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治准绳卷一百九

译，又叫锁骨疽，属于足阳明胃经和手少阳三焦经。宜采用隔蒜灸，先服紫金丹、夺命丹，等恶证退去。只是小便不利很严重时，服六一散使小便通利，之后服十全大补汤即可安稳。如果治疗稍有迟缓，必然导致溃烂。这一经脉血少气多，疮口不能闭合，病情危重的很多。肩后疽。有人问：肩膊后面的骨头上生疽，情况怎样？回答：这叫上鼠疽，也叫上搭。这是怒气积聚、郁结所致，属于太阳经兼少阳经病变。刚开始发觉时，宜采用隔蒜灸；可选用活命饮加羌活、桔梗、柴胡，或胜金丹、紫金丹、夺命丹。已经溃破的，服十全大补汤、黄芪木香散、人参养荣汤。过肩疽。有人问：肩后夹着脊柱两侧肿胀、坚硬、疼痛，情况怎样？回答：这叫筋疽，也叫过肩疽。刚发病时寒热往来，像疟疾一样，但只有肿硬，没有疮头。应赶快采用隔蒜灸，服活命饮加羌活，或用胜金丹、夺命丹发汗。身体壮实的，可选用一粒金丹、万病解毒丹。【原文为“▯疬痈”，字形及病名有疑】有人问：颈项、腋下以及两乳旁边长出结块，或者两胯柔软的肉处生出肿块，这是什么病？回答说：这叫▯疬，属于手少阳三焦经的痈，发病缓慢，是寒证，不是热证。宜用回阳玉龙膏这类温热药外敷，内服内补十宣散、何首乌散、胜金丹，择方使用。腋部发病 《灵枢》说：腋下发红而坚硬的肿块，叫米疽。治疗时用砭石，砭石要细而长，疏散地刺破患处，再涂猪油，六天即可痊愈，不要包裹。如果痈肿坚硬而不溃破，就是马刀挟瘿，应当赶快治疗。《鬼遗》说：内疚疽，发于两腋下和两臂，并见于两手掌中，患者寒战，血热，咽干，饮水多了就呕吐，心中烦闷不安，脉象盛大。若在第六、七、八天诊察仍是这样，可以发汗；不能出汗的会死亡。夹肢痈 有人问：肩膀下面的夹缝中生疽，是什么病？回答说：这叫夹肢痈，是手少阴心经、手厥阴心包络的风热所致。宜内服内托黄芪柴胡汤；身体强壮、病势实的，用八阵散、一粒金丹攻下，并可在紫金丹、胜金丹中择方使用。年老体弱者，以黄芪木香散、人参养荣汤、十全大补汤为主治疗。臂部【七】臂痈 《鬼遗》说：垂臂时，在两处接骨以下的前臂、鵞上生出肿块，大小像鸡蛋、鸭蛋，都是营卫失调所致。这种病喜欢在实处发作而不向内透脓，也应当赶快消散，或者及早切开脓穴治疗。两臂在肘部、接骨以下，牵引手臂至小骨上方生出痈疖；这里虽然病势属实，但因牵连大小筋骨，活动不便，手臂下垂时多有坠痛，疼痛如脓液深沉而直达骨中，甚至损伤筋脉，导致拳曲挛缩、不能伸展、抽搐拘急，应当赶快用能舒缓筋脉的药物治疗。《玄机》说：生在臂外侧的叫痈，生在臂内侧的叫鱼肚；生在臂上关节、肿势连到肩髃的，叫臂风毒。宜用活命饮，加羌活、独活、桂枝、桔梗，水酒各半煎服；并可在夺命丹、紫金丹、胜金丹中择方使用。身体强壮而有里证者，用一粒金丹、八阵散攻下。如果弥漫性肿胀而没有脓头，服用败毒药仍不能消退，宜用十全大补汤，加桂枝、桔梗托毒外出；若有呕吐、数日不能进食，待脓液溃出后就会痊愈。医案：一人将近六十岁，五月患右臂肿势很盛，上至肩部，下至手指，肤色改变，皮肤发凉，六部脉沉细而微。这些脉证都属寒，是附骨痈。因治疗发散得太迟，便用火针刺开，脓液清稀。第二天又在肘下切开，出现连续不断的呃逆，给他服丁香柿蒂散两剂，稍有缓解；第二天呃逆更加严重，又腹泻，脐周及腹部冷痛，腹胀，食量减少，时常昏沉。于是灸左乳下黑痣尽头处二七壮，又开内托温中汤一两半给他服。有的人说：各种疼痛和疮疡都属于心火，而且现在正值盛暑，怎么可以用姜、附呢？我回答说：《内经》说，脉细、皮肤寒冷、前后泄泻、饮食不进，这是五虚；何况呃逆是胃中虚寒所致。本证内外表现相反，必须舍弃时令而依据证候，于是投用此方，诸症都消失，饮食增加，疮势转温，脓色恢复正常；又服五香汤数剂，一个多月后痊愈。【按语：此证多属虚寒。本方专用辛热药治疗寒证，不用人参、白术补虚，是因为呃逆、腹胀属于气机郁滞壅塞。推想此人虽年老、脉证虽虚，但形体较为强实，不同于阴虚呃逆。】一名挥使的人，臂上肿起一块，不痛不红，脉弱，食欲差，时常呕吐。用六君子汤加藿香、酒炒芍药，呕吐停止，食欲恢复；再用八珍汤二十多剂，脓液形成后刺破；又用十全大补汤，痊愈。第二年患伤寒后，手臂又肿，略有疼痛，这是伤寒余毒；但没有表证，只是虚弱。先用十宣散四剂，取人参、黄芪、川芎、当归扶助元气，防风、桔梗、白芷、厚朴疏散肿结，肉桂引药入经并破血，肿势退去三四成；再用八珍汤，脓液溃出而愈。到了冬天，手臂又疼痛，因为服用祛风药，反而筋脉挛缩、疼痛加重。这是血虚不能濡养筋脉，筋脉虚弱不能约束骨骼所致，用加味十全大补汤一百贴而愈。一女子手臂患肿毒，溃破很久不能收口，寒热交替发作，五心烦热，食欲不佳，月经不通。用逍遥散一个多月，稍有好转；再服八珍汤，加丹皮、香附，又过一个多月月经恢复；再加黄芪、白蔹，两个多月后痊愈。一人手臂肿起并患毒而疼痛，服寒凉药后食欲减少、大便不实。我用理中丸两服，再用六君子汤加砂仁、藿香，随后用托里法，脓液溃出而愈。凡疮疡疼痛很重者，如果禀赋厚实，接近五十岁，左臂外侧有如粟粒大小的红

译肿，我说不可轻视，服独参汤数斤才好，几剂后疼痛停止。十多天后遇到大风，风吹到疮上，生出一条红线，绕过后背抵达右肋，于是给他用大剂量人参汤，加川芎、白术等补益药，两个多月后平复。一名妇女手臂疼痛、筋脉挛缩，不能屈伸，遇寒时疼痛加重，脉紧而细。这是良甫所说的肝气虚：风寒流入血脉经络，搏击筋脉，筋脉失去濡养就会干涩拘急而疼痛。先用舒筋汤，随后用四物汤加牡丹皮、泽兰、白术，便痊愈了。也有手臂疼痛不能抬举，或左右转动时疼痛，这是中脘部伏有痰饮、脾气郁滞不行所致，宜用茯苓丸或控涎丹治疗。一人手臂上结有粟粒大小的肿块，并延伸到颈项，形状像瘰疬，这是风湿流注所致。用加减小续命汤和独活寄生汤，再用托里药，并加倍使用人参、黄芪、当归、白术，一百贴后痊愈。【按语：本条有证候而没有脉象，却认作风湿流注治疗，当时一定另有所见。后来又服补益药一百贴而痊愈，可见始终没有离开虚证。】一名三岁儿童，手臂患肿毒，灼热疼痛，服解毒丸，外搽神功散后消退。