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盛京通志卷一百二

译吉林境内的郡县古迹 吉林 显德府【在吉林城东南。《新唐书·渤海传》说：上京以南是中京，称显德府，统辖卢、显、铁、汤、荣、兴六州。《地理志》说：从鸭绿江口乘船航行一百多里，再乘小船逆流而上二百里到神州，又陆行四百里到显州。天宝年间成为渤海王都城。考察：显州就是显德府，唐先天二年赐名呼尔罕州，说的就是此处。辽史说它就是平壤城，又把辽代设置的东京显州说成原是显德府之地，都是错误的。】长岭府【在吉林城西南。《新唐书》说，长岭是营州道上的地方。又说渤海长岭府统辖瑕、河二州。辽史地理志记为东京长岭府。《辽史本纪》说，太祖天显元年派康默记、韩延徽攻打长岭府，八月攻下长岭府。考察：辽志没有详细说明长岭府的沿革，或许仍沿用渤海旧制。长岭也写作长岭，古字可以相通。如今吉林西南五百里有长岭子，国语称作果勒敏珠敦。南面连接纳噜窝集，北面连接库勒纳窝集。从长白山南部的一道山岭蜿蜒至此，是众多河流分流的北部。向北流的有雅吉善、辉发等河，流入混同江；向西北流的有英莪、哈达、叶赫、克尔素等河。长岭府的名称，应当取自这里。锦州、复州虽然也有长岭，但都不像这里这样著名。因此，渤海长岭府的故地无疑就是吉林的长岭子。以上果勒敏珠敦等词语的解释，都见于疆域、形胜、山川等卷。】鸡林州【《旧唐书》说：龙朔三年，下诏把其国设置为鸡林州都督府，授其国王金法敏为都督。《新唐书》说：国王居住在京城，城周八里。龙朔元年，把其国设置为鸡林州大都督府。咸亨五年，国王金法敏攻取百济土地并守卫。上元二年，刘仁轨在七重城击败其军，又率靺鞨军从海上袭击南部边境，唐朝又诏令李谨行驻守买肖城。考察：唐书中的“鸡林”是“吉林”语音的讹误，详见御制《吉林览古诗注》。】宁江州【在吉林城北、混同江东岸。《辽史·地理志》说：宁江州号混同军，是清宁年间设置的，统辖一县，即混同县。金代废除。《金史·本纪》说：太祖进军宁江州，十月初一攻克其城；随后到来流城，来流就是今拉林河。《大金国志》说：太祖十三年起兵，攻打混同江以东的宁江州。辽将高仙焘战败，失去宁江州。辽又派萧嗣先驻扎珠赫店，靠近白江，与宁江州女真军对垒。女真人暗中渡过混同江，突然袭击，萧嗣先的军队溃败。《松漠纪闻》说：宁江州距离冷山一百七十里，土地严寒，每年春天冰层融化，辽主一定到那里游乐。金太祖起兵后，首先攻破此州。考察《辽史》《金史》：金太祖起兵后先攻打宁江州，辽守将萧乌纳战败，弃城渡过混同江向西逃走。因此此州在江东。高士奇《扈从录》说：大乌拉距离船厂八十多里，就是辽代的宁江州。珠赫（国语解释见《选举》卷，原作“出河”）；乌纳（国语解释见《黑龙江·山川》卷，原作“元纳”，今均译改）。】河州【在吉林境内。《辽史·地理志》说：河州为德化军，设置军器坊。考察明代人的地理志书说：废河州在黄龙府北面。辽代设置河州，并设有军器坊。又引用《一统志》说：开元东北五百里有温登河，源头出自坊州北山，向北流入松花江。所谓坊州，怀疑就是河州。考察辽、金两代没有坊州这个名称；只是因为河州有军器坊，于是把“坊州”归属于此，也恐怕不足为凭。又由于黄龙就是开原之地，那么河州在吉林境内无疑，只是旧址如今无法考证。】涑州【在吉林境内，其地与建州相近。《新唐书》说，郢、铜、涑三州属于独奏州；独奏就是直隶州的意思，不受府管辖，政务可以直接上达。《通考》说：涑州因所在地靠近涑沫江而得名，大概就是所谓的粟末水。《辽史·地理志》说：东京涑州为渤海所设置。】废率宾路【在城东南。】《新唐书》说，率宾故地为率宾府，统辖华、益、建三州。《辽史·地理志》说：东京率宾府，是刺史治所，原为率宾国故地。《金史·地理志》说：上京率宾路，辽代为率宾府，本是率宾故地。太宗天防二年，因扎兰路都贝勒所居之地贫瘠，于是迁到这里。海陵帝废除万户，设置节度使，因此称率宾路节度使。世宗大定十一年，因扎兰、率宾相距千里，既然居住在率宾，就不能忘记本源，于是命亲管明安，称为扎兰明安。承安三年设置节度副使。西北到上京一千五百七十里，东北到瑚尔哈一千一百里，西南到海兰路一千二百里，北到边界二千里。元代废除。金史本纪说：昭祖耀武进军到率宾、扎兰一带，所到之处都攻克。又《金史》记载穆宗时，图们水与浑春水交汇处，乌库哩部的埒克卓多与率宾水、乌库哩、达萨塔起兵于穆噜密斯罕城。太祖前往攻打并攻破他们，安抚宁定各路如旧；于是传达穆宗的命令给图们、浑春、叶赫、▯馨四路和岭东各部，从今以后不得再称部长。

