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译妊娠期间呕吐不止，用干姜人参半夏丸主治。【注】妊娠期间呕吐，称为恶阻。恶阻，是说胃中原本有寒饮，因厌恶、阻碍胎儿而妨碍饮食。用干姜祛寒，半夏止呕；恶阻患者天天呕吐，必定损伤胃气，所以又辅以人参。【集注】程林说：寒邪在胃脘，就会使人呕吐不止，所以用干姜散寒，半夏、生姜止呕，人参调和胃气。半夏、干姜能够使胎儿下堕。娄全善说：我治疗妊娠恶阻，屡次使用半夏，从未使胎儿受到损伤，这也体现了有病而攻治并不一定损伤胎儿的道理。临证的医生何必拘泥不化。尤怡说：这是补益虚弱、温暖胃气的方法，适用于妊娠中焦虚弱而有寒的人。阳明经脉的运行，本来是顺势向下的。有寒就会使其逆行，有热也会使其逆行；气机逆行，饮水也会随之上逆。妊娠时精气凝聚、血液聚集，往往容易郁积而化热。据《外台》方：青竹茹、橘皮、半夏各五两，生姜、茯苓各四两，麦冬、人参各三两，这是治疗胃热、气逆、呕吐的方法，可以补充仲景方剂的不足。卷三　妇人妊娠病的脉证及治疗第二十 干姜人参半夏丸方 干姜、人参各一两，半夏二两。以上三味药研成末，用生姜汁制成糊作丸，丸如梧桐子大，用饮料送服十丸，每日三次。妊娠期间小便困难，但饮食如常，用当归贝母苦参丸主治。【按】方剂与证候不相符合，必定有文字脱漏，不作解释。卷三　妇人妊娠病的脉证及治疗第二十 当归贝母苦参丸方 当归、贝母、苦参各四两。以上三味药研成末，用炼蜜制成丸，大小如小豆；用饮料送服三丸，逐渐增加到十丸。妊娠期间有水气，身体沉重，小便不利，阵阵怕冷，起身就头晕，用葵子茯苓散主治。【注】妊娠时体外有水气，就会浮肿；阵阵怕冷，是水气过盛停聚在肌肤，所以身体沉重。体内有水气，就会小便不利；水气过盛阻碍阳气上升，所以一站起来就头晕。使用葵子茯苓，是专门以通利孔窍、利水为主要作用。卷三\妇人妊娠病脉证并治第二十 葵子茯苓散方 葵子一升、茯苓三两。以上两味，捣成散剂，用饮汁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小便通利就会痊愈。妇女妊娠期间，适宜经常服用当归散来治疗。【注】妊娠期间没有疾病，不需要服药；如果孕妇身体瘦弱而有发热，恐怕耗伤血液、损伤胎儿，适宜经常服用此方以安胎。【集注】尤怡说：妊娠最需防止热邪损伤胎儿，所以在川芎、当归、芍药养血的药物中，使用黄芩清热，再用白术辅助和胃。朱震亨称黄芩、白术为安胎的圣药，其实黄芩、白术并不是能够直接安胎，而是除去湿热后，胎儿自然就安稳了！卷三\妇人妊娠病脉证并治第二十 当归散方 当归、黄芩、芍药、川芎各一斤，白术半斤。以上五味，捣成散剂，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两次。妊娠期间经常服用，便容易生产，胎儿没有疾病；产后各种疾病也都可以治疗。妊娠期间用以养胎，白术散主治这种情况。【注】妊娠妇女身体肥胖、面色白而有寒，恐怕寒邪损伤胎儿，适宜经常服用此方。【集注】尤怡说：妊娠损伤胎儿，有因热邪所致的，也有因寒邪所致的，随着人的脏腑之气偏阴偏阳不同而各不相同。当归散正是治疗热邪的方剂。白术散以白术为主药来和胃，以川芎为臣药来调血，用蜀椒祛寒，以牡蛎辅助安胎，因此正是治疗寒邪的方剂。张仲景把这两个方剂并列在这里，他用来昭示后人的用意是很深的。卷三\妇人妊娠病脉证并治第二十 白术散方 白术、川芎、蜀椒（去汗）各三分，牡蛎。以上四味，捣成散剂，用酒服一钱匕，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只是腹部疼痛的，加芍药。