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 卷七十二
流星犯东方七宿一
流星犯角一
石氏曰:“流星入在角,兵吏有见者。色赤,以兵系;色黄,以土功系;色白,以义系;色黑,凶死;色青,以忧黜。”《黄帝》曰:“流星入角,宫中有事,贵人多死:一曰臣谋主而戮死,不出一年。”郗萌曰:“流星色赤,如缶,入两角间而止,有来言兵事者;星前赤后黑,军败将死;以四方知所从来者。”又曰:“流星色黄,若白;入角亢间,有贵客来见君庙者。”《荆州占》曰:“流星色白,入两角间,有诸侯客来者,诸侯有口令。”石氏曰:“流星从他宿入角,有邻邦之使者。”又曰:“流星入角间,关梁不通;有军,边境不通。”甘氏曰:“流星出两角间,天子大使出。”郗萌曰:“流星色黄,出右角而东,极望人主有出游者也。”又曰:“使星出入天门间,宫移疾。”《荆州占》曰:“流星色青,出左角而东,军忧而兵败绩;黑而光,出在角,邦多疾病;若死亡。”石氏曰:“臣欲弑其主,而戮死。”郗萌曰:“流星抵角,角不动而散,散而复合;不出其年,其国宫中有大事,贵人多死者。”又曰:“流星比于右角,流而东,军无战功,二国终相和也。”
流星犯亢二
石氏曰:“流星入亢,主宗庙事,有使者受命天庙;色赤,言兵;黄、言土;白、义;青、言忧;黑、言死。”《海中占》曰:“流星入亢中,幸臣有自杀者,期一者。”郗萌曰:“流星色黄,若白;入角亢间,有贵客来见君庙者。”又曰:“流星色黑,出亢;忧臣以口舌中事自杀,期一月,若一年。”石氏曰:“流星出亢,使臣出;以五色占之,国多兵也。”
流星犯氐三
《黄帝》曰:“流星入氐,兵起;若国有大水。”石氏曰:“流星入氐,国相疾。流星出亢入氐中,人相食,有病从带以下。”甘氏曰:“流星入氐,主有疾;一曰国亡。”石氏曰:“流星抵氐,国多淫女。”
流星犯房四
石氏曰:“流星入房,不出其年,主国有大丧。”甘氏曰:“流星蛇曲入房,臣杀主代王,辅臣亡;王者以赦除灾,年中销。”郗萌曰:“流星入房,王者忠臣辅弼者亡,人主以赦除咎,期二年。流星出左服,若右服,君使之诸侯,以马为币。”石氏曰:“流星在房,国贵人多死。流星抵房,远乡贡异兽班头马,其国君亡。”《海中占》曰:“流星绝钩钤,主有奔马则败。”
流星犯心五
石氏曰:“流星犯心,大人忧,臣欲伐主,兵大起宫中,不出一年,远二年。”郗萌曰:“流星犯乘明堂星,皆为大人忧,为内乱,欲伐君,近期十月,远期三年;犯乘守太子星,太子忧;犯乘守庶子星,庶子有忧。”《荆州占》曰:“流星犯乘明堂,若不死,则去。”《黄帝》曰:“流星入心,不出其年,国有大丧,一曰弑主,期不出三年。”又曰:“使星出房,大如鸡,色赤如血,入心,人主遇贼,其出心也,行道远人主,贼人于千里之外。”郗萌曰:“流星入心,不出其年,臣弑其主,不成,戮死。”又:“流星入心,不出其年,大臣相贼。”巫咸曰:“流星入心,有使来者;赤色,言兵;黄、言土;白,言义;青,言忧;黑,言凶。出心,大臣出使,以五色占之。”石氏曰:“流星出入心,远国使来;星大,大国使;星小,小国使。”又:“流星起心南行,越君死。”郗萌曰:“流星起心,至北斗,赵君死。流星抵心,不出一年,国有大丧。使星入天子宫,留十月,有来聘。”
流星犯尾六
《圣洽符》曰:“流星入尾,妃后有忧,若有黜者:一曰贼人女当有暴贵者。”又:“流星入尾,前青而后白,人主死;从酉至黄昏,期六十日;将军行,从夕至人定,期九十日,将军行。”石氏曰:“流星入尾,色青黑,故臣有败身者;流星出尾,色青黑,臣有逃者。”
流星犯箕七
巫咸曰:“流星入箕,宫人有来者,及有献女者。”(甘伯曰:期一年。)《百二十占》曰:“流星入箕,客有来者。”巫咸曰:“流星出箕,宫人有出者。”(甘伯曰:期一年。)《百二十占》曰:“流星出箕,大臣有弃捐者。”
流星犯北方七宿二
流星犯南斗一
《感精符》曰:“流星入南斗,有使来入国者;色赤,兵;黄,土;白,义;青,忧;黑,死。”《海中占》曰:“流星入南斗,当有邻国使来,不出百八十日。”《二十八宿山经》云:“有流星入斗散绝;谷贵,四年之中,异姓为主,人民劳。”石氏曰:“流星出南斗,大臣有出使者,以五色占之。”郗萌曰:“流星从南斗走北斗,其国有赦令;期在正月、二月中。”
