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 卷二十一
《荆州占》曰:“荧惑与太白相犯,大战;太白在荧惑南,南国败;在荧惑北,北国败。”《文耀钩》曰:“荧惑从太白,军忧;离之军却出太白之阴,有分军出其阳,有偏将之战当其行,太白逮之,破军杀将。”《荆州占》曰:“荧惑太白相犯,为兵丧,为逆谋。”甘氏曰:“荧惑干太白,草木伤华妨政。”石氏曰:“荧惑与太白会,为铄。”《荆州占》曰:“太白荧惑合,去之一尺,曰铄;其下之国,不可举事,用兵必受其殃。”《荆州占》曰:“荧惑入太白,将军戮。”《海中占》曰:“与荧惑合,金从火,有兵罢;火从金,兵大起。”(按张璠《汉纪》曰:初王师败于河阳,欲浮河东,下太史令王立曰:春太白犯填星于斗,过天津荧惑又逆行,守北河,不犯也。由是遂渡北河,将自帜关东出,立又谓宋开邓艾曰:太白守天关,与荧惑会,金火交,金革之象也,汉祚终矣,晋魏必有兴者。后立数言于帝曰,天命有去就,五行不常恒,代火者土也,承汉者魏也,能安天下者曹姓,惟委任曹氏而已。公闻之语立曰:知公忠于朝延,然天道深远,幸勿多言。)《荆州占》曰:“太白与荧惑遇,谓金入火,有兵兵罢,国安无祸。”《海中占》曰:“荧惑太白合,野有破军,将死。”按班固《天文志》曰:“孝景后元年五月壬午,火金会合于舆鬼之东北,不至柳,出舆鬼北可五寸。丙戌地大动,铃铃然,民大疫死,棺贵至秋止。”司马彪《天文志》曰:“孝殇延平元年正月丁酉,金火在娄,金火合,大人忧。是岁八月辛亥,孝殇帝崩。《荆州占》曰:荧惑与太白合,主人兵不胜;又曰所合国,野有殃;二旬四五日,兵过其野;三旬四五日,兵宿其野;三月不去,其国亡。”又曰:“荧惑与太白合同舍,其分有兵战,相离则军离。”(按檀道鸾《晋阳秋》曰:“孝武宁康二年十一月癸酉,太白掩荧惑,在营室。时桓石虔破氐贼姚苌于江。)又曰:“荧惑秋与太白合,其国不可以举兵,反受其殃。”《黄帝占》曰:“荧惑太白俱入斗,不出其年,国乱有忧;又曰荧惑入东井,太白随之,兵丧并起。”郗萌曰:“荧惑入东井,太白随之,将若相死;一曰君死,又曰籴贵。”《荆州占》曰:“荧惑入东井,太白随之,道上多死人。”陈卓曰:“荧惑入东井,太白随之,百川皆溢。”韩杨曰:“荧惑太白接,皆赤而芒,三十日舍天津,关河不渡,诸侯不通,其君死之。”石氏曰:“荧惑与太白相随西行,荧惑舍天门西,太白舍天门中;一曰舍天津,人主无出国。”《荆州占》曰:“太白从荧惑聚于一舍,荧惑在上,名曰乘太白,其岁多兵不用,其国将以武致天下,逆行兵起。”石氏曰:“荧惑太白所守之宿在东方,女胜男。”《海中占》曰:“荧惑太白中上出,破军杀将,客胜。”《荆州占》曰:“荧惑入太白中,五十日,将死。又曰荧惑与太白相入,入而不出,其国乱,有忧。又曰荧惑出太白之左,小战;出太白右,去之三尺,军小败。”《黄帝兵法》曰:“荧惑出太白之阴,若不有分军,必有他急,分大军也。”《荆州占》曰:“荧惑所在,太白从之,伐不利,无功;太白所在,荧惑从之,伐者利,有功。”石氏曰:“荧惑往从太白,聚于一舍,太白为失明,荧惑赤色而光,环绕太白所守之国,大兵起。”《荆州占》曰:“太白与荧惑遇,是谓金入火,有兵罢,无徭投,又曰太白在荧惑之上,所聚之国,且以义致天下;若在左右,名曰秋兵,其国必大败。又曰荧惑在太白前后左右,成战,客胜。又曰太白出荧惑之东,不出三月兵起;又曰太白居荧惑之后而相及,破军杀将。