【本条没有详细记载证候和脉象，当时一定另有所见。】曾治疗手臂肿毒、大便闭结、烦躁者，服五福化毒丹也有效。如果脓已形成，应赶快刺破，用纸捻蘸麻油插入疮口，再在外面贴膏药。如果孩子神情安静，不必服药，等有脓时取出脓液，仍用纸捻插入并外贴膏药。一人手臂患疽，脉数，服槐花酒一剂后，病势立即减退；再服金银花、黄芪、甘草十多剂，病就平复了。【槐花治疗湿热的功效最快，胃寒者不宜使用过量。】尹老家境贫寒，身心都很劳苦，自幼患有颓疝。孟冬时，在手阳明大肠经循行部位生痈，第四天脓液稠厚，整个臂外侧都肿痛，病在手阳明经左右两条经脉中，脉象都弦，按之洪缓而有力。这是由八风变化所致，根据脉象判断，邪气在表；饮食如常，大小便正常，腹中和顺，口中能辨味，可知病不在里。他不怕风寒，只是发热烦躁，脉不浮，因此可知病也不在表。表里都协调，邪气就在经脉之中，所以说邪气凝聚于血脉而形成痈，正是这种情况。痈生在身体上半部以上，因此是风邪从上部侵入；由此知道这是八风变化所致。疮毒只在经脉之中，治疗应当祛除寒邪，调和经脉中的血气，使其不再凝滞，便可以痊愈。宜用白芷升麻汤。【按语：此方是概括全身而言，所以把阳明经视为全身的中部。如果分别按照各经来说，阳明经本身也有表、里、中三类方剂；太阳经也有表、里、中三类方剂，其余各经都可以类推。】一人年过三十，手臂患疽，溃破后不痛，脓液稀薄，脉弱。丹溪说：疽溃破得深却不疼痛，是胃气大虚，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东垣说：脓水清稀，疮口不能闭合，是气血都虚。按道理应当大力补益，但他不听，反而服用消毒药，气血更加虚弱，最终无法救治。丹溪说：刚看到肿痛时，就应结合脉象和证候辨察；如果有虚弱表现，立即给予滋补气血的药物，可以保证最后痊愈。又说：溃疡内外都虚，应以补益、接续正气为主要治法。如今明知正确的方法却不听从，偏要自作聪明，难道能免于死亡吗？一人年过四十，手臂患肿毒，灼热疼痛并呕吐，服托里消毒药后反而更加严重。我用凉膈散两剂，病势立即减退；又用四物汤加黄芩、黄连四剂，肿毒消散。【按语：这就是所谓肿疡热毒攻心而引起呕吐。】一人两臂肿痛，服托里药后病势日益加重。我认为肿属于湿，痛属于火，这是湿热流注经络所致，于是用人参败毒散加威灵仙、酒炒黄芩、南星，服数剂后逐渐好转；又用四物汤加苍术、黄檗、桔梗二十多剂，肿毒消散。【按语：因为服托里药后病

译势日益加重，所以改用湿热法治疗。】一名尚书左右两侧患疮溃烂，加入一些醋，温热后涂敷患处。赤葛膏，治疗藕节以及臂臑、腕部、手掌等处的结毒。赤葛根皮、山布瓜根、山苏木、山樟根皮、紫金皮、赤牛膝、赤芎根、赤毛桃根，取药皮捣烂。捣得极烂后，用酒糟炒过，敷贴在患处。敷治病藕包的药 取山樟子叶捣得极烂，用酒糟炒过，绑敷患处。另取山樟子根煎酒服用。臑痈【俗名病藕包】上臂内外两面都肿胀疼痛，颜色发红，只有肘关节处稍小，因此叫藕包。根据内外来区分阴阳，治疗都按上面的方法。泥油膏　治疗病藕包 用塘泥一份、桐油三份，混合调匀，用鸭毛刷涂，时时涂抹，不要让它干。二瓜散　治疗病藕包 取山布瓜根、天布瓜根两味，砍碎捣烂，加入少许米醋，调和后温热外涂。有人问：手臂手阳明经部位刚开始生出像粟米大小的肿块，逐渐长到红豆大小，疼痛难忍。十天后肿块大如胡桃，颜色由红变枯紫，这是什么病？回答说：这叫骨蝼疽。如果毒邪遍及全身，身体拘急、抽搐，呕吐、不能进食，冷汗自行流出，腹泻而滑脱，烦躁，脉象紊乱，就会死亡。如果触犯房事劳累或因愤怒动气，也会死亡。一人患这种病，一个月后毒邪遍身攻窜，口中吐出黄水，污秽气味充满房间。不久便呕吐脓血，十天后死亡。此人三四天前还能够进食，别人给他洗浴，扶起身体时，皮肉已经全部腐烂。患者不相信病情，医生也没有辨认出来，最终导致丧命。这是由于七情失调，长期积怒、积忧、积热所致，真元虚败，不能抵御邪气。即使有丸药丹药，也只能听凭天命了。只有明智的人才能在祸患尚未发生时预先防治，应当赶快服用黄连消毒散、胜金丹、乌金散，或用活命饮加羌活，择方治疗。如果稍有迟缓，七恶证出现得多，就一定会死。按语：这种病发作突然、死亡迅速，是阴虚到了极点而阳火独自炽盛的缘故。前面那些药不能滋养生化之源，只是扬汤止沸，怎么能够挽救病情呢？手部【八】手发背【俗名蜘蛛背】《鬼遗》说：两手背生痈疽，刚开始像水刺一样，没有明显脓头，顽固地布满手背；肿满以后，毒邪聚集成疮，深入到骨，称为发手背。这属于五种发毒类病证。手背肿毒，是三阳经风热郁滞所发，宜服活命饮，加黄芩、黄连、山栀、桔梗、升麻；寒证加桂枝，热证加姜黄，水酒煎服。有表证的，用紫金丹、乌金散、夺命丹发汗。有里证的，用一粒金丹、八阵散攻下。老年体弱者，宜用大补药剂，如柿根膏。治疗蜘蛛背。取紫背草、狐柿子根皮，一同砍碎捣烂，用酒糟炒过，绑敷患处。另一方加入岩松子；也可以单独使用岩松子。手心毒 手心结毒，灼热、发红、肿胀、疼痛，俗名病穿掌，又叫穿窟、天蛇，也叫贫子盂。如果偏在手掌边缘，叫穿边天蛇，又叫穿埂天蛇。这是手厥阴心包络积热所致。初起宜隔蒜灸，以泄去毒邪；服活命饮，加桂枝、姜黄。身体强实者，根据表里情况决定发汗或攻下，在紫金丹、夺命丹、乌金散、一粒金丹中择方使用。已经溃破后，用大剂量人参、黄芪补益，并用蜈蚣散。治疗病穿掌 穿山蜈蚣、花心蜈蚣、背子蜈蚣、山苏木、飞天蜈蚣、金头蜈蚣、酒坛蜈蚣、赤牛膝、臭不待根、紫背草、紫金藤，用酒煎服；不能饮酒的，改用水煎。用水煎煮，加入少量酒，调和后服用。另取过路蜈蚣、溪女叶煎水，浸泡并清洗患处。另一方 穿山蜈蚣、鸡屎子、金脑香、紫金藤，用水煎煮。加入酒调和后服用。外敷治疗穿掌、穿板的药 仙人掌根、鸡屎根皮、赤葛根皮、葛合根、山布瓜根、背子蜈蚣、山樟根皮、赤牛膝、落鸦鎗根、天布瓜根、山枇杷根皮、紫河车、紫

