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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冯氏锦囊秘录三十二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痿证合参

医藏 · 已译 · 第 173–175 段

黄柏(酒浸一宿,晒干) 川牛膝(去芦,酒洗,各二两) 苍术(米泔浸一宿,切片晒干,四两)

上为细末,酒煮面糊丸如桐子大,空心淡盐汤送下。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足病合参

滋肾舒筋健步丸

治痰湿手足不便,血虚筋骨软弱。

当归(酒洗) 白芍(酒洗) 牛膝(酒洗) 杜仲(酒炒,一两) 防风 羌活独活(酒浸一宿,焙) 木瓜(酒浸,焙) 川芎 防己(酒浸,焙,各七钱) 肉桂(去皮,四钱) 茅山苍术(米泔制,二两) 白术(二两) 熟地黄(酒洗,一两二钱) 桑寄生(酒炒,六钱) 共为细末,酒丸桐子大,每服百丸,空心淡盐汤下。天阴姜汤下,酒服亦可。一方加虎胫骨酥炙一两。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足病合参

治香港脚方

累试神效,绝胜诸方。

麻黄(三两,去根留节炒黄) 僵蚕(二两,炒为末) 乳香(另研) 没药(各五钱)

丁香(一钱) 各研为末和匀,每服一两,好酒调下,取醉,汗出,至脚为度,俟汗干即愈。后用五枝汤洗,用桃、柳、梅、槐、桑,取嫩枝煎汤,先饮好酒三杯,洗脚止痛为妙。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足病合参

加味四斤丸

治肝肾俱虚,精血不足,足膝酸疼,步履不随,风寒湿气脚痛。

虎胫骨(酥炙) 天麻 宣木瓜(一个,去瓤) 肉苁蓉(各一两,酒浸、焙) 没药乳香(各五钱) 川乌(一两,炮、去皮) 川牛膝(一两五钱,酒浸) 为末,入木瓜膏,和酒杵捣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七十丸,空心温酒淡盐汤送下。

当归拈痛汤

见前肩背门。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痿证合参

痿者,手足痿软无力,百节缓纵不收也。《经》曰:五脏使人痿,盖言五脏皆有痿也。又曰:肺热叶焦,则皮毛虚弱急薄着则生痿 也。盖言肺主皮毛,为脏之长,心之盖也。若肺热叶焦,则皮毛虚弱急薄,着则生痿 也。且肺热则肾受热气。故足挛,不得伸以行也。心主身之血脉,血热则下脉厥而上,上则下脉虚则生脉痿,枢折而不能提挈,胫纵而不任地也。肝主筋膜,肝热则胆泄口苦,筋膜干则筋急而挛,发为筋痿也。脾主肌肉,脾热则胃干而渴,肌肉不仁,发为肉痿也。肾主骨髓,肾热则腰脊不举,骨枯而髓减,发为骨痿也。又曰:大经空虚,发为肌痹,传为脉痿。入房太甚,费竭精气,宗筋弛纵,发为筋痿。居处相湿则肌肉不仁,色黄而蠕动,是谓肉痿,故曰:肉痿者,得之湿地也。有远行劳倦,遇大热而渴,渴则阳气内伐,阴气内消,乃热舍于肾,肾者,水脏也。水不胜火则骨枯而髓虚,故足不任身,腰脊不举,发为骨痿,故曰:骨痿生于大热也。凡此五痿与柔风香港脚相类,但柔风香港脚皆外因,痿则五内不足耳。

治痿者,独取阳明何也?盖阳明为五脏六腑之海,主润宗筋,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也。宗筋谓阴毛中横骨上下脐两傍之坚筋也,凡人身上下前后无处不达。阳明虚,则宗筋纵,带脉不引,故足痿不用也。且四肢皆禀于胃,必因于脾乃得禀也。脾为太阴,其脉贯胃,行气于手足之三阴,胃为阳明,行气于手足之三阳。若脾病,则不能为胃行其津液,以达四肢,四肢不得禀水谷之气,筋骨肌肉无气以生乃痿也。然脾太过,亦令人四肢不举,《经》所曰:土太过,则敦阜。阜者,高也。敦者,浓也。既浓又高,其治则泻,以令气弱阳衰,土平而愈,乃膏粱之疾也。若脾虚则不用,《经》所谓土不及,则卑监也,其治宜培本为主。

《内经》治痿,独取阳明,乃治痿之大概。欲使宗筋润,能束骨而利机关,是澄其源而流自清,以其原皆自于肺,故以五痿之所主者,而参治之。庶得以尽其用。《经》曰:各补其荣而通其输调其虚实,和其逆顺,可见治法不专于阳明也。

