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 卷三十五
郗萌曰:“荧惑舍大角东、西,必有立侯。”《海中占》曰:“荧惑守大角,臣谋主者有兵起急,人主忧;王者诫慎左右,期不出百八十日,远一年。”郗萌曰:“荧惑守大角,有亡国;一曰守三日,天下大哭。”《玄冥》曰:“荧惑犯守大角,臣谋君,子谋父,天下兵起,王者恶之,若有大丧,近期一年,中二年,远三年。”
荧惑犯梗河三
巫咸曰:“荧惑犯守梗河、国有谋兵,四夷兵起,来侵中国,边境有忧。”
荧惑犯招摇四
《圣洽符》曰:“荧惑犯招摇,边兵大起,敌人为寇;若守之,敌人败,若敌主死,不出二年。”《荆州占》曰:“荧惑入犯招摇,回纥兵起,侵犯中国,若防守之,兵自退,主其国有忧,期三年。”又占曰:“荧惑入若守招摇,旗帜起。”又占曰:“荧惑守历招摇星者,远夷有内相杀者,若边将有不请于上,而诛夷狄者。”
荧惑犯玄戈五
《春秋纬》曰:“荧惑守戈之阳,以左右占其方;合则主居媵客,天下有议,女令横行。”石氏曰:“荧惑守玄戈,乱于邑。”《春秋纬》曰:“荧惑逆行守玄戈,以妾为妻。”《圣洽符》曰:“荧惑犯守玄戈,边兵大起,敌人为患;若守之,敌人败,若敌王死,期不出二年。”
荧惑犯天枪六
巫咸曰:“荧惑守天枪,边夷兵起、机枪大用,防戍有忧,若诛边臣,期不出年。”《荆州占》曰:“荧惑守天枪,多枭民;一曰鈇大钺用。”
荧惑犯天棓七
《黄帝占》曰:“荧惑犯天棓,兵四起。”巫咸曰:“荧惑犯天棓,边夷兵起,机枪大用、防戍有忧、若诛边臣,期不出年。”
荧惑犯女床八
《荆州占》曰:“荧惑犯床,凶。又曰:荧惑守女床、后宫奸谋。”甘氏曰:“荧惑犯守女床,兵起宫中;若妃后有暴诛者,期百八十日,远一年。”
荧惑犯七公九
石氏曰:“荧惑犯七公,群臣有疑议。”《黄帝占》曰:“荧惑守七公,为民饥,君子安。”石氏曰:“荧惑守七公,有乱疾之事。”石氏曰:“荧惑犯七公,辅臣有议,臣相疑;若有诛者,人主有忧。”《玄冥占》曰:“荧惑犯守七公,天下乱,有兵起,大臣当,国有忧。”
荧惑犯贯索十
石氏曰:“荧惑入天牢中,犯乘守者,以狱为乱,多不平。”《荆州占》曰:“荧惑入天牢,天下有贼。又占曰:荧惑入天牢,大水、期一年;一曰旱、期一年;一曰岁饥、人相食。”《黄帝占》曰:“荧惑入天牢,赦;其守天牢二十日,赦;以丑未日侯之。”《荆州占》曰:“荧惑舍贯索,有国灭,无后。又占曰:荧惑干贯索,天下赦;守二十日,小赦;三十日,大赦。”《洛书》曰:“荧惑守天牢,狱冤囚多。”《荆州占》曰:“荧惑守天牢,名水有绝者,若大鱼死。又占曰:荧惑守天牢十月,大赦,远期八十日。”巫咸曰:“荧惑守贯索,天下乱,兵大起,多有狱事,人有死者。”
荧惑犯天纪十一
石氏曰:“荧惑犯天纪,天下国相攻。”郗萌曰:“荧惑舍天纪星西,人相食;东、五谷不实;北、木果实;南、天下州战。”巫咸曰:“荧惑守天纪,天下国相系。”石氏曰:“荧惑守天纪,君不安,有饥民。”《文曜钩》曰:“荧惑守天纪,幸臣执权,有兵起,王者有忧。”甘氏曰:“荧惑犯守天纪,天下乱,山崩地动,人主不安,人亡国,期二年。”
荧惑犯织女十二
《黄帝占》曰:“荧惑入织女,兵起,十年乃解北方。又占曰:荧惑入织女,人主政一家族之;一曰政一国族之。”郗萌曰:“荧惑入东桥,二十日兵起。”《玉历》曰:“荧惑入织女,天下有女丧,产乳多死;一曰丝绵布帛大贵。”《黄帝占》曰:“荧惑犯守织女,天下有女忧,有兵起急,不出其年。”《海中占》曰:“荧惑入犯守织女,有大兵起,十年乃罢,若贵女有忧。”
荧惑犯天市垣十三
译郗萌说:“荧惑在大角东面或西面停留,必定有人被立为侯。”《海中占》说:“荧惑守留大角,臣下谋害君主,战争紧急兴起,君主忧虑;王者应当告诫并谨慎对待左右近臣,期限不超过一百八十天,远则一年。”郗萌说:“荧惑守留大角,有国家灭亡;另一说是守留三天,天下大哭。”《玄冥》说:“荧惑侵犯或守留大角,臣下谋害君主,儿子谋害父亲,天下兴兵,王者厌恶这种征兆;如果有大丧,近则一年,中则二年,远则三年。” 荧惑侵犯梗河三。巫咸说:“荧惑侵犯或守留梗河,国家有谋划用兵之事,四方夷狄兴兵,前来侵犯中国,边境有忧患。” 荧惑侵犯招摇四。《圣洽符》说:“荧惑侵犯招摇,边境军队大规模兴起,敌人成为盗寇;如果守留招摇,敌人失败,或者敌方君主死亡,不过二年就会应验。”《荆州占》说:“荧惑进入并侵犯招摇,回纥军队兴起,侵犯中国;如果防守并守留它,军队自然退去,但该国君主有忧患,期限为三年。”又一说:“荧惑进入或守留招摇,旗帜升起。”又一说:“荧惑守留经过招摇星,远方夷狄内部有人互相杀害,或者边将不请示上级便诛杀夷狄。” 荧惑侵犯玄戈五。《春秋纬》说:“荧惑守留在戈宿的阳面,应根据左右来判断其方位;如果相合,就意味着君主处在陪嫁女子或宾客一方,天下有人议论,女子的命令横行。”石氏说:“荧惑守留玄戈,城邑中发生动乱。”《春秋纬》说:“荧惑逆行守留玄戈,以妾作为妻子。”《圣洽符》说:“荧惑侵犯或守留玄戈,边境军队大举兴起,敌人成为祸患;如果守留,敌人失败,或者敌方君王死亡,期限不超过二年。” 荧惑侵犯天枪六。巫咸说:“荧惑守留天枪,边境夷狄兴兵,机枪大量使用,防守戍卫有忧患;如果诛杀边臣,期限不超过一年。”