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治凖绳卷八十八

译。这两个部位不论先后，但痘疮应当颗粒分明、坚实厚重；如果模糊成片，浮嫩易破，溃烂并出现灌脓样肿胀，便有凶险。这是因为肝藏魂，肺藏魄；肝肺都败坏，魂魄便会离散，所以凡是两腮发冷或木硬的，都会死亡。下颏属肾，是坎卦属水的位置；这里先出现、先充实、先结痂，是吉兆。这是因为疮疹从肾部发出就是吉兆，向肾部发展则有凶险。鼻部属脾，是坤卦属土的位置，也不论先后，只是不希望模糊不清而过早干燥收结。如果还没有形成浆液，鼻头却先干燥发黄，便有凶险；这是脾土将要败坏，真脏的颜色已经显露。薛闻人说：痘疹属于火证，面色红是顺证，红得很厉害则是热盛。如果肝木克制脾土，导致面色发青，这就是逆证。应立即用四君、升麻、柴胡调理并补益脾胃，等面色恢复正常后才可治疗。我认为，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因饮食损伤而呕吐、抽搐，或脾气受伤而出现泄泻、抽搐或厥逆，都是慢脾风逐渐形成的征兆。应当用人参理中汤【泄泻】加柴胡、钩藤钩治疗，稍有差错，往往就会导致不能救治。如果痘毒在体内外郁积蒸腾，发出后又遇风寒相搏，凝滞在肌肉中，导致全身皮肤发青，应使用透肌散。胃受损就会生风而呕吐，脾受损就会生风而厥逆，应使用五味异功散加天麻。如果痘疮稠密、热势旺盛，大便秘结、喜欢喝冷水而面色发红，应使用犀角解毒散。灌浆以后发热、烦躁、口渴而面色发红，应使用当归补血汤。脚热、腰痛、眼珠发红，应使用地黄丸；这些都是重要的治法。有个小儿出痘，喝冷水过多，腹痛、面色发青，手脚都冷，这是寒邪损伤脾阳而形成虚寒；用附子理中汤一剂，腹痛便停止。又用人参一两、生姜一钱，服用两剂后，痘疮便灌浆。后来又用人参煎汤代替茶给他饮用，一个多月后结痂。又有个小儿出痘，面色发青，手脚冰冷，这是寒水反过来欺侮脾土；若不用十二味异功散就无法救治。他不听，竟服用了疏通之药，死亡时全身都已经发青。人中是阴阳的分界，所以赵子昂以泰卦来象征人中：人中以上分为三部，人中以下也分为三部。发际以上，是阳部的上部；两眉之间，是阳部的中部；山根以下，是阳部的下部。从口部到两乳之间，是阴部的上部；从胸骨剑突到阴毛边际，是阴部的中部；从阴毛边际以下，是阴部的下部。凡痘疮的出现、起发、收浆结痂，以人中为界分上下，依次按照阴阳运行，阴阳调和通畅，即使痘疮很多而且稠密，也可以说是吉兆；如果次序错乱，即使痘疮稀少，也可以说是凶险。这是因为有邪气潜伏。发热时，面色明亮润泽，是吉兆；面色红得像涂了朱砂一样，病情就重，这是邪气郁滞在阳明胃经和大肠。阳明经向上循行经过面部，所以面色发红。应当使用清凉解毒的药物，并稍稍使其通利。面色污垢、惨淡晦暗，有凶险；痘疹的火邪发自少阳。面色污垢，是少阳病候显现。《针经》说：少阳病严重时，面部容易出现壅滞；应当同时从表里两方面解之。这是因为少阳病应从半表半里来治疗。《验耳目鼻经》说：肾与耳窍相通，耳是肾在外部的征候。肾这个脏属于水脏。天一生水，在禀受元气之初，先生成两肾，其中藏有一分阴气；又有相火藏在命门之中。痘疹发热时，唯独耳朵发凉，说明痘疹属火，而肾没有受到邪气侵扰；这是肾水之主保存水气，用来制约阳热。如果耳朵反而发热，就是水不能胜过火，将要发生邪气归入肾脏的变化。观察痘疮的情况，先看耳朵后面有没有红色细纹；因为手少阳三焦经脉从膻中向上行，出于缺盆，联系耳后，直上到耳

译角，发红就是火的颜色。这是痘疹的火邪发自少阳，在少阳经上显现出来。凡痘疮从耳部先出现，还没有形成浆液，耳轮却先结痂，说明邪势逐渐有归入肾脏的趋势。眼部另有专门论述。医经说：肺与鼻窍相通。痘疹发热初期出现喷嚏，是火邪向上侵扰肺部，在外表现于鼻部而发痒，所以打喷嚏。鼻子干燥发黑，是火邪影响肺金；金的本性原本就燥，得到火邪后更加严重，应立即清肺降火，以解除其毒。鼻出血，是血液受热而妄行，所以从鼻中流出；应立即凉血降火，以解除其毒。鼻中流清鼻涕，是疹。疹发于心，心与肺相连；火邪炼灼肺金，热到极点反而化为水。痘疮出现后，鼻塞不通，是有热邪。火邪主导壅闭胀满。痘疮已经形成浆液、正在收浆结痂时，如果鼻塞不能呼吸，是因为鼻内有痘疮，脓液和鼻涕黏结在一起；可以用金银制的小簪子将其通开。如果痘疮还没有形成浆液，鼻端却先干燥，便有凶险。医经说：脏腑的真精之气以肺为最高处，借此运行营卫和阴阳。邪火灼伤肺部，肺败坏而不能把精气输送到皮毛，所以皮毛焦枯，先在鼻部表现出来。营卫不能运行，阴阳不能接续，便会逐渐发展到全身干枯而死亡。凡痘疮发生坏变，鼻中出血，鼻涕自行流出，鼻孔张开、呼吸急促的，都是肺气将绝的征候，均属死证。观察嘴唇、口腔和牙齿：脾的窍通于口，脾的荣华表现在嘴唇。《四白脉诀》说：嘴唇应当与口中气息相通；在疮疹初起发热时，口中感觉正常、唇色红润，是吉兆。如果口干唇裂，毒势必然很重，应当赶快解毒。疮疹出得密集，唇口上的疮彼此黏连，而其他疮还没有发出时，这里的疮却先已出现浆液；其他疮还没有收结，这里的疮却先已经焦黑，应当防范。面部的疮肿胀蔓延到嘴唇，口上的疮裂开成块，干燥而四处飞溅的，病情较重。如果疮出得过于密集，口中又有臭气，这是脏腑已经败坏，所以臭气从口中散出。疮疹将要变坏时，嘴唇向内收缩，是脾气将绝的表现。下唇不自主地向内吸动，叫作鱼口。口中的涎液像胶一样黏稠，是脾的津液已经枯竭，这些情况都不能救治。出疹的人唇口生疮，同时声音嘶哑，这是狐惑证；不赶快治疗会死人。上排牙齿属于坤土，是足阳明胃脉贯通联络之处。下排牙齿属于乾金，是手阳明大肠脉贯通联络之处。疮疹初起发热时，如果张口而前面的门牙干燥，这是里热，应当用清凉的药剂预先解其热。咬牙，是因为牙齿属于骨的余部，肾主管骨；寒战而咬牙，说明毒邪归入肾，必然死亡。如果发热而咬牙，伴有呵欠，是肝热；如果有向上窜动，是心热；这是将要发生抽搐。疮已经收结成痂，牙龈却溃烂，这是肌肉上的疮还没有平复，不要当作走马疳疮来治疗。出疹后牙龈溃烂，出血，肌肉发黑，并有臭气，这才是走马疳。咽喉和舌的诊察，另见相关部分。舌，是心脏情况的外在征候。《脉诀》说：外在表现对应于舌的荣润。另外，脾的经脉也联络于舌。舌头对于人体，能接纳饮食，主持发声，作用也是很大的。疮疹发热时，舌色红润是吉兆；舌头干燥，像有芒刺一样，是里热很重，应当赶快解热。《针经》说：热病中口干而舌黑的，会死亡。伸舌，是脾有热的表现。脾脏有热时，舌络也会不时收紧，患者常常伸舌；不要使用寒凉药，也不要攻下。有的患者会饮水，医生误以为是热证而使用攻下法，这是错误的。饮水，是因为脾胃虚弱、津液减少；所以痘疮发出以后，舌上疮疹密集，像堆积的粟粒，破溃后像蜂窝一样，是危险的征象。如果又不断饮水，疮就会

译加重；一吃东西就呃逆，声音嘶哑而发不出来，这是必死的证候。疮出得过于严重而不停地动舌，应当防范。诊察颈项，《内经》说：东方之风在春季产生，病变在肝，输注之处在颈项。颈项，是人体生气的根本。又说：天气与肺相通，地气与咽喉相通。上天用五气供养人，喉是气息经过的地方，所以喉主管天气；大地用五味供养人，咽是味道经过的地方，所以咽主管地气。颈项，是咽喉的管束之处。另外，三阳经脉从颈部向上行，三阴经脉从颈部返回。颈项，是阴阳运行的道路。痘疮发作时，颈项应当稀疏；如果缠绕颈项而出，密集得过分，叫作锁项。这样会使管束失去作用、道路受阻，上面的不能下降，下面的不能上升，里面的不能出来，外面的不能进去。《内经》说：出入功能废止，神机的变化就会灭绝；升降停止，气机就会孤立危急，这是死亡的征兆。凡是病情深重而颈项松软的，都会死亡，这是骨气败坏的缘故。诊察胸腹，《内经》说：凡针刺胸腹，必须避开五脏。胸腹，是脏腑的外廓。又说：膈膜和肓膜以上，里面有父母，这里说的就是心肺。所以痘疮病情较轻的，胸前不会在胸腹部大片出现；出得过于严重的，病情必然较重。痘毒侵入其中的脏腑，各有相应的发病日期。凡是病情深重、气喘急促，胸骨随呼吸扇动的，是肺部焦枯胀满；左乳房下的动脉突出，是宗脉将绝的表现，这些都不能救治。疮疹患者腹痛，说明毒邪还没有尽去，应当进一步详细审察。诊察手足，四肢是各条阳经的根本。疮疹将出时，应当稀疏；发出时应当透达；结痂时应当整齐。如果应该出却不出，应该发透却不发透，应该收结却不收结，这是脾胃之气虚弱，不能向四肢周布的缘故。发热时手去摸衣领、胡乱捻弄东西，是肝热；用手抓挠眉、眼、鼻、口，是肺热；手足抽搐，是心肝风火相互搏击，应当分别根据所属脏腑加以防治。脚凉，是正常的表现。疮疹病中肾不受邪，肾主管足，所以脚应当凉；手足都冷，是脾脏怯弱。四肢都从胃接受气，但这些气不能直接到达经脉，必须依靠脾的运化，才能得到禀受。脾气怯弱，不能替胃输布津液，所以手足发冷，应当温暖脾胃。疮已经发出，手足却出现许多水泡，这是肝气过盛、脾气衰弱，属于鬼贼之邪，应当赶快治疗，否则不久就会生出瘙痒、塌陷的变证。如果全身都发出疮疹，手足却不透发，像空壳一样，这是脾胃虚弱、津液耗尽，营卫凝滞不畅，所以毒邪也郁闭而不能发出；不能进食的会死，能够进食的必然发为痈疽。疮势过重而手足冰冷的，不能救治；疮还没有成浆，手足皮肤就脱落的，必然死亡；疮已经正常结痂，只有脚还没有收结，是因为足属纯阴，没有阳气相助，所以收结得慢。《玉函经》说：孤阳或寡阴，便不能相济；这就好比只有鳏夫或寡妇。如果疮刚形成浆液，其他地方还没有收结，手心脚心却先结痂，之后必然会生出异常疾病。疮结痂以后，手足关节肿痛，必然会发为痈。疮发痒而把手足抓得凌乱，应当注意观察其睡卧情况。卫气白天运行于阳分，夜间运行于阴分；运行于阳分就醒，运行于阴分就睡，这是人的正常规律。疮疹发热后便昏昏欲睡，是因为心主管热，脾主管困倦，心从脾接受气，所以发热而昏睡，这是正常表现。起身和躺下没有规律，是体内有热。必然会有许多毒邪潜伏、病情变化的风险。俯伏着脸睡，是里热。总的来说，疮疹发作的始终都能安稳睡眠，是吉兆。这是因为气血强盛，营卫运行流畅，邪气 ಹೊರ达于表而不在里，于是神志安定；神志安定，意志就安宁，因此能够安稳睡眠。如果气血衰弱，营卫运行阻滞，邪气

译在里而热邪扰心、厌恶热气，于是神志不安；神志不安，意志就不得宁静，所以烦躁、胸闷、神情错乱，不能入睡。也有毒邪潜伏在体内，神气将要脱散，僵直地躺着如同尸体，呼唤也没有回应，连饮食都不知道，这不能只按嗜睡来判断，而是死亡的证候。考察《饮食经》说：人以水和谷物为生命根本，所以人断绝水谷就会死亡。张仲景说：水进入经脉，血液才形成；谷物进入胃中，经脉运行的道路才会通畅。由此可见，水谷所化的悍气成为卫气，精气成为营气。水液耗尽，营气就会涣散；谷物不能消化，卫气就会消亡。凡痘疮患者能够进食的，即使病情重也是吉兆；不能进食的，即使病情轻也很危险。然而也有不能进食却能活、能够进食却死亡的，为什么呢？不能饮食的，是因为脏腑内实、大便不通，平日积存的谷气还能作为维持生命的根本；疮形成以后，谷气自然消耗，便会重新想吃东西。能够饮食的，是因为邪热损伤谷气，正如叔和所说的“口干而多饮水，吃得多却肌肉消瘦”。不久就会发生病变。只有出疹的人多半不能进食，这是因为口中不舒适，没有食欲。详细内容见“不能食”一门。痘后余毒证治 一般来说，痘疮病情轻的，根基疏松，毒邪较轻，证候顺利，自然容易结痂，没有余毒。病情重的，根基密集，毒邪旺盛，证候险恶，自然难以透发，也难以结痂，会留下余毒。逆证有的毒邪潜伏，有的疮疹倒陷，甚至有倒陷结痂；幸而脾胃一向强健，调治又及时，没有陷入极度困危，也仍属于余毒。钱氏说：这种病有三种表现，一是疥疮，二是痈，三是眼睛发红；根据这些证候来推求，余毒还不止这些。也有疮已经出尽、发透、结痂整齐，却又发生余毒的，这是温补过度或饮食失当造成的。所以治疗痘后余毒，有时应当补益，有时应当发散，有时应当解毒通利，关键在于分辨表里、判断虚实，不能不加辨别地妄投汤剂。痘疮余毒，有的因肝虚而进入眼目，有的因肺虚而成为癣疥，有的成为痈疖；发在骨节，是肾虚；发在肌肉，是脾虚。有的发在筋，有的发在头，有的发在面，有的导致牙齿被疳虫侵蚀，有的导致咽喉肿痛，都是随着相应经脉出现，是毒邪没有消散、蕴积而成。有的是患者起初没有及时治疗，有的是医生治疗失当，使毒邪遗留在经络中；它的来由，当然各有原因。应当服用解毒类药剂。世传说痘毒侵犯脾，就会泄泻，身体浮肿；侵犯肝，就会眼中生翳膜；侵犯心，就会烦躁啼哭；侵犯肾，就会耳痛、聚脓；侵犯肺，就会咳嗽、痰涎增多。洁若说，痘疮已经发出后，余毒尚未消散，又出现身体发热、疮肿一类症状，应当用茶粉送服解毒丸。丹氏治疗小儿痘疮余毒未散、过早进食谷物而使毒气被补益之气闭住：防粘子【六钱】、甘草【五分】、犀角、白术【各三钱】、荆芥、防风、枳壳【各一钱】，水煎，温服。活血解毒汤：治疗余毒。防风、荆芥、生地黄、赤芍药、当归、连翘、牛蒡子、黄连、紫草、甘草、苍术、薄荷、川芎、木通，各等分，水煎。煎服。痈疖，是因为毒气留藏在经络中，所以在肌肉空虚处或关节活动处，形成红肿的痈。又有在病势已经平稳后没有及时解毒通利，余毒大盛，向外不能从皮肤排出，向内不能进入脏腑，聚集不去，于是形成痈。毒气停留较浅的，只会生出结核、肿毒、疮疖而已；严重的甚至会使头项、胸胁、手足和四肢关节全部红肿灼热而疼痛。如果只发在一两处，或者病根较浅，可以治疗；如果毒邪流注、病势此起彼伏，病根深而蔓延牵引，小则会溃坏筋脉、损伤骨骼，必然成为残废之病；严重的则会迁延日

译久而死亡。丹氏说，痘后痈多是实毒与血热形成的，应当根据病变在上部还是下部分别用药，一天也不能耽搁。已经成脓，必须以清热凉血为主，可用赤芍药、甘草节、连翘、桔梗之类。上部病变，配伍升麻、葛根；下焦病证可用槟榔、牛膝，再辅以贝母、忍冬草、白芷、瓜蒌。大便干燥的，使用大黄；有寒热的，使用黄芩、黄檗。这种治法屡次见效。薛氏治疗前述病证，在初起尚未形成肿块时，使用活命饮，并隔蒜灸，使其消散；将要形成脓肿的，使用活命饮使其消解、溃破。气血虚弱的，用八珍汤【虚羸】；实证使其溃破，虚证不能收口的，用托里散补益，使其收口。一般来说，发热、肿痛而大便不结的，使用仙方活命饮以及隔蒜灸法；大便秘结的，使用仙方活命饮加大黄；大便已经通畅而肿痛尚未消退的，再服活命饮一剂，用托里散补益元气。如果发热、倦怠而大便调和，使用补中益气汤【虚热】仍不见效，也使用隔蒜灸。如果已经溃破而发热、口干、肢体倦怠，使用东垣圣愈汤；脓水不断流出并时时发热的，使用四君子汤加人参、黄芪；如果因乳母肝经血虚而发热，使用加味小柴胡汤【发热】；因肝脾郁结、恼怒而发热，使用加味归脾汤【惊悸】；因经常食用肥甘厚味、积热所致，使用加味清胃散【齿】。如果只用凉血的败毒散等药，反而损伤元气，必然导致尚未成脓的不能溃破，已经溃破的不能收口。大凡治疗痘痈，首先要看病变属于哪条经络，辨别气血偏多偏少，再使用引经药。如属太阳经，使用羌活、防风；属阳明经，使用升麻、白芷；属少阳经，使用柴胡；属少阴经，使用独活；属太阴经，使用防风；属厥阴经，使用柴胡。如果刚开始出现红、肿、坚硬、疼痛，就用针刺破，吸出恶血，再敷贴防毒膏。气实、能进食且大便坚硬的，使用排毒散疏导通利；气虚、食欲少的，使用十宣散或流气饮。毒邪浅而病灶小的，只内服小柴胡加生地黄汤，外敷防毒膏；这是治疗肿疡的方法。如果已经成脓但尚未溃破，就用铍针刺破排出脓液，不要让它向内部溃破；已经溃破的，使用十全大补汤【汗】治疗；这是治疗溃疡的方法。仙方活命饮：治疗痘疔、痘毒以及一切疮毒，未成脓即可消散，已成脓即可溃破，是消毒、排脓、止痛的良药。金银花【三钱】、陈皮【三钱】、皂角刺【炒】、穿山甲【用蛤粉炒】、乳香、没药、白芷、防风、当归【各一钱】、贝母、天花粉、甘草节【各七分】。以上药物每次用五钱，以酒煎服；婴儿由乳母同服；研成药末，用酒调服也可以。如果病势严重而邪在表，加麻黄散以发散治疗；如果毒邪在里，加大黄攻下。应当根据临床证候灵活处置。这是能够挽救垂危、起死回生的方剂，但元气已经脱失的不能治疗。人参败毒散，治疗余毒所致的痈肿。人参、赤茯苓、羌活、独活、前胡、薄荷、柴胡、枳壳、川芎、桔梗【各等分】、甘草【减半】、牛蒡子、防风、荆芥、连翘、金银花【即荆防败毒散】。头部患病加白芷、升麻；上半身患病则加倍使用。胸胁部加桔梗；手部加薄桂；腰部加杜仲；腿足部加牛膝、木瓜。桦皮散，治疗痘疮、乳痈以及一切肿毒。将桦皮木切碎，煎汤温服。此药味苦，性平，无毒。如果治疗乳痈，取桦树皮烧至存性，研成药末，用酒调服，可以立即消散。十三味败毒散，治疗痈毒：当归、白芷、穿山甲【土炒】、金银花、防风、乳香【制】、甘草、陈皮、赤芍药、皂角刺、贝母、没药、天花粉、芍药。以上药物等分，酒水各半煎服。排毒散【见“收靥”】。《保命集》木香散，治疗小儿出痘后生痈，效果非常好。地骨皮【一两】、木瓜【半两】、穿山甲【

