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　收靥门杂症变症

译痘疮结成痂，虽然可以说生机已经形成了八九成，但余毒仍会变化；还不能因为结痂就认为可喜。眼睛闭合、腹部胀满，仍然处在危险之中；浮肿不退，也仍是凶险的征兆。痂已经形成却反而失声，恐怕会变成黑靥；肿胀尚未消退而眼睛已经先睁开，眼睛睁开又疑为毒邪内攻；阳气亢极则会狂叫、喘息。肠腑受伤，便会凄惶不安。风寒之邪进入胃中，就会泻下黏脓。热邪渗入膀胱，就会小便带血。热毒停留不化，结痂时便会壮热、怕冷；经络各处遗留余毒，就会在午后出现往来潮热。午前发热，属于实证，表现为烦渴、面颊发红。过了申时才发热，属于阴虚，表现为大便稀溏、食量减少。撮嘴弄舌，显然是心经热邪过盛。按抚腹部、拍动胸部，是肺胃毒邪上冲的确切表现。身体发热灼人而且大便秘结，必须防备突然发作的急惊风。持续低热而大便稀溏，时间久了就会转变为慢脾风的征候，这是可以验证的。眼睛闭合、怕见光，是眼睛失明的表现；口唇干焦、牙龈发黑，是口疳的表现。实热向下侵入大肠，必然会发生大便秘结的祸患；虚寒邪气停留在脏腑内部，就会形成泄泻的【原文缺字】。出现喘息、口渴时，必须辨别虚证和实证；观察症状切不可有差错。要判断痂皮脱落后的情况，还要进一步察看瘢痕的颜色。瘢痕呈桃红色而有光泽，说明营卫都安定；呈黑紫色、干枯焦脆，说明仍有风热留在体内。瘢痕粉白，是气血虚弱；周身痘疮经过一段时间也应逐渐消退。若牙疳发展迅猛而严重，病势也会日益长驱；遍身出现红斑，是没有及时疏解、通利；全身青紫，恐怕是受到风寒吹袭。余毒没有消除，就不只是形成疽或疖了。过早接触风，尤其要防止疮疡复发。痘疮化脓以后，颜色鲜明、皮肤肥厚润泽，疮体饱满坚实；用手擦拭时，若疮头稍微焦硬，这是将要结痂了。但无论大小、先后，都应逐渐结痂，既不能过急，也不能过缓。已经结痂的，痂壳周围圆整，没有凹凸；并且干净黄润，没有湿淫、破裂和溅污。这叫作正常结痂。先天带来的毒邪已经向外泄出，先天的元气仍归于体内，这是否极泰来的征象。不过，通常所说的几天发热、几天出疹、几天起发、几天化浆、几天收痂，只是概括而言。痘疮有稀有密，毒邪有浅有深，人的体质也有虚有实。如果疮疹稀疏、毒邪轻微，患者体质强健而且能吃东西，自然容易出疹、容易结痂；即使疮疹稠密、毒邪较重，只要患者能进食、中气充实，气血调和，又没有受到各种不利因素影响，也可以按预定期限结痂。假如患者中气已经虚弱，饮食又少，内有损伤，外受感邪，气候发生异常变化而难以结痂，哪里能和前面的情况同日而语呢！痘疮结痂的时候，毒邪已经解除，但结痂必须有先有后，快慢要适中。如果结痂过快，只怕脓液少、血少，凶猛的毒邪尚未除尽，反而煎熬津液，使疮面迅速枯干；轻则留下余毒，重则甚至夭折。应当稍稍通利，使毒邪彻底排出。如果结痂过迟，这是中气已经虚弱、脾胃已经衰弱，不能收摄并渗去湿液。应当内服参芩以补脾，再投服败草散观察疗效。化脓以后结成痂皮，是通常的规律。有的痘疮过了期限仍不结痂，遍身溃烂。这与斑疹溃烂不同，其原因有六种：有的是大便秘结，内外热邪极盛，表里俱实，热气蒸腾郁积，毒气散漫而阳气过盛，没有阴气收敛，所以不能结痂；治疗宜用清凉之法，或用攻下之法。有的是因为泄泻导致里虚，脾胃亏弱，津液损耗减少，肌肉间空虚，元气向外散失，表里不固；因此阴气过盛，没有阳气收敛，不能结痂；应当采用温补法。有的是因为口渴时过多饮用冷水，以致水湿困溃于脾，湿邪浸淫肌肉，因而不能结痂；治疗宜渗利湿邪。有的是因为天气寒冷而没有适当遮盖，疮疹受冻受冷，血液凝滞、毒邪停滞，因而不能结痂；治疗宜温和。有的是因为天气炎热却过分要求温暖，使疮疹受到热气蒸逼而不能结痂；治疗宜清凉。有的是因为进食少、气虚而不能结痂；应当补脾。这样治疗尚未溃破的，就会形成痂皮；已经溃破的，也会逐渐形成痂皮，才是好的征兆。