译流星侵犯东方七宿(一)。流星侵犯角宿(一)。石氏说:“流星进入角宿,主管兵吏中有人被发现。流星呈红色,主因兵事受牵连;呈黄色,主因土木工程受牵连;呈白色,主因义理之事受牵连;呈黑色,主凶死;呈青色,主因忧患而被贬黜。”《黄帝》说:“流星进入角宿,宫中有事,贵人多有死亡;一种说法是臣下谋害君主而被戮死,不出一年应验。”郗萌说:“流星呈红色,像瓦缶一样,进入两角之间而停止,有人将来报告兵事;流星前部红、后部黑,军队失败,将领死亡;可据此辨知它从四方何处而来。”又说:“流星呈黄色,或呈白色,进入角宿、亢宿之间,有贵客来朝见君主的宗庙。”《荆州占》说:“流星呈白色,进入两角之间,有诸侯的使者来,诸侯有口头命令传达。”石氏说:“流星从别的星宿进入角宿,有邻国的使者来。”又说:“流星进入角宿之间,关隘桥梁不通;若有军队,边境道路不通。”甘氏说:“流星从两角之间出现,天子的大使出行。”郗萌说:“流星呈黄色,从右角向东出现,极目远望可见君主将要出游。”又说:“使星出入天门之间,宫中迁移,且有疾病。”《荆州占》说:“流星呈青色,从左角向东出现,军队忧患而战败。” 流星呈黑色而有光,在角宿出现,国家中疾病很多;又主死亡。”石氏说:“臣下想弑杀君主,结果被戮死。”郗萌说:“流星冲击角宿,角宿不动而流星散开,散开后又重新聚合;不出这一年,该国宫中有大事,贵人多有死亡。”又说:“流星靠近右角,向东流行,军队没有战功,但两国最终会相互和好。” 流星侵犯亢宿(二)。石氏说:“流星进入亢宿,主宗庙之事,有使者奉命前往天庙;呈红色,主兵事;呈黄色,主土事;呈白色,主义事;呈青色,主忧患;呈黑色,主死亡。”《海中占》说:“流星进入亢宿中央,宠幸之臣中有人自杀,应期为一年。”郗萌说:“流星呈黄色,或呈白色,进入角宿、亢宿之间,有贵客来朝见君主的宗庙。”又说:“流星呈黑色,从亢宿出现,忧愁的臣子因口舌争端而自杀,应期为一月,或者一年。”石氏说:“流星从亢宿出现,使臣出行;按五色占验,国家中兵事很多。” 流星侵犯氐宿(三)。《黄帝》说:“流星进入氐宿,兵事兴起;或者国家发生大水。”石氏说:“流星进入氐宿,国相生病。流星从亢宿出来进入氐宿中央,发生人相食,有疾病从腰带以下部位开始。”甘氏说:“流星进入氐宿,君主有病;一种说法是国家灭亡。”石氏说:“流星冲击氐宿,国家中淫荡的女子很多。” 流星侵犯房宿(四)。石氏说:“流星进入房宿,不出这一年,君主所在的国家有大丧事。”甘氏说:“流星曲折如蛇地进入房宿,臣下杀死君主而取代王位,辅佐之臣灭亡;君王以赦免来消除灾祸,年内便可消除。”郗萌说:“流星进入房宿,君王的忠臣和辅弼之臣灭亡,君主以赦免来消除灾咎,应期二年。流星从左服或右服出现,君主派使者到诸侯那里,以马作为币帛。”石氏说:“流星在房宿,国家中的贵人多有死亡。流星冲击房宿,远方乡国进贡奇异的野兽、斑头马,该国君主死亡。”《海中占》说:“流星截断钩、钤,君主若有奔逃之马,就会失败。” 流星侵犯心宿(五)。石氏说:“流星侵犯心宿,大人忧患,臣下想讨伐君主,宫中大规模兴兵,不出一年应验,迟则二年。”郗萌说:“流星侵犯、逼近明堂星,都主大人忧患和内乱,有谋伐君主之意,近应十月,远应三年;侵犯、逼近太子星,太子有忧患;侵犯、逼近庶子星,庶子有忧患。”《荆州占》说:“流星侵犯、逼近明堂,如果没有死亡,就会离去。”《黄帝》说:“流星进入心宿,不出这一年,国家有大丧;一种说法是弑杀君主,应期不超过三年。”又说:“使星从房宿出现,大如鸡,呈血一样的红色,进入心宿,君主遭遇盗贼;它从心宿出现时,沿道路远离君主,盗贼在千里之外。”郗萌说:“流星进入心宿,不出这一年,臣下弑杀君主,事情未成而被戮死。”又说:“流星进入心宿,不出这一年,大臣之间相互残害。”巫咸说:“流星进入心宿,有使者来;呈红色,主兵事;呈黄色,主土事;呈白色,主义事;呈青色,主忧患;呈黑色,主凶事。流星从心宿出现,大臣出使,按五色占验。”石氏说:“流星出入心宿,远国使者来;星体大,是大国使者。” 星体小,是小国使者。”又说:“流星从心宿起而向南运行,越国君主死亡。”郗萌说:“流星从心宿起,运行到北斗,赵国君主死亡。流星冲击心宿,不出一年,国家有大丧。使星进入天子宫,停留十个月,有人前来聘问。” 流星侵犯尾宿(六)。《圣洽符》说:“流星进入尾宿,妃后有忧患,或者有被贬黜者;一种说法是贼人的女子中将有突然显贵的人。”又说:“流星进入尾宿,前部青色而后部白色,君主死亡;从酉时至黄昏出现,应期六十日;将军出行,从黄昏至人定出现,应期九十日,将军出行。”石氏说:“流星进入尾宿,呈青黑色,旧臣中有败坏自身的人;流星从尾宿出现,呈青黑色,臣下中有人逃亡。” 流星侵犯箕宿(七)。巫咸说:“流星进入箕宿,宫中有人前来,或者有人进献女子。”(甘伯说:应期一年。)《百二十占》说:“流星进入箕宿,有宾客前来。”巫咸说:“流星从箕宿出现,宫中有人出行。”(甘伯说:应期一年。)《百二十占》说:“流星从箕宿出现,大臣中有人被弃置。” 流星侵犯北方七宿(二)。流星侵犯南斗(一)。《感精符》说:“流星进入南斗,有使者来进入该国;呈红色,主兵事;呈黄色,主土事;呈白色,主义事;呈青色,主忧患;呈黑色,主死亡。”《海中占》说:“流星进入南斗,应当有邻国使者来,不出一百八十日。”《二十八宿山经》说:“有流星进入斗宿后散开消失,谷物价格昂贵;四年之中,异姓之人取得君位,百姓劳苦。”石氏说:“流星从南斗出现,大臣中有人出使,按五色占验。”郗萌说:“流星从南斗奔向北斗,该国有赦令;应期在正月、二月之中。”