译炙黄，三钱半】、麝香【一】。以上研成药末。用米汤送服二钱。流气饮：川芎、当归梢、白芍药、防风、人参、紫苏叶、木香、桂心、桔梗、鸡心槟榔、白芷、厚朴、乌药、枳壳【各四分】、甘草节、黄芪【各四分】。以上药物切细，加水一盏，煎至七分，服用。气血虚弱而自行泄泻的，加熟附子；大便秘实的，加大黄。小柴胡加生地黄汤：柴胡、人参、黄芩【各三两】、甘草【炙】、生地黄、半夏【各二两，汤泡七次】。以上研成粗末，每次服三 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半盏，去掉药渣，温服。六味活血散，治疗痈疽疮疡疼痛，初起红肿不消：当归、川芎、赤芍药、生地黄、红花、苏木【各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酌量服用。五福化毒丹，治疗痘毒实热所致的肿痛。生地黄、熟地黄、天门冬【去心】、麦门冬【去心】、玄参【各二两】、甘草、甜硝【各三两】、青黛【一两五钱】。以上研成细末，制成蜜丸，大小如芡实；每次服一丸，用白开水化服。犀角消毒丸，治疗痘疹余毒以及一切疮毒：生地黄、荆芥、当归、犀角【研末】、防风、牛蒡子【捣碎炒】、赤芍药、连翘、桔梗【各七钱】、薄荷、黄芩、甘草。以上研成细末，制成蜜丸，大小如芡实；每次服一丸，用白开水化服。按语：化毒丹能够降火、凉血、解毒，是寒凉性的方剂；消毒丸能够清热、解毒、破血，是破血性的方剂。况且小儿脏腑娇嫩，元气容易受损，何况出痘后气血都虚弱，哪里能够承受这种方剂呢？如果胃气一受到损伤，那么尚未成脓的不能消散，已经形成的不能腐熟溃破，已经溃破的不能生长新肉。却不知道痘疮是由脏腑发出的，周身的血都转化成了脓。何况这种病痊愈后又患此病，是脾胃虚弱、肌肉消瘦、营卫运行短促涩滞所导致的，治疗时应当审慎辨察。十宣散【见“形”】。托里散，治疗痘毒、元气虚弱而不能溃散的病证；尚未成脓时使用，可以自行消散；已经成脓时使用，可以自行溃破。人参、黄芪【炒，各二钱】、当归【酒洗】、白术、陈皮、熟地黄、茯苓、芍药【炒，各一钱五分】、甘草【炙，五分】。以上药物每剂用三至五钱，水煎服。托里消毒散，治疗痘毒气血虚弱、痘疮不能透发、腐溃或收敛，以及发冷发热、肌肉不能生长：人参、黄芪、当归【酒洗】、川芎、芍药【炒】、白术、陈皮、茯苓【各一钱】、金银花、连翘、白芷【各七分】、甘草【五分】。以上药物每次用三至五钱，水煎服。东垣圣愈汤，治疗脓疮溃破、心烦失眠、身体倦怠、食欲减少：熟地黄【自制者为佳】、生地黄【各二分】、人参、川芎【各三分】、当归、黄芪【各五分】。以上用水煎服。济生归脾汤，治疗脾血亏虚、健忘、惊悸，或因心气虚不能统摄血液归于本源而导致血液妄行，或吐血、便血；也治疗因乳母心、脾二经有热而使疮疡不能结痂，或疮痕呈红色的病证。加入柴胡、山栀，即为加味归脾汤。人参、白茯苓、黄芪、白术、龙眼肉、当归、远志、酸枣仁【炒，各二钱】、木香【一钱】、甘草【五分】、当归身【一钱】。以上药物加生姜、大枣用水煎服，母子同服。丹溪治疗痘痈的外敷药：贝母、南星、僵蚕、天花粉、寒水石、白芷、草乌、大黄、猪牙皂角，用醋调和后敷在患处，有效。防毒膏【又名必胜膏】。马齿苋【捣汁】、猪膏脂、石蜜。以上三味共同熬制成 膏，涂在肿胀处。神效隔蒜灸法。治疗痘痈剧痛，或麻木而疼痛的，灸到不痛为止；不痛的，灸到疼痛为止。这

译样毒邪会随着火力消散。取大蒜头切成三分厚的片，放在患处，上面放小艾炷进行灸治。每灸五壮更换一次蒜片，再继续灸。疼痛不止的，更应多灸。小儿应把蒜切成片，在贴肉的一面略微挖出小孔，再点燃艾炷灸蒜。先放在成人手臂上试验冷热是否适宜，然后再放到疮上。另取一片蒜按前法灸治并试温，以便交替更换，不要让灸火停歇。替针丸，治疗痘痈已经成脓但不能溃破：陈坏米【一钱】、硇砂【五钱】、雄雀粪【四十九粒，真正的雄雀粪，以直形者为佳】。以上研成细末，用米粥制成如麦 粒大小的丸。每次取一粒粘在疮头上，再用膏药贴住，过半天脓液自然流出。如果疮头已经透出而脓液不出，或脓液流出后反而更加疼痛，或发热，这是气血虚弱，应使用托里散；如果出现呕吐，痰多、食欲少、身体倦怠，这是脾气虚弱，应使用六君子汤。神效太乙膏，治疗一切疮疡溃烂。玄参、白芷、当归、肉桂、赤芍药、大黄、生地黄【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用麻油四十两放入铜锅中煎熬，直到药物变黑，滤去药渣；慢慢加入净黄丹一斤，再煎熬，滴水成珠，软硬适中时即制成膏。神效当归膏，治疗痘毒浸淫，或汤火伤等病证，以及疮疡腐烂而不能生肌收口的病证。当归、黄蜡、生地黄【各一两】、麻油【六两】。先把当归、地黄放入油中煎熬，去掉药渣，加入黄蜡熔化；待温度降低后搅拌均匀，即制成膏。豆豉饼，治疗疮疡肿痛，或坚硬而不能溃破，以及溃破后不能收口的病证，也治疗一切顽固疮疡、毒疖。取江西豆豉研成细末，用唾液调和成饼，大小如铜钱、厚度如三四钱厚，放在患处，在药饼上铺艾绒进行灸治。尚未成脓的即可消散，已经成脓的可祛除余毒。偶有无效的，是气血虚败的病证，应参照疔疮论中的制法使用。如圣饼，治疗一切疮疡的坚硬肿胀，不能消散，或毒邪不能解散的病证。乳香、没药、木香、血竭、当归【各等分】、麝香【少许】。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用酒糊调和制成饼。加热后频频熨敷患处；恶疮再加入等量蟾酥。神效散，治疗疮疡初起、肿痛的病证，使用后可以消散；加入血竭效果更好。黄檗【炒，研末二钱】、草乌【生，研末二钱】。用漱口水调和外敷，常 用漱口水润湿它。三豆丸：痘后痈毒初起、红肿。黑豆、赤豆、绿豆，用醋浸泡，研成浆，时时用鹅毛蘸取 刷在患处，随即可以消散。铁箍散，治疗痘后痈毒：将凤凰退烧成灰，用醋调和后围敷在四周，中间留出疮头以排出毒气，效果很好。疮疥痘后，周身出现痘癣，像疥疮又像麻风，脓血不断浸出，皮肤溃烂，长久不能痊愈；这是毒气弥漫、散布于皮肤所致，应以升麻葛根汤【初热】、防风解毒汤【大法】、苦参丸【痘癞】为主治疗。如果是因搔抓抠挖而形成疮的，只用百花膏【收靥】涂敷。连翘散，治疗小儿疮疹、疖肿，以及痘疹余毒所致的疼痛，或生在头面部而引起耳痛、面颊发红、生疮的病证。连翘、黄芩、瞿麦、木通、滑石、柴胡、荆芥、牛蒡子、防风、羌活、赤芍药、甘草【各等分】。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煎至半盏；再加入生薄荷，更好。金花散【见“溃烂”】。疳蚀痘后形成疳蚀疮，是毒邪壅滞肌肉，向内侵入筋骨，向外牵连皮肤，时常疼痛、出血，长久不能痊愈，也是恶候。内服十全大补汤（发汗），外用绵蠒散敷贴患处（促使结痂收口）。还应参看“收靥门·疳蚀”条。三黄散：治疗疳热所致的疮疡，脓水浸淫，脓液流到哪里，那里就溃烂。松香、五倍子、黄连、黄丹、海螵

译蛸各一钱，轻粉、雄黄各四钱。以上研为细末，用滢肌散煎水清洗后，将药末撒敷患处。患处干燥的，用香油涂擦。瘾疹：所谓“瘾”，是皮肤间隐约出现成片的疹块，伴有瘙痒，越搔抓就越多。内服解毒防风汤（治法大要），外用筚衣汤洗浴。所谓“疹”，是皮肤间出现隐约的疹点，形状像蚊虫、跳蚤叮咬的痕迹，或者像小芥子，也就是麻子一样。用升麻葛根汤（初起发热时），加防风、荆芥穗治疗。如果发热很重并口渴，可与人参白虎汤合用服下。筚衣汤：用煮饭时的筚衣煮水，洗瘾疹；对于疹块突起并瘙痒者，效果特别好。如果没有筚衣，用煮饭用的筚煮汤洗，也可以。蚬子水：治疗出痘后发瘾疹。蚬子不拘多少，取活蚬用水养五至七天，随时取其水洗患处。丹瘤赤火：这是丹瘤中最恶劣的证候。红肿之处会游走蔓延，疼痛剧烈，手都不能靠近。从头部开始的，蔓延经过心脏就会死亡；从足部开始的，蔓延经过肾脏就会死亡。应内服小柴胡加生地黄汤、玄参化毒汤。外用蜞针法，吮去恶血，丹瘤便会自行消退。如果只是发红而不肿、不痛，这是斑。用人参白虎汤加玄参、大青、生地黄治疗。玄参化毒汤：玄参、当归尾、赤芍药、石膏、连翘、生地黄、地骨皮、红花（酒洗）、防风、荆芥穗、淡竹叶、木通。以上用水煎服。犀角消毒散：治疗斑疹、丹毒所致的发热、疼痛、瘙痒，以及疮疹等证。牛蒡子、甘草、荆芥、防风各五分，犀角（镑片）二分，金银花三分。以上用水煎熟，加入犀角，倾出药液服用。加味解毒散：治疗斑疹的瘙痒、疼痛，寒热很重、烦躁、说胡话，以及痘毒发热、咽喉干燥。犀角（镑片）五钱、连翘（炒）二钱、牛蒡子（炒）三钱、薄荷一钱、甘草五分。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一至二钱，用滚水调服。小柴胡加生地黄汤（见前面“痈疖”条）。蜞针法：取大水蛭五六条，放在肿胀处吸去恶血，可以消除丹瘤，排除痈肿。眼目：痘疮毒气导致眼睛生翳，这是毒邪由脏腑传达至体表所致。治疗方法只在于活血解毒。活血不能使药性过热，解毒不能使药性过寒；五脏调和，翳膜自然会消退。不可轻易使用攻伐之药，否则反而会损伤眼睛。宜用蝉蜕散（痘疮眼目），或四物汤加柴胡治疗。如果眼睛闭合、流泪，不敢见光，这是羞明证；只有在黑暗处才能睁开眼，一见光阳光就刺激眼睛，眼泪自行涌出，眼睛涩痛难以睁开。宜用洗肝明目散（痘疮眼目）。若大便秘结，用防清丸（肝）。有时眼睛能够睁开，但看东西昏暗，这是血不足，宜用四物汤加蜜防花。眼中发红的，用洗肝明目散治疗。从子懋锟出痘后两眼生翳，怕光尤其严重。当时我和兄长从宜兴应试回来，去看他时，窗户、帷幕都用衣被层层遮盖起来。把他带到明亮处，睁开上下眼睑，只见白膜已经完全遮盖了黑眼珠，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婴科、眼科给他用药都没有效果，只好束手无策，说已经没有办法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兄长说：“妹妹已经到了将死的证候，弟弟你能够使她活下来，难道竟然会束手无策吗？” 于是我试着专心思考，回到书房关上门苦思。眼睛是清阳之气运行汇聚的地方，如今忽然生出翳膜，是浊阴侵犯所致。浊阴哪里敢与阳光相抗，所以怕光特别严重。我找到治疗的方法了。于是用黄芪扶助清阳之气，作为君药；用生地黄、当归养护眼中的真血，作为臣药；羌活、独活、防风、白芷、川芎、甘菊花、薄荷、荆芥升发清阳；黄芩、猪胆汁、车前子、茯苓使浊阴下降，作为佐药；用雄猪肝作药引，煎服。又间

译隔服用防清丸，服了八剂，眼睛就完全睁开了，帷幕般的翳膜也消退了。当时眼科所进用的各种防风、洗眼药都停用不用，只用橄榄核磨汁敷在眼胞上。这是因为婴儿身体柔弱，防风、洗眼之药必然会有所损伤。治疗方法和方剂理论详见“大科·眼目门”，以及本门“眼目”条。凉肝明目散：治疗痘后怕光。当归、龙胆草、蜜防花、川芎、柴胡、防风、酒连各等分，用雄猪肝煮汤煎服。用汤煎服。望月沙散：治疗出痘后在暗室中也不能睁眼。谷精草、蜜防花（酒洗）、蝉蜕（去翅和足）各五钱，望月沙一两。以上研为细末，取雄猪肝一两，用竹刀剖开，取药末一钱撒入猪肝内，加水煮熟；饮用汤汁，吃猪肝，有效。羌菊散：治疗痘疹后毒气不散、生翳障，以及突然发生的眼睛红赤。羌活、蝉蜕（去泥土）、防风、蛇蜕、菊花、谷精草、木贼、甘草、栀子、白蒺藜、大黄、黄连各少许。以上研为细末，每次一钱，用米汤泔水温服。大便秘结：痘后毒邪进入腹中，热气聚集在小肠，就会小便不通；热气聚集在大肠，就会大便不通。如果前后二阴都不通，热势就会更加严重。小便不通的，用五苓散（惊）、导赤散（心）；大便不通的，用三黄丸、四顺饮（均治发热）、三乙承气汤。大小便都不通的，用八正散、通关散（均治痘后大便秘结），斟酌病情使用。泄泻：痘后泄泻，这种病证有两类。如果能吃东西而口渴，脉象有力，这是热邪进入大肠。口渴，是体内有热。食量很大，是热邪消磨谷食过快。脉象有力而且数，这是确实的热证。宜用黄芩汤（痘疮泄利）加黄连。如果食量少、不口渴，脉象微弱，这是里气虚，不能固摄水谷。宜用四君子汤加诃子、肉豆蔻，或用理中汤丸加熟附子；病情严重的，用肉豆蔻丸止泻（均见“痘泄利”）。便中带有脓血：痘后大便带脓血，是热毒进入大肠所致。宜用四物汤（失血）加黄芩、黄连、枳壳、荆芥穗，或用黄连解毒汤（烦躁）加生地黄；不要当作倒靥，也不要使用劫涩药。呕吐：胃主受纳而不负责排出，大小肠主排出而不负责受纳。痘后发生呕吐，是余毒停留在胃中。不过，这又有寒、热两种证候：如果心中烦躁、口渴，吃奶特别急，乳食聚满胸中后才吐出，像喷射一样，面色带红，手心脚心发热，喜欢居住在凉处，这是热吐。用橘皮汤（痘吐逆）加黄连、竹茹治疗。如果乳食、饮水和汤浆一入口就吐，面色青白，手脚发冷，大小便正常，这是冷吐。用益黄散（脾）治疗。痘后余毒大多属于热邪，其中出现寒证的，十例中只有一二例。也有因饮食积滞而呕吐的，只要闻到食物气味就吐，不想吃东西。可用木香大安丸或养脾丸，用生姜汤送服。有因饮水过多而呕吐的，必定吐出清水，这叫水逆，用五苓散治疗。木香大安丸：木香二钱，黄连、陈皮、白术各三钱，枳实、山楂肉、莱菔子（炒）、连翘、神曲（炒）、麦蘖（炒）、砂仁各一钱五分。以上研为细末，用神曲糊制成丸，以陈廪米汤送服。养脾丸：人参、白术、当归、川芎各一钱五分；木香、青皮、黄连、陈皮各一钱；砂仁、山楂肉、神曲（炒）、麦芽（炒）各五分。以上研为细末，加水调成神曲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用陈仓米煮的米饮送服。痘疮发热：从最初起病以来一直发热，直到痘疮痊愈后仍不稍减，这有虚、实两种证候。如果大便困难、小便赤黄，能吃东西并且烦躁口渴，这是实热。先用三黄丸或四顺饮（均治发热）清解并疏利里热，随后用升麻葛根汤（初热）加地骨皮以解除表热。升麻

译葛根汤，是治疗疮疹尚未发出以前，以及发出以后身体发热的药方。如果大便不秘结、小便不赤，坐着或站立时身体摇动，饮食也没有明显增加，这是虚热。用保元汤（治法大要）加知母、麦门冬；虚得严重的，加少量炒干姜或熟附子，引火归源。薛陈文宿先生说：痘疮结痂收口后，全身发热一整天也不退，此外没有其他证候，可用柴胡麦门冬散。如果仍不退，服人参白术散（痘渴）；若属风热咳嗽、咽喉不利，用桔梗甘草防风汤。我私下认为，前面这些证候，有的是热毒未解，有的是胃气虚而生热，有的是胃气实而生热，病因不能一一列举，应当根据临床证候权衡制方用药。有一个小儿咽痛、高热，痘痕颜色发红，手心发热。我认为这是余毒未解，使用柴胡麦门冬散后病就好了。有一个小儿在七天后又发热，刚捏手指时似乎发热，捏久了却变冷，这是脾气虚，使用五味异功散后痊愈。有一个小儿出痘后咽痛，大便不实，口渴想喝汤，手脚不热，这是脾胃虚弱。用人参白术散后大便变实，但仍不时寒热交替，于是用加味逍遥散治愈。有一个小儿出痘后咽痛、发热、口渴，面红而喜欢喝冷饮，这是胃经实热，用射干鼠粘子汤治愈。后来因吃了肥甘厚味而病情复发，手脚都发热，用防黄散一剂便痊愈。有一个小儿出痘后咽痛、发热、喜欢喝冷饮，大便黄色，手脚和手指发热，这是脾胃实热，用防黄、清胃二散各一剂便痊愈。后来因为乳母吃了肥甘厚味，小儿口角流涎，不能吃奶，仍用前面的药给乳母服用，病便好了。有一个小儿出痘后咽痛、足部发热，我认为这是先天足三阴经虚弱，导致无根之火向上炎的缘故。古人说：痘疮归入肾经，必然不可救治；但应当使用滋壮肾水的药剂，也有因此得以生存的。可惜他没有领悟，第二天果然腰痛、咽哑，这才相信我的话。于是用大剂量地黄丸方药加五味子，并用补中益气汤，最终治愈。有一个男子出痘后上半身很热，两脚都冷，喉咙痛并口渴，痘疮也不能顺利发出，这是先天肾经虚热。将六味地黄丸方药煎汤，让他任意饮用，逐渐好转；又用八珍汤，终于痊愈。有一个小儿面色苍白，出痘后咽痛、发热、面红口渴，喝汤而手脚和手指发冷，这是先天足三阴虚弱。用大剂量加减八味丸方药煎汤让他任意饮用，又用益气汤帮助脾胃以滋养生化之源，疼痛停止、发热退去而痊愈。柴胡麦门冬散（痘发热）。柴胡栀子散：治疗肝胆经有热、疮毒不能痊愈，或发热不止。柴胡、山栀、牡丹皮各一钱；川芎、芍药、茯苓各七分；白术（炒）、甘草各五分；当归、牛蒡子（炒）各七分。以上用水煎，母子一同服用。小柴胡汤：治疗发热严重而呕吐者，宜服此方。柴胡、人参、黄芩各三两；甘草（炙）、半夏各二两五钱，半夏用汤浸泡七次。以上切成粗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大枣一枚，一同煎至半盏，去掉药渣，温服。咳嗽的，加五味子煎服。头痛发热、四肢关节疼痛的，用四味升麻汤。大便不通的，用四顺饮。如果大便自行通利，颜色黄黑，这是毒邪也有所排出，不必大量服用汤剂，以免反而加重其他疾病。大便自然通利时，不可用温热药物加以助推。如果疮疹也稀少，大小便通畅，只需用四味升麻汤、荆芥散。即使大便通利，也不可以用温热药物助之。如果下利很严重，反而应当给予少量温热药物。槐花散：治疗斑疮余毒不退。槐花、赤小豆各二钱，炒用；麝 香少许。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五分，用蜜汤调服，不限服用时间。黄芪散：治疗高热不退，可以使肌肤凉爽，发散热邪。黄芪、柴胡、干葛、甘草（炙）各等分