译又《金史》说：康宗派硕硕欢安抚平定边地百姓，率宾百姓不听命令，派威防等人到和罗噶川，召集各官僚告谕他们。率宾水的沃赫贝勒没有到来，乌塔讨伐沃赫并将其擒获。又《金史·太宗本纪》说：天防二年二月，命令把扎兰路都贝勒完颜忠迁到率宾水。率宾原作“恤品”，又作“速频”。扎兰的国语解释见人物卷三，原作“耶懒”，又作“押懒”。贝勒的国语解释见人物卷三，原作“孛堇”。明安的国语解释见锦州府山川卷，原作“猛安”。浑春的国语解释见建置沿革卷，原作“浑蠢”。乌库哩是八旗姓氏，原作“乌古论”。国语“埒克”的解释见吉林山川卷，原作“留可”。国语“卓多”是织的意思，原作“诈都”。“达萨塔”是修理的意思，原作“敌库德”。“穆噜”的国语解释见吉林山川卷；“密斯罕”是墨线的意思，原作“米里”。“迷石罕”“锡馨”的国语解释见人物卷四，原作“星显”。硕欢的国语解释见人物卷四，原作“石适欢”。威防的蒙古语解释见人物卷三，原作“干带”。和罗噶的蒙古语解释见建置沿革卷，原作“活罗海”。沃赫的蒙古语解释见奉天府山川卷，原作“干豁”。乌塔的蒙古语解释见名宦卷。卷四原作“乌塔”，今均译改。】废海兰路【在城东南，金代设置。《金史·地理志》说：设置总管府，贞元二年把总管改为尹。西北到上京一千八百里，东南到高丽边界五百里。《元史·地理志》说：海兰府、硕达勒达等路，土地空旷辽阔，人民分散居住。元初设置五个军民万户府，安抚镇守北部边疆。一是桃屯，距离上都四千里；一是瑚尔哈，距离上都四千二百里，距离大都三千八百里。这里有瑚尔哈江，与混同江相通，又有海兰河流入大海。一是鄂多里，一是托郭琳，一是布呼江，各自设置官署，分辖混同江南北的土地。当地居民都是硕达、硕勒女真人，各自沿用旧俗，没有市场和城郭，以射猎为业；设置官员牧养百姓，顺应习俗治理。《元一统志》说：从南京向南是海兰府，再向南是双城，一直抵达高丽王京。考察《金史·本纪》：景祖时，海兰乌凌阿部的锡馨抗拒不服，便出兵攻打。又说：景祖为人宽恕，海兰水有率众抵抗的人，记录下他们的年月和姓名，随即遣送离去，使他们恢复原有身份。】又说：从景祖以来，两代四位君主，志向事业相互承继，最终平定各部离散之众，一切都用本部法令治理。东南到伊勒呼、海兰、扎兰、托卜古伦，东北到五国、矩威、图塔，金国大概在此时最为强盛。又说：穆宗末年，阿苏派使者德济诱骗煽动边民，海兰甸人把他抓住。康宗派使者安抚招纳。四年，高丽在海甸修筑九座城，带领数万军队来攻，乌色将其击败。干鲁也修筑九座城，与高丽的九座城相对；高丽再次来攻，干乌色又将其击败。高丽约定归还逃亡者，撤退九城的军队，恢复所要求的故地，于是双方停战。又太祖收国三年，海兰甸长城一带，高丽增筑三尺，太祖下诏谨慎加固营垒。又太宗天防二年，海兰路军帅完颜呼噜古等人说：过去每年在高丽境内捕捉海狗、海东青、鸦鹘，近来有两条船前往那里，高丽便派十四艘战船拦截攻击，把两船上的人全部杀死。皇帝说：因为小事发动战争，非常不合适；今后没有奉命不得擅自前往。由此可知，海兰路与高丽接壤。又考察，它在吉林宁古塔境内。】【国初时仍有“海兰路”这一名称。现考察海兰河不止一条，其中有的靠近高丽：有安巴海兰、毕喇阿济格海兰；毕喇在宁古塔以南四百一十里，汇流注入布尔哈图河，再流到噶哈哩河。又宁古塔城西北二百里有海兰窝集，绵延数百里，另有海兰河发源于此，向东流入瑚尔哈河。那么，元代的海兰府、硕达勒达路，以及明代海兰卫的所在地，与金代海兰路中靠近高丽的南部地区，似乎并非同一处。然而现在宁古塔城南到图们江朝鲜界有六百里，而南北两面都有这样的河流，可见海兰窝集延展极为广大，大小海兰河大概都是金代海兰路一带的旧地。