流星犯牵牛二
《荆州占》曰:“流星干牵牛,大将出,期八十日。”《文曜钩》曰:“流星入牵牛,当有邻国使者来,不出百八十日。”郗萌曰:“流星入牵牛,客有四足虫为币来者;色青,道病;色黑,道死,不至。”《荆州占》曰:“流星色赤,入天鼓,将受命于主;出天鼓,将出;如星所之,以占四方。”《百二十占》曰:“流星出牵牛,远使出也;期百八十日,远一年。”《宋天文志》曰:“晋安帝隆安五年二月甲寅,流星色赤,众多西行,经牵牛、虚、危、天津、阁道,贯太微、紫宫;占曰:‘星者,庶民类,众多西行,民将西流之象。经行天子廷,主弱臣强,诸侯兵不制。’五年三月,孙恩攻高雅之。五月,侵吴郡;内史袁嵩出战,为贼所杀。六月,孙恩至京口,高雅之击破之,恩进军蒲州,于是内外戒严,营阵七守,栅断淮口。十月,司马元显大治水军,将以伐桓玄。元兴元年,孙恩在临海,人众饿死散亡,恩亦投水死,吴郡吴兴,户口减半,又流奔而西者,不可计。十月,桓玄遣将击刘轨,破走之,二年,玄纂位,迁帝寻阳。”
流星犯须女三
石氏曰:“流星入须女,天子有纳美女者;若出须女,女御有使者;干须女,贵女下狱;期百八二日。”《文曜钩》曰:“流星抵须女,女主有逆谋于君,有戮死者,期不出一年,远二年。”
流星犯虚四
《文曜钩》曰:“流星入虚,人主大忧,臣下相贼,拔邑若国亡,期三年。”石氏曰:“流星入虚;色青,哭泣事;色黄白,有来受赐者。”郗萌曰:“奔星以乙丑日流入须女、虚、危之间,为民流。”占曰:“流星色赤;若苍黑,入虚危,有拔邑。又流星数从虚危中出者,贵人往求医药。”石氏曰:“流星出虚,臣有出使者。”
流星犯危五
石氏曰:“流星入危,小人乘君子位。”甘氏曰:“流星入危,天下不安,期一年。”巫咸曰:“流星入危,天下不安,其国有忧,下欲谋上;期百八十日,远一年。”《百二十占》曰:“流星入危,盖房之事,出危,发屋之事;色赤,火发;色黑,水发;色青,忧发,色黄,以好发。”石氏曰:“流星入危中,若从危出;不出一年,大水,万民饥,卖畜生财物,不能自食。”郗萌曰:“流星入危,色赤,以人为币;之危右,以兵为币;之危左,色青,以圭为币,白,以四足虫为币;黄,以贝为币。”石氏曰:“流星抵危,色赤,为兵,期一年;黄,土功;白,丧,期一年;黑,死;有分国。”又云:“流星成对,抵危,中国与北狄交兵。”
流星犯营室六
《帝览嬉》曰:“流星入营室,其君淫泆,宫中有忧;若有变事。”郗萌曰:“奔星以冬至前后三日入营室中,国有急事。”石氏曰:“流星入营室,有使者来。赤、言兵;黄,土;白,义;青,客凶;黑、客死。”《黄帝占》曰:“流星,一曰奔星,出营室,人主去其国;若有内乱,兵起宫中,王者有忧。”郗萌曰:“流星出营室,有使,以五色占之。”石氏曰:“流星同上。”《北官候》曰:“大奔星,色赤,流抵营室,有凶;其国贵人有死者。上旬见,为老年;来月上旬死;中旬见,为中年,来月中旬死;下旬见,为盛壮,来月下旬死。”
流星犯东壁七
石氏曰:“流星干东壁,大国分兵。”《荆州占》曰:“流星犯东壁,能文章者死。”石氏曰:“流星出入东壁,主文章者有忧。”又曰:“入之,有祭庙之事。”郗萌曰:“使星从西壁出,入东壁;人主用故臣。”(营室一名西壁)石氏曰:“流星抵东壁,有大臣往使四夷。”
流星犯西方七宿三
流星犯奎一
郗萌曰:“流星入奎,有破军死将。”《甄曜度》曰:“流星入奎,有沟渎之事,若有使来之国者;使出之他国,不出百八十日,当以冲日为期。”刘垒曰:“流星流入奎,有沟渎之事于国内;出奎,有沟渎之事于国外。”《宋书天文志》曰:“晋成帝咸康三年六月辛未,有流星大如二斗魁,色青赤,耀地,出奎中没娄北;占曰:‘为民饥,五谷不藏。’是月,大旱。”又:“宋文帝元嘉七年十二月丙戍,有流星头如瓮,尾长二十余丈,大如数十斛船,色赤,有光耀人面,从天船西行,比奎北大星,南过至东壁止。其年索虏寇青州,杀刺史,掠居民。遣征南大将军檀道济讨伐,经宿乃败。”
流星犯娄二
石氏曰:“流星入娄,有聚众之事于国内;一曰白衣之会,大人为乱,期三年。”《百二十占》曰:“流星入娄,有聚众之事。”《流星占》曰:“流星抵娄,贵贱相谋。”
流星犯胃三
《圣洽符》曰:“流星入胃,有谷粟之税入;若出之,则有出粟。”石氏曰:“流星入胃,保仓之事入于其国内;流星出胃,保仓之事出于其国外。”
