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气病第十五

译凡是遗精的人，小腹弦紧，阴茎头寒冷，眼花，脱发，脉象极虚、芤、迟，这是由于泄泻清稀未消化食物、失血和遗精所致。〔脉象见芤而动、微而紧，男子遗精，女子梦中与人交合，以桂枝龙骨牡蛎汤为主治方。〕 〔脉象见芤而动、微而紧，男子遗精，女子梦中与人交合，以桂枝龙骨牡蛎汤为主治方。〕 按语 这一条中“脉得诸芤……”五句话，与上文意义不相连，也是衍文。另列为一条，排在本篇第十二条之后。脉象弦而大，弦脉表示脉气减弱，大脉表示中空如芤；脉气减弱是寒，脉中空是虚，虚寒相互搏结，这叫作革脉。妇女会出现半产、漏下，男子会出现失血、遗精。按语。这一条的注释详见《伤寒论·辨脉篇》，因此不再解释。五脏精气极度虚弱，身体羸瘦，腹部胀满，不能进食，应当用“缓中补虚”法。饮食所伤、忧愁所伤、饮水所伤、房事所伤、饥饿所伤、劳累所伤，以及经络、营卫之气受伤，体内还有干血，皮肤粗糙如鱼鳞，双眼黯黑，应当用“缓中补虚”法，大黄虫丸主治。按语。“两目黯黑”句下面的“缓中补虚”四字，应当放在“不能饮食”之下，必定是传抄时出现了缺误，应当移到那里。卷三·脏腑经络先后第一。肺痿、肺痈、咳嗽、上气第七。有人问：患咳嗽、气逆的病，通过诊脉，怎样知道这是肺痿还是肺痈？如果应当有脓血，吐出来就会死亡，那么它的脉象是什么样？老师说：寸口脉浮而微、并且数，浮微表示风邪，数表示热邪；浮微表示汗出，数表示恶寒。风邪侵入卫气，呼气时气不能顺利排出。热邪深入营分，吸气后气不能呼出。风邪损伤皮毛，热邪损伤血脉；风邪停留在肺中，患者就会咳嗽、口干、喘促胸闷、咽喉干燥却不口渴，时时吐出浑浊泡沫，并且不时发冷战栗。热邪经过之处，血液因此凝滞，蓄积结聚而形成痈脓，吐出的东西像米粥。病刚开始萌发时还可以救治，脓液形成后就会死亡。按语。“肺痈”上面应当有“肺痿”二字，否则本文论述肺痿的内容就没有着落，必定是篇简脱落，应当补上。“脉微”中的三个“微”字，应当都是三个“浮”字，这样才与文气相连，应当改正。火邪逆乱而上冲，气往上逆，咽喉不利；能够止住逆气、使气下行的，麦门冬汤主治。按语。“大逆上气”的“大”字应当是“火”字，这样文义与所用药物才能相合，应当改正。卷三·脏腑经络先后第一。腹部胀满、寒疝、宿食第十。腹部胀满时而减轻，随后又恢复原状，这是寒邪所致，应当给予温性药物，宜用厚朴生姜甘草半夏人参汤主治。按语。本篇没有治疗虚寒腹满的方剂，在“当与温药”下面应当有“宜厚朴生姜甘草半夏人参汤主之”十四字，必定是篇简脱落。阅读《伤寒论·太阴篇》便可知道，应当补上。患者身体痿弱、面色萎黄，烦躁而不口渴，胃中寒邪与实邪相结，并且下利不止，就会死亡。按语。“躁而不渴”应当是“燥而不渴”，这样文气才通顺。“胸中寒实”应当是“胃中寒实”；如果是胸中寒实，怎么能说下利不止就会死亡？应当改正。其脉数而紧，便是弦脉，形状像弓弦，按下去不移动；脉弦而数的，应当攻下其中的寒邪。脉紧、大而迟的，必定心下坚硬；应当攻下其中的寒邪。脉大而紧的，是阳中夹有阴，可以攻下。按语。“其脉数而紧，乃弦，状如弓弦，按之不移，脉数弦者”十九字应当是衍文，阅读《伤寒论·辨脉法》即可知道，应当删去。“当下其寒”四字应当放在“必心下坚”之下，这样文义才相合，应当移置。