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方脉齿病合参

译《灵枢》说：冲脉、任脉都起于胞中，是经络之海，分支后联络嘴唇和口部。血气旺盛，就能充养皮肤、温润肌肉；如果只有血旺盛，就会渗入皮肤而生出毫毛。妇女气有余而血不足，是因为她们经常失血。因此，冲脉、任脉不能使口唇得到荣养，胡须就不能生长。宦官因去除了宗筋和阴器，损伤冲脉，血液流失后不能恢复，皮肤内部凝结，唇口失去荣养，所以胡须不能生长。有一种天生的宦者，先天阳气不能振起，不能行房，但从未受过损伤，也没有失血，然而胡须仍不生长，这是为什么？回答说：这是先天所缺少的。他的冲脉、任脉不旺盛，宗筋没有发育形成，有气而无血，唇口得不到荣养，所以胡须也不能生长。由此看来，唇口的病变不只是脾胃所致。打呵欠，是脾胃中气不足、精神疲劳倦怠所致。《经》说：足阳明经脉发生异常时，会出现发冷战栗、经常伸展身体和频频呵欠等病症。呵欠，是阳气向上牵引、阴气向下牵引，因而精与神不能相互依附，阴与阳也不能相互固守。《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方脉舌病合参 《经》说：舌是心的苗窍。又说：中央属黄色，内通于脾，脾开窍于口，精气藏于脾，所以疾病会反映在舌上。又说：心脉连系舌根，脾脉联络舌边并连系舌下，所以这些经脉发生病变，就会出现口舌生疮、重舌、木舌等症状，都是这两条经脉所致。不过，肝脉也联络舌根，所以受到风寒后，舌会蜷缩而不能说话；七情郁结，则舌部发热、肿胀、胀满而不消；心热则舌裂并生疮；脾热则舌面滑而生苔；脾气闭阻则舌苔白如雪；肝经壅滞化热则血向上涌。如果舌头无缘无故自行麻木，不能当作风热治疗，这是心血不足、血虚而火灼所致，应使用理中汤合四物汤治疗。从前有人舌上生疮，长久不愈而被蚀成洞，服用寒凉药物没有效果，这是下元虚寒、虚火不能下降，改用养正丹后便痊愈了。《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方脉舌病合参 龙石散 治疗上膈壅滞的热邪、口舌生疮以及咽喉肿胀堵塞。朱砂（一钱五分，研末）寒水石（[炮制文字缺失]，三钱二分）冰片（二分半，研末）。研成细末，每日吹撒三至五次，夜间睡前吹敷。《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方脉舌病合参 口疳吹药神方（《锦囊秘方》） 病情严重时，加西牛黄一分，效果更好。冰片（二分）人中白（[炮制文字缺失]，二钱）麝香（一分）铜青（三钱五分）。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先让患者用浓茶清洁口腔，吹入少量药末，等痰涎流尽后，再吹入一至两次即可。另一方。治疗舌肿，用百草霜研末，以好醋调和后敷上，立即…… 《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方脉舌病合参 升麻散 治疗上膈热邪壅滞、口舌生疮，先用此方升发疏散。升麻（一两五钱）赤芍药、人参、桔梗、葛根、薄荷、防风（各一钱）甘草（五分）。加水煎煮，饭后服。《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方脉舌病合参 三黄丸 治疗三焦实热。黄芩（春季四两、夏秋六两、冬季三两）大黄（春季三两、夏季一两、秋季二两、冬季五两）。黄连（春季四两、夏季五两、秋冬三两）。研成末，用蜂蜜制成丸，每次服一百丸，饭后用白开水送服。《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方脉舌病合参 加味龙胆泻肝汤 治疗胆痹口苦。