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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礼记注疏二十九

礼记注疏卷二十二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533–533 段

礼记注疏卷二十二

  礼记注疏卷二十二考证

君者,立于无过之地也。疏因自然之性,其功易成。云云。○【臣召南】按:疏非是经言,人君当自正其身,立于无过之地,故能裁成辅相,富而教之,以成治功,即皇建其有极之义。郑注自眀,疏非经意,并失注意矣。

故百姓则君以自治也。注:则当为眀。○注:以上文言所眀也,非眀人者也。故谓此则字当为眀。陈澔谓则字当读如字,而上文两眀字并当为则。陈説较胜。

故人者,其天地之德,疏天以覆为徳,地以载为徳,云云。○【臣召南】按:疏非是天地之德,健顺是也。惟人德肖乾坤,故曰天地之性人为贵。又按注云:人兼此气,性纯也。是统论四句之意。疏以天地隂阳属气言,鬼神五行属性言,强为分析,亦非也。人所以异于万物者,以得气最灵,而赋性完备耳。

播五行于四时,音义本亦作「播五行于四时」。○【臣召南】按孔疏亦云定本无「于」字,然则注疏今本亦俗本相沿也。

五声六律十二管,还相为宫也。注:终于南吕。疏:十二管相生之次,至中吕而毕。○【臣召南】按:当作至南吕而毕,盖终于南吕。此司马迁、刘歆、班固之説,而康成所本也。若终于中吕,则京房之説,非康成之意。故下文备引京房律吕相生本末,以辨其异。因各本并同,姑仍之而识于此。

又疏诸本及定本多作终于南事。○作字旧本讹,则今改正。

又疏房对受学,故小黄令焦延夀等。○【臣召南】按后汉志无等字,此等字衍。又当月者各自为宫,后汉志作当日者,此月字误。又黄钟自冬至始,及冬至而复,复字此误作后。又色育六日律八寸九分防强,后汉志作八寸九分小分八防强,此脱三字。又执始六日律八寸八分小分八弱,后汉志作小分七大强,此文误。又质未下生否,与后汉志作质末,此未字误。又陵隂下生去南,后汉志作凌隂是,此陵字误。又路时为宫离躬商依,后汉志当作离宫。又小分一防强当作二防强【臣】按京房六十律之説,可谓详矣,然细碎而不可用,故宋何承天讥其不悟古人简易之説,隋牛▯亦谓六十律不可行也。

何谓四灵?注疏:故北方水为信,水既为信,则土为知也。○【臣召南】按:以五德分配五行,北方水属知,中央土属信,自是不易之理。汉儒自《五行传》以后,水土所属往往纷杂不眀,而防纬复乱之,故言四灵瑞应者,并穿凿无谓也。此记言四灵为畜,不过言尽物之性,万类得所云尔,何有修母致子及当方来应诸説之妖妄也哉?

又疏许慎,谨按公议郎尹更始○按公下脱羊字。又疏则不得为瑞,以应孔子至元之闇也○【臣召南】按元之闇也,系元之闻也之讹。此以下引洪范五事云云,皆康成驳许慎语。诗麟趾疏可证。此疏孔子下当有郑駮异义云五字。刋本相沿并脱,又误以云字作至字耳。

故先王患礼之不达于下也。注疏○【臣召南】按:此节当与下节相连,孔疏特以有注而隔之,实非也。

其居人也,曰养。注疏○此疏阙三防共九字。又顺人情之大窦也。疏阙三字。

可以义起也。注疏○疏阙一叚【臣召南】按疏当是引《檀弓》卫将军文子受吊于庙一节。

犹耕而弗种也。注【空空】无由生也。○阙处,疑是“五谷”二字。

  礼记注疏卷二十二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注疏卷二十三

汉郑氏注,唐陆徳明音义,孔颖逹疏。

  礼器

礼器,是故大备。大备,盛徳也。注:礼器,言礼使人成器,如耒耜之为用也。人情以为田,脩礼以耕之,此是也。大备,自耕至于食之而肥。礼释回,増羙质,措则正,施则行。注:释,犹去也。回,邪辟也。质,犹性也。措,置也。音义【错,七路反。本又作措,又厝,音同。去,起吕反。邪,似嗟反。辟,匹亦反】其在人也,如竹箭之有筠也,如松栢之有心也。二者居天下之大端矣。故贯四时而不改柯易叶。注:箭,篠也。端,本也。四物于天下最得气之本,或柔刃于外,或和泽于内,用此不变

译《礼记注疏》卷二十二

《礼记注疏》卷二十二考证

君主,是立于没有过错的地位的。孔颖达疏说:顺应自然的本性,其功效就容易成就。等等。○【臣召南】按:孔疏的说法不对。人君应当端正自身,立于无过之地,所以能够裁成天地之道,辅助万物之性,使百姓富足并加以教化,从而成就治理的功业,这就是《尚书》中“皇建其有极”(确立最高的准则)的意思。郑玄的注解本来就很明白,孔疏不符合经文的原意,同时也误解了郑注的意思。

