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 卷二十六
郗萌曰:“岁星入奎,其年五谷以虫为害。居其南,春籴贱,牛马缯帛皆贱;居其西,籴贵,凡物皆贵。民不安。”《海中占》曰:“岁星润泽,出奎,有善令,变色入奎,有伪令来者;若出奎,有伪令,出使者。”《帝览嬉》曰:“岁星之奎,有喜庆之事,若有赦令。”石氏曰:“岁星居奎,五谷以水伤;处奎中,有土功之事。”郗萌曰:“岁星处奎中,有白衣之会。”《海中占》曰:“岁星处奎中,小赦。”《帝览嬉》曰:“岁星舍奎南,牛马缯布帛贱;舍其北,八月兵起,七十二日罢,或至三岁乃罢。”《海中占》曰:“岁星舍奎处其南,春食贱;处其东,籴乍贱乍贵,民移徙,不安;处其西,四月、五月食贵;处其北,民忧。”《齐伯五星占》曰:“岁星出入留舍奎,有小旱晚多水雨,居左右者不占,其中者,外客军且来矣。”《黄帝占》曰:“岁星守奎北,夷来降。”《洛书》曰:“岁石氏曰:“岁星守奎,大饥。”甘氏曰:“岁星守奎,其国道兴,王者至仁行,忠臣并进,天下三年而平。”《海中占》曰:“岁星守奎,执法吏多死。”《海中占》曰“岁星守奎,逆行,旱,五谷耗;其顺行,色润泽,即星守天库,多狱贵人。”又曰:“岁星守天库,以饥起兵,若有客军。”又曰:“岁星守奎,为有沟渎事;一曰有水事。”《荆州占》曰:“岁星守奎,王者忧之;一曰大人当之。”又曰:“岁星逆行守奎,女子多死。”《河图》曰:“岁星入奎中而守之,国有匿谋,有兵起,人主有忧;若大臣当之。”甘氏曰:“岁星逆行入奎而守之,其君好攻战,兵甲不息,人民流亡,不安其居。”
岁星犯娄二
《荆州占》曰:“岁星入娄,国有聚人,若有丧,期一年。”《海中占》曰:“岁星入居娄中,小赦。”《春秋图》曰:“岁星之娄,牛马大贱。”郗萌曰:“岁星居娄,五谷以水伤,岁多水。”《海中占》曰:“岁星处娄南,春食贱,牛马缯帛贱;处其北,八月兵起,七十二日罢,远期三年。”郗萌曰:“岁星处娄北,有夺地之君;处东,金器贵。”《海中占》曰:“岁星舍娄、胃,去娄、舍奎,有赦。”《河图圣治符》曰:“岁星守娄,天下赦。”石氏曰:“岁星守娄,三十日不下,天下平;九十日不下,国有兵,谷贵。”甘氏曰:“岁星守娄,王者承天得度,天下安平。”巫咸曰:“岁星守娄,王者承天位,天下安宁,有庆贺,有兵罢。”司马彪曰:“岁星守娄,为兵为匿谋。”《海中占》曰:“岁星守娄中,又晕之,大赦;期九十日。”巫咸曰:“岁星守娄,民多疾疫。”郗萌曰:岁星守娄,有土功之事;一曰大热。”又曰:“岁星守娄,岁多狱贵人。”又曰:“岁星守娄,有死君,岁大饥。”又曰:“岁星守娄,有白衣之会。”《荆州占》曰:“岁星守娄东,有徙民;守其北,有兵;守其西,不占;守其阴,牢空,天下有庆贺。”又曰:“岁星守娄,有德令,牛马多死,苑囿空虚。”《玄冥占》曰:“岁星守娄,去之五尺以外,守之十五日以上,至三十日,王者出祀四海、山川、百神,不出九十日。”《西官候》曰:“岁星守娄南,春籴贱,牛马又贱,皆在岁月中;守其东,一贵一贱;守其中,有白衣之会,又有小赦。”《玄冥占》曰:“岁星守娄,六畜大贵,其国尤甚。”《海中占》曰:“岁星逆行守娄;甚其君牢吏,狱断不以时,人多怨讼,若有赦令。”《感精符》曰:“岁星入娄,犯守之,有白衣众聚;三十日不下,其国有兵;九十日不下,必有大丧,期三年。”
岁星犯胃三
