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医藏证治准绳一百一十九

证治凖绳卷一百二

医藏 · 已译 · 第 2064–2089 段

丹溪云:「独胜散,治气郁血滞,而诸疮愈后,常服半年,尤妙。」此皆施于体实气郁之人。予见吴兄,厚味气郁而形实性重,年近六十,患背疽。医与他药皆不行,惟香附末饮之甚快,始终只此一味。肿溃恃此以安然。此等体实而又病实,乃瘥千百而一见者也。毎思香附经不言有补,惟「不老汤」一方乃言于老人有益,用片子姜黄、香附子、甘草三味,而以「不老」为名。且引銕瓮先生与刘君为证,夫岂无其故哉?葢于行气中有补之之理耳。天之所以为天者,健而有常也。因其不息,所以生生无穷。正如茺蔚子活血行气,有补阴之妙,故名「益母」。胎前产后所恃者,气血耳。胎前无滞,产后无虚,以其行中有补也。夏枯草治瘰疬,亦然。

逺志酒,治一切痈疽发背疖毒恶▯浸,有死血阴毒在中,则不痛,傅之即痛;有忧怒等气积而内攻,则痛不可忍,▯之即不痛;或蕴热在内,热逼入手不可近,▯之必清凉;或气虚血冷,溃而不敛,若七情内郁,治之必愈。

逺志【不以多少泔浸捶去心干为末】

酒一盏,调末三钱,澄清饮之,以滓▯于患处。

越鞠丸治六郁,牙齿作痛,口舌生疮,或胸膈痞满,呕吐吞酸,或腹胀腿酸等症。

苍术【炒】神麯【炒】香附,山查,山栀【炒】抚芎,麦芽【炒,各等分】

右为末,水调麯蘖面为丸,桐子大,每服七十丸,白汤下。

五香散,升降诸气,宣利三焦,疎导壅滞,发散邪热,治阴阳之气郁结不消,诸热蕴毒,肿痛结核,或似痈疖而非,使人头痛,恶心,寒热,气急。

木香,丁香,沈香,乳香,藿香【各等分】

右剉散,毎服三钱,水一盏半,煎,食后温服。

补遗谓妇人男子痈疽治法无异,惟月闭血虚气结三证有异耳。子谓妇人海满则行,月闭一证固异,然妇人情性执着,比之男子十倍,虽有虚证宜补,亦当以执着为虑。向见楼氏妇早寡,善饮啖,形肥伟,性沈毒,年六十六七,月间生背疽,近正瘠。医遂横直裂开取血,杂以五香十宣散与酒饮之。月余未尝议其寡居之郁,酒内之毒,执着之滞,时令之热,卒至于平陷,淹延两三月而不救。

忍冬酒。初发便当服此,或贫乏中,或居乡僻,田夫野老,百发百中。

忍冬藤【生取一把,以叶入砂盆研烂,入酒少许调和得所,涂▯四围,中心留一口。又取五两,用木槌捣碎,不犯铁器】甘草【生剉一两】

右二味入砂瓶内,用水二椀,文武火煎至一椀,入好酒一大椀,煎十数沸,去查,分为三服,一日连夜进尽。病势重,一日夜可二剂【忍冬藤补血,如气虚及寒多人不宜用,是故田夫野老,百发百中也】

金银花汤治一切痈疽发背疔疮及喉闭乳蛾等证,金银花藤叶捣烂,取汁半钟,和热酒半钟,温服。

译实而气机郁结的人。我见过吴兄,他平时饮食肥甘厚味,气机郁结,形体壮实而性情深沉,年近六十岁,患了背疽。医生给他用其他药物都没有效,唯独服用香附末非常见效,自始至终只用这一味药。肿胀、溃破都依靠此药而安然度过。像这样体质壮实而病情也属于实证的人,是治愈一千几百例中才偶然见到一例的。我常想,香附的经典并没有说它具有补益作用,只有“不老汤”一方说对老人有益;该方用片子姜黄、香附子、甘草三味药,并以“不老”为名。而且还引用铁瓮先生和刘君作为证据,这难道会没有缘故吗?大概是在疏行气机之中,包含着补益的道理。天之所以成为天,是因为它刚健而且运行有常。正因为它运行不息,所以生生不已、没有穷尽。正如茺蔚子能够活血行气,又有补益阴分的妙处,所以名为“益母”。妇女怀孕前后所依赖的,无非是气血。怀孕前能够使气血不滞,产后能够使身体不虚,是因为它在运行气血的同时又有补益作用。夏枯草治疗瘰疬,也是这个道理。远志酒,治疗各种痈疽、发背、疖毒以及恶性疮疡等病候;若内部有死血、阴毒,导致患处不痛,敷上后就会疼痛。若有忧愁、恼怒等情志之气积聚并向内侵袭,疼痛难以忍受,敷上后就不痛。或者热邪蕴积在体内,热势逼迫,手也无法靠近,敷上后必定会感到清凉。或者气虚血冷,疮口溃破后不能收敛;若是七情郁结于内,治疗后必定能够痊愈。远志【用量不拘多少,用米泔水浸泡,捶去木心,晒干研成末】。用酒一盏调远志末三钱,澄清后饮用;将药渣敷在患处。越鞠丸治疗六郁,以及牙齿疼痛、口舌生疮,或胸膈痞满、呕吐、吞酸,或腹胀、腿酸等症状。苍术【炒】、神曲【炒】、香附、山楂、山栀【炒】、抚芎、麦芽【炒,各等分】。以上药研成细末,用水调曲蘖面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七十丸,用白开水送服。五香散能够升降各种气机,宣通疏利三焦,疏导壅滞,发散邪热,治疗阴阳之气郁结不消、各种热邪蕴积成毒、肿痛结核,或似痈疖而实际不是痈疖,并可治疗由此导致的头痛、恶心、寒热、气急。木香、丁香、沉香、乳香、藿香【各等分】。以上药锉成散剂。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半煎煮,饭后温服。《补遗》说,妇女和男子治疗痈疽的方法没有不同,只有闭经、血虚、气结这三种情况有所不同。我认为,妇女冲任之海充满时月经就会通行,闭经这一病证固然不同;然而妇女性情执着,比男子严重十倍,即使有虚证适合补益,也应当考虑其执着郁结这一因素。从前我见过楼氏的妻子,早年守寡,喜欢饮酒进食,形体肥胖高大,性情深沉而狠厉,年约六十六七岁。一个月中背部生了背疽,接近脊柱。医生于是纵横切开疮口取血,又混合五香散、十宣散,用酒送服。一个多月来,始终没有考虑她守寡独居所形成的郁结、酒中的毒性、执着情绪造成的气滞以及时令之热,最后疮口塌陷,迁延两三个月而未能救治。忍冬酒。病刚发作就应当服用此方;即使家境贫困,或居住在偏僻乡村的农夫、老人使用,也能百用百效。忍冬藤【现采一把,将叶子放入砂盆中研烂,加少许酒调至适宜,涂敷在疮周围,中心留一个口。另取忍冬藤五两,用木槌捣碎,不接触铁器】;甘草【生用,锉一两】。将这两味药放入砂瓶中,加水二碗,用文火和武火交替煎至一碗,再加入好酒一大碗,煎沸十多次,去掉药渣,分三次服,一日一夜连续服完。病势严重时,一日一夜可以服二剂【忍冬藤能够补血,气虚或寒证较多的人不宜使用;所以对农夫、乡野老人往往百用百效】。金银花汤治疗各种痈疽、发背、疔疮以及喉闭、乳蛾等病证。将金银花

甚者不过三五服,可保无虞。

槐花酒,治发背及一切疮毒,不问已成、未成,但焮痛者,并治之。用槐花四五两,微炒黄,乘热入酒二钟,煎十余沸,去渣,热服。未成者二三服,已成者一二服。

  黄茋汤 治诸疮退风热

黄茋【剉】黄芩【去黑心】麦门冬【去心焙】芍药,甘草【炙剉,各一两半】生地黄【四两】半夏【姜制,半两】当归【切焙】大黄【剉炒】石膏【碎】芎穷,人参【各一两】

右剉如麻豆,毎服五钱匕,用水一盏半,竹叶七片,煎至一盏,去滓,空心温服,日晚再服。

生地黄散,治发痈肿、热毒疼痛、心神烦闷。

生地黄【二两】川大黄【剉砂炒】川升麻,地骨皮,当归【剉微炒】黄芩,木通,赤芍药,黄茋,▯参,甘草【生各一两】赤茯苓【一两半】

右为散,每服四钱,水一中盏,入竹叶二七片,煎至六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阿胶饮子【精要】

明阿胶【炒如珠】粉草【各一两】橘红【半两】

右防咀分作三服,以水一盏煎七分,去滓温服。

牛胶饮,截痈疽恶疮,发险处,服之,使毒气不攻于内。

  牛胶【通明者四两】

用酒一椀入胶内,重汤煮熔透,搅匀倾出,更侵酒,随意饮,能饮者以醉为度,此方活人甚多。

黄矾丸服过一两已上,无不取効最止疼痛,不伤脏腑。活人不可胜数。

  白矾【一两】黄蜡【半两】

右和丸如桐子大,毎服十丸,渐加至五十丸,温酒送下。如未破即消,已破即合。一日服百粒则有効,能防毒气内攻,尤能防膜,始终须服半斤。疮愈后服之尤佳,治蛇咬。溶化白矾,乘热滴伤处,痛即止。一方用明矾飞过,研细以鸡子二个,取清调矾未,稀稠如糊,用无灰陈好酒放开服之。脓未成者即消,已成脓者从大小便出,神効,其功大胜黄矾丸。

丹溪云:「阿胶饮、牛胶饮、黄矾丸,以牛皮属金属土,补肺气,实大肠,壮胃止泄。黄矾丸以蜡,味甘淡入大肠,有补难化。国老膏以甘草化毒行经,逺志酒、忍冬酒皆有补性,归心归血,用之颇切。善用者以之配入治肿疡之散结、溃疡之补虚,亦奏防功。」

托里消毒散,治胃气虚弱,或因尅伐不能溃散,服之未成即消,已成即溃,腐肉自去,新肉自生。若腐肉既溃而新肉不能收敛,属气虚者,四君子汤为主;属血虚者,四物汤为主;气血俱虚者,十全大补汤为主,并忌寒凉消毒之剂。

人参,黄茋【盐水拌炒】当归【酒拌】川芎,芍药【炒】白术【炒】茯苓【各一钱】金银花,白芷【各七分】甘草【炙】连翘【各五分】

  右水煎服

托里散,治疮疡因气血虚,不能起发腐溃收敛,及恶寒发热者,宜用此补托。

译的藤和叶捣烂,取汁半钟,加入热酒半钟,温服。病情严重的,最多服三至五次,也可以保证没有危险。槐花酒,治疗发背及各种疮毒,不论疮毒已经形成还是尚未形成,只要有灼热疼痛,都可以治疗。取槐花四至五两,略炒至黄色,趁热放入酒二钟中,煎沸十多次,去掉药渣,趁热服用。尚未成脓的服二至三次,已经成脓的服一至二次。黄芪汤 治疗各种疮疡,退除风热。黄芪【锉】、黄芩【去黑心】、麦门冬【去心,焙】、芍药、甘草【炙,锉,各一两半】、生地黄【四两】、半夏【姜制,半两】、当归【切,焙】、大黄【锉,炒】、石膏【打碎】、川芎、人参【各一两】。以上药切碎成麻豆大小。每次取五钱匕,加水一盏半、竹叶七片,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空腹温服,傍晚再服一次。生地黄散,治疗发痈肿、热毒疼痛以及心神烦闷。生地黄【二两】、川大黄【锉后用砂炒】、川升麻、地骨皮、当归【锉,略炒】、黄芩、木通、赤芍药、黄芪、玄参、甘草【生用,各一两】、赤茯苓【一两半】。以上药制成散剂。每次服四钱,用水一中盏,加入竹叶二七片,煎至六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阿胶饮子【《精要》】。明阿胶【炒至如珠】、粉草【各一两】、橘红【半两】。以上药粗略咀嚼切碎,分作三服;每服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牛胶饮,能够截断痈疽恶疮的病势;疮生在危险部位时,服用它可以使毒气不向内攻。牛胶【透明者四两】。用酒一碗放入牛胶中,隔水煮至完全熔化,搅匀后倒出,再加入酒,随意饮用;能饮酒的人以醉为度。此方救活的人很多。黄矾丸服用超过一两,没有不见效的,最能止痛,而且不损伤脏腑。用它救活的人数不胜数。白矾【一两】、黄蜡【半两】。以上药混合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丸,逐渐增加到五十丸,用温酒送服。疮尚未破的就会消散,已经破溃的就会愈合。一天服一百丸才有效,能够防止毒气向内攻,还特别能够防止“膜”【原文如此,具体所指不明】;从开始到最后总共需要服半斤。疮愈后服用它尤其好,还能治疗蛇咬伤。将白矾熔化,趁热滴在伤处,疼痛立即停止。另一个方子使用经过飞制的明矾,研成细末;取鸡蛋两个,只用蛋清调和矾末,调成稀稠如糊状,再用无灰陈年好酒冲开服用。尚未形成脓的就会消散,已经成脓的则从大小便排出,效果神奇,功效远胜黄矾丸。丹溪说:“阿胶饮、牛胶饮、黄矾丸,都是因为牛皮属金、属土,能够补益肺气、充实大肠、增强胃气并止泻。黄矾丸中的黄蜡味甘而淡,归入大肠,有补益作用但难以消化。国老膏用甘草化解毒邪、疏通经脉;远志酒、忍冬酒也都有补益性质,能够归于心而作用于血,用得很切合。善于使用这些药的人,把它们配入治疗肿疡的散结药、溃疡的补虚药中,也能发挥预防作用。” 托里消毒散,治疗胃气虚弱,或因攻伐药物损伤而不能使疮疡溃散的情况。服用后,尚未成脓的可以消散,已经成脓的可以溃破,腐肉自行脱落,新肉自行生长。如果腐肉已经溃去而新肉不能收敛,属于气虚的,以四君子汤为主。属于血虚的,以四物汤为主。气血都虚的,以十全大补汤为主,同时禁用寒凉的消毒药剂。人参、黄芪【盐水拌炒】、当归【酒拌】、川芎、芍药【炒】、白术【炒】、茯苓【各一钱】、金银花、白芷【各七分】、甘草【炙】、连翘【各五分】。以上药用水煎服。托里散,治疗疮疡因气血虚弱而不能发起、溃腐、收敛,以及恶寒发热的情况,适合用此方补益正气、托毒外出。如果属于六淫、

其属六淫七情及诸经错杂之邪而为患者,当各审其因而参以主治之剂。其属胃气虚弱者,当以六君子汤为主。

人参【气虚者多用之】黄茋【炒,各二钱】白术【炒】陈皮,当归,熟地黄【自制】芍药【酒炒】茯苓【各一钱半】

  右水煎服

治痈疽初觉肿结,未成,可以消散。毒饮子。

黄茋【二两】甘草【炙】天罗【生】山药【炒,各一两】鬼腰带叶【半两,生竹篱阴湿石岸,络石而生者好,络木者无用,其藤柔细,两叶相对,形生三角】

右为粗末,毎服三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入酒三盏,同煎一二沸,去查,温服。

神効托里散【精要】治痈疽发背,肠痈,妳痈,无名肿毒,焮赤疼痛,憎寒发热,不问老幼虚弱,并治之。

黄茋【去芦】忍冬藤叶【各五两】当归【一两八分】粉草【炙八钱】

右为细末,每服五钱,酒一盏半,煎至一盏,病在上,食后服;在下,食前服。少顷再进,留滓,外傅。

金银花汤,回疮;金银花散【见痈疽兼证痛条】

  本事黄茋散

绵黄茋【一两】甘草【半两】皂角刺【拣红紫者,剉炒黄一两】

细末,毎服五钱,酒一盏,乳香一块,煎七分,去滓服。

海藏云:「黄茋汤与四物相和,亦名托里汤,血气齐补也。」黄茋四物汤。

人参,黄茋,白术,茯苓,芍药,甘草,生姜,当归,地黄,川芎。

  右多加金银花水煎服

  内固黄茋丸【本事】

  绵黄茋 人参【各半两】

右细末,入真生龙脑一钱,研细,生藕汁和丸,菉豆大。毎服三十丸,温熟水下,加至四十丸,日三服。

丹溪治五八婶,年六十歳,背上疮,脉洪大数,午后恶寒发热,食少。

连翘,黄茋【生三钱】人参【二钱】陈皮,茯苓【五分】甘草【炙】白术【各一钱】缩砂仁【三钱】

分十贴煎服。右方皆以黄茋为君,甘草、归、参为佐,乃实内补虚之中兼托里也。右溪实内补虚法,皆以参、术、归、茋,又甚者独参膏。其法并见后分经条,及散见溃疡门虚实寒热条,真转死回生之防法也。

元戎素问寒痈疽例。经云:肾移寒于脾,发为痈肿,少气;脾移寒于肝,发为痈肿,拘挛。又云:诸寒痈肿,此皆安生?岐伯曰:生于八风之所变也。又云:地之湿气,感则害人皮肉筋脉。圣济云:方服过厚,表易着寒,所得之源,大抵如此。或发不变色,或硬如石,或捻之不痛,久则然后变色疼痛,渐耎而成脓,如泔而稀。久不能差,疮口不合,变为疳漏,败坏肌肉,侵损骨髓,以致痿痿。宜以骨碎补丸主之【方见久漏疮】

李世英患疽数日后,根脚开大,或腹疼泄防,手足常冷,脉沈微细,或自汗出,急用姜附之药,甚者于脐下关元着艾三五百壮,待手足温,泄泻止,饮食知味,方可为喜,回阳汤治脾肾虚寒疮属纯阴,或药损元气,不肿痛不腐溃,或腹痛泄防呕吐厥逆,或阳气脱陷等症,干姜【炮】附子【炮,各二钱】人参白术黄茋【各三钱】当归陈皮甘草【炙,各二钱】紫胡升麻【各五分】

右:酒水煎服,不应,姜附倍之,敷药用回阳玉龙膏。

译七情以及各经脉中错杂的邪气所致,应当分别审察病因,并结合主治方剂治疗。如果属于胃气虚弱,应当以六君子汤为主。人参【气虚者多用】、黄芪【炒,各二钱】、白术【炒】、陈皮、当归、熟地黄【自制】、芍药【酒炒】、茯苓【各一钱半】。以上药用水煎服。治疗刚开始察觉肿胀结聚、尚未成脓的痈疽,可以使其消散。毒饮子。黄芪【二两】、甘草【炙】、天罗【生】、山药【炒,各一两】、鬼腰带叶【半两,生长在竹篱下阴湿石岸、缠绕络石而生的最好;缠绕树木生长的不能用。其藤柔细,两叶相对,叶形呈三角】。以上药制成粗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再加入酒三盏,一同煎沸一至二次,去掉药渣,温服。神效托里散【《精要》】,治疗痈疽、发背、肠痈、乳痈、无名肿毒、灼热发红疼痛、怕冷发热等症,不论老幼和虚弱者,都可以治疗。黄芪【去芦】、忍冬藤叶【各五两】、当归【一两八钱】、粉草【炙,八钱】。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用酒一盏半煎至一盏;病在上部的,饭后服用。在下部,饭前服用。过一会儿再服一次,药渣留下,外敷。金银花汤,治疗回头疮。金银花散【见“痈疽兼证痛”条】。《本事方》黄芪散。绵黄芪【一两】、甘草【半两】、皂角刺【挑选红紫色的,切碎炒黄,一两】。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用酒一盏,加乳香一块,煎至七成,去掉药渣服用。海藏说:“黄芪汤与四物汤合用,也叫托里汤,是血气同时补益的方剂。” 黄芪四物汤。人参、黄芪、白术、茯苓、芍药、甘草、生姜、当归、地黄、川芎。以上药物多加金银花,用水煎服。内固黄芪丸【《本事方》】。绵黄芪、人参【各半两】。以上研成细末,加入真龙脑一钱,研细,用生藕汁调和成丸,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三十丸,用温热的熟水送服;逐渐增加到四十丸,每日服三次。丹溪治疗五八婶,年六十岁,背上生疮,脉象洪大而数,午后恶寒发热,食欲减少。连翘、黄芪【生用,三钱】、人参【二钱】、陈皮、茯苓【五分】、甘草【炙】、白术【各一钱】、缩砂仁【三钱】。分成十剂煎服。以上各方都以黄芪为主药,以甘草、当归、人参为辅佐药,是充实内里的同时补虚,并兼有托里作用。右溪所说的实内补虚法,都使用人参、白术、当归、黄芪;病情更重的,就单用独参膏。这些方法一并见于后面的分经条,也散见于《溃疡门》虚实寒热条,确实是能使濒死者复生的救治方法。《元戎》所载《素问》寒性痈疽病例。经书说:肾把寒邪传给脾,就会发为痈肿,并出现少气。脾把寒邪传给肝,就会发为痈肿,并出现拘挛。又说:各种寒性痈肿,都是怎样发生的呢?岐伯说:是由八方之风变化而产生的。又说:大地的湿气,人体感受后会损害皮肉、筋脉。《圣济》说:衣服穿得过于厚暖,体表容易受到寒邪侵袭;所得疾病的根源,大体就是这样。有的发病后颜色不变,有的坚硬得像石头,有的捏压也不疼;时间久了,才变色疼痛,逐渐变软而化脓,脓液像淘米水一样稀。长久不能痊愈,疮口不能闭合,变成疳漏,肌肉败坏,骨髓受到侵损,以致身体痿弱。应当以骨碎补丸为主治方【方见“久漏疮”】。李世英患痈疽数日后,疮根扩大,有时腹痛泄泻,手足常冷,脉象沉、微、细,有时还会自汗。应立即使用姜、附一类的药;病情严重的,在脐下关元穴灸三五百壮。等到手足温暖、泄泻停止、饮食有了滋味,才可以认为病情有好转。回阳汤:治疗脾肾虚寒、疮疡属于纯阴证,或因用药损伤元气,出现不肿不痛、不腐溃,或腹痛、泄泻、呕吐、厥逆,或阳气脱陷等症。干姜【炮】、附子【炮,各二钱】、人参、白术、黄芪【各三钱】、当归、陈皮、甘草【炙,各二钱】、柴胡、升麻【各五分】。以上药物用酒和水煎服;若无效,则将姜、附的用量加倍。外敷药使用回阳玉龙膏。清热消毒散:治疗各种痈疽阳证,症见肿痛、发热、口渴。黄连【炒】、山栀【炒】、连翘、当归【各一钱】、川芎、芍药【炒】、生地黄【各一钱半】、金银花【二钱】、甘草【一钱】

清热消毒散治一切痈疽阳症肿痛发热作渴,黄连【炒】山栀【炒】连翘,当归【各一钱】川芎,芍药【炒】生地黄【各一钱半】金银花【二钱】甘草【一钱】

  右水煎服

黄连消毒散,治脑疽、背疽肿焮疼痛,或麻木。

  黄连【制】羌活【各一分】黄芩 黄檗【各半钱】生地黄 知母【制】独活 防风 当归尾 连翘【各四分】藁本防巳 桔梗【各半钱】黄茋 苏木 陈皮 泽防【各二分】人参 甘草【各三分】

  右水煎服

黄连解毒汤,治疮疡焮痛,烦躁饮冷,脉洪数,或发狂言。

黄芩,黄檗【炒】黄连【炒】山栀【各一钱五分】

  右水煎热服

清心汤,治疮疡肿痛,发热饮冷,脉沈实,睡语不宁,即防风通圣散毎料加黄连【五钱】

  毎剂一两水煎服

  济阴汤 治疮属纯阳肿痛发热

连翘,山栀【炒】黄芩【炒】黄连【炒,各一钱】芍药【一钱五分】金银花【三钱】牡丹皮【一钱二分】甘草【一钱】

右水煎服,大便秘,量加大黄,敷药用洪宝丹。

▯参散治痈肿,始发热,毒气盛,寒热心烦,四肢疼痛。▯参甘草【生剉,各半两】石膏【二两】麦门冬【去心,七钱半】前胡【去芦】枳实【麸炒】人参【去芦】赤芍药黄茋赤茯苓川芎生干地黄黄芩【各一两】

右防咀,毎服四钱,水一中盏,入竹叶二七片,小麦一百粒,煎六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仲景排脓汤

甘草【二两】生姜【一两】大枣【十枚】

右四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温服五合,日再服。

  排脓散

枳实【十六枚】芍药【一两半】桔梗。

右三味,杵为散。取鸡子黄一枚,以药散与鸡子黄相等,揉和,煎如薄粥,温服一升,即瘥。

  本事托里排脓生犀散

皂角刺【相大黑紫者,不拘多少】

右置瓶中,盐泥固济,炭火烧过,存性,放冷,出研为细末。毎服一钱,薄酒微温调下,暑月陈米饮调下。

  连翘饮 治痈肿疮疖排肿

连翘,防风【去各三两】荠苨,白芍药,黄芩【去黑心】▯参【各二两】人参,白茯苓【去黑皮】桔梗【剉碎炒】前胡【去芦】甘草【炙,各一两】黄茋【生四两】桑根白皮【剉炒,一两半】

捣筛,毎服五钱,水一盏半,煎八分,去滓,温服,日二。

或问:“肿疡何脓可排?”曰:“家嫂尝苦痈疽,连患不已。乌程凌藻湖谓针血海可以除根,以长针刺之,半日出针,脓血相杂,臭不可闻。后果不复发。当是时,身无疮也,脓从何来哉?”