译流星侵犯牵牛(二)。《荆州占》说:“流星侵犯牵牛,大将出行,应期八十日。”《文曜钩》说:“流星进入牵牛,应当有邻国使者来,不出一百八十日。”郗萌说:“流星进入牵牛,有宾客带着四足动物作为币帛前来;呈青色,道路上有疾病;呈黑色,道路上有死亡,不能到达。”《荆州占》说:“流星呈红色,进入天鼓,将领接受君主的命令;从天鼓出现,将领出行;根据星所前往的方向,来占验四方。”《百二十占》说:“流星从牵牛出现,远方使者出行;应期一百八十日,迟则一年。”《宋天文志》说:“晋安帝隆安五年二月甲寅,流星呈红色,数量很多,向西运行,经过牵牛、虚、危、天津、阁道,贯穿太微、紫宫。占辞说:‘星象代表庶民,众星向西运行,是百姓将向西流散的征象。经过天子朝廷,主君势弱而臣下势强,诸侯的军队不能得到控制。’五年三月,孙恩攻打高雅之。五月,进犯吴郡;内史袁嵩出战,被贼军杀死。六月,孙恩到达京口,高雅之将其击败;孙恩进军蒲州,于是内外戒严,设置营阵七重,筑栅栏截断淮口。” 十月,司马元显大规模整治水军,准备讨伐桓玄。元兴元年,孙恩在临海,众人因饥饿而死或离散,孙恩也投水而死;吴郡、吴兴的户口减少一半,另外向西流亡的人数不可计算。十月,桓玄派将领攻打刘轨,将其击败并赶走;第二年,桓玄篡夺帝位,把皇帝迁到寻阳。” 流星侵犯须女宿(三)。石氏说:“流星进入须女宿,天子有纳美女之事;如果从须女宿出现,女御中有使者;侵犯须女宿,贵女下狱;应期一百八十二日。”《文曜钩》说:“流星冲击须女宿,女主对君主有叛逆谋划,有人被戮死,应期不超过一年,迟则二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八二日〕 流星侵犯虚宿(四)。《文曜钩》说:“流星进入虚宿,君主大为忧患,臣下相互残害,城邑被攻取或国家灭亡,应期三年。”石氏说:“流星进入虚宿;呈青色,主哭泣之事;呈黄白色,有人前来接受赏赐。”郗萌说:“奔星在乙丑日流入须女、虚、危之间,主百姓流离。”占辞说:“流星呈红色,或者呈苍黑色,进入虚宿、危宿,有城邑被攻取。又有流星多次从虚宿、危宿之间出现,贵人前往求取医药。”石氏说:“流星从虚宿出现,臣下中有人出使。” 流星侵犯危宿(五)。石氏说:“流星进入危宿,小人占据君子的地位。”甘氏说:“流星进入危宿,天下不安,应期一年。”巫咸说:“流星进入危宿,天下不安,该国有忧患,下级想谋害上级;应期一百八十日,迟则一年。”《百二十占》说:“流星进入危宿,主修盖房屋之事;从危宿出现,主拆毁房屋之事;呈红色,主火灾发生;呈黑色,主水灾发生;呈青色,主忧患发生;呈黄色,主因美好之事发生。”石氏说:“流星进入危宿中央,或者从危宿出来;不出一年,发生大水,万民饥荒,百姓出卖牲畜和财物,也不能供自己食用。”郗萌说:“流星进入危宿,呈红色,以人为币;流向危宿右侧,以兵器为币;流向危宿左侧,呈青色,以玉圭为币;呈白色,以四足动物为币;呈黄色,以贝为币。”石氏说:“流星冲击危宿,呈红色,主兵事,应期一年;呈黄色,主土木工程;呈白色,主丧事,应期一年;呈黑色,主死亡;有分裂国家之事。”又说:“流星形成一对,冲击危宿,中原与北狄交战。” 流星侵犯营室宿(六)。《帝览嬉》说:“流星进入营室宿,该国君主淫乱放纵,宫中有忧患;或者发生变故。”郗萌说:“奔星在冬至前后三日进入营室中央,国家有紧急之事。”石氏说:“流星进入营室,有使者来。呈红色,主兵事;呈黄色,主土事;呈白色,主义事;呈青色,主宾客凶;呈黑色,主宾客死亡。”《黄帝占》说:“流星,也叫奔星,从营室出现,君主离开自己的国家;或者发生内乱,宫中兴兵,君王有忧患。”郗萌说:“流星从营室出现,有使者;按五色占验。”石氏说:“与上面相同。”《北官候》说:“大奔星,呈红色,流动冲到营室,有凶事;该国贵人有死亡。上旬看见,主老年人;下月上旬死亡;中旬看见,主中年人;下月中旬死亡;下旬看见,主盛壮之人;下月下旬死亡。” 流星侵犯东壁宿(七)。石氏说:“流星侵犯东壁,大国分派军队。”《荆州占》说:“流星侵犯东壁,能写文章的人死亡。”石氏说:“流星出入东壁,主管文章的人有忧患。”又说:“流星进入东壁,有祭祀宗庙之事。”郗萌说:“使星从西壁出现,进入东壁,君主任用旧臣。”(营室又名西壁。)石氏说:“流星冲击东壁,有大臣前往出使四夷。” 流星侵犯西方七宿(三)。流星侵犯奎宿(一)。郗萌说:“流星进入奎宿,有军队败亡、将领死亡。”《甄曜度》说:“流星进入奎宿,有疏通沟渠水道之事,或者有使者前来之国;使者出使其他国家,不出一百八十日,应以冲日为应期。”刘垒说:“流星流入奎宿,国内有疏通沟渠水道之事;从奎宿出现,国外有疏通沟渠水道之事。”《宋书天文志》说:“晋成帝咸康三年六月辛未,有流星大如二斗魁,呈青红色,光照大地,从奎宿中央出现,在娄宿北面隐没。占辞说:‘百姓饥荒,五谷不能收藏。’当月发生大旱。”又说:“宋文帝元嘉七年十二月丙戍,有流星头部如瓮,尾长二十余丈,大如数十斛的船,呈红色,有光照到人的脸,从天船向西运行,靠近奎宿北方大星,向南经过,直到东壁停止。这一年索虏侵犯青州,杀死刺史,掠夺居民。派征南大将军檀道济讨伐,经过一夜便失败。” 流星侵犯娄宿(二)。石氏说:“流星进入娄宿,国内有聚集众人的事情;一种说法是有白衣人的集会,大人发动叛乱,应期三年。”《百二十占》说:“流星进入娄宿,有聚集众人的事情。”《流星占》说:“流星冲击娄宿,贵人和卑贱之人相互谋划。” 流星侵犯胃宿(三)。《圣洽符》说:“流星进入胃宿,有谷粟赋税收入;如果从胃宿出现,则有谷粟支出。”石氏说:“流星进入胃宿,国内有守护仓库之事;流星从胃宿出现,国外有守护仓库之事。”