柴胡（一钱）黄芩（七分）人参、黄连、天冬、麦冬、山栀、生甘草、龙胆草、知母（各五分）五味子（七粒）。加水煎服。《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方脉舌病合参 加味甘露饮 治疗胃经客热所致的口臭、牙龈出血、眼睛发红、口疮和上焦消渴；这是作用于心、肺、胃的药方。熟地、生地、天冬、麦冬、枇杷叶（去毛）、黄芩（各一两），茵陈、枳壳、石斛、甘草（各一两）。犀角（五钱）。研成粗末，每次用三至五钱，加水煎煮，饭后及临睡前温服。《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方脉舌病合参 香薷汤 治疗口臭。用香薷煎成浓汤，含在口中。丹溪说：香薷治疗口臭，效果神奇。治疗口疮，将砂仁用火[炮制文字缺失]至存性，研成末，吹撒在患处即可痊愈。另一方：将槟榔用火[炮制文字缺失]至存性，研成末，加入轻粉外敷。[原文末尾缺失]《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方脉舌病合参 内府治口臭方 将连翘研成末，用糊制成丸。吃过蒜、韭菜后，用茶水吞服二至三钱，能使口中的浊气化为清气，疗效很好。《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方脉舌病合参 红芍药散 歌诀说：心痛口疮，用紫菀、桔梗、红芍药、苍术；三钱四两，服五次便安康。以上紫菀、桔梗、红芍药、苍术等分研成细末，取羊肝四两剖开，撒入药末三钱，用麻线扎紧，在火中烧熟，空腹食用，用白开水送下，疗效显著。《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方脉舌病合参 顺气豁痰汤 治疗舌头麻痹或麻木，这是痰气滞留在心包络所致。半夏（用白矾、生姜、皂角煮过，一钱五分）茯苓、橘红、栝蒌（去油）、贝母、黄连、桔梗、香附（按方便制法炮制）、枳壳（各一钱）甘草（四分）。加生姜，用水煎服。理中汤 方剂见《中寒门》。《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方脉舌病合参 治疗舌头肿胀的方剂 如果口不能张合，就用蓖麻子，以棉纸吸去油分；把这张纸卷成引火物，在灯上点燃后吹灭，用烟熏患处，过一会儿肿胀就会消退。从前有个人二十多岁，口臭得像刚进过厕所一样。医生说：肺属金，本来主腥味；金被火邪乘袭，火主臭味，所以会这样。时间久了就会形成腐臭；腐属于肾。亢盛到了极点就会反过来兼有水化，病在上部，应当用涌吐法使其排出；依照这个方法，果然痊愈。《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儿科齿病 走马疳多因气虚受寒，寒邪郁滞而化热于内；或者食用甜、酸、咸、腻之物，积滞日久，蕴积的热邪向上冲，牙齿变焦、发黑、腐烂，间歇流出清血；血液聚集成脓，脓腐臭后生虫，侵蚀口腔和牙齿，严重时甚至穿破腮颊，乳食难以进食，气喘发热，病情就危险了。治疗应当内服清解药物，先清除积热；外部用温盐水清洁，再吹入能去除涎液、拔除热邪的药物。切不可一味使用寒凉药物收敛遏制，以致郁热无从发泄，使厥逆和溃烂更加严重。之所以称为“走马”，是因为牙齿属于肾，肾气一虚，虚火和邪热就直冲上焦，势头像奔跑的马一样迅疾。