  内消精要柞木饮子

干柞木叶【四两半】干荷叶中心蒂,干萱草根,甘草节,地楡【各四两】

右细剉,毎服半两,水二椀,煎一椀,分作二服,早晚各一服。

译。以上药物用水煎服。黄连消毒散,治疗脑疽、背疽肿热疼痛,或麻木。黄连【制】、羌活【各一分】、黄芩、黄柏【各半钱】、生地黄、知母【制】、独活、防风、当归尾、连翘【各四分】、藁本、防己、桔梗【各半钱】、黄芪、苏木、陈皮、泽泻【各二分】、人参、甘草【各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黄连解毒汤:治疗疮疡灼热疼痛、烦躁、喜欢喝冷饮、脉洪数,或胡言乱语。黄芩、黄柏【炒】、黄连【炒】、山栀【各一钱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热服。清心汤:治疗疮疡肿痛、发热、喜欢喝冷饮、脉沉实、睡梦中说话而不安。即在防风通圣散每剂中加入黄连【五钱】。每剂用一两,加水煎服。济阴汤:治疗疮疡属于纯阳证,症见肿痛、发热。连翘、山栀【炒】、黄芩【炒】、黄连【炒,各一钱】、芍药【一钱五分】、金银花【三钱】、牡丹皮【一钱二分】、甘草【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大便秘结时,酌量加入大黄。外敷药使用洪宝丹。玄参散:治疗痈肿初起发热、毒气旺盛、寒热交作、心烦、四肢疼痛。玄参、甘草【生用,切碎,各半两】、石膏【二两】、麦门冬【去心,七钱半】、前胡【去芦】、枳实【麸炒】、人参【去芦】、赤芍药、黄芪、赤茯苓、川芎、生干地黄、黄芩【各一两】。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中盏,加入竹叶二七片、小麦一百粒,煎至六成,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仲景排脓汤。甘草【二两】、生姜【一两】、大枣【十枚】。以上三味,用水三升煎煮,取一升,温服五合,每日服两次。排脓散。枳实【十六枚】、芍药【一两半】、桔梗。以上三味,捣成散剂。取鸡蛋黄一枚,将药散与蛋黄按等量混合揉匀,煎煮得像稀粥一样,温服一升,立即可以痊愈。《本事方》托里排脓生犀散。皂角刺【挑选相当大而黑紫色的,不限数量】。将药材放入瓶中,用盐泥封固,用炭火烧炼,烧至药性尚存,放凉后取出,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微温的薄酒调服;暑热月份用陈米饮调服。连翘饮:治疗痈肿疮疖,排出脓肿。连翘、防风【去掉,各三两】、荠苨、白芍药、黄芩【去黑心】、玄参【各二两】、人参、白茯苓【去黑皮】、桔梗【切碎炒】、前胡【去芦】、甘草【炙,各一两】、黄芪【生用,四两】、桑根白皮【切碎炒,一两半】。捣碎并筛过,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八成,去掉药渣,温服,每日两次。有人问:“肿疡还没有成脓,怎么能排脓呢?” 回答说:“我嫂嫂曾经苦于痈疽,反复发作不能停止。乌程的凌藻湖说,针刺血海穴可以根除,于是用长针刺入,过了半天拔针,脓血混杂,臭得无法闻。后来果然没有再发作。当时她身上并没有疮,脓是从哪里来的呢?” 《内消精要》柞木饮子。干柞木叶【四两半】、干荷叶中心蒂、干萱草根、甘草节、地榆【各四两】。以上切成细片,每次服半两,用水二碗煎成一碗,分两次服,早晚各一次。尚未成脓的会自行消散,已经溃破的会自行干燥。荷叶蒂能去除恶血,萱草根能利水、解毒、使胸膈通畅。柞木有芒刺,能够驱逐病邪。地榆主治下焦血证;病情轻、症状小的,可以依靠它治疗。车螯散。车螯【一两,煅烧至通红】。《木草》说:车螯能消解酒毒。生甘草【二钱半】、轻粉【五分】。研成细末,每次服四钱,用浓煎的栝楼酒调服,五更时服下,以泻下恶物为标准;如果没有反应,再服一次。其功效超过五香散【《本草》说:车螯就是大蛤,又名蜃】。又一方。车螯【四个,用黄泥封固,火煅至红色,出火毒一夜】、栝楼【一枚,去皮

未成者自消,溃者自干。其荷蒂去恶血,萱根下水,解毒利胸膈。柞木有芒刺,能驱逐。地楡主下焦血病,轻小证▯,或可倚仗。

  车螯散

车螯【一两,煅通赤。木草云:车螯消酒毒】生甘草【二钱半】轻粉【五分】

为细末,每服四钱,浓煎括蒌酒调,五更服,转下恶物为度,未知再用,効在五香之上【本草云:车螯,大蛤也,一名蜃】

  又方

车螯【四个,黄泥固济,火煅赤,出火毒一宿】▯蒌【一枚,去皮,瓦上炒香】灯心【三十茎】甘草节【五分】

右为粗末,作一服,酒二盏,煎一盏,去渣,入蜜一大匙,和匀。每用酒八分盏,车螯末二钱,腻枌少许,调匀,空心温服,取下恶物,黄涎为効。

  内消散 治痈疽桔梗疼痛

人参【去芦】瞿麦、白敛、川升麻、当归【微炒】黄芩、防风、黄茋【剉】沈香、甘草【生剉各一两】赤小豆【煮熟一两】

为细末,毎服二钱,不拘时,温酒调服。

丹溪云:「车螯散,一以轻粉为佐,一以灯心为佐。其散肿消毒,下积安详,穏重轻小症,▯可以倚仗。」

化毒为水,内托散。凡患痈疽、发背、对口、恶疔疮、乳花、百种无名无头歹疮,此药能令内消,去毒化为黑水,从小便出,万不失一。此方不可秘藏,不可轻视,宝之,宝之。

乳香,穿山甲,白芨,知母,贝母,半夏,金银花,皂角刺,天花粉【各一钱】

右防咀用无灰酒一椀,煎半椀,去渣作一服,温进,不宜加减。将渣捣烂,加秋过芙蓉叶细末一两,以蜜水润过一宿,自消,不必用第二服。忌发物,大効。

仙方活命饮【又名真人活命饮】治一切疮疡未成脓者,内消;已成脓者,即溃,又止痛消毒之圣药也。

滴乳香【研】防风,白芷,贝母,赤芍药,当归尾,明没药【研】皂角刺【炒】天花粉,甘草节,穿山甲【炮,各一钱】陈皮,金银花【各三钱】

在背俞皂角刺为君,在腹募白芷为君,在胸次加▯蒌仁【二钱】在四肢金银花为君。如疔疮加紫河车草根【三钱如无亦可】右为粗末,大者四两,小者二两,作一剂。无灰酒十茶钟,疮小五茶钟。入有嘴瓶内,以厚纸封口,勿令泄气。煎至三大钟,去渣作三次服,接连不断,随疮上下服。能饮酒者,服药后再饮三五杯。此药并无酒气,不动脏腑,不伤气血。忌酸薄酒、铁器。服后侧睡觉,痛定回生神功浩大,不可臆度。

洁古保安汤,治疮托里,或已成者速溃。

▯蒌【新者一枚,去皮火焙】没药【通明者一钱,研】金银花,甘草,生姜【各半两】

右为细末,用好无灰酒三升,于银石器内煎至一升,分作三盏,三次饮尽。病微者只一服,如服托里药不能发散,又作疮者,用此。

译,在瓦上炒香】、灯心【三十茎】、甘草节【五分】。以上研成粗末,作为一剂;用酒二盏煎成一盏,去掉药渣,加入蜂蜜一大匙,调匀。每次取酒八分盏,加入车螯末二钱和少许腻粉,调匀,空腹温服,以泻下恶物、出现黄色涎液为见效。内消散:治疗痈疽肿痛。人参【去芦】、瞿麦、白蔹、川升麻、当归【略炒】、黄芩、防风、黄芪【切碎】、沉香、甘草【生用切碎,各一两】、赤小豆【煮熟,一两】。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不拘时间,用温酒调服。丹溪说:“车螯散,一方以轻粉为辅佐药,另一方以灯心为辅佐药。它能消散肿块、消除毒邪,并使积滞下行;对于病情平稳、轻微的症候,可以依靠它治疗。” 化毒为水、内托散。凡是患痈疽、发背、对口疮、恶性疔疮、乳花以及各种无名无头的恶疮,此药都能使其在体内消散,祛除毒邪并化为黑水,从小便排出,万无一失。这个方子不可私藏,也不可轻视,应当珍重它,应当珍重它。乳香、穿山甲、白及、知母、贝母、半夏、金银花、皂角刺、天花粉【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用无灰酒一碗,煎成半碗,去掉药渣,作为一次服下,温服,不宜加减。将药渣捣烂,加入秋后采的芙蓉叶细末一两,用蜜水润过一夜,疮便会自行消散,不必再服第二剂。忌食发物,功效很大。仙方活命饮【又名真人活命饮】:治疗各种疮疡,尚未成脓的可使其在体内消散。已经成脓的可使其溃破;也是止痛、消毒的良药。滴乳香【研】、防风、白芷、贝母、赤芍药、当归尾、明没药【研】、皂角刺【炒】、天花粉、甘草节、穿山甲【炮,各一钱】、陈皮、金银花【各三钱】。病在背部俞穴区域,以皂角刺为主药;病在腹部募穴区域,以白芷为主药;病在胸部,再加入栝楼仁【二钱】;病在四肢,以金银花为主药。如果是疔疮,加入紫河车草根【三钱,没有也可以】。以上药物研成粗末;大疮用四两,小疮用二两,作为一剂。用无灰酒十茶盅;疮小的用五茶盅。装入有嘴的瓶中,用厚纸封住瓶口,不要使它漏气。煎至三大盅,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连续服完不中断,并根据疮的位置在上部或下部服用。能够饮酒的人,服药后再饮三五杯酒。此药没有酒的气味,不扰动脏腑,也不损伤气血。忌酸味食物、淡薄的酒和铁器。服药后侧身睡觉,疼痛停止,便能起死回生,神效广大,不可凭主观臆测。洁古保安汤:治疗疮疡,用于托里;疮疡已经成形的,可以促使其迅速溃破。栝楼【新鲜的一枚,去皮后火焙】、没药【透明的,一钱,研】、金银花、甘草、生姜【各半两】。以上研成细末,用上好的无灰酒三升,在银器或石器中煎至一升,分成三盏,分三次饮尽。病情轻的只服一次;如果服托里药不能发散,反而形成疮的,就使用此方。《苇航纪谈》说:户部尚书沈诜为人仁厚,有一名士兵患背疽,请假后亲自为他配药治疗。当时正逢旱灾和蝗灾,他还要到圜丘斋戒,却仍然反复叮嘱安排此事。药中要用酒,他担心市场上买来的酒不合适,便取自家酒加入药中让他服下,病就痊愈了。此法用栝楼子一枚、乳香和没药各一钱、甘草三钱,使用醇酒九盏。临服时嚼一块没药,再把此酒饮下,效果极好。秘方托里散:治疗各种疮毒,从开始到最后经常服用,可以不使病邪内陷。栝楼【大的一枚,捣碎】、当归【酒拌】、黄芪【盐水拌炒】、甘草、白芍药【各一两半】、皂角刺【炒】、金银花、天花粉、熟地黄【用生地黄以酒拌后放入器皿中蒸半日;以上四味各一两】。用无灰酒五茶盅,与药物五两混合,放入瓷器内,用厚纸封口,再用

苇航纪谈》云:户部尚书沈诜为人仁厚,一兵卒患背疽,乞假亲为合药治之。时旱蝗,当致斋圜丘,犹丁宁料理。药内用酒,恐市酤不中,用自取酒入药服之,即愈。其法用▯蒌子一枚,乳香、没药各一钱,甘草三钱,用醇酒九盏。临服嚼没药一块,饮此酒,极妙。

  秘方托里散 治一应疮毒始终常服不致内陷▯蒌【大者一枚杵】当归【酒拌】黄茋【盐水拌炒】甘草 白芍药【各一两半】皂角刺【炒】金银花 天花粉 熟地黄【用生者酒拌入▯器蒸半日四味各一两】

用无灰酒五茶钟,和药五两,入磁器内,厚纸封口,再用油纸重封,置汤锅内煮用,葢覆之,煮至药香,取出分服,直至疮愈。

按此方药品平易,消毒之功甚大,且不动脏腑,不

伤气血不问阴阳,肿溃屡用屡効,诚仙方也。常治发背、脑疽势盛者,更隔蒜炙。若脉沈实,大小便秘者,先用疎通,而后用此,其功甚防。若大毒已退,不作脓或不溃者,用托里;溃而不敛及脓清,用峻补。

秘方拔毒散治一切痈疽肿毒,其功不可尽述。乳香没药穿山甲【炮】当归木鼈子【各一钱】▯蒌实【八钱】甘草【炙五分】忍冬藤【二钱】牙皂角【炒七分】大黄【生熟各一钱半】连翘【一贝钱】母【七分】

作一剂,用酒、水各一钟,煎至一钟,食前服。

按此方攻毒止痛化脓之良剂也,屡用屡验。若有脓或已溃者,大黄不可用,恐泄其真气,则脓者难溃,溃者难敛也。亦有脓虽溃,脉仍洪数,或沈实喜冷者,火邪尚在,又所宜用。

  归茋汤 治痈疽无头但肿痛

黄茋,当归,▯蒌,甘草,皂角刺,金银花【各一钱】

右防咀水一钟半,煎八分,去滓,入乳香酒,再煎服。

  又方

  贝母 穿山甲 天花粉

右为末,毎服三钱,水二钟,煎半钟,一日四服,其毒自在大小便下矣。可与前方合为一贴。

  破毒无比散

猪牙皂角去皮,如法醋炙焦黄,为末。毎服半钱,加穿山甲全者,看患人证在何处,就取此处甲,用以蛤粉炒为末一钱,与皂角末相和,温酒调下。症在上,食后服;在下,食前服,神効。

  消毒散 治一切无名肿毒疮疖

贝母一味,去心,切细,一半生晒,一半微炒,和匀为末。病在上,食后服;病在下,食前服。酒调一二钱。

一男子肩患毒肿,硬作痛,恶症迭见。用白矾末三钱,糊丸,以葱头七茎煎汤调下,肿痛悉退。再服诸症亦退,更以仙方活命饮二剂,出水而消。此秘方名千金化毒汤,本矾本葱汤调服,因末难服,故易为丸。一方士治疮疽,不问肿溃,先用此药三二服,后用消毒药,甚効。常治刍荛之人,用此即退,不用托里药亦愈。

译油纸重封,置于汤锅中煮,并盖严锅盖;煮到药香散出时取出,分次服用,一直服到疮愈。按:此方药物平和易得,消毒功效很大,而且不扰动脏腑,不损伤气血,不论阴证阳证,肿起或溃破反复使用都有效,实在是仙方。” 通常治疗背部疽肿、脑疽病势严重的患者,还要隔着蒜片灸治。如果脉象沉实,大小便不通,应先用疏通的方法,之后再用此方,这样疗效很快。如果大毒已经退去,却不化脓或不溃破,应使用托里法;已经溃破却久不收口,或脓液清稀,应使用峻补法。秘方拔毒散,治疗一切痈疽肿毒,功效无法完全述尽。乳香、没药、穿山甲【炮制】、当归、木鳖子【各一钱】、瓜蒌实【八钱】、甘草【炙,五分】、忍冬藤【二钱】、牙皂角【炒,七分】、大黄【生用、熟用各一钱半】、连翘【一贝钱】、母【七分】。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酒、水各一钟,煎至一钟,饭前服。按此方是攻毒、止痛、化脓的良剂,多次使用都有效。如果已经有脓或已经溃破,就不能用大黄,恐怕会损伤真气,使有脓的难以溃破,已经溃破的难以收口。也有虽已溃脓,但脉仍洪数,或脉沉实且喜欢寒凉的,这是火邪还未除尽,仍适合使用大黄。归茋汤:治疗痈疽没有脓头而只有肿痛。黄芪、当归、瓜蒌、甘草、皂角刺、金银花【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一钟半煎至八分,去掉药渣,加入乳香酒,再煎后服用。又一方。贝母、穿山甲、天花粉。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二钟煎至半钟,每日服四次,毒邪就会从大小便排出。可以和前一方合并使用,作为一帖药。破毒无比散。猪牙皂角去皮,按法用醋炙至焦黄色,研成末。每次服半钱,再加入完整的穿山甲;根据患者病证所在部位,取该部位的甲片,用蛤粉炒后研末一钱,与皂角末混合,用温酒调服。病证在上部,饭后服;在下部,饭前服,疗效神奇。消毒散:治疗一切无名肿毒、疮疖。贝母一味,去掉中心,切细;一半生用晒干,一半略炒,混合均匀研成末。病在上部,饭后服;病在下部,饭前服。用酒调服一至二钱。有一个男子肩部患毒肿,坚硬而疼痛,各种恶候接连出现。用白矾末三钱制成糊丸,以葱头七茎煎汤送服,肿痛全部消退。再次服用后,各种症状也消退了;又服仙方活命饮二剂,排出水液后肿块消失。此秘方名为千金化毒汤,原本是把白矾、葱头煎汤调服,因为药末难以下咽,所以改制成丸。有一位方士治疗疮疽,不论肿起还是已经溃破,先服此药三至二服,之后再用消毒药,疗效很好。平常给樵夫等劳动者治疗,服此药肿势就会消退,即使不用托里药也能痊愈。这是因为只属于热毒为患,患者的气血并未亏损。如果是金石类毒药引发的疽肿,尤其有效。这是因为白矾又能解除金石类药物的毒性。另有一方,用白矾末五钱、朱砂五分,以热酒送服,也有效。此药能扶助正气、固护内部,止泻、解毒、排脓,不扰动脏腑,不损伤气血,有益而无害。这些药容易取得,功效却很大,偏远地方的人不能不知道。如果被虫、狗等咬伤,可将药熔化后趁热涂在患处,再用热酒调药末服下,都有效。荣卫返魂汤【又名通顺散,又名何首乌散】。何首乌【不得接触铁器】、当归、木通【去皮和尖】、赤芍药【炒】、白芷【不得见火】、蘹香【炒】、土乌药【炒】、陈枳壳【用面炒;若恶心,加姜汁炒】、甘草。全方只有这九味药,各取等分;可根据病情用水、酒或汤剂煎服。水和酒各半煎服也可以,只有流注应加入独活。每次服四钱,病在上部,饭后服;病在下部,饭前服。

葢止热毒为患,血气不亏故也。若金石毒药发疽者,尤效。葢矾又能解金石之毒也。一方用矾末五钱,硃砂五分,热酒下,亦效。此药托里固内,止防解毒排脓,不动脏腑,不伤气血,有益无损。其药易得,其功甚大,偏僻之处不可不知。此方或虫犬所伤,溶化热涂患处,更以热酒调末服,皆效。荣衞返魂汤【又名通顺散,又名何首乌散】

何首乌【不犯鉄】当归,木通【去皮尖】赤芍药【炒】白芷【不见火】蘹香【炒】土乌药【炒】陈枳殻【面炒,若恶心加姜汁炒】甘草。

右方止此九味,各等分,水、酒、汤、使,随证用之。水酒相半亦可,惟流注加独活。每服四钱,病在上,食后服;病在下,食前服。

此一药,流注痈疽、发背、伤折,非此不能效。至于救坏病、活死肌、弭患于未萌之前、拔根于既愈之后,中间君臣佐使,如四时五行更相迭旺,真神仙妙剂。随证加减,其效无穷。何则?此药大能顺气匀血故也。夫气阳也,血阴也。阳动则阴随,气运则血行。阳滞则阴凝,气弱则血死。血死则肌死,肌死则病,未有不死者矣。必调其阳、和其阴,然后气血匀。二者不可偏废。只调阳不和阴,则气耗而血凝,肌必不活,如五香、连翘之类是已。只和阴不调阳,则血旺而气弱,疾必再作,如内补十宣之类是已然。二药亦须参用,不可执一为妙。此药扶植胃本,不伤元气,荡涤邪秽,自然顺通,不生变证,真仙剂也。用法列之于左。

