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症大小合参卷三　噤风风噤口噤（胎症）

译天地开始分化，阴阳由此形成；禀受五行之气而具备形体，配合四时变化而形成具体形态。人的一身象征一个天地，九脏类比九方之域。父亲的精气洁白而轻清，母亲的血液黑而重浊；所以阳气构成的胎儿，其气轻清而有九分，阴气构成的胎儿，其气重浊而有十分。阴气不及阳气，便成为男孩；阳气不及阴气，便成为女孩。怀孕十个月，各有相应的变化：第一个月像凝聚的露珠。第二个月像桃花绽放。第三个月，男女的形态开始分化。男孩先形成左肋、左眼和左肾，女孩则相反。第四个月，形体完整。第五个月，筋骨形成。第六个月，毛发开始生长。第七个月，魂开始游动，能够动左手；第八个月，魄开始游动，能够动右手，五脏六腑也具备了。第九个月，胎儿三次转动，水谷之气进入胃中。第十个月，胎儿发育成熟，神气完备而出生。但考察实际情况，妊娠期只要二百七十日，这才是确定的说法。其中把一个月作为虚数计算，用来应合十个月的数目。所以《经》中说：九九为上等，八八次之，七七又次之。凡人的出生，禀受天地阴阳二气，合会天、地、人三才之道。如果三才各得九数，三九就是二十七，即二百七十日出生；这样血气充足，精神纯正坚实，相貌完整，智慧和性情都通达。所谓八八，是三才各得八数，三八为二十四，即二百四十日出生。所谓七七，是三才各得七数，三七为二十一，即二百一十日出生。超过十个月出生，叫作太过。七八个月就出生，叫作不及。太过，是血气和阴气有余。不及，是血气和营养不足。大体说来，人的禀赋合于中道，才会纯粹；阴阳各得其所，刚柔相济，气血调和，百脉运行顺畅，心智明达，精神完备，脏腑充实，形体强健。观察囟门的情况，就可以知道这些。未满一周岁的孩子，如果头颅和囟门坚实闭合，眼睛黑而有神，口形方正，背部厚实，骨骼粗壮，臀部丰满，腹部柔软，脐窝深，阴茎小而睾丸大，牙齿细密，头发润泽，声音洪亮，睡眠安稳，气息壮实、声音清亮，形体紧实、面色紫润，这是禀受之气合于中道的表现。如果到了两三岁囟门还没有闭合，手足拘挛，牙齿和头发尚未生长，膝部像鹤的关节，或者五岁还不会行走，手臂细、脊背瘦，面色白、形体萎弱，气怯、声音浑浊，这些都是禀受之气不足的表现。先天禀受之气有六类，即筋、骨、肉、血、精、气。筋气充实，就力气大。骨气充实，就能较早行走和站立。血气充实，形体瘦而头发多。肌肉充实，就少生病。精气充实，就聪敏伶俐，话多爱笑，而且不怕寒暑。气充实，就头发少而身体肥胖。但也有外表肥胖而内里虚弱的孩子，面色发白，腹中有响声，呕吐乳汁和食物，或者排青色粪便，头大而囟门张开；这是胎气最弱的表现，若调养失当，多会转变为慢惊风。《杂症大小合参》卷三 先天与后天阴阳论 人的元气，就是一个太极。太极运动就产生阳，静止就产生阴。阳气运动就表现为火，阴气静止就表现为水。水，就是精。精，是元气赖以建立的本体；火，就是神。神，是元气发挥作用、运行活动的表现。阳气主运动，阴气主静止；先产生精神，继而产生魂、魄、意，以分别配合五行。五行确立后，五种性情便具备；五种性情具备后，七情便产生了。水属阴。火属阳。其中一部分为肾，另一部分属于命门；命门又称神门。男子在这里藏精，女子的胞宫与此相系；它是元气的根本，也是精神寄居之处。所以，肾和命门是元气的源头，位于至阴之下；左尺部所候的是肾水的真阴。左尺肾水的真阴生出左关的肝木，肝木又生出左寸的心火。右尺所候的命门火为元阳，它生出右关的脾土，脾土又生出右寸的肺金；这是由下向上生成，属于先天元气。至于火生土、土主生水，又是由上向下循环生成，属于后天元气。