【原文“成痂”后缺字】如果痂皮全都不能形成，就会变成倒靥，病情也危险了。不过，大体说来，痘疮的成熟，就像谷物在秋天成熟一样：五谷得到阳气才能成熟，若没有凉风到来，就不能结实。天地间肃杀严整的气候一到，万物就会开花并结实。所以没有温暖和煦之气，禾苗就不能抽穗；没有严肃肃降之气，抽穗后就不能结实。痘疮化脓却不焦干，就像禾苗抽穗却不结实。治疗时，或者用解除热邪的方法以形成清凉之效，或者用攻下的方法以成就肃杀成熟谷物的时令，都可以。但也有化脓以后气血虚耗，因此不能结痂的；这种症状虽然像实热，实际上是血气极度虚弱所表现出的假热。不能把它和前一种情况同样看待，应当服用十全大补汤数剂。如果后来反而出现精神疲倦、怕冷，这是邪气退去、正气将要恢复，所以显露出虚弱的表现，正是《经》中所说的“正气被夺就会出现虚证”。仍然使用前面的药物，就会自行痊愈。如果溃烂后脓液不断流出，不能接触席子，一沾上就黏住并引起疼痛，应当用败草散；在席子上垫好后让患者躺卧，再用绢袋盛药，在身上扑敷。如果面部将要形成瘢痕，应当用减瘢散，与百花膏调和后外敷。人中是任脉、督脉交会的通道；督脉属于阳脉，从人中向上行。任脉属于阴脉，从人中向下行。所以有人用泰卦来比喻它：人中以上分为三部，人中以下也分为三部；发际以上，是阳部的上部。两眉之间，是阳部的中部。山根以下，是阳部的下部。从口部到两乳之间，是阴部的上部。从心蔽骨到阴部之间，是阴部的中部。从阴部向下，是阴部的下部。大凡从鼻准头到印堂，与从下颏到鸠尾相对应；从印堂到发际，与从鸠尾到膝部相对应；发际以上，与膝部以下相对应。因此观察痘疮的痂皮，只要看面部哪一处先收痂，就能知道身体相应部位的收痂情况；若不是这样，就不合乎规律。【原文“与则膝以下”疑有讹误】所以最适宜的是人中上下、左右口唇两旁先出疹、先结痂，这是吉兆。这是因为符合阴阳相互协调的道理。从头面部发展到手足部，是顺；从手足部发展到头面部，是逆。额角先结痂，叫作孤阳不生；脚底先结痂，叫作孤阴不长，都是凶兆。因为自然造化的规律是：以阳为主而生的，要靠阴来成就。以阴为主的，则要靠阳来成就。头部从发际以上，阳气独盛，称为孤阳；足部从膝盖以下，是阴气聚集之处，称为寡阴。各种疮疹都结痂以后，只有这两个部位难以收痂，是自然造化的规律，不能按倒靥来论治。《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论关馘【篇名术语疑有讹误】

译小儿患痘，到了第八九天，痘疹充灌后开始回收，通常应当可以保全。但有的回收到颈项部就死亡；有的回收到胸前部就死亡。有的回收到脐部以上就死亡；有的回收到阳球部就死亡，这是什么缘故呢？这是因为元气薄弱，痘疹稠密、毒邪深重，却峻用毒性药物催发，又投用升提发动的药剂，把元气全都赶到上部，几乎耗尽在外发泄。所以痘疹虽然充灌，却不知道外在的囊壳充实，而内里的元气已经耗竭，五脏经脉受伤，不能恢复补足。因此，颈部以上的喉结和气窝，是肺的关辖部位；【原文句读及“关辖”表述疑有讹误】肺气先绝，就会回收到这里而被阻断，因而死亡；胸部是心的关辖部位。【原文“馘绊”疑有讹误】心气先绝，就会回收到这里而被阻断，因而死亡；脐部是脾的关辖部位。【原文“馘绊”疑有讹误】脾气先绝，就会回收到这里而被阻断，因而死亡；眼眶是肝的关辖部位。【原文“馘绊”疑有讹误】肝气先绝，就会回收到这里而被阻断，因而死亡；阳球是肾的关辖部位，肾气先绝，就会回收到这里而被阻断，因而死亡。这就像树根被拔掉，树木便会枯萎；水源被堵塞，水流便会干涸，是自然的道理。【原文多处“馘”“馘绊”疑有讹误】如果能够预先调理气机，使痘毒自然地连续化解，那么元气就不会受到损伤，哪里还会有抽穗却不能结实的祸患呢！《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收靥门杂症、变症。