手阳明大肠经,肺之腑也。足阳明胃经,脾之腑也。治痿之法,惟取阳明一经,何也?《经》云:诸痿生于肺热,盖五行之中,惟火有二,肾虽有二,水居其一,阳常有余,阴常不足,故《经》曰:一水不胜二火,理之必然,肺金体燥而居上,主气化,畏火者也。脾土性湿而居中,主四肢,畏木者也。夫火性炎上,若嗜欲无节,则水失所养,火寡于畏,而侮所胜,肺得火邪而热矣。木性刚急,肺受热,则金失所养,木寡于畏,而侮所胜,脾得木邪而伤矣。肺热则不能管摄一身,脾伤则四肢皆不为用,而诸痿之病作矣。泻南方则肺金清而东方不实,何俾伤之有?补北方则心火降,而西方不虚,何肺热之有?故阳明实则宗筋荣润,自能束骨而利机关矣。治痿之法无出于此,故曰:风火既炽,当滋肾水,是以东垣先生取黄柏为君,黄 等补药辅之为佐,然有兼痰积者,有湿多者,有热多者,有湿热相半者,有挟气者,临病制方难于一定,且浓味发热,乃先哲格言,但是患痿之人,若不淡薄食味必不能安全也。

译黄柏用酒浸一夜后晒干;川牛膝去芦头、酒洗,各二两;苍术用米泔浸一夜,切片晒干,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煮面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空腹用淡盐汤送下。《杂症大小合参》卷七·方脉足病合参 滋肾舒筋健步丸 治疗痰湿所致的手脚活动不便,以及血虚、筋骨软弱。当归酒洗、白芍酒洗、牛膝酒洗、杜仲酒炒,各一两;防风、羌活、独活酒浸一夜后焙干、木瓜酒浸后焙干、川芎、防己酒浸后焙干,各七钱;肉桂去皮,四钱;茅山苍术米泔制,二两;白术二两;熟地黄酒洗,一两二钱;桑寄生酒炒,六钱。共研成细末,用酒制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一百丸,空腹用淡盐汤送下。天气阴暗时用姜汤送服,用酒送服也可以。另一方加虎胫骨一两,酥炙。《杂症大小合参》卷七·方脉足病合参 治脚气方 多次试用都见神效,远胜于其他方剂。麻黄三两,去根留节,炒黄;僵蚕二两,炒后研末;乳香另研、没药各五钱。丁香一钱。分别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一两,用好酒调服,服至醉倒、出汗,以汗出至脚部为度;等汗干后病就会痊愈。随后用五枝汤洗脚:取桃、柳、梅、槐、桑的嫩枝煎汤。先饮好酒三杯,再洗脚,以止痛为好。《杂症大小合参》卷七·方脉足病合参 加味四斤丸 治疗肝肾俱虚、精血不足、足膝酸痛、行走不稳,以及风寒湿气所致的脚痛。虎胫骨酥炙、天麻、宣木瓜一个去瓤、肉苁蓉各一两,酒浸后焙干;没药、乳香各五钱;川乌一两,炮制、去皮;川牛膝一两五钱,酒浸。研成细末,加入木瓜膏,用酒和匀捣制成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温酒或淡盐汤送下。当归拈痛汤 见前面的肩背门。《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痿证合参 痿证,是手脚痿软无力、全身关节松弛而不能收束。《内经》说:“五脏都能使人发生痿证。”这是说五脏都各有相应的痿证。又说:“肺热而肺叶焦枯,就会使皮毛虚弱、紧缩、变薄,外邪侵入后便会发生痿证。” 这是因为肺主管皮毛,是五脏六腑之长,又像心脏的覆盖。如果肺热而肺叶焦枯,皮毛就会虚弱、紧缩、变薄,外邪侵入后便会发生痿证。而且肺热后,肾也会受到热气影响。所以足部筋脉拘挛,不能伸直行走。心主管全身的血脉。血热时,下部经脉的气血会逆乱而上冲;上部气血壅盛后,下部经脉就会虚弱,于是形成脉痿,腰胯关节像折断一样不能提举,胫部筋脉松弛,不能承受身体站在地上。