胁下满痛，发热，脉象紧而弦，这是寒邪所致，应当用温性药物攻下，宜用大黄附子汤。按语。“胁下偏痛”的“偏”字应当是“满”字，应当改正。按压时心下胀满疼痛，并有潮热，这是实证，应当攻下，宜用大柴胡汤。按语。“按之心下满痛”下面应当有“有潮热”三字；如果没有这三字，就不应当给予大柴胡汤，应当补上。腹痛，脉象弦而紧；弦脉表示卫气运行不畅，所以恶寒；紧脉表示不想进食；邪气与正气相互搏结，就成为寒疝。绕脐疼痛难忍，发作时自行出汗，手足厥冷；脉象沉而紧的，大乌头煎主治。按语。这一条重复出现了脉象，下一条有证候却没有脉象，“其脉沉紧者”五字应当放在下一条“里急”之下。然而，弦而紧的脉是拘急强硬到了极点，应当属于较重的寒疝。“白汗”的“白”字应当是“自”字，应当改正。下一条的“其脉沉紧者”是里部疼痛的脉象，应当属于较轻的寒疝，应当移到这里。寒疝，腹中疼痛，以及□痛、里急；脉象沉而紧的，当归生姜羊肉汤主治。按语。“□痛里急”下面应当有上一条的“其脉沉紧者”五字。寒疝，腹中疼痛，四肢逆冷，手足麻木不仁；如果身体疼痛，灸法、针刺和各种药物都不能治的，乌头桂枝汤主治。按语。“抵当”二字是衍文。有人问：患者有宿食，怎样辨别出来？老师说：寸口脉浮而大，按下去反而涩；尺中脉也大而涩，因此知道有宿食，大承气汤主治。按语。“尺中亦微而涩”中的“微”字，按照《伤寒论》应当作“大”字，应当改正。卷三·脏腑经络先后第一。五脏中风、寒邪、积聚第十一。肺中风，口燥而喘，“头”运而身体沉重，受到风邪后出现肿胀。按语。“身运而重”应当是“头运而身重”，“冒而肿胀”应当是“冒风而肿胀”，这样才与文义相合，应当改正并补足。肝中寒，喜欢长叹气，胸中疼痛，不能翻身转侧，进食就呕吐。“两臂不举、舌本燥”两句以及“而汗出”三字，与文义不相连，必定是错简，不能作为后世治法的依据，因此不作解释。〔此句按原文校注内容处理。〕 肝着，患者经常想让人踩踏自己的胸部；在尚未感到痛苦时，只想喝热水。按语。“旋覆花汤主之”六字与肝着的病情不相合，应当是衍文。心受到损伤，患者一劳累就头面发红而下肢沉重，心中疼痛并且自身烦躁，发热，脐部悸动；脉象沉，这是心脏受伤所致。按语。“其脉弦”中的“弦”字应当是“沉”字；沉脉属于肾脉，与文义相合，应当改正。

译邪气扰乱而使魂魄不得安定，是因为血气不足。血气不足属于心，心气虚的人就会恐惧，闭眼想睡，梦见远行而精神离散，魂魄妄行；阴气衰弱的表现为狂，阳气衰弱的表现为癫。按语。“阴气衰者为癫”的“癫”字应当是“狂”字。“阳气衰者为狂”的“狂”字应当是“癫”字。《内经》说：“重阴则癫，重阳则狂。”应当改正。趺阳脉浮而涩，浮表示胃气强，涩表示小便次数多；浮涩相互搏结，大便就会坚硬，这是脾气受到约束，麻子仁丸主治。按语。这一条的注释详见《伤寒论·阳明篇》，因此不再解释。有人问：病有积、有聚，还有“漀”气，这是什么意思？老师说：积，是脏病，始终固定不移动。聚，是腑病，发作有一定时间，疼痛辗转移动，是可以治疗的。“漀”气，是□下疼痛，按压后就会缓解，过后又发作，这叫作“漀”气。辨治各种积的一般原则是：脉来细而沉伏近骨的，就是积。寸口部位脉象异常，积在胸中。脉稍微超过寸口，积在咽喉。关部以上，积在脐旁。脉超过关部以上，积在心下。脉稍微下至关部以下，积在小腹。