一发背既久不愈,乃前医用凉药过也。凉药内伤其脾,既氷其血。脾主肌肉,脾既受伤,饮食必减,顔色痿瘁,肌内不生。血为脉络,血一受氷,则气不旺,肌内縻烂,故必理脾。脾健肉自生,宜于此方中去木通,少用当归,倍加厚朴、陈皮。盛则用家传对金饮子,又盛则加白豆蒄之类为妙。一凡治流注,可加独活。流注者,气血凝滞,故气流而滞,则血注而凝。加此药者,可以动荡一身血脉。血脉既动,岂复有流注乎?一流注起于伤寒,伤寒表未尽,余毒流于四肢经络,澁于所滞,而后为流注也。如病尚有潮热,则里有寒邪未尽散,此方中可加升麻、苏叶。如服此而热不退,可加干葛。如有头疼,加川芎,并用姜水煎。如无潮热,可用水酒相半煎。酒大能行血生气,故也。气生血行,病愈可必然。流注须表者何也?所以推其因,究其源,不忘病之根本也。寒邪既尽,表之太过,则为冷流注,尤为难治,故宜略表为妙。表后第二节,宜服温平之药,乃十宣内补是已。如不效,第三节宜加附子,或服四柱散数服即止。温药亦不可多用,恐增痛苦,反成脓血不干。第四节仍归本方收效。然表未尽,则余毒附骨而为骨痈。

译流注、痈疽、发背、跌打损伤等病,非用此方不能奏效。至于挽救坏病、使坏死的肌肉恢复、在疾病尚未发生前消除隐患、在病愈后拔除病根,方中各药相互配合,如四时五行轮流旺盛一样,实在是神仙般的妙方。根据证候加减用药,功效无穷。为什么呢?这是因为此药非常善于调顺气机、调和血液。气属阳,血属阴。阳气运行,阴血就随之;气机流通,血液就运行。阳气阻滞,阴血就凝滞;气虚弱,血液就会失去生机。血液失去生机,肌肉就会坏死;肌肉坏死就会发病,最终没有不死亡的。必须调理阳气、和调阴血,然后气血才能均衡。这两方面不能偏废任何一方。只调阳而不和阴,就会耗伤气而使血凝滞,肌肉必然不能恢复生机,五香、连翘之类的方药就是如此。只和阴而不调阳,就会使血偏旺而气虚弱,疾病必然复发,内补十宣之类就是这样。这两类药也必须配合使用,不能拘泥于其中一类才认为好。此药扶助胃气根本,不损伤元气,荡除邪秽,使气机自然顺畅通达,不产生变证,真是仙方。现将用法列在下面。有一种发背病,病程已久仍不痊愈,这是以前的医生过度使用寒凉药造成的。寒凉药从内部损伤脾气,又使血液凝滞。脾主管肌肉,脾一旦受伤,饮食必然减少,面色憔悴,肌肉也不能生长。血液运行于脉络,血一旦受到寒凝,气就不能旺盛,肌肉腐烂糜败,所以必须调理脾脏。脾气健旺,肌肉自然能够生长;应在此方中去掉木通,少用当归,加倍使用厚朴、陈皮。病势严重时使用家传对金饮子;病势更严重时,加白豆蔻之类药物较好。凡治疗流注,都可以加入独活。流注是气血凝滞所致:气运行不畅而停滞,血液也就停聚凝结。加入这味药,可以使全身血脉活动起来。血脉既然活动起来,怎么还会有流注呢?流注起因于伤寒:伤寒表邪尚未完全解除,余毒流入四肢经络,停滞在阻塞之处,之后便形成流注。如果病人仍有潮热,说明体内寒邪还没有完全消散,可以在此方中加入升麻、苏叶。如果服用此方后热仍不退,可以加入干葛。如果头痛,加入川芎,并用姜水煎服。如果没有潮热,可以用水酒各半煎服。这是因为酒很能行血益气。气得以恢复,血得以运行,疾病就一定能够痊愈。流注为什么还必须解表呢?这是为了推求病因、追究病源,不忘记疾病的根本。寒邪已经除尽后,如果解表过度,就会形成冷流注,更加难治,所以解表应以适度为好。解表后的第二阶段,宜服用温和的药物,就是十宣、内补之类。如果无效,第三阶段应加入附子,或者服四柱散数剂,通常就能止住。温热药也不能使用过多,恐怕会增加痛苦,反而使脓血不能干涸。第四阶段仍应回到原方,以取得疗效。但是如果表邪没有完全解除,余毒就会附着于骨而形成骨痈。流注,是伤寒遗留下来的毒邪;骨痈,则是流注恶化后的证候。流注并不是伤寒本身的过错,而是医生解表没有彻底。骨痈也不是流注本身的过错,而是庸医误用寒凉药造成的。庸医没有见识,心里昏昧、耳目闭塞,却妄称自己见解高明;即使知道是骨痈,也没有治疗方法,反而再投用寒凉药,像用猛烈的毒刃伤害患者一样,使毒气停滞;寒凉药又像碰到铁器,反而更加附着于骨,无法痊愈。否则,人的骨头怎么会生出痈来呢?骨头形成痈肿,不是一般药物能够治愈的,所以称为附骨疽,又称白虎飞尸;病势迁延反复,持续数周,辗转数年,直到寒毒和腐骨全部排出才会自行痊愈。有些人终身不愈,都是起初治疗失误造成的。腐烂的骨头大多是副骨,尚且有可能痊愈;如果正骨腐烂,就会终身成为

夫流注者,伤寒之余毒;骨痈者,又流注之败证也。流注非伤寒之罪,乃医者表之未尽也。骨痈非流注之过,又庸医凉药之过也。庸医无识,心盲志聋,妄称明见,虽知为骨痈而治之无法,又复投之凉药烈之毒刃,则毒气滞,凉药触铁器,则愈附骨而不能愈矣。不然则人之骨何以有痈?骨而成痈,非药所治,故名附骨疽,又名白虎飞尸,留连周朞,展转数歳,冷毒朽骨出尽自愈。其不愈者至于终身有之,此皆失于初也。其骨腐者多为副骨,犹或可痊;正骨腐则终身废疾。故脓白而清者,碎骨初脱,肉深难取;脓黄而浓者,碎骨将出,肉浅可取。宜以利刀取之详。在后章,此不过治骨痈之防耳。又有病经数月,伤于刀刃,羸弱拳挛,咳▯脓血,坏肉阴烂者,此皆冷极阳弱,阴盛,不可以唾红为热,宜以好附子加减治之。又有毒自手脚头面而起,疼痛徧身,上至颈项,经络所系去处,如疡厯贯珠者,此为风湿流气之证,宜以加减小续命汤及独活寄生汤与此方参错用之。又有两膝痛起,以至徧身骨节皆痛,妇人类血风,男子类软风,此名风湿痹,又名厯节,宜以附子八物汤加减用之。又有痈肿在项腋两乳傍两胯软肉处,名为▯疬痈,此冷证无热,宜以内补十宣散与此方参用,小儿不可轻用附子,恐生惊癎,切不可更犯针刀,薄血无脓,努肉难合,宜以湿热药贴散内消,倘犯针刀生努肉,亦以此药收功,倘用药微疼,略有惊癎,宜用全蝎观音散加减用之,惊定药如故事,又有小儿亦患宿痰失道者,痈肿见于颈项臂防胸背等处,是为冷极,全在热药敷贴之功【留口】病须再作为佳治法见后。又有流注大如匏瓠覆椀,见于胸背,其证类发而甚,后用药之后,形势一有微动,即非发矣,宜以内补十宣与此方随证通变用之,可以内消,大抵诸证皆原于冷,故为痛者骨痛也,骨者肾之余,肾虚则骨冷,骨冷所以痛,所谓骨疽皆起肾者,亦以其根于此也,故补肾必须大附子方能作效,肾实则骨有生气,疽不附骨矣,凡用药不可执一,贵乎通变。凡痈疽初萌,必气血凝滞所成,为日既久,则血积于所滞而后盛作,故病人气血盛者,此方中减当归多则生血发于他所,再结痈肿,生生不絶,斯乃秘传,医者少知也。一凡痈疽生痰有二证,一胃寒生痰,此方中加半夏健脾化痰,二热郁而成风痰,此方中加桔梗以化咽膈之痰,并用生姜和水酒煎。一凡脑发背发在上者,此方中可去木通,恐导虚下。元为上盛下虚之病,难于用药,老人虚弱者尤宜去之。一凡病人有防者,不可便用此方,宜先用止泻药【白矾生用为末,溶开黄蜡为丸,米饮下三十丸】俟防止,方用此药。

译残废疾病。所以脓液白而清稀,是碎骨刚开始脱落,还在肉的深处,难以取出;脓液黄色而浓稠,是碎骨将要出来,位置较浅,可以取出。应当用利刀取出,具体方法见后文。后面的章节会详细说明,这里只是谈治疗骨痈的大致方法。还有一种病,病程已经数月,又被刀刃所伤,身体瘦弱、拳挛,咳嗽并吐脓血,坏肉在阴处腐烂;这都是寒邪极盛、阳气虚弱、阴气偏盛所致,不能因为吐出红色痰液就认为是热证,应当用上好的附子随证加减治疗。还有一种毒邪从手脚、头面部开始,疼痛遍及全身,向上直到颈项,沿着经络分布的部位,像疡疬串成珠子一样,这是风湿流气的证候,宜将加减小续命汤、独活寄生汤与此方交替配合使用。还有一种先从两膝疼痛开始,继而全身骨节都疼,妇女类似血风,男子类似软风,这叫风湿痹,又叫历节,宜用附子八物汤随证加减。还有一种痈肿生在颈部、腋下、两乳旁和两胯的软肉处,名为▯疬痈。这是寒证而无热,宜将内补十宣散与此方配合使用。小儿不可轻易使用附子,恐怕引起惊痫;尤其不能再用针刀,因血少而无脓,努肉难以愈合,应当用湿热药外敷,使其从内部消散。如果误用针刀而生出努肉,也用此药收功。如果用药后稍有疼痛、略有惊痫,应使用全蝎观音散随证加减;惊痫平定后,仍按原法用药。还有小儿因宿痰阻塞经道而患病,痈肿见于颈项、臂部、胸部、背部等处,这是寒邪极盛,全靠热药敷贴的功效【此处原文留有缺口】;病情必须再次发作才是较好的治疗方法,具体见后文。还有一种流注大得像葫芦覆盖着碗,出现在胸背部,证候类似发背而且更严重;用药后,形势只要稍有变化,就不再是发背。宜将内补十宣与此方随证灵活加减使用,可以使其从内部消散。总的来说,各种证候都源于寒,所以出现疼痛时实际上是骨痛;骨是肾的余属,肾虚则骨寒,骨寒所以疼痛。所谓骨疽都起于肾,也是因为病根在这里。因此补肾必须使用大剂量附子才有效;肾气充实,骨才有生机,疽肿就不会附着于骨。凡是用药都不能拘泥于一法,贵在根据病情灵活变化。凡是痈疽刚开始形成,必然是气血凝滞所致;经过的时间一久,血液积聚在停滞之处,病势才会盛大地发作。所以气血旺盛的患者,应在此方中减少当归的用量;当归用多了会使血液生发到其他地方,再次结成痈肿,反复发生而不能停止。这是秘传的方法,医生很少知道。凡是痈疽兼有痰,有两种证候:一是胃寒生痰,应在此方中加入半夏,以健脾化痰;二是热邪郁结而形成风痰,应在此方中加入桔梗,以化解咽膈部位的痰,并用生姜和水、酒煎服。凡是脑发、背发等发生在上部的病证,可以在此方中去掉木通,恐怕会把虚证引向下部。原本这是上部邪盛、下部虚弱的病,难以用药;老年人身体虚弱,尤其应该去掉木通。凡是病人有腹泻,不可立即使用此方,应先使用止泻药【白矾生用研末,熔化黄蜡制成丸,用米汤送服三十丸】,等腹泻停止后,才使用此药。人的身体以气血为主,患痈的人气血聚集在一处形成脓;如果脏腑不固,元气必然外泄,血液也会更加寒凝,就难以痊愈。这是因为此药非常善于调顺气机。总的来说,气机顺畅则血液运行;气被耗伤则血寒;气寒则血液失去生机;血液失去生机,肌肉就不能生长。使用温热药,肌肉又没有足够元气来承受,反而只是增加痛苦;使用寒凉药,也没有这样的道理。此方虽然是仙人传授的,但关键在于使用得当;否则就会有拘泥成法、不会变通的弊端。至于流注,也不能一概而论。如

葢人身以血气为主,病痈之人气血潮聚一处为脓,若脏腑不固,必元气泄而血愈寒,难愈。此药大能顺气故也。大抵气顺则血行,气耗则血寒,气寒则血死,血死则肌肉不生。投之热药,则肌肉无元气不足以当之,徒增苦;投之凉药,则无是理。是方虽仙授,要在用之得当,不然则有刻舟之患矣。至于流注,又不可一防论也。若凉药耗散元气虚败,有用三建取效者,其疾多缘于冷故也,尤当审其脉,辨其证,的出于冷,然后用之,亦不可过,过亦有害。但阳脉回,肿处红活,骨有生气,寒气不能相附为疽,即归功本方以取效,此万全妙法。一此药丸散末皆可水酒汤使,临时裁度用之。贵人加木香为衣,病者有热痰咳▯【富】沈香【贫】苏叶汤皆可下丸,用蜜剂。一此方非但治痈疽发背伤折,至于男子妇人疝气血气皆可用,屡获效矣。有一妇人患气疾五年,发时只是块痛,呕逆,水浆不下一发便欲死,用此药为丸,木香汤下一服,呕止,再服气顺,疾遂愈。一凡伤折皆不脱此方,但加减有瘥,详见伤折类中。如寻常打破伤损,或伤心胞并皆治之。在头上则去木通枳殻,加川芎陈皮,常用加丁皮苏叶能活血,加破故纸五灵脂能破宿血,水煎熟用,浓酒一盏侵入▯,再沸却入大黄末,空心服之。如通顺药只四服,先二服中入【大黄】后二服不必用,只是催发便下。如若不通,只枳殻汤一向催,如若不通,即不可治,不可坐视人死而不知也。补血十宣散之类。一凡伤折常用此方,可去木通,名何首乌散,葢首乌能扶血故也。如刀刃伤有潮热面肿气喘,乃破伤风证,可服。索血散、葛根汤数服,姜葱煎发散,或败毒散三四服,外用敷贴药,依法治之,无不愈者矣。一经年腰痛,加萆薢、▯胡索,以酒煎服。一脚气,加防榔木、▯穿山甲,水煎服之。一宿痰失道,非惟人不识,目仙授以来,惟余一▯知之。人身有痰润滑,一身犹鱼之有涏。然痰居胃中不动则无病,动则百病生,或喘或咳,或呕或晕,头痛睛疼,徧身拘急,骨节痹疼,皆外来新益之痰,乃血气败浊凝结而成也。何则?脏腑气逆郁结生痰,当汗不汗,蓄积生痰,饮食过伤,津液不行,聚而生痰。其常道则自胃脘达肺脘而出,其失道自胃脘而流散于肌肉皮毛之间。脾主肌肉,肺主皮毛,故凡胸背头项腋胯腰腿手足结聚肿硬,或痛或不痛,按之无血潮,虽或有微红,亦淡薄不热,坚如石破之无脓,或有薄血,或清水,或如乳汁,又有坏肉如破絮,又或如瘰厯在皮肉之间,如鸡卯浮浴于水中,可移动软活不硬,破之亦无脓血,针口努肉突出,惟觉咽喉痰实结塞,作寒作热,即皆其证。急于此方中加南星、半夏等药,以治其内外,用玉龙热药以拔其毒,便成脓破为良。

译果寒凉药耗散元气,使身体虚败,有人使用三建而取得疗效,这类疾病大多由于寒邪所致;但尤其应当审察脉象、辨别证候,确实属于寒证后才能使用,也不能用得过量,过量同样有害。只要阳脉恢复,肿胀处红润而有生气,骨骼恢复生机,寒气不能再附着形成疽肿,就应回归本方来取得疗效,这是万全的妙法。本药制成丸剂、散剂或末剂,都可以用水、酒或汤剂送服,临用时酌情选用。贵人使用时,加木香作外衣;病人有热痰咳嗽,富者用沉香汤,贫者用苏叶汤,都可以送服药丸;药丸用蜜制成。本方不但治疗痈疽、发背和跌打损伤,男子、妇女的疝气、血气病也都可以使用,多次取得疗效。有一位妇女患气病五年,发作时只是腹中结块疼痛、呕吐恶心,连水浆也咽不下去,一发作就像要死一样。用本药制成丸剂,以木香汤送服一剂,呕吐停止;再服一剂,气机顺畅,疾病于是痊愈。凡是跌打损伤,通常都离不开这个方子,只是加减有所不同,详见《伤折类》一书。例如平常的跌打破伤,或伤及心胞的损伤,都可以治疗。伤在头部时,去掉木通、枳壳,加川芎、陈皮;常用时加丁香皮、苏叶可以活血,加补骨脂、五灵脂可以破除瘀血。用水煎熟后,加入浓酒一盏,浸泡片刻,再煮沸,随后加入大黄末,空腹服下。如果通利药只服四剂,前两剂加入大黄,后两剂不必加入,只是催促发散,使其排下。如果仍不通,只用枳壳汤连续催行;如果还是不通,就不可救治,不能坐看病人死亡而不知原因。补血可用十宣散之类的方剂。凡是跌打损伤,常用此方时可以去掉木通,称为“何首乌散”,因为何首乌能够扶助血分。如果刀刃所伤后出现潮热、面部肿胀、气喘,这是破伤风证,可以服用本方。服索血散、葛根汤数剂,再用姜、葱煎汤发散;或者服败毒散三四剂,外敷贴药,依法治疗,没有不痊愈的。腰痛已经多年者,加萆薢、玄胡索,用酒煎服。脚气病,加槟榔木、瓜蒌、穿山甲,用水煎服。有一种宿痰阻塞气道的病,不仅一般人不能辨识,自从仙人传授以来,只有我一人知道这一派的治法。人的身体中有痰液,使身体润滑,就像鱼有涎液一样。然而,痰停留在胃中而不动,就不会发病;一旦流动,百病就会产生:有的气喘,有的咳嗽,有的呕吐,有的眩晕,头痛、眼睛疼痛,全身拘急,骨节痹痛,都是外来新增加的痰,由血气败坏、浑浊凝结而形成。为什么会这样呢?脏腑气机逆乱、郁结会生痰;本应发汗却没有发汗,积聚起来会生痰;饮食过量或损伤脾胃,津液不能运行,聚集起来也会生痰。痰运行正常时,是从胃脘到达肺脘而排出;运行失常时,就从胃脘流散到肌肉、皮肤和毛发之间。脾主管肌肉,肺主管皮毛。因此,胸、背、头、颈、腋窝、胯部、腰、腿、手、足等处出现结聚、肿胀、坚硬,或疼痛或不痛,按压时没有血色潮红;即使略有发红,颜色也淡而不热;坚硬如石,刺破后没有脓,或有稀薄的血,或有清水,或像乳汁;又有坏肉如破絮;有的像瘰疬长在皮肉之间,如鸡蛋浮在水中,能够移动,柔软而不坚硬;刺破后也没有脓血,针孔处的肉向外鼓出;只觉得咽喉中痰多而结塞,时冷时热,这些都是本证的表现。应当立即在本方中加入南星、半夏等药,以治疗内外之病;外用玉龙等热性药物拔除毒邪,使其成脓并破溃,这样才好。病情较轻而没有脓的,必然会从内部自行消散。如果热邪极盛、痰液壅塞,就用控涎丹【紫大防、甘遂、白芥子等分研末,用米糊制成丸】。如果全身肿胀坚硬,肿块大如杯盂,生在咽喉、颈项等要害部位,就尤其难治。血气调和通畅,自然没有其他疾病;气运行不顺,血就化为痰;痰又运行失常,

其轻无脓者,必自内消。如热极痰壅,则用控涎丹【紫大防、甘遂、白芥子等分为末,米糊为丸】如遍身肿硬,块大如杯盂,生于喉项要处者,尤为难治。夫血气和畅,自无他病,气行不顺,血化为痰,痰复失道,则血气衰败,不能为脓,但能为肿硬,理必然也。此证阳少阴多,随证用药,回阳生气,补血控涎,外则用后法作起一身气血,引散冷块。万一肿不消,不作痛,不为热,体气实,无他证,肉块与好肉无异,此又一证也。切不可轻用针刀自戕,如草医曾用针炙,阴烂其肉,或用毒药防脱,使人增寒壮热。法当通顺其气血,于此方中加升麻,以除其寒邪,用敛口结痂之药,以安之,使为▯赘而已。万一病自作臭秽糜烂。不免动刀,则有妙剂可以代刀,不可轻泄【即白矾、枯朴硝二味为末敷之】一肚肠内痈,宜服十宣散,与此方相间用之,并加忍冬藤,此药最治内痈,但当审其虚实,或通或补,补须用附子,通则用大黄。如不明虚实,则此方亦自能通顺,十宣自能内补,可无他变。至于肺痈,初觉饮食有碍,胸膈微痛,即是此证,急须察脉,审其虚实,虚则用此方加附子相出入用之;若稍再作,即用十宣散内补之,即自消散。实则用此方加大黄略通之,使毒气下宣为妙。葢肺与大肠相表里故也。如内痈已成,宜以海上方与此方加减参用之。喘咳脓血者,肺痈也;大便有脓自脐出者,肚痈也。忍冬藤、甘草节煮酒妙。

龙虎交加散,治发背痈疽,发脑,发鬓,发髭。又治脑虚头晕,风湿之症。

  制药法 南木香【剉碎用纸垫锅焙干研为细末】鸎粟殻【去顶穰筋剉焙干为细末】甘草【用湿纸裹煨焙干为细末】吴白芷【麪裹煨去面焙干为细末】川芎【湿纸裹煨焙干为细末】

右件药末各另包收,看疮加减用之。加减法:若疮势红肿热大,先服如神托里散一贴,卧葢取微汗。如红晕大肿髙,疮头有似碎米大白脓防者,可进交加散一贴。用木香【四分】鸎粟殻【二钱二分】甘草【六分】白芷【一钱四分】川芎【一钱半】共为一贴,用水七分,生白酒三分。其一盌用银器煎八分,如无银器,新瓷器亦好,不用铜铁旧器。于炭火边先滚五七滚,用细绢水湿扭干,滤去渣,食后服,以干盐菜压之。查敷疮四围,用忀绢帕包之。如恶心呕吐,即服防心散一贴止呕,次服前药。若胸腹膨满,或大小便闭澁,可服当归连翘散一贴,行五七次,用温米汤补止。如疮已成溃脓,不寒不热,止。

是烂开疼痛,木香【三分】甘草【钱】川芎【一钱半】白芷【一钱四分】粟殻【二钱】水五分,酒五分,合煎八分服。若红晕白者,好也。仍红其疮不退,若紫黑稍可,如红晕不退,毎日于晚进药一贴,吃交加散四五贴可服。