肝主管筋膜。肝热时胆汁外泄,口中发苦;筋膜干燥,筋脉就会拘急挛缩,发为筋痿。脾主管肌肉。脾热时胃中津液枯竭而口渴,肌肉麻木不仁,发为肉痿。肾主管骨髓。肾热时腰脊不能挺起,骨骼枯槁、骨髓减少,发为骨痿。又说:大的经脉空虚,会发生肌痹,进一步传变为脉痿。房事过度,耗损殆尽精气,宗筋松弛,便会发生筋痿。居住在潮湿的地方,肌肉就会麻木不仁,面色发黄而身体蠕动,这叫作肉痿。所以说:肉痿是因居处潮湿而得的。有的人长途行走而劳累困倦,又遇到大热天气而口渴;口渴就会使阳气在内耗伤,阴气在内消耗,于是热邪停留在肾中。肾是主管水液的脏腑。水液不能胜过火热,就会使骨骼枯槁、骨髓亏虚,因此双足不能承受身体,腰脊不能挺起,发展为骨痿。所以说:骨痿产生于大热。上述五种痿病与柔风、香港脚相似,只是柔风和香港脚都属于外因,而痿病是五脏六腑内在不足所致。治疗痿病为什么唯独取阳明经呢?这是因为阳明是五脏六腑之海,主管滋润宗筋;宗筋主管约束骨骼、使关节活动灵利。宗筋,是阴毛中间横骨上下、肚脐两旁的坚韧筋脉;人体上下前后各处都由它贯通。阳明虚弱,宗筋就会松弛,带脉不能牵引,所以双足痿弱而不能使用。而且四肢都要禀受胃中的水谷精气,必须依靠脾才能得到这种精气。脾属太阴,其经脉贯通胃部,把气输送到手足三阴经;胃属阳明,把气输送到手足三阳经。如果脾有病,就不能替胃输布津液,使其到达四肢;四肢得不到水谷之气,筋、骨、肌肉没有气来滋生,于是就形成痿病。但是脾气太过,也会使人四肢不能举动。《经》中所说的“土太过,则敦阜”,就是这个意思。“阜”就是高。“敦”就是厚。既厚又高,治疗应当用泻法,使气减弱、阳气衰退,土气恢复平和,病就会痊愈;这属于饮食肥甘厚味所导致的疾病。如果脾虚,四肢就不能活动。《经》中所谓“土不及,则卑监”,就是这种情况;治疗应当以培补根本为主。《内经》治疗痿病唯独取阳明,这是治疗痿病的大致原则。这是为了使宗筋得到滋润,能够约束骨骼、使关节活动灵利;正如澄清水源后水流自然清澈。由于痿病的根源都在肺,所以还要根据五种痿病各自所主的脏腑,配合治疗。这样才可能充分发挥治疗作用。《经》说:分别补益各自的营气,使输穴通畅,调和虚实,协调气机的逆顺。由此可见,治疗并不专在阳明。手阳明大肠经,是肺的腑。足阳明胃经,是脾的腑。治疗痿病的方法,只取阳明一经,为什么呢?《经》说:各种痿病都产生于肺热。这是因为五行之中只有火分为君火、相火两种,而肾虽有两个,水却只有一类;阳气常有余,阴气常不足。所以《经》说:“一水不能胜过二火”,这是必然的道理。肺金本性燥而居于上,主管气化,又畏惧火邪。脾土本性湿而居于中,主管四肢,又畏惧木邪。火性向上炎烧,如果嗜欲没有节制,水就失去滋养,火便少了畏惧,反过来欺侮它所能克制的金,于是肺受到火邪而发热。木性刚劲急迫,肺受热以后,金就失去滋养,木便少了畏惧,反过来欺侮它所能克制的土,于是脾受到木邪而受伤。肺热就不能统摄全身,脾受伤就会使四肢都不能发挥作用,于是各种痿病发生。泻去南方的火,就能使西方的肺金清肃,而东方的木气也不会过盛;这样哪里还会有木气伤脾的问题呢?补益北方的肾水,就能使南方的心火下降,而西方的肺金不会虚弱;这样哪里还会有肺热呢?所以阳明气血充实,宗筋就会得到荣养和滋润,自然能够约束骨骼、使关节活动灵利。治疗痿病的方法没有超出这个原则,所以说:风火已经炽盛时,应当滋养肾水。因此东垣先生用黄柏为主药,用黄〔缺字,药名不全〕等补益药作为辅佐。但有兼夹痰积的,有湿邪偏多的,有热邪偏多的,有湿热各半的,也有夹有气滞的;临证制方很难固定不变。而且肥甘厚味会助热,这是前代医家的格言。患痿病的人如果不节制饮食、少食厚味,就一定不能平安。