心下剧烈疼痛的，川芎加倍。心中烦闷、呕吐疼痛、不能进食饮水的，加细辛一两、大个半夏二十枚；服药后，再用醋浆水送服。如果仍然呕吐，就用醋浆水送服；服后仍不缓解，再用小麦汁送服。病后出现口渴的，用大麦粥送服；即使病已经痊愈，也不要停服。妇女妊娠时损伤胎儿，腹部胀满，不能小便，腰部以下沉重，像有水气的样子；妊娠七个月时，太阴经本应得到滋养却没有得到滋养，这是心气充实，应当针刺并泻劳宫、关元穴，小便稍微通利就会痊愈。【按】文字意义不详；针刺这些穴位会导致流产，必定是错简，故不作解释。卷三 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问：刚生产的妇女有三种疾病：一是痉病，二是郁冒，三是大便困难，这是什么意思？老师说：刚生产后血液亏虚，容易出汗，又容易受到风邪侵袭，所以会患痉病。失血后又出汗，寒邪偏多，所以会发生郁冒。津液丧失，胃腑干燥，所以大便困难。【注】刚生产的妇女，怕的是没有汗；如果无汗，就会营卫不和，出现发热而无汗，似乎是伤寒表证，但可以根据舌上没有白苔来辨别。因此，既希望她有汗，又担心出汗过多，使表阳不固，风邪容易侵入，从而形成颈项强直、腰背反张的痉病。刚生产的妇女，怕的是恶露不能排出；如果不能排出，血就会瘀积在体内，出现发热、腹痛，似乎是伤寒里证，但可以根据舌上没有黄苔来辨别。因此，既希望恶露排出，又担心出血过多，阴气亡失而不能固守，虚阳向上厥逆，形成昏沉不省人事、闭目出汗的血晕。产后虽然希望出汗、希望血液通行，却又担心过度损伤阴液，使胃部干燥、肠道干涩，出现潮热、谵语和大便困难，似乎是阳明胃腑实证。所以张仲景在论述产后病时首先提出这三种疾病，不只是为了防止疾病发生，也更是为了辨别已经出现的疑难病证。把昏沉不省称作郁冒，是说阴阳之气虚弱郁滞，不能相互交通，因而发生昏冒。【集注】尤怡说：痉病属于筋脉方面的疾病，血虚出汗，筋脉失去滋养，风邪侵入后又使筋脉更加紧张。郁冒属于神志方面的疾病，阴血亡失而虚弱，阳气于是向上厥逆，阴气又使它郁滞，于是出现头晕、视物昏暗。大便困难属于津液方面的疾病，胃储藏津液并灌注周身阳气；津液丧失、胃部干燥后，大肠失去润泽，大便就会困难。这三种病虽然不同，但都属于失血、损伤津液。产妇出现郁冒，脉象微弱，不能进食，大便反而坚硬，只在头部出汗。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血虚而发生厥逆；发生厥逆就必然昏冒。郁冒病要解除，必定会大汗出。由于血虚导致下部厥逆，孤立的阳气向上越出，所以只在头部出汗。产妇之所以喜欢出汗，是因为阴血亡失而虚弱，阳气独自旺盛，所以应当出汗；阴阳恢复协调后，大便坚硬、呕吐、不能进食，用小柴胡汤主治。病情解除后能够进食，过了七八天又发热，这是胃腑有实邪，用大承气汤主治。【注】

译这一条承接上一条，互相补充说明其中的意义，以阐明治疗方法。产妇昏沉不省，脉象微弱，这是气血俱虚时应有的脉象。不能进食，这是胃气尚未调和时应有的表现。大便反而坚硬，这是胃肠干枯时应有的病状。推究郁冒发生的原因，是血虚导致阴虚，阴虚则阳气向上厥逆，因此必然发生昏冒。郁冒病要解除，必定大汗出，这是因为郁滞的阳气得以向外泄出而解除，所以产妇会以出汗为好。由此推论，血瘀导致昏冒时，病情解除必定应当有血排出，这是阴气郁滞后得以向内输布而解除。最忌讳的是只有头部出汗，这是阴气亡失、下部厥逆，孤阳向上越出的表现。大便坚硬、呕吐、不能进食而使用小柴胡汤，必须是患者舌上有苔、全身无汗、形体和正气不衰时才可以；所以病情解除后，自然能够进食。