译血气便衰败,不能形成脓,只能形成肿胀坚硬,这在道理上是必然的。这种病证阳气少、阴邪多,应随证用药,回转阳气、滋生正气,补血并攻逐痰液;外治则采用后面的治法,使全身气血运行,引导并消散寒性肿块。万一肿块不消、不疼、不发热,身体正气充实而没有其他证候,肉块与正常肌肉没有区别,这又是另一种证候。切不可轻易用针刀自行伤害自己。若庸医曾用针灸,使肌肉从内部腐烂,或使用毒药防止脱落,反而会使人寒战、发高热。治疗应当疏通气血,在本方中加入升麻以祛除寒邪,再用收敛创口、结痂的药物安定创面,使它只成为一个赘生物而已。万一病变自行发作,出现恶臭污秽和糜烂,不得不动刀时,也有妙药可以代替刀切,不可轻易泄去【即将白矾、枯朴硝两味研末外敷】。腹腔肠内生痈,宜服十宣散,并与本方交替使用,同时加入忍冬藤。此药最能治疗内痈,但应辨明虚实:需要疏通时用大黄,需要补益时必须用附子。如果不能辨明虚实,那么本方本身也能疏通气血,十宣散本身也能补益内部,一般不会发生其他变化。至于肺痈,刚开始觉得饮食吞咽受阻、胸膈略痛,就是这种病证,应立即察看脉象,辨别虚实;虚证就用本方加附子,随证交替加减使用。如果病势稍有再次发作,就用十宣散从内部补益,病证自然会消散。实证就用本方加大黄,稍微疏通,使毒气向下宣泄,这是最好的办法。这是因为肺与大肠互为表里。如果内痈已经形成,宜将《海上方》与本方随证加减合用。气喘、咳嗽并咳吐脓血,是肺痈。大便中有脓,且脓从肚脐流出,是腹痈。用忍冬藤、甘草节煮酒服,疗效很好。龙虎交加散,治疗发背痈疽,以及头顶、鬓发、胡须部位所生的疮。又治疗脑虚所致的头晕和风湿病证。制药法:南木香【切碎,用纸垫在锅中焙干,研成细末】;鸦片壳【去掉顶端、瓤和筋,切片焙干,研成细末】;甘草【用湿纸包裹,煨焙干,研成细末】;吴白芷【用面包裹煨制,去掉面,焙干研成细末】;川芎【用湿纸包裹煨制,焙干研成细末】。以上各药末分别包好收藏,根据疮情加减使用。加减法:如果疮势红、肿、热且范围大,先服如神托里散一贴,盖被卧床以取得微汗。如果红晕范围大、肿势高,疮头有像碎米一样大的白色脓头,就可以服交加散一贴。木香【四分】、鸦片壳【二钱二分】、甘草【六分】、白芷【一钱四分】、川芎【一钱半】,共为一贴,用水七分、生白酒三分。将一碗药液用银器煎至八分;如果没有银器,用新的瓷器也好,不要用铜器、铁器或旧器具。放在炭火旁先滚沸五七次,用细绢蘸湿后拧干,滤去药渣,饭后服下,用干盐菜压服。将药渣敷在疮的四周,用湿绢帕包裹。如果恶心呕吐,就先服防心散一贴止呕,再服前面的药。如果胸腹胀满,或大便、小便闭塞不利,可以服当归连翘散一贴,使其排泄五七次,再用温米汤补益收止。如果疮已经成脓溃破,既不怕冷也不发热,就停止用药。如果疮面腐烂裂开而疼痛,用木香【三分】、甘草【一钱】、川芎【一钱半】、白芷【一钱四分】、粟壳【二钱】,水五分、酒五分,合煎至八分服下。如果红晕变白,就是好转。如果疮仍然发红而不退,转为紫黑则稍好;如果红晕不退,每天晚上服药一贴,交加散可以服四五贴。当归连翘散服一贴后,需要通下时就加大黄;如果只是腹中有热而不胀,就不要用大黄。如果疮病将要痊愈而腐肉不脱,可以用针刺破冷硬的皮肤;随着脓液排出,用水红花根煎汤清洗,再撒上生肌散,每天清洗一次。按照这个方法治疗,没有不见效的。有蛆的疮很难治疗,最忌食用酸、辣、酱、面等能发气的食物

当归连翘散一贴,要行加大黄,只有热腹不胀不用大黄。如疮患要将好,腐肉不脱,可用针刺破皮冷,随脓出将水红花根煎汤洗之,用生肌散掺上,毎日洗一次。依此法无不效。有蛆者难治,最忌酸辣酱面发气并生冷之物。

  防心散 治证见前交加散

甘草【炙,一钱】菉豆粉【炒,二钱】硃砂【研,水飞过,一钱】

  右为细末作一服白汤调下

  当归连翘散 治证同前

当归,连翘,栀子仁,芍药,金银藤【各一两】黄芩【五钱】

右防咀,毎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七分,空心温服。要行,加大黄二钱,待药熟,入大黄,煎一二沸,去渣服。

如神托里散,治发背等疮初起,又治疔疮,并一切肿毒及发散伤寒。

苍耳根,兎耳草根【又名一枝箭】金银藤【用花亦可】五味子根【各等分】

右防咀,毎服五钱,用生白酒二盏,煎至七分,去渣服,卧葢取微汗,渣再煎。

  生肌散

  水红花叶

右为细末,先用水红花根剉碎煎汤洗净,却用叶末撒疮上,毎日洗一次,撒一次。

前锋正将治一切痈疽,不问发肩、发背、作臖疼痛,其效如神。

荆芥,薄荷,山蜈蚣,老公须,天花粉,菇荑,藿香,败荷心,川白芷,猪牙皂角【切炒】赤芍药【已上各等分】淮乌【大者一个煨】红内消【倍其数】甘草【毎十五文入一立喜甜加用】

右为末,毎服二钱,薄荷苓清调下。欲快利用,酒调服。効若服经日未见效,恐是凉药澁血,可加当归、羌活。如热重,雄黄酒调。乳痈加萱草根研汁调。其余▯,只用酒下。不饮麦门冬去心煎汤亦可,但较缓耳。

引兵先锋,凡用内消,先用此药,退潮,止渴,解热,以升麻葛根汤表散,后服此。

木通,瞿麦,荆芥,薄荷,白芷,天花粉,甘草,赤芍药,麦门冬【去心】生干地黄,山栀子,车前子,连翘【各等分】

右剉,每服二钱,灯心、生地黄煎,热潮加,淡竹叶煎,温服。上膈食前,下膈空心。老人气虚者,宜加当归、羌活。

加味十奇散,主内防,治痈,发已成、未成,服内消,三五日不效,或年四十已上,气血衰弱,成者速溃,未成者速散,服至疮口合而止,内能固济,去旧生新,又名固垒元帅。

当归【酒浸】桂心【不见火】人参,上芎,香白芷,防风【去芦】桔梗,厚朴【去粗皮,姜汁炒】甘草【五文】乳香,没药【并别研】

右件药各等分,研为末。毎服二钱,酒调,日三服,病愈而止。不饮者,麦门冬去心煎汤,或木香汤。一方治背痈、附骨疽、乳痈及一切痈肿未成脓者,发散极效。槐花【一两,炒焦色】胡桃【十个,新鲜不油者,煻火煨熟,去殻】

右二味,入砂盆内研烂如泥,热酒调和,渣温服。

译,以及生冷之物。防心散:治疗证候见前文交加散条。炙甘草【一钱】、绿豆粉【炒,二钱】、朱砂【研末,水飞过,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作为一服,用白开水调服。当归连翘散:治疗证候与前方相同。当归、连翘、栀子仁、芍药、金银藤【各一两】、黄芩【五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七分,空腹温服。需要通下时,加大黄二钱;药煎熟后加入大黄,再煎一二沸,去渣服用。如神托里散:治疗发背等疮的初起,也治疗疔疮以及一切肿毒,并用于发散伤寒。苍耳根、兔耳草根【又名一枝箭】、金银藤【用花也可以】、五味子根【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生白酒二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后服下,卧床盖被以取得微汗,药渣再煎。生肌散。水红花叶。将水红花叶研成细末,先把水红花根切碎煎汤洗净创面,再把叶末撒在疮上,每天洗一次、撒一次。前锋正将,治疗各种痈疽,不论生在肩部、背部,还是形成肿胀疼痛,疗效都非常神奇。荆芥、薄荷、山蜈蚣、老公须、天花粉、菇荑、藿香、败荷心、川白芷、猪牙皂角【切片炒】、赤芍药【以上各等分】;淮乌【大的一个,煨制】;红内消【用量为前者的两倍】;甘草【每十五文加入一立,喜甜者可酌情多加】。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服二钱,用薄荷苓清调服。想要药效迅速发挥,就用酒调服。如果服用数日仍未见效,恐怕是寒凉药物使血液凝涩,可以加入当归、羌活。如果热势较重,用雄黄酒调服。乳痈加萱草根,研汁调服。其余情况,只用酒送服。不饮酒的人,用去心麦门冬煎汤送服也可以,只是药效较慢。引兵先锋:凡是要使疮毒从内部消散,先用此药退潮热、止口渴、解除热邪,再用升麻葛根汤从表发散,随后服本方。木通、瞿麦、荆芥、薄荷、白芷、天花粉、甘草、赤芍药、麦门冬【去心】、生干地黄、山栀子、车前子、连翘【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服二钱,用灯心、生地黄煎汤服;热潮加重时,用淡竹叶煎汤,温服。病在膈上,饭前服;病在膈下,空腹服。老人气虚的,宜加入当归、羌活。加味十奇散:主治内疮,治疗痈疽已经形成或尚未形成;服用内消药三五日无效,或者年过四十、气血衰弱者,已成脓的可使其迅速溃破,未成脓的可使其迅速消散;一直服到疮口愈合为止。药物在内部能够固护正气、清除旧病而生新肌,因此又名固垒元帅。当归【酒浸】、桂心【不可见火】、人参、上芎、香白芷、防风【去芦】、桔梗、厚朴【去粗皮,用姜汁炒】、甘草【五文】、乳香、没药【均另研】。以上各药取等分,研成末。每服二钱,用酒调服,每日三次,疾病痊愈后停止。不饮酒的人,用去心麦门冬煎汤,或用木香汤送服。有一方治疗背痈、附骨疽、乳痈以及一切尚未成脓的痈肿,发散效果极好。槐花【一两,炒至焦黄色】、胡桃【十个,取新鲜不油腻者,用炭火煨熟,去壳】。以上两味放入砂盆中研成泥,用热酒调和,药渣也趁温服下。能够饮酒的人,多饮酒效果更好,醉一次后痈肿就会消散。豨莶散:治疗痈疽、发背以及各种疖毒等证,疗效神奇。豨莶草【叶片长得像牛舌,气味像猪臭】、小蓟根、五爪龙【即五藤】、生大蒜。以上四味各取等分,细细研碎,用酒调匀,滤去药渣,服一碗,出一身大汗便可痊愈。又一方:治疗各种痈肿,疗效神奇。新挖取的天门冬【一味,约三至五两】。洗净后放入砂盆内研碎。用好酒荡起药液,滤去药渣,趁热服下。如果没有见效,再服一二剂,必然痊愈。敷贴温药。戴院使说:“发散各种毒疮,多用白芙蓉叶捣碎,加入少许草

如能饮酒人,多饮愈效,一醉后而痈肿散矣。

▯莶散,治痈疽发背,及一切疖毒等证,如神。

▯莶草【其叶长如牛舌,其气如猪臭者】小蓟根五爪龙【即五藤】生大蒜。

右四物各等分,细研,用酒和匀,滤去渣,服一腕,得大汗通身而愈。

  又方 治诸般痈肿神效

新掘天门冬【一味,约三五两】

右洗净,入砂盆内研。酒以好酒荡起,滤去渣,▯服。未效,再服一二服,必愈。

敷贴温药,戴院使云:「发散诸般毒,多碾白芙蓉叶,入草乌末少许,蜜调傅。重者加入南星末。凡诸毒用敷贴药,欲散搓入麝香,欲溃搓入雄黄。」

冲和仙膏【一名黄云膏】冷热不明者,用之,茶酒随证治之。川紫荆皮【五两炒又名红肉,又名内消】独活【三两炒,不用节】赤芍药【二两炒】白芷【不见火,一两】木腊【又名望见消,又名阳春雪,即石菖蒲也,随加减妙】

右五味,并为细末。用法详见于后。

夫痈疽流注杂病,莫非气血凝滞所成,遇温即生,遇凉即死,生则散,死则凝。此药是温平,紫荆皮木之精,能破气逐血,消肿;独活土之精,能止风动血,引气拔骨中毒,去痹湿气,更能与木腊破石肿坚硬;赤芍药火之精微,能生血住痛,去风;木腊水之精,能生血住痛,消肿破风散血;白芷金之精,能去风生肌止痛。葢血生则不死,血动则流通,肌生则不烂,痛止则不焮,作风去则血自散,气破则硬可消毒自散。五者交攻,病安有不愈乎?一、凡病有三证,治有三法。如病极热,则此方中可倍加紫荆皮,木腊少用,三品亦能消散之,但功少迟耳。如病极冷,则此方微加赤芍药、独活,亦能活血而消散之,功亦稍迟而不坏病。一、如病热势大盛,切不可用酒调,但可用葱泡汤调,此药热敷上,葱亦能散气,故也。血得热则行,故热敷也。如病稍减,又须用酒调,酒能生血,遇热则血愈生,酒又能行血,遇温则血愈行矣。一、疮面有血泡成小疮,不可用木腊,恐性粘,起药时生受,宜用四味先敷,后用木腊葢在上面覆过四围,以截助攻之血路。凡敷药皆须热敷,干则又以元汤湿透之,使药性湿蒸而行,病自退矣。一、如用正方,四面黑晕不退,疮口皆无血色者,是人曾用冷药太过,不可便用玉龙,葢肌未死也,恐药力紧添痛苦,宜于此方加肉桂、当归,以唤起死血,自然黑晕退见功効,血回即除。加药只以正方取效。一、如用正方,痛不住,可取酒化乳香、没药于火上使溶,然后将此酒调药热涂,痛止。一、流注筋不伸者,可于此方加乳香敷之,其性能伸筋故也。一、如疮口有赤肉突出者,其证有三:一是着水,二着风,三是刀破后刀口见突。

译乌末,用蜂蜜调匀外敷。病情较重的,再加入南星末。凡是各种毒疮使用敷贴药,想使其消散,就揉入麝香;想使其溃破,就揉入雄黄。” 冲和仙膏【又名黄云膏】:寒热性质不能明确时使用,按证候用茶或酒调服。川紫荆皮【五两,炒,又名红肉,又名内消】、独活【三两,炒,不用节】、赤芍药【二两,炒】、白芷【不可见火,一两】、木腊【又名望见消,又名阳春雪,即石菖蒲,随证加减使用最好】。以上五味一同研成细末。用法详见后文。痈疽、流注以及各种杂病,没有不是气血凝滞形成的;遇到温暖就生长,遇到寒凉就死亡,生长则消散,死亡则凝结。本药性温而平。紫荆皮是木之精华,能够破气逐血、消除肿胀。独活是土之精华,能够止风、调动血行,引导药力拔除骨中的毒邪,祛除痹湿之气;又能与木腊一起破除像石头一样的肿胀坚硬。赤芍药是火之精微,能够生血、止痛、祛风。木腊是水之精华,能够生血、止痛,消肿、祛风散血。白芷是金之精华,能够祛风、生肌、止痛。血液得到滋生就不会败坏,血行活动就会流通,肌肉生长就不会腐烂,疼痛停止就不会灼热;风邪除去,血自然会消散;气滞破除,坚硬的肿块就能消退,毒邪也会自行散去。五种药物相互协同攻治,疾病哪有不痊愈的呢?一、凡是疾病都有三种证候,治疗也有三种方法。如果病情极热,就可以在本方中加倍使用紫荆皮,少用木腊;三味药同样能够使其消散,只是见效稍慢。如果病情极冷,就在本方中稍加赤芍药、独活,也能活血消散病邪,见效同样稍慢,但不会使病情恶化。一、如果病势热盛,千万不能用酒调药,只能用葱浸泡的汤液调和;将药热敷在患处,因为葱也能疏散气滞。血遇热就会运行,所以要热敷。如果病情稍有减轻,又必须用酒调药;酒能生血,遇热后能使血更易生成,酒又能行血,遇温后能使血运行得更快。一、如果疮面有血泡并形成小疮,不可使用木腊,恐怕药性黏着,揭药时会造成痛苦;应先敷四味药,之后再把木腊盖在上面,并覆盖四周,以截断并辅助攻散血邪的通路。凡是敷药,都必须热敷;药干后再用温汤将其浸湿透,使药性借湿热蒸发而运行,病自然会退。一、如果使用正方后,四周的黑晕仍不退,疮口完全没有血色,这是因为患者曾经过度使用寒凉药物;不能马上使用玉龙,因为肌肉尚未坏死,恐怕药力过强会增加痛苦。应在本方中加入肉桂、当归,使死血重新运行,黑晕自然会退去并见效,血液恢复后黑晕就会消除。加药时,只要以正方取得疗效即可。一、如果使用正方后疼痛不止,可以取酒,将乳香、没药放在火上使其熔化,然后用这种酒调药,趁热涂敷,疼痛就会停止。一、流注导致筋脉不能伸展时,可以在本方中加入乳香敷用,因为乳香药性能够舒展筋脉。一、如果疮口有红色肉芽突出,这种证候有三种原因:一是沾水,二是受风,三是刀伤后刀口出现突出肉芽。应在本方中加入少量南星,以祛风,并用姜汁和酒调和。不能消退的,必定是庸医用手过重地按出了脓核,又用寒凉药物使皮肤受寒,所以才会这样。如果使用温热药物就会痊愈。至于糜烂,另有口诀:宜用枯白矾、朴硝二味研末敷上,随后撒硫黄末;内服荣卫加对金饮,外贴冲和。一、如果病势热盛,不可马上使用寒凉药物。热势过盛会使气血壅滞,若使用过于寒凉的药物,血邪不能彻底退去,反而会因寒凉而凝结,所以宜将温药和寒药各用一半。血遇温就会运行,兼有寒凉又能消散;可以在本方中加入对停洪宝丹,用葱汤调和后涂敷。一、本方是治

宜以此方加少南星,以去风,用姜汁酒调。其不消者,必是庸医以手按出脓核太重,又以凉药凉了皮,以致如此。若投以热药则愈,縻烂此又有口诀焉【宜用白矾枯、朴硝二味为末敷之,次用硫黄末掞之,外服荣衞加对金饮,外贴冲和】一若病势热盛者,不可便用凉药,热盛则气血壅防,必多大凉则血退不彻,返凝于凉,故宜温冷相半用之,血得温则动,挟凉则散,可用此方加对停洪宝丹,用葱汤调涂贴之。一此方乃发背流注之第一药也,学者当通变妙用,表里相应,则病在掌握之中。但发背甚者,死生所系,惟此药功最穏重,终始可恃,决无变坏。若发之轻者,草医亦能取效,然有变证流弊之患,此无他,发于阴则非草医之可治矣。岂如是剂兼阴阳而并治,夺造化之神功哉?至如流注一疾,虽不能死人,而十有九为废疾,废疾流连,死亦随之。纵有医之能愈者,亦必半年周歳之后方见其效,此乃百中之一,然终为残弱之身矣。惟吾此派仙方药,奇效速,万不失一端,有起死回生之效,非言所能尽述。夫流注乃伤寒余毒,故有表未尽者,余毒客于经络,气血不匀则为热流注。所谓医之能愈者,热也,热病少见有表散太过,气血衰者,余毒流入腠理,腠理或疎或密为冷流注。所谓医之难医者,冷也,冷病常多,故伤寒表未尽者,非特为热证而已,其余毒亦多为冷证,皆原于肾虚故作骨疽。冷则气愈滞而血愈积,故但能为肿而不能为脓。若医者投之以凉剂,则所谓冷其所冷,而阴死于阴,惟有坏烂腐肉,毒气着骨而为骨痈,流为废疾,故曰骨痈者流注之败证也。流者动也,注者住也,气流而滞则血注而凝,气为阳,血为阴,阳动则阴随气运则血行,吾所以能移流注于他处而散之者,取其能动故也。动则可移,阳既移而动矣,阴岂能独住而不随之者乎?是故以独活引之者,以其性能动荡气血也,引之一动则阴阳调和,不能为脓而散之于所移之处,势必然。矣。一流注在背防腰腿紧要处,当用此方厚敷患处。却单用独活一味末之酒调热涂一路,其尽处以玉龙诱之,此移法也。使血气趋于他所,聚于无紧要处作脓,又或消之。若以成脓,则引不下,急将此药救之出毒气,免作骨疽。如庸医用了凉药,犯了针刀,使成骨痈,非药所愈。又待其碎骨出尽方愈。若怯用针刀取之,则用玉龙治法在后。若正骨出无治法,副骨出可安。一方用白芷、紫荆皮酒调,以内消初生痈疽,名一胜膏。又方只用赤芍药、木腊、紫荆皮作篐药,名三胜膏。一方治大人小儿偶含刀在口,割断舌头已垂落而未断,用鸡白软皮袋了舌头,用破血丹蜜调涂舌根断血,却以蜜调和蜡稀稠得所调此正方,敷在鸡子皮上,取其软薄能透药性故也。

译疗发背、流注的第一等药物。学习者应当根据病情灵活变通,巧妙运用,使表里相互配合,这样疾病就能掌握在手中。尤其是严重的发背,关系到生死,只有本药药力最为稳妥持重,治疗始终可以依赖,绝不会发生恶化。如果发背病情较轻,即使一般草医也能取得疗效;但仍有证候变化和遗患的危险。这没有别的原因,因为病发于阴证时,就不是草医所能治疗的了。哪里比得上此药兼治阴阳两证,具有夺取天地造化般的神奇功效呢?至于流注这种疾病,虽然不一定使人死亡,但十人中有九人会成为残废;残废日久不愈,死亡也会随之而来。即使有医生能够治愈,也必定要半年或一年以后才能见效;这类情况百人中不过一人,而且最终仍会成为残弱之身。只有我们这一派的仙方药物,疗效奇特而迅速,万无一失,具有起死回生的效果,不是言语能够完全述说的。流注是伤寒遗留下来的毒邪,所以若表邪没有完全透解,余毒停留在经络,气血运行不均,就会形成热流注。所谓医生能够治愈的,是热证;热病很少有因发汗解表过度而导致气血衰弱的。余毒流入腠理后,腠理或疏或密,就形成冷流注。所谓医生难以治疗的,是冷证;冷病通常较多。因此,伤寒表邪未尽,不仅会成为热证,其余毒也多会成为冷证,都是由于肾虚,因而形成骨疽。寒冷会使气更加停滞、血更加积聚,所以只能形成肿块而不能化脓。如果医生给它使用寒凉药物,就等于使本已寒冷的病更加寒冷,阴寒之邪又伤阴,最终只有坏死腐烂的肉,毒气附着于骨而形成骨痈,流变成残废之疾,所以说骨痈是流注恶化后的证候。“流”是活动,“注”是停留;气运行而受阻,血就停留而凝结。气属阳,血属阴;阳气一动,阴血就会随之,气运行则血也运行。我之所以能把流注移到其他地方并使其消散,就是取其能够活动的作用。能够活动就可以移动;阳气既然已经移动并活动起来,阴血难道能独自停留而不随之运行吗?所以用独活来引导它,是因为独活的药性能够使气血活动荡动;一经引导而发生运行,阴阳便会调和。原本不能化脓的病邪会在移到的地方消散,这是必然的。了。一、流注若在背部、腰部或腿部等重要部位,应当用本方厚厚地敷在患处。然后单用独活一味研末,用酒调和后趁热沿着一条路线涂敷,在路线的尽头用玉龙诱导它;这就是移治法。使血气趋向其他部位,聚集到不重要的地方化脓,或者使其消散。如果已经化脓,就不能再引导下移,应立即用此药救治,使毒气排出,避免形成骨疽。如果庸医使用寒凉药物,又施用了针刺刀割,使其形成骨痈,那就不是药物能够治愈的了。还要等到碎骨全部排尽后才能痊愈。如果害怕使用针刀取出,就采用后文所说的玉龙治疗方法。如果正骨排出,就没有治疗方法;副骨排出,则可以安好。一方用白芷、紫荆皮以酒调和,用于内消初起的痈疽,名为一胜膏。另一方只用赤芍药、木腊、紫荆皮制成箍药,名为三胜膏。一方治疗成人或小儿偶然把刀含在口中,将舌头割断,舌头已经垂落但尚未完全断开。用鸡蛋白的柔软薄膜包住舌头,用破血丹以蜂蜜调和后涂在舌根以止血;再用蜂蜜调和蜡,调至适当稠度,将本方调好,敷在鸡蛋白膜上,因为蛋膜柔软而薄,能够使药性透入。如果药物在口中溶散,就要勤加敷药三天,等舌头接合后才可去掉鸡蛋白膜;之后只用蜂蜜调蜡和药,勤加敷上,七天即可完全安好。学习者看到这里,就知道治疗应当灵活变通;妙用并不只在于老师传授的技巧。如果没有迅速见效,再配合金疮药错综使用,尤其有效。一、治疗痈肿尚未化脓时,不可马上把洪宝丹敷贴在疮头上,恐怕寒凉