《荆州占》说:“荧惑守留天枪,常有杀戮百姓之事;另一说是大斧和大钺被使用。” 荧惑侵犯天棓七。《黄帝占》说:“荧惑侵犯天棓,四方都兴兵。”巫咸说:“荧惑侵犯天棓,边境夷狄兴兵,机枪大量使用,防守戍卫有忧患;如果诛杀边臣,期限不超过一年。” 荧惑侵犯女床八。《荆州占》说:“荧惑侵犯床宿,凶。又说:荧惑守留女床,后宫有奸邪谋划。”甘氏说:“荧惑侵犯或守留女床,宫中兴兵;如果妃嫔或皇后遭到暴力诛杀,期限为一百八十天,远则一年。” 荧惑侵犯七公九。石氏说:“荧惑侵犯七公,群臣有疑虑和议论。”《黄帝占》说:“荧惑守留七公,百姓饥饿,但君子安定。”石氏说:“荧惑守留七公,有动乱和疾病之事。”石氏说:“荧惑侵犯七公,辅佐大臣有议论,臣下互相猜疑;如果有人被诛杀,君主有忧患。”《玄冥占》说:“荧惑侵犯或守留七公,天下动乱,战争兴起,大臣受到影响,国家有忧患。” 荧惑侵犯贯索十。石氏说:“荧惑进入天牢之中,侵犯、逼近或守留天牢,会因刑狱而发生动乱,许多事情不公平。”《荆州占》说:“荧惑进入天牢,天下有盗贼。又一说:荧惑进入天牢,会有大水,期限一年;另一说是旱灾,期限一年;又一说是年成饥荒,人相互吞食。”《黄帝占》说:“荧惑进入天牢,是赦免之兆;它守留天牢二十天,也是赦免之兆;应在丑日、未日观察它。”《荆州占》说:“荧惑停留在贯索,有国家灭亡,没有后嗣。又一说:荧惑干犯贯索,天下大赦;守留二十天,小赦;守留三十天,大赦。”《洛书》说:“荧惑守留天牢,狱中有冤屈,囚犯很多。”《荆州占》说:“荧惑守留天牢,水名中有断绝之处,或者大鱼死亡。又一说:荧惑在十月守留天牢,大赦,远期八十天。”巫咸说:“荧惑守留贯索,天下动乱,战争大规模兴起,诉讼案件很多,有人死亡。” 荧惑侵犯天纪十一。石氏说:“荧惑侵犯天纪,天下各国互相攻伐。”郗萌说:“荧惑停留在天纪星西面,人相互吞食;在东面,五谷不成熟;在北面,树木果实成熟;在南面,天下各州交战。”巫咸说:“荧惑守留天纪,天下各国相互牵连。”石氏说:“荧惑守留天纪,君主不得安宁,有饥民。”《文曜钩》说:“荧惑守留天纪,宠幸之臣掌握权力,战争兴起,王者忧虑。”甘氏说:“荧惑侵犯或守留天纪,天下动乱,山崩地动,君主不安,人民死亡、国家灭亡,期限为二年。” 荧惑侵犯织女十二。《黄帝占》说:“荧惑进入织女,战争兴起,十年后北方才平息。又一说:荧惑进入织女,君主把政权交给一个家族掌管;另一说是把一个国家的政权交给一个家族。”郗萌说:“荧惑进入东桥,二十天内战争兴起。”《玉历》说:“荧惑进入织女,天下有女性丧亡,生产哺乳者多死亡;另一说是丝绵布帛极其昂贵。”《黄帝占》说:“荧惑侵犯或守留织女,天下有女子忧患,有战争紧急发生,不过这一年。”《海中占》说:“荧惑进入、侵犯或守留织女,有大规模战争兴起,十年后才停止,或者贵族女子有忧患。” 荧惑侵犯天市垣十三。
《黄帝占》曰:“荧惑入天市,成钩巳,反环绕之,天下恶,期十月。”石氏曰:“荧惑入天市,都邑有兵。”甘氏曰:“荧惑入天市,币乱,人民忧;一曰钱币乱。”《海中占》曰:“荧惑入天市,天子失廷,期六月。”郗萌曰:“荧惑入天市,名曰受谷,籴大贵。”又占曰:“荧惑入天市中,为将凶;一曰五官有忧;一曰赦。”《荆州占》曰:“荧惑入天市之中,大饥。”《玉历》曰:“荧惑入天市中,为将相凶,人民有忧。”郗萌曰:“荧惑当天市门而止,籴贵再倍;若入市门中,籴五倍;更入廷则守之,籴贵十倍;人民大饥。”又占曰:“荧惑居天市,民讼。”石氏曰:“荧惑起,角芒长,色如鸡血,三十日舍天市,臣谋其主。”《黄帝占》曰:“荧惑守天市,天下兵起。”刘向《洪范传》曰:“荧惑守天市、必戮臣不忠者。”郗萌曰:“荧惑守天市垣,若入之,皆为辟乱;若天下名市移及失火;若有暴买立市;皆大臣坐之。”《玄冥占》曰:“荧惑守天市垣,若入之,皆为天下乱,名人受诛,人主忧,期一年。”郗萌曰:“荧惑入若守天市,必有大臣戮。”郗萌曰:“荧惑入若守天市,皆为更币;一曰币易。”
荧惑犯帝座十四
石氏曰:“荧惑犯帝座,有逆乱事。”《玄冥占》曰:“荧惑犯帝座,为臣谋主,天下乱,兵大起急,不出年。”石氏曰:“荧惑犯天廷,兵大起,有自立主者;若有徒王,期百八十日,若一年。”
荧惑犯候星十五
《圣洽符》曰:“荧惑守候星,天下饥,兵草起,国有忧,期二年。”《海中占》曰:“荧惑犯守候星,阴阳不和,五谷伤,人大饥,有兵起。”
荧惑犯宦者十六
甘氏曰:“荧惑犯守宦者,左右辅臣有诛,若戮死,期不出年。”
荧惑犯斗星十七
郗萌曰:“荧惑守市斗,籴石五百,守斗中,籴石千。石氏曰:“荧惑守斗,斗斛之事,仓吏不平。”
荧惑犯宗正十八
石氏曰:“荧惑犯守宗正,左右群臣多死;若更政令,人主有忧。”
荧惑犯宗人十九
石氏曰:“荧惑犯宗人,亲族贵人有忧,若有死者;一曰人亲宗有离绝者。”
荧惑犯宗星二十
甘氏曰:“荧惑犯宗星,宗室之臣有分离者。”《玄冥占》曰:“荧惑触抵宗星,宗中幸臣有诛者,期二年。”
荧惑犯东西咸二十一
陈卓曰:“荧惑犯东西咸,当去不去,贼臣有谋,不出一年。”石氏曰:“荧惑守东西咸,先乐后忧。”又占曰:“荧惑守咸星,女主忧诛,若贵女有戮死,期二年。”郗萌曰:“荧惑守东西咸,大战。”《荆州占》曰:“荧惑守东西咸,忧兵。”石氏曰:“荧惑犯东西咸者,为有臣不从令,有阴谋。”
荧惑犯天江二十二