译。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一钱，加薄荷三叶。加水半盏，煎至三分，约饮三口，空腹服。此药用于治疗发热数日不退者；如果这种热属于疮疹所致，应根据虚实斟酌使用。中风：痘后忽然口噤、涎液涌出、角弓反张、手足抽搐，身体呈青黑色，这是中风。疮痘刚刚痊愈，营卫之气正虚弱，患者不知避忌，忽然遇到节令交替、八方不正之气，乘虚侵入，所以形成这种证候。宜用消风散二钱，加入蝉蜕末一钱，分作三次服用；每次加入生姜汁、薄荷汁和酒各数防【原文如此，剂量字样有疑】防，用温汤浸服，连续服二三次。有的会出现风疹，有的再次长出皮疹后便痊愈。消风散【见“痘中风”】。钩藤汤。痘疹后口不能张合，身体僵直，脐周和腹部疼痛。钩藤、红花、木香、川芎、当归、白芍、甘草、白术、青皮、黄连、官桂、生姜。以上各药等分，用水煎服，不拘时间。骨节疼痛，俗称“痘风”。朱丹溪根据气血的虚实，并结合出痘的日数来辨治。多数属于气血不足；虚证用黄耆及补益生血的药物扶助，略加风药为辅。实证以白芍药、黄芩为主药，连翘、白芷、续断之类为辅药。如果属于虚寒证，可以使用陈氏的方剂。其余详见“痘中风”一门。痘疹后手足拘挛，屈伸不便，日常起居艰难，这是血液耗损、气虚，不能濡养筋脉所致。宜用十全大补汤，去掉地黄、白茯苓，加入川续断，多服才好。气虚者，可少量加入炮制过的川乌；这是经脉运行不畅，不可误当作风证治疗而妄用发散法，否则反会耗伤阴血。当归桂枝汤，治疗痘疹后手足不能屈伸。当归、川芎、黄耆、甘草、薄荷、黄檗、苍术【炒，各等分】，用水煎服。如果气虚，少量加入川乌以运行经脉，并以人参为主药。如果感受风寒而导致骨节疼痛，加入羌活、防风。痘疹后神志昏沉不清，不能辨认人，口中常说胡话，像被邪祟所扰，这是热邪转入心包络。宜用导赤散【见“心”】吞服安神丸【见“痘谵妄”】；待清醒后，用保元汤加麦门冬、生地黄，另以四物汤加石菖蒲、木通、山栀子仁，交替服用。如果突然昏昏欲睡，状态像眩晕，身体没有发热，口中也不说胡话，而患者出痘时必然病情较重，又少吃奶食；现在毒气已经解除，正气尚未恢复，所以邪气退后喜欢睡觉，这是由极坏转向好转的征象，不必妄加治疗，过一会儿自然会醒。手足厥冷，盖上被褥也不能温暖，这是痘疹的逆证。如果发生在正气旺盛、病势正盛之时，十人中难有一人存活。现在病已经痊愈，只是气血长期虚弱，脾胃极度困乏，因此出现手足厥冷也是适宜的表现。用保元汤加当归、熟附子为主治疗。咳嗽频繁，鼻涕和唾液稠厚黏腻，这是痘疹后的常见证候。其中有寒、有热，有虚、有实，不能拘泥于固定的治疗方法。如果从痘疹刚出现时起就一直咳嗽至今未愈，这是肺中余邪尚未尽除，宜用甘桔汤【见“咽喉”】合泻白散【见“肺”】，加牛蒡子、马兠铃治疗。如果咳嗽并发热，大便困难、小便赤，这是热毒，宜用葶苈丸【见“痘喘”】；大便通畅者，用人参白虎汤【见“痘渴”】合甘桔汤治疗。如果咳嗽而大便稀溏、小便清，没有明显发热口渴，这是虚证，宜用人参清膈散【见“痘咳嗽”】；如果咳嗽时出血，用甘桔汤加牛蒡子、茅根汁、阿胶治疗。如果以前不咳嗽，现在才开始咳嗽，这是外感风寒，宜用麻黄汤【见“痘喘”】治疗。灯心汤，治疗疮痘发出以后烦躁、气喘、小便不利，适合服用。灯心【一把】、鳖甲【醋煮黄二两，原文“黄”字疑有误】。以上药物切碎制成散剂，每次用一两，加水八合，煎至四分，服用；根据年龄大小酌

译情增减。咳嗽时出现胁痛，《经》说：“左右是阴阳运行的通道”，指的就是左右两胁。这是由于余毒留在体内，使阴阳之气不能升降，所以胁部疼痛。只应当解除毒邪；毒气除去，真气运行，痛苦自然会平息。用小柴胡加枳桔汤治疗。赤茯苓汤，治疗小儿疹痘疮发出以后咳嗽气逆、胁痛、不能进食。赤茯苓、甘草【炙】、大青、升麻、枳壳【麸炒，各半两】、栀子【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一钱，加水一小盏，放入苦竹叶七片、豆豉三十粒，一同煎至五分盏，去掉药渣，分三次服。每天服三四次，根据孩子的大小酌情增减。本方认为，疹痘发出后胁痛，是病后毒气扰乱，阻碍阴阳升降；左右两胁是阴阳运行的通道，也是气运行的部位，气滞便会导致胁痛。用枳壳宽肠下气，使气机通畅，胁痛便会停止。大青、栀子清除郁积的热邪，升麻解毒，赤茯苓引导心火下行并通利小肠。没有热邪克伐肺气，咳嗽气逆自然会平息。疮疹尚未发出而腹痛，是痘斑之毒向内侵犯。现在毒邪已经解除，不再有壅滞阻遏；但腹中仍痛，其证候有两种：一是大便未通，燥结的粪便引起疼痛，用备急丸【见“大便闭”】治疗；二是饮食过多，胃虚不能消化食物而疼痛。大便秘结者，用丁香脾积丸【见“伤食”】；大便通畅者，用木香大安丸【见“伤食”】治疗。只有燥结粪便引起的疼痛，病位在下焦。伤食引起的疼痛，病位在上焦，不能用手按压。如果原本食量少，大便一向通润，忽然出现腹痛，这是虚寒证，病位在中焦，患者一定喜欢用手按摩腹部，宜用黄耆建中汤治疗。痘疹患者口渴本是常事，但痘疹后不应再口渴；若突然口渴而大量饮水，是余毒停留在心胃，使膈部、咽喉干燥所致。患者一定能吃饭，大便秘结，小便赤，舌燥咽干，宜用人参白虎汤加黄连治疗。如果食量少，大小便正常，虽然喜欢喝汤，但咽喉和舌头并不干燥，这是脾胃虚弱。这是津液不足，宜用人参白术散；无效时，用人参麦门冬散加天花粉治疗【并见“痘渴”】。痘疹后失音有两种：咽喉疼痛而不能说话，是毒气结在咽喉之间，痰液壅塞导致疼痛，所以不能言语，宜用天花散【见“痘失音”】；心热而不能说话，是心中的邪热尚未彻底清除，肾虚不能向上与阳气相接，虽有声音却不能言语，宜用四物汤去川芎，加麦门冬、白茯苓治疗。痘疹后邪气已经完全退去，正气将要恢复，脾胃稍感舒缓，应当逐渐能够进食。如果原本不能进食，后来因食欲好而吃得过多，或原本能吃，后来突然增加饮食，导致厌食、不能进食，这些都是内伤有余证，宜用木香大安丸【见“伤食”】治疗。如果原先一直不能进食，现在仍不想吃，这是脾胃中气不足，宜用七珍散【见“痘不能食”】；或用人参白术散去葛根，加陈皮、木香研末，取二两，另将糯米、菉豆各二两炒熟研末，混合后用枣汤调服；稍能进食后，再兼服养脾丸。痘疹后突然出现寒热交替、像疟疾一样，且到后来按时发作，这是脾虚气弱、调养失当，又严重感受风寒所致。宜先用柴葛桂枝汤发散新受的表邪，随后用保元汤加当归、陈皮、白术、砂仁、乌梅、生姜调治。大和散，治疗疮痘后寒热往来、嗜睡、突然胸闷烦闷以及躁动不安。生地黄、当归、地骨皮、人参、甘草【炙】、白芍药。以上药物切碎，每次一钱，加水半盏，煎至三分，去掉药渣，温服。柴葛桂枝汤【见“初热”】。痘疹后面部、眼睑虚浮，或日久后全身都肿，这是表气不足，过早避风，风邪乘虚侵入，病位在肺。宜用五皮汤，先

译加桂枝以防止出汗；出汗后只服原方。若全身都肿，用胃苓汤合五皮汤治疗。痘疹后腹部虚软而肿胀满闷，或气喘粗重，这是体内积存的污浊之物；不论是余毒、食积还是蓄水，都应先行疏利。宜用塌气丸；疏利之后，用胃苓汤去甘草，加人参、黄耆、大腹皮调治。病位在脾；如果只是因新近饮食导致胀满而不肿，只用木香大安丸。五皮汤：桑白皮、地骨皮、生姜皮、大腹皮。五加皮【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细，取长流水一盏，加入灯心十二茎，煎至七分，温服。塌气丸。木香【半两】、鸡心槟榔【一枚，白色者】、黑牵牛【二两，半生半炒，取头末】。药末一两【原文句段残缺，所指不明】。共同研成末，用神曲糊制成丸，大小如黍米，以姜汤送服。胃苓汤：猪苓、泽泻、白术、白茯苓、苍术、厚朴【紫油者，姜汁炒】、陈皮、桂心、甘草。以上药物切细，加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自汗、盗汗：痘疹后自汗、盗汗，都是卫气虚弱、营血有热、肌肉空虚所致。宜将保元汤【见“大法”】与当归六黄汤交替服用并调治，再服败蒲散。如果汗出较多，再用温粉扑在身上【方剂均见“自汗”条】。如果全身像水一样湿润，或像油汗一样汗珠不断，这是亡阳证，死而不能救治。失血：痘疹后出现失血，是余毒邪热逼迫血液妄行所致。鼻出血用玄参地黄汤治疗【见“失血”】；外用炒至焦黑的栀子研末，吹入鼻中。从小便中出血，用八正散治疗【见“小便不利”】；从大便中出血，用桃仁承 气汤治疗。这与上面的自汗证相同，都是热邪所致。上面的证候是热在卫分，所以出汗。这里的证候是热在营分，所以出血。这两种证候若大便秘结，都用四顺清凉散治疗【见“发热”】。桃仁承气汤：桃仁【二十一个，去皮尖，研成泥，不煎】、大黄【二钱】、官桂、红花【各一钱】、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切细，加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加入桃仁泥搅匀服用，饭前服。吐蛔、下蛔：痘疹后，或呕吐蛔虫，或从大便中排出蛔虫，都是热毒入里的表现。热邪在胃，就会呕吐蛔虫；热邪在肠，就会从大便中排出蛔虫。下蛔者，用黄芩汤【见“泄利”】加桃仁、艾叶。呕吐者，用黄芩半夏汤【见“吐利”】加乌梅、川椒。如果既不呕吐也不下利，只是一闻到食物便吐蛔虫，这是胃部长期虚弱，虫子没有食物可吃，所以闻到食物气味就吐；进食后很快又感到饥饿。宜用理中汤丸【见“吐利”】加乌梅肉、黄连、川椒治疗。袁氏治疗痘疹后蛔虫的歌诀说：痘疹中出现蛔虫，是胃气离散；用人参、白术、陈皮、茯苓、甘草、当归一同煎服，连续服用，蛔虫自然会除去。莲肉汤：莲肉【去心，半斤】、猪肉【去油皮，一斤】。加水一同煮熟，再加入砂仁、伏酱，早晚给患者食用。这样可以接续并滋养胃气，蛔虫自然安居而不再出来。千万不可投用使君子、槟榔之类的药物；痘疹期间一旦使用，性命就会危险【原文“命遂防矣”疑有误】。狐惑：痘疹后呕吐蛔虫而手足厥冷，称为蛔厥。如果不呕吐、不下利，却有虫邪侵蚀脏腑，称为狐惑。狐惑的证候是：患者喜欢睡觉，沉默不语，不想吃饭；上唇生疮，虫子侵蚀肛门。下唇生疮，虫子侵蚀内脏。声音嘶哑，病情时上时下、没有定处，所以称为狐惑。这种证候最为凶险，麻疹后尤其多见，宜用化蛔丸治疗。如果大便结滞，用桃仁承气汤加槐子，使大便通利。化蛔丸：黄连【半两】、蜀椒【去掉闭口者，炒，去汗，二钱】、苦楝根白皮【干品】。二钱【承

译接上句，原文分句残缺】。以上药物共同研末；取肥大的乌梅七个，用艾汤浸泡，去核捣烂，与药末和匀制丸，用艾汤送服。黄连阴蛔丸，治疗狐惑疮：黄连【二钱】、芦荟、干蟾【煅，各一钱二分】、使君子肉【二钱五分】、芜荑【一钱五分】、川楝子肉【一钱】。以上研末；乌梅洗净去核，捣成膏，与药末和匀制丸，用米汤送服。牙疳：痘疹后牙齿和牙龈溃烂，这是痘痂脱落后，涎水浸泡而溃烂，形成疳蚀疮，宜用绵茧散【见“收靥”】外敷。如果口气臭并出血，又称走马疳；疮内用黄连解毒汤【见“烦躁”】加雄黄制成丸，用竹叶汤送服；外部用马鸣散敷搽。如果口舌生疮，也都宜用洗心散。以上各种证候，大便秘结者，都用四顺饮使其通利；大便通润者，用甘露饮服用。用老茶叶、薤叶根煎汤洗患处；将白▯【即酸梅】烧成灰，再把人中白火煅，加入雄黄散外敷。洗心散：当归、生地黄、木通、黄连、麻黄、大黄【酒洗】、薄荷叶【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细，加水一盏，加入灯心作药引，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甘露饮，牙疳暂用：麦门冬【去心，一钱】、天门冬【去心，二钱】、生地黄【四分】、熟地黄【六分】、石斛【去根】、枇杷叶【各五分】、山茵陈、枳壳、黄芩、犀角屑【各六分】、甘草【一字】。用水煎服。雄黄散：雄黄、枯矾【各一钱】、麝香【一分半】、人中白【五分】。以上研成末，吹入鼻中。如果药末吹不进去，用麻油润湿后再使其进入。马鸣散：人中白【即尿桶底的白色沉垢，用器物刮取，放在新瓦上，用火煨过，达到像白盐一样才好，半两】；马鸣退【即蚕退下的蚕纸，烧过，二钱五分】；五倍子【生用一钱，另取一钱与白矾同煅至枯】；白矾【一钱，捶碎，另取五倍子一钱放入白矾中，用火煅至枯】。以上药物共研成极细末，先用浓米泔水浸洗患处，再敷上此药。人中白散：人中白【煅，一两】、黄檗【炒黑，三钱】。以上研末，涂搽口内。吹口散：治疗口疳。黄连、青黛、孩儿茶、冰片，研末吹入患处。赴筵散，治疗口疮有奇效。薄荷、黄檗等分研末，加入少许青黛，涂搽患处。牙疳方：痘疮后余毒侵犯牙龈，导致牙龈疳腐【内服宜用甘露饮】。人中白【煅，三钱】、枯矾【二钱】、盐梅【七个，煅至存性】、麝香【一分】、白氁子灰【一钱】、五谷虫【焙干，二钱】，研成细末；先用葱茶水洗去腐肉。必须看到鲜血后，才可涂搽药物。一般来说，疮痘之后如果出现大便秘结、内热等证候，应当及时通利，使余毒不要转变而产生各种病证。通利的药剂，如三黄丸、四顺饮【均见“发热”篇】之类。如果没有及时通利，以致产生各种病证，就应当使用切中病因的药物迅速治疗，不可拖延，以免病势蔓延，反而危害患者。如今的人不能探究疾病的原因，首先防备使用不够峻急的药物，心意只在于逃避差错罢了，哪里曾真正探究发病的原因并据此用药呢？在迅速治疗中，关键只在于辨别虚实。如果禀赋本来健实，营卫充盛强壮，病后仍有发热，就应立即给予通利之剂，不可缓慢治疗。如果禀赋怯弱，病后营卫大虚，坐立时身体摇颤，饮食减少，就应改用平和缓和的药物扶助调养，等到饮食恢复如常、营卫充盛以后，再考虑通利，也不算晚。有些极度虚弱的人，甚至不必通利也可以。水痘。小儿痘疮有正痘和水痘的不同。新安张季明说：疮疹的皮不薄，像红色根基、白色疮头，逐渐红肿并出现脓液，出得迟缓的，称为大痘，这是里证从脏腑发出。疮疹的皮薄，像水泡，破后很快干燥，成批出

译现而没有先后次序，颜色白或淡红，里面清清地含有水浆的，称为水痘，这是表证从腑发出。水痘也与疹子相同，但比疹子轻；发热一两天便出疹，出后立即消退，容易透发，也容易结痂，不宜使用燥热温补之法，只须用轻缓的药物疏解。以麦汤散为主治，羌活散、消毒饮、麦煎散也都可以服用。还应服用大连翘汤加以疏解。如果心中闷乱烦躁，发热，大小便涩滞，口舌生疮，以通关散为主治。水痘夹杂黑色出现，流出黑水，或手足发冷时，可用前胡、甘草、生地、玄参、连翘、茯苓、木通、蝉蜕、麦门冬、川芎、陈皮、当归、生姜，水煎服。麦汤散，治疗水痘：地骨皮、滑石、甘草【各五分】；甜葶苈、麻黄、大黄、知母、羌活、人参【各一钱】。以上切成粗末，每次用二至三钱，水一盏，加入小麦七粒，煎至六分，不拘时间温服，分作二服。麦煎散：治疗小儿夹惊、伤寒、呕吐、逆气、壮热、表里不解、呼吸粗促喘急、面红自汗，或胡言乱语、惊叫，或不说话而无汗；以及遍身瘾疹、红肿发痒，或因时行麻痘疹子余毒未尽而全身浮肿、痰涎咳嗽，或变成急慢惊风、手足抽搐、两眼上视，以及伤风头痛等证。滑石、地骨皮、赤芍药、石膏、白茯苓、杏仁、知母、甘草、葶苈子【炒】、人参、麻黄【一两半】。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麦子煎的汤送服。如果是刚出生的婴儿，感受风冷后鼻塞、身热、喷嚏频繁、啼哭较多，每次用一字，以麦子煎汤调服。另一方去掉地骨皮、滑石，加羌活、川芎、薄荷，煎汤调服。羌活散【初起发热】；消毒饮【即牛蒡、荆芥、甘草三味】；大连翘汤【大便闷滞】；通关散【大便闷滞】。按：水痘这种病，如今小儿患上它的，大多没有危害。如果没有内在证候，就不必服药，这是无事生事。前面和后面所说的四个方剂，都不能算轻剂，不是热势很盛时，不可使用它们疏解。大小便秘涩、心中烦闷不安时，不宜轻易服用。麻疹。麻疹的疹粒浮起而小，有疹头，疹粒随出随即收退，不形成脓疱。北方人称它为糠疮，南方人称它为麸疮，吴地人称它为痧，越地人称它为瘄。古书所说的“麻”，闻人氏所说的“肤疹”，就是这种病。它不同于前面所说的“脾为疹”。小儿有只出一两次、出得轻而持续日数少的，称为奶疹。出得稍重、持续日数稍多的，称为正疹。如果出现在痘疮之前，称为奶疹。如果出现在痘疮之后，称为正疹。麻疹刚出现时也与痘疮相似，但痘疮从脏发出，麻疹从腑发出。脏属阴，病根本来较深，所以难以透发、难以收退，用药适宜温和平和。腑属阳，病根本来较浅，所以容易透发、容易收退，用药适宜清凉。万氏说：痘疮大而红肿，是少阳三焦之火所致。阳道通常有余，所以痘疮大而肿。疹子小而密碎，是少阴心火所致。阴道通常不足，所以疹子小而密。三焦是水谷运行的通道，脾胃主管受纳水谷，所以治疗痘疮专以脾胃为主。心肺属阳而位于上部，心火旺盛就会影响肺，因此治疗疹子专以肺为主。观察到咳嗽，是因为火热上炎，使肺叶焦枯而张举。鼻流清涕，是因为鼻为肺的窍，火热灼伤肺金，津液便自行流出。眼中流泪，是因为肺热传移到肝，而肝的窍在眼。有的患者用手搔抓眉毛、眼睛、嘴唇、鼻子以及面部，这是肺热的证候。按：既然是心火克制肺金，就是贼邪，这种证候应当严重，为什么反而比痘疮轻呢？我每次治疗麻疹，只根据所见证候，用防白散加减后大剂量投服，即使是十分危重的证候，也没有不痊愈的