如在口溶散,勤勤添敷三日,舌接住方可去鸡子白皮,只用蜜蜡调药,勤勤敷上七日全安。学者观此,则知通变活法,妙用不在师传之功。如无速效,以金疮药参错治之尤妙。一治痈肿未成脓,不可便用洪宝丹敷贴头上,恐为冷药一氷血凝不消,不能成脓,反能烂肉。只用此方敷贴,如不消欲其成脓,却以玉龙贴痈头以燥之,次用此正方在玉龙之下,四围用洪宝丹篐住,以截新潮之血。又若病未甚氷于凉药者,玉龙之下不必用此方,上以洪宝丹围之。一如救坏病未见可用玉龙,只用此方自然穏当,免病人苦。一发背初生未成,单用紫荆皮末酒调篐住,自然撮细不开,服药止用柞木饮子,乃救贫良剂也。一此方加南星、草乌二味三分之二,热酒调敷诸痈可以溃脓不痛。若单玉龙要洪宝丹篐住,实此法妙。一猘犬咬人,单用紫荆皮、沙糖涂留口,金丹退肿,嚼杏仁置口中去毒。一法加南星、草乌二味与此方各一半,热酒调敷,可治久损至妙。一小儿软疖,用此方加军姜酒调敷,若初发即用此方,酒调敷,成脓而止。若初发时,用紫荆皮、木蜡酒调敷,可以必消,切不用洪宝丹。一熛疽,心火热毒也,见于五心痛不可忍,其状如泡疮而血赤,外形虽小,内有热毒在心腌者难治,在手足心者可疗,然治之须早,稍迟或在心腌则腐肉粉碎,神仙莫医。凡有此疾,在手心则用洪宝于手心环围敷之,以截其血,却用冲和于手心留口收功;在足心则用洪宝敷在脚胫交骨四围一二寸长,以冲和收功如前。

神功散,专治发背、痈疽、一切疔毒,并瘰疬等疮,已未成患者,效验不可备述。

川乌头【炮,去皮尖】川黄檗【炙,去粗皮】

右二味为细末,后各等分,用小儿或大人唾津调成膏,如唾少,▯口水亦可。发背痈疽等疮才起者,敷于患处,留头,▯药干,用淘米水常润湿,毎日换药敷一次。如疮已成重患将溃烂者,先将槐枝艾叶煎汤,▯温将疮洗净,用绢帛展去脓血,以香油润患处,用绵纸仍照患病煎成圆钱,留头贴上,后用药涂于纸,如干,依前用淘米水润,日换一次,聴其自然流脓,不可手挤。如敷药后病人觉疮住,疼减热即愈。如生肌,则腐肉自落,腐而不落者剪割亦可。最不宜用针,发背不宜贴膏药。凡医疮,屏去别医,止饮别药方可治,忌气怒、房事、劳役并孝服体气饮酒之人饮食,忌酒并羊、鸡、鱼、肉、瓜、茄、姜、辣之物。若因气怒反复发肿者,依前治之。如治对口并脑疽,不必洗去旧药,逐次添药,恐动疮口惹风也。

  围药

南星草乌头黄檗白芨【各二两】五倍子【炒一两】

右为细末,调如糊,随血围匝如墙壁,可移险处于不险处,如神。

译药物使血液凝结而不能消散、不能化脓,反而能够腐烂肌肉。只用本方敷贴;如果不消退而希望使其化脓,就用玉龙贴在痈头上使其干燥,随后将本方敷在玉龙下面,四周用洪宝丹箍住,以截断新来的血液。如果病情还不严重,只是被寒凉药物暂时凝滞,在玉龙下面不必使用本方,只需在上面用洪宝丹围住。一、如果是救治已经败坏的病而尚未见到可以使用玉龙的情况,只用本方自然稳妥,可以免除病人的痛苦。一、发背刚刚形成、尚未成形时,单用紫荆皮研末,以酒调和后箍住患处,自然会使其聚拢变小而不扩散;内服只用柞木饮子,这是救治贫困患者的良剂。一、在本方中加入南星、草乌二味,各取本方药量的三分之二,用热酒调和后敷用,可以使各种痈疽化脓而不痛。如果只用玉龙,再用洪宝丹箍住,确实是很妙的方法。一、疯狗咬人,单用紫荆皮、砂糖涂敷并留出疮口;用金丹消退肿胀,再把杏仁嚼碎放入口中以去毒。一、另有方法:南星、草乌二味与本方各取一半,用热酒调和后敷用,治疗久病损伤,效果极佳。一、小儿软疖,用本方加入军姜,以酒调和后敷用;如果刚开始发作就使用本方,用酒调敷,化脓后即可停止。如果刚开始发作时,用紫荆皮、木蜡以酒调和敷用,可以保证消退,千万不要使用洪宝丹。一、熛疽是心火热毒,见于五心,疼痛难以忍受;形状像泡疮而颜色鲜红。外表虽然小,里面却有热毒。发生在心部者难治,发生在手心、脚心者可以治疗,但必须及早治疗;稍微迟延,或病在心部,肉就会腐烂粉碎,即使神仙也无法医治。凡患此病,若在手心,就用洪宝丹在手心周围环绕敷药,以截断血行;再用冲和敷在手心,留出疮口以收功。若在脚心,就用洪宝丹敷在脚胫与骨交接处周围,长一二寸,再按前法用冲和收功。神功散,专门治疗发背、痈疽、各种疔毒以及瘰疬等疮,无论已经形成还是尚未形成,都有疗效,效果无法全部述说。川乌头【炮制,去皮和尖】;川黄檗【炙制,去粗皮】。以上二味研成细末,等量取用,用小儿或成人的唾液调成膏;如果唾液少,口水也可以。发背、痈疽等疮刚刚出现时,敷在患处,留出疮头;等药干后,常用淘米水润湿,每日换药敷一次。如果疮已经形成且病情严重,快要溃烂,先用槐枝、艾叶煎汤,放温后洗净疮口,用绢帛展去脓血,再用香油润湿患处;用绵纸按照患处大小剪成圆钱状,留出疮头贴上,随后把药涂在纸上。药干后,照前法用淘米水润湿,每日换一次药,任其自然流脓,不可用手挤压。敷药后,如果病人感觉疮势停止发展、疼痛减轻、发热消退,就会痊愈。如果开始生新肌肉,腐肉自然会脱落;腐肉腐败后仍不脱落,剪掉割除也可以。最忌使用针刺,发背不宜贴膏药。凡是治疗疮疡,应排除其他医生的治疗,只服用本方药物才可以治疗;忌讳动怒、房事、劳作,以及服丧期间身体有异味者的饮食;忌食酒、羊肉、鸡肉、鱼肉、瓜、茄子、姜和辛辣食物。如果因为恼怒而反复发肿,就按照前面的方法治疗。治疗对口疽和脑疽时,不必洗掉旧药,逐次添药即可,恐怕触动疮口而招致风邪。围药。南星、草乌头、黄檗、白芨【各二两】;五倍子【炒制,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调成糊状,随着血肿周围环绕敷涂,像墙壁一样围住,可以神奇地把险要部位的病势移到不重要的部位。敷药。白敛、白芷、天南星、白芨、贝母【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末,用水调和后敷在外部,再用围药束定;里面使用敷药,以提起并制约病势,这是有道理的。将军铁篐膏,治疗各种恶毒疮,适用于红

  敷药

白敛,白芷,天南星,白芨,贝母【各等分】

右为末,水调傅外,用围药束定,内用傅药,提起制之有理。

将军铁篐膏,治诸恶毒疮,红肿突起,用药篐疮四围,不令滋蔓走疰毒气。

盐霜,白梅,南星,大黄,苍耳根【各一两】白芨,白敛,防风,川乌头【各半两】草乌头,雄黄【各三钱】

右为细末,先以苍耳根霜、梅捣烂和余药,调成膏。如干,入醋调得所,于疮四围用药,作铁篐涂上,止留疮髙突处。如药干,以鸡羽蘸水扫之,日换二三次,大妙。

  又方 治一切痈疽肿毒

草乌、贝母、天花粉、南星、芙蓉叶【各等分为细末】

右用醋调搽四围,中留头出毒,如干仍用醋润之。按此方药性温和,常用不问阴阳肿溃并効。

  正铁篐散

贝母【去心】白芷,苍耳草灰【醋柈晒干,各二两】或加龙骨【二钱尤妙】

右为细末,水调或香油调,贴疮上。

  大铁篐散

芙蓉、猪卷皮、木鼈子【各四两】白芷、黄檗、寒水石、赤豆、白敛、贝母【各二两】大黄、紫荆皮、白芨、真地青、羌活【各一两】防风【半两】

右为细末,凉水调,围痈四畔。如肉脆,去白芨、白敛加生地黄、地榆,用芭蕉油调傅。热甚者,用三消散。

  水黄散 围肿毒

犀角屑,大黄,白芨,草乌皮尖,白敛,麝香,朴硝【各等分】

右为细末,蜜醋调薄,摊油纸上,稍干揭下,再添润湿贴之,即消。

外用溃毒药,治诸肿毒坚硬不消。

升麻,葛根,鼠黏子,地骨皮,金银花,黄花地丁,甘草【生,各等分】

右为麄末,每用五七钱,水一升,煎十沸,于肿处四畔热用,冷则再暖。

  围肿方

草乌,白芨,白敛,黄檗,朴硝【各等分】

右为末,用蜜醋调,围肿外,即便收起。

  神白膏 贴五发未破

南星,大黄,草乌,白敛【各半两】蚌粉,大栢皮【各一两】小赤豆【一两】加乳香,没药,尤妙。

右为末,取芭蕉头研,取油调,角四畔。

雄黄散【郭氏】治痈疽发背,紫晕疼痛不止。

粟米小粉【三两炒】草乌头,南星,络石,百合【各一两】白芨【二两】乳香,没药,雄黄,黄丹【各半两】

  右为极细末温水调敷之

治无名肿毒,或背疽。治法:肿围定,名铁井栏。

芙蓉叶【重阳前收,研末】仓耳【端午前收,烧灰存性】

  右同研细以蜜水调敷之

乌龙膏【一名乌金散】治一切肿毒痈疽收赤晕。

木鼈子【去殻】半夏【各二两】小粉【四两】草乌头【半两】

右于铁铫内慢火炒,令转焦,为细末,出火毒,再研。以水调稀稠得所,敷疮四围中,留顶出毒气,或用醋调亦得。

宣毒散,初发或炙后,敷贴消肿,收赤晕,围聚。

译肿突起者;用药围住疮的四周,不让滋生蔓延,使毒气四处流窜。盐霜、白梅、南星、大黄、苍耳根【各一两】;白芨、白敛、防风、川乌头【各半两】;草乌头、雄黄【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先将苍耳根、盐霜、白梅捣烂,再与其余药物混合,调成膏。如果药物干了,就加入醋调至适宜的稠度,在疮的四周涂药,围成铁箍状,只留下疮口突出的部位。药物干后,用鸡毛蘸水扫湿,每日更换二三次,效果非常好。又一方,治疗各种痈疽肿毒。草乌、贝母、天花粉、南星、芙蓉叶【各等分,研成细末】。以上药物用醋调和,涂在肿块四周,中间留出疮头使毒气排出;药干后仍用醋润湿。按此方药性温和,平常使用,不论阴证、阳证,肿胀或溃破,都有效。正铁篐散。贝母【去心】、白芷、苍耳草灰【用醋拌过并晒干,各二两】;也可加入龙骨【二钱,效果更好】。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水或香油调和,贴在疮上。大铁篐散。芙蓉、猪卷皮、木鼈子【各四两】;白芷、黄檗、寒水石、赤豆、白敛、贝母【各二两】;大黄、紫荆皮、白芨、真地青、羌活【各一两】;防风【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凉水调和,围敷在痈的四周。如果肌肉脆弱,去掉白芨、白敛,加入生地黄、地榆,用芭蕉油调和后敷用。热势很盛的,使用三消散。水黄散:用于围敷肿毒。犀角屑、大黄、白芨、草乌【去皮和尖】、白敛、麝香、朴硝【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和醋调得稀薄,摊在油纸上;稍干后揭下,再加以润湿,贴在患处,肿块就会消退。外用溃毒药,治疗各种肿毒坚硬而不消退的病证。升麻、葛根、鼠黏子、地骨皮、金银花、黄花地丁、甘草【生用,各等分】。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用五至七钱,加水一升,煎煮十沸,在肿处四周趁热使用;冷了就再次加热。围肿方。草乌、白芨、白敛、黄檗、朴硝【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末,用蜂蜜和醋调和,围敷肿块外周,肿势便会立即收束。神白膏:贴治五发尚未破溃者。南星、大黄、草乌、白敛【各半两】;蚌粉、大栢皮【各一两】;小赤豆【一两】;加入乳香、没药,效果更好。以上药物研末,取芭蕉头研磨取汁,用其油汁调和,涂敷在肿块四周。雄黄散【郭氏】:治疗痈疽、发背,紫色晕圈及疼痛不止。粟米小粉【炒制,三两】;草乌头、南星、络石、百合【各一两】;白芨【二两】;乳香、没药、雄黄、黄丹【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用温水调和后敷用。治疗无名肿毒或背疽。治疗方法是:将肿势围定,名为铁井栏。芙蓉叶【重阳节前采收,研末】;苍耳【端午节前采收,烧成灰并保留药性】。以上药物一起研细,用蜂蜜水调和后敷用。乌龙膏【又名乌金散】:治疗各种肿毒、痈疽,使红晕收退。木鼈子【去壳】、半夏【各二两】;小粉【四两】;草乌头【半两】。以上药物放在铁锅中用小火慢炒,使其转为焦黄色,研成细末;离火后去除火毒,再研细。用水调至稀稠适宜,敷在疮的四周,中间留下疮顶以排出毒气;也可以用醋调和。宣毒散:适用于初起,或艾灸后敷贴,可消肿、收退红晕、围聚肿势。露蜂房【炒焦,三两】;南星、赤小豆【各一两】;小米【一合】;生草乌【二钱半】;生白矾【半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淡醋调和,涂在四周;药干后立即再涂。拔毒散,痈疽肿结时通用,能够消散肿块,也能促使其溃破。南星【上等大而白的,一两】草乌头、白芷【各半两】木鳖子仁【一个,研碎】。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分作两次使用;用醋加蜜调和后敷上,再盖以纱布。蠲毒散,治疗痈疽肿

露蜂房【三两炒焦】南星赤小豆【各一两】小米【一合】生草乌【二钱半】生白矾【半钱】

右为细末,用淡醋调涂四畔,干即再上。

拔毒散,痈疽肿结,通用能散,能溃。

南星【上等大白者一两】草乌头,白芷【各半两】木鼈子仁【一个研】

右为细末,分两次法,醋入蜜调敷,纱贴之。

蠲毒散治痈疽肿毒,未结则散,已结则溃,去风排脓。大南星【一两】贝母【七钱半】白芷,赤小豆,直僵蚕【炒,各半两】雄黄【二钱】

右为细末,初用醋调敷,后用蜜水调敷。

  退毒散 痈肿通用

木鼈子【去油】大南星,半夏【生】赤小豆,白芷,草乌【去皮尖,各等分】

右为细末,硬则法醋调敷,热焮则蜜水调敷。

神功妙贴散,涂敷痈疽晕肉,使脓血化为水出,收晕敛毒。

大南星【圎白者】蓖麻子仁【各四钱】五倍子【淡红者】半夏【生】白芷【稍】姜黄,贝母,白芨【各三钱】没药,乳香【各二钱】花蘂石散【二贴】

右为细末,夹和井水,入蜜调敷疮。色黯晦,姜汁调敷,从晕边抹收入里,留中间如钱大,贴膏药。若疮开大全,用纱摊药,以旧茶笼内白竹叶尾剪两片,如疮势,先贴药上,然后贴疮。久年蓬仰上竹叶亦得,竹叶出水,借药以行之。凡敷药,须是细末,则不痛。

特异万灵散,治痈疽发背、肿毒等患,神妙。

软石膏【烧通红,盌覆在泥地上一宿】大白南星,赤小豆,草乌【连皮尖,各半两】乳香【二钱,别研】

右为细末,蜜水调成膏,从外抹收入,留最高处如钱,勿敷如疮已破,切忌药入疮口,恐痛敛毒,排脓不致溃烂,屡効。

治冷痈、青硬无头、阴毒并疮疥、毒疮皆効。

生銕锈,轻粉【各二钱】白松香【一两半】麝香【少许】

先将銕锈、松香为细末,入铫内,加麻油一两,慢火煎数沸,离火待热少退,入轻粉、麝香末搅匀,即为膏矣。收贮,量疮大小摊贴患处。

  敛疮内消方

黄明胶一两,水半升,镕消了,入黄丹一两,再煮三五沸,又放温冷,以鸡毛扫在疮口上,如未成,即涂肿处,自消。

凡痈不问已溃未溃者,以胶一片,水浸令软,随肿大小贴当头,上开一孔。若已溃合脓者,当被胶急发之,脓皆出尽;未有脓者,肿当自消矣。

治发背秘法。李北海云:此方神受,极奇秘。以甘草三大两,生捣,别筛末。大麦面九两,于一盘中相和,搅令匀。取上好酥少许,别捻入药令匀。百沸水捜和,如饼剂,方员大。干疮一分热,▯肿上,以油纸隔令通风,冷则换之。已成者脓水自出,未成者肿便内消。

  隔皮取脓法 治诸般肿毒

驴蹄【细切,一两,炒】荞麦面【一两】白盐【半两】草乌【四钱,去皮】

右为末,水调作饼子,慢火炙黄,出火毒,研米醋调成膏,用白纸摊贴患处,毒自毛窍而出,其肿自退。

译毒;尚未结聚的可以消散,已经结聚的可以促使溃破,并能祛风排脓。大南星【一两】贝母【七钱半】白芷、赤小豆、直僵蚕【炒,各半两】雄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开始时用醋调敷,后来用蜜水调敷。退毒散,痈肿通用。木鳖子【去油】大南星、半夏【生用】赤小豆、白芷、草乌【去皮和尖端,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肿块坚硬时用醋调敷,发热灼痛时用蜜水调敷。神功妙贴散,涂敷于痈疽周围的晕边和腐肉上,能使脓血化成水排出,并收缩疮周红晕、收敛毒气。大南星【圆而白的】蓖麻子仁【各四钱】五倍子【淡红色的】半夏【生用】白芷【稍,原文如此】姜黄、贝母、白芨【各三钱】没药、乳香【各二钱】花蕊石散【二贴】。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后用井水加入蜂蜜调和,敷在疮上。如果疮色暗晦,就用姜汁调敷;从红晕边缘向内涂抹,中央留下铜钱大小的一块不敷,再贴膏药。如果疮口已经完全张开,就把药摊在纱布上;从旧茶笼中取两片白色竹叶梢,按疮的形状剪好,先贴在药上,再贴到疮口上。多年生的、向上翘着的竹叶也可以用;竹叶能够引出水液,借助药力使其运行。凡是敷药,都必须研得很细,这样才不会疼痛。特异万灵散,治疗痈疽发背、肿毒等病患,功效神妙。软石膏【烧至通红,用碗扣在泥地上放一夜】大白南星、赤小豆、草乌【连皮和尖端,各半两】乳香【二钱,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蜜水调成膏,从外向内涂抹,中央最高处留下铜钱大小的一块不敷;如果疮已经破溃,切忌药物进入疮口,以免引起疼痛、收敛毒气,使脓不能排出而导致腐烂;屡次使用都有疗效。治疗冷痈、青硬而没有疮头的阴毒,以及疮疥、毒疮,都有效。生铁锈、轻粉【各二钱】白松香【一两半】麝香【少许】。先把铁锈、松香研成细末,放入锅内,加入麻油一两,用慢火煎煮几沸;离火后等热气稍退,再加入轻粉、麝香末,搅拌均匀,就制成膏了。收存起来,根据疮口大小摊开,贴在患处。敛疮内消方。黄明胶一两,水半升,熔化后加入黄丹一两,再煮三至五沸;放温或冷却后,用鸡毛蘸取,扫在疮口上;如果尚未成脓,就涂在肿处,肿块会自行消退。凡是痈,不论已经溃破还是尚未溃破,都取一片胶,用水浸泡使其变软,按照肿块大小贴在正中,并在上面开一个孔。如果已经溃破并聚有脓液,胶会使脓液迅速发出,脓就会全部排尽。如果还没有脓,肿块就会自行消退。治疗发背的秘法。李北海说:这个方子是神授的,极其奇妙而秘密。甘草三大两,生捣后另行筛取药末。大麦面九两,放在盘中混合,搅拌均匀。取少量上等酥油,另行揉入药中,使其均匀。用煮沸多次的水揉和,做成饼剂,大小要方圆合适。疮口干燥而有一分热时,敷在肿处,用油纸隔开,使其通风;药物冷了就更换。已经成脓的,脓水会自行流出;尚未成脓的,肿块就会从内部消退。隔皮取脓法,治疗各种肿毒。驴蹄【细切,一两,炒】荞麦面【一两】白盐【半两】草乌【四钱,去皮】。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水调成饼子,慢火烤黄,去除火毒;再研碎,用米醋调成膏,摊在白纸上贴于患处,毒气会从毛窍排出,肿块自行消退。雄黄散,治疗痈疽红肿疼痛、尚未化脓溃破的病证,能使其贴敷后形成脓液。雄黄【研细】黄檗、防榔、川大黄、骐鳞竭【各七钱半】麝香【研,一钱】黄连【一两】白芷、木香、芎防、桂心【各半两】当归【炒,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腊猪脂调匀,涂在绢上,贴于肿处。等到脓溃破后,就用膏药吸脓、生肌。万应针头丸【《济生》】,治疗一切脑疽、背疽、恶毒大疮,病情危重将死的,服一粒就能痊愈。麝香【二钱】血竭【应使用蜡状的,散碎的不用;散碎者不是真品】