石氏曰:“荧惑守天江,必有立王;一曰贼起水中。”(案韦昭《洞记》曰:汉灵帝中平三年,荧惑守天江,江夏兵遇南阳,反杀太守,岑颉太尉张廷克也。)巫咸曰:“荧惑犯守天江,天下有水,若入之,大水齐城郭,人民饥亡,去其乡。”(案《宋书天文志》曰:晋穆帝升平三年七月乙酉,荧惑犯天江,四年五月,天下大水。)
荧惑犯建星二十三
《圣洽符》曰:“荧惑犯建星,臣谋其主,若大臣不亲其君,上下相疑,有兵起,王者有忧。”郗萌曰:“荧惑犯建星,婴儿多死,大臣相谐。”《黄帝占》曰:“荧惑入建星,人臣有走者。”甘氏曰:“荧惑入建星,津河水大,若出,关梁不通。”郗萌曰:“荧惑入建星,人主谋,兵罢;出建星,军乃战。”石氏曰:“荧惑入建星,留二十日巳上,诸侯谋反,期百十二日。”甘氏曰:“荧惑舍建星,有置主。”郗萌曰:“荧惑舍建星,马大贵。”《荆州占》曰:“荧惑舍星建星,人民起蚕桑以作妇,各安其土,天下大乐。”《黄帝占》曰:“荧惑色青,守建星北,天下有辱王,西去,天下有女主治者。”又占曰:“荧惑守建星三十日,天下有水。”石氏曰:“荧惑守建星三十日,色赤,大旱,赤地千里,民流满道;星色青黑,则有女君忧。”郗萌曰:“荧惑守建星,宰相坐之。”又占曰:“荧惑守旗,附三十日,兵起。”又占曰:“荧惑守建星,地气泄,贵人多死。”《荆州占》曰:“荧惑守建星,岁水,民饥,有自卖者。”《玄冥占》曰:“荧惑守建星,诸侯有谋,若大臣有戮死者,期百八十日。”
荧惑犯天弁二十四
甘氏曰:“荧惑犯天弁,若守之,则囚徒起兵;一曰五谷不成,籴大贵,人民饥。”
荧惑犯河鼓二十五
巫咸曰:“荧惑犯河鼓,大将死;犯左右将,左右将死。”《黄帝占》曰:“荧惑守河鼓,军食绝。”《文曜钩》曰:“荧惑守河鼓三十日,大将出必有战,守左将、左将忧;守右将、右将忧;去疾;军罢疾;去迟,军罢迟;期不出年。”郗萌曰:“荧惑居河鼓中,若守之日,因数出入其间百日,兵大起。”
荧惑犯离珠二十六
译《黄帝占》说:“荧惑进入天市,形成钩巳之象,反复环绕,天下厌恶,期限为十月。”石氏说:“荧惑进入天市,都邑有战争。”甘氏说:“荧惑进入天市,货币混乱,人民忧虑;另一说是钱币混乱。”《海中占》说:“荧惑进入天市,天子失去朝廷,期限为六月。”郗萌说:“荧惑进入天市,名叫‘受谷’,粮价大幅上涨。”又一说:“荧惑进入天市之中,将领凶险;另一说是五官有忧患;又一说是赦免。”《荆州占》说:“荧惑进入天市之中,发生大饥荒。”《玉历》说:“荧惑进入天市之中,将相凶险,人民有忧患。”郗萌说:“荧惑正对天市门而停止,粮价上涨两倍;如果进入市门之中,粮价上涨五倍;再进入朝廷就守留在那里,粮价上涨十倍,人民大饥。”又一说:“荧惑居于天市,百姓有诉讼。”石氏说:“荧惑升起,角芒变长,颜色像鸡血,三十天后离开天市,臣下谋害君主。”《黄帝占》说:“荧惑守留天市,天下兴兵。”刘向《洪范传》说:“荧惑守留天市,必定诛杀不忠的臣子。” 郗萌说:“荧惑守留天市垣,或者进入其中,都表示天下发生动乱;如果天下著名的市场迁移,或者发生失火,都是大臣获罪的结果。”《玄冥占》说:“荧惑守留天市垣,或者进入其中,都表示天下动乱,著名人物受到诛杀,君主忧虑,期限为一年。”郗萌说:“荧惑进入或守留天市,必定有大臣被杀。”郗萌说:“荧惑进入或守留天市,都表示更换货币;另一说是货币变易。” 荧惑侵犯帝座十四。石氏说:“荧惑侵犯帝座,有叛逆动乱之事。”《玄冥占》说:“荧惑侵犯帝座,臣下谋害君主,天下动乱,战争紧急而大规模兴起,不过这一年。”石氏说:“荧惑侵犯天廷,战争大规模兴起,有人自立为君主;如果有徒众拥立的王,期限为一百八十天,或者一年。” 荧惑侵犯候星十五。《圣洽符》说:“荧惑守留候星,天下饥荒,战争和草莽之乱兴起,国家有忧患,期限为二年。”《海中占》说:“荧惑侵犯或守留候星,阴阳失调,五谷受损,人民大饥,并有战争兴起。” 荧惑侵犯宦者十六。甘氏说:“荧惑侵犯或守留宦者,左右辅佐大臣有人被诛杀,或者被杀死,期限不超过一年。” 荧惑侵犯斗星十七。郗萌说:“荧惑守留市斗,粮价为每石五百;守留斗宿之中,粮价为每石一千。”石氏说:“荧惑守留斗宿,斗斛计量之事会出问题,粮仓官吏不公平。” 荧惑侵犯宗正十八。石氏说:“荧惑侵犯或守留宗正,左右群臣多有死亡;如果更改政令,君主有忧患。” 荧惑侵犯宗人十九。石氏说:“荧惑侵犯宗人,亲族中的贵人有忧患,或者有人死亡;另一说是亲族宗室中有人离散断绝关系。” 荧惑侵犯宗星二十。甘氏说:“荧惑侵犯宗星,宗室中的臣子有人分离。”《玄冥占》说:“荧惑触犯宗星,宗室中受宠幸的臣子有人被诛杀,期限为二年。” 荧惑侵犯东西咸二十一。陈卓说:“荧惑侵犯东西咸,应当离去却不离去,盗贼和奸臣有谋划,不过一年就会应验。”石氏说:“荧惑守留东西咸,先有喜乐,后有忧患。”又一说:“荧惑守留咸星,女主忧虑并被诛杀,或者贵族女子被杀死,期限为二年。”郗萌说:“荧惑守留东西咸,会有大战。”《荆州占》说:“荧惑守留东西咸,有战争之忧。”石氏说:“荧惑侵犯东西咸,表示有臣下不服从命令,并有隐秘谋划。” 荧惑侵犯天江二十二。石氏说:“荧惑守留天江,必定有人被立为王;另一说是盗贼从水中兴起。”(考察韦昭《洞记》说:汉灵帝中平三年,荧惑守留天江,江夏的军队与南阳军队交战,反而杀死了太守;岑颉认为太尉张廷克应验了这一占兆。)