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注疏卷十六
礼记注疏卷十六
礼记注疏卷十六考证
乃命百县雩祀。疏:“百县,谓诸侯也。”○【臣召南】按:诸侯雩祀,百辟卿士,自不待言,此“百县”似专指畿内言。季夏命四监大合百县之秩刍。注曰:“百县乡遂之属”,则郑明指畿内矣。疏似差。
止声色,毋或进。注:声,谓乐也。《易》及《乐》,《春秋》说:夏至,人主与羣臣从八能之士作乐五日,今止之,非其道也。○【臣召南】按:此郑据纬书以紏经之违也。但记言“声色”,是言淫靡流荡,不主音乐。以上下句推之,犹云省嗜欲耳。郑必以乐解“声”字,则太拘矣。且八能之士所作者,古乐,岂可与新声同日语哉?
其神后土,注:后土亦颛顼氏之子,曰犂,兼为土官。○【臣召南】按此注误也。勾龙官为后土,而祀于社,即土神矣,何乃疑祝融之以火官兼土官乎?孔疏不加紏正,又引《大宗伯》以实其说,尤无谓也。
天子居大庙大室疏,以夏月大室○此句疑有脱文。其祀门注:秋隂气出【句】祀之于门【句】外隂也【句】○【臣召南】按:此文对春祀户之内阳也,门户本通称,既对举分为春秋二祀,则户属在内者,门属在外者。
水始涸。注《周语》云云。疏见灵公与孔宁、仪行父如夏。云○按当作如夏氏,各本俱误。
礼记注疏卷十六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注疏卷十七
汉郑氏注,唐陆徳明音义,孔颖达疏。
月令
季秋之月,日在房,昏虚中,旦柳中。注:季秋者,日月会于大火,而斗建戌之辰也。疏【正义曰:三统厯九月节曰,在氐五度,昏虚二度中,去曰九十七度,旦张初度中。九月中,日在房五度,昏危三度中,去日九十三度,旦张十八度中。案元嘉厯九月节日,在亢一度,昏牛八度中,旦井二十九度中。九月中,曰在氐七度,昏女十一度中,旦柳十二度中】其日庚辛,其帝少皥,其神蓐收,其虫毛,其音商,律中无射,其数九,其味辛,其臭腥,其祀门,祭先肝。注:无射者,夹钟之所生,三分去一,律长四寸六千五百六十一分寸之六千五百二十四。季秋气至,则无射之律应。周语曰:无射所以宣布喆人之令徳,示民轨仪。音义【射音亦,喆贞列反】疏【注:正义曰:案夹钟之律长七寸二千一百八十七分寸之千七十五,下生者三分去一。今夹钟七寸,取六寸三分去一,有四寸在。夹钟以一寸为二千一百八十七分,今更三分之,则一寸者分为六千五百六十一分。夹钟二千一百八十七分寸之千七十五者,又三分之,则为三千二百二十五。其夹钟整寸有六千五百六十一,又以三千二百二十五益之,总为九千七百八十六分。三分去一,则去三千二百六十二,余有六千五百二十四在,故云无射律长四寸六千五百六十一分寸之六千五百二十四也。引周语曰以下者,证无射之义云:宣布喆人之令徳,示民轨仪者,案周语注云:干上九用事无射,阳气上升,隂气收藏,万物无射者也。喆人后稷布其徳敎,示以法仪,当及时铚获而收藏之】鸿鴈来宾,爵入大水为蛤,鞠有黄华,豺乃祭兽,戮禽。注:皆记时候也。来宾,言其客止未去也。大水,海也。戮,犹杀也。音义【来宾,髙诱注《吕氏春秋》则云:宾雀与郑异。蛤,古答反。鞠,本又作菊,九六反。豺,音柴。戮,音六,本或作僇】疏【注正义曰:上仲秋直云鸿鴈来,今季秋云来宾。以仲秋初来,则过去,故不云宾。今季秋鸿鴈来宾者,客止未去也。犹如宾客,故云客止未去也。大水,海也者。案《国语》云:「雀入于海为蛤」,故知大水是海也。云戮犹杀也者,以经祭兽戮禽,禽兽皆杀之。但杀兽而又陈戮禽,则杀之而已,不以为祭,故直云戮禽。此亦互文也。禽兽初得皆杀,而祭之后得者杀而不祭也】天子居总章右个,乘戎路,驾白骆,载白旂,衣白衣,服白玉,食麻与犬,其器亷以深。注:总章右个,西堂北偏。是月也,申严号令。注:申,重。音义【重,直用反】命百官贵贱无不务
译《礼记注疏》卷十六
《礼记注疏》卷十六考证
于是命令各诸侯国举行求雨祭祀。疏文说:“百县,指的是诸侯。”○【臣召南】按:诸侯举行求雨祭祀,百官卿士自然不用说,这里“百县”似乎专门指王畿之内。季夏时节命令四监大规模收集各诸侯国的赋税刍草。注解说:“百县是乡遂一类的属官”,那么郑玄明确指的是王畿之内了。疏文的解释似乎有偏差。
停止音乐和女色,不要有人进献。注解说:声,指的是音乐。《易》和《乐》、《春秋》解释说:夏至时,君主与群臣跟随八能之士演奏音乐五天,现在停止它,是不合礼制的。○【臣召南】按:这是郑玄依据纬书来纠正经文的违误。但经文说“声色”,是讲淫靡流荡,不专指音乐。从上下文推断,犹如说节制嗜欲罢了。郑玄一定要用音乐来解释“声”字,就太拘泥了。况且八能之士所演奏的,是古乐,怎么能与新声同日而语呢?