雄黄散治痈疽赤肿疼痛,未得脓溃,贴成脓。

  雄黄【细研】黄檗 防榔 川大黄 骐鳞竭【各七钱半】麝香【研一钱】黄连【一两】白芷 木香 芎防 桂心【各半两】当归【炒三钱】

右为细末,用腊猪脂调令匀,涂于绢上,贴肿处。▯脓溃后,即用膏药捜脓生肌。

万应针头丸【济生】治一切脑背疽恶毒大疮,欲死者,一粒即愈。

麝香【二钱】血竭【如腊者用,散者不用,非真也】轻粉,蟾酥【舌试辣者】硇砂【各三钱】片脑【一钱】蚣蚣【一对,全用】

右为极细末,炼蜜和丸为剂。如疮有头者,用针头挑破,微有血出,将药一黍米大,放挑开疮内,上用纸花,周围唾津湿贴疮上,不过时刻即愈。如两腋见无头疮,即是暗疔,即将两手虎口内白土纹用针挑破,如前法用药封葢,忌鸡、鹅、酒、湿面一切发热之物。

针头散【保命】治疮疡焮肿木硬。

右以乳香、蟾酥各一钱,同研匀细,以儿乳汁和如泥,入磁石盒收之。干不妨,毎用以唾调拨少许,防于肿处,上以膏药贴之,毒气自消。纵然有疮,亦轻。

万槌青云膏,治诸般痈肿,未成脓者贴散,已成脓拔毒追脓,腹中痞块贴块上,疟疾贴大,身及,其効如神。

白松香【一斤,去木屑】萆麻子【三百粒,去殻】杏仁【三百枚,去皮】铜青【三两】乳香,没药【各一两五钱】轻粉【二钱】

右共作一处,用铁槌、木砧于日中捣成膏。如燥,少加香油杵之。或用石臼、木杵捣,亦可用磁器盛,绯帛摊贴【汤中做,不见火】

敷贴热药鬼遗方云:凡痈疽外冷内疼者,由阴气外逼,用热物熨之。大热亦不觉者,须用热物熨令透。随手便用紧急溃脓药,使脓外出尽,肿平即用生肉暖疮、和正气药,令进饮食不倦。

  治痈疽发背初肿时方

风化石灰【二两】细辛【一两】

右为粗末,用热醋▯患处,干再▯,三上,其肿即消。

四虎散,治发背初生,筋脉紧急不舒。

附子【生去皮一两】天南星,半夏,狼毒【各半两】一方无附子,有草乌,各等分。

右四味为末,热酒调成膏,摊上肿处,以热绢靥定,觉患处如火烧,不妨。

  回阳玉龙膏

草乌头【三两炒】南星【一两煨】军姜【二两煨】白芷【一两不见火】赤芍药【一两炒】肉桂【半两不见火】

此方治阴发背、冷流注、鼓椎风、久损痛、冷痹、风湿诸脚气、冷肿无红赤者、冷肿不痛者、足顽麻痹、妇人冷血风诸阴证之第一药也。用热酒调涂,用法详具于后。

夫杂病虽见于皮肤手足之间,而因必本于五脏六腑。葢脏腑之血脉经络,一身昼夜运行,周而复始。一脏受病,必见于本脏脉息所经之处,即阴阳分手足之所属也。

译轻粉、蟾酥【用舌尝有辣味的】硇砂【各三钱】片脑【一钱】蚣蚣【一对,整只使用】。以上药物研成极细的末,用炼蜜和成丸剂。如果疮上有疮头,就用针头挑破,稍微出血后,取黍米大小的药放入挑开的疮内;上面盖纸花,四周用唾液润湿后贴在疮上,不到一时辰就会痊愈。如果两腋出现没有疮头的疮,就是暗疔;立即用针挑破两手虎口内的白色土纹,按前法放药封盖。忌食鸡、鹅、酒、湿面等一切发热之物。针头散【《保命》】,治疗疮疡红肿灼热、麻木坚硬。取乳香、蟾酥各一钱,一同研得均匀细腻,用婴儿乳汁调成泥,装入磁石盒中收存。药干了也不妨碍;每次用唾液调开少许,点敷在肿处,上面再贴膏药,毒气会自行消散。即使已经成疮,病势也会较轻。万槌青云膏,治疗各种痈肿;尚未成脓的贴敷后可消散,已经成脓的可拔毒追脓;腹中的痞块贴在肿块上,疟疾贴在大的部位及身体上,功效神奇。白松香【一斤,去木屑】萆麻子【三百粒,去壳】杏仁【三百枚,去皮】铜青【三两】乳香、没药【各一两五钱】轻粉【二钱】。以上药物放在一起,用铁槌在木砧上趁日光充足时捣成膏。如果药物干燥,就加入少量香油继续捣。也可以用石臼、木杵捣制,或盛在磁器中,用绯色绢帛摊开贴敷【在汤液中制作,不接触火】。敷贴热药。《鬼遗方》说:凡痈疽外表寒冷而内部疼痛的,是阴气从外逼迫所致,应当用热物熨治。即使非常热也感觉不到热的,也必须用热物熨到热力透达。随后立即使用急效的溃脓药,使脓液全部排出;肿势平复后,就使用生肌暖疮、调和正气的药,使患者能够进食而不感到疲倦。治疗痈疽、发背初起肿胀时的方剂。风化石灰【二两】细辛【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用热醋敷在患处;干了再敷,敷三次,肿势就会消退。四虎散,治疗发背初起、筋脉拘紧不舒展。附子【生用,去皮,一两】天南星、半夏、狼毒【各半两】。另有一方不用附子,改用草乌,各味等分。以上四味研成末,用热酒调成膏,摊敷在肿处,再用热绢覆盖固定;感觉患处像火烧一样,也不妨碍。回阳玉龙膏。草乌头【三两,炒】南星【一两,煨】军姜【二两,煨】白芷【一两,不见火】赤芍药【一两,炒】肉桂【半两,不见火】。此方是治疗阴证发背、冷性流注、鼓椎风、久损疼痛、冷痹、风湿性各种脚气、寒冷肿胀而不红赤、寒冷肿胀而不疼痛、足部顽麻痹木,以及妇女冷血风等各种阴证的第一要药。用热酒调和后涂敷,具体用法详见后文。各种杂病虽然表现在皮肤、手足之间,但病因必定根本上来自五脏六腑。因为脏腑的血脉经络在全身昼夜运行,循环往复,没有终止。一个脏腑患病,必定会在该脏腑经脉所经过的部位显现出来,也就是阴阳经脉分别归属于手足的部位。疾病有寒证和热证之分,热证容易治疗,寒证难以医治。寒证必定是由于脏腑元阳虚弱,风邪才得以乘虚侵入;血气运行不匀,于是从经络停留到皮肤之间。脉气不能周流,于是涩滞在停留之处;越寒冷,积聚得越厉害,越不能消散。如果再遇到庸医使用寒凉药物,使内外寒邪一同攻伐,那么这种病很少有不危险的。医者应当观察外在表现的证候,同时审察其内在所属,使表里相互对应,这样就万无一失。此药有军姜、肉桂,足以温热血液、促进生血;然而血既生成、又被温热,如果不能疏散,反而会造成危害。所以又配有草乌、南星,足以破除恶气、驱散风毒、使坏死的肌肉恢复活力、消除骨痛、消散结块、唤回阳气。又有赤芍、白芷,足以疏散瘀滞的血液、止痛,并有

为病有冷有热,热者易治,冷者难疗。夫冷必由脏腑元阳虚弱,然后风邪得以乘间而入,血气不匀,遂自经络而客于皮肤之间。脉息不能周流,遂澁于所滞,愈冷则愈积而不散。复加庸医用凉剂而内外交攻,则其为病鲜有不危者矣。学者当观其外之为证,而察其内之所属,表里相应,万无一失。此药有军姜、肉桂足以热血生血,然既生既热而不能散,又反为害。故有草乌、南星足以破恶气,驱风毒,活死肌,除骨痛,消结块,唤阳气。又有赤芍、白芷足以散滞血,住痛,若生肌肉。加以酒行药性,散气血,虽十分冷证,未有不愈。端如发寒灰之焰,回枯木之春。大抵病冷则肌肉阴烂,不知痛痒。其有痛者,又多附骨之痛,不除则寒根透髓,非寻常之药所能及。惟此药大能逐去阴毒,迎回阳气,住骨中痛,且止肌肉皮肤之病,从可知矣。当斟酌用之,不可大过则为全美。一发背,发于阴,又为冷药所误;又或发于阳而误于药冷,阳变为阴,满背黑烂,四围好肉。上用洪宝丹把住中间,以此药敷之,一夜阳气回,黑者皆红。察其红活即住,此药却以冲和仙膏收功。如不效欲作脓,又以南星、草乌加于冲和用之。如阳已回,黑已红,惟中间一防黑烂不能红者,葢血已死,可以朴硝、明矾、又云白丁香、硇砂、乳香用唾调匀于黑红交处作一圏,上用冲和葢之。至明早起,药自然去,黑肉如割,却以药洗之,掞以生肉合口药收功。一流注冷证,多附骨内硬不消,骨寒而痛,筋缩不伸。若轻用刀针并无脓血,若止有乳汁清流,或有瘀血,宜用此药敷之。若稍缓止,以军姜、白芷、肉桂、草乌等分,热酒调敷骨寒。除而痛止,则气温和而筋自伸,肉硬自消矣。然治流注,不可无木蜡,以其能破积滞之气,消坚硬之肿,最妙。又不可多多,则能解药性。葢此证主于温药故也。一鼓椎风,起于中湿,或伤寒余毒,又或起于流注之坏证,或起于风湿虚痹。此证有三:一、是两膝相搕,行步振掉,膝▯胫骨微肿;二、是膝▯胫骨交接处大如椎,腿股肉消,皮缩裹骨;三、是上腿肿大,下股冷消。葢足膝属肝,肝经有风寒湿气,则血脉不流而作此,遂为膝寒所澁,凝流不动。下股之血脉有去无返,是以愈瘦愈冷而筋愈缩;上腿之血脉有积而无散,是以愈肿愈热而肉愈瘦。其原若起于流注,则肉凝者为烂,烂则冷毒腐骨,腐骨一出,神仙无术。未破则肌肉尚未死,急以此药热酒调敷膝▯骨上腿处,以住骨痛,回阳气。又以冲和涂下腿冷处,引其血气使流动而不通贯血脉。又以此方敷胫骨交处,以接所引之血脉,以散所积之阴气。内用追风丸倍加乳香以伸筋,如法服之,无不愈者。

译助于新生肌肉。再加上酒能够使药性运行、疏散气血,即使是十分严重的寒证,也没有不能治愈的。其作用就像点燃寒灰中的火焰,使枯木重新迎来春天。大体说来,疾病属寒时,肌肉会阴冷腐烂,患者感觉不到痛痒。其中有疼痛的,多是附着于骨的疼痛;如果不除去,寒邪根源就会深入骨髓,不是普通药物所能达到的。只有此药很能驱除阴毒、召回阳气、止住骨中的疼痛,并且能够治疗肌肉皮肤的病变,由此便可以知道它的功效了。使用时应当斟酌病情,不能用得过量,这样才算完全妥善。有一种发背,发生在阴部,又被寒凉药物误治。也有原本发生在阳部,却误用了寒凉药物,阳证转变为阴证,整个背部发黑腐烂,四周却是完好的肉。先用洪宝丹围住中间部位,再敷此药;一夜之间阳气恢复,黑色部位都会变红。观察到患处颜色红润、肌肉有活力时就停止使用此药,随后用冲和仙膏收尾治疗。如果没有疗效而将要成脓,就在冲和仙膏中加入南星、草乌使用。如果阳气已经恢复、黑色已经变红,只有中央一小块黑烂处不能变红,这是因为血已经坏死;可以取朴硝、明矾,另说用白丁香、硇砂、乳香,用唾液调匀,在黑红交界处画成一圈,上面盖以冲和仙膏。到第二天早晨,药物自然脱落,黑色坏肉像被割去一样;再用药液清洗,撒上生肌合口药收尾治疗。有一种流注寒证,常在骨内形成附着骨骼的硬块,难以消退,骨头寒冷疼痛,筋脉收缩不能伸展。如果轻易使用刀针却没有脓血,只是有乳汁样清液流出,或者有瘀血,就适合用此药敷治。如果病势稍缓并停止发展,就将军姜、白芷、肉桂、草乌等分,用热酒调和,敷在骨寒处。寒邪消除、疼痛停止后,气血温和,筋脉自然伸展,坚硬的肌肉也会自行消散。然而治疗流注不能没有木蜡,因为它能破除积滞之气、消散坚硬的肿块,功效最为奇妙。但也不能用得太多,否则会解除药性。这是因为此证以温热药物为主要治疗方法。有一种鼓椎风,起因于中焦湿邪,或是伤寒病后的余毒,又可能由流注恶化而来,或由风湿性虚痹引起。这种病有三种表现:第一,两膝相碰,行走时身体摇晃,膝部和胫骨稍微肿胀。第二,膝部与胫骨交接处肿大得像椎骨,腿部肌肉消瘦,皮肤收缩包裹着骨头。第三,大腿上部肿大,小腿下部寒冷消瘦。足膝归属于肝;肝经有风、寒、湿气,血脉就不能流通而形成这种病,于是膝部因寒冷而涩滞,血液凝结停滞,不能流动。小腿下部的血脉只出不回,所以越发消瘦、越发寒冷,筋脉也越发收缩。大腿上部的血脉有积聚而不能消散,所以越肿越热,肌肉却越来越瘦。如果病根起于流注,凝结的肌肉就会腐烂;腐烂后寒毒会腐蚀骨头,骨头一旦腐坏脱出,即使神仙也没有办法。尚未破溃时,肌肉还没有死亡,应立即将此药用热酒调和,敷在膝部、胫骨和大腿处,以止骨痛、恢复阳气。又用冲和仙膏涂在小腿寒冷处,引导血气流动,使其不要阻塞血脉。再用此方敷在胫骨交接处,以接续所引导的血脉,疏散积聚的阴气。内服追风丸,并加倍使用乳香以舒展筋脉;依照此法服用,没有不痊愈的。如果有人想开具内服方,可以用五积散加入姜、桂、芷、归,再加入大川芎、牛膝、防榔、木瓜,用茶或酒调服。有男子或妇女长期患冷痹、血风,手足顽麻,或者不能抬举。活动时可以用棉布做成夹袋,把此药放在袋子中央,再将袋子长长地缠在疼痛处,用绢袋系牢。此药能够消除骨痛,贴在肌肉上后,感觉皮肤像有蚂蚁爬行,这正是药力发挥的表现。如果属于痹证,可以加入丁香皮、吴茱萸、没药、

如人欲出方,可用五积散加姜、桂、芷、归,又加大川芎、牛膝、防榔、木▯,或茶或酒调之。一男子妇人久患冷痹血风,手足顽麻或不能举。

动可用绵子夹袋,此药在中心,却以长长纒在痛处,用绢袋系定。此药能除骨痛,附在肉上,觉皮肤如蚁缘,是其功也。如痹,可加丁皮、吴茱萸、没药、大川乌等分,然后全在追风丸,表里交攻,去病如神。一风邪痛不可忍,内用追风丸,外用此方加生面、姜汁调热敷,欲得立止,可依法加乳香、没药化开,酒调为妙。一久损入骨者,葢因坠压跌扑伤折不曾通血,以至死血在所患之处,久则如鸡肺之附肋,轻者苔藓之晕。若年少之时血气温和,尤且不觉,年老血衰,遇风寒雨湿,其病即发,宜此方热酒调敷,内则用捜损寻痛丸,表里交攻为妙。虽然血气虚弱之人,病在胸肋腰背之间者,谓之脱垢不除,变为血结劳,不论老少,年逺近歳大而徧身,小而一拳半肘,医之则一。此等乃根蒂之病,则非一剂可愈,磨以歳月方可安。未成劳者易,已成劳者难。一法只用南星、草乌加少肉桂,能去黑烂溃脓,谓之小玉龙,此法大效。一治石痈,用此方热酒调敷,外却用洪宝篐住四围,待成脓后破。一妇人乳痈,多因小儿断乳之后不能回化,又有妇人乳多孩儿饮少积滞凝结,又为经▯不调逆行失道,又有邪气内郁而后结成痈肿。初发之时,切不宜用凉药氷之,葢乳者血化所成,不能漏泄,遂结实肿核,其性清寒,若为冷药一氷凝结不散,聚久而外血不能化,乳者方作热痛蒸逼乳核而成脓,其苦异常,必烂尽而后已。故病乳痈者既愈则失其乳矣,葢乳性最寒,而又滞以凉剂则阴烂宜也。然凉药亦未尝不用,用于既破之后则佳。如初发之时,宜于此方中用南星、姜汁、酒两停调匀热敷即可内消,欲急则又佐以草乌,此药味性烈,能破恶块逐寒热,遇冷即消,遇热即溃。如已成痈肿,则又从冲和依常法用之,或加此草乌、南星二味亦可破后观其原原。于冷用冲和收功,原于热用洪宝生肌,且须用乳没住痛,以减其苦。至于吃药,只用▯蒌散,随人虚实,参以通顺散、十宣相间服之。多口者为乳发,乳房坚硬者为乳石,正在乳嘴处肿者为吹乳,在乳兜▯下为乳漏,以肉悬垂而血易满故也,故为难治。一囊一口为乳痈,五十歳老人无治法。外有老人乳节,又为可治,葢在垂囊肉上为痈,若近胸则为节矣。一宿痰失道,痈肿无脓者可用此药。防头病必旁出再作为佳,不然则元阳虚耗,此为散证。如元阳虚耗败证者,急用全体玉龙敷之,拔出成脓,服药则通顺散加桔梗、半夏、当归、肉耗等药。若病红活热骤,则当归冲和为佳,切不可误投凉剂。

译大川乌等分;然后全部配入追风丸,内外同时攻治,祛除病邪的效果非常神奇。如果风邪所致疼痛难以忍受,内服追风丸,外用此方加入生面粉、姜汁调热后敷贴;想要立即止痛,可以按法加入乳香、没药化开,再用酒调和,效果最好。有一种久受损伤而深入骨中的病证,是因为跌落、挤压、跌扑、骨折等损伤后没有使血脉通畅,以致死血停留在患处;时间久了,就像鸡肺附着在肋骨上,较轻的则像苔藓一样形成晕斑。年轻时气血温和,往往还感觉不到;年老后气血衰弱,遇到风寒雨湿,病就会发作。宜用此方调热酒外敷,内服捜损寻痛丸,使表里同时攻治,效果最好。不过,气血虚弱的人,病在胸、胁、腰、背之间,称为“脱垢不除”,会转变成血结劳。无论老少,病程或长或短,严重的可大范围遍及全身,轻的只有一拳或半肘大小,治疗方法都是一样的。这类病属于根本性的病,不是一剂药就能治愈的,须经过数年调治才能安定。尚未形成劳病的容易治,已经形成劳病的就难治。有一种方法只用南星、草乌,再加少量肉桂,能够去除黑色腐烂的溃脓,称为小玉龙,这种方法疗效很大。有一种治疗石痈的方法:用此方调热酒外敷,外面再用洪宝箍住四周,等脓形成后再刺破。有一种妇人乳痈,多因小儿断乳后乳汁不能回化;也有因乳汁过多而孩子饮乳少,乳汁积滞凝结;还有因经候不调、经血逆行失常,或邪气郁积于内,后来结成痈肿。刚开始发病时,绝对不宜用寒凉药物强行冷敷,因为乳汁是由血化生的,不能排泄出去,就会凝结成坚实的肿块。乳汁本性清寒,若再用寒凉药物使它凝结不散,积聚日久,外部血液不能化开,乳汁便会化热,产生热痛,熏蒸逼迫乳房肿块形成脓液,痛苦异常,必须腐烂尽净后才会停止。所以患乳痈的人,病愈之后往往乳房也丧失了,这是因为乳汁本性最寒,又被寒凉药物阻滞,导致阴冷腐烂,也是理所当然的。但寒凉药也不是完全不能用,在疮口已经破溃之后使用就很好。如果是在刚开始发病时,宜在此方中加入南星,用姜汁和酒各半调匀后热敷,就可以使病从内部消散;若想使病势迅速消退,再辅以草乌。草乌药性猛烈,能够破除恶块、驱逐寒热,遇冷则消散,遇热则溃破。如果已经形成痈肿,就依照冲和的常规方法使用;也可以加入草乌、南星这两味药,待溃破后再观察其原本情况。属寒的用冲和收尾,属热的用洪宝生肌;还必须用乳香、没药止痛,以减轻痛苦。至于内服药,只用▯蒌散,根据人的虚实情况,和通顺散、十宣交替服用。疮口多的称为乳发;乳房坚硬的称为乳石;正好在乳头处肿起的称为吹乳;在乳房下方乳褶处的称为乳漏,因为这里肉体下垂,血液容易充满,所以难以治疗。一个乳房一个疮口的称为乳痈;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则没有治疗方法。另外,老人乳房生乳节,也是可以治疗的。这是因为生在下垂乳房的肉上属于痈,若靠近胸部就属于乳节。有一种因痰液运行失常而导致痈肿、但没有脓的情况,可以使用此药。防治头部病,应当使病邪从旁边透出,再行治疗才好;否则会耗损元阳,这属于散证。如果属于元阳虚耗、病势败坏的证候,应立即用全体玉龙外敷,把脓拔出;内服通顺散,再加入桔梗、半夏、当归、肉耗等药。如果患处红润鲜活而热势突然加重,用当归冲和最好,千万不可误用寒凉药物。此方只能拔除毒邪、促使成脓,病势回退后就应停止,不可过量或过度使用。如果能配合使用陷脉神剂,效果尤其好。出自《外科精要》。肚痈这一病证,十个人中有九个会死亡。这是因为胃属阴,外部寒而内部热,