如果有汗，应当减去柴胡；没有发热，应当减去黄芩；呕吐，应当把生姜、半夏加倍；虚弱，应当把人参加倍，这还要根据临证情况灵活变通。大便坚硬，七八天后又发热而使用大承气汤，也必须是形气俱实、胃气强健、能够进食时才可以。如果气弱津液干涸，是因虚弱导致燥结，难以承受攻下治疗，那么还应当内服元明粉以软化坚结、滋润燥结，外用各种导便方法来润滑大肠，缓慢地设法治疗。【集注】尤怡说：郁冒虽然有外来邪气，但根本是里虚，所以脉象微弱。呕吐、不能进食、大便反而坚硬、只有头部出汗，是津液向上运行而不能下达的表现。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阴气亡失、血虚，孤立的阳气向上厥逆，津液也随之向上。发生厥逆就必然昏冒；郁冒病要解除，必定大汗出，这是因为阴阳突然分离，所以厥逆而昏冒；等到阴阳重新相通，汗才会大量排出，病也随之解除。产妇刚刚虚弱，不适宜多汗，但这里反而以出汗为好，是因为失血导致阴虚，阳气受到邪气影响而独自旺盛；出汗后邪气去除，阳气减弱，随后与阴气相合，这就是所谓损减阳气而使其归附于阴。卷三\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小柴胡汤 （见呕吐篇中） 卷三\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大承气汤 （见痉病篇中）产妇腹中疼痛，用当归生姜羊肉汤主治；此方也治疗腹中寒疝和虚劳不足。【注】产后突然腹中剧烈疼痛，这是产后虚寒所致的疼痛。用当归生姜羊肉汤主治，是为了补虚、散寒、止痛。它同时治疗虚劳不足和寒疝腹痛，也是因为这些病都属于虚寒。【集注】程林说：产后血虚而有寒邪，就会腹中剧烈疼痛。《内经》说：滋味厚重的药物属于阴。当归、羊肉都是滋味厚重的药物，用来补益产后妇女的阴血。再辅以生姜来散除腹中的寒邪，那么腹痛自然就会停止。辛味能够散寒，补益能够消除虚弱；这三味药都是辛温补益之品，所以也都能治疗虚劳和寒疝。魏荔彤说：妊娠期间的腹痛，是胞宫因血寒而受到阻滞。产后腹中疼痛，是里虚而且血寒。一个是阻滞，一个是虚弱，所以治疗方法不同。卷三\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当归生姜羊肉汤方 （见寒疝篇中）产后腹痛，心中烦闷、腹部胀满而不能平卧，用枳实芍药散主治。【注】产后腹痛，但不烦闷、不胀满，是里虚。现在既有腹痛，又烦闷胀满、不能平卧，是里实。气机结滞、血液凝滞而产生疼痛，所以用枳实破除气结，用芍药调治腹痛；枳实炒至发黑，是因为产妇的气并不实。此方也主治痈肿脓血，也是因为血被气凝滞，日久后腐败化脓；用麦粥辅助送服，是担心损伤产妇的胃气。【集注】尤怡说：产后腹痛，甚至烦闷胀满、不能平卧，可知是血液郁滞而化热，并且下部的病邪影响上部；这与虚寒性腹痛不同。卷三\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枳实芍药散方 枳实（烧至发黑，不要烧得过度）、芍药，等分。以上两味，捣成散剂，每次服方寸匕，每日三次。也主治痈肿脓血，用麦粥送服。老师说：产妇腹痛，按常法应当用枳实芍药散。假如服后仍不痊愈，这是腹中有干血黏附在脐下，适宜用下瘀血汤主治。下瘀血汤也主治月经不利。【注】产妇腹痛，属于气结血凝的，用枳实芍药散调治。假如服药后仍不痊愈，这是热邪灼伤血液，使血液干结并黏附在脐下而疼痛，不是枳实、芍药所能治疗的；应当攻下瘀血，用下瘀血汤主治，以攻除热邪、排下瘀血。