译。其他当时的医家使用苦寒药降火、辛温药发表，因而陷于危亡的人数不胜数；如果真是心火克制肺金，怎么会这样呢？春季温暖，夏季暑热，秋季清凉，冬季寒冷，这是四时正常的气候。冬天本应寒冷却反而温暖，阳气突然外泄，火热之令提前到来；人若感受这种气候，到第二年春天必然发出疮疥。尚未出痘疹的人也会因感受它而发出痘疹，这就是所谓胎毒，没有不是由时令流行之气造成的。所以一时之间相互传染，大小患者的表现相似；一看到疹痘出现，就应先服三豆汤、代天宣化丸【两方均见前文“预防”篇】预先加以疏解。麻疹刚出现时，完全像伤风：发热、咳嗽、鼻塞、面部浮肿，鼻涕和唾液稠而黏，这些都是肺经的证候。有的到后期才出现泄泻，有的一开始就同时泄泻；肺与大肠相表里，这是表里同时患病。只是不可接触风寒，在正值蒸热时也不可进食，否则能使轻证变重，不能不谨慎。麻疹的形态证候也不完全相同：有的像风疹，疙瘩壅起如云头，颜色红，形成斑块，出现后随即消退；有的像粟米，疹头坚硬，分三批出现而不消退，到第三天以后才收退、逐渐消失；但这些都称为麻疹。在疹子将要出现或尚未完全出现时，应使用发表药使其透发，这样就容易出疹，也容易痊愈。麻疹有发热十多天才出现的，大体上，起初应以发散肺经热毒为主。病后调理、补养元气，则是治疗的后续工作。期间有时兼有风邪，有时兼有痰，有时兼有饮食所伤，都应根据情况加用相应的对证药物。如果出现变证，就随着具体病情使用相应的对证药物，总之不要胡乱投服汤剂，这样就可以避免出问题。疹子喜欢清凉，痘疮喜欢温暖，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原则。然而疹子刚出现时，也须保持温暖才容易透发；所以开始发出疹苗时，只要让它充分透发，毒邪便会解除。这不像痘疮，必须先出苗、再茂盛、最后结实，之后毒邪才会解除。痘疮结实的时候，如果过于温热，反而会溃烂而不能收口；所以痘疮后期也喜欢清凉。因此治疗痘疹，不可过热，也不可过寒，温凉适宜，阴阳自然调和，这才是恰当的。初起发热时，痘疹发热初期多像伤寒；只有麻疹会出现咳嗽、喷嚏、鼻流清涕、眼胞肿胀、泪水汪汪、面部浮肿、腮部发红，或呕吐恶心，或泄泻，或用手搔抓眉目鼻面，这些是它的不同之处。轻证用防白散合三味消毒散为主治，重证用金沸草散为主治。兼有泄泻的，合用升麻葛根汤，并用白芷代替葛根；这是我创立的治疗方法，使用后没有不见效的，即使是十分危重的证候，只要坚持使用而不 შეც失，最终也一定能救治成功。我常见各类医书所制定的方剂，大多是苦寒、辛凉、发表之剂，并不完全符合证候和经脉；恐怕会有无罪而妄加攻伐的过失，使用者应当详细辨察。大致说来，疹子将出或已经出时，即使有寒也不要用桂枝，即使虚也不要用人参、白术，即使呕吐而有痰也不要用半夏、南星。最忌把它当作伤寒而妄自发汗、攻下；发汗会使热势增加，导致鼻出血、咳血、口疮咽痛、眼红眼痛、烦躁以及大小便不通。攻下会使里气虚弱，导致滑泄、痢疾，往往发展到无法救治，务必谨慎，务必谨慎。万氏说：手足稍有发冷、恶寒而无汗，面色青白惨淡而不舒展，左额有青色纹路，这是伤寒之热。手足稍温，发热而有汗，面色红润有光泽，这是伤风之热；两者都宜用惺惺散【痘疮初起发热】发散。眼胞肿胀，右颊有青筋，发热以头额、腹部最重，或兼有呕吐、腹痛，这是伤食之热，应以备急丸【痘疮初起发热】攻

译下。面色青红相杂，额头正中有纹路。手掌心出汗，时常受到惊吓，手部络脉跳动并发热，这是惊热；以防青丸【肝】、牛黄清心丸【痘疮烦躁】为主治。身体发热却食欲特别旺盛，嘴唇红、面颊红，大小便秘结，胁下出汗，这是风热；以宣风散为主治【痘疮发热】。以上各种发热如果长时间不退，内外邪气相互诱发，体内蕴藏的疮疹之毒也会乘机发出。疹子只怕不能透发出来，只要出尽，毒邪便会解除；所以治疗疹子…… 发热时，应观察时令的寒暖，再用药使其透发。如果当时天气很寒冷，就用桂枝葛根汤发表。天气太热，就用升麻葛根汤【均见“痘疮初起发热”】合人参白虎汤发表【见“痘疮口渴”】；不寒不热，就用荆防败毒散发表【见“痘疮夹疹”】；如果兼有疫疠之气，就用人参败毒散发表【见“痘疮初起发热”】。如果服完一剂仍未出疹，再煎服原方发表。外用胡荽酒【见“疹形”】，用苎麻蘸酒遍身擦刮，务必使疹子迅速透发。如果反复三四次仍不出疹，又出现腹中胀痛、气往上冲而喘促、神志昏闷、胡言乱语，这是必死的证候。防白消毒散：桑白皮、地骨皮【两味自行采集的新鲜药材，各三钱】；牛蒡子【炒后研】、荆芥穗【各一钱五分】；桔梗、甘草【各一钱】；浮萍【晒干，二钱】。以上研成粗末，每次服三至五钱，水一盏，煎至六分，滤去药渣，服用药液。加味金沸草散：旋复花【去梗】、麻黄【去节，水煮去浮沫，晒干】、前胡【去芦，各七钱】；荆芥穗【一两】；甘草【炙】、半夏【汤泡七次，以姜汁拌炒】、赤芍药【各五钱】；防粘子【炒】、浮萍【各七钱】。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二片、薄荷叶三至五片煎服。防风解毒汤【天气温暖时，用此辛凉药发表】：防风、薄荷、荆芥、石膏、知母、桔梗、甘草、牛蒡子、连翘、木通、枳壳、淡竹叶。黄连解毒汤【天气温热时，用此辛寒药发表】。防风、黄芩、黄连、荆芥穗、知母、石膏、黄檗【酒炒】、栀子仁、大青、玄参、甘草、桔梗、木通。桂枝解毒汤【天气非常寒冷时，用此辛温、辛热药发表】。桂枝、麻黄【酒炒】、赤芍药、防风、荆芥、羌活、甘草、桔梗、人参、川芎、牛蒡子、生姜。升麻解毒汤【时暖时寒时，用此辛平药发表】。升麻、干葛、荆芥穗、人参、柴胡、前胡、牛蒡子、桔梗、防风、羌活、赤芍药、淡竹叶、连翘、甘草。以上方剂虽说是根据时令制定的，也不可拘泥使用。例如冬季也有不宜用麻黄、桂枝而适宜用石膏的情况，正应当以脉象和证候为主要依据。如果死守成方而不知道变通，必然会有失误；不如使用前面两个方剂更加稳妥。发热六七天以后，明明是疹子，却仍然看不见出疹。这是皮肤坚厚、腠理闭塞，或者又被风寒侵袭，曾经发生过呕吐、泄泻，因而疹毒伏藏不出。应立即使用扶助正气、发表透疹的药剂，以麻黄汤调柽叶；在发表透疹之外，再用胡荽酒【见“疹形”】蘸麻布刮擦身体。如果一直没有大便，说明毒邪在里更重，伏藏而不能透发。用七物升麻丸疏解，使其透发并解除。如果仍然不出疹，就是死证。麻黄汤：麻黄【去根节，制过】、升麻、牛蒡子【炒】、蝉壳【洗净，去足和翅】、甘草【各一钱】；烦渴时加石膏末【四钱】。以上切细，加入腊茶。柽叶一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后服用。柽叶散。柽柳也叫西河柳、垂丝柳。在枝叶青绿茂盛时采摘叶子，晒干后研成粉末。每次服一至二钱，用茅根煎的汤调服。麻疹初起发热时，尚未出疹而出现咳嗽，连

译续咳嗽百余声不止，甚至气喘急促、面部浮肿、眼睑肿胀，宜将甘桔汤、消毒散、防白散三方合用。方中加入桑白皮，多用鲜品；若热势炽盛、烦躁口渴，加石膏末、知母、黄芩、天花粉。麻疹发热时，或自汗，或鼻出血，不必止汗止血，这也属于发散邪毒的方法。出汗则毒邪从汗液中散出，鼻出血则毒邪随鼻血排解。但不能太过。若汗出过多，用人参白虎汤【痘渴】合黄连解毒汤【痘初躁】，或单用黄连汤治疗。若鼻出血过多，用玄参地黄汤【失血】或茅花汤治疗。黄连汤：黄连、麦门冬、当归、黄柏、黄芩、生地黄、黄芪，加水煎煮，去渣，调入败蒲扇灰服用。茅花汤：茅花、真郁金、生地黄、栀子仁、黄芩，加水煎煮，调入百草霜服用。麻疹发热而呕吐、腹泻，是火邪向内逼迫所致，纯属热证，不可按寒证论治。上焦以呕吐为多，宜用黄芩汤【痘泄利】加茅根、芦根、枇杷叶。下焦以腹泻为多，宜用黄芩汤送服香连丸【大科泄痢】；中焦呕吐、腹泻都严重，宜用黄芩汤，多加芦根、茅根煎煮，调服六一散【痘初热】；腹泻严重而出现里急后重、形成滞下，宜用加味黄芩汤调服六一散。总的来说，麻疹患者的呕吐、腹泻、滞下，应从麻疹本身求治，不可只按呕吐、腹泻、滞下来治疗。加味黄芩汤：黄连、黄芩【各一钱五分】，白芍药【三钱】，甘草【七分】，滑石末【三钱】，加水煎服。如果滑石不煎煮而调服，则只用一钱。一钱；患血痢时，加地榆二钱。铜壁山人黄芩汤：黄芩、黄连、赤芍药、生地黄、木通、枳壳、甘草、当归梢、人参。加水煎煮，去渣，调服天水散。初起时加入酒制大黄，以防止腹泻。麻疹出疹时咽喉肿痛，是毒火向上熏蒸所致，不要当作喉痹治疗。不可妄用针刺；喉痹在内形成痈肿，所以应当刺破排出恶血。痘疹患者只是咽干作痛，宜用甘桔汤加玄参、牛蒡、连翘，或用射干、鼠粘子汤，少量频频咽下。钱氏甘露饮子【俱咽喉】也可以使用；外治可用十全散、玉锁匙加以预防。十全散：黄连、黄芩、黄柏【各一钱】，苦参、孩儿茶、雄黄【各五分】，硼砂、玄明粉【各三分】，乳香【一分】，片脑【少许，盐制时加入】。共同研成极细的粉末，每次取五厘吹入患处。麻疹患者口渴、喜欢饮水，完全是火邪所致，因为肺受灼而胃津枯燥、心火在内亢盛。初起发热并口渴时，在前面所用的发散药中多加石膏、天花粉，或用葛根麦门冬散。麻疹已出而口渴，用人参白虎汤【痘渴】加天花粉、麦门冬；口渴严重者，用白虎汤合黄连解毒汤治疗。葛根麦门冬散：葛根、麦门冬【各一钱】，石膏、升麻、赤芍药、甘草、茯苓、人参【各五分】。以上药物切细，加淡竹叶七片，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渣，温服。白虎合解毒汤：石膏【研成粗末，四钱】，知母、天花粉、黄芩、黄连、山栀仁【各一钱】，生地黄、麦门冬【各三钱】。加入淡竹叶十片，用水二钟煎至一钟，再研入犀角汁。患者要汤水，就给他饮用。若感觉胃中热、口渴很严重，宜多次给予此方，直到胃热清除才停止，这样或许可以避免牙疳的危害。直到牙疳形成后才清胃、凉血、解毒，往往已经来不及阻止肌肉被咬蚀了。慈爱亲人和仁厚之人应及早处理，事情才会停止。痘疮出现形态时，以分三四次出疹为好，称为出得均匀。麻疹以一次全部涌出为好，称为出尽。麻疹只要能够出透，病势就会减轻。用火光照看时，全身像涂了一层朱砂一样，这是即将出疹的表现。疹子刚出现时细小而密集，和痘疮密集时相似；但麻疹随出随退，不像痘疮那样逐渐长大。疹子的颜色鲜

译红，和伤寒发斑相似；但麻疹是一粒粒形成疮疹，不像斑疹那样皮肤成片发红，如蚊虫跳蚤叮咬的痕迹。麻疹和痘疮的颜色不能一概而论。一般说来，痘疮怕颜色过红，因为皮肤娇嫩容易破裂，必然容易发痒。麻疹则喜欢颜色通红。疹子属于心，红色是火的正常颜色。如果颜色淡白，是心血不足，用养血化斑汤治疗。颜色过于深红，或将要变紫，是血热；或者出疹过多，也都宜用大青汤治疗。颜色发黑，是死证。养血化斑汤：当归身、生地黄、红花、蝉蜕。人参【以上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细，用水一盏，加生姜一片，煎至六分，去渣，温服，不拘时间。大青汤：大青、玄参、生地黄、石膏、知母、木通、甘草、地骨皮、荆芥穗【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细，用水一盏，加淡竹叶十二片，煎至七分，去渣，温服。麻疹的出和退，通常以六个时辰为准。例如子时以后出疹，到午时就会收退。午时以后出疹，到子时就会收退。这是阳气生发则阴气形成、阴气生发则阳气形成，是自然造化的规律。凡是这样很快出疹、很快收退的，病势较轻。如果一出疹就连续三四天不收退，是阳毒过盛，宜用大青汤解除。如果迟迟不出，是风邪束缚在外，皮肤腠理闭塞致密，宜用荆防败毒散治疗【夹疹】疮疹不是有热就不会出；麻疹将要出时，全身发热，或烦躁，或头晕，或身体拘急不舒。等到疹子已经出透，身体便会转凉，各种病症都随之缓解，这一层疹子也就收退了。如果麻疹已经出而高热仍不减，是毒邪壅滞不能外透，宜用大青汤解除表邪；小便涩滞，用黄连解毒汤【痘烦躁】合白虎汤【发热】解除里热；大便不通，用四顺清凉饮治疗【发热】。加味地骨皮散：治疗麻疹出后发热不退、饮食不能进。地骨皮【鲜品三钱】、桑白皮【鲜品二钱】、麦门冬【二钱】、银柴胡、赤芍药、干葛【各一钱】、甘草【五分】、生犀角【五分】，加水煎服，调服大小无比散。无比散五至七分【方见痘初热】也能治疗气喘急促不止。凡是麻疹，只要能够出尽，毒邪就会消散，正气也会恢复平和。如果仍隐隐发热、烦闷不安，像蛇在〔原文缺疑〕、蚯蚓在尘土中一样，或呕吐，或大量腹泻，这是毒邪壅滞，尚未出尽。烦热者，用黄连解毒汤【烦躁】；呕吐、腹泻者，用柴胡橘皮汤；同时外用胡荽酒【见形】，用苎麻蘸酒遍身擦拭。等疹子出尽后，烦热自然消退，呕吐、腹泻自然停止。以上各证都可以兼服大小无比散。柴胡橘皮汤：柴胡、橘皮、黄芩、半夏、人参、白茯苓【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细，加竹茹一团、生姜三片，用水 一盏煎至七分，去渣，温服，不拘时间。麻疹将出未出时，应及早发散，使毒邪解除，就不会留下后患。如果不预先解除毒邪，任其出尽，导致毒邪蓄积在体内，可能出现高热，日久身体枯槁；或形成惊痫，或成为〔原文疑字〕痢，或咳血、气喘急促，或发生疳痢而死亡。这种病虽然是短时间感染了疫疠之气，但没有不是由于人的调护措施没有做到位所致的。疹子收退后，身体仍有低热，这是虚热，不必治疗，等气血调和通畅后，自然会退去。若发热过重，或日久不退，用柴胡麦门冬散。发热很重时，用黄连解毒汤【烦躁】合人参白虎汤【痘渴】，与前方交替服用。如果头发枯燥、毛发竖立，体内消瘦、骨骼显露，逐渐羸弱消瘦，用柴胡四物汤治疗。麻疹初起时多有〔原文疑字〕并无妨碍，唯独痊愈后最忌再次发热，这是不能不调治的。因为麻疹发热多达十一二天，少的也不少

译于五至七天，发热日久，元气就会虚弱。再加上出疹时饮食不能进，又再次发热，阴阳之气耗竭，不死还等什么呢？所以再次发热者，必须大力补益气血。我曾见到把这种情况忽略、习以为常而死亡的病例，多次如此。柴胡麦门冬散：柴胡【五分】、龙胆草【三分】、麦门冬【八分】、甘草【二分】、人参、玄参【各五分】。以上药物切细，加水煎服。柴胡四物汤：柴胡、人参、黄芩、当归身、川芎、生地黄、白芍药、地骨皮、知母、麦门冬、淡竹叶。以上药物切细，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渣，温服，不拘时间。麻疹后发热不退，突然发生抽搐，不能与急惊风同样论治；用导赤散【心】加人参、麦门冬，送服安神丸【痘谵妄】。小便清澈者可以治疗，小便短少者不能治疗。凡麻疹后牙龈发黑糜烂、牙龈肉腐烂出血、臭气扑鼻的，称为走马疳，用马鸣散治疗【痘余毒】。如果面颊浮肿、口周青黑、颊部溃漏、牙齿脱落、嘴唇崩裂、鼻部毁坏，是死证。如果唇口生疮很多，声音嘶哑，称为狐惑，用化虫丸治疗【痘余毒】。若又烦躁昏闷、失去声音，是死证。文蛤散：用于麻毒进入胃中、牙龈肉黑烂出血的走马疳证。雄黄【五钱】、五倍子【二钱】、枯矾【五分】、蚕退纸【烧存性，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先用米泔水洗净患处，再把药末涂擦上去。麻疹退后仍不断咳嗽，是余毒尚未清尽，宜用防白散合消毒散治疗。如果咳嗽严重、气喘，连续咳嗽不止，甚至饮食汤水都被呛出，是热毒侵袭肺部所致，宜用门冬清肺汤加枇杷叶；若见出血，加茅根汁、阿胶珠治疗。如果见到胸部高起像龟壳，眉毛耸起而喘息，血从口鼻流出，双手摆动、头部摇动，面色或青、或赤、或白而枯槁，都是不能治疗的表现。门冬清肺汤：天门冬【去心】、麦门冬【去心】、知母、贝母、桔梗、款冬花、甘草、牛蒡子、杏仁【去皮尖，研】、马兜铃、桑白皮、地骨皮【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细，用水一盏 煎至七分，去渣，饭后温服。麻疹出时曾经腹泻，未能清解，到了麻疹退后变成休息痢；不论红痢、白痢，都有里急后重，昼夜无度，这是余毒留在大肠所致。用黄芩汤送服香连丸；虚弱者加人参，滑泻者加椿根白皮，都加在丸药中，不要加入煎剂。麻疹已经收退而毒邪未解，邪火郁结，导致全身发热，昼夜不退，头发枯燥、皮肤憔悴，逐渐形成疳痨，宜用清热除疳丸治疗。如果不及早治疗，以至于睡觉时眼睛上翻，口鼻呼出的气变冷，手足厥冷，时时发生抽搐，变成慢风，不能救治的病例很多。清热除疳丸：黄连、当归【各二钱】；龙胆草、青皮、陈皮、芦荟【各一钱五分】；川芎、干蟾头【烧，各一钱】；使君子【一钱二分】。共同研成粉末，用神曲糊制成丸，以米汤送服。如果全身高热，还没有消瘦，却频繁抽搐、烦躁不安，这是热邪在心、脾二经。用当归养血汤和黄连安神丸交替服用。当归养血汤：当归、川芎、生地黄、麦门冬【去心】、木通、甘草、淡竹叶、山栀仁、灯心；大便秘结时，少量加入大黄。黄连安神丸。黄连、当归、龙胆草【各二钱】，石菖蒲、茯神【各一钱五分】，全蝎【七〔原文单位疑误〕】。共同研成细末，用汤浸泡蒸饼，捣入猪心血，制成丸剂，外裹朱砂，服时用灯草汤送下。凡是见到麻疹收完后，出入行动都和平常一样，却突然心腹绞痛而死亡的，仍是元气虚弱，曾经受到疫疠之气侵袭；表面上虽然没有疾病，内里实际已经亏损，所以一发作就死亡。这叫作中恶，间或可以用人参汤研服苏合香丸，使其苏醒。

