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 卷四十七
《荆州占》曰:“太白犯氐左星,左中郎将诛死;犯右星,右中郎将诛;皆期三年。”石氏曰:“太白入氐,天下大役;一曰有兵。”《荆州占》曰:“太白入氐,芒角犯陵,王者亡地,有大兵,期四月。”郗萌曰:“太白乘氐之左星,天子有子,兵将于野;乘氐之右星,天下大水、大兵。”石氏曰:“太白临氐,霜雨不时。”《黄帝占》曰:“太白守氐,国君有忧变,北君失邑。”石氏曰:“太白守氐,天下大役,无兵兵起,有兵兵罢。”《荆州占》曰:“太白守氐,国有丧,君大哭。”甘氏曰:“太白守氐,与两星齐,将军受贺,大臣受拜,远人蒙恩;又曰:期十日而赦。”巫咸曰:“太白守氐,国有大忧,王者失地。”《海中占》曰:“太白守氐,有兵不行在西南。”石氏曰:“太白入氐,守之,兵加其国。”郗萌曰:“太白入氐、守之;春籴大贵。”(案《宋书天文志》曰:明帝泰始二年十月辛巳,太白入氐,其年春,彭城谷贵,民饥。)石氏曰:“太白入氐,犯守之,其国大乱,大人有忧,君失地,籴大贵。”《荆州占》曰:“太白守氐,房大饥,六畜多死。”
太白犯房四
《援神契》曰:“太白合表,四夷合从;合表为行中道也。”郗萌曰:“太白入房,天子以微诛。”郗萌曰:“太白逆行,犯房,成勾巳,为大人忧;以赦解之。”石氏曰:“太白到房心,皆正不失仪,失则为变。”《荆州占》曰:“太白守犯陵房,国君有忧;色青忧丧;色赤忧兵,积尸成山;色黑,有将相诛;色赤,有芒角,大丧。”《黄帝占》曰:“太白守房,国有大丧,大臣有战死者。”(案《宋书天文志》曰:宋孝武大明八年十月,太白守房,丹阳尹颜师伯、豫章王子尚并诛,明年昭太后崩。)又曰:“太白守房南,天子有良友辅,亦为旱;守房北、天子有良友,亦为水。”石氏曰:“太白守房,为良马出厩;太白守房,左去还复,太子去复还其国,多废立天子;守房,右去复还,(阙)”又曰:“太白守房,臣盗君命。”甘氏曰:“太白守房,臣胁君。”又曰:“太白守房,兵车满野,中国有殃,贵女用事,王者失位,期二年。”巫咸曰:“太白守房,国有变令,兵四起,大臣当之,国相为乱;又曰:旱,多火灾,万物五谷不成。”郗萌曰:“太白守房,为人主无下堂;又曰有奸谋。”《荆州占》曰:“太白守房,国易政;又曰守天马,天子马多死。”又曰:“太白守房,天下易王,大人有忧,反逆臣。”(案《宋书天文志》曰:晋安帝元兴二年八月癸丑,太白犯房北第二星,十二月桓玄篡位,迁帝于当阳。又宋后废帝元微三年八月巳巳,太白犯房北头第二星,四年七月、建平王掳京口,反时废主,凶暴无废,五年七月殒。)郗萌曰:“太白、辰星守房,土功大起,布枲大贵,将相失位。”《荆州占》曰:“太白守房,六畜多死。”(《宋书天文志》曰:宋明帝泰始二年十一月癸巳、太白犯房,明年牛多死者,诏大官停宰牛。)《考异邮》曰:“太白犯房,王失德。”韩扬曰:“太白犯房,大臣当之。”(晋成帝咸康四年九月,太白犯房上相,五年七月庚申,相王遵薨。)石氏曰:“太白逆行,守房,群臣戴麻锵锵。”《黄帝占》曰:“太白行房南,若犯守之,为大旱;行房北,犯守之,为大水。”郗萌曰:“太白出入房,霜雨不时,人饥于食,牛马多死。”石氏曰:“太白犯守房,为天下相诛。”《海中占》曰:“太白入钩钤。王室大乱。”《文曜钩》曰:“太白入钩钤,主德移。”石氏曰:“太白犯房、钩钤,王者忧。”