译金皮，一同捣烂，加入少量醋，调和后涂在患处。另一方 将仙人掌根磨入米醋，温热后涂敷。又取藜芦子煎醋，熏蒸患处。又取零香子煎水，浸泡清洗患处。浸洗方 石楠藤、赤牛膝、赤麻藚、八角茴香、赤藚子、九节香、猪屎苏、穿山蜈蚣、铁蔆角、含笑叶、铁梗子、落鸦鎗、山蓼叶，一同煎水，熏蒸、浸泡、淋洗患处。溃烂的，用擦敷药末。将旧饭筲烧成存性灰，研成末；先把柏油刷在患处，再撒药末；或者使用生肌散，也有很好的效果。饭筲要用农家使用的，因为取其每天储存饭食、藏有饭气，疗效较好。虎口疽 虎口处结毒，灼热、发红、肿胀、疼痛，叫合谷疽，又叫了刺毒、擘蟹毒、手叉发、病蟹叉，这是手阳明大肠经风热积毒所致。刚出现感觉时，宜隔蒜灸，服活命饮，加桂枝、姜黄、桔梗、升麻，用水酒煎服。身体强壮者，根据表里情况决定发汗或攻下；老年体弱者，在十全大补汤、十宣散、托里散中择方使用。五指交叉处结毒、灼热肿胀的，俗名叫鸦叉。草灵散　治疗病蠏叉 取薢义草【又名薢义▯】捣得极烂，用酒炒过，绑敷患处。另一方：山马稍根皮砍碎捣烂，用酒糟炒过，绑敷患处。另一方：宿地薤白根和叶砍碎捣烂，用酒炒过，绑敷患处。另一方：防子叶砍碎捣烂，用酒糟炒过，绑敷患处。又取小叶净瓶子煎水，熏洗患处，也有效。另一方：碌碡草叶砍碎捣烂，用酒炒过，绑敷患处；再取其茎煎水，浸泡清洗患处。落鸦鎗散，治疗鸦叉。落鸦鎗、大金钱、羊蹄菜、水杨柳根。以上药物砍碎捣烂，用酒糟炒过，绑敷患处。另一方 落鸦鎗、紫金皮、山布瓜根、天布瓜根，一同捣烂。将其捣烂，用酒糟炒热后包扎患处。另一方：取落鸦鎗根，捣烂后用酒糟炒热，包扎患处。另一方：取落鸦鎗根、天布瓜根，砍碎捣烂，用酒糟炒热，包扎患处。腕痈 手腕弯曲处结毒，红肿灼热，称为手屈发，俗名手牛押屈。这是手部三阴经风热聚毒所致，治疗方法与前面相同。有一人四十岁，手腕生疽，面部、眼睛和手臂都浮肿，已经七天完全不能进食，只能喝下数升水，神志昏沉，小便不通利。当时正值盛暑，秽臭之气逼人，恶候接连出现，已不宜用药，姑且用玉枢丹加蟾酥涂敷，排出蛆虫约一合、脓液约一升，恶候全部消退，后来调补而痊愈。紫金牛膝散，治疗手部半押屈以及脚上各种肿毒、堆结成核并红肿疼痛的病症。紫金皮、赤葛根皮、赤毛桃根、山布瓜根、赤牛膝、鱼铜根皮、天布瓜根、落鸦鎗根。以上药物一同砍碎捣烂，用酒糟炒热，包扎患处。另一方 鱼桐皮根、落鸦鎗根、紫金皮，一同砍碎捣烂，用酒糟炒。包扎患处。另一方 落鸦鎗、葛合根、马蓝草、天布瓜、山苏木、紫金皮、赤毛桃、赤牛膝、芙蓉叶、山布瓜、赤葛根、鱼桐根、李子根，一同捣烂，用酒糟炒后包扎患处。如果长时间不消退，加山樟子叶和山樟子根皮。手大指疽 手大拇指尖先出现小疮，像粟粒，逐渐增大如豆，或如桃李；颜色有时青、有时紫，又忽黄、忽黑、忽白；有的发痒，有的麻木不痛，有的疼痛剧烈直达心中。这叫调疽，属于手太阴肺经积聚的毒邪。毒势盛的，应当截去患指。第四天刺破后流出血脓的可以存活，流出黑血的会死亡。应立即服乌金散、紫金丹发汗；身体强壮的患者，服一粒金丹攻下。毒气攻入心脏，出现呕吐、不能进食、腹部胀满的，会死亡；牙缝出血的，会死亡。有一人患此病，患指发黑却不痛，手指已经坏死，叫他砍掉患指，并赶快服补益药，恐怕黑色蔓延到手臂，那样就无法救治。他不相信，另服攻毒药，结果整只手都变黑，最终没有救活。天蛇头 手的中指尖结毒，红肿灼热疼痛（也不一定限于

译哪一根手指），称为天蛇头。如果化脓后裂开，创口边缘像蛇头的嘴唇一样，所以得名。属于手厥阴心包络积热所致，应服活命饮，并加柴胡、羌活、桔梗、黄连；消毒饮、紫金丹、乌金散可酌情选用。即使颜色发黑、顽固麻木，溃烂到手指脱落，也不至于死亡。丹溪说：蒲公英草在清明时节长得像荠菜，中央开一朵像菊花的花，取干蒲公英与苍耳草各等分研成末，用浓煎的好醋浸洗患处，就能治愈。蒲公英忍冬酒，治疗天蛇头，效果极好，屡次验证有效【见“乳痈”条】。世间治疗天蛇头，取蒲公英捣细，用水调和，滤去渣滓后服下。再将捣出的药渣敷在患处，多次都有效。治疗天蛇头，用野落苏【即兼丝子】、金银花藤、天荞麦，细细切碎，用好米醋浓煎，先熏后洗。另一方：取人粪和黄泥混合捣烂，包裹在患处，立即就能痊愈。防毒散，治疗毒疮生在手指上，红肿坚硬，俗称发指，疼痛直入骨髓，难以忍受。乳香【少量，研末】、泥蜂窠【在墙缝间采集，研末】，共研成末，用浓醋调匀涂敷；药干后就用醋润湿，疼痛立即停止。治疗恶指，俗谚称为天蛇头 蜈蚣【一条，放在火上烧】，用它的烟熏患指一两次，就会安定。治蛇消肿散，治疗蛇咬，以及蛇节疔、蛇腹疔、蛇头疔、蛇背疔等病症。蛇头防、天▯藤、木虱药、仙人薯、土木香、紫金藤、大小青，研碎后用药酒调服，并将药渣敷患处。除瘴消痛散，治疗蛇头子及各种蝮蛇瘴。紫金藤【又名开心草】，研碎后用药酒服下，再将药渣敷在患处，效果很好。另一方：取金脑香叶研碎，用酒服下，并将药渣敷患处。另一方：蛇头防草，又名赤田藚，又名一麻、二麻。有一条根的，叫一麻；有两条根的，叫二麻。砍碎捣烂，用酒炒后包扎患处。另一方：紫金钟、六月雪，两味药砍碎捣烂，用酒糟炒后包扎患处。另一方：溪汝子叶、过路蜈蚣，砍碎捣烂，用酒糟炒后包扎患处。如果疼痛不止，就用雄黄末烧烟熏患处。不论毒疮已经形成还是尚未形成，都能很快见效；或者加蜈蚣等分使用，也很有效。另一方：紫金钟、到金钟、野芋子、香附子，砍碎捣烂，用酒糟炒后包扎患处。另一方：井边羊苋子，砍碎捣烂，用酒糟炒后包扎患处。另一方：将山布瓜根磨成醋剂刷敷，再用赤梗、蜈蚣、过路蜈蚣、穿山蜈蚣、飞天蜈蚣煎水熏洗，也有效。另一方：独龙须根【即大叶白槲根】，砍碎捣烂，用酒糟炒后敷患处。地萹蓄散，治疗蛇头子。取耳环尻【又名琉璃草，又名花管草，又名地萹蓄】，研碎后用药酒服下，再将砍碎后用酒炒过的药物包扎患处。敷毒方，治疗蛇头子及各种蝮蛇瘴。地萹蓄、金脑香、紫河车、飞天蜈蚣、紫蜈蚣、金凤尾、金鸡舌，砍碎捣烂，用酒炒后包扎患处。另一方：地蜈蚣叶、溪汝树叶，砍碎捣烂后冷敷包扎患处。另一方：飞天蜈蚣叶，砍碎捣烂后冷敷包扎患处。另一方：金脑香叶【又名社茶】，砍碎捣烂后冷敷包扎患处。另一方：鸡蛋一枚，开一个孔，将蛋液倒出，用手指浸泡，按时数计算。另一方：软骨草、赤麻藚、金盏草、耳环尻。以上药物一同捣烂，用盐和酒炒后包扎患处。另一方：山蓼叶、田蔴藚、地萹蓄、田螺，一同捣烂，用盐和酒炒后包扎患处。另一方：山布瓜根、金脑香叶，一同捣烂，用酒炒后包扎患处；浸毒散，治疗上述病症也有效。毛藤子、石楠藤、铁蔆角、穿山蜈蚣、背子蜈蚣、赤麻藚、金脑香、梭婆子根、飞天蜈蚣、赤梗、过路蜈蚣，一同煎水，加入少量醋，调至温热后浸洗。治疗蛇头疮：这种疮生在手脚上，疮旁有一块裂开，形状像蛇嘴，疼痛并且流血不止，