译禁忌：麻疹患者的禁忌，比痘疮患者的禁忌更加严格。如果误食鸡肉、鱼肉，以后一生中每逢流行疫病的时令，还会再次发作。食用盐、醋，会使咳嗽不止。食用五辛，会使人发生惊热。因此各种禁忌都必须遵守，等到四十九天以后，才可以不再禁忌。高热尚未退去，不可给患者进食，这一点与伤寒相同。刚发病时，已经发汗解表之后，尤其要戒避风寒、冷水、瓜果之类。一旦触犯这些禁忌，皮肤腠理就会闭塞，毒气难以排泄，最终变成紫黑色而死亡。如果口渴到了极点想喝水，只适合少量给些葱白，用来滋润、缓解口渴而已。必须使皮肤毛孔经常保持汗液润泽，这样才可以。还要忌食梅子、桃子、鱼、蜂蜜以及香味浓鲜的食物，恐怕会引动疳虫向上。

译《证治准绳》卷八十八。《子部·医家类·证治准绳》。钦定《四库全书》。《证治准绳》卷八十九。明代王肯堂编撰。幼科。脾脏门。脾。钱氏说：脾主困倦；脾实则困倦嗜睡、身体发热、喜欢喝水，脾虚则呕吐，并容易生风。脾有病时会困倦嗜睡、泄泻，不想吃东西。脾胃虚寒，就会面色苍白，眼睛没有光彩，口鼻呼出的气是冷的，肌肉身体瘦弱，吐水、腹痛，不想吃奶和进食；用益黄散治疗，随后用调中丸。伤风而手脚发冷，是脾脏怯弱；先用益黄散补脾，之后用大青膏发散风邪。脾病在四季都可能发生，还要兼顾其余四脏来治疗；顺证容易治，逆证难以治愈。脾病通常会出现面红、眼黄；如果五脏之间的关系发生逆变，就应随证治疗。洁古说：脾主湿，脾自身发病就会泄泻、嗜睡，身体沉重而昏昏困倦。脾厌恶湿，应赶快吃苦味药来燥湿。实证则泄泻而粪便呈红黄色，睡觉时眼睛不露白，用[疑为“泻”]黄散主治。虚证则泄泻而粪便颜色发白，睡觉时眼睛露白，用白术散主治。肝乘脾属于贼邪，出现风[疑为“泻”]并呕吐，用茯苓半夏汤主治。心乘脾属于虚邪，出现高热、身体沉重而[疑为“泻”]，用羌活黄芩苍术甘草汤主治。肺乘脾属于实邪，能够进食却不大便并且呕吐，用[药名有疑]煎槟榔大黄汤攻下，再服葶苈丸。肾乘脾属于[疑为“疰”]邪，出现怕冷、泄泻，用理中丸之类的方剂主治。刘氏说：凡是脾得病，必须察看肝、心两脏的虚实，追究病源从哪里开始，然后进行救治。这是因为肝是脾的鬼贼，心是脾的母脏；肝气旺盛，鬼贼就强，心气亏虚，脾所得到的生气就不足。邪气旺盛的要抑制它，使其退去；正气亏虚的要补益它，使其不至于匮乏，所以有抑制脾气、补益心气的两类药。诊察脉象，如果肝、心两脏都调和，就是脾自身发生疾病，应察明虚实后治疗。薛氏说：前面所说的实证，是病邪之气实而形体正气虚。如果面色苍白，吐泻腹痛，口鼻呼出的气冷，属于寒水反过来欺侮脾土，宜用益黄散。如果面色青、嘴唇暗，吐泻而手脚都冷，这是脾土虚寒，应使用干姜理中汤。如果面色萎黄而手脚不冷，这是脾土虚弱，应使用人参理中汤。如果伤风后手脚都冷，吐痰、咳嗽、呕吐、泄泻、腹胀，这是脾肺气虚，应使用五味异功散；加入防风、升麻散，以增强脾气并驱散外邪。如果在寅时、卯时发作，就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升麻，以补脾土、平肝木。面黄是脾的本色；面红是火生土，属于顺证；面青是木克土，属于逆证。应平抑所胜之邪，同时补益元气，这样最好。李东垣说：脾苦于湿，应赶快吃苦味药来燥湿，如白术。脾需要舒缓，应赶快吃甘味药来缓和它，如甘草。用甘味来补益脾，如人参。用苦味来泻脾，如黄连。脾虚可用甘草、大枣之类补益；如果没有其他证候，就用钱氏益黄散。用散剂来补益；虚证则补益其母脏。心是脾的母脏，用炒盐来补心。益黄散【钱氏】又名补脾散，治疗脾胃虚寒：陈橘皮【一两】、青橘皮、诃子肉、甘草【各半两，切碎炒制】、丁香【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煎至六分，饭前温服。东垣说：阎孝忠编集钱氏的方剂，用益黄散来补土。又说，风邪旺盛必然克制脾土，应当先使脾气充实。昏昧的人不辨别脾中的寒热，一概使用补脾药。又不察看药中有丁香、青皮这类辛热药，会严重损伤肺金。脾虚的证候，怎么反而可以损伤它的子脏呢？这是因为寒水反过来欺侮脾

译土，出现中焦寒、呕吐、腹痛，泄[疑为“泻”]而粪便青白，口鼻呼出的气冷；益黄散是治疗此证的良药。如果因为服用热药、巴豆之类药物过量而损伤脾胃，或者因暑天受热、热邪积聚而损伤脾胃，形成呕吐泄[疑为“泻”]，口鼻呼出的气热，并发展成慢惊风，就不能服用此方。现在另立一方，用来治疗胃中风热，名为人参安胃散。薛氏说：脾土虚寒，寒水欺侮脾土，如东垣所说的各种证候，宜用此方。如果因脾土虚弱而呕吐泄[疑为“泻”]，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如果没有效果，或者手脚都冷，属于虚寒，就再加入木香、炮姜。如果是乳母脾虚、肝气侵犯脾土所致，必须用前面所说的药物治疗。如果乳母因郁闷恼怒导致孩子患有前面所说的证候，乳母服用加味归脾汤。人参安胃散，治疗脾胃虚热：黄芪【二钱】、人参、陈皮【去白，各一钱】、生甘草、炙甘草【各半钱】、白芍药【七分】、白茯苓【四分】、黄连【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二三钱，加水煎煮五沸，去掉药渣，温服。四君子汤、六君子汤【两方见《吐泻》篇】。李东垣说：脾实，用枳实来泻它。如果没有其他证候，就用钱氏泻黄散来泻脾。实证就泻其子脏；肺是脾的子脏，用桑白皮来泻肺。泻黄散【钱氏】，又名泻脾散。藿香叶【七钱】、山栀子仁【一两】、石膏。石膏【半两】、甘草【三两】、防风【四两，去芦，切片，焙制】。以上药物切碎，和蜂蜜、酒一起微炒至有香味，再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至二钱，加水一盏，煎至五分，温服。取澄清药汁，不拘时间服用。薛氏说：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口渴想喝冷饮，睡觉不露眼白，手脚很热，或者全身发黄，属于胃经实热，宜用泻黄散。如果口渴想喝热汤，睡觉时露眼白，手脚都冷，属于胃经虚热，宜用异功散。如果面色青、身体抽搐，吃奶和进食都减少，这是肝乘脾，用秘传补脾汤。如果面红、心悸，身体发热而昏睡，这是心乘脾，用秘传安神丸。如果面色白、气喘咳嗽，四肢身体倦怠，这是肺乘脾，用补中益气汤。如果嘴唇发黑、泄泻，手脚指端发冷，这是肾乘脾，用益黄散。病后津液不足，口干口渴，宜用七味白术散。如果是乳母经常吃肥甘厚味，或因七情郁结化火所致，就应查明原因，治疗乳母。不吃奶和进食。薛氏引经文说：胃是水谷汇聚之海，也是六腑的大源。人体的气血、腑脏，都由胃气化生。所以东垣的治疗方法，始终以脾胃为主。所谓补肾不如补脾，说的正是这个意思。对于小儿来说，虽然从乳食水谷中得到的精气还没有充足，尤其要依靠胃气。胃气一虚，其他四脏都会失去滋养。所以丹溪说，小儿多有肝脾方面的疾病。如果面色苍白，眼睛没有光彩，口中呼出的气冷，不进食而吐水，肌肉消瘦、腹痛，这是胃气虚寒的证候，用五味异功散或六君子汤主治。如果大便不实，兼有脾虚，就加干姜来温暖脾胃。如果中焦胀满不舒，是脾不能运化，就加木香来疏通。如果喜欢冷饮而大便秘结，是胃有实热，就用泻黄散使其清凉。如果命门火衰，不能生化脾土，就用八味丸补益。如果先天禀赋不足、胃气不足，也用此丸。这是因为下焦真阳充盛，脾土得到生发，脾元自然能够温煦蒸化水谷。[疑为“平”]胃散，治疗脾胃不和、不思饮食、心腹胀痛、口苦气短、恶心嗳气、吞酸面黄、身体消瘦嗜睡、身体疼痛、霍乱、呕吐泄泻等证候。厚朴【姜汁制，五两】、陈皮、甘草【炙，各一两

译】、苍术【米泔水浸后焙制，八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姜、枣煎水送服；用沸汤冲服也可以。经常服用能够调气暖胃、消化宿食、消除痰饮，驱除四时不正之气。我按：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乳食停滞，嗳气有腐败食物气味、吞酸、呕吐恶心，宜服此方。如果饮食已经消化，而脾胃虚弱、呕吐恶心，就宜用四君子汤。调中丸，治疗脾胃虚寒：白术、人参、甘草【炙，各五分】。八味地黄丸，就是六味地黄丸加肉桂、附子各一两，治疗先天禀赋不足、命门火衰，不能生化脾土，以致脾土虚寒，或者饮食减少、食物不能消化、脐腹疼痛、夜间小便多等证候。《内经》说：补益命门之火的根源，以消除阴寒，这是对这种药的恰当说明。钱氏益黄散【一名补脾散】，治疗脾胃虚冷、呕吐泄泻【方见前文】。我按：前方如果用于脾土虚寒，或寒水欺侮脾土而出现呕吐泄泻、手脚都冷，或者痰涎上涌、睡觉时露眼白、不想吃奶和进食，宜用此方。如果脾土虚弱而呕吐泄泻，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如果没有效果，或者手脚都冷，属于虚寒，就加木香、炮姜。如果是乳母脾虚、肝气侵犯脾土所致，也用前面所说的药物治疗。如果乳母因郁闷恼怒导致孩子患有前面的证候，乳母还要服用加味归脾汤。参苓白术散、莲肉，主治脾胃虚弱、饮食不能进食，多因气少、中焦胀满、痞闷嗳气、呕吐、反胃等症。此药性不寒不热，药性平和，常服可以调理脾胃、使面色润泽，扶助正气、祛除邪气。人参【去芦】、白茯苓【去皮】、粉草、白术、白扁豆【炒后去壳】、山药【去黑皮】、缩砂仁、薏苡仁、桔梗【切碎炒制，各一两】、莲子肉【去心】。以上药物切碎焙干，研成末，每次服半钱至一钱，用枣汤空腹调服，或用温米汤也可以。健脾饮能健脾养胃、调理呕吐，治疗泄泻痢疾以及各种疾病后气色虚弱、痰多恶心、腹中微痛、饮食减少、精神疲倦等证，均适宜服用。厚朴【去粗皮，切碎，姜汁浸一夜，用小火炒干，再放入醇醋中淬透，仍用小火炒】、人参【去芦，各一两】、白茯苓【去皮】、肉豆蔻、半夏【用汤煮透，滤出后仍切片焙干】、益智仁、净香附、良姜【切片，用东壁土炒】、诃子肉【各二钱半】、甘草【炙，五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姜二片、枣一枚，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用。藿香饮，调理虚证、化痰，并治疗脾胃不和、饮食减少，扶助正气、祛除邪气。人参【去芦】、半夏【用汤煮透，滤出切片焙干】、赤茯苓【去皮】、甘草【炙，各一两】、苍术【去粗皮，米泔水浸一夜，滤干切片，用火炒至全体微黄，二两】、陈皮【去白】、藿香【去梗，各七钱半】、厚朴【去粗皮，制，一两半】。以上药物粗略咀嚼切制，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姜二片、枣一枚，煎至七分，空腹温服；也可以加入烧盐同煎。治疗小儿脾胃虚弱、饮食减少。用人参、白术、茯苓、甘草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盐汤送服。一方加陈皮、缩砂。治疗胃虚气逆、只吮乳而不进食。用人参一钱、丁香和藿香叶各半钱，加水半盏煎熟，再加入少量乳汁煎煮后服用。治疗胃弱导致的呕吐反胃、手脚心发热、不进乳食。用陈红曲三钱半、白术一钱半、麸炒甘草一钱，研成末。每次服半钱，用枣汤或米汤送服。用于治疗脾胃不和、呕吐恶心、乳食不能进食。厚朴姜制一钱，白术半钱，干姜炮制，甘草炙，各三分；用水一盏，加姜二片，煎煮后空腹温热服用。用于治疗宿食伤脾，消食除胀，使胸膈舒畅。缩砂仁、▯皮

译、三棱、莪术、神曲、麦芽各半两，香附子一两，分别炒后研成末，用面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饭后用白汤送服，按照孩子的大小增减丸数。茅先生匀气散。桔梗五两，甘草炙二两，白姜一分，缩砂仁、陈橘皮、茴香洗净，各一两。研成末，每次服半钱或一钱，用霜木瓜煎的汤调服；也可以用紫苏盐汤调服。宝童多用厚朴、苍术、良姜、桂、乌梅，名为养脾汤。用于调理多种疾病的醒脾散：木香、白术，均用湿纸包裹煨制；人参、茯苓、草果、甘草炙、陈橘皮、厚朴，以纲砂水煮、紫苏子。以上药物等分研成末，每次一钱，用水六分，加姜一片、枣半个，煎至四分，混合服下。建脾散，用于治疗小儿胃气虚弱：白茯苓去皮、人参各一两，厚朴三两，用姜汁炙；苍术用米泔水浸一夜，四两；陈橘皮去白，五两；甘草二两半，生用一半、熟用一半；草果子去皮，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钱，与姜、枣同煎，按照孩子大小酌情减量服用。调中饮子，用于治疗小儿各种疾病。肉豆蔻、白术炮制、人参、陈橘皮去白、诃子炮制去核、茴香、甘草炙、缩砂仁，各半两；藿香、桂心、防榔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半钱至一钱，用姜、枣煎水送服；按照孩子大小取五分或四分，煎煮后混合服下。宝童壮脾去积进食方：京三棱、蓬莪术醋制并用纸包煨、益智。以上药物去皮，各四两；甘草炙四两半；陈皮、青皮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用汤调服一钱，不拘时间服用。也可以与姜、枣同煎服用。用于治疗病后脾胃虚弱、烦热、恍惚、睡眠中多惊、气促烦乱；能够温养脾胃、消食增进乳食、调理气机、清利精神、调和脏腑，方名《神术散》。白术、人参、茯苓、石莲肉去心、鸎粟米、白扁豆、藿香、甘草炙。以上药物等分研成细末，每次半小钱，用枣汤调服，空腹及午间服用。汉东观音散：减少白术、粟米，增加神曲、白芷、木香、黄芪。《圣惠方》治疗脾胃不和、见到食物就想呕吐、心胸堵闷的前胡散。前胡、芦根各三分，桂心一分；人参、白术、赤茯苓、枇杷叶去毛炙、甘草炙、厚朴姜炙，各半两；用麤罗一钱。用水一小盏，加少量姜，煎至五分，不拘时间，温服，服量酌定。张涣集香煎，用于治疗脾胃虚弱、不想进食、身体消瘦：藿香叶、厚朴姜制、丁香、沉香、木香各一两；白茯苓、白豆蔻、白术炮制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麝香一钱，用水一升、蜂蜜半斤、大枣三十枚、姜二十片，在银器或石器中用小火熬成膏，去掉姜，置于通风处阴干；每次取皂子大小一丸，乳前用米饮送服。调中散，用于治疗小儿寒热失调导致的脾胃不和：木香锉碎，人参去芦头，青橘皮用汤浸后去白并焙干，各一两；丁香、白术、白茯苓、大腹皮锉碎、甘草。以上药物捣碎筛取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水一小盏，加生姜三片，煎至五分，去掉药渣，温服。益胃丹，用于调和寒热、调理脾胃：当归洗净焙干、木香、白术、沉香各一两；白芍药、人参去芦头、蓬莪术、缩砂仁各半两。以上药物捣碎筛取细末，用白面糊和成黍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至十五丸，用防麝香汤送服，按照孩子大小增减。丁香黄芪散，用于治疗小儿脾胃虚弱、不能进食，日渐损伤荣卫，以致肌体消瘦、时常腹泻、面色青白。丁香、绵黄芪锉碎、人参去芦头、白术、当归洗净焙干、鳖甲涂酥炙黄并去裙栏，各一两；胡黄连、甘草炙，各半两。以上药物捣碎筛取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二片、枣二枚，一同煎至五分，去掉药渣

译，温服，饭前服。《千金》地黄丸，用于治疗胃气失调、不喜进食，并使肌肉生长：干地黄、大黄各二两六铢，茯苓十八铢，杏仁、柴胡、当归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丸，每日三次。《婴孺方》治疗三至七岁小儿不进食，或呕吐，或头部发热，或腹泻，或口渴，或手脚发热而有时发冷；每日服一剂，便能进食。鳖甲一两，当归、甘草炙、升麻各二钱半，椒五十粒，出汗。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一升煎煮至八合，分三次服用，每次间隔相当于人行六七里的时间，再服下一次。感觉身上润湿后，用衣被覆盖使其出汗，但要防止出汗过度。脾弱而多困倦。丹溪说：“脾具有坤土安静厚重的德性，同时又有如乾天般刚健运行的功能。” 胃属阳，主管气。脾属阴，主管血。胃负责容纳受纳，脾负责运转和化生。一方面受纳，一方面运化，从而化生精气。清气向上升，糟粕向下行。受纳五谷并化生津液，其中清的部分成为营，浊的部分成为卫。阴阳凭借这一过程运行，就像风箱和风箱的鼓风管一样。所以李东垣把脾胃看作五脏的根本。脾气一旦虚弱，刚健运化的功能就不能发挥，化生精气的作用也随之丧失，因此出现喜欢躺卧、容易困倦的情况。治疗应当温补脾脏。脾气旺盛后，脏腑清阳之气就会上升，运行也会容易，又怎么会有困倦呢？海藏用四君子汤加木香、砂仁，并将白术加倍，用姜、枣煎服，确实是很好的方法。如果脾虚而嗜睡、容易受惊，这是心血虚、心火妄动所致，应当安神养血。如果因心脾气虚而有痰，应使用人参、五味子、茯苓补益心气，用当归、芍药、酸枣仁养心血，用橘红、半夏化痰。如果因脾肺气虚、胸膈有痰，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健运脾胃，用胆星天竺丸化痰涎。如果因饮食停滞，应使用四君子汤补益脾土，用山楂、神曲消除饮食积滞。如果因脾虚而嗜睡，应使用五味异功散补益脾气，用当归、芍药生养脾血。芍药必须用酒拌炒至黄色，否则酸寒会损伤脾气；这是用假热来对治假寒。如果乳母饮酒导致孩子昏沉如醉、嗜睡，可用干姜、陈皮煎汤解之；如果无效，就在异功散中加入干姜，便会痊愈。海藏说：“脾胃不和，用四君子汤加白术一倍，加入姜、枣煎服。” “脾困倦，用四君子汤加木香、砂仁、人参各半钱，煎服。” “脾胃虚弱，生气不足而多困倦，用四君子汤加炒半夏、神曲、没石子，等分研成末，再加入少量冬瓜子同煎。” 原本治疗脾风而多困倦，使用人参散；用于慢惊风时，参用人参、冬瓜。仁各半两，南星切片，用浆水、姜汁煮后存性，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水一盏煎至二三分，温服。痰涎。《圣惠方》说，小儿涎液很多，是风热壅塞脾脏，积聚成痰涎，以致乳食不能下咽；涎沫凝结成实，并出现高热。小儿涎液多，是由于脾气不足，不能把津液输布到全身而形成的。如果不治疗根本、补益中气，只是一味祛除痰涎，那么痰涎虽是病邪，津液也依附于元气；不断祛除痰涎，最终就会导致虚脱。我见过因惊搐、高热等证，医生用祛痰方法暂时见效，反复攻下，最终导致夭亡的情况，已经多次发生。钱氏治疗朱监簿的儿子：孩子五岁，夜间发热，天亮后如常。医生用铁粉丸攻下痰涎，病情反而加重；五天后孩子大量饮水。钱氏取白术散一两，煎成三升，让孩子任意服用。朱氏担心会腹泻，钱氏说：“即使腹泻也不要奇怪，只是不能再用攻下法。”