先天元气由无形之中开始产生五行；后天元气则凭借有形的五行，使先天元气循环运行。阴阳无形之气相互结合、协调作用，便产生魂、魄、神、志、意等精神活动，于是又有喜、怒、忧、思、悲、恐、惊等情志，这就是人的本性所表现出的七情。如果七情过度，就反过来损伤先天阴阳之气。那么，后天有形的阴阳之气应当怎样区别呢？人在刚受孕时，就承受母体脾胃所化的谷气，用来滋养形体；因此，脾胃的谷气实际上始于先天无形的阴阳之气，并进一步化生为后天有形的气血。如果因饮食不当和劳役过度而受伤，就会损伤后天阴阳之气，使肾和命门的真阴、元阳不足；这样当然不能化生十二经的气血来建立先天元气。脾胃的谷气和精微也不充足，更不能转化为肾命门的真阴、元阳来延续生命。因此，先天与后天元气的厚薄强弱就是由此形成的。由于先天无形的元阴受到损伤，精神常常昏沉模糊，到了夜间便多有不安；将要入睡时惊恐而不能入睡，睡着后又怕人、不能安宁，心中慌乱、惊跳，神魂不定。这是精神意识之间无形之火妄动所致。治疗应当大力补益真阴，同时安定心神；这样火气自然下降，精神也会自然清明。但是，先天无形的元阴之气不足时，绝对不能使用参、术、黄〔原文缺字〕等药；只有地黄丸一类补益真阴、真阳的方药，才可以填补它。甘温药只能补五脏的阳气，甘寒药则能补五脏的真阴。不过，有些人服用补阴药仍未痊愈，是因为药力尚未达到、虚损尚未恢复；若没有服药百剂以上、经过数年时间，就不能挽回。不过，只有那种不服药就觉得火气妄动、心神不安的情况，才可以作为这种病证的验证。先天无形元气中的阴气，就是肾水的母气，也是禀受于元精的根本之气。真阴的本体深藏在左肾之中，真阴的精妙作用则默默运行于精神活动之内，所以称为无形。如果真阴有所损伤，就会使精神恍惚、夜间睡卧不安；眼睛则〔原文有疑字〕，怕光畏日，或者厌恶人和火光，喜欢安静、害怕活动，所喜爱和所见到的都偏向阴暗。这可能是由于父母欲望过多，平素损伤了肾气；也可能是在房事交合时，偶然因七情而损伤真阴。到了出生以后，自己的色欲和七情又不加节制，出生前后都受到损伤，想不因此虚损并发生疾病，怎么可能呢？治疗的方法，应当温和调养、从内部护养，保护残存而衰败的阴气，补益阴阳，帮助其恢复生长的力量。然而阳火容易挽救，阴水却难以求得。所以，先天元阴的真水不足，如果不以多年时间积累疗效，就不能挽回；这就像一星之火能够照应万顷山林，而一杯水很难扑灭车载柴薪燃起的大火。《杂症大小合参》卷三。小儿疾病总论。

译小儿的生命如草尖上的露水、水面上的泡沫一样脆弱，用药不能不谨慎。然而，小儿的疾病大多是由于脾胃娇嫩，乳食损伤并停积，痰火凝结阻滞而形成的。病症并不相同，下面只举其中最突出的来说。乳食损伤胃，就会呕吐；损伤脾，就会泄泻；呕吐、泄泻日久，就会变成慢惊风，或者转为肝病；乳食停积，就会产生湿痰；痰又会生火，痰火同时发作，就会成为急惊风，或者形成喉痹；痰火凝结阻滞，就会形成痫证、吊风，或者出现喘咳。胎热、胎寒，是胎儿禀受时就带有病患；脐风、撮口，是胎元中带有毒邪；鹅口、口疮，是胃中有湿热；重舌、木舌，是脾经实火；胎惊、夜啼，是邪热侵扰心神；变蒸发热，是胎毒将要散去。丹毒，是火邪在体表运行；蕴热，是火邪积聚在体内；中恶，是外来邪气侵袭；睡中惊醒，是体内火气发动；痢疾，是腹中有食物积滞；症，是膈上的痰凝结；外感发热，是鼻塞、声音沉重；内伤发热，是口苦、舌干；心痛，是虫在体内咬啮；疝痛，是寒邪郁结所致。积病有固定部位，是有形的血所形成；聚病没有固定位置，是无形之气所形成。胃主收纳食物。脾主运化食物精微。脾胃强健充实，四肢身体就会安康；脾胃虚弱，各种疾病就会纷纷发生。作为儿科医生，难道能不把调理脾胃作为最重要的事情吗！