译用此药治疗。取雄黄、蜈蚣、全蝎各一钱，研成细末。趁疮口湿润时劈开，将药末擦入疮上，再用小油涂抹，剪一块布扎住；如果药物干了，就用小油调和后涂擦。五个手指头生疽，名叫敦疽，是脏腑积热所致，治疗不能拖延；宜服内疎黄连汤、紫金丹、乌金散，并用一粒金丹攻下。手指节发 手指关节结毒，红肿灼热疼痛，又叫病茧、蛇节疔、钉节、天蛇，也叫病虵节。治疗方法与天蛇头大体相同，但也有些不同。金鸡舌散，治疗病茧。将金鸡舌根磨成酒服下，或者磨碎后用一半泔水、一半醋调成温液涂敷。另一方：落鸦鎗根研碎，用酒调服，温热服下；再将药渣敷在患处。代指 代指先出现肿胀、灼热，疼痛但颜色不发暗，因为指甲边缘结脓，病情严重时整个指甲都会脱落。只要得到一种寒凉药汁，用来浸渍患处，就很好。指甲是筋的余属，筋依靠血液滋养；血热过盛，流注到指端，所以手指肿热，聚结成脓，严重时指甲就会脱落。这种病类似手指疽，但没有蕴积的毒邪，所以颜色不暗黑；即使病程很久，也不会致人死亡。内服方，《圣济总录》中有漏芦汤、蓝花汤，方中使用漏芦、蓝花、升麻、大黄、黄芩、玄参、朴硝。既然没有蕴积的毒邪，为什么还要用芒硝、大黄这类攻下药？病情轻却用重剂治疗，难道能没有过错吗？所以如今不采用这些方药。升麻汤 升麻、甘草各半两，切碎，用水二升煎煮至一升，去掉药渣，加入芒硝末半两，搅匀，趁温热浸泡手指数十遍；药液冷了就再加热，以病愈为限。一方用栀子仁、甘草各一两。一方只用甘草。一方只用芒硝。一方只用麻黄。以上各方都按照前面的方法煎煮后浸泡。《千金方》治疗手指疼痛、几乎要脱落：用猪脂和盐一起煮，使其融化并保持温热，把手指放入其中浸泡一顿饭的时间。《千金翼方》说，加用干姜。一方用酱汁。一方将酱和蜂蜜一起煎煮至沸，稍温后敷上，每天五至七次。丹溪说，手指突然肿痛，名为代指。将乌梅放入醋中研碎浸泡，患处立即痊愈。治疗手指肿胀酸痛：在浆水中加入少量盐，趁热浸泡患处，冷了就更换。胸部【九】井疽 《灵枢》说：疮疽生在胸部，叫作井疽。初起形状像大豆，三四天便会形成；不及早治疗，毒邪向下进入腹部，七天内不治疗就会死亡。有人问：心窝处生疽，情况怎样？回答说：这种病初起像黄色小疱，皮肉颜色不变，叫作井疽，又叫穿心冷瘘。如果寒气攻入心脏，精神恍惚，呕吐冷痰，厌恶闻到食物的气味，毒气向内陷入，腹部胀满，就无法救治。如果心中烦躁像被火焚烧，肌肤发热如火，不时盗汗，嘴唇焦燥、舌头干燥，面色发黄并口渴想喝冷水，这是正候，应急服活命饮加黄连、桔梗，用胜金丹、夺命丹发汗。身体强壮的患者，用一粒金丹攻下；恶候较多时仍可治疗，稍有延误往往会陷入危急，应服犀角解毒丸。甘疽 《灵枢》说：疮疽生在胸膺部【膺，指胸部两旁隆起的地方，也叫臆】，叫作甘疽。颜色青，形状像谷粒或瓜子，常常感到寒热交替；应赶快治疗，去除寒热之邪。若不及时治疗，十天就会死亡，死后才会出脓。膻中疽 有人问：“心窝上方、两乳之间生疽，情况怎样？” 回答说：“这是膻中发疽。膻中是气之海，是气所聚集的地方，能够分布阴阳之气。” 如果脏腑阴阳失调，七情不能平和，就会发生这种证候。宜用活命饮加紫苏、薄荷叶发汗，夺命丹、胜金丹、紫金丹可酌情选用。稍有延误就会溃烂，恶候较多的难以治疗。” 脾发疽 有人问：“心窝下面偏旁长疽，是什么病？” 回答说：“这叫脾发疽，毒邪

译多由常吃煎炸烧烤食物、醉酒饱食后行房所致，以至毒邪聚集在脾经而发作。宜用活命饮加桔梗、升麻；紫金丹较好，金丹用来发汗；身体强壮的用八阵散攻下；年老体弱的用十全大补汤。稍有延误就会溃烂损伤脾膜，脓液像蟹沫一样的会死；服药后呕吐、饮食不能进的也会死。” 有人问：有一人三十岁，胸前肋骨上方有一片约一尺大的硬块，坚硬如石，寒热大作，饮食不能进，全身疼痛，烦躁不安，胸膈胀满，这是怎么回事？回答说：凡是长在胸部及胸部两侧，或从肩前向下延伸到胁部，形状长而像蛤蜊的，都叫马刀疮，属于手少阳三焦经、足阳明胃经和手厥阴心包络的郁火，加上怒气、痰液积聚所致。宜用灸法和发汗法，攻邪与补益兼施就能消退。宜服胜金丹、乌金散；身体强壮的用一粒金丹攻下；活命饮加柴胡。延误后会溃烂，深至骨头；久不收口的会死。尚未溃破却出现谵语、神志昏迷、泄泻呕吐的，不能治。有一位妇人性情刚强，容易发怒，胸前疼痛，皮肤颜色没有改变，脉搏快而且怕冷。医经说：洪数脉本应发热，却反而怕冷，这是疮疽。现在脉洪而数，说明脓已经形成；只是她身体肥厚，所以皮色没有改变，看起来像没有脓。她因疼痛极重才同意进针，针入数寸，排出脓液数碗，用清肝消毒的药物治疗后痊愈。如果拘泥于皮肤颜色而不用针，就没有可以挽救的道理了。有一人四十多岁，胸部患疮并形成瘘管，每天流出约一碗脓，饮食仍像平常一样。用十全大补汤加远志、贝母、白蔹、续断，再用附子饼灸治，脓逐渐减少，调养防护一年多后痊愈。有一位年轻妇女，胸部溃破一个孔，脓血随着口中唾液一同咳吐出来，用人参、黄芪、当归，加退热排脓等药物治疗后痊愈。有人说，这是肺痿导致的。有一人胸部肿起一块，半年不消退，让他灸一百壮后才溃破；服补益药仍不收口，改用附子饼灸治而痊愈。有一位百户胸部患毒性肿块，高高隆起，灼热发红并发热，脉快，大小便涩，但饮食如常。齐氏说：肿块隆起、颜色发红，伴有寒热往来和疼痛，皮肤灼热，是气血充实。又说：大小便涩，饮食和平时一样，肠胃胀满，胸膈痞闷，四肢关节疼痛，身体发热而脉大，精神昏沉，是脏腑实证。服黄连内疏汤两剂后，各种症状都消退；再用荆防败毒散加黄芩、山栀四剂，病情稍好；又用四物汤加黄芩、黄连、白芷、桔梗、甘草、金银花数剂，肿块便消失。【医案按语：此案因脉象和证候都属实证而采用攻泄法，但攻泄也有先后次序，先攻里，后发表，最后又用调和法。