译郗萌说:“岁星进入奎宿,该年五谷受虫害。居于其南方,春季粮价便宜,牛、马、缯帛都便宜;居于其西方,粮价昂贵,各种物品都昂贵;百姓不得安宁。”《海中占》说:“岁星润泽而出于奎宿,有良善政令;变色进入奎宿,有伪造的政令传来;如果从奎宿出来,有伪令和出使者。”《帝览嬉》说:“岁星在奎宿,有喜庆之事,或者有赦令。”石氏说:“岁星居于奎宿,五谷因水灾受损;处在奎宿中部,有土木工程。”郗萌说:“岁星处在奎宿中部,有丧事。”《海中占》说:“岁星处在奎宿中部,小赦。”《帝览嬉》说:“岁星停在奎宿南方,牛、马、缯、布、帛便宜;停在北方,八月起兵,七十二日停止,或者到三年才停止。”《海中占》说:“岁星停在奎宿南方,春季粮食便宜;处在东方,粮价忽贵忽贱,百姓迁徙不安;处在西方,四月、五月粮食昂贵;处在北方,百姓忧患。”《齐伯五星占》说:“岁星出入、停留在奎宿,有小旱,晚期多水雨;居于左右两侧无占验,居于中部,则外来的敌军将到。” 《黄帝占》说:“岁星守在奎宿北方,夷人来降。”《洛书》说:“岁星……”石氏说:“岁星守在奎宿,主大饥荒。”甘氏说:“岁星守在奎宿,该国道路兴盛,君王施行至仁,忠臣一同进用,天下三年后安定。”《海中占》说:“岁星守在奎宿,执法官吏多死。”《海中占》说:“岁星守在奎宿而逆行,主旱,五谷耗损;顺行且色泽润明,就是星守天库,多有诉讼,贵人受牵连。”又说:“岁星守在天库,因饥荒而起兵,或者有敌军。”又说:“岁星守在奎宿,主有沟渠水道之事;一说有水灾。”《荆州占》说:“岁星守在奎宿,君王忧虑;一说大人承担其应验。”又说:“岁星逆行守在奎宿,女子多死。”《河图》说:“岁星进入奎宿中部并守在那里,国家有隐藏的阴谋,有战争兴起,君主有忧患;或者大臣承担其应验。”甘氏说:“岁星逆行进入奎宿并守在那里,国君喜好攻战,兵甲不停,人民流亡,不能安居。” 岁星侵犯娄第二 《荆州占》说:“岁星进入娄宿,国家有人聚集,或者有丧事,应期一年。”《海中占》说:“岁星进入并居于娄宿中部,小赦。”《春秋图》说:“岁星在娄宿,牛马价格大跌。”郗萌说:“岁星居于娄宿,五谷因水灾受损,年中多水灾。”《海中占》说:“岁星处在娄宿南方,春季粮食便宜,牛马、缯帛便宜;处在北方,八月起兵,七十二日停止,远期三年。”郗萌说:“岁星处在娄宿北方,有夺取土地的君主;处在东方,金器昂贵。”《海中占》说:“岁星停在娄、胃之间,离开娄宿、停在奎宿,有赦令。”《河图圣治符》说:“岁星守在娄宿,天下大赦。”石氏说:“岁星守在娄宿,三十日不下降,天下太平;九十日不下降,国家有战争,谷价昂贵。”甘氏说:“岁星守在娄宿,君王承受天命而得到法度,天下安定太平。”巫咸说:“岁星守在娄宿,君王承受天位,天下安宁,有庆贺之事,战争停止。”司马彪说:“岁星守在娄宿,主战争和隐藏的阴谋。”《海中占》说:“岁星在娄宿中,又有晕环,大赦。” 应期九十日。”巫咸说:“岁星守在娄宿,百姓多有疾病瘟疫。”郗萌说:“岁星守在娄宿,有土木工程之事;一说有大热。”又说:“岁星守在娄宿,年中多有贵人涉入诉讼。”又说:“岁星守在娄宿,有国君死亡,年成大饥荒。”又说:“岁星守在娄宿,有丧事。”《荆州占》说:“岁星守在娄宿东方,有百姓迁徙;守在北方,有战争;守在西方,无占验;守在阴部,监狱空虚,天下有庆贺。”又说:“岁星守在娄宿,有德政命令,牛马多死,苑囿空虚。”《玄冥占》说:“岁星守在娄宿,距离它五尺以外,守十五日以上至三十日,君王出巡祭祀四海、山川、百神,不出九十日。”《西官候》说:“岁星守在娄宿南方,春季粮食便宜,牛马也便宜,都在相应的岁月中应验;守在东方,时贵时贱;守在中部,有丧事,又有小赦。”《玄冥占》说:“岁星守在娄宿,六畜大贵,该国尤其如此。”《海中占》说:“岁星逆行守在娄宿;这会使国君和狱官更加严酷,审判案件不按时,百姓多怨恨争讼,或者有赦令。” 《感精符》说:“岁星进入娄宿,侵犯并守在那里,有丧服之众聚集;三十日不下降,该国有战争;九十日不下降,必有大丧,应期三年。” 岁星侵犯胃第三