硕达勒达，国语释义见《建置沿革》卷，原作“水达达”；桃屯防古语释义见《建置沿革》卷，原作“桃温”；瑚尔哈防古语释义见《吉林山川》卷，原作“胡里改”；鄂多哩原作“干朶怜”；托郭林防占语释义见《建置沿革》卷，原作“脱干怜”；国语“布呼鹿”即“也”，原作“孛苦”；乌凌阿，八旗姓，原作“乌林阿”；国语“伊勒呼”即“一顺”，原作“乙离骨”；托卜正即“也”，原作“托卜正”；古伦，国语释义见《人物》卷三，原作“土骨论”；唐古特语“矩威”即“游行”，原作“主隈”；国语“图塔”即“存留”，原作“秃答”；阿苏，国语释义见《黑龙江山川》卷，原作“阿疎”；国语“德济”即“上分”，原作“达纪”；乌色，释义见《人物》卷，原作“干赛”；蒙古语“呼噜古”即“手指”，原作“忽剌古”，现一并改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十里〕 归仁废县【旧志记载在开原县东北、吉林界内。《辽史·地理志》说：通州安远军原是扶余国王城，渤海称为扶余。太祖改名龙州，圣祖改为今名，统辖安远、通远、归仁、渔谷四县。金州废县并入归仁县，属咸平府。元初废弃。《辽东行部志》说：归仁县在辽代为安州。《元一统志》说：归仁故城在咸平府以北，旧称安州。金皇统三年改设为县，后来废弃，旧址仍在。《全辽志》说：开原往北陆路的第三站叫归仁站，就是原来的归仁县。又有玉山废县，也在开原以东的吉林乌拉界内。金承安三年，在穆逊、珠巴、郭勒之间相距六百里的地方设置县，属咸平府；贞祐二年升为州，金末废弃。按：辽志记载有两个归仁县，一个隶属辽阳。穆逊，防古语，释义见《黑龙江山川》卷；珠巴，盘道；郭勒，河。原作“玛速集平郭勒”，现改译。】乌尔古德哷勒部【《金史·地理志》说：乌尔古德哷勒统军司，后来升为招讨司，距离夫余路很近。按：乌尔古、德哷勒是辽国境外十部中的两个部落：乌尔古为一部，德哷勒为八部；它们不能组成国家，依附于辽，时而反叛、时而归服，各自承担职贡，性质仍类似羁縻州。事见《辽史·营卫志·部族表》。史书说它靠近夫余路，应当都在今吉林境内以北。乌尔古是蒙古语，德哷勒是索伦语，释义均见《人物》卷二。】宁古塔

译渤海上京【在宁古塔城西南。《新唐书》说，渤海原是粟末靺鞨中归附高丽的一支，姓大氏。高丽灭亡后，率众在挹娄以东的牟山据守。武则天万岁通天年间，契丹尽忠反叛，有个叫舍利齐齐克仲象的人渡过辽水，在大白山东北、凭借鄂抡河自守。武后封他为镇国公，他的儿子祚荣建立国家，自称震国王。国土方圆五千里，尽得扶余、沃沮、弁韩、朝鲜、海北等国之地。先天年间，祚荣被封为渤海郡王，将所统辖之地称为呼尔罕州，从此开始不用靺鞨之号，专称渤海。其子武义直大图宇私自改用年号。天宝末年，迁都上京，距离旧国三百里，在呼尔罕河以东，建立五京、十五府、六十二州。这里是肃慎故地，称为上京龙泉府。贾耽说：从安东都护府向东北走，经古盖牟新城，又经过渤海王城，王城临近呼尔罕河。王城西南三十里有古肃慎城；向北经过德里镇，到南黑水靺鞨有一千里。又说：从神州陆路行四百里到显州，再向正北偏东陆行一百里到渤海王城。按旧志说，渤海上京在乌拉境内；现在根据《唐书》考察，应当在宁古塔西南境内，和金上京相近。】《明一统志》说：金灭辽后，在渤海上京设置都城，说的就是这里。齐齐克仲象原作“乞乞仲象”，为防古语；鄂抡是“缺”的意思，原作“奥娄”；武义直大图宇原作“武艺斥大土宇”，现均改译。防宁府【在宁古塔城西南】。《金史·地理志》说：“上京路就是海古勒之地，即今天所谓的旧土。国初称为内地。天眷元年称为上京。海陵贞元二年迁都燕京，削去上京的称号，只称会宁府。大定十三年恢复上京之名。”防宁府下辖府一、节镇四、防御一、县六、镇一。旧有防平州，是天眷二年在契丹的珠敦域修筑的，后来废弃。又《金史》说：“防宁府最初为防宁州，太宗因建都而升为府。天眷元年设置上京留守，兼任本府府尹和本路兵马都总管。后来设置上京海兰等路提刑司。户三万一千二百七十。