前贤治病并不如此鲁莽，学习者难道不应以此为准则吗？】乳痈与乳岩 丹溪说，乳房属于足阳明经循行的部位，乳头属于足厥阴经。哺乳期的母亲不知道调养，因愤怒使气机逆乱，因忧郁烦闷而阻滞，又因过食肥厚滋味酿生病邪，导致厥阴经气运行不畅，所以乳窍不通，乳汁不能排出；阳明经的血液沸腾，因此热势很盛而化脓。也有因为婴儿乳汁积滞，口气灼热，含着乳头睡觉，热气吹入乳房，于是形成结核的。刚开始时，就必须忍痛揉按，使结块变软，再让婴儿吸吮，使乳汁流通，自然可以消散。错过这个时机不治疗，必然会形成乳痈或乳疖。治法是疏通厥阴经的气滞，用青皮；清除阳明经的热邪，用细研的石膏；运行污浊的瘀血，用生甘草节；消肿、引导毒邪排出，用瓜蒌实；还可加没药、青橘叶、皂角针、金银花、当归头。可以煎汤，也可以制成散剂，随证加减斟酌。但必须用少量酒辅助服用。如果在肿处加灸艾火两三壮，疗效尤其好。那些乡间医生喜欢自我炫耀，动不动就乱用针刀，反而招致病情恶化，实在

译令人悲悯。如果妇女与丈夫关系不和，又不得公婆欢心，长期忧愁、愤怒、郁结，日积月累，脾气消损，肝气横逆，于是形成隐伏的结核，像鳖棋子一样，不痛不痒，十多年后才溃陷成疮，名叫乳岩。因为这种疮的形状嵌入凹陷，像山岩洞穴，所以叫乳岩；这种病就不能治了。如果在刚开始发病时，就能消除病根，使心情清静、精神安定，然后再施治，也有可能使病情安定。我族中的侄媳妇，十八岁时曾患过这种病。观察她的形体和脉象，略属实证；只是性情急躁，夫妻关系和谐，所难相处的只是婆婆。于是只用青皮汤为主方，间隔服用加减四物汤这类疏通经络的药，两个月便安定痊愈。这种病多因肥甘厚味所生的湿热痰液停留在胸膈之间，与滞积的乳汁相互搏结而成。也有乳汁停滞是因孩子的口气吹入而形成的，还有因强忍愤怒、气机激动而导致乳汁停滞形成的。煅石膏、烧桦皮、瓜蒌实、甘草节、青皮，都是疗效神奇的药。妇女患这种病，如果及早治疗，很快就可以消退。有月经时，这些大多是轻症；五六十岁以后没有月经时，就不可轻易看待了。薛氏说：男子因房事过度和恼怒，损伤肝肾；妇女因妊娠、生产和忧郁，损伤肝脾。如果肿块灼热疼痛并伴寒热，应当发散表邪；如果肿胀灼热、疼痛严重，应当清肝消毒，并宜隔蒜灸。不化脓，或已经成脓却不能溃破，以托里散为主；疮口不收敛，或脓液清稀，以补益脾胃为主。如果脓排出后反而疼痛，或出现寒热，是气血虚，应服十全大补汤；身体疲倦、口干，是中气虚，应服补中益气汤；午后发热、内热，是阴血虚，应服八珍汤加五味子；恶心欲吐或已经呕吐，是胃气虚，应服香砂六君子汤。如果食欲减少并呕吐，是胃气虚寒。在前方中加入藿香。食欲减少、腹泻，是脾气虚寒。在前方中加入炮制的黑干姜。如果因劳累而肿痛，是气血尚未恢复，应服八珍汤，并加倍使用人参、茯苓、当归、白术。如果因恼怒而肿痛，是肝火损伤血分，应在八珍汤中加入柴胡、山栀。如果因肝火、血虚而形成结核，应服四物汤加人参、白术、柴胡、升麻。如果因肝脾气血虚而形成结核，应服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柴胡、升麻。如果因郁结损伤脾气而形成结核，应服归脾汤，并兼服瓜蒌散。如果因郁怒损伤肝脾，形成不痛不痒的结核，叫作乳岩，最难治疗。如果能够戒除七情，远离肥甘厚味，解除郁结，调养气血，也可以保全。内托升麻汤，治疗妇女两乳之间长出黑头疮、疮顶凹陷形成黑色孔眼，也治疗初起的乳痈。升麻、葛根、连翘、当归身、黄柏各二钱，黄芪三钱，牛蒡子、炙甘草各一钱，肉桂五分。以上药物为一剂，用水一盅、酒半盅，煎至一盅，饭后服。煎至一盅，饭后服用。又一方：治疗妇女乳房内结核。升麻、连翘、甘草节、青皮各二钱，瓜蒌仁三钱。以上药物为一剂，用水二盅，煎至一盅，饭后慢慢呷服。乳痈 青皮、瓜蒌、橘叶、连翘、桃仁（留尖）、皂角刺、甘草节；如果已经破溃，再多加人参、黄芪。神效瓜蒌散，治疗乳痈、乳岩，疗效神奇。丹溪也说此方妙；恐怕贫苦人家不能辨认药材，编集者又加入蒲公英草，效果尤其好。瓜蒌一枚，去皮焙干研末；用瓜子多的，药力较强。生甘草、当归用酒浸后焙干，各半两；乳香、没药另行研末，各二钱半。共研为末，用无灰酒三升，在银器或石器内以慢火熬煮，取清汁一升，分作三次服。饭后过一段时间服用。如果患乳岩，立即服此药，可以杜绝病根。如果毒邪已经形成，药物能使脓化为黄水；毒邪尚未形成，就会从大小便中通利排出。如果病情严重，就再次配

译制服用，以症状退去为止。立效散与此方间隔服用，疗效神奇。只是将瓜蒌散中的当归去掉，加入紫色皂角刺一两六钱，就是这个方子。究原五物汤，痈疽、发背、乳痈都可使用。瓜蒌研末一枚，皂角刺半烧半生，没药各半两，乳香、甘草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粗末，用醇酒三升煎取二升，时时饮服；疼痛难以忍受时，能立即止痛。连翘饮子：治疗乳痈。连翘、川芎、瓜蒌、皂角针、橘叶、青皮、甘草节、桃仁各二钱。以上为一剂，用水二盅，煎至一盅。饭前较久服用。已经破溃的，加人参、黄芪、当归；尚未破溃的，加柴胡、升麻。清肝解郁汤，治疗肝经血虚、风热，或肝经郁火损伤血分所致的两乳内结核，或结核肿胀、溃破而久不愈；凡肝胆经血气不和的病证，都适宜使用此药。人参去芦，茯苓、贝母去心、山栀炒、熟地黄、芍药各一钱，白术、当归各一钱五分，柴胡、川芎、陈皮各八分，甘草五分，牡丹皮。用水煎服。复元通气散，治疗妇女发生乳痈、乳疽，以及一切肿毒。木香、茴香、青皮、穿山甲酥炙、陈皮、白芷、甘草、漏芦、贝母去心并用姜制，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好酒调服。消毒散，治疗吹乳、乳痈和便毒。如果出现恶寒、高热或头痛，应先服人参败毒散一至二剂，然后才能服此药；如果没有上述症状，就服此药二至三剂；如果肿块仍不消退，应服托里药。青皮去白，金银花、天花粉、柴胡、炒僵蚕、贝母、酒拌当归、白芷，各二钱。以上药物用水煎煮，饭前较久服用。