郗萌曰:“岁星犯胃,为天下谷不实;以食为忧。”石氏曰:“岁星经胃、昴、毕,赵水涝,鱼行人道。”《春秋图》曰:“岁星之胃,其年早霜。又曰:岁星处胃北,八月兵起,七十二日罢,远三年。”郗萌曰:“岁星处胃中,有白衣之会;处其南,男子疾,一曰牛马贱;处其东,民移徙不定,若食贵。又曰:岁星舍胃,是谓去阳之阴;有喜,牢空。”《荆州占》曰:“岁星宿之逆行胃,其君不爱五谷。”《齐伯五星占》曰:“岁星入留守胃,国家即妄动土功,事不祥,小人且亡丝绵布帛,有急令。”郗萌曰:“岁星出入留舍胃,兵起,不用;一曰大人有忧;一曰十月小旱。”《巫咸占》曰:“岁星守胃,为兵灾,万物不成。”《黄帝占》曰:“岁星守胃,国以无义失币;有水旱事。”甘氏曰:“岁星守胃,王者顺天德,中畿国昌。”《海中占》曰:“岁星守胃,岁大热;一曰五谷大熟。”郗萌曰:“岁星守胃,赵兵伐中国。”《荆州占》曰:“岁星守胃,三尺以外,守入二十日,王者开仓廪,大赋天下,转运不出百八十日。”《甄曜度》曰:“岁星入胃,犯守之国,有更令,大人有忧;若有祸殃,必有土功。”郗萌曰:“岁星犯守胃,邻国有暴兵伐中国者。”《荆州占》曰:“岁星犯胃国,有变更之令,期四月;又曰天下狱空。”陈卓曰:“岁星犯守胃,天下无人。”
岁星犯昴四
《甄曜度》曰:“岁星入昴,胡兵入国,有土功,若有赦令。”郗萌曰:“岁量入昴,天下有白衣之会,期六十日;远百二十日。”郗萌曰:“岁星入昴中,小赦。”《西官候》曰:“岁星入昴,为金宝贵。”《春秋图》曰:“岁星之昴,棺木大贵。”郗萌曰:“岁星乘昴,若出北者,为阴国忧;若外,王死。”郗萌曰:“岁星居昴、毕间,赤色,大旱;一曰其国有大殃。”又曰:“岁星处昴南,男子病,岁旱早,水晚;处昴北,多暴雨;处昴东,徙民。”又曰:“岁星留之逆行昴,其君杀不辜。”《荆州占》曰:“岁量舍昴处南,有土功,民多口舌。”郗萌曰:“岁星入留舍昴,五十日不下,必有死君,期三岁;若有死将,期四月。”又曰:“岁星出入留舍昴,其年早霜。”《齐伯五星占》曰:“岁星出入留舍昴,胡人以出,其国无兵,禾豆耗,布帛贵。”《黄帝占》曰:“岁星守昴东,籴大贵,三月复;守北,其国有德令。”《孝经章句》曰:“岁星守昴在其南,籴一贵一贱,其月土功,有死君,变其政;在其东,金器刀剑贵;在其北,有别离之国,夺地之君,若死;在其西,不占。”甘氏曰:“岁星守昴,王者有德令。昴者,天之囚室,岁星近之,下狱之臣皆有解者,不出四十日。”巫咸曰:“岁星守昴,大饥;为万物不成。又曰:岁星守昴,大旱;多火灾,若有兵。”《海中占》曰:“岁星守昴,天仓实。”郗萌曰:“岁星守昴,夷狄胜中国。又曰:岁星守昴北,多暴雨。”又曰:“岁星守昴东,行至天天高复反,至五车边,兵发;一曰为赦令。”石氏曰:“岁星入,若守天狱,天下狱虚。”《河图》曰:“岁星犯守昴,大臣有坐法死者,津关吏忧,人民饥多,食草实。”郗萌曰:“岁星中犯乘守昴,为兵,北征于狄;一曰近臣为乱;一曰白衣之会。”甘氏曰:“岁星守昴,王者失礼,陷于刑;大赦除咎。”郗萌曰:“岁星中犯乘守昴,天下有福;一曰近臣为乱。”
岁星犯毕五
译郗萌说:“岁星侵犯胃宿,天下谷物不能充实,因粮食而忧虑。”石氏说:“岁星经过胃、昴、毕,赵地水灾,鱼游入人行道路。”《春秋图》说:“岁星在胃宿,该年早霜。又说:岁星处在胃宿北方,八月起兵,七十二日停止,远期三年。”郗萌说:“岁星处在胃宿中部,有丧事;处在南方,男子有疾病,一说牛马便宜;处在东方,百姓迁徙不定,或者粮食昂贵。又说:岁星停留胃宿,这叫离开阳部而进入阴部;有喜事,监狱空虚。”《荆州占》说:“岁星停留胃宿并逆行,国君不爱惜五谷。”《齐伯五星占》说:“岁星进入并停留守在胃宿,国家妄自兴起土木工程,事情不吉,小人将失去丝绵布帛,并有紧急政令。”郗萌说:“岁星出入、停留在胃宿,战争兴起而不能使用;一说大人有忧患;一说十月小旱。”《巫咸占》说:“岁星守在胃宿,主兵灾,万物不能成熟。”《黄帝占》说:“岁星守在胃宿,国家因无义而失去财币;有水旱之事。”甘氏说:“岁星守在胃宿,君王顺应天德,中部地区国家昌盛。” 《海中占》说:“岁星守在胃宿,年中大热;一说五谷大熟。”郗萌说:“岁星守在胃宿,赵国军队攻伐中原。”