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左传·杜林合注》卷二十明王道焜

译免：公说。杜预注：为明年归父防楚子传。说，音悦。

译经文【丁夘】十五年春，公孙归父在宋国与楚子会盟【林：我国大夫开始单独与楚国会盟】○夏五月，宋国人与楚国人讲和【杜：平，是总说两国和好，所以不记载具体人名。凡是记载“平”而不书人名的，必定关乎天下大势。后来文公九年陈国讲和、宣公十年郑国讲和、昭公二十四年宋国曾与楚国讲和，都没有记载，必定是因为当时楚庄王得到宋国，天下将形成南北对峙之势，才开始记载】○六月癸夘，晋国军队灭掉了赤狄潞氏，把潞子婴儿俘虏回来【杜：潞是赤狄的一个分支，潞氏是国家，所以称氏，是子爵。林父称师，是听从告捷。林父称师灭国，作为大夫还是被贬斥。所以荀林父灭潞氏不记载，随会灭申氏不记载○潞音路】○秦国人攻打晋国【无传】○王札子杀死了召伯、毛伯【称杀，是指名两方相杀的言辞。两方相杀，那么杀人者有罪。王札子，是王子札。大概经文倒置了“札”字○札侧八反，徐侧乙反；召上照反】○秋，蝗虫【无传○螽音终】○仲孙蔑在无娄与齐国高固会盟【无传，无娄是杞国的城邑】○初次实行按亩征税【公田的制度是十取其一，现在又丈量其余的私田，再十收其一。所以哀公说“二”，我还不够用，于是把它定为常制，所以说“初”○税始鋭反】○冬，蝝虫出生【螽虫的幼虫在冬天出生，遇到寒冷而死，所以不能长成螽虫○蝝税全反，字林尹绢反，刘歆说是蚍蜉的幼虫，董仲舒说是蝗虫的幼虫】○饥荒【风雨不调和，五谷不丰收】

传十五年春，公孙归父在宋国与楚子会盟【杜：终结前年的传文】○宋国人派乐婴齐向晋国告急【林：楚国从前年秋天包围宋国到现在没有解除，所以派人向晋国告急】晋侯想要救援宋国，伯宗说：“不可以【伯宗：晋国大夫】古人有话说：‘虽然鞭子很长，也打不到马的腹部【林：鞭打马匹打不到它的腹部，意思是这不是应当攻击的地方】上天正把权力授予楚国，不能与它争锋，即使晋国强大，能违背天意吗？谚语说：‘高下在心【杜：估量时势，制宜行事】川泽容纳污秽【林：流动的水为川，静止的水为泽，污浊的水无不容纳○污音乌】山林沼泽藏匿毒害【杜：山中有林薮，毒害之物居住其中○薮素口反】美玉隐藏瑕疵【杜：匿也是藏的意思，即使是美玉的质地，也或许藏有瑕疵○瑾其斳反，瑜羊朱反，匿女力反】国君忍受耻辱【杜：忍受污垢耻辱○垢古口反，本或作诟，音同】这是天的常道【晋侯以不救宋为耻，所以伯宗用小的恶行不损害大的德行的比喻来劝说】您还是等待吧【杜：等待楚国衰落】”于是停止，派解扬出使宋国，让他不要向楚国投降，说：“晋国军队全部出动，就要到了。”郑国人囚禁了解扬，把他献给楚国，楚子重重贿赂他，让他反过来说话【杜：反过来说晋国不救援○解音蟹，降户江反】解扬不答应，三次之后才答应，登上楼车，让他呼喊宋国人并告知他们【杜：楼车，车上的望楼】于是传达了国君的命令【林：解扬见到宋国人后，于是把晋君全军将至的命令传达给他们】楚子将要杀他，派人对他说话说：“你已经答应我却又反悔，是什么缘故？不是我无信用，而是你抛弃了信用，赶快接受你的刑罚。”解扬回答说：“我听说，君主能制定命令叫做义，臣子能承受命令叫做信，用信承载义并实行叫做利，谋划不失利以保卫国家，是百姓的主宰【林：作为君主能制定命令是合乎宜当的义，作为臣子能顺承命令是共时的信，用臣子的信承载君主的义并实行是国家无疆的利，臣子谋国而不失用信载义的利以扞卫其社稷，这样就能成为万民的主宰○女音汝】义没有两重信用【想要行义的人不行两重信用】信没有两重命令【想要行信的人不接受两重命令】君主贿赂我，是不懂制定命令的义啊，我接受命令出使，只有死，不敢废弃【林：楚子贿赂解扬是不懂制定命令的义，臣子接受君命出使奉命，只有死而已，不敢废弃坠落。杜：霣，废弃坠落○霣于敏反】还可以贿赂吗？我答应您是为了成全君主的命令【杜：成全其君主的命令】死而成全君命，是臣子的福分【林：作为臣子而不辱没君命以死，是能享受天禄】我们的君主有守信的臣子【杜：已经不废弃命令】下臣得以善终【杜：考，成也】死还有什么可求的？楚子放了他，让他回国【林：把解扬放回晋国】夏五月，楚国军队将要离开宋国【在宋国积九月不能使宋国屈服所以】申犀在楚王的马前叩头说：“不要害怕！我知道会死但不敢废弃王命【林：申犀，是申舟的儿子，母畏是申舟的名，君前臣名，所以称其父】王违背诺言，王不能回答【杜：没有使宋国屈服就离开，所以说违背诺言】申叔时驾车【杜：仆，驾车】说：“在宋国筑室，让士兵回去耕种，宋国必定听从命令。”楚王听从了他【杜：在宋国筑室，分兵归田，显示没有离开的志向，王听从了他的话】宋国人害怕，派华元夜里进入楚军，登上子反的床，把他叫醒说：“寡君派元来报告困境【杜：兵法说利用当地人，必定先知道守将、左右、谒者、门者、舍人的姓名，从而利用他们，华元大概用了这个办法得以自通】说：‘敝邑交换孩子吃，劈开尸骨做饭【杜：炊，做饭○析思歴反，骸户皆反，本一作骨，炊七乱反】虽然如此，城下的盟约，有以国家灭亡为代价，也不能听从【杜：宁可国家灭亡也不听从城下之盟，毙婢世反】离开我们三十里，唯命是听。’子反害怕【林：子反既被胁迫，又听到他言辞强硬所以害怕】与他结盟并告诉楚王退兵三十