巫咸说:“荧惑侵犯或守留天江,天下有水灾;如果进入其中,大水漫过城郭,人民饥饿死亡,离开故乡。”(考察《宋书·天文志》说:晋穆帝升平三年七月乙酉,荧惑侵犯天江;四年五月,天下发生大水。) 荧惑侵犯建星二十三。《圣洽符》说:“荧惑侵犯建星,臣下谋害君主,或者大臣不亲近君主,上下互相猜疑,有战争兴起,王者忧虑。”郗萌说:“荧惑侵犯建星,婴儿多死亡,大臣互相和谐。”《黄帝占》说:“荧惑进入建星,臣下有人逃走。”甘氏说:“荧惑进入建星,津河水势盛大;如果出来,关隘桥梁不通。”郗萌说:“荧惑进入建星,君主谋划军事之事,战争停止;从建星出来,军队才交战。”石氏说:“荧惑进入建星,停留二十日以上,诸侯谋反,期限为一百十二日。”甘氏说:“荧惑停留在建星,有人被安置为君主。”郗萌说:“荧惑停留在建星,马匹极其昂贵。”《荆州占》说:“荧惑停留在建星,人民兴起养蚕桑树来从事妇业,各自安居本土,天下大乐。”《黄帝占》说:“荧惑颜色青,守留建星北面,天下有人使王者受辱;向西离去,天下有女子主持政事。”又一说:“荧惑守留建星三十天,天下有水灾。”石氏说:“荧惑守留建星三十天,颜色赤红,大旱,赤地千里,百姓流离满道;” 星色青黑,就有女君忧患。”郗萌说:“荧惑守留建星,宰相将因此获罪。”又一说:“荧惑守留旗星三十天,战争兴起。”又一说:“荧惑守留建星,地气泄漏,贵人多死亡。”《荆州占》说:“荧惑守留建星,这一年有水灾,百姓饥饿,有人出卖自己。”《玄冥占》说:“荧惑守留建星,诸侯有谋划,或者大臣被杀死,期限为一百八十天。” 荧惑侵犯天弁二十四。甘氏说:“荧惑侵犯天弁,如果守留在那里,囚徒会起兵;另一说是五谷不能成熟,粮价大涨,人民饥饿。” 荧惑侵犯河鼓二十五。巫咸说:“荧惑侵犯河鼓,大将死亡;侵犯左将或右将,左将或右将死亡。”《黄帝占》说:“荧惑守留河鼓,军粮断绝。”《文曜钩》说:“荧惑守留河鼓三十天,大将一出兵就必有战争;守留左将,左将忧患;守留右将,右将忧患;离去得快,军队很快停止;离去得慢,军队迟迟停止;期限不超过一年。”郗萌说:“荧惑居于河鼓之中,或者守留在那里,应从它出入其中的日期计算一百天,战争大规模兴起。” 荧惑侵犯离珠二十六。
石氏曰:“荧惑犯离珠,宫中有事,若乱宫者;若宫人有罪黜者。”《海中占》曰:“荧惑犯离珠宫,人有忧;若兵起宫中,若有诛,期二年。”《黄帝占》曰:“荧惑守离珠,有忧;行徐,忧甚,行疾,无故。”
荧惑犯匏瓜二十七
郗萌曰:“荧惑入匏瓜中,主人攻,一邑残之;星出匏瓜,天下有游兵,不战。”甘氏曰:“荧惑犯守匏瓜二十日,狗群哗,鸡夜鸣,天下尽惊,若有兵,期百八十日,若一年。”《圣洽符》曰:“荧惑犯守匏瓜,天下有忧,若有游兵,名果贵;一曰鱼盐贵,价十倍,不出期年。”
荧惑犯天津二十八
《海中占》曰:“荧惑犯天津,关道绝,不通;有兵起,若关吏有忧。”郗萌曰:“荧惑犯天津五日,国相出走。”又占曰:“荧惑入汉中,大乱,大旱,大残;以其所近舍四方,中央死而不葬,易世立王。”郗萌曰:“荧惑入汉中,为将相贵人有渡江事,一曰贵人溺死。”又占曰:“荧惑色青,若苍,二十日,舍天津中,必有亡海、失江;天下备道路,修桥梁。”又占曰:“荧惑赤芒而守天津三十日,关梁不通,不可以渡,人主有忧;若诸侯兵起,有亡国,期一年,迟二年。”石氏曰:“荧惑守天津,兵船大贵。”《圣洽符》曰:“荧惑入天津,去复还守之,津道不通,诸侯起兵,天下乱,期三年。”
荧惑犯螣蛇二十九
石氏曰:“荧惑犯螣蛇,鱼盐贵。”甘氏曰:“荧惑守螣蛇,天子前驱凶,若奸臣有谋,前驱为害。”《海中占》曰:“荧惑入守螣蛇,天子忧前驱为害;若因水为败,期不出年。”
荧惑犯王良三十
巫咸曰:“荧惑入王良,人主堕坠,以车为败,马多死,关道不通。”郗萌曰:“荧惑入王良,车骑贵。又占曰:荧惑入天桥,赦。”又占曰:“荧惑舍王良,地动。”石氏曰:“荧惑三十日舍王良,将亡,一曰将士皆亡,车骑行。”《文曜钩》曰:“荧惑守王良,津桥不可渡,并诸侯不通;守之三十日,大兵起,车骑行,期二年。”《春秋纬》曰:“荧惑守王良,兵马起。”郗萌曰:“荧惑守王良,天下大水,道不通。”郗萌曰:“荧惑守天马,天子马多死者。”《齐伯占》曰:“荧惑守王良,天下有兵,诸侯相攻,强臣谋主,期不出年。”
荧惑犯阁道三十一
巫咸曰:“荧惑守阁道,阁道中有伏兵,臣有谋主者;若宫中兵起,期百八十日,若一年。”《荆州占》曰:“荧惑守阁道,中有伏兵,人主当藏房中,或备女兵。”石氏曰:“荧惑犯守阁道而绝汉者,为九州异政,各主其王,天下有兵,期二年。”
荧惑犯附路三十二
石氏曰:“荧惑守附路,太仆有罪,若有诛,一曰马多死,道无乘马者。”
荧惑犯天将军三十三
郗萌曰:“荧惑入天大将军,兴军者吉。”《荆州占》曰:“荧惑舍天大将军,有阴谋。”石氏曰:“荧惑守天大将军,军吏不安,饥为败。”巫咸曰:“荧惑守天大将军三十日,天下有兵,大将出行,期一年。”《荆州占》曰:“荧惑守天大将军,兵大起,将军行。”石氏曰:“荧惑守犯天大将军,为大将军死,若诛。”
荧惑犯大陵三十四
石氏曰:“荧惑入大陵,国有大丧,大臣诛,若戮死者大半;皆不出年。”《荆州占》曰:“荧惑入大陵,女主宗室有诛者。”又占曰:“荧惑入大陵,天下尽丧,死人如丘山。”《玉历》曰:“荧惑入守大陵,天子崩;若幸臣有死者,大人当;之期二年。”