译牙痛是阳明胃火所致。应当内服清胃的药剂，外用擦拭药物，以拔除并疏散火邪。但也有因气虚、脾胃不足，或过多服用寒凉药物，抑制阳气于脾土之中，因而身体反而发热的情况。这时应使用火郁汤或补中益气汤；如果无效，就用八味地黄汤加牛膝、五味子，引导其向下。因为牙齿是骨骼的余华，多属于肾经虚火所致。《杂症大小合参》卷六　儿科齿病 牛黄散 治疗口疳。牛黄（一分）人中白（四分）青黛（四分）冰片（一分）象牙（烧成灰，四分）珍珠（乳汁炙制，七粒）白马蹄（烧成灰，四分）胡黄连、血竭（各四分）麝香（少许）。研成细末，用冷浓茶清洁患处后，将药末吹敷患处。《杂症大小合参》卷六：儿科齿病。升阳清胃汤。用于治疗牙疳、牙痛。升麻六分，石膏一钱二分，连翘一钱，生地一钱二分，牛蒡子一钱（研末）。丹皮八分，桔梗四分，甘草三分，荆芥四分，薄荷四分；加入灯心，用水煎服。《杂症大小合参》卷六：儿科齿病。清凉散。青黛、芦荟、胡连、黄柏、儿茶、硼砂各五分，冰片一分。用冷的浓茶清洁口腔后，将药末吹入患处。用于治疗小儿走马牙疳，这种病一旦发生腐烂，很快就会死亡，此方疗效极好。取妇人尿桶中的白垢（火【原文此处疑有缺字或讹误】；一钱）、铜绿二钱、麝香一分、冰片和牛黄各一分，研成细末，敷在患处，立即见效。《杂症大小合参》卷六：儿科齿病。牙疳方。干姜、南枣各烧炼至只存药性，枯白矾等分，共研为末，敷上即可痊愈。《杂症大小合参》卷六。方脉齿病合参。《经》中说：男子八岁时，肾气充实，乳牙更换。男子二十四岁时，智齿长出。男子四十岁时，牙齿开始枯槁。男子六十四岁时，牙齿就会脱落。女子也是这样，只是以七岁为一个阶段。肾主骨，牙齿是身体外在的标志，靠骨髓所滋养。一般说来，牙齿属于肾；上、下牙龈属于阳明经。上牙龈疼痛、喜欢冷饮而厌恶热饮，应取足阳明胃经；下牙龈疼痛、喜欢热饮而厌恶冷饮，应取手阳明大肠经。因此，同样是牙病，对寒热的厌恶会有所不同。凡是牙齿松动、疼痛、出血或不出血，牙缝稀疏开阔，完全呈现将要脱落的样子，都属于肾病。《经》中说：肾有热，面色发黑，牙齿枯槁。又说：少阴经有病时，面色发黑，牙齿显得长而污垢；若牙齿生虫、牙龈肿胀，牙齿不松动，却迟滞、腐烂、疼痛并有秽臭，这属于阳明病，或是多条经脉的邪气错杂，又受到外邪影响。都应分辨虚实治疗。肾经虚寒的，用安肾丸、还少丹；病重的，用八味丸。冬季严寒侵袭头脑，连带出现头痛、牙齿松动和疼痛，这是太阳经与少阴经同时受寒。仲景使用麻黄附子细辛汤。凡肾虚者多有这种情况；若又见牙痛松动、肢体倦怠、食欲不振，这是脾肾亏损的表现，可将安肾丸与补中益气汤同服。若喜欢冷而厌恶热，是胃血受伤，应服消胃汤。若厌恶冷而喜欢热，是胃气受伤，应服补中益气汤。牙齿是骨的余物，是肾的外在标志，寄托于牙龈，靠气血滋养；上牙龈属于足阳明胃经，下牙龈属于手阳明大肠经。然而，牙齿本质上属于骨。骨以乾元为本而获得开始，牙龈属于肉，以坤元为本而获得生长；这就像树木生长在土中，借助土壤得到滋养。所以牙病是手阳明、足阳明、足少阴三经所导致的，因为上下牙龈属于阳明金。牙齿属于少阴，五行属水。因此，阳明经实，营养能够滋养牙齿，牙齿就坚固；阳明经虚，牙齿失去滋养，就会浮动、松豁。所以凡是牙齿松动脱落、牙质脆弱剥落、下牙缝逐渐变稀，以及怕冷怕热、浮动不坚的情况，而且隐隐作痛、咀嚼困难，都是肾的根本虚弱，以致牙齿这一外在表现也虚弱。至于龋齿浮肿、牙龈出血、臭秽腐烂，则是肠胃湿热壅盛，也就是所谓热邪太盛便会使肌肉腐烂。虚证应补，湿热应泻，胃火壅盛应清，风寒束于外表应发散；外用药末擦拭。严重到牙龈腐烂、牙齿脱落，就像土地崩塌、树木倒下一样。治疗应着眼于牙龈；牙龈坚实，牙齿自然就会稳固。走马疳是热毒向上攻冲，被虚弱的脏腑所承受；肾脏主虚，牙齿是骨的余物，热毒向上冲而溃烂，势头像奔跑的马一样迅速，所以称为走马疳。牙床肿痛、牙齿疼痛松动，或牙齿发黑腐烂脱落，属于阳明湿热。虽然属于阳明，但病变发生在上下牙床，因此兼属阳明大肠经与胃经，就像树木生长在土中一样。肠胃受到美酒和浓厚滋味饮食的损伤，湿热便向上攻冲，使牙床失去清净，因而肿痛，或出血，或生虫，牙齿也因此不得安稳。