夫筋脉短劲,肝气内锢,须明金伐木荣之道,惟金失其刚,转而为柔,是以木失其柔,转而为刚,故治此患,专以清金为第一义也。然清金尤先于清胃,否则,饮酒而热气输于肺矣,浓味而浊气输于肺矣。药力几何,能胜清金之任哉!如金不清则大敌在前,主将懦弱,焉望其成功耶!夫风痿之别,凡痛则为风,不痛则为痿。《经》曰:痛则为实,不痛则为虚,曰风,曰痿,虚实二者而已。东垣曰:气盛痿盛,气衰病衰,何以盖人之气血充实,则风寒客于经络之间,邪正尚能交攻,而疼痛作矣。人之气血虚弱,则痰火郁于肢节之内,而正不能胜邪,乃痿痹作矣。故丹溪曰:痿症切不可作风治而用风药,亦以风为实,而痿为虚也。曰散邪,曰补虚,岂可紊乱,兼忌妄用燥烈之药,致伤真阴真气,药势偏有所助,则胜克流变,其害益甚矣。

痿症若草木失于培植,枝叶枯稿,根本尚未大伤,以其不咳嗽,不吐血,不发寒热,为异于虚劳耳。故久沾床褥,而形色绝无病状,亦并无痛楚麻木若痹证也。盖痹证由于三气外伤,病在经络血脉之中,气血闭涩者也。尚可作有余,论痿证由于气血不足。受病在五脏六腑之中,不能充固者也,当纯从不足治。

夫痿。热症也。本于五内不足,而其原则由于肺,论治则独取阳明,盖真气受于天,与谷气并而充身,谷始入于胃,以溉五脏真气者,天之道谷气者,地之道,真气与谷气并,而后形气之道立,阳明虚则五脏无所禀,不能行气血而奉生身者,弱矣。阳明主润宗筋,宗筋足之强弱所系,故曰偏枯痿易,四肢不用者,脾病也。《经》曰:四肢皆禀气于胃,必因于脾,乃得禀也。令脾病不能为胃行其津液,水谷日虚,气日以衰,脉道不利,筋骨肌肉皆无气以生,而四肢不举。《经》又曰:岁土太过,中满食减,四肢不举,是四脏之痿,又独重于阳明者,明矣。及后世诸肾主论,有主乎虚损成也者,有主于实邪为病者,当兼以脉候辩之。有曰精虚血耗,五内不足而成痿者;有曰燥金气郁,血液衰少,不能荣养百骸而成痿者;有曰阳明湿热熏蒸于肺,困水之上源而成痿者;有曰使内太过,水少不能胜心火,火除肺金而六叶焦,以成痿者;有曰肾主骨而藏精,肝主筋而藏血,嗜欲无度,则肝肾虚而成痿者。凡此皆论内伤不足为病,而总归于热,故曰:痿病无寒,不可作寒治。又曰:痿属湿热,不可作风治,当以清热补精养血为主,观此则知痿病之一外感也,明矣。但始因气热而成,不可骤用辛热峻补之剂耳。

其以实邪为病立论者:有曰劳心太过,心气热则火独光肾脉随火上行而痿者;有曰燥金受邪,寒水生化之源绝,而湿热下流肾肝而痿者;有曰醇酒膏粱,命门相火过盛,逼阴于外而痿者;有曰长夏服热药太过,阴明火邪内伏而痿者;有曰肺气不舒,郁遏成火而痿者。又曰:湿痰聚于中焦,手足软而痿者,有曰肾肝气虚,风邪袭虚而痿者,即经文治痰,独取阳明,亦非谓阳明之本虚立见,否则何以病痿之人,饮食日盛,形体日肥,而足终痿易不用,岂水谷入海,阳明气旺,独不能运化精微,以强筋骨乎?此乃火邪伏诸胃中,但能杀谷,而不能长养血气,以生津液,灌溉百骸,最以饮食倍于平人,而足反为之不用,此所谓壮火食气,胃热消谷善饥是也。阳明之热邪,原是肺热中传来,故治痿独取阳明者,非补阳明也。治阳明火邪,毋使干于气血之中,则湿热清而筋骨强,足痿自起,此经不言补而言取者,取出阳明之热邪耳,凡此皆以实邪为病立论也。然病名虽一,而脉候自殊,虚实之间,岂无辩乎,要知虚者,乃正气虚,实者,乃邪气实,岂有气血精髓充足,而筋骨为之受病者乎。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痿证合参

五兽三匮丹

治因气血耗损,肝肾不足,两脚痿弱。

鹿茸(酥炙) 麒麟竭 虎胫骨(解片,酥炙) 牛膝(酒浸) 狗脊(燎去毛,各等分) 上修事为末,即五兽丹料也。辰砂一两为末,附子大者一个,去皮、脐,剜旋去心,空入辰砂于内;宣木瓜一个,剜心,仍剥去皮,入上附子于内,以旋附子末,盖附子口正坐于银石罐中,重汤蒸十分烂附子断白为度,即三匮丹也。上为三匮丹研膏,调五兽末匀为丸。如鸡豆大,木瓜酒下。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痿证合参