《荆州占》说:“岁星守在胃宿,距离它三尺以外,守到二十日,君王打开粮仓,向天下征收大赋,转运之事不出一百八十日。”《甄曜度》说:“岁星进入胃宿并侵犯守在那里,该国有更改政令,大人有忧患;如果有灾祸,必有土木工程。”郗萌说:“岁星侵犯并守在胃宿,邻国有暴虐的军队攻伐中原。”《荆州占》说:“岁星侵犯胃宿所在的国家,有变更政令,应期四月;又说天下监狱空虚。”陈卓说:“岁星侵犯并守在胃宿,天下没有人。” 岁星侵犯昴第四 《甄曜度》说:“岁星进入昴宿,胡人军队进入国中,有土木工程,或者有赦令。”郗萌说:“岁星进入昴宿,天下有丧事,应期六十日;远期一百二十日。”郗萌又说:“岁星进入昴宿中部,小赦。”《西官候》说:“岁星进入昴宿,金银财宝昂贵。”《春秋图》说:“岁星在昴宿,棺木大贵。”郗萌说:“岁星乘临昴宿,如果从北方出来,主阴国忧患;如果在外方,国王死亡。”郗萌说:“岁星居于昴、毕之间,呈红色,主大旱;一说该国有大灾。”又说:“岁星处在昴宿南方,男子有病,该年早旱晚水;处在昴宿北方,多暴雨;处在昴宿东方,有百姓迁徙。”又说:“岁星停留并逆行昴宿,国君杀害无罪之人。”《荆州占》说:“岁星停在昴宿南方,有土木工程,百姓多口舌争论。”郗萌说:“岁星进入、停留在昴宿,五十日不下降,必有国君死亡,应期三年;如果是将领死亡,应期四月。”又说:“岁星出入、停留在昴宿,该年早霜。”《齐伯五星占》说:“岁星出入、停留在昴宿,胡人出动,该国没有战争,但禾豆耗损,布帛昂贵。” 《黄帝占》说:“岁星守在昴宿东方,粮价大贵,三个月后恢复;守在北方,该国有德政命令。”《孝经章句》说:“岁星守在昴宿南方,粮价时贵时贱,该月有土木工程,有国君死亡,政事发生变化;在东方,金属器物、刀剑昂贵;在北方,有分离的国家,有夺取土地的君主,或者有死亡;在西方,无占验。”甘氏说:“岁星守在昴宿,君王有德政命令。昴宿是天上的囚室,岁星靠近它,被关押的臣子都将获得释放,不出四十日。”巫咸说:“岁星守在昴宿,大饥荒,万物不能成熟。又说:岁星守在昴宿,大旱,多火灾,或者有战争。”《海中占》说:“岁星守在昴宿,天仓充实。”郗萌说:“岁星守在昴宿,夷狄胜过中原。又说:岁星守在昴宿北方,多暴雨。”又说:“岁星守在昴宿东方,运行到天高处又返回,到了五车附近,战争发动;一说主有赦令。”石氏说:“岁星进入并守在天狱,天下监狱空虚。”《河图》说:“岁星侵犯并守在昴宿,大臣有人因犯法而死,津关官吏忧虑,百姓饥荒严重,只得食用草木果实。” 郗萌说:“岁星在昴宿中部侵犯、乘临、守在那里,主战争,向北征伐狄人;一说近臣作乱;一说有丧事。”甘氏说:“岁星守在昴宿,君王失礼而陷入刑罚;大赦可以除去灾咎。”郗萌说:“岁星在昴宿中部侵犯、乘临、守在那里,天下有福;一说近臣作乱。” 岁星侵犯毕第五
《黄帝占》曰:“岁星犯毕,出其北,为阴国有忧;出其南,为阳国有忧。”《圣洽符》曰:“岁星入毕口,将相忧,大人当之;期不出百八十日。”石氏曰:“岁星入毕中,边有兵。”巫咸曰:“岁星入毕中,各伺其出日而数之,期二十日为兵发。伺始入处之率,一日期十日,为军罢。”郗萌曰:“岁星入毕,为其国易主。”又曰:“岁星入毕中,边有忧兵。”《西官候》曰:“岁星入毕中,八十日若有百四十日,人君谋兵,大起。”石氏曰:“岁星出毕阳,则旱;出华阴,则水;为政令不行。”郗萌曰:“岁星逆行毕,其君畋猎不时,若徙倚不明,其君不敬祠。”《春秋图》曰:“岁星之毕,有德令。”郗萌曰:“岁星居毕、昴间,色赤,大旱,国有大殃在王;一曰在民。”又曰:“岁星处毕北,其岁有赦令;有别离之国,夺地之君;一曰岁星处毕南,有土功,男子多疾;早旱,晚水;处毕东,多暴雨,金器刀剑贵。”又曰:“岁星出入留舍毕二十日,其国有以武致天下;丝絮布帛大贵,雨百斤千。”《荆州占》曰:“岁星出入留舍毕,三十日不下,人民流亡,不反故乡。”《春秋图》曰:“岁星守毕,王者出游猎;不出四十日,兵车行。”石氏曰:“岁星守毕中,国大赦,王赐夷狄,若有德令;一曰籴大贵。”巫咸曰:“岁星守毕,为大旱,多水灾。”郗萌曰:“岁星守毕,万物不成,国以饥亡。”《玉历》曰:“岁星入毕,留守之三十日不下,人君有谋,大兵起,有攻战,客军败,人民流亡,不反其乡,期一年。”陈卓曰:“岁星犯守毕,年谷小丰。”《西官候》曰:“岁星犯守毕,军乱国,有赦令,王者有赐夷狄,若有谋兵,期八十日,若二百四十日。”陈卓曰:“岁星犯毕、附耳,兵起,若将相有丧,忧也;若不,即免退。”