太白犯心五
译《荆州占》说:“太白侵犯氐宿左星,左中郎将被诛杀;侵犯右星,右中郎将被诛杀;都以三年为期限。”石氏说:“太白进入氐宿,天下有大规模劳役;一说有战争。”《荆州占》说:“太白进入氐宿,芒角侵犯并凌逼,王者丧失土地,有大规模战争,期限为四月。”郗萌说:“太白凌驾氐宿左星,天子有子,军队将在野外作战;凌驾氐宿右星,天下有大水、大战。”石氏说:“太白临近氐宿,霜雨不合时令。”《黄帝占》说:“太白守氐宿,国君有忧患和变故,北方君主失去城邑。”石氏说:“太白守氐宿,天下有大规模劳役;没有战争时战争兴起,有战争时战争停止。”《荆州占》说:“太白守氐宿,国家有丧事,君主大哭。”甘氏说:“太白守氐宿,与两颗星排列整齐,将军受到祝贺,大臣接受拜礼,远方之人蒙受恩惠;又说十日期限内大赦。”巫咸说:“太白守氐宿,国家有大忧患,王者丧失土地。”《海中占》说:“太白守氐宿,有战争但不在西南方行动。”石氏说:“太白进入氐宿并停守,战争将加于该国。” 郗萌说:“太白进入氐宿并停守;春季粮价大贵。”(考察《宋书·天文志》说:明帝泰始二年十月辛巳,太白进入氐宿;这一年春天,彭城粮价昂贵,百姓饥荒。)石氏说:“太白进入氐宿,侵犯并守在那里,该国大乱,大人有忧患,君主丧失土地,粮价大贵。”《荆州占》说:“太白守氐宿,房宿对应的地区大饥荒,六畜多死。” 太白犯房四 《援神契》说:“太白与表星相合,四夷联合;所谓合表,是说运行在中道。”郗萌说:“太白进入房宿,天子因细微过失而受诛罚。”郗萌说:“太白逆行侵犯房宿,形成勾巳之形,是大人的忧患;可以用大赦来解除。”石氏说:“太白到达房宿、心宿,都是端正而不失仪态;失去这种状态就会发生变故。”《荆州占》说:“太白守在房宿,侵犯并凌逼房宿,国君有忧患;颜色青,忧虑丧事;颜色赤,忧虑战争,尸体堆积成山;颜色黑,有将相被诛;颜色赤而有芒角,有大丧事。”《黄帝占》说:“太白守房宿,国家有大丧事,大臣中有人战死。”(考察《宋书·天文志》说:宋孝武帝大明八年十月,太白守房宿,丹阳尹颜师伯、豫章王子尚都被诛杀;第二年昭太后去世。)又说:“太白守在房宿南方,天子有贤良的朋友辅佐,也主旱灾;守在房宿北方,天子有贤良的朋友,也主水灾。”石氏说:“太白守房宿,是良马出厩的征兆;太白守房宿,向左离去后又返回,太子离开后又返回自己的国家,天子多次废立;守房宿时,向右离去后又返回,(缺文)”又说:“太白守房宿,臣下盗取君主的命令。” 甘氏说:“太白守房宿,臣下胁迫君主。”又说:“太白守房宿,兵车遍布原野,中国有灾祸,贵族女子掌权,王者失去帝位,期限为二年。”巫咸说:“太白守房宿,国家政令发生变故,四方兴兵,大臣承受其祸,国相作乱;又说旱灾多发,火灾频繁,万物和五谷不能成熟。”郗萌说:“太白守房宿,君主没有下堂之忧;又说有奸诈谋略。”《荆州占》说:“太白守房宿,国家更换政权;又说守天马,天子的马多死亡。”又说:“太白守房宿,天下更换君王,大人有忧患,反逆之臣出现。”(考察《宋书·天文志》说:晋安帝元兴二年八月癸丑,太白侵犯房宿北方第二星;十二月,桓玄篡位,将皇帝迁往当阳。