流星犯昴四
《文曜钩》曰:“流星入昴,四夷交兵,白衣之会;若贵人有急下狱,期三年;若出昴,士众满野;若他国有使至;期百八十日,远一年。”石氏曰:“流星入昴,贵人有系囚者。”《论语谶》曰:“尧率舜等游于首山,观于河,有五老游于河渚,五老曰:‘《河图》将来,告帝期’;二老曰:‘《河图》将来,告帝谋’;五老曰:‘《河图》将来,告帝书’;龙衔玉苞,金泥玉检,封盛书;五老飞为流星,上入昴。”《甄曜度》曰:“流星出昴,胡兵起,士众满野;若边国有死王,期一年,远二年。”韩杨曰:“流星成对抵昴,中国与四夷交兵。”
流星犯毕五
《荆州占》曰:“流星干犯毕,边兵大战。”《黄帝》曰:“流星入毕中而复不出;其星小,小赦;其星大,大赦。”《海中占》曰:“流星入毕,其君有大忧,先起兵者,兵破亡,若有逐相,以其入日占,期百八十日,远一年。”郗萌曰:“奔星以己巳日流而之参浊,其国有流民。”(浊谓毕也)《西官候》曰:“流星入毕,贵人有囚系者。”《百二十占》曰:“流星入毕,有兵革之谋;出毕,有畋猎之事。”石氏曰:“流星出毕。边军大战,贵人多有系囚者。”
流星犯觜六
《荆州占》曰:“流星干犯觜,其国兵起,破亡。”石氏曰:“流星入觜,太子使也,外宿中来,则外也;四十丈至一百丈,将军使;十丈至三十丈,小使者;皆不出一年。流星入觜中,有师旅之事于国内。”《荆州占》曰:“流星入觜中,大臣有倍其主者。”《玄冥占》曰:“流星入觜中,大臣叛主,大兵聚,车马将急行,人主有忧;期百八十日,若一年。”《百二十占》曰:“流星出觜,有师旅之事于国外;一曰兵罢也。”
流星犯参七
《流星占》曰:“使星色赤,若苍黑,于参傍行;人死于中央,县令死。”《黄帝占》曰:“流星入参,不出其年,兵起,先起者破,一曰客军破。”(案《绩汉书天文志》曰:孝和永元年正月辛亥,有流星起参,长四丈,有光,色黄白。二月,流星起天棓,东北行三丈所灭,色青白。壬申夜,有流星起太微东蕃,长三丈。三月丙辰,流星起天津。壬戍,有流星起天将军,东北行。参为边兵,天棓为兵,太微天廷,天津为水,天将军为兵,流星起之皆为兵。其年六月,遣车骑将军窦宪等出朔方,日逐王等八十一部降,凡三十余万人,追单于至四海,是岁七月,又雨水,漂人民,是其应也。)《圣洽符》曰:“流星入参中,不出其年,国有破军。”《文耀钩》曰:“流星入参,有兵起,客军破;若出参,中国之米粟大贱,一曰先起兵者亡,后起兵者昌,期二年。”石氏曰:“流星入参,国内均衡石之事;色青黑,不出其年,兵起。”郗萌曰:“流星赤,之参正星,若之伐正星;出右,以兵为币;之左,以人为币,之右;以金帛为币;一曰兵,一曰币。”《文耀钩》曰:“流星出参,象弓矢,兵大起。”郗萌曰:“流星色赤,从东方来,至伐而止,此来兵大败吾军也。奔星以己巳日流而之参浊之间,其国有流民。流星出南门,以刺参,不出十六年,有一国王兼有天下;南门,东井也。流星出参,国粟米贱。”石氏曰:“流星出参,有均衡石之事于国外。”《黄帝占》曰:“使星守参右,谷贵;参左,五谷贱。”
流星犯南方七宿四
流星犯东井一
《荆州占》曰:“流星干犯东井,大臣谋其国,有兵,期百八十日也。”石氏曰:“流星入东井,其国君死。”甘氏曰:“流星入东井,有水令;从来者,其分国亡。”巫咸曰:“流星入东井,其国若以水亡;其分民饥,期三年。”郗萌曰:“流星入东井,水与城等。”《百二十占》曰:“流星入东井,有水事于国中。”《黄帝占》曰:“流星出柳入东井,人主浮舟。”郗萌曰:“流星出入东井,所之国大水。”《百二十占》曰:“流星出东井,有水事于国外;一曰水有绝者。”
流星犯舆鬼二
《感精符》曰:“流星犯舆鬼,中国与南蛮通,四夷来贡;一曰有宗庙祠祀事。”《百二十占》曰:“流星入舆鬼,有祠事于国内。”《五星总占》曰:“流星交抵舆鬼,中国与南蛮交兵。”郗萌曰:“奔流星抵舆鬼,贵人有戮死。”又曰:“奔星有光如火散,且行舆鬼,上大臣得赐,期六月。”
流星犯柳三
《荆州占》曰:“流星干犯柳,周国当之,期九十日。”《圣洽符》曰:“流星入柳,名木有来者;若出,名木有出者。”《百二十占》曰:“流星抵柳,名山林有国受伐者。”