又曰太白上居荧惑上,复下成荧惑下,有反者。”《宋武兵法》曰:“太白荧惑,一南一北,为死丧。”郗萌曰:“太白乘荧惑,军败;随荧惑,军忧。又曰荧惑太白合,而太白起角芒,而光居荧惑之上,其国且有用兵,三十日不去,天下三年兵起,六十日不去,下有空国,死主。”《荆州占》曰:“太白与荧惑相留,十日如去,有兵大战;其不满十日,有兵而不战,期不出一年中。又曰荧惑环太白,大将死。”《文耀钩》曰:“荧惑方行,太白环之,破军杀将。”石氏曰:“荧惑薄太白,亡偏将。”《荆州占》曰:“荧惑从太白下,上抵太白,不主,军急不战;又曰荧惑正抵太白,不去,客将死。又曰荧惑摩太白下,破军,主将死。又曰荧惑摩太白,有数万人战,军败,人主死。
译《荆州占》说:“荧惑与太白相侵犯,发生大战;太白在荧惑南方,南方国家失败;在荧惑北方,北方国家失败。”《文耀钩》说:“荧惑跟随太白,军队忧惧;荧惑离开太白,军队退却;从太白阴面分出军队,从其阳面分出军队,有偏将的战争正当其运行之处,太白追上它,就会军队被破、将领被杀。”《荆州占》说:“荧惑与太白相侵犯,预示战争和丧事,也预示叛逆谋划。”甘氏说:“荧惑侵犯太白,草木花朵受伤,政事受到妨害。”石氏说:“荧惑与太白相会,叫作‘铄’。”《荆州占》说:“太白与荧惑相合,相距一尺,叫作‘铄’;它下面的国家不可举事,用兵必受其祸。”《荆州占》说:“荧惑进入太白之中,将军被杀戮。”《海中占》说:“荧惑与太白相合,金星跟随火星,战争停止;火星跟随金星,大规模战争兴起。”(按张璠《汉纪》说:起初王师在河阳战败,想渡河向东进军,太史令王立说:春季太白在斗宿侵犯填星,经过天津,荧惑又逆行,守在北河,并没有侵犯它。因此军队渡过北河,准备从关东树旗出兵;王立又对宋开、邓艾说:太白守在天关,与荧惑相会,金火交会,是兵革的征象,汉朝的国运将终结,晋、魏必有兴起的。) 后来王立多次对皇帝说,天命有离去和归来的变化,五行并非永远固定;代替火德的是土德,继承汉朝的是魏国,能够安定天下的是曹姓,只须委任曹氏而已。公听后对王立说:我知道你忠于朝廷,但天道深远,希望你不要多说。)《荆州占》说:“太白与荧惑相遇,叫作金星进入火星,有战争而战争停止,国家安定无祸。”《海中占》说:“荧惑与太白相合,野外有军队被击破,将领死亡。”按班固《天文志》说:“孝景帝后元年五月壬午,火星、金星在舆鬼宿东北方会合,尚未到柳宿,从舆鬼宿北方相距约五寸出现。丙戌日地面大震,发出铃铃声,百姓大批因疫病死亡,棺材价格昂贵,一直到秋季才停止。”司马彪《天文志》说:“孝殇帝延平元年正月丁酉,金星、火星在娄宿,金火相合,大人物忧虑。这一年八月辛亥,孝殇帝去世。《荆州占》说:荧惑与太白相合,主方军队不能取胜;又说相合所对应的国家,野外有灾祸;二十五日左右,军队经过其境;三十五日左右,军队驻扎其境;三个月仍不离去,该国灭亡。”又说:“荧惑与太白同宿,该区域有战争;二星分离,军队也分离。” (按檀道鸾《晋阳秋》说:“孝武帝宁康二年十一月癸酉,太白遮掩荧惑,位于营室宿。当时桓石虔在江地击破氐族首领姚苌。”)又说:“荧惑在秋季与太白相合,该国不能举兵,否则反而会遭受灾祸。”《黄帝占》说:“荧惑与太白一同进入斗宿,不出这一年,国家混乱并有忧患;又说荧惑进入东井宿,太白跟随它,战争和丧事同时发生。”郗萌说:“荧惑进入东井宿,太白跟随它,将领或丞相死亡;另一说,君主死亡;又说粮价昂贵。”