所以百姓效法君主来治理自己。郑注:效法应当为“明”。○郑注:以上文所明说的是道理,不是明察的人。所以说这个“则”字应当为“明”。陈澔认为“则”字应当读本音,而上文的两个“明”字都应当为“则”。陈澔的说法比较优胜。

所以人,是天地之德,孔疏说:天以覆盖为德,地以承载为德,等等。○【臣召南】按:孔疏的说法不对。天地的德,健顺才是。只有人的德肖似乾坤,所以说天地之性,人为最贵。又按郑注说:人兼有这种气,性纯。这是统论四句的意思。孔疏把天地阴阳归为气,鬼神五行归为性,强行分析,也是不对的。人之所以不同于万物,是因为得到的气最灵秀,而赋予的本性完备罢了。

播五行于四时,音义本也作“播五行于四时”。○【臣召南】按:孔疏也说定本没有“于”字,那么注疏现在的本子也是俗本沿袭下来的。

五声六律十二管,还相为宫也。郑注:终于南吕。孔疏:十二管相生的次序,到中吕就完毕了。○【臣召南】按:应当是到南吕就完毕,因为终于南吕。这是司马迁、刘歆、班固的说法,而郑康成所依据的。如果终于中吕,那是京房的说法,不是郑康成的意思。所以下文备引京房律吕相生的本末,来辨别其差异。因为各本都相同,暂且保留原样而在此注明。

又孔疏说诸本及定本多作终于南事。○“作”字旧本讹误,现在改正。

又孔疏说京房对受学,所以小黄令焦延寿等。○【臣召南】按:《后汉书·律历志》没有“等”字,这个“等”字是衍文。又应当是月者各自为宫,《后汉书·律历志》作当日者,这个“月”字错误。又黄钟自冬至开始,到冬至而复,复字这里误作后。又色育六日律八寸九分防强,《后汉书·律历志》作八寸九分小分八防强,这里脱漏三字。又执始六日律八寸八分小分八弱,《后汉书·律历志》作小分七大强,这里文字错误。又质未下生否,与《后汉书·律历志》作质末,这个“未”字错误。又陵阴下生去南,《后汉书·律历志》作凌阴是,这个“陵”字错误。又路时为宫离躬商依,《后汉书·律历志》当作离宫。又小分一防强应当是二防强。【臣】按:京房六十律的说法,可以说很详细了,然而细碎而不可用,所以宋代何承天讥讽他不悟古人简易的说法,隋代牛弘也说六十律不可行。

什么叫四灵?注疏:所以北方水为信,水既然为信,那么土为知了。○【臣召南】按:以五德分配五行,北方水属知,中央土属信,这是不易的道理。汉儒自从《五行传》以后,水土所属往往纷杂不明,而谶纬又扰乱它,所以谈论四灵瑞应的,都穿凿附会毫无意义。这篇记载说四灵为畜,不过是说尽物的本性,万类各得其所罢了,哪里有修母致子以及当方来应那些说法的妖妄呢?

又孔疏说许慎,谨按公议郎尹更始。○“公”下脱“羊”字。又孔疏说则不得为瑞,以应孔子至元之闇也。○【臣召南】按:“元之闇也”,是“元之闻也”的讹误。这以下引用《洪范》五事等等,都是郑康成驳斥许慎的话。《诗经·麟趾》疏可以证明。此疏“孔子”下应当有“郑驳异义云”五字。刊本沿袭都脱漏,又误把“云”字作“至”字。

所以先王担心礼不能通达于下层。注疏。○【臣召南】按:这一节应当与下一节相连,孔疏特意因为有注而隔开,实际上是不对的。

其居人也,曰养。注疏。○此疏缺三防共九字。又顺人情之大窦也。疏缺三字。

可以义起也。注疏。○疏缺一段。【臣召南】按:疏应当是引用《檀弓》卫将军文子受吊于庙一节。

犹耕而弗种也。郑注:空空,无由生也。○缺处,疑是“五谷”二字。

《礼记注疏》卷二十二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注疏》卷二十三

汉郑氏注,唐陆德明音义,孔颖达疏。

《礼器》

礼器,是故大备。大备,盛德也。郑注:礼器,是说礼使人成为器物,如同耒耜的用途一样。人情作为田地,修习礼来耕种它,这就是。大备,从耕种到食用而肥壮。礼释回,增美质,措则正,施则行。郑注:释,犹去也。回,邪辟也。质,犹性也。措,置也。音义:错,七路反。本又作措,又厝,音同。去,起吕反。邪,似嗟反。辟,匹亦反。其在人也,如竹箭之有筠也,如松柏之有心也。二者居天下之大端矣。故贯四时而不改柯易叶。郑注:箭,篠也。端,本也。四物于天下最得气之本,或柔刃于外,或和泽于内,用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