译流星侵犯昴宿(四)。《文曜钩》说:“流星进入昴宿,四夷交战,发生白衣人的集会;或者贵人紧急下狱,应期三年;如果从昴宿出现,士卒遍满田野;或者别国有使者到来,应期一百八十日,迟则一年。”石氏说:“流星进入昴宿,贵人中有人被拘禁。”《论语谶》说:“尧率领舜等人游历首山,在黄河边观看,有五位老人游于河洲。五位老人说:‘《河图》将要到来,告知天子的期限。’两位老人说:‘《河图》将要到来,告知天子的谋略。’五位老人说:‘《河图》将要到来,告知天子的书文。’龙衔着玉苞,金泥玉检,封装着书;五位老人飞化为流星,向上进入昴宿。”《甄曜度》说:“流星从昴宿出现,胡兵兴起,士卒遍满田野;如果边国有君王死亡,应期一年,迟则二年。”韩杨说:“流星成对冲击昴宿,中原与四夷交战。” 流星侵犯毕宿(五)。《荆州占》说:“流星侵犯毕宿,边境军队发生大战。”《黄帝》说:“流星进入毕宿中央而不再出来;星体小,主小赦;星体大,主大赦。”《海中占》说:“流星进入毕宿,该国君主有大忧患;先起兵的人,军队失败灭亡;或者有驱逐国相之事,按它进入的日期占验,应期一百八十日,迟则一年。”郗萌说:“奔星在己巳日流向参宿的浊处,该国有流民。”(浊,就是毕宿。)《西官候》说:“流星进入毕宿,贵人中有人被囚禁。”《百二十占》说:“流星进入毕宿,有兵革谋划;从毕宿出现,有田猎之事。”石氏说:“流星从毕宿出现,边境军队发生大战,贵人中很多人被囚禁。” 流星侵犯觜宿(六)。《荆州占》说:“流星侵犯觜宿,该国兵事兴起,国家破亡。”石氏说:“流星进入觜宿,是太子的使者;从外宿中来,则主外事;流星长四十丈至一百丈,是将军的使者;长十丈至三十丈,是小使者;都不出一年应验。流星进入觜宿中央,国内有军队之事。”《荆州占》说:“流星进入觜宿中央,大臣中有人背叛君主。”《玄冥占》说:“流星进入觜宿中央,大臣背叛君主,大军聚集,车马将要紧急出动,君主有忧患;应期一百八十日,或者一年。”《百二十占》说:“流星从觜宿出现,国外有军队之事;一种说法是兵事停止。” 流星侵犯参宿(七)。《流星占》说:“使星呈红色,或者苍黑色,在参宿旁边运行;人将在中央地区死亡,县令死亡。”《黄帝占》说:“流星进入参宿,不出这一年,兵事兴起,先起兵者失败;一种说法是客军失败。”(考察《绩汉书天文志》说:孝和永元年正月辛亥,有流星从参宿升起,长四丈,有光,呈黄白色。二月,流星从天棓升起,向东北运行三丈左右后消失,呈青白色。壬申夜,有流星从太微东蕃升起,长三丈。三月丙辰,流星从天津升起。壬戍日,有流星从天将军升起,向东北运行。参宿主边境军队,天棓主兵事,太微是天子的朝廷,天津主水,天将军主兵事;流星从这些星宿升起,都主兵事。这年六月,派车骑将军窦宪等人出征朔方,日逐王等八十一个部落投降,共三十多万人;追赶单于直到四海。这年七月,又下大雨,水漂冲百姓,这就是相应的征兆。)《圣洽符》说:“流星进入参宿中央,不出这一年,国家有军队败亡。”《文耀钩》说:“流星进入参宿,有兵事兴起,客军失败;如果从参宿出现,中原的米粟价格大跌;一种说法是先起兵者灭亡,后起兵者昌盛,应期二年。” 石氏说:“流星进入参宿,国内有衡量粮食的事情;呈青黑色,不出这一年,兵事兴起。”郗萌说:“流星呈红色,流向参宿正星,或者流向伐星正星;从右侧出现,以兵器为币;流向左侧,以人为币;流向右侧,以金帛为币;一种说法主兵事,一种说法主币帛。”《文耀钩》说:“流星从参宿出现,形状像弓箭,兵事大规模兴起。”郗萌说:“流星呈红色,从东方来,抵达伐星后停止,这是外来的军队将大败我军。奔星在己巳日流向参宿浊处之间,该国有流民。流星从南门出现,刺向参宿,不出十六年,有一个国家的君王兼有天下;南门就是东井。流星从参宿出现,国家的粟米价格低廉。”石氏说:“流星从参宿出现,国外有衡量粮食的事情。”《黄帝占》说:“使星守在参宿右侧,谷物价格昂贵;守在参宿左侧,五谷价格低廉。” 流星侵犯南方七宿(四)。流星侵犯东井宿(一)。《荆州占》说:“流星侵犯东井,大臣谋划该国,有兵事,应期一百八十日。”石氏说:“流星进入东井,该国君主死亡。”甘氏说:“流星进入东井,有水灾之令;从哪里来,哪里所分主的国家灭亡。”巫咸说:“流星进入东井,该国或者因水灾灭亡;所分主的地区发生饥荒,应期三年。”郗萌说:“流星进入东井,水与城墙一样高。”《百二十占》说:“流星进入东井,国内有水灾之事。”《黄帝占》说:“流星从柳宿出来进入东井,君主乘船漂浮。”郗萌说:“流星出入东井,它所前往的国家发生大水。”《百二十占》说:“流星从东井出现,国外有水灾之事;一种说法是水道有断绝。” 流星侵犯舆鬼宿(二)。《感精符》说:“流星侵犯舆鬼,中原与南蛮相通,四夷前来进贡;一种说法是有宗庙祭祀之事。”《百二十占》说:“流星进入舆鬼,国内有祭祀之事。”《五星总占》说:“流星交会冲击舆鬼,中原与南蛮交战。”郗萌说:“奔流星冲击舆鬼,贵人被戮死。”又说:“奔星有像火一样的光芒散开,并且运行经过舆鬼,大臣得到赏赐,应期六月。” 流星侵犯柳宿(三)。《荆州占》说:“流星侵犯柳宿,周国承担其应验,应期九十日。”《圣洽符》说:“流星进入柳宿,有名贵树木到来;如果从柳宿出现,有名贵树木运出。”《百二十占》说:“流星冲击柳宿,名山大林中有国家遭到讨伐。”
流星犯七星四