其中尚未完备的内容，都已列在总论痘要门中，请参看。《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　收靥门杂症、变症。泄泻。痘疹从刚出现开始，表里都患病；到了收痂之日，表邪已经解除，里气应当调和，大便应当润利，小便应当清澈。如果反而突然泻下水液和食物，这是由于中气骤然虚弱，不能固摄，毒气乘虚进入内部，想要使痘疮倒靥，反而驱逐谷物。【异攻散，原方名照录】如果泄利停止，就会【原文“者化”语义不完整】。否则，必然阳气脱失而死亡。至于泄泻时排下痂皮、脓和【原文“而”后疑缺字】，这是正气不受邪气阻滞，推动毒邪向外排出的表现；毒邪排尽，泄泻自然停止。应当调理气血、解除余毒，以帮助气血运行；只需顺其排出之势，不要强行止泻涩肠。《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　收靥门杂症、变症。浮肿。痘疮结痂以后，如果调养失当，或饮食受到损伤，或感受风湿，以致损伤脾脏；脾虚就不能治理水液，水液向上泛溢，所以发生浮肿。如果是饮食损伤所致，就采用健脾利水的方法。如果是风湿损伤所致，就用发汗法使邪气从汗而解。不过，久病以后，五脏六腑都虚弱，脾不能运化，气多郁滞；肺不能输布，气不能下降；肾不能摄纳，气不能收藏。因此无根、失于守持的气任意升降，躺下时面部浮肿，起身时脚部肿胀，这种情况常常发生。只要调理五脏六腑，浮肿自然会痊愈；舍弃根本而只治浮肿，终究没有益处。《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　收靥门杂症、变症。发热。痘疹患者全身温暖，到了结痂的时候忽然发高热，这种情况俗称“干浆”，也是常见的表现。只是要防止内伤饮食、外感风寒所导致的发热。但病程已久、气虚的人，不能轻易使用发汗或攻下法。如果是外感所伤，用参苏饮。如果是饮食内伤，用木香大安丸，以帮助胃部消化食物、推动谷气运行而已。《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　收靥门杂症、变症。论气味。心所对应的气味是焦味，肝所对应的是臊味，脾所对应的是香味，肺所对应的是腥味，肾所对应的是腐味。不过，各种气味最终都属于心，所以说气味是由火所化生的。痘疮到了结痂时才出现臭味，这是痘疮成熟、邪气从内部自行向外排出的表现，是吉兆。如果在养浆时就出现臭味，这是毒火败坏的气息积聚在体内而显露于外，是凶兆。如果发痒而被抓破溃烂，在肿胀、灌脓的时候出现臊臭，是肝火旺盛，属于死证。出现焦臭，是心火旺盛；出现腥臭，是肺火旺盛，这两种情况都很危险。出现腐臭，是肾火旺盛。或者出现腐败痘疮的气味，这些都属于死证，无法救治。只有出现香味，才是脾的表现；脾是受纳水谷的脏腑，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所以应当判为吉兆。尤其还应结合能否进食，以及其他各种征候来验证。《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　收靥门杂症、变症。论倒靥、便秘和泄利。凡是痘疮尚未到结痂的时候，忽然一齐变成紫色，叫作倒靥，属于危重证候。如果痘疮本应结痂却不结痂，反而突然收回到体内，这也叫倒靥，尤其属于死证。如果患者一向元气虚弱，又不能进食，眼睛常常自行流泪，就用陈氏木香散，确实是从死境中求生的良药。如果原来没有泄泻，却长期大便秘结，腹胀并喘促呼吸，这是因为毒邪旺盛，侵蚀元气，又返回体内。应当立即攻下。如果不立即攻下，肠胃就会不通，营卫运行不畅，喘满、烦躁、胸闷会更加严重，最终死亡。如果毒邪进入体内后，忽然自行泄泻，排出痂皮、脓和血，这是因为患者平素脾胃强健，毒气难以停留，所以通过泄泻排出毒气，属于顺证。不可止泻，等泄利尽后，脓毒自然会痊愈。