尺中部位，积在气冲穴。左侧脉象突出，积在左侧。右侧脉象突出，积在右侧。两侧脉象都突出，积在身体中央。分别根据脉象所属的部位，在相应部位进行诊察。按语。“□”应当按“漀”解释，见本书篇首。卷三·脏腑经络先后第一。惊悸、吐血、鼻衄、下血、胸满、瘀血第十二。患者面色没有血色，没有寒热往来，脉象沉而弦的，会鼻衄。脉象浮而弱，按下去几乎感觉不到的，会下血。烦躁并咳嗽的，必定会吐血。按语。“脉沉”应当是“脉浮”，“脉浮”应当是“脉沉”，这样文义才相合，应当改正。寸口脉弦而大，弦表示脉气减弱，大表示中空如芤；脉气减弱是寒，中空如芤是虚，寒虚相互搏结，叫作革脉。妇女会半产、漏下，男子会失血。按语。这一条的注释详见《伤寒论·辨脉篇》，因此不再解释。心气有余，吐血、鼻衄，泻心汤主治。按语。“心气不足”二字应当是“心气有余”二字；如果心气不足，怎么会用这个方剂治疗？应当改正。卷三·脏腑经络先后第一。痰饮、咳嗽第十三。一般来说，患者饮水过多，必定突然出现喘促胸满。凡是进食少而饮水多，水液停留在心下的，病重就会心悸，病轻则气短。脉象两侧都弦的，是寒邪；这都是大力攻下后里气虚弱所致。脉象偏弦的，是水饮。〔此句承接上文。〕 按语。“微者短气”句下面，古本有“脉双弦者寒也……”等句，但与文义不相连，应另列为一条，排在本篇第二十七条之后。例如，病人脐下有悸动，吐出涎沫而头晕目眩，这是水饮所致，用五苓散主治。【按】“瘦人”的“瘦”字应当是“病”字，“癫眩”的“癫”字应当是“巅”字；“巅”就是头。这样文意才相合，应当改正。心下有停留的水饮，病人背部会有手掌大小的一块发冷。停留的水饮，会使胁下疼痛牵连到缺盆；一咳嗽，疼痛就会加重。胸中有停留的水饮，病人会气短而喘，四肢各个关节疼痛。脉象沉的，说明有停留的水饮。】【按】这一条在古本中“ 四肢历节痛”下面有“脉沉者，有留饮”一句，应当另列为一条，这样才符合论述脉象的意思。“短气而渴”的“渴”字应当是“喘”字；“四肢”上面还应当有脱文。病人的脉象沉伏，似乎将要自行腹泻，腹泻后反而觉得舒快，这是停留的水饮将要排出的缘故。虽然腹泻了，但心下仍然持续坚硬胀满，这是停留的水饮将要排出的缘故；用甘遂半夏汤主治。【按】“心下续坚满”句下面的“此为留饮欲去故也”八字，应当放在“利反快”下面。这是传抄造成的脱误，应当移正。水饮停在心，表现为心下坚硬悸动、气短，厌恶水而不想喝水。水饮停在肺，表现为吐涎沫，想喝水。水饮停在脾，表现为气少、身体沉重；水饮停在肝，表现为胁下胀满，打喷嚏时疼痛。水饮停在肾，表现为脐下悸动。【按】“心下悸”的“心”字应当是“脐”字，应当改正。支饮导致腹部胀满的，用厚朴大黄汤主治。【按】“支饮胸满”的“胸”字应当是“腹”字；如果是“胸”字，就没有使用承气汤的道理，应当改正。脉象弦而迟，说明有寒饮，冬天夏天都难以治疗。【按】“脉弦数”的“数”字应当是“迟”字，这样才与寒饮的病理相合，应当改正。咳嗽气逆，倚靠着呼吸，不能平卧，用小青龙汤主治。服用青龙汤发汗后，仍然唾液很多、口干，寸脉沉、尺脉微，手足厥冷，气从少腹向上冲到胸部和咽喉，手足麻痹；面部一阵阵发热，像醉酒一样，随后又向下流入阴股，小便困难，时常再次出现头面部蒙冒，应当给予茯苓桂枝五味甘草汤，治疗气上冲。【按】“小青龙汤下已”的“下”字应当是“汗”字，因为大青龙汤、小青龙汤都是发汗剂，应当改正。