧虑,士卒骚动,人民苦于劳役,死者很多。” 郗萌说:“荧惑从角宿之间守留或到达轸宿,道路断绝不通;从南面出来,多疾病;从北面出来,多死亡;从阴面出来,阴面出兵有利,作战能够取胜并擒获将领;从阳面出来,阳面出兵有利,作战能够取胜并擒获将领。”《河图》说:“荧惑在轸宿,不可作为使者出访别国;作为使者出访的人会有灾祸,所受惩罚应当处死。”石氏说:“荧惑与轸宿合而发出并行的光,君主必然灭亡。”巫咸说:“荧惑守留轸宿,会旱灾;河流干涸不通,国家多火灾,万物和五谷不能成熟。”郗萌说:“荧惑与轸宿相斗,诸侯中会有人夺取土地。”《黄帝占》说:“荧惑在十月于轸宿停留三十天,车骑出发;它居于轸宿之中时,天下都被军事事务牵制,没有人能够安居家中。”《春秋图》说:“荧惑守留轸宿,环绕之后已经离去又回来,守留形成勾巳之形,天下军队溃败,君主发动行动而遭厌恶;大臣想要谋害君主,大人物有忧患,不过这一年。”石氏说:“荧惑守留轸宿,青色、深红色的丝帛和麻类物品都昂贵,该国有战争之灾。”石氏说:“荧惑守留轸宿,有战争,天子的车驾有凶险;或者有人生病,或者大臣被杀死。”郗萌说:“荧惑守留轸宿,战争中将领会立功。” 期限不超过三年。荧惑守留轸宿,是反叛臣下内部和外部都有军队;用德政和赦令可以解除,这里说的是赦令;另一说是水灾。”《荆州占》说:“荧惑守留轸宿,将军大败。”《河图》说:“荧惑进入轸宿或守留轸宿,该国有丧事,将军作乱,战争和草莽之乱大规模兴起,君主厌恶这种征兆,必然有国家灭亡,期限不超过二年;王者以颁布赦令来应对占兆,灾祸就会消除。”《南官侯》说:“荧惑干犯轸宿,大臣被杀死。” 《开元占经》卷三十五。荧惑占六。荧惑侵犯石氏中官上。荧惑侵犯摄提一。《洛书》说:“荧惑进入摄提,形成钩巳之象,帝王必然灭亡。”《百二十占》说:“荧惑进入摄提,军队聚集于一国;或者大臣被诛杀,君主忧虑;期限为一百八十天。”巫咸说:“荧惑进入或侵犯摄提,大臣获罪受罚,刑罚已经确定。”石氏说:“荧惑出来或进入摄提,大臣被诛,军队遍布原野。”《黄帝占》说:“荧惑与摄提相合,丞相逃走。”郗萌说:“荧惑守留左摄提,左校军队兴起;守留右摄提,右校军队兴起。” 荧惑侵犯大角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