荧惑犯天船三十五
巫咸曰:“荧惑入天船,诸侯有自立者,有兵起,若关津不通,人主忧。”郗萌曰:“荧惑守天船,不出三年,楼船大作,五谷大贵。”《玄冥占》曰:“荧惑守天船,天下有兵,若有丧,守之三十日,有亡国。”《圣洽符》曰:“荧惑入守天船,兵大起,舟楫用,有亡国,期不出年。”
荧惑犯卷舌三十六
郗萌曰:“荧惑入卷舌,国有佞臣谋其君,以口舌为害,人主有忧。”石氏曰:“荧惑乘卷舌,天下多丧。”《春秋纬》曰:“荧惑守卷舌,天下多乱,谋国君,以口舌之害,起寇。”石氏曰:“荧守卷舌,有谗言乱主明口,口舌作。”《文曜钩》曰:“荧惑入卷舌,若守之,天下大旱,有兵起;谗臣乱主,其国有忧,期不出年。”
荧惑犯五车三十七
译石氏说:“荧惑侵犯离珠,宫中有事情,或者宫中发生动乱;或者宫人因有罪而被贬黜。”《海中占》说:“荧惑侵犯离珠宫,人民有忧患;或者宫中兴兵,或者有人被诛杀,期限为二年。”《黄帝占》说:“荧惑守留离珠,有忧患;运行缓慢,忧患更严重;运行迅速,则没有事故。” 荧惑侵犯匏瓜二十七。郗萌说:“荧惑进入匏瓜之中,主人发动攻伐,一个城邑将被残害;星从匏瓜出来,天下有游动的军队,但不交战。”甘氏说:“荧惑侵犯或守留匏瓜二十天,狗群喧叫,鸡在夜间鸣叫,天下都惊恐;如果有战争,期限为一百八十天,或者一年。”《圣洽符》说:“荧惑侵犯或守留匏瓜,天下有忧患,或者有游动的军队;水果昂贵;另一说是鱼盐昂贵,价格上涨十倍,不过一年就会应验。” 荧惑侵犯天津二十八。《海中占》说:“荧惑侵犯天津,关隘道路断绝不通;有战争兴起,或者关吏有忧患。”郗萌说:“荧惑侵犯天津五天,国相逃走。”又一说:“荧惑进入汉中,大乱、大旱、大规模残害;根据它所接近和停留的四方来判断,中央有人死亡而不能安葬,改朝换代而立新王。”郗萌说:“荧惑进入汉中,意味着将相和贵人有渡江之事;另一说是贵人溺水死亡。”又一说:“荧惑颜色青,像苍色,停留二十天后离开天津之中,必定有海亡失、江河失守之事;天下整治道路,修建桥梁。”又一说:“荧惑发出赤色光芒并守留天津三十天,关隘桥梁不通,不能渡过,君主有忧患;如果诸侯兴兵,有国家灭亡,期限为一年,迟则二年。”石氏说:“荧惑守留天津,兵船极其贵重。”《圣洽符》说:“荧惑进入天津,离去后又回来守留,津渡道路不通,诸侯兴兵,天下动乱,期限为三年。” 荧惑侵犯螣蛇二十九。石氏说:“荧惑侵犯螣蛇,鱼盐昂贵。”甘氏说:“荧惑守留螣蛇,天子前驱凶险;如果奸臣有谋划,前驱会造成祸害。”《海中占》说:“荧惑进入或守留螣蛇,天子忧虑前驱造成祸害;如果因水而失败,期限不超过一年。” 荧惑侵犯王良三十。巫咸说:“荧惑进入王良,君主从高处跌落,因车而失败,马匹多死亡,关隘道路不通。”郗萌说:“荧惑进入王良,车骑昂贵。又一说:荧惑进入天桥,是赦免之兆。”又一说:“荧惑停留王良,发生地震。”石氏说:“荧惑在王良停留三十天,将领会灭亡;另一说是将士全部灭亡,车骑出行。”《文曜钩》说:“荧惑守留王良,津渡桥梁不能通行,诸侯之间也不能往来;守留三十天,大规模战争兴起,车骑出动,期限为二年。”《春秋纬》说:“荧惑守留王良,兵马兴起。”郗萌说:“荧惑守留王良,天下有大水,道路不通。”郗萌说:“荧惑守留天马,天子的马匹多死亡。”《齐伯占》说:“荧惑守留王良,天下有战争,诸侯互相攻伐,强臣谋害君主,期限不超过一年。” 荧惑侵犯阁道三十一。巫咸说:“荧惑守留阁道,阁道中有伏兵,臣下谋害君主;或者宫中兴兵,期限为一百八十天,或者一年。”《荆州占》说:“荧惑守留阁道,其中有伏兵,君主应当藏在房中,或者防备女子组成的军队。”石氏说:“荧惑侵犯或守留阁道并截断银河,九州各自施行不同政令,各自奉其王,天下有战争,期限为二年。” 荧惑侵犯附路三十二。石氏说:“荧惑守留附路,太仆有罪,或者有人被诛杀;另一说是马匹多死亡,道路上没有可以乘坐的马。” 荧惑侵犯天将军三十三。郗萌说:“荧惑进入天大将军,兴兵的人吉利。”《荆州占》说:“荧惑停留在天大将军,有隐秘谋划。”石氏说:“荧惑守留天大将军,军中官吏不得安宁,因饥荒而失败。”巫咸说:“荧惑守留天大将军三十天,天下有战争,大将出行,期限为一年。”《荆州占》说:“荧惑守留天大将军,战争大规模兴起,将军出征。”石氏说:“荧惑侵犯或守留天大将军,意味着大将军死亡,或者被诛杀。” 荧惑侵犯大陵三十四。石氏说:“荧惑进入大陵,国家有大丧,大臣被诛杀,或者被杀死者超过一半;这些都不超过一年。”《荆州占》说:“荧惑进入大陵,女主和宗室中有人被诛杀。”又一说:“荧惑进入大陵,天下全部有丧事,死人多如山丘。”《玉历》说:“荧惑进入并守留大陵,天子崩;或者受宠幸的臣子死亡,大人物受到影响;期限为二年。” 荧惑侵犯天船三十五。巫咸说:“荧惑进入天船,诸侯中有人自立为王,有战争兴起,或者关隘津渡不通,君主忧虑。”郗萌说:“荧惑守留天船,不过三年,楼船大规模建造,五谷极其昂贵。”《玄冥占》说:“荧惑守留天船,天下有战争,或者有丧事;守留三十天,有国家灭亡。”《圣洽符》说:“荧惑进入或守留天船,战争大规模兴起,船只被使用,有国家灭亡,期限不超过一年。” 荧惑侵犯卷舌三十六。郗萌说:“荧惑进入卷舌,国家有奸佞之臣谋害君主,以口舌造成祸害,君主有忧患。”石氏说:“荧惑逼近卷舌,天下丧事很多。”《春秋纬》说:“荧惑守留卷舌,天下多动乱,有人谋害国君,以口舌造成祸害,并引发盗寇。”石氏说:“荧惑守留卷舌,有谗言扰乱君主的明断,口舌之争兴起。”《文曜钩》说:“荧惑进入卷舌或守留卷舌,天下大旱,有战争兴起;谗臣扰乱君主,该国有忧患,期限不超过一年。” 荧惑侵犯五车三十七。