郗萌曰:“流星干七星,国有兵,不出百八十日。”《黄帝占》曰:“流星入七星,客有以急使来者;若出之,王者有吉事出使;期百八二日,若一年。”《宋书天文志》曰:“流星大如斗,出柳北行,尾十余丈,入紫宫没,尾后余光良久乃灭;占曰:‘天下凶,有兵丧,天子恶之。’武帝、文穆后,相继崩。”
流星犯张五
石氏曰:“流星入张,有使来纳币者;又云:诸侯有谋者,若有人君使人于诸侯;一曰天下有迁徙之民,期三年。”郗萌曰:“流星入张,诸侯有来赐吾君近臣者;出张,君赐诸侯臣。”石氏曰:“流星出张,诸侯有受赐者。”
流星犯翼六
《荆州占》曰:“流星干犯翼,国君大臣有忧,远期百八十日。”《黄帝占》曰:“流星入翼,贵人有系者。”石氏曰:“流星入翼,倍海国有来使者,以神鸟为贡;色黄,无故;青,道病死;黑,死不至。”《海中占》曰:“流星入翼,其国用兵,大臣有忧;若抵翼,天下尊诸侯,期百八十日。”(《玉历》曰:一年。)石氏曰:“流星出翼,倍海国受赐。流星抵左翼,天下尊诸侯。”《宋书天文志》曰:“晋孝武太元六年十月乙卯,有奔星东南经翼轸,声如雷。《星说》曰:‘光游相连曰流,绝迹而去曰奔。’占:‘楚地有兵,军破民流。’十二月,苻坚,荆州刺吏梁成,襄阳太守阎震,率众伐竟陵,桓右虏击,大破之,生擒震,斩首七千,生获万人。声如雷,将帅怒之象也。七年九月,朱绰击襄阳,拔将六百余家而还。”
流星犯轸七
《黄帝占》曰:“流星入轸,兵丧并起,国以车为币,王者能以善令,则无咎,期三年。”石氏曰:“流星入轸,有来使者,一曰为贵人多系者;流星出轸,臣有出使者,以车为币。”郗萌曰:“流星入长沙,天下逃亡无处者。”
开元占经 卷七十三
流星占三
流星犯摄提一
《黄帝占》曰:“流星入摄提,外国当以兵为使来者,若有急;流星出之,王者以兵出使,各以五色占。”
流星犯大角二
《黄帝占》曰:“流星抵破大角,兵大起,四塞有急,若刺大角过,王者失位;期三年。”石氏曰:“流星抵大角,有兵起,大将出,人主忧;期百八十日。流星触破大角,四兵合,有急。刺大角,主失位,裂之,尤甚。流星发大角,盛光明耀,大将出;破大角,亡;不吉。”
流星犯梗河三
陈卓曰:“流星入梗河,王者诛夷国,不出三年。”《玉历》曰:“流星入犯梗河,王者诛四夷,若边兵起,一曰蛮王死,期一年,远二年。”
流星犯招摇四
《黄帝占》曰:“流星起招摇,其所向者,兵在焉;又曰贼寇大败。”石氏曰:“流星入抵招摇,四夷兵来,边兵大败;若王败,敌有忧,期一年。”
流星犯玄戈五
《圣洽符》曰:“流星入抵玄戈,夷欲入中国,战大败,流星所抵,兵徙来,期不出二年。”
流星犯天枪六
齐伯曰:“流星入天枪,外夷来侵,防戍有急者;边境忧。”
流星犯天棓七
《甄曜度》曰:“流星入天棓,兵大起,五丈长,国有兵,王者忧,期二年。”陈卓曰:“流星入天棓,诸侯多讼地者,部分不均平也。出,四夷安。”
流星犯女床八
《海中占》曰:“流星入女床,后宫有忧,贵女当有暴诛者;期百八十日。”
流星犯七公九
《玄冥》曰:“流星入七公,人主信谗佞,诛忠直谏者,凶人起兵,义人入狱,期一年。”石氏曰:“流星经七公,当有兵将出。”《文曜钩》曰:“流星入抵七公,有兵起,大将出,一曰辅臣有诛,不出二年。”
流星犯贯索十
巫咸曰:“流星入贯索,天下有狱事,多有死者,一曰臣有入狱者,期一年。”(案《异苑》曰:田镇之夜,傍阶墀走,忽值流星入贯索天狱也,旧传若见此者,必致死兵,要应,拔头仰瞻须星,出则无祸矣;镇惧,潜语其妇,散发屋上,兄霄起,见上有物,谓是怪鸟,引弓射之,应弦而坠,乃其弟也。)陈卓曰:“流星入贯索中,女主死,若有兵。”又曰:“使星入天牢,有赦。”(案檀道鸾《晋阳秋》曰:孝武大元三年三月庚辰,夜流星大如三斗器,尾长三丈,从七公西行至招摇,须臾转还,东行至贯索而没,六月,苻坚遣其子丕等十万余人,五道寇襄阳,四年正月辛酉,大赦天下。)《春秋纬》曰:“大流星赤黄,出贯索中者,怪获死者,女子也。”石氏曰:“大奔星赤黄,出贯索中,其国贵女有死者。”《荆州占》曰:“流星绝连贯索,国城屠。”
流星犯天纪十一
《黄帝占》曰:“流星入天纪,大臣为乱,兵起宫中,妃后有出者,期二年。”
译流星侵犯七星宿(四)。郗萌说:“流星侵犯七星宿,国家有兵事,不出一百八十日。”《黄帝占》说:“流星进入七星宿,有宾客带着紧急使命前来;如果从七星宿出现,君王有吉事并出使;应期一百八十二日,或者一年。”《宋书天文志》说:“流星大如斗,从柳宿北面出现而向北运行,尾长十余丈,进入紫宫后隐没,尾部余光很久才消失。占辞说:‘天下有凶事,有兵事和丧事,天子厌恶它。’武帝、文穆后相继去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八二日〕 流星侵犯张宿(五)。石氏说:“流星进入张宿,有使者前来纳币;又说诸侯有所谋划,或者君主派人出使诸侯;一种说法是天下有迁徙的百姓,应期三年。”郗萌说:“流星进入张宿,诸侯有人来向我君主的近臣赐赠;从张宿出现,君主赏赐诸侯的臣子。”