卷三\藏府经络先后第一 消渴、小便不利、淋病第十四 厥阴经的病，表现为消渴，气向上冲击心脏，心中疼痛发热，感到饥饿却不想吃东西，一吃东西就吐蛔虫；若用攻下法，就会腹泻不止。【按】这一条是《伤寒论》中厥阴经的正病，与杂病中消渴的含义不同，必定是篇章错简。寸口脉浮而迟，浮说明是虚，迟说明是劳；虚则卫气不足，劳则荣气耗竭。【按】这一条应当属于《虚劳篇》，是错简在这里的。趺阳脉浮而数，浮说明气病，数说明消谷善饥；大便坚硬，气盛则小便频数，小便频数就会使大便坚硬，坚硬与频数相互影响，就形成消渴。【按】“而大坚”一句文意不完整，“大”字下面应当有“便”字，应予补出。卷三\藏府经络先后第一 水气病第十五 脉象大多沉的，应当考虑有水饮，身体会出现肿胀沉重。【按】“脉得诸沉”这一条，才是开始论述水气病的脉象，应当列在篇首。但古本在“脉得诸沉”上面有“少阴脉紧而沉……”四句，文意不相连，而且还有脱文，无法解释，所以删去。患水病的人，眼睛下面像有卧蚕，面色和眼睛鲜明润泽，脉象伏，病人会消渴。患水病而腹部胀大、小便不利，脉象沉伏欲绝的，说明有水，可以用攻下法。】【按】

译“其人消渴”下面，古本有“病水腹大，小便不利，其脉沉绝者，有水可下之”四句，与上文文意不相连，应当另列为一条，放在本篇五条之后，这样才符合里水的脉象和证候。里水表现为全身以及面目黄而肿，脉象沉，小便不利，所以称为水病；如果小便反而通利，这是津液耗亡所致的口渴。用越婢加术汤主治。】【按】“越婢加术汤主之”七字，应当放在后面的“太阳病脉浮而紧”条中“发汗即愈”之下，这样文意才相合，必定是错简在这里。看“里有水”这句话的意思，怎么会使用越婢加术汤这种发表之药呢？由此自然可以知道。心水表现为身体沉重、气少，不能平卧，心烦躁动；病人的阴部肿胀。【按】“其人阴肿”四字应当放在肾水这一条中，是篇章错简在这里，应当移正。肾水表现为腹部胀大、脐部肿胀，腰痛而不能排尿；从下部排出湿气，像牛鼻上流汗一样；足部厥冷，面部反而消瘦，病人的阴部肿胀。【按】“面反瘦”下面，应当补上上一条的“其人阴肿”四字。老师说：寸口脉迟而涩，迟说明有寒，涩说明血不足。趺阳脉微而迟，微说明气不足，迟说明有寒。寒气不足，就会手足厥冷；手足厥冷，荣卫运行就不畅；荣卫运行不畅，就会腹部胀满、肠鸣相继出现；气转入膀胱，荣卫都疲劳，阳气不通就身体发冷，阴气不通就骨节疼痛。阳气先通，就会恶寒；阴气先通，就会麻痹而没有知觉。阴阳相互协调，气才能运行；大气一旦转动，病气就会消散。实证会失气，虚证会遗尿，这叫作气分；用桂枝去芍药加麻黄附子细辛汤主治。【按】在题为“气分”的条文下，应当在下一条补入“桂枝去芍药加麻黄附子细辛汤主之”十五个字。气分表现为心下坚硬，大得像盘子，边缘像旋转的杯子，这是水饮造成的。用桂枝去芍药加麻黄附子细辛汤主治。】【按】“气分，心下坚，大如盘，边如旋杯，水饮所作”十六字，应当是衍文；看“心下坚”的本条就可以知道。“桂枝去芍药加麻黄附子细辛汤主之”十五字，应当放在上一条“气分”下面，这样文气才相合；这正是治疗气分的方法，必定是错简在这里，应当移正。脉象浮而洪，浮说明是风，洪说明是气；风气相互搏击，风邪偏盛就会出现隐疹，身体发痒；痒是风邪外泄，日久就会形成痂癞。气邪偏盛就会形成水饮，使人难以俯仰。风气相互冲击，身体浮肿，出汗后就会痊愈；怕风说明虚弱，这叫风水。不怕风的，小便通利，说明上焦有寒，口中常有很多涎液；这叫黄汗。【按】“身体洪肿”的“洪”字应当是“浮”字，应予改正。“此为黄汗”四字应当是衍文。太阳病，脉象浮而紧，按常理应当骨节疼痛，但反而不痛；身体反而沉重酸楚，病人不口渴，出汗后就会痊愈，这叫风水。怕冷的，这是极度虚弱，是发汗导致的。口渴而不怕冷的，这是皮水。身体肿胀而发冷，样子像周痹；胸中堵塞，不能进食，反而出现聚集性的疼痛；傍晚烦躁，不能入睡。这叫黄汗，疼痛在骨节。咳嗽而喘、不口渴的，这是肺胀，形状像水肿；发汗就会痊愈，用越婢加术汤主治。然而各种属于这些病的情况，如果口渴、腹泻，或小便频数，都不能发汗。【按】“脾胀”的“脾”字应当是“肺”字，应予改正。“发汗即愈”下面，应当补入前一条的“越婢加术汤主之”七字。皮水用越婢加术汤主治，甘草麻黄汤也可主治。【按】“里水”的“里”字应当是“皮”字；哪里有里水反而使用麻黄的道理？应当改正。皮水用蒲灰散主治。【按】“厥而”二字应当是衍文。水病的脉象沉而小，属于少阴。脉浮的是风；没有水而出现虚胀的，是风水。发汗就会痊愈。脉沉的，适宜用麻黄附子汤；脉浮的，适宜用杏子汤。【按】“为气水”的“气”字应当是“风”字；如果是“气”字，就没有发汗的道理，而且全篇也没有“气水”这种病，应当改正。卷三\藏府经络先后第一 黄疸病第十六 腹部胀满，身体痿软发黄，烦躁不能入睡，属于黄疸病。【按】“舌痿黄”的“舌”字应当是“身”字，应予改正。黄疸病，小便不利的，用茵陈五苓散主治。【按】“黄疸病”下面应当有“小便不利者”五字，这样茵陈五苓散才有使用依据，应当补入。卷三\藏府经络先后第一 呕吐、呃逆、腹泻第十七 呕吐后口渴，想要喝水而且贪饮的，用文蛤汤主治；兼有轻微风邪、脉紧、头痛的，也用文蛤汤主治。【按】“文蛤汤主之”五字应当放在“头痛”下面，这样文意才相合，应当移正。“兼主之”的“主”字是衍文。问：病人的脉象数，数说明有热，按理应当消化食物很快、容易感到饥饿，但反而呕吐，这是为什么？老师说：这是因为曾经发过汗，使阳气微弱，膈间之气虚弱，所以脉象反而数；数是外来的浮热，不能消化食物，这是胃中虚寒的缘故。脉象弦，是虚证；胃气已经没有余力，早晨吃的东西到晚上吐出来，逐渐发展为胃反。寒邪在上，医生却反而用攻下法治疗，现在脉象反而弦，所以称为虚。【按】“问：病人的脉象数”，直到“这是因为胃中虚冷”等句，已经在《伤寒论·阳明篇》中详细说明，这些内容是错简，误编在这里，而且与“脉弦是虚证”一句在文义上也不相连。趺阳脉浮而涩，浮表示正气虚，涩表示脾受损；脾受损就不能正常消化，早晨吃的食物到晚上吐出，晚上吃的食物到第二天早晨吐出，隔夜食物不能消化，这叫胃反；脉象紧而涩，这种病难以治疗。【按】“虚则伤脾”中的“虚”字，应当是“涩”字，应该改正。腹泻，手足厥冷，脉搏不能触及，灸治后仍不温暖；如果脉搏仍未恢复，反而出现轻微气喘，就会死亡。少阴脉弱于趺阳脉，这是顺证。】【按】本条“反微喘者死”下面还有“少阴负趺阳者为顺也”一句，但文义不相连；其注释已在《伤寒论·辨脉篇》中详细说明，这里不再解释。腹泻并排出未消化的食物，不可以攻治表证，否则出汗后必然出现腹胀满。【按】本条的注释已在《伤寒论·太阴篇》中详细说明，所以这里不再解释。