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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礼记注疏七十八

礼记注疏卷五十八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1212–1213 段

之?注下焉,犹然。○陈澔曰:焉,语辞,犹云所以也【臣召南】按:音义一云发声也,此説为是。若如陈说,则下节“焉使勿及也”不可通矣。

译之?注下焉,仍然如此。○陈澔说:“焉”是语助词,相当于“所以”。【臣召南】按:《音义》另一种说法认为“焉”是发语词,这种说法才是正确的。如果按照陈澔的说法,那么下节“焉使勿及也”就无法讲通了。

深衣续衽钩边注○杨复曰:深衣制度,惟此节难考。郑注「续衽」二字文义甚眀,特疏家乱之耳。注曰:「续,犹属也。衽,在裳旁者也。属连之不殊裳前后也。」郑意盖言,凡裳前三幅,后四幅,既分前后,则其旁两幅分开而不相属。惟深衣裳十二幅交裂裁之,皆名为衽。所谓属衽者,指在旁两幅言之,谓属连裳旁而幅不殊裳之前后也。又《衣图》曰:「既合缝了,又再覆缝,方便于着。以合缝者为续衽,覆缝为钩边。」

制十有二幅以应十有二月。注○陈栎曰:「深衣之裳,以布六幅斜裁为十二幅,三分之一皆在上,三分之二皆在下。要狭齐濶,要不用襞积,而旁有斜裁之杀缝。」

善衣之次也。注:善衣,朝祭之服也。○陈祥道曰:虞、夏、啇周养老皆以燕服。又周大夫、士之于私朝,朝元端,夕深衣。庻人吉服,深衣而已。则深衣在虞为燕服,在周以为夕与丧服,以至大夫、士、庻人皆服焉。此所谓可以为文,可以为武,可以摈相,可以治军旅,完且弗费,善衣之次也。盖文事则有冕弁服,武事则有韦弁服,而深衣次之。先儒以善衣为朝祭之服,盖举一端眀之也。然则深衣所以异于余衣者,余衣上衣下裳而不相连,深衣则衣裳连矣。余服前三后四,深衣则十二幅矣。余服之带,三分带下绅居一焉,由带以下四尺五寸。深衣之带则当无骨者矣。又曰:深衣与长中同制异饰,盖以其衣裳邃焉,故谓之深衣;以其袪褎长焉,故谓之长衣;以其有表而在中焉,故谓之中衣。

投壶,司射奉中注:「士则鹿中也。」疏:「按《乡射记》云:『大夫兕中,士鹿中。』○【臣召南】按《乡射记》:君国中射,则皮树中;于郊,则闾中;于竟,则虎中。注云:『国中燕射也,皮树兽名;于郊大射也,闾兽名如驴一角;于竟谓与隣国君射也。』然则诸侯之中随事而异,大夫与士则惟用兕与鹿耳。」

算多少,视其坐疏,以仪礼凖之。此亦正篇之意。○【臣召南】按文义,当云此亦正篇之记。盖仪礼十七篇,于礼之正文后説零星事为记,如聘礼记、觐礼记之类。此经自算多少以下,即投壶礼正篇之记也。记字讹意。

司射庭长及冠士立者云云。○王氏曰:司射至主党二十四字,与上文薛令弟子若是者浮相属。陈澔从其説,移此一节于鼓字之上。

  礼记注疏卷五十八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注疏卷五十九

汉郑氏注,唐陆徳眀音义,孔頴逹疏。

  儒行

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夫子之服,其儒服与?」注:哀公馆孔子,见其服与士大夫异,又与庶人不同,疑为儒服而问之。音义【服与音余】孔子对曰:「丘少居鲁,衣逢掖之衣;长居宋,冠章甫之冠。丘闻之也,君子之学也博,其服也乡。丘不知儒服。」注:逢犹大也,大掖之衣,大袂襌衣也。此君子有道艺者所衣也。孔子生鲁,长而之宋而冠焉。宋其祖所出也。衣少所居之服,冠长所居之冠,是之谓乡。言不知儒服,非哀公意不在于儒,乃今问其服。庶人襌衣,袂二尺二寸,袪尺二寸。音义【少诗照反注同,衣于旣反注所衣也,衣少所居同,逢掖上如字下音亦,长丁丈反注同,冠章古乱反注而冠焉,冠长所居同,章甫殷冠也,单衣夲亦作襌音丹,袪去居反】疏【正义曰:鲁哀公问于孔子者,言夫子自衞反鲁,哀公馆于孔子,问以儒行之事,记者录之以为儒行之篇。孔子説儒凡十七条,其从上以来至下十五条皆眀贤人之儒,其第十六条眀圣人之儒,包上十五条贤人儒也,其十七条之儒是夫子自谓也。今此一节明哀公至孔子之家,见孔子衣服之异,疑其儒服,遂问儒行。为孔子命席方説儒行之事也。君子之学也博者,言徧知今古之事也。其服也乡者,其冠服须衣所居之乡也。丘不知儒服者,不知犹不识也。言我所服但衣其乡之服,不知儒服。言此音讥哀公意不在儒,欲侮笑其服,故以此言非之。注:正义曰:谓逢犹盛大之貌。诗云:「维柞之枝,其叶蓬蓬。」是蓬为盛大之貌也。云大掖之衣