石氏曰:“荧惑犯五车,大旱,若有丧;一曰犯库星,兵起西北方,若西方;犯仓星,谷贵,若有水。”《黄帝占》曰:“荧惑入五车、大旱;一曰留不去,大旱。”《海中占》曰:“荧惑入五车,兵大起,车骑行,五谷不成,天下民饥,若军绝粮。”巫咸曰:“荧惑入五车,天下乱,大兵起,其国大旱,人民饥亡;若有赦,期百八十日。”郗萌曰:“荧惑入五车,大旱;以所近,占四方、中央。”又占曰:“荧惑入五车,赦,必先军起,后有令。”又占曰:“荧惑以春入五车,赦。”韩杨曰:“荧惑出入五车,贵人溺死。”郗萌曰:“荧惑至五车,兵在外者有功,得地五百里。”《黄帝占》曰:“荧惑过毕口,直五车一月,兵连战一岁;留二月,兵连战二岁;留三月,兵连战三岁;若其留土车,兵在外有小功,得地百五十日,留水车,当以水为难。”郗萌曰:“荧惑出五车东,东西留二十日以上,卿死之;去之复还,其国君死之;有大赦。”又占曰:“荧惑舍五车西南,万民多死。”《黄帝占》曰:“荧惑守五车星,五谷大贵,人相食。”郗萌曰:“荧惑守五车,必易帝王;天下有以车之名官者,大败;有车器之怪。”又占曰:“荧惑守五车,格、休留十日,有大丧。”又占曰:“荧惑守五车二十日,有丧;以入日占何国。”又占曰:“荧惑守五车,格、休、右军大发;一曰大赦。”《黄帝占》曰:“荧惑入五车中,犯乘守天仓星,下转,菽粟大贵。”又占曰:“荧惑入五车中,犯乘守天仓星,以食起兵。”《荆州占》曰:“荧惑入五车中,犯乘守天库星,兵起,乱十年。”
荧惑犯天关三十八
《海中占》曰:“荧惑入入天关,左右必有置立关塞之事;一曰必有逆兵不顺者。”石氏曰:“荧惑守天关,道路不通,多盗贼,弟攻兄,子攻父,臣攻君。”郗萌曰:“荧惑守天关,大臣有不道者。”又占曰:“荧惑守天关二十日,若四十日,天下大赦。”又占曰:“荧惑守天关,必有一国之王不朝者,车有急行。”《荆州占》曰:“荧惑守天关,为有兵;关梁不通。”《玄冥占》曰:“荧惑守天关,若以七月、十月守之,二十日、若三十日,必有大赦,期不出年。”《帝览嬉》曰:“荧惑逆行,守天关,车骑有急行,兵大起,士卒满野,期九十日。”《雒书摘亡辟》曰:“荧惑逆行,守天关,东方兵起。”《荆州占》曰:“荧惑入天关留止守焉,不出百日,天下兵悉起,州州战。”《海中占》曰:“荧惑守犯天关,道绝;天下相疑,有关梁之令。”郗萌曰:“荧惑行,不从天关,不出其年,有兵。”
荧惑犯南北河戍三十九
译石氏说:“荧惑侵犯五车,大旱,或者有丧事;另一说是侵犯库星,西北方或西方兴兵;侵犯仓星,谷物昂贵,或者有水灾。”《黄帝占》说:“荧惑进入五车,大旱;另一说是停留不去,大旱。”《海中占》说:“荧惑进入五车,战争大规模兴起,车骑出动,五谷不能成熟,天下百姓饥饿,或者军队断粮。”巫咸说:“荧惑进入五车,天下动乱,大规模战争兴起,该国大旱,人民饥饿死亡;如果有赦令,期限为一百八十天。”郗萌说:“荧惑进入五车,大旱;根据它所接近的位置,判断四方和中央。”又一说:“荧惑进入五车,是赦免之兆,但必先兴军,后来才有赦令。”又一说:“荧惑在春季进入五车,是赦免之兆。”韩杨说:“荧惑出入五车,贵人溺水死亡。”郗萌说:“荧惑到达五车,正在外面的军队有功,获得土地五百里。”《黄帝占》说:“荧惑经过毕宿的入口,正对五车一个月,战争连续进行一年;停留二个月,战争连续进行二年;停留三个月,战争连续进行三年;如果停留在土车,外出的军队有小功,获得土地一百五十日;停留在水车,应当以水灾为难。” 郗萌说:“荧惑从五车东面出来,东西方向停留二十天以上,卿大夫死亡;离去后又回来,该国君主死亡;并有大赦。”又一说:“荧惑停留五车西南方,百姓多死亡。”《黄帝占》说:“荧惑守留五车星,五谷极其昂贵,人相互吞食。”郗萌说:“荧惑守留五车,必定更换帝王;天下有以车为名称的官职者大败;有车具方面的怪异之事。”又一说:“荧惑守留五车,格、休并停留十天,有大丧。”又一说:“荧惑守留五车二十天,有丧事;根据它进入的日期判断是哪个国家。”又一说:“荧惑守留五车,格、休、右军大举出动;另一说是大赦。”《黄帝占》说:“荧惑进入五车之中,侵犯、逼近或守留天仓星,向下运行,豆类和粟类极其昂贵。”又一说:“荧惑进入五车之中,侵犯、逼近或守留天仓星,会因粮食问题而兴兵。”《荆州占》说:“荧惑进入五车之中,侵犯、逼近或守留天库星,战争兴起,动乱持续十年。” 荧惑侵犯天关三十八。《海中占》说:“荧惑进入天关,左右必有设置关塞之事;另一说是必有叛逆用兵、不服从者。”石氏说:“荧惑守留天关,道路不通,盗贼很多,弟弟攻打哥哥,儿子攻打父亲,臣下攻打君主。”郗萌说:“荧惑守留天关,大臣中有不守道义的人。”又一说:“荧惑守留天关二十天,或者四十天,天下大赦。”又一说:“荧惑守留天关,必有一个国家的君王不来朝见,车辆紧急行驶。”《荆州占》说:“荧惑守留天关,是有战争;关隘桥梁不通。”《玄冥占》说:“荧惑在七月或十月守留天关二十天,或者三十天,必有大赦,期限不超过一年。”《帝览嬉》说:“荧惑逆行守留天关,车骑紧急行进,战争大规模兴起,士卒遍布原野,期限为九十天。”《雒书摘亡辟》说:“荧惑逆行守留天关,东方兴兵。”《荆州占》说:“荧惑进入天关,停留并守留在那里,不过一百天,天下各地的军队全部兴起,各州交战。”《海中占》说:“荧惑守留或侵犯天关,道路断绝;” 天下互相猜疑,有关于关隘桥梁的政令。”郗萌说:“荧惑运行时不经过天关,不过这一年就会有战争。” 荧惑侵犯南北河戍三十九。