《杂症大小合参》卷三。脐风（胎证）。所谓脐风，是断脐后洗浴不当，使水湿之气流入心包络之间；或者在风中解开衣被，受到风邪侵袭，以致邪气贯入脏腑、损伤肠胃，脐部突出、肿胀并溃烂。身体沉重，四肢软弱或僵直，啼哭增多而不肯吃奶，嘴唇发青、口部撮紧，并吐出白沫；先是口部撮紧，逐渐发展为惊风。这就叫脐风。如果脐边紫黑，口部撮紧而不能张开，这是内搐，无法救治；甚至啼哭不止，脐边青黑并努胀突出，胸部反张、颈项软弱，乳汁不能下咽，四肢都厥冷，寒气阻塞而抽噎，口干并发生内搐，指甲全部发黑，握拳、牙关紧闭，更是死亡的征兆。还有一种是热邪在胸中，患儿伸展牵引身体、用力努气，也会使脐部肿胀。如果脐中不干，常流出青黄色液体，这一定是刚出生时六腑受到损伤所致；应当用药末掺敷。但此时脐部仅像血块一样，不能用含脑、麝的膏药贴敷，也忌用大寒、大热的药剂，因为肌肉尚未坚实，脏腑柔弱脆嫩，难以承受。脐风一类病症，必须察看上〔原文缺字〕；如果有白色泡点，应当用银针轻轻刺破，若能出血，就可能痊愈。不过这是最危险的征候，十个患儿中往往只有一两个能够救活；能熬过一腊的时间才算痊愈，更应仔细观察面色和神态，不可鲁莽处理。例如额头发红，说明是心热；鼻子发红，说明是肺热；左腮发青，说明肝有余；右腮发白，说明脾不足；面颊发白，说明肾虚。有些脐部突出得令人畏惧，是因为胎儿在母腹中时母亲多有惊悸，或者吃了过多性热有毒的食物；所以出生时，孩子胸中有热，便频频伸展身体，发出呃呃声，用力鼓胀胸中之气，又把气压入腹中，因此脐部突出。然而脐部是生命根本，防护风邪和湿气必须严格；稍有疏忽，脐部就会肿胀不干，久而久之发生抽搐，邪气进入经络，便会形成气项；再加上撮口、脐风，都是恶候。因此，应预先用软棉布包住手指，频频擦拭口中牙根上方；那里有两条筋，便用竹刀轻轻割断，再滴猪乳。还应观察脐部上方，一旦有红色脉络直向上延伸，就在红脉尽头处艾灸三壮；这些都是预防的好方法。凡是小儿出生时，观察到脐部柔软的，就没有脐风。如果脐部坚硬而挺直，就一定有脐风，应赶快预先治疗。《杂症大小合参》卷三。撮口（胎证）。撮口，是因为胎儿在母体内受到风热，出生后又感受风邪，邪气从脐部进入并把毒邪流入心、脾而导致。胎风、脐风等病都能使呼吸急促、舌头僵硬，嘴巴像袋口一样撮紧而不能吃奶；病因相近，征候也相同。发作时面目黄红，口部撮紧、不吃奶，呼吸急促、喘息加剧，哭声发不出来，舌头僵硬、嘴唇发青，口面聚拢撮紧，吃奶受到妨碍。治疗应当疏通、通利。因此医书说：小儿刚出生时，血脉还没有收敛，肌肉仍如血〔原文疑误〕；血液凝聚并坚实之后，才形成肌肉和骨骼。如果血液发生败坏〔原文疑字〕，就不能形成肌肉，以致面目都发黄，眼睛闭合、口部撮紧；这些都是血脉尚未收敛的表现。总的来说，都是由于胎儿在母腹中夹带风热，出生后气血尚未调和，又在风中洗浴；风邪进入心、脾，都能导致口部撮紧。由于肠胃闭塞，邪气和积滞郁结在体内，所以腹部胀满，肚皮上出现青筋，口部撮紧而不吃奶，病势十分危急。如果不赶快让其通利排下，就很难救治。如果超过一腊仍未痊愈，又口吐白沫、四肢感到寒冷，就无法救治。何况小儿刚出生时元气尚盛，而且有病时往往由病邪自行承担其病势。一旦发现前面所说的征候，就必须赶快攻下；病愈后再稍加补益，否则根本一旦受损，终身都会多病。《杂症大小合参》卷三。噤风、风噤、口噤（胎证）。噤风、风噤、口噤，都是因为胎儿在母体内受到热毒，毒邪流入心、脾，出生后又受风邪侵袭而形成。症状是眼睛闭合、牙关紧闭，哭声逐渐变小且不吃奶，舌上聚生像粟米一样的小肉粒，口吐白沫，面色发红、鼻子发黄；如果在出生一百天内出现，就称为绝风噤。