五加皮酒

治筋痿拘挛,疼痛不便屈伸。

五加皮(半斤) 苍耳子(六两) 枸杞子 薏苡仁(各四两) 生地黄(二两) 木香(五钱) 以好酒一大埕,将药用囊盛悬埕中,浸七日取出,焙干为末,炼蜜丸如桐子大,空心酒吞八九十丸,其酒听饮,但常使酒气相接为妙。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痿证合参

十全散

治气血诸虚,四肢不用,男妇诸虚不足,五劳七伤,拘急疼痛而色痿黄,脚膝无力。脾肾气弱等症。

译筋脉短缩而强劲,是肝气在内郁结所致;必须明白以金制木、使其恢复荣养的道理。只有金失去刚性而转为柔和,木才会失去柔性而转为刚强。因此治疗这种病,专门清肃肺金是第一要义。但是清肃肺金还必须先清理胃,否则饮酒所生的热气会输送到肺,肥甘厚味所生的浊气也会输送到肺。药物的力量有多大,能够承担清肃肺金的任务呢?如果肺金不能清肃,就如同强敌在面前,而主将又软弱,怎么能指望取得成功呢?风病与痿病的区别是:凡是疼痛的属于风病,不疼痛的属于痿病。《经》说:疼痛属于实证,不疼痛属于虚证。称为风病或痿病,不过是虚实两类罢了。东垣说:正气旺盛,痿病也会较重;正气衰弱,病势也会减轻。为什么这样说呢?人的气血充实,风寒侵入经络之间时,邪气与正气还能相互抗争,于是会发生疼痛。人的气血虚弱,痰火就会郁积在四肢关节内部,正气不能胜过邪气,于是发生痿痹。所以丹溪说:痿病绝不能按照风病治疗而使用祛风药,因为风病属于实证,痿病属于虚证。该散邪就散邪,该补虚就补虚,怎么可以混乱使用?还要忌用妄加的燥烈药物,以免损伤真阴和真气。药性偏向某一方面而有所助长,就会导致五行生克失常、病情转变,其危害会更加严重。痿病好比草木失去培植,枝叶枯萎,但根本还没有受到严重损伤;因为它不像虚劳那样咳嗽、吐血、发寒热。所以即使长期卧床,形体和面色也完全看不出病态,同时也没有疼痛、麻木等痹证表现。这是因为痹证由风、寒、湿三种邪气从外侵伤所致,病在经络血脉之中,是气血闭塞不畅的病证。因此还可以把它当作有余来讨论;痿证则是由气血不足所致。痿病的病位在五脏六腑之中,是脏腑不能充养和固摄的表现,应当完全从不足方面治疗。痿病,是热证。它的根本在于五脏六腑不足,而病理原则又与肺有关;论治时却唯独取阳明。这是因为人体从天禀受的真气,与从饮食得到的谷气相合,才能充养全身。谷物首先进入胃,用来灌溉五脏的真气;真气是天的规律,谷气是地的规律。真气与谷气相合以后,形体和气机运行的基础才得以建立。阳明虚弱,五脏没有可以禀受的东西,不能运行气血来奉养身体,身体就会衰弱。阳明主管滋润宗筋,而宗筋关系到双足的强弱,所以说偏枯、痿弱、四肢不能使用,都是脾病。《经》说:四肢都从胃得到精气,但必须依靠脾的运化,才能得到这种精气。如果脾有病,不能替胃运行津液,水谷精气日渐不足,气也日渐衰弱,经脉通道不利,筋骨肌肉都没有气来滋生,于是四肢不能举动。《经》又说:某年土气太过,就会出现中焦胀满、食欲减少、四肢不能举动。这说明四脏所致的痿病,也特别与阳明有关,已经很清楚了。至于后世各种以肾为主的论述,有的认为痿病由虚损形成,有的认为由实邪致病,都应当结合脉象来辨别。有的说精气亏虚、血液耗损,五脏六腑不足,因而形成痿病;有的说燥金之气郁滞,血液津液减少,不能荣养全身百骸,因而形成痿病;有的说阳明的湿热熏蒸肺部,困阻水液上源,因而形成痿病;有的说房事过度,水液减少而不能胜过心火,火邪逼迫肺金,使肺的六叶焦枯,因而形成痿病;有的说肾主管骨并藏精,肝主管筋并藏血,嗜欲没有节制,就会使肝肾虚弱而形成痿病。