如果泄泻排出的是水和食物，这是由于脾气虚弱，不能抵御邪气，所以毒气反而驱逐水谷；这是不能救治的病证。《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　收靥门杂症、变症。论正常结痂与倒靥。痘疮刚出现时，疹粒分明、各自成个；后来长大化脓，才开始彼此连接。虽然表面相互串通，但皮下仍然颗粒分明；到了结痂、肿胀消退、脓液干燥显现时，又恢复成一个个完整、坚实、厚实的痂，这是上等情况。即使痘疮根部相通、皮肉完全连成一片，只要结痂时也能干净，没有湿淫或破溅，也是次一等的情况。如果尚未结痂的已经溃烂，已经结痂的却只有嫩皮，这也属于倒靥。但凡倒靥时，若面部疮疹肿起，仍在灌脓；全身虽有一半结痂，但脓肿仍然存在，这是痘疮已经成熟，属于可以救治的证候。如果痘疮还在生长、尚未化脓就结痂，眼睛睁开而肌肉干枯，并出现失音、喘促、烦躁等征候，这种情况肯定不能救治。《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收靥门杂症、变症 论痘疮溃烂的吉凶 凡痘疮结痂时，颜色呈苍黄色，痘痂圆整、洁净、坚厚，像螺蛳壳或高起的珠子一样。这就是正常的结痂。如果痂皮厚满而颜色灰黑，又干燥塌陷，平伏在皮肤上；或者痘顶破裂、脓液流出，聚集成像鸡粪一样的痂，这是次一等的情况。如果皮肤破裂、脓液流出，痂皮薄得像纸一样，则又差一等。如果皮肤糜烂、脓液溃出，不能形成痂皮，而且脓液腥臭，这叫外靥，是最差的情况。如果超过正常日期才出现这种情况，就像瓜果熟透太久而腐烂一样，也是自然常态，仍应按顺证看待；如果尚未到日期就出现，则叫斑烂，是逆证，必然转为倒靥而死。但也有因为过量服用参[缺字]托表之剂，导致里邪虽已全部透出，表部的毒邪却不能自行解除，所以超过日期仍腐烂不收的情况。治疗应解表以消除湿邪过盛之气，解里以疏通郁积蒸腾的毒邪。

译这样自然就容易结痂了。还有内外热邪极盛、毒气弥散，没有阴气收敛它的，只适合清凉解毒。《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收靥门杂症、变症 论倒靥后重新灌浆、重新出痘 凡是已经破损的痘疮重新肿起、灌浆，不能干枯，或者原来出痘的部位又出现一层痘，重新起发化脓，这是里气充实，毒邪不能内陷，仍停留在表部，尚未形成倒靥，是逆证中的顺证。如果痘疮再次大量出现，而患者能吃东西、大便坚实，气充血足，足以抵抗再次出现的毒邪，就更是顺证。如果食量减少而大便润滑，就服用人参白术散，或十全大补汤，交替或兼服。如果自行腹泻，就以肉豆寇丸为主治；这是因为病久而气虚，只适合温补，不可单纯使用解毒药和托里药。但也有平时不想吃东西，忽然想吃，且食量逐渐增加的，这是胃的正常之气恢复，是吉兆。如果平时不想吃东西，却突然异常多食，这是胃气败坏、邪火内攻、反而能消化食物的表现，叫作“除中”，是凶候。《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收靥门杂症、变症 论溃烂必先从面部开始，并辨别生死 凡痘疮溃烂，先伤及面部，是因为面部是诸阳汇聚之处，痘疮又是诸阳之毒，性质相同便相互趋从。就像水往潮湿处流、火向干燥处烧一样。何况心的精华表现在面部，各种疮疡都归属于心，这又是心火向上炽盛的表现。如果面部痘疮已经破裂，肿胀却逐日消退，眼睛逐渐睁开，痘疮不结痂，元气已经干竭，这是倒靥而死的征象，死亡就在早晚之间。如果痘疮破裂后又重新灌浆，满脸痘疮焦裂、皮肉溅起，脓血不断流出，吃粮食就呕吐，喝水就呛咳，咯吐黏涎，声音嘶哑，口中气味腥臭，这是脏腑败坏，所以各种症状都出现了，最终会拖延至神志昏闷、气绝而死。如果痘疮肿胀溃破，但饮食不受妨碍，大小便正常，也没有其他痛苦或加重症状，这种情况还可以治疗；内服十全大补汤、升阳解毒汤，互相配合服用，外用灭瘢散和百花膏敷治。