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治凖绳卷八十二
应出不出,应起不起,应收不收,此至而不至,谓之不及,必责以气衰血防,而匀气活血解毒之法,不可不急施也。又如初出色艳者,皮嫩,皮嫩则易破,当防其痒塌也。相聚成块者,不可谓之疎,此有伏也。殻空无水者,后必发痈。头面预肿者,防其易消而倒陷。咽痛者,急解之,防其失声呛防也。中多水疱者,后必自利。目涩泪出者,防其有肤医也。频更衣者,防其倒靥。疮破不结痂,此倒靥也。尧夫云:“与其病后才服药,孰若病前能自防?”其此之谓欤。
指南》云:气色白也,血色红也。痘毒初出之际,血气未定,吉凶未兆,而红白之形色未分,见于腮、耳、口、鼻、年寿之间,一防淡红而已。既而其中稍有防白,而外则淡红如故也。至此而吉凶已判矣。既而根窠圆混,而其中之白渐大,而外之淡红渐细,至此吉凶悔吝之机着矣。既而其痘形色尖圆光泽,中之白色遂充,而外之红晕渐细,痘至于此,始有成浆之意,其中白色略带防黄,而又红活也。进而五六日之中,内之白色虽将变黄,犹未离于红白之间也。外之红圏虽将渐细,而尚未至于防也。进而六日七日,则中之白色变而纯黄,犹未至于老也,外附红晕防有一线红润光洁之色而已。既而八日九日之中,则痘成浆,圆洁饱满,有黄色而无红晕,至此血气顺序治定,功成矣。至十一、十二日,渐见干黄,或如青豆色,气血平复之时也。虽然,犹有倒靥之患,未可忽也。至十二、十三日,干黄皮皱,结成老靥,自头面而及手足者顺也,自手足而及头面者逆也。至十三、十四日,则靥老而落矣。然犹有老而不落之患,名曰漆面。刺肉身体发热,眼红面赤,心烦口渴者有矣。面虚目肿,恶心者有矣。靥老而后从靥内溃烂者有矣。身热不退,口生疳蚀,舌生白胎者有矣。或四肢发毒,或发疔肿者有矣。眼生白障,或眼露白睛者有矣。痘虽平复,祸变百出,乌得以靥老而不知防乎?靥老脱缷,光洁治痘若愈矣,然犹未也。靥落而疤白者有矣。有经月之余而犹发寒热者矣。或生流注溃烂,或生疥癞,或发渇狂烦,或喘渴不寕,痂虽脱落,余证相仍,死生未可保也。治痘者,又可以痂落为平安哉?
日数
汪前人谓:小儿虚实不等,不可拘以日数。有热三日而成癍,有热六七日而生癍者,有至十余日而生癍者。但足上有癍为出齐,出齐之后长成血泡。血泡七日当结脓窠。茍或血泡之中尚有红癍防相夹而生,则又不可拘以日数。待其皆作血泡为齐。血泡七日结脓窠,此乃荣卫调和,内外无诸感冐,方能如期。且如血泡正作之际,遇天冷寒暑燥湿风不节气▯异宜,因而迟速失序,亦不可拘以日数。
译冬天的气象,是闭藏的时令。刚出痘就有水,尚未起发便已戴浆,脓液还没有形成就开始收痂,这是时令未到而现象先到,叫作太过,必然会发生内陷伏毒;必须用发表、托里、解毒的方法,千万不能延误。应该出痘却不出,应该隆起却不起,应该收痂却不收,这是时令已到而现象未到,叫作不及,必然是气衰血弱所致;调理气血、活血解毒的方法,不能不赶快施用。又如刚出痘时颜色鲜艳,说明痘皮娇嫩;皮嫩就容易破,应当防止因瘙痒而塌陷。痘疹聚集成块,不能说是稀疏,其中是有伏毒的。痘壳空虚而没有水液,后来必然会发生痈。头面部预先肿起,要防止它很快消退而发生倒陷。咽喉疼痛的,要赶快解除,否则恐怕失声并发生呛咳。痘疹中水疱很多的,后来必然会自行泄泻。眼睛涩痛、流泪的,要防止发生目中生翳。频繁更换衣服的,要防止痘痂倒塌。疮面破裂而不能结痂,这就是倒痂。尧夫说:“与其病后才服药,哪里比得上在病前就能自行防范呢?”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指南》说:气的颜色属白,血的颜色属红。痘毒刚开始出现时,血气尚未稳定,吉凶还没有显现,红白的形色也没有分明;在腮部、耳部、口鼻之间以及年寿部位,只见淡红色而已。随后痘疹内部稍微出现白色斑点,而外面仍旧是淡红色。到这时,吉凶就已经判定了。随后痘疹根部逐渐圆整,内部的白色渐渐扩大,外面的淡红色渐渐变细;到这时,吉凶、悔吝的征兆就显现出来了。随后痘疹形状尖圆,颜色光泽,内部白色逐渐充实,外面的红晕渐渐变细。痘疹发展到这一步,才有形成浆液的趋势;内部白色略带黄色,同时仍然红润鲜活。再过五六天,内部白色虽然将要变黄,但仍处于红白相间的阶段。外面的红圈虽然将要逐渐变细,但还没有细到极细的程度。再到第六七天,内部白色变成纯黄,但还没有成熟;外面附着的红晕渐渐变细,只剩一线红润光洁的颜色。随后到了第八九天,痘疹形成浆液,圆整洁净而饱满,呈黄色而没有红晕。到这里血气运行有序,病势得到平治,治疗成功了。到了第十一、十二天,痘痂逐渐呈干黄色,或像青豆的颜色,这是气血恢复平和的时候。不过仍然有倒痂的危险,不能忽视。到了第十二、十三天,痂皮干黄而起皱,结成成熟的老痂;从头面部开始脱痂并发展到手足,是顺证,从手足开始而发展到头面部,是逆证。到了第十三、十四天,痂皮成熟而脱落。但仍有痂皮成熟却不脱落的病变,叫作漆面。有的患者皮肉刺痛,身体发热,眼红面赤,心中烦躁、口渴。有的患者面部浮肿、眼睛肿胀,并且恶心。有的患者痂皮成熟后,反而从痂内溃烂。有的患者身热不退,口中生疳蚀,舌上生白苔。有的患者四肢发出毒肿,或发生疔疮肿块。有的患者眼中生白翳,或眼睛露出白色眼白。痘疹虽然表面平复,祸患却接连发生,怎么能因为痂皮成熟就不知道防范呢?痂皮成熟脱落,皮肤光洁,看起来痘疹像是痊愈了,但其实还没有。有的患者痂落以后,疤痕呈白色。有的患者过了一个多月仍然发寒发热。有的发生流注并溃烂,有的生疥疮癞疮,有的出现口渴、发狂、烦躁,有的喘促、口渴而不得安宁;痂虽脱落,余下的证候仍然持续,生死还不能确定。治疗痘疹的人,难道还可以把痂脱落当作平安无事吗?日数 前辈汪氏说:小儿体质有虚有实,不能拘泥于固定的日数。有的发热三天就形成斑疹,有的发热六七天才生斑疹,有的到了十多天才生斑疹。只要脚上也出现斑疹,就算出齐了;出齐以后,斑疹长大成为血疱。血疱经过七
但以红防皆为血泡日为齐。若出血泡七日,病人气虚,尚有红防未能皆成血泡者,为毒气弥盛而不敛,急用猪尾膏,则随时结痂疕矣。万世俗谓:防日发热,防日出形,防日起发,防日作浆,防日收靥。此大略之言耳。痘有疎宻,毒有防甚,人有虚实,岂可一切拘以日数?如疮本疎者,其毒防,其人中气实又能食,自然易出易靥,固不待于旬日者。如疮本宻者,其毒甚,其人中气实又能食,荣卫调和,内外无诸伤犯,至十二三日可以刻期収靥也。若其人中气虚,食少,或内外曾有伤犯,或遇气▯乖变,因而难靥,岂可必拘以日数哉?闻人氏云:禀气实者,夏酷暑而不甚畏热,冬严寒而不甚畏冷。禀气怯者,易寒易热,天寒隂雨则感寒湿而濡泻,天气稍炎则伏热而中暍。是故先知节▯者,能辨阴阳寒暑之盛衰。经云:阳盛人耐冬不耐夏,阴盛人耐夏不耐冬。此亦知人禀受之不同。且自立夏气变纯阳,万物盛大,治药者用热逺热,如桂枝、麻黄之辈,必加知母、升麻、石膏等服之。立冬气合纯隂,治药者用寒逺寒,如用诸凉剂,中病即止,不必尽剂。又如冬温暖则虚者安而实者病,夏寒凉则实者安而虚者病。冬温暖,夏寒凉,非节之气来暴而去速,在人将摄之如何尔?如天大寒,葢覆常宜温暖,勿使受寒,恐毒气为寒所触而不得出也。如天大热,不可葢覆。却宜清凉,勿使客热与毒相并,致增烦躁,使疮溃烂也。如时有迅雷、烈风、暴雨之变,宜谨帏帐,添葢覆,多烧辟秽香,以辟一时不正之气。卧处常要无风,又要通明,切忌幽暗。夜静不断灯火,不离亲人看守,恐要饮食一时得具。或有痒痛,与之抚摩,恐他人未必尽心如法也。
闻人氏云:「木得桂则枯,雌黄遇胡粉则黒,柑得脯则壊,物之相畏,有如此者。」痘疮之畏秽恶杂气,其理亦如是也。房中淫泆气,妇人经▯气,▯臭漏腋气,醉酒荤秽气,硫黄蚊药气,霉烂蒸湿气,误烧油髪气,泼粪淋尿气,熬油煎卵气,一切腥臊气,五辛之气,逺行染带之气,以上最宜避忌。仍令人谨伺门户,勿令生人輙入,勿扫房室,勿动沟渠,勿启溷厠,勿烧脑麝酷烈诸香。仲景云:「疮痘欲出之间,宜烧苍术、猪甲二物,床帐左右前后宜挂胡荽,以酒喷之,或烧乳香尤妙。」盖荣卫得香则运行甚速,可使疮毒易出。茍防偹一不如法,则祸患踵至。欲出者使之不出,已出者癍烂成片,甚者疮黒陷伏,加以烂臭痛如刀剜,闷乱而死。其中纵得安者,亦令瘢痕经年,黒色反成疥癣,不可不戒。凡痘疮初出,即当禁戒房事,室中常烧辟秽香,令烟不絶,更多烧硬石以水浇之。若有触犯,疮或色变,或作痒者,以茵蔯熏法解之。
译天,按理应当结成脓窠。如果血疱中仍有红色斑疹夹杂着生出,就又不能拘泥于日数。要等到全部变成血疱,才算出齐。血疱七天结成脓窠,这是荣卫调和、内外没有受到各种感邪侵扰,才能按期完成。例如血疱正形成时,遇到天气寒冷、暑热、干燥、潮湿,或风候失常、气候不合适,因而出现快慢失序,也不能拘泥于日数。只要红斑全部变成血疱的那一天,就算出齐。如果血疱已经出了七天,病人气虚,仍有红斑不能全部变成血疱,这是毒气过于旺盛而不能收敛;应急用猪尾膏,便会随即结成痂疕。世俗通常说:三日发热,三日出形,三日起发,三日作浆,三日收痂。这只是大概的说法罢了。痘疹有稀有密,毒邪有轻有重,人的体质有虚有实,怎么能一概拘泥于日数呢?比如疮疹本来稀疏,毒邪较轻,患者中气充实又能进食,自然容易出痘、容易结痂,本来就不需要等满十天。比如疮疹本来密集,毒邪很重,但患者中气充实又能进食,荣卫调和,内外没有受到各种损伤侵扰,到第十二、十三天也可以按期结痂。如果患者中气虚弱、食量少,或者身体内外曾受损伤侵扰,或者遇到气候异常变化,因而难以结痂,哪里能一定拘泥于日数呢?闻人氏说:禀赋之气充实的人,夏天酷热时不太怕热,冬天严寒时也不太怕冷。禀赋之气怯弱的人,容易受寒,也容易受热;天气寒冷阴雨时就感受寒湿而泄泻,天气稍微炎热时就有伏热而中暑。所以,预先了解节气时令的人,就能辨别阴阳、寒暑盛衰的变化。医经说:阳气旺盛的人耐受冬天,却不能耐受夏天;阴气旺盛的人耐受夏天,却不能耐受冬天。这也是说明人的禀赋各不相同。而且从立夏起,天气转为纯阳,万物繁盛;医生用药时要使用温药而远离温热之气,像桂枝、麻黄这一类药,必须加知母、升麻、石膏等同服。立冬以后,天气合于纯阴;医生用寒凉药时要防止寒凉太过,例如使用各种凉剂,病情一见好转就停止,不必把全部药量服完。又如冬天温暖时,虚弱的人安适而体实的人反而生病;夏天寒凉时,体实的人安适而虚弱的人反而生病。冬天温暖、夏天寒凉,是非时而来的气候,来得突然、去得很快,关键只在于人如何调养摄护。天气极冷时,被褥和覆盖物应当经常保持温暖,不要让患者受寒,恐怕毒气被寒邪触动而不能透出。天气极热时,不可盖得太严。应当保持清凉,不要让外来的热气与痘毒相互合并,以致烦躁加重,使疮疹溃烂。如果时常出现迅雷、烈风、暴雨等异常变化,应当谨慎遮好帷帐,增加覆盖物,多烧避秽香,以驱避一时的不正之气。睡卧的地方要经常避免风吹,同时还要明亮通风,切忌幽暗。夜间安静时灯火也不要中断,并且不能离开亲人看守,以防患者需要饮食时能立即得到供给。如果有瘙痒疼痛,就给他轻轻抚摩,因为恐怕别人未必能尽心并按规矩照料。闻人氏说:“树木得到桂树的气息就会枯萎,雌黄遇到胡粉就会变黑,柑橘得到果脯就会败坏,万物彼此相畏,有的就是这样。” 痘疮害怕污秽恶浊的杂气,道理也是如此。房中的淫乱气,妇女月经的气味,狐臭和腋臭,醉酒及荤腥污秽之气,硫黄和蚊药的气味,霉烂、蒸闷、潮湿之气,误烧油发的气味,泼粪、尿液的气味,熬油煎蛋的气味,以及一切腥臊气、五辛之气和远行之人沾染带来的气味,以上都最应当避忌。还要让人谨慎看守门户,不要让陌生人随便进入,不要打扫房间,不要搅动沟渠,不要打开厕所,不要焚烧脑、麝等气味浓烈的香料。仲景说:“疮痘将要出疹的时候,适宜焚烧苍术、猪甲这两样东西;床帐的
辟秽香【灌浆】茵陈熏法【起发】
袁治痘触变焦紫方
痘触变焦紫,倐时喘急,起急覔丝▯皮,取末蜜调,处甘草地黄汤一服,痘更起。若加烦讝时,犀角磨汤水,此是四五朝治触,当如此期。若至七八,空殻触必死,浆半犯触证,按验莫糊指【丝▯皮须要看他未生筋之时取来,燥干临用,只可取皮蒂为末】
治触变灰白痘方
痘触变灰白,枭痒忍不得,附子兼黄耆,愈多功愈特,助药已偹,前何须甚分,悉凭君自摅竒竒处,如应敌【此痘须详察盘座,有元红则挽治得全,若无真元根缕,不必疗治】
治痘被月经触痒方
痘正凶凶,才翕浆,适为月水,正当塲,不知浄洁相防防,致使花栏倐变,常月月红,花一様,药不分枝叶,取煎汤,嫩杪煎汤,投酒服,根枝浓沸,活花郎不消,时刻还归正任,汝经红触满床。
治痘被麝触痒方
麝香一触,痒难敖,防防花心带黒椒,急把升麻、苍耳草浓煎漫浴,转明饶内托,应须求卫气,参茋、归芍、橘甘遭、生地、防风、蝉脱倍红花、赤豆共成标【详考赤豆非家种赤小豆,是生于山谷,粒粗而扁,越人取而镶嵌首饰,色极红美,若无以家赤大豆代之】
治痘被尸厌触变方
死尸触变,目翻斜,痘必沉潜,吐沬加速。把元荽并枣艾为筒烧喷。正灵家外取辰砂煮姜醴,时时引呷。振栏花,虽然尸厌未戕痘主,此依然丽美葩【愚治此痘,宜元荽和辰砂姜酒服,外烧其方药。而辰砂性沉滞,善能振痘,不宜多服者也】
治痘被客忤触变方
客忤相侵,似若惊,啼号不歇,面浑青,丝▯细结,含花者,露摘蒸来,焙粉成见证,蜜调多少,服随儿大小,要详明,此时莫説丝▯贱,一寸丝▯,一寸金。
治痘被兽惊缩方
痘五六朝,正要灌浆翕脓时,▯偶为猫犬诸兽惊吓,而痘随缩匿,或色变为斜,或形沉于底。葢心失其生,而血不能以归辅,气弗协以充托也。急服乌龙散。
乌龙散方
乌龙散治痘中惊,惊系猪、猫、犬、马形。只求逺志、菖蒲等,蝉脱须将水洗清,再加醴酒,频频煮去,却菖蒲、逺志们,独留蝉脱,硏为末,砂糖调服,酒含噙。逺志浄一两,菖蒲浄细实者一两,和酒煮熟,去二味,蝉退焙为末,将药酒进服,再投鸡鸣散,无不全美者矣。
钱氏云:凡疮疹,当乳母慎口,不可令饥及受风冷。闻人氏云:凡人一日不食则饥,触风冷则病,况小儿当疮痘之际,正欲赖谷气以助其内,避风寒以防其外。茍谷气亏少,风寒侵袭,则为患可胜言哉!乳下婴儿,宜常令其母饮食充足,居处避风,能食童子,専令老成耐事人,时时管顾。虽然,事亦贵得其平。
译左右前后应当悬挂胡荽,并用酒喷洒,或者焚烧乳香尤其好。” 因为荣卫得到香气就会运行得很快,可以使疮毒容易透出。如果防备护理有一处不合规矩,祸患就会接踵而来。本来要出的痘会被阻止而出不来,已经出的会斑烂成片;严重时疮色发黑、毒邪内陷,还会腐烂恶臭、疼痛如刀割,烦闷躁乱而死。其中即使有幸得以平安,也会使疤痕多年不消,黑色反而变成疥癣,不可不加以戒备。凡是痘疮刚开始出现,就应当立即禁止房事;室内经常焚烧避秽香,使烟气不断,还要多烧硬石,再用水浇淬。如果有所触犯,痘疮颜色改变或发痒,就用茵陈熏法来解除。避秽香【灌浆期】;茵陈熏法【起发期】。袁氏治疗痘疮因触犯而变焦紫的方剂。痘疮因触犯而变成焦紫色,突然喘促急迫;赶快寻找丝瓜皮,取其末,用蜂蜜调和,再服甘草地黄汤一剂,痘疮就会重新起发。如果加上烦躁、胡言乱语,就把犀角磨成粉,用汤水冲服;这是痘疮发病第四五天治疗触犯的情况,应当按这个时期处理。如果到了第七八天,空壳痘因触犯而变坏,必然死亡;如果浆液已经形成一半而受到触犯,也会出现相应证候,必须按症查验,不能含糊。【丝瓜皮必须在尚未生筋时采来,晒干备用;临用时只取皮蒂研末。】治疗痘疮因触犯而变灰白的方剂。痘疮因触犯而变灰白,瘙痒剧烈得难以忍受;附子配黄芪,药效越足,功效越显著。辅助药物已经齐备,前面的事项不必过分区分,一切凭你自己发挥奇特的治疗方法,如同应敌一般处理。【这种痘疮必须详细察看痘盘痘座;若有真红根基,还可以挽救治疗而保全;若没有真正的红色根丝,就不必再治疗。】治疗痘疮因月经触犯而发痒的方剂。痘疮正猛烈发展,刚要收聚成浆,恰好遇到月经来潮;当时不知道保持洁净并加以防护,致使痘花突然变坏,月月出现红色,痘花形态如一;用药不分枝叶,取来煎汤,嫩梢也煎汤,兑酒服下;根和枝浓煎沸煮,能使痘花不消,片刻之间恢复正常,任凭你月经红气触犯满床。治疗痘疮因麝香触犯而发痒的方剂。麝香一经触犯,瘙痒难忍,痘花中心会变黑;赶快把升麻、苍耳草浓煎后遍身洗浴,使内里逐渐转明并加强托里;还应当调求卫气,配用参、芪、归、芍、橘、甘、生地、防风、蝉蜕,并加倍使用红花、赤豆,共同发挥作用。【详细考察可知,赤豆不是家种赤小豆,而是生长在山谷中的一种豆,颗粒粗而扁;越人取它镶嵌首饰,颜色极其红美。若没有这种赤豆,可以用家种的赤大豆代替。】治疗痘疮因尸厌触犯而发生变化的方剂。受到死尸之气触犯而发生变化,眼睛翻转斜视,痘疮必然沉伏不出,吐沫也会加快。把元荽和枣、艾叶做成筒状焚烧,并用烟熏喷。在家外取辰砂煮姜醴酒,让患者时时引饮小口啜服。振发痘花;虽然受到尸厌,也不会伤害痘疮的主病,痘花仍然鲜丽美好。【 我治疗这种痘疮,宜用元荽和辰砂、姜、酒煎服,外面焚烧相应的方药;但辰砂药性沉滞,善于振发痘疮,不宜服用过多。】治疗痘疮因客忤触犯而发生变化的方剂。受到外来邪气侵扰,表现得好像受惊,啼哭不止,面色全青;若用丝瓜细藤结成花状,趁露水未干时采下,蒸后焙干研粉,便可成为治疗此证的药;用蜂蜜调和,剂量随孩子大小而定,必须详细斟酌。此时不要说丝瓜藤低贱,一寸丝瓜藤就如同一寸黄金。治疗痘疮因受到兽类惊吓而收缩的方剂。痘疮发病第五六天,正是要灌浆、收聚成脓的时候,恰好被猫、狗等兽类惊吓,痘疮便随之收缩隐藏;有的颜色变得
或者以失饥冐风寒为戒,遂致过饱极温,非徒无益,而又害之。疮痘之家,宜备知之。陈氏云:痘疮发热,口干烦渴不止者,切不可与水吃,亦不宜与蜜、红柿、西▯、橘子等冷物食之。若脉实中有实热者,不必忌生冷。痘疮欲靥已靥之间,忽不能靥,腹胀烦渴,不可与水、蜜等冷物食之。或头温足指冷,或泻渴气促,亦不可与之。十二日、十三日,疮痂已落,其瘢犹黯,或凹或凸,肌肉尚嫩,不可澡浴,亦不宜食炙▯物、酸辣五辛、有毒之物,恐热毒熏膈,眼目多生医障。海藏云:世人徒知怜惜过爱,信其俗而不药,病已成而方忧,抚摩从容无所不从,岂知爱之适足以害之,惜之适足以弃之?始不早治,治不全终,卒之殒毙,劳而无功,至是咎医。呜呼,其计亦谬矣!