这些说法都是从内伤不足导致疾病来论述的,但最终都归结为热,所以说:痿病没有寒证,不能按照寒证治疗。又说:痿病属于湿热,不能按照风病治疗,应当以清热、补精、养血为主。由此可知,痿病是一种外感病,这一点已经很清楚了。只是痿病起初因气热而形成,不能骤然使用辛热、峻补的药剂。以实邪致病为立论依据的说法有:有人说劳心过度,心气化热,火势独盛,肾脉随火上行,因而形成痿病;有人说燥金受到邪气侵袭,寒水生化的源头断绝,湿热向下流注于肾肝,因而形成痿病;有人说经常饮醇酒、食肥甘厚味,命门相火过盛,把阴气逼迫到体表,因而形成痿病;有人说长夏时节服用温热药物过多,阴明经的火邪潜伏在体内,因而形成痿病;有人说肺气不能舒展,郁滞而化火,因而形成痿病。又有人说湿痰聚集在中焦,使手足软弱而形成痿病;有人说肾肝气虚,风邪乘虚侵袭而形成痿病。这就是医经所说治疗痰病唯独取阳明,但并不是说阳明本身虚弱。否则,为什么患痿病的人饮食日益增多、形体日益肥胖,而双足最终仍然痿弱、容易偏枯而不能使用?难道水谷进入胃海、阳明之气旺盛,却唯独不能运化精微来强健筋骨吗?这是火邪潜伏在胃中,只能消耗水谷,却不能滋养血气、生成津液并灌溉全身百骸,所以饮食比常人多一倍,双足反而不能使用。这就是所谓壮火耗伤正气、胃热消谷而容易饥饿。阳明的热邪原本是从肺热传到中焦的,所以治疗痿病唯独取阳明,并不是要补益阳明。治疗阳明的火邪,不要让它侵入气血之中;这样湿热得以清除,筋骨就会强健,痿弱的双足自然能够站立。这部医经不说“补”而说“取”,是要取出阳明中的热邪。以上这些都是从实邪致病来论述的。然而病名虽然相同,脉象却各不相同;虚实之间难道没有区别吗?要知道,虚是正气虚,实是邪气实。哪有气血精髓充足而筋骨反会因此患病的呢?《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痿证合参 五兽三匮丹 治疗因气血耗损、肝肾不足所致的双脚痿弱。鹿茸(酥炙) 麒麟竭 虎胫骨(切成片,酥炙) 牛膝(酒浸) 狗脊(燎去毛,各等分)。以上药物修制后研成细末,这就是五兽丹的药料。辰砂一两研成细末;取大附子一个,去皮、脐,挖去中心,随挖随去心,将辰砂填入其中;宣木瓜一个,挖去中心并剥去外皮,把上面处理好的附子放入其中;再用挖出的附子末盖住附子口,使附子口朝下,正放在银石罐中,隔水蒸至附子十分软烂,以附子切开后中心不见白色为度,这就是三匮丹。将三匮丹研成膏,与五兽丹药末调匀,制成丸剂。丸子做成鸡豆大小,用木瓜酒送服。《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痿证合参 五加皮酒 治疗筋痿、筋脉拘挛、疼痛以及屈伸不便。五加皮(半斤) 苍耳子(六两) 枸杞子、薏苡仁(各四两) 生地黄(二两) 木香(五钱)。取好酒一大坛,把药装入袋中悬挂在坛内,浸泡七日后取出,焙干研成细末,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空腹用酒吞服八九十丸,坛中的酒可以随意饮用,但经常使体内酒气相接为好。《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痿证合参 十全散 治疗气血诸虚、四肢不能活动,以及男女各种虚损不足、五劳七伤、拘急疼痛、面色痿黄、脚膝无力。也治疗脾肾气弱等病证。