噤风、风噤、口噤三证，与脐风、撮口的征候相近，治疗方法也没有太大不同，总之都是恶候。如果发生反向抽搐、牙关紧闭，并且脐内出血不止，就会死亡。如果口中张开后有像蜗牛，或像黄头白虫一样的东西，应当内服竹沥、牛黄之类，外用薄切的猪油擦拭，使其消散。再察看上〔原文缺字〕，若有白色小泡，就用指甲轻轻刮破，涂上京墨。所以，小儿初生时必须防范三种疾病：第一是口噤；第二是撮口；第三是脐风。这些都是急症，其中牙关紧闭尤其严重；如果能超过一腊，就可以免除这种灾厄。所以，刚发现牙关紧急、不能顺利吃奶、哭声逐渐变小、口吐涎沫时，就必须按照前面的方法察看口舌，依法处理，然后服药。各种病症的名称虽然不同，病源却相同。脐风、撮口、噤口，多发生在出生七天以内以及一个月以内，因此这样命名。噤风、风噤，是因为疾病发生在出生一百天以内以及一百二十天以前，所以这样命名。《杂症大小合参》卷三　噤风、风噤、口噤（胎证）。辰砂僵蚕散。治疗撮口、脐风、锁肚。辰砂（水飞，五分）、直僵蚕（炒，一钱）、天竺黄（五分）、珍珠（三分）、麝香（一分）。研成细末，每次取少许，用蜂蜜调匀涂在口中，让患儿自行含咽下去。《杂症大小合参》卷三　噤风、风噤、口噤（胎证）。龙胆汤。治疗胎惊、壮热、脐风、撮口。

译龙胆草、钩藤、小柴胡、黄芩（炒）、甘草、赤芍药、桔梗、茯苓（各五分），大黄（纸包煨，一分）。用枣水煎煮。古方中有蜣螂二枚，去掉足和翅，并去掉桔梗。《杂症大小合参》卷三　噤风、风噤、口噤（胎证）。急救汤。治疗脐风。取山中的猴狲粪最好，不限多少，煎汤喂服。家养牲畜的粪便不能使用。治疗撮口。取牛黄一分，研细，用竹沥调匀，滴入患儿口中。另一方：取蝎虎一只，江南称为壁虎，放入瓶内，再把朱砂细末也放入瓶中，封住瓶口一个多月，让它吃砂；取出后待其身体呈红色，阴干研成细末。每次服二分，用酒送服。另有一方。治疗撮口。穿山甲取尾部甲片三片，用羊油炙至黄色；蝎梢七个，共研为细末，用人乳汁调匀，涂在乳头上，让孩子吮吸；再用厚衣包裹，片刻出汗即可痊愈。《杂症大小合参》卷三：噤风、风噤、口噤（胎症）。保生汤。治疗胎风、锁肚、口噤。防风（七分）、枳壳（炒，五分）、橘红（四分）、茯神（三分）、荆芥穗（三分）。远志（去心，四分）、南星（姜炒，五分）、桔梗（三分）、甘草（二分），加灯心，煎汤服。《杂症大小合参》卷三：噤风、风噤、口噤（胎症）。定命散。治疗因口噤而不吃奶。蝉蜕的嘴和脚（二十七枚）、全蝎（去毒，二十七枚）。研成细末，加入少量轻粉，混匀，用乳汁调服。《杂症大小合参》卷三：噤风、风噤、口噤（胎症）。二豆散。治疗脐部突起肿胀。赤小豆、淡豆豉、天南星（去皮、脐）、白蔹（各一钱）。研成细末，用芭蕉自然汁调匀，敷在脐部四周；小便自行排出后即可痊愈。《杂症大小合参》卷三：噤风、风噤、口噤（胎症）。龙骨散。治疗脐内生疮。龙骨（一钱）、轻粉（五分）、黄连（一钱）、白矾（五分），研成细末，干撒在脐中。另有一方。用大红色羊绒烧成灰，研末，单独敷用也有效。《杂症大小合参》卷三。鼻塞、流鼻涕、鼻[原文疑缺字]、鼻干（儿科）。鼻塞，是因为肺气通于鼻；气属阳，若气受到风热侵袭，鼻腔中就会停滞不畅而发生鼻塞。如果寒邪侵入皮肤，或肺中风邪，或者乳母夜间睡觉时让风吹到孩子的囟门，寒邪就会停留在囟门，津液不能收摄，因而鼻涕增多。如果寒邪久久不散，浓鼻涕凝结聚集，使鼻子闻不到香臭而鼻[原文缺字，义不明]。如果兼有热邪，就会鼻干。《杂症大小合参》卷三：鼻塞、流鼻涕、鼻[原文疑缺字]、鼻干（儿科）。开关散。香附子、川芎、荆芥穗、细辛叶、猪牙皂角、僵蚕（各五钱）。研成细末，加入葱白捣成膏，用红绢轻轻包裹，夜间贴在囟门上。