它的神是后土,注解说:后土也是颛顼氏的儿子,名叫犂,兼任土官。○【臣召南】按:此注有误。勾龙官职为后土,而在社坛祭祀,就是土神了,哪里会怀疑祝融以火官兼任土官呢?孔颖达的疏文不加纠正,又引用《大宗伯》来证实他的说法,尤其没有道理。
天子居住在大庙的大室,疏文说,因为夏月大室○此句怀疑有脱漏的文字。它祭祀门,注解说:秋天气阴气外出【句】在门外祭祀【句】外阴也【句】○【臣召南】按:此文对应春季祭祀户的内阳也,门户本来通称,既然对举分为春秋两次祭祀,那么户属于在内者,门属于在外者。
水开始干涸。注解说《周语》说……疏文见于灵公与孔宁、仪行父如夏。云○按应当作如夏氏,各版本都错了。
《礼记注疏》卷十六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注疏》卷十七
汉郑玄注,唐陆德明音义,孔颖达疏。
月令
季秋之月,太阳在房宿,黄昏时虚宿在南方中天,黎明时柳宿在南方中天。注解说:季秋,是日月会合于大火,而北斗建在戌位的时辰。疏文【正义说:三统历九月节气说,在氐宿五度,黄昏时虚宿二度在南方中天,距离太阳九十七度,黎明时张宿初度在南方中天。九月中旬,太阳在房宿五度,黄昏时危宿三度在南方中天,距离太阳九十三度,黎明时张宿十八度在南方中天。考察元嘉历九月节气,在亢宿一度,黄昏时牛宿八度在南方中天,黎明时井宿二十九度在南方中天。九月中旬,太阳在氐宿七度,黄昏时女宿十一度在南方中天,黎明时柳宿十二度在南方中天】它的日干是庚辛,它的帝是少皞,它的神是蓐收,它的虫类是毛虫,它的音律是商,律管对应无射,它的数是九,它的味道是辛,它的气味是腥,它祭祀门,祭献先肝。注解说:无射,是夹钟所生的律,三分去一,律长四寸六千五百六十一分寸之六千五百二十四。季秋之气到来,那么无射的律管相应。《周语》说:无射用来宣布贤人的美德,向百姓展示法度仪则。音义【射音亦,喆贞列反】疏文【注:正义说:考察夹钟的律长七寸二千一百八十七分寸之千七十五,下生者三分去一。现在夹钟七寸,取六寸三分去一,有四寸剩余。夹钟以一寸为二千一百八十七分,现在再三分之,那么一寸分为六千五百六十一分。夹钟二千一百八十七分寸之千七十五者,又三分之,则为三千二百二十五。那夹钟整寸有六千五百六十一,又以三千二百二十五增加,总共为九千七百八十六分。三分去一,那么去掉三千二百六十二,剩余六千五百二十四在,所以说无射律长四寸六千五百六十一分寸之六千五百二十四也。引用《周语》说以下的,证明无射的意义说:宣布贤人的美德,向百姓展示法度仪则者,考察《周语》注说:干上九用事无射,阳气上升,阴气收藏,万物无射者也。贤人后稷布其德教,示以法仪,当及时收割而收藏之】鸿雁来为宾客,雀进入大水变成蛤蜊,菊花有黄花,豺狼于是祭祀野兽,杀戮禽鸟。注解说:都是记载时节物候。来宾,是说它们客居停留未离去。大水,是海。戮,同杀。音义【来宾,高诱注《吕氏春秋》则说:宾雀与郑玄不同。蛤,古答反。鞠,本又作菊,九六反。豺,音柴。戮,音六,本或作僇】疏文【注正义说:上面仲秋只说鸿雁来,现在季秋说来宾。因为仲秋初来,就过去,所以不说宾。现在季秋鸿雁来宾者,客居停留未离去也。犹如宾客,所以说客止未去也。大水,海也者。考察《国语》说:“雀入于海为蛤”,所以知道大水是海也。说戮同杀也者,因为经文祭兽戮禽,禽兽都杀之。但杀兽而又陈述戮禽,那么杀之而已,不以为祭,所以只说戮禽。这也是互文也。禽兽初得皆杀,而祭之后得者杀而不祭也】天子居住在总章的右个,乘坐戎路,驾着白骆马,载着白旗,穿着白衣,佩戴白玉,吃麻和犬肉,它的器具廉直而深。注解说:总章右个,是西堂北偏。这个月,重申严正号令。注解说:申,重。音义【重,直用反】命令百官贵贱无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