人参 黄 白术 茯苓 甘草 肉桂 当归 川芎 熟地 白芍(各等分)为粗末,每服四五钱,姜枣水煎服。

(桂芍药甘草,小建中汤也,加黄 即黄 建中汤也。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四君子汤也。

当归、川芎、地黄、芍药、四物汤也,以其气血俱虚, 阴阳并弱,法天地之成数,故名曰十全散也。)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痿证合参

滋肾舒筋健步丸

见前足病门。 痿门诸方,当于前足病门参看。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厥症合参(附麻木)

凡阴阳不相顺接便为厥也。《经》曰:手之三阴,从腹走手,手之三阳,从手走头。足之三阳,从头走足,足之三阴,从足走腹,是三阴三阳,俱相接于手足者也。阳气内陷,不与阴气相顺接,故手足逆冷也。然有阴厥,有阳厥,阴衰于下则热,阳衰于下则寒,故阳厥者。是热深则厥,盖阳极则发厥也,不可作阴症而用热药治之,否则精魄绝而死矣,急宜大小承气汤,随其轻重治之。阴厥者,始得之身冷脉沉,四肢逆,足蜷卧,唇口青或自利不渴,小便色白,此其候也,治之以四逆理中之类。尸厥者,飞尸卒厥也。此即中恶之候,因犯不正之气,忽然手足逆冷,肌肤粟起,头而青黑,精神不守,或错言妄语,牙紧口噤,或昏不知人,头旋晕倒,此是卒厥客忤,飞尸鬼击,凡吊死问丧,入庙登冢,多有此病,以苏合香丸灌之。候稍苏,随症调治。痰厥者,乃寒痰迷闷,四肢逆冷,宜姜附汤,以生附代熟附。蛔厥者,乃胃寒所主。《经》曰:蛔者,长虫也。胃中冷即吐蛔,宜理中汤加炒川椒五粒,槟榔五分,吞乌梅丸效。蛔见椒则伏也。气厥者,与中风相似,何以别之?风中身温,气中身冷,以八味丸顺气散或调气散之类。食厥者,醉饱后感风寒,着恼怒而致,治宜吐之。手足麻者属气虚,手足十指麻木,丹溪谓胃中湿痰死血,然中气不足,不能达四肢者居多。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厥症合参(附麻木)

苏合香丸

专能顺气化痰,并治传尸骨蒸劳瘵,卒暴心痛,中恶,诸厥鬼魅瘴疟。

沉香 麝香(研) 诃子(煨、去核) 丁香 青木香 香附(炒,去毛)

荜茇 白术 白檀香 薰陆香(另研) 乌犀角 朱砂(研飞,各二钱) 安息香(另为末,用无灰酒一升,熬膏),龙脑研末,苏合香油入安息香膏内各一钱,为末,研匀,用安息膏,并炼蜜和丸,如樱桃大,空心温水或酒化下。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厥症合参(附麻木)

补气汤

治皮肤间有麻木。

黄 橘皮 甘草(各一两) 白芍(一两五钱) 泽泻(三钱) 每服一两,水煎服,加肉桂更效。

姜附汤

方见中寒门。

理中汤

方见中寒门。

四逆汤

方见中寒门。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转筋合参

有于睡中,或于伸欠而筋转,于足大指,上至腰腿结痛者,此多属血热血燥,不能荣筋,宜四物加红花、酒芩、南星之类。又有因奉养过浓,酿成湿热,而饮冷感寒,或睡中受寒,以至寒遏其热,寒主收引劲急,故筋转而疼者;有吐泻津液暴伤,筋失所养,以致转筋入腹者,并宜温养脾胃,化痰顺气,使中气营运,而四末之转筋自愈也。

一方

治香港脚转筋,疼痛挛急,用松节二两,锉如米粒,乳香一钱,以瓦器内慢火炒焦为末,每用一二钱,热木瓜酒调下,但是筋病皆妙,不独脚转筋也。

杂症大小合参卷八

风门(儿科)

《内经》谓:新沐中风为首风,饮酒中风为漏风,入房汗出中风为内风,入中为肠风,在外为泄风,及心肝脾肺肾胃风之形状不同。又曰:风者百病之长也。清净则肉腠闭拒,虽有大风苛毒,勿之能害。否则天有八风,乘虚感袭。《灵枢》曰:风从南来,名曰太弱风。其伤人也,内舍于心,外在于脉,其气主热。风从西南方来,名曰谋风。