《荆州占》说:“荧惑进入东井宿,太白跟随它,道路上有许多死者。”陈卓说:“荧惑进入东井宿,太白跟随它,百川都泛滥。”韩杨说:“荧惑与太白相接,二星都呈赤色而有芒,三十日停留在天津,关隘和河流无法通行,诸侯不能往来,君主将因此死亡。”石氏说:“荧惑与太白相随向西运行,荧惑停在天门西方,太白停在天门中央;另一说停在天津,君主不能出国。”《荆州占》说:“太白跟随荧惑聚集在一舍,荧惑在上方,叫作‘乘太白’,这一年多有战争但没有实际使用兵力;该国将凭武力使天下归附,发生逆行时就会起兵。” 石氏说:“荧惑与太白所守的宿在东方,女子胜过男子。”《海中占》说:“荧惑从太白中部上方出现,军队被击破、将领被杀,客方取胜。”《荆州占》说:“荧惑进入太白之中,五十日内将领死亡。又说荧惑与太白相互进入,进入后不出来,该国混乱并有忧患。又说荧惑从太白左边出来,发生小战;从太白右边出来,离开三尺,军队小败。”《黄帝兵法》说:“荧惑从太白阴面出来,如果不是分兵,就必有其他紧急军情,必须分开大军。”《荆州占》说:“荧惑所在之处,太白跟随它,出兵讨伐者不利、没有功劳;太白所在之处,荧惑跟随它,出兵讨伐者有利、能够立功。”石氏说:“荧惑前往跟随太白,聚集在一舍,太白失去光明,荧惑呈赤色而有光,并环绕太白所守的国家,大规模战争兴起。”《荆州占》说:“太白与荧惑相遇,这叫金星进入火星,有战争而战争停止,没有徭役和流亡;又说太白在荧惑上方,所聚集的国家将凭义德使天下归附;如果在其左右,叫作‘秋兵’,该国必然大败。又说荧惑在太白前、后、左、右,形成战争,客方取胜。” 又说:“太白从荧惑东方出来,不出三个月就会起兵;又说太白居于荧惑后方并追上它,军队被破、将领被杀。又说太白在荧惑上方,随后又下降到荧惑下方,有人反叛。”《宋武兵法》说:“太白和荧惑一南一北,预示死亡和丧事。”郗萌说:“太白乘凌荧惑,军队失败;跟随荧惑,军队忧惧。又说荧惑与太白相合,太白生出角芒,光芒位于荧惑上方,该国将要用兵;三十日不离开,天下三年内起兵;六十日不离开,下面有空虚的国家,君主死亡。”《荆州占》说:“太白与荧惑相留,十日后像要离去,有军队大战;停留不足十日,有军队但不交战,期限不超过一年。又说荧惑环绕太白,大将死亡。”《文耀钩》说:“荧惑正常运行,太白环绕它,军队被击破、将领被杀。”石氏说:“荧惑逼近太白,偏将死亡。”《荆州占》说:“荧惑从太白下方跟随而上,抵达太白,不主吉凶,军情紧急但不交战;又说荧惑正面抵住太白而不离开,客方将领死亡;又说荧惑摩近太白下方,军队被破、主将死亡;又说荧惑摩近太白,有数万人交战,军队失败,君主死亡。”
又曰太白贯荧惑,亡偏将。”《春秋纬》曰:“荧惑与太白相逢而斗,胜太白,破军杀将,荧惑破,人主弱,名闻海内。”《文耀钩》曰:“荧惑与金斗,阴不制,又曰有战兵,兵不在外,为在内。”(按《宋书天文志》曰:晋患帝永宁二年十月,荧惑太白斗于虚危,十二月,荧惑就太白于营室,初齐王礒定京教,因留辅政,遂专傲无君,是月,成都河间长沙王讨之,礒又交战攻焚宫阙。礒兵败,夷灭又杀其兄上将军实以下二十余人也。)巫咸曰:“太白与荧惑斗,不出其年,兵起。又曰太白与荧惑春斗,岁旱,夏斗,不出其年,易相;科斗,不出其年兵起;冬斗,不出二年,有丧。”《荆州占》曰:“荧惑与太白相过而斗,不胜,有忧。又曰太白与荧惑斗,大将战死。又曰荧惑与太白斗,诸侯王有丧,若离国,若多口舌,有内疾,人民尚伐,好战,杀大将,岁大饥。又曰荧惑与太白斗,不出三年,易相。又曰春太白与荧惑斗,亡君之戒也。夏斗,不出三年,名山破;冬斗,不出其年,有大丧;一曰女丧。”郗萌曰:“荧惑守太白北,太子终若皇子终;守其南,劈人死若季子死;居东西,亦然,若相死,皆期三月。”《荆州占》曰:“太白与荧惑相守,其间容斧,血满其野;其间容矛,有血流,久相守,血盈满。”