又宋后废帝元徽三年八月己巳,太白侵犯房宿北头第二星;四年七月,建平王在京口被俘,发动叛乱时废黜君主,凶暴而无所废止;五年七月,建平王死亡。)郗萌说:“太白、辰星守房宿,大规模土木工程兴起,布帛和苎麻大贵,将相失去职位。”《荆州占》说:“太白守房宿,六畜多死。” (《宋书·天文志》说:宋明帝泰始二年十一月癸巳,太白侵犯房宿;第二年牛多死亡,诏令太官停止宰杀牛。)《考异邮》说:“太白侵犯房宿,王者失去德行。”韩扬说:“太白侵犯房宿,大臣将承受其祸。”(晋成帝咸康四年九月,太白侵犯房宿上相星;五年七月庚申,相王司马遵去世。)石氏说:“太白逆行守房宿,群臣戴着丧帽,脚步声铿锵。”《黄帝占》说:“太白运行在房宿南方,若侵犯并守在那里,主大旱;运行在房宿北方,侵犯并守在那里,主大水。”郗萌说:“太白出入房宿,霜雨不合时令,人们因粮食不足而饥饿,牛马多死。”石氏说:“太白侵犯并守房宿,天下将互相诛杀。”《海中占》说:“太白进入钩钤,王室大乱。”《文曜钩》说:“太白进入钩钤,君主的德行转移。”石氏说:“太白侵犯房宿、钩钤,王者忧患。” 太白犯心五
《海中占》曰:“太白入心,有白衣之众,又为丧。”甘氏曰:“太白犯心,三寸以内,帝怯于兵,将军亡,剑戟上殿,群臣巡走。”《海中占》曰:“太白犯心,天子立后绝嗣;犯太子,在子不得代;犯庶子,庶子不利。”石氏曰:“太白经心,清明烈照,天下内奉明王,帝必延年。”郗萌曰:“太白犯食心左星,为太子有忧若立。”《荆州占》曰:“太子不死则去;一曰女主失势。”《荆州占》曰:“太白犯守心,君后走藏。”郗萌曰:“太白犯心、籴贵。”石氏曰:“太白舍心,玄色不明,有丧。太白中犯乘陵守心;太子位,太子忧;小子位,小子忧。”《摘亡辟》曰:“太白守心,大山崩;后九年,大饥。”《黄帝占》曰:“太白守心,天下有大怪,国有大丧;一曰天下有大虫。”巫咸曰:“太白守心,君弱臣强;奸臣贼子,谋杀其主。”石氏曰:“太白守心,兵骑满野,为中国殃;有军在外,客军大败,其年饥,蝗虫败杀;一曰哭声吟吟,戴麻锵锵。”《海中占》曰:“太白守心,不出一年,有大兵,多祸殃,在贵人傍。”巫咸曰:“太白守心,有火异。”郗萌曰:“太白守心,国王有死者;又曰:有奸谋;又曰:天子亡,败物。”《黄帝占》曰:“太白逆行守心、哭者吟吟、戴麻锵锵,有大丧;若大臣当之,近期一年,中二年,远三年。”《黄帝占》曰:“太白逆行守心,环绕成勾巳,为大人忌;故赦以解之,期六月。”郗萌曰:“太白退守心,客军大饥。”巫咸曰:“太白中犯乘守心,为战不胜,将军斗死。”郗萌曰:“太白中犯乘守心明堂,为万民备火,近期一年,中期三年,远明九年;一曰,为旱;又曰:兵戈四起,国相为乱;一曰:大臣当之。”(案后汉孝灵帝中平六年八月丙寅,太白犯心前星,戊辰,犯心中大星,其日未暝四刻,大将军何进于省中为诸黄门所杀,己巳,车骑将军何苗为进部曲吴匡所杀。)又曰:“太白出入留舍心,三十日不下,国兵大起,在八月、九月。”
太白犯尾六