《黄帝占》曰:“荧惑行南河戍中,若留止守南河戍为旱。”石氏曰:“荧惑行南河戍中,若留止者,为四方兵起,百姓疾病。”郗萌曰:“荧惑行南河戍中,若留止守南河戍,皆为兵。”又占曰:“荧惑经南河戍之南,行法峻暴,诛罚不当;经北河戍之北,以女子金钱、贪色、奢侈、失治道;近期三年,中期六年,远期九年而灾至。”《荆州占》曰:“荧惑中犯乘守南河戍,天下兵尽起。”《黄帝占》曰:“荧惑乘南河戍,若出南河,为中国兵。”又占曰:“荧惑舍南河戍二十日,若三十日,国有男丧。”《海中占》曰:“荧惑舍南阙下,饥。”《黄帝占》曰:“荧惑蚀南河戍西星,有兵;蚀南河戍东星,天下州战。”巫咸曰:“荧惑过南河戍之西星,木果不实。”郗萌曰:“荧惑守南河戍间,大国君重不吉,子代。”又占曰:“荧惑守南河戍,女主忧,若多旱灾。”石氏曰:“荧惑守南河,蛮夷兵起边戍,有忧;若有旱灾,人民饥。”《玉历》曰:“荧惑守南河戊,以火为害;一曰边寇入境。”《文曜钩》曰:“荧惑逆行,犯守南河,有男主之丧;若犯乘守南戍,天下兵尽起;一曰家相击;一曰州战;一曰饥。”郗萌曰:“荧惑入北河戍,从西入六十日,有丧;从东入五十日,有兵。”《荆州占》曰:“荧惑入北河,守戍西,留上焉,不出,即天下兵悉起。”《荆州占》曰:“荧惑入北河戍,大臣有盗贼者。”郗萌曰:“荧惑北至北戍,去北戍三丈,当复发千人以上;去北戍二丈,复万人以上;去北戍一丈,城闭,道无人行。”又占曰:“荧惑守北河戍,环绕之,主突厥主死。”《黄帝占》曰:“荧惑入若舍河戍,天下有覆狱移击;二曰大臣诛。”郗萌曰:“荧惑舍北河戍三十日,有女丧。”《文曜钩》曰:“荧惑守北河边,兵大起,来侵境;若守之二十日,其国有忧。”郗萌曰:“荧惑守北戍间,大国女主重不吉。”又占曰:“荧惑失度,守阴门若阴阳,皆为诸侯奸。”《荆州占》曰:“荧惑守北河戍,有兵兵罢,无兵兵起;一曰水。”《玄冥占》曰:“荧惑守北河三十日不下,天下大水,人民饥,期不出年,若二年。”郗萌曰:“荧惑出北河戍北,若守北河戍,环绕之,边境将帅有不请于上,而伐夷狄之君者,胜之。”巫咸曰:“荧惑守若舍北河戍之西者,人相食;蚀北戍之东星,五谷无实。”《黄帝占》曰:“荧惑留止守北河戍,不出百日,天下兵悉起。”又占曰:“荧惑守若蚀北戍之东星,有兵。”郗萌曰:“荧惑守舆鬼,逆行守北河,有女子丧。”又占曰:“荧惑舍两河中,留二十日,关河不渡,诸侯不通。”《黄帝占》曰:“荧惑守南北河三十日,诸川皆溢。”《文曜钩》曰:“荧惑守两河,兵起,天下因悲。”司马迁《天官书》曰:“荧惑守南北河,谷不登。”郗萌曰:“荧惑守两河戍间百日,天下中隔不通。”《荆州占》曰:“荧惑守两河间,天下乖离,道路不通。”石氏曰:“荧惑久守天阙门,主绝祀,以入日占国。”郗萌曰:“荧惑守天阙门中三十日,有大丧。”又占曰:“荧惑守日月之门,国内乱,以其日占国。”又占曰:“荧惑入天高,先军起,后有赦。”又占曰:“荧惑守衡星,大国女主有忧。”《黄帝占》曰:“荧惑入天高中,留二十日,小赦;三十日,大赦。”郗萌曰:“荧惑不行天门,天阙门为有丧。”又占曰:“荧惑逆行天高中,必在破军死将,亡国去王。”
荧惑犯五诸侯四十
巫咸曰:“荧惑入五诸侯,伺其出日而数之,皆二十日,兵发;伺始入处之率,一日期十日,军罢。”《文曜钩》曰:“主软弱,愦愚,则荧惑守五诸侯。”郗萌曰:“荧惑守五诸侯,诸侯有夺地、斩死者。”石氏曰:“荧惑犯五诸侯,诸侯有夺地、斩死者。”石氏曰:“荧惑犯五诸侯,若守之,兵大起,将士出,诸侯有忧,若有兵死者,期三年。”(案《宋书天文志》曰:晋太兴三年十二月巳亥,荧惑居五诸侯南,踟蹰留止三十日。永昌元年三月,王敦攻京师,六军败绩于是杀周头刁协戴渊等。)《海中占》曰:“荧惑犯五侯,其国有兵,车骑出行;若贵臣有殃,若有死者。”《玉历》曰:“荧惑逆行,犯守五诸侯,秦国不以兴兵,先起亡,后起昌。”郗萌曰:“荧惑中犯乘守五诸侯,为所中犯乘守者诛,若有殃期,三年兵发。”
开元占经 卷三十六
荧惑占七
荧惑犯石氏中宫下
荧惑犯积水四十一
巫咸曰:“荧惑入积水,大臣诛。荧惑守积水,有大名水出,出入定有水兵。”甘氏曰:“荧惑守积水,兵起,国有水灾。”《荆州占》曰:“荧惑入积水,若守之,大小兵起。”巫咸曰:“犯守积水,水物不成,鱼盐贵。一曰以水为败,籴大贵;民饥,期二年。”
荧惑犯积薪四十二