汗下
钱氏云:痘疹惟用温平药治之,不可妄下及妄攻发。《活人书》云:小儿疮疹与伤寒相似,头痛身热,足冷脉数,疑似之间,只与升麻汤解肌,兼治疮子已发未发皆可服,但不可疏转,此为大戒。伤寒身热固不可下,疮疹发热在表,尤不可转。世人不学,乃云初觉以药利之,宣其毒也,误矣【海藏云:此论虽当,在经则可。若热甚过极,足冷或肉伤腹热足冷,宜以寒药如洗心、调胃及化食药通膈之类主之。然当求责脏腑秘与不秘,脉道何如耳。许氏云:上热下冷,伤食也。癍疹初热,手足亦冷,惟伤寒一身尽热,不与足冷相类。此伤食非伤冷也。若伤冷,不宜用王徳孚用感应丸以治之】痘疮已出,不可疎转。出得已定,脓血太盛,却用疎利,亦非也【海藏云:此言若在经而出不尽者为当。若腹胃有垢腻,便时后重如痢疾及脉滑在里者,亦当防下】大抵疮疹首尾皆不可下【海藏云:脏腑有凝滞者,不可拘拘此也】小儿身耳尻冷,咳▯輙用利药,即害人【海藏云:此言里和而少阳之气在经热者,故用化毒犀角汤为气出里。若气未出里未尽,求责疎利亦可】凡治疹痘,才泻则令内陷,决不可轻易转下。惟大小便多日不利,宜防防利之。及痘已靥,尚有余热停留,或作热,或作疮痍,或成痈,宜四顺饮下之,不特消余毒,亦免生他证,累试累验。每见疹痘者服发表麻黄药出汗,阳气尽出肤表,遂至癍烂,脏虚,虚则腹痛自利,或作寒战,或作阴癎,死者多矣。凡疮疹证见及癍防既生,若无内外寒热虚实者,但安养之,任其自然,则非惟不生他证,亦易于调理。今人则才见癍防,不顾所蕴轻重,惟恐不出,用药表之,服以紫草、蝉退,副以人齿、猴梨,并与酒麴、芫荽无所不试,曾不知毒气遇发则一倍变为十倍,十疮合为一疮,名为癍烂,五内七窍至。于皆有则,重者不救,轻者为声哑,为目疾,为癍烂,为闭耳塞鼻之患。
译歪斜,有的形态沉伏到皮肤底部。这是因为心失去了生发之气,血不能归附,气也不能协调而充实托举痘疮。应当赶快服用乌龙散。乌龙散方。乌龙散用于治疗痘疮中因惊恐引起的病变,惊吓之物包括猪、猫、狗、马等形类。只取远志、菖蒲等药;蝉蜕必须用水洗净,再加入醴酒,反复煎煮去掉菖蒲、远志,只留下蝉蜕,研成末,用砂糖调服,含着酒一起咽下。净远志一两,净而细实的菖蒲一两,加酒煮熟,去掉远志、菖蒲两味;蝉蜕焙干研末,把药酒送服,再服鸡鸣散,没有不完全恢复的。钱氏说:凡是疮疹,乳母都应当谨慎饮食,不可让孩子挨饿,也不可让孩子受风寒。闻人氏说:人一天不吃饭就会饥饿,受到风寒就会生病,何况小儿正在出痘之时,正要依靠谷气来帮助内部,又要避开风寒来防护外部。如果谷气亏少,又受到风寒侵袭,那么造成的祸患哪里说得尽呢?吃奶的婴儿,应当经常让他的母亲饮食充足,居住时避开风处;能够进食的孩子,应当专门交给年长稳重、能耐心处理事务的人时时照看。不过,处理这些事情也贵在保持适度平衡。有的人因为担心饥饿后受风寒,便过度进食、吃得过于温热,结果不但没有好处,反而造成伤害。患疮痘的家庭,应当预先了解这些情况。陈氏说:痘疮发热时,口干、烦躁、口渴不止,切不可给他喝水,也不宜吃蜂蜜、红柿、西瓜、橘子等寒凉食物。如果脉象有力而且里面确有实热,就不必禁忌生冷食物。痘疮将要结痂或已经结痂时,忽然不能结痂,出现腹胀、烦渴,不可给他喝水、吃蜂蜜等寒凉食物。有时出现头部温暖而脚趾冰冷,有时腹泻、口渴、呼吸急促,也不可给他这些东西。到了第十二、十三天,疮痂已经脱落,但疤痕仍然暗黑,有的凹陷、有的凸起,肌肉还很娇嫩,不可洗澡,也不宜吃烧烤油炸食物、酸辣食物、五辛和有毒食物,恐怕热毒熏蒸胸膈,使眼睛多生翳障。海藏说:世人只知道怜惜、过分溺爱,听信世俗说法而不及时用药,等病势已经形成才忧虑;对孩子抚摸安慰,凡事都顺从,哪里知道这种爱恰好足以伤害他,这种怜惜恰好足以耽误他呢?起初不及早治疗,治疗又不能贯彻到底,最终死亡,劳心费力却毫无功效,到这时反而责怪医生。唉,这样的打算也太错误了!发汗与攻下 钱氏说:痘疹只宜用温和、平和的药物治疗,不可妄行攻下,也不可妄用发散攻伐的方法。《活人书》说:小儿疮疹与伤寒相似,都可能头痛、身体发热、脚冷、脉搏快。在难以辨别的时候,只用升麻汤解肌,也可兼治疮子已经发出或尚未发出的情况,都可以服用;但不可用泻下、疏通的方法,这是必须严禁的。伤寒身体发热本来就不可攻下,疮疹发热属于表证,更加不可用泻下法。世人不学习医理,却说刚开始察觉时就用药使其下利,以宣泄毒邪,这是错误的。如果热势特别严重,脚冷,或者肌肉受伤、腹部发热而脚冷,应当用寒凉药,如洗心汤、调胃汤以及消食药、通利胸膈一类的方药治疗。但仍应仔细辨查脏腑是否秘结,脉道情况怎样。许氏说:上热下冷,是伤食造成的。斑疹初起发热时,手脚也会发冷;伤寒则全身都发热,不同于脚冷。这是伤食,不是伤冷。如果是受寒凉所伤,就不宜用王德孚所用的感应丸来治疗。痘疮已经发出后,不可用泻下、疏通的方法。疮已经完全发出,脓血过多,却再用疏利法,也是不对的。总的说来,疮疹从开始到结束都不可攻下;但如果脏腑有积滞,也不能拘泥于此。小儿身体、耳朵、臀部发冷,咳嗽就立即使用泻下药,会害死人。如果阳气还没有完全出于里,仍应考察是否可以用疏利法。只有大小便多日不通
又有过用表药,里无阳气以应之,为虚脱者多矣,此妄表之过也。大抵疮疹已出,正赖胃气运其毒气,善攻其热者,热甚则利小便。盖小便利则心火有所导引,虽不用冷药,热亦自减矣。热轻则解其热,盖小热不解,大热必生。小热而利其小便,则虑损气,故但当解热也。利小便之药,导赤散为上,解毒之剂,如玳瑁汤、独胜散、安癍散、如圣散、紫草汤、犀角饮,皆可选用。昧者但言疮疹是热,时进凉剂,致胃气转虚,令儿胸满腹胀,又且下之。内虚毒入,则杀人甚速,此不善下之过也。若小儿鼻塞唇焦,内伏热也,脉细面色痿黄或青色,皮肤慢,口吐青涎者,此误下证也。或里无蕴热,亦何可下?要之,治热以温凉而行之,未至于冷;治寒以温,未至于热,当从其渐而已。洁古云:大凡癍疹首尾皆不可下,恐动则生变,此谓少阳通表,宜和之也。当先安里解毒,次防发之。解毒须安五脏,防风汤是也。如大便不秘者,须防发之药,宜钱氏方中选而用之。如大便过秘,宜防利之,当归丸、枣变百祥丸是也。初如癍疹,若使之并出,小儿难禁,是以别生他证也。首尾不可下者,首曰上焦,尾曰下焦。若既吐利,安可下,便宜安里。若不吐泻者,先与安里药三五服,如能食而大便秘结,内实者,宜疎利之。若内虚而利者,宜用安里药一二服,末后一服调以防发之药。要之,安里之药多,发表之药少。秘则防疎之,令邪气勿壅,并而能作畨次出,使儿易禁也。身温者顺,身凉者逆,二者宜多服防风汤和之【防风汤方见大法】海藏云:假令五日已里,诸病与癍疹不能辨别者,不可疑作癍疹,必须发之,但各从其所伤应见治之,皆不妨癍出。若强发之,其变不可胜数矣。前人言首尾俱不可下者,为癍未显于表,下则邪气不得伸越,此脉证有表而无里,故禁首不可下也。尾不可下者,为癍毒已显于外,内无根蒂,大便不实,无一切里证,下之则癍气逆陷,故禁尾不可下也。又言温暖葢覆,不令通风,以癍未出,或身表凉而恶寒,或天令寒而恶冷,温暖葢覆,不令通风也。癍若已出,身热天暄,何必用葢覆而不使之通风乎?后人执此二句,首尾俱不敢下,温燠不令通风,不知天令之所加,人身之所盛,致使悮人多矣。大抵前人之言,随时应变,后之人不知其变,故常执而不移也。噫!首尾俱不可下者,以其始终脏腑元无凝滞也。若有一切里证及大便结者,安得不下?温暖不使之通风,以其发在冬时,故如此也。若发在夏时,癍虽未出,亦不用此也。癍之用药,大率以脉为主,浮中沉之诊,平举按之,▯察其虚实,定其中外,则可以万全矣。万今之治痘者,曰首尾不可汗下,聴者和之,曰痘宜温补,汗下不可也。
译利时,才宜谨慎地使用疏利、攻下之法。痘疮已经结痂,仍有余热停留,或发热,或生疮疡,或形成痈,应当用四顺饮攻下;这不只是为了消除余毒,也可以避免产生其他病证,屡次使用都有效验。我常见患疹痘的人服用麻黄等发表药后出汗,阳气全都发泄到皮肤表面,于是导致斑疮溃烂、脏腑虚弱;虚弱后便腹痛、自发腹泻,或者出现寒战,或者形成阴痫,死亡的人很多。凡是出现疮疹证候,斑疹已经生出,只要没有内外寒热虚实等异常,就应当安静调养,任其自然发展;这样不但不会产生其他病证,也容易调治。如今的人一见斑疹,不顾毒邪蕴积的轻重,只怕疮疹不能发出,便用药发表,服用紫草、蝉蜕,再配以人齿、猴梨,连酒曲、芫荽等也无不试用,却不知道毒气一遇到强行发散,就会由一倍变成十倍,十个疮合成一个大疮,称为斑烂,甚至侵及五脏和七窍。于是各处都可能受到损害;病重的无法救治,病轻的也会变成声音嘶哑、眼病、斑烂,或耳闭、鼻塞等病患。还有人过度使用发表药,体内没有阳气与之相应,因而发生虚脱,患者很多;这都是妄用发汗法造成的过错。大体说来,疮疹已经发出,正要依靠胃气运送毒气;善于治疗热证的人,遇到热势很盛,就使其小便通利。因为小便通利,心火便有了引导排出的途径,即使不用寒凉药,热势也会自行减退。热势较轻时,就应当解除热邪;小热不及时解除,大热必然产生。热势轻而使用利小便法,恐怕会损伤元气,所以只应当清解热邪。利小便的药,以导赤散最好;解毒的方剂,如玳瑁汤、独胜散、安斑散、如圣散、紫草汤、犀角饮,都可以选择使用。不明医理的人只说疮疹属于热病,时时给予寒凉药,导致胃气越来越虚,使孩子胸满腹胀,随后又用攻下法。内里虚弱而毒邪侵入,便会很快杀人;这是不善于使用攻下法造成的过错。如果小儿鼻塞、嘴唇焦干,是体内伏有热邪;脉细,面色萎黄或发青,皮肤松弛,口中吐出青色涎液,这是误用攻下法后的证候。或者体内根本没有蕴积的热邪,又怎么可以攻下呢?总之,治疗热证应当用温和偏凉的方法逐渐进行,不要达到寒冷的程度;治疗寒证应当用温法,但不要达到燥热的程度,应当顺着病势逐步治疗而已。洁古说:一般说来,斑疹从开始到结束都不可攻下,恐怕一攻动就发生变化;这是因为少阳经可通达表邪,应当用调和的方法治疗。应当先安定里气、解除毒邪,然后再考虑发表。解毒必须先安和五脏,防风汤就是这种方剂。如果大便不秘结,应当使用助其发出的药物,宜从钱氏方剂中选择使用。如果大便过于秘结,应当谨慎使用疏利法,当归丸、枣变百祥丸就是这类方剂。初起像斑疹时,如果强使它们一起发出,小儿难以承受,因此会另外产生其他病证。所谓开始和结束都不可攻下,开始是指上焦,结束是指下焦。如果已经呕吐、腹泻,怎么还能攻下?应当立即安定里气。如果没有呕吐、腹泻,先服安里药三至五剂;若能进食而大便秘结,属于里实,就应当用疏利法。如果里虚而腹泻,应当服安里药一至二剂,最后一剂调入助其发出的药物。总的原则是,安里的药要多,发表的药要少。大便秘结时,应当谨慎地疏通,使邪气不要壅滞,并使疮疹能够分批发出,让小儿容易承受。身体温暖是顺证,身体发凉是逆证,这两种情况都应多服防风汤来调和【防风汤方见《大法》】。海藏说:假如在五日以内,各种病证与斑疹无法辨别,不可疑作斑疹,必须使用发表法;但应根据各自受到的损伤和出现的证候来治疗,这都不会妨碍斑疹发出。如果强行发表,所发生的变化将数不胜数。前人说开始和结束
此亦喜补恶攻之遗弊,殊不知治痘之法,莫要于解毒,或攻或补,务使毒气得解而已。如其气血和畅,荣卫流通,表里无邪,其出则尽,其发则透,其収则时,非但不可汗下,虽温补亦不可用也。设使外感风寒,约束皮肤,闭宻腠理,疮出不快,此当汗之,令阴阳和,荣卫通,而疮易出,毒得解散可也。茍不汗之,则毒无从得出,留伏于内,未免留冦之祸矣。如大热不退,烦渴转增,谵妄昏沉,便溺闭塞,此毒畜于肠胃之间,与谷气并,宜急下之,使脏腑疎通,陈莝涤去可也。茍不下之,则藏汚畜毒,煎熬于中,寕无养虎遗患之悔乎?故大要曰:谨守病机,各司其属,有者求之,无者求之,盛者责之,虚者责之,必先五胜,疎其血气,令其条达而致和平,此之谓也。
证治大法
钱氏法疮疹惟用温平药治之,不可妄下及妄攻发受风冷【海藏云:温平者非热剂,如荆芥、薄荷、防风、牛蒡子、甘草之类,活人鼠粘子汤与洁古解毒防风汤相兼选用是也。丹溪云:鼠粘子、连翘、山查、甘草,此四味痘疮始终必用之药】诊睦亲宫中十王疮疹云:疮疹始终未有他证,不可下,但当用平和。
药频与乳食,不受风冷可也。如疮疹三日不出,或出不快,即防发之【鼠粘子汤之类】如疮发后不多出,即加药【如一日一贴,即加至二贴】加药不出,即大发之【升麻、葛根、防风、▯活、独活、麻黄、桂枝之类】如发后不多,及脉平无证,即疮本稀,不可更发也。有大热者,当利小便;小热者,当解毒【利小便四圣散之类】若不快,勿发,勿下,攻止用抱龙丸治之。疮疹若起能食者,大黄丸下一二行即止。有大热者,当利小便;有小热者,宜解毒。若黒紫干陷者,百祥丸下之;不黒者,慎勿下。身热烦燥,腹满而喘,大小便涩,面赤闷乱,大吐,此当利小便。不痒者,宣风散下之也。若五七日痂不焦,是内发热气蒸于皮中,故疮不得焦痂也,宜宣风散下之。用生犀角磨汁解之,使热不生,必着痂矣。
东垣师弟法洁论曰:「癍疹之病,其为证各异。疮发焮肿于外,属少阳三焦相火也,谓之癍。小红靥行皮肤中不出者,属少阴君火也,谓之疹。凡显癍疹,若自吐泻者,不可妄治,而多吉,谓邪气上下皆出也。大凡癍疹首尾皆不可下【云详前汗下条云】
安里解毒防风汤
防风【一两】地骨皮,黄耆,芍药,荆芥,枳殻,鼠粘子【各等分】
右为末,水煎四五钱服。若能食而大便实,宜当归丸,防利之。
当归丸,枣变百祥丸【竝大便秘】
垣消毒救苦汤,治癍证悉具,消化便令不出。若已出稀者,再不生癍。十一月立此方,四时加减。惟通造化、明药性者能之。
译都不可攻下,是因为斑疹尚未在体表显现,攻下会使邪气无法向外伸展;这种情况是有表证而无里证,所以开始阶段禁止攻下。结束阶段不可攻下,是因为斑疹之毒已经显露在外,体内没有根基,大便也不稀软,没有任何里证;攻下就会使斑疹之气逆向内陷,所以结束阶段禁止攻下。又说要保持温暖、加盖衣被,不让其通风,是因为斑疹尚未发出,或者身体表面发凉而怕冷,或者天气寒冷而畏寒,所以要温暖加盖、不使通风。斑疹如果已经发出,身体发热、天气温暖,何必还要加盖衣被而不让它通风呢?后人拘泥于这两句话,开始和结束都不敢攻下,天气温暖也不让通风,不知道还要根据天时气候和人体内在盛衰来判断,因此误害了很多人。大体说来,前人的话是随着时势变化而灵活运用的;后人不知道其中的变化,所以总是拘守成说而不加变通。唉!开始和结束都不可攻下,是因为疾病始终没有导致脏腑发生凝滞。如果有各种里证以及大便秘结,怎么能不攻下呢?保持温暖而不让通风,是因为发病在冬季,所以才这样做。如果发病在夏季,即使斑疹尚未发出,也不采用这种做法。斑疹用药,大体以脉象为主要依据;通过浮、中、沉三部诊脉,在平按、举按、重按时观察其虚实,判断病在内还是在外,这样才可以万无一失。如今治疗痘疹的人说,开始和结束都不可发汗、攻下;听到这话的人便附和说,痘疹适宜温补,不能发汗、攻下。这也是喜欢补益、厌恶攻伐所遗留下来的弊端,却不知道治疗痘疹最重要的是解毒;或者攻,或者补,总要使毒气得到解除而已。如果气血调和通畅,营卫运行正常,表里没有邪气,那么疮疹发出就会完全,透发就会顺利,收敛也会及时;这种情况下不但不能用发汗、攻下法,连温补药也不能使用。假如外感风寒,束缚了皮肤,使腠理闭密,疮疹发出不畅,就应当发汗,使阴阳调和、营卫通畅,从而使疮疹容易发出,毒邪得到解散。如果不发汗,毒邪就无从排出,停留潜伏在体内,难免留下祸患。如果高热不退,烦渴越来越重,出现谵语、神志昏沉,大小便闭塞,这是毒邪积聚在肠胃之间,与食物糟粕相合,应当立即攻下,使脏腑通畅,把陈旧的糟粕和毒邪清除出去。如果不攻下,污秽和毒邪藏在里面,在体内煎熬,难道不会有养虎遗患的后悔吗?所以治病的大原则是:谨慎掌握病机,分别考察各脏腑所属;有病邪就寻找其所在,无病邪也要探求其原因;邪气盛就追究其盛,正气虚就追究其虚。一定要先分析五脏功能的胜负,疏通血气,使其条达平和,这就是所说的道理。证候治疗总则 钱氏的方法是:疮疹只用温和、平和的药物治疗,不可妄行攻下,也不可妄用发散攻伐;同时要避免受风受冷。诊察睦亲宫中十王的疮疹时说:疮疹从开始到结束,只要没有其他病证,就不可攻下,只应使用平和的药物。应当频繁给药,并配合乳食,同时避免受风受冷。如果疮疹三天仍不发出,或发出不畅,就应当谨慎使用助其发出的药物【如鼠粘子汤一类】;如果疮疹发出后数量不多,就增加药量【例如原来一天一贴,增加到一天两贴】;增加药量仍不发出,就大力发表【可用升麻、葛根、防风、羌活、独活、麻黄、桂枝一类】;如果发表后发出的仍不多,但脉象平和且没有其他证候,就说明疮疹本来稀少,不可再强行发表。有大热的,应当利小便;有小热的,应当解毒【利小便可用四圣散一类】。如果疮疹发出不畅,不要发表,也不要攻下,只用抱龙丸治疗。疮疹如果已经隆起且孩子能进食,用大黄丸使其泻下一两次后就
麻黄根 羗活 防风 升麻 黄檗【酒炒各五分】柴胡 川芎 细辛 藁本 葛根 黄芩【酒炒】苍术【各二分】黄连 归身【各三分】苏木 甘草【生】白术 橘皮【各二分】吴茱萸【半分】红花【少许】
连翘【半钱,初出者减,出大者加】生地黄【五分】
右防咀,每服五钱,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查,稍热服。癍疹者,因内伤,必出癍,乃荣气逆故也。大禁牵牛、巴豆峻药,宜半夏、枳实、大黄、益智仁之类,去泻止吐。若耳尖冷、呵欠、睡惊、嚏喷、眼涩,知必出癍也,宜。
升麻,葛根,白▯药,甘草,归身,连翘。
右各等分防咀水煎服此定法也后随证加减如肺出脓癍先显喘▯或气髙而喘促少加人参黄芩以泻伏火而补元气「如心出小红癍必先见嗌干惊悸身热肌肉肿脉▯洪少加黄连」「如命门出▯疹必先骨痛身热其疼痛不敢动揺少加生地黄檗」诸癍疹皆为阴证疮皆因内伤乳食脾胃不足荣气逆行虽火势内炽阴覆其外故钱氏制四物升麻汤发之如有▯变证依加减法服之
世如疹痘则发于脾,宜陈氏人参清膈散【疹者皮肤隐隐如麻,名曰麻子】水疱者多因伤寒热毒而发,宜升麻散及羗活散。丹溪分气血虚实,丹小儿痘疹分气血虚实,以四君、四物、酒炒芩、连等服之。气虚参术加解毒药,血虚四物加觧毒药,娄加解毒药者,酒炒芩连是也。海藏云:解毒者,三黄汤、金花丸之类。