东到瑚尔哈六百三十里，西到肇州五百五十里，北到夫余路七百里，东南到率宾路一千六百里，南到海兰路一千八百里。县三。”《松漠纪闻》说：“从上京到燕京二千七百五十里。三十里到防宁头铺，四十里到第二铺，三十五里到阿萨尔铺，四十里到拉林河，四十里到巴达贝勒铺，七十里到宾州渡口，渡过混同江。” 《北盟会编》说，出了榆关向东，第三十八程到拉林河。一天走完的路程中，山上没有一寸木材，地上也没有泉水。再走五里到矩古贝勒寨，那里全是女真人。第三十九程到馆驿，距离上京还有大约十里。《亢宗奉使行程录》说：渡过混同江四十里，在呼勒希寨住宿。第三十六程，从呼勒希寨向东走五里，就是契丹与南女真的旧界；八十里到拉林河，一整天行走，山上没有一寸木材，地上不出泉水，人们带着水赶路。渡河五里到矩古贝勒寨。第三十七程，从矩古贝勒寨七十里到达河寨。第三十八程，从布达寨走二十里到乌舍郎君宅，再走三十里到馆驿，那里距离北庭还有十里。《高士奇扈从录》说：沙林东南十五里叫火茸城，就是金代的上京防宁府。城方圆四十多里，中间的禁城有一里多，三座宫殿的基址都在，碎青瓦像棋子一样遍布其上。禁城外有一尊大石佛，高约三丈，坐在莲花座上。石佛前有石塔，向东微微倾斜，突出于大城之外；向西则菱荷遍布水洲，曲折绵延，望不到尽头。水洲间还有亭台楼榭的遗迹。从沙林向东八十里就是宁古塔。按《金史》原文说：“本国称金为按出虎，因为按出虎水发源于此，所以称为金。”建国的国号大概取自这里。考察《国语》说“金叫爱新”，《金史》旧注把“金”解释为“按春”；《国语》中“金”是耳坠的意思，耳坠用金制成，因此误解为金，并且“出虎”也误释为“金”。吉林境内没有爱新水，也没有按春水。考察后应当是阿勒楚喀河。根据《松漠纪闻》《北盟会编》《大金国志》等书，金上京的行程经过拉林河后再走一程就到上京驿，向东距离阿勒楚喀不过一百多里。阿勒楚喀河发源于吉林城北，拉林河发源于吉林城东北；而金上京宫殿位于混同江上游二百六十里处，距离拉林河一百七十五里。核对这些情况，正是阿勒楚喀的明证。而且《金太祖实录》说：“契丹把镔铁作为国号。镔铁虽然坚硬，终究会消蚀，只有金这种纯色最为珍贵。”所以金国本身可以称为“大金”，史书也没有说有一条金水发源于此。又按旧志说：“宁古塔西南六十里、瑚尔哈河以南有一座古大城，周长三十里，四面有七座城门；内城周长五里，东西南三面各有一门。城内有宫殿旧址，就是防宁府的遗迹。”现在核对《松漠纪闻》《北盟会编》《奉使行程录》记载的里数，彼此都相同，可见金上京所在地大体就在今宁古塔以西、混同江以东。它距离混同江二百六十里，按今天的道路里程推算，应在塞齐窝集一带。塞齐窝集岭上有故城遗址，相传是金代关门。大概从船厂向东十里渡过混同江，三十里到尼什哈站，四十里到交密峰，十里到额赫穆站，三十里到纳穆窝集，五十里到山神庙，七十里到拉废站，三里到推屯站，再到塞齐窝集。又向东三百九十里到宁古塔。塞齐窝集在吉林城外、混同江以东二百四十多里处；拉林河源头的拉林山在吉林城东北二百四十五里，阿勒楚喀河源头的扎松阿山在吉林城东北三百里，彼此都很接近。本朝康熙十六年，宁古塔将军萨布苏用绳子测量道路，把长度折算为丈，每一百八十丈为一里。

译从宁古塔西关门量到吉林东关门，共九万八千丈，合五百五十里。后来分为八站，计算为六百三十里。虽然古今里数未必完全相同，但大致情况可以看出来。又按瑚尔哈路就是宁古塔地区，今天从吉林到宁古塔城的各程，驿站和里数也大致相同，确实没有可疑之处。防古语“海古勒”意为行军殿后，原作“海古珠敦”；防古语释义见《吉林山川》卷，原作“周特”；防古语“阿萨尔”意为阁，原作“阿萨”；国语“巴达”意为张大，原作“报打”；“矩古”是唐古特语，意为十几个；“古”意为身，原作“句孤”；布达，国语释义见《吉林山川》卷，原作“簿挞”；乌舍，国语释义见《流寓》卷，原作“兀室”，现均改译。废瑚尔哈路【在宁古塔城以东，是渤海上京所在地。《金史·地理志》说：瑚尔哈路最初设置万户，海陵时改设节度使。承安三年设置节度副使。西到上京六百三十里，北到边界哈喇巴图千户一千五百里。