如果是便毒，加煨大黄一钱，空腹服用。《本草》说：蒲公英草味甘、性平、无毒，主治妇女乳痈肿痛；用水煮汁饮服，并将药渣外敷，立即消退。蒲公英各处田野、田间和道路旁都有。三四月开黄色花，形似菊花，味甘，能解毒、消散滞结。推想它可以进入阳明经和太阴经。洗净后细细研碎，用忍冬藤浓煎的汤汁调入少量酒辅助服用。服后很快就想睡觉，睡醒后病就已经消失了。《兵部手集方》说：治疗乳房肿硬、将要结脓的病，服用此方立即消散。把鹿角放在粗石上研磨，取白色汁液涂在患处，干了再涂；不要让手接近患处，同时让人把黄水吸出，大约一天就会消散。或者把鹿角锉成极细的末，用酒调服二至三钱，也有效。孕妇忌服。乳痈初发方 贝母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随后俯身将两乳压在桌上，使乳房下垂一会儿，乳汁自然就会通畅。当时康祖任广德县令，侍奉张王十分恭谨。后来授任温州通判，左乳生了痈，接着胸部又形成结核，大如拳头，坚硬如石。病情拖延了半年，各种治疗都没有效果。不久，牵扯到手臂和腋下，直通肩部，疼痛尤其剧烈。他急忙到王祠下祈祷，梦中听见有人说：“若想安好，只须用生姜自然汁制香附服用。” 醒来后，他叫儿子查阅《本草》，发现这两种药物的治疗作用相符。请教医生，医生也说有道理。于是去掉香附的毛，浸在姜汁中一夜，研成细末，每次用二钱，以米饮调服。服了几次，疮中脓液流出，肿块和硬结逐渐消退，从此痊愈。有一位妇人，体质壮实而性情急躁，因长期郁闷，左乳内结了一个小核，按压时微微疼痛。服连翘饮子二十多剂后，病情稍有减退；又服八珍汤加青皮、香附、桔梗、贝母二十多剂，肿核便消退了。张氏橘皮汤，治疗乳痈尚未结脓时可使其消散，已经成脓时可使其溃破；对于疼痛无法忍受者，疗效极佳。因小儿吮吸乳房而变成这种病的，也都可以治疗。用陈皮【用汤浸泡，去掉白膜，晒干，用面炒至微黄，研成细末】、麝香，研匀，以酒调服二钱

译。刚开始出现红、肿、疼痛时，服一剂即可见效。丹溪说：乳痈刚开始发作、肿胀坚硬时，服一剂即可痊愈。用真桦皮【研成细末】，以酒送服一方寸匕，睡醒后病就消失了【出自《灵苑方》】。罗胜金丹，治疗妇人因小儿吮乳所致的乳病，疗效极其显著。用百齿霜【就是木梳上的头垢】。只用这一味，数量不限，以无根水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丸，用倒流水送下。饭后服用；左乳患病者令其向左侧卧，右乳患病者令其向右侧卧，在温暖处出汗后即可痊愈【把新汲取的水倾倒在屋脊上，承接流下来的水，这就是倒流水】。《图经》记载：治疗妇人乳房疼痛难忍，用穿山甲【炙黄】、木通【各一两】、自然铜【半两，生用】三味，捣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以温酒调服，不拘时间。这是简易独圣散。治疗妇人乳房因吮乳而患病。白丁香【半两，捣碎筛成细末】，每次服一钱七分，以温酒调服，不拘时间。云岐治疗妇人乳房因吮乳所患乳病的皂角散歌诀说：妇人患了吮乳乳病，该怎么办呢？皂角烧成灰，与蛤粉混合，用一杯温酒调服一字，片刻之间揉按便能消散。让人笑呵呵。又一方。乳香一钱，瓜蒌根末一两，混合研匀，以温酒调服二钱。产后乳房胀满，用大麦芽一两，炒后研碎，煎汤饮服，胀满自然消退。丹溪记载：杨孺人乳房肿痛。青皮、石膏【煅烧后研碎】、连翘、皂角刺【炒】、黄药子、当归头、木通【各一钱】、甘草【生用，三分】，共制成一剂，加入少量好酒，一同煎煮服用。另外，还有其他药物用来洗涤肿胀部位。义二孺人平时乳房内有结核，并不疼痛；忽然乳房边又出现一个肿核，这次却颇有些疼痛。黄芩、川芎、木通、陈皮【各四钱】、人参【二钱】、大腹皮【三钱】、炙甘草、生甘草、当归头、芍药【各一钱】。分成两剂煎服。这位孺人每逢月经将要来潮时乳房便肿胀，提前两天发作；口干却不口渴，食量减少，左脉弦而稍快，右脉却平和。治疗用四物汤加陈皮、白术、茯苓，趁热服下，并服防丸三十粒。有一位年轻人劳累后感受风寒，夜间发热，左乳疼痛并有如手掌大的肿核，脉象细涩而快。这是阴邪滞留于阳分所致。询问得知他已经饮过酒，于是用瓜蒌子、石膏、干葛、台芎、白芷、蜂房、生姜一同研碎，加入酒中服用，服四剂后平安。有一位妇人内热、胁部胀满，两乳不时疼痛，口中不时感到辛辣；若躺下后起身，动作急促，脐下便牵扯疼痛。这是带脉为病，使用小柴胡汤加青皮、黄连、山栀，服两剂痊愈。有一位妇女发热口渴，到了夜间尤其严重，两乳突然肿胀，肝脉洪大而快，这是热邪进入血室。使用加味小柴胡汤，发热停止，疼痛和肿胀消退。云岐连翘汤：治疗产后妒乳以及乳痈。连翘、升麻、芒硝【各一两】、玄参、芍药、白蔹、防己、射干【各八钱】、大黄【二钱】、甘草【六钱】、杏仁【四十枚，去皮尖】，切碎制成散剂。用水六升，煎煮至剩二升，放入大黄，随后放入芒硝，分三次服用。有一位儒生两乳患肿，服连翘饮后反而变得坚硬，食欲减少，体内发热，胸胁疼痛，午后头痛，小便赤黄涩痛。这是足三阴虚弱，又兼有抑郁恼怒所致；前方损伤了脾肺。先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柴胡、山栀，服四十多剂，元气恢复后肿处自行溃破；仍然疼痛怕冷，这是气血虚弱。于是用十全大补汤、六味丸，最终痊愈。封君袁阳泾左乳内结了一个肿核，一个多月后出现红肿，这是足三阴虚弱兼因恼怒所致。用八珍汤加柴胡、栀子、丹皮，服四剂后红肿逐渐消退，肿核也逐渐缩小；又用清肝解郁汤，便痊愈了。当时正值仲秋，双眼接连眨动，肝脉微弦，这是肝经火盛、风邪发动所致。再加龙胆草五分，并服六味地黄丸，便痊愈了。如果使用清热败毒、化痰行气的