痘疹分人之清浊,就形气上取勇怯。痘疮紫,属血热,凉血为主;白,属气虚,补气为主。中黑陷而外白色,起迟者,则补气中略带凉血药。
万痘疮主治,解表、和中、解毒三法也。解表,兼发散之义,使邪气尽出于外,不使留伏于中,如防风、白芷、荆芥穂、升麻、葛根、柴胡、桂枝之属;和中,専主脾胃,兼助血气,使里气常实,血气不亏,助养痘疮而待其成,不致痒塌倒陷,如黄耆、人参、白芍药、当归、木香、陈皮之属;解毒,只泻火、凉血、清气,使毒邪有制,不为正害,如山豆根、大力子、紫草、连翘、芩、连、栀子之属。
翁仲仁分气虚血热热壅三证【辨法详虚实条】凡气虚之证初发身热手足厥冷乍凉乍热精神倦怠肌肉防白饮食减少四肢倦而睡卧安静便清自调虚证无疑未见防前用参耆饮加轻剂发散如紫苏防风白芷见防之后用参茋饮加轻剂如川芎桔梗见防四日之后重用参耆饮随病加减处治七日八日浆足之后保婴百补汤调养气血而已此证末稍塌陷黒靥者多用木香异攻散収功。凡血热之证初发身热壮盛腮红脸赤毛焦色枯烦躁渴欲饮水日夜啼哭睡卧不寕好睡冷处小便赤涩热证无疑未出之前升麻葛根汤或升麻流气饮虽皆可服总不若十神解毒汤为稳未出至见防三四日后热证悉平势将行浆从太乙保和汤加减八九日浆足之后则有保婴百补汤调养之此证七八日间有紫黑干枯及青灰干黑陷者则有夺命大造谈笑博金一字金或百祥牛李猪尾独神等方皆可审用惟经泄泻之后有黑防干红者则从木香异攻散治之此祖宗世业不▯之秘万试万中者也。
译停止。有大热的,应当利小便;有小热的,宜解毒。如果疮色黑紫、干枯下陷,用百祥丸攻下;疮色不黑的,千万谨慎,不要攻下。身体发热、烦躁,腹部胀满而气喘,大小便涩滞不畅,面色发红、神情烦乱,并且剧烈呕吐,这时应当利小便。不发痒的,应当用宣风散攻下。如果到了五至七天,痂仍不焦枯,这是体内发热,热气蒸郁在皮肤里面,所以疮不能结成焦痂;宜用宣风散攻下。用生犀角磨汁来解除热邪,使热不再产生,就一定会结痂。东垣师承洁古的论述说:“斑疹这种病,所表现的证候各不相同。疮疹在体表发红、灼热、肿胀,属于少阳三焦相火,称为斑。细小的红色疹子在皮肤中隐约出现而不透出,属于少阴君火,称为疹。凡是斑疹已经显现,如果自行发生呕吐、腹泻,不可妄加治疗,通常反而是吉兆,因为邪气已经从上下两方面排出。一般说来,斑疹从开始到结束都不可攻下【详见前文“发汗与攻下”一条】。安里解毒防风汤 防风【一两】、地骨皮、黄芪、芍药、荆芥、枳壳、鼠粘子【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水煎服四至五钱。如果能进食而大便坚实,应当用当归丸,并谨慎使用攻下法。当归丸、枣变百祥丸【均用于大便秘结】。垣消毒救苦汤,治疗斑证全部具备、毒邪郁结而使疮不能发出的情况。如果疮已经稀疏地发出,就不会再生斑。十一月创立这个方剂,四季应当随时加减。只有通晓自然变化、明白药性的人才能做到。麻黄根、羌活、防风、升麻、黄柏【酒炒,各五分】、柴胡、川芎、细辛、藁本、葛根、黄芩【酒炒】、苍术【各二分】、黄连、归身【各三分】、苏木、甘草【生用】、白术、橘皮【各二分】、吴茱萸【半分】、红花【少许】。连翘【半钱,疮初发时减量,发出较大时加量】、生地黄【五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五钱,加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稍温热时服用。斑疹是由内伤引起的,必然会发出斑,这是营气逆行的缘故。严禁使用牵牛、巴豆等峻猛药物,宜用半夏、枳实、大黄、益智仁一类药物,以止泻止吐。如果耳尖发冷、打哈欠、睡眠中惊动、打喷嚏、眼睛涩,就知道斑疹一定要发出,宜使用以下方药。升麻、葛根、白芍药、甘草、归身、连翘。以上各药等分,切碎,用水煎服,这是固定的治法;以后再根据证候加减。若肺部出现脓斑,先表现为气喘、咳嗽,或呼吸急促而喘,应稍加人参、黄芩,以泻伏火并补益元气。若心部出现小红斑,必先出现咽喉干燥、心悸、身体发热、肌肉肿胀,脉弦而洪,应稍加黄连。若命门出现疹,必先出现骨痛、身体发热,因疼痛而不敢活动,应稍加生地黄、黄柏。各种斑疹都属于阴证,疮疹都是因内伤乳食、脾胃不足、营气逆行所致;虽然火势在体内炽盛,但阴邪覆盖在外,所以钱氏制定四物升麻汤来发表。若出现传变的证候,就按照加减法服用。有些说法认为疹痘发于脾,应当用陈氏人参清膈散【疹子在皮肤中隐隐如麻,称为麻子】。水疱多因伤寒、热毒而发,宜用升麻散及羌活散。丹溪区分气血的虚实;治疗小儿痘疹,也要分辨气血虚实,可服四君子汤、四物汤以及酒炒黄芩、黄连等药。气虚的,用人参、白术并加解毒药;血虚的,用四物汤并加解毒药。所谓解毒药,楼氏说就是酒炒黄芩、黄连。海藏说:所谓解毒药,是三黄汤、金花丸一类的方剂。痘疹还要根据人的清浊来区分,并从形体、气血上判断其勇怯。痘疮颜色紫,是血热所致,应以凉血为主要治法。颜色白,属于气虚,应以补气为主。痘疮中心发黑凹陷而外周呈白色,起发迟缓的,应在补气药中略加凉血药。治疗各种痘疮,主要有解表、和中、解毒三种方法。解表兼有发散的作用,使邪气全部从体表排出,不让它留伏在体内,如防风、白芷、荆芥穗、升麻、葛根、柴胡、桂枝之类。和中专门调理脾胃,同时帮助充养血气,使里气经常充实,血气不亏,以帮助痘疮得到滋养并等待其成熟,不致因发痒而塌陷倒伏,如黄耆、人参、白芍药、当归
凡热毒壅遏之证初发身热壮盛腮红脸赤毛焦皮燥气粗喘满腹胀烦躁狂言谵语睡卧不寕大便秘结小便赤涩面浮眼胀多啼多怒的系热毒壅遏未见防时先须升麻葛根汤一服随服▯活散郁汤至见点三日之内诸证悉平势将行浆则服益元透肌散加减浆足之后服婴童百补汤调养而已六七日外有紫黒干枯及青灰干白陷者则有夺命大造谈笑博金一字金百祥牛李猪尾独神等方皆可审用惟曾经泄防有木香异攻证则从木香异攻散治之。治虚弱痘证有二法的系气虚则宜补气气虚易寒又宜温之温补一法之中酌量轻重处治方为妙用。治血热壅遏有五法表热盛则痘必干枯表太凉则冰伏内热,盛则秘结,太凉则泄泻,气壅盛则腹胀喘满,热毒为所抑而不得伸越,则腹胀狂乱,毒气弥盛,则表里受重而婴童难任。是故治痘之法,在安表、和中、匀气、透肌、解毒五者而已。安其表,使无干枯氷伏之患;和其中,使无便结泄防之变;匀其气,使无壅盛喘满之过;透其肌,使热毒得以伸越而达表;解其毒,使内外有所分消。五者不失,则血热壅遏之证,势虽绵宻,亦不足忧矣。
参耆饮【即保元汤】専治元气虚弱,精神倦怠,肌肉柔慢,面青防白,饮食少进,睡卧寕静而不振者,不分已出未出,皆治。
人参【一钱】黄茋【一钱】甘草【五分,初热生用,出定炙用】
杨仁斋谓其能补益元气,更名保元汤,盖为元气虚弱者立也。后世治痘者多主之,不分元气虚实之异,防用于血热毒壅之证,是为以实攻实,岂不悮哉?右用水一钟,姜一片,煎四五分,不拘时服。
参耆饮加减禁忌法
如前虚证,辨认不差,以此方为主,前后始终皆不可易。中间杂证兼见,虽或不同,要皆气虚所至,则以本方而斟酌加减之,毋得过投发散苦寒之剂。初热未出之际,只可少济以开提匀气之功,如桔梗、川芎之类。浆足之后,助以收敛,如白术、▯药、伏芩焉尔。出不快,加川芎、官桂,禁用蝉退、鼠粘子、人牙、紫草。小便赤,加大腹皮、茯苓,禁用滑石、车前、瞿麦、山栀。大便溏,加白术、茯苓、肉果,禁用猪苓、诃子、龙骨、矾石。小便短涩,加大腹皮、木通,禁用滑石、瞿麦。大便
实秘加酒炒当归,禁用大黄、枳殻、生地泄防加白术、肉果、木香,禁用龙骨、石脂、枯矾呕吐加干姜、丁香、橘皮,禁用半夏烦渴加麦门冬、▯药五味子,禁用天花粉、葛根、乌梅、半夏减食加白术、人参、神麯,禁用山查、砂仁伤食加神麯、麦芽、山查,禁用枳实、蓬术、三棱、巴豆、大黄喘急在三四日前者加桔梗、蝉退、杏仁风则防散之加紫苏、防风、枳实痰则从痰治加杏仁、贝母有虚证见者,决非实喘,不过是毒不得外达,上乗于肺耳,禁用麻黄、莱菔、苏子、枳殻下气等药六七日后或先曾泄防而后气喘者,虚之极也,加人参则喘自止腹胀加大腹皮、厚朴,兼发散开提,禁用枳殻、莱菔寛中下气等药,仍视小便秘与伤食否,亦有伤于生冷或寒气郁遏而然,从内伤外感而治内伤用丁香、官桂、神麯、木香外感用防风等药发散治之当热不热,四五日间手足厥冷氷硬不起,加丁香、官桂、炙黄芪、川芎,夏月减丁香,四肢不起加防风,减川芎浆不足加白术、当归、川芎灌水泡加白术、防风、白芷、芍药灌清浆加白术、茯苓喘▯加五味子、杏仁、麦门冬,禁用天花粉、桑白皮发痒加川芎、当归、芍药、白术、茯苓,禁用僵蚕、蒺防,甚外用茵蔯烧烟熏之,禁用沭浴发散之药,恐成气脱
十神解毒汤,専治身发壮热,腮红脸赤,毛焦色枯,已出未出,三日已前痘防,烦红燥渴,欲饮睡卧不宁,小便赤涩者,此热盛也,并皆治之。
译、木香、陈皮之类。解毒就是泻火、凉血、清气,使毒邪受到制约,不致损害正气,如山豆根、大力子、紫草、连翘、黄芩、黄连、栀子之类。翁仲仁将痘疮分为气虚、血热、热毒壅滞三证【辨别方法详见虚实条】。凡属气虚,初起发热,手足厥冷,时凉时热,精神倦怠,肌肉【原文“防白”疑有脱误】白,饮食减少,四肢疲倦而安静睡卧,大便清稀且正常,虚证无疑。尚未见痘时,用参耆饮加少量发散药,如紫苏、防风、白芷;见痘后用参耆饮加少量川芎、桔梗;见痘四日以后,重用参耆饮,随证加减治疗;七八日浆液充足后,用保婴百补汤调养气血即可。这类证候后期出现塌陷、黑痂的,多用木香异功散收功。凡属血热,初起发热势盛,腮红脸赤,毛发焦枯,心烦躁扰,口渴想喝水,日夜啼哭,睡卧不安,喜欢睡在凉处,小便赤而涩,热证无疑。痘疮尚未出时,可用升麻葛根汤或升麻流气饮,虽然都能服用,但总不如十神解毒汤稳妥。痘疮未出至见痘后三四日,热证全部平息,痘势将要行浆时,用太乙保和汤加减;八九日浆液充足后,用保婴百补汤调养。这类证候在七八日间若出现紫黑、干枯,或青灰、干黑、凹陷,可酌情使用夺命、大造、谈笑、博金、一字金、百祥、牛李、猪尾、独神等方。唯独经过泄泻后出现黑痘、干红的,应按木香异功散治疗。这是祖传而未外传的秘诀,屡试屡效。凡属热毒壅滞,初起发热势盛,腮红脸赤,毛发焦枯,皮肤干燥,呼吸粗促而喘满,腹胀,烦躁,狂言谵语,睡卧不安,大便秘结,小便赤而涩,面部浮肿,眼睑胀起,多啼哭、多发怒,确属热毒壅滞。尚未见痘时,先服升麻葛根汤一剂,随后服羌活散郁汤;见痘后三日内各种症状都平息、痘势将要行浆时,服益元透肌散加减;浆液充足后服婴童百补汤调养即可。六七日以后出现紫黑干枯,或青灰干白、凹陷的,可酌情使用夺命、大造、谈笑、博金、一字金、百祥、牛李、猪尾、独神等方。唯独曾经泄泻而有木香异功证的,应按木香异功散治疗。治疗虚弱型痘证有两种方法:确属气虚的,应补气;气虚容易转寒,又应温治。在温补这一方法中斟酌轻重来治疗,才是恰当的用法。治疗血热壅滞有五种方法:体表热势太盛,痘疮必然干枯;体表过于寒凉,痘疮就会被冰伏;内热太盛,大便就会秘结;内里过于寒凉,就会泄泻;气机壅盛,就会腹胀喘满;热毒受到压制而不能向外透达,就会腹胀、狂乱;毒气更加旺盛,表里都受到严重影响,婴童便难以承受。所以治疗痘疮的方法,不过是安表、和中、匀气、透肌、解毒五项。安定体表,使其没有干枯、冰伏的祸患。调和中焦,使其没有大便秘结或泄泻的变化。调匀气机,使其没有气机壅盛、喘满的过患。使邪热透达肌表,让热毒得以向外舒展而到达体表。解除毒邪,使内外之毒分别消散。五法运用得当,那么血热壅滞之证,即使病势缠绵密集,也没有什么可忧虑的了。参耆饮【即保元汤】专治元气虚弱、精神倦怠、肌肉松软、面色青白、饮食减少、安静睡卧而精神不振者,不论痘疮已经出现还是尚未出现,都可以治疗。人参【一钱】黄耆【一钱】甘草【五分,初起发热时生用,痘疮出现并稳定后炙用】。杨仁斋说此方能补益元气,因此改名为保元汤,大概是为元气虚弱者创立的。后世治疗痘疮的人大多以此方为主,不区别元气虚实,贸然用于血热毒壅之证,这是用补实的方法反而助长实邪,难道不是错误吗?以上药物用水一钟,加姜一片,煎至四五分,不拘时间服用。参耆饮的加减与禁忌方法 如果确实辨明是前面所说的虚证,就以此方为主,前后始终都不可更换。期间兼见其他症状,虽然表现可能不同,但如果都是气虚导致的,就以本方斟酌加减,不得过多使用发散、苦寒之剂。初起发热、痘疮尚未出现时,只能少量加入具有开提、调匀气机作用的药,如桔梗、川芎之类。浆液充足后,加入收敛药,如白术、芍药、茯苓即可。痘疮出得不畅,加川芎、官桂;禁用蝉蜕、鼠粘子、人牙、紫草。小便发红,加大腹皮、茯苓;禁用滑石、车前、瞿麦、山栀。大便稀溏,加白术、茯苓、肉豆蔻;禁用猪苓、诃子、龙骨、矾石。小便短少涩滞,加大腹皮、木通;禁用滑石、瞿麦。大便【下文与本句相连,原文疑有分句错置】大便坚实秘结,加酒炒当归;禁用大黄、枳壳、生地。泄泻,加白术、肉豆蔻、木香;禁用龙骨、石脂、枯矾。呕吐,加干姜、丁香、橘皮;禁用半夏。烦渴,加麦门冬、芍药、五味子;禁用天花粉、葛根、乌梅、半夏。食欲减退,加白术、人参、神曲;禁用山楂、砂仁。伤食,加神曲、麦芽、山楂;禁用枳实、蓬术、三棱、巴豆、大黄。喘急发生在三四日前,加桔梗、蝉蜕、杏仁。属风邪的,就用防风等药疏散;属痰的,就从治痰入手,加杏仁、贝母。有虚证表现的,绝不是实喘,
当归尾,生地黄,红花,牡丹皮,赤芍药,桔梗,木通,大腹皮,连翘,川芎。
此方治血热痘疹,以凉血行血为主,佐以桔梗、川芎,有开提发散之功,引以大腹皮、木通,有疎利热毒之效,臣以连翘、牡丹皮,有解毒之良。用此以治血热痘疹,则能内外分消热毒,虽盛庶防解散,表里自然和平矣。古人用黄连解毒汤,恐骤用寒凉,不惟氷伏热毒,恐出不快,抑且热毒为其所抑,则郁于脏腑,或肚痛腹胀,内溃而死者有之。岂若此方之为稳当?若不得已而用黄连、芩、檗,亦须酒炒,一以制其寒凉之性,一以助其上行之势,借连、檗以解毒耳。
十神解毒汤加减法
身热壮盛,加葛根、前胡;毒热绵宻加荆芥、鼠粘子;渴,加天花粉、竹叶、滑石;小便尿血,加犀角、山栀。
大便黑,加犀角、黄连,或桃仁。吐血、干呕,加黄连、犀角。发红癍,加犀角、黄芩、黄檗、山栀、▯参。小便赤,加山栀。小便短涩,加猪苓、泽泻。小便秘,加滑石、瞿麦。大便秘,加枳殻前胡。大便秘喘,加枳殻前胡、大黄。烦躁,加麦门冬、天花粉。烦渴、狂乱、谵语,加知母、麦门冬、石膏。呕吐,加猪苓、泽防黄连。咽喉痛,加甘草、鼠粘子、荆芥。泄防加猪苓、泽防防风。呕,加橘皮。已上竝用灯心十四根,水煎服。血热痘证,热毒弥盛,然毒气无所分消,只宜重用升提发散,使毒得以达表而从外解,引以渗泄,使热得以润下而从内消,佐以清凉消毒、行血、凉血之剂,则痘虽稠宻亦能消散,自易浆而易化也。所谓轻其表而凉其内,此方盖得安表、和中、解毒三法尽善,诚痘科之神方也。丹溪曰:“热者清之,实者平之”,其此方之谓欤?是故发热至见防之后三日以前,毒气未尽达表,内外弥盛,血热之证悉具,辨认不差,并只以本方处治之,切不得下参茋、白术、茯苓补气之药于热证未浆之前,如悮而用之,是谓以实攻实,腹胀、气喘、狂乱、谵语、咽喉肿痛、口舌生疮,变证百出。所谓邪得补而愈盛也。呕吐、泄防慎不得用半夏、丁桂、干姜、木香、藿香、诃子、肉果。如悮而用之,则是以热助热,气得热而愈亢也,燥证必至咽疼、狂乱、失血、便秘,无所不至矣。至于龙骨、枯矾涩滞之物,且能使气道阻塞,是欲其出而闭之门也,腹胀之患生,而喘急之势至矣,尤宜戒之。及至血疱已成,气血定位,头顶白光,势将行浆,又宜易方另行别议。
羗活散郁汤,専治实热壅盛,郁遏不得达表,气粗喘满,腹胀烦躁,狂言谵语,睡卧不寕,大小便秘,毛竪面浮,眼张若怒,并有神效,并为风寒外▯出不快者同治。
防风、▯活、白芷、荆芥、桔梗、地骨皮、川芎、连翘、甘草、大腹皮、鼠粘子、紫草。
译不过是毒邪不能向外透达,上冲到肺而已;禁用麻黄、莱菔子、苏子、枳壳等下气药。六七日以后,或先前曾经泄泻而后来气喘的,是虚弱到了极点,加人参后喘自然会停止。腹胀,加大腹皮、厚朴,并配合发散、开提;禁用枳壳、莱菔子等宽中下气药,还要观察是否小便秘结或伤食。也有因损伤生冷食物,或寒气郁遏而形成的,应分别按内伤、外感治疗:内伤用丁香、官桂、神曲、木香,外感用防风等药发散。应该发热却不发热,四五日间手足厥冷、冰冷坚硬、痘疮不起,加丁香、官桂、炙黄耆、川芎;夏季减去丁香。四肢不起,加防风,减去川芎。浆液不足,加白术、当归、川芎。水泡,加白术、防风、白芷、芍药。清浆,加白术、茯苓。喘咳,加五味子、杏仁、麦门冬;禁用天花粉、桑白皮。发痒,加川芎、当归、芍药、白术、茯苓;禁用僵蚕、蒺藜,严重时外用茵陈烧烟熏治;禁用沐浴及发散药,恐怕导致气脱。十神解毒汤专治身体发热势盛、腮红脸赤、毛发焦枯、面色红、皮肤燥、口渴想喝水、睡卧不安、小便赤而涩者;不论痘疮已经出现还是尚未出现,以及见痘三日以前,都可以治疗,这些都是热势旺盛的表现。当归尾、生地黄、红花、牡丹皮、赤芍药、桔梗、木通、大腹皮、连翘、川芎。此方治疗血热痘疹,以凉血、行血为主,辅以桔梗、川芎,具有开提发散的作用;用大腹皮、木通引导,有疏利热毒的功效;以连翘、牡丹皮为辅佐,有良好的解毒作用。用此方治疗血热痘疹,就能使内外热毒分别消散,即使热势很盛,也大概可以使其解散,表里自然能够和平。古人使用黄连解毒汤,恐怕骤然使用寒凉药,不仅会使热毒冰伏,导致痘疮出得不畅,而且热毒受到压制后会郁积在脏腑,有的会肚痛腹胀,内溃而死。哪里比得上这个方子稳妥呢?如果不得已要用黄连、黄芩、黄檗,也必须用酒炒:一是制约它们寒凉的性质,二是借此帮助药力上行,只借黄连、黄檗来解毒罢了。十神解毒汤的加减方法 身体发热势盛,加葛根、前胡。毒热缠绵密集,加荆芥、鼠粘子。口渴,加天花粉、竹叶、滑石。小便带血,加犀角、山栀。大便发黑,加犀角、黄连,或加桃仁。吐血、干呕,加黄连、犀角。出现红斑,加犀角、黄芩、黄檗、山栀、玄参。小便发红,加山栀。小便短少涩滞,加猪苓、泽泻。小便闭塞不通,加滑石、瞿麦。大便秘结,加枳壳、前胡。大便秘结并喘,加枳壳、前胡、大黄。烦躁,加麦门冬、天花粉。烦渴、狂乱、谵语,加知母、麦门冬、石膏。呕吐,加猪苓、泽泻、黄连。咽喉疼痛,加甘草、鼠粘子、荆芥。泄泻,加猪苓、泽泻、防风。呕吐,加橘皮。以上各方都用灯心十四根,水煎服。血热痘证中,热毒非常旺盛,但毒气没有途径分别消散,只适宜重用升提、发散药,使毒邪到达体表而从外解;再用引导渗泄的药,使热邪向下润利而从内消散;辅以清凉解毒、行血、凉血之剂,那么痘疮即使稠密,也能消散,浆液也容易生成,痘痂也容易形成和脱落。这就是所谓减轻表邪、清凉内里的方法。此方把安表、和中、解毒三法发挥得很完善,实在是痘科的神效方。丹溪说:“热证应清解,实证应平治。”说的不就是这个方子吗?所以从发热到见痘后三日以前,毒气还没有完全到达体表,内外热势都很盛,血热证的表现全部具备,只要辨证无误,就应当用本方治疗。痘疮热证尚未成浆以前,切不可加入人参、黄耆、白术、茯苓等补气药;如果误用,就是用补实的方法助长实邪,会出现腹胀、气喘、狂乱、谵语、咽喉肿痛、口舌生疮等各种变证。这就是所谓邪气得到补益后反而更加旺盛。呕吐、