又《金史·太宗纪》说，天会六年把昏德公、重昏侯迁到韩州；八年又迁到瑚尔哈路。《元史·地理志》说，瑚尔哈距上都四千二百里，距大都三千八百里。这里有瑚尔哈江，与混同江相通，又有海兰河流入海。瑚尔哈，国语释义见《吉林山川》卷，原作“胡里改”；哈喇，防古语，释义见《黑龙江山川》卷，原作“合里宾忒”；巴图，防古语，释义见《疆域形胜》卷，原作“巴图”。现均改译。】曲江故县【旧志记载在防宁城故址东北。《金史·地理志》说：大定七年设置镇东县，属防宁府；十三年改名曲江。又有宜春县，也是大定七年设置，属防宁府。元初与防宁府一同废弃。按：曲江最初名为镇东，因为位于防宁以东；又因处在水流弯曲的地方，所以命名为曲江。今宁古塔城正位于瑚尔哈河弯曲处，疑即曲江县旧址。】白都讷 肇州【在白都讷城南】。《金史·地理志》说：“肇州的防御使，旧名珠赫店。天会八年，因太祖战胜辽国、在此开创王业，于是建立为州。天眷元年设置防御使，隶属防宁府。海陵时曾作为济州的支郡。承安三年，又因这里是太祖凭神武兴起的地方，升为节镇，军号武兴。承安五年设置漕运司，由提举兼理州事，后来废除。贞祐二年又升为武兴军节镇，设置招讨司，由招讨使兼理州事。户五千三百七十五。县一，即始兴县，与州同时设置。境内有鸭子河、黑龙江。”《金史·本纪》说：“辽都统萧嘉哩、副都统托卜嘉率步骑十万人驻防鸭子河北岸。太祖亲自率军出击，黎明到达河边时，辽兵正在毁坏道路，太祖选派十名壮士攻击，主力随后推进，于是登岸，在珠赫店与敌军相遇。忽然大风刮起，尘土遮天，太祖军借风势进攻，辽兵溃败，一直追到沃楞泺，杀死、俘获的敌人多得无法计算。辽人曾说：‘女真军队如果满一万人，就不可抵挡。’到这时才首次达到一万人。”《元一统志》说：“上京以北是肇州，州治在始兴县。” 金皇统三年设置。”按《元一统志》的建置年号与《金史》不同。史书说黑龙江在州境内，这与“上京以北”的记载正相符合。又《金史·帝纪》把混同江也称为黑龙江，因此史书和志书常常误将二者混为一谈。又按元代也有肇州，《元志》将它附在广宁路之下，注说：“据《哈喇巴图鲁传》，至元三十年，世祖对哈喇巴图鲁说：‘纳延的旧地叫巴拉呼，那里盛产鱼。我现在要在那里筑城，让伊斯苏珲、哈喇纳苏、奇尔济苏三部的人居住，并把这座城命名为肇州。’命你前往任宣慰使。你到达后，安排市场街道，安置百姓住宅，捕得九条鱼，每条都重一千斤，前来进献。”又《成宗纪》记载，元贞元年设置肇州屯田万户府，由辽阳行省左丞阿萨尔主持其事。然而《元一统志》和《经世大典》都没有记载这个州，不知它隶属何处、统辖哪些地方。旧志认为广宁是纳延的分地，因而把这段记载附在广宁之下，大概是因为元代的肇州到了明初已经无人知道所在。现在考察《博多欢传》，太祖分封东方诸侯，以二十为一等，纳延得到其中九等五份，那么他的土地很大，并不只是广宁一地。又《伊实特穆尔传》说：“纳延的余党哈丹托垒再次叛乱，伊实特穆尔渡过黑龙江，捣毁了他的巢穴。” 由此可知，黑龙江两岸确实是纳延的旧地；疑心元代肇州仍沿用金代旧址，而且靠近混同江、黑龙江两条江，所以才盛产大鱼。如今白都讷城东南、阿勒楚喀河西岸有一处古城岸，周长二十里，内城周长四里；南距吉林城三百四十里，向东距防宁城六百里，与《金史》记载的里程相合，疑即肇州遗址。又据《北盟会编》记载：辽天庆四年，金太祖召集各部，整装军队二千多骑，首先攻破混同江边的宁江州，大败渤海军，缴获铠甲、战马三千；又在珠赫店、拉林河、黄龙府、咸州、好草峪四路击败辽都统萧嗣先，诛杀斩获的人数无法计数。由此可见，肇州在拉林河以东、吉林以北，更加明确。“珠赫”，国语释义见《选举》卷，原作“出河嘉哩”；“国语解”见《黑龙江山川》卷，原作“乣里托卜嘉”；“国语”释义见《人物》卷二，原作“挞不野”；国语“沃楞”意为波纹，原作“干论”；防古语“哈喇”意为黑色；国语“巴图鲁”意为勇，原作“哈喇八都鲁”；纳延，防古语释义见《黑龙江城池》卷，原作“乃颜”；蒙古语“阿巴喇呼”意为畋猎。