译只是腹泻，用来治疗痰、退热、清神，这些作用都是此药所能发挥的。又煎成三升给他服用，药液将尽时病就痊愈了。第三天又服三升，口不渴，也没有痰涎；再给予阿胶散两服，便安定了。半夏丸，用于治疗痰证；如果惊搐之后风痰涎液涌盛，服用此方很有效。生半夏二两，赤茯苓去皮、枳壳制，各一两；风化朴硝二钱半。前三味切碎焙干，研成末，与朴硝一同放入乳钵中捣匀；用生姜自然汁煮糯米粉制丸，做成绿豆大小。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饭后临睡时用淡姜汤送服；孩子年幼时，将丸剂制成粟米大小。白附丸，普遍用于治疗小儿咳嗽有痰、感冒发热、呕吐腹泻、心神不安，疗效显著。南星二两，半夏、白附子、白矾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姜汁制成丸剂，做成桐子大小。一岁小儿服八丸，用薄荷汤化服。南星、半夏用冬季收藏的雪水，在六月六日浸泡后晒干，如此浸泡共九次才使用。胆星天竺丸，用于治疗小儿痰涎向上壅塞、喘咳不止：牛胆南星一两，半夏用汤浸泡并去皮、去脐后用姜汁制，白附子用汤浸泡并去皮、去脐，各五钱；天竺黄三钱；天麻、防风各二钱；辰砂一钱，另行研细并水飞。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甘草膏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空腹用薄荷淡姜汤化服。牛蒡子散，用于治疗小儿心脾壅热、涎液过多：牛蒡子、栀子仁、甘草、川硝、郁金各半两；枳壳一分，麸炒并去囊。以上药物捣碎筛成散剂，加入龙脑半钱，一同研匀；不拘时间，用薄荷水调服半钱，按照孩子大小酌情增减。万全郁金散，用于治疗小儿风热、镇定心神、抑制痰涎：郁金一两，用皂角二□，揉取水一碗左右，慢火煮郁金至干，再用水洗净、切碎；天竺黄、马牙硝、甘草炙各半两；朱砂一分，研；龙脑一钱，研。以上药物捣碎筛成末，全部研匀；每次服半钱，用麦门冬熟水调服，按照孩子大小酌情增减。小朱砂丸，用于治疗小儿睡眠时多惊、化解风邪、壅痰涎并安神：朱砂一两，另研；天南星，用牛胆制；人参、茯苓、珍珠研；半夏与生姜半两同煮一二百沸，取出焙干后各称取药末半两；龙脑、麝香各少许。以上药物一同研匀，用水浸泡的蒸饼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四五丸，不拘时间，用金银汤送服。张涣治疗小儿涎液多、乳食不能下咽且涎液不能流出，称为脾热多涎，宜用金朱丹：朱砂细研并水飞，半夏用汤浸七遍，牛胆南星，各一两；白茯苓半两，以上三味研成末；石膏半两，细研并水飞；金箔二十片，研。以上药物混匀后再细研，用生姜自然汁和成黍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粒，用人参汤煎送，乳后服。谭氏金珠丸，用于治疗小儿惊悸、心中不安，化解痰涎，疏利胸膈、清除烦热，止咳嗽。天南星炮制，白矾煅制，半夏用汤浸七钱，朱砂研细，各半两；人参、干山药各一钱；腻粉二钱；金箔十片。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薄荷汁和水调成糊制丸，做成绿豆大小，以金箔包衣。每次服一丸，饭后用生姜汤送服，按照孩子的承受情况服用。半夏丸，用于治疗小儿脾热、乳食不能下咽、胸膈痰涎较多。半夏半分，用生姜汤洗七遍并去除滑液；皂角子仁半冈。以上药物捣碎筛成末，用生姜汁和成麻子大小的丸剂；不拘时间，用温酒送服三丸，按照孩子大小酌情增减。刘氏消乳痰丸：此方出自宫中，即使小儿没有疾病，也适宜经常服用。大半夏半两，切成头子大小；用萝卜一个，也切成头子大小，加水一碗煮至水尽为度，去掉萝卜不用；人参二钱半，取末二钱。以上两味药焙干，一同研成细末。用

译生姜自然汁煮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或三十丸，饭后用生姜汤送服，按照孩子大小增减。呕吐腹泻。曾氏说，小儿呕吐和腹泻同时发生，就叫作霍乱。有因心痛而先呕吐的，有因腹痛而先腹泻的，无不由中焦发病。上焦主管受纳而不排出，中焦主管腐熟消化水谷并生成营卫之气，以灌养全身。下焦分别清浊水谷，主管排出而不受纳。脾处于中部，胃是水谷汇聚之海。乳汁和食物进入胃中，脾能够加以消化运化，然后水谷得以分化；脐上一寸有分水穴。只要传导变化适宜，怎么会有呕吐腹泻的病患呢？凡是小儿呕吐腹泻，都是因为六气尚未完备，六淫容易侵袭，加上调养失当、乳食没有节制，于是使脾胃虚弱、清浊相互干扰，蕴积而发病。先腹泻后呕吐，是脾胃虚寒；表现为先泻出白色水样物，呕吐也不多，口气缓弱，神情迟钝，额头出汗，六脉沉而濡，这属于寒证。先呕吐后腹泻，是脾胃有热；表现为呼吸急促、嘴唇发红，呕吐时面色发红，脉象红而数，口渴想饮水浆，这属于热证。寒热的区别，必须详细审察。娄氏说，呕吐腹泻而昏睡、眼睛露白，是胃虚热，应以钱氏白术散、和中散为主治。呕吐腹泻而昏睡、眼睛不露白，是胃实热，应以钱氏玉露散、河间益元散为主治。薛氏说，手足指尖发冷，是脾气虚寒，应使用异功散加木香。因伤风而呕吐腹泻，是风木克制脾土，也使用前面的药方。如果饮用热乳后腹泻呈黄色，是湿热壅滞，应使用四苓散。如果不痊愈，或者反而加重，是元气再次受损，应使用白术散。腹泻而腹中有沉重下坠感，是脾气下陷，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 服用克伐、阻滞气机的药后，腹中感到窄闷，这是脾气虚弱所致的痞满。用六君子汤。如果面色发黄而夹青，这是脾虚、肝气乘脾所致。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升麻。木 香。如果经常嗳气而面色发黄，这是心脾气虚；用六君子汤加炮姜、升麻。婴儿出生后半个月至十天以内发生呕吐，只宜调治其母亲，因为担心婴儿脏腑娇嫩，不能承受药物。夏秋季应从里证论治。钱氏说：小儿出生三日以内，发生呕吐、腹泻、壮热，不想吃奶，大便中乳食不消化，或呈白色，这是伤寒，应当攻下，并调和胃气；攻下用白饼子【癖】，和胃用益黄散【脾】小儿出生三日以后至十日，发生呕吐、腹泻，身体时温时凉，不想吃奶，大便呈青白色，乳食不消化，这是上实下虚；还会兼有五脏的相应证候：肺病则睡觉时露睛、喘气；心病则惊悸、饮水；脾病则困倦、嗜睡；肝病则呵欠、烦闷；肾病则不说话、怕光。应当先 观察小儿兼见的脏腑证候，先防治实证，再补虚证；例如脾虚，就用益黄散；腹泻则作为主证治疗。这两类证候多发生在秋夏两季。五月夏至以后，呕吐、腹泻而身体壮热的，这是热证。因为小儿脏腑之中，十分有九分是热。有的因受暑热，乳食不消化，腹泻呈深黄色，用玉露散主治。玉露散方【又名甘露散】：寒水石【半两，质地柔软而色青黑，内有细纹】、生甘草【一钱】、石膏【半两，坚硬洁白而有棱壁，手不能折断；若没有，可用方解石代替，质地坚硬洁白，像石膏，敲击时块块呈方形】。以上药物共研为细末，每次服一字，或五分、一钱，饭后用温 汤调服【海藏说：不是肾热极盛的人，不宜服此方】。六月大暑以后，呕吐、腹泻，身体很温暖而像发热，这是脏腑中六分为热、四分为寒。呕吐乳食而不消化，腹泻呈黄白色，似乎口渴；有时吃奶，有时不吃奶。饭前少服益黄散，饭后多服玉露散。广亲宫五太尉患呕吐、腹泻不止，米谷不能消化，众医使用温热药，过了一天反而喘促加重，呕吐不止。钱氏说：“应当用寒凉药治疗，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体内受了暑热。” 用石膏汤服三剂，并同时服用。众医都说呕吐、腹泻很多，米谷又不能消化，应当补脾，为什么要用寒凉药？王氏听信众医的话，使用补脾的丁香散三剂。钱氏后来到来，说：“不可服此药，三日后必

译定腹胀满、身体发热、饮水后呕吐。” 三天以后，果然如钱氏所说。这是因为六月暑热太盛，伏藏在腹中，使人不断饮水；暑热损伤脾胃，于是发生剧烈呕吐、腹泻。医生又使用温热药，使上焦也生热，所以出现喘促并不断饮水。第三天病情应当更加严重，众医不能治疗，于是再次请钱氏来；他见到热证，用白虎汤【发热】三剂，又用白饼子攻下。第一天将药量减少二分，第二天、第三天又各服白虎汤二剂。第四天服石膏汤一剂，又临时配制麦门冬、黄芩、脑子、牛黄、天竺黄、茯苓，以朱砂为衣，服五丸，用竹叶汤化开送服。热退了，病也安定。七月立秋以后发生呕吐、腹泻，身体温暖，脏腑中三分为热、七分为寒；不能吃奶，多睡，胸闷烦乱、气塞，长出气，睡觉时露睛，嘴唇发白，经常干呕，想排大便而不渴。饭前多服益黄散，饭后少服玉露散。广亲宫七太尉七岁时患呕吐、腹泻，当时是七月。他完全不进食而昏睡，醒来后胸闷烦乱、气塞，干呕，大便时有时无，不渴。众医按惊证治疗，认为是由于嗜睡，错了。钱氏说：先补脾，后退热；用史君子丸【疳】补脾，用石膏汤退热。第二天又把水银、硫黄研成末，混合后用姜水调服一字。钱氏说：凡是呕吐、腹泻，五月以内应九分攻下、一分补益；八月以内应九分补益、一分攻下。这种情况是脾虚所致的腹泻，医生错误治疗，病至虚损时再攻下就会死亡；这时应当补脾。如果使用史君子丸，恐怕药力缓慢，所以还要继续用温胃益脾的药物治疗。医生李生问：为什么吃东西后会干呕？钱氏说：脾虚而津液少，就会发生呕逆。李生问：为什么腹泻会呈青褐色水样？钱氏说：这是因为肠胃虚寒到了极点。钱氏治疗后痊愈。八月秋分以后发生呕吐、腹泻，身体寒冷、没有阳气，不能吃奶，干呕、恶心，腹泻呈青褐色水样；应当补脾，以益黄散主治，不可攻下。田氏说：小儿在盛暑时发生呕吐、腹泻，邪热在下焦就腹泻，在上焦就呕吐；津液耗损后必然口渴。用玉露散治疗腹泻，即使呕吐，也应时时让他小口啜饮，超过三天必定痊愈。如果身体发热、脉大、小便黄，用五苓散和益元散各一半，以热汤调匀后温服。如果身体凉、脉细、小便青，早晨服益黄散，午后服玉露散。如果经过四五天后困倦虚弱，宜用异功散、和中散、开胃丸。洁古说：有风而腹泻，用防风、羌活【指呕吐、腹泻兼有肝病，表现为风搐、拘急】；有热而腹泻，用黄连、黄芩、大黄【指呕吐、腹泻兼有心病，身体发热】；有寒而腹泻，用附子【指呕吐、腹泻兼有肾病，身体寒冷，或足胫寒冷厥逆】；有湿而腹泻，用白术、茯苓【指呕吐、腹泻兼有本脏脾病，多睡、身体沉重、昏倦】；有肺病而腹泻，用芍药、桂心、定喘、麦冬、人参，病重时腹泻次数多。大便不通时，加大黄【指呕吐、腹泻兼有肺病，喘促而身体软弱】。还要进一步辨别腹泻的新久：新病应当止泻，久泻会有肠风之患，宜推陈致新。应当用宣风散【痘发热】导下，之后使用入脏腑的君臣药调治，宜用益黄散。曾有一个小儿，盛夏初秋时夜间受风，口渴饮水，又吃了过多生冷瓜果，刺激肠胃，于是突然呕吐、腹泻，继而手足都麻痹，筋脉拘挛疼痛，疼痛时神志不安；按惊证治疗，这是错误的。这是因为筋脉遇寒就会牵引收缩；阳明经所养的宗筋属于胃和大肠，因内伤生冷饮食、外感风邪，呕吐和腹泻交替发生，胃气因此虚弱，不能濡养宗筋，也会导致筋脉拘急。这种证候口气温暖，面色惨淡，

译脉沉而缓；再用手按压两膝下方和腕部下方，可见筋脉收缩并牵引到皮下，这就是它的征候。用理中汤加附子，附子一半生用、一半炮制；用水和姜煎煮，空腹温服；还要详细辨别虚实寒热来治疗。有几岁大的小儿，忽然患呕吐、腹泻，病起于夏秋之间：白天接近极热的地方，脱衣乘凉；夜间睡在当风处，先感受暑热，后感受寒冷，阴阳相搏，邪气冲击中焦，这叫霍乱。《活人书》用香薷散调治，因为它能使水谷分别，并使阴阳升降。又说：热重而想饮水的，用五苓散；寒重而不饮水的，用理中丸。详细考察这种治法，难道不是为了使中焦恢复平和吗？薛氏说：凡暑天发生呕吐、腹泻，手足指发热，口渴而饮冷水的，属于阳证，宜用清凉药剂；手足指发冷，口渴而饮热水的，属于阴证，宜用温补药剂。凡病属于阴证，误用寒凉药会死亡；这时手足会青黑，或者全身都如此。香薷饮，治疗夏秋季脏腑寒热失调、饮食不节、呕吐腹泻、心腹疼痛、发热【烦闷】。香薷【三两】、白扁豆、厚朴【各一两半】、生甘草【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服二钱，水一盏，煎服。车前子散，治疗暑月霍乱、呕吐腹泻、烦闷、不断饮水、小便不利。白茯苓、猪苓、香薷、车前子【炒】、人参【各等分】。以上研为末，用灯心汤调服。不换金正气散，治疗脾胃不和、寒热往来、脏腑虚热、霍乱呕吐腹泻。厚朴【姜制】、藿香、陈皮、半夏、苍术【米泔浸】、甘草【炙，各等分】。以上药物每服二至三钱，用姜、枣和水煎服。二顺散，治疗中暑、霍乱、呕吐、腹泻、烦闷、燥渴、小便赤涩、便血、呕吐疼痛。猪苓、泽泻、茯苓、白术、甘草【炙】、官桂。干姜、杏仁【各一两，去皮尖，双仁炒】。以上研为末，每服半钱，不拘时间，用水调服，或用水煎服。六和汤，治疗心脾不和、气机不能升降、霍乱呕吐腹泻、咳嗽胸满、头目疼痛、嗜睡倦怠，以及阴阳不分、冒暑伏热、烦闷而成痢疾、饮酒后口渴、心中逆乱而不思进食。人参【去芦】、缩砂仁、甘草【炙】、杏仁【炮，去皮尖】、半夏【汤煮透，切碎焙干，各一两】、白扁豆【炒熟，切碎去壳一斤，捣碎后拌匀，酿置一宿再焙干】、藿香、赤茯苓【去皮】、木瓜【各二两】、香薷、厚朴【去粗皮，姜制，慢火焙干，各四两】。以上药物每服二钱，水一盏，加姜二片、枣一枚，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或加盐半字同煎。冬春季应从表证论治。钱氏说：伤寒，呕吐腹泻，身体温暖，忽凉忽热，嗜睡，呼吸粗，大便黄白色，呕吐乳食而不消化，时时咳嗽，并有五脏兼见证；应当煎入相应脏腑的君臣药，先服大青膏，后服益黄散。如果先出现腹泻，或没有下证，千万不可攻下；这是脾肺受寒，不能使寒邪入脾所致【洁古说：身体温暖、呕吐腹泻、咳嗽，是风木之邪侵入脾土，母虚则子也弱；应当煎防风、槟榔、豆蔻汤送下大青膏，之后服益黄散】。伤风后呕吐腹泻，身体发热而嗜睡，能吃奶，却不断饮水，吐痰，大便如黄水，这是胃虚有热、口渴而呕吐腹泻。应当使胃中产生津液，以止住口渴。口渴止住后再用发散药；止渴多服白术散，发散用大青膏主治【洁古说：呕吐腹泻、身体发热而口渴，小便少的，用五苓散主治；身体发热而呕吐的，应当服白术散，然后煎槟榔木香汤送下大青膏】。伤风后呕吐腹泻，身体发凉，吐唾沫，腹泻呈青白色，烦闷不安，不渴，气塞而长出气，睡觉时露睛；这是伤风迁延日久、体质轻弱，因而形成呕吐腹泻。应当先补脾，后发散；补脾用益黄散，发散用大青膏主治。这两种证候多发生在春冬两季【洁古说：身体发凉、呕吐腹泻而不渴，由此

译可知是寒证；煎服附子桂枝汤，送下大青膏】。大青膏：天麻末【一分】、白附子【炮制，一钱半】、蝎尾【去毒，生用，一钱半】、朱砂【研，一字七】、青黛【一钱，研】、麝香【一字七】、乌蛇稍肉【酒浸焙干，取末半钱】、天竺黄【一字七，研】。以上药物一起再研成细末，用生蜜调和制成膏。每次服半个皂子大至一个皂子大。满月以内的婴儿，服量如粳米大。与牛黄膏同服，用温薄荷水化开后一起服下。五岁以上者，与甘露散同服。小儿受风寒而患呕吐腹泻，医生认为是脾虚，用温补药治疗未愈；又用寒凉药治疗，仍不能消散，于是说是原本伤风，医生反复错误攻治，导致脾气日益虚弱，内不能疏散，外不能解表。经过十多天后，多表现为嗜睡、睡时露睛、身体温暖；风邪在脾胃，所以大便不能成形而成为腹泻。应当祛除脾间的风邪，风邪退去，腹泻就会停止；用宣风散主治，之后用四君子丸补益胃气。也有呕吐腹泻久治不愈的，便是脾虚生风而形成慢惊风。海藏说：呕吐腹泻过多，大多是脾胃虚弱疲乏，快要生风的征候；用四君子汤加白附子，药量减半，以生姜煎服。守胃散，治疗阴阳不和、呕吐腹泻不止，预防风证，并能调理脾胃、增进饮食。人参【去芦】、白术、白茯苓【去皮】、山药【去黑皮】、干葛、扁豆【炒，去壳】、南星【切碎，置瓦器中，与东壁土同醋煮片刻，晒干，切片焙制】、甘草。藿香【去梗】、防风【去芦】、天麻【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服二钱，水一钟，加姜二片、冬瓜子仁五十粒，捣碎，煎至七分，空腹温服。如果腹泻不止，加沉香、白豆蔻同煎。钩藤饮，治疗呕吐腹泻、脾胃气虚而生风：钩藤钩【二钱】、蝉壳、天麻、防风、蝎尾【去毒】、人参【各半两】、麻黄、僵蚕【炒】、甘草【炙】、川芎【各二钱五分】、麝香【五分】。以上研为末，用水煎服。虚寒者，加附子一钱。身体发热、腹泻呈黄色且口渴较多，属于热证，宜用寒凉药剂。曾氏说：“先呕吐后腹泻，是脾胃有热；呼吸急促，嘴唇红，呕吐时面色发红，脉洪而数，口渴而饮水浆，这就是热证。” 钱氏把呕吐腹泻、身体发热、腹泻发黄、口渴较多当作热病治疗：夏秋季交替服用玉露散、益黄散；春冬季交替服用白术散、大青膏。钱氏玉露散【方见前文】。李刚中治疗夏秋季呕吐腹泻，用好黄连一两，加入虢丹一两，将丹炒至焦黑，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芥子大的丸，每次服三二十粒，用壁土姜汤吞服；酌情增加服药次数也无妨。丹溪治疗一岁小儿吐乳、腹泻，用白术、滑石末【各三钱】、干 姜【一钱】、陈皮、甘草【炙，各五分】。以上研成粗末，煎服。四肢发冷、腹泻呈青色、不渴，属于寒证，宜用温热药。曾氏说：“先腹泻后呕吐，是脾胃虚寒。其表现是先腹泻，泻物如白水或白色凝冻，呕吐也不多，口气缓和而神情迟钝，额头有汗，六脉沉而濡，这就是寒证。” 钱氏把呕吐腹泻、身体发凉、腹泻青色而不渴当作寒病：秋季以益黄散主治；春冬季交替服用益黄散和大青膏。海藏说：呕吐腹泻，四肢胀满厥逆，囟门低陷，用四君子汤加藿香、丁香、芍药等分，煎服。钱氏益黄散【见“脾”篇】、万安膏【见“呕吐”篇】。世和胃丸，治疗呕吐腹泻不止、将要发生慢惊风：丁香、白术【各一 【前一味药名及剂量残缺】半夏（五钱）、藿香、蝎尾（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姜汁调糊制成丸，丸如小豆大；三岁