《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收靥门杂症、变症 论疳蚀疮 凡痘疮在结脓痂之前，或曾患伤寒，因此即使到了收靥时，仍单独不能结痂，脓液不断流出而疼痛难忍，必须赶快治疗。否则就会变成疳蚀疮。溃烂时疼痛，脓液流出并损伤骨骼筋脉，以至于夭折的，宜内服十全大补汤，加金银花、连翘；外用灭瘢散调和百花膏敷治。但也有因为气血虚弱、热毒未尽，又受到风寒侵袭，导致腠理闭塞郁滞、津液运行涩滞而形成的，治疗应观察颜色，并看病变发生在什么部位。如果发生在关节，以及各种虚弱怯弱、气血都少的部位，颜色青紫发黑，溃烂扩大并出血，难以治疗。如果发生在属阳的部位，不痛也不烂，颜色鲜红润泽，就以绵尔散为主治。《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收靥门杂症、变症 论应结痂而不结痂、烦闷不安 有的痘疮到了应当结痂时却不结痂，身体发热，烦闷不安，躺下时气息粗重，腹胀腹泻，寒战、牙关紧咬，手脚都冷，这是脾胃虚寒，应急用异攻，以救护阴阳，帮助收靥。如果大便秘结、手脚都发热，这是脾胃实热，宜用清凉饮，以扶助阴气、抑制阳气。还有气息哽塞、喘咳，腹胀并向下排气，手脚稍微温暖的，这是脾虚不能收摄而腹胀排气，肺虚不能输送下降而气息哽塞、喘[疑字]的缘故。《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收靥门杂症、变症 论毒邪归入各脏的危重证候 痘浆虽然已经充满，忽然排出鲜血，这是毒邪归入大肠；大肠是肺的表里，十五朝必有危险。将要收靥时忽然出现惊悸，这是毒邪滞留于心，消耗真元，十四朝必有危险。刚收靥时忽然声音嘶哑，这是毒邪归入肺，十三朝必有危险。刚收靥时忽然出现肿硬的症状，且紫黑色逐渐加重，十六朝必有危险；应当收靥却不收靥，腹泻而不口渴，寒战、牙关紧咬，这是虚寒证。应立即服用异攻散救治。但各种危重证也有貌似相同而实际不同的，应结合各种候象一并参照判断。《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 收靥三朝的顺证、逆证和险证 （碎锦） 《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收靥三朝的顺证、逆证和险证 顺证：不必治疗 凡痘痂自上而下形成的，是顺证。从脚部沿着腰部向上形成的，是逆证，必然回到心窝处而死。如果早些提振元气，使痘浆自上而下回收，就最好。只有先从阴颈部位开始收靥的，反而是佳候，不属于自下而上的情况。痘疮由出痘至血化、毒解，脓液呈苍黄色；从口鼻两旁、人中上方和面部开始收起，逐渐到胸腹，再向下直到两腿，最后额头与脚背同时结痂；内在症状全无，饮食照常，精神爽朗、身体轻快，以及手足心、手指尖或阴部上方先收靥的，都是吉兆。痘疮颜色呈苍黄色而有轻微发热，这是痂疤将要脱落的征候，不必忧虑或治疗。痘疮如果先在鼻梁上焦枯，虽然属于凶象，但不会死亡。凡痘疮回收到颈部，切忌过量使用黄[缺字]；因为痘浆本来要回收，却又被[缺字]重新托起，就会升降失常，毒邪必然攻入内部而死。结痂后忌食五辛，恐怕热毒熏蒸肝膈，导致眼睛生翳障。心部的痘属于危证，气血极度亏虚，服用补剂较多后，逐渐出现脓色并将要收靥；即使有发热，也应在补剂中加入寒凉药。如果认为将要结痂就应使用补剂，却反而只给寒凉药，甚至再用泻下法，使它快速结痂，这实际上是在让患者快速死亡。这是因为虚弱者更加虚弱，毒邪反而内攻而死，这是必然的道理，也是已经验证过的事实。《痘疹全集》卷二十九（收靥门）：收靥三朝的顺证、逆证和险证 险证：应当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