译原作“阿八剌忽乌苏哈喇”；防古语释义见《黑龙江山川》卷；“哈纳斯”是蒙古语，意为“从何处”；“奇尔斑”意为颜色，原作“兀速憨哈纳思乞里吉思额森”；防古语释义见《名宦》卷三；原作“阿散”；国语“博多欢”意为谋略，原作“博都欢”；伊实，唐古特语，释义见《人物》卷二；原作“玉昔帖木儿”；“特穆尔”是防古语，释义见《名宦》卷三；原作“哈丹托垒”；蒙古语“哈丹”意为山峰，“托垒”意为小猪；原作“哈丹秃鲁干”，现均改译。长春州【其旧址应当在今白都讷一带，以及杜尔伯特、扎赖特、阶州以北的边境地区】。《辽史·地理志》说：长春州为韶阳军，是契丹人在鸭子河一带春季狩猎的地方，兴宗重熙八年设置，统辖一个县，即长春县；原属混同江地区，户二千。《金史·地理志》说：泰州为昌德军，原是契丹二十部族的牧地，大定二十五年撤销，承安二年又在长春县设置。北到边界四百里，南到懿州八百里，东到肇州三百五十里，户三千五百，下辖四县。其中一县叫长春县，就是辽代长春州；天德二年降为县，隶属肇州，承安三年改隶本州。《大金国志》说：太祖十四年，辽天祚帝率领蕃汉军队十多万人，从长春路出兵，分为五部，向北出骆驼口。太祖趁其尚未列阵，从三面进攻，天祚帝大败，退守长春；太祖乘胜进军，于是平定渤海、辽阳等四十四州。三姓 五国部【在宁古塔城东北，又称五国头城。《辽史·营卫志·部族志》说：五国部包括博和哩国、博诺国、鄂罗穆国、伊埒图国、伊勒希国。圣宗时前来归附，辽朝命令它们居住在本土，以镇守东北边境，隶属黄龙府都部署司。重熙六年设置节度使统领它们。《契丹国志》说：女真东北与五国相邻。五国东面连接大海，出产名鹰；从东海来的鹰称为海东青。辽人非常喜爱，每年都索取，女真进入五国境内，经过战斗才能得到，因此五国深受侵扰。《大金国志》说：宋徽宗、宋钦宗二帝从韩州迁到五国城。五国城在西楼东北一千里。《北盟会编》说：五国东面连接大海，出产海东青；女真每次派一千多名骑兵进入五国境内，到东海的巢穴捕取，必须同五国交战后才能得到。《金史·本纪》说：景祖时，五国诺部节度使反叛辽朝，鹰路不通，景祖袭击并擒获了他。又在辽咸雍八年，五国穆延部舍音贝勒反叛辽朝，鹰路不通，景祖出兵讨伐，舍音败逃。《元一统志》说：开元路有三京故国、五国旧城，东北另有一都护府。】又说：混同江发源于长白山，向北流经渤海建州以西五十里，汇合各条水流，向东北流经上京，向下到达五国头城，再向北偏东北注入大海。《明一统志》说：五国头城在万里卫以北一千里，从这里向东分为五国。旧传宋徽宗葬在这里。《高士奇扈从录》说：从宁古塔向东走六百里，叫章图哩噶善；松花江、黑龙江在这里汇流，有一座大土城，有人说是五国城。关于五国城的说法不一：有人说宁古塔以东、松花江与黑龙江汇流处有土城；有人认为它在朝鲜北境，宁古塔附近山上有故城；有人认为它距燕京三千八百里，向西到黄龙府二千一百里；又有人说宁古塔附近抢头街有旧城址，五种说法或许说的就是同一处。据《金太宗本纪》记载：天会六年，把昏德公、重昏侯迁到韩州；八年又迁到瑚尔哈路，那么五国城实际就在宁古塔地区。《宋史》把韩州、五国城合称为一地，是错误的。各书所说都只是大概情况，没有确实证据。现在三姓地方有五国城遗址。博和哩，国语释义见《吉林山川》卷。原作“剖阿里”；国语“博诺”意为“□”，原作“盆奴里”，又作“蒲聂”；防古语“鄂罗穆”意为渡口，原作“奥里米”；伊埒图，防古语释义见《名宦》卷三，原作“越里笃”；伊勒希，国语释义见《人物》卷二，原作“越里吉”；穆延，八旗姓，原作文撚舍音，国语释义见《人物》卷三，原作“谢野”；章图噶善原作“章突里噶尚”；现均改译。阿勒楚喀 宾州【在阿勒楚喀境内，原为渤海城。《辽史·地理志》说：宾州为怀化军节度，原是渤海城。统和十七年迁来乌舍户，在鸭子河、混同江两水之间设置刺史，后来升为兵事机构，隶属黄龙府都部署司。《金史·本纪》说：太祖十三年，命布呼等人攻克宾州；乌舍、楚古尔、苏来防等部将辽将彻格尔在宾州交战，布呼击败了他们。铁骊王率部投降。《松漠纪闻》说：翁舍展国最初居处不详，后来契丹将其迁置在黄龙府以南一百多里处，称为宾州。州靠近混同江，即古代的粟末河，各部落杂居，以本族首领为千户统领。契丹又在宾州以北混同江八十里处筑寨防守。女真《契丹国志》说：宋政和五年，金太祖攻打辽国，攻破宾州。《元一统志》说：上京的旧县，是古肃慎氏的土地，渤海大氏改建为上京。金灭辽后，就在上京建国设都，后来改为防宁府。上京以南是建州，上京以西是宾州，再向西是黄龙府。又有废祥州，在宾州西南。辽代祥州为瑞圣军，统辖怀德县，属黄龙府。