石氏曰:“太白犯尾,人民为变,国易政。”甘氏曰:“太白守尾,宫人有罪者。”巫咸曰:“太白守尾,有乱,多火灾,五谷不成。”郗萌曰:“太白守尾,天下大虫,军无粮,大将锵锵,满道不行。”又曰:“守尾近,女主去;远,女主废。”巫咸曰:“太白守尾,人民为变,国易主,不然皇后去,若太后去;一曰宫人死之。”郗萌曰:“太白抵司空,出入,君恶之。”《东官候》曰:“太白守若入尾,兵大起,民多妖言,期三年。”巫咸曰:“太白出入留舍尾、兵起于野,将士满道,不行。”(所谓不行,国乏粮。)郗萌曰:“太白出入留舍尾,春籴贵;一曰更为无年。太白留逆犯守乘凌尾,皇后有珠玉簪珥惑天子者,诬谗大起,后相贵人诛,宫人出走,兵起宫门。”
太白犯箕七
石氏曰:“太白犯箕,天下大饥。”郗萌曰:“太白犯箕,女民莫处其室养者;星在箕南,旱;在箕北,有军。”巫咸曰:“太白入箕中,伺其出日而数之,皆期二十日,兵发;伺始入处之率,一日军罢。”《荆州占》曰:“太白入箕中,人主自备,下有兵。”郗萌曰:“太白在箕中,天下州战;若入箕中,有赦。”甘氏曰:“太白出入留舍箕,五日不下,天下大恐,其时多虫,五谷不熟,燕国且以义致天下,若有赦。”《黄帝占》曰:“太白守箕,大人卫守。”巫咸曰:“太白守箕,多土功事;一曰民疾疫。”《海中占》曰:“太白守箕,天下有兵;若角动,天下无所定。”郗萌曰:“太白守箕,岁水,万物不成,籴贵,德令不行。”又曰:“守箕口,执政者为乱。”《东官候》曰:“太白守箕,兵起;一岁,国增地,必得国。”石氏曰:“太白逆行,守箕,成勾巳,兵起,大臣为乱,天下有忧,王当之,期一年。”郗萌曰:“提箕出入,人君恶之,一曰更政。太白与荧惑相随而变,荧惑舍天门,凶;太白舍天津中,人主无出门,若之远宫。”
开元占经 卷四十八
太白占四
译《海中占》说:“太白进入心宿,有穿白衣的军众,又主丧事。”甘氏说:“太白侵犯心宿,在三寸以内,皇帝畏惧战争,将军死亡,剑戟登上殿堂,群臣奔走。”《海中占》说:“太白侵犯心宿,天子立皇后而断绝后嗣;侵犯太子星,太子即使有子也不能继位;侵犯庶子星,庶子不利。”石氏说:“太白经过心宿,清明而强烈地照耀,天下内心奉事贤明的君王,皇帝一定延年。”郗萌说:“太白侵犯食心左星,太子有忧患,或者将要即位。”《荆州占》说:“太子不死就会离去;一说女主失去权势。”《荆州占》说:“太白侵犯并守心宿,君主和皇后逃走隐藏。”郗萌说:“太白侵犯心宿,粮价昂贵。”石氏说:“太白停留在心宿,颜色玄黑而不明,有丧事。太白居中侵犯、凌逼并守在心宿,太子星的位置有太子忧患;小子星的位置有小子忧患。”《摘亡辟》说:“太白守心宿,大山崩塌;九年以后有大饥荒。”《黄帝占》说:“太白守心宿,天下有大怪异,国家有大丧事;一说天下有大虫。”巫咸说:“太白守心宿,君主弱而臣下强;奸臣和乱臣贼子谋划杀害其君主。”石氏说:“太白守心宿,兵马遍布原野,成为中国的灾祸;有军队在外,客军大败;这一年有饥荒,蝗虫造成破坏和死亡;一说哭声不断,戴着丧帽脚步铿锵。”《海中占》说:“太白守心宿,不出一年有大规模战争,灾祸很多,发生在贵人身旁。”巫咸说:“太白守心宿,有火灾异象。”郗萌说:“太白守心宿,国王中有人死亡;又说有奸诈谋略;又说天子死亡,万物败坏。”《黄帝占》说:“太白逆行守心宿,哭声不断,戴着丧帽脚步铿锵,有大丧事;如果大臣承受其祸,近则一年,中则二年,远则三年。”