荧惑与辰星相犯三
刘向《洪范传》曰:“火水合于斗,不可举事,用兵必受其殃。”(按《洪范天文星辰变占》曰:汉景帝初元年十一月,荧惑与辰星合于斗,后三年,吴王濞变,七国同举兵反汉,太尉周亚夫败之。)《荆州占》曰:“荧惑与辰星秋合,有兵;冬合,有丧。又曰荧惑与免星合东方,免星白而火,兵在外,削地为和;又曰荧惑与辰星合,大水交行,其国不可以先起兵;合于东方,臣谋其主;合于西方,不出九十日,其国宫中有事。又曰荧惑与辰星合于尾、箕,其国大臣凶;春复为兵,秋冬为丧,凶。”郗萌曰:“荧惑与辰星在尾、箕相近,天下将大赦。又曰荧惑与辰星处虚北,冬雷雨水流,忌甲子。”石氏曰:“荧惑与辰星合,为水,必饥,举事用兵有内乱。又曰荧惑与辰星相去三尺,大人当之;一曰天下大赦。又曰免星与荧惑会,冬为刑;他时为淬。(晋灼曰火入水故曰淬也。)其下之国,不可举事,用兵必受其殃。”(《天官书》曰:为丧。)甘氏曰:“免星干火星,雨雹;上即妨太子嬖人,下即妨太尉司马。”《荆州占》曰:“辰星与荧惑合而相守,水火乱行,国有兵丧;若不,有兵,疾疫流行。”(按班固《天文志》曰:孝景五年四月乙巳,水火合于参,其年四月,梁孝王死。)《荆州占》曰:“免星与荧惑合,其国大旱,赤地千里;又为饥,将行举事大败,有覆军杀将。”陈卓曰:“免星与荧惑合,其国主出走。又曰荧惑所在,辰星从之,伐者利,有功;辰星所在,荧惑从之,伐者不利。又曰荧惑与辰星相过,是谓不祥,不可用兵,命曰自伐。一曰野有兵,不战;兵在外,亦罢。”《文耀钩》曰:“辰星抵触荧惑,展转复离而合,河漂山,天雨蛤,国主哭于宫。”《荆州占》曰:“荧惑薄辰星,抵之、贯之,杀偏将。”《文耀钩》曰:“荧惑与水斗,则以暴败。”班固《天文志》曰:“火与水合,为北军角。”《荆州占》曰:“火与水合斗,女子为天下害。又曰荧惑与辰星斗,相毁败也,则有外后,不即内乱其国,斗东方,臣伐王;斗西方,期九十日,强国;宫中有乱。又曰荧惑与辰星斗;辰星灭,将死;又曰荧惑与辰星合斗,其国内乱,有兵起,其分凶。”
开元占经 卷二十二
五星占五
填星与太白相犯一
译又说:“太白贯穿荧惑,偏将死亡。”《春秋纬》说:“荧惑与太白相逢并相斗,荧惑胜过太白,军队被破、将领被杀;荧惑被破,君主势弱,名声传遍海内。”《文耀钩》说:“荧惑与金星相斗,阴气不能制胜;又说有战争,军队不在外面就是发生在国内。”(按《宋书·天文志》说:晋惠帝永宁二年十月,荧惑与太白在虚宿、危宿相斗;十二月,荧惑在营室宿靠近太白。当初齐王礒平定京城,因而留在京城辅政,后来专横傲慢而无视君主;这一月,成都王、河间王、长沙王讨伐他,他又交战并攻焚宫阙。礒兵败,被夷灭,并杀死其兄上将军实以下二十多人。)巫咸说:“太白与荧惑相斗,不出这一年就会起兵。又说太白与荧惑在春季相斗,年岁旱;夏季相斗,不出这一年更换宰相;秋季相斗,不出这一年起兵;冬季相斗,不出二年有丧事。”《荆州占》说:“荧惑与太白相互经过并相斗而不能取胜,预示忧患。