译宋国与楚国讲和，华元作为人质。盟誓说：“我不欺骗你，你不防备我。”潞子婴儿的夫人，是晋景公的姐姐。酆舒执政时杀了她，又弄伤了潞子的眼睛。晋侯打算讨伐他，众大夫都说：“不行。酆舒有出众的才能，不如等待后来的人。伯宗说：“一定要讨伐他。狄人有五项罪过，出众的才能再多，有什么补益呢？不祭祀神灵是第一，嗜酒是第二，抛弃贤人仲章而夺取黎氏的土地是第三，虐待我们的伯姬是第四，弄伤其君主的眼睛是第五，倚仗其出众的才能而不以美德来增益，这就更加罪过了。后来的人或许将恭敬地奉行道德仁义来侍奉神灵和百姓，从而巩固其天命。怎么能等待而不讨伐呢？有罪却说将等待后来，后来有了借口再讨伐，恐怕不行吧。倚仗才能和人多，是灭亡的道路。商纣王因此灭亡。上天违背时令就是灾祸，大地违背物性就是妖孽，百姓违背道德就是祸乱。祸乱发生，妖孽灾祸就随之产生。所以‘文’字反其正就是‘乏’字，灾、妖、乱、乏的道理全在狄人身上了。晋侯听从了伯宗的意见。六月癸夘日，晋国荀林父在曲梁打败赤狄。辛亥日，灭掉潞国。酆舒逃到卫国，卫国人把他交给晋国，晋国人杀了他。王孙苏与召氏、毛氏争夺政权，派王子捷杀死了召戴公和毛伯卫，最终立了召襄。秋七月，秦桓公攻打晋国，驻扎在辅氏。壬午日，晋侯在稷地整顿军队，以夺取狄人的土地，立了黎侯后返回。到达雒地时，魏颗在辅氏打败秦军，俘虏了杜回，杜回是秦国的勇士。起初，魏武子有个宠妾，没有儿子。武子生病时，命令魏颗说：“一定要嫁了她。”病重时又说：“一定要让她殉葬。”等到武子去世，魏颗嫁了她，说：“病重时神志昏乱，我听从他清醒时的命令。”到了辅氏之战，魏颗看见一位老人用草绳绊住杜回，杜回跌倒在地，所以俘虏了他。夜里梦见老人说：“我是你所嫁妇人的父亲。你遵从先人清醒时的命令，我因此报答你。”晋侯赏赐桓子狄人臣民一千户，也赏赐士伯瓜衍的县邑，说：“我获得狄人土地，是你的功劳。没有你，我就失去伯氏了。”羊舌职赞赏这次赏赐，说：“《周书》所说的‘任用能人，敬重贤人’，说的就是这种事啊。士伯任用中行伯，国君信任他，也任用士伯，这就叫作明德。文王之所以能建立周朝，没有超过这一点的。所以《诗经》说：‘布陈恩赐以周遍天下，是能够施予恩德。’遵循这个道理，有什么不能成功的？”晋侯派赵同向周王室进献狄人俘虏，态度不恭敬。刘康公说：“不到十年，原叔必定有大灾祸。上天夺去了他的魂魄。”初次按亩征税，不符合礼制。谷物产出不过借民力耕种，以此来增加财富。冬天蝝虫出现，是庆幸的事。经文：十六年春王正月，晋人灭掉赤狄甲氏及留吁。夏，成周宣榭发生火灾。秋，郯国的伯姬来归宁。冬，大有年成。