岁星犯觜觽六
石氏曰:“岁星犯觜觽,万物不成。”石氏曰:“岁星犯觜觽,其国兵起,天下动移。”郗萌曰:“岁星入觜觽中,伺其出日而数之,期二十日,兵发;伺始入处之率,一日期十日,军罢。”郗萌曰:“岁星入觜觽,五谷更贵更贱,岁一旱一水,天气不和调;一曰有兵。”郗萌曰:“岁星入觜觽,多盗贼。”又曰:“岁星逆行觜觽,其国君诛罚不当。”《春秋图》曰:“岁星之觜觽,兵器大贵。”《洪范传》曰:“岁星舍觜觽,为白衣之会。”郗萌曰:“岁星入留觜觽,六十日不下,禾豆半伤,九十日不下,侯王见功。”又曰:“岁星出入留舍觜觽,二百日不下,客军大败,主人大胜;一曰山林空。”石氏曰:“岁星守觜觽,三日以上,王者大将军出兵在道。”石氏曰:“岁星守觜觽,国有反者,民疫,天下大饥。又曰:岁星守觜觽西方,客动侵地,欲为君主,崇礼以制义,则国安。”又曰:“岁星守觜觽,君臣和同。”《荆州占》曰:“岁星守觜觽,妖怪起,丁壮多暴死。”《玄冥占》曰:“岁星守觜觽,大臣且亡。”(魏时木守觜觽,后诸葛公亡。)《齐伯五星占》曰:“岁星守觜觽,六十日,五谷伤;九十日兵起。”石氏曰:“岁星犯守觜觽,不出一旬,民病疟。”《海中占》曰:“岁星犯守觜觽,不出一旬,必有侦候之事;农夫不耕,天子皇后俱崩,期甲辰日。”《玉历》曰:“岁星犯守觜觽三十日,五谷伤,其国大饥,民多饿,天下大疫,农夫不耕,妇女不绩。”
岁星犯参七
译《黄帝占》说:“岁星侵犯毕宿,从其北方出来,阴国有忧患;从其南方出来,阳国有忧患。”《圣洽符》说:“岁星进入毕宿口,将相忧患,大人承担其应验;应期不出一百八十日。”石氏说:“岁星进入毕宿中部,边境有战争。”巫咸说:“岁星进入毕宿中部,分别观察它出现的日期并计数,应期二十日,战争发动;观察它开始进入的位置,大约一日,应期十日,军队停止行动。”郗萌说:“岁星进入毕宿,该国将更换国主。”又说:“岁星进入毕宿中部,边境有战争忧患。”《西官候》说:“岁星进入毕宿中部,八十日或者一百四十日,国君谋划战争,战争大规模兴起。”石氏说:“岁星从毕宿阳部出来,主旱;从华阴出来,主水灾;主政令不能实行。”郗萌说:“岁星逆行毕宿,国君不按时田猎,或者犹豫不决、判断不明,国君不敬祀神。”《春秋图》说:“岁星在毕宿,有德政命令。”郗萌说:“岁星居于毕、昴之间,颜色赤红,主大旱,国家有大灾,灾在君王;一说灾在百姓。”又说:“岁星处在毕宿北方,该年有赦令;有分离的国家,有夺取土地的君主。” 一说岁星处在毕宿南方,有土木工程,男子多疾病;早旱晚水;处在毕宿东方,多暴雨,金属器物、刀剑昂贵。”又说:“岁星出入、停留在毕宿二十日,该国将凭武力使天下归服;丝絮、布帛大贵,降雨百斤千。”《荆州占》说:“岁星出入、停留在毕宿,三十日不下降,人民流亡,不能返回故乡。”《春秋图》说:“岁星守在毕宿,君王出游田猎;不出四十日,兵车出动。”石氏说:“岁星守在毕宿中部,国家大赦,君王赏赐夷狄,或者有德政命令;一说粮价大贵。”巫咸说:“岁星守在毕宿,主大旱,多水灾。”郗萌说:“岁星守在毕宿,万物不能成熟,国家因饥荒而灭亡。”《玉历》说:“岁星进入毕宿,停留守三十日不下降,国君有谋划,大军兴起,有攻战,敌军失败,人民流亡,不能返回故乡,应期一年。”陈卓说:“岁星侵犯并守在毕宿,该年谷物小有丰收。”《西官候》说:“岁星侵犯并守在毕宿,军队扰乱国家,有赦令,君王赏赐夷狄;或者谋划战争,应期八十日,或者二百四十日。” 