译人参、黄〔药名缺字〕、白术、茯苓、甘草、肉桂、当归、川芎、熟地、白芍(各等分)。研成粗末,每次服四五钱,加姜、枣用水煎服。(桂、芍药、甘草,就是小建中汤;加入黄〔药名缺字〕,就是黄〔药名缺字〕建中汤。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就是四君子汤。当归、川芎、地黄、芍药,就是四物汤。由于气血都虚,阴阳也都虚弱,取法于天地生成之数,所以称为十全散。) 《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痿证合参 滋肾舒筋健步丸 见前面足病门。痿病门中的各个方剂,应当参照前面的足病门阅读。《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厥症合参(附麻木) 凡是阴阳之气不能相互顺接,就会形成厥证。《经》说:手三阴经从腹部走向手部,手三阳经从手部走向头部。足三阳经从头部走向足部,足三阴经从足部走向腹部;因此手足的三阴三阳经脉彼此相接。阳气向内陷入,不能与阴气顺接,所以手足会逆冷。但是厥证有阴厥和阳厥两种:阴气在下部衰弱就会发热,阳气在下部衰弱就会发寒,所以阳厥是…… 热邪深入就会出现厥证,这是阳气达到极盛而发生厥逆。不能把它当作阴证而用热药治疗,否则会使精气魂魄断绝而死亡;应当立即根据轻重使用大承气汤或小承气汤治疗。阴厥刚发病时身体发冷、脉沉,四肢逆冷,双足蜷曲而卧,口唇或口部青紫,或者自下利而不口渴,小便颜色清白;这些就是它的表现。治疗可用四逆汤、理中汤之类。尸厥,就是飞尸突然发作的厥证。这就是中恶的表现,是由于触犯了不正之气,突然手足逆冷、皮肤起鸡皮疙瘩,头部〔原文疑有缺字〕呈青黑色,精神不能安守;有时言语错乱、胡言乱语,牙关紧闭、口不能张,或者昏迷不省人事,头部旋转眩晕而倒下。这是突然厥逆、客忤、飞尸、鬼击之类的病。凡是吊唁死者、探问丧事、进入庙宇、登临坟墓,常有这种病,应当灌服苏合香丸。等到病人稍微苏醒,再根据证候调治。痰厥,是寒痰使人迷闷、四肢逆冷;宜用姜附汤,并以生附子代替熟附子。蛔厥,是由胃寒所主。《经》说:蛔虫,就是长虫。胃中寒冷就会吐出蛔虫,宜用理中汤,加炒川椒五粒、槟榔五分;再吞服乌梅丸即可见效。蛔虫见到花椒就会伏藏。气厥与中风相似,怎样区别呢?中风时身体温暖,中气厥时身体寒冷;可用八味丸、顺气散或调气散之类治疗。食厥,是酒醉或吃得过饱后感受风寒,或因恼怒而发病;治疗宜用吐法。手足麻木属于气虚。手足十指麻木,丹溪认为是胃中湿痰和死血所致;但其中多数是因为中气不足,不能把精气输达四肢。《杂症大小合参》卷七 方脉厥症合参(附麻木) 苏合香丸 专门能够调顺气机、化解痰邪,还能治疗传尸、骨蒸、劳瘵、突然发作的心痛、中恶,以及各种厥证、鬼魅和瘴疟。沉香、麝香(研末)、诃子(煨制,去核)、丁香、青木香、香附(炒制,去毛)。荜茇、白术、白檀香、薰陆香(另行研末)、乌犀角、朱砂(研末并水飞),各二钱;安息香(另研成末,用无灰酒一升熬成膏);龙脑研末、苏合香油和入安息香膏内,各一钱。以上研成细末,加入安息香膏,再用炼蜜和成丸,丸子大小如樱桃。空腹时用温水或酒化服。《杂症大小合参》卷七:方脉厥症合参(附麻木)。补气汤。治疗皮肤之间有麻木感。黄、橘皮、甘草各一两,白芍一两五钱,泽泻三钱。每次用一两,水煎服;加肉桂效果更好。姜附汤。方剂见“中寒门”。理中汤。方剂见“中寒门”。四逆汤。方剂见“中寒门”。《杂症大小合参》卷七。方脉转筋合参。有的人在睡梦中,或在伸懒腰、打哈欠时发生筋脉转动拘急,从足大趾一直牵连到腰腿,结聚疼痛;这多属于血热、血燥,不能濡养筋脉,应当用四物汤加红花、酒炒黄芩、南星之类治疗。又有因平日奉养过于丰厚,酿成湿热,后来又饮冷受寒,或睡梦中受到寒邪,以致寒邪遏制其中的热邪;寒性主收引,使筋脉拘急紧张,所以发生转筋疼痛。还有因呕吐、腹泻而津液突然受损,筋脉失去濡养,以致转筋牵入腹中的,都应当温养脾胃、化痰顺气,使中气运行,四肢末端的转筋自然就会痊愈。一方。治疗脚气转筋、疼痛拘挛急迫:用松节二两,锉成米粒大小,与乳香一钱放在瓦器中用文火炒焦,研成末。每次取一至二钱,用热木瓜酒调服。凡是筋脉病都有效,并不只是治疗脚气转筋。《杂症大小合参》卷八。风门(儿科)。《内经》说:刚洗完头就中风,叫作首风;饮酒后中风,叫作漏风;房事后出汗而中风,叫作内风;风邪进入体内,叫作肠风;风邪在体表,叫作泄风;至于心、肝、脾、肺、肾、胃中风,各自的表现也不相同。又说:风邪是各种疾病的先导。如果精神清静,肌肉腠理就会闭合固密,即使有猛烈的风邪和严重的毒邪,也不能伤害人体。否则,天地间的八方之风就会乘虚侵袭人体。《灵枢》说:从南方来的风,名叫太弱风。这种风伤人时,内在于心,外在于脉,其气候性质以热为主。从西南方来的风,名叫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