译《左传》记载：鲁宣公十六年春天，晋国士防率领军队灭掉了赤狄的甲氏以及留吁、铎辰。三月，士防向周天子进献了狄人的俘虏。晋侯向周天子请求，在戊申日，周天子用黻冕任命士防担任中军将，并且让他兼任太傅。于是晋国的盗贼逃奔到秦国。羊舌职说：“我听说，禹称赞善人，不善的人就会远离，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啊。《诗经》说：‘小心谨慎，如同面临深渊，如同脚踏薄冰，这是因为善人在上位啊。’善人在上位，国家就没有侥幸得福的百姓。谚语说：‘百姓中侥幸得福的人多，是国家的不幸，这是因为没有善人在上位啊。’”夏天，成周的宣榭发生火灾，是人放的火。凡是火灾，人放的火叫“火”，天灾引起的火叫“灾”。秋天，郯国的伯姬回国，是被休弃了。因为毛伯、召伯的祸难，所以王室再次发生动乱。王孙苏逃奔到晋国，晋国人让他回国。冬天，晋侯派士防去平定王室，周定王设宴款待他，原襄公协助行礼。宴席上把肉菜蒸熟后放在俎上。武季私下询问其中的缘故。周王听说后，召见武季说：“季氏难道不知道吗？王室设宴款待诸侯，有分解全体的荐礼；宴请卿大夫，有折取骨节的俎礼。诸侯应当受享礼，卿大夫应当受宴礼，这是王室的礼节。”武季回国后，讲求典礼，用来修定晋国的法度。

《春秋》经文：鲁宣公十七年春天，周王正月庚子日，许国国君锡我去世。丁未日，蔡国国君申去世。夏天，安葬许昭公。安葬蔡文公。六月癸夘日，发生日食。己未日，鲁公与晋侯、卫侯、曹伯、邾子在断道结盟。秋天，鲁公从会盟之地回国。冬天十有一月壬午日，鲁公的弟弟叔肸去世。

《左传》记载：鲁宣公十七年春天，晋侯派郤克到齐国征召参加会盟，是为了断道的会盟。齐顷公让妇女藏在帷帐后面观看，郤克登上台阶时，妇女在房里嘲笑他。郤克愤怒，走出帷帐发誓说：“如果不能报复此事，就不再渡过黄河向东去。”郤克先回国，派栾京庐在齐国等待命令，说：“如果不得到齐国的罪责，就不回来复命。”郤克到达后，请求攻打齐国，晋侯不答应；请求率领自己的家臣攻打，晋侯还是不答应。齐侯派高固、晏弱、蔡朝、南郭偃去参加会盟。到了敛盂，高固逃回齐国。夏天，在断道会盟，是为了讨伐有二心的人。在卷楚结盟。齐国人没有参加，晋人在野王抓住了晏弱，在原抓住了蔡朝，在温抓住了南郭偃。苗贲皇请求去见晏桓子，回国后对晋侯说：“晏子有什么罪呢？从前诸侯侍奉我们的先君，都像是怕赶不上一样。举凡群臣，都不信任诸侯，诸侯都有二心。齐君恐怕得不到礼遇，所以不亲自出来，而派这四个人来。左右有人阻止他，说：‘您不出来，一定会抓住我们的使者。’所以高固到了敛盂就逃跑了。那三个人说：‘如果断绝了与贵国的友好关系，宁愿回国去死。’因此冒着危难而来。我们如果好好接待他们，以安抚来归附的人，却又抓住他们来取信于齐国的阻止者，”