这就像土地不坚固，树木也会随之摇动。此时应泻去阳明经的湿热，使牙床恢复清宁，牙齿自然安稳牢固。如果调治后病情仍不退，已经脱落一两颗牙，多半会死亡，无法治疗。凡是牙病在劳累后复发、午后加重，或伴有口渴、面色黧黑、遗精，都是脾肾虚热，应使用补中益气汤，以及六味丸或十全大补汤。海藏说：牙齿龋坏等病，臭秽得使人无法靠近，数年不愈，应当按阳明蓄血来治疗。喜欢饮酒的人，多有这种病，使用桃仁承气汤，研成末后制成蜜丸服用，疗效很好。但是，牙齿遇到清凉反而疼痛加重的，属于寒。口中吸入凉风后疼痛停止的，属于热。牙痛这种病，起因是胃受损，而且素来有湿热，所以湿热上浮到牙龈之间；遇到风寒或冷冻饮料而受到郁闭，湿热不能向外疏散，因此发生疼痛。病情有标本之分，用药有温凉的不同，应以寒邪为标。所以外擦、漱口的药，宜用荜茇、细辛之类，以辛温之性散寒开郁，也可兼以拔散郁热。以热邪为本，所以内服药宜用生地、丹皮、连翘、薄荷之类，以辛凉之性散热清中。这样内外一起治疗，标和本都能兼顾，哪里会有不痊愈的呢？若突然发作剧烈疼痛，多属于龙火。这就像狂风暴雷，焚烧草木，来势最快、最猛烈，必须采用从治法：用热药和冷冻饮料，使火邪得到同类之源而归于原处。如果采用正治，误用寒凉药，反而会使病情加重，甚至疼痛难忍、牵引至脑部，喜欢冷而厌恶热，脉象洪大、数而有力，此时应服凉膈散，并加倍使用酒蒸大黄来攻下。《杂症大小合参》卷六：方脉齿病合参。定痛羌活汤。用于治疗风热侵袭、下注牙根所致的肿痛。

译羌活、防风、川芎、生地各一钱，升麻一钱二分，细辛四分，荆芥、独活、薄荷各六分，石膏二钱，甘草五分。用水煎服，饭后服。若厌恶热饮，加龙胆草（酒洗）。湿热严重的，加黄连、山栀。《杂症大小合参》卷六：方脉齿病合参。安肾丸。用于治疗肾虚导致的牙齿松豁、脱落和隐隐作痛；长期服用可以固精补阳。青盐（炒）、补骨脂（盐水炒）、山药、石斛、白茯苓、巴戟（去心）、菟丝子（酒炒）、杜仲（姜汁炒）各一两；肉苁蓉（酒浸）、白蒺藜（炒）各二两。用蜂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八十丸，空腹用淡盐汤送服。《杂症大小合参》卷六：方脉齿病合参。石膏汤。用于治疗胃中有实热所致的牙痛，或上牙肿痛。升麻、知母各一钱，石膏一钱五分，大黄（酒蒸）二钱，山栀、薄荷、茯苓、连翘各八分，朴硝六分，甘草五分。用水煎服，饭后一段时间服；频频含咽药液即可痊愈。另一方。用于治疗剧烈牙痛。将药研成末，擦在患处并含住，即可痊愈。防风、羌活、青盐、细辛、荜茇、川椒等分，研成末。又一方。雄黄一钱，樟脑五分，研成细末；疼痛时擦在患处，流出涎液后疼痛就会停止。《杂症大小合参》卷六：方脉齿病合参。擦牙散。使用清凉药反而使疼痛加重的，应使用从治药物擦拭。荜茇、川椒、薄荷、荆芥、细辛、樟脑、青盐，共研为末，擦在牙齿疼痛处，以拔出热涎。另一方。神效治牙痛方。芹艾一两、大蜂窝。用好醋与这两味药同煎【原文“煎根据”疑为讹字】，煎液漱口，一天即可痊愈。又一方。取牛蒡子，生研后用棉花包裹，塞在疼痛处；漱去苦水即可痊愈。又一方。牙痛服用各种药都无效的，用荔枝壳包裹青盐，烧至只存药性，擦在牙痛处，多次验证有效。《杂症大小合参》卷六：方脉齿病合参。治疗齿衄、固齿的擦药方。上等食盐块（煨，四两），骨碎补四两，生软石膏四两，鲜槐花二两。捣烂制成团，晒干后再研成末，用来擦牙，效果很好，而且能够固齿。《杂症大小合参》卷六：方脉齿病合参。《锦囊》新定颊肿齿疾神方。用于治疗尺脉无力、虚火上攻、寒邪束缚内热所致的面颊肿、牙齿疼痛，疗效神奇。羌活二钱，细辛八分，石膏三钱，制附子一铨【原文剂量字疑为讹误】。用水三钟煎至一钟，饭前服。