此方也主治月经不通，也是因为热邪灼伤血液，使其干结。卷三\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下瘀血汤方 大黄三两、桃仁二十枚、□虫（熬制，去足）二十枚。以上三味研成末，用炼蜜调和制成四丸；用酒一升煎一丸，取八合，顿服；新鲜血块排出，形如猪肝。【集注】程林说：□虫主治血脉闭阻，大黄主攻瘀血，桃仁主破除死血。产后七八天，没有太阳病证，小腹坚硬疼痛，这是恶露没有排尽；又不大便，烦躁发热，切脉感觉脉象微而偏实，发热再次加重；到下午申时烦躁而不能进食，进食就说胡话，到了夜间便会痊愈，适宜用大承气汤主治。热邪在里，结滞在膀胱。【按】“热在里，结在膀胱”八字，应当放在本条上文“恶露不尽”之后；没有用大承气汤攻下膀胱中血液的道理，必定是传抄错漏所致。“再倍”二字应当是衍文。【注】没有太阳病的证候，也就是没有表证；小腹坚硬而疼痛，说明有里证。因为产后已经七八天，出现了瘀血停留在里的证候，却没有太阳表证，所以可以知道，这不是伤寒太阳经随经入里、瘀热在里的病，而是产后恶露未尽、热邪结于膀胱的病，应当用下法排出瘀血。如果不大便、不进食，出现谵语、烦躁、发热，下午更严重，到夜间就痊愈，这是胃腑实证，不是恶露未尽的病。因为下午病情加重、夜间即愈，所以可以知道病不在血分而在胃，因此用大承气汤攻下。【集注】

译李□说：这一节中包含两种证候，一种是太阳蓄血证，一种是阳明里实证；由于古文行文错综，所以难以辨别。没有太阳病证候，是说没有表证。小腹坚硬疼痛，是因为肝脏藏血，而小腹属于肝经所分管的部位，所以血必然结聚在这里，坚硬疼痛也发生在这里。这是恶露未尽、热在里而结于膀胱，属于太阳蓄血证，应当用下法排除瘀血。如果不大便、烦躁、脉象有力而实，出现□语，就是阳明里实证；再加上发热，是里热蒸腾而向外发散。阳明经在申、酉、戌时最旺，下午是阳明将要旺盛的时候，所以烦躁、不能进食；病在阳而不在阴，因此到了夜间就会痊愈。这是阳明腑病，应当用大承气汤攻下胃腑实邪。【按】《伤寒论》说：阳明病不能进食，如果攻下其热，必然发生呃逆，因为胃中虚寒。又说：有发热的，尤其应当先解表，然后才可以攻下。何况是在产后，怎么可以随意议论攻下呢？一定要辨证确认确实如此，才可以使用这个方剂。产后感染风邪，连续几十天不解，头部微痛、怕冷、时常发热，心下痞闷，干呕，出汗；虽然病程已经很久，阳旦证仍然存在，可以给予阳旦汤。【注】产后又感受风邪，几十天不愈，头部微痛、怕冷、时有发热、出汗，说明表邪尚未解除。虽然有心下痞闷、干呕等里证，但桂枝证仍在，所以可以给予阳旦汤解表。阳旦汤就是桂枝汤加黄芩。阳旦证就是桂枝证。【集注】沈明宗说：上下三条，都是产后感冒的证候。世人认为产后气血两虚，不论外感还是内伤，都应以补虚为主；而张仲景从伤寒病中风邪损伤卫气、发热的证候入手，仍然以根据表里、阴阳来祛除邪气作为原则。所以说：产后中风，几十天不解，头部微痛、怕冷、时常发热、出汗，这是太阳表证尚未解除。只是心下痞闷、干呕，说明外邪已经进入胸中的里部。太阳表里都有邪气，称为阳旦证，所以用桂枝汤加黄芩组成阳旦汤。因为风邪在表，所以用桂枝解肌；邪气进入胸膈之间，应当用清凉药解除里面的热，因此加入黄芩。这正是不过度损伤产后虚弱之体，反而能够补益余力：不专门补正气而正气自然得到补益，不强行驱邪而邪气自然消散，确实是治疗产后感冒的精妙方剂。后人没有察觉其中的道理，反而认为芍药酸寒，能够损伤生发之气；桂枝辛热，恐怕损伤血液，于是弃而不用，以致病情加重、久不痊愈，这只是因为没有真正领会张仲景的学术要旨罢了！所以《千金方》在此方中加入饴糖、当归，组成当归建中汤，用来治疗产后各种虚证或外感病。