《杂症大小合参》卷三：鼻塞、流鼻涕、鼻[原文疑缺字]、鼻干（儿科）。川芎膏。治疗婴儿鼻塞。川芎、细辛、蒿本、川白芷、麻黄、甘草、杏仁、龙脑、麝香（少许）、羌活，研成细末，用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用新棉包裹一丸，塞入鼻孔，男孩塞左鼻孔，女孩塞右鼻孔。《杂症大小合参》卷三：鼻塞、流鼻涕、鼻[原文疑缺字]、鼻干（儿科）。牛黄犀角丸。治疗婴儿肺痈、鼻干。牛黄、犀角、川芎、升麻、细辛、麻黄、甘草、朱砂、龙脑、麝香，研成细末，用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用荆芥煎汤，将药丸研化，饭后服。《杂症大小合参》卷三。眼闭症、胎赤眼、血眼（胎症）。初生儿眼睛闭合，是因为母亲过多食用有热毒的食物，使孩子五脏内部蕴积热邪。如果孩子怕光、眼睛闭合，这是先天禀赋的精华不足。所谓胎赤眼，是因为初生时洗浴不洁，污水浸入眼中，使眼睑也红肿溃烂，长大后仍不能痊愈，因此称为胎赤眼。应当避免食用有毒的食物，内服清热解毒之药，外用煎汤洗净眼部即可。还有一种血眼，是因为孩子即将分娩时胎膜已经破裂，孩子出生后，血液随之排下，瘀血压迫眼睛；严重时会浸溃眼球，看不见瞳孔，轻时则眼外[原文“HT”疑为缺字或乱码]肿红，上下眼睑眩烂。如果使用寒凉药，必会使脏腑受寒，应当用生地黄汤，使气血流通。如果眼睛红赤，就用熊胆点眼。《杂症大小合参》卷三：眼闭症、胎赤眼、血眼（胎症）。生地黄汤。治疗初生儿眼睛不能睁开以及血眼。赤芍药、川芎、当归、栝蒌根、甘草（各一钱）。研成细末，每次取少量，用灯心汤调服。《杂症大小合参》卷三：眼闭症、胎赤眼、血眼（胎症）。山茵陈汤。治疗眼睛闭合，用此方炮制乳汁。山茵陈叶、泽泻、栝蒌根、猪苓、生甘草、生地黄。用水煎煮，母亲饭后服。服一两剂后，暂且把旧乳汁挤掉；服第三剂后，再让孩子吃奶。《杂症大小合参》卷三：眼闭症、胎赤眼、血眼（胎症）。真金散。治疗胎赤眼。黄连、黄柏、当归、赤芍药、杏仁，以上药物用乳汁浸泡一夜，晒干，研成极细的粉末；用生地黄汁调一字，频频点眼；另用荆芥煎汤，温热时洗净眼部。《杂症大小合参》卷三：眼闭症、胎赤眼、血眼（胎症）。辟尘膏。治疗尘埃进入眼中，揉擦后导致眼睛肿热、疼痛、啼哭。用油烟细墨，以新汲取的井水浓磨，加入玄明粉半钱，调匀制成膏；用笔蘸取，点入眼内四五次。忌饮酒及食用温热之物。《杂症大小合参》卷三。脑冷、脑热（儿科）。如果脑浆样的水液从鼻孔流出，日久不愈，气味非常难闻，这就是脑冷。如果后脑枕骨疼痛，闭眼不睁，或者太阳穴寒冷疼痛，皱眉啼哭，两眼红肿，这就是脑热。然而，脑来源于髓，髓来源于精；况且上部的病可以从下部治疗。脑冷时，应当温补精血；脑热时，应当清利头目、使肝胆清凉；这就是所谓寒证用温法，温法就是补法。热证用凉法，凉法就是泻法。《杂症大小合参》卷三：脑冷、脑热（儿科）。神仙二妙散。治疗小儿脑冷。硫黄、黄丹（炒）、川白芷（各等分）。研成细末，取少量吹入鼻中十余次，即[原文未完]。《杂症大小合参》卷三：脑冷、脑热（儿科）。透顶散。治疗小儿脑热。川芎末、薄荷末、朴硝（各等分）。研匀，取少量吹入鼻中。《杂症大小合参》卷三。不尿（胎症）。初生儿不排尿，是因为在胎中时母亲食用了酒糟等有毒之物，热气侵入胎儿，所以出生后腹部膨胀，脐部和肾部都肿胀。如果脐部四周出现青黑色，并且口撮起，这些都是死亡的征兆。如果只是不能排尿而不吃奶，可以给予通塞开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