译药物，很少有不误治的。有一位儒生两胁胀满，两乳疼痛，服流气饮、瓜蒌散半年后，左胁下结了一个如核般的肿块，皮肤颜色没有变化，劳累时出现寒热。这是郁结伤气所致，病体虚弱而尚未能溃破。用八物汤加柴胡、远志、贝母、桔梗；一个多月后局部变红并疼痛，脓将形成。又服一个多月，针刺后流出约一碗脓，随即突然呕吐，这是胃气虚弱并有痰。令他时时咀嚼生姜，服六君子汤；呕吐停止后加肉桂，疮便痊愈。后来他出任县令，每逢劳累恼怒，胸部和乳房仍然疼痛，并发寒热，使用补中益气汤加炒山栀后痊愈。有一位妇人右乳因长期郁结而肿胀坚硬，使用八珍汤加远志、贝母、柴胡、青皮，并配合隔蒜灸，同时服神效瓜蒌散，两个月多后肿块消退。有一位妇人左乳内肿得像桃子，不疼也不红，发热并逐渐消瘦。使用八珍汤加香附、远志、青皮、柴胡，共服一百多剂，又兼服神效瓜蒌散三十多剂，脓肿溃破后痊愈。有一位妇人因恼怒而左乳疼痛发热，过度使用发散药后，肿胀和发热更加严重。使用益气养荣汤数剂，发热停止，脓已形成，但她不肯接受针刺；后来肿胀、发热、口渴，针刺排出大量脓液，仍服前方一个多月才痊愈。这种病如果脓尚未形成或尚未破溃，只是表皮变薄并翘起，可以使用代替针刺的药剂，使脓液自行排出；但不如及时针刺，以免大面积溃破。如果脓血尚未排尽就贸然使用生肌药，反而会助长邪气，必须谨慎。有一位妇人脓液清稀、肿块坚硬，面色发黄、食欲减少，午后发热，伴有自汗和盗汗，月经不来。这是肝脾气血都虚弱，使用十全大补汤加远志、贝母，以及补中益气汤，各服三十多剂；外用葱熨患处，各种症状不久便痊愈。有一位妇人脓已形成，胀痛难忍，想给她针刺，她却不同意；数日后才针刺，排出坏脓约三四碗，各种虚弱症状纷纷出现，几乎到了危重的地步。使用大补之剂两个多月后才安定。如果元气虚弱而不能成脓，就用益气养荣汤补益。脓形成后就应针刺；如果肿痛、寒热、懒倦、食欲减少，或者夜间发热尤其严重，最好用补中益气汤兼逍遥散进行补益。有一位二十五岁的妇人，平素体虚，常常郁闷恼怒；患时疫后脾胃更加虚弱，饮食更加减少，又因生气，右乳胁下红肿，按压时内部疼痛。用炒麦〔字样疑误〕外熨，肿胀虽稍微消散，内部疼痛却更加严重；翻身时胸中好像有东西悬挂坠落，于是给她服加减四物汤。乳房内部肿得像鹅蛋，外部肿大如盘，胸部、胁部和背心彼此牵扯疼痛，夜间发热尤其严重。当时治疗此病的人都说应当攻毒，薛氏说：这是病后脾虚，又因恼怒损伤肝脏；治疗只应以健脾气、平肝火为主，这样肿胀自然消退，疾病也会自行痊愈。确定处方为八物汤加陈皮、黄芩、柴胡、山栀、白芷，服八剂后病情减轻了六七成；去掉白芷，加青皮、木香、桔梗，再服六剂便完全痊愈。如果使用攻毒的药剂，病怎么可能痊愈呢？葛稚川方：治疗妇人乳痈。将人的牙齿烧制到只存药性，研成极细的末，用酥调和后涂敷，贴在痈上。敷乳方。天南星、生半夏、皂角针【烧存性，各三分】、白芷、草乌、僵蚕【焙制，各一分】，研成细末；取适量葱白研汁，加入蜂蜜调和后外敷。如果疮口已经破裂，就制成膏药贴敷。乳岩方面，丹溪说：有一位六十岁的妇人，平时嗜食厚味、情志郁结，体形壮实，夏天不出汗而性情急躁。忽然左乳结了一个小核，大如棋子，不疼；她自己觉得精神思绪不好，没有食欲，已经有半个月了。用人参汤调青皮、甘草末，加入生姜汁，细细地啜饮，每日每夜五六次，五至七天肿核就消失了。这正是乳岩的初期。如果不及早治疗，隐伏五年、十年以后

译发作，既不疼也不痒，必定会在乳房下溃破一个孔洞，像岩穴一样，流出脓液；又过五年或十年，即使饮食仍如常，也会洞穿而看见内部脏腑，最终死亡。患此病的，多是不能得到丈夫欢心的人；妇人把丈夫视为上天，失去了所依赖的丈夫，便可能产生这种病。之所以称为“岩”，是因为它像洞穴那样凹陷嶙峋，内部空洞而外表看不出，所以叫作“岩”。患这种病的人必定会拖延很久；只有这位妇人治疗得早，能够在病变尚未成形时消除祸患，其余的人都死了。前后共有十多人；还治疗过一位刚出嫁的妇人，只用青皮、甘草给她服用，便平安了。隆庆庚午年，我从秋闱回来时，妹妹已经病了。大概从七月起乳房肿痛不消，八月用火针取脓，医生给她服十全大补汤，外敷铁箍散，不但没有效果，反而增加了气喘胸闷。九月生下一个女儿，溃烂的势头更加扩大，乳房几乎全部腐烂，蔓延到胸部和腋下；脓水浓稠黏滞，流出的脓几乎有六七升，完全没有收敛的趋势。十一月才回来接受治疗，改用解毒和平中气的药剂，外面掺敷生肌散、龙骨、寒水石等药；脓液仍不停流出，脓水溅到哪里，哪里就起肿泡并溃烂流脓。两侧有十多个紫黑色疮口，胸前和腋下都肿胀溃烂，无法活动，侧身看去，病势十分可怕。我认为这是产后毒气乘虚炽盛，应当多服黄芪，以解毒、补血、益气、生肌，但医生不敢使用。十二月中旬以后病情更加严重，疮口有二十多个，各种药物都试过而无效，这才改用我开的药。当时脓液污秽而黏滞，煎煮楮叶、猪蹄汤冲洗患处，顿时感觉清爽。于是制定一方，名为黄芪托里汤：黄芪味甘性温，能够排脓、益气、生肌，是方中的君药；甘草补益胃气、解除毒邪，当归身调和血液、生血，是臣药；升麻、葛根、漏芦是足阳明本经的药物，连翘、防风都能消散结块、疏通经络；瓜蒌仁、黍粘子能够解毒、消除肿胀；皂角刺能引药直达溃疡处；白芷进入阳明经，能够排除败脓、促进肌肉生长。又用川芎三分以及肉桂、炒黄檗作为引药，每剂加入一盏酒煎煮后送服。白玉霜丸能够疏导脓液、解除毒邪。当时脓水浓稠黏滞，正大量流出而尚未停止，不可仓促使用收涩药；按理应当用翠青锭子外敷，以促使脓毒排出。第二天脓水顿时变稀，疼痛停止，污秽之物得以排出，开始有病势向好的迹象。到了辛未年正月，患处都长出了新肉；有紫色肿胀的地方，都用葱熨法，随即消散。只是靠近腋下、属于足少阳经的部位还没有收口，于是加柴胡一钱、青皮三分，并将川芎加倍。脓水将要排尽时，就用搜脓散掺敷。过了元宵节便完全安好了。万历癸卯年二月，当时侍御赵荩庵任南畿提学，托本县县令转达意思，约我到茅山去。我因受馆舍情谊相邀，不便推辞，特地前往赴约。那里有一个病人想求我治疗，他袒露胸部，左乳旁的疮口大如碗，恶肉紫黑暗沉、嶙峋突起，深陷其中，宛如岩洞，臭气逼人，无法靠近。我问他是怎么患上这种病的。他说：“我多次参加馆试都落第，心中难免郁闷；夏天喜欢用手捋弄乳头，于是常常有汁液流出。” 有人说那是真液，不能泄出，于是用膏药把它覆盖起来，汁液停止了，但乳房旁边出现了肿核。后来南下参与校阅，劳神费心，乳房肿核就常常肿胀疼痛。一个书吏略懂医术，说汁液本想流出，却被膏药阻挡，又不能归入经脉，所以滞留成了肿核。听说妇人的血向上运行会成为乳汁，现在这种汁液也属于血的一类，应当饮用芎归酒，使滞留的血运行起来，肿核自然会消失。” 我认为他说得对，便让病人饮用，肿核却依旧不变，反而大口吐血、流鼻血。饮用京口张医生的药后，吐血、鼻出血停止