推究张仲景的本意，我曾经对这个方剂随证加减、灵活运用，治疗产后各种疾病，多次取得神奇疗效，所以特意把它说明出来。尤怡说：审察证候、使用药物，不拘泥于患病天数；表里既已分清，发汗或攻下也就可以判定。上面一条是里热已经形成实证，虽然产后七八天，使用大承气汤也不至于因药性峻烈而受伤；这一条是表证未解，虽然已经数十天之久，使用阳旦汤也不必担心药性发散太过；不是通晓权宜变化的人，不足以谈论这些。卷三　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阳旦汤方 就是在桂枝汤中加入黄芩；桂枝汤的方剂见“下利”篇。产后中风，发热，面部正红，气喘而头痛，主治用竹叶汤。【按】“产后中风”下面，应当有“病痉者”三个字，这样才与方剂相合。如果没有这三个字，那么人参、附子怎么可以用于中风发热呢？而且方剂又以竹叶命名，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况且方中有“颈项强”时使用大附子的文字，而本篇有证候却没有相应方剂，由此可知文中必有脱漏。【注】产后出汗多，表气虚而感受风邪、患痉病的，主治用竹叶汤，以发散太阳、阳明两经的风邪。用竹叶作为主药，是因为发热、面部正红，说明有热；用人参作为辅药，是因为产后又气喘，说明正气不足；颈项强急，是风邪严重，所以辅以附子；呕吐是气机上逆，所以加入半夏。【集注】程林说：产后血虚，容易多汗，也容易感受风邪，所以会发生痉病。如今证候还没有发展到背部反张，但发热、面红、头痛已经是风痉的初步表现。卷三　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竹叶汤方 竹叶一把，葛根三两，防风一两，桔梗、桂枝、人参、甘草各一两，附子（炮制）一枚，大枣十五枚，生姜三两。以上十味药，用水一斗，煎煮取二升半，分三次温服，温暖覆盖身体使汗出。颈项强硬时，用大附子一枚，劈成豆粒大小，加入前方药中，并撇去浮沫。呕吐时，加大半夏半升，洗净。妇人哺乳期间中气虚弱，心烦意乱，呕吐气逆，需要安和中气、补益正气，主治用竹皮大丸。【按】这一条的文字意义、证候和药物配伍都不够明确。卷三　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竹皮大丸方 生竹茹二分，石膏二分，桂枝一分，甘草七分，白薇一分。以上五味药研成末，用枣肉和成丸，做成弹子大小；每次用饮汁服一丸，每日两次、夜间两次。有热的，白薇加倍。气喘的，加柏实一分。【集解】《济阴纲目》说：中气虚弱不能使用石膏，心烦意乱也不能使用桂枝；本方用七分甘草，配合其他总共六分的药物，又用枣肉制成丸剂，仍然每次只用一丸冲饮服下，由此可以想见它组方的精妙和用药的困难，也可见辨别虚实并不容易。还要用饮汁送服，尤其是担心因误补而使虚证更加虚弱的祸患。使用这个方剂的人，也应当对此深思。产后腹泻以及虚弱到了极点的，主治用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按】这一条的文字意义、证候和药物不相符合，不作解释。卷三　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方 白头翁、甘草、阿胶各二两，秦皮、黄连、黄柏皮各三两。以上六味药，用水七升，煎煮取二升半，加入阿胶，使其完全熔化，分三次温服。卷三 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