译齐国人阻止高固等三人的言论，说：“我们不是已经错了吗？错了却不改正，而且拖延很久，以致酿成悔恨，这有什么好处呢？如果让齐国长期拘禁他们，以成全他们后悔归来的心意，那么对晋国又有什么利益呢？让回去的人得到推脱的借口，却使前来的人受到危害而畏惧诸侯，那还要他们做什么？”晋侯放松了对他们的拘禁，使他们得以逃脱。

秋季八月，晋军回国。

范武子将要告老退休，召见士燮说：“士燮啊，我听说，喜怒能合乎情理的人很少，容易迁怒的人实在很多。《诗经》说：‘君子如果发怒，祸乱或许就能迅速停止；君子如果施恩，祸乱或许就能迅速平息。’君子的喜怒是为了平息祸乱，如果不平息祸乱，就一定会加剧祸乱。郤克或许是想在齐国平息祸乱吧？如果不是这样，我担心他会加剧祸乱。我即将告老退休，让郤克实现他的志向，或许祸乱就能解决吧。你跟随其他大夫，务必恭敬。”于是范武子请求告老退休，郤献子执政。

冬季，鲁君的弟弟叔肸去世，他是鲁君的同母弟。凡是太子的同母弟，国君在世时称为公子，国君不在世时称为弟。凡是称为弟的，都是同母弟。

译经文：【庚午年】鲁成公十八年春天，晋侯和卫国世子臧攻打齐国。【“臧”音郎】○鲁成公攻打杞国。【林氏注：《左传》没有记载，从此以后，国内不再记载国君亲自率军征伐，因为征伐之事由大夫负责。宣公以后，征伐由大夫负责，所以自从攻打邾国、夺取绎地，凡是“取”都不记载人名；自从攻打杞国，凡是“伐”都不记载国君。】○夏天四月。○秋天七月，邾国人在鄫国杀害了鄫子。【《左传》例说：从外部杀害称为“戕”。邾国大夫在鄫国杀死了鄫子。○“戕”音良，徐音精；“鄫”音才陵】○甲戌日，楚共王旅去世。【林氏注：楚庄王去世，儿子共王即位。楚国开始记载“卒”。杜预注：宋国与楚国结盟，楚国以名号赴告，吴国和楚国的葬礼僭越礼制而不被认可，所以断绝而不记载，视同夷狄蛮夷，以惩戒追求名号的虚伪。】○公孙归父出使晋国。○冬天十月壬戌日，鲁成公在路寝去世。○公孙归父从晋国返回，到达笙地，于是逃奔到齐国。【大夫返回不记载是《春秋》的常例。现在记载归父返回并逃奔，是褒奖他能以礼退让。不记载族氏，是因为这不是常规所及，现在特别简略记载。“笙”是鲁国边境，所以不说“出”。○“笙”音生，徐又音勑贞】