石氏说:“流星从张宿出现,诸侯中有人接受赏赐。” 流星侵犯翼宿(六)。《荆州占》说:“流星侵犯翼宿,国君和大臣有忧患,迟应一百八十日。”《黄帝占》说:“流星进入翼宿,贵人中有人被拘禁。”石氏说:“流星进入翼宿,倍海国有使者来,以神鸟进贡;呈黄色,没有缘故;呈青色,道路上有病死之事;呈黑色,死亡而不能到达。”《海中占》说:“流星进入翼宿,该国动用军队,大臣有忧患;如果冲击翼宿,天下尊崇诸侯,应期一百八十日。”(《玉历》说:一年。)石氏说:“流星从翼宿出现,倍海国接受赏赐。流星冲击左翼,天下尊崇诸侯。”《宋书天文志》说:“晋孝武太元六年十月乙卯,有奔星向东南运行,经过翼宿、轸宿,声音如雷。《星说》说:‘光芒连续游动叫流,断绝踪迹而离去叫奔。’占辞说:‘楚地有兵事,军队失败,百姓流离。’十二月,苻坚、荆州刺史梁成、襄阳太守阎震率军攻打竟陵,桓冲派兵迎击,大败苻坚军,生擒阎震,斩首七千,活捉一万人。声音如雷,是将帅愤怒的征象。七年九月,朱绰攻打襄阳,攻取六百多家将领的家属后返回。” 流星侵犯轸宿(七)。《黄帝占》说:“流星进入轸宿,兵事和丧事一起发生,国家以车辆作为币帛;君王如果能发布良善的命令,就没有灾咎,应期三年。”石氏说:“流星进入轸宿,有使者来;一种说法是贵人中有许多人被拘禁。流星从轸宿出现,臣下中有人出使,以车辆作为币帛。”郗萌说:“流星进入长沙,天下有逃亡而无处可去的人。” 《开元占经》卷七十三。流星占验(三)。流星侵犯摄提(一)。《黄帝占》说:“流星进入摄提,外国将有以兵事为使命前来的人,或者有紧急情况;流星从摄提出现,君王带兵出使;分别按五色占验。” 流星侵犯大角(二)。《黄帝占》说:“流星冲破大角,兵事大规模兴起,四方边塞有紧急情况;如果刺过大角,君王失去帝位;应期三年。”石氏说:“流星冲击大角,有兵事兴起,大将出征,君主忧患;应期一百八十日。流星触破大角,四方军队会合,有紧急情况。刺过大角,主君失位;如果使大角裂开,灾情更加严重。流星从大角发出,光芒盛大明亮,大将出征;破坏大角,主灭亡;不吉。” 流星侵犯梗河(三)。陈卓说:“流星进入梗河,君王诛灭夷国,不出三年。”《玉历》说:“流星进入并侵犯梗河,君王诛伐四夷;或者边境兵事兴起;一种说法是蛮夷君王死亡,应期一年,迟则二年。” 流星侵犯招摇(四)。《黄帝占》说:“流星从招摇升起,它所指向的地方就有兵事;又说贼寇大败。”石氏说:“流星进入并冲击招摇,四夷军队来犯,边境军队大败;如果君王失败,敌方也有忧患,应期一年。” 流星侵犯玄戈(五)。《圣洽符》说:“流星进入并冲击玄戈,夷人想进入中原,交战而大败;流星所冲击的地方,军队迁移而来,应期不超过二年。” 流星侵犯天枪(六)。齐伯说:“流星进入天枪,外夷来侵犯,防守戍边有紧急情况;边境忧患。” 流星侵犯天棓(七)。《甄曜度》说:“流星进入天棓,兵事大规模兴起;星长五丈,国家有兵事,君王忧患,应期二年。”陈卓说:“流星进入天棓,诸侯多有争讼土地的,土地划分不均。流星从天棓出现,四夷安定。” 流星侵犯女床(八)。《海中占》说:“流星进入女床,后宫有忧患,贵女中将有人突然被诛杀;应期一百八十日。” 流星侵犯七公(九)。《玄冥》说:“流星进入七公,君主听信谗言奸佞,诛杀忠直进谏者;凶恶之人起兵,正直之人下狱,应期一年。”石氏说:“流星经过七公,应当有将领出征。”《文曜钩》说:“流星进入并冲击七公,有兵事兴起,大将出征;一种说法是辅佐之臣被诛杀,不出二年。” 流星侵犯贯索(十)。巫咸说:“流星进入贯索,天下有狱讼之事,死亡者很多;一种说法是臣下有人入狱,应期一年。”(考察《异苑》说:田镇有一天夜里在台阶旁奔走,忽然遇到流星进入贯索,即天狱。旧传说如果看见这种天象,必然会遭遇死亡和兵祸;为了应验,应当拔头仰望须星,须星出现就没有灾祸。田镇害怕了,暗中告诉妻子;妻子披散头发到屋顶上,田镇的兄长霄起身,看见上面有东西,以为是怪鸟,拉弓射去,随着弓弦声坠落下来,原来是他的弟弟。)陈卓说:“流星进入贯索中央,女主死亡,或者有兵事。”又说:“使星进入天牢,有赦免。”(考察檀道鸾《晋阳秋》说:孝武大元三年三月庚辰夜,流星大如三斗器,尾长三丈,从七公西行到招摇,片刻后转回向东运行,直到贯索而消失。六月,苻坚派他的儿子丕等十多万人,分五路侵犯襄阳;四年正月辛酉,大赦天下。)《春秋纬》说:“大流星呈红黄色,从贯索中出现,是怪异之星,所获死亡者是女子。”石氏说:“大奔星呈红黄色,从贯索中央出现,该国贵女中有人死亡。”《荆州占》说:“流星截断贯索的连续之势,国家城邑遭到屠杀。” 流星侵犯天纪(十一)。《黄帝占》说:“流星进入天纪,大臣发动叛乱,宫中兴兵,妃后有人出走,应期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