此方但能拔毒作脓,病回即止不可过。若能参用陷脉神剂,尤妙。出《外科精要》。一肚痈一证,十有九死。葢胃属阴,外寒里热,凡气血潮聚趋热避寒,故多为内痈不能外现。间有微影欲出,则又为冷药所触,及服凉剂虽有神仙莫一其功,医者可不慎乎!凡有此证,初觉腰痛,且以手按之痛。若走闪移动则为气块,若根不动,外面微有红肿则为内痈,急以此方拔出毒气,作成外痈,然后收功。冲和内则用通顺散加忍冬藤治法如前。若痈自能外现者,不必用此方,只用冲和为妙,不可轻用针刀。如犯铁器口不能合,只用玉龙贴痈头上四面,以冲和围之,依法自破。若脓流不快,依法用洪宝三分、姜汁七分、茶调敷之,脓出皆尽。内用十宣平补生肌,外则依然收功冲和。此证阴多阳少,损人最甚,将安之际,倍服内补以生气血,庶几易愈。否则消而复胀,口不合。既安之后,尤宜多服内补加附子,否则气弱难平。证冷者,未破之先,尤宜先服附子方好。既破之后,切不可用急澁敛口之药,恐食毒不散,服药力到自然合口。至于内痈已成不能拔出,只用冲和外贴使在。外温,和成脓,自脏腑而出,不至肉烂,死生所系,全在服药之功,治法见前。最忌毒食,食毒即发,反覆难疗。又有孕妇病此者,又与此异,内用紫苏饮安胎,勿轻与他药。若临月,则儿与脓俱下;若尚逺,则脓自大腑中下。若初萌,只服药可消。若痈在外面,其证必热,惟可用冲和收功,亦须审轻重用之,恐有误也。

敷贴凉药,鬼遗方云:「凡痈疽外热内疼者,是有客邪,内有积毒,欲作脓透之,▯」

洪宝丹【又名:金丹,寸金,四黄散】

天花粉【三两】姜黄,白芷【各一两】赤芍药【二两】

右为末,茶酒汤使,随证热涂,诸般热证,痈肿金疮,此药一凉而已,能化血为水,又能使血瘀积,又能凉肌生肉,去死肌烂肉,又能破血退肿,又能滞气为浮,能止痛,又能为痛闭脓,又能出脓,一反一复。此方药性无他,遇凉效少,遇热效多,故非十分阳证不可轻用,恐或凝寒,治疗费力。若夫金疮出血,非此不可,乃第一药。余外但可为前二药之佐使尔,当审之审之。大抵此三药可合力同功者,可独将专权者,可分司列职者,可合围交攻者,可借援求救者,可勇力相持者,可正兵先锋、奇兵取胜者,可奇兵先锋、正兵取胜者,神圣工巧,端与兵法无异。然兵随印转,将逐令行,故立功取胜,存乎其人。茍非明理通变之士,何足言哉?用法如后:一、若病势大热,可用热茶调敷;如证稍温,则用酒调。若用以撮脓,可用三分姜汁、七分茶调。何也?此药最凉,能使血退;姜汁性热,能引血潮。

译气血都向热处聚集、避开寒处,所以多形成内痈,不能显露到体表。偶尔有微小的病变迹象将要向外透出,却又被寒凉药物触犯;一旦服用寒凉药剂,即使有神仙也无法挽救,医生难道能不谨慎吗!凡是有这种证候,最初会感觉腰痛,而且用手按压时更痛。如果疼痛游走闪动、位置移动,就是气块;如果病根固定不动,外面又略有红肿,就是内痈。应立即用此方把毒气拔出,使之形成外痈,然后再收尾治疗。内服冲和,另用通顺散加忍冬藤,治疗方法同前。如果痈能够自行显露到体表,就不必用此方,只用冲和最好,不可轻易使用针刀。如果误伤铁器后疮口不能闭合,只把玉龙贴在痈头四面,周围用冲和围住,依照方法就会自行溃破。如果脓液流出不畅,依照方法用洪宝三分、姜汁七分,以茶调和后外敷,脓液就会全部排尽。内服十宣以平补、生肌,外部仍用冲和收尾。这种证候阴多阳少,对人体损伤最重,病将要安定时,应加倍服用内补药,以补益气血,这样或许容易痊愈。否则病势消退后又会重新胀起,疮口也不能闭合。病情安定以后,更应多服内补药并加入附子,否则气虚衰弱,病势难以平复。属于寒证的,在尚未溃破之前,尤其应先服附子方才好。已经溃破后,切不可使用急于收涩闭口的药物,恐怕毒邪被留在里面不能消散;等药力到达,疮口自然会闭合。至于内痈已经形成、不能拔出的,只用冲和外贴,使其停留在外部。从外部温和地调治,使脓液形成,再从脏腑中排出,不至于肌肉腐烂。病人的生死全取决于内服药的功效,治疗方法见前文。最忌讳吃有毒的食物,一吃有毒食物病就会发作,反复发作便难以治疗。还有孕妇患此病的情况,治疗又与上述不同,内服紫苏饮以安胎,不要轻易给予其他药物。如果已临近分娩,胎儿会和脓液一起排下;如果距离分娩还远,脓液会自行从大便中排出。如果只是刚开始萌发,服药就可以消退。如果痈生在体表,其证候必然属热,只可用冲和收尾,也必须审察病情轻重后使用,以免发生错误。外敷寒凉药。《鬼遗方》说:“凡是痈疽外部发热而内部疼痛的,是有外来邪气,内部又有积毒,正要形成脓液并向外透出。” 洪宝丹【又名:金丹、寸金、四黄散】天花粉【三两】,姜黄、白芷【各一两】,赤芍药【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茶、酒或汤作调剂,随证以热敷涂。各种热证、痈肿和金疮,都可用此药,一敷就能清凉;它能使血液化为水,也能化开血瘀积聚;能使肌肤清凉并生新肉,去除坏死肌肉和腐肉;能破血退肿;能使滞塞的气机浮散,止痛;又能使疼痛处闭合脓液,也能排出脓液,功效有收有散,随证而变。此方药性没有其他特殊之处,遇到寒凉证疗效少,遇到热证疗效多,所以不是十分明显的阳证,不可轻易使用,恐怕使寒邪凝结,增加治疗困难。至于金疮出血,非用此药不可,这是第一等的药物。其余外证中,只能把它作为前面两种药的辅助药罢了,必须仔细辨察,仔细辨察。总的说来,这三种药可以合力共同奏效,也可以单独使用、各自发挥作用;可以分工配合,也可以合围夹攻;可以借助援手求救,也可以凭借力量相持;可以以正兵作先锋、用奇兵取胜,也可以以奇兵作先锋、用正兵取胜。运用得神妙精巧,完全和兵法没有区别。然而军队随着兵符调动,将领依照命令行动,所以能否立功取胜,仍在于用药之人的运用。如果不是通晓医理、能够随机应变的人,又哪里值得谈论这些呢?用法如下:一、如果病势大热,可以用热茶调和后外敷;如果证候只是稍微发热,就用酒调和。如果用它来

故血退则被引血潮,被逐进退相持,而后成脓作破,逼脓尽流也。一、凡疮口破处肉硬不消者,疮口被风所袭也。此方中加独活以去风,用热酒调。如又不消,则风毒已深,肌肉结实,又加紫荆皮,有必消之理矣。一、此方莫善去金疮及诸热证赤肿,断诸血根不。

使焮赤若痈疽,不可轻用。恐贴处不散,▯毒入内在骨,则成骨痈;在喉项,则毒气聚喉;在胸背,则阴烂脏腑;在腹肚,则为内痈,杀人不救,可不慎哉!只以冲和玉龙,依法详证用之为妙。一年少血壮之人,衰老血败之士,如有溅血,无药可止,血尽人亡。若在手足,可用茶调敷手足上下尺余逺;若在胸背腰腹,则全体敷之,把住血路,方能止却。用断血药【五倍末,方见金疮条中】或神效军中方掞口方得安愈。一治金疮重者,筋断脉絶,血尽人亡。如要断血,须用绳及绢袋防住人手臂,却以此方从手臂上用茶调敷住血路,然后却用断血药掞口,却不可使内补及四物等药,却又能令人发呕吐,甚则口眼防邪,少焉发烦发热,成破伤风。只可下对金饮加川芎、白芷、姜枣煎自安,却徐徐补血。如或有破伤风证,又须用破伤风药,即葛根汤之类【方见后】后疮口用军中方,如九肋鼈甲酥炙碾一。凡金疮在头面上者,血不止,急用此方茶调团围敷颈上,截血疮口边亦用此敷军中方掞口。重者十日,轻者三日效。一凡金疮着水肉畨花者,可用薤汁调此方敷疮口两旁,以火微炙之,或烧早稻秆烟熏之,疮口水出即愈。如无水出,即是风袭,可用南星茶调敷之即愈,然后以军中方掞口妙。一治妇人产后或经絶血行逆上,心不能主,或吐血鼻衂舌衂,可以此方用井花水调敷颈上,生艾汁调亦妙,其血立止。然后服药以絶原,如舌衂必有血泡破之复胀,可用线于舌根颈▯住勿除,于颈项上截血,内用黄芩、荆芥凉心之药以收其原,舌上用蜜调结口之药以治之,泡破除线,血不胀矣。服凉心药四物汤加荆芥、薄荷、硃砂。一此方用药调涂热毒,恐随干随痛,赤肿不退,当用鸡子清调敷,诸热毒难干妙。汤火疮同。一打破伤损在胸膈。上者,药通血不下,可用菉豆水调此药末吞之,即吐出而安。又有从高坠下,用通血药不下,数日病人几死,此必天时寒冻,服大黄等药,氷之血凝片不行,可用热酒调军姜未饮之,片时血通,人得更生。葢借热性以活死血,则前药方能行矣。

治发背,初发时小,后五七日赤肿高,即罨药,令内毒散,减疼免牵引,乳香膏。

乳香【一两】青薄荷叶【四两,洗干】

右研匀厚罨患处,以青绢葢之。如干,以新汲水润之,常令湿。其热毒自然消散。如热毒攻结,可用;气毒攻结,不可用。

译促使脓液聚集,可以用姜汁三分、茶七分调和。为什么呢?这是因为此药性最寒凉,能够使血液退散;姜汁药性温热,能够引导血液涌动。所以血液退散后又被姜汁引动,驱逐与引动之力彼此相持,随后形成脓液并溃破,迫使脓液全部流出。一、凡是疮口破溃处的肉坚硬不消退,都是疮口受到风邪侵袭。应在此方中加入独活以祛风,用热酒调和。如果仍然不消退,说明风毒已经深入,肌肉结实凝滞,再加入紫荆皮,就有必然消退的道理了。一、此方最擅长治疗金疮以及各种热证所致的红肿,也能截断出血的根源。如果红肿灼热如痈疽,就不可轻易使用。恐怕敷贴处的毒邪不能消散,毒气侵入内部并停留在骨中,就会形成骨痈;停留在喉部和颈项,就会使毒气聚集于咽喉;停留在胸背,就会从内部腐烂脏腑;停留在腹部,就会形成内痈,害人性命而无法救治,难道能不谨慎吗!只应使用冲和、玉龙,依照方法并详察证候后使用才好。年轻而血气旺盛的人,以及衰老而血气败弱的人,如果发生喷射状出血,没有药物能够止住,血流尽了人也会死亡。如果出血在手足,可以用茶调药敷在手足上下各一尺多远的部位;如果出血在胸、背、腰、腹,就要全身敷药,封住血液运行的道路,才能止血。使用断血药【五倍子末,药方见金疮条】或神效军中方涂敷创口,才可以安定痊愈。一、治疗严重的金疮,筋已断、脉已绝,血流尽而死亡。如果要止血,须先用绳子和绢袋扎住患者的手臂,再把此方用茶调和,敷在手臂上封住血路;随后用断血药涂敷创口。不可使用内补药及四物等药,否则可能使人发生恶心呕吐,严重时还会口眼歪斜,不久便发烦发热,形成破伤风。只可内服对金饮,加川芎、白芷、姜、枣煎服,自然会安定下来,然后再慢慢补血。如果出现破伤风证,还须使用治疗破伤风的药物,如葛根汤之类【药方见后文】;之后在疮口使用军中方,例如九肋鳖甲酥炙后研碎一份。凡是头面部的金疮出血不止,应立即用此方以茶调成团,围敷在颈部,截断血路;疮口边缘也用此方敷,再以军中方涂敷创口。病重的十天见效,病轻的三天见效。一、凡金疮遇水后肉翻花的,可以用薤汁调和此方,敷在疮口两旁,再用火微微熏炙;或者烧早稻秆,以烟熏患处,疮口的水液流出后就会痊愈。如果没有水液流出,就是风邪侵袭,可以用南星以茶调和后外敷即可痊愈,随后再用军中方涂敷创口,效果最好。一、治疗妇人产后或经血闭绝而逆行上冲、心神不能主持,或吐血、鼻衄、舌衄,可用此方以井花水调和后敷在颈部;用生艾汁调和也很好,血会立即止住。然后服药以断绝出血根源。若舌衄必有血泡,血泡破后又会胀起,可以用线在舌根处和颈部扎住,不要去掉;在颈项处截断血路,内服黄芩、荆芥等清心药以收治根源,舌上用蜂蜜调和收口药治疗。血泡破后去掉绳线,血就不会再胀起。服用清心寒凉药,用四物汤加荆芥、薄荷、朱砂。一、此方用药调和后涂敷热毒,恐怕药物一干就疼痛,红肿也不消退;应改用鸡蛋清调和外敷,对各种热毒不易干燥,效果很好。汤火疮也同样治疗。一、跌打破损或损伤在胸膈部位。如果损伤在上部,药物通血而血不下降,可以用绿豆水调和此药末吞服,药物会使血吐出,便可安定。又有从高处坠落后,服用通血药却不能通血,数日间病人几乎死亡的情况。这一定是天气寒冷,服用大黄等药物后又使血液寒凝成片而不能运行;可以用热酒调和军姜末饮服,片刻之间血液就会通行,病人得以重新活命。这是借助药物的温热性质使死血流动,这样前面所服的药才

  金黄散 贴痈毒令内消

  白芷 白芨 白敛

  右等分为细末用新汲水调傅

  治阳证肿毒并金疮

大粉草剉细,用竹一段,刮去青,两头留节,开一小窍,入草在内,满后却用油灰塞窍。从冬至日放粪缸内,待立春先一日取起,竪在有风无日阴处,二十一日验两窍好,却破竹取草为细末,用水调▯。

药性论:甘蕉根捣传一切痈肿,上干即更传,无不瘥者。梅师治痈疽发背,或发乳房初起,微赤不急治之即死。速消方:捣苎根▯之,数易效。

诸疮肿痛不可忍者,以葵花根去黑皮,捣烂若稠,防井花水少许;若不稠,不须用水,以纸摊如膏药贴之,立效。

又方:芙蓉叶捣烂罨,立效。晒干为末,水调▯,亦妙。治发背,蜗牛百个活者,置净瓶内,新汲水一盏浸瓶中,封闭,自晚至晓,其水如涎。取水,将真蛤粉不拘多少调之,刷疮上,效。

治背痈与疖,久年,烟壁土、黄檗等分为细末,生姜汁揑成膏,▯之。夏月,以茅香汤下一二钱妙【经验】

七宝散【本事】治痈疽,止痛,拔毒。

干荷叶心当中如钱片【不拘多少】

右为末,毎用三匙,水二盏,慢火煎至一盏半,放温淋洗,干以太白膏▯之。

  太白膏

  寒水石【研飞过】

用腊月猪脂调成膏,随疮大小,薄纸摊贴之。

  天花青露散 罨围一切肿毒

白芨,白敛,白薇,白芷,白鲜皮,朴硝,青黛,黄檗,老龙骨【各一两】天花粉,青露【各三两】大黄【四两】

右为细末,醋蜜调匀。如疽毒未成,则当头罨退;若已成,四面围之,中留头,用替针膏贴之。

消肿散,围罨肿毒,一切疮疖,并治。

大黄,水仙子,山药,苎根,青露,小赤豆,寒水石,水姜,香蛤粉,花蘂石。

右将前药捣和如干,加醋蜜调匀。如疽毒未成,则当头罨退;若已成,四面围之,留一头,用替针膏贴之。

  神防膏 围罨一切肿毒

小赤豆,黄皮,白敛,白芷,天花粉,南星【各等分】

右为末,阴用米醋与蜜水同,阳用当六根,亦用芭蕉油,此是邵色婆黄金散,加黄皮为主。

  水澄膏 秘方围敷肿毒

郁金,白敛,白芨,五倍子【各一两】乳香,雄黄【各五钱】

右为细末,水调敷。如热极者,用腊水尤妙。

  五金膏【一名葵花散】

黄葵花【七朶】川连【二钱去】山栀【三个肥者】黄檗【五钱】川郁金【三钱】

右为末,井华水调成膏。▯此药性急,宜速打之。

清凉膏,治初患痈肿疮疖,热焮疼痛,消肿毒。

  大黄【不拘多少】

右为细末,用浆水调摊贴之,醋摩亦得。

  治诸疮肿不散者

右取白药根捣烂,▯贴。干则易之。无生者,用末,新水调涂之,亦得。

译能发挥作用。治疗发背:刚开始发病时范围小,五至七天后出现红肿隆起,就用敷药,使内部毒邪消散,减轻疼痛,避免牵引,使用乳香膏。乳香【一两】,青薄荷叶【四两,洗净晒干】。以上药物研匀,厚厚地敷在患处,再用青绢覆盖。如果药物干了,就用新汲取的水润湿它,常常保持湿润。热毒自然会消散。如果是热毒攻聚形成的,可以使用;如果是气毒攻聚形成的,不可使用。金黄散 贴敷痈毒,使其从内部消散。白芷、白芨、白蔹。以上药物等分研成细末,用新汲水调和后敷贴。治疗阳证肿毒以及金疮。把大粉草切碎,用一段竹子刮去青皮,两头保留竹节,并开一个小孔;把草装入其中,装满后用油灰封住小孔。从冬至这天放入粪缸中,等到立春前一天取出,竖放在有风而无阳光的阴凉处;二十一天后检查两个孔是否完好,再劈开竹子取出草,研成细末,用水调和后敷贴。《药性论》说:把甘蕉根捣烂后敷贴各种痈肿,药物干了就再次敷贴,没有不痊愈的。梅师治疗痈疽发背,或乳房刚开始发病、略微发红的情况,若不立即治疗就会死亡。迅速消退的方剂:把苎根捣烂后敷贴,换药数次即可见效。各种疮肿疼痛无法忍受的,可取葵花根,去掉黑皮,捣烂至黏稠;若不够稠,可加少量井花水。如果已经黏稠,就不必加水;用纸摊成膏药状贴上,立即见效。另一个方子:把芙蓉叶捣烂后敷在患处,立即见效。晒干研成细末,用水调和后敷贴,也很好。治疗发背:取活蜗牛一百只,放入洁净瓶中,加入一盏新汲水浸在瓶内,封闭瓶口,从晚上到清晨,水会变得像黏液一样。取出这些水,用适量真蛤粉调和,涂刷在疮上,便会见效。治疗多年背痈和疖子:将烟熏墙壁土与黄檗等分研成细末,用生姜汁调捏成膏,敷贴患处。夏季用茅香汤送服一至二钱,效果很好【经验】。七宝散【《本事方》】:治疗痈疽,止痛并拔除毒邪。干荷叶的叶心,取中间如铜钱大小的一片,不限多少。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用三匙,加水二盏,用慢火煎至一盏半,放温后淋洗患处,擦干,再敷太白膏。太白膏 寒水石(研末并水飞过)。用腊月猪油调成膏,按疮口大小摊在薄纸上贴敷。天花青露散:围敷一切肿毒。白芨、白蔹、白薇、白芷、白鲜皮、朴硝、青黛、黄檗、老龙骨各一两;天花粉、青露各三两;大黄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和蜜调匀。如果疽毒还没有成形,就在正中敷药,使其消退。如果已经成形,就从四周围敷,中间留下疮头,再贴用替针膏。消肿散,用来围敷各种肿毒,也能治疗一切疮疖。大黄、水仙子、山药、苎根、青露、小赤豆、寒水石、水姜、香蛤粉、花蕊石。将上述药物捣碎混合;如果药末偏干,就用醋和蜜调匀。如果疽毒还没有成形,就在正中敷药,使其消退。如果已经成形,就从四周围敷,留下一个疮头,再贴用替针膏。神防膏:围敷一切肿毒。小赤豆、黄皮、白蔹、白芷、天花粉、南星,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阴证用米醋和蜜水调和,阳证用当六根,也用芭蕉油。这就是邵色婆黄金散,以黄皮为主药。水澄膏:秘方,用来围敷肿毒。郁金、白蔹、白芨、五倍子各一两;乳香、雄黄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水调和后敷患处。如果热势极重,用腊水调敷尤其好。五金膏(又名葵花散)。黄葵花七朵,川连二钱(去〔文缺〕),肥大的山栀三个,黄檗五钱,川郁金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井水调成膏。敷贴此药;药性猛烈,应当迅速制备使用。清凉膏,治疗初发的痈肿、疮疖,以及热势炽盛、红肿疼痛,能消除肿毒。大黄,不限多少。研

  治诸疮肿马毒疮

右以马齿苋水煮,冷服一升,及涂疮上,治湿癣、白秃;以马齿膏和灰涂之,效。治紧唇、面肿,捣汁涂;冬用干末水调涂。治丹毒、发背肿,捣▯之,不住者以蓝靛和之,更佳。治多年恶疮,捣烂▯之,尤良。治三十六种风结疮,取马齿苋一石,水二石,一釡煮之,澄清,内蜡三两重,煎之成膏,涂疮上并服之。