右为粗散,水一钟,灯心十四根,煎六分,温服。
身初发热,及见防之际,毒气壮盛,外为风寒所抑,或肌肉粗厚,腠理坚闭,肌窍不通,经络阻塞,使清气不得引毒达表,循窍而出,则热毒壅遏于内,为腹胀,为喘急,为秘结,为狂烦,为惊搐,为失血,皮燥毛直,面赤眼胀,睡卧不宁,惊啼多哭,此热毒壅遏之证,辨认不差,急宜用发散开提之剂,佐以和解透肌之法,则热毒不壅而其出自易矣。羗活、白芷、防风,有升提发散解毒之长;桔梗有开提匀气之能;荆芥、黄连、鼠粘,善解郁热;地骨皮消壅热于筋骨之间,且能肃清脏腑;紫草、滑肌、通窍、大腹皮,引热下行使,内外有所分消。用此以治热壅之证,効大而功用极妙。若骤用寒凉,如芩、连、升麻之类,则热为寒气所抑,不得伸越,逗遛经络,为疽为疖者有之,氷伏硬闭有之。至于人参、黄茋、白术、茯苓温补之剂,误用则壅盛,祸不旋踵。他如丁、桂、木香、羗、附之类,以热攻热,杀人立至,尤宜慎戒。故发热之初,至见防之后,并宜以本方处治,依后法而加减之。
羗活散郁汤加减法
初发身热壮盛,腮红面赤,毛焦皮燥,咳喘急者,加升麻烦渴,加天花粉,干葛腹胀喘急,鼻塞面赤,若怒毛直及枯,加麻黄便秘,加当归,枳殻,甚则加大黄呕吐,加猪苓,泽防,橘皮,禁用生姜,丁香,木香,半夏洞泄,加升麻,禁用白术,茯苓,荳▯,龙骨等剂,喘▯恶风,加桑皮,紫苏失血,加犀角,地黄,黄连,发癍,加黄连,黄芩,山栀小便赤涩,加滑石,山栀,地黄▯药鼻衂,加黄芩,犀角惊悸,加木通,山栀,搐,加青皮不思饮食,加山查伤食,加山查,神麯,麦芽见防二三日间出不快利,加鼠粘子,山查,蝉退,名透肌散烦红赤色,加生地黄,红花,牡丹皮,去白芷,防风皮急肉▯,身热壮甚,加葛根,前胡,见防三日之内,并依本方加减,及三日之后,痘疮出齐,血疱已成,而前证悉平,不得复用此方,恐发散太过,难于行浆,另有方药在后,其禁用药剂竝从血热痘证法而裁治之,故此方不立禁忌辨
太乙保和汤【又名紫草透肌汤】専治血热痘证。服十神解毒汤后,热证悉去,内外和平。见防三日之后,不易长大粗肌者,用之则能保和元气,活血解毒,助痘成浆,易痂易落也。
桔梗,紫草,川芎,山查,木通,人参,红花,生地黄,甘草,糯米【五十粒】
右用灯心七根,姜一片,水一钟,煎六分,温服。
便涩腹胀,加腹皮。繁红不润,加当归蝉退。出不快,加鼠粘子。陷塌,加黄耆。痛,加白芷。不匀,加防风。水疱,加白术。▯药。▯加五味子麦门冬。
译泄泻时,千万谨慎,不得使用半夏、丁香、官桂、干姜、木香、藿香、诃子、肉豆蔻。如果误用,就是以热助热,气机得到热势后更加亢盛;燥热之证必然发展为咽痛、狂乱、失血、便秘等,无所不至。至于龙骨、枯矾这类涩滞之物,还会使气道阻塞;本来想让痘疮外出,却反而把门户闭住,便会产生腹胀,继而出现喘急,更应当戒除。等到血疱已经形成,气血定位,头顶出现白色光泽,痘势将要行浆时,就应改换方剂,另行讨论治疗。羌活散郁汤专治实热壅盛、郁遏而不能到达体表,表现为呼吸粗促、喘满、腹胀、烦躁、狂言谵语、睡卧不安、大小便秘结、毛发竖起、面部浮肿、双眼睁张如发怒;也对风寒外束、痘疮出得不畅者有特效。防风、羌活、白芷、荆芥、桔梗、地骨皮、川芎、连翘、甘草、大腹皮、鼠粘子、紫草。以上药物研成粗散,用水一钟、灯心十四根,煎至六分,温服。刚开始发热以及见痘时,毒气旺盛,外面又被风寒压制,或者肌肉粗厚、腠理坚闭、肌肤孔窍不通、经络阻塞,使清气不能引导毒邪到达体表,循孔窍排出,于是热毒壅滞在内,出现腹胀、喘急、便秘、狂躁、惊搐、失血,皮肤干燥、毛发直立,面红、眼睑胀起,睡卧不安、惊啼多哭。这是热毒壅滞之证,辨证无误时,应立即使用发散、开提之剂,辅以和解、透肌之法,使热毒不再壅滞,痘疮自然容易出透。羌活、白芷、防风,长于升提、发散、解毒。桔梗具有开提、调匀气机的作用。荆芥、黄连、鼠粘子,善于解除郁积的热邪。地骨皮能消除筋骨之间壅滞的热邪,并能清肃脏腑。紫草能使肌肤滑利、孔窍通畅;大腹皮能引导热邪下行,使内外热毒分别消散。用此方治疗热邪壅滞之证,疗效显著,作用极为精妙。如果突然使用寒凉药,如黄芩、黄连、升麻之类,热邪会被寒气压制,不能向外舒展,停留在经络中,有的会形成痈疽、疖肿,有的会冰伏而坚闭。至于人参、黄耆、白术、茯苓等温补药,误用就会使壅滞更加严重,灾祸很快就会发生。其他如丁香、官桂、木香、羌活、附子之类,以热攻热,可能立即致命,更应谨慎戒用。所以从发热初起直到见痘之后,都应使用本方治疗,并依照后面的加减方法处理。羌活散郁汤的加减方法 初起身体发热势盛、腮红面赤、毛发焦枯、皮肤干燥、咳嗽喘急,加升麻;烦渴,加天花粉、干葛;腹胀喘急、鼻塞面赤、双眼如怒、毛发直立或枯焦,加麻黄;便秘,加当归、枳壳,严重时加大黄;呕吐,加猪苓、泽泻、橘皮,禁用生姜、丁香、木香、半夏;洞泻,加升麻,禁用白术、茯苓、豆蔻、龙骨等药;喘咳、恶风,加桑白皮、紫苏;失血,加犀角、生地黄、黄连;发斑,加黄连、黄芩、山栀;小便赤涩,加滑石、山栀、生地黄、芍药;鼻衄,加黄芩、犀角;惊悸,加木通、山栀;抽搐,加青皮;不想饮食,加山楂;伤食,加山楂、神曲、麦芽;见痘二三日间出得不畅,加鼠粘子、山楂、蝉蜕,名为透肌散;烦热而面色红赤,加生地黄、红花、牡丹皮,去掉白芷、防风;皮肤紧、肌肉拘紧,身体发热势盛,加葛根、前胡。见痘三日以内,均依本方随证加减;三日以后痘疮出齐、血疱已经形成,而前面的症状全部平息,就不得再用此方,恐怕发散过度而难以行浆。另有方药列在后面。禁用药物也都依照血热痘证的治法裁量处理,所以本方不另列禁忌辨析。太乙保和汤【又名紫草透肌汤】专治血热痘证。服用十神解毒汤后,热证全部消退,内外恢复和平。见痘三日以后,痘疮不容易长大、肌肤不粗厚的,用此方能够
渴,加麦门冬。痒,加白术芍药。七八日后,浆足身复,壮热便秘,烦渴腹胀,喘急,前胡枳殻汤。浆足禁用此方,另立汤饮在后。
益元透肌散専治壅热痘证,服羗活散郁汤后,壅证悉开,气血和平,见防三四日后不肥大者,不成浆者,用之则能匀气解毒,透肌达表,领出元阳,助痘成浆而易结脓窠也。加减与保和汤同论。浆足之后,另有保婴百补汤在后。
即太乙保和汤,去生地、红花,加蝉退、鼠粘子、陈皮。
右水一钟,加灯心十四根,枣二枚,煎六分,温服。
保婴百补汤,専治痘疮八九日浆足之后,别无他证,并以此方调理气血,资养脾胃,不拘实热二痘,皆可服之。惟气虚证八九日后,本方加黄茋二钱,官桂少许。若有别证,在审虚实,随证加减而已。
当归,芍药,地黄,白术,人参,茯苓,山药,甘草。
右水一钟枣二枚煎六分温服
陈氏惟主温补。陈痘疮未出已出之间,或泻渴,或腹胀,或气促,谓之里虚,速与十一味木香散治之。如已出之间,其疮不光泽,不起发,根窠不红,谓之表虚,速与十二味异功散治之。如已出之间,其疮不光泽,不起发,根窠不红,或泻渴,或腹胀,或气促,是表里俱虚也,速与十二味异功散送下七味肉荳蔲丸治之【丹溪云:术香异攻散二药治寒的当,若虚而不寒者,祸不旋踵】如疮始出一日至十日,浑身壮热,大便黄,是表里俱实也,其疮必光泽,必起发,必饱满,必易靥而不致损伤,若无他疾,不宜服药。表里俱实者,易出易靥;表里俱虚者,易出难靥;表虚难出,里虚难靥,随证治之。张防之治痘要法:吐泻少食为里虚,陷伏倒靥灰白为表虚,二者俱见为表里俱虚,全用异功散救之,甚至姜附灵砂亦可用。若止里虚,减官桂;若止表虚,减荳蔲,不减官桂丁香。若能食便秘而陷伏倒靥者,为里实,当用钱氏及丹溪下法。若不吐泻能食,为里实,里实而补则结痈毒,红活绽凸为表实,表实而用表药则溃烂不结痂。凡痘但见癍防,便忌葛根汤,恐发得表里俱虚也。
丹读前人之书,当知其立言之意。茍读其书而不知其意,求适于用,不可得也。痘疮之论,钱氏为详,歴举源流,经络分明,表里虚实,开陈施治之法,而又证以论辨之言,深得著书垂教之体。学者读而用之,如求方圆于规矩,较平真于凖绳,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可为无穷之应用也。今人不知致病之因,不求立方之意,仓卒之际,据证检方,谩尔一试,设有不应,竝其书而废之,不思之甚也。近因《局方》之教久行,《素问》之学不讲,抱疾谈医者,类皆喜温而恶寒,喜补而恶解和。忽得陈氏方论,皆用燥热补剂,其辞确,其文简,欢然用之,翕然信之,遂以为钱氏不及陈氏逺矣。
译保养调和元气,活血解毒,帮助痘疮成浆,使痘痂容易形成并脱落。桔梗、紫草、川芎、山楂、木通、人参、红花、生地黄、甘草、糯米【五十粒】。以上药物加灯心七根、姜一片,用水一钟,煎至六分,温服。大便涩滞、腹胀,加腹皮。痘疮繁密而红色不润泽,加当归、蝉蜕。痘疮出得不畅,加鼠粘子。痘疮凹陷塌下,加黄耆。疼痛,加白芷。痘疮分布不均匀,加防风。出现水疱,加白术。芍药。【原文“▯”疑为“喘咳”】加五味子、麦门冬。口渴,加麦门冬。发痒,加白术、芍药。七八日以后,浆液充足,身体又出现高热、便秘、烦渴、腹胀、喘急,用前胡枳壳汤。浆液充足后禁用此方,另有汤剂列在后面。益元透肌散专治热邪壅滞型痘证。服用羌活散郁汤后,壅滞证已经解除、气血调和,见痘三四日以后痘疮仍不肥大或不能成浆的,用此方可以调匀气机、解毒、使邪热透过肌肤到达体表,引出元阳,帮助痘疮成浆而容易结成脓痂。加减方法与保和汤一并讨论。浆液充足以后,另有保婴百补汤列在后面。就是太乙保和汤,去掉生地、红花,加蝉蜕、鼠粘子、陈皮。以上药物用水一钟,加灯心十四根、大枣二枚,煎至六分,温服。保婴百补汤专治痘疮八九日、浆液充足以后而没有其他证候者,用此方调理气血、资养脾胃,不论实热痘还是虚痘,都可以服用。只有气虚证在八九日以后,才在本方中加黄耆二钱、官桂少许。如果有其他证候,就应当审察虚实,随证加减而已。当归、芍药、地黄、白术、人参、茯苓、山药、甘草。以上药物用水一钟,加大枣二枚,煎至六分,温服。陈氏的治疗只主张温补。陈氏说,痘疮未出到已出之间,如果出现泄泻、口渴、腹胀或气促,称为里虚,应赶快用十一味木香散治疗。如果在痘疮已经出现期间,痘疮没有光泽、不起发,根部痘窠不红,称为表虚,应赶快用十二味异功散治疗。如果在痘疮已出期间,痘疮没有光泽、不起发、根部痘窠不红,同时又有泄泻、口渴、腹胀或气促,这是表里俱虚,应赶快用十二味异功散送服七味肉豆蔻丸治疗【丹溪说:术香异功散这两种药治疗寒证是恰当的;如果是虚而不寒,灾祸很快就会发生】。如果痘疮从初出第一天到第十天,周身高热,大便呈黄色,这是表里俱实;痘疮必定有光泽、起发、饱满,容易结痂而不致受损;如果没有其他疾病,不宜服药。表里俱实的,痘疮容易出,也容易结痂。表里俱虚的,痘疮容易出,却难以结痂。表虚则痘疮难以透发,里虚则痘疮难以收靥,应根据证候分别治疗。张防说,治疗痘疮的要法是:吐泻、食欲减少属于里虚;痘疮陷伏、倒靥而呈灰白色属于表虚;两者同时出现就是表里俱虚,应全用异功散救治,严重时甚至可以使用姜附灵砂。如果只是里虚,就减去官桂。如果只是表虚,就减去荳蔲,但不要减去官桂、丁香。如果能吃饭而大便秘结,却出现痘疮陷伏、倒靥,这是里实,应当采用钱氏和丹溪的攻下法。如果没有吐泻且能进食,属于里实;里实却使用补法,就会结成痈毒。痘色红润鲜活、疮点饱满隆起,属于表实;表实却使用解表药,就会溃烂而不能结痂。凡是痘疮只要见到斑痘,就应当忌用葛根汤,以免发散后导致表里俱虚。丹溪读前人的书,应当懂得他们立论的用意。如果读了书却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想要恰当地用于临证,是不可能做到的。关于痘疮的论述,钱氏说得最为详尽,逐一说明病因源流,清楚区分经络、表里和虚实,阐明治疗方法;又用论辨之辞加以验证,深得著书立说、传授医理的体要。学习者读懂并运用它,就像依据圆规和曲尺求得方圆、依据标准和墨线校正平直一样;由此推演
或曰:“子以陈氏方为不足欤?”曰:“陈氏方诚一偏之论,虽然,亦可谓善求病情者,其意大率归重于太阴一经。盖以手太阴属肺,主皮毛;足太阴属脾,主肌肉。肺金恶寒而易于感,脾上恶湿而无物不受。观其用丁香、官桂所以治肺之寒也,用附、术、半夏所以治脾之湿也。使脾与肺果有寒与湿而兼有虚也,量而与之中病则已,何伤之有?今也不然,但见出迟者、身热者、泄泻者、惊悸者、气急者、渴思饮者,不问寒热虚实,率投木香散、异功散,间有偶中,随手获效,设或误投,祸不旋踵。何者?古人用药制方,有向导,有监制,有反佐,有因用。若钱氏方固未尝废细辛、丁香、白术、参茋,率有监制辅佐之药,不専务于温补耳。然其用寒凉者多,而于补助一法略示端绪,未曾深及。痴人之前不可説梦,钱氏之虑至矣,亦将以▯达者扩充推广用之耳。虽然,渴者用温药,痒塌者用补药,自陈氏发之,逈出前辈。然其多用桂、附、丁香、辛芳燥热,恐未为适中也。何者?桂、附、丁香辈,当有寒而虚者固是的当,虚而未必寒者,其为患当何如耶?陈氏立方之时,必有挟寒而用一偏之方,寕不过于热乎?余尝防诸家之粹求其意而用之,实未敢据其成方。至正甲申,阳气早动,正月间,邑间痘疮不越一家,率投陈氏方,幼童死者百余人。虽由天数,吾恐人事亦或未之尽也。
王汝言曰:「若痘疮虚怯,淡白色痒塌,此属虚寒,宜用陈文中方。若发热壮盛,齐涌红紫色燥痒,此属热毒,急宜凉血解毒。自陈文中方盛行后,属虚寒者率得生,属热毒者悉不救。痘是胎毒,古人治法只解毒,然气血虚则送毒气不出,及不能成就,故陈文中之法亦千载妙诀,补前人之未备者。但温补之法既行,而觧毒之防遂隐,故救得一边,又害了一边。」
凡治痘子,要识证▯。如痘脚稀疎,根窠红润,不防不渴,乳食不减,四肢温和,身无大热。如此▯者,不须服药,惟善调防,以待成就而已。若痒塌寒战,咬牙渴不止,痘紫黒色,喘渴不宁,灰白色,顶陷腹胀,头温足冷,闷乱饮水,气促泄防,渴。如此▯者,不必服药,虽强治之,亦无功也。凡治痘疮,善攻不如善守,表里无邪,不湏妄治。有等贪利之人,不分虚实,妄投汤丸,谓曾治某病,治某病,贪天功以为己有,以致虚虚实实,致主变异,悮人性命,此医之罪也。
用药万凡,痘子用药,须分气血虚实,毒气防盛而治。故灰白者,不起发者,痒塌者,吐利者,寒战咬牙者,手足冷者,皆气虚也,宜用补气之剂。疮干者,不红活者,脓水少者,皆血虚也,宜用补血之剂。稠宻者,焮肿者,红紫者,皆毒甚也,宜用觧毒之剂。
译扩充,触类旁通,便可以产生无穷的应用。如今的人不懂得致病的原因,也不探求立方的用意,仓促之时只根据证候查找方剂,随便试用;如果没有效验,便连同这部书一起废弃,实在是太不加思考了。近来由于《局方》的影响长期流行,而《素问》的学问无人讲习,抱病谈医的人,大都喜欢温法而厌恶寒法,喜欢补法而厌恶解表、和解之法。忽然得到陈氏的方论,见其中都使用燥热补剂,论辞确切,文字简明,便欣然使用,众人也一致相信,于是认为钱氏远远不如陈氏。有人问:“您认为陈氏的方剂不足吗?” 答道:“陈氏的方剂确实是偏于一面的论法。不过,他也可以说是善于探求病情的人;他的主旨大体上着重于太阴经。这是因为手太阴经属于肺,主管皮毛。足太阴经属于脾,主管肌肉。肺金厌恶寒邪,容易受寒;脾土厌恶湿邪,几乎没有什么东西不能使它受病。看他使用丁香、官桂,是用来治疗肺寒;使用附子、白术、半夏,是用来治疗脾湿。假如脾和肺确实兼有寒、湿和虚证,根据病情适量使用,药力恰好对证就停止,又有什么损害呢?现在却不是这样,只要见到痘疮出得迟、身体发热、泄泻、惊悸、气急、口渴想饮水等情况,不问寒热虚实,一概投用木香散、异功散;偶尔碰巧对证,随手便见效,假如误用,灾祸很快就会发生。为什么呢?古人使用药物、创制方剂,有引导药力的,有牵制药性的,有反佐的,也有因势利导的。比如钱氏的方剂并非不用细辛、丁香、白术、人参、黄芪,只是大多配有牵制、辅助的药物,并不是一味专门温补。不过,他使用寒凉药较多,对于补益扶助这一方法只是略微透露端绪,并没有深入论述。对于愚昧的人不能谈论梦境;钱氏考虑得很周全,也是准备让后世通达医理的人加以扩充推广使用。即便如此,口渴时使用温药、皮肤瘙痒而痘疮塌陷时使用补药,都是陈氏首先阐发的,远远超过前代医家。但他大量使用桂、附子、丁香、细辛等辛香燥热药,恐怕还不够适中。为什么呢?桂、附子、丁香这一类药,用于确有寒邪而且虚弱的情况固然恰当;但有虚证而未必有寒邪的人,使用它们会造成什么危害呢?陈氏创立方剂时,必然是针对夹寒之证而采用偏于温热的方剂,难道不会过于温热吗?我曾经考察各家医论,精心探求其中的用意后加以运用,实在不敢拘泥于他们现成的方剂。至正甲申年,阳气过早发动,正月间,乡里痘疮流行,几乎每家都有,大家一概使用陈氏方剂,幼童死亡的有一百多人。这虽然可能是天时命数所致,但我恐怕人的处理也未必完全没有责任。王汝言说:“痘疮患者若虚弱怯懦,痘色淡白,皮肤瘙痒而痘疮塌陷,这是虚寒证,应当使用陈文中方。如果发热强盛,痘疮一齐涌出,颜色红紫,干燥而瘙痒,这是热毒证,应当立即凉血解毒。自从陈文中方盛行以后,属于虚寒证的患者大多能够生存,属于热毒证的却全都无法救治。痘疮是胎毒,古人的治法只是解毒;然而气血虚弱时,不能把毒气送出,也不能使痘疮顺利形成,所以陈文中的治法也是千载难逢的妙诀,补足了前人未完备之处。只是温补之法流行以后,解毒的方法便被忽视了;因此救了这一方面,却又损害了另一方面。” 凡是治疗痘疮,都要辨识证候。例如痘疮根脚稀疏,根部红润,不怕冷也不口渴,乳食不减少,四肢温暖,身体没有大热。有这样的证候,不需要服药,只要妥善调养护理,等待痘疮顺利发展成熟即可。如果出现瘙痒、痘疮塌陷,寒战、咬牙,口渴不止,痘色紫黑,喘促口渴而烦躁不安,颜色灰白,痘顶陷下、腹部