译深衣的续衽和钩边。注:杨复说:深衣的制度,只有这一节难以考证。郑玄注中“续衽”二字的文义非常明确,只是疏家把它搞乱了而已。注说:“续,就是属连的意思。衽,是在裳旁边的部分。属连它,使裳的前后不分开。”郑玄的意思大概是说,一般的裳前面三幅,后面四幅,既然分开了前后,那么旁边的两幅就分开而不相连接。只有深衣的裳十二幅交错裁开,都称为衽。所谓属连衽,是指旁边的两幅而言,是说属连裳的旁边,而幅面不区分裳的前后。又《衣图》说:“已经缝合之后,又再覆盖缝合,以便于穿着。把缝合的称为续衽,覆盖缝合的称为钩边。”

制作十二幅以对应十二个月。注:陈栎说:“深衣的裳,用六幅布斜裁成十二幅,三分之一在上面,三分之二在下面。腰部窄而底部宽,腰部不使用褶裥,而旁边有斜裁的收缝。”

这是好衣服中的次一等。注:善衣,是朝见和祭祀的礼服。陈祥道说:虞、夏、商、周养老都穿便服。又周代的大夫、士在私朝,早晨穿元端服,晚上穿深衣。平民的吉服,只有深衣。那么深衣在虞代是便服,在周代作为晚间和丧服,以至于大夫、士、平民都穿它。这就是所说的可以从事文事,可以从事武事,可以担任傧相,可以治理军旅,完整且不费事,是好衣服中的次一等。大概文事有冕弁服,武事有韦弁服,而深衣次之。先儒把善衣当作朝祭之服,大概是举一端来说明。然而深衣之所以不同于其他衣服,是因为其他衣服上衣和下裳不相连,深衣则衣裳相连。其他衣服前三后四,深衣则是十二幅。其他衣服的带子,带下三分之一的部分为绅,从带子以下四尺五寸。深衣的带子则没有骨饰。又说:深衣与长中衣制度相同而装饰不同,大概因为它的衣裳深邃,所以称为深衣;因为它的袖口和袖子长,所以称为长衣;因为它有表而在中间,所以称为中衣。

投壶,司射捧着靶筒。注:“士则用鹿中。”疏:“按照《乡射记》说:‘大夫用兕中,士用鹿中。’【臣召南】按《乡射记》:在国中射,则用皮树中;在郊外,则用闾中;在边境,则用虎中。注说:‘国中是燕射,皮树是兽名;在郊外是大射,闾是兽名,像驴但有一个角;在边境是指与邻国君主射。’那么诸侯的靶筒随事情不同而不同,大夫与士则只用兕和鹿。”

算筹多少,看其座位的疏密,以《仪礼》为准。这也是正篇的意思。【臣召南】按文义,应当说这也是正篇的记。大概《仪礼》十七篇,在礼的正文后说零星的事为记,如《聘礼记》、《觐礼记》之类。此经从“算多少”以下,就是投壶礼正篇的记。记字讹误为意。

司射、庭长及戴冠的士站立等。王氏说:司射到主党二十四字,与上文“薛令弟子若是者浮”相连接。陈澔采纳他的说法,把这一节移到“鼓”字之上。

礼记注疏卷五十八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注疏卷五十九

汉郑氏注,唐陆德明音义,孔颖达疏。

儒行

鲁哀公问孔子说:“先生的衣服,是儒服吗?”注:哀公接待孔子,见他的衣服与士大夫不同,又与平民不同,怀疑是儒服而问他。音义【服与音余】孔子回答说:“我年轻时住在鲁国,穿逢掖之衣;长大后住在宋国,戴章甫之冠。我听说,君子的学问广博,他的衣服随乡俗而定。我不知道儒服。”注:逢就是大,大掖之衣,是大袖的单衣。这是君子有道艺者所穿的。孔子生在鲁国,长大后到宋国并在那里行冠礼。宋国是他祖先所出的地方。穿年轻时所居之地的衣服,戴长大后所居之地的帽子,这就叫随乡俗。说不知道儒服,不是哀公的意思不在于儒,而是现在问他的衣服。平民穿单衣,袖口二尺二寸,袖端一尺二寸。音义【少诗照反注同,衣于既反注所衣也,衣少所居同,逢掖上如字下音亦,长丁丈反注同,冠章古乱反注而冠焉,冠长所居同,章甫殷冠也,单衣本亦作襌音丹,袪去居反】疏【正义说:鲁哀公问孔子者,是说夫子从卫国回到鲁国,哀公接待孔子,问以儒行的事,记录者录之作为儒行的篇。孔子说儒行共有十七条,其中从上以来至下十五条说明贤人之儒,第十六条说明圣人之儒,包含上面十五条贤人儒,第十七条之儒是夫子自谓。现在这一节说明哀公到孔子家,见孔子衣服不同,怀疑其儒服,于是问儒行。为孔子命席方说儒行之事也。君子之学也博者,是说遍知今古之事。其服也乡者,是说他的冠服须穿所居之乡的衣服。丘不知儒服者,是说不知道儒服。不知犹不识也。说我所服但穿其乡之服,不知儒服。说这话是讥刺哀公意不在儒,欲侮笑其服,故以此言非之。注:正义说:谓逢犹盛大之貌。诗云:‘维柞之枝,其叶蓬蓬。’是蓬为盛大之貌也。云大掖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