陈卓说:“岁星侵犯毕宿、附耳,战争兴起,或者将相有丧事而忧患;如果没有这些事,就会免除灾患而退去。” 岁星侵犯觜觿第六 石氏说:“岁星侵犯觜觽,万物不能成熟。”石氏说:“岁星侵犯觜觽,该国将起兵,天下动荡迁移。”郗萌说:“岁星进入觜觽之中,等候它离开的日子并计数,满二十日,军队就出发;按照它刚进入的位置计算,一日应十日,军队就停止行动。”郗萌说:“岁星进入觜觽,五谷时贵时贱,一年旱涝交替,天气不调和;一说有战争。”郗萌说:“岁星进入觜觽,盗贼增多。”又说:“岁星逆行于觜觽,该国君主诛罚不当。”《春秋图》说:“岁星所在的觜觽,兵器价格大贵。”《洪范传》说:“岁星停留在觜觽,是白衣之会。”郗萌说:“岁星进入并留守觜觽,六十日不离开,禾豆损伤一半;九十日不离开,侯王将显现功绩。”又说:“岁星出入并留守觜觽,二百日不离开,客军大败,主军大胜;一说山林空虚。”石氏说:“岁星守在觜觽,超过三日,王者的大将军将出兵,正在行军途中。”石氏说:“岁星守在觜觽,国内有反叛者,百姓发生疫病,天下大饥。又说:岁星守在觜觽西方,客军行动并侵占土地,想要取代君主;若崇尚礼义来制约行为,国家就会安定。” 又说:“岁星守在觜觽,君臣和睦同心。”《荆州占》说:“岁星守在觜觽,妖怪兴起,成年男子多暴死。”《玄冥占》说:“岁星守在觜觽,大臣将要死亡。”(魏时木星守觜觽,后来诸葛公死亡。)《齐伯五星占》说:“岁星守在觜觽六十日,五谷受损;九十日,将起兵。”石氏说:“岁星侵犯或守在觜觽,不出一旬,百姓患疟疾。”《海中占》说:“岁星侵犯或守在觽觽,不出一旬,必有侦察候望之事;农夫不能耕作,天子和皇后都将去世,应在甲辰日。”《玉历》说:“岁星侵犯或守在觜觽三十日,五谷受损,该国大饥,百姓多饿死,天下发生大疫,农夫不能耕作,妇女不能纺织。” 岁星侵犯参七。
石氏曰:“岁星犯参,水旱不时。”《圣洽符》曰:“岁星入参,天子更布政,宰相不安,期六月。”郗萌曰:“岁星逆行参,其君诛罚不当。”又曰:“岁星逆行,若留上衡中,为兵革起。”《黄帝占》曰:“岁星处参东,若处伐东,多走民,多暴雨;处参西,若处伐西,多流民,从东方来,处参北,若伐北,衡水。”郗萌曰:“岁星处参南,若处伐南,为易君;一曰大人多寒热之疾;处参北,国有易相;处参东,若伐东,晚稼不成;处参西,若伐西,产子者多死;一曰老人多死。”《荆州占》曰:“岁星处参,所近者,是王者欲封为远国君也,期一年。”郗萌曰:“岁星宿参,若宿伐者,为有反臣中兵也。”《荆州占》曰:“岁星入参,七日以上至七十日,王者欲出之他国,不出百八十日。”石氏曰:“岁星守参,国有反者,五谷更贵。”又曰:“岁星守参,天下农夫不耕。”又曰:“岁星守参,有赤星出参中,边有兵。”甘氏曰:“岁星守参,其岁大疫,五者恐疫,木入金,其君危。”《荆州占》曰:“岁星守参,多雨岁恶。”巫咸曰:“岁星守参,万物不成,民大饥。”《海中占》曰:“岁星守参,多盗贼,高田贵,下田贱,其年树木多烂。”郗萌曰:“岁星守参,晚稼不成。”《春秋图》曰:“岁星入参,犯守之,其国以兵致天下;退而守之,士卒有惊,若离散,五谷贵;一曰水火为败。”郗萌曰:“岁星入参、守伐,天下有兵惊,不足伤民,天下受兵事。”
开元占经 卷二十七
岁星占五
岁星犯南方七宿
岁星犯东井一