译《黄帝占》说:“荧惑运行在南河戍之中,或者停留守留南河戍,表示旱灾。”石氏说:“荧惑运行在南河戍之中,或者停留在那里,表示四方兴兵,百姓疾病。”郗萌说:“荧惑运行在南河戍之中,或者停留守留南河戍,都表示战争。”又一说:“荧惑经过南河戍以南,表示政法严酷暴虐,诛罚不当;经过北河戍以北,表示因女子、金钱、贪色、奢侈而失去治理之道;近则三年,中则六年,远则九年,灾祸到来。”《荆州占》说:“荧惑在南河戍中侵犯、逼近或守留,天下战争全部兴起。”《黄帝占》说:“荧惑逼近南河戍,或者从南河出去,表示中国有战争。”又一说:“荧惑停留南河戍二十天,或者三十天,国家有男子丧亡。”《海中占》说:“荧惑停留南阙之下,发生饥荒。”《黄帝占》说:“荧惑遮蔽南河戍西面的星,有战争;遮蔽南河戍东面的星,天下各州交战。”巫咸说:“荧惑经过南河戍西面的星,树木果实不成熟。”郗萌说:“荧惑守留南河戍之间,大国君主重病而不吉,儿子继承。” 又有占辞说:“荧惑守在南河戍,女主忧虑;如果还发生旱灾,就会有灾害。”石氏说:“荧惑守南河,蛮夷会起兵,边境守地有忧患;如果发生旱灾,人民会饥饿。”《玉历》说:“荧惑守南河戊,会以火造成灾害;又说边寇会进入境内。”《文曜钩》说:“荧惑逆行,侵犯并守住南河,会有男主丧亡;如果侵犯、逼近并守住南戍,天下军队都会起兵;又说会有家族相互攻杀;又说州中发生战争;又说发生饥荒。”郗萌说:“荧惑进入北河戍,从西面进入,六十日后会有丧事;从东面进入,五十日后会有战争。”《荆州占》说:“荧惑进入北河,守在西边的戍地,停留在上方而不离开,天下军队就会全部起兵。”《荆州占》又说:“荧惑进入北河戍,大臣中会有盗贼。”郗萌说:“荧惑向北到达北戍,距离北戍三丈,将再次发动一千人以上;距离北戍二丈,将再次发动一万人以上;距离北戍一丈,城门关闭,道路上没有人通行。”又有占辞说:“荧惑守北河戍,并环绕它,主突厥的首领会死。”《黄帝占》说:“荧惑进入或停留在河戍,天下会有覆狱、迁徙和攻战;” “又说大臣被诛杀。”郗萌说:“荧惑停留在北河戍三十日,会有女子丧亡。”《文曜钩》说:“荧惑守在北河边,战争大起,敌军来侵犯境界;如果守二十日,该国就有忧患。”郗萌说:“荧惑守在北戍之间,大国的女主会遭遇严重的不吉。”又有占辞说:“荧惑运行失度,守住阴门或阴阳,都表示诸侯有奸邪之事。”《荆州占》说:“荧惑守北河戍,有战争时战争会停止,没有战争时战争会兴起;又说会有水灾。”《玄冥占》说:“荧惑守北河三十日而不下降,天下将发生大水,人民饥饿;应验不会超过一年,若有延续则为二年。”郗萌说:“荧惑从北河戍以北出来,或者守北河戍并环绕它,边境的将帅中会有人不请示君上便攻伐夷狄之君,并且能够取胜。”巫咸说:“荧惑守在或停留于北河戍的西边,人们会互相吞食;如果侵蚀北戍东边的星,五谷不会结实。”《黄帝占》说:“荧惑停留、停止并守在北河戍,不出百日,天下军队都会起兵。”又有占辞说:“荧惑守住或侵蚀北戍东边的星,会有战争。”郗萌说:“荧惑守舆鬼,逆行并守北河,会有女子丧亡。” 又有占辞说:“荧惑停留在两河之间二十日,关隘和河道不能通行,诸侯之间不能往来。”《黄帝占》说:“荧惑守南北河三十日,各条河流都会泛滥。”《文曜钩》说:“荧惑守两河,会起兵,天下因此悲哀。”司马迁《天官书》说:“荧惑守南北河,谷物不能成熟。”郗萌说:“荧惑守两河戍之间一百日,天下中部隔绝不通。”《荆州占》说:“荧惑守两河之间,天下离心背离,道路不通。”石氏说:“荧惑长久守在天阙门,主祭祀断绝;按照荧惑进入的日期来占验国事。”郗萌说:“荧惑守天阙门中三十日,会有大丧。”又有占辞说:“荧惑守日月之门,国内发生混乱;按照它所在的日期占验国事。”又有占辞说:“荧惑进入天高,先起军队,后来会有赦令。”又有占辞说:“荧惑守衡星,大国女主有忧患。”《黄帝占》说:“荧惑进入天高中,停留二十日,是小赦;停留三十日,是大赦。”郗萌说:“荧惑不运行于天门,天阙门就会有丧事。”又有占辞说:“荧惑逆行于天高中,必将在败军中死去将领,国家灭亡,君王失位。” 荧惑侵犯五诸侯(四十) 巫咸说:“荧惑进入五诸侯,应观察它出来的日期来计算,都是二十日,军队就会出动;观察它刚进入所在位置时的比例,一日相当于十日,军队就会停止。”《文曜钩》说:“君主软弱、昏聩愚昧,荧惑就会守五诸侯。”郗萌说:“荧惑守五诸侯,诸侯中会有人被夺去土地或被斩杀。”石氏说:“荧惑侵犯五诸侯,诸侯中会有人被夺去土地或被斩杀。”石氏又说:“荧惑侵犯五诸侯,如果守住它,战争大起,将士出动,诸侯有忧患;如果有军队死亡,应验在三年之内。”(按:《宋书·天文志》说:晋太兴三年十二月巳亥,荧惑位于五诸侯以南,徘徊停留三十日。永昌元年三月,王敦攻打京师,六军败绩,于是杀死周颉、刁协、戴渊等人。)《海中占》说:“荧惑侵犯五侯,该国有战争,车骑出行;如果发生贵臣灾祸,就会有人死亡。”《玉历》说:“荧惑逆行,侵犯并守五诸侯,秦国如果不先兴兵,先起兵的会灭亡,后起兵的会昌盛。”郗萌说:“荧惑从中间侵犯、逼近或守住五诸侯,被它侵犯、逼近或守住的对象会被诛杀;如果有灾祸,应验在三年内,军队会出动。” 《开元占经》卷三十六 荧惑占(七) 荧惑侵犯石氏中宫(下) 荧惑侵犯积水(四十一) 巫咸说:“荧惑进入积水,大臣被诛杀。荧惑守积水,会有大的水名之星出现,出入之间必定有水战。”甘氏说:“荧惑守积水,战争兴起,国家有水灾。”《荆州占》说:“荧惑进入积水,如果守住它,大战小战都会兴起。”巫咸说:“侵犯或守住积水,水产不能成,鱼和盐价格昂贵;又说会因水而失败,粮价极贵,百姓饥饿,应验在二年之内。” 荧惑侵犯积薪(四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