又说太白与荧惑相斗,大将战死;又说荧惑与太白相斗,诸侯王有丧事,或者离开国家,或者有许多口舌争端,宫内有疾病,百姓尚武好战,杀死大将,年岁大饥。” 又说:“荧惑与太白相斗,不出三年更换宰相。又说春季太白与荧惑相斗,是君主死亡的警戒;夏季相斗,不出三年名山崩破;冬季相斗,不出这一年有大丧事;另一说有女子丧亡。”郗萌说:“荧惑守在太白北方,太子死亡,或皇子死亡;守在太白南方,劈人死亡,或季子死亡;居于东西两方也是这样;如果丞相死亡,期限都为三个月。”《荆州占》说:“太白与荧惑相守,它们之间容得下一把斧,血将充满原野;它们之间容得下一支矛,就有鲜血流淌;长久相守,血会盈满原野。” 三、荧惑与辰星相侵犯 刘向《洪范传》说:“火星与水星在斗宿相合,不可举事,用兵必受其祸。”(按《洪范天文星辰变占》说:汉景帝初元年十一月,荧惑与辰星在斗宿相合;三年后,吴王濞发动变乱,七国一同起兵反汉,被太尉周亚夫击败。)《荆州占》说:“荧惑与辰星在秋季相合,有战争;冬季相合,有丧事。又说荧惑与免星在东方相合,免星呈白色而火星呈赤色,外有军队,削地求和;又说荧惑与辰星相合,大水交互而行,该国不可先起兵;在东方相合,臣子谋害君主;在西方相合,不出九十日,宫中有事。又说荧惑与辰星在尾宿、箕宿相合,该国大臣凶险;春季又主战争,秋冬主丧事,都是凶兆。”郗萌说:“荧惑与辰星在尾宿、箕宿相近,天下将大赦。又说荧惑与辰星位于虚宿北方,冬季雷雨,水流泛滥,要忌讳甲子日。”石氏说:“荧惑与辰星相合,预示水灾,必有饥荒;举事用兵会有内乱。又说二星相距三尺,大人物将承受其应;另一说,天下大赦。又说免星与荧惑相会,冬季主刑罚;其他时节主淬。(晋灼说:火星进入水星,所以叫作‘淬’。)其下面的国家不可举事,用兵必受其祸。”(《天官书》说:主丧事。)甘氏说:“免星侵犯火星,预示雨雹;在上方就妨害太子和宠臣,在下方就妨害太尉、司马。”《荆州占》说:“辰星与荧惑相合并相守,水火混乱运行,国家有战争和丧事;如果没有这些,就有战争,疾病和瘟疫流行。”(按班固《天文志》说:孝景帝五年四月乙巳,水星、火星在参宿相合;这一年四月,梁孝王死亡。)《荆州占》说:“免星与荧惑相合,该国大旱,赤地千里;又主饥荒,出兵行事大败,有军队覆没、将领被杀。”陈卓说:“免星与荧惑相合,该国君主出逃。又说荧惑所在之处,辰星跟随它,出兵讨伐者有利并能立功;辰星所在之处,荧惑跟随它,出兵讨伐者不利。又说荧惑与辰星相互经过,这叫不祥,不可用兵,叫作自伐。另一说,野外有军队但不交战;军队在外,也会停止。”《文耀钩》说:“辰星抵触荧惑,辗转分离后又相合,河水冲漂山岳,天上降下蛤,国君在宫中哭泣。” 《荆州占》说:“荧惑逼近辰星,抵住它、贯穿它,将杀偏将。”《文耀钩》说:“荧惑与水星相斗,就会因暴乱而失败。”班固《天文志》说:“火星与水星相合,是北方军队相争。”《荆州占》说:“火星与水星相合相斗,女子成为天下的祸害。又说荧惑与辰星相斗并相互损毁失败,就会有外来的皇后;如果不立即应验,就会在国内发生混乱;在东方相斗,臣子攻伐君王;在西方相斗,期限为九十日,强国和宫中发生动乱。又说荧惑与辰星相斗,辰星消灭,将领死亡;又说荧惑与辰星相合相斗,国内混乱并起兵,该区域凶险。” 《开元占经》卷二十二 五星占五 一、填星与太白相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