《黄帝占》曰:“岁星入东井,军在外,岁星进,兵退;岁星退,兵进。”郗萌曰:“岁星犯东井,一南一北,侯王忧;又曰害于黍稷。”《黄帝占》曰:“岁星犯东井,留二十日以上,易正朔。”又曰:“天下有土功,川渎之事,期十月,若十一月。”又曰:“居其东,五谷不成;居其南,国君病,诸侯多死;居其西者,及儿子多死;居其北,有改令。”《黄帝占》曰:“岁星出入留舍东井,三十日,天下一国有水者。”陈卓曰:“岁星在东井,兵起,近期一年,远五年。”《黄帝占》曰:“岁星中犯东井,人君有戮者。”陈卓曰:“岁星犯守东井,王者法令急,多狱事,其年大水,民饥,天下改令。”郗萌曰:“岁星中犯乘东井,其国内外有兵起。”(案孝武帝政和二年四月乙卯,岁星在东井,占曰:‘兵起,近期一年,远五年。’到三年正月,匈奴入五原、酒泉,杀两都尉。三月遣将军广利七万人出五原,御史大夫高成将兵三万人出河西,重合保马通将四万骑出酒泉,与虏贼,多斩首,广利败匈奴,积三年。又案魏甘露三年三月庚子,岁星顺行,犯东井距星,占曰:‘兵起’。到景元元年己丑,太后令曰:‘昔日立东海王子龀,悖逆不道,自陷大祸,以民礼葬之。’京师严兵,积二年三月。)《荆州占》曰:“岁星去东井七寸,七日以上至一百五十日,则王者用法,大臣修度,天下和平。”石氏曰:“岁星守东井,河溢。”甘氏曰:“岁星守东井,法令急,多狱事,其年大赦。”《黄帝占》曰:“岁星守东井,岁大饥,人民疾病。”《黄帝占》曰:“岁星守东井南,男子多寒热病。”郗萌曰:“岁星守东井,大人多病,若有丧;守其北,多暴雨。又曰:岁星守东井,若将相死;一曰君死;又曰籴贵。”石氏曰:“岁星守东井,旱。”《荆州占》曰:“岁星守东井,道上多死人。”《黄帝占》曰:“岁星守东井,水。”郗萌曰:“岁星守东井,百物五谷不成;久守之,金钱易。”陈卓曰:“岁星守东井,百川皆溢。”郗萌曰:“岁星入,若守东井,有士功事。又曰:岁星入犯乘守东井,留三日以上,其岁诸侯当之。”《感精符》曰:“五精入东井,从岁星聚,杀白而发黄,神奉绝,用兵卒乱,以义得天下。”石氏曰:“岁星逆行东井,有兵;一曰岁星守东井,有兵。”(案《宋书天文志》曰:“晋永兴二年九月,岁星守东井,占曰:有兵,井又秦分也。是年荀睎破公师蕃,张方破范阳王虓,关西诸将攻河间,王颙颙奔走,东海王迎杀之。”)郗萌曰:“岁星逆行东井,其君出入不时。”陈卓曰:“岁星逆行东井,山川壅寒。”又曰:“岁星中犯乘守东井若钺,人君有戮死者。”又曰:“岁星环绕钺,诸侯诛;一曰赦。”(案魏武帝甘露二年八月壬年,岁星犯钺,其年九月庚寅,岁星逆行井钺,到三年,征东将军诸葛诞诛,积六月应。)《黄帝占》曰:“岁星入钺,大臣诛,一曰岁星入钺,贤相死。”郗萌曰:“岁星干钺者,为斧钺用。”又曰:“岁星中犯乘守钺,其国内乱,兵起。”
岁星犯舆鬼二
译石氏说:“岁星侵犯参宿,水旱失时。”《圣洽符》说:“岁星进入参宿,天子将重新发布政令,宰相不得安宁,应在六月。”郗萌说:“岁星逆行参宿,该国君主诛罚不当。”又说:“岁星逆行,如果停留在上衡中,将发生战争。”《黄帝占》说:“岁星位于参宿东面,或位于伐宿东面,逃亡的百姓多,暴雨多;位于参宿西面,或位于伐宿西面,流民多,从东方来;位于参宿北面,或位于伐宿北面,将有衡水。”郗萌说:“岁星位于参宿南面,或位于伐宿南面,将更换君主;一说大人物多患寒热病;位于参宿北面,国家将更换宰相;位于参宿东面,或位于伐宿东面,晚稻不能成熟;位于参宿西面,或位于伐宿西面,生孩子的人多死亡;一说老人多死亡。”《荆州占》说:“岁星位于参宿,靠近它的对象,是王者想封为远国君主的人,应在一年内。”郗萌说:“岁星停留在参宿,若停留在伐宿,表示内部有反叛之臣和军队。”《荆州占》说:“岁星进入参宿,七日至七十日,王者将把它驱出本国,不超过一百八十日。”石氏说:“岁星守在参宿,国家有反叛者,五谷价格反复变贵。” 又说:“岁星守在参宿,天下农夫不能耕作。”又说:“岁星守在参宿,有赤星出现在参宿之中,边境将有战争。”甘氏说:“岁星守在参宿,这一年发生大疫;五者恐怕会有疫病;木星进入金宿,君主危险。”《荆州占》说:“岁星守在参宿,多雨,年成恶劣。”巫咸说:“岁星守在参宿,万物不能成熟,百姓大饥。”《海中占》说:“岁星守在参宿,盗贼多;高田粮贵,低田粮贱;这一年树木多腐烂。”郗萌说:“岁星守在参宿,晚稻不能成熟。”