译了，却发生了肠风便血。张医生夸耀自己的功劳，说血从下部排出是顺利的表现，但病人的身体已经沉重困倦了。又服用另一位医生的药，便血也停止了，但乳房肿核的势头日益扩大，最终溃破。有一个乡间医生会炼制砒霜治疗痔漏，私下猜想这也是漏疮，便把药物填入其中，疼痛几乎使人死去，疮口溃烂得无法支撑，病情因此到了这个地步。我认为按医理此病已经难以治疗，但见他精神还很旺盛，饮食如常，也没有明显的恶候，或许还能延续几年，所以替他拟定了方剂后告别。后来我到广陵校阅士子，彼此没有联系，他便改用其他医生的药；到了八月初，因痢疾和呃逆而死亡。男子患乳岩的很少，发病初起又极其细微，却三次被庸医误治，最终到了这个地步。砒霜确实不能填入疮内，但芎归又有什么罪过呢？不能不把这件事记下来，作为后人的鉴戒。将蒲公英草捣烂，敷在患处，疗效奇妙。天南星研末，用温酒调和后涂敷。治疗妇人乳房疼痛并形成乳痈，用益母草研成末，以水调和后涂在乳房上，过一夜自然痊愈。将益母草生捣成糊状敷上，也可以。妇人患因吮乳所致的乳病，可用桑树〔原文未完〕。捣成膏状，贴敷患处。乳头裂破时，将丁香研末敷上。乳痈：乳中穴【在乳房下方正中，针刺入〔缺字〕分，沿皮向后针行一寸半，灸法〔缺字〕】；甲乳痈伴寒热、气短、卧卧不安，取膺窗穴主治；乳痈伴寒热、疼痛不能按压，取乳根穴主治；大惊导致乳痛，取梁丘穴主治；乳痈有热，取足三里穴主治【各种药物都不能止痛的乳痈，针刺足三里五分，疼痛立即停止】；妇女乳痈兼惊悸，取巨虚下廉穴主治【《千金》说：手臂肿重，足不能屈收，足跟疼痛】；乳痈取太冲穴和复溜穴主治；妒乳取太渊穴主治；妇人乳房遗留的病邪，取盲门穴主治。

译《证治准绳》卷一百九。《子部·医家类·证治准绳》。钦定《四库全书》。《证治准绳》卷一百十。明代王肯堂撰写。外科。胁部。胁疽。《灵枢》说：生在胁部的，叫作败疪。败疪是妇女所患的病。应当灸治。它的形状像大痈，里面有脓，其中还生有肉，大小如赤小豆。治疗时，将防▯草根各一升切碎，用一斗六升水煎煮，煎到只剩三升水，立即强行饮下；穿厚衣坐在锅上，使汗出到足够为止。如果红白相间，脓多，就可以治疗；完全没有红白颜色的，不能治疗。又说：两胁生疽，叫作发肋。起初肿势很盛，十多天仍不形成脓头并溃破，肿就会大如杯碗，高如▯，背痛彻入里面，肠中绞痛刺痛；左边患病会牵连右边疼痛，右边患病会牵连左边疼痛。这个部位多是内毒向内攻入而死亡，患者很多。出现这种病，应立即用针刺出脓血，就可免除内毒攻入、损伤内脏。有人问：胁上生疽是什么病？答：这叫胁疽，属于手厥阴心包络经和足厥阴肝经，是火热、毒邪与怒气相互合并所致。活命饮加柴胡、紫金丹、乌金散，可以择用。身体壮实的人，可用八阵散，并服下一粒金丹。这种病应当迅速治疗，否则溃烂后不能收口，多会导致病情危重困顿。有一人患此病，起初肿块如胡桃，微痛微肿，一个多月后逐渐大如杯子。医生有的按痰病治疗，有的认为是肝积，有的说是痞块，最终都没有疗效。几个月后肿块大如盆盎，坚硬如石，不太疼痛，只是略带红色，弥漫性肿胀。后来又突然发怒，出现胸腹胀满、小便不利，脉迟而微弱。给他服化气丸、六一散后，小便通利，胸中舒畅；接着交替服用乌金散、夺命丹和八阵散，一个多月后肿块逐渐消退。有一人年过五十，腋下患毒疮，疮口不能闭合，右关脉数而口渴，这是胃火所致。用竹叶黄耆汤后症状停止，再用补气药而痊愈。我曾治疗午后口渴或发热，用地骨皮散取得了疗效。有一人性情急躁、嗜食肥厚味，常服燥热药，左胁有一处疼痛。轻按脉弦，重按脉浮大而空，知道疼痛处有脓。给他用四物汤加桔梗、香附、生姜煎服十多剂，疼痛处微微肿起，大小如手指，针刺后不久，他弯身排出脓液，再用四物汤调理而安。有一位妇人左胁里面疼痛，牵引到胸前，这是肝气不和，尚未形成疮。用小柴胡汤加青皮、枳壳，服四剂后稍有好转，再加川芎、当归治疗而痊愈。有一人多年患疟疾，生孩子三个月后发热，在右胁下阳明、少阳经分界处生了一个疖子，刚平复，左胁下相对的位置又生一个疖子，脓血不断流出，几乎死亡。医生用四物汤、败毒散，并将人参用量加到数倍，以香附为辅助药、犀角为引药，煎成大剂量给乳母服用两个月而痊愈。过了三个月，忽然腹胀，皮肤生出如霞片般的红色疹子，取剪刀草汁调原蚕沙外敷，红疹随即消退。又过半个月，胀气转入阴囊而肿胀，皮肤黄亮并裂开，两个睾丸显露，且有水液流出。用紫苏叶盛放防炭末托护，十多天后创口合拢。这是胎毒证。有一位妇人因愤怒忧郁，腋下结了一个核，已有二十多年；后来因发怒而加重肿痛，吃下的谷物不能消化，食欲减退，这是肠胃虚弱。用六君子汤加砂仁、肉桂、干姜、肉豆蔻，泄泻虽止，但脓液清稀，疮口不能闭合；改用十全大补汤，一个多月后痊愈。张通是北方人，年过四十。夏季腋下患毒疮，溃破后不能收口，脓液清稀，皮肤发冷，脉弱，肠鸣并有剧烈疼痛，大便溏泄，进食后立即呕吐。这是寒邪变化并向内侵入所致，应当使用大辛大温的药剂，于是用托里温中汤两剂，各种症状都消退；再用六君子汤加炮干姜、肉桂服数剂，最后用十全大补汤而痊愈。有一人胁部肿起一块，日久不溃，按压略痛，脉微弱而涩，这是形体和病气都虚。经书说：形气不足、病气也不足时，应当补益，不应当泻下。应使用人参养荣汤，但他不相信，竟服流气饮，虚弱症状全部出现。后来服前方一个多月，稍有好转，但肿块仍硬；用艾叶炒热熨烫患处十多天，脓形成后用火针刺破，又用灸豆▯饼，并服十全大补汤一百剂而痊愈。流气饮能够通行十二经，结果使各经都受到损伤，何况胆经的血本来就少，又进一步损耗它，岂不是要伤害生命吗？东垣说：凡是一经受病，只应当查找并责治这一经，不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