译《辽史·地理志》说：祥州为瑞圣军节度，兴宗以铁骊户设置，军务隶属黄龙府都部署司，统辖一个县，即怀德县。《金史》说：太祖十三年，乌达布又在祥州以东的斡珲等两路击败彻格尔、萧伊苏，他们投降。又有废威州，在宾州以南，由辽代设置，也称武宁军，属黄龙府。《契丹国志》说：宋政和五年，金太祖攻辽，夺取祥州、威州，进军逼近益州。按鸭绿江又称益州江，那么益州确实靠近鸭绿江，应当在长白山西南；但《辽史》没有说明它是否沿用渤海旧地，今天也无法考知故址。布呼释义见本卷前，原作“仆虺”；乌舍，国语释义见《流寓》卷三，原作“兀室”；防古语“楚古尔苏”意为杉木，原作“雏骨室”；彻格尔，防古语，释义见《忠节》卷，原作“赤狗儿”；翁舍展，八旗姓，原作“嗢热者”；国语“乌达布”意为令买，原作“吾都布”；伊苏，蒙古语，释义见《人物》卷二，原作“乙薛干”；珲，国语意为臭，原作“斡勿”，现均改译。完颜部【在阿勒楚喀境内，详见会宁府“按出虎”条注。《金史·本纪》说：金人的先世居住在肃慎之地，那里有混同江、长白山；混同江也称黑龙江，所谓“白山黑水”就是指这里。始祖居住在完颜部布尔噶水边，弟弟博和哩居住在扎兰。到献祖时迁居海古勒水，开始修建栋宇，建立定居制度，于是定居在阿勒楚喀境内。昭祖显示武力，势力到达青岭、白山；归顺的便抚慰，不服从的便讨伐。景祖逐渐使各部服属，从白山、叶赫、图们、扎兰、托卜古伦等部，到五国各部首领，全都听命。当时辽朝边民有逃来归附的，铁骊、乌舍的百姓也有逃出而尚未归附的，前后愿意归附的人很多。鄂敏水、富察部、特克伸、特布水、完颜部、图们水、温特赫部、舍音水、完颜部，都相继前来归附。又据《金史》，太祖进军到辽晦城，各路军队驻扎在拉林水，遇到辽军并将其击败。又进军宁江州，各军填平壕沟攻城。十月初一攻克该城。铁骊部前来表示归顺。军队驻扎拉林城时，把俘获物赏赐给将士，并任命投降的城中酋长和索哩。】蒙古语“布尔噶”意为丛柳，原作“斡斡”；叶赫是部名，原作“耶悔”；国语“鄂敏”意为饮，原作“干冺”；富察是八旗姓，原作“蒲察”；特克伸，特补；国语“特克伸”意为齐，原作“泰神忒”；“特布”意为令其望，原作“泰神忒”；保温特赫是八旗姓，原作“温迪痕”；舍音，国语释义见《人物》卷三，原作“神隐”；拜格，原作“鼈古”；国语“和索哩”意为脬皮，原作“胡苏”，现均改译。珲春 东海窝集部【在珲春城东南，凡是沿海树林茂密的地方都称为窝集。明代有瑚叶、绥芬、雅兰、西林、赫锡赫、鄂摩、和索啰、佛讷赫、那木都噜、乌勒固宸、穆棱、扎库塔、东额赫库等部。】【太祖在丁未年至甲寅年间，先后攻克这些部落，安抚并使其投降，详见《城池》卷。】

译黑龙江境内郡县古迹 齐齐哈尔 故夫余路【在齐齐哈尔城东南，原作“蒲与”，今改译。《金史·地理志》说：夫余路，国初设置万户；海陵时按例撤销万户，改设节度使。承安三年设置节度副使。南到上京六百七十里，东南到瑚尔哈路一千四百里，北到北部边界和尔和屯穆昆三十里。又《金史》说：金国疆域东至济喇敏、乌达哈等地。】【北方人的境地，从夫余路以北三千多里，以和尔和屯穆昆的土地为边界。《元史》说：夫余路屯田万户府，世祖至元二十九年十月，命三百户蛮军和一百九十户女真在咸平府屯田三十年，并命本府万户呼噜古岱主持此事。于是分别在楚勒罕、拉林等处设置屯田。仁宗大德二年，将三百户蛮军拨归肇州蒙古万户府，只留下原有的一百九十户女真继续屯田，田地四百顷。国语“和尔和”意为柜，原作“火鲁火济”；“喇敏”意为厚，原作“吉里迷”；防古语“乌达噶”意为次数，原作“兀的”；呼噜古，防古语释义见本卷前；岱意为有，原作“和鲁古”；国语“楚勒罕”意为防盟，原作“荼剌罕”，现均改译。】