《春秋图》说:“岁星进入参宿,侵犯并守在那里,该国将以战争祸及天下;退行后仍守在那里,士卒受到惊扰,或离散,五谷价格上涨;一说将因水火而败。”郗萌说:“岁星进入参宿、守在伐宿,天下有战争和惊扰,但不足以伤害百姓;天下将遭受战事。” 《开元占经》卷二十七。岁星占五。岁星侵犯南方七宿。岁星侵犯东井一。《黄帝占》说:“岁星进入东井,军队在外;岁星前进,军队退却;岁星后退,军队前进。”郗萌说:“岁星侵犯东井,一南一北,侯王忧虑;又说会损害黍稷。”《黄帝占》说:“岁星侵犯东井,停留二十日以上,将改易正朔。”又说:“天下将兴土木工程,办理川渎之事,应在十月或十一月。”又说:“居于东面,五谷不能成熟;居于南面,国君生病,诸侯多死亡;居于西面,连同儿子多死亡;居于北面,将改变政令。”《黄帝占》说:“岁星出入并留守东井三十日,天下某一国将发生水灾。”陈卓说:“岁星在东井,战争将起,近期应在一年内,远期应在五年内。”《黄帝占》说:“岁星从东井中侵犯,君主将有被杀戮者。”陈卓说:“岁星侵犯并守在东井,王者法令严急,诉讼案件增多;这一年大水,百姓饥荒,天下改变政令。”郗萌说:“岁星从中部侵犯、逼近东井,国内外都将起兵。”(按:孝武帝政和二年四月乙卯,岁星在东井,占辞说:‘战争将起,近期一年,远期五年。’” 到了三年正月,匈奴进入五原、酒泉,杀死两名都尉。三月,派将军广利率七万人从五原出兵,御史大夫高成率三万人从河西出兵,重合保马通率四万骑兵从酒泉出兵,与虏贼交战,斩首很多;广利击败匈奴,前后持续三年。又考察魏甘露三年三月庚子,岁星顺行,侵犯东井距星,占辞说:‘战争将起。’到了景元元年己丑,太后下令说:‘过去立东海王子龀为王,他悖逆不道,自己陷入大祸,按平民礼制安葬他。’京师严加戒备,持续到二年三月。)《荆州占》说:“岁星离东井七寸,七日至一百五十日,王者将施行法令,大臣修治法度,天下太平。”石氏说:“岁星守在东井,黄河泛滥。”甘氏说:“岁星守在东井,法令严急,诉讼案件增多;这一年有大赦。”《黄帝占》说:“岁星守在东井,这一年大饥,百姓患病。”《黄帝占》说:“岁星守在东井南面,男子多患寒热病。”郗萌说:“岁星守在东井,大人物多生病,或有丧事;守在东井北面,暴雨多。” 又说:岁星守在东井,或许将相死亡;一说君主死亡;又说粮食价格上涨。”石氏说:“岁星守在东井,发生旱灾。”《荆州占》说:“岁星守在东井,道路上死者很多。”《黄帝占》说:“岁星守在东井,发生水灾。”郗萌说:“岁星守在东井,百物和五谷不能成熟;长期守在那里,金钱将发生变易。”陈卓说:“岁星守在东井,百川都泛滥。”郗萌说:“岁星进入,或守在东井,将有土木工程之事。又说:岁星进入、侵犯、逼近并守在东井,停留三日以上,这一年诸侯将承担其应验。”《感精符》说:“五精进入东井,跟随岁星聚集;杀白而发黄,神奉断绝;用兵则士卒混乱;以义可以取得天下。”石氏说:“岁星逆行东井,将有战争;一说岁星守在东井,将有战争。”(按:《宋书·天文志》说:“晋永兴二年九月,岁星守在东井,占辞说:有战争;东井又是秦国分野。这一年荀睎击败公师蕃,张方击败范阳王虓,关西诸将进攻河间,王颙逃走,东海王迎接并杀死他。”)郗萌说:“岁星逆行东井,该国君主出入失时。” 陈卓说:“岁星逆行东井,山川阻塞而寒冷。”又说:“岁星从中部侵犯、逼近并守在东井,若侵犯钺宿,君主将有被杀戮而死的人。”又说:“岁星环绕钺宿,诸侯被诛;一说有赦免。”(按:魏武帝甘露二年八月壬年,岁星侵犯钺宿;这一年九月庚寅,岁星逆行井宿、钺宿;到三年,征东将军诸葛诞被诛,累计六个月应验。)《黄帝占》说:“岁星进入钺宿,大臣被诛;一说岁星进入钺宿,贤能的宰相死亡。”郗萌说:“岁星侵犯钺宿,是斧钺将被使用的征兆。”又说:“岁星从中部侵犯、逼近并守在钺宿,该国内乱,将起兵。” 岁星侵犯舆鬼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