译儿童每次服三十丸，用姜汤送服。理中汤，主治温补脾胃、驱寒暖胃，用于寒性呕吐、寒性泄泻，以及胎气虚弱、中焦受寒所致的腹痛。人参（去芦头）、白术（各一两），干姜（炮制），粉草（炙，各二钱半）。以上药物切碎、焙干，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或一钱，用温开水空腹调服。理中丸，主治呕吐、泄泻不止，米谷不能消化，手足厥冷。药用人参。白术、干姜、甘草（炙，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末，用面糊制成丸，丸如绿豆大；每次服十丸，用米汤送服，也可服一二十丸，不限时间。金液丹，主治呕吐、泄泻日久，脾胃虚损，手足厥冷，精神昏沉，嗜睡而眼睛露白，口鼻气息寒凉，病势将发展为慢惊风。又治成人阳气虚弱、阴气偏盛，身体寒冷、脉象微弱，自汗、呕吐、泄泻，小便失禁。舶上硫黄（十两）：先用飞炼法除去砂石，研成细末，装入砂盒，装至八分满；用水调赤石脂盐泥封固，晒干。先在露天地上埋入一只盛满水的水罐，将砂盒坐放在水罐上，再用泥封固；通常用三斤火养炼三日三夜，最后加顶火一斤煅烧而成，冷却后取药。以上药物用柳木槌在乳钵中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生姜米汤调服，多服才能见效。成人用药末一两、蒸饼一两；蒸饼用水浸泡后挤去水分，与药末和匀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晒干。每次服五十丸至一百丸，空腹用米汤送服。阎氏说：呕吐、泄泻而虚弱到了极点，应当迅速扶助胃气，宜与理中丸同用，并将金液丹研末，用煎好的生姜米汤调和后灌服，只有多服才能见效。等到胃气已经恢复，手足逐渐转暖，但仍有抽搐，就减少金液丹一二分，增加青州白丸子一二分，按上法同研后服用。同时使用异功散、羌活膏、温白丸、钓藤饮子等，并且频繁给服稀粥；即使病情危重，往往也能起死回生，十人中可救活八九人。沈存中论述金液丹时说，他见过几名小儿呕吐、泄泻严重、气息已经断绝，服用此药后得以存活；必须多服才会验证其效验。钱氏豆蔻散，主治呕吐、泄泻、烦渴、腹胀、小便短少。舶上硫黄（一钱）。滑石（五分），丁香、豆蔻（各半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至半钱，用米汤调服，不拘时间。张涣匀胃散，主治三焦失调，寒邪停留在膈上，乳食不能消化，胸膈痞满，严重时喘逆、呕吐、泄泻，肌肉瘦弱、面色萎黄。甘草（炙，二钱），藿香、白豆蔻、人参（各一两），木香、干姜（炮制）、厚朴（姜炙）、丁香（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一钱，加水一小盏、生姜二片，煎至六分，温服。王氏治疗呕吐反胃兼有呕吐、泄泻不止，用丁香、藿香（各一分），木香（一钱）。硫黄（半两，另行研至极细），滑石（二钱，研如粉）。以上药物研末；每次服一钱或半钱，用米汤调服，按患者年龄大小给予。如果发生泄泻，就用附子一枚，重半两者，炮制后去皮、脐，研成细末。再取生姜汁，将附子捣成饼状，用白面包裹，慢火煨制；面熟后去掉面，只取附子切片焙干，再捣碎过罗研成细末。每当呕吐兼有泄泻，就加入少量附子末，约为本药的三分之一；再根据虚实酌量，用米汤调服，效验非常显著。即使呕吐如水冲出一样，也能使其停止。呕吐、泄泻不止，多半会形成慢惊风，应当迅速治疗。如果已经形成慢惊风，就兼用金液丹给服。助胃膏，主治脾胃虚寒所致的呕吐、泄泻等证。人参、白术、白茯苓、甘草（炙）、丁香（各五钱），砂仁（四十个），木香（三钱），白豆蔻（十四个），干山药（一两），肉豆蔻（四个，煨）

译。以上药物研末，制成蜜丸，丸如芡实大；每次服十丸，用米汤化开服。身体温暖，泄泻呈黄白色，似乎口渴，这是寒热夹杂的病证。钱氏的治法是：夏秋两季，用玉露散、益黄散交替服用。春冬两季，用益黄散、大青膏交替服用。补虚四君子汤，主治脾气虚损、呕吐、泄泻、饮食减少。药用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每次服二钱，用姜、枣加水煎服。六君子汤就是四君子汤加陈皮、半夏，主治脾胃气虚、呕吐、泄泻、不进食、肌肉消瘦；或肺虚所致的痰嗽、气喘急促、怕冷；或肝虚所致的惊厥抽搐、眼睛昏花、自汗等各种证候，都适宜服用，以滋养生化之源。钱氏异功散能温暖中焦、调和气机，主治呕吐、泄泻、不想吃奶或进食；凡小儿虚寒病，先服数剂以调正其气。人参、茯苓、白术、甘草、陈皮（各等分）。一方中加木香。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五片、枣二枚同煎。（海藏说：此方是四君子汤、补脾汤的加减法。） 我认为：前方主治脾胃虚弱、呕吐、泄泻、不进食；或惊厥抽搐、痰多；或睡眠时眼睛露白、手足指端寒冷；或脾肺虚弱、咳嗽吐痰；或虚热上冲、口舌生疮、频频伸舌、流口水。如果母亲有这些证候而导致孩子患病，母子应当同时服用。和剂观音散，主治小儿外感风寒、内伤脾胃，呕逆、呕吐、泄泻、不进乳食，时间久了逐渐消瘦。一般说来，脾虚就会泄泻，胃虚就会呕吐，脾胃都虚就会呕吐、泄泻不止。此药很能补益调养脾胃，增进饮食。石莲肉（去心）、人参、神曲（炒，各三钱），茯苓（二钱），甘草（炙）、木香、绵黄芪（炙）、白扁豆（炒，去皮）、白术（各一钱）。以上药物切成粗散；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枣一枚、藿香三叶，煎后温服。温中丸，主治小儿泄泻而粪色白、胃寒，腹痛、肠鸣、吐酸水、不想饮食，以及霍乱所致的呕吐、泄泻。人参、白术、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末，用姜汁和面糊制丸，丸如绿豆大；每次用米汤送服二三十丸，不拘时间。和中散能调和胃气、止呕吐、平定泄泻、解除烦渴，主治腹痛。人参、茯苓、白术、甘草（炙）、葛根、黄芪（炙）、白扁豆（炒）、藿香。以上各味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半、去核枣二枚、生姜五片，煎至八分，饭前温服。（海藏说：和中散是四君子汤治疗泄泻的加减法。） 曾氏和中散，适用于久病刚刚痊愈、面色黄青、形体消瘦、精神昏沉、气弱、脾胃尚未充实，因饮食过量损伤，停饮生痰，停留于中脘，耗损元气，或形成呕吐、泄泻者。此药性味甘平，善于调治；常服可调和胃气、增进饮食、改善面色、治疗风痰。人参（去芦头）、白扁豆（炒，去壳）、白茯苓（去皮）、川芎、缩砂仁、半夏（制）、香附子、甘草（炙，各一两），肉豆蔻、诃子（去核，各七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七分，空腹温服，也可不拘时间服用。毛彬治疗胃气不和、呕吐泄泻不止、痰气上逆、不进食，用以平胃并引导诸药的银白散。半夏（一两，洗七次，焙干，制成饼），白扁豆（炒），鸦粟米，人参。白术（焙）、白茯苓、山药（各四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水八分、生姜二片、枣一枚，煎至六分，温服。东垣人参安胃散（用于脾）。除湿胃苓汤，主治肠胃受湿所致的呕吐、泄泻。白术、茯苓、泽泻、厚朴、猪苓、陈皮、甘草（炒，各等分），桂（少许）。以上药物研末；每次服二钱，用姜水、灯心、陈皮煎汤调服。如果因食物停滞而呕吐、泄泻，小便短少，腹胀疼痛，就用此

译方分利水湿，再用六君子汤调补脾胃。治痰半粟散，主治小儿脾胃虚寒所致的呕吐、泄泻等病，也治疗寒痰。半夏（汤浸，切片，焙干，一两），陈粟米（三分，陈粳米也可以）。以上药物粗略咀嚼式切碎；每次服三钱，加水一大盏半、生姜十片同煎至八分，饭前温服。白附丸（治痰涎）。宿食：钱氏说，呕吐、泄泻且乳食不能消化，是伤食，应当用下法治疗。冯承务的儿子五岁，出现呕吐、泄泻、高热，不想吃喝。钱氏看见他眼睛黑睛少、白睛多，面色灰白，说：这个孩子必然多病；面色灰白，是神气怯弱。黑睛少，是肾虚。黑睛属水，本来就表示怯弱和虚损，所以容易多病。即使长大成人，也必然肌肤不强健，不能耐受寒暑，容易虚、容易实，脾胃也怯弱，更不能放纵饮酒和房事。如果不加以保养，活不过壮年。脸上常常没有精神和光泽，就像妇女失血后的面色一样。如今呕吐、泄泻、不进食而高热，是伤食。但他身体虚怯，不能用下法；误下后，邪气入肺就咳嗽，入心就惊，入脾就泄泻，入肾则更加虚弱。只宜用消积丸消磨化解积食，因为泄泻是由于体内还有食积。如果伤食严重，就可以用下法；不用下法就会形成癖积。如果确有实食停留在体内，也可以用下法。泻下完毕后补益脾胃，必然痊愈；根据虚实施治，没有不见效的。曾氏引钱氏说：吐出的乳汁呈黄色、泄泻呈黄色，是伤于热乳。吐出的乳汁呈青色、泄泻呈青色，是伤于冷乳，都应当用下法，这是迎面截夺病势的方法。不如热乳所伤用五苓散疏导逆气，冷乳所伤用理中汤温暖中焦，自然会恢复平和。脾经的积滞尚未消除，又被饮食所伤，于是不吐就泄泻，不泄泻就呕吐；宜用三棱散化解积滞，用守胃散调和中焦。丹氏说：小儿呕吐、泄泻并见黄疸，可用三棱、蓬术、陈皮、青皮、神曲、麦芽、黄连、甘草、白术、茯苓。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生姜灯心汤调服。因乳食所伤而呕吐、泄泻，加山楂。因时气而呕吐、泄泻，加滑石。发热，加薄荷。消积丸，主治小儿呕吐、泄泻，大便酸臭。丁香（九个），砂仁（十二个）。巴豆（二个），乌梅肉（二个）。以上药物研末，用面糊制丸，丸如绿豆大，用温水送服。津液少：豆蔻散主治虚寒而口渴（见本条）；白术散主治虚热而口渴（见“渴”条）。圣惠方治口渴不止，用笋箨、扁豆藤（各半两），人参（二两）。以上药物细切，分作六服；每服加水一小盏，煎至五分，不拘时间，分量服用，稍温时服。张涣三和散，主治呕吐、泄泻后津液干燥减少。白茯苓（一两），乌梅肉。（炒干），干木瓜。以上各味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一小盏，煎至五分，温热时不时服用。治疗霍乱烦渴的香豆散：藿香、肉豆蔻（各一两），白扁豆。人参（各半两），甘草（炙，一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加水八分盏、生姜二片，煎至四分，温服。丁时发人参散，主治虚热，以及呕吐、泄泻、烦渴，疏导转运后服用。人参、茯苓、桔梗、干葛（各半两），生犀角、甘草（炙，各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一中盏，用灯心煎至五分；烦渴时加入新鲜竹叶，酌量服用。心腹痛。圣惠方说：小儿寒热失调、乳食没有节制，使阴阳清浊之气相互干扰，在肠胃之间发生紊乱，就形成霍乱并出现心腹痛。寒气与真气相互冲击，或向上攻扰心部，或向下攻扰腹部，所以发生疼痛。外台方治疗霍乱、心腹刺痛、呕吐、泄泻，用茯苓、桔梗、人参（各六。分），白术（五分），甘草（炙）、厚朴（炙，各四

译分）。以上药物切片，用水二升煎煮至六合，温服。人参散，主治霍乱、心腹痛、不进食。人参、白术、川芎、防风、草豆蔻、厚朴（姜炙）、当归（炒）、陈皮（去白）、丁香、桂心。以上各味一分。以上药物捣碎过罗制成散剂，不拘时间，用姜枣米汤调服，每次半钱，酌量服用。治疗霍乱、乳食不消、腹部和心下胀满疼痛，用诃黎勒皮（半两）、木香、当。归（炒）、白术、藿香、陈皮（去白，各一分）。研成细末，不拘时间，用姜汤调服半钱，酌量服用。肉豆蔻散，主治霍乱、呕吐、泄泻、腹痛。肉豆蔻、桂心（各一分）。人参（去芦头），甘草（炙，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一小盏、生姜少许，煎至五分；不拘时间，根据患儿年龄大小酌减剂量，温服。禁忌。郑氏说：“小儿呕吐、‘防’（原文如此，疑为‘泻’），是因为外感风寒，内伤乳食；或者孩子啼哭尚未平息、气息尚未调顺就给他吃奶，气逆向上，便停滞在胸膈之间，导致呕吐；气逆向下，便损伤脾胃，导致‘防’（原文如此，疑为‘泻’）。上下气机都逆乱，呕吐和‘防’（疑为‘泻’）便会同时发生。凡是小儿只呕吐而不‘防’（疑为‘泻’）的，若呕吐时气机上逆，必然有痰；一旦发生惊厥，十个中几乎没有一个能活下来。如果只‘防’（疑为‘泻’）而不吐，或者呕吐、‘防’（疑为‘泻’）同时发生，日久不退，也会变成阴痫。治疗时应暂时停止喂乳，病情轻的停一周时，病情重的停三天。应当频频给稀粥；药物很快见效的，十个中有八九个可以治好。有人不相信这番话，认为小儿靠乳汁维持生命，不肯暂时停乳。乳汁固然不能随意断绝，却不知道疾病正是因乳汁所伤而得；如果再用导致损伤的乳汁喂他，就像抱着柴薪去救火，药物又怎么能发挥作用呢？其中有些不停止喂乳、只服药便安好的，大概是病情较轻；也有因轻症变重而夭折的，实在太多了。” 《活幼心书》说：“小儿呕吐、‘防’（疑为‘泻’）不止，最重要的是节制喂乳，再慢慢用药调治。” 所谓治疗必须安节，就是节制、减少的意思。一天只喂三次或五次，每次喂乳时不可过饱，这样呕吐自然会减少。并且间隔着给些稀粥，也能调和胃气。我屡次见到有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想加紧用药求得速效，动不动就断乳三四天，导致孩子饥饿过度、胃气虚弱，啼哭不停，反而引发其他病证。人靠食物维持生命，孩子没有乳汁就不能活，怎么能把乳汁完全断掉呢？但是乳汁就是血，血属阴，性质偏寒；呕吐过多会使胃虚弱，所以要节制喂乳。医生尤其必须懂得这一点，乳母也应服用调和气血、调理脾胃之类的药。依我的看法，不如对已经长大、能够进食的孩子完全断乳，等病情平复；年幼、不能进食的孩子，只需节制喂乳即可。呕吐。薛氏说：呕吐都主要与脾胃有关。古人说“脾虚则呕，胃虚则吐”，确实如此。呕是有声音而没有吐出东西，吐是吐出东西而没有声音。如果手足的指端发热，喜欢喝热汤，或者睡觉时眼睛微微睁着，都是胃气虚弱，应使用异功散。如果手足指端发热、喜欢喝冷饮，或者睡觉时眼睛不露白，属于胃经实热，应使用防黄散（方名原文如此，疑有讹字）。如果口渴、食量少，或者小便颜色发红，属于胃经虚热，应使用七味白术散。总的来说，婴儿吃奶时，尤其应当节制乳母的饮食。如果乳母饮食停滞，也能导致孩子呕吐、‘防’（疑为‘泻’），

译所以不可不谨慎。我曾论述过呕吐的原因，难以一一列举，有寒吐、热吐、积吐、伤风咳嗽吐和伤乳吐。它们虽然都有呕吐这一表现，但证候各不相同，下面分别叙述。寒吐时，乳块不能消化，呕吐次数多而每次吐出得少；脉象沉而微弱，面色苍白，目光迟滞，呼吸缓慢，精神昏沉，额头上污汗外出。这是风寒进入胃中，或吃了生冷食物，或乳食积留日久，胃虚不能容纳而吐出所致。宜温胃祛风、去除积留的寒邪，使用当归散，以水和煨姜、陈皮煎服；也可间隔服用冲和饮、理中汤，以及姜橘汤、定吐饮。如果各种药都无效，就用参香饮治疗。热吐时，面红唇红，呕吐次数少而吐出得多，乳块已经消化但颜色发黄，全身明显发热；有的是暑气停留在胃中，有的是吃了热性食物，精神不迟钝却烦躁不安，这就是热吐。宜清解热毒，使用大顺饮，以温热的熟水空腹调服；并可用五苓散、小柴胡汤，加姜汁缓缓服用，也可用香薷散治疗。若误服了温热药，先服菉豆饮解其药性，再服止吐药。积吐时，眼睑浮肿，面色微黄，脚冷而腹部发热，白天较轻、夜间较重；年长儿童脉象沉缓，这是寒邪积留、脾受阻滞所致的呕吐，吐出黄色酸水；或有清痰。若脉实而滑，是被食积所伤，吐出酸腐气味或连同积留食物一起吐出；小儿则表现为吐出的乳汁不消化。先用五苓散，以姜汁和温汤调服，使其和解；然后用乌犀丸治疗。年龄最小的孩子，可服三棱散、化癖丸。伤风咳嗽吐，是有热便生风，有风便生痰，痰结聚在胸中，肺气不顺，于是连续咳嗽不止，夹着痰吐出。这是咳嗽导致痰壅而呕吐，属于实证。宜祛风化痰，先服清肺饮，再用小柴胡汤治疗。如果咳嗽日久导致肺虚，脾土不能滋生肺金，所以面色发白、嘴唇干燥，干咳、干呕而没有痰，应以温补为主，使用茯苓厚朴汤、惺惺散、如意膏治疗。伤乳吐，是刚喂乳后立即呕吐，或者稍停一会儿便吐。这是因为乳汁喂得没有节制，脾气虚弱、不能运化，所以出现这种证候，就像小容器装满东西便会溢出一样。治疗宜节制喂乳，并服三棱散。此外还有风痰吐，即伤风未解，吐出的乳汁夹有痰；拖延日久，必然会生风。宜服青州白丸子、半夏散以及疏风下痰的药剂，都可以使用。毒气吐，见于《巢氏病源》。挟惊吐，可用张涣三香丹之类。疳积吐，见于《本事方》。凡霍乱呕吐不止，用伏龙肝细末二钱，以芦稷米炒黄后煎汤调服，立即止吐。或者用炒过的白扁豆煎汤调服，也很好。如果用白扁豆的嫩苗，效果更好。寒吐汤。小儿寒吐，是因为乳母在风中受凉，解衣脱帽等使风寒进入乳汁，乳汁变坏，孩子喝下后便发生呕吐。乳母应在进食后挤去积留的旧乳、坏乳，立即服理中汤，随后采用酿乳法。其表现是寒凉的清痰夹着乳汁吐出。凡出现这种证候，服药无效，胃气将要断绝、药物无法咽下时，应服灵砂丸。如果大便通畅，宜服来复丹。这两种药经常使用，均已验证有效。薛氏说：寒吐的证候是面目浮胀，额头出汗，脉象沉而迟；这是风寒之气停留在胃中，胃不能容纳食物，所以吐出。呃逆，是由于胃气极度虚弱，又过量服用了攻伐药物，使清气不能上升、浊气不能下降，气机不能宣通而形成。风寒在胃中的，用理中丸；胃气虚弱的，用六君子汤；因风凉所致的，应挤去坏乳，立即服理中丸，随后采用酿乳法。如果呕吐清稀涎液并夹有乳汁，小便清长通利，用大安丸。如果是乳母吃了肥甘厚味所致，用东垣清胃散；如果乳母饮用了醇酒，用葛花解醒汤；饮烧酒后，服冷米醋三五杯；乳母吃生冷食物导致的，用五味异功散；乳母饮食停滞的，乳母服大安丸，孩子服异功散；乳母劳累过度的，母子都服补中益气汤；乳母因发怒而引动肝火的，用加味逍遥散；乳母因忧郁恼怒而损伤脾脏的，用归脾汤；乳母脾虚血弱的，用六君芎归，孩子也服三五滴；气血虚弱而乳汁偏热的，母子都服八珍散，仍参照热吐、霍乱的治法。世万安膏。治疗小儿脾胃虚弱