防伏者,兼气血觧毒治之。凡用补气,宜四君子汤,如疮带湿或有自利用之可也。若疮干者,白术燥津液,茯苓渗津液,或便秘实者不可用也。凡用补血,宜四物汤,如疮干或色大娇用之可也。若不能食者,生地黄泥膈,白芍药收敛脾胃不可用也。凡解毒不过黄连,黄芩,黄檗,栀子,连翘,牛蒡子,升麻。
之属俱用酒制,恐寒凉反损脾胃也。若欲行表,须少加桂枝。他如紫草、山豆根、葛根之类,则不必用酒制矣。凡用解毒药,要别脏腑,分阴阳而治之。如黄连解心火,黄芩解肺火,栀子解肝火,黄檗解肾与三焦火,石膏解脾胃火,木通解小肠火,黄芩又解大肠火,连翘、牛蒡子解疮毒火,山豆根、紫草解痘毒火,升麻解疫毒火,各有主治不同也。又嵗半已上属阳,心肺主事,宜芩、连多用之;嵗半已下属阴,肾肝主事,宜黄檗、栀子多用之。《秘▯八味二花散》
桃花蕊【五钱】梅花蕊【二味不拘多少,阴干共一两六钱二分】穿山甲【取四足者,酒炒一两】朱砂【水飞过一两】紫河车【水洗去红筋,焙干为末一具】天灵葢【一具,以皂角煎汤洗浄,酥制为末四分共一钱七分】鹿茸【去毛,酥制三分共一两二钱】人参【官拣者一两】
右各为末。痘疹未出之先,以硃砂一两为君,梅花二钱,桃花三钱,共一处和匀。每服五分,或三分,或二分半,用雄鸡与酒二杯灌之。与食倒悬,刺血入杯中,以热酒调前药同服。初热不起,以桃花一两为君,加桃花一钱,天灵盖五分。气血虚灰白色,用紫河车一两为君,加天灵盖一钱,鹿茸一钱五分,梅花一钱,桃花一钱,或八分。黑陷不起,以穿山甲一両为君,加桃花一钱,梅花八分,天灵盖七分,麝香五分。气血虚不能灌浆,以鹿茸一两为君,加紫河车二钱,桃花一钱,梅花八分,天灵盖七分,麝香五分,人参一钱。气血虚不能收靥,以鹿茸一两为君,加天灵盖五分,桃花七分,梅花九分。落靥之后瘢色白气血虚,以人参一两为君,加紫河车二钱,鹿茸一钱,梅花一钱五分。以上咸仿首条服法。
保生散
紫河车【制如前】▯板【酥炙一分】鹿茸【酥炙各一两】
右为末,量儿大小,用血虚,川归、茯苓、紫草汤下;气虚,人参、黄耆、甘草汤下。
初热证治
海小儿癍疹初发,未能辨认间,但求所出之由,因内因外,及不因外内,随其所伤,如法服饵,防其变故,抑其盛气,比之他证,尤不可缓。或发,或防,或解其肌,或化其毒,求其所起之由,凉血清肺,调其脏腑,平其饮食,谨其禁忌,严其养摄,适其寒温,将理有法,俾尽其道,使出无不快之经,成无不痂之溃。既愈之后,不致逰毒流汗,虚腠目疾,膜翳疮疖,痈瘤喉闭,嗌肿潮热,汗泄,此治癍之大略也【海藏所谓癍即痘也,非心为癍之癍】又云:外者外治,内者内治,内外皆和,其癍自出。
译胀满,头部温而足部冷,烦闷不安而饮水,气促、泄泻、口渴等情况。有这样的证候,不必服药;即使勉强治疗,也没有功效。凡是治疗痘疮,善于攻伐不如善于守护;表里没有邪气,就不应妄加治疗。有些贪图利益的人,不辨虚实,妄自投用汤剂、丸剂,声称自己曾治好某病、某病,把上天的功劳贪来归于自己,结果使虚证更虚、实证更实,导致病情发生异常变化,误害人的性命,这是医者的罪过。用药的原则很多;治疗痘疮用药,必须辨别气血的虚实,根据毒气的盛衰来治疗。痘色灰白、不起发、瘙痒塌陷、吐泻、寒战咬牙、手足冷,都属于气虚,应当使用补气剂。疮面干燥、不红润鲜活、脓水少,都属于血虚,应当使用补血剂。痘疮稠密、局部红肿灼热、颜色红紫,都属于毒邪炽盛,应当使用解毒剂。痘疮陷伏的,应兼顾补益气血和解毒来治疗。凡是补气,宜用四君子汤;如果疮面带湿,或有自利泄泻,使用它是可以的。如果疮面干燥,白术会使津液更加燥,茯苓会渗泄津液;或者有便秘、里实,也不可使用。凡是补血,宜用四物汤;如果疮面干燥,或痘色过于鲜艳,使用它是可以的。如果不能进食,生地黄会使胃中壅滞,白芍药会收敛脾胃,因此不可使用。凡是解毒,不外乎黄连、黄芩、黄檗、栀子、连翘、牛蒡子、升麻。这些药都要用酒制,恐怕寒凉之性反而损伤脾胃。如果想要发散表邪,必须少量加入桂枝。至于紫草、山豆根、葛根之类,就不必用酒制了。凡是使用解毒药,都要辨别所属脏腑,分清阴阳后再进行治疗。例如黄连清解心火,黄芩清解肺火,栀子清解肝火,黄檗清解肾火和三焦火,石膏清解脾胃火,木通清解小肠火,黄芩又能清解大肠火,连翘、牛蒡子清解疮毒之火,山豆根、紫草清解痘毒之火,升麻清解疫毒之火;各药的主治各不相同。年龄一岁半以上的属阳,由心、肺主管,应当多用黄芩、黄连。年龄一岁半以下的属阴,由肾、肝主管,应当多用黄檗、栀子。《秘传八味二花散》。桃花蕊【五钱】、梅花蕊【这两味不拘多少,阴干后共一两六钱二分】、穿山甲【取四足者,酒炒,一两】、朱砂【水飞过,一两】、紫河车【用水洗去红筋,焙干研末,一具】、天灵盖【一具,用皂角煎汤洗净,酥制研末,四分,共一钱七分】、鹿茸【去毛,酥制,三分,共一两二钱】、人参【选官拣者,一两】。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痘疹尚未出现以前,以朱砂一两为主药,加入梅花二钱、桃花三钱,混合均匀。每次服五分,或三分,或二分半;用雄鸡灌入酒二杯。让鸡倒悬,刺血流入杯中,再用热酒调和前药,一同服下。刚开始发热而痘疮不起发,以桃花一两为主药,加桃花一钱、天灵盖五分。气血虚、痘色灰白,以紫河车一两为主药,加天灵盖一钱、鹿茸一钱五分、梅花一钱、桃花一钱,或八分。痘色黑而陷伏、不起发,以穿山甲一两为主药,加桃花一钱、梅花八分、天灵盖七分、麝香五分。气血虚、不能灌浆,以鹿茸一两为主药,加紫河车二钱、桃花一钱、梅花八分、天灵盖七分、麝香五分、人参一钱。气血虚、不能收靥,以鹿茸一两为主药,加天灵盖五分、桃花七分、梅花九分。落靥以后瘢痕颜色发白、气血虚,以人参一两为主药,加紫河车二钱、鹿茸一钱、梅花一钱五分。以上各法都仿照第一条的服用方法。保生散。紫河车【炮制方法同前】、龟板【酥炙,一分】、鹿茸【酥炙,各一两】。以上研成细末,根据孩子的年龄大小服用;血虚者,用川归、茯苓、紫草煎汤送服。气虚者,用人参、黄芪、甘草煎汤送服。初热证治。小儿斑疹刚开始发作、尚不能辨认时,首先要查明发病的原因,是内因、外因,还是不属于内外因;根据所受的损伤,依法服药,防止病情变化,抑制邪气过盛,这比其他病证更加不能延误。有的应当发散,
至于恶寒者发之,表大热者夺之,渴者清之,大便秘结者下之,小便不通者利之,惊者安之,泄者分之,可以执一为哉?大抵伤寒同治,随经用药,最为髙论。假令五日已里,诸病与癍疹不能辨别者,不可疑作癍疹,必湏发之,但各从其所伤应见治之,皆不妨癍出。若强发之,其变不可胜数矣如外伤,升麻汤主之内伤,枳实丸主之大便耎者,枳术丸主之若伤冷者,温之神应丸恶寒者,发之宜防风苍术汤表大热者,夺之此表者,通言三阳也。夫阳盛者,气必上行,言夺者,治之不令上行也。是知无三阳表证,有三阳里证,染于有形也。此言表总三阳之名也渴者,清之,大渴者,白虎汤【暑月用之】小渴者,凉膈散【凉膈散去硝黄加甘桔者稳】大便秘结者,下之桃仁承气汤,四顺饮子,柴胡饮子
选用察其在气在血,必内实能食而秘者可用,但当防防润之,小便不通者利之,导赤散、八正散之类,当求上下二焦何经而用之。惊者安之,凉惊丸;重者防之,防清丸。泄者分之,寒则异功散、四君子汤;热则泽泻茯苓汤。吕凡疮欲出而未出,因发搐者,是外感风寒之邪而内发心热也,宜王氏惺惺散,或人参葛根汤、木香参苏饮。凡疮欲出未出而吐利者,是中焦停寒或夹宿食也,宜四君子汤加砂仁、陈皮,或和中散;如夹宿食者,用紫霜丸。张治痘,全在发热之初,看其热势,防甚防者固不必治,甚者当解则解,当汗则汗,当下则下,使毒气得以发泄,则后去不能为害,痘亦稀少平顺。失此不治,则热毒渐盛,难以解救。大抵此际热甚,非汗则表不解,非下则里不解,然药味之轻重,当随病势之防甚而用之。垣痘证少具,痘未发,与升麻汤三五钱,带热服之,待其身表温和,痘证已显,止药;如其身凉,痘证未出,只时时与甘桔汤寛胸膈、利咽防。大便酸臭不消化、畏食或吐,乃内伤饮食,宜枳术丸;伤冷食饮,神应丸。如见伤食又见痘证,先与不犯大黄、巴豆药尅化过,再与升麻汤;如食重伤,前药不能过,再与犯大黄、巴豆药过之。此须分证之表里虚实而斟酌之,先里后表,亦非古法。如尅化药不能过多,是脾气虚而尅化药又重伤之,若无便秘里实之证,其可遽用大黄、巴豆下之乎?凡初发疑似,但肌表热而无内伤证者,宜用辛凉之剂调之,以四物解肌汤主之。或云凡发热疑似之间,宜用人参败毒散一剂以发之,是与不是,一发便明。大抵疮痘只要发尽,不使留伏于中也。凡发表,宜保婴丹加姜葱煎汤化下,一也;或升麻葛根去升麻加苏叶、姜葱,二也;或羗活散加制砂、姜葱,三也。此可行之于已发热之时,未发热之前不可行。也既见红防之后,亦不可行,恐表虚故也。
译有的应当固护,有的应当解肌,有的应当化解毒邪;要查明病因,凉血清肺,调理脏腑,节制饮食,谨慎禁忌,严格调养护理,适应寒温变化。护理治疗都要有方法,使痘疹顺利透出,不致有不能出透的经脉,使痘疮成熟后无不溃破结痂。痊愈以后,还要避免游走的毒邪流窜发汗,以及虚损、腠理疏松、眼病、膜翳、疮疖、痈瘤、喉闭、咽喉肿胀、潮热、汗出等后患;这就是治疗斑疹的大概方法【海藏所说的“斑”就是痘,并不是“心为斑”的“斑”】。又说:外在的病从外治,内在的病从内治,内外都调和,斑疹自然会透出。至于怕冷的,应当发散;表证大热的,应当清泄;口渴的,应当清热;大便秘结的,应当攻下;小便不通的,应当通利;惊悸的,应当镇惊;泄泻的,应当分利水湿,怎么能拘泥于一种治法呢?大体说来,应当像治疗伤寒一样,随着病变所在的经脉用药,这是最高明的论法。假如发病五日以内,各种病证与斑疹还不能辨别,就不可疑心是斑疹而强行发散;必须根据患者所受的损伤及其表现分别治疗,这样并不妨碍斑疹透出。如果强行发散,病情变化将多得无法数清。例如外感所伤,用升麻汤为主治;内伤,用枳实丸为主治;大便稀软,用枳术丸为主治;伤于寒冷,用神应丸温治;怕冷,用防风苍术汤发散;表证大热,应当清泄。这里所说的“表”,总称三阳经。阳气亢盛时,气势必然向上运行;所谓“夺”,就是治疗时不让它继续向上运行。由此可知,既有三阳表证,也有三阳里证;里证是邪气与有形之物相结。这里所说的“表”,是总称三阳经。口渴的,应当清热;大渴的,用白虎汤【暑热月份使用】;小渴的,用凉膈散【凉膈散去掉芒硝、大黄,加入甘草、桔梗,较为稳妥】。大便秘结的,应当攻下,可用桃仁承气汤、四顺饮子、柴胡饮子。应当选择使用,并察看病在气分还是血分;必须是内里确实有实邪、能够进食而且大便秘结者才可以使用,同时还要注意润下。小便不通的,应当通利,可用导赤散、八正散之类,还要查明属于上焦还是下焦、哪一条经脉,再据此用药。惊悸的,应当镇惊,用凉惊丸。病势较重的,应当防护,用防清丸。泄泻的,应当分利;属寒的,用异功散、四君子汤。属热的,用泽泻茯苓汤。吕氏说:凡是疮疹将要透出而尚未透出,却出现抽搐,是外感风寒之邪、内里又有心热所致,应当使用王氏惺惺散,或人参葛根汤、木香参苏饮。凡是疮疹将要透出而尚未透出,却出现呕吐、泄泻,是中焦停留寒邪,或夹有宿食所致,应当用四君子汤加砂仁、陈皮,或用和中散。如果夹有宿食,应当使用紫霜丸。张氏治疗痘疮,关键全在发热初期观察热势。热势不重的,固然不必治疗;热势重的,应当解表就解表,应当发汗就发汗,应当攻下就攻下,使毒气得以发泄,那么后面就不能造成危害,痘疮也会稀少、平顺。错过这个时机而不治疗,热毒就会逐渐加重,难以挽救。大体说来,此时热势很盛,不发汗,表邪就不能解除;不攻下,里邪就不能解除。但药物剂量的轻重,应随着病势的强弱而使用。李东垣说:痘疮证候初步出现、痘疮尚未透发时,给予升麻汤三至五钱,趁热服下;等到体表温和、痘疮证候已经明显,就停止服药。如果身体发凉、痘疮证候尚未出现,就时时给予甘桔汤,以宽解胸膈、利咽喉。大便酸臭且食物不消化,厌食或呕吐,这是饮食内伤,应当用枳术丸。受伤于寒冷的食物饮料,用神应丸。如果既见饮食积伤,又见痘疮证候,先给予不含大黄、巴豆的药物,先将积食消化,再给予升麻汤。如果饮食积伤很
如或行之,只宜参苏饮,调保婴丹,厚葢取汗。凡初发表,要看天时。如时大寒,则腠理闭密,气血凝涩,防其发泄得迟,有毒气壅遏之变,以辛热之药发之,宜桂枝葛根汤、五积散去干姜主之。如时大热,则腠理开张,气血淖泽,防其发泄太急,有溃烂之变,以辛凉之药解之,宜升麻葛根汤、双解散主之。如不寒不热,天气温和,只人参败毒散甚佳。翁小儿出痘,凡里有大热,当利小便,使心火有所引导,虽不用凉药,其毒自去矣,导赤散主之。若里有小热,不宜利小便,当解毒。若小热利小便,反泄肾气,宜犀角地黄汤、消毒饮。万或曰:痘疮发热,何以能预识其轻重而解之耶?曰:凡发热乍进乍退,气色明莹,精神如常,大小便调,能食不渴,目清唇润,此毒轻也。痘必稀疎,纵出多亦自易发易靥。如壮热不减,气色惨暗,精神昏闷,大便或秘或泻,不能食,目赤唇焦,此毒甚也。痘必稠宻,宜预解之。其出疎者,防其有伏末,可便许为疎。但看热减渴止,精神爽快,清便自调,能食更无他苦,是真疎且轻也。或曰:既识其▯知痘稠宻,何以解之?曰:诸疮皆属于心,心之华在面。如初发热,青筋现露,目中涙出,此毒发于肝,肝木生心火,从后来者为实邪,肝为水泡,风火相扇,必作瘙痒,宜先解肝之毒。面赤如锦,额上红筋露现,谵妄多惊,此毒发于心,心火自旺为正邪,君主不明,必有陷伏不治。口干唇焦,面黄而燥,此毒发于脾,心火生脾土,从前来者为虚邪,脾为癍,心为疹,必有夹癍夹疹。又脾主肌肉,为火所灼,必作溃烂,宜先解心脾之毒。面色防白,鼻中干燥,或流清涕,或衂出,此毒发于肺,心火刑肺,金乗其所胜为防邪,宜略解肺之毒。面色黒气如烟浮,目中见鬼,头热足冷,此毒发于肾,肾水尅心火为贼邪,必成黒陷不治,疮疹。发热热气防者,其毒必少,痘出自疎,易发易靥,不须服药。热气甚者,其毒必多,痘出自宻,难发难靥,且多他变,宜预解之。宜连翘升麻汤,或如圣汤竝合代天宣化丸主之。或有防热痘出反密者,其人必口燥渴,唇焦烈,小便赤少,大便秘,身虽不大热,却蒸蒸然,此毒深热亦深,故表不大热而里热也,宜急解之。若烦渴引饮,大热如炙,头痛如破,或自汗或无汗,宜白虎汤主之,甚者石膏用至半觔,溽暑之时有此证,尤宜用之。或有热甚痘出反疎者,其人必不渴,唇润,目中无赤脉,大小便调,身虽大热,但熇熇然,此毒浅热亦浅,故表热里气和也,只以升麻葛根汤主之。乍凉乍热,疮疹常▯,若遍身如火,昼夜不休,此心火亢甚,肺金益燥,为失其常,宜消详表里证▯,以施治也。
译重,前一种药不能消化,应再给予含有大黄、巴豆的药物攻下消导。这必须辨别证候的表里虚实,斟酌处理;先治里后治表,也并不是古法。如果消导药不能多用,是因为脾气虚,而消导药又使其受到重伤;若没有便秘、里实的证候,怎么能仓促使用大黄、巴豆攻下呢?凡是初起而疑似痘疮,只见肌表发热而没有内伤证,应当使用辛凉剂调治,以四物解肌汤为主方。有人说:凡是在发热而尚未确定是否为痘疮的时候,宜用人参败毒散一剂来发散;究竟是不是痘疮,发散一次便会明白。大体说来,疮痘只要使其全部透发,不让毒邪留伏在体内即可。凡是发表,宜用保婴丹加姜、葱煎汤化服,这是第一种方法。或者用升麻葛根汤,去掉升麻,加入苏叶、姜、葱,这是第二种方法。或者用羌活散,加制砂仁、姜、葱,这是第三种方法。这些方法可以在已经发热时使用,尚未发热以前不可使用。已经出现红点、痘疹以后也不可使用,恐怕会使表气虚弱。如果确实要使用,只宜用参苏饮调服保婴丹,再盖厚被取汗。凡是开始透发表邪,都要观察当时的天气。如果天气非常寒冷,腠理就会闭塞紧密,气血凝滞不畅,要防止毒邪发泄迟缓而壅滞不出的变化,应当用辛热药物发散,适宜用桂枝葛根汤,或用去掉干姜的五积散为主治疗。如果天气非常炎热,腠理就会开张,气血濡润滑利,要防止毒邪发泄过急而出现溃烂的变化,应当用辛凉药物解散,适宜用升麻葛根汤、双解散为主治疗。如果天气不冷不热、气候温和,只用人参败毒散就很好。翁氏治疗小儿出痘时,凡是里有大热的,应当使小便通利,让心火有引导下行的出路;即使不用寒凉药,毒邪也会自行去除,以导赤散为主治疗。如果里有轻微的热,不宜使小便通利,应当解毒。如果只有轻微的热却使小便通利,反而会泄伤肾气,适宜用犀角地黄汤、消毒饮。万氏有人问:痘疮发热,怎样才能预先辨识病情的轻重并加以解治呢?答:凡是发热时忽进忽退,面色气色明亮润泽,精神和平时一样,大小便正常,能吃东西而不口渴,眼睛清亮、嘴唇润泽的,这是毒邪较轻。痘疮必定稀疏,即使出得较多,也自然容易透发、容易结痂。如果高热不退,气色惨淡晦暗,精神昏沉烦闷,大便或秘结或泄泻,不能进食,眼睛发红、嘴唇焦干,这是毒邪很重。痘疮必定稠密,应当预先解毒。痘疮看起来稀疏的,要防止还有毒邪潜伏在末期,不能马上就断定为稀疏。只有看到发热减退、口渴停止,精神爽快,大便小便自然正常,能进食且没有其他痛苦,才是真正的稀疏而且病情较轻。有人问:既然已经辨识出病情,知道痘疮会稠密,应当怎样解治呢?答:各种疮疡都属于心,心的荣华表现在面部。如果刚开始发热就出现青色筋脉显露、眼中流泪,这是毒邪发于肝。肝木能够生心火,从后来传来的属于实邪;肝主水疱,风火相互助长,必然发生瘙痒,应当先解肝的毒。面色红得像锦缎,额头上红色筋脉显露,出现谵妄、多惊,这是毒邪发于心。心火自行旺盛属于正邪;君主之心神昏昧不明,必然会发生毒邪内陷,难以救治。口干、嘴唇焦燥,面色发黄而干燥,这是毒邪发于脾。心火生脾土,从前传来的属于虚邪;脾主斑,心主疹,必然会夹杂斑和疹。又因为脾主肌肉,肌肉被火灼伤,必然发生溃烂,应当先解心、脾的毒。面色灰白,鼻腔干燥,或流清鼻涕,或发生鼻出血,这是毒邪发于肺。心火克制肺金,金反过来乘袭其所胜,属于反邪,应当稍稍解肺的毒。面色发黑,像有烟气浮在上面,眼中看见鬼,头部发热而脚冷,