传文：十八年春天，晋侯和卫国太子臧攻打齐国。【林氏注：太子臧是卫穆公的儿子】到达阳谷，齐侯在缯地会见晋侯，结盟，把公子疆作为人质送给晋国，晋军返回。蔡国南郭偃逃回本国。【杜预注：晋国已经与齐国结盟，守卫者松懈，所以他能逃脱。○“缯”音才陵，“质”音致】○夏天，鲁成公派使者到楚国请求出兵，想要用来攻打齐国。【杜预注：鲁成公不侍奉齐国，齐国与晋国结盟，所以害怕而向楚国乞师。不记载是因为是微贱的人出行。】○秋天，邾国人在鄫国杀害了鄫子。凡是自己虐待自己的国君称为“弑”，从外部杀害称为“戕”。【杜预注：“弑”和“戕”都是杀，用来区别内外之名。“弑”是逐渐积累细微恶行而起，所以互相揣测，不是一朝一夕的渐变；“戕”是突然暴力的名称。】○楚庄王去世，楚军没有出动，后来使用了晋国的军队。【杜预注：成公二年战于鞌】楚国于是有了蜀地的战役。【杜预注：在成公二年冬天，蜀是鲁国土地，泰山博县西北有蜀亭】○公孙归父因为襄仲拥立鲁成公有功而受宠。【归父是襄仲的儿子】想要除去三桓，以壮大公室。【当时三桓强盛，公室衰弱，所以想要除去他们以壮大公室。○“去”音起吕，“张”如字，一音陟亮】与鲁成公谋划并出使晋国，想要借晋国人除去他们。【林氏注：想要借晋国的力量以除去三桓】冬天，鲁成公梦见季文子在朝廷上说：“让我杀嫡立庶，从而失去大援助的，是仲啊。”【“适”指子恶，齐国的外甥，襄仲杀了他而立宣公，向南与楚国交通，既不能巩固，又不能坚决侍奉齐国和晋国，所以说失去大援助。林氏注：季文子怨恨归父想要除去三桓，所以借此作为他的罪状。○“适”音丁歴，“援”音于眷，“夫”音扶】臧宣叔愤怒地说：“当时不能治理，后来的人有什么罪？你想要除去他，许请为你除去他。”【杜预注：宣叔是文仲的儿子武仲，父许是他的名字。当时担任司寇，主管行刑。说你自己认为归父害你，想要除去他，许请为你除去他。】于是驱逐了东门氏。【襄仲住在东门，所以叫东门氏】子家返回到达笙地。【杜预注：子家是归父的字】筑坛设帷，向副使报告使命。【杜预注：清理地面筑坛并张挂帷帐，“介”是副使。将要离去，派副使向国君报告使命。○“坛”音善，“介”音界】报告使命后，袒露上身，用麻束发。【林氏注：袒露衣服，用麻束发，遵循初丧的服饰。○“袒”音但，“括”音古活】就位哭泣，跳踊三次后出去。【杜预注：依照在国内的丧礼设置哭位，因为国君去世。】于是逃奔到齐国。《春秋》记载：“归父从晋国返回”，是褒奖他。

左传杜林合注卷二十

<经部,春秋类,左传杜林合注》>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杜林合注》卷二十一明王道焜

赵如源 同编

成公一【公名黑肱，宣公的儿子，谥法安民立政曰成】

周【定王十七年，○鲁成公五年。定王去世，儿子简王即位】

郑【襄公十五年，○鲁成公四年，襄公去世，悼公费即位。成公六年，悼公去世，弟弟成公防即位】

齐【顷公九年○鲁成公九年，顷公去世，儿子灵公环即位】

宋【文公二十一年，○鲁成公二年。文公去世，儿子共公固即位。成十五年，共公去世，儿子平公成即位】

晋【景公继霸十年○当时郤克执政，鲁成公四年，栾书执政。成十年，景公生病，晋国人立太子州蒲为君，攻打郑国，这就是厉公。这一年，景公去世。成十八年，厉公弑杀悼公，周立。这一年，韩厥执政】

卫【穆十一年，○鲁成公二年。穆公去世，儿子定公臧即位。成十四年，定公去世，儿子献公衎即位】

蔡【景公二年】

曹【宣公五年○鲁成公十五年，宣公去世，弟弟成公负刍即位】

滕【文公十年○鲁成公十六年，文公去世，成公原即位】

陈【成公九年】

杞【桓公四十七年】

薛【详见僖公九年】

莒【鲁成公十四年，见莒子朱去世，一名渠丘公，黎北公，宻州立，又名买，主鉏】

邾【定公二十四年，○鲁成公十七年，定公去世，宣公牼即位】

许【霁公二年○鲁成公十五年许迁于叶】

小邾【详见僖公元年】

楚【共王元年○鲁成公二年，载令尹子重救齐。成十六年，司马子反率领中军，子重率领左军，战于鄢陵，大败。晋射中楚共王的眼睛，楚国杀了子反】

秦【桓公十五年，○鲁成公十四年，桓公去世，儿子景公即位】

吴【鲁成公七年，吴伐郯，开始见于经文，就是吴子寿梦。寿梦一名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