《黄帝占》说:“太白逆行守心宿,环绕形成勾巳形状,是大人的忌讳;所以用大赦来解除,期限为六月。”郗萌说:“太白退行守心宿,客军大饥。”巫咸说:“太白居中侵犯、凌逼并守心宿,交战不能获胜,将军战斗而死。”郗萌说:“太白居中侵犯、凌逼并守心宿明堂,是万民防备火灾的征兆;近则一年,中则三年,远则明九年;一说主旱灾;又说兵戈四起,国相作乱;一说由大臣承受其祸。”(考察后汉孝灵帝中平六年八月丙寅,太白侵犯心宿前星;戊辰,侵犯心宿中间的大星。当天还没有天黑四刻,大将军何进在宫省中被诸黄门杀死;己巳,车骑将军何苗被何进部曲吴匡杀死。)又说:“太白出入、停留在心宿,三十日不下,在八月、九月国家军队大规模兴起。” 太白犯尾六 石氏说:“太白侵犯尾宿,人民发生变乱,国家更换政权。”甘氏说:“太白守尾宿,宫人中有犯罪者。”巫咸说:“太白守尾宿,有动乱,多火灾,五谷不成。”郗萌说:“太白守尾宿,天下有大虫灾,军队没有粮食,大将忧惧不安,军队充满道路而不能前进。”又说:“守得近,女主离去;守得远,女主被废。”巫咸说:“太白守尾宿,人民发生变乱,国家更换君主;否则就是皇后离去,或者太后离去;一说宫人因之死亡。”郗萌说:“太白抵近司空星,出入不定,君主厌恶之。”《东官候》说:“太白守着或进入尾宿,战争大规模兴起,百姓多说妖言,期限为三年。”巫咸说:“太白出入、停留在尾宿,战争在野外兴起,将士遍布道路而不能前进。”(所谓不能前进,是国家缺少粮食。)郗萌说:“太白出入、停留在尾宿,春季粮价昂贵;一说年成反复歉收。太白停留、逆行,侵犯、守护并凌逼尾宿,皇后有珠玉簪珥迷惑天子的事情,诬陷和谗言大起;皇后、丞相、贵人被诛杀,宫人出逃,战争在宫门发生。” 太白犯箕七 石氏说:“太白侵犯箕宿,天下大饥荒。”郗萌说:“太白侵犯箕宿,女子和百姓无处居住,不能在家养育子女;星在箕宿南方,主旱灾;在箕宿北方,主军队。”巫咸说:“太白进入箕宿中央,观察它何日出来并计算日期,都是二十日期限,军队出发;观察它刚进入的位置,按比例计算,一日之内军队停止。”《荆州占》说:“太白进入箕宿中央,君主自行戒备,下面有军队。”郗萌说:“太白在箕宿中央,天下各州交战;如果进入箕宿中央,有大赦。”甘氏说:“太白出入、停留在箕宿,五日不下,天下大为恐慌;当时多虫灾,五谷不熟;燕国将以义取得天下,或者有大赦。”《黄帝占》说:“太白守箕宿,大人防卫守御。”巫咸说:“太白守箕宿,多有土木工程;一说百姓有疫病。”《海中占》说:“太白守箕宿,天下有战争;如果角摆动,天下没有安定之处。”郗萌说:“太白守箕宿,年中有水灾,万物不能成熟,粮价昂贵,德政不能施行。”又说:“守在箕宿口,执政者作乱。”《东官候》说:“太白守箕宿,战争兴起;一年之内,国家增加土地,必能取得国家。” 石氏说:“太白逆行守箕宿,形成勾巳形状,战争兴起,大臣作乱,天下有忧患,君王承受其祸,期限为一年。”郗萌说:“太白从箕宿提掣出入,君主厌恶之;一说政权更替。太白与荧惑相随而发生变化,荧惑停留在天门,凶;太白停留在天津中央,君主不能出宫门,或者前往遥远的宫殿。” 《开元占经》卷四十八 太白占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