黑龙江 故黑水府【在黑龙江境内。《新唐书·黑水靺鞨传》说：开元十年，黑水靺鞨部长前来朝见，被授为渤利州刺史。于是设置黑水府，以部落首长为都督，兼任黑水经略使。其地南距渤海，东北都濒临大海，西抵室韦，南北绵延二千里，东西宽一千里。《地理志》说：黑水州都督府于开元十四年设置。《唐会要》说：武德三年，黑水靺鞨部长突地稽派使者朝贡，唐朝以其部设置燕州，任命其首领为都督、总管。贞观十四年，以黑水之地设置黑水州。开元十三年，在黑水部落中设置黑水军。后来又以最大的部落设置黑水府，仍让其首领统领各部，刺史隶属安东都护府。《册府元龟》说：黑水部帅突地稽在隋末率领一千多户部落归附中原，安置在管州。唐武德初年以其部落设置燕州，任命突地稽为总管。《通考》说：开元十年，任命黑水部部长为渤利州刺史；于是安东都护请求设置黑水府，以部落首领为都督，刺史兼任黑水经略使。】故开元路【在黑龙江境内。《元史·地理志》说：这里是古代肃慎的土地，隋唐时称黑水靺鞨。唐初部落首领阿固郎开始前来朝见，后来归服，唐朝以其地设置燕州，设置黑水府。此后渤海、盛靺鞨都受其役属。后来渤海逐渐衰弱，被契丹攻打，黑水靺鞨又占有其土地。东面濒临大海，南面与高丽接界，西北与契丹相接，就是金始祖所属的部落。金太祖灭辽后，在上京设置都城。元初乙未年，设置南京万户府，治所在黄龙府。至元四年，改为辽东路总管府；至元二十三年改为开元路，统辖咸平府。后来又将咸平改为散府，都隶属辽东道宣慰司。中统三年，将辽河以东划归开元路；四年撤销开元宣慰司。《元一统志》说：南面镇守长白山，北面浸临鲸州之海；这里有三京故国、五国旧城，也是东北的一处都护府。开元人强健善战，熟习射猎，拥有使用狗车、木马、轻便车辆的便利。木马形状像弹弓，长四尺、宽五寸，左右各系在两脚上，蹬踏前进，在雪地、冰面上行走可以赶上奔马。狗车用木头制成，形制轻便简易，像船一样，长一尺、宽二尺，由几条狗拖拉。木马和狗车都在冰面、雪地上行驶。按：开元的辖地，元代时非常广大，吉林、宁古塔以北都在其中。但是《元史·志》说开元路就是唐代黑水府，《元一统志》也说这里有三京故国、五国旧城，因此开元路属于黑龙江地区毫无疑问。不能因为后来把治所迁到开元，又因明代设置开原卫，就拘泥地认为开元只是一县之地，因而把开元路限定在那里。又按：木马，国语称为逊塔哈；狗车，国语称为舍尔赫，汉语称为爬犁。如今吉林、黑龙江境内都有这种器具。呼伦布雨尔 临潢府【《辽史·地理志》说：上京临潢府，原是汉代辽东郡西安平县的土地。天显十三年改名上京府为临潢，辖军府州城二十五个，统辖十县。上京是太祖创业的地方，背靠山、环抱海，天然险要足以固守；土地肥沃，适宜耕种；水草丰美，便于畜牧。以一支箭取得的土地，成为二百年基业，真是壮盛。《金史·地理志》说：临潢总管府，地名西楼；辽代为上京，金国初年沿用。天春元年改为北京，天德二年将北京改为临潢府路，贞元元年以大定府为北京，设置临潢路；大定以后撤销临潢路，并入大定府路。按《辽史·地理志》，上京道有大神淀、兴国惠明湖、凉淀，即今呼伦布雨尔池、库楞湖、涞流三面环绕上京；乌尔繖河向东流入曲江，曲江又流入松花江。潢水发源于兴安岭，因此辽代上京在呼伦布雨尔与车臣汗部交界一带，已有依据可考。虽然它所辖的府、州二十二个和县十个都有在边境以外的，但临潢的位置既然可以按图考察，就应当记录下来，以补前志的不足，并在古迹名胜条下详细记载。】《钦定盛京通志》卷一百二 《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钦定盛京通志》。《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盛京通志》卷一百三 古迹【四】奉天、吉林、黑龙江境内明代卫所辖地考。《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盛京通志》卷一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