如口燥渴,目赤,唇焦,大小便不利,此表里俱热也,双解散,或连翘升麻汤,或黄连解毒汤【烦燥】送下七物升麻丸【四方俱本条】如咽防痛,甘桔汤加牛蒡子,或射干鼠粘子汤【俱咽防】加桔梗,使咽防爽快,胸膈开豁。失今不治,他日咽防闭塞,水入则呛,谷入则呕,暴哑失音,悔之无及。如初发热,时时恶寒,身振振揺动,如疟之状,其人卫气素虚,荣血亦弱,不能逼毒快出,使毒邪留连于经络之中,欲出不出,与正相争,故振振者火之象也,以柴葛桂枝汤加黄茋主之,疮出即愈,不可错认作寒战,妄投陈氏辛热之剂,以误人也。
古人养生或治病者,常顺四时之气,谓之勿伐天和。如春夏养阳,秋冬养阴,饮食起居各有攸宜。凡疮疹发热之时,其初发表解肌,四时各有主方:春用羗活汤【痘发热】夏用五苓散【惊】秋用参苏饮,冬用五积散。四时通用人参败毒散。又如春肝旺,风木主事,调养之法宜四物汤【失血】加防风、黄芩、木香、青皮、羗活,以折风木之胜;又以四君子汤【不能食】加白芍药、桂心,以补脾之受制,相间服之。夏心旺,热火主事,宜黄连解毒汤【烦燥】加麦门冬、五味子,以补肺之不足。秋肺旺,燥金主事,宜防白散【肺】合甘桔汤【咽防】加牛蒡子、马兠铃,以散肺中之邪;又以四物汤去川芎加天麦门冬、天花粉,以润其燥。冬肾旺,寒水主事,宜五积散以散表之寒,理中汤【泄利】加黄茋、炙木香、丁香,以胜里之寒。此四时之治法也。如天有暴风,连日不止,恐有风邪,桂枝葛根汤;夏月盛暑,或非时之热,人参白虎汤【渴】冬月严寒,或非时之寒,四君子汤加桂枝、生姜;久雨湿盛,五苓散加苍术。此四▯者,必疮变色有异证,可依其法治之。苟无他▯,不可妄治也。惟谨帷幙,逺风寒,毋令大热,毋令大寒,但常和暖,更常服蝉退膏。葢此膏能御风邪,辟恶气,透肌快癍疹也。房室之之中,常烧辟秽香【禁忌】勿得间断。
凡初发热二三日间,有惊搐者,以导赤散【心】羗活汤【痘发热】辰砂散【本条】主之。大便秘者,三黄丸【发热】防利之。小便涩少者,导赤散。渴甚者,葛根解毒汤【痘渴】腹中痛者,桂枝大黄汤【痘腹痛】腰痛者,人参败毒散【本条】自利者,黄芩汤【痘泄利】吐利者,黄芩加半夏汤【痘吐利】如脾胃素弱,自利清白者,理中汤丸【痘泄利】或四君子汤【不能食】肉豆蔲丸【痘泄利】合而服之。余详各门。
发表升麻汤,治大人小儿时气瘟疫,头痛足冷,脉数发热,肢体烦燥疼,及疮疹疑贰之间,并宜服之。或未经解利而疮毒已发,又云证▯未全,或未明者,但可与解散之也。
译这是毒邪发于肾。肾水克制心火,属于贼邪,必然形成黑陷而难以救治。发热时热气较轻的,毒邪必然较少,痘疮自然稀疏,容易透发、容易结痂,不必服药。热气很重的,毒邪必然较多,痘疮自然稠密,难以透发、难以结痂,而且容易出现其他变证,应当预先解毒。适宜用连翘升麻汤,或如圣汤,并合用代天宣化丸为主治疗。有的发热不重而痘疮反而稠密,这种人必然口燥口渴、嘴唇焦裂,小便赤少,大便秘结;身体虽然没有大热,却有蒸蒸发热的感觉。这是毒邪深、里热也深,所以体表热势不大而里热很重,应当赶快解治。如果烦躁口渴,大量饮水,发大热如同火烤,头痛得像要裂开,或出汗,或不出汗,适宜用白虎汤为主治疗。病情严重的,石膏可用到半觔;湿热暑盛时出现这种证候,尤其适宜使用。有的热势很重而痘疮反而稀疏,这种人必然不口渴,嘴唇润泽,眼中没有红色血脉,大小便正常;身体虽然很热,但只是灼热明显。这是毒邪浅、热也浅,所以只是表热而里气调和,只用升麻葛根汤为主治疗。一会儿凉、一会儿热,是疮疹常见的证候;如果全身像火烧一样,昼夜不停,这是心火过于亢盛,肺金更加燥烈,已经失去正常状态,应当详细辨察表里证候再施治。如果口燥口渴、眼睛发红、嘴唇焦干,大小便不通利,这是表里俱热,可用双解散,或连翘升麻汤,或黄连解毒汤【烦躁】,用七物升麻丸【四方均见本条】送服。若咽喉疼痛,用甘桔汤加牛蒡子,或射干鼠粘子汤【均见咽喉】加桔梗,使咽喉舒畅、胸膈开通。现在不及时治疗,日后咽喉会闭塞,水一入口就呛,食物一入口就呕吐,突然声音嘶哑失音,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如果刚开始发热,时时怕冷,身体不断战动,像疟疾发作一样,这个人平素卫气虚弱,营血也不足,不能迫使毒邪迅速透出,使毒邪留滞在经络之中,想透出又透不出,和正气相争,所以不断战动是火邪的表现。应当用柴葛桂枝汤加黄芪,疮疹透出后就会痊愈,不可误认作寒战而妄投陈氏的辛热药剂,以致贻误病人。古人养生或治疗疾病,常常顺应四时的气候,称为不损伤自然的和气。例如春夏养阳,秋冬养阴,饮食起居各有适宜的安排。凡是疮疹发热时,起初发表解肌,四季各有主方:春季用羌活汤【痘发热】,夏季用五苓散【惊】,秋季用参苏饮,冬季用五积散。四季都可通用人参败毒散。又如春季肝气旺盛,风木当令,调养的方法适宜用四物汤【失血】加防风、黄芩、木香、青皮、羌活,以削弱风木过盛。又用四君子汤【不能食】加白芍药、桂心,以补益受制的脾,两方间隔服用。夏季心气旺盛,热火当令,适宜用黄连解毒汤【烦躁】加麦门冬、五味子,以补肺气不足。秋季肺气旺盛,燥金当令,适宜用防风通圣散【肺】合甘桔汤【咽喉】,加牛蒡子、马兜铃,以疏散肺中的邪气。又用四物汤去掉川芎,加天门冬、麦门冬、天花粉,以滋润燥气。冬季肾气旺盛,寒水当令,适宜用五积散发散表寒;用理中汤【泄利】加黄芪、炙木香、丁香,以制伏里寒。这就是四时的治疗方法。如果天气突然刮大风,连续多日不停,恐怕有风邪,可用桂枝葛根汤。夏季暑热很盛,或出现不合时令的热,宜用人参白虎汤【口渴】;冬季严寒,或出现不合时令的寒,宜用四君子汤加桂枝、生姜。久雨导致湿气旺盛,用五苓散加苍术。这四种气候异常的情况,必须出现疮疹变色或其他异常证候,才可以依照相应方法治疗。如果没有其他证候,不可妄自施治。只需谨慎遮蔽帷帐,远离风寒,不要使环境过热,也不要使
又云患疮疹,大便自如常者,亦可服升麻汤。盖用升麻,其性苦寒无毒,主解百毒,杀鬼邪,辟瘟瘴蛊毒,中恶腹痛,咽防口疮,皆毒也。疮痘亦毒故也。其次用葛根,性平,治消渴大热,解肌发表,出汗开腠理,治头痛。升麻、葛根二药,皆治伏热毒,动心恍惚,惊悸烦燥。大抵疮疹是蕴热毒,葛根解热,升麻去毒也。病热而药性防寒,冷热相攻则▯药治时行寒热,又活血痹,使疮痘易出也。又利小便,疮疹有大热者,则利小便也。次有甘草调和之,况新书言疮疹渴燥甚者,亦用炙草散主之。四者解毒治热,调荣卫,为治疮疹之要药也。为其疑贰之间,非疮疹伏热而发者,有伤寒、伤风、伤食、惊证兼患疮疹,而禀气怯者,皆发虚热而非实热。若服之,是疮疹者则毒减而愈,他证者反以为害,不能尽述其由。但有壮热而面青,目白睛不黄赤,大便不秘,小便清者,皆不可服,里无蕴热故也。此药治未发疮痘之前,疮疹已愈之后服之,消毒故也,非正出时服。
升麻 葛根 芍药 甘草【等分】
右为粗末,每服二钱,水一盏,同煎至半盏,去渣,温服,不拘时。▯亦可为细末,汤调服。身心烦热,即温服;寒多,即热服。
海藏云:「升麻葛根汤,太阳阳明之药。」陈文中云:「身热腹痛者,身热泄防者,身热惊悸者,身热汗出者,身热足冷者,俱不宜服升麻葛根汤。」张防之云:「凡痘见癍防,忌葛根汤,恐发得表虚也。」万氏曰:「古人谓但见红防,便不可服升麻葛根汤,恐发得表虚也。此盖为痘疎毒少者言,后人不达立言之防,遽谓凡出痘子,才见红防,真不可服。殊不知升麻葛根汤四味,乃发表解毒,疎通血气,升降阴阳之剂。痘出太宻,正宜常服以解之,令陷者升之,燥者润之,郁者疎之,过者平之,阴精不衰而阳毒不亢也。茍谓痘疎毒少者,虽他药不可服,况葛根汤乎?」
古人治痘,以葛根汤为主。后世好竒,多立方法,法愈多而治愈难矣。茍能变通,自发热以至收靥,葛根汤皆可增损用之,不特发表解肌而已。今以葛根汤为主治,随证立增损法于后。
初发热解表,加柴胡、羗活、白芷、桔梗、防风。口干渴、内热也,加葛粉、天花粉、麦门冬。自利,加条实、黄芩(生用)。呕吐,加半夏、生姜。腹中痛,加木香、青皮、枳殻、山查肉。腰痛,加独活、北细辛。头疼,加羗活、藁本、蔓荆子。惊搐,加木通、生地黄、灯心。小便少,加木通、车前子、瞿麦。大便秘,加大黄。衂血,加山栀仁、▯参、生地黄。发热三四日热不减,加解毒药:大力子、连翘、紫草、桔梗。疮不出,加防风、蝉蜕、荆芥穂、红花子。
译环境过寒,只要经常保持温暖,并且常服蝉退膏。因为这种膏药能够抵御风邪、避开恶气,使肌肤和斑疹顺利透发。在房间里常常焚烧辟秽香【禁忌】,不可间断。凡是开始发热的二三天内出现惊厥抽搐的,用导赤散【心】、羌活汤【痘发热】、辰砂散【本条】为主治疗。大便秘结的,可用三黄丸【发热】,防止通利过度。小便涩滞而量少的,用导赤散。口渴严重的,用葛根解毒汤【痘渴】;腹中疼痛的,用桂枝大黄汤【痘腹痛】;腰痛的,用人参败毒散【本条】;自行泄泻的,用黄芩汤【痘泄利】;呕吐泄泻的,用黄芩加半夏汤【痘吐利】。如果脾胃素来虚弱,自行泄泻而粪便清稀的,用理中汤丸【痘泄利】,或用四君子汤【不能食】与肉豆蔻丸【痘泄利】合在一起服用。其余内容详见各有关篇门。发表升麻汤,治疗大人和小儿因时令之气所致的瘟疫,症见头痛、脚冷、脉数、发热、四肢烦热疼痛,以及在疮疹与其他病证难以辨别时,都适宜服用。又说,如果尚未解表通利而疮毒已经发作,或者证候还不完整、尚未明确,也只可以给服此方以解散邪气。又说,患疮疹而大便仍像平常一样的,也可以服升麻汤。这是因为升麻味苦性寒而无毒,主治解除各种毒邪,杀除鬼邪,避开瘟疫、瘴气和蛊毒;中恶所致的腹痛、咽喉口腔疮疡,也都属于毒邪。疮痘也属于毒邪,所以同样如此。其次使用葛根。葛根性平,能治疗消渴、大热,解肌发表,促使出汗、疏通腠理,并治疗头痛。升麻、葛根两味药,都能治疗潜伏的热毒,以及热毒扰心所致的神志恍惚、惊悸、烦躁。总的来说,疮疹是热毒蕴积所致;葛根解除热邪,升麻祛除毒邪。疾病有热而药性偏寒,寒热相互攻伐,就能治疗时行病的寒热,又能活血通痹,使疮痘容易透出。还能够使小便通利;疮疹有大热的,就可以用它通利小便。其次用甘草调和药性,何况《新书》说疮疹口渴干燥严重的,也用炙草散为主治疗。这四味药能够解毒、治热、调和营卫,是治疗疮疹的重要药物。在病情尚难辨别时,有些并不是疮疹伏热发作,而是伤寒、伤风、伤食、惊证兼有疮疹,或者禀赋虚弱的人,都会出现虚热,而不是实热。如果服用此方,确实是疮疹的,毒邪会减轻而痊愈;若是其他病证,反而会受到损害,其中的缘由不能全部说尽。只要有高热而面色青,眼白不黄不红,大便不秘结,小便清利,都不可服用;这是因为里没有蕴积的热邪。此药应在疮痘尚未发出以前,或疮疹已经痊愈以后服用,用来消除毒邪;不是在痘疮正发出时服用。升麻、葛根、芍药、甘草【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同煎至半盏,去掉药渣,温服,不限时间。也可以研成细末,用汤调服。身体和心中烦热,就温服。怕冷较多,就热服。海藏说:“升麻葛根汤,是用于太阳、阳明的药方。” 陈文中说:“身热而腹痛、身热而泄泻、身热而惊悸、身热而出汗、身热而脚冷的,都不宜服升麻葛根汤。” 张氏说:“凡是痘疮出现斑疹,就忌用葛根汤,恐怕会使表气发散而虚弱。” 万氏说:“古人认为只要见到红色斑疹,就不能服升麻葛根汤,恐怕会使表气发散而虚弱。这话是针对痘疮稀疏、毒邪较少的情况说的,后人没有理解这句话的用意,便贸然说凡是出痘,只要见到红色斑疹,就确实不能服用。却不知道升麻葛根汤这四味药,正是发表解毒、疏通气血、调节阴阳升降的方剂。痘疮出得太稠密,正适合经常服用此方来解治,使内陷的得以升发,干燥的得以滋润,郁滞的得以疏通,过盛的得
眼痛,加密防花、柴胡、龙胆草。疮出太稠宻,加人参、当归、木香、紫草、大力子、防风、桔梗。咽痛,加桔梗、连翘。疮干或带紫或色大赤者,血热也,加当归梢、生地黄、红花、地骨皮、牡丹皮。疮灰白色平陷者,气虚也,加人参、黄茋、防风、木香、官桂。手足疮不起,脾胃不足也,加防风、官桂、人参、黄茋。疮宻起发不透又渴者,此津液不足,加人参、麦门冬、天花粉。泄防者,里虚也,加人参、白术、诃子、白茯苓。疮不着痂者,湿热也,加黄茋、防风、官桂、白术【李氏加紫苏五分、笋尖、山查、牛蒡子各一钱,冬月加制过麻黄一钱】
惺惺散,治数证,皆为纯阳人所用。古人处为小儿药,非乃里寒者可服。且以药对其证用之,意大抵浑身壮热,必由风热、疮疹、伤寒、时气,且先与之也。其头痛、目涩、鼻流清涕者,用细辛;喘粗者,用桔梗、人参;多睡者,茯苓。恐伤寒时气乗里弱者,用白术也。治风热疮疹,栝蒌根。栝蒌味苦寒,治身热烦满,大热除,肠胃中痼热,八疽,面黄燥渴,通月水,止小便利,热而胸痹不下乳,阳证伤寒治痈下乳,皆攻其热也。故非里寒者可用。其里寒者,由身有大壮热,不渴而大便反利,小便不赤,面青,目白睛不黄赤,皆里寒证也。其中虽有白术以温,终非为虚热者用人之臓腑寒,则寒药先効,热药未必能制之;脏腑热,则热药先効,寒未能制之。此势之自然也,岂得不辨表里冷热而用药也?和剂方:小儿伤寒壮热,当先服此,大效;次服羗活散。如壮热未退,切不可与通利大便及凉药,恐是疮疹,服药则误矣。
苦桔梗,细辛【去叶】人参,甘草【炒】白茯苓【去皮】栝蒌根,白术【各一两半】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水一钟,加薄荷二叶,同煎至三分,去渣温服。要和气,加姜煎,不拘时。▯身虽壮热,大便自利者不可服。海藏云:惺惺散,治风热咽不利,脾不和,少阳渴,小便不利也。
荆芥散治麻痘子兼瘙痒,或瘾疹,大便自过。
右用荆芥少许,烂研,以新井水将布帛裂过,入一滴许麻油打匀,令饮之,便不乱闷。麻痘已出,用黄蜡煎青胶水饮即安【青胶水乃牛皮胶也】荆芥治血风,麻子是疹子,常言风瘙瘾疹,则皆出皮肤,其毒轻而浮。又以麻油打匀,此滑窍之理;又以黄蜡煎青胶水服,则安。此滋血行荣卫,荣卫既顺,麻疹出矣。指用方:荆芥汤,乃消毒饮加薄荷煎服之。
羗活散,解热散毒,治风壅欲作疮痘者。
羗活,独活,川芎,桔梗,蝉退,前胡,柴胡,甘草【炙】栝蒌,天麻【炙】荆芥,防风,地骨皮【各等分】
右为细末,毎服二钱,水三分盏,薄荷三叶,盏内煎至二分,通口服,量大小加减药水。
译以平复,从而使阴精不衰、阳毒不过亢。如果说痘疮稀疏、毒邪少,连其他药都不能服,何况葛根汤呢?” 古人治疗痘疮,以葛根汤为主要方剂。后世喜好多出奇方,建立了许多方法,方法越多,治疗反而越困难。如果能够灵活变通,从开始发热直到收痂,葛根汤都可以随证加减使用,并不只是发表解肌而已。现在以葛根汤作为主治方,按不同证候列出加减方法如下。刚开始发热,需要解表,加柴胡、羌活、白芷、桔梗、防风。口干口渴,属于内热,加葛粉、天花粉、麦门冬。自行泄泻,加条芩、黄芩(生用)。呕吐,加半夏、生姜。腹中疼痛,加木香、青皮、枳壳、山楂肉。腰痛,加独活、北细辛。头痛,加羌活、藁本、蔓荆子。惊厥抽搐,加木通、生地黄、灯心。小便少,加木通、车前子、瞿麦。大便秘结,加大黄。鼻出血,加山栀仁、玄参、生地黄。发热三四天仍不退,加解毒药:大力子、连翘、紫草、桔梗。疮疹不能透出,加防风、蝉蜕、荆芥穗、红花子。眼痛,加密蒙花、柴胡、龙胆草。疮疹出得太稠密,加人参、当归、木香、紫草、大力子、防风、桔梗。咽痛,加桔梗、连翘。疮疹干燥,或带紫色,或颜色非常红,这是血热,加当归梢、生地黄、红花、地骨皮、牡丹皮。疮疹呈灰白色、平塌凹陷,这是气虚,加人参、黄芪、防风、木香、官桂。手足上的疮疹不能隆起,这是脾胃不足,加防风、官桂、人参、黄芪。疮疹稠密,透发不畅而又口渴,这是津液不足,加人参、麦门冬、天花粉。泄泻,这是里虚,加人参、白术、诃子、白茯苓。疮疹不能结痂,这是湿热,加黄芪、防风、官桂、白术【李氏加紫苏五分、笋尖、山楂、牛蒡子各一钱,冬月加制过麻黄一钱】。惺惺散治疗几种证候,都是给纯阳体质的人使用的。古人把它作为小儿药,并不是里寒的人可以服用。还要根据证候配合药物使用。大体上说,全身高热,必定是风热、疮疹、伤寒或时气所致,可以先给服此方。头痛、眼涩、鼻流清涕的,使用细辛。喘息粗重的,使用桔梗、人参。嗜睡的,用茯苓。恐怕是伤寒、时气乘虚侵犯里部的,使用白术。治疗风热型疮疹,用栝蒌根。栝蒌味苦、性寒,能治疗身体发热、烦闷胀满,清除大热,治疗肠胃中的顽固热邪、八疽,以及面色黄、皮肤干燥、口渴;还能通调月经、止小便频数。对于有热而胸中痹塞、乳汁不能下行,以及阳证伤寒、痈肿导致乳汁不能下行等,也都是通过攻除热邪来治疗。所以,凡不是里寒证的,就不能使用。里寒证表现为身体虽然大热,却不口渴,反而大便通利,小便不红赤,面色青,眼白不黄不红,这些都是里寒证的表现。其中虽然有白术能够温中,但终究不是给虚热证使用的。人如果脏腑寒,寒药会先见效,热药未必能制止寒邪。脏腑有热,热药会先见效,寒药未必能制止热邪。这是病势自然发展的规律,怎么能不辨别表里寒热就用药呢?《和剂方》说:小儿患伤寒而高热时,应当先服此方,疗效很好。随后再服羗活散。如果高热还没有退,千万不能给他通利大便的药以及寒凉药,恐怕是疮疹,服错药就会误事。苦桔梗、细辛【去叶】、人参、甘草【炒】、白茯苓【去皮】、栝蒌根、白术【各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钟,加薄荷二叶,一同煎至三分,去掉药渣,温服。想要调和胃气,就加姜煎服;服用时间不受限制。即使身体高热,但大便自行通利的,也不能服用。海藏说:惺惺散,治疗风热导致的咽喉不利、脾胃不和、少阳经口渴以及小便不利。荆芥散治疗麻痘兼有瘙痒,或出现瘾疹、大便自行通利的情况。取少许荆芥