译、腹中生疳虫、症瘕和食积、‘防’（疑为‘泻’）；常服可以消除疳病、去除积滞、帮助胃气、调和中焦、疏通气滞。人参、厚朴【姜制】、陈皮、青皮、肉桂【夏季不用】、干姜【各一两】；木香、沉香、藿香、甘草【各半两】；史君子【炮制，十个】；泽防【冬季不用，春秋两季减半使用】。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炼蜜制成丸，丸子大小如芡实；饭前用米汤调服，若属热证则用薄荷汤送服。另一方没有木香、沉香、藿香、青皮；四君子药中有白术、苍术、茯苓、猪苓。田朱沉丹，治疗小儿呕吐不止：朱砂【二钱半】、沉香【二钱】、藿（原文至此截断，后句续“香”）。香【三钱】、滑石【半两】、丁香【十四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取新汲水一盏，滴入芝麻油使其凝成花状，把药粉撒在上面（“抄乐”原文疑有讹字，含义不明；并须防止药粉下沉）；滤去水，再另用清水，空腹送服。定吐紫金核，治疗小儿一切呕吐不止。半夏【汤洗七次，姜制】、人参、白术、木香、丁香、藿香【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稀面糊制成丸，丸子大小如李子核。再取沉香一钱研末，朱砂一钱，水飞。将这两味药一同研匀，作为丸子的外衣，阴干。每次服一丸，取小枣一枚去核，把药放入枣内，用湿纸包裹后烧熟，嚼碎给小儿服。随后用米汤压服。香银丸，治疗呕吐。丁香、干葛【各一钱】；半夏【用汤浸泡后切片、焙干】；水银【各半（原文至此截断，后句续“两”）】。两】。以上三味药一同研成细末，将水银与药末研匀，用生姜汁制成丸，丸子大小如麻子。每次服一至二丸，逐渐增加到五至七丸，用煎好的金银花汤送服，不拘时间。本事白术散，治疗小儿呕吐、脉象迟而细且有寒证。白术、人参、半夏曲【各二钱】；茯苓、干姜、甘草【各一钱】。以上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每日二三次。另一方没有半夏曲，有木香、藿香。姜橘汤，治疗脾气迟缓、胃寒、呕吐不止。白姜【二钱，炮制】、陈橘皮。【去掉白色内层，一两】、粉草【炙制，三钱】。以上药物切碎焙干研末，每次服半钱或一钱，用温热的枣汤调化，空腹少量给服，缓缓服下。定吐饮，治疗呕吐逆乱；各种药都止不住时，用此方有奇效。半夏【汤洗七遍，焙干，切成绿豆大小，筛去细末，二两】；生姜【洗净，连皮，二两】；薄桂【去粗皮，切碎，三钱】。将生姜切成绿豆大小的小方块，与前述半夏拌匀，放入八只小锅中用文火顺手翻炒，使其香熟；待药材将干时加入桂，再炒匀，稍有香气后，用皮纸摊放在地上，散去火毒。冷却后，略微筛去黑色焦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姜三片，煎至七分，稍微空腹时少量给服，缓缓服下。参香饮，治疗胃虚所致的呕吐；各种药都止不住时，使用此方。人参【去芦，一两】、沉香。丁香、藿香【连梗】、南木香【各二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临服时加入少许姜汁，分三次，空腹温服。热吐：小儿在秋夏两季感受伏暑，多有热吐。吐出黄色涎液，头额发温，手足心发热，小便有时颜色发红而量少，这就是热吐。有时干呕而没有吐出东西，宜用香薷饮。薛氏说：小儿热吐，是因为吃了过多甘甜、油煎炙烤的食物，或者乳母吃了膏粱厚味。厚味使胃经积聚热邪，或者夏季暑气潜伏在胃中，都会导致这种病。如果肌肉跳动、烦热口渴，是暑邪损伤胃气；先用

译香薷散，随后用竹茹汤。如果吐出的乳汁颜色发黄、胃不能容纳食物，是胃经有热；先用防黄散（方名原文如此，疑有讹字），随后用人参安胃散。如果吐出酸腐污秽之物，是乳食停留在体内，应使用保和丸。吐出的乳汁不消化，是胃气虚弱，应使用异功散。呕吐而食量少，腹痛并喜欢按揉，是脾气虚弱，应使用六君子汤加木香。凡是这些证候，都应观察孩子的手指：手指热是胃热，手指冷是胃寒；热证用防黄散，寒证用理中汤，既不热也不寒的，用异功散调治。钱氏玉露散【方见“吐泻”篇】香薷散，治疗寒温失调、饮食不节，或因外感风寒暑邪而导致的呕吐腹泻、心腹疼痛、霍乱气逆、发热头痛；或出现转筋拘急、疼痛呕吐、四肢厥冷等症状。香薷【一两】茯苓、白扁豆【炒制】、厚朴【用姜汁炮制，以上各五钱】以上药物每次服二至三钱，用水煎煮，加酒半杯，放冷后服，立即见效。竹茹汤，治疗胃中受到邪热、心烦而喜冷饮、呕吐不止。葛根【七钱】[原文“半】”疑为残缺，具体药味及剂量不明]半夏【炮制，半两】甘草【三钱，炙制】以上药物每次服二至三钱，加入竹茹一块（约枣子大小），与姜水同煎，取澄清药汁，稍放温凉后，慢慢频服。加茯苓三钱，效果尤其好。钱氏藿香散：治疗脾胃虚弱而有热、面色发红、呕吐涎液、咳嗽以及转筋过度者，适宜服用。麦门冬【去心，焙制】、半夏曲【炒制】、甘草【炙制，各半两】藿香【一两，用叶】石膏【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散末，每次服五分至一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七分，饭前温服。《本事方》麦门冬散，治疗小儿呕吐、脉搏频数而有热。药用麦门冬。半夏、人参、茯苓【各二钱】甘草【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散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三片，煎至五分，去掉药渣，温服，每日服二至三次。汤氏清膈饮子：治疗小儿伏暑呕吐。香薷、淡竹叶【各一两】白茯苓、人参、半夏、檀香、甘草【炙制，各半两】白粳米【一合】以上药物切碎，用姜煎煮，温服；剂量按年龄大小加减。《圣惠方》麦门冬散，治疗呕吐不止、心神烦热。麦门冬【焙制】、淡竹茹【各半两】甘草【炙制】、人参、茅根、陈皮【去白，焙制，各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一钱，用水一小盏，加少许生姜，煎至五分，稍微加热后频频服用，剂量按年龄大小加减。治疗呕吐、心烦发热，可用芦根粥。生芦根【二两】粟米【一合】用水二大盏，将芦根煎至剩一半，去掉药渣，加入粟米煮粥，再加少许生姜和蜂蜜食用。大顺饮：解除冒犯暑邪所致的烦渴、呕吐腹泻、腹痛、发热、神志昏迷，或鼻出血、道路出血以及大便下血、小便黄少、口干、多汗等症状。细面【二十两】生姜【十六两】赤茯苓【去皮】粉草【各五两】先将生姜切成绿豆大小，在石钵中捣烂，加入面粉，再捣拌均匀，摊成薄片，放在烈日下晒干。赤茯苓、粉草两味切成细末，与前面的姜面片一同晒干或焙干，合在一起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用新汲取的井水，不拘时间调服；也可用温热的熟水调服。绿豆饮：解除误服热性药剂所致的毒害、烦躁闷乱，或呕吐、狂渴等症，应先服此药，下一次再服对症的药剂。绿豆粉【一两】黄连、干葛、甘草【各半两】除绿豆粉外，其余三味共同研成细末，再放入乳钵中与绿豆粉一同捣匀。每次服半钱至一钱，用温热的[原文“防汤”疑为“汤”，具体字样有误]调服。益元散，治疗热性呕吐、面色发红、呼吸粗促、小便短少；因伤暑而呕吐者，尤其适宜。滑石【六钱】甘草【一钱】以上药物研成

译细末，用姜汁调服，再用灯心汤送下；呕吐严重者，用井花水送下。《济生》竹茹汤：治疗热性呕吐、口渴、烦躁。橘红、干葛、甘 草、麦门冬、竹茹、生姜。以上药物用水煎服；热势严重者，加黄连和生姜。积吐乌犀丸，主治各种积滞，兼有惊、风；能温暖胃部、调理脾脏、增进饮食，治疗呕吐逆乱、酸腐嗳气、面黄肌瘦。无论孩子出生后年龄长短，都适宜服用。乌犀【即皂荚，切成三寸长，在炭火中烧至皮灰并出现青烟为度，取出放在地上，用丸盌盖住，保留药性，冷却后用七钱】硫黄、白姜【各三钱半】陈皮【去白】川乌【炮制，去皮脐，各五钱】巴豆【七十七粒，去壳、膜、心，保留油】先将硫黄一味放入研钵中研细。除巴豆外，其余四味一同焙干研末；再将巴豆切成薄片，在乳钵中细细捣碎，和前面五味药末一同捣匀。用粳米饭包成一个大粽子，放入盛水的小瓦瓶中煮熟；待冷却后取出，在砂钵中捣烂，用细布包紧，挤出稠糊状物，放在另一器皿中。将药末等分，和米糊一同捣至细软，制成粟米大小的丸剂。治疗各种积滞，每次服十五丸，或五丸，或二十一丸至三十三丸；都用淡姜汤浸泡冷饭取汁一小盏，于五更初空腹送服。泻下三至五次后，用匀气散止泻。用于补治积滞呕吐、伴有酸腐嗳气者，每次服三至五丸，用淡姜汤加少许米醋，温热后空腹服下。伤风咳嗽呕吐用茯苓厚朴汤：主治伤寒、伤风夹痰所致的呕逆，以及呕吐腹泻后喉中痰涎牵引作响、饮食减少、脾胃气虚。白茯苓【去皮】半夏【用汤煮透，滤出后仍切片焙干，各七钱半】甘草【三钱，炙制】厚朴【五钱，去粗皮切碎；每斤用生姜一斤切薄片捣烂，拌匀浸一夜，再用慢火炒干】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三片，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也可加红枣一枚，去核后一同煎煮。伤乳呕吐，是由于给婴儿喂乳过多，或者孩子睡着后还继续含乳，怎么会有满足的时候？以致脾不能运化，胃不能容受，乳食满溢而引起呕吐。这样长期不停止，最终会导致慢惊，难道能不谨慎吗？遇到这种情况，首先应节制喂乳；严重者应暂时断乳。先让乳母服调理气机的药剂，再让孩子服消乳丸，以化乳消食为要。如果呕吐物从口角自行流出，这是乳汁过多、不能消化而满溢的表现，并不是疾病，不可妄用其他止吐药。凡是乳汁直冲而出、在胃中不停留的，称为哯乳。只用炒麦芽三钱、橘红一钱、丁香三分，加水煎服，即可立即止住。消乳丸：温暖中焦、使胸膈舒畅，止呕吐，消化乳食。脉象沉，是由于食物积滞不化。香附子【炒制，二两】甘草【炙制】陈皮【去白，各半两】缩砂仁、神曲【炒制】麦蘖【炒制，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泡雪糕作丸，制成黍米大小；七岁以上的制成绿豆大小，每次三十丸，饭后用姜汤送服。消食丸：治疗小儿乳食和饮食贪食生冷过度，寒气积聚在脾胃。胃是水谷汇聚之处，脾气负责磨化消食；胃气调和，乳食就能消化。脾被寒冷所伤，积存的食物便不能消化。此药能宽中理气、消化乳食，使面色恢复正常。缩砂仁、橘皮、三棱【煨制】蓬术【煨制】神曲【炒制】麦蘖【炒制，各半两】香附子【一两，炒制】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面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饭后用紫苏汤送服二十丸。又一方：治疗百日内婴儿呕吐乳汁，或大便呈青色。用少妇乳汁一盏，加入丁香十粒、陈皮一钱，在磁器中煮沸数次，稍放热后空腹用绵球吸吮服下。风痰吐用青州白丸子：治疗一切风痰及小儿惊风。天南星【生用】白附子【生用，各三两】川乌头【去脐尖、皮，生用，五钱】半夏【去皮，生用，七两】用井花水浸泡，第二天早晨再换新水。春季浸泡五日，夏季三日，秋季七日，冬季

译十日。晒干后研成细末，用糯米粉煎粥后的清汁制成丸，做成绿豆大小。孩子患惊风时，用薄荷汤调服；与苏合香丸同服，称为苏青丸。半夏散：治疗小儿胃虚、呕吐、水谷不化。半夏【浸泡七次，一两】陈糯米【三钱】以上药物切成散剂，加生姜五片、红枣一枚一同煎煮。钱氏铁粉丸：治疗痰涎旺盛、抽搐、呕吐逆乱。水银【砂子二钱】朱砂【一分】铁粉、天南星【炮制，去皮脐，取药末，各一分】轻粉【二分】以上药物一同研磨，直到水银颗粒完全散开为止；用姜汁调糊制丸，做成粟米大小，用煎好的生姜汤送服，每次十五丸至二三十丸，不拘时间。茯苓半夏汤：治疗各种呕吐呃逆、心下坚硬痞满、膈间有痰水、头晕心悸。半夏【汤泡，五钱】白茯苓【二两，去皮】以上药物切成散剂，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三片，煎后去渣，热服，不拘时间。二陈汤：治疗痰饮为患，或呕吐恶心，或头晕心悸，或中脘不舒，或发作寒热，或因食用生冷而脾胃不和。半夏【汤洗七次】橘红【各五钱】白茯苓【三钱】甘草【一钱半，炙制】以上药物切成散剂，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三片、乌梅一个，一同煎煮。白附饮：治疗肝风克制脾土、痰涎壅盛，以及饮食随痰涎一同吐出。这是因为风能生痰，痰涎壅塞食物，所以会把食物吐出来。白附子、南星【生用】半夏【生用】川乌【去皮脐，生用】天麻【选明亮者】陈皮【去白】南木香、全蝎【去尾尖毒】僵蚕【去丝】丁香【各二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三片，慢火煎至七分，分作五次，空腹温服。毒气所致的呕吐，《巢氏》说：“春夏用汤剂。” 孩子的肠胃脆弱，不能承受药力，于是呕吐、腹泻不止。药物熏灼脏腑，使人烦闷不安，突然呕吐腹泻，这叫作中毒气而导致的呕吐腹泻。《千金》藿香汤：治疗毒气所致的呕吐腹泻、腹胀、气逆，以及妨害乳食。藿香【一两】生姜【三两】青竹茹、甘草【炙制，各半两】热势重者加升麻半两。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升煎煮，分取一合服用，每日两次。王氏消妳毒方：使孩子吃奶时乳汁无毒，即使有毒也能解除。升麻【半两】大麻[原文句末“。”疑为药名未完]子【破开，一合】以上两味药用酒浸泡，每天早晨与乳汁一盏同服。要喂乳时，必须先挤掉少许乳汁，然后再给孩子吃。夹惊呕吐，用张涣三香丹，治疗夹有惊证、呕吐不止。藿香叶、丁香【各一两】半夏【汤洗七遍，焙干，半两；以上三味研末后，再加入】腻粉【一分】龙脑、麝香【当门子，各一钱，一并研细】以上药物拌匀，用生姜取汁，调白面糊制成丸，做成黍米大小；每次服十粒，用人参薄荷汤送下，剂量按孩子年龄大小加减。《殊圣归命丹歌》说：“小儿惊病犯膈，呕吐频繁，昼夜接连不停。清水、槐花黄、泔淀汁，与虫和乳食一起同时喷吐。丁香研末与生犀角同用，再服五种胆和牛胆，立即见效。如果再遇到这样的药方，即使生命将要困顿，也能使其重新苏醒。” 丁香、藿香【各一分】生犀【研末】牛黄【各半钱】猪防、狗猬、熊胆【等分，共半两，多用反而无效】以上药物研成粉末，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剂量按孩子年龄大小加减。一岁以下者，用苦楝汤煎服，研服二丸。治疗惊食、胃脘不舒、乳食呕吐逆乱，或心胸发热，用定吐丸。丁[原文此处残缺，疑为药名“丁香”起首字]香【二十一枚，研末】蝎梢【四十九条】半夏【三个，洗净焙干后研末】以上药物研匀，煮枣肉制丸，做成黍米大小；每次服七至十丸，用金银煎汤送下。如果因伤暑霍乱而呕吐腹泻，用煎好的香

译薷散送服。《良方》治疗久患翻胃以及小儿惊吐等各种呕吐，用田季散。上等硫黄半两、水银一分，研磨至呈黑色[原文“防色”疑有误]。每次服三钱，取生姜四两的汁液，与酒一盏同姜汁煎熟，调入药末，空腹服用。用衣被盖住身体，药效发作后，污物应当从脚趾间排出，逐渐遍及全身，污物排尽后病就好了。这种散剂很轻浮，难以调和，必须先滴入少量水，用手指缓缓研磨，使其沉降，再一点点增加汤液调匀；否则药末漂浮，不能服用。王氏睡惊丸：清热化痰、镇定胆神，治疗惊风呕吐逆乱。半夏 【姜制】乳香、犀角【研末，各一钱】以上药物一同研成粉末，用生姜自然汁煮面糊制丸，做成绿豆大小，临睡前用薄荷汤服下。丹万安膏：调理脾胃、顺畅气机、镇定惊悸，治疗脾胃不足、吐乳、黄疸以及小儿各种疾病。木香、檀香、辰砂【各三钱】沉香【二钱】香附、黄芪、使君子【各一两】槟榔、肉豆蔻、人参、天竺黄【各半两】白术、薄荷、甘草【各二两】琥珀。珍珠、青黛、犀角【各二钱半】麝香【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炼蜜制成丸剂，临睡前服用；用薄荷汁、蜜水或米饮化服。全蝎观音散：治疗呕吐腹泻、截断风邪、安定心志，希望避免传变为慢惊。黄芪【炙制】人参【各二钱半】白术、木香、炙甘草、莲肉、扁豆【炒制】茯苓、白芷、全蝎、羌活、防风、天麻【各二钱】以上药物每次服三至五钱，加生姜、红枣煎服。疳积呕吐，《本事方》治疗小儿疳积、面黄消瘦、呕吐食物，用川乌【一钱】定粉。【三钱】艾灰【二钱】龙骨【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滴水制成丸剂，大小如龙眼核，再捏成饼状；每次服一饼，用米汤磨化后服下。补虚安胃六神汤。治疗脾胃虚弱所致的呕吐，并防治不能进食。黄芪、扁豆、人参、白术、茯苓、炙甘草、藿香【各等分】。每次服三至四钱，加姜、枣煎服。和剂观音散【呕吐、泻】。人参散，治疗小儿脏腑虚冷。如果孩子刚吃下乳汁或食物就又吐出来，或者因吃奶时受惊，出现惊风抽搐的样子，外在表现为面色、口唇青白，手足心发热，口中常有清涎，呕吐不止；有时出现泻病的表现，吐出青、黄、紫、白色并夹有冻状物，或像鼻涕、鸡蛋清，或者乳食不消化，都适宜服用本方。经常服用可以开胃，增进乳食。人参、白术、茯苓、沉香、白芍药、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收入密封容器中。小儿出现上述症状时，半岁服一字，二三岁服半钱，年龄较大的服一钱，用枣子米汤煎调服；也可用陈紫苏汤调服。若呕吐、泻病，可用煎丁香汤送下，用陈皮汤送服尤其好。《杂方经验方》治疗小儿呕吐不止：用五倍子两个，一枚生用、一枚熟用，甘草一把，用湿纸包裹煅炮后，与五倍子一同捣成细末；每次用米泔水调服半钱，七日可愈。掌中金，治疗小儿吃东西、吃奶就吐，水、乳不能下咽，也不能饮食。白豆蔻【十四个】、甘草【一两半，半炙半生】、砂仁【十四个】。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临服时放在手掌中给孩子干吃；牙齿尚未长全的孩子，也可以把药末干撒在口中。酿乳法。治疗初生婴儿凡有胎热证，应让乳母服药，不可只求迅速见效。治疗时应采用酿乳法，让孩子吃奶，逐渐使病邪解除，这样几乎不会失误。如果立即用寒凉药物攻伐，必然损伤脾胃，再加上呕吐，就一定会酿成小病患。泽泻【二两半】、猪苓【去黑皮】、赤茯苓、天花粉【各一两半】、干——原文至此不完整。生地黄【二两】、山茵陈【用叶】、甘草【各一两】。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煎至六分；饭后挤去旧乳汁，再服药。钱氏认为，吐出唾沫和痰，或吐出白色、绿色的水液

译，都是胃虚寒；——原文疑有缺字或断句问题。吐出黏稠涎液和血，都是肺热。吐水不止，属于心痛、胃寒；吐水并伴有心痛，是虫积作痛。口中吐出唾沫水液的，后来必然会发生虫积腹痛。面色白而无光泽，口中呼出的气息寒冷，不想吃东西又吐水，应当补益脾胃，主用益黄散。丹溪说：冬月吐蛔，多是胃虚寒而虫上扰所致，可用钱氏白术散加丁香二粒。也可以用理中汤去掉甘草，再加入乌梅肉、川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