《杂症大小合参》卷六：方脉齿病合参。固齿方。雄鼠骨、当归、没石子、熟地、榆皮、青盐、细辛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用绵纸包成长条，放在牙床上，这样药末就不会自行掉落。常有人牙缝出血，用六味地黄加骨碎补，大剂量服一剂就痊愈；间或有不痊愈的，是肾中火衰弱。再加五味子、肉桂即可痊愈。《杂症大小合参》卷六：方脉齿病合参。沉香白牙散。用来擦牙，使牙齿洁白光亮，并治疗口臭。沉香、麝香各五分；细辛、升麻、本、藿香叶、甘松、白芷各一钱二分五厘。石膏一两，寒水石一两，共研为末，早晚擦牙。另一方加看盐【原文药名疑为讹误】。《杂症大小合参》卷六：方脉齿病合参。擦牙至宝散（《锦囊》秘方）。雄鼠骨一副（鼠重须在八两以上，越大越好；连毛用草纸包七层，再用稻草包紧，以黄泥封固，用谷粮火煨熟，去掉鼠肉，拣出完整鼠骨，用酥油炙黄，研成细末，加入后面的药物）；北细辛一钱五分（洗净泥土，晒干），破故纸五钱（用青盐水炒），香白芷三钱（用青盐水炒），白石膏五钱（用青盐水炒），全当归五钱（酒炒），怀生地三钱（酒炒），绿升麻二钱（焙），没石子雌雄一对（酒煮后火烘），真沉香一钱五分，骨碎补五钱（去净毛，用蜜水炒），旱莲草五钱（酒炒）。以上研成细末，与鼠骨末混合，拌匀后装入银盒或铅盒。每天早晨擦牙并漱咽，长期坚持不要间断。牙齿已经松动的，仍可变得坚固；没有松动的，可以永远保持不松动。甚至年轻人有一两颗牙齿脱落，若在三年以内，竟然可以重新长出，虽然较小而且洁白，时间久了便会恢复原样，效果奇妙得难以言说。《杂症大小合参》卷六：方脉齿病合参。擦牙固齿散。生软石膏五钱，骨碎补六钱（去毛，用蜜水拌匀，晒干后以微火焙制），青盐六钱。槐花五钱（晒干），寒水石五钱，没石子五钱（油煮后火烘）。共研成细末，每天擦牙，固齿效果最好。《杂症大小合参》卷七。方脉心脾病合参。真正的心痛，手脚青紫直到关节；早晨发作，晚上死亡，晚上发作，早晨死亡，这是寒邪损伤心君所致。心是君主之官，按理不受邪；一旦受邪，就是心本经自身发病，必然死亡，无法治疗。如今医家所说的这类治疗，多认为是心包络受邪，病在腑而不在脏，病在络而不在经，并不是真正的心痛。只是因为病位在心的部位，所以这样命名。可能是心的脉络病，也可能是手厥阴心包经的脉络病；也可能由胃脘、胸膈、饮食损伤、寒邪损伤、气机上逆、痰饮、死血、虫积或郁火所致，这些都能引起疼痛。胃属湿土，居于中焦，是水谷汇聚之海；五脏六腑和十二经脉都从这里得到营养之气。身体强壮时，邪气不能侵袭；身体虚弱时，邪气停留就会发病。胃中冲和之气一旦转变为偏寒或偏热，就会因此出现水饮停留、食物积滞；这些病邪都与真气相搏而引起疼痛，其中肝木乘胃所致者最为严重，肾气上逆所致者次之。胃病会出现腹部胀满，胃脘部正对着心口而疼痛，并向上牵连两胁。咽喉和胸膈不通畅。这是因为胃脘靠近心脏，邪气一旦转移到这里，就容易侵犯并造成损害。《脉经》说：有人因忧愁思虑损伤心脏而疼痛，稍一劳倦，就出现头面发红、下肢沉重，心中疼痛一直贯穿到背部，脉象弦，这是心脏受伤所致。心主血并统摄人的情志，因为惊恐、思虑而损伤精神、耗竭血液，于是清阳不能上升，浊阴不能下降，导致饮食、食积、风、寒、热、惊悸、虫、尸疰等九种邪气乘虚侵袭。虫痛发作时烦闷不安，腹内肿块聚散不定，疼痛上下游走，时痛时止；心腹中发热而容易口渴，流涎，面色忽青、忽白、忽红，呕吐清水，这是蛔虫所致。因大虚而导致的心痛，应当补益。因大实而导致的心痛，常是进食后受到困扰，突然发痛，大便可能秘结；时间久了，心胸部位隆起，按压时疼痛剧烈，不能饮食，应当通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