清水膏治痈疽及一切毒肿,坚硬肿痛,攻冲四畔,焮肿抽热,毒散肿气。

羊桃根,川大黄,黄芩,菉豆粉,黄檗【各一两】赤小豆。

右为细末,用芸薹菜取自然汁,入蜜少许,相和调药,令稀稠得所。看四畔肿赤处,大小剪生绢上匀摊,可厚一钱许,贴之,干即易。

  水调膏 治痈疽毒热赤焮疼痛

川大黄【生用,研末】杏仁【去皮尖,研】盐花【各三分】

右为细末,研令匀,以新汲水和调,稀稠得所,旋即涂肿上,干即易之。

  水澄膏【郭氏】 治风热肿毒赤红色攻焮疼痛不止白芨 白敛【各四钱】郁金【一对】大黄 黄檗 黄药子榆皮【各七钱半】乳香 没药 雄黄【各半两】

右为细末,用新汲水一椀,药末不以多少,澄于水内,药定去水,敷于肿处,上用白纸封之,用鸡翎掠此水湿润。

  二黄膏 治一切肿毒

  黄檗 大黄【各等分】

右为末,用醋调搽;如干,以水润之。

  揭毒散

大黄【一两半】白芨【一两】朴硝【二两】

  右为末用井水调搽如干再搽

按此二方乃寒凉之药,若疮疡焮肿作痛,属阳之

证宜用之,或防肿痛而不焮赤者,恐不宜用。葢气血喜温而恶寒,若冷气入里,反为难治之证矣。

  三消散 退极热证赤肿焮开者

朴硝熖硝大黄栀子【炒黑色】寒水石南星【各等分】

右为细末,生地黄汁调涂贴。芙蓉叶捣汁调,亦可。

四面楚歌,敷诸般疽发肿赤痛不可忍,未成角散,已成角破,至疮口合而止。

荆芥【和根剉碎】赤芍药,大檗皮,土当归,山大黄,土白芷,天南星,赤小豆,商陆根【剉片子焙】白芨,赤敛,白敛,草乌,寒水石【煨或炒,各等分】

右为末,生地黄汁调,角四畔,或苦虀根汁肿,用商陆根研汁,未溃则满涂上,或有尖起处则留出疮口。

  水师晶明 治诸发已破未破皆洗如成脓溃烂最要洗净去故肉生新肉洗后净干再用角贴掺药一日一次

大柏皮,泽兰,莽草,荆芥,赤芍药,山大黄,土白芷,土当归,独活【各等分】

右剉麄散,用水一斗,入葱白、大椒、橘叶同煎熏洗。如已烂,入猪蹄下膝爪骨肉煎,可免干痛,净洗为度。

防药痈疽,有小白头者,初起即以膏子防之。毒轻者自消毒,重者出水,甚至流黑汁而愈。

译成细末,用浆水调和后摊敷贴上,用醋调磨也可以。治疗各种疮肿不能消退的。取白药根捣烂,敷贴患处。药物干了就更换。没有鲜药时,使用药末,用新汲水调和涂敷,也可以。治疗各种疮肿和马毒疮。把马齿苋用水煮,冷后服一升,并涂在疮上;还可治疗湿癣、白秃。将马齿苋膏与灰调和后涂敷,疗效很好。治疗口唇紧缩、面部肿胀时,捣汁涂敷。冬天使用干末,加水调和涂敷。治疗丹毒、背部发肿时,捣烂后敷贴;若不停止发展,就加入蓝靛调和,效果更好。治疗多年不愈的恶疮,捣烂后敷贴,疗效尤其好。治疗三十六种风结疮:取马齿苋一石、水二石,放在一釜中煮,澄清后加入蜡三两重,煎成膏,涂在疮上并服用。清水膏,治疗痈疽及一切毒肿;适用于肿块坚硬、肿痛,肿势向四周蔓延,红肿灼热疼痛,能使毒邪消散、肿势消退。羊桃根、川大黄、黄芩、绿豆粉、黄檗各一两;赤小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芸薹菜的自然汁,加入少许蜜,混合调药,使稀稠适宜。观察四周红肿处的大小,剪取相应大小的生绢,将药均匀摊上,厚约一钱,贴敷患处,干了就更换。水调膏:治疗痈疽毒热、红肿灼热疼痛。川大黄(生用,研末)、杏仁(去皮尖,研末)、盐花,各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研匀后用新汲水调和,使稀稠适宜,随即涂在肿处,干了就更换。水澄膏(郭氏):治疗风热肿毒,红肿灼热,疼痛不止。白芨、白蔹各四钱,郁金一对,大黄、黄檗、黄药子、榆皮各七钱半,乳香、没药、雄黄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新汲水一碗,将药末不拘多少放入水中沉淀;药物沉定后倒去上层水,将药敷在肿处,上面用白纸封盖,再用鸡翎蘸取药液扫拂,使其保持湿润。二黄膏:治疗一切肿毒。黄檗、大黄,各等分。研成粉末,用醋调和后涂擦。如果干了,就用水润湿。揭毒散。大黄一两半,白芨一两,朴硝二两。研成粉末,用井水调和涂擦;干了就再次涂擦。这两个方子都是寒凉药。如果疮疡红肿灼热而疼痛,属于阳证,就适合使用;如果只有肿痛而不灼热发红,恐怕不适合使用。因为气血喜欢温暖而厌恶寒冷;如果寒气进入体内,反而会成为难以治疗的病证。三消散:用于消退极热证、红肿灼热并向外扩展的病证。朴硝、焰硝、大黄、栀子(炒至黑色)、寒水石、南星,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生地黄汁调和后涂敷贴上。用芙蓉叶捣汁调和,也可以。四面楚歌:敷治各种疽发,红肿疼痛难以忍受;未成脓时使其消散,已经成脓时使其破溃,直到疮口愈合为止。荆芥(连根切碎)、赤芍药、大檗皮、土当归、山大黄、土白芷、天南星、赤小豆、商陆根(切片后焙干)、白芨、赤蔹、白蔹、草乌、寒水石(煨制或炒制),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生地黄汁调和,在疮的四周围敷;也可用苦蕒根汁调敷肿处,再将商陆根研汁使用。未溃破时可涂满患处;若有尖起的部位,就留出疮口。水师晶明:治疗各种疮疡,无论已经破溃还是尚未破溃,都可以清洗;形成脓液、溃烂时尤其要紧,务必洗净,去掉腐肉以生新肉。洗后擦干,再用围敷药贴敷或撒敷,每日一次。大柏皮、泽兰、莽草、荆芥、赤芍药、山大黄、土白芷、土当归、独活,各等分。以上药物切成粗散,加水一斗,再加入葱白、大椒、橘叶,一同煎煮后熏洗。如果已经腐烂,就加入猪蹄下的膝爪骨肉煎煮,可以避免干燥疼痛;洗到洁净为止。防药痈疽:对于有小白头的痈疽,刚开始出现时就用这种膏药预防。毒势轻的会自行消退,毒势重的会流出水液,甚至流出黑汁后痊愈

最甚者,即未散,亦大杀其毒矣。

硇砂膏,治痈疽肿毒,并治瘰疬、防落肬痣等。

硇砂【生用,一钱】石矿灰【一两,炒黄色】白丁香【三钱,炒黄色】黄丹【半斤】碱【一斤,淋水五碗】

前四味研为极细末,次将碱水煎作一碗成膏,待冷,以前末入膏,和匀,藏磁器中。一应毒物,以膏防之。白丁香,即麻雀儿屎,用坚尖者,不用软頽者。

六灰膏,治发背、疔疮、疖子、肿毒、疬疮、痔疮、痔子、肬子,其功用与硇砂膏同也。

灰苋,桑木,枣木,乔麦科,茄科【各烧为灰】石矿灰【研细】

右件多少不妨,和匀汤泡,水淋淋下之。水煎成膏,如糊装磁器中。一应毒物,以膏防之。若防疬疮、痔疮,待烂去少许,再防之。再烂去,如是渐渐防去。

援生膏治诸般恶疮及瘰疬鼠疮,才起者防破即愈。血竭【一钱】蟾酥轻粉【各三钱】麝香【五分】雄黄【五钱】乳香没药【各一钱】以上药俱为极细末。

右用荞麦稭灰,或真炭灰一斗三升,淋灰汤八九盌,用栗柴或桑柴,文武火煎作三盌,取一盌收留,将二盌盛于好磁器内,▯温,将药末入灰汤内,用铁瓢或桑柳枝右搅,又用好细石灰一升,入药灰汤搅匀,取出,▯冷过宿,盛于小白磁礶内,凡遇诸恶疮防在当头,一日二次,次日又一次,疮头食破约五分,血水出为妙,恐日久药干,将前收留灰汤和用。

  灸法

痈疽初发,小防一二日间,急以大蒜头横切如钱,贴其中心,▯小艾炷灸之,五壮而上。若形状稍大,以黄秆纸蘸酒全贴,认先干处为筋脚,于先干处灸之,或两处先干皆灸,但五七壮止。又法,屈指从四围寻按,遇痛处是根,就此重按深入,自觉轻快,即此灸之,更于别处灸。若或大肿,即捣蒜为饼,焙干蘸法醋灸,热更换频罨。或以熨斗火于蒜饼上熨之,更换热饼频熨。如觉患处走散,即以绵帛覆葢,勿令气泄,俟少间敷药。凡痈疽展大如▯之形,且看头向上下,先灸其前两脚,次灸其尾。或红筋走紧而长,从尽处灸之,须留头并后两脚勿灸。若尽灸之,不惟火气壅聚,彼独无所走散,又攻入里也。或辨认不明,以

白芷【三分】汉椒「桑白皮【各一分】连须「葱白【十片】

右取新水煎汤,入酸醋半盏,淋洗。少顷,其筋自现,可以辨验头尾。

神仙隔蒜灸法。治一切痈疽肿毒,前论言之详矣。凡大痛,或不痛,或麻木痛者,灸至不痛;不痛灸至痛,其毒随火而散,此拔引郁毒从治之法也,信有回生之功。其法用大蒜头,切三分厚,安疮头上,用艾炷于蒜上灸之,五炷换蒜,再灸。未成即消,已成杀其大势。疮患大,以蒜杵烂摊患处,将艾铺蒜上灸之,蒜败再换。

译。毒势最重的,即使不能完全消散,也能大大削弱毒势。硇砂膏:治疗痈疽肿毒,也治疗瘰疬,并可预防疣、痣等脱落。硇砂(生用,一钱)、石矿灰(一两,炒至黄色)、白丁香(三钱,炒至黄色)、黄丹(半斤)、碱(一斤,用水五碗淋取碱水)。先将前四味研成极细末,再把碱水煎成一碗,熬成膏状。放冷后加入前面的药末,调匀,贮藏在瓷器中。凡是各种毒物,都用此膏预防。白丁香就是麻雀粪,要用坚硬尖实的,不用松软塌败的。六灰膏:治疗发背、疔疮、疖子、肿毒、瘰疬疮、痔疮、痔子、疣子,功效与硇砂膏相同。灰苋、桑木、枣木、荞麦秆、茄科植物,各烧成灰;石矿灰研细。以上各物用量多少不拘,混合均匀,用热水浸泡,再用水淋滤取汁。将滤液煎熬成膏,稠度如糊,装入瓷器中。凡是各种毒物,都用此膏预防。如果用于预防瘰疬疮、痔疮,等其腐烂后去掉少许,再涂此膏。再腐烂一些再去掉,如此逐渐用药使其脱落。援生膏:治疗各种恶疮以及瘰疬、鼠疮,刚发起时使用,可防止破溃而痊愈。血竭一钱,蟾酥、轻粉各三钱,麝香五分,雄黄五钱,乳香、没药各一钱。以上药物都研成极细末。取荞麦秸灰或真正的炭灰一斗三升,淋取灰汤八九碗;用栗木柴或桑木柴,以文火、武火交替煎成三碗,取一碗留存,将另外两碗盛入洁净瓷器中。待温热时加入药末,用铁勺或桑枝、柳枝向右搅拌;再取上等细石灰一升,加入药灰汤中搅匀。取出放冷,过一夜后盛入小白瓷罐中。遇到各种恶疮,就把药敷在正中,每日两次,第二天再敷一次;使疮头蚀破约五分,流出血水为好。若时间久了药物变干,就加入此前留下的灰汤调和使用。灸法。痈疽刚发、尚小的一两天内,应立即将大蒜头横切成铜钱厚的片,贴在病灶中心,在蒜片上放小艾炷施灸,灸五壮以上。如果形状稍大,就用黄秆纸蘸酒后全部贴在患处,辨认先干的地方作为筋脚,在先干处施灸;若有两处先干,就两处都灸,但只灸五至七壮。另一种方法是弯曲手指,从四周寻找并按压,遇到疼痛处就是病根;在这里用力深按,感觉稍微轻快后,就在此处施灸,再在其他部位施灸。如果肿势很大,就把蒜捣成饼,焙干后蘸法醋施灸;蒜饼变热后要频繁更换、反复敷熨。也可以把熨斗中的火放在蒜饼上熨烫,频繁更换热蒜饼反复熨烫。如果感觉病灶正在向外走散,就用棉布覆盖,不要让热气泄出,过一会儿再敷药。凡是痈疽扩展得像乌龟形状的,要观察疮头朝向上方还是下方,先灸前面的两只脚,再灸尾部。如果红色筋脉走向紧而长,就从其末端施灸;必须留下疮头和后面的两只脚不灸。如果把所有部位都灸了,不仅火气会壅聚在那里,毒邪没有地方向外疏散,还会反而攻入体内。如果无法辨认清楚,就用〔原文至此残缺〕。白芷三分,汉椒、桑白皮各一分,连须葱白十片。取新水煎汤,加入酸醋半盏,淋洗患处。过一会儿,筋脉自然显现出来,就可以辨别疮头和疮尾。神仙隔蒜灸法。治疗一切痈疽肿毒,前面的论述已经讲得很详细了。凡是疼痛剧烈,或不痛,或麻木而痛的,都灸到不痛为止。原本不痛的要灸到出现疼痛;毒邪会随着火力而消散。这是通过拔引、从治来疏散郁积毒邪的方法,确实有使危重病情转危为安的功效。方法是将大蒜头切成三分厚,放在疮头上,在蒜片上放艾炷施灸;灸五炷后更换蒜片,再继续施灸。尚未成脓的可以消散,已经成脓的可以削弱其主要病势。疮患较大时,把蒜捣烂摊在患处,将艾绒铺在蒜上施灸;蒜烧坏后再更换。疮色紫暗或发白而不起

疮色紫或白而不起发,不作脓,不大痛,不问日期,最宜多灸。

神效葱熨法,《治流注结核骨痈鹤膝等症》肿硬,或先已隔蒜炙而痈肿未消,最宜用熨,以助气血而行壅滞,其功甚大。又为跌扑伤损止痛散血消肿之良法,用葱白头捣烂炒热,频熨患处,冷再换。

神效桑枝炙,治发背不起,或瘀肉不溃。此阳气虚弱,用桑枝燃火,着吹熄焰,用火炙患处,片时,日三五次,以助肿溃。若腐肉已去,新肉生迟,宜炙四畔。其阴疮瘰疬,流注膁疮,恶疮久不愈者,亦宜用之。大抵此法,未溃则解热毒,止疼痛,消瘀肿;已溃则补阳气,散余毒,生肌骨。其阳症肿痛甚,或重如负石,初起用此法出毒水,即内消。日久者用之,虽溃亦浅,且无苦楚。惜患者不知有此,治者亦不肯用此也。

砭法。治丹毒、疔疮、红丝走散,或时毒、瘀血壅盛,用细磁器击碎,取有锋芒者一块,以筯一根劈开头尖夹之,用线防定。两手指轻撮筯稍,令磁芒正对患处,悬寸许。再用筯一根频击筯头,令毒血遇刺背出。毒入腹膨胀者难治。豉饼【法见兼证痛条】

译发,不成脓,也不很痛的,不论患病时间长短,都最适合多施灸。神效葱熨法(治疗流注、结核、骨痈、鹤膝等证):患处肿硬,或先前已经隔蒜施灸但痈肿没有消退的,最适合用熨法,以帮助气血运行、疏通壅滞,功效很大。这也是治疗跌打损伤、止痛散瘀消肿的良法。将葱白头捣烂,炒热后频频熨患处,冷了再更换。神效桑枝灸:治疗发背而不起发,或瘀肉不溃。这是因为阳气虚弱。将桑枝点燃,吹灭火焰后,用其余火力灸患处片刻,每日三至五次,以帮助肿块溃破。如果腐肉已经去除而新肉生长迟缓,应当灸患处四周。阴疮、瘰疬、流注、膁疮以及久治不愈的恶疮,也适合使用此法。总的说来,此法在未溃时可以解除热毒、止痛、消散瘀肿。已经溃破时,则可以补助阳气、散除余毒、促进肌肉和骨骼生长。对于阳证,肿痛很重,或沉重得像背负石头一样的,初起使用此法使毒水排出,便可从内部消散。病程日久的,用这种方法,即使溃破,创口也浅,而且没有痛苦。可惜患者不知道有这种方法,治病的人也不肯使用它。砭刺法。治疗丹毒、疔疮、红丝扩散,或时毒、瘀血壅盛时,把细瓷器击碎,取一块有锋刃的碎片,用一根筷子劈开尖端夹住它,再用线缚牢。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筷梢,使瓷片的锋刃正对患处,悬在约一寸高的地方。再用另一根筷子频频敲击筷头,使毒血受到刺击而向外流出。毒气进入腹中而胀满的,难以治疗。豉饼【制法见“兼证痛”条】。

证治凖绳卷一百二

<子部,医家类,证治准绳》>

  钦定四库全书

  证治准绳卷一百三

  明 王肯堂 撰

  外科

  溃疡

大法痈疽已破脓出者是也。集验云:痈疽既破脓出,肉腐,当用拔毒膏贴之,邪气渐退,气血亦虚,脉之洪数渐宜减退,当内补托里,必使气血滋荣,正气强盛,脓色鲜浓,赤肿渐収。药宜补气生血,秋冬微加御风寒之药,十宣散、十全大补汤中用桂是也。气滞加香附。如毒势大退,气血未复,宜多用人参、当归、黄茋、四物汤之类。痈疽虽已见脓,根脚赤晕反展开濶,或不痛或大痛,此毒气不退,金银白芷散、十宣散去厚朴、桂倍人参、川归、黄茋,加忍冬藤、连翘、犀角、瓜蒌根消毒之药。春末夏间及秋初宜加酒芩、黄连、黄檗、羌活。腰已下可去桔梗。见脓后须以补气血药为主,解毒药助之。或不宜于补药者,宜忍冬丸。四围肿焮处用毫针烧赤刺之,约一米深,红肿则缩。服药脉得和缓为佳。或破后不溃,疮口坚硬者,风也,用蜈蝎散傅之。或蠧肉不腐,用雄黄、轻粉敷之。大忌红肿不退,或饮食进少,从权且调理脾胃,或兼他证,又另议药治。腐肉不知痛痒,正黑者可去之,但不伤四畔好肉及里面良肉,当去外之黑腐者,下皆去黄白如絮之状。脓内有红血丝路,又不可动。此项大脓次日必自脱落,庶免伤其良肉。若怕刀砭,三四日必自脱落,但用刀去者,新肉易长,毒气渐消。凡腐肉亦有少臭气,腐败去后则无变。四围腐者渐渐去令浄,用长肉膏贴,间日用猪蹄汤洗。新肉长如梅李如石榴子,红活可爱,日见堆阜,或上有白膜,皆是吉兆。若腐败去后,下面良肉色白而平,略无纹理,亦不能如米如粟,不见渐生之意,或脓水清淡或臭,此积毒内连五脏,血气枯竭,乃是危证。肉不能长,气血不荣,卫气不防,疮则风寒着之,用北艾黄茋汤熏洗,生肌长肉药傅之,用乳香膏长肉等膏贴之。或肉虽长起,色紫者,遗毒也,用地榆汤活血散敷,追毒膏贴之,即自红活疮。口渐収,仍用长肉膏贴。或疮口痒,用细茶葱盐煎汤热洗。或疮口易収,乃气血中热毒,故不分消,即使长肉,必防流注之患。或更糜溃,疮口如钱大时,恐转他证危殆。凡痈疽疮口已収,但皮嫩未可便去膏药。鬼遗方云:凡发背及痈疽,皆在背上,不问大小,有疼无疼,或热或不热,或冷或不冷,但从小至大肿起至一尺已上者,其赤肿焮热者,即用▯急収赤肿药围定,不令引开,中心即用抽脓聚毒散贴之。急令散毒,外透内服排脓缩毒内托汤药,▯脓成相次破穴,防疮大小深浅内发其脓汁脓水大泄,急须托里内补。虽破穴脓汁不多,再须排脓拔毒透后,慎不令再肿。

译《证治准绳》卷一百二。《子部·医家类·证治准绳》。钦定《四库全书》。《证治准绳》卷一百三。明代王肯堂撰写。外科。溃疡。大体上说,痈疽已经破溃并流出脓液的,就属于这一类。《集验》说:痈疽已经破溃、脓液流出、肌肉腐烂时,应当用拔毒膏外贴;邪气逐渐退去后,气血也会虚弱,脉象由洪数逐渐减退,这时应当从内部补益、托扶里气,务必使气血得到滋养,正气强盛,脓液颜色鲜明而稠厚,红肿逐渐消退。用药应当补益元气、生养血液;秋冬季节可稍微加入抵御风寒的药物,《十宣散》和《十全大补汤》中使用桂枝就是这个意思。气机阻滞的,加香附。如果毒势大为减退,但气血尚未恢复,应多用人参、当归、黄芪以及四物汤一类的药物。痈疽虽然已经出现脓液,但疮根周围的红晕反而向外扩展,或者不痛,或者疼痛剧烈,这是毒气尚未退去。可用金银白芷散、十宣散去掉厚朴,桂枝加倍,并加重人参、川归、黄芪,再加入忍冬藤、连翘、犀角、瓜蒌根等解毒药。春末、夏季以及秋初,宜加入酒黄芩、黄连、黄柏、羌活。腰部以下的病症,可以去掉桔梗。见到脓液以后,必须以补益气血的药物为主,辅以解毒药。有些不适宜使用补药的,可用忍冬丸。在四周红肿灼热的部位,用毫针烧红后刺入约一米深,红肿就会收缩。服药后脉象变得和缓,是好的表现。有的破溃以后却不能顺利溃烂,疮口坚硬,这是风邪所致,可用蜈蝎散外敷。有的腐肉不能腐化脱落,可用雄黄、轻粉敷上。最忌红肿不退,或者饮食摄入减少;应当权宜处理,先调理脾胃,若兼有其他病证,则另行斟酌用药治疗。腐肉失去痛痒感觉、颜色发黑的,可以去除;但不要损伤四周和里面的好肉。应去掉外层黑色腐肉,下面则都去除呈黄白色絮状的腐肉。脓液中有红色血丝状的通路时,又不能妄自触动。这一大块脓腐,第二天必定会自行脱落,这样可以避免损伤好的肉。如果害怕用刀或砭石,三四天后也必定会自行脱落;但用刀去除,新的肉容易生长,毒气也会逐渐消散。凡是腐肉都会有一点臭气,腐败组织去掉以后,便不会再发生变化。四周的腐肉应逐渐清除干净,贴上长肉膏,隔一天用猪蹄汤清洗一次。新肉长得像梅子、李子或石榴籽,颜色红润鲜活而可喜,并且每天都能看到它隆起增厚;或者上面有一层白膜,都是吉兆。如果腐败组织去掉后,下面的好肉颜色发白而平坦,毫无纹理,也不能长到米粒、粟粒大小,看不出逐渐生长的迹象,或者脓水清稀,或有臭味,这是积聚的毒邪已经牵连五脏、血气枯竭,是危险的病证。肌肉不能生长,是气血不能荣养;卫气不能防护,创口又受到风寒侵袭。可用北艾黄芪汤熏洗,外敷生肌长肉的药物,再贴乳香膏、长肉膏等生肌膏。有的肌肉虽然长起来了,但颜色发紫,这是余毒未尽;可用地榆汤活血散外敷,再贴追毒膏,创口就会自行转为红润鲜活。创口逐渐收合时,仍用长肉膏外贴。有的疮口发痒,可用细茶、葱、盐煎汤后趁热清洗。有的疮口容易收合,这是气血中的热毒所致;因此热毒没有分散消退,即使肌肉长好,也必须防止发生流注之患。有的创面又发生糜烂溃败,疮口达到铜钱大小时,恐怕会转变为其他危险病证。凡是痈疽疮口已经收合,只是表皮娇嫩时,不能马上去掉膏药。《鬼遗方》说:凡是发背和痈疽,都发生在背部,不论大小、有无疼痛、有无发热、局部发冷与否,只要由小逐渐长大,肿起达到一尺以上,且红肿灼热,就应立即用急收红肿药在周围围住,不让它向外扩散;中心部位则用抽脓聚毒散外贴。应立即使毒邪消散,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