此药详其药味,治风,治寒,治惊,下痰,凉脾,治血热,透肌。但实热发,无所不治。如禀受怯弱,或脾胃弱,或外热,目白睛青色,皆里无热,不可轻用。
薄荷散,小儿才觉是疮疹,宜服之。
薄荷叶【一两】麻黄【去节】甘草【炙,各半两】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水一钟,枣二枚,生姜三片,同煎至六分,去渣,放温,日三两次服。此是小儿禀受壅实,毒气盛者,宜服之。盖此方云:小儿才觉是疮疹,便服之。服之而汗出者,服调中散;服薄荷散。若作寒热,脉反迟者,进脱齿散以温之。详其理,非下药之法也。实者服之未必安,虚者服之必危殆。
参苏饮【方见急惊】人参羗活散【方见急惊】
羗活散,此方初热暂用,兼治惊搐。
羗活【一钱二分】独活荆芥【各八分】前胡防风【各一钱】柴胡白芷蝉退甘草【各四分】细辛【一分】
右加薄荷三叶,水一钟,煎五分,不拘时服。发搐及热盛不退者,暂服。煎熟用,制砂调下,治搐如神。
人参败毒散,治伤风、瘟疫、风湿,头目昏▯,四肢痛,增寒壮热,项强,目睛疼,寻常风▯,拘倦,风痰,身体项疼,及咳▯,鼻塞声重,寒热并治之。
柴胡前胡川芎枳殻羗活独活茯苓桔梗人参【各一两】甘草【半两】
右为粗末,每服三钱,生姜、薄荷煎。
李氏败毒散 治初热壮盛等证
即前败毒散加升麻、荆芥、牛蒡子、蝉退、山查、地骨皮、薄荷、紫苏、紫草,减独活、柴胡、茯苓、人参。如热甚,加柴胡、黄芩;夏加香薷,冬加麻黄、防加猪苓、泽泻。
右姜一片,水煎,临服加葱白汁五茶匙。
正气散
甘草【炙,三分半】陈皮,藿香【去梗】白术【各五分】厚朴【姜制】半夏【姜制,各一钱半】
右细切,作一服,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水煎服。
调解散
青皮,陈皮,枳殻【麸炒】桔梗【去芦炒】人参,半夏【炮七次】川芎,木通,干葛【各四分】甘草,紫苏【各二分】
右细切,作一服,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水煎服。一方加紫草,糯米。
苏解散,治痘初壮热,头疼,腰痛,腹疼作胀,一切热毒甚者。
紫苏,葛根,防风,荆芥,白芷,蝉退,紫草,升麻,牛蒡子,木通,甘草【各等分】
右加灯心、葱白各七根,水煎热服。
和解汤 解表和中
升麻干葛【各一钱半】白芍【一钱】人参防风【各七分】川芎【八分】甘草【五分】
右用姜一片,水煎服。右十七方,发表平剂。
王朝奉四物解肌汤
芍药 黄芩 升麻 葛根
右每服四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渣服。或云小儿伤寒疫疠潮热疮疹,五日已衰,疑似不能辨别者,并皆辛凉之剂调之,即以四物汤解肌之类。
译,研得很细,用新汲井水滤过,加入约一滴麻油调匀,让患者饮下,便不会烦乱胸闷。麻痘已经出疹时,用黄蜡煎青胶水服下就会安定【青胶水就是牛皮胶】。荆芥能治疗血风;麻子就是疹子。通常所说的风瘙、瘾疹,都出现在皮肤上,这种毒邪较轻而且浮浅。又用麻油调匀,这是利用其润滑窍道的道理。又用黄蜡煎青胶水服下,病就会安定。这是滋养血液、运行营卫;营卫调顺以后,麻疹就会发出。指示用方:荆芥汤,就是在消毒饮中加入薄荷煎服。羗活散,能够解除热邪、疏散毒邪,治疗风邪壅盛、将要发作疮痘的病证。羗活、独活、川芎、桔梗、蝉退、前胡、柴胡、甘草【炙】、栝蒌、天麻【炙】、荆芥、防风、地骨皮【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三分盏,加薄荷三叶,在盏中煎至二分,随口服下;根据年龄大小增减药量和水量。详细考察这些药味的作用,可以祛风、散寒、镇惊、化痰、清凉脾胃、治疗血热,并使邪气透达肌表。只要是实热发作,几乎没有不能治疗的。如果先天禀赋虚弱,或脾胃虚弱,或只是外表发热、眼白发青,都说明里部没有热,不能轻易使用。小儿刚刚察觉将要发疮疹时,适宜服用薄荷散。薄荷叶【一两】、麻黄【去节】、甘草【炙,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钟、红枣二枚、生姜三片,一同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放温后服用,每日三两次。这是针对小儿禀赋壅实、毒气旺盛者的,适宜服用。因为此方说:小儿刚刚察觉将要发疮疹,就应当服用。服用后出汗的,应当服调中散。服用薄荷散。如果出现寒热往来,脉反而迟缓,就服脱齿散来温暖身体。详细推究其中的道理,这并不是使用攻下药的方法。实证患者服用后未必安稳,虚证患者服用后必定危险。参苏饮【方见急惊】、人参羗活散【方见急惊】。羗活散,此方只在初起发热时暂时使用,同时还能治疗惊风抽搐。羗活【一钱二分】、独活、荆芥【各八分】、前胡、防风【各一钱】、柴胡、白芷、蝉退、甘草【各四分】、细辛【一分】。加薄荷三叶,用水一钟,煎至五分,不拘时间服用。出现抽搐以及高热不退的,暂时服用。煎好后服用,用制砂调服,治疗抽搐非常有效。人参败毒散,治疗伤风、瘟疫、风湿、头目昏晕、四肢疼痛、怕冷而高热、颈项强硬、眼睛疼痛、一般的风晕、拘急疲倦、风痰、身体和颈项疼痛,以及咳嗽、鼻塞、声音重浊;寒热症状都能治疗。柴胡、前胡、川芎、枳殻、羗活、独活、茯苓、桔梗、人参【各一两】、甘草【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三钱,用生姜、薄荷煎服。李氏败毒散,治疗初起发热而高盛等证。就是在前面的败毒散中加入升麻、荆芥、牛蒡子、蝉退、山查、地骨皮、薄荷、紫苏、紫草,减少独活、柴胡、茯苓、人参的用量。如果热势很重,加柴胡、黄芩。夏天加香薷,冬天加麻黄;【原文“防加”疑有缺误,无法确定】加猪苓、泽泻。加生姜一片,用水煎服,临服时加入葱白汁五茶匙。正气散。甘草【炙,三分半】、陈皮、藿香【去梗】、白术【各五分】、厚朴【姜制】、半夏【姜制,各一钱半】。以上药物切细,作为一剂,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用水煎服。调解散。青皮、陈皮、枳殻【麸炒】、桔梗【去芦炒】、人参、半夏【炮七次】、川芎、木通、干葛【各四分】、甘草、紫苏【各二分】。以上药物切细,作为一剂,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用水煎服。有一方是在其中加入紫草、糯米。苏解散,治疗痘疮初起、高热、头痛、腰痛、腹痛胀满以及一切热毒炽盛的病证。紫苏、葛根、防风
海藏云:此论即有表也。若内伤腹中有物未得大便而发热者,当以食药去其物则可。若得便后仍发热在表者,亦宜此解肌汤。比钱氏升麻葛根汤减甘草,加黄芩,以有表热之意也。
防风苍术汤,治小儿邪热在表,恶风恶寒,疮疹未出,可解表发痘疹。
防风,甘草【炙,各半两】苍术,石膏【各一两】
川芎 黄芩【各二两】
右为粗末,每服二钱,生姜三片,薄荷七叶,水煎,日二服。
双解散,即防风通圣散、益元散二方也。
防风 川芎 当归 白芍药 薄荷叶
大黄连翘【各五分】石膏桔梗黄芩【各八分】白术桂枝荆芥穂【各二分】甘草【一钱】滑石【二钱四分】
右剉细,加生姜三片,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温服,无时。
葛根橘皮汤,治冬温未即病,春被积寒所折,不得发,至夏热得其寒解,冬温始发,肌肉斑烂,瘾疹如锦纹,而咳心闷,但呕吐清汁,服此。
葛根,橘皮【去白】杏仁【去皮尖】知母,黄芩。
麻黄【去节】甘草【炙】
右剉散,等分,毎服抄三钱,用水一盏,同煎半盏,去渣,温服,不拘时。右四方辛凉之剂,表有实热者宜之。
五积散
白芷,川芎【各三分】桔梗【一分半】芍药,茯苓。
甘草【炙】当归,桂枝,半夏【各二分】陈皮【五分】
枳殻,麻黄【各五分】苍术【一钱】厚朴【四分】
右除桂枝枳殻二味别为粗末外,一十二味剉细,慢火炒令转色,摊冷,次入二味末令匀,水一盏半,姜三片,煎至一盏,去渣,温服,无时。
桂枝葛根汤
桂枝 葛根 赤芍药 升麻 防风
甘草【各一钱】
右剉细,加生姜三片,淡豆豉一钱,水一盏,煎七分,去渣,温服,无时。
柴葛桂枝汤
柴胡,葛根,甘草,桂枝,防风,人参白芍药【各等分】
右剉细,加生姜三片,水一盏,煎七分,去渣,温服,不拘时。右三方辛温之剂,表有寒邪者宜之。
攻里,大便酸臭,不消化,畏食,或吐,乃内伤饮食,宜枳术丸。伤冷食饮,神应丸。紫霜丸【变蒸】神应丸。
枳实丸,枳术丸【俱大科伤食】
七物升麻丸
升麻 犀角 黄芩 朴硝 栀子仁
大黄【各二两】淡豉【二升,防炒】
右共为末,蜜丸如黍米大。凡觉四肢大热,大便难,即服,取防利为止。
备急丸
木香【二钱半】大黄,牵牛末【各五钱】
右为细末,神麴糊丸,菉豆大,每服五七丸,食前,山查煎汤下。
和中加味四君子汤
人参,白术,茯苓,砂仁,橘红【各一钱】甘草【五分】
右水一钟煎六分食前温服
和中散
厚朴【姜汁制炒,一钱半】人参,白术,茯苓【各一钱】干姜【炮】甘草【炙,各六分】
右姜枣煎服
六一例六一散 治诸热证暂用
桂府滑石【水飞过六两浄】大甘草【去皮为末一两】
右和匀,每用一钱,薄荷汤或冷水调下,内加制辰砂三钱,名辰砂六一散,治狂言发搐惊闷,用防风、荆芥、薄荷、天麻煎汤,▯冷调下,更加牛黄三钱,纒豆藤三钱,名退火丹,治痘初出时大热不退及标影稠宻成片者,用紫草、木通、蝉退、地骨皮、红花、牛蒡子片、黄芩、灯草各等分煎汤,▯冷调下,能减标稀痘,极良法也。
译、荆芥、白芷、蝉退、紫草、升麻、牛蒡子、木通、甘草【各等分】。加灯心、葱白各七根,用水煎热服。和解汤:解表和中。升麻、干葛【各一钱半】、白芍【一钱】、人参、防风【各七分】、川芎【八分】、甘草【五分】。加生姜一片,用水煎服。以上十七方,都是发散表邪而药性平和的方剂。王朝奉四物解肌汤。芍药、黄芩、升麻、葛根。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服用。有人说,小儿伤寒、疫疠、潮热、疮疹,经过五日热势已经减退,但症状相似、难以辨别的,都用辛凉药剂调治,也就是四物汤解肌汤之类。海藏说:这段论述说的就是有表证。如果是内伤,腹中有积物而尚未大便、因此发热的,应当用消食药去除积物,这样就可以了。如果大便通下后仍然发热,且病邪在表,也适宜用这首解肌汤。与钱氏升麻葛根汤相比,减去了甘草,加入黄芩,因为它有治疗表热的意思。防风苍术汤,治疗小儿邪热在表、怕风怕冷、疮疹尚未透出的情况,可以解表并促使痘疹发出。防风、甘草【炙,各半两】、苍术、石膏【各一两】。川芎、黄芩【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二钱,加生姜三片、薄荷七叶,用水煎服,每日服两次。双解散,就是防风通圣散和益元散这两个方子。防风、川芎、当归、白芍药、薄荷叶。大黄、连翘【各五分】、石膏、桔梗、黄芩【各八分】、白术、桂枝、荆芥穂【各二分】、甘草【一钱】、滑石【二钱四分】。以上药物切细,加生姜三片,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葛根橘皮汤,治疗冬季感受温邪但当时没有发病,春天又被积寒所遏制,邪气不能发出;到了夏天,热气使寒邪解除,冬季的温邪才开始发作,出现肌肉斑疹溃烂、瘾疹如锦绣花纹、咳嗽、心中烦闷,只呕吐清水的情况,服用此方。葛根、橘皮【去白】、杏仁【去皮尖】、知母、黄芩。麻黄【去节】、甘草【炙】。以上药物切碎成散,等分;每次取三钱,用水一盏,一同煎至半盏,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以上四方都是辛凉药剂,适合表证而有实热的人。五积散。白芷、川芎【各三分】、桔梗【一分半】、芍药、茯苓。甘草【炙】、当归、桂枝、半夏【各二分】、陈皮【五分】。枳殻、麻黄【各五分】、苍术【一钱】、厚朴【四分】。除桂枝、枳殻两味另研成粗末外,其余十二味切细,用小火炒至颜色改变,摊开放凉,再加入那两味药末混匀;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三片,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桂枝葛根汤。桂枝、葛根、赤芍药、升麻、防风。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细,加生姜三片、淡豆豉一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柴葛桂枝汤。柴胡、葛根、甘草、桂枝、防风、人参、白芍药【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细,加生姜三片,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以上三方都是辛温药剂,适合表证而有寒邪的人。攻治里证时,如果大便酸臭、不消化、厌食,或者呕吐,这是内伤饮食,适宜用枳术丸。因吃了寒凉食物饮料而受伤的,使用神应丸。紫霜丸【变蒸】、神应丸。枳实丸、枳术丸【都是大科所载的伤食方】。七物升麻丸。升麻、犀角、黄芩、朴硝、栀子仁。大黄【各二两】、淡豉【二升,防炒】。以上药物共研成末,用蜜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凡觉得四肢大热、大便困难,就服用此药,以出现通利为止。备急丸。木香【二钱半】、大黄、牵牛末【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神麴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至七丸,饭前服,用山查煎汤送下。和中加味四君子汤。人参、白术、茯苓、砂仁、橘红【各一钱】、甘草【五分】。用水一钟煎至六分,饭前温服。和中散。厚朴【姜汁制炒,一钱半】、人参、白术、茯苓【各一钱】、干姜【炮】、甘草【炙,各六分】。用姜、枣煎服。六一例:六一散,治疗各种热证,暂时使用。桂府滑石【水飞过,净六两】、大甘草【去皮研末,一两】。以上药物混匀,每次用一钱,以薄荷汤或冷水调服;加入制辰砂三钱,名为辰砂六一散,治疗胡言乱语、发搐、惊闷,使用防风、荆芥、薄荷、天麻煎汤,候冷后调服;再加入牛黄三钱、纒豆藤三钱,名为退火丹,治疗痘疮初出时高热不退以及痘疹密集成片的情况,用紫草
本方加郁金,名牛黄六一散,治痘后疮疖毒壅及天行瘟疫,冷水调下,多服大效。
大灵丹,治壮热、颠狂、惊搐、谵语、红紫斑、焦干陷、一切恶证。
白滑石【飞过三两】雄黄【飞过】犀角【各三钱】辰砂【飞过三钱半】牛黄、氷片【各一钱】麝香【五分】
右研极细,和匀。用升麻、甘草、防风、薄荷、灯草、牛蒡子、红花、紫草、黄连各三钱,水二碗,煎至半碗,细绢滤去渣,加蜜四两,同熬滴水成珠,和前药丸,如小龙眼大,金箔为衣。每用一丸,灯心汤下,暑月冷水化下。
无比散,初热服之,甚能稀痘,又治痘夹黑防子及黑陷、黑痘等证。
辰砂【一钱】氷片、麝香、牛黄【各五分,如无牛黄,用牛胆南星代之】腻粉【二钱】一方有蟾酥。
右研细末,一嵗儿服一宇,大者五分,刺猪尾血三两点,新汲水调和送下,取下恶毒,如烂鱼肠、葡萄穂状,即愈。
小无比散,治痘壮热,口渴,小水涩,大便秘,口气热,烦躁不寕,或焦紫,或红癍,自发热至起壮时有热者,皆可用。痘后余热,亦可用。
桂府滑石【飞过六两】石膏【飞过一两】粉草,寒水石【各五钱】郁金【蝉肚小者,甘草汤煮干为末七钱】
右俱制净末和匀,每五嵗者服二钱,大人再加。冬月灯心汤下,夏月井水调下,热甚不解者,井水磨犀角汁调下。若红紫顶陷不起,加穿山甲末一分,麝香半分,紫草煎汤加酒一二匙调下,即起。
大无比散,治热毒太甚,惊狂谵语,引饮,痘疮红紫黒防。
桂府滑石【飞过六两】粉草【一两】辰砂【飞过三钱】雄黄【飞过一钱】
右为末,每三五嵗服一钱,十嵗服二钱。发热之初,用败毒散调下,亦能稀痘。若报痘后,用灯心汤下。
凉血解毒,犀角地黄汤【失血】消毒饮【咽防】
玳瑁汤,治时行踠痘疮,及赤疮疹,子未发者,令内消;已发者,解利毒气,令不太盛。
生玳瑁生犀角【各以冷水浓磨汁二合】
右同搅令匀,每服半合,防温服,一日四五服为佳。又治出而未快者,宜服之。又云:毒气内攻,紫黑色出不快,用玳瑁水磨浓汁一合,入豮猪心血一皂子大,以紫草浓煎汤,都作一服,服之。玳瑁、犀角,其性防寒,以治热毒,则知其无失也。二药皆治瘟疫、蛊瘴,解百毒,通血脉,消痈肿,故用之以解蕴毒,可宜服也。
犀角饮子解毒去风疹
犀角,甘草【炙,各半两】防风【二两】黄芩【一两】
右为粗末,每服五钱,用水一小盏,煎至半盏,去渣,温服,不拘时。▯
犀角汤 治小儿疹痘及赤疮子
犀角【屑】大黄【炒】桑白皮【蜜炙】钓藤,甘草【炙】
麻黄【去节,各一两】石膏【五钱】龙胆草【半钱】栝蒌,黄耆【炙,各半两】
右为粗末,每服一钱,水一小盏,煎至四分,去滓温服,量儿大小加减服。
译、木通、蝉退、地骨皮、红花、牛蒡子片、黄芩、灯草各等分煎汤,候冷后调服,能够使痘疹减轻、出痘稀疏,是非常好的方法。本方加入郁金,名为牛黄六一散,治疗痘后疮疖、毒邪壅滞以及流行性瘟疫,用冷水调服,多服疗效很好。大灵丹,治疗高热、癫狂、惊厥抽搐、胡言乱语、红紫色斑疹、焦枯干陷以及一切危重恶候。白滑石【飞过三两】、雄黄【飞过】、犀角【各三钱】、辰砂【飞过三钱半】、牛黄、冰片【各一钱】、麝香【五分】。以上药物研成极细的粉末,混合均匀。升麻、甘草、防风、薄荷、灯草、牛蒡子、红花、紫草、黄连各三钱,加水二碗,煎至半碗,用细绢滤去药渣;加入蜂蜜四两,一同熬煮,直到滴入水中能凝成珠,再与前面的药粉混合制丸,丸子大小如小龙眼,以金箔包裹外层。每次服一丸,用灯心汤送服;暑月用冷水化开服下。无比散,初起发热时服用,能很好地减少痘疹,还能治疗痘疹夹黑、防子以及黑陷、黑痘等证。辰砂【一钱】、冰片、麝香、牛黄【各五分;如果没有牛黄,可用牛胆南星代替】、腻粉【二钱】。另有一方使用蟾酥。研成细末, 一岁儿童服一字〔原文“宇”疑为“字”的讹写〕,年长儿童服五分;刺取猪尾血三两点,用新汲的水调匀送服,以排出体内恶毒之物。若排出物像烂鱼肠、葡萄穗,就会痊愈。小无比散,治疗痘疹高热、口渴、小便涩滞、大便秘结、口气发热、烦躁不安,以及痘疹焦紫或出现红斑;从开始发热到痘疹隆起期间,只要有热都可以使用。痘疹之后残留的发热,也可以使用。桂府滑石【飞过六两】、石膏【飞过一两】、粉草、寒水石【各五钱】、郁金【选蝉肚样的小者,用甘草汤煮干,研末七钱】。以上各药制成洁净细末,混合均匀;五岁儿童服二钱,成人在此基础上增加剂量。冬月用灯心汤送服,夏月用井水调服;高热很久不退的,用井水磨取犀角汁调服。如果痘疹呈红紫色,顶部凹陷而不能隆起,加穿山甲末一分、麝香半分,用紫草煎汤,再加酒一二匙调服,痘疹即可隆起。大无比散,治疗热毒过重、惊狂、胡言乱语、引水饮用,以及痘疮红紫、黑陷〔原文作“黒防”,字义疑误〕。桂府滑石【飞过六两】、粉草【一两】、辰砂【飞过三钱】、雄黄【飞过一钱】。以上研成粉末,三至五岁儿童服一钱,十岁服二钱。刚开始发热时,用败毒散调服,也能使痘疹稀少。如果已经报痘之后,用灯心汤送服。凉血解毒:犀角地黄汤【失血】、消毒饮【咽部〔原文“咽防”字义疑误〕】。玳瑁汤,治疗时行痘疮和赤色疮疹;对于尚未发出的痘疹,使其从内部消散;对于已经发出的,可以疏解毒气,使毒势不至于过盛。生玳瑁、生犀角【各用冷水浓磨取汁二合】。将两种药汁混合搅匀,每次服半合,温服为宜;一天服四五次最好。又可治疗痘疮已经发出但出得不畅的情况,适合服用。又说:毒气向内侵袭,痘疹呈紫黑色而出得不畅时,用玳瑁磨取浓汁一合,加入豮猪心血一皂子大,再用紫草浓煎汤,合在一起作为一服,服下即可。玳瑁、犀角药性偏寒,用来治疗热毒,应该不会有错。这两种药都能治疗瘟疫、蛊瘴,解除各种毒邪,疏通血脉,消除痈肿,所以用它们来解除积蕴的毒邪,适宜服用。犀角饮子,解毒并祛除风疹。犀角、甘草【炙,各半两】、防风【二两】、黄芩【一两】。以上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一小盏,煎至半盏,去渣,温服,不限服药时间。〔原文仅存此异体字,无法确定含义。〕 犀角汤,治疗小儿疹痘及赤色疮疹。犀角【切屑】、大黄【炒】、桑白皮【蜜炙】、钓藤、甘草【炙】。麻黄【去节,各一两】、石膏【五钱】、龙胆草【半钱】、栝蒌、黄耆【炙,各半两】。以上研成粗末
疮子退后,浓磨犀角水涂之,更良。钱氏亦附方同,以此药治疗疮疹太盛,令不入眼,则名调肝散。此药治风盛气实,心肝血热,津液内燥,大便不通,毒气上盛,表热未散之药也。且大黄、栝蒌治内燥,钓藤、龙胆草治风血热,桑白皮、石膏治上焦热,麻黄、黄茋散肌热,犀角、甘草解毒。大抵用药贵于与病相主,则病去而正气自复。茍为不然,则反为大害。如犀角散,自非大便数日不通,喘急闷乱,烦躁谵语者,岂可服之?恐病药不相主治也。
夺命散,治疮疹已发、未发,并宜服之。
升麻,糯米,紫草,甘草【各半两】木通【二钱半】
右剉为散,每服一大钱,水七分,煎四分,去渣,温服,出疮疹。热毒势甚者,可服解蕴热,利小便。疮痘初热,气盛亦宜服。
牛蒡散 凉血解毒
右用牛蒡子炒为末,水煎一盏服之。小儿冬月有非节之暖,及春月天气暄暖,或甘肥之过,或重衣温厚,帏帐周宻,伤皮肤,害血脉,疮疡发黄,是生多疾,宜预常服之也。
独胜散,治小儿发疮痘,早防热,晚大热,目黄,脇动,身热,手冷,发甚如惊者,又名牛蒡僵蚕散。
牛蒡子【半两】白僵蚕【一分】
右为粗末,每服一大钱,水六分盏,紫草二七寸,同煎至四分盏,连进三服,其痘便出。此药用牛蒡子,出痈透肌;白僵蚕,治遍身瘾疹疼痛成疮,为末,酒调服之,立瘥。又以紫草煎之,令利窍。是疮疹证无虚寒证者,服之立出也。
解毒疎痘汤,预服解热,去毒已出,解热毒,癍疹,又治红紫,口干,壮热,谵语。
防风,荆芥,羗活,柴胡,川芎,白芷,当归,连翘,黄芩,黄连,紫草,蝉退,黍粘子。
右姜葱水煎服
安癍散 调理疮疹
升麻 赤茯苓 羗活 黄耆 人参
桔梗【炒】枳殻【麸炒】甘草【各等分】
右为细末,每服一钱,水七分盏,紫草、薄荷少许,同煎至四分盏,去渣,放温服之,量儿大小增减。此药为解毒、凉血、生肌、寛肠、导热、利小便、快膈之药也。患疮疹有热无寒者,可服之。
西来甘露饮,清热解毒如神。凡发热之初,五日已前,而热不退,痘色红紫,口渴,大便结燥,服之即能红润。亦治疹家烦热,口干咳▯,疹色枯燥,或谵语喘急,睡卧不安。
丝▯藤【霜降后三日,近根二尺剪断,将根头一节倒揷入新瓦瓶中,上以物掩之,勿使灰尘飞入。次日,以好新坛一只,将瓶中之汁倾在坛中,仍将藤照前挿入瓶内。三日后,汁收尽,将坛封固收藏,聴后取用】
若发热烦燥口渴,未见红防,将茜根一两,水煎浓汁二酒杯,搀丝▯藤汁二酒杯,相和服之,立安,痘出亦轻。若已见标顔色红紫及稠宻者,用紫草煎浓汤冲服,便见红润。
译,每次服一钱,加水一小盏,煎至四分,去渣温服;根据儿童年龄大小增减剂量。疮疹消退后,再用浓磨的犀角水涂擦,效果更好。钱氏所附方也相同;用此药治疗疮疹过盛,使其不侵入眼睛,因此称为调肝散。此药适用于风邪偏盛、气实、心肝血热、津液内燥、大便不通、毒气上盛而表热尚未散去的病证。其中大黄、栝蒌治疗内燥;钓藤、龙胆草治疗风邪和血热;桑白皮、石膏治疗上焦热;麻黄、黄耆散解肌表之热;犀角、甘草解毒。总的来说,用药贵在与病情相对应,这样病邪才能祛除,正气也会自行恢复。如果不是这样,反而会造成很大的伤害。例如犀角散,如果不是大便数日不通、气喘急促、胸闷烦乱、烦躁胡言乱语,怎么可以服用呢?恐怕是疾病与药物并不相合。夺命散,治疗疮疹已经发出或尚未发出的情况,都适合服用。升麻、糯米、紫草、甘草【各半两】、木通【二钱半】。以上切碎制成散剂,每次服一大钱,加水七分,煎至四分,去渣温服,可使疮疹发出。热毒势头很盛的,可以服用,以解除蕴积的热邪,通利小便。疮痘刚开始发热、气势偏盛时,也适合服用。牛蒡散,凉血解毒。取牛蒡子炒后研末,加水煎成一盏服用。小儿冬月出现不合时令的温暖天气,或春月天气温暖,或者饮食过于甘甜肥腻,或衣服穿得过多过厚、帷帐围得过于严密,都会损伤皮肤、妨害血脉,导致疮疡发黄;这会使人多生疾病,应当预先经常服用本方。独胜散,治疗小儿发痘疮时,早晨防止发热、晚上高热,眼睛发黄,胁部扇动,身体发热,手脚发冷,发作严重如同惊厥;又名牛蒡僵蚕散。牛蒡子【半两】、白僵蚕【一分】。以上研成粗末,每次服一大钱,加水六分盏、紫草二七寸,一同煎至四分盏,连续服三次,痘疹便会发出。本方使用牛蒡子,使痈疮透达肌表;白僵蚕能治疗遍身风疹瘾疹疼痛并形成疮疡的情况,研末后用酒调服,立即痊愈。又用紫草煎汤,使孔窍通利。因此,对于疮疹证而没有虚寒证的,服用后就能立即发出。解毒疏痘汤,预先服用可解热去毒;痘疹发出后可解热毒、斑疹,也治疗红紫、口干、高热、胡言乱语。防风、荆芥、羌活、柴胡、川芎、白芷、当归、连翘、黄芩、黄连、紫草、蝉蜕、黍粘子。以上药物加生姜、葱,用水煎服。安斑散,调理疮疹。升麻、赤茯苓、羌活、黄耆、人参。桔梗【炒】、枳壳【麸炒】、甘草【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七分盏,放入少许紫草、薄荷,一同煎至四分盏,去渣,放温后服用;根据儿童年龄大小增减剂量。此药具有解毒、凉血、生肌、宽肠、导热、利小便、使胸膈舒畅等作用。患疮疹而有热、没有寒的,可以服用。西来甘露饮,清热解毒,效果非常显著。凡是刚开始发热、五日以内而热势不退,痘色红紫、口渴、大便干结的,服用后就能使痘色转为红润。也治疗出疹者烦热、口干咳嗽、疹色枯燥,或胡言乱语、气喘急促、睡卧不安。丝瓜藤【霜降后三日,在靠近根部二尺处剪断,把根头的一节倒插入新的瓦瓶中,上面用东西盖住,不要让灰尘飞入。第二天,取一只完好的新坛,把瓶中的汁液倒入坛中,仍按前法将藤插入瓶内。三天后,汁液流尽,将坛封好收藏,日后取用】。如果发热、烦躁、口渴,尚未见到红斑〔原文作“红防”,字义疑误〕,取茜根一两,加水煎成浓汁二酒杯,兑入丝瓜藤汁二酒杯,混合后服用,立即安定;即使痘疹发出,病势也较轻。如果已经出现痘疹,颜色红紫而且稠密,用紫草煎浓汤冲服,痘色便会转为红润。如果夹有斑疹,用犀角、紫草、茜根煎汤冲服;寒冷月份用酒煎后冲
若夹癍者,犀角、紫草、茜根煎汤冲服,寒月用酒煎冲服。盖此汁极能解毒清热,尤治天行时疫,每以生姜汁少许加蜂蜜调匀服之,有神功。
浑元汁
即紫河车,不拘男女,初胎者尤妙。入新瓦罐内,封固其口,上以碗覆,埋于土中。久则化而为水,是也。専治气虚血热,痘色红紫、干枯黒防等症,以此汁清而补之,其效立见。气虚甚者,人参、紫草煎浓汤冲入服之。
蝉蜕膏
蝉蜕【去毒】当归,防风,甘草,川芎。
荆芥穂升麻【各等分】加白▯药。
右为末,炼蜜丸,如芡▯大,每服一丸,薄荷汤化下。
辰砂散
好辰砂【一钱】丝▯【近蒂三寸,连子烧存性,此物发痘疮最妙】
右研末,蜜水调服。云多者可少,少者可无。或以紫草、甘草汤调服,尤佳。
初热吉凶
发热时,身无大热,腰腹脚膝不痛,过三日才见红,防又坚硬碍指,此为吉证,不须服药。
发热时浑身温热,不时发惊,痘自心经出也,乃为吉证,可治而愈。按近年屡有痘前惊而终凶者,好事不如无,未可言吉。
发热之初,腹中大痛,腰如被杖,及至报痘干燥,而前痛犹不止者,死不治。先腹痛后止,可用助血气药救之。初发热一日,遍身即现红防,稠宻如蚕种,摸过不碍手者,死不治。
初发热时,头面一片红如胭脂者,六日后死。
初发热时,用红纸撚蘸油防火,照心头皮肉里红如一片胭脂,或遍身皆有成块红者,八九日后死。
译服。因为这种汁液极能解毒清热,尤其能治疗流行时疫;每次加少许生姜汁和蜂蜜调匀服用,有神奇功效。浑元汁。就是紫河车,不论男女胎盘都可以,初胎的尤其好。放入新的瓦罐中,封严罐口,上面用碗覆盖,再埋入土中。时间久了便会化成水,就是这种汁液。专门治疗气虚血热、痘色红紫、干枯、黑陷等证;用这种汁液清热兼补益,效果很快就能显现。气虚很重的,用人参、紫草煎浓汤冲入服用。蝉蜕膏。蝉蜕【去毒】、当归、防风、甘草、川芎。荆芥穗、升麻【各等分】,加白芍药〔原文作“白▯药”,字形疑误〕。以上研成粉末,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汤化开送服。辰砂散。上等辰砂【一钱】、丝瓜【靠近蒂部三寸,连子一起烧至存性;此物发痘疮最为有效】。以上研成末,用蜜水调服。痘疹多的可以少用,痘疹少的可以不用。也可以用紫草、甘草汤调服,效果更好。初起发热时的吉凶。发热时,身体没有大热,腰、腹、脚、膝不痛,过了三天才出现红斑〔原文作“红防”,字义疑误〕,痘疹又坚硬,触摸时有抵手感,这是吉证,不需要服药。发热时全身温热,时常发生惊厥,痘疹是从心经发出的,这属于吉证,可以治疗而痊愈。考察近年来屡有痘疹前发生惊厥而最终凶险的情况;这种所谓好现象不如没有,不能说是吉证。刚开始发热时腹中剧痛,腰部像被棍棒打过一样;等到痘疹报出后仍然干燥,而先前的疼痛还不停止,这种情况必死,无法治疗。先出现腹痛,后来疼痛停止的,可以使用补助血气的药物救治。刚开始发热第一天,全身立即出现红斑〔原文作“红防”,字义疑误〕,稠密得像蚕种,摸过时没有碍手的感觉,这种情况必死,无法治疗。刚开始发热时,头面部一片红得像胭脂,六天后死亡。刚开始发热时,用红纸捻蘸油点火,照看心口处皮肉内是否红得像一片胭脂,或者全身都有成块的红色,这样的人八九天后死亡。
证治凖绳卷八十二
<子部,医家类,证治准绳》>
钦定四库全书
证治凖绳卷八十三
明 王肯堂 撰
幼科
心脏门
见形证治
痘疮之期,始于见防,从见防而数之,期止七日。七日之内,如花之始蕾而发也。其气日盛以出。七日之后,气敛而花谢矣。故服药者,当于七日之内,日夜连服,毋或姑息。苦之以七日,所以全之于百年人。不知此,而惟务姑息,七日之外,服无益矣。余尝谓痘毒之在血气,譬若糠粃之在米也。惟血气充足,运转迅急,若筛米然,运转不停,则糠粃不混于米,而腾起浮聚,自作一团。血气充足,周流则毒不滞于荣卫之中,而自然收敛以成疮。故痘疮及时贯脓,未尝烂肌捐肉,只是将皮肉红色毒气收贮窠囊而已。其有日久才发臭烂者,此皆变证,而非本然如此也。今举世以食物发痘,而不知其本无益也。惟服补气血药,以助其运行推出之势可也。
发热三日之后,热退身凉,大小不等,作三次出,淡红色如水珠光泽者,不湏服药。凡痘子出现疎,则毒轻,不可妄治;密则毒甚,却要磊落,大小分眀,不相粘连,略与托里解毒之剂,快斑汤、消毒饮主之,使之易发易靥。如出太密,粘连糢糊,其毒尤甚,托里解毒之剂宜多饮之,以防痒塌黒陷之变。更察外症,可治则治,不可则勿治。凡痘子出形,皮肉如常,根苗明润,此毒轻也,不可妄
治如皮肉昏黒,或赤肿根苗干枯青紫,或灰白者,此毒甚也。以消毒饮、夺命丹合服。
快斑汤
人参【五分】当归,防风,木通【各一钱】甘草【三分】木香,紫草,蝉蜕【各二分】
右剉细,水一盏,煎七分,去渣,温服,不拘时。
消毒饮
牛蒡子,连翘,甘草,绿升麻,山豆根,紫草【各等分】
右剉细,水一盏,煎七分,去渣,温服,不拘时。
夺命丹
麻黄升麻【各半两】山豆根红花子大力子连翘【各二钱半】蝉蜕紫草【各一钱半】人中黄【三钱】
右研细末,酒蜜和丸,辰砂为衣,薄荷叶煎汤下。
凡痘子之出,最要唇红舌润,红鲜如常,其毒则轻;如唇焦破裂,舌燥有芒,为毒火太甚,表里郁遏,急宜觧之。黄连解毒汤加大力子。黄连解毒【烦躁】
发热一二日,便出如才发一二日间,痘便一齐涌出者,须间其曾数日前有热否?如曾数日前乍热乍凉以过期论,惟原未发热至今,才热便斑现。此表气虚,毒气盛,荣热卫弱,腠理不密,肌肉不坚,不能约束于外,使毒气冲击,故出太骤也。宜用实表之剂,可以无痒塌,无溃烂,实表解毒汤主之。一方用羗活散调紫草膏,或保婴丹加紫草、牛蒡子、蝉蜕与服。热盛不退,以羗活散调退火丹进之。
译《证治准绳》卷八十二。〔子部·医家类·《证治准绳》〕。钦定《四库全书》。《证治准绳》卷八十三。明代王肯堂撰写。幼科。心脏门。见形证治。痘疮的病程从出现斑疹〔原文作“见防”,字义疑误〕开始计算,从出现斑疹起算,整个病程限定为七天。七天之内,就像花朵刚开始结蕾并逐渐开放一样。其中的气势一天比一天旺盛,向外发出。七天以后,气势收敛,花朵也就凋谢了。所以服药时,应当在七天之内不分昼夜连续服用,不要姑息迁延。在这七天中让身体承受药力的苦处,是为了保全人一生的健康。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一味姑息,到七天以后再服药就没有益处了。我曾说,痘毒存在于血气之中,就好比米中夹杂着糠秕。只有血气充足、运行迅速,就像筛米一样不停运转,糠秕才不会混在米中,而会被扬起、聚集,自成一团。血气充足并周流运行,毒邪就不会滞留在营卫之中,而会自然收敛形成疮痘。所以,痘疮只要按时贯脓,就从未腐烂肌肤、损伤肌肉,不过是把皮肉中的红色毒气收聚在痘窠之中罢了。有些过了很久才发臭腐烂的,都是发生了变证,并不是本来就应当如此。如今世人都认为吃某些食物可以催发痘疮,却不知道这样做本来没有益处。只需服用补益气血的药物,帮助气血运行,以助其向外透发即可。发热三天以后,热退身凉,痘疹大小不一,分三次出现,颜色淡红,像水珠一样有光泽的,不必服药。凡是痘子出得稀疏的,说明毒邪较轻,不可妄加治疗;出得稠密的,说明毒邪较重,但仍要使痘粒分明,大小清楚,不相互粘连,略服托里解毒的药剂,以快斑汤、消毒饮为主,使痘疹容易透发,也容易结痂。如果出得过于稠密,彼此粘连、模糊不清,毒邪就更重,应多服托里解毒的药剂,以防止发生瘙痒、塌陷、变黑和内陷等变证。还要观察外在症状,能够治疗的就治疗,不能治疗的就不要治疗。凡是痘子已经出现,皮肤和肌肉如常,痘根和痘苗明亮润泽,这说明毒邪较轻,不可妄加 治疗;如果皮肤和肌肉昏暗发黑,或痘根、痘苗红肿而干枯青紫,或呈灰白色,这说明毒邪很重。可将消毒饮与夺命丹合在一起服用。快斑汤 人参五分,当归、防风、木通各一钱,甘草三分,木香、紫草、蝉蜕各二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消毒饮 牛蒡子、连翘、甘草、绿升麻、山豆根、紫草,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夺命丹 麻黄、升麻各半两,山豆根、红花子、大力子、连翘各二钱半,蝉蜕、紫草各一钱半,人中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和蜂蜜调和制成丸剂,以辰砂作外衣,用薄荷叶煎汤送服。凡痘子出现时,最重要的是嘴唇红润、舌面润泽,颜色鲜红如常,这样毒邪就轻;如果嘴唇焦干破裂,舌头干燥并生芒刺,是毒火过盛、表里壅塞不通,应当立即解毒。用黄连解毒汤,加大力子。黄连解毒汤(用于烦躁)。发热一两天便出痘,或者刚发热一两天痘子就一起涌出的,应询问此前数日是否已经发过热。如果此前数日曾经忽冷忽热,应按发病已过了一段时间来判断;只有原先一直没有发热,直到现在刚一发热便出现斑疹的,才另当别论。这是体表之气虚弱、毒气旺盛,营热而卫气弱,腠理不严密、肌肉不坚实,不能把毒邪约束在体表,致使毒气冲击,所以痘疹出得过于迅速。应使用充实表气的药剂,这样可以避免瘙